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夫修仙:我有5级满铭文: 第100章 天香楼
挑夫修仙:我有5级满铭文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天香楼
第100章 天香楼
裴卜起见状点头。
“杨兄弟,若是能练成最好。”
“练不成的话,为兄选修的燃金掌你可以去看看。”
“这门功法,论真气雄浑不如五行劲,但此真气霸道锋锐,杀伤巨大,如利斧开凿,亦是一门绝学。”
杨四郎自然谢过裴卜起好意。
裴下起又热情將他介绍给其余大武师。
眾人態度说不上亲近冷漠,点头便算认识了。
杨四郎则约好改日请裴卜起饮酒,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么,裴卜起热情,他自然好客,正常人情往来不可荒废。
裴下起爽快答应,留下自己住址。
眾人则纷纷散去。
这时有一相熟兵丁走过来,说齐如柏教头有请。
杨四郎奇怪,齐教头不是要去当卫所指挥使么?怎么还未动身?
他转身到了演武堂厅內偏房。
演武堂有七八位教头,除了一名总教头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外,其余都是钢脏境大武师,齐教头只是其中一个。
屋內。
齐教头见了杨四郎,上下打量几番,眼睛放光笑道。
“之前手下报来信息,说今日入塔的名单上有你。”
“好好好,我便知道你不是简单的。”
“分別不到三个月,你便修成了钢脏大武师,如今,咱们也算同境界了。
“正好这事还必须得寻一个钢脏大武师。你能帮得上忙。”
杨四郎谦虚两句,好奇问是什么事。
“教头,您不是应该走马上任了么?怎么还呆在演武堂。”
齐如柏哈哈一笑,简单解释两句。
原来国朝弊病,得了官位也不见得能马上上任,得让前任收拾好手脚,该抹平抹平,免得造成后者麻烦。
他等了这么长时间,马上就要去上任了,好在卫所就在省府城外,也不算麻烦。
齐如柏说现在有一个事,看杨兄弟你能否帮忙—一他这称呼倒是变得极快。
原来是他如今高升去当了指挥使,这教头的位置就空下来了,怎么说也是个四品武官,属於有权的看不上,想做官等待补缺的眼红。
四品官,起码待遇在这,將来当作跳板亦是好的。
有几人竞爭激烈,全看后台博弈,但要定下来还得月余时间,而他马上就要上任,偏偏赶上新一批学员进演武堂深造,这个位置还必须有人暂时顶上,还得是钢脏大武师,精通大五合拳的人。
“杨兄弟,总教头將这个问题甩给我,不然就不放我走人,我思来想去,想请你暂时在演武堂呆一个月,做一个月教习如何?”
杨四郎瞬间明白,这是要找一拿来即用,用完即拋的临时工啊。
这事儿么,倒也不是不行,但得谈条件啊。
毕竟,一个月后,他这临时教习就啥也不是了,总得给自己捞点好处吧?
他故作迟疑,齐如柏乾脆交了底。
“这一个月的教习不白做,別人有的银子你都有。”
“另外,我和总教头说过了,除了教拳外,每周休沐时,可入武经塔。”
“你看如何?”
杨四郎乾脆回应。
“入不入武经塔没关係,主要是能帮齐教头的忙!”
“这事我答应了!”
“不过我得带一亲隨,我不能当光杆啊。”
能多几次机会入武经塔,便能多看多学几分,傻子才不答应呢。
齐如柏大喜过望马上同意,约定关节手续他今日便办妥,让杨四郎明日便入演武堂。
出了演武堂。
杨四郎回到撼山武馆中,见了童人远將事情一说,说自己要暂去演武堂呆上一月,童人远说那是好事啊。
“不过————”老童脸微红,“你这几日若是有时间,去找找我那不孝子,整日留恋花丛,成何体统?”
杨四郎当然答应。
到了外面。
王大牛兴奋拉著杨四郎问道。
“四哥,你当个临时教习,是不是咱终於能看到回头钱了?”
“以前一直往演武堂送钱,没想到咱也有在演武堂收钱的机会。”
杨四郎听了哈哈大笑。
他在院中练了一下午桩功,先尝试单走足厥阴肝经。
一下午时间,五次回春神通使用了四次,终於將单脉走通,而换常人,都要花数日时间。
这只是万里难关第一步而已。
而且系统上也未显示收录,显然杨四郎离练得纯熟还差著远呢。
此时,外面天色將黑。
杨四郎收了桩功,喊了王大牛出去。
在繁华街道上,拐过数条街道巷子,眼前巷子里突然出现一片滑腻脂粉气,一栋掛著许多粉色灯笼,牌匾上名为天香楼的销魂窟出现在眼前。
窗户半开,有窈窕身影若隱若现,另有丝竹弹唱声音传来,还夹带著不知哪处传来的嗤嗤媚笑。
王大牛惊得一缩脖子。
“四哥,百岁大哥便在这地方扎了窝么?”
“嘶,他好厉害,这地方,我便看一眼,闻一闻,都觉得腿软手软,几日功夫都白练了,心砰砰跳得厉害哩!”
一个倩影突然扑入王大牛怀中,她穿著薄丝褙子,好像什么都露了又没露,巴掌小脸尖尖,笑嘻嘻道。
“这位雄壮官人,还未进小女子闺房,算什么腿软手软啊?”
“小妹名为素素,有秘传十三招,保证让官人你从头到脚,从內到外都是软的?何不试试?”
轰————
王大牛脸上立刻衝起一片火焰,弯腰缩臀,只是摇头。
“不行不行,咱练的是童子功哩————”
“童子功哪有双修来得快活————”素素一点都不素,一只俏手已向王大牛裤带下摸去。
啪————
杨四郎直接一锭雪花银拍在素素胸口高耸上。
素素立刻舍了王大牛,又向杨四郎怀里扑来。
“原来这位官人更急。”
眼看这女子鹰爪手奔自己而来,杨四郎一把抓住她脖梗,轻轻一晃,顿时晃散了她全身力气。
素素吃痛,脸上却还挤出笑容。
“这位客官,素素只吃素不吃荤,您这爱好我不好满足啊————”
杨四郎冷脸道。
“別东拉西扯,我过来是找好朋友的。”
“撼山武馆童少馆主在哪个房间,速速带我去!”
素素收了银子,看杨四郎报出名號来,一撇嘴道。
“客官你早说啊,童少馆主可是这里的贵客,我这就带你们去————”
她收了媚態,將银子收好,款款向楼里走去。
杨四郎和王大牛进去,但见里面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再有几十如素素一般装扮的女子如花蝴蝶穿梭其中,空中流淌的都是呛鼻的脂粉气。
王大牛眼睛都不够看了,只狠自己不是马王爷,少长了一只眼睛。
杨四郎倒是目不斜视,这种考验,还破不了他心境。
他只是心中嘀咕,刚才抓著素素脖子一掐一晃,他其实是收了力的,只是素素虽然被摇得体软,但他手挨到脖子剎那,还是觉得对方身体一僵,似有一股气血之力本能凝聚,然后又主动消散。
换句话说,如果他感觉不差,素素是习过武的。
杨四郎仔细端详前面素素走动模样,但见女子轻柔腰摆,臀儿一晃一晃绕著圆,身上线条窈窕风流,实在看不出炼体的痕跡。
他知道本界武道昌盛,难道连楼里的姑娘也要习武么?
杨四郎心中警醒,並未放下怀疑。
一间清淡房间內。
此房间有淡淡檀香,反而冲淡了屋外天香楼特有的甜腻香味道,让人闻了心旷神怡。
酒席摆了一桌。
童百岁气呼呼坐在主位上,他身后还站著一白衣丽人,正是令童百岁一见钟情,为此不惜和家里翻脸的如烟姑娘。
此女长著一张出水芙蓉般清秀面庞,五官秀丽但並不妖艷,倒有几分清纯感觉。
杨四郎和王大牛陪在童百岁左右。
另外,引二人进来的素素是如烟房內的姑娘。
天香楼的规矩,给一些红姑娘屋內配置房內姑娘,兼具丫鬟跑腿和暖床推背的角色。
主打一个高低搭配,捆绑销售,这样遇到豪客可以利益最大化。
素素就在屋內端茶倒酒,她收了媚態,倒也是个有模有样手脚利索的好丫鬟。
杨四郎坐定,看此房內布置雅致,不像是青楼的红牌姑娘住所,倒像是一处別致的大家闺房。
这天香楼倒是会拿捏人们心態,知道大荤必须配大素。
三人坐在一起,童百岁绷著脸,有三分生气三分尷尬和三分紧张。
杨四郎看他不好开口,便笑著將自己从返回家乡一些琐事说起,童百岁也放鬆下来,聊几句閒话。
眾人都没提他为何留宿天香楼的事情。
等用过几轮酒菜,气氛融洽。
王大牛才恰到好处提到四哥已经突破了钢脏大武师。
童百岁一脸惊喜,急道。
“恭喜恭喜————”他一摸身上,自嘲笑道,“本来应该为兄弟你准备份厚礼。”
“唉,可惜为兄身上现在也是穷鬼一个,身上凑不出五两银————记下记下,以后一定补上。”
“若不是如烟心善收留了我,我怕是得流落街头呢。”
他感慨几句,遮遮掩掩大致意思是说如烟为了他,和天香楼的老鴇都吵了几架,因为有他在,也不能开门待客,如今都是坐吃山空。
素素在一旁不满插嘴。
“童公子眼中只有姐姐,就忘了素素么?”
“明明人家也在努力赚银子养活你呢。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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