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雨浩遇见星铁愚者 作者:佚名
    第39章 锻造（2）
    唐舞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霍雨浩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大堆金属，堆在工作檯上。那些金属的种类繁多，每一块都被霍雨浩熔炼过，纯净得没有任何杂质，表面泛著柔和的光泽，像是活的一样。
    “用你的精神力去探测它们。”霍雨浩握著他的手，將他的手掌按在一块铁精上。
    唐舞麟闭上眼睛，將自己的精神力探入那块铁精。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他的精神力已经比之前强了很多。他能感觉到铁精的內部结构，那些没有任何瑕疵的纯净结构。这块铁精太纯净了，纯净到他的精神力在其中穿行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
    “感觉到了吗？”霍雨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感觉到了。”唐舞麟轻声回答。
    “很好。”霍雨浩握著他的手，將他的精神力引导到另一块金属上。“现在感受这块。”一块又一块，霍雨浩带著他探测了所有金属。每一种金属都有自己独特的结构，独特的频率，独特的“性格”。它们像是一个个活著的生命，在唐舞麟的精神力中低语、歌唱、舞蹈。
    探测完所有金属后，霍雨浩开始调用唐舞麟全部的魂力和精神力。
    那是一种唐舞麟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他的魂力在体內奔涌，如同一条被解放的河流；他的精神力在脑海中扩张，如同一片被风吹散的云。霍雨浩的力量引导著他，將他的魂力和精神力凝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全新的、更加强大的力量，涌入那些金属之中。
    那些金属开始发生变化。它们的表面开始发光，不是反射的光，而是自身发出的光。那些光在空气中交织、融合、旋转，形成一个五彩斑斕的光球。
    唐舞麟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那些金属在他的精神力中歌唱，每一种金属都有自己独特的声音，它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奇妙的交响曲，在他的精神之海中迴荡。
    他开始试著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引导那些金属。一开始很困难，那些金属像是不听话的孩子，在他精神力的触碰下到处乱跑。但他不放弃，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一次又一次地失败，又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开始。每当他的精神力枯竭的时候，霍雨浩的能量就会涌入他的体內，像是一股温暖的泉水，滋养著他疲惫的精神之海。每当他的魂力耗尽的时候，霍雨浩的力量就会填补进来，像是一双有力的手，托著他继续前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金属终於安静下来了。它们不再乱跑，不再挣扎，而是安静地漂浮在他的精神力中，像是一群被驯服的鸟。唐舞麟能感觉到它们的心跳，不是真正的心跳，而是一种频率，一种与他的精神力完全同步的频率。他甚至能感觉到它们的情绪。他看著这些金属，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像是看到了多年的老朋友。
    “很好。”霍雨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已经完成了融合。接下来是构造。”霍雨浩握著他的手，以他的精神力为刻刀，开始在那些金属上刻画核心法阵。
    那是唐舞麟从未见过的复杂法阵。法阵的纹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星图。每一条纹路都有自己独特的意义，每一个节点都有自己独特的功能。整个法阵就像是一个精密的仪器，每一个零件都缺一不可，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
    唐舞麟的精神力在霍雨浩的引导下，在那些金属上刻画著。他能感觉到那些纹路在他的精神力下成形，那些节点在他的精神力下激活，那些能量在他的精神力下流动。那是一种创造的感觉，像是他在亲手建造一座宫殿，一座只属於他的宫殿。
    他的精神力在飞快地消耗著，但霍雨浩的力量总是在他快要枯竭的时候及时涌入。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他在一条湍急的河流中逆流而上，每当他快要力竭的时候，就会有一只手伸过来，把他往前推一把。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一个节点被点亮了。所有的法阵同时亮起，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那些光芒在空气中交织、融合、旋转，形成一个复杂的立体结构，像是一座微型的城市。
    然后霍雨浩切开了唐舞麟的手腕上的大动脉，鲜血喷涌而出。唐舞麟感觉到微微疼痛，他看到了自己的血洒在那些金属上，像是绽开的红梅。那些金属在接触到血液的瞬间，开始剧烈地颤动。它们贪婪地吸收著那些血液。
    霍雨浩释放出大量的生命力和精神力，涌入唐舞麟的体內。霍雨浩控制著那道伤口，让它保持开放，让血液继续流淌。唐舞麟觉得自己像是在被抽乾，他的血液在流失，他的力量在流失，他的意识在模糊。但他没有害怕。老师在他身边，他不会有事。
    血液在流淌，法阵在运转。那些金属吸收了足够的血液后，开始发生质变。它们的表面不再是光滑的，而是出现了细密的纹路，像是皮肤上的毛孔，又像是叶脉。那些纹路在微微跳动，像是心臟在搏动。
    终於，唐舞麟的伤口开始癒合，很快就完好如初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唐舞麟不知道自己到底流了多少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心跳依然有力。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塑形。”霍雨浩响起。
    那些金属开始移动。它们从工作檯上漂浮起来，缓缓飘向唐舞麟，那些金属在他的身上延伸、连接、融合，渐渐形成一幅完整的鎧甲。鎧甲是银白色的，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胸口的护心镜上刻著复杂的法阵，肩膀的肩甲上有锋利的稜角，手臂的臂甲上有流畅的线条，手背的拳套上有尖锐的骨刺，腿甲和脛甲上有细密的鳞片。额头上的晶石散发著幽蓝色的光芒，像是一只竖起的眼睛。
    唐舞麟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鎧甲，感觉这些金属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能感觉到胸口的护心镜在隨著他的心跳微微起伏，能感觉到肩膀的肩甲在他呼吸时轻轻张开，能感觉到手臂的臂甲在他握拳时微微收紧，能感觉到手背的拳套在他手指活动时隨之弯曲。它们不像是穿在身上的衣服，更像是长在身上的皮肤。
    “这幅鎧甲已经与你的精神力、魂力、血脉完全融合了。它现在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是你的第二层皮肤。你的修为增加，鎧甲也会隨之进化。如果你以后的魂导器技术能比肩我，那你也可以自己修改或增加鎧甲上的核心法阵。”
    唐舞麟转过身，看著霍雨浩。老师的分身比刚才淡了一些。“谢谢老师。”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霍雨浩伸出手，在他头上轻轻揉了一下。“好好修炼。”
    唐舞麟站在原地，然后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身上的鎧甲。他试著用意念收回鎧甲，那些金属开始收缩，从他的身上褪去，化作一个银白色的手环，套在他的手腕上，和霍雨浩给他的那个手鐲並排靠在一起。
    在锻造的过程中，唐舞麟体內的修炼也一直在进行著，霍雨浩教给他的修炼方法。在锻造的过程中，霍雨浩大量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內，那些能量大部分被他的身体吸收，与那些金属融合，成为鎧甲的一部分。但还有一部分，沉淀在他的经脉里、丹田里，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那些能量太庞大了，庞大到他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完全吸收。它们沉睡在他的体內，等待著他下一次修炼时被唤醒。
    霍雨浩道：“我在手鐲上的的精神力可以隱藏你的修为，至於要不要隱藏，隱藏多少你看著办吧。”
    除了修为的变化，他的身体也发生了更加明显的变化。他的皮肤更好了，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他的五官更加精致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更长了，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扇动翅膀。鼻子更挺了，嘴唇更红了，脸部的线条更加柔和了。他的头髮也变长了一些，软软地垂在耳边，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他的声音也变了。原本就已经很软糯的声音，现在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那声音像是带著某种魔力，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沉醉其中。那是一种天生的魅意，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然而然的，让人无法抗拒。
    如果唐舞麟现在闻一闻自己，他会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股香味。那香味与霍雨浩身上的幽香不同。霍雨浩的香是清冷的。而唐舞麟的香是温暖的、甜美的。那香味从他的皮肤里渗出来，从他的呼吸里吐出来，从他的头髮里飘出来，缠绕在他周围，久久不散。
    唐舞麟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他只是觉得身体很轻，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觉得精神很好，像是睡了一个好觉。
    他推开门，走出去。夜风迎面吹来，凉凉的，带著街道上的烟火气。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
    然后他回到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