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小说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第241章 老太太狠得有点上头啊

    “老么,”李镇海神色一凛,“你真觉得,咱们离断粮不远了?”
    “爸,眼下咱们国家还有不少老百姓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真要碰上天灾人祸,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李青云抿了抿嘴,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子焦灼。
    “您几位別急著说底下有人盯著——可得记牢嘍,这群当官的最拿手的本事,就是捂盖子、糊弄人。只要能保乌纱帽、护自家利,睁眼说瞎话、动手改数据,对他们来说压根儿不算事儿。”
    几人听完,默默垂下眼,谁也没再开口拦他买零食的事儿。
    安千山赶紧摆手:“三儿,咱家底子厚实,哪用得著你掏腰包?”
    李青云咧嘴一笑:“千山叔,您那儿也匀出点活钱来,我顺道带五十万美金走——话您捎给玥瑶就行,她心里门儿清。”
    安千山点点头,心下嘆服:这两个孩子早不是毛头小子了,本事摆在那儿,自己这把老骨头,少插嘴反倒更妥帖。
    “对了乾爹,东城分局局长这摊子,上面咋安排?”李青云转向刘东方。
    刘东方揉了揉眉心:“调走。部里那位主管刑侦的副部长,把自个儿得意门生空降过去了;你小叔手下的一科科长杨国忠,升半级,去东城当副局长。”
    “原一科副科长徐飞扶正,三科『黑狼』曾向前调政保一科,任副科长。”郑明也接上话茬。
    “哎,三儿,东城分局稽查科那几个——科长郑朝阳、副科长郝平川,还有科员白玲、多门,都是你的人吧?”
    李青云点头:“没错。不过他们还没真正扛过重担,还得再磨一阵子,看看成色。”
    “好小子,连我的东城分局都让你悄悄埋了钉子!”刘东方笑著拍了他肩膀,“行啦,今儿就到这儿,明儿再熬一天班,后儿起放假!”
    李青云也站起身:“乾爹,过年这几天乾脆住我那儿吧,热热闹闹的——您跟乾娘睡西屋,我搬去西厢房的工作室凑合。”
    “我现在这身功夫,冷热不侵;再说屋里还煨著小炉子,暖烘烘的,舒坦得很。”
    刘东方頷首:“今晚、明晚都住你那儿;初一必须回,一是要去部长家开紧急会,二是老部下们初二全得登门拜年,我这老脸还得撑著点儿场面。”
    李青云一听,也觉得在理,便没再多劝。
    一群人回到菊儿胡同的小院时,已近凌晨十二点。傻柱和王勇开著李青云那辆吉普车先走了。
    “勇哥,明儿早点跟你大娘一块过来啊!”李青云临进门还不忘喊了一嗓子。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家里男人们该上班的照常出门,女人们则齐刷刷请了假,围在厨房忙活年夜饭。
    李青云一觉睡到九点多才醒——昨儿凌迟高桥三郎,一刀刀剔肉剜骨,耗神又耗力,身子骨都发虚。
    【叮,今日秒杀刷新:100元抢购《重武器精通》技能,限时秒杀价100元。】
    李青云眨眨眼,重武器精通?
    所谓重武器,涵盖重机枪、坦克、火箭筒、各型火炮……射程远、杀伤猛、火力凶悍,向来是大战役里的铁拳头;可缺点也硬——笨重、难携,要么靠人抬肩扛,要么得配专用车辆拉拽、拖曳。
    ……
    这些东西,李青云顶多玩转重机枪;迫击炮也能打,但准头差口气。这回倒好,短板直接被焊死了。
    洗漱完,他踱进正房,一屋子“娘子军”正热火朝天地包饺子。
    “乾娘、大娘、妈、六婶,几位忙活呢?”他先挨个儿问了安,接著笑嘻嘻蹭到罗汉榻边,去看聋老太太。
    老太太正捏著四只成色各异的鐲子,手把手教李宝宝和郑乔辨货。
    李青云扭头冲正在擀皮的李馨和何雨水笑道:“妹子,你俩咋不上前学两招?”
    李馨一边按面剂子一边笑:“早教过了!老太太现在专补两个小的课呢。”
    李青云凑近聋老太太,眨眨眼:“老太太,这俩丫头,灵性咋样?”
    “灵性?哼,纯是你妹妹的种——光挑好看的下手!”老太太乐了,“尤其宝宝,看古董不讲门道,专盯花哨的。”
    “不过这丫头验金子是一绝,成色高低,一眼断得准;就是算数还不灵光,分不清是七成还是九成。”
    聋老太太话音刚落,小不点就抄起一根民国大黄鱼,掂了掂,脆生生道:“成色九九,压箱底的宝贝!”
    瞅见他那副神气活现的模样,聋老太太摇摇头,嘴角却止不住往上翘:“瞧瞧,瞧瞧,这股子劲儿,跟你三哥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不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豁牙:“偶就是偶三锅的翻版!”
    郑乔立刻凑上来,小胸脯一挺:“我也是三哥的影子!”
    “三锅,偶去擀皮儿!”
    “三哥,我来拌馅儿!”
    俩娃手拉手跳著转了个圈,脚底板快拍出花来。
    “三哥,先动筷子吧!满桌都扫光啦,就等你开席呢!”话还没落地,何雨水已端著一大海碗热腾腾的饺子风风火火闯进来,顺手牵走两个小尾巴。
    李青云接过碗,笑得眼睛眯成缝:“还是我妹子最懂我。”
    聋老太太侧头瞥了何雨水一眼,脸上皱纹舒展开来,像春水漾开涟漪——那笑意里,分明藏著长辈看准了儿媳的篤定与欢喜。
    旧时规矩,养女不止是添个帮手,更是嫡系子弟的良配。虽不赐正妻名分,也不掌中馈大权,可地位稳稳压过寻常妾室:衣裳料子、吃食分例、住处陈设,全按仅次於主母的规格来;若再有些手腕本事,甚至能调得动几支暗卫,替夫君铺路搭桥、扫清障碍。
    更难得的是,她们生下的孩子,绝非普通庶出——族里早备好了书塾、武场、藏书楼,连兵法秘籍都敞开了读;稍有出息的,还能另立房支,分出去自成一脉,为防主家遭难、血脉断根,早早埋下伏笔。
    当年五姓七望便是这般未雨绸繆:主枝若被天子抄斩,旁支早已散落四方,静待时机重振门楣。聋老太太越想越熨帖,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简直像在打量一块温润老玉。
    等李青云呼嚕嚕干完一大碗饺子,聋老太太从袖口抽出一张泛黄纸条,轻轻推到他面前。
    “这四个地方,是我在四九城埋得最深、藏得最牢的金窖。你今儿就去刨两处,剩下两处,留给你爸、三叔和二儿——万一哪天你离了京城,家里突然缺钱急用,不至於抓瞎。”
    “还有一处,专存嫁妆和古董,明安清楚门道。里头不多不少,五七八九件硬货,你心里记个数就行。”
    “眼下倒不必急著起出来——这些玩意儿,老太太我还得拿它们钓大鱼呢。”
    “另外七八个零散小窖,金子不多,拢共五六千条大黄鱼,明安叶门儿清。先捂著,不急动。”
    李青云听著,一时竟哑了声——这老太太,真把金山当土坷垃使唤啊。
    他喉结一滚,声音沉了下来:“害死我大爷的那两个畜生,我亲手料理的。一个活活打死,脑袋当场剁下来;另一个,拖到我大爷和爷奶坟前,一刀一刀剐,整整三百八十二刀。”
    “他们在东北的亲戚,我大哥带人去了,信马上到。您放心,我大哥不是吃素的,这两家,连根毛都別想剩。”
    “至於那个小鬼子的家人……跑不了。债迟早要算,满门血帐,总有一天,一笔勾销。”
    聋老太太眼神骤然亮如寒星,连佝僂的脊背都挺直了几分,朗声笑道:“好孙子!痛快!”
    “那帮东洋矮子,將来有机会,一个也別漏!最好跟那些金髮蓝眼的洋鬼子买颗原子弹,直接扔进他们老家海港里!”
    李青云一怔,心说:我的老天爷,这老太太狠得有点上头啊。
    “老太太,这玩意儿人家真不卖……”他苦笑挠头。
    “加钱!”聋老太太眼皮一掀,眼里精光迸射,“那群黄毛鬼子,谁不是见钱眼开?我就不信,砸不出个响动来!”
    她忽地压低嗓门,凑近半寸,耳语似的说:“三小子,给你透个实底儿——当年我阿玛和玛法,在远东挖了一座金矿,一年刨出八千多斤金子。咱家偷偷干了二十多年,运回来的,不过两成;剩下那些……都还在老山洞里躺著呢。”
    聋老太太一提“黄金”二字,李青云眼珠子倏地亮了起来。
    每年八千多斤,就算只挖二十年,也足有十六万斤!清朝的十六万斤,折成如今的计量,就是九十六吨——这还只是她隨口说的“多几年”之前的保守数。换句话说,老太太嘴里的宝藏,单是金子,就压秤七十余吨,而他,竟亲手把它弄丟了。
    “奶奶,那后来咋不继续挖了?哪怕交上去,也算为国出力啊。”李青云压低嗓子问。
    聋老太太眼皮一掀,嗤笑一声:“挖不动嘍!早被红毛子盯上了——那地方本就是人家的地盘,咱是偷摸著去刨金子的。”
    “后来我玛法急了,一口气调来两千三百名索伦三部的精锐,把所有见过矿口、听过风声的红帽子全抹了脖子;末了,又用黑火药把整座山头轰塌,碎石埋得严严实实,这才捂住几十年没露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