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第844章 搜集与共鸣诗人!
林渊从它们中间走过,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穿过一片雷区。他的心跳快得像打桩机,但他的呼吸平稳,手不抖,眼神不飘。
奥古斯跟在他身后,同样冷静得不正常。
他看著地上的回音者,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厌恶,而是某种类似於……理解的东西。
他们穿过了整条走廊。
没有惊醒任何一个回音者。
体育用品店的捲帘门半开著,只留下一个不到半米高的缝隙。
林渊趴在地上,先用手电筒照了照里面,確认没有威胁后,侧身钻了进去。
奥古斯紧隨其后。
店里的货架大部分还在,但很多商品已经被拿走了。林渊迅速扫了一遍——他看到了登山杖、睡袋、水壶、防风火柴、急救包,还有——
武器。
在店铺最里面的墙上,掛著几把复合弓和一把弩。
林渊走过去,取下那把弩。这是一把手弩,黑色聚合物材质,重量很轻,配有一个红点瞄准镜和一根拉绳。旁边掛著一盒弩箭,二十支,钢製箭头。
他快速检查了弩的各个部件——弦的张力正常,扳机机构没有生锈,瞄准镜的镜片没有破裂。
他把弩箭装进箭槽,拉弦上膛,然后对著墙上的一个靶子试了试瞄准。
很好。
奥古斯在另一边的货架上找到了一把消防斧。他拎起来挥了挥,满意地点了点头。
“比美工刀强。”他说。
他们还找到了两把户外生存刀——比林渊的匕首更长、更重,適合劈砍。
两件防刺背心,虽然有点大,但聊胜於无。
两个头灯,可以用手电筒模式。还有一些高热量食品和净水药片。
他们把能用的东西都塞进了背包。
林渊把弩背在肩上,生存刀插在腰间,匕首仍然握在手里。
奥古斯把消防斧扛在肩上,另一把生存刀別在腰后。
装备升级完毕。
现在他们有能力一战了。
“回去?”奥古斯问。
林渊摇了摇头。
“既然已经在这里了,就去看看那棵树。”他说,“我们不需要和共鸣诗人正面打。从地下二层的另一边绕过去,有一个直达中庭的货运电梯。电梯可能不能用,但电梯井可以爬。”
奥古斯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看的建筑结构?”
“刚才在地图上。”林渊说,“三秒钟。”
奥古斯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当初想杀你。”
林渊没有回应这个。他转身走向店铺的后门,推开门,走进了一条更窄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货运电梯的门。电梯门半开著,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底。林渊探头看了看,电梯轿厢停在楼上,电梯井是空的,墙壁上有一排维修用的金属梯。
他抓住第一级梯子,开始向上爬。
金属梯子很冷,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锈跡,摸上去像砂纸。
林渊一手抓著梯子,一手拿著弩,爬得很慢。每爬两步,他都会停下来听一听周围的声音。
头顶传来音乐。
不是低语,不是呼吸,是真正的音乐——一段缓慢的、悲伤的旋律,像是一首輓歌。
乐器是弦乐,大提琴的低音在空气中迴荡,让整个电梯井都在微微震动。
共鸣诗人在演奏。
林渊加快了速度。他爬到电梯井的顶部,推开检修口的铁柵栏,探出头去。
中庭就在眼前。
从检修口的角度,他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地面是白色的大理石,虽然已经碎裂,但仍然反射著圣诞树的光芒。
周围的店铺招牌还在闪烁——星巴克、zara、苹果店——像是时间的胶囊,封存著灾难前的最后一个瞬间。
而圣诞树就立在中庭的正中央。
它比从远处看到的还要大。
至少有三层楼高,树枝上掛满了彩灯、丝带、玻璃球和金色的星星。树顶的那颗星散发著温暖的金色光芒,那光芒落在周围的废墟上,让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梦幻般的色彩。
树下站著共鸣诗人。
林渊终於看清了它的全貌。
那是一个瘦高的身影,至少有两米高,穿著一件黑色的燕尾服,领口繫著一个白色的领结。
它的头很小,戴著一顶破旧的礼帽,帽檐下是一张灰白色的脸——五官模糊,像被人用手指抹开了一样。它的手里拿著一根指挥棒,棒尖在空气中划出淡淡的银色轨跡。
它在演奏。
但它的手里没有乐器。
音乐是从它的体內发出的——从它的嘴里,从它的胸腔里,从它身体的每一个缝隙里。它站在那里,像一座人形音箱,把一首輓歌播放在这片废墟中。
而它周围的回音者——
林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些回音者不是简单的“排列整齐”。
它们组成了一个精確的、完美的半圆形阵列,以圣诞树为圆心,呈扇形展开。每一个回音者都面朝圣诞树,它们的头微微仰起,嘴巴张开,像是在唱歌。
它们確实在唱歌。
不是低语,不是呻吟,是真正的、有旋律的、有和声的歌唱。
它们的声带振动著,发出模糊的音符,这些音符和共鸣诗人演奏的旋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合唱。
“它们在祈祷。”
奥古斯的声音从林渊身后传来,他也爬了上来,从检修口探出头。
林渊没有回头。
“祈祷什么?”
奥古斯沉默了几秒。
“復活。”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那个瞬间,林渊觉得那两个字比他听到的任何东西都要响亮。
圣诞树的光芒突然闪烁了一下。
树下的共鸣诗人停止了演奏。
指挥棒停在半空中,银色的轨跡凝固成一个问號。
所有的回音者同时闭上了嘴。
寂静。
绝对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寂静。
然后,共鸣诗人的头开始转动。
它没有眼睛——或者说,它的眼睛在帽檐下只是两个模糊的凹陷。但林渊能感觉到,它在“看”。它的头从左边转到右边,从右边转到左边,像雷达一样扫描著整个中庭。
然后它停下了。
它的脸转向了林渊和奥古斯藏身的检修口。
林渊的心跳在那一刻停止了。
但共鸣诗人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