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第859章 隱藏结局!
【检测到场景关键物品:乐园碎片·暗夜(1/7)】
【说明:暗夜乐园遗失在x计划场景中的七块核心碎片之一。集齐七块碎片可解锁隱藏结局“乐园归来”。当前碎片蕴含能力:可小幅度提升持有者对回音者的感知范围。】
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暗夜乐园遗失的碎片。
这意味著什么?暗夜乐园在构造x计划场景的时候,把自己的核心碎片遗落在了这个世界里?还是说——这是故意的?这是一个隱藏的任务,一个只有最敏锐的杀戮者才能触发的彩蛋?
“这东西是你们在信標下面找到的?”林渊问。
男人点头。
“信標倒下来的时候,底座下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就是这个。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拿起来之后,我们的感知变强了——能听到更远的回音者,能感觉到它们的位置。所以我们没有关信標,因为我们怕关了之后,这东西就没用了。”
“它还有用。”林渊把碎片收好,“而且它的用处不止於此。”
他转身走向门口。
“你们有十五分钟收拾东西。然后从北门出去,沿著街道走,不要跑,不要发出大的声音。到嘆息河之后,找倒吊桥的下游方向,那里有一条下水道入口。进去之后,沿著管道向北,你们会找到一个倖存者营地——虽然现在没人,但物资还在。在那里等,方舟会派人来接你们。”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方舟不来,就往破碎穹顶走。那里有出路。”
男人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了一句:
“谢谢。”
林渊没有回应。他走出设备间,穿过走廊,回到了地铁站大厅。
奥古斯靠在墙上,手里把玩著那枚银色徽章——徽章在信標摧毁的时候从凹槽里弹了出来,他捡了起来。
“好人好事做完了?”他问,嘴角带著那个永远不变的笑。
“做完了。”林渊说。
“所以你拿到了什么?”
林渊把那块乐园碎片从口袋里拿出来,在奥古斯面前晃了晃。
奥古斯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他认出了那东西。
“暗夜乐园的碎片。”他说,灰色的眼睛里红色的光点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在这个场景里?”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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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暗夜乐园对我们隱瞒了一些东西。”林渊把碎片收好,“x计划不是一个普通的对抗场景。它是一个回收任务——回收遗失的核心碎片。而我们,是被当成回收工具送进来的。”
奥古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似笑非笑的、讽刺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內心的、狂放的笑。笑声在地铁站大厅里迴荡,被拱形天花板反覆弹射,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多声部的合唱。
“有趣。”他说,笑声渐渐平息,但眼睛里的红光更亮了,“太有趣了。一个回收任务,两个s级杀戮者,一个天启的对手,一群倖存者,一个被囚禁的诗人,一棵发光的圣诞树,还有七块碎片。”
他舔了舔嘴唇。
“临渊,你知道这像什么吗?”
“什么?”
“像一个棋盘。”奥古斯说,“我们都是棋子。暗夜乐园在下棋,天启乐园在下棋,那个诗人在下棋,甚至那个天启杀戮者也在下棋。所有人都在下棋。”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林渊,近到林渊能看到他瞳孔里那个红色的光点正在像心臟一样跳动。
“但我不是棋子。”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很沉,带著一种林渊从未听过的、近乎危险的温柔。
“我是掀翻棋盘的人。”
林渊看著他,没有说话。
在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在那团红色的光点后面,林渊看到了某种东西——不是疯狂,不是癲狂,不是奥古斯曾经作为神明时的傲慢和狂妄。而是更原始的、更本质的、存在於奥古斯灵魂最深处的东西。
一种永不熄灭的、对混乱的渴望。
他不需要秩序,不需要规则,不需要任何人的棋盘。他需要的是——一切都在燃烧,一切都在崩塌,一切都在他最疯狂的想像之外发生。
这就是癲狂君主。
即使失去了神格,即使变成了凡人,即使被困在这个末日的废墟中——他依然是癲狂君主。
“走吧。”林渊说,“下一个信標在嘆息河。我们要在日落之前赶到那里。”
“日落?”奥古斯看了看头顶那些透进光线的洞,“这个世界没有日落。只有永恆的黄昏。”
“那就叫它下一个目標。”林渊说。
他转身向北门走去。
门外,街道在暗橙色的光线下延伸,两旁的废墟像一排排墓碑。远处,嘆息河的磷光在地平线上闪烁,像一条发光的伤疤。
林小雨跟在他身后,她的脚步很轻,轻得像一个影子。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萤光——不是绿色的,是淡蓝色的,和那块乐园碎片的光芒一样。
林渊注意到了。
但他没有问。
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有些答案不会让人舒服。
三个人走出了地铁站,走进了永恆的黄昏。
身后,设备间里的三个倖存者开始收拾东西。拿猎枪的男人把笔记本塞进背包,拿砍刀的女人把最后一罐水装好,拿钢管的年轻人把掩体拆掉,露出后面墙上的一行字。
那行字是用血写的,已经干成了深褐色:
“不要回头。不要听。不要停。”
年轻人盯著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跟著队长和女人,从北门走进了街道。
在他们身后,地铁站大厅里,那根破碎的信標残骸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不是活的。
但也不是死的。
它是等待。
永恆的、不知疲倦的等待。
林渊走出地铁站北门的那一刻,感觉到了空气的变化。
不是温度,不是湿度,而是空气中的“声音”变了。回音广场的信標被摧毁后,这片区域的回音者强度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但它们並没有消失——它们只是变得更安静了。像一支被调低了音量的交响乐团,乐手们还在演奏,但听眾不再被震耳欲聋的声音淹没。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
水声。
嘆息河就在前方不到五百米处。即使隔著倒塌的建筑和扭曲的街道,林渊也能听到那条河的声音——不是流动的声音,而是呼吸的声音。河水在呼吸,每一次涨落都像一次吸气,每一次退去都像一次呼气。那种节奏不自然,不像是自然水文现象,更像是某种巨大的、沉睡的生物在浅眠中翻身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