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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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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254章 三个月够了

    苏月荷先下了车,走到铁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在门框右侧一块不起眼的金属板上刷了一下。
    铁门內部传来机械运转的声响,锁扣弹开。
    陈棺跟在她身后走进去。
    铁门关上的一瞬间,仓库內部的灯光亮了起来。
    內部景象与外部截然不同。
    大厅的地面是拋光的合金板,两侧墙壁嵌著监控屏幕,正对面是一道厚重的电梯门,电梯门旁边站著两名穿黑色制服的警卫。
    “苏小姐。”
    左边那名警卫向苏月荷点头致意。
    苏月荷亮了一下授权书上的编號,警卫核对后在电子终端上输入了一串密码。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两人走进电梯。
    陈棺注意到楼层按钮只有向下的选项,从负一到负六,最底下那一层的按钮旁边標著一个红色的菱形標誌。
    苏月荷按下了负六。
    电梯开始下降,速度不快,但持续了很久,陈棺估算了一下深度,大概在地下一百米左右。
    电梯里只有低沉的机械运转声。
    “你紧张吗?”陈棺看了她一眼。
    “不紧张。”
    苏月荷回答得很快。
    “应该紧张的人不是我。”
    电梯到达负六层,门打开。
    一条笔直的走廊延伸向前方,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封闭的金属牢房,每扇门上都有编號和一个小小的观察窗。
    走廊里的空气很冷,带著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气味。
    每隔十米就有一名持械警卫站岗,他们看到苏月荷后统一行礼,没有多问,像是司空见惯。
    苏月荷在走廊尽头的最后一扇门前停下。
    门上的编號是a-017。
    她转过头看著陈棺,声音压得很低。
    “进去之后,你不用说话,先看我怎么问。”
    “如果他不配合呢。”
    “他会配合的。”
    陈棺看到,苏月荷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某种东西变了,温柔和善良褪去,倒是更像陈棺只在新闻里见过的那位议长女士。
    她刷卡,输入密码,金属门从中间向两侧滑开。
    房间不大,四面墙壁都是灰白色的隔音板,天花板上嵌著一盏惨白的灯,灯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正中央放著一张固定在地面的金属椅,椅子上坐著一个人。
    岳腾。
    他的四肢被特製的灵力锁具固定在椅子扶手和椅腿上,脖子上戴著一圈银色的环状装置,那是灵力抑制器。
    他的脸色比一周前更差了,颧骨凸出,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灰白,如同被抽乾了大半水分的树皮。
    但他的眼睛是睁开的。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在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后转了过来,瞳孔先扫过苏月荷,然后落在了她身后的陈棺身上。
    视线交匯的那一刻,岳腾的嘴唇动了动。
    “又是你。”
    他的声音沙哑,一种半死不活的感觉。
    陈棺没有回话,他把黑棺靠在墙角,拉过旁边的一把摺叠椅坐下。
    苏月荷走到岳腾正前方,把文件夹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翻开,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
    她把第一张照片举到岳腾面前。
    那是地下神殿的全景照。
    “认识这个地方吧。”
    岳腾的视线扫过照片,嘴角歪了歪,不知是笑还是抽搐。
    “你觉得我会回答你的问题?”
    “我觉得你没有不回答的资本。”
    苏月荷把照片放下,换上第二张。
    那是岳腾被黑气侵蚀后的身体特写,皮肤脱落,露出下面白骨的画面。
    “灵力抑制器的副作用你应该感受到了,你的血脉能力正在被持续压制,每过一天,你体內残存的那些黑气就会反噬你一层。”
    她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岳腾平齐。
    “按照医疗组的评估,你最多还有三个月。”
    岳腾盯著她看了几秒,乾裂的嘴唇裂开一道口子,渗出一丝血跡。
    “三个月够了。”
    他沙哑的声音里竟透出笑意。
    “够你做什么?”苏月荷问。
    岳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越过苏月荷的肩膀,重新看向坐在墙角的陈棺。
    “你为什么不说话?”
    陈棺抬了抬眼皮。
    “你又没问我问题。”
    “那我现在问你一个。”
    岳腾的身体往前探了探,锁具发出噹啷噹啷的声音。
    “那天晚上,你从茧里出来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冷了下去。
    苏月荷的后背绷直了,她没有出声打断,而是侧过身,把空间留给了陈棺。
    陈棺坐在摺叠椅上,两条腿搭著,手臂环在胸前,姿势鬆散。
    他看著岳腾那张乾瘪的脸:“你先回答她的问题。”
    “然后我再考虑要不要回答你的。”
    岳腾盯著他,那双浑浊的眼珠里有什么东西在转动,像是在做某种取捨。
    沉默持续了將近半分钟。
    最终,岳腾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蹲在面前的苏月荷。
    “问吧。”
    苏月荷拉过墙边另一把摺叠椅坐在岳腾的正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
    她翻开文件夹抽出一张手写提纲准备提问,纸面上工整列著十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从头说起,你的家族和虚无之主是什么关係。”
    岳腾靠在金属椅背上,锁具把他的手腕勒出一圈暗红痕跡,他偏头打量著对面的审讯者。
    “你是议长的女儿。”
    “我问的问题和我是谁的女儿没有关係。”
    苏月荷保持著平稳的语调继续发话。
    “回答我。”
    岳腾乾裂的嘴唇翕动两下发出乾涩的笑声。
    “眷者这个词你们应该查过吧。”
    他的嗓音比刚才清晰几分,直言岳家往上追溯几十代,每一代长子都是虚无之主的侍奉者。
    “血脉相传从未断过。”
    “你们家族侍奉一个从未现身的存在长达几十代,它回应过你们吗,任何形式的回应。”
    岳腾沉默几秒,喉结上下滚动,反问回应的具体意思。
    “显灵,赐福,传达神諭,任何能证明对方存在的东西。”
    苏月荷把笔尖点在纸面上,她觉得延续几十代的信仰不可能只建立在一句口耳相传的遗训上。
    那也太蠢了。
    岳腾低头盯著自己被锁住的双手,手背骨节根根凸出。
    “有。”
    他停顿好几秒才重新开口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