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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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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第458章 马前卒!

    “嗯。”
    “学生上次听了先生的教诲,回去之后想了很久。”
    王砚明点点头,说道:
    “以前学生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后来发现,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
    “有些人不值得忍,有些事不该忍。”
    “忍的多了,別人就会把你当成软柿子了,得让他知道疼,才不敢再隨意找麻烦。”
    李蕴之看著他,目光里多了一点东西。
    好像在说,你终於开窍了。
    “不错。”
    李蕴之笑笑,说道:
    “报纸的事,你做得对。”
    “月课的事,你也做得对,但,岁考不是月课。”
    “月课是府学自己定的,岁考是学政主持的,老夫是学政,岁考阅卷,老夫说了算。”
    “但老夫不能替你写,不能替你考,文章得你自己写,卷子得你自己答。”
    “好不好,都得你自己受著。”
    “是。”
    王砚明点头。
    “还有两个月。”
    “这两个月,你把心收一收。”
    “报纸可以办,不过別耽误读书。”
    “课业可以写,別应付了事,等岁考过了,乡试才有资格。”
    “乡试过了,你才有机会站到更高的地方,看更远的风景。”
    李蕴之说完这句话,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窗外,梧桐树光禿禿的,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
    远处有人在背书,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在背什么。
    “先生。”
    王砚明站起来,走到李蕴之面前,躬身行了一礼,腰弯得很深,说道:
    “今日之事,多谢先生。”
    “学生无以为报。”
    李蕴之没扶他。
    等他自己直起身,才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像长辈拍晚辈,又像棋手拍对手。
    “报什么?”
    “你把书读好,把试考好,就是报答了。”
    他收回手,背在身后,说道:
    “去吧。”
    “別让你那几个同窗等急了。”
    “学生明白了。”
    王砚明说完,转身,走出尊经阁。
    楼梯的木板上,脚步声一下一下,越来越远。
    李蕴之站在窗前。
    看著那个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树的枝丫间。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温暖又慈祥……
    ……
    与此同时。
    府城,察院行台。
    “老狗!”
    “李蕴之这条老狗!”
    “我迟早宰了他!”
    回来后,吕宪发了好大一通火气,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著一份邸报,一眼都没看。
    他的手指搭在桌沿上,快速叩著。
    葛先生坐在下首,手里捧著一杯茶,没喝,看著吕宪的脸色。
    吕宪的脸色很不好看。
    目光中杀气瀰漫,让人不寒而慄。
    他知道,这次吕宪是真的动了肝火了。
    “大人息怒。”
    “为了一个李蕴之,实在不值得。”
    等到吕宪火气稍息,葛先生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本官怎么能不怒?”
    “那个李蕴之,今天都快把本官的脸皮扔到脚下踩了。”
    “他是本官举荐上去的,这事传出去,別人该怎么笑话我?”
    “说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吗!”
    吕宪咬牙说道。
    葛先生把茶杯放下,往前探了探身子,小心说道:
    “大人,今天这事,谁也没想到,李蕴之不是不给大人面子。”
    “他是铁了心要保那个王砚明,顾秉臣走了,来了个李蕴之。”
    “走了个硬的,来了个更硬的。”
    “这事是个意外,咱们都没料到。”
    吕宪的手指停了一下。
    “王砚明。”
    “好一个王砚明。”
    他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脸色阴晴不定。
    “大人,那这事,咱们还要继续吗?”
    葛先生问道。
    吕宪听后,想也不想的说道:
    “继续。”
    “为什么不继续?!”
    说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道:
    “等岁考吧。”
    “岁考不是李蕴之一人说了算的。”
    “府学阅卷,教授,训导,教諭都有份。”
    “李蕴之能保他一时,保不了他一世。”
    话落,他的手指停住了。
    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盏油灯上,火苗在晃,他的目光也跟著晃。
    “岁考要是再出问题,李蕴之想护著也不好说什么。”
    “是。”
    葛先生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跟著吕宪十几年,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吕宪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页哗啦啦响。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昏黄。
    但,他还是在看,像是在找什么。
    “李蕴之。”
    “咱们走著瞧。”
    “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板子硬。”
    吕宪冷哼一声道。
    话落。
    窗外的风大了些,吹得他的官袍下摆飘起来,又落下去。
    他伸手把窗户关上了,转过身,走回书案前,坐下,拿起那份邸报,还是没有看。
    想了想,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岁考在即,望鲁教授严加把关,勿使滥竽充数者侥倖得中。”
    写完之后,他看了两遍,折好,递给葛先生。
    “派人送到府学,务必亲手交给鲁教授。”
    “明白。”
    葛先生接过纸条,揣进袖子里。
    转身缓缓退下了。
    吕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想的全是今天的事情。
    他是旧党在南直隶的马前卒,原本应该將整个淮安府牢牢的握在手里。
    可现在,因为一个区区的王砚明,冯允,李蕴之,顾秉臣,这些淮安官场的大佬级人物,全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感谢莉娜·范德梅尔大大的催更符和灵感胶囊!大气大气!灵感爆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