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第239章 这小子,是要单挑我们四个?
李青云转向林大伯,声音沉稳:“这群东洋鬼子真正的毒计,是逼李家亲手除掉您,好让关外洞彻底崩了盘……”
林大伯听完,仰头大笑,声如裂石:“三小子,你们李家——真敢动我一根汗毛?”
李青云也朗声一笑:“林大伯,您那四位镇山门的金刚,今儿可都跟来了?侄儿最近筋骨发紧,手心冒火,想討教討教。”
这话一出,林大伯眉峰微蹙。阿爷却捻须而笑:“老林啊,后生要练胆、要见血,咱们当长辈的,指点几招,本就是分內事。”
“走!厅外校场见真章!”老爷子一拍扶手,起身便往外迈步。
厅外叶龙听见动静,快步迎上来:“首长,您几位这是……”
李青云解下腰间雁翎刀与手枪,递过去,笑意未减:“手痒得紧,想跟林大伯这四位金刚,实打实过两招。”
他这次没压嗓音。偏厅里四个铁塔似的汉子闻声而动,一个接一个踏出阴影,站定在阶前。
林大伯頷首示意,四人齐步上前,立於演武场中央,朝李青云抱拳拱手。
领头那人声如闷雷:“八级李家,名震江湖;小三爷『高山点灯』的字號,更是亮得刺眼。今日贾某代兄弟们,向三爷討教!”
李青云利落脱下將校呢外套,双手抱拳,腰背挺如青松:“青云技痒难耐,恳请四位前辈不吝赐教——还望手下留情,也容我多活两天。”
四人一怔:这小子,是要单挑我们四个?
话音未落,连阿爷和叶龙都变了脸色。
阿爷眼皮一跳,李青云立刻回了个篤定眼神;叶龙则忽然记起李青云初来时贴耳说的那句“若见张不正眼底泛青,不必等號令”,隨即朝阿爷微微点头。
二人变色,不是没由来——老林家这四大金刚,早不是传说。
他们不单是江湖上响噹噹的硬手,更是当年跟著林大伯钻弹坑、趟血泥、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大金刚贾有钱,近两米的铁塔身板,洪拳已入化境,曾赤手撕裂一头四百斤的黑瞎子,熊血溅了他半身。
二金刚甄铁牛,十三太保横炼硬功登峰造极,当年白刃战,胸口连中三刀,仍一刀劈翻十二个鬼子,刀尖滴著血又斩了十一个。
三金刚郝大彪,关外金刀门嫡传,五虎断魂刀快得不见影,刀口卷刃全是在鬼子颈骨上磨出来的。
四金刚张不正,最叫人脊背发凉——练的是八卦掌,偏专攻阴八卦,掌风无声无息,挨了不觉疼,三日后才呕血暴毙。早年军中比武使了这路阴手,被李镇山老爷子当场拎出来抽了二十军棍,踹进雪坑里冻了一宿。
不过在李青云眼里,这些战绩听著就浮——吹得越玄,越像僱人写的唱本。
真那么神,怎么不上天?还在这儿晒太阳喝大碴子粥?
贾有钱飞快瞥了林大伯一眼,见老爷子不动声色,喉结上下一滚,心口直发虚。
他不怕打,怕的是李家。
八级李家何止是江湖魁首?那是特课世家,暗桩密布,死士成群,专干百步之外取命的勾当。他这种靠拳头吃饭的,在李家人眼里,怕是连靶子都不够格。
四人目光一碰,甄铁牛、郝大彪神色坦然,张不正却垂眸一瞬,眼尾掠过一道冷光,像刀锋刮过冰面。
那抹寒意,被李青云、阿爷、叶龙三人同时钉住。
阿爷抬手,在李青云肩头按了两下——第一下四指发力,第二下五指齐压。
意思是:张不正,留不得。
李青云朝四人略一頷首,抬步入场,稳稳立於场心,与四大金刚遥遥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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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剎,四道身影自东南西北四方骤然暴起,裹著风声,直扑中央!
只见贾有钱像头暴怒的灰熊,蹬地猛扑,右拳裹著劲风直捣李青云面门,臂长腿阔,拳锋转瞬已逼至鼻尖。
李青云左脚虚点、重心后沉,左小臂斜格而出,硬生生將那股蛮横衝势卸开三分。
旋即拧腰甩胯,左转如电,右脚heelstrike狠踹贾有钱左小腿骨棱,同时右掌劈出,刀锋般切向他颈侧大筋。
贾有钱仓促架臂格挡,李青云却已贴身而上——左脚碾地发力,右膝顶撞如铁锤轰入对方小腹,紧跟著右拳自下而上翻打,正中下頜!
一整套“猛虎硬爬山”,招招衔扣、寸寸夺命,两米高的贾有钱眼前一黑,仰面栽倒,再没爬起来。
撂倒贾有钱,李青云非但不撤,反借前冲余势拧身横撞,肩胛如铁砧撞进甄铁牛怀里。甄铁牛顿如遭重型铲车迎面推搡,整个人腾空倒飞出去。
李青云踏步追击,破中线直入,指尖暗蓄寸劲,在甄铁牛膻中穴轻轻一按——人刚落地,“噗”地喷出一口浓血,瘫软在地,再动不了半分。
郝大彪与张不正此时已扑至近前,李青云眼皮都不抬,又是一记猛虎硬爬山:先以掌缘截断郝大彪冲拳关节,再一掌印在他胸口,郝大彪当即离地倒飞,砸在三步开外的青砖地上。
这一回他確实收了力——若第二掌再进半寸,落点就不是胸膛,而是天灵盖了。
郝大彪刚飞出去,李青云身形已如巨蟒翻身,压住张不正攻势死角,隨即拧腰送肘,肘尖似枪直刺其膻中。张不正急仰身翻滚躲闪,李青云顺势右手成鹰爪,五指如鉤,直锁咽喉!
张不正右臂上撩、左臂下沉,双手化刃,左右齐斩太阳穴,竟是拼著同归於尽也要削掉李青云半条命。
李青云嘴角一扯,双爪闪电合拢,死死钳住张不正双臂,“咔嚓”两声脆响,腕骨肘骨接连错位。未等他惨叫出口,李青云已连出三记“阎王三点手”:第一拳透心而入,第二拳砸碎膻中,第三拳贯喉而过——三声骨裂闷响,张不正仰天翻倒,气若游丝。
李青云缓步上前,垂眸冷声道:“当年我大爷瞧你心术歪斜,只断你三根肋骨以作警醒。可你勾结高明,背后放冷枪打他脊梁骨——真当这事儿没人看见?”
“今儿你死在我手上,是报应,也是交代。放心走吧,你们全家老小,早就在底下排好队等你了。”
话音落地,张不正喉头一梗,眼白一翻,当场断气。
林大爷听罢,瞳孔骤然一缩:
头一桩,是他万没想到,自己手下最强的护卫,竟在两三分钟里被收拾得乾乾净净;
第二桩,是他压根没料到李家下手这么狠、这么准——为替李镇山报仇,竟敢当著他面拔虎鬚!
李青云转身,双腿併拢,抬手敬了个標准军礼:“林大爷,您是种花家的英雄,是人民的战神。您一人扛起和平的闸门,把战火拦在国门之外。李家的枪口,永远对准敌人、叛国者、恶徒。”
“李家的枪口,绝不会指向人民的英雄。林大爷,您和李家的旧帐,从这一刻起一笔勾销,李家永不重提。”
林大伯一怔,目光扫过地上瘫著的张不正,心里直骂娘:这犊子,打得狠、说得软,糖里裹著刀,刀尖还烫嘴!
更要命的是——理全在人家那边,自己连开口辩解的缝儿都没有。
他憋了半天,闷哼一声:“李家也是种花家的脊梁骨,对国家、对百姓的赤诚,日头月亮都照得见。过去那些事……咱们谁也不再提。”
可越想越堵得慌,乾脆咧嘴一笑,朝李青云招手:“三小子,你刚才喊我啥来著?”
“林大伯啊。”李青云一愣。
林大伯嘿嘿一笑,抬腿照他屁股“啪啪”就是两脚:“咋?大伯踢不得你?”
李青云没吭声,只默默扭头看向伍爷爷,声音清亮:“阿爷,他踢我。”
阿爷缓缓转过脸,目光落在林大伯身上。林大伯一看那眼神,立马举手投降:“先生,您这也太护短了吧!”
说著,顺手从警卫员挎著的皮包里摸出一把手枪,“啪”地丟给李青云:“三小子,这玩意儿,够抵那两脚不?”
李青云接住一瞧,好傢伙——一把典藏级柯尔特m1911,枪身银白鎏金,雕纹细密如工笔;握把嵌著象牙浮雕,温润泛光,分明是件传家重器。
李青云赶紧赔笑:“林大伯,您气消了没?要是还堵得慌,再踹三脚都成!”
“滚一边儿去!老子腿都懒得抬!”林大伯眼皮都没掀一下,转身就隨老爷子朝办公室大步走去。
“林大伯,要不这样——您再补两脚,我白送您一把这枪,连子弹都给您配齐!”李青云扬著嗓门追喊。
阿爷伸手按了按他肩头,语气沉稳:“跟这头东北虎把结解开,是件好事。他亲自把高明押来交到你手上,就是递台阶;你这记下马威,不轻不重,正踩在点子上。”
“还有——老林踹你那两脚,不是泄愤,是替你抹平帐。那两吨黄金的事,从此一笔勾销。”
李青云忙道:“阿爷,我从韩家拿的可不止两吨黄金,而是……”
话没出口,阿爷已抬手截断:“云儿,你在韩家掏出了什么,一个字也別往外漏,哪怕是我,也一样。”
“真有人哪天把这事掀到檯面上,你就咬死只拿了老林那两吨金子,其余一概不知、一概不认。”
“老林手底下那『四大金刚』,確实算得上顶尖高手,可咱们李家的一流人物,也不少——你三叔、二哥、安千山、安千钧,哪个不是能独当一面的硬茬?就算不能单挑四人全灭,一对二稳稳吃得下。”
“所以,一流高手在咱家,真不算稀罕物。你这次虽斩三伤一,打得漂亮,但差那么一口气——火候还没到。”
“高明带去八宝山,给你大伯上炷香;手里这些金子,也该动起来了。”
“最后一条:娄家买粮这事,阿爷全力撑你。罗爷爷那边,我已打过招呼,军用仓库腾出空位专存这批粮。家中有粮,心里不慌——危急关头,那是救命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