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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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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第326章 师姐怕是误会了

    群芳阁內早已宾客云集。
    吴风目光扫过人群,竟瞧见天机老人与他孙女孙小红也在其中。
    认出他们並不难——天机老人手中那根天机棒太过醒目,况且这江湖上,一个老头子带著个俏丽姑娘的组合,实在不多见。
    在原本的传说里,天机老人曾是兵器谱上头一位的高手。
    可在这方综武天地之间,他的修为还远未触及陆地神仙之境,如今只是一位名列天象大宗师之位、暂居兵器谱榜首的人物罢了。
    吴风注意到这祖孙二人时,对方也正巧看向他。
    隨即,便见孙小红拽住天机老人的袖子,压低声音却难掩雀跃:
    “爷爷快看!是吴风公子——那位公子榜上第一的美男子!”
    “他生得可真俊……肤色竟比姑娘家还匀净。”
    “那双眼暖融融的,像是盛著整片星河。”
    “那眉宇也好看,既英气又洒脱。”
    “爷爷,我喜欢他这般气质……你说我往后嫁他好不好?”
    她一句接一句,低声说得起劲。
    堂中却有两人听得浑身不自在,窘得几乎要在地上寻缝钻。
    一是吴风,一是天机老人。
    吴风眼角微跳——这情形,莫非是错进了什么话本频道?
    天机老人轻咳一声,摩挲著手中铁棒:“小红啊,指玄大宗师耳力非凡,百丈內飞花落叶皆能察觉。”
    “那又如何?爷爷难道还怕一位指玄宗师不成?”
    “我是说……你方才那些话,李公子大抵一字不漏全听见了。”
    孙小红倏然僵住。
    下一刻,她满面涨红,抓起桌上酒杯仰头便灌了下去。
    孙小红將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爷爷,您別劝了……就让我醉过去算了。”
    有些事,一旦发生,最好的应对便是当作从未发生;倘若无法假装,那便索性藏起来,藏得严严实实,仿佛自己也不存在。
    孙小红此刻,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这精髓。
    “这小姑娘真有意思,少庄主,您说呢?”
    怜星眼中带著早有预料的笑意,颇有几分得意地望向吴风。
    出门之前,两人曾有一赌,赌的便是吴风此番是否会被认出。
    “罢了,这次是你贏了。”
    吴风摇头,將一块乌沉沉的令牌递过去,“这个,便劳你转交那位天机老人吧。”
    他已决意將天机老人纳入“人世间”。
    这小老头於情报一道確有独到之处,正是组织所缺。
    至於年纪——他年岁虽高,不是还有孙女在么?既然柳生姐妹可共占一个天罡之位,祖孙二人为何不可?
    怜星领命,持令牌走向角落那一桌。
    孙小红起初还有些赧然,待怜星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几句后,那双眼睛倏地亮了起来,满是憧憬与急切。
    她立刻拽著祖父的衣袖,连声催促,小脸绷得紧紧的,大有不答应便不罢休的架势。
    天机老人摇头苦笑,终究拗不过孙女,只得將令牌收下。
    这边事方了,楼梯上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小凤快步而下,招呼道:“李兄,我与司空摘星订了二楼甲字雅间,观景位置极佳,快请上来。”
    吴风頷首,隨他登上二楼。
    入得雅间,略坐片刻,饮了半盏茶,楼下的宾客也已大致到齐。
    忽然,一阵清越的琴音自大厅响起,如涟漪般盪开。
    继而,**台幔掀起,数名彩衣女子翩然登台,簇拥著一位身著月白羽衣的佳人款步而出。
    她手中长剑轻转,霎时间,寒光点点,隨著身影流转,恍若惊鸿游龙,照亮了整个厅堂。
    目光凝在那抹舞剑的绝影之上,吴风心头恍然掠过一丝明悟。
    他终於懂得,为何当年杜子美会为公孙氏提笔落诗,极尽讚誉之辞。
    昔有佳人,剑动四方;观者如山,天地低昂。
    诗固然华美,却总觉得太过铺陈。
    若换作吴风自己来嘆,大约只剩最直白的二字:厉害。
    台上剑光流转,身姿翩躚未止。
    而厢房之內,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却始终神色漠然,视若无睹。
    只因公孙兰所舞並非纯粹剑道,不过是臻於极致的技艺演绎,一切只为姿態之美。
    正如戏台之上的武打,招式绚烂夺目,落在真懂行的人眼中,却终是虚浮的花架子。
    他们自然提不起兴致。
    但吴风心里篤定——
    即便叶、西门二人当真拔剑相向,那般对决的光景,也绝无公孙兰此刻舞动时的曼妙风姿。
    別的暂且不提,单是那修长的腿、流转的腰、如玉的肩臂……
    咳,自然,那柄剑也是极好看的。
    看得人无端想按上自己的剑柄。
    可惜良辰易逝。
    公孙兰此次受群芳阁之邀登台,仅约一舞。
    曲终人散,她调匀气息,便径直退入幕后,再无多留。
    吴风凭窗远望,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遗憾。
    剑舞虽已赏过,却未尝到她亲手炒的那锅糖栗子。
    都说古龙笔下江湖险恶,孩童老叟皆可能暴起 ** 。
    而那专在糖炒栗子里 ** 的“熊姥姥”
    ,正是她麾下“红鞋子”
    的人。
    不知若是这位公孙首领亲自翻炒的栗子,又会是什么滋味?
    “李公子觉得今夜这剑舞如何?可算不虚此行?”
    陆小凤捻著他那两撇神气的眉毛,笑眯眯问道。
    “眼界大开,就是……短了些。”
    吴风回神应道。
    “短?何处短了?”
    陆小凤挑眉追问。
    “莫非是裙摆短?”
    司空摘星忽然从旁插嘴。
    吴风举杯与陆小凤轻轻一碰。
    两人同时转头,朝司空摘星丟去一眼,齐声道:
    “下流。”
    “喂!別装模作样,方才谁没多看两眼?都是男人,何必假正经!”
    司空摘星顿时嚷了起来。
    正说笑间,厢房门上忽然传来两声轻叩。
    “何人?”
    吴风抬眼望向门扉。
    公孙兰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带著几分刻意为之的柔婉:“奴家公孙兰,得知藏剑山庄的少公子在此,特来拜会。”
    屋內的吴风早已辨出这缕气息属於何人。
    他只是揣测不透,这位不速之客此行的真正目的。
    总不至於是专程来送上一包热糖栗子的吧?
    “请进。”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喑哑之声。
    一身羽衣、作剑舞装扮的公孙兰款步而入,步履间竟有种奇特的韵律。
    吴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扫了一瞬。
    他心底暗自啐了一口:都怪司空摘星那混帐多嘴,非提什么裙裾长短,害得他此刻当真生出了一丝无谓的好奇。
    公孙兰却对那掠过身形的视线浑然不介怀。
    她盈盈施了一礼,姿態恭谨:
    “婢子公孙兰,见过少公子。”
    侍立一旁的怜星眸光倏然转寒,冷哼一声:
    “『少庄主』三个字,岂是你能隨意出口的?”
    这並非怜星无故发作。
    藏剑山庄自有其规矩:唯有入了山庄门墙之內,方可称吴风一声“少庄主”。
    这些年来山庄行事低调,几近隱世,吴风在外也极少动用山庄的名號。
    除非如邀月、怜星这般,拜在李氏族中长辈门下,方能在私下沿用此称。
    这道理便如吴风自己可戏称家严为“愚父”
    ,但若外人敢辱及一句,便少不得要换来几个结实的耳光。
    “怜星师姐怕是误会了,”
    公孙兰不急不缓,“婢子斗胆如此称呼,是因为……”
    “且慢。”
    吴风忽地抬手,截住了她的话头,“你既称她师姐,莫非公孙姑娘与在下某位尊长有旧?”
    这一声打断,既是警醒对方言辞须有分寸,同时他袖中真气已无声漫出,在厢房四周布下一层柔韧的隔障,將內里的声响与外界悄然隔绝。
    ***
    公孙兰察觉那笼住厢房、阻绝声响的真气屏障,唇角弯起一丝瞭然的笑意,这才从容续道:
    “回少公子的话,婢子的授业恩师,正是您的六伯。”
    她略顿了一顿,眼波微转:“至於家师的名讳与来歷,想来便不必婢子赘言了。
    少公子此前,应当已与他老人家照过面了。”
    六伯?
    吴风眉梢微动。
    这位以剑舞闻名的公孙大家,竟是六伯李太白的 ** ?细细想来,以六伯那般洒落不羈的性情,收下这样一位女 ** ,倒也並非不可能。
    方才观她剑舞,流转的气韵间,確乎隱现一丝熟悉的“青莲”
    意境。
    先前他只当是另有一番机缘,如今看来,竟是同出一脉。
    “你既是六伯门下,为何不隨青龙会,反倒进了红鞋子的门?”
    吴风將问题拋了回去。
    既已拜师,不去追隨那位大龙首,却另投別处——这未免不合常理。
    “红鞋子本是皇后娘娘所创。”
    公孙兰答得坦然。
    “你是皇后的人?”
    “不。
    娘娘与师父是结义兄妹,我不过替师父打理些组织琐务罢了。”
    “……”
    吴风一时无言。
    他这位六伯,行事当真出人意料。
    竟不声不响与当朝皇后结为金兰,相比之下,自己结交的兄弟之中,唯有一个李沉舟尚可一提。
    “你今日来寻我,究竟所为何——”
    话未问完,雅间外陡然喧譁四起。
    楼下宾客正高声哄闹,要公孙兰再舞一曲。
    吴风本以为是寻常骚动,片刻自会平息,谁知转眼间,整座群芳阁竟漫起茫茫白雾。
    雾靄流转,一道朦朧如仙的身影悄然现於台心。
    云烟繚绕间,那姿容与身形美得令人恍惚。
    台上女子轻轻一笑,竟有数名男子痴醉至昏厥。
    这般动静,陆小凤与西门吹雪自然也立刻察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