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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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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第861章 水里的东西!

    现在是什么时间?林渊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到光线正在缓慢地变暗。辐射云的顏色从灰紫色变成了深紫色,暗橙色的阳光被云层遮挡得更多了。
    大概还有一到两个小时,就会进入那些东西的活动时间。
    他们必须在那之前摧毁信標。
    “奥古斯。”林渊说。
    “嗯。”
    “你水性怎么样?”
    “没试过。”奥古斯耸了耸肩,“我以前不需要游泳。神可以在水面上走。”
    “现在你不是神了。”
    “所以我可能会淹死。”奥古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鬆得像在说“我可能会错过晚餐”,“但我觉得不会。虚幻魔丸偽身给了我一点额外的肺活量。大概能在水下憋四到五分钟。”
    林渊在心里计算。水下八米,来回十六米,加上操作信標的时间,至少需要三分钟。四到五分钟的憋气时间足够,但前提是不出意外。
    但一定会出意外。
    因为河里有东西。
    林渊盯著河面,那些磷光漩涡的中心,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不是鱼——鱼不会有那种尺寸。那些影子在水面下游弋,长度从一米到三米不等,形状像蛇,但更粗,身体两侧有像鰭一样的东西。
    水棲回音者。
    场景介绍里提到过,嘆息河里棲息著水棲回音者。它们不是精英怪,但数量眾多,而且在水中它们的速度和机动性远超人类。
    林渊没有带任何水下作战装备。他有一把生存刀、一把匕首、一把弩——弩在水下没用。他的优势是岸上作战的经验和冷静的判断力,但这些在水下大打折扣。
    他需要改变策略。
    不潜水。把信標从水里弄出来。
    林渊重新打开地图,仔细研究嘆息河信標的位置。地图上標註了信標的具体坐標,以及周围的水文信息。信標位於河床底部,但它的底座是固定在一块巨大的混凝土基座上的。基座原本是在岸上的,河水上涨后把它淹没了,但基座和岸边之间有一条废弃的输水管道连接。
    管道。
    又是管道。
    林渊沿著地图上的管道线路,在河岸上找到了那个位置。那是一个被碎石和淤泥半掩的圆形洞口,直径大约八十厘米,管道的材质是混凝土,內壁有铁质爬梯。管道向下延伸,与水平面呈大约三十度的倾角,消失在黑暗中。
    这条管道通往信標基座的底部。如果管道没有被堵塞,他们可以从管道进入,从下方接近信標,而不需要游泳。
    林渊蹲在管道口,用头灯照了照里面。管道的前半段是乾的,地面上有厚厚的淤泥,淤泥上有痕跡——不是脚印,而是拖行的痕跡,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管道里爬出来过,身体贴著地面滑行。
    那些水棲回音者也会使用这条管道。
    “我们下去。”林渊站起来,把弩的背带调整到最紧,確保弩不会在爬行时晃动。
    “你打头?”奥古斯问。
    “你断后。”林渊说,“小雨在中间。”
    林小雨点了点头。她没有问“为什么是我在中间”。她知道自己是最脆弱的那个,也知道林渊把她放在中间不是为了保护她,而是为了不让她拖后腿——如果她在前面,她会挡路;如果她在后面,她可能跟不上。中间是最好的位置。
    林渊第一个钻进管道。
    管道里的空气又冷又湿,带著浓烈的腥味和一种类似硫化氢的臭鸡蛋味。他的膝盖和手掌压在淤泥上,滑腻腻的,每一次爬行都需要额外的力量来保持稳定。头灯的光束在管壁上投下一个晃动的光圈,光圈边缘的阴影像活的一样在蠕动。
    爬行了大约二十米后,管道开始向下倾斜得更陡。铁质爬梯从管壁上凸出来,林渊抓住爬梯,改用垂直下降的方式,一节一节向下移动。爬梯很湿,表面有锈跡和黏液,他的手必须握得很紧才不会滑脱。
    头顶传来奥古斯的呼吸声,平稳有力。林小雨没有声音——她几乎没有呼吸,就像她在管道外面一样。
    十米。
    十五米。
    二十米。
    管道底部是一个小型的蓄水槽,大约两米见方,水深到膝盖。蓄水槽的墙壁上有一个拱形的通道,通道的另一端透出微弱的蓝光——那是磷光浮游生物发出的光。
    信標就在那个方向。
    林渊从爬梯上跳下来,落在蓄水槽的水里。水很冷,冷到他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但他没有停顿。他端著弩,走进拱形通道。
    通道很短,只有不到五米。走出通道后,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地下泵站。
    空间大约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高度超过五米,顶部是拱形的混凝土穹顶,穹顶上布满了裂缝,水从裂缝里渗出来,形成无数条细小的水帘。地面上全是水,水深到脚踝,水面下铺著破碎的瓷砖——这里曾经是一个设备间,有水泵、管道、控制台,但现在所有设备都被扭曲、拆解、散落在地上。
    而在泵站的正中央,矗立著嘆息河区域的共鸣信標。
    这个信標和回音广场的那个不同。它不是金属柱子,而是一根巨大的、像钟乳石一样的石头柱,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表面布满了孔洞。每一个孔洞里都渗出水,水从孔洞里流出,沿著柱体流到地面,然后匯入周围的水中。
    柱体內部有光——不是金属信標的那种冷光,而是一种温暖的、像琥珀色的光。那光从孔洞里透出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信標在呼吸。
    林渊能看到柱体的直径在有规律地变化——每五秒膨胀一次,每五秒收缩一次,像肺部在呼吸。每一次膨胀,孔洞里的水流速度加快;每一次收缩,水流变缓。
    这不是一个机械装置。这是活的。
    林渊从水里趟过去,走向信標。他的每一步都激起水花,水花落回水面的声音在泵站里迴荡,被拱形穹顶放大成一阵阵怪异的回声。
    奥古斯和林小雨跟在他身后。奥古斯的消防斧在手中握紧,他的目光不停地在泵站四周的阴影里扫视。林小雨的淡蓝色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更亮的光,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像在聆听什么。
    “有东西。”林小雨突然说,“在水里。很多。”
    林渊停下来。
    他低头看著脚下的水。水面很浑浊,看不到底。但他能感觉到——水的温度在变化。
    就在他脚下,就在他周围,水的温度正在下降。不是缓慢的下降,而是骤然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吸热一样的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