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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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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第860章 河流

    “你的朋友会跟上吗?”奥古斯走在林渊右侧偏后半个身位的位置,消防斧扛在肩上,步子懒散得像在逛街。他的眼睛没有看路,而是在看天上那些灰紫色的辐射云,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他们会。”林渊说,“他们有猎枪,有求生经验,有三十分钟的时间窗口。如果他们连这都活不下来,那就不值得救。”
    “冷酷。”奥古斯评价道,语气里没有批评,只有陈述。
    “现实。”
    林小雨走在最后面。她没有参与对话,只是安静地跟著,打火机已经重新打著,火苗调到最小,刚好能照亮脚下。她的目光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或者警惕什么东西从地下钻出来。
    林渊注意到她的步频在加快。不是紧张,而是某种……兴奋?
    “小雨。”他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
    “嗯。”
    “你在感觉到什么?”
    林小雨沉默了两秒。
    “水。”她说,“水在叫我。”
    林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她。
    林小雨站在暗橙色的光线中,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淡蓝色萤光比在地铁站里更亮了。不是反射光,而是从瞳孔深处渗出来的、像液態光芒一样的东西。
    “怎么叫?”林渊问。
    “像……一首歌。”林小雨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聆听什么,“没有歌词,只有一个旋律。很慢,很低,像大提琴。它在说——『过来,过来,到我这里来』。”
    她突然打了个寒颤。
    “但我不想去。”
    林渊看了她两秒,然后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跟紧我。不要离开我视线范围。”
    街道在这里变得更宽了,两侧的建筑从居民楼变成了商业建筑——酒店、商场、写字楼。它们的共同点是全部被摧毁了。不是倒塌,而是被某种力量从內部炸开,墙壁向外翻卷,像一朵朵盛开的混凝土花。钢筋从断裂处伸出来,像植物的根系暴露在空气中。
    林渊认出了这种破坏模式。
    內爆。
    不是炸弹从外面炸开,而是某种东西从建筑內部膨胀,把墙壁向外推倒。这种东西不是物理的——如果是物理爆炸,会有碎片、有弹片、有燃烧的痕跡。但这里没有。只有墙壁向外翻卷,像一个被从里面撕开的胸腔。
    回音者乾的。
    不,不是普通的回音者。是某种能够从內部“撑爆”一栋建筑的东西。这种东西如果存在,它的体型至少是普通回音者的几十倍。
    林渊把这个信息存储在脑子里,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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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嘆息河出现在前方。
    从近处看,这条河比从远处看到的更加诡异。水面不是普通的河水那种灰绿色或暗蓝色,而是一种浑浊的、发著磷光的青灰色,像液体的月岩。水面上的漩涡比从远处看到的更多、更大,有些漩涡的直径超过两米,旋转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个漩涡的中心都有那团蓝色的磷光,像一只只眼睛在水面上睁开又闭上。
    河岸边原本应该有栏杆和步道,但现在栏杆被扭曲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有些被压扁了,有些被拧成了螺旋形,有些被拉长成细丝,像糖丝一样掛在河岸的残骸上。步道的地砖大面积翘起,露出下面的泥土和碎石。
    林渊蹲在河岸边,仔细观察水面。
    倒吊桥在他们左侧大约三百米处。那座翻转的桥从远处看已经够诡异了,从近处看更是让人不適。桥面的背面朝上,原本应该平整的混凝土表面布满了裂缝和青苔,悬索像断裂的肌腱一样从桥塔上垂下来,末端浸泡在河水中。桥塔顶端的装饰物——原本应该是两只展翅的铜鹰——现在变成了两只倒掛的、翅膀折断的怪物。
    “信標在哪里?”奥古斯站在林渊身后,目光在河岸两侧扫视。
    林渊拿出从倖存者营地得到的地图,摊开在地上。地图上,嘆息河区域的信標被標记在河段的中心位置,大约在倒吊桥和下游一个叫“回声水闸”的地点之间。
    “在水下。”林渊说。
    “水下?”奥古斯挑了挑眉。
    “地图上標註了。”林渊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符號,“信標在嘆息河河床底部,大约水下八米。原本应该是在河岸上的,但河水水位上涨,把它淹了。”
    “所以我们得潜水下去关掉它?”
    “对。”
    奥古斯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我从来没有在水下杀过东西。”
    林渊没有回应这个。他把地图收起来,站起来,开始沿著河岸向上游方向走。他的目光在水面和河岸之间来回移动,寻找下水的位置。
    河岸的地形很复杂。步道被破坏了,大块的地砖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倾斜著滑向河里。有些地方的地面完全塌陷,露出下面的泥土和管道。林渊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地面上停下来,蹲下,用手摸了摸泥土。
    泥土是湿的,但不是最近才湿的。湿度均匀,说明河水水位已经保持在这个高度很久了。泥土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滑腻的黏液,像蜗牛爬过留下的痕跡,但面积更大、更均匀。
    林渊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腥味。不是鱼腥,不是血腥,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像海洋深处的、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腥味。
    “这是它们的痕跡。”林小雨突然开口。她站在林渊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低著头看著地面上的黏液,淡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它们从水里爬上来,在岸上活动,然后回到水里。每天晚上都这样。”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它们。”林小雨说,“从下水道里。那些管子和河流是连著的。它们的脚步声通过管道传过来,像鼓声。从日落到日出,不停。”
    林渊站起来,看著河面。
    日落。在这个永恆的黄昏世界里,没有真正的日落。但那些东西有自己的生物钟。它们在暗橙色的光线变得最暗的时候——大概相当於正常世界的深夜——爬上岸,在城市里游荡。
    等到光线重新变亮,它们回到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