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兄弟打架登基开始: 第23章 朱標、朱志:这两个不要脸的老登!
马秀英与郭寧莲看著尷尬的朱元璋,又齐齐的看向朱元清。
两人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能够让朱元璋这个样子。
朱元清扫了一眼朱元璋,看著两女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標儿和志儿逃课,翻墙去外面掏鸟窝,被我们逮了个正著。”
朱元清隨即將事情大概的讲了一下,也没有说假,只是缩减了很多。
马秀英与郭寧莲听完,平日里素来温柔贤惠,端庄文雅,又极为稳重的两女,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玉儿,把这些收拾了。”
马秀英率先说完,隨即与郭寧莲对视一眼,看向朱元璋与朱元清,露出笑容。
“重八,十一,你们继续聊著,我们先下去了。”
“四哥,夫君,我也回去了,看看孩子还疼不疼。”
两人各自找了一个理由,也不管朱元璋与朱元清有没有说话,直接离开。
朱元清看著马秀英与郭寧莲离开,脸上快速绽放出笑容。
朱元璋是一脸的著急,看了看两女离开的背影,又看向朱元清。
“臭小子,你还笑得出来,咱就说不给她们说了,这下好了,標儿和志儿肯定要遭罪,咱也得被他们埋怨了。”
“四哥,你难道心里头就没点期待?你不想去看看?”
看著朱元璋幽怨的神情,朱元清直接没有理会。
兄弟两人当著在一边收拾的玉儿的面,畅所欲言的聊著。
玉儿也没有任何怯场,仿佛两耳不闻音一般。
朱元璋听到这里,神情一时纠结,但很快,跟著朱元清一起露出了笑容,又快速收起,匆匆站起身。
“咱懒得跟你说,咱得去看看才行。”
看著朱元璋下去,朱元清哪里不知道朱元璋想要做什么。
隨即也站起身,一溜烟的往自己的王府而去。
楚王府与吴王府不仅挨著,內部还有两条道连通了的,分別是前堂与后宅,方便相互出入。
楚王府內,郭寧莲回到家,看著朱志正带著两个更小的女孩玩著,脸色一缓。
来到几人身前,朱志当即端正站好。
“娘,你回来了。”
而那两个小女孩,则是来到郭寧莲身前。
“娘,你终於回来了,我可想娘亲了~”
“芸儿,婉儿,为娘也想你们~”
郭寧莲一脸温柔溺爱的笑容,蹲下身將两女抱在怀中。
朱芸、朱婉,是朱元清的女儿,都是郭寧莲所出。
郭寧莲抱了一会,隨即將两人放下。
“芸儿,婉儿,你们先去玩,娘要和你们大哥说说话。”
“好的娘,那我们回去看书了,娘你记得来陪我们啊。”
两个小傢伙亲了一口郭寧莲,才恋恋不捨的离开。
郭寧莲一脸笑容看著两女离开,才转过身看向朱志。
只是刚才还灿烂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沉了下来。
朱志看见这一幕,心头顿时一颤。
“娘,这是...咋了?”
朱志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心头强烈不安。
然而很快应验,只见郭寧莲的手快速伸过来,耳朵传来一阵剧痛。
“咋了,你还问起我来了,你给我站好了。
你爹一天宠著你,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敢逃课了!
就为了去掏什么鸟蛋,还要翻墙逃课,为娘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朱志听著郭寧莲的话语,心头顿时明了,一时间有些想哭。
他明明已经被罚了,没有想到到家了还得再被罚一次。
然而更让朱志心头鬱闷的,是那两个老登不讲武德。
明明说好了不说出来,结果转头就把他们给卖了,枉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至於老登这词,还是从朱高煦那里学的,此刻朱志只感觉这个词和朱元璋与朱元清太贴切了。
此刻朱志顾不得去想这些,眼前的郭寧莲,才是最主要的。
“娘,疼,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了。
娘不要生气好不好,彆气坏了身子,你和爹之前说过还要给我生弟弟....哎呦....”
朱志说到这里,郭寧莲的手瞬间加重了些气力,一时都变得有些羞红,心头更是念叨著朱元清。
拧了一会,手有些累的郭寧莲鬆开手,进到屋里,没一会拿著一根竹条走了出来。
朱志看到这里,顿时慌了,当即一个滑跪来到郭寧莲身前。
“娘,我是志儿啊,我可是你亲儿子,我真的知道错了,爹和伯父已经罚过了,让我抄写作业百遍,我现在都还没有写完。
娘,我现在屁股都还疼,前两天刚被抽,这次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不会了,一定好好学习....”
朱志不断地求著情,实在是那个竹条,他可记忆太清晰了。
从记事以来,他没少吃朱元清所说的竹条炒肉,那是真的鞭鞭到肉,鞭鞭贼疼。
郭寧莲听到这里,一时间有些心软,可很快又坚定下来。
“志儿,为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一样,你是嫡长子,你必须要各方面都非常优秀,將来承担大任,才能帮你爹。
你爹平日里宠著你,我不说什么了,可学习是多大的事,怎么能乱来。
你从为娘肚子里出来的,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性子?
说著知错了,你认错知错多少回了,改错了吗?
给我站好了,把手拿出来。”
郭寧莲儘管心疼,却也没有丝毫的溺爱。
朱元清的那套教育理念,她不会去干涉,但有的事,朱元清不管,她必须得管。
不然,这些孩子胆子越来越大,要反天了。
朱志看著郭寧莲完全不听劝,只感觉天塌了。
看著郭寧莲坚决的眼神,他知道,这顿打,跑不了了,只得伸出手。
“你不是要抄写吗,右手留著,把左手伸出来。”
朱志欲哭无泪,这样的小心思都被发现了。
还来不及喘口气,径直倒吸一口凉气。
只因为竹条已经落了下来,丝毫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
朱志强忍著没有哼出声,因为在郭寧莲面前,不管用。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怕朱元璋与朱元清,唯独就怕郭寧莲的原因。
郭寧莲是真的打啊。
而在院外,一个脑袋偷偷伸出来,看著被打的朱志,是那么的炯炯有神。
不一会,朱志的双眼也看了过来,父子两人瞬间对视。
朱元清突然咧开嘴,笑了。
朱志见状,心头那个气啊。
而在吴王府,朱標的处境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此刻小脸已经褶皱成一团,这是疼的。
因为他的手,也被马秀英用竹条抽著,抽的同样是左手,右手是用来写字的。
“標儿,別怪为娘狠心,你要记住,你是大哥,是老大,你要为所有弟弟妹妹做好表率。
你倒好,带著志儿逃课,还去翻墙,就为了去掏鸟蛋。
平日里为娘跟你千叮嚀万嘱咐,要好好对志儿,他是你最亲最亲的人,以后是你不可分割的人。
你还不知道吧,今天你叔父將皇帝之位让给你爹了,等你爹登基,你就是太子。
这代表著什么,你也不小了,应该清楚。
你爹和你叔父的情谊,以后我们死了管不著,但你和志儿,必须要保持下去。
標儿,我和你爹事务繁多,你叔父和叔母也很忙,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时刻看著你们,你作为大哥,要挑起责任来。
你今天做的事,让我很失望。”
马秀英一边打著,一边说著。
其实她的內心不疼吗?
也疼。
打在儿身,痛在娘身。
但不打不行,玉不琢不成器。
如今的朱標就是必须要管管了。
朱標听得自责不已,一阵痛苦。
其实这些,他都知道,只是有时候,他也挺怀念跟著朱志一起顽皮的那些日子。
这些,朱標不敢说,也不能说,他知道马秀英对他有多大的期待,甚至比朱元璋还要大。
挨了抽,又与马秀英聊了许久,待马秀英离开后,朱元璋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標儿,还疼不疼?咱带来了药膏,快抹上。”
朱標伸出手,没有说话,任由朱元璋小心翼翼的涂抹著。
忽然,朱標忍不住了。
“爹,你有意思么,说好的不给娘和叔母说。
叔父说得对,你就是脸都不要了!”
朱標心头也格外不是滋味,能够被马秀英知道,很轻易就能猜到是谁泄露的。
朱元璋闻言,顿时不干了。
“臭小子,敢说老子了,咱没有说,是你叔父说的。”
“爹,要点脸吧,什么都推给叔父...”
朱元璋心头一阵骂骂咧咧,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
楚王府內,朱志也是一脸幽怨的看著朱元清给自己涂抹著药膏。
“老登!不要脸的老登!连小孩子都能出卖...嘶~疼~
爹我错了,我不说了,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