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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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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第238章 全凭阿爷做主

    “我大爷小时候得了一场大病,是她守在炕边整整一年多,端汤餵药、擦身换衣。她膝下无子无女,早把大爷当亲骨肉养大的。今儿一听说大爷也……心口那团火『轰』一下就炸开了。”
    “其实,这些年爷俩杳无音信,她心里早有数。可人啊,就是熬得住揣测,熬不住实锤。”
    “唉……”白景琦长嘆一声,拍了拍李青云肩膀,“老弟,你们李家,真是一门忠烈。”
    送走白家二老,李青云亲自驾车把人送回白家;接著又拐去同仁堂抓药,半路上手机“叮”地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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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拎著药包推门进院,聋老太太已由李母和林桃搀回东屋歇著了。
    厨房里药罐咕嘟冒泡,东厢房李镇江和李青武屋里则挤满了李家男人,烟味混著低语,在灯下浮沉。
    “乾爹,您接著往下说吧。”李青云开口。
    刘东方缓缓点头,目光沉进往事:“那年我和镇山去见二娘,是1916年,北洋各路军阀正掐得你死我活。”
    “老爷子心里確有情分,也有续弦打算,但更想给李家留条暗线——尤其借二娘这条线,跟庆亲王府的老王爷、大贝勒悄悄搭上了。”
    “王府出钱,李家出人、出名望,合办一支隱秘队伍。”
    “这队人马不为復辟,只为护送王府一支嫡脉,悄然迁回东北老家,藏进山林水网之间,世代庇护。”
    “老爷子原计划让老二带队过去,人也挑好了,班子也拉起来了……可后来他亲眼看见老百姓在泥里爬、在火里滚,心里头那根弦就绷不住了。再后来,就结识了红海大院那两位老爷子。”
    “咱家老爷子当年扯起队伍就投身革命,后来一路打鬼子,老太太这边呢,老爷子虽没对外声张,但我和镇山心里都门儿清——镇山更是在老太太膝下当了整整一年的『儿子』,所以老爷子压根儿不愁你们俩將来不认这位长辈。”
    “谁料想,老爷子和镇山先后血洒疆场。抗战胜利后,我本打算找镇海摊开说说老太太的事,可偏偏家里又横遭盯梢,老二紧接著接了个活儿:搜寻日军遗留的毒气与秘藏。”
    “当我发现这两桩差事,矛头全指向老太太时,脑子当场嗡的一声,只好暂且按下相认念头,转而潜入暗处,揪出背后那只黑手。”
    “好在老二、老三这些年闯下的狠名够响,多少震住了宵小之徒,这些年倒也风平浪静。直到三儿自己跳进局里,硬生生撬开了死结;后来山城一行,又把老六从泥潭里捞了出来——咱们这盘棋,才算真正活了过来。”
    刘东方话音一落,满屋人一时都静了下去。
    过了好一阵,李青云才缓缓开口:“怪不得我『以身入局』,乾爹您半句不拦,还替我往上搭线铺路——原来早就在等这个势啊。”
    “接著,咱们先削了聂家,再掀翻柳副部长;三叔亲手料理了李克武,大哥乾脆端了他满门;我自个儿在深山密林里埋伏了几十號精锐。如今韩家又倒了,李家的凶名比从前更瘮人,谁还敢轻易招惹?”
    刘东方頷首道:“你可不只是在山坳里藏了几十號人,宫庶那四支精英小队连同他本人,也是你亲手抹掉的。別小看宫庶——蓝方香江特课一把手,国际上掛得上號的顶尖特工。”
    “还有那批小鬼子特高科的爪牙,尤其是伊贺一族的忍者,全被你斩首祭奠老爷子,这事早传遍了江湖。”
    “你李小三的威势,早盖过了你爸和三叔,眼下不少人背地里喊你『小阎王』。”
    “难怪最近没人敢动我了。”李青云咧嘴一笑,“对了爸,您不是让大鹏去收拾那个馋著吃顶花带刺小黄瓜的老王八蛋吗?跟大鹏交代清楚没?”
    李镇海点点头:“不是柳鸭子本人,是他儿子。”
    “费那劲干啥?一块儿送走不省事?”李青云一撇嘴,“明儿就是大年三十,我待会儿就去红海大院,给李爷爷和阿爷送点年货。”
    李镇海皱眉:“东北那位下午刚抵四九城,这会儿怕已在红海大院见两位老爷子了,你还去?”
    李青云摆摆手:“正因为他来了我才非去不可——不管上面怎么定调高明,他必须死在李家人手里。大爷的血债,得用仇人的脑袋来洗清。”
    李镇海还没开口,刘东方倒先笑了:“三儿这念头,我看成。你这一去,说不定还能撞上那位。”
    李青云点头:“就这意思。我这就回去拾掇拾掇,顺道瞅瞅柱子哥的熊掌燉透没。”
    “柱子的熊掌早煨好了,就等你拎走。”郑耀先插话道,“三儿,雁翎刀带上。既然是仇人,砍了头,也没人挑得出理。”
    李青云一怔,隨即乐了:“嘿,六叔,我就说您是我亲叔!这餿主意,也就咱爷俩能拍板。”
    “滚吧你。”郑耀先笑著挥手。
    李青云回屋换了身毛呢军装,配上將校呢大衣,腰间悬著雁翎刀和手枪,提著两只食盒,笑呵呵开著吉普出了门。
    给老爷子备的是蜜汁熊掌;李爷爷那份添了川味腊肉、腊肠、豆瓣酱和干辣椒;阿爷那份除了熊掌,另配了酱鸭、金华火腿、嘉兴肉粽;还给伍奶奶缝了件羊皮袄,捎去一箱奶粉和五斤奶糖。
    吉普停在红海大院门口,今天站岗的正是零一团团长严正。
    “嘿,我就琢磨你小子该来了——两位首长一下午念叨你七八回!”严正一见李青云,立马扬声笑道。
    李青云朝严正抱拳一礼,咧嘴一笑:“还在菊花厅呢?”
    严正頷首道:“对,东北来的那位刚落座,高明也早被叶龙他们按住了,人就在里头候著——就等你露面了。”
    李青云朗声应道:“妥了,这事儿办得敞亮!”
    “快进去吧,动手时离菊花厅远些,省得血溅到墙上,擦起来费劲。”严正挑眉笑道。
    李青云边走边摆手:“放心,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三儿,可算来了!蹲门口等你一个钟头了!”叶龙倚在菊花厅门框上,嗓门洪亮。
    李青云挠挠后脑勺,笑得憨实:“龙哥,昨儿借著酒劲冲开了关窍,今早睡沉了没醒利索,老爷子们都在里头呢。”
    叶龙眼睛倏地一亮,拍腿赞道:“好小子!不到二十岁的大宗师,天生神力还压旁人一头——搁战场上,谁敢硬接你一拳?”
    “少贫,赶紧进去!出来顺手把那畜生料理乾净。”
    “得嘞!我先给老爷子们请个安,回头咱哥俩好好嘮!”李青云点头应下,又眨眨眼,“龙哥,这刀枪……总不用卸了吧?”
    叶龙翻了个白眼,啐道:“滚蛋!老子信天信地,都不如信你一半真!”
    “咚、咚、咚……”三声短促敲门。
    “三伢子,进来吧。”
    门一推开,李青云笑盈盈跨过门槛,拱手作揖:“李爷爷、阿爷、林大伯,青云给您三位拜早年啦!”
    老爷子乐呵呵瞅著他弯腰鞠躬,打趣道:“三伢子啊,心倒诚,可这年还没到腊月二十三呢,红包?免谈!”
    阿爷在一旁笑著戳穿:“您就別逗他了,前儿个我亲眼瞧见您写了两幅字,墨跡都干透了——还不快掏出来?”
    李爷爷摇头直笑:“瞧见没?再密的事儿,架不住家里有『活舌头』啊,情报全漏光嘍!”
    李青云听出话里机锋,咧嘴一笑,坦然接过两位老人递来的红纸捲轴,转头冲林大伯眨眨眼:“林大伯,您这红包可不能赖帐啊——礼都行了,您总不能白收我一个躬吧?”
    林大伯哈哈大笑:“你小子现在腰杆子比155毫米榴弹炮管还硬,还稀罕我这点零花?再说了,你只备了两份年礼,我掏啥?掏空气?不给,真不给!”
    两位老爷子目光扫过李青云脚边两个沉甸甸的食盒、一箱奶粉,齐声问:“三伢子,拎的都是啥家当?”
    李青云笑容更盛:“给二老各备了一对蜜汁熊掌——黑熊是我亲手猎的,掌是师兄亲手醃卤燉的,山野本味,半点没假。”
    “专给李爷爷捎的川货:腊肉、腊肠、郫县豆瓣酱、永川豆豉,还有朝天椒、二荆条、灯笼椒,全是山城老铺里现买的。”
    “阿爷那份是酱鸭、金华火腿、嘉兴鲜肉粽;另给伍奶奶缝了件羊皮袄,奶粉和奶糖也备齐了——五斤奶糖,专哄小姑姑她们甜嘴的。”
    老爷子们听著,频频点头。孙子送这些热乎、实在、带著烟火气的吃食,才最熨帖人心。
    真要是捧来鲍参翅肚、金玉满匣,怕是当场就得被两位老爷子抄起拐杖轰出门去。
    閒话几句后,阿爷神色微敛,开口道:“云儿,你跟林大伯之间那点疙瘩,阿爷觉得,趁今儿个敞开来谈,比闷著强。”
    李青云肃然应道:“全凭阿爷做主。”
    他转向林大伯,腰背挺直,声音清亮:“林大伯,我大爷的死,与您无关——您这脾气,寧折不弯,绝干不出背后捅刀的事。但高明,连同他背后的高桥家族,我必须亲手清算。”
    两位老爷子眉头一拧:“高桥家?”
    李青云点头:“高明本名高桥三郎,高桥家第三子,拜的是上一代伊贺影主为师。”
    “当年围杀我爷爷的四名伊贺影主,全被李家斩於当场,无一生还。伊贺家至今影主之位空悬,群龙无首。”
    “眼下最有资格接任新影主的,叫伊贺春——正是高桥三郎的顶头上司。”
    “而高桥三郎的联络人,是他大哥高桥纯一郎。那狗东西在天津港被我三叔活擒,后来……被我爸一刀一刀剐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