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兄弟打架登基开始: 第24章 义子也是儿,义父亦生父
楚王府。
朱元清一边给朱志涂抹著药膏,一边轻笑著。
“臭小子,你还不服气?你以为你和我们约定好了不说,就真的万事大吉了?
发生了能够威胁到自身的事情,你不去思考如何把潜在的危机解决,反而偷著乐,以为事情都过去了,你觉得你很聪明?
回来之后一点不思考如何解决危机,被打了也是活该。
告诉你,把柄只有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这件事你只是挨一顿打,要是哪天是其他人,要对你做什么呢?
居安思危,任何时候,都要时刻保持清醒,发生了重大的事情,要学会下来閒暇之余,多去想。
这虽然不是绝对的,但大部分时候,不会错。”
朱元清知道朱志人本聪慧,只是展现出来的是调皮的一面。
朱標同样无比聪慧,只是让人看著温文尔雅,看著板正。
这些,既有两个人本身的一定心性,但也是两个人的偽装。
要是真的以为朱標与朱志就是看见的那样,那才是蠢到家了。
只要是人,都有著让人习以为常的行为与样子。
看著老实憨厚的,就真的老实憨厚吗?
看著能说会道的,就真的是会交流的人吗?就真的是开朗的人吗?
朱元清很清楚一点,別说是在现代社会里,任何时代,人前展现出来的,永远都是片面的。
不去深交,永远不会知道一个人真正是什么样的。
有的人即便深交了,也不会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样的。
那还是普通人。
在朱志这个层次,遇到的人,只会更复杂,更加具有多面性。
人性,在自己有能力有条件的情况下,不能去赌別人的善。
这些,都是朱志在大本堂学不到的,也是朱元清没有太过管束。
因为大本堂的学业,朱標与朱志都是走在前头的,他又何必管那么多。
这次搞出这件事,也是让朱志与朱標长一个教训。
许多道理,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人往往不会去深刻记住得到的,只会深刻记住失去的,与遇到的困难。
这些道理,其实朱元清都没有想过朱志如今就能够懂。
现在只是把这些种子种下去,再用一些可以犯的错,去纵容犯错,以此来加深体会,再加上朱志自己的经歷,逐渐去完善。
任何人的思想,都不是绝对的,朱元清希望朱志能够有属於自己的东西。
而不是什么都是听他的,从他这里传导过去的。
朱志听著朱元清的话,一边眨巴著眼,想要挤出一两滴眼泪一般。
“爹,这些你都说过多少次了,这次就是你们两个老登不要脸,谁能想到被亲爹坑。
別人家都是儿坑爹,到我这里就反过来了,我和標子一天被你们两个老登坑。”
朱志依旧满心幽怨,不是怨念被朱元清给坑了。
而是怨念自己,被朱元清坑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会中招。
真就是次次都上当,噹噹不一样。
听著朱志的话,朱元清也是来脾气了。
“臭小子,敢跟老子这么说话,没大没小的,看来你是皮痒了,还没有被抽够是吧。”
朱志一听到这话,心里头顿时一慌。
“爹,我错...唔~”
朱志终究还是晚了,被朱元清一手捂著嘴,一手直接翻过来用鞋子抽著屁股。
用鞋子抽人,这已经是朱元清与朱元璋的老传统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沐英快步走了进来。
“义父,我来带志弟下去练武了。”
朱元清看著沐英到来,只好把朱志放了下来。
吃过下午饭,休息一会之后,就是朱志与朱標的锻炼活动。
这个阶段,主要还是练基础,没有什么大动作,也不会持续很久的时间。
放下朱志,朱元清只觉得神清气爽。
“英儿你来得正好,这小子,被打也不知道出个声,只要说句认错了,求饶的话就没事了,就是不说,犟得很。”
沐英听得嘴角一抽,进来的时候,他可是都看见了。
朱志更是右手捂著屁股,左手哈著气,既是气,又是疼的。
他不想说?
他话还没有说完,这人就把他的嘴给捂住了,他能说什么?
可当看见朱元清看向自己,朱志顿时一个激灵。
朱元清確实许多方面比郭寧莲管得松,基本也不会揍人。
但只要被朱元清揍,就是任何法子都没用,反而还会招来更猛的打击。
朱志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好的笑容,一点都不敢吱声。
朱元清这才满意的看向沐英。
“英儿,今天就让他自己过去,你留下,我有事要问你。”
朱志也很懂事的开始往外走,来到沐英身前,停顿了一下。
“英哥,你小心点,今天爹有点凶~”
说完,不给朱元清说话的机会,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什么屁股疼,都是假的。
沐英只是笑著看著朱志出去,隨即回过头等待著朱元清的询问。
“英儿,今天你去文正那里,可是有什么事?”
“义父,並没有什么大事,外面都在议论义父与伯父的事情,文正兄长与文忠表哥也商量了一番。
但最终什么也没有商议出来,孩儿就回来了。”
沐英终究还是没有说出那些话来,他不想因为自己,破坏了朱元清与朱文正之间的感情。
朱元清看著沐英低著头,片刻,缓缓笑了。
“行了,我知道了,去教志儿吧。
对了,我给你送来了一些兵书,其中有一份是刘伯温的感悟,你要好生温习。
还有一份如何治理地方的总结,那是我看了眾多之后写的,有时间可以看看。”
沐英心头一震,有些回不过神来。
朱元清对他的培养,其实已经足够好了,如今又把这些珍藏给他看,尤其是刘伯温的用兵感悟以及朱元清自己总结的治理总结,更是格外的珍贵。
这份礼,太过厚重。
“义父,这会不会有些贵重了,孩儿...”
“行了,你虽然是我义子,虽然不姓朱了,但依旧是我的儿,与志儿一样。
你好好温习,等明年,我给你找个合適的女子,把婚成了,我也就放心了。”
沐英双眼一时红润,嘴唇都在微微颤抖,直接跪在地上,向著朱元清叩拜。
“孩儿谢义父,定好生温习,绝不负义父期望!”
沐英知道自己能够回报朱元清的,就是把这些全部学会,为新朝儘快效力,唯死而已。
朱元清虽是义父,但在他心中,与生父,又有何异?
朱元清將沐英扶起,宽慰两句,沐英就下去了。
看著沐英离开,摇头一笑。
其实他问沐英的,他已经知道一些了,能够委屈自己,不说出那些,让他很是欣慰。
就在沐英下去没一会,朱元清准备拿出地图时,常遇春带著蓝玉走了进来。
“参见楚王。”
“老师,我给你丟脸了。”
朱元清看去,瞳孔一缩,神情都有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