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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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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第338章 公子所为何事?

    ——袁天罡,你这消息未免太不灵通。
    降臣与萤勾心绪未定之际,吴风的声音再度响起,將二人从惶然中拉回。
    “三十六天罡的名號,人世间已然取用。
    告诉袁老先生,往后另择称谓吧。”
    “是。”
    两女齐声应下,毫无迟疑。
    *  *  *
    “袁天罡久居大隋,何以忽然起了招揽我的心思?”
    吴风目光扫过二人,继而问道,“再者,他怎知我今日会在此地出现?”
    降臣与萤勾並非方才潜至。
    她们早已匿身远处山坡的林间,气息收敛得极为彻底。
    先前厉工、血十三、神將三位陆地神仙在此,竟也未曾察觉半分踪跡。
    吴风確有几分好奇:袁天罡究竟凭何手段,能预先卜算至此?
    “那老叟素来莫测高深,”
    萤勾神色平淡,声线里听不出波澜,“只吩咐我们提早入山藏匿,待公子现身即可。
    其余內情,並未多言。”
    “谁料得到局面竟凶险至此?”
    一旁的降臣咬了咬下唇,指节攥得发白,仿佛掌心扼住的正是袁天罡的咽喉,“三位陆地神仙同在……这该死的老头,当真该掐死了事。”
    不愧是曾將杨贵妃玉臂接於己身的女子,狠戾之色,溢於言表。
    如今看来,大隋那位袁天罡,大抵便是传说中不良帅的模样。
    只是当今之世,並无一位李星云需他扶持。
    那小子若要出世,怕还得等上数百载光阴。
    “那么,招揽我的缘由呢?”
    吴风復又开口,“总不会只因我姓李吧?”
    萤勾抬眼看他,目中掠过一丝讶色,隨即正色答道:
    “正因公子姓李。
    袁前辈言,公子身绕真龙之气,他有心辅佐公子登临帝位。”
    “是了是了!”
    降臣连连抚额,恍然接道,“那老叟与公子四祖父乃是知交,名唤李淳风。
    公子可曾听闻?”
    听闻对方自称李淳风,吴风並未感到惊讶,反倒生出一种“果然如此”
    的淡淡瞭然。
    李淳风、李淳罡、李淳原——这排列工整得如同刻意为之的名字,在他听来已是家常便饭。
    只是念头一转,又有些许疑惑漫上心头:五爷爷唤作李归元,祖父则是李大乘,这命名之道似乎与前三位不甚连贯。
    莫非並非一母所出?亦或是族中长辈取名到了后来,已然词穷,只得隨意擷取几字充数?他心下暗自摇头,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看来在这九州地界,但凡是李姓之人,恐怕都难逃与他沾亲带故的缘分。
    “袁天罡欲扶持我登临帝位?”
    吴风眉梢微挑,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此前他不是一心襄助我四伯那一脉李氏门阀么?”
    “此一时,彼一时。”
    回话者声音压低,透著谨慎,“只因公子您身上的真龙之气……更为磅礴浩瀚。
    老先生担忧李渊那一支脉,恐怕承不住大唐绵延的国运,故而……转变了心意。”
    “罢了。”
    吴风抬手止住对方话语,神情疏淡,“回去转告袁天罡,此事我並无兴致。
    或者说,区区一个大隋的疆域,在我看来,未免过於狭隘了。”
    他略略停顿,指尖在空中虚划一道悠长的弧线,“不妨让他將眼界放得更开阔些。
    譬如,先立下一个微末的目標——將这九州山河,尽数囊括其中,如何?”
    此言一出,侍立一旁的降臣与萤勾不由得交换了一个惊愕的眼神。
    藏剑山庄这位少庄主的野心,竟浩大到如此地步?难怪其周身流转的龙气沛然莫御,几乎要透体而出。
    可他难道不明白,若真欲鯨吞九州,便是与整个天下为敌?
    “怎么?”
    吴风將二人神色尽收眼底,轻笑一声,“是觉得这念头太过狂妄,不敢承接了?若袁天罡的图谋,仅止於在废墟上重建一个『大唐』,那还是请他继续將心血倾注在我四伯身上吧。
    本公子……可没有余暇,陪他玩这等孩童垒土般的游戏。”
    语毕,他不再多言,只朝远处略一示意。
    一声清越啼鸣划破长空,通体莹蓝的急冻鸟舒展霜翼,翩然而至。
    而那只形貌奇异的梦幻,早已携著两只沉默的护卫,悄然隱入虚空裂隙,踪跡杳然。
    “该回去了。”
    吴风踏上鸟背,衣袂在气流中微微拂动。
    叶孤城毫不迟疑,身形一晃便已立於其侧。
    急冻鸟双翼鼓盪,捲起一阵凛冽寒风,载著二人冲天而起,化作天际一抹渐淡的流光。
    直至那影子彻底融入云端,一直紧绷著身躯的降臣才长长舒出一口气,肩背鬆懈下来,倚靠在近旁一株古树的虬干上。
    “萤勾,”
    她侧首问道,“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復命?”
    “阿姐我——终於出来啦!”
    回应她的,却是一道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充满雀跃之情的稚嫩嗓音。
    方才还面色冷峻、身形娇小的女童,此刻仿佛骤然换了一个人,眼眸晶亮,手舞足蹈起来。
    “呀!这山,这树,还有这些花儿——”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在林间空地上轻盈地转著圈,“是自在的味道!”
    旋转忽止。
    她眨了眨眼,面上浮现一丝茫然的困惑:“咦?我的小包裹哪儿去了?”
    她转向降臣,神情天真而无辜。
    降臣以手扶额,无奈地闭了闭眼。
    又来了。
    这位同伴修炼那门诡异 ** 所遗存的弊端,总在不经意间发作。
    四大尸祖各自承袭的秘术,皆有其难以逾越的缺陷。
    譬如那位焊魃, ** 赐予他金刚不坏之躯与拔山扛鼎之力,却也令他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醉仙楼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將厉工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地投在木质楼板上。
    他蜷坐在席前,脸色发青,仿佛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不,或许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內里啃噬过,皮囊下隱约透出一股不祥的灰败。
    几个时辰前心口那阵突如其来的绞痛,至今还让他指尖发颤。
    雅座里,吴风垂眸吹了吹茶汤上的浮沫。
    热气氤氳,將他半边脸掩在朦朧之后。”叫你过来,並非存心嚇你。”
    他的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
    厉工喉结滚动,勉强挤出声音:“那……公子所为何事?”
    “我险些忘了。”
    吴风放下茶盏,瓷器与木案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去寻你们时,本有件最要紧的事。”
    “是……”
    “我堂兄。”
    吴风抬起眼,目光如浸了寒水的针,“你们將他藏到何处去了?那是我血脉相连的兄弟,他的安危,我可日夜悬心。”
    厉工心头一凛,隨即暗自嗤笑。
    悬心?那日分別时,这位公子何曾提过半句堂兄?分明是怒火烧尽了旁念,只顾著折腾人了。
    但他面上不敢显露分毫,只低眉顺眼答道:“回公子,那日从李……从那位手中取得飞刀后,我们便將人全须全尾送回了李园。
    未敢多留片刻。”
    “哦?”
    吴风眉梢微挑,“魔门中人,什么时候这般讲规矩了?”
    “公子明鑑。”
    厉工苦笑,“我等虽被称作魔道,却非癲狂屠夫。
    有些界限,过了便是自绝於江湖。
    绑人索物,点到即止;若真伤了各家亲眷,惹得那些陆地神仙、天人高手联起手来,纵使十绝岛也难承受。
    更何况……”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此番行事,本就不是岛內共议。”
    吴风指尖在案上轻轻叩击。”私下的勾当?”
    “是。
    大岛主与二岛主应当並不知情。”
    厉工咽了口唾沫,“但帝释天与笑傲世两位天人……必定脱不开干係。
    否则,神將与血十三也不会隨我等出手。”
    窗外忽有夜风灌入,灯烛猛地一晃。
    厉工脊背发凉,仿佛那阵绞痛又要袭来。
    他不敢抬眼,只盯著自己青筋隱现的手背——那下面,一颗被种下印记的心臟正微弱地搏动著,提醒他性命早已不在自己掌中。
    吴风沉默片刻,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倒是热闹。”
    他喃喃道,又端起茶盏,將凉透的茶汤一饮而尽。
    吴风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得知並非十绝岛倾巢而来,他心头那点紧绷的弦便鬆了下来。
    若只是笑傲世与帝释天二人,於他而言,不过如探囊取物般轻鬆。
    局面峰迴路转,倒让他生出几分閒適来。
    “遵命。
    只是……白清儿已带到,公子可要先过目,再让属下离开?”
    来人试探道。
    “怎么,还想我留你吃碗麵不成?”
    “那自然是好,属下腹中正空。”
    “想得倒美,那边有小孩的席位,你自便吧。”
    * * *
    厉工终究没能留下用饭,自然也更无可能坐到什么孩童的席面上去。
    吴风並无意即刻检视“货物”
    ,他与厉工之间,本质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利用关係,无需那些虚与委蛇、主慈仆忠的戏码。
    况且,除了白清儿此事,他还需耗费心力为血十三与神將那两位已臻陆地神仙之境的人物“修饰”
    记忆。
    今日三次秘境歷练的份额亦尚未动用,哪有余暇浪费在厉工身上?
    他起身,踱步至室內一角放置的木箱前。
    此物是厉工来时顺手携入,若所料不差,其中应当便是那位白清儿了。
    吴风心下不免泛起一丝荒谬的嘀咕:这些人,为何总偏爱將活人塞进箱笼?他隨手一挥,木箱便凭空消失,被他收纳进自身的洞天世界。
    隨即,他身影一晃,亦踏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