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夫修仙:我有5级满铭文: 第99章 五行劲
挑夫修仙:我有5级满铭文 作者:佚名
第99章 五行劲
第99章 五行劲
眾人应诺,老实排队进入。
每人入门前都一甩衣袖,大家都是高手,力道拿捏准確,便会各有一张百两银票递给两位“门神”。
就连裴下起,金香玉,燕南行亦不能免俗,这是规矩,毕竟看门的大武师也就这点油水了。
杨四郎自然从眾。
因为上次进过塔,入塔后,他熟门熟路上了三层,步入一掛著丙子牌子的屋子,屋子空荡荡的,墙角有一书架上面有几十本破烂书,地上布置一蒲团,墙上掛一张长画,几乎占满了整墙。
这里说是经塔,不如说是一个个单独隔间,每间屋內掛著捲轴,少有以层层摞著书籍的书架,因为汞血境武学,多以妖皮为纸,纸上绘观想动图,传承其复杂精髓。
另外,每个屋顶是还有一大块圆形晶石,倒映著屋內所有场景,这便是塔中的巡检天晶,据说是一种石妖,会忠实记录所有发生的音像。
若有违规者,天晶自然会记下来,绝不会徇私放水。
屋內。
杨四郎面前的墙上掛著的捲轴几乎占据了整张墙面,画上有一无脸人,赤身裸体,身上有许多红点。
这正是汞血秘籍五行劲的观想图!
杨四郎来过一次,知道规矩,於是一弹手指,成为钢脏大武师,对自己全身各处已隨意掌控。
立刻,指尖飞出几滴鲜红血液,落入捲轴中。
几滴鲜血落在画布上,那捲轴立刻剧烈颤动,画面上起了波澜,仿佛带得整个墙壁都在抖动,片刻后,便將鲜血吸得乾乾净净。
“嗝————”
画轴里面似传来一声饱腹响声。
杨四郎就当没听到。
这观想图本来就是拿蜃妖皮做的,蜃妖擅长製造幻境,它的皮被人剥下来,利用其特性让其生动重现某个场景,记录一段故事,自然是最適合。
而演武,亦属於场景重现!
如今唇妖皮喝饱了血,立刻便有变化。
那捲轴中无面人,面孔上本来一乾二净,什么都没有,如今逐渐浮现出五官来,竟然和杨四郎一般无二。
另外,其身体却变得如水晶般透明起来,但皮肤上,那些赤红光点愈发鲜艷;皮肤下,人的臟腑骨骼甚至血液奔涌亦逐一显示。
“古人虽然古,可真是一点都不笨啊————”杨四郎心中嘟囔一声。
能想到以唇妖皮记录功法观想图的,真是天才,这下真气运转拿捏气血走经过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仔细观看。
便將那画中人双步虚跨保持站桩姿势。
丹田中一股淡青色气流涌出,按照顺五行的次序,鼓荡气血,依次过木肝,火心,土脾,金肺,水肾。
同时捲轴上空白处亦出现大片文字同步解释。
第一步气走五臟,取肝之生发、心之温煦、脾之运化,肺之肃降,肾之封藏之意,激发全身气血,使全身暖融融活泼灵动。
待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態,画中人桩姿一变,双手一阴一阳似抱空球置於腹前,腹中跌宕起落,蟾鸣阵阵,以此激盪真气开始走脉过穴。
淡青色真气刺激气血活泼,旺盛气血反哺使真气壮大近乎倍许。
然后真气分团,如五条小蛇,分別探向足厥阴肝经、手厥阴心包经、足太阴脾经、手太阴肺经,足少阴肾经,走脉过穴后,再归于丹田,此时真气兼固有生发,温煦,运化,肃降,封藏之意,其体积赫然比之前又大了一圈,顏色亦耀眼几分。
这便是完整的五行劲运行一周天演示。
杨四郎看著倒吸一口冷气。
他现在明白,裴下起真是一点都没夸张。
怪不得五行劲难学呢,这难度起手就是一般武学数倍,別人只需要过一二难关,这里直接要过五关!
先不说五条经脉诸多穴位如何繁杂,要一一熟练將其精通有多难,就说最后真气行走五脉再聚拢,哪怕前面所有步骤都对,最后走错一个穴位,都是白搭。
杨四郎想一想,几乎没有犹豫就决定练。
对有掛的男人来说,不叫迎难而上,而叫踏平坎坷。
太祖爷这么重视这门功法,其一定有非同小可之处,掌握一个国家资源,调动天下最聪明的武人,不可能创造出一门垃圾功法。
此时,捲轴上暗淡下去,画中人从杨四郎模样又变成了白板脸。
“贪吃鬼!”
杨四郎暗骂一声,又弹了几滴血液餵给捲轴吃。
果然这捲轴马上又营业。
这次,观想图演示便没那么难了,老老实实真气从丹田出,过足厥阴肝经,便算一个循环。
然后依次分別单过手厥阴心包经、足太阴脾经、手太阴肺经、足少阴肾经,並没有五脉同走。
按照旁边说明文字。
初学者,数日通一脉,半月通五脉;等练到纯熟,可先並双脉运行,直到任意双脉熟练,再並三脉,四脉————直到五脉通行如身体本能,才算真正入门,然后便是水磨功夫,天长日久,水滴石穿。
有武人天生五气均衡,便天生好上手,若五行之一太过旺盛不匹配,上手便十分艰难,因此量力而行,若事不可为,不必在此功法上蹉跎岁月。
等到將丹田中真气培养到气积如池中水,驱使全身气血月换一次,全身皮肤任一处都可使牛毛真气刺,汞血境便修成了。
杨四郎盘腿坐在蒲团上,低头沉思,脑中飞快运转,已將刚才观想图中诸多真气行走路线,气血变化都一一记在脑海中。
也亏得是有蜃妖皮这神器。
若是换龙一眼,齐如柏,童人远三人来教一先不提他们不会的事情,估计就是说到口乾舌燥,也难讲清楚真气气血搬运之奥妙。
讲一百遍,不如肉眼看著气血真气走一遍。
片刻后。
杨四郎站起身来,双目炯炯有神,他已经將诸般细节记在脑中了,换句话说,脑子先会了,身子再说吧。
此时时间还有剩。
他又抓紧去旁边书架上翻看那几十本书,这是歷代江东行省进入此房的人修行笔记,亦能做参考。
隨便翻开一本,大致看下,里面便出现十几人笔跡,字跡暗淡,看年月,最早甚至能追溯到太祖朝那一代的举子。
“太祖爷在上,学生愚钝,一年了都未入门不能五脉同走,惭愧啊————”
“老天爷,我就卡在最后三个要穴上,为何就过不去!”
这一本上,百十名太祖朝的举子,不过练成十几个,最久的看记载前后来了十年也没练成。
大概国朝初立,太祖威望最隆,所以这些举子练不成,都认为是自己的问题,自怨自艾,没人敢怪到太祖爷脑袋上。
杨四郎快速翻阅后面书籍。
隨著太祖归西,皇位上你来我往,岁月流逝,后面人练不成,语气从怨恨,到讥讽,说这功夫根本就不是给人练的。
偶尔有人练成的,看留下经验之谈也简单,只要练不死,便往死里练。
有一本书应该是百十年前,可被撕了几页,应该就是那位被定性叛乱的金髓大宗师被抹去记录。
顺朝至今五百余年,这些书本中记录修成五行劲的,不过几十人,算上有人成功未记载上去,翻倍也不过百余人。
可考虑到练习太祖长拳的庞大基数,这点成功率实在少得可怜,而且太祖在位练成的人多,越往后,这功法恶名彰显,自討苦吃的人就少了,练成的人当然更少。
所以本省上一个练成的还得往前追溯百年。
他粗略草草翻过这些记录,抱怨腹誹的话太多略过不看,可看的经验之谈不多。
经验就那么几条。
单修一脉,多数人没问题,但双脉同修,便有了难度,之后三脉四脉每次都是倍增难度。
若错了,可能一错损五脉。
所以几乎所有人记载,最损耗时间的便是等待伤势恢復,恢復好了,原来练习纯熟的走脉法可能生疏了,又得重练。
另外,记录中壮大真气,滋补经脉的丹药几经变迁,如今流行的是名为气引丹和拓脉散的两种宝药。
这两种宝药合计两百两银子一付,一付用一月,若是受伤了,还得伤药银子若干,又是数百两砸进去了。
杨四郎咂舌,好一个金山银山搏汞血。
日復一日將银子砸进去,连个响都听不到,怪不得多数人绝了修行此法的念头。
时间过得飞快。
隨著钟鸣响起,一个时辰已到。
杨四郎揉揉眼睛,从蒲团起身,离开武经塔。
塔外。
他与裴卜起同行。
裴卜起问他看了五行劲是何感想。
杨四郎想了半天,只说一个难字—剩下的话他没说,虽然难,但他有自信可以修行。
有回春神通在,他比別人多几倍的试错机会。
而且一旦入门,铭文系统拥有一证永证的加持,他只会因为自己懈怠练得少,但绝对不会生疏忘记而练错。
对於別人来说,这是在搏一线机会,对於他来讲,只要衝过入门关,被系统收录,便绝对没有练不成的道理,无非是耗费多少年月时间。
而他別的不说,寿命一定是足够的。
他有足够耐心將这门功法练成,毕竟,他现在也不过才十七岁,年轻便是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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