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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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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第857章 信標!

    那是一根金属柱子,大约三米高,直径半米,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不是装饰性的纹路,而是某种有规律的、重复的图案,像电路板上的线路,又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柱子的顶端是一个球体,球体在缓慢地旋转,每转一圈,就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嗡鸣声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林渊能感觉到那声音在他的胸腔里迴荡,让他的心臟跟著那个频率振动。
    共鸣信標。
    林渊认出了这个东西。场景介绍里提到过——摧毁四个区域的共鸣信標,可以削弱回音者强度,同时削弱天启杀戮者对回音者的操控能力。
    他面前的这个,是回音广场区域的信標。
    柱子表面有一道凹槽,形状和他口袋里那枚银色徽章一模一样。
    只要把徽章放进去,信標就会关闭。
    林渊没有急著放。
    他先观察了周围的环境。
    大厅里有四个出口——一个是他上来的地铁站楼梯,一个是向北通往街道的大门,一个是向东的走廊,还有一个是向西的走廊。
    四个出口中,向北的大门是敞开的,能看到外面的街道和倒塌的建筑。另外两个走廊都是黑暗的,看不到深处。
    地面上的脚印集中在信標周围。
    至少五六个人,在信標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向向北的大门移动。
    脚印很乱,说明他们在犹豫——在信標前犹豫要不要做什么。
    然后,在大厅的角落里,林渊看到了另一具尸体。
    不,不是尸体。
    是衣服。
    和他在居民楼臥室里看到的一样——一套完整的衣服,保持著人穿著时的形状,但里面的血肉消失了。
    这是一件深蓝色的衝锋衣,一条黑色的工装裤,一双高帮登山鞋。衣服旁边有一个背包,背包的拉链拉开了一半。
    林渊走过去,蹲下来,打开背包。
    里面有罐头、水壶、急救包、一把手枪——格洛克17,弹匣还有三发子弹——以及一本笔记本。
    他翻开笔记本。
    第一页写著:“方舟联合政府,第37倖存者小队,队长:王磊。”
    后面几页是日誌。字跡很潦草,但能辨认。
    “第3天。到达回音广场。信標还在运转。我们决定先不关,因为不知道关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第5天。物资快用完了。小陈去北边找吃的,没回来。”
    “第7天。我们听到了音乐。从购物中心那边传来的。有人在演奏。不,不是人。是那个穿燕尾服的东西。它在等什么。”
    “第9天。老李疯了。他说他听到了他女儿的声音。他女儿三年前就死了。”
    “第11天。我们决定关掉信標。也许关了之后,那个音乐就会停。”
    “第12天。我们没有关。因为我们在信標下面发现了这个。”
    日誌到这里就断了。
    最后一页夹著一张纸,纸上画著一个图案——是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圆形套著三角形,三角形里面是一个六芒星,六芒星的中心有一个符號。那个符號林渊认识。
    那是暗夜乐园的標记。
    林渊把笔记本收起来,站起来,看向信標。
    他在信標的底部看到了一样东西——一个金属箱子,大约三十厘米见方,表面同样刻著暗夜乐园的標记。
    箱子是锁著的,锁孔的形状和银色徽章完全一样。
    信標需要徽章来关。箱子也需要徽章来开。
    这是一个选择。关掉信標,或者打开箱子。
    徽章只能用一个。
    林渊站在信標前,手里握著那枚银色徽章,在关掉信標和打开箱子之间做选择。他的大脑在以极高的速度处理信息——倖存者日誌里说的“在信標下面发现了这个”,说明箱子里的东西很重要,重要到让他们放弃了关掉信標的计划。但他们最终还是离开了,没有带走箱子——因为他们打不开。他们没有徽章。
    徽章是共鸣诗人的女儿给的。共鸣诗人在等他们。共鸣诗人希望他们关掉信標——或者打开箱子?
    林渊闭上了眼睛。
    他在脑子里把所有的信息重新排列。
    共鸣诗人守护著圣诞树下的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属於暗夜乐园。共鸣诗人自己拿不到那个东西,需要外来者——也就是林渊和奥古斯——去拿。但为什么需要他们去拿?因为那个东西被某种机制保护著,而这种机制只对外来者有反应?
    共鸣诗人的女儿给了他们徽章。徽章可以关掉信標。关掉信標会削弱这个区域的回音者,包括共鸣诗人自己。共鸣诗人为什么要削弱自己?
    除非——共鸣诗人不是被信標“强化”的,而是被信標“控制”的。
    林渊睁开了眼睛。
    信標可能不是回音者的“增幅器”,而是回音者的“韁绳”。它在强化它们的同时,也在控制它们。关掉信標,回音者会变弱,但同时也会获得自由——不受控制的自由。
    共鸣诗人想要自由。
    他不想再守护那棵树了。他想离开。但他被信標束缚著,无法离开。所以他需要外来者帮他关掉信標——帮他切断韁绳。
    而作为交换,他会让林渊和奥古斯拿走圣诞树下的那个东西。
    林渊把徽章从口袋里拿出来,走向信標。
    “你要关掉它?”奥古斯站在他身后,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確认。
    “对。”
    “你不怕那个诗人获得自由之后,变得更危险?”
    “它现在是被拴住的狗。”林渊说,“拴住的狗会叫,但不会咬。鬆开绳子之后,它有两种可能——逃跑,或者回头咬我们。我需要看看它是哪一种。”
    他把徽章对准信標上的凹槽。
    “而且——箱子里的东西,我们现在拿不了。拿得了一时,拿不了一世。关掉信標带来的区域减伤,比一个打不开的箱子重要。”
    徽章滑入凹槽。
    严丝合缝。
    信標顶端的球体停止了旋转。嗡鸣声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低沉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远处嘆息。那声音从信標內部传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最后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像金属断裂一样的巨响。
    信標的表面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