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天下之睚眥: 第770章 给小糰子取名
神武天下之睚眥 作者:佚名
第770章 给小糰子取名
傍晚六点,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窗外时不时炸开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墨色的夜空里舖展开漫天的流光,把別墅的玻璃窗映得五光十色。
餐厅里的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满满一桌子的年夜饭,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
中间摆著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旁边是刺玫做的糖醋排骨、红烧鱼、梅菜扣肉,还有小玲包的饺子,切好的腊味拼盘,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连盘子都快摞起来了。
眾人依次落座:主位上温羽凡和柳建国並肩坐著;胡桂芬抱著小糰子坐在柳建国身边;夜鶯挨著温羽凡;刺玫和小玲坐在侧边。
一桌子人团团围坐,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窗外是漫天烟花,屋里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年味浓得化不开。
温羽凡率先端起了面前的白酒杯,看向对面的柳建国和胡桂芬,语气郑重又诚恳:“叔叔,阿姨,这杯酒我敬你们。这两年让柳馨受了委屈,也让你们跟著操心了,是我的不对。我在这里跟你们保证,往后我一定会好好对柳馨,对小糰子,绝不让她们母子再受半分委屈。”
说完,他一仰头,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杯口朝下,滴酒不剩。
柳建国看著他这乾脆利落的样子,也连忙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嘴里说著“好,好”,也跟著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了起来。
柳建国本就没什么酒量,几杯白酒下肚,脸颊早就红透了,脑子也晕乎乎的,那点初见时的拘谨和彆扭,早就被酒意冲得烟消云散。
他端著酒杯,又跟温羽凡碰了一下,张嘴就喊:“老弟,咱哥俩再走一个!別的不说,你对我女儿好,对我外孙好,我这个当爹的,就认你这个人!”
这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瞬。
夜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连忙低下头,用手捂住了嘴。
胡桂芬狠狠瞪了柳建国一眼,抬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可柳建国喝得晕乎乎的,压根没感觉到,依旧举著酒杯,跟温羽凡称兄道弟,一口一个老弟,喊得顺嘴得很。
温羽凡也不介意,笑著举杯,陪著他又喝了一杯,语气依旧恭敬:“叔叔,您太客气了。”
“什么叔叔不叔叔的,喝酒!”柳建国一摆手,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喝得兴起,早就把老婆之前的叮嘱拋到了九霄云外,一口一个老弟,喊得越来越顺口。
胡桂芬看著他这副样子,气得翻了好几个白眼,却也没再当眾拆他的台,只是夹了一筷子菜,塞进了他碗里,没好气地说:“吃点菜,別光喝酒,喝多了又耍酒疯。”
看著老丈人这副喝开了的样子,桌上的尷尬气氛早就散了大半,可柳建国一口一个老弟喊著,终究还是差著辈分,场面多少还是有点微妙。
温羽凡看在眼里,心里一转,便有了主意。
他放下酒杯,看向眾人,笑著开口:“说起来,有件事,正好今天趁著一家人都在,跟大家商量商量。”
眾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他身上,连喝得晕乎乎的柳建国都停下了筷子,看向他:“老弟,啥事?你说!”
“是小糰子的大名。”温羽凡的目光落在了胡桂芬怀里的小糰子身上,眼底满是温柔,“孩子出生这么久,一直都只叫小名,大名还没定下来。我想了很久,想给孩子取名叫温晓仁。拂晓的晓,仁义的仁。”
这话刚说完,胡桂芬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就放在了碗上,当即就摆了摆手,急声叫停:“不行不行!这名字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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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羽凡愣了一下,看向她。
“温晓仁,念来念去不就是『小人』吗?”胡桂芬皱著眉头,一脸的不赞同,“这哪能行啊!孩子一辈子的名字,出门別人一喊,小人小人的,多难听?多不吉利?不行,绝对不行!”
柳建国也跟著点了点头,晕乎乎地附和:“对,老婆子说得对!这名儿不好听!小人,听著就像骂人的,不行不行!”
温羽凡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却还是耐著性子,跟眾人解释道:“其实我取这个名字,是有缘由的。我和前妻的第一个孩子,叫温小智,智慧的智。这个名字是我父亲当年取的,他老人家当年就说过,君子立世,当守智、仁、勇、信四个字。第一个孩子用了智字,若是有第二个孩子,就以仁为名,后面再有孩子,就按著这四个字依次往下排。”
他的声音渐渐沉了几分,脸上也不禁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怀念。
当年父亲笑著跟他说这话的模样,还歷歷在目,小智围著他喊爸爸的样子,也仿佛就在昨天。
一桌子人都安静了下来,连胡桂芬脸上的不赞同都淡了几分。
她们都知道温羽凡的过往,知道那场意外里,他失去了妻子和大儿子,也知道这个名字里,藏著他对逝去亲人的念想。
可沉默了几秒,胡桂芬还是摇了摇头,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不鬆口:“我知道你心里的念想,也懂这份心意。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叫温晓仁啊。孩子长大了,上学了,同学朋友一喊,小人小人的,孩子心里该多难受?到时候被人起外號,多委屈?”
这话也实在,眾人都跟著点了点头。
温羽凡也明白这个道理,无奈地笑了笑,没再坚持,只是看向眾人:“那你们也帮忙出出主意,看看孩子叫什么名字好。仁字我还是想留著,也算圆了我父亲当年的心愿。”
“那还不容易!”夜鶯眼睛一亮,立刻凑到温羽凡身边,笑著出主意,“咱们把中间的字换掉不就行了?不用晓字,换个別的字!我觉得怀字就挺好,怀念的怀,温怀仁,听著就温文尔雅,多好听!”
她话音刚落,旁边喝得晕乎乎的柳建国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著大腿乐了:“闺女,你这起的啥名啊?温怀仁,那念起来不还是『坏人』吗?不行不行,还不如小人呢!”
夜鶯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仔细一念,还真是,顿时气鼓鼓地撅起了嘴,伸手掐了温羽凡一下,小声嘀咕:“都怪你,非要带个仁字。”
温羽凡笑著握住她的手,满是宠溺。
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很少开口的刺玫,突然抬了抬头,清冷的嗓音轻轻响起,带著几分试探:“先生,阿姨,叔叔,不如叫温晧仁吧。日字旁的晧,是晧日当空、前程似锦的意思。晧仁,谐音就是『好人』,既保留了仁字,寓意也好,听著也顺耳。”
这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瞬,隨即所有人都眼睛一亮。
“这个好!”夜鶯第一个拍了手,眼睛亮晶晶的,“晧仁,温晧仁,好听!寓意也好,还是好人,再也没人能拿名字开玩笑了!刺玫,你太厉害了!”
胡桂芬也跟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意:“这个名儿好!晧仁,光明磊落,仁义善良,是个好名字!”
柳建国也跟著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比刚才那俩强多了!好人,听著就吉利!”
温羽凡也看向刺玫,微微頷首,眼底带著几分谢意:“多谢你,刺玫,这个名字很好。”
刺玫被他看得脸颊微微一红,连忙低下头,摆了摆手,小声说了句“不用谢先生”,耳根却悄悄红了。
“我也想到一个!”小玲也跟著举起了手,温温柔柔地笑著开口,“我觉得叫温博仁也很好,博学的博,博仁,一听就学识渊博,又有仁心,將来肯定是个大学问家。”
“这个也好听!”胡桂芬笑著点头,“博仁,也不错,有书卷气。”
“哎,我也想了一个!”柳建国来了兴致,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叫温达仁!发达的达,达仁!念著就是『大人』,多气派!將来孩子长大了,肯定能当大官,有出息!”
他话音刚落,就被胡桂芬狠狠瞪了一眼:“你快拉倒吧!还达仁,我看你是喝多了!一点文化都没有,起的什么名儿?还大人,孩子小的时候,別人喊他大人,不彆扭吗?”
柳建国被她懟得脸一红,不服气地嘟囔:“怎么就不好了?我觉得挺好的,气派!”
“好什么好,不行。”胡桂芬直接一票否决,隨即清了清嗓子,一脸郑重地开口,“要我说啊,就叫温富仁!富贵的富,富裕又仁义,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大富大贵的,多好!”
“妈,你这也太俗了。”夜鶯忍不住笑了出来。
“俗什么俗?过日子不就图个吃饱穿暖,有钱花吗?”胡桂芬理直气壮地反驳,“富仁,多好的名字,又有钱,又心善,將来肯定错不了!”
“富仁確实俗,还是达仁气派!”
“俗怎么了?有钱才是硬道理!我看就叫富仁!”
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地爭了起来,桌上的眾人也都来了兴致,你一句我一语地出著主意。
“我看叫温景仁也好,前程似锦,景行仰止,多好。”
“温明仁也不错,明辨是非,心怀仁义。”
“温知仁也可以,知书达理,仁心向善。”
原本还有点尷尬的年夜饭,因为给孩子取名这件事,彻底热闹了起来。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爭得不亦乐乎,柳建国也彻底没了半点拘谨,端著酒杯跟温羽凡碰了一杯,大著舌头喊:“老弟,你说了算!你是孩子爹,你定!不管叫啥,我都没意见!”
温羽凡灵视扫过满桌热热闹闹的眾人,扫过咯咯笑著的小糰子,扫过身边笑眼弯弯的夜鶯,还有一旁温柔笑著的刺玫和小玲,胸腔里像是被暖融融的春水填满了。
窗外忽然炸开了漫天的烟花,五彩的光芒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映得满室通明,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正是除夕跨年的时刻。
他抬头,面向窗外的烟花,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道:“那就听刺玫的,叫温晧仁。晧日当空,仁心常在。”
一锤定音。
眾人都纷纷笑著说好,举杯碰在一起,清脆的碰撞声混著窗外的烟花声,在屋子里久久迴荡。
“新年快乐!”
“过年好!”
温羽凡端著酒杯,听著这一屋子的欢声笑语,指尖轻轻拂过杯壁。
自凤棲花苑那场事故之后,他顛沛流离了这么多年,在刀光剑影里搏命,在生死边缘徘徊,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有这样一个热热闹闹、团团圆圆的除夕。
窗外烟花漫天,屋內灯火可亲,家人在侧,岁月静好。
大抵就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