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躺平,结果老婆孩子无敌了: 第187章 臥槽,香火之力?
东海,扶桑神木。
最后一根仙道锁链,在夜光小剑下寸寸崩碎。
万丈神木在海底爆发出刺穿深海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东海海面,与天穹相接。
半年后,北域。
扶桑神木的封印,在姜尘的努力下,也彻底破碎。
北域的扶桑神木与东海遥遥呼应,加上中州和南荒的扶桑木,四棵神树根系在地脉深处完成了连接。
四域灵气倒灌,如同决堤的天河,铺天盖地地涌向整个修仙界。
枯竭万年的灵脉重新焕发生机,乾涸的灵泉喷涌而出,甚至连凡人聚居之地的草木都在疯长。
卡在瓶颈数百年的老修士,当场突破。
困於大乘期万年不得寸进的老祖,隱约触摸到了准帝门槛。
整个修仙界,彻底沸腾了。
东海龙族率先行动。
敖钧一声令下,十万龙族水军跪伏海底,用龙骨与珊瑚在东海最深处建起一座万丈高的生祠。
祠堂正中央,姜尘的石像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左手持剑,右手托日,脚踏扶桑。
石像底座上,刻著四个大字——
“救世真仙。”
北域更夸张。
那些曾经对南荒魔道恨之入骨的正道宗门,此刻全部彻底拜服在姜尘的手段下。
天剑阁在祖峰之巔立庙。
太一族在传道广场铸像。
连最迂腐的书院,都破天荒地將“姜尘”二字写入万世功德碑。
姜尘此刻正在天魔教,搂著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休息。
忽然间,他感觉到了。
无数肉眼不可见的金色光点,无视空间壁垒,穿透重重阵法,如星星之火般涌入他的体內。
温热。
纯净。
带著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虔诚。
姜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金色光点在皮肤下流转,最终沉入丹田。
系统面板弹出——
【叮!检测到大量“信仰之力”涌入宿主体內。】
【信仰之力已自动转化为:香火之力】
姜尘盯著最后四个字,眉头微微一挑。
臥槽,香火之力?
难不成,他这是要成仙成神了?
———
天魔教主殿。
姜霸天,炎天、厉无涯,以及天魔教其他长老,齐聚一堂。
甚至,还有太一玄。
现在的他,已经算是姜尘的头號舔狗了。
为了留在天魔教,自愿做了姜尘的马夫。
“四域封印已破,灵气復甦,飞升天梯重连指日可待!”太一玄捋著鬍鬚,满面红光,“如今只剩最后一棵扶桑木的封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尘的身上。
姜尘没有接话。
扶桑木的地图上,其他標点都是正常的金色,唯有西漠的標点,是血红色的。
虽然地图上没有额外的信息,但这西漠一向神秘,恐怕这个点,想要彻底解决,没有那么简单。
“咳。”
打破沉默的,是魔尊姜霸天。
此时的他,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
姜尘第一次在自己老爹脸上,看到了这种表情。
是忌惮。
“我年轻时,就去过一次。”
“那时候我年轻,第一次突破大乘,天不怕地不怕,带著三百魔教精锐闯西漠。”
“结果呢?”太一玄问。
“三百人进去,”姜霸天停顿片刻,“我一个人爬出来。”
“其余人呢?”
姜霸天嘆了一口气:“没死。都活著。”
“一个个剃了光头,穿著袈裟,跪在佛像前念经,看见我的时候,还笑眯眯地问我要不要留下来吃斋。”
“我自己也差点没扛住,”姜霸天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走出西漠的时候,头髮只剩半边。”
“那股力量,不容抗拒,一直在脑子里告诉你放下一切,告诉你四大皆空,告诉你……”
“告诉你杀孽太重,该赎罪了。”
姜霸天掏出自己的开山斧,砸在地上:“当年第二次去西漠,要不是有种神秘的气运护著我,恐怕我也没那么容易能带著开山斧再出来。”
姜尘点点头。
是了,当年他把系统奖励的气运,给了老爹。
太一玄坐不住了,眼看著五个封印已经破了四个,不能功亏一簣!
他率先站起来,大帝剑意涌动:
“那就不跟他们讲道理。集结四域联军,所有大帝出动,以绝对武力平推西漠!”
十长老陆青竹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
“我赞成!管他有多神秘,修仙界四域,还干不过他一个吗?”
“啪。”
姜尘手指轻轻叩了一下桌面,缓缓开口:
“我带两个人去就够了。”
“先去摸清西漠的底细,再做打算。”
“带谁去?”月姬在一旁关切道,“两个人够吗?西漠可邪门的很,一定要小心行事。”
姜尘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他有绝对的“钢铁意志”buff,不会有问题。
有系统在手,带老婆出门,肯定更安全。
后宫团里,除了怀孕的,闭关的,只有涂山可和金若翎。
“就带涂山可和金若翎吧。”
一听到自己被点到,涂山可兴奋地跳起来:“好耶!好哥哥带我一起出去玩!”
金若翎也红了脸,点点头。
姜尘將两女搂在怀里,隨手撕开空间裂缝:
“这边走吧。”
“也不准备一下……”月姬望著姜尘离开的方向,还想关切两句,可姜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
西漠边境。
空间裂缝的光芒散去。
三道身影出现在一片荒漠之上。
姜尘环顾四周。
黄沙漫天,一望无际。
但没有风。
沙粒悬浮在半空,纹丝不动,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滯了。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
连三人脚踩沙地的声音,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一半。
涂山可的九条尾巴不自觉地收紧,贴在身后。
金若翎的耀日神体微微升温,本能地进入了警戒状態。
“好安静。”涂山可低声说,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忽然。
一股甜腻的异香,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
紧接著,木鱼声响了。
不是耳朵听到的。
是直接在脑海里敲响的。
“篤。”
“篤。”
“篤。”
涂山可的眼神瞬间涣散,双膝一软,就要往下跪。
金若翎也好不到哪去,耀日神体的光芒急剧闪烁,眼角莫名其妙地渗出两滴泪水。
姜尘身上的护体神光自动展开。
一圈金色波纹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將两女笼罩其中。
涂山可和金若翎同时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涂山可一把抱住姜尘的胳膊:“这什么鬼地方!”
金若翎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死死盯著前方。
前方。
十丈外的沙丘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灰衣老和尚。
盘膝而坐,双手合十。
没有眼睛。
没有鼻子。
没有嘴。
一张脸上,只有一片完整的皮肤。
但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带著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慈悲。
“阿弥陀佛。”
“施主。”
“你终於来礼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