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雨浩遇见星铁愚者 作者:佚名
    第36章 唐舞麟的幸运日
    霍雨浩托著那个魂灵球“我会先將你抽到的草蛇魂灵进行改造，变成真正適合你的魂灵。”霍雨浩道。
    有一道光从霍雨浩的眉心涌出，那是霍雨浩的精神力，已经凝为实质的精神力。那股精神力探入魂灵球。
    草蛇魂灵漂浮在霍雨浩的掌心，霍雨浩的精神力开始工作。他將草蛇的灵魂结构重新梳理，如同一位耐心的园丁修剪著枯萎的枝叶。他將那些阻碍灵魂成长的杂质一一清除，草蛇魂灵的灵魂核心开始变得纯净。
    但这只是第一步。霍雨浩的生命力开始涌入。那是生灵守望之刃的力量，那股生命力纯净而温暖。它渗入草蛇魂灵的核心，在那里生根、发芽、生长。那团淡绿色的光芒开始发生变化，它的顏色变得更加深邃，从淡绿变成翠绿，从翠绿变成碧绿，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翡翠的、晶莹剔透的绿。它的体积也在膨胀，从拇指大小变成婴儿头颅大小，那团光芒在霍雨浩的掌心缓缓旋转。
    霍雨浩的魂力紧隨其后。极致之冰的寒意与极致之火的炽热同时涌入那团光芒之中，冰与火的交融，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霍雨浩的精確控制下达到了完美的平衡。它们不是破坏，而是淬炼，如同铁匠將粗铁反覆锻打，去除杂质，留下精华。草蛇魂灵的本质在冰与火的淬炼中发生著根本性的变化，它的灵魂结构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完美。
    唐舞麟站在旁边，完全看呆了。然后霍雨浩睁开了眼睛。
    霍雨浩道：“现在，开始吸收魂灵。坐下，放鬆，不要抗拒。”
    唐舞麟立刻盘膝坐下，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霍雨浩的手按在他的头顶，那只手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力量生命力、精神力、魂力，还有那团已经脱胎换骨的魂灵，一同涌入他的身体。
    一开始是舒服的。那股温暖的力量在他的经脉中流淌，像是一条温热的溪流，冲刷著他体內每一个角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细胞在欢呼，在贪婪地吸收著那股力量。那种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但很快，那股舒服就消失了。
    炽热。一股炽热的力量从传来，如同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於找到了出口。那股力量不像是之前那股温暖的能量那样温和，它狂暴、猛烈、不可阻挡。它在他体內横衝直撞，经过每一条经脉，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那不是滋养，那是煅烧。他的身体在被这股力量从內部点燃，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血肉，都在那股炽热中颤抖、挣扎。
    唐舞麟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疼痛太过剧烈，剧烈到他几乎无法承受。他觉得自己的骨头在被碾碎，肌肉在被撕裂，经脉在被焚烧。他想叫出声来，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霍雨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股力量会改善你的身体素质。在这个过程中，我还会引领你学会修炼方法。你要坚持住。”
    唐舞麟听到了，但他已经无法思考了。疼痛淹没了他所有的感知，他的世界只剩下那无处不在的、如同要將他从內到外焚尽的炽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火焰，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胸腔里擂鼓。
    然后修復开始了。霍雨浩的生命力涌入他的身体，那温暖的能量包裹住他被撕裂的肌肉，骨骼，经脉。那些能量渗入受损的组织，断裂的肌肉纤维被重新连接，碎裂的骨骼被重新癒合，破损的经脉被重新修復。新生的组织比之前更加强韧。那是一种近乎重生的体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霍雨浩的生命力中焕发出新的生机。
    但修復才刚刚完成，那股炽热的力量又来了。它再次撕裂他的肌肉，碾碎他的骨骼，焚烧他的经脉。疼痛比上一次更加剧烈，剧烈到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然后修復又来了，生命力再次涌入，再次將他破碎的身体重新拼合。
    每一次循环，他的身体都在被摧毁，然后被重建。每一次重建，他的身体都比之前更加强韧。他的肌肉变得更加致密，骨骼变得更加坚硬，经脉变得更加宽阔。但那过程太过痛苦，痛苦到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在经歷修炼，而是在经歷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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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的意识快要被疼痛吞噬的时候，另一种感觉出现了。
    从霍雨浩按在他头顶的那只手上传来。霍雨浩的精神力开始渗入他的精神之海，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如同抚摸的触碰，而是一种更加深入的、更加直接的接触。那股精神力探入他的意识深处，触碰著他的精神核心。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是疼痛，不是舒適，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本质的刺激。那感觉从精神的最深处涌起，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那些涟漪向外扩散，经过他的每一缕意识。他的大脑在那股精神力的触碰下微微颤慄。
    那种感觉太过奇异了。它与身体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矛盾的、无法言喻的体验。身体的痛苦是真实的，每一寸肌肉、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衝击著他的理智，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承受痛苦，还是在享受某种无法言说的愉悦。
    霍雨浩的精神力在他精神之海中缓缓游走，经过每一个角落，当它轻柔时，他觉得自己像是在云端飘浮，轻飘飘的；当它强烈时，他觉得自己像是被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在痉挛。那是一种超越了他认知范围的体验，他无法理解，无法抗拒。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不知道自己是在挣扎还是在沉沦。
    但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在学习。他的身体在记住那股力量的运转方式，他的精神之海在接受霍雨浩精神力的引导。每一次碾碎和修復，他的身体都在变得更加完美；每一次精神的触碰，他的意识都在变得更加敏锐。那种学习不是在意识层面发生的，而是在更深的地方，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在他精神的每一个角落中。
    霍雨浩的精神力没有触碰他体內那个沉睡的封印。那个封印他感知得很清楚，有某种强大的存在封印在他的体內。这个封印，还是等舞麟自己来解开吧。
    唐舞麟的丹田深处，那魂灵正与他的身体、他的精神融为一体。那不是简单的附加，而是真正的融合——魂灵不再是外来的存在，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是他灵魂的延伸。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舞麟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他只是沉浸在那片混沌中，任由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刺激交替衝击著他的理智。然后，一切停止了。
    那股炽热的力量缓缓退去，一点一点地从他身体中撤离。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慄。
    霍雨浩的精神力也开始退出，那些痕跡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精神之海中，成为他精神的一部分，成为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本能。精神力退出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从他身体里被抽走了。
    唐舞麟睁开眼睛。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霍雨浩那张绝美的脸。那双眼睛正看著他，眼神里有讚许，有欣慰。霍雨浩的脸色比之前苍白了一些。
    “你的第一魂环，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你以后的修炼方式，就按我教你的来。”霍雨浩道。
    唐舞麟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一团淡淡的光芒在流转，是他自己的魂力。那光芒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魂力都要纯净凝实。他能感觉到丹田里多了一团温暖的能量，那团能量在他体內缓缓流动，让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
    那是他的魂灵。那只曾经弱小的的草蛇魂灵，此刻正在他的丹田深处沉睡。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能感觉到它与他的灵魂之间的那种微妙的联繫。它的品质远远超过了白级魂灵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他根本无法理解的高度。
    “谢、谢谢大哥哥。”他说，声音有些发颤。说话的时候喉咙有些疼。
    霍雨浩看著他，伸出手在他头上轻轻揉了一下，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以后叫我老师。”
    唐舞麟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老师。”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眼泪终於忍不住了，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顺著脸颊滚落。他不知道为什么想哭。也许是因为终於有人相信他不是废物了，也许是因为他终於可以成为一个魂师了。也许只是因为，这个人的手放在他头上的时候，让他觉得安心温暖，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他的眼泪流得很凶，止都止不住。他想起爸爸说过的话，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能哭。但他的眼泪就是不听话，它们拼命地往外涌，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委屈、所有不甘都一起哭出来。他低著头，不想让老师看到他在哭。但霍雨浩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那只手还放在他头上轻轻地揉著。
    唐舞麟的眼泪终於停了。他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手。他愣住了。
    那双手，不是他的手。他的手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的手应该是粗糙的，布满老茧的。但那双手白嫩得像是从来没有干过活，手指修长纤细，指甲圆润光滑，他把手翻过来，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他把两只手並在一起，十指交叉，那双手白嫩得让他觉得陌生。
    “我的声音……”他开口，声音软糯得像是换了一个人。那不是他平时说话的声音，他的声音虽然还带著孩子的稚气，但绝不是这样的，这个声音太软了太糯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喉结还是平的，但皮肤变得光滑细腻，摸上去像是丝绸。
    唐舞麟慌了。他站起身，踉蹌著走到墙角那个小小的镜子前。那面镜子很旧了，镜子里的那张脸五官还是他的五官，但每一处都变得柔和了。眉毛变细了，眼睛变大了，鼻子变小了，嘴唇变得红润饱满。脸部线条不再那么硬朗，而是有了一种柔软的、圆润的弧度。他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瓷器。他的肩膀变窄了，原来那件就有些宽大的衣服现在掛在身上，领口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他的腰也变细了，腰间的皮肤在衣服下若隱若现。
    他站在镜子前，看著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整个人都懵了。“老师，我……”他转过身。
    霍雨浩看著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是正常现象。你的身体被重塑。你的皮肤、骨骼、肌肉都在变得更加完美。这是好事。”
    “可是、可是我变得不像我了。”唐舞麟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低头看著自己那双白嫩的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他想起昨天在海边看到老师的时候，就觉得老师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不像真人。现在他照镜子，发现自己也在往那个方向变。
    “你会习惯的。”霍雨浩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唐孜然和琅玥、娜儿还在客厅里等著，三个人都紧张地看著这边。看到霍雨浩出来，唐孜然立刻站了起来，“舞麟他……”
    “他很好。他的天赋比你们想像的要好得多。给他一点时间，他会证明自己的。”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还呆呆站在镜子前的唐舞麟，然后看向唐孜然，“我就在你们隔壁。等舞麟休息完后，让他过来找我。”
    房间里，唐舞麟还站在镜子前发呆。“舞麟！”琅玥第一个衝进来，一把抱住儿子，把他紧紧搂在怀里。“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哪里疼？”她的手在唐舞麟身上到处摸，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妈我没事，我感觉很好。”他的声音从琅玥怀里传出来，闷闷的。
    琅玥终於鬆开他，上下打量著。然后她愣住了。“儿子，你皮肤怎么变得那么好？”她伸手摸了摸唐舞麟的脸，白嫩、光滑、细腻，像是剥了壳的鸡蛋。“我都要羡慕了！”她又揉了揉唐舞麟的脸，两只手捏著他的脸颊往两边拉，又挤在一起，看著儿子那张被揉得变形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妈！”唐舞麟从妈妈手里挣脱出来，捂著脸后退了两步。唐舞麟与家人交流完后，来到了隔壁。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敲了敲门。“进来。”霍雨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唐舞麟推门进去。霍雨浩正坐在窗边，
    “过来。”霍雨浩招了招手。
    唐舞麟走过去，在霍雨浩面前站定。霍雨浩从身边取出一个小东西，那是一枚戒指，表面刻著细密的花纹，“这是给你的礼物。我帮你戴上。”
    霍雨浩拉起唐舞麟的手，將那枚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戒指有些大，然后戒指就微微收缩刚好卡在指根。唐舞麟低头看著那枚戒指，戒指的金属光泽在他白嫩的手指上流转。这是储物戒指他在书上见过，那是非常珍贵的东西。
    “老师这太珍贵了，这不行。”他连忙要把戒指摘下来，但那戒指卡得刚刚好，怎么也摘不掉。
    霍雨浩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动作。“我教给你的修炼法，能让你的修为不受魂环的限制。这意味著，只要你的魂力足够，你就可以不断突破，不必像其他魂师那样。”他看著唐舞麟的眼睛，“接下来，我会教导你精神力的运用，和製作魂导器的基础知识。”
    精神力的运用？製作魂导器？唐舞麟的眼睛亮了起来。
    霍雨浩开始讲解精神力的运用。从最基础的精神感知开始，到精神探测，到精神干扰，到精神衝击。讲解完理论霍雨浩开始实践教学，他的精神力包裹著唐舞麟的精神力进行各种操作。亲身教学结束后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团翠绿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那是生命力，紧接著各种元素能量也开始在房间中涌现。它们在霍雨浩的控制下和谐地共存，形成一个五彩斑斕的能量世界。
    “用你的精神力去引导它们。”霍雨浩的声音在唐舞麟耳边响起，“让它们跟著你的意识走。”
    唐舞麟闭上眼睛，努力调动自己的精神力。终於，他的精神力触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光点。那是一个火元素，紧接著，一个水元素被他捕捉到了，然后是风，土，光，暗。他贪婪地吸收著那些能量。那些能量在他体內匯聚、融合最终匯入丹田。
    霍雨浩站在旁边，安看著这个孩子。他的现在精神力太弱了，只能一个一个地引导那些游离的能量。但他不放弃，他一遍又一遍地尝试。隨后散发出精神能量供唐舞麟吸收。
    唐舞麟一直修炼到了第二天。当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的时候，他终於停下了。他睁开眼睛，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得不得了。他的精神力比昨天强了不止一倍。
    “回家去吧。”霍雨浩说。唐舞麟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跑回家。推开门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客厅里只有唐孜然一个人，
    “爸，妈呢？”唐舞麟问。
    唐孜然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那张纸。唐舞麟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是娜儿写的。
    唐舞麟看完那张纸，整个人都懵了。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攥著那张纸。“娜儿走了。”唐孜然的声音很轻，“当我们起床的时候，发现娜儿的床上只有这张纸条。”
    唐舞麟转身就衝出家门，“老师！”他的声音在发抖，“娜儿走了！她留下了一张纸条，说她跟人走了！”
    霍雨浩看著这个急得快哭出来的孩子，沉默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娜儿被谁带走了。当唐舞麟还在修炼的时候，他就感知到了那些人的到来。为首的那个人身上有帝天的气息。那个小女孩，果然不简单。
    “接走娜儿的人，是封號斗罗级別的。”他蹲下身看著唐舞麟，“即便你找到了她，也改变不了什么。你需要做的是不断变强。强到有一天，你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把她接回来。”
    唐舞麟站在那里，听著老师的话。他知道老师说的对。他太弱了，弱到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他想起昨天在传灵塔，他连一个最低等级的白级魂灵都买不起。娜儿被带走时甚至没来找他。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他不想哭但他忍不住。他恨自己太弱，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恨自己连妹妹都留不住。
    霍雨浩看著这个孩子嘆了口气，走过去，握住了唐舞麟的手。
    唐舞麟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暖的力量从霍雨浩的手心传来，涌入他的身体，然后——他看到了娜儿。
    娜儿抱著一个布娃娃。那个布娃娃已经很旧了，那是他用第一个月的工钱给娜儿买的。头髮是他自己买了染料给染成的银色。
    娜儿抱著那个布娃娃，眼泪不停地流。她的嘴唇在动，一直在说什么。唐舞麟听到了，她在叫“哥哥、哥哥、哥哥……”
    唐舞麟看著这一切，再也忍不住了。他蹲在地上，双手捂著脸，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哭得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
    霍雨浩站在旁边安静地看著他。等著这个孩子把所有的悲伤都哭出来。过了很久，唐舞麟的哭声渐渐小了。他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脸上全是泪痕。不断抽噎著肩膀还在一下一下地抖。他看向霍雨浩，“老师我会变强的。”他的声音沙哑，但很坚定，“我一定会变强的。”
    霍雨浩伸出手，在他头上轻轻揉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