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第243章 这玩意儿,可是烫手的硬货!
傻柱搓著手说:“我倒没啥,轧钢厂那摊子熟门熟路,先干著挺好。”
王勇也忙接话:“师父,那我还跟车不?”
李镇海頷首:“平常不用,不过年后有两趟特殊专列,你跟三儿一块押一趟。”
王勇应声:“成,记住了。”
接著李镇海转向李青云:“三儿,这回啊,你三叔、六叔,连同我这把老骨头,全指著你兜底了。”
李青云斜眼瞄了聋老太太一眼,咧开嘴:“行,您划个道儿,我照单掏。”
李镇海立刻和李镇江、郑耀先凑一块低声合计。
李青云一摆手:“爸、三叔、六叔,別扒拉算盘珠子了——给您三位备好了:十万张大黑十、十万美金、两千根大黄鱼、五百根小黄鱼;不够,您再开口。”
三人一怔,隨即点头——这点数还用掰扯?光黄金就堆成山,干啥不敞亮?
李镇海又补了一句:“年后不到一个月,童玉那个討债鬼准登门,他那份,別漏了。”
李青云抬手一指西屋:“地上那五个木箱,一千五百根大黄鱼,来就搬走。”
一直听著没插话的聋老太太这时开了腔:“老二、老三、老六,钱紧了就跟老太太吱声,咱家不缺那点嚼穀。”
“乖孙,两千根大黄鱼算啥?你爸、三叔、六叔仨人分,还不够塞牙缝呢——每人两千根,拿去!”
“噗——”
“咳咳咳……”
“阿嚏!”
三人齐刷刷打了个喷嚏,茶水呛进嗓子眼,脸都憋红了。
一人两千根大黄鱼?眼下整个安全部铺路才花了不到两千根,这一出手就是六千根!他们仨当场想撂挑子——捧著这堆金疙瘩,谁还肯熬夜写方案、蹲点盯梢啊?
揣著两千根大黄鱼还拼什么命?躺平都嫌累!
“二娘,使不得!三儿报的那个数就挺合適,眼下真用不著这么多,再说了,手头紧了咱们跟三儿开口就是。”李镇海赶紧摆手。
聋老太太微微頷首,目光转向端著茶壶走来的李馨,和声道:“那行,缺钱你们仨隨时提,三儿不在家就直接找我。明儿一早,我让帐房送五百根高纯大黄鱼来,全交给馨馨丫头管著——用得少,你们就直接问她支。”
李馨眨眨眼,心里直嘀咕:咋又摊上我了?我年后还得赶回学校上课呢!
聋老太太笑著拍拍她的手背:“四丫头心细手稳,管家这摊子事非你莫属。往后三儿娶了媳妇,这把钥匙也得攥在你手里,谁也別想拿走。”
“等搬进新宅,我给你配两个老成的帮手,一个记帐,一个跑腿。”
李青云也凑上前,爽快道:“四妹,待会儿哥给你送三万现钞,东屋地窖的铜钥匙一併交你。老太太压箱底的金条,就锁那儿,你替大家守著。”
“爸他们要是急用钱,你直接开库支,这点小事还老跑来找我,多费劲。”
李镇海几人当场愣住,面面相覷。连向来最宠孩子的刘东方,手都下意识往裤腰上摸——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下皮带,照著那小子屁股抽三下。
这混帐玩意儿,真是欠收拾!今儿不给他松松筋骨,怕是半夜都要气得翻来覆去睡不著。
眾人说笑打闹到掌灯时分,小辈们按规矩给长辈磕头拜年。
聋老太太这个半路认下的奶奶,头回被这么多孙子孙女齐刷刷跪拜,眼眶一下子热了,老泪止不住往下滚,一边抹泪一边抓起金瓜子和成色十足的大黄鱼往孩子们手里塞,一把接一把,像撒福气似的。
小不点眼珠一转,蹬蹬蹬衝到李青云跟前,小胖手高高举起:“三哥过年好!”
李青云朗声大笑,立马塞给他一根九九五纯度的小黄鱼。李宝宝低头瞅了瞅自己掌心那根,小嘴一撇,立马撅起,接著往自己鼓鼓囊囊的小布兜里掏,哗啦一下掏出一根沉甸甸、亮闪闪的大黄鱼,在李青云眼前晃了晃:
“三哥,你给我磕个头,我就赏你一条金鱼鱼!”
“哈哈哈——”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味。一顿热乎饭吃完,大伙儿各自回屋歇息。
一夜风平浪静。第二天清早,李青云是在院中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里睁眼的。
【叮,今日限时秒杀开启:4200毫米厚板四辊可逆式轧机x1台,含全套设计图纸,秒杀价一百元。】
【叮,特別提醒:此为年度首发秒杀,全年仅此一次。】
一听“秒杀”俩字,李青云“腾”地从炕上弹坐起来——这玩意儿,可是烫手的硬货!
咱国家第一台4200毫米四辊可逆厚板轧机,直到一九七八年才在南舞阳钢铁厂轰隆落地。
而美国早在六十年代前后,一口气建了十六套主力中厚板轧机,主打配置是四零六四毫米(即一百六十英寸)的二辊加四辊双机架组合,里头包括一台五米级特宽轧机、七台四零六四毫米轧机、四台三米级、还有四台三米以下的中板轧机。
靠著这批傢伙,美国中厚板年產量在一九五七年就衝破千万吨大关,稳坐全球钢铁產量头把交椅,靠的就是这十六台一百六十英寸的“铁脊樑”。
日本也没閒著,六十年代末到七十年代初掀起第二波中厚板扩產潮,一口气上了十七套四七零零毫米以上的四辊双机架轧机——其中四台是当时世界最大规格的五千五百毫米特宽轧机,五台四点七米级,一台四点二米级,还有七台两到三米的中板轧机。中厚板年產量,从五十年代二百多万吨,猛躥到一九七四年两千零三十万吨。
最逗的是老毛子——六四年就把从德国拆回来的五千毫米厚板轧机,在下塔吉尔钢厂点火投產;八四年又在伊诺尔斯克钢厂投运一台同规格四辊厚板轧机,专供航母和巨舰用的特种厚板。
至於德国人,吭哧瘪肚干到一九四零年,才总算把一套五千毫米四辊厚板轧机立起来,结果还没捂热乎,六四年就被老毛子连图纸带零件全打包拎走了。
直到1970年,德子才在迪林根钢厂投运了一套4300毫米四辊精轧机组;到了1985年扩產时,又添置了一台5500毫米粗轧机,最终形成5500毫米粗轧+4800毫米精轧的双机架协同作业线。
除了美子、本子、毛子、德子这几个干活利索的行家之外,
法子也没閒著——早在1962年,就在敦克尔克钢厂启用了首台4320毫米单机架轧机;1984年技改升级时,再上一台5000毫米高精度精轧机,成功搭建成4320毫米+5000毫米的双机组合。
这批顶尖轧制装备的落地,大幅加速了各国中厚板產业的技术跃升,为造船、油气长输、航空航天等关键领域,源源不断地输送出高强度、大规格、高均匀性的宽厚钢板。
可如今李青云底气十足——手握这台4200毫米四辊可逆式厚板轧机,再加上花家老一辈那些身怀绝技的匠人坐镇,別说追平美子,至少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被甩开近二十年的代差。
起床洗漱,早饭照例是热腾腾的饺子。
饭毕,刘东方和林淑慧带著李青云塞满的一整车年货,回安全部大院去了;王勇既当司机又兼勤务,也一道返程。
因今天部长要召开年度碰头会,下午起接连两天,不少老战友、老部下都会登门给刘东方拜年,连主厨傻柱都被提前调走了。
李镇海和李镇江兄弟俩,则推著郑耀先直奔泽天首长家——听说这群日后执掌安全部的骨干,打算先碰个闭门小会。
会上有一项议程,正是童玉先生提出来的:安全部信息网建设还缺口3000根金条,大伙儿得合计合计,再从哪儿寻摸个“慷慨大方”的主儿来补上。
於是,家里顿时清静下来,只剩李母领著一眾女眷撑场面。
唯二能顶门立户的爷们,就剩李青云和李青武兄弟俩。
哥俩正围著壁炉小酌温酒、烤肉閒聊,李青云特意穿了五六串肥瘦相宜的大羊腰子;
李青武则给李宝宝和郑乔现烤了几块地瓜和山药,香气扑鼻。
“二哥,你啥时候动身?”李青云翻著肉串,隨口问道。
李青武抿了口酒,缓缓道:“初三上午走。四九城发金陵的那趟车,大勇哥昨儿就帮我把票攥手里了。”
“三儿,奶奶给我的那三百根大黄鱼,我留著压箱底也没用,你替我收著。回头你带几瓶茅台回去,专供汉宇首长用。”
李青云点头应下:“成!酒你自己去西厢房搬,那儿还整整齐齐码著六箱呢,全拿走。你上车那天我送你,直接腾出一节空臥铺车厢。”
李青云点头应下:“成!酒你自己去西厢房搬,那儿还整整齐齐码著五箱呢,全拿走。你上车那天我送你,直接腾出一节空臥铺车厢。”
“行,这次回来,见著咱爸咱妈,又瞅见这两个丫头,心里就踏实了。”李青武笑著点头,“尤其惦记小妹——我在金陵最掛心的就是她,总怕这小糰子娇气难养。”
话音未落,圆滚滚的小不点已裹著风衝进门来,身后紧跟著圆滚滚的玄猫、圆滚滚的五黑犬。
“小妹,慢点儿跑,別磕著!”郑乔在后头急喊。
只见李宝宝像颗小炮弹,“咚”一声扎进李青武怀里:“二锅,二锅,偶问你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