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躺平,结果老婆孩子无敌了: 第186章 夫君这后宫实在太卷了!
几个时辰后。
偏殿的墙壁龟裂了七成,青石地面几乎被烤成了琉璃质地,空气中残留著耀日神体燃烧殆尽后的余温。
金若翎躺在里面,三千红髮铺满整张焦黑的床榻,已经彻底睡死过去。
这长公主,真是比前面的老婆们还急不可耐。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踏出偏殿,御空而起,立於天魔教主峰之巔。
目光扫过山门外席地而坐的金乌族长老,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即刻启程,东海。”
六个字落地。
金乌族瞬间热血沸腾,少主终於答应了!
不止他们,整个南荒,也炸了。
“少主要出征了!快,把镇宗的傢伙事儿拉出来!”
大长老炎天第一个蹦起来,兴奋得鬍子都在抖。
他大手一挥,一道血色法旨射入天魔教后山禁地。
地面震颤。
一艘漆黑如墨的巨型飞舟,被九条蛟龙拖拽著,轰隆隆驶出禁地,停在广场正中央。
九龙镇域舟。
炎天捋著鬍鬚,满脸得意:“荒排面天花板,少主坐这个出去,谁敢不跪?”
姜尘还没说话。
“轰——!”
一道大帝级剑光从天际劈落。
一股恐怖的大帝巔峰威压倾泻而下,九条蛟龙瞬间怂了。
只见太一玄从虚空中踏出,嫌弃地看著九龙镇域舟。
“炎天。”
“这等破铜烂铁,也配承载重开天梯的万古神人?”
太一玄不再看他,转身面向姜尘,单膝跪地。
“少主,请用老朽的。”
他反手一拋。
一枚古朴剑匣脱手飞出,迎风暴涨。
万丈!
十万丈!
九万九千九百柄飞剑从匣中飞射而出,在虚空中自行排列、铆接、咬合。
剑身为骨架,剑气为帆,剑意为舵。
一艘遮天蔽日的万丈剑舟,成型於苍穹之上。
剑气冲霄,照亮半个南荒。
南荒群雄全部仰起头,瞳孔地震。
然而最让他们震撼的,不是剑舟。
是太一玄。
这位名震中州的大帝巔峰老祖,当著几十万人的面,往头上扣了一顶草帽。
然后恭恭敬敬地坐到了剑舟最前端,以气御舟:“少主,请上剑舟。”
就在其他人还在惊嘆的时候。
血河老祖第一个回过神,嗷的一声就要往上冲:“少主!老朽愿以本命血河铺——”
“谁敢跟老朽抢这牵马坠鐙的差事。”
太一玄头都没回,大帝剑意横扫全场。
“老夫灭他满门。”
血河老祖的脚悬在半空,又默默收了回去。
罢了,大帝他確实抢不过。
全场鸦雀无声。
然而,这份安静只持续了三息。
“嗷————!”
一声震碎九霄的金乌啼鸣,从天际炸裂而来。
金烈双眼猩红,从天而降,落在姜尘的正前方,指著太一玄就是一通吼。
“你个耍剑的老匹夫算什么!”
“论当坐骑——我金乌一族才是万古正统!”
话音未落,金烈身后的长老们同时发出一声长啼。
金光炸开。
数百头遮天蔽日的万丈金乌本体,同时显化於苍穹之上!
数百轮烈日同掛天幕,恐怖的高温將虚空炙烤得严重扭曲,方圆百万里的云层瞬间蒸发殆尽。
金乌们口吐万古真金锁链,扎入虚空深处。
“轰隆隆——!”
一座精致的太阳神宫,被硬生生从虚空裂缝中拖拽而出。
神宫通体流转著至阳至烈的神火,底座上,甚至还镶嵌著一道灵脉,每一寸纹路都在散发著强大的威压波动。
南荒老祖们纷纷惊呼倒退。
不愧是上古时期就在当宠物,当坐骑的种族。
太一玄气急,大帝剑意与金乌妖气在半空碰撞,瞬间火星四溅。
眼看两方就要大打出手。
“啪。”
姜尘打了个响指。
真仙法则轰然降临。
太一玄和金烈同时僵在原地,连脑袋都转不动了。
姜尘隨手一划。
万丈剑舟嗡鸣著自行变形,压缩、重构,化作一座环绕四周的剑气护航阵。
太阳神宫从天而降,严丝合缝地嵌入护航大阵之上。
数百头金乌被无形之力牵引到最前方,万古真金锁链自动套上了韁绳的制式。
而韁绳的另一头——
被塞进了太一玄手里。
太一玄低头看了看手中金光灿灿的韁绳,又抬头看了看前方数百头金乌。
“……”
金烈的本体探出一颗巨大的鸟头,回头看了看坐在车把式位置上的太一玄。
“……”
两人对视三息。
谁也没说话。
算了,这样也好。
姜尘一袭白衣,携姬清月、沈星羽、厉沁儿等十余位绝色夫人,带著一群嗷嗷叫的奶娃,踏著漫天金莲步入神宫。
这一刻。
南荒数十万修士齐刷刷跪地,五体投地。
“恭送少主!”
神车缓缓腾空。
数百金乌振翅,拉扯出一条长达数万里的虚空金痕,劈开苍穹,直指东海。
金乌拉车。
大帝赶车。
天魔教山门下,魔尊姜霸天一边用袖子擦著老泪,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条大红手绢,拼命挥舞。
那张令无数正道闻风丧胆的脸上,此刻全是鼻涕和眼泪,毫无绝世魔头的形象。
“儿啊——!”
“你是爹的骄傲——!!”
“早点回家!”
月姬看著姜霸天,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老东西,越来越不注意形象了。
———
太阳神宫之中。
虽然拉车的是金乌,但神宫內,却没有半分炎热。
金若翎站在楼梯口,红裙换了一身新的,三千红髮用一根金乌羽簪高高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少主,我给您沏了茶。”
姜尘刚要接过去。
“夫君,我煮了粥。”
姬清月的声音从左侧传来,端著一碗冒著灵气的粥。
“夫君,我燉了汤。”
沈星羽从右侧冒出来,手里捧著一盅散发幽香的灵药汤。
三个女人在楼梯口相遇。
空气凝固了半息。
姬清月看了一眼金若翎手里的茶盏,微微一笑:
“妹妹好细心,不过夫君的口味,我最清楚。”
沈星羽侧头,视线在金若翎的红裙上停了一瞬:
“新来的?哪一號?”
金若翎脸色瞬间涨红。
她在金乌族是高高在上的纯血长公主,何曾被人这般问过?
但此刻面对两位大帝境夫人的威压,她连脾气都不敢有半分。
“十……十四號。”
“嗯。”沈星羽点了点头,態度不冷不热,“知道规矩就好。”
姜尘看著这一幕,脑仁突突地跳。
这个后宫生態链,怎么越来越像公司里的职场斗爭?
“都別站著了。”
姜尘伸手把三样东西全接了过来,
“一起吃。”
他走向大殿的长桌。
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快步跟上,抢占姜尘两侧的位置。
陆飞鳶靠在大殿的柱子上,怀里抱著自己的孩子,看著这一幕,似有些无奈:
“又来一个。”
南宫秋夜坐在角落里看著:“习惯就好。”
金羽央和金羽迟两姐妹探出头,看见自家长公主在那两位面前的窘態,对视一眼,默默缩了回去。
算了,她们十五號十六號就別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