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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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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255章 又是宿命?

    “地下的祭坛你们都看见了,那座祭坛的年代远超几百年,我先祖发现它的时候封印还是完整的。”
    “封印?”
    苏月荷笔尖停滯。
    “你之前没提到封印。”
    “因为你之前没问。”
    “那座祭坛本身就是一个容器,里面封存著虚无之主遗留在人间的部分力量。”
    “就是那些黑气?”
    “没错,祂本体一定沉睡在別处,力量碎片散落在人间不止一处,先祖找到的祭坛只是其中之一,我们在等待神明甦醒。”
    说罢,他看向陈棺。
    陈棺两条腿交叉搭著靠在椅上,他察觉到对方持续不断的注视。
    “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岳腾的视线黏在陈棺身上,一字一句道:“你身上有祂的气息。”
    “从你走进这扇门开始,我就闻到了。”
    陈棺坐在摺叠椅上,手臂环在胸前,嗤之以鼻:“那你怎么不早点闻到。”
    苏月荷侧头看了陈棺一眼,她转回去面对岳腾。
    “回答我的问题。”
    “家族侍奉几十代,虚无之主有没有给过任何实质性的回应。”
    岳腾目光收回,落在苏月荷脸上。
    “祭坛就是回应。”
    “那些黑气也是回应。”
    “力量碎片散布人间,我们的职责就是看守和等待。”
    “等什么。”
    “等祂醒来。”
    苏月荷翻到提纲第二行。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
    “你说封印是完整的,黑气是被封存的力量碎片。”
    “你的先祖发现祭坛后做了什么,维持封印还是试图解除。”
    岳腾喉结滚动。
    “前十几代都是维持。”
    他停顿,在斟酌措辞。
    “后来有一代家主发现,碎片中残留著意志。”
    岳腾语速放慢,低头看著锁具箍住的手腕,青筋在手背上隆起。
    “那些黑气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敌意。”
    “先祖发现,碎片会对特定的人產生亲和反应。”
    “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
    岳腾摇头。
    “几十代人里只出现过两次记录。”
    “第一次是三百年前。”
    “第二次。”
    他把目光偏向陈棺。
    苏月荷顺著视线转头。
    陈棺坐在墙角,黑棺靠在桌腿旁,惨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神色如常。
    “第二次是他。”
    岳腾声音里多了一些异样。
    “在祭坛上,茧破开的那一刻,所有的黑气向他臣服了。”
    他盯著陈棺。
    “几十代人等的东西,求都求不来的回应。”
    “他一个外人走进去,黑气就跪了。”
    他的语气有些颓然,房间陷入长久的死寂。
    苏月荷强压情绪,继续沿著提纲往下走。
    “三百年前那次亲和反应,记录里有没有留下细节,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
    岳腾回答得很乾脆。
    “碎片力量太庞大,那个人承受不住。”
    “七天后身体崩溃,死的时候全身骨头尽碎。”
    苏月荷在纸上写下这段话,字跡稳当。
    “所以你认为陈棺也会走同样的路。”
    “不。”
    岳腾否定的速度很快。
    “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三百年前那个人是被动接触碎片,碎片主动侵入身体,他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最后被力量撑碎。”
    岳腾身体前倾,锁链拉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他,那些黑气自己停下来了,两者有本质区別。”
    陈棺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岳腾转动脖子,灵力抑制器上的银光在颈间划出弧线。
    “我想说,你可能是虚无之主选定的容器。”
    “我的家族等了几十代人,就是在等能承载祂意志的容器。”
    “碎片的亲和反应就是判断標准。”
    岳腾乾裂的嘴唇咧开,篤定无比。
    “我之前说三个月够了。”
    苏月荷眯眼。
    “你接著说。”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我看清一件事。”
    岳腾视线锁定陈棺。
    “他到底是不是虚无之主选择的人。”
    苏月荷靠向椅背,笔搁在文件夹上。
    “你被关在地下一百米,灵力被锁死,每天被黑气反噬,你拿什么看。”
    或许是受到陈棺影响,她说话语气也变了。
    “不需要看。”
    岳腾视线没有离开陈棺。
    “碎片的亲和反应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
    “那些黑气认主了。”
    “不管他在哪里,残余的力量都会自己找上他。”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也不是你们能阻止的。”
    陈棺直起身体,脚踩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
    “你的意思是,黑气还会再出现。”
    “会。”
    岳腾回答得毫无犹豫。
    “而且频率会越来越高。”
    “就在你的身边,你逃不掉。”
    “这就是你的宿命。”
    苏月荷看著陈棺,嘴唇抿成一条线,显然在消化信息。
    陈棺站起来,走到岳腾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他俯视著椅子上枯瘦的男人。
    宿命,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了。
    “你把这些告诉我们,有什么好处。”
    岳腾仰著头,抑制器隨著动作发出嗡鸣。
    “我想亲眼確认。”
    他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偏执。
    “几十代人的等待到底有没有意义,祂到底会不会回来。”
    “而你,是唯一能给我答案的人。”
    陈棺看了他许久,转身走回墙角拿起黑棺往肩上一搭。
    “今天到这。”
    他看了苏月荷一眼。
    苏月荷合上文件夹站起,把椅子推回原位,朝著门口走去。
    两人走出牢房,金属门在身后滑合。
    走廊里只剩下灯光和消毒水的味道。
    苏月荷走几步,侧头压低声音。
    “他说的那些,你信多少。”
    陈棺背著黑棺走在旁边。
    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迴响。
    “七成。”
    “哪三成不信。”
    “所谓的容器,到底是承载意志还是被意志吞噬,他自己可能都分不清。”
    苏月荷沉默片刻。
    “那黑气还会找上你这件事呢。”
    陈棺没有回答。
    如果岳腾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这次的相遇,算不算是黑气主动上门呢。
    黑风遗蹟,北境,再到如今。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
    苏月荷按下上行键,电梯开始上升。
    “下一次审讯定在什么时候。”
    “三天后。”
    苏月荷回答。
    “他今天说的只是皮毛,真正有价值的情报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