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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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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第242章 嘿嘿,这回您可管不著我嘍

    李青云当场怔住,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原来自家祖上才是真刀真枪干过活的“官匪”,不光跨境盗採,被人撞破后,乾脆连根拔起、断绝后患。这事干得……怎么想,都觉得既狠又准,透著股凛冽的利落劲儿。
    要知道,乾隆爷当年打准噶尔,才调三千索伦兵出征。而那时的准噶尔汗国,可是把罗剎国(也就是毛子的老祖宗)打得抱头鼠窜、连年溃逃的硬茬。
    “乖孙,奶奶知道你有门道。你记牢了:要是哪天奶奶再像昨儿那样昏过去、醒不来,等將来李家站稳了脚跟,你就往北寻索伦三部去——找到他们,就等於摸到了藏宝的门閂。”
    李青云心头猛地一揪:“奶奶,您这……”
    聋老太太摆摆手,嗓音沉缓下来:“孙儿,昨儿那一倒,让奶奶心里透亮了。人老了,不是熬日子,是赌命。今儿脱下的鞋,明早能不能再穿上,真不好说。”
    “这秘密,我不能带进棺材里去。那是咱们家三代人拿命换来的血本,不能让它烂在不见光的土里。”
    “从前不告诉你,是怕你嫩,压不住分量,招来杀身之祸。可昨儿这事一出,奶奶就知道——有些话,再不撂下,就真来不及了。”
    她从贴身衣襟里掏出一块陨铁牌,正面雕的是扑跃下山的猛虎,背面刻的是振翅掠空的海东青。
    “虎眼与鹰瞳、虎爪与鹰喙,全用冰原深处挖出的钻石嵌成。等你登上索伦三部的圣山,正午阳光照虎,子夜月华映鹰,两道光痕交匯之处,便是藏金的入口。”
    “乖孙,切记: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这事儿,一个字也不能漏出去——你大哥、二哥、你爸,都不行。这是奶奶专留给你们这一房的活路。”
    李青云愣在原地,嘴唇微张:“奶奶,您这是……”
    聋老太太咧嘴一笑,眼角皱纹舒展如松:“这些金子,只能给你。里头確有偏疼你的意思,但更是为李家百年计。”
    “你大哥青云,走的是军中路子。靠著家里和书桐將军旧部铺的台阶,將来最差也是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將。正因如此,更不能让他碰这笔巨財。”
    “谁见过朝廷既让你掌兵、又让你管钱?兵权在手,银库在握,將士们只认你,不认庙堂——到时候,到底是谁听谁的?”
    “你二哥青武,拜在汉宇將军门下。即便日后不接掌那方势力,也必是其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种人,缺钱?不会。会捞钱?当然会。可若自己揣著这么大一笔私產,第一个要他命的,就是他头顶上的同僚——谁愿意头上多出个『金主』兼『话事人』?”
    “或者换个说法:他们怕的,是你二哥真坐稳了位置之后,顺手就把碍眼的人全清了。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道理,传了三千年,半点没变。”
    “可你不一样,乖孙。你会给自己留退路,更懂怎么把自己藏起来。眼下你手里攥著的东西,可不只是你说的『谁先碰到归谁』那么简单——那本身就是本事,是底牌,是活命的本钱。”
    “还有你乾的这行当——老太太我虽说搞不清你们什么內务部、安全部,可锦衣卫、血滴子,我活这么大岁数,早听老辈人讲烂了。依我看,你们手里的活计,骨子里跟那些人差不了多少。”
    “既然是同一类营生,那规矩就一条:钱散得开,人才拢得住。处处要打点,事事得花钱,不然上头为啥盯紧你手里的大黄鱼不撒手?这笔金子搁你这儿,才叫物尽其用。”
    聋老太太这番话,让李青云心头一亮——原来一位耳背的老者,竟能把世道看得这么透、这么准。
    她未必懂得如今的政令条文,也说不清机关架构,可她懂镜鉴之理:以史为镜,能照见衣冠正否;以史为镜,能看清朝代兴衰;以人为镜,能辨清是非得失。
    人间万般事务,看似翻天覆地,实则筋骨未改,內核如初。
    “乖孙啊,过了年寻个空儿,把你小媳妇接回来吧。你爸和你三叔要想稳稳噹噹往上走一步,咱自家就得拿出个该有的样子——外头哪怕留人,家里这几口,眼下先別动。”聋老太太又补了一句。
    李青云应声点头:“奶奶,我懂了。等过完年,我就去办。”
    “那就趁早,越快越好。”聋老太太頷首,“行了,別傻站著,赶紧去把金子起出来,藏稳妥些。”
    李青云答应一声,起身便往外走。
    按聋老太太指的位置,他在城里挑了两处——其中一处,竟是北新桥街道办的院子。
    可这两处压根没挖地窖,只是用青石围出方坑,再嵌进整块红木箱体,深埋地下十米。
    他运起精神力,前后探查,从两个地方各收走二十只木箱,共得大黄鱼两万根、小黄鱼两千根,成色一律九九五以上,亮得晃眼。
    不用问,定是老太太家祖上专为跟洋人换货备下的硬通货。
    另两处藏金点更耐人寻味:一处在明安他们落脚的院落底下;另一处,竟直直压在帽儿胡同十五號院地下十五米——正是婉容故居,也是李青云明年要搬进去的宅子。
    难怪上次他神识扫过,一无所获——十五米深的地底,寻常探查哪够得著?若非聋老太太亲口点破,谁敢信这老宅底下,还压著这么多沉甸甸的黄金?
    这地方后来成了南锣鼓巷核心保护区,连动土都严控,更別说大规模开挖。这些金条若没人提起,怕真要跟著砖瓦一起,埋进岁月里,永不见天光。
    李青云开车绕到王府井转了一圈,在供销社买了几掛鞭炮。如今的爆竹实在,不玩虚的:没有后世那种標著“十万响”实则不足两万的糊弄事,只有实打实的三种——千响、五百响、百响的小掛。
    那时候人们还是以工为本,五七年、五八年,除夕到初三,总共才放三天假。
    当然,腊月三十这天,多数工厂虽不上工,却忙著清扫车间、封存设备、敲响年终钟声,有些厂子乾脆把发年礼也挪到了这一天。
    街上几乎见不到穿工装的男人,倒是一群群妇人挎著篮子、拎著布兜,在街边支起小摊,卖年货、花生、瓜子……家家买得不多,可空气里全是糖瓜黏、炸糕香、红纸墨的味道,老百姓脸上也绷不住,笑纹一道接一道。
    毕竟这是四九城,住在这儿的,大半是厂里的骨干、车间的劳模、光荣的工人阶级。
    快到家门口时,李青云又从储物空间里拎出十只酱鸭、三十斤东北粘豆包,再郑重捧出三只广式烧鹅——这玩意儿他秒杀时只抢到十只,一直捨不得动,就为了过年撑场面。
    倒是早前秒到的四十只沟帮子熏鸡,已吃得只剩十六只。
    大过年的,哪能缺鸡?图个吉利,图个圆满。他索性又取出六只熏鸡,凑足一打。
    刚推门进屋,手里大包小裹还没放下,小不点就顛儿顛儿扑了过来。
    “哎哟喂!三锅你拿的啥呀?香得我鼻子都要蹽出去啦!”小不点一头扎在食盒上,小鼻子耸个不停。
    还没等掀盖子瞧个究竟,后脖领子一紧,被李馨一把提溜起来。
    “三锅救命!三锅救命啊——”小不点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小胳膊扑稜稜直晃,模样滑稽得满屋子人都笑出了眼泪。
    “喵呜——”一声清脆的猫叫飘进来,小不点立马竖起耳朵,眼睛一亮:“系姐,快放偶下来!小宝回来啦!”
    李馨手一松,他像颗小炮弹似的躥出门去,转眼就把猫狗全领进了屋。
    太阳刚偏西,李家一群爷们陆续踏进院门,饭菜也跟著上桌了。
    两大圆桌摆得齐整,男左女右,涇渭分明;李青云还特意把李龙、李虎等六位堂兄弟请上了主桌——自家骨血,哪用分里外?
    傻柱这次真卯足了劲:硬菜四道——琥珀色的蜜汁熊掌、油亮喷香的葱烧海参、酱红酥烂的燉大红鱼、浓汤翻滚的红燜羊排;
    下酒小碟六样——焦皮脆肉的烧鹅、酱色沉鬱的酱鸭、烟香繚绕的熏鸡、筋道咸鲜的酱牛肉、软糯弹牙的猪头燜子、胶质丰盈的卤猪爪;
    热锅快炒六款——火候爆烈的火爆腰花、爽脆利落的芫爆散丹、酒香清雅的糟溜三白、酱香醇厚的红烧牛尾、酥烂入味的红燜羊排、肥而不腻的扣肘子;
    主食是羊肉胡萝卜馅的饺子和金黄软糯的粘豆包。
    饭毕,爷们挪到客厅沏茶閒坐,女人们却没歇著,围在案板前继续擀皮捏褶,指尖翻飞如织。
    老北方人家过年,图的就是这股热乎劲儿——一家老小围拢包饺子,包得越多越有福气,从初一吃到十五,冻在窗台上都冒著喜气。
    聋老太太坐在罗汉榻上,怀里搂著俩小奶娃;玄猫小宝蜷在挺著圆肚的李宝宝腿边,尾巴尖懒懒地晃著。
    李镇海抿了口热茶,开口道:“今儿定下了——安全部2月15日正式掛牌,李泽天任部长,我掛第一副部长,兼安全管理委员会主任,行政级別四级副部级。”
    “老三出任反间谍侦察局局长,级別不动,仍是四级副部级,专盯境外间谍的行踪与落网。”
    “老六升任安全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兼培训中心主任,提至五级司局级,新人操练全归他管。”
    “这个委员会,由高层骨干组成,专司安全战略制定与重大事项拍板。”
    “底下设七支行动队,日常巡检、风险摸排、隱患清零、拉练演练,全靠他们跑腿落地。”
    “三儿,你和手下人整体编入第七行动队——特勤编制,直通我和泽天首长,这是你伍爷爷亲口定的。”
    “你红海警卫团上校军衔照旧,身份属红海警备借调,业务归安全部,指挥权仍在你伍爷爷手里。”
    “柱子和大勇转为安全部外勤岗,活儿不变,待遇提一级。”
    李青云点点头,咧嘴一笑:“嘿嘿,这回您可管不著我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