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从平替法开始: 第340章 搜刮美差
远处骆逸舟与谭宗隅二人也重新靠近。
谭宗隅飞快落地,一同跪於谭宗然身旁感激不已。
今日这般真挚情谊远超此前他提点对方入宗大会之要。
“叶师兄,没想到你对真意的感悟竟如此深刻,三重真意之威当真是慑人,逸舟自愧不如!”骆逸舟眼中的佩服和羡慕毫不掩饰。
事实上,在入宗大会叶长风那次出手展露实力时,骆逸舟便颇为艷羡。
只是那日毕竞只展露了阳之真意一道,且只是展露与切磋,未能让骆逸舟了解叶长风的实力全貌。不像今日,三重真意的切实展露,於同境界武者而言,哪怕掌握了一重真意,也是毫无悬念的碾压。这超然的实力,是让骆逸舟彻底折服,也难怪师尊让其切莫插手此间战事,不然还真只有添乱的份。“宗隅,你真的已经入了宗门?”
“哥,千真万確。”
“我入宗大会的考官便是叶师兄,若非叶师兄提点,我可不敢奢望能迈入云海剑派。”
“至於言闕那小子,如今怕已是在门內了。”
提起此事,谭宗隅脸上是多了几分自傲。
云海剑派的弟子,在这片地域可谓一等一的身份,哪怕是在最近的万秀坊市中,內门弟子同样具有一定的超然地位。
与他们这新谭县而言,总算是有个可攀附傍身的势力,与过去局限於新谭县內,可谓两个层次。“多谢叶真传於我谭家大恩,只是…”
谭宗然脸上虽拂过喜色,但很快便再度转喜为忧,言语有些犹豫。
“谭家主可是还有何顾虑?直言便是!”
“叶真传!今天来袭我谭家的这位薛硤,应当也是云海剑派的真传。”
“这般失心疯了欲斩我谭家上下,好在今日有叶真传您出手相救。”
“只是…这薛研这般身份,在宗门內应当还有师尊与同门,日后宗隅与言闕二人怕是难逃…”到底是一族之主,危机缓和后,第一反应便是思索薛硤身后的威胁。
其本人身死,还能由这位叶真传扛著,但谭宗隅与谭言闕两位他们谭家弟子在门內怕是容易被针对。大宗之中,这等內部竞爭同样激烈,从今日叶长风的出手便已瞭然。
“谭家主还请放心,薛硤与其师尊是不知何处打听到你谭家有神锻门的遗宝,这才来了此处搜寻。”“如今其身后真人已被门內掌门控制责罚,今日之后,你谭家应当无虞。”
这个时刻,楚真人应当已经回到门內,对穆真人下手了才是。
叶长风暗暗思索,同时也带著骆逸舟离去。
谭家今日遭此大难,还是留谭宗隅几日,一同替谭家处理些族內琐事再说。
三日后,新谭县郊外。
穿过密林,进入一处许久无人踏足的甬道。
叶长风领著二人再次踏入了此处神锻门遗址。
新谭县谭家善后安抚之事已了大半,至於薛硤这般急切出手一事,叶长风在翻阅其储物袋后也有了答案原来是穆真人派去追杀他的几位真传死於洛泽坊市途中,这消息让穆真人察觉到了异样。
这才急著给薛硤发信,要抓紧时间在这月將遗宝带回。
估摸著是穆真人有感门內也即將失势,於这最后关头,將一切宝都压在了那颗造化丹上。
欲用此丹,哪怕毁了后续之路,也定要踏入造化境,重掌门內话语权。
只可惜,一切皆是妄想。
谭家所藏最重要的造化丹,早已被叶长风所取。
眼下,三人驻足在青铜大门前。
“用你谭家《九星锻神篇》这部法门试著引动这大门。”
谭宗隅如今也猜到了此处地界,正是其大哥此前说过的“悟真通死桥”。
不过真正前来还是头一次,此刻也依言上前。
双掌按於青铜巨门冰凉纹路之上,口中低诵《九星锻神篇》秘语。
门上云纹骤然泛起幽青微光,两侧盘龙石柱的辰石应声亮起,龙目流光如活物游走。
然而光芒仅流转三息便骤然滯涩,纹路明灭不定,巨门纹丝不动。
好半晌后,谭宗隅早已面色涨红,额角青筋隱现,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叶师兄…宗隅怕只能引动至此!”
“门枢深处似有断层,后续气机…宗隅实在无力贯通!”
叶长风眸光微凝,倒是未想谭宗霖藏得还真深。
除开《九星锻神篇》这部法门外,似乎还需要靠额外的法门进一步引动。
谭宗隅是很想替两位真传打开此门,结个善缘。
只可惜,后续的引动之法,他真从未知晓。
眼下,叶长风的玄月真意已悄然流转。
识海中幽蓝玄月清辉洒落,《玄月周天衍阵图》图录自动铺展,与门外繁复纹路遥相呼应。云海悟道峰之中,悟得玄月真意的同时《玄月周天衍阵图》同样有了大的突破,眼下这青铜巨门他倒是有些把握。
只见他指尖轻点虚空,神识如水银泻地渗入门纹。
剎那间,无数阵纹轨跡在感知中显形。
九星为骨,锻神为脉,却缺“调和”之枢机,恰似琴弦断其一音,纵有妙手亦难成曲。
“非你之过。”
叶长风神识还在不断推演勾勒,一边继续朝谭宗隅道。
“你再次以《九星锻神篇》尝试,余下的交於我便可。”
闻言,谭宗隅再度上前,双手按在此大门之上,九星锻神篇再次施展。
无数的气机將此大门上繁复的纹路勾勒,直至某一处后这等勾勒引动之意便停止了。
叶长风此刻借著玄月真意的推演,玄月真意与神识一同匯入此间关窍。
仅是片刻,玄月真意便化作无形丝线缠绕门纹。
识海內《玄月周天衍阵图》急速推演,霜月、影月、碎月诸相轮转,最终凝为缺月之象。
约莫一炷香后,推演终於有了反馈。
叶长风眼神一凝,浑身庞然气息显露,无数神识继续匯入其间。
幽蓝光点如星尘匯入门纹断层,以推演之理模擬缺失且需勾连的气机。
隨著最后一束断开的气机被勾连,谭宗隅好似也有所感悟,精神为之一振,身上所施展的《九星锻神篇》加快运转。
门上纹路应声共鸣,幽青与清辉交织成河,辰石龙目射出两道光柱直贯门心!!
“嗡”
青铜巨门轰然震颤,门缝处赤金光芒喷薄如熔岩奔涌。
门扉向內缓缓开启,灼热气浪裹挟浓郁灵气扑面而来,与当年叶长风所见之景分毫不差。
叶长风袖袍轻拂散去此间余波,青衫在热风中微扬。
“门已开,骆师弟,此处望不到里头实景,踏入后,自会有单独的空间之法传送。”
“此桥虽然凶险,以十年为期,然你剑道真意已触门径,当以心印心,莫惧生死,一举得悟!”骆逸舟凝望门內赤金流光,指尖微颤却目光灼灼,微微頷首之后,一鼓作气踏入其中。
直至大门再次关闭,叶长风才携谭宗隅踏上回宗门的路上。
宗门九峰云雾依旧,头一次踏足此间的谭宗隅神色颇为激动。
除开九座主峰之外,其余山头林立无数。
由於谭宗隅晚来的宗门,还是由叶长风亲自带其去弟子堂与內务堂办理身份和福利。
而此间无论弟子还是管事,都没了往日那般悠閒,態度与往日截然不同。
估摸著是与穆真人之事有关,只可惜宗门內却无人敢在这种大庭广眾之下谈论此事。
唯有叶长风带谭宗隅踏入竹心峰之际,才更能確认穆真人的下场。
竹心峰內,上下弟子行走间脊樑挺得笔直,连廊下扫阶的杂役弟子眉宇间都透出几分扬眉吐气。“叶真传~!”
来往的弟子见叶长风走近,皆是恭敬招呼。
“黄素心?”
“如今在宗內可还习惯?”
竹心峰沿峰路上,黄素心好似得到了消息,已等在此处。
“有叶大人您照顾,还有刘真传开口,我在竹心峰过得很好。”
有两位真传关照的外门弟子,黄素心入宗后一切皆颇为顺心,也无人刻意寻她麻烦。
“既入了宗门,唤我师兄便是。”
“对了,你在宗內可知穆真人的消息?”
“知道…”
闻言,黄素心立刻小心地望向周围,好在竹心峰的诸位弟子如今皆认可叶长风的实力和身份。见他跟黄素心交流,都纷纷退避,让出空间。
“大半个月前,宗门发生了大战!”
“具体我们这些外门弟子不得知,不过据一些內门的师兄说,穆真人好似被楚真人所伤,已囚於境地之中。”
“就连往日穆真人一脉弟子聚议的“听松崖』如今也空寂无人,我还偷偷前去瞧过。”
事实上那场战事便是在听松崖打响的。
战局打的匆忙,结束的也匆忙。
穆真人自不可能是楚真人的敌手。
如今听松崖在崖边石碑上的“穆”字徽记都已被新凿的云纹剑痕覆盖,碎石犹带焦痕。
叶长风听得此消息,眼下才终於鬆了口气。
安排谭宗隅在竹心峰的住处后,已有弟子通知他前去竹心峰大殿。
竹心峰的大殿內並无樊真人的身影,唯有楚真人居於此处。
“稟真人,薛硤已死!骆师弟也已入得秘境之中!”
“不错。”
楚真人淡淡笑著回应道。
“穆晦明如今已被压在禁地,无有出逃的可能。”
“其在门內的居所,尤其是听松崖的住处已由门內查处。”
“不过穆晦明成为真人多年,在各坊市內还有不少產业,流元坊市的“聚宝阁』、河洛的“藏珍楼』还有万秀的“隱元斋』等等。”
叶长风静静听著楚真人所言,还未太明了对方的意思。
直至楚真人从袖口中飞出一枚赤金令牌,悬於叶长风身前。
“你这次差事办得不差,逸舟的事也辛苦你护他这一趟。”
“其他几处坊市,我已命丁易尘与刘鸿羽等几人前去,如今唯有穆晦明在洛泽坊市的居所还未有人前去。”
“你今日来的正好,便有你前去处理吧。”
“持此令可调遣洛泽坊市的驻守弟子。”
叶长风双手接过令牌,触手温润却隱有剑道余韵,上头所刻录的文字便是“副掌门令”。
当下赶忙拱手行礼道。
“弟子必当竭尽全力,为宗门尽数清点,不敢私藏分毫。”
闻言,楚真人缓缓起身走到其身旁,拍了拍他肩膀,摇了摇头道。
“只是趟普通的差事,不必如此认真。”
“带你清点完全后,坊间铺面重归於宗门,余者你看著处置便是。”
“只是洛泽坊市毕竞竟是穆晦明此前久居之地,暗中不乏其余有心之人,莫要大意。”
“若遇异动,不必纠缠,调令斩杀便是。”
“你可明白?”
话说到这般地步,叶长风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哪是趟差事啊?分明是楚真人给他留的福利。
这种搜刮真人府邸的机会,所得收益实乃丰厚,更別提还有別的奇珍之物,当真是令人期待。“长风明白!”
“嗯,你即刻动身便是。”
“此行之后,便好好收敛心神,回宗內修行。”
“如今百宗之事在即,一切以武道修行为重,我还盼著你能早日踏入法相境之列。”
“是!真人!”
叶长风说罢便退出大殿,一刻不停直出宗门前往洛泽坊市。
洛泽坊市核心片区內,青石长街两侧商铺林立,人声虽未绝,却较前几月萧条了不少。
入宗大会一结束,各城之人都相继退却,当然也有不少武者还暂居於此坊市內。
云海剑派的驻地內,隨著叶长风玄袍微扬,副掌门令悬於腰间玉扣。
真意的威压拂过此处,引得此地的云海剑派弟子纷纷出了驻地,到了叶长风身前集合,躬身行礼。“传令。”
叶长风言语简略,直接號令眾人道。
“原门內真人穆晦明,因犯下大错已被宗內囚禁处置,其在洛泽坊市的產业將由宗门文书核定,收回宗门。”
“即刻起,尔等通告各处城门,不得让任何铸器,灵材出城。”
“神通境五重以上的弟子与管事留下,余者解散。”
大片的武者离开,毕竟只是一处坊市,神通境五重以上武者拢共只十余人。
“尔等二人一组,分头行动,即刻对城內铺面尽数清点,凡穆氏名下產业,帐册、灵石、资源造册归宗,不得损毁分毫,更不可扰及无辜商户。”
说罢,將腰间令牌解下,悬於眾人眼前。
“若有穆氏余党妄图转移资財,又或是刻意阻挠之人,皆可就地斩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