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影的探戈》 第0001章 赵信:维斯赛罗 谈起诺克萨斯,人们会想到很多关于血腥暴力的形容词,而谈起血腥暴力,最著名的莫属诺克萨斯利维德广场中央的以太竞技场了。 以太竞技场的绞肉机大赛,举办于每个月的1号和15号,是诺克萨斯中央获取经济的手段之一,被诺克萨斯俘虏的战俘只有通过在竞技场内进行无休止的血腥竞技活下去,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盟历15年5月1日13:00 以太竞技场内的观众席,坐着来自世界各地超过10万的观众。他们都是战争与竞技的狂热爱好者。 竞技场内,疲惫不堪的战士浑身是血迹,即使被十数名敌人包围着,他右手却还是紧紧地抓着长矛。 这名战士,被诺克萨斯人誉为“维斯赛罗“,在1月1号被诺克萨斯抓捕入狱后,便开始了他的竞技场生涯。 一阵狂风刮了过来,狂沙漫地,维斯塞罗喘着粗气,将口中混着黄沙的污血吐向了地面。他已经战斗好几个小时了,地面上有着数十尸体,形态各异。 “你们就那么不怕死吗?”手中沾满血液的长矛缓慢举起,所有角斗士都被战士那傲人的杀气吓得退了退。观众席也安静了,他们都想听听看这名被誉为竞技场战神的男人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抛洒热血换来你们那丑恶嘴脸的嘲笑,难道你们就不知道羞耻吗?”他大声地质问着周围的观众,换来的只是嘘声。狂风依旧呼啸,卷着漫天的黄沙像是在无声地质问着这世界扭曲的价值观。 他向观众席大骂了几声,但似乎没有人愿意买他的账。 是的,气氛已经开始剑拔弩张。角斗士们已经虎视眈眈,人群中,有人举起大刀向着他的方向冲锋。 敌人渐渐逼近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一刻他明白了,的确没有人会理解他的价值观,因为这里是诺克萨斯,弱者不需要被可怜。 刀锋袭过,战士侧身躲开。 锋芒划过,角斗士翻身倒地。 他利索地拔出了陷入肉体的长矛,枪杆上的血液与黄沙混到了一起,如那成熟的麦芒一般,泛黄而尖锐。 “我不叫维斯塞罗,我叫赵信!”他高举了手中的长矛,向着天空呼喊。 风,渐渐小了。 观众席内,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随后欢呼声如惊人的浪潮,甚至盖过了风声。 “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喜欢血腥的话,就上战场去看个够吧!诺克萨斯的前线需要你们!”他再次大骂,但他的声音在浪潮声中无异于螳臂挡车,他只好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风停了,但不安的感觉充斥他的内心。 “是!是这种感觉,鹰月。。。”他内心咆哮着。 一支箭矢飞进了场内,射进了一名角斗士的胸膛。 那名角斗士吃惊地望着胸前的箭矢,还等不及叫喊,便已倒地。 赵信看向了高台。 诺克萨斯的最高行政执行官马克利·鹰月出现了。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些随从。 “听说我们的战神不打了,你们愿意吗?”鹰月开口说,他得到了观众们一致的回应,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满意地笑了笑。 赵信明白,鹰月是出来圆场的。 这些诺克萨斯所谓的权贵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了不舒服,得罪了他们,苦头只会更多,这是诺邦政界人物一贯的作风。 一场恶战是不可避免了。 “你们的鲜血应该洒在保卫国家的战场上而不是这里!”他试图弘扬他的价值观,可这声音在看客们的浪潮中,显得微不足道。 “战神被称作是战神,你们觉得战神有理由不战斗吗?”鹰月的语气中充满了怒气,神情也开始变得骇人。 “倘若有人再在竞技场内以消极态度对待竞技,等待他的。。。就只有箭矢!”鹰月指了指右手上的弓箭,他十分清楚,今天发生的事情要是处理不好,角斗场的负责权恐怕只能交给其他领袖了。 “但是。。。倘若有人杀死了‘维斯赛罗’,他将获得自由,我将把他纳入血色精锐,让他成为一个诺克萨斯人!”鹰月再一番话,再次炒动了现场的气氛,场内外都轰动了起来。 他的脸,又一次挂满了笑容。 所有人开始对赵信虎视眈眈,他却一脸茫然。避免流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默默地抽出了长矛,比划着战斗的姿势。 尘土扬起,延续着这轰动的气氛。 那是一把利剑,直刺赵信。 他提矛一挡,再利落地一扫,那名角斗士便身首异处。敌人接踵而来,他向后退了几步。视野内的敌人越来越多,尽管已经很疲惫,却丝毫隐藏不了他那傲人的战意。 狂风再次大作。 他单手握枪,利索地抵挡着每把利器的进攻, “要么晋升要么死亡!”鹰月高举双手,继续炒动着场内外的气氛,包括未出场的角斗士在内的所有人,也都病态地欢呼着。 再回到竞技场内。 那两名敌人,跃跃欲试,赵信挡开了两人的进攻,接着回身一踹,把他们踹飞了几米远。 他左手接过右手长矛,又结果了一名敌人的性命。 他想喘息,一把暗箭却射了过来。 他侧身躲开,箭矢从侧脸擦了过去。 他回过身来,看了看高台一眼。 那是鹰月狰狞的笑脸与弓箭手冰冷的表情。 他不禁眉头一紧,回炉到战斗状态。 他向前疾跑,纵身一跃,将长矛直刺入了三名敌人的胸膛。 如串烧一般,血液顺着枪尖刺开的伤口涌了出来,于空中横飞。 他奋力一拔,侧手一划,将长矛扫在了敌人的头顶上。 如劈柴一般,骨头随着狂风的呼啸破裂,卷入黄沙之中。 局面又僵持住了。 剩下的角斗士,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都回来吧。”一名大块头角斗士招招手示意其他人回来,这名大块头,就是以太竞技场著名的“大铁锤”了,光是两米多的身高,就足够让人看出,大块头应该是除了赵信以外最强悍的战士了。 大块头凶神恶煞,严密地组织着进攻阵型。 “要来了。”他看着数量众多的敌人,双眼丝毫无怯意。 又是一波攻势。 四把长矛径直刺了过来。 他一个旋转,四名敌人便从身后穿了过去。 再来是五把长剑。 他蓄满了力量将长剑隔开。 这次他没有躲避的意思。 手起枪落,四颗人头齐刷刷在地上打起了滚。 身后,两名敌人打算发动偷袭,赵信早已有所察觉。 他猛地使力,将两人活活撕成了两半! 观众们疯了一般地呐喊起来,这场表演实在太让人惊心动魄了! 战斗却还没有结束。 赵信回过头来,刚才那四把长矛又攻过来了。 他向后仰了仰,长矛从顶上穿过。 那出去的四把枪杆还没来得及收回,地上便多出了八条腿的残骸。 惨叫声从每个人的喉咙里钻了出来,像是灵魂在哭泣一般,但是这种悲凉的声音,又如何敌得过场外那此起彼伏的呐喊声? 进攻又退了下来。 他将长矛置于身后,旧伤还没好,又新增了几道血痕,枪杆与身体的接触让他感觉到了隐隐的痛意。 “这里不是我的坟墓!”他环顾了四周,所有人的目光,依旧如秃鹰看见腐肉一般。 大块头冲出来了! 他抖擞了精神,挥动手中长枪,抵挡着大块头重击。 “你不该留在这里了!我才是这里的老大!”大块头卖力地进攻着,激烈怒吼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沙哑。 赵信不断地在防守与躲避着大块头这不满的宣泄。 “就是这里了。” 他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就是这个瞬间,大块头露出了破绽,他终于找到机会反攻了。 趁着这个破绽,他把长矛抵在了大块头的肚腩上。 线头即将穿入针眼! 大块头见势不妙,赶忙用左手握住了矛头,让腹部得以不被刺穿。 赵信不断在施加着压力,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 大块头开始乱了阵脚,用那粗壮右手握着大斧胡乱地挥了一击,却又徒劳无功。 线头已经穿入针眼! 赵信利落地低头躲过攻击,这一破绽的瞬间,赵信已经赢了。 锋芒入。 长矛刺穿了大块头的身体,鲜血沿着枪杆如流水滴滴落地。 大块头用着惊讶的眼神看着赵信。 但明显,赵信不想给他喘息的机会,矛头终究还是刺穿了大块头的身体。 锋芒出。 一阵挥洒,那喷涌鲜血的身体,半跪在场地内,号称“大铁锤”的男人——大块头被宣布死亡! 不怕死的倒下了,怕死的也倒下了,就算鹰月再如何诱惑角斗士们,也再也没有人敢挑战赵信了。 “维斯赛罗!维斯赛罗!维斯赛罗!维斯赛罗!”场外响起了赵信的名号,这声音每响起一句,都让在场的其他角斗士的血液凝固一次,所有都意识到赵信实在太强了,这个男人当之无愧是竞技场的战神! 名号依旧响在竞技场内。 他收起长矛,缓缓地步行着。 那眼神,看似冰冷,充满战意,却又充斥着怜爱,抑或疲惫不堪。 他看着那些未亡的角斗士拔剑自杀,却仅仅只是一言不发地走着,看着。 的确是,死了反倒解脱,活着才有无限痛苦。 他回过头,脚印诉说着无奈的感觉,延伸向那缓慢打开的铁牢门。 高台上,主持人激情高昂地向全场观众宣布着。 场面不知为何,再次沸腾了起来。他清楚地听到了主持人那无耻的声音。 “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为了庆祝‘英雄联盟’成立十五周年,明天,‘维斯赛罗’战士将面对十倍的敌人,也就是——五百人!” 这根本是无尽的黑暗,他默默地闭上双眼,走入了黑暗的通道内。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他机械性地将武器交给了守卫,随后伸出了双手,让守卫铐上了自己。 守卫,机械地跟随着,双眼满是冰冷的目光。 铁链,在地上拖动着,发出令人胆颤的声音。 赵信,在黑暗行走着,面无表情地迈向牢笼。 他看了看那窜动的焰火。 “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内心盘问着步伐缓慢的自己。 “今天的太阳还真是耀眼,我都没有好好享受呢。”他闭上了眼睛。 这条束缚自由的路,他闭上眼睛也能走过去。 身后,是守卫狠狠地一鞭,他咬着牙忍痛,身后又多了一道血痕。 “有一天,我的锋芒会刺进你们每个人的心脏,每个诺克萨斯人。” 牢笼关上。 第0002章 赵信:监狱 赵信蜷缩在牢笼的角落中。 他的目光四处游离,除了石壁上小窗透露着些许的气息,就剩下三面冰冷的石壁和一面束缚的铁柱了。 他的目光游向了窗口,平时陪伴着他的星月,这夜却被乌云遮蔽得一干二净。 窗外只有无尽的暗夜,他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五百人,呵,真是史无前例。”他苦笑了下,想象着自己被万箭穿心的场面,无奈地摇了摇头。 “倘若人真有一死,上天你为何要让我死得这么窝囊。”他对着石壁说。 今天的赛事已经让他伤痕累累,赛后诺克萨斯人甚至没有为他处理过伤口,只是草草地止了止血,便把他丢回了牢笼。 思绪不断在与死亡的恐惧做着挣扎,他不甘地握紧了拳头,伤口痛了起来,他抱紧了已经不知所措的脑袋,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可是他知道,明天活下来的几率非常渺茫。 “奋力一战。”他也只能这样激励自己。 他睁开了眼睛,目光再次凝聚在铁窗外的天空。 乌云,让他想起了往事。 他伤心,伤心收留自己的部落因为诺克萨斯的不幸遭遇。 他愤恨,愤恨自己拼尽全力也没能逃离被俘虏的厄运。 他无奈,无奈心中有万般理想,却落得如此下场。 从成为角斗士的那一刻起,每一次的战斗他都没有丝毫的手软,为了生存,他不得不屡次违背自己的原则,也仅仅是为了生存。 他摸了摸脸上那隐隐作痛的伤痕,那是今天才添上的伤口,右手继续挪动着,最后停在腰间的伤疤处,那是刚成为角斗士被烙下的最严重的疤痕。 他叹了口气,将头靠在了墙上,好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当五味陈杂的心情游离于心中,就算是一名坚强不羁的战士,此景此情,心内防线也会崩溃。 泪水就这么不争气地滑落,在脸颊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泪痕总比刀痕漂亮多了。”他低声地笑了起来,充满了无奈的笑声。 “我还以为你会是一名没有感情的冷血战士呢。”牢笼的角落突然响起了的声音惊动了他。 是女声,刚毅又不失柔气的女声,他抬起头来,看见一名身穿铠甲的女子。 女子的短发在幽暗的狱火下显得有点艳红,仔细一看,才看清楚女子那一头柔顺的银发。 “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阁下,噢。。。”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将双手放在了特别显眼的短裙前。 “是战神先生才对。”她补充了下,也盘坐在地上,透过幽光,赵信又看见女子背后背着的一把巨大的刀刃——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挥舞的刀刃。 “见过你,是鹰月的手下。”赵信擦了擦眼说。 “叫我锐雯。”锐雯把手伸进了牢笼内,赵信却迟疑了一下。 他顿了顿,最后还是握住了锐雯的手,眼前的女子虽然是诺克萨斯的人,但赵信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恶意。 “能挑战五百人,这是竞技场建立这么久来的第一次听闻。”锐雯看着略微失落的赵信说。 “我不清楚诺克萨斯人会怎么对待你,也许你赢了,他们会给你更大的挑战。” “亦或者。。。重用你,但是倘若你输了,就只有死路一条。”锐雯望着赵信,那神情,不冷不热。 “你来这里,想告诉我什么。”赵信回话,锐雯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来刺探一般。 “你也许理解错了。”锐雯抚了抚额头上的头发,即使一身战甲也掩盖不住那饱经风霜的女人气息。 “呵,我怎么知道你们诺克萨斯人。”赵信故意苦笑着,用充满着鄙夷的语气回答。 “噢,别把我跟诺克萨斯人相提并论。”锐雯微微一笑,她很忌讳别人说自己是诺克萨斯人。 “我明白你的处境,战士,你也要明白你的处境,诺克萨斯完美的战俘机制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套话,也轮不到我。” “如果你妄想警告我,那你走吧。”他把头别向了一边。 “呵,女人口是心非,男人也口是心非吗?”锐雯笑了笑,似同情,似讥讽。 “我只会以我自己的方法来决定我的生死。” “你确定你能以自己的方式死吗?”锐雯的话语一时间让赵信愣住了,她望着赵信,赵信却试图避开她的目光。 “在诺克萨斯的地牢,没有人能用自己的方式死,高层想让你怎么死,你就要怎么死。”锐雯冷冷地补充道。 “呵。”赵信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笑了一声。 “我敬重你是个战士,我非常了解你的处境,但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锐雯再次强调。 “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高层的事情你不清楚,我也只是个队长,对很多事情无能为力。”锐雯叹息了一声,随即站了起来。 “我还是希望你能看见明晚的星星的。”她准备要走。 “谢谢你,锐雯。”她转身的一瞬间,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诚意,内心告诉他应该礼貌一些。 “活下去,我有办法让你逃离,只要你活下去。”她说完,脚步声越渐远去。 夜继续寂静着,锐雯走远了,他又陷入了沉思。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又一个身影,打破了夜的寂静,打断了他的沉思。 “锐雯?”赵信心里疑惑着,但直觉告诉自己不要出声。 “不是她。”赵信警惕着站了起来,眼前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那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身影。 “你是谁?”赵信问,虽然两人只相隔着一层铁柱,但这个神秘女人给他的感觉不像是诺克萨斯的人。 “你可以叫我薇恩。”身影渐渐清晰了,是一名戴着墨镜,穿着紧身衣的女人。 女人擦拭着手中的弩器,从出声到出现,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手中的弩器。 “是诺克萨斯让你来杀我的吗?动手吧。”他闭上了眼睛,张开双手迎接着利箭穿心的时刻。 “那可真要让你失望了,我是德玛西亚的人。”薇恩回答。 “抱歉,没听说过德玛西亚有这么一个人。”赵信睁开了眼睛,他想看看眼前的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你当然不知道,我只游走于暗夜。”女人用手托了托墨镜,显得异常神秘。 “想不想活下去。”她问。 他沉默了,活下去,这个词语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多么地奢侈。 “别跟我说你不想。” “如果我的回答是我不想呢?” “别再为了你那无谓的尊严做掩饰了。” 赵信惊讶地看着似笑非笑的薇恩,仿佛这一刻,想法被透视了一般。 “如果你不想,你大可以今晚就让自己死在牢笼里,而不是等着明天。” “那破烂不堪的身体被插满折磨的箭。”薇恩故意用手指了指脑袋。 “去哪儿?我又能去哪儿?”赵信摇了摇头,薇恩确实说到他的痛楚了。 那种明明希望渺茫却还是想创造奇迹的心情,薇恩也似乎能懂,至少赵信盼着其他人能懂。 “你信神吗?”半晌,她打断了他的沉默。 “半信半疑。”回答有些迟疑。 “那以神的名义发誓,你愿意效忠德玛西亚,明天你就可以获得自由。”薇恩笑了笑,仿佛势在必得。 “不,你不了解诺克萨斯。”赵信低着头,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不。”女人的声音打断了赵信的疑虑。 “是你不了解德玛西亚。”她用高亮的声音回答了他。 牢笼外的狱火跳动着将石壁照得忽亮忽暗,如同他的思绪一般。 他不愿意为陌生人的一句承诺而放下身为战士的尊严。 “到哪里都有你这样的莽夫,要不是你,我早已经在艾欧尼亚待命。”薇恩一脸嫌弃的表情,就像是赵信坏了她的好事一般。 “我愿意为德玛西亚效力。”他终于还是屈服了,在生存的欲望面前。 薇恩满意地笑了笑。 她让赵信凑了过来,低声地嘀咕着关于明天的逃脱计划,赵信听完,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思索着,有点小疑惑,一转头,薇恩却早已不见。 自由?自由! 第0003章 德玛西亚:竞技场行动 盟历15年5月2日,13:00,诺克萨斯以太竞技场人潮涌动。 只有诺克萨斯能有这么难得的氛围,人们为了暴力,血腥杀戮合法地进行欣赏和欢呼。 今天,人们不惜花费重金,聚集于此来看这前所未有盛宴。 甚至乎连最外围的守卫通道,都被角斗狂热者围得水泄不通,场外还有许多人挤着争相购买入内的门票。 角斗狂热者中,当然也包括了诺克萨斯的高层们。 包括诺克萨斯最高元首“伯纳姆·达克威尔”将军。 军部最高统帅“杜·克卡奥”将军。 立法部最高法官“杰里柯·斯维因”。 暗部最高统帅“乐芙兰·布莱克”等。 高台上主持人大声宣布着,观众席观众们大声欢呼着,赛场内五百名角斗士用手中的兵器有节奏地敲响着盾牌,等待着战神“维斯赛罗”的出场。 通道内。 赵信的手脚都被锁着枷锁,十数名诺邦士兵压着他缓缓走向竞技场,铁链的声音拖在地上哗哗作响。 “为什么还没有人解开我的枷锁。”他焦虑着,他开始东张西望,但每个士兵在他眼里似乎都长得没有什么不同。 “德玛西亚的人。。。真的会来吗?”他泛起了失望的念头,他放慢了脚步,内心开始向绝望的边缘抗拒。 临近出口。 “五百人。。。”他默念了一句,额头渐渐冒出了冷汗。 “振作起来!信。”看着那门口卫兵握着即将要丢给他的长矛,他不得不强迫自己燃起斗志,但却徒劳无功。 “看来是不会来了。”他闭上了眼睛,神情充满了绝望。 枷锁突然被解开了! 他睁开了眼睛,那是来自门口守卫的眼神,他接过了长矛,一个华丽的转身,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诺邦士兵杀了个七零八落。 看着赵信一套行云流水的枪法,再看着通道内凌乱的尸体,连守卫也称赞了下,但他没有答话,守卫向他示意,虽心有疑惑,他还是跟了过去。 竞技场内。 通道的铁门缓缓打开,所有观众的精神都紧绷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维斯赛罗要出场了! 等了许久,维斯赛罗却迟迟没有出现,人们开始焦虑了起来。 高台上。 鹰月盘问着主持人,主持人支支吾吾搭不上话。 他的内心告诉着自己出事了,他转身,赶忙委派了身后的锐雯出动。 他抢过了主持人的麦克风,继续以政客惯用的伎俩在维持着秩序。 “我知道大家很想看见维斯赛罗,因为他是战神!”鹰月开口说,他继续用着热情高涨的微笑去掩盖他内心的不安,台下却爆发出了一阵阵嘘声。 显然观众们如他所说,都只想见到战神的出场。 “由于战神个人原因急需处理,请大家稍等片刻,这场盛宴还是值得我们等待的。”鹰月急急忙忙,稍加留意就可以察觉他语气中稍带的不安,但他没有多余的逗留,他将麦克风丢回给了主持人,跑下了高台。 荣誉观众席内。 达克威尔意识到出事了,他皱紧了眉头环顾着四周的人群,凝视着远处那跑下高台的鹰月。 他抱怨着鹰月,满眼是不满的目光。 “赛恩。” “在。”一名身穿银色铠甲,手握巨斧,凶神恶煞的战士答应道。 那是达克威尔手下最得力的战士了,人称战场上的“要塞战神”赛恩,能让达克威尔叫上他,这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竞技场自开办以来还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 “去给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达克威尔点了根烟,心里越发地不安。 塞恩刚要转身,达克威尔又把他喊了回来。 “我授予你最高处理权力,把你遇到的问题全部给我处理好,违抗者杀无赦。”达克威尔又补充道。 “是,长官。”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是这里了。”守卫摘下了面罩。 “是昨天的那个女人。”赵信低声呢喃着。 他打量着薇恩,只见薇恩与守卫第一时间向一名金甲战士半跪着,汇报着一些重要情报,那金甲战士似乎就是这群人的首领了。 直到汇报完情况,薇恩才面向了赵信。 “这位是我们德玛西亚的一名将军,名叫‘弗洛林·贝瑞尔’。”薇恩指着守卫说。 “这位,是我们的皇子殿下‘斯科特纳·嘉文三世’。”她移动着手指,指向了金甲战士。 似乎这次的营救计划,是详细周密过的,诺邦的经历,让赵信再次产生了戒心。 “想什么呢?”薇恩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等赵信思考,众人已经动身了。 没过多久,他们跑进了一片树林。 这是一片隐蔽性极强的树林,周边都是又高又密的灌木丛,但倘若诺邦人进行大规模地毯式搜索,还是藏不住的。 赵信皱了皱眉,薇恩却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她用手指了指天空的方向,他抬头看了上去。 天空中盘旋着数十名骑着疾鹰的战士,在打着一种不知名的信号,那是德玛西亚的人。 “有强敌在前面,后面还有追兵,警惕。”疾鹰骑的信号让贝瑞尔警惕了起来,他悄悄地把佩剑抽了出来,不仅是贝瑞尔,薇恩也缓缓地抽出了她身后那把银弩。 他们开始警惕性地前进,果不然,一把箭矢从不远方的树林里射了出来,直取嘉文三世! 贝瑞尔一个箭步,挡在了三世的面前,将飞行的箭矢砍成了两半。 “出来吧!”薇恩将银弩对准了树林,摆出了一副德玛西亚射手经典的战斗姿势。 数十名战士从树林跃出,看这阵仗,是诺克萨斯的人,一场战斗是不可避免了。 “哟哟,是嘉文殿下呀,还有薇恩阁下,竟然会来诺克萨斯作客,好久不见。”这不冷不热的招呼声让赵信觉得熟悉,但他又记不起是谁。 说话的人终于露面了,赵信定睛一看,正是昨晚与自己交谈的锐雯! “看你样子好像退步了不少嘛,锐雯。”薇恩说,她也跟着锐雯寒暄着,就像是许久不见面的老友一般。 “有没有退步,试试不就知道了。”锐雯满脸自信地抛了个媚眼。 “你是要来阻止我的吗?”薇恩问。 “上头交代,难免。。。”锐雯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右手却慢慢地抽出了背后的巨刃——那是一把暗绿色,充斥着符文力量的剑刃。 看着诺克萨斯的阵仗,三世一脸愤慨,他架起了手中的长枪,站到了赵信的面前。 “这人我们德玛西亚要定了!”嘉文三世怒斥道,薇恩却走到了嘉文三世的旁边,把他的手慢慢按了回去。 这过程,她的箭头始终对着锐雯。 “殿下,这女人由我来收拾。”薇恩打了打手势,示意西北部署着重兵,嘉文等人可以往那边撤退。 光盾卫军开始撤退,只有疾鹰骑留下来随时进行空中支援。 三世点了点头,转身便率领着众人往西北方向撤退。 “要完整地回来。”他不放心地回了头,看了薇恩一眼。 薇恩点了点头,他才又放心地转身离去。 “休想走!”锐雯直取赵信众人,薇恩拔出佩剑疾行过去,挡住了锐雯的去路。 顷刻间,平静的树林响起了兵器碰撞的清脆声音。 “你的对手是我!”薇恩这紧逼的态度让锐雯顾不得赵信众人。 第0004章 锐雯:丛林之战 挑衅奏效了,锐雯开始转而进攻薇恩,薇恩心里自是欢喜,却不敢有丝毫的轻敌。 因为对手正是锐雯,曾单枪匹马冲入德邦大军斩杀德邦将领,立下无数战功的年轻女武神。 两人暂时对峙着,攻防战持续了一段时间,但随着时间流逝,锐雯的表情越发变得不自然。 “怎么?是最近疏于操练,力不从心了?”薇恩一边挡着锐雯的斩击一边嘲讽。 锐雯没有回话,只见她双手握住绿刃,哈了一口气,绿色的符文力量随即由内而外窜出覆盖住了整把巨刃。 “要动真格了吗?”薇恩托了托墨镜,变得兴奋起来。 “ha!”锐雯一声怒吼,旋转的身体挥动着斩击,刀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绿色的能量,向薇恩横扫而来,纵然薇恩奋力一挡,却还是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还没等薇恩缓过来,锐雯又砍来了第二剑,薇恩只得慌张一跃,她还没站稳脚跟,那第三道充斥着能量的刀刃已从头上飞跃而来。 薇恩滚到了一旁,拉开了与锐雯的距离,这才让自己有时间喘息,她举起了圣银弩对着锐雯连射了三箭。 锐雯侧身躲过了第一箭,她急速前冲形成的符文护盾挡住了另外的两箭,箭未落地,她又向薇恩挥出了一击。 “才见面就需要这么认真吗?”薇恩躲开了攻击说。 锐雯又是用一刀回答了薇恩,薇恩滚到了一颗树旁,抬头一看,锐雯却消失了踪影。 “后面!”薇恩察觉到了锐雯那爆发性的剑气,她警觉地转身,一个低头,躲过了这次斩击。 树干被锐雯那强大的剑气劈开,倒向了薇恩,薇恩再一个翻滚,躲开了树干,却栽到了锐雯跟前。 “糟了!”薇恩心惊着暗叫不好,与锐雯保持这么近的距离对于她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她很清楚锐雯接下来的动作,也知道这一击是躲不过了,唯有硬扛了! 她感觉晕晕乎乎的,如她所想那样,她被锐雯爆发出的符文之力震得抓不住手中的弩器,却还是下意识地抓起了佩刀,想要挡住锐雯的这次斩击。 兵器碰撞了起来,震得薇恩耳边嗡嗡作响,这一击挡下来了,也让薇恩抖擞了精神,她又一个翻滚,再次与锐雯拉开了距离。 她把箭头指向了锐雯,锐雯却站在那里不动了。 “怎么了,才没热身就打不动了?”薇恩道。 “你没有在用心跟我打。”只见锐雯缓缓收起了绿刃。 “哦?”薇恩笑了笑。 “最起码的符文之力,你都不愿意释放,这战斗又有什么意思。”锐雯这样解释着,其实她根本就不想动手。远处有耳目监视着,只不过是作秀罢了,更何况连她也看不惯诺克萨斯高层那一套, “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不用这样的方式见面呢。”薇恩也收起了银弩。 “不清楚,也许等到那天,德玛西亚,或者诺克萨斯消失的那一天。” “这可真不容易呀。”薇恩又恢复了她那坏坏的笑容。 “你走吧,我不想纠缠太多,这次当我没看见你。”锐雯已经感觉不到暗处那名监视者的气息了,她不想打了。 薇恩也大摇大摆地转身,准备要离开,一丝不对劲的气息突然涌上了两人的心头。 “不,有人来了。”薇恩惊讶地望着远方的丛林,锐雯也转头望去。 “是。。。是赛恩!”锐雯惊讶了下。 “dong!dong!dong!”响声越来越近,脚步声也越来越急促,这感觉是赛恩没错! 刹那间,丛林里窜出一名魁梧的身影,猛地撞向了薇恩。 即使赛恩让自己惊讶了一番,可是面对冲撞过来的赛恩,薇恩却表现得从容不迫,她缓缓举起银弩,拉满了弦,把附满了银色魔力的箭矢指向了赛恩。 “so!”银箭风驰电掣般射出,所到之处风吹草动,直直地射向了赛恩。 “peng!”两股力量撞在了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震得一旁的锐雯靠着绿刃才站住了脚跟。 猛烈的撞击过后,赛恩愚钝地停了下来,他气喘吁吁,用发红且又充满战意的双眼直勾勾瞪着薇恩。 “入侵者,不可饶恕。” “赛恩!听我说!住手!”赛恩举起巨斧直奔薇恩,锐雯提刃挡住了他的去路。 “她是我的。”锐雯语气略带不悦道。 “入侵者,必死!违抗我,就是违抗达克威尔将军!”赛恩粗鲁地推开了锐雯。 “这可恶的蠢材!”锐雯心里想杀死这个木头的心都有了,要不是达克威尔派他来监视锐雯,锐雯就要动真格了。 “赛恩你等等!”锐雯想喊住赛恩,没想到他又向薇恩袭去了。 薇恩挡住了赛恩重重的一击,强大的冲击波再次震得地面尘土四起,她向后退去,与赛恩拉开了距离。 “诺克萨斯的人都是怪物吗?妈蛋,想要好好撤退都不行。”薇恩心里暗暗叫苦道。 “不可饶恕!”赛恩又举着巨斧冲向薇恩,那笨重又魁梧的身体每跑一步,都像是要把地面震塌一般。 “赛恩!别来这里打扰我的战斗!”锐雯依旧尝试着劝阻赛恩,没想到赛恩完全沉寂在愤怒中,不理会她。 “不可饶恕!”赛恩机械性地重复着这几句话,蓄满力量的巨斧砍向了薇恩,薇恩躲开,赛恩落了个空,斧子却深深地嵌入了地面。 他奋力地拔着嵌入地面的巨斧,机械性地重复着话语,薇恩才明白,正是这种嗜血的性格以及强大的破坏力,才让他被称为战场的“要塞战神”的。 终于,他还是拔出了巨斧,正打算趁机进攻的薇恩又退了退。 锐雯在一旁看着,不由地冒出了虚汗,要是诺克萨斯的增援赶到了,薇恩是别想跑了。 赛恩依旧与薇恩激斗着,两人缠斗得难分难解,就在赛恩想要再次发狂的时候,天空响起了雄鹰的叫声——那是薇恩的救兵,德玛西亚的空军回来增援了。 数名鹰骑士俯冲下来,将高举斧子的赛恩撞倒,顺势把薇恩拉上了鹰背。 薇恩得意地看着下方的敌人,她看见了锐雯松了口气,看得出那是锐雯内心自发流露的,她打消了嘲笑的念头。 “有意思。”她的嘴角弯了弯。 迎着烈日,雄鹰展翅飞向德玛西亚,剩下在目瞪口呆的诺克萨斯一行人。 “不可饶恕!”赛恩爬起来,发怒地拔出巨斧向周围乱砍,随从们都被吓得不轻,向后躲了躲。 “敌人已经撤退!不要继续发疯了赛恩!”锐雯冲向了赛恩,费尽力气才让他恢复了平静。 “赛恩。” “嗯。”他用低落的声音回答,每一次战斗失利,他便会像小孩子一般沉默地发脾气。 “回去就跟将军说德邦布置了大量精锐,我们奋力作战却还是让他们跑了,毕竟他们有空中支援,我们只有几个人,不然不好交差。”锐雯恢复了笑容,对赛恩说。 “嗯。”赛恩不想说话,只是吱了一声。 幸亏监视者是木讷的赛恩,锐雯却打心底松了口气,倘若换做是其他人,锐雯就要背负通敌的罪名了。 她回过头,给了士兵们一个眼神,所有的士兵都惧怕她的威严,纷纷点头答应今天的事情完全保密。 “走吧!赛恩我们回去吧。”锐雯搭了搭赛恩的肩膀。 夕阳照射在赛恩的身体上,显得有些落寞。他看起来木讷,却不是真正的木讷,但锐雯与他交情不错,他也只是点头答应。 “赛恩今天什么也没看到。。。”赛恩走在回去的路上,默念道。 第0005章 艾欧尼亚:自由之歌 诺克萨斯最高会议室内。 “不可理喻!”达克威尔地拍了拍桌子,德玛西亚的行动的确让他怒不可遏。 “你知道昨天民众是怎么谈论我们诺克萨斯的吗?”达克威尔怒斥着,目光始终放在鹰月身上。 鹰月只是沉默着没有作声,他认为这不完全是他的责任。 “他们管我们叫骗子,昨天要不是双倍赔偿门票,恐怕整个首都要给他们拆了!”达克威尔依然盯着鹰月,他越想越生气,情绪转而愤怒到了极点。 “谁也不愿意出状况好吧?”鹰月摆了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击道。 “你觉得以后民众会怎么看我们诺克萨斯?怎么看我们的绞肉机大赛?你要知道这个大赛占据着我们国民收入的四分之一!”达克威尔激动得站了起来,杜·克卡奥这才站了起来,示意达克威尔控制下脾气。 “我来说句公道话,将军。”坐在一旁的斯维因也站了起来,他就是人称“乌鸦”的斯维因。 “据我的探子报道,嘉文三世前晚已经带着精兵潜入我们这里,若要说责任,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斯维因声音略微低沉。 “噢,是吗?我倒不这么觉得。”坐在一旁的黑色玫瑰领袖——乐芙兰突然发话。 “只能说首席执行官阁下,噢不,倒不如说是最高司法执行官阁下无能。”乐芙兰说完,捂着嘴轻蔑地笑了笑。 “乐芙兰,难道你就不是诺克萨斯的高层?”斯维因转向了乐芙兰。 “噢,对不起,我忘了旁边还坐着你这立法部大法官,要不你俩一样无能,哟呵呵。”乐芙兰把脚翘了起来,架在另一条腿上,语气中还略带点哂笑。 这句话,对于鹰月来说还真是意味深长,五大元首论实力,论资质,论背景,他都排不上号,这是他心里清楚的。 “要是让黑色玫瑰来管理竞技场的事务而不是让这些窝囊废来处理,我想,也不会发生这么大的失误。”乐芙兰又补充道。 “你!”鹰月站了起来,他有点失控了,伸手想要拍响眼前的桌子,斯维因却只是眯着眼抚摸着肩膀上的乌鸦,他依旧保持一贯的沉稳作风。 “将军,按照乐芙兰的意思,是诺克萨斯发生状况,她完全没有责任。”斯维因转而面向了达克威尔。 “你这样的人,做暗部的首席,也不知道是因为侥幸,还是因为侥幸。”斯维因变得平静了,相比鹰月,他还是能很快地让自己的心境平复的。 “半死不活的乌鸦,是不是侥幸,你现在大可以来试试。”乐芙兰突然凶了起来,她举起了手中的水月魔杖,对准了斯维因。 见乐芙兰如此咄咄逼人,斯维因也只是默默坐下,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语句。 “放肆!”达克威尔冲乐芙兰喊了一声,乐芙兰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仇视着斯维因,直到达克威尔的左手摸着剑柄,她这才知趣地收起了魔杖。 “边防工作一向是暗部所负责的,内城的守卫职责的疏忽是司法部负责,这次事故,你们两个要背负最大的责任!”达克威尔指了指乐芙兰和鹰月。 “伯纳姆·达克威尔,诺克萨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别以为你位尊元首我就会服你。”鹰月似乎不满意达克威尔的判断,也许是因为自卑和危机,他整个人变得更为激动了。 “我只需要你们两个出面向全国人民道歉,愿不愿意是你俩的事情!”达克威尔放话道,高层内部平日积攒的怨气此刻都爆发出来了,两人都决定撕破脸皮了。 “你们真是比鹰月还愚蠢,呵。”乐芙兰依旧是我行我素的高傲态度,也许是累了,她换了另外一只脚驾着,顺便白了众人一眼。 斯维因坐在位置上,他眯着眼,一言不发,盘算着心里的算盘,只有杜·克卡奥为眼前的情况着急着。 “请各位不要忘记自身的职责,我们时刻代表着诺克萨斯。”杜·克卡奥张开了双手比划着,但见到鹰月与乐芙兰的态度如此直硬,他只好找达克威尔下手。 “将军,我们身为高层,诺克萨斯的兴盛衰亡都应该由我们共同面对以及解决,内部出现纷争对于全体诺克萨斯人都没有什么好处,请你还有各位三思。”克卡奥劝说。 “有什么事情议会上见,元首大人!”克卡奥话音刚落说完,鹰月吼出的一句直接让刚降温的气氛又开始升温了。 “我会记住你这句话的,我还有艾欧尼亚的事情要处理,该怎么补救是你们的事情,我们议会见,元首我可是很忙的!”达克威尔怒气冲冲地走出了会议室。 鹰月也是静静地坐一旁生着闷气,乐芙兰站了起来,甩头便走,而斯维因依旧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看到眼前的情形,杜·克卡奥只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出了会议室。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盟历15年5月3日,14:00 艾欧尼亚首都普雷西典,圣焰广场上,聚集了数万名来自艾欧尼亚各地的民众。 自艾欧尼亚南部三省被侵占以来,各地要求解放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一次的抗议是目前为止最为大规模的抗议。 而此次的抗议发起人,是艾欧尼亚政府直系特种部队的长官里托大师与他的儿子泽洛斯·夏普。 里托走向了看台,他放眼望下去,那高昂的旌旗被微风吹得徐徐飘动,那锐利的兵器被高挂的太阳照得熠熠生辉,再看看那一脸热情的民众,里托内心的斗志就更加昂扬了——那是来自艾欧尼亚的热诚。 “各位。”里托开了口,换来了民众们热情的欢呼。 “艾欧尼亚从古至今,一直都是瓦罗兰各地人民所追求的和平圣地。“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里托随即顿了顿。 “可是有一天,有一个恶魔,他说他热爱艾欧尼亚,他要来这里游玩。”他指了指即将要被焚烧的诺克萨斯旌旗,民众也都清楚,他指的是诺克萨斯这个恶魔。 “热情的艾欧尼亚当然欢迎他们,后来这个恶魔驻扎在这里,利用艾欧尼亚的热情,去满足他无尽的贪欲,热情的艾欧尼亚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计较,可是最后他变本加厉,残杀着艾欧尼亚的人民,掠夺着艾欧尼亚的资源,威胁着艾欧尼亚的和平与稳定。” 他的额头被烈日照的渗出了汗水,但这依旧阻止不了他光复艾欧尼亚的决心,这仅仅只是开始,只是从口头开始。 “我们不欢迎这样的客人,因为这非常可笑!”他突然提高了声调,顺势将手中的匕首刺入了摆在台上那不知名的诺克萨斯人的头骨内。 一刀,从正上方往下深深地刺穿了整个头骨。 “赶走诺克萨斯侵略者!“民众一致呼应道。 “这个恶魔,打着为了让艾欧尼亚更好的旗号,来把他们的意志强加在我们身上,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该死!” 伴随着民众的高声呼喊,他把匕首扭动,头骨随着裂缝慢慢便碎裂开来。 高台下,有的人把达克威尔的画像放地上踩踏,有的人挂出声讨诺克萨斯的横幅,更有人公然烧毁诺克萨斯的旗帜。 这就是里托想要达到的效果,他望着那在烈日下焚烧的诺克萨斯旌旗,心里憧憬着艾欧尼亚独立那天的场景。 “他们占领我们的南部三省至今已经两年了,他们无尽的贪欲还想要往我们北部富饶的森林矿产区扩张,我们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继续说道,顺势把演讲台后立着的艾欧尼亚的旗子拔出,高高地托举着。 “最可恶的是,英雄联盟竟然公然允许诺克萨斯这样的行为,就因为我们不愿意成为联盟的合约国,我想问这些该死的家伙,什么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正义?” “强者即是公平,弱者连不公平都没得选择吗?” 里托大师把艾欧尼亚的旗子立了回去,转眼又举起了诺克萨斯的旗帜,他走向旁边的营火架,拿着火把将诺克萨斯的旗帜点燃。 诺克萨斯的旗帜在烈日下冒出浓浓的黑烟,转眼便烧起了熊熊大火,台下的艾欧尼亚群众,无不高声欢呼。 “我们热爱和平,所以我们沉默,但是恶魔的贪欲是永远也满足不了的,既然我们热爱和平,那就用我们的方式去捍卫和平!我,我的子女,我的刀刃,我的一切,都为了捍卫艾欧尼亚而存在!”里托激情高昂地喊着,礼仪队奏响了振奋的乐曲,正是艾欧尼亚关于和平自由的笙歌。 旁边的泽洛斯开始唱起了歌,声音越来越大,民众们渐渐跟着高声歌唱。 今日,艾欧尼亚自由之歌,响彻天空! 第0006章 诺克萨斯:最高会议 诺克萨斯帝国议会大厦的议会机构,是旨于处理诺克萨斯最高层的一切问题而成立的,每一部法案以及每一件涉及国外的军事行动,都必须通过议会解决。 最高会议室处于大厦的30层,也就是最顶层。 最高会议室内的高台陈列着5个席位,分别供: 诺克萨斯最高元首、 诺克萨斯暗部最高首领、 诺克萨斯司法部最高执行官、 诺克萨斯最高立法法官、 诺克萨斯军部将军五席就坐。 在此席位的每一票,都相当于议会的两百票。 高台下是一千名席位,供议会议员就坐,每个席位都代表着一票。 除了高台那一面,其他三面墙都各自有设置五道大门,每面墙都由诺克萨斯的政府护卫军——诺克萨斯党卫军的精锐把守。 正对着高台的那面墙,一座诺克萨斯的铜像高耸入云,铜像的右手高举胜利之剑,代表着诺克萨斯高层无上的威严。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盟历15年5月5日,诺克萨斯贵族区,首都瓦兰特利,诺克萨斯帝国议会大厦。 鹰月早早地来到了会议室,坐在了他那尊享的最高司法执行官席位上。 一千名议员陆续来到,除了乐芙兰,其他人都在约定时间内到达了。 “动作能快点么?”通过魔法扩音器,会议室内响起了达克威尔不满的声音。 乐芙兰这才出现,她慢悠悠地走向暗部元首的席位,按照预定的时间来算,她已经迟到了十分钟,但她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这让议员开始议论纷纷,会议室内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好了,肃静。”盖亚·诺克萨斯坐在裁决王座发言道。 他是诺克萨斯创始人的后裔,也是凌驾于诺克萨斯内政权力的最高代表,只有当诺克萨斯最高层出现纷争的时候,他才会露面。 盖亚的击锤声过后,会议室内的声音逐渐消失了,知道只能听见墙上大挂钟滴滴答答作响,盖亚才继续发话。 “关于你们提交的报告,我也了解了,但是有些地方我仍需要知道细节,接下来我要开始审问程序了。”盖亚开始翻阅着手头上的文件,翻着翻着,他突然停了下来。 “乐芙兰,你的报告为什么没有提交?”盖亚突然发现乐芙兰并没有提交报告,这让他惊讶了一番。 “本来就不关黑色玫瑰的事,是他们蠢罢了,为什么要我作报告?”乐芙兰把头拧向一边,摆出一副极度不配合的样子。 盖亚见乐芙兰不愿配合,转而望向鹰月。 “鹰月,根据达克威尔的报告,此次竞技场被入侵以及角斗士被德玛西亚的人掳走的事件,责任完全在于你和乐芙兰,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尊敬的元老大人,诺克萨斯的边境守卫工作一向是暗部‘黑色玫瑰’负责,而德邦人就算突破进来,外城的守卫工作是由守夜人负责,而内城的还有党卫军,我不明白我们‘血色精锐’为什么无缘无故需要负全责。”鹰月试图解释着,但他的心里其实没有底气,论关系,达克威尔与元老团的关系要好些。 “抛开这个不说,当发现‘维斯赛罗’没有按照规定时间出场,你们谁有第一时间处理吗?”盖亚盘开始盘问所有人。 “事发后我立刻就派手下去查看了,委派了血色精锐军团第1兵团第3营士长锐雯。”鹰月说。 “狂暴者军团第1兵团第5营士长赛恩。”达克威尔插了句。 “其他人呢?”盖亚问。 “元老大人,斯维因有话要说。”斯维因举起了手,语气缓慢。 “准许发话。”盖亚说道。 “守卫诺克萨斯一直以来都是守夜者军团的重任,事情发生后我立马就委派士兵去了,当然我没有委派长官,所有人都尽责地守在自己的岗位,另外的军官都委派去艾欧尼亚了。”他装腔作势地咳了一声,摆出一副疲累的样子。 “乐芙兰和杜·克卡奥呢?” “他们都委派了人去处理,我手头上没有多少人,为了维持现场秩序,我就没有派人了,我有错,请惩罚我,元老阁下。”杜·克卡奥诚恳地低了低头,向盖亚示意。 “哟哟哟,一个个要接受制裁的时候就只会说漂亮话,都这么尽责又怎么会出事?依我说,我黑色玫瑰只负责边境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在什么地方出事,就是谁的责任。”乐芙兰说。 “要是早前议会让我们黑色玫瑰负责竞技场事务,也不会发生这些蠢事。”乐芙兰又补充。 盖亚没有发话,他明显不想理睬乐芙兰,只因她那高傲的态度。 “那么,各位的跟进结果呢。”盖亚又问。 “据锐雯的报告,她携带手下追踪到外城的树林时,与敌方发生恶战,而后赛恩及时支援,却遇到大批敌方的支援。”鹰月报告道。 “据说锐雯曾经在与德玛西亚的符文大战中斩杀过德玛西亚的高级军官,而当时的她只有10岁,而面对普通的小批士兵,竟然连一个活捉的都没有。。。嗯。。。”盖亚用手托了托下巴,表示了自己对鹰月的疑问。 “敌方有着强大的空中支援,而我方的空军未能及时赶到,制空权完全被敌方夺得,属下认为这是斯维因大人的失责。”鹰月说完,不自然地看了一眼斯维因,他当然知道斯维因不是个好惹的对手,但是为了能撇清责任,他需要找一个人来分担这份惩罚。 “嗯。。。”盖亚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赛恩的陈词几乎一致。”达克威尔补充道。 “城内的‘御龙骑’为何没有及时进行支援?”盖亚拧头盘问斯维因道。 “当时竞技场的观众情绪激动,现场难以控制,根本抽不了身,城里的御龙骑没有我的命令,是不敢妄自出动的。“斯维因解释道。 “那为什么不指挥部队进行支援呢?”盖亚盘问斯维因道。 “当时的竞技场内外实在太混乱了,我若是离开,将会造成更大的损失,属下只是为了诺邦最大利益的考虑而已,走一名战俘事小,若造成恐慌和叛乱,这后果。。。”斯维因故意拖了拖音节,好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在为诺克萨斯的利益考虑一般。 “不堪设想。”他吐完了最后一个词。 “稍等一会。”盖亚与旁边的陪审员以及记录员嘀咕了一会,全场随即安静了下来,所有人表情无外乎焦急和紧张,只有达克威尔一脸轻松的样子,因为这场审判,早就预谋好了。 “根据众人的报告以及陈词,现进入审判阶段。” “这起事件,直接造成诺克萨斯直接经济损失10,000,000黄金币的损失以及不可估量的名誉损失,现宣布审判结果,由议会投票通过。”盖亚大声念道。 “暗部首领乐芙兰因边境守卫工作不足,事发现场无做任何挽救措施以及态度恶劣,判处200,000黄金币的处罚以及向全国人民道歉通告处理。” 盖亚念完,全场近乎800人按了赞成键,除了乐芙兰和斯维因,其余人都按了赞成票。 “1445票,半数以上通过,处罚生效。”盖亚念道。 “切。”乐芙兰白了盖亚一眼,随后哼起了小调。 “司法部首席执行官马克利·鹰月以及负责竞技场事务的下辖部队血色精锐,负责事故大部分责任,但因有效组织措施以及及时的善后工作,判处15,0000黄金币的处罚,并扣除2个月的军饷发放。最高领导人,也就是鹰月必须向作全国人民道歉通告处理,由议会开始投票。” 这一次,斯维因还是没有投赞成票,除了鹰月自己,另外3人立马都投了赞成票,议会的人也都开始投票。 300. 350. 380. 400! 404. “总票数1004票,半数以上通过,处罚生效。“盖亚念道。 “哼,愚蠢的达克威尔。“鹰月望了望那第一个投赞成票的达克威尔,看到他那得意的模样就恨不得立马把他撕碎。 “立法部最高大法官杰里柯·斯维因,因敌方部队增援而己方部队没有及时支援而造成事故最后的发生,但态度诚恳以及进行了及时的疏导工作,酌情处罚30,000黄金币处理,由议会开始投票。”这一次,达克威尔又是第一个投了赞成票,接下来是乐芙兰投了赞成票,克卡奥投了反对票,在思考了一番后,鹰月投了反对票,斯维因却投了自己的赞成票。 议会最终以389票加上元首们的600票,得票数少于一半而处罚不成立。 “军部最高统帅杜·克卡奥将军,酌情处理,处予与斯维因相同的处罚,由议会开始投票。”盖亚念道。 除了斯维因投了反对票外,其他四名人皆投了赞成票,但因下议会只得到89票的赞成票,最终判处不成立。 “伯纳姆·达克威尔将军在事故前后的判决和执行以及态度诚恳,不负事故的主要或次要责任,以无过宣判,宣判结束。”盖亚高傲地念着判决文,在这体现长老团威严的时刻。 “这不公平!”鹰月终于吼出声了,明白人都能看出,这一切分明是早已经预谋好的了。 “司法部最高执行官,宣判已经结束,若还有异议,请择日上诉,另外,最高会议的私人裁决是需要缴纳20,000黄金币的费用的。”盖亚故意不紧不慢地念道,这着实让鹰月非常生气。 “若没有其他事情,本次宣判会议到此结束。”盖亚站起来,全场也跟着起立,在念完诺邦的司法公正口号后,盖亚抱着文件走向门外。 “哼,公正?可笑。”乐芙兰甩了甩袖子,走出了大门。 第0007章 斯维因:乌鸦预警 诺克萨斯城区北郊外,某个不知名的树林。 乐芙兰漫不经心地走在林间的小径上,她还对刚才议会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空气中弥漫起了异常的气息,她似乎有所察觉。 “出来吧!乌鸦。”她向着眼前的方向高举着魔杖。 “果然是干暗杀勾当的。”熟悉的声音响起,树枝上的乌鸦飞下枝头,幻化成人型模样,正是斯维因。 “哟!什么事劳烦大法官亲自驾临。”她故意用高亢且婉柔的口气,以宣泄对斯维因的不满。 斯维因眯起了眼。 “得罪你的可是元首大人(达克威尔),乌鸦我可没有得罪你,乐芙兰小姐。”他又装腔作势鞠了个躬。 “有什么坏主意,就直说。” “我来是找你商量正事的。” “你能有什么好事?”乐芙兰瞥了斯维因一眼,转身往反方向走去。 “请留步,乐芙兰小姐。”见乐芙兰就要动身,斯维因张开了右手,一只人型大小的乌鸦便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认为你能挡住我吗?”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突然消失了踪影。 斯维因猛地转身,两把魔杖碰撞了起来,产生了剧烈的冲击波。 过后,乐芙兰又消失了踪影,但斯维因还是察觉到了左手边的异动,果不其然,一条熟悉的锁链甩了过来,斯维因五指一张,一只巨型的乌鸦翅膀从空中幻化出来,挡住了锁链。 锁链改变了方向,扎进了一颗巨石中,随后又被收了回去。 但这还没完,乐芙兰又从上空袭了过来,这次袭向斯维因的,是三个乐芙兰! 看着三个乐芙兰即将要攻击到自己,斯维因却也只是盯着,他摸了摸肩膀上的乌鸦,眼睛一闭一睁,眼球忽然变得血红! 随后,他挥起魔杖,一甩,将一名乐芙兰甩到了树上,再一甩,第二名乐芙兰被仍在了地上,他清楚,这些都是乐芙兰的分身,第三名才是真正的乐芙兰。 因为乌鸦眼,已经看透了一切。 他直勾勾地盯着乐芙兰,在魔杖快要敲到他脑袋的那一刻,乐芙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忽的向后退了退。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 “果然是暗黑玫瑰的领袖,脾气还挺大。”斯维因收起了魔杖,他恢复了笑容,看着眼前不由自主发起颤的乐芙兰。 就是在刚才,乐芙兰看到了一些让她恐惧的东西,同时也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她知趣地收起了魔杖。 “你到底。。。想干什么!乌鸦。”乐芙兰的眼睛张成了两个圆。 天空泛起了夕阳的颜色。 “诺克萨斯,是时候革命了。”斯维因说。 乐芙兰也感觉到了,就像是他所说的一般,诺克萨斯目前的政权不能长久了。 “你觉得,你能撼动整个诺克萨斯的旧势力吗?乌鸦。”她仍然对斯维因的改革不抱信心。 “你只需要,加入我的阵营。”斯维因转过了身面对着乐芙兰,夕阳照在了斯维因的身上,他那残缺身子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了乐芙兰的身上。 “乌鸦看得清楚一切。”看到眼前仍然犹豫的乐芙兰,他解释。 “你刚才不是想杀了我吗?”声音又变得高亢,乐芙兰又恢复了表面那高傲的姿态。 “我只是想让你听我说会话而已,我很清楚你想复兴黑色玫瑰的那种心情。” 听到“黑色玫瑰”这个词,乐芙兰怔了怔,她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但显然,斯维因不想让她思考太久,以免夜长梦多。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月圆之时,便是诺克萨斯改革之日。”斯维因打断了她的沉思。 望着斯维因,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种让她愿意将力量赌在他身上的感觉。 “希望你不要考虑太久,乌鸦头戴皇冠之日,脚下是盛开的玫瑰。。。” “或者是枯萎的花瓣,就看你了。”斯维因说完,表情变得难以捉摸,他终于笑了,这是乐芙兰这么久来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如此诡异。 她刚想开口追问,斯维因早已幻化成一只乌鸦向远处飞去,只留下了几根黑色羽毛。 改革。。。复兴!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天色已经转暗,鹰月于家中的望台,独自一人沉思。 他的房子,坐落在诺克萨斯政府北边的一座山脉上,每当他失意时,他就会眺望着底下雄壮的诺克萨斯城邦,倘若天气晴朗时,还隐约能看见城邦的边界。 他将手中的红酒杯捏碎了,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手掌,血液混着红酒液坠入深渊,深不见底,也听不见声音。 显然,他对今天的议会耿耿于怀。 “该死的达克威尔!”手掌的痛楚不足以让他释怀,他咬着牙,对着阳台又是一拳。 风吹过了,不大不小。 树叶发出沙沙响的声音,但似乎夹杂着另一个声音,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鹰月。。。”诡异的声音响起,鹰月晃了晃脑袋。 除了树叶的沙沙声,就只有风的呼啸声了。 “我真是。。。神志不清了吗?”他笑了起来,脸上浮现了些许的皱纹。 “鹰月。。。”诡异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声音,是真的! 但他仍然怀疑是压力造成了幻听,他试着呼喊家中管家的名字,却只有空气冷漠地回应。 “鹰月。。。”声音第三次响起了,他转过头来。 那是一个在空中倒挂着的狰狞的面孔! 他吓得退了退,但他还是保持了镇定,他撇了撇距离他几米远的架子,那是他平时用来摆放佩剑的地方。 “不要害怕。。。我是乌鸦的信使。”面孔开口说话道。 “乌鸦?”他默念了句,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身影:斯维因! “我是来捎个信的。”面孔突然倒正了,随着面孔倒正的,还有一个穿着绅士披风的身体。 他看清楚了信使的面孔,嘴边突出的獠牙,那是传说中的吸血鬼! “你认识斯维因大人?”鹰月问,但他的心思只在佩剑架子上。 “不必惊慌,我是斯维因大人的手下,叫我弗拉基米尔伯爵就可以了。”弗拉基米尔看出了他的心思。 “斯维因大人托我来告诉你,月圆之时。。。”弗拉基米尔顿了顿,看到鹰月镇定下来了,他笑一笑好让气氛没那么尴尬,虽然两人隔着一层铁笼,但这笑容给鹰月的感觉,依旧狰狞。 “伯爵大人,有事情你开口就好,不需要再笑了。”鹰月说。 “怎么,我的笑容有什么问题吗?”弗拉基米尔又笑了笑,这让鹰月既反感,又害怕。 “不,没有问题。”鹰月挤出了一丝笑容。 “月圆之时,便是诺克萨斯改革之日,斯维因大人希望司法官大人您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鹰月听到弗拉基米尔这番话时,连表情也无法完全表达出他心中的惊讶了,这对于他来说,也许是一个机会。 “我纵然知道斯维因大人的强大之处,但是这个时候反对达克威尔,会不会。。。”他疑虑道。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么生,要么死,不成功便成仁。” “斯维因大人不允许你多虑,这是他让我捎给你的话。。。”弗拉基米尔说,看样子是准备要离开了。 “那。。。”鹰月不经意举起了手,他还有疑虑,想挽留弗拉基米尔。 但他只能看见一个狰狞的笑容,弗拉基米尔消失了,如一阵风一般,只留下了几只蝙蝠,向四处散去。 他抬头,看了看如丝的新月。。。 第0008章 赵信:边界 盟历15年5月8日,嚎叫泥沼边界。 时至正午,赵信一行人已走出诺克萨斯边界一段时间。 为了躲避诺克萨斯以及雇佣兵的骚扰,他们沿着铁基山脉以及诺克萨斯与嚎叫泥沼边界走来。 一路上,薇恩自觉地负责着哨戒工作,她时而攀上高耸的树木眺望,时而匍匐在灌木丛中,在确定暂时没有危险时,一行人决定原地休息。 空军也已撤回完毕,天空中响起了鹰叫声,那是奎因回来了,她向华洛呼喊着,从天空俯冲到众人的身旁。 “殿下。”她跳下了华洛的背部,向嘉文三世行了一个国王礼。 阳光的照耀显得她背后那有着德玛西亚白蓝色徽章的金弩熠熠生辉,只要仔细看,就能知道,这名身披重甲的空军战士,是女儿身。 行完礼,她别过头给了赵信一个微笑,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一直盯着人家看干嘛?”薇恩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没。。。没事,我叫赵信。”薇恩这么调侃,赵信才回过神来,就在刚才的对视,他被她的美貌惊讶住了。 两人礼貌地握了下手,奎因转身,指了指身后的战鹰华洛。 “她叫华洛,我的搭档。”。 “它。。。它也是军官吗?”赵信疑惑地看着华洛背上那不知名德玛西亚勋章问道。 奎因微微一笑,用那双充满能量的蓝眼睛回答了他。 “连坐骑都是军官,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厉害?”赵信把头凑到了身旁的薇恩轻声说。 “你是问。。。她睡觉方面的还是战斗方面的?我说她一样厉害。”薇恩又坏笑了下,赵信听完,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你是没见过女人吗?战神(赵信)先生。”面对如此腼腆的赵信,薇恩又开始耍坏了。 “原来这位就是诺克萨斯经济场的战神先生,久闻不如一见,失敬。”她微笑了下,走向了赵信。 赵信寻思着,她想要做什么,没想到奎因就这么给了他一个拥抱,他一时间感觉不知所措,愣在那里。 “各位,我去找点军粮,你们稍待片刻。”拥抱后,奎因爬上了华洛的背部,伴随着赵信惊诧的目光,与华洛向天空中翱翔而去。 “她喜欢你。”薇恩走了过来,满脸坏笑,调戏不近女色的男人,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了。 但赵信还是愣在那里。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原来跟女人拥抱,是这种感觉!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午后,那温和的阳光从宽敞的阳台照射入了菲奥娜的房间。 她埋头翻阅着文件,手中的笔就如她柔顺的红色发丝一样,在纸上勾勒出那百变且又复杂的笔记。 “还在查案吗?菲奥娜。”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吧。”,她微笑着,因为她知道那是他最爱的男人来了。 “最近又有什么了不得的案子吗?”男子进来了。 他看起来50岁的年纪,有着与菲奥娜一样整齐的短红头发,他身披着的劳伦特家族特有的战甲,脚穿着斗剑靴,踱步在菲奥娜精致的房间内,散发出那霸气却又优雅的气质。 他就是菲奥娜的父亲,路易斯·劳伦特,是德玛西亚五大家族之一的劳伦特家族族长。 “这案子,说它是,它也算,说它不是,也对。”菲奥娜不紧不慢地说,她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笔记上。 “嗯?让我猜猜。”路易斯用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摆出一份正在思索的样子。 “是上个月份的德玛西亚博物馆文物失窃的那综案子吗?” “真不愧是父亲。”菲奥娜终于放松地笑了笑,与父亲的对话让她暂时停止了手头上的工作。 “据说那宗事件,失窃的文物价值高达3000个钻石呢,不过,这么贵重的东西要卖出去也很难,首先你需要找一个懂行的,还要喜欢收藏的人,最重要的还是要。。。非常富有。”路易斯说。 “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重点你没说。” “嗯?重点就是。。。还要长得跟我家菲奥娜小公主一样标致吗?”路易斯慈祥地笑了起来。 “别再那样叫我了,我已经长大了。”即使已经25岁,可是在路易斯心中,她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姑娘。 “根据你说的条件,那就代表了,文物极可能还在那名作案者的手里,而且,就算转手了,也必须是富贾一方的有钱人,这些都是线索。”菲奥娜补充道。 “那依你的看法,你觉得他卖出去了没,你想从哪里着手?”路易斯望着女儿问道。 “我觉得,他还潜藏在德玛西亚。” “为什么?”路易斯问。 “上次他作案后,在现场后故意留下了两张‘joker’的卡牌,而且从魔法录像上看,是一名打扮得很正统很绅士的男子。”菲奥娜说。 “那就从这里着手。”路易斯指了指白纸上菲奥娜做过的某处线索。 “问题是,德玛西亚打扮得像绅士的人,有成千数万个。。。”菲奥娜双手抓了抓头发,这案件的确让她头疼了好久了。 “既然暂时没有头绪,那就休息休息吧,过几天我们家族又要举办剑斗会了,少了那名锐利的红发女剑士,就不好看了。”路易斯看着挠头思考的女儿,再次笑了起来。 菲奥娜听出了路易斯的用意,这让她停止了案件的思绪。 “这次不会无缘无故就举办比赛吧?” “我们果然是两父女。”路易斯伸出了拇指,那装模作样的样子终于让菲奥娜笑了起来。 “这次竞技谁要是击败了你,那他也算劳伦特家族的人了,我会认命这个人为劳伦特的铁卫长,所以。。。你要拿出全部实力。” “我就知道。”菲奥娜白了路易斯一眼。 “当然,要是女儿喜欢,让他的姓氏加入劳伦特这个词,也无所谓。” “要是有剑斗会,我会去的,但是女儿还不想步入婚姻。”菲奥娜装说,她的脸,凝重起来。 “还真是傻女儿,吓一吓就认真了。”路易斯抚了抚她那一头柔顺的红发,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 “案子暂且先放一边吧,你母亲已经在准备晚餐了,等下要记得下来吃晚餐。” 路易斯满脸微笑地退出了门外,只剩下菲奥娜独自在房间发呆。 “婚姻。” “好遥远的词语。”她这样想着。 “瓦罗兰的男人,我一个都看不上。”菲奥娜摇了摇头,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继续埋头查案。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赵信看了看天空,即便烈日照得眼睛生疼,但他依然保持着注视。 那是奎因回来了。 一跳下华洛的背部,奎因就走向了嘉文三世。 “陛下,看我带来了什么。”奎因一脸笑意,仿佛找到了宝藏一般。 嘉文接过了奎因的包裹,他打开来看,竟然是一只大头蛇!在德玛西亚,这种价格上1个白金币(1000青铜币)的美味佳肴,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毕竟,这种蛇只生活在瓦罗兰大陆的东部地区,在诺克萨斯的国境外找到算是奇迹了。 “这,我有点舍不得吃。”嘉文说。 “陛下,已经死去的东西,不吃了也浪费,我们还要赶路呢。”奎因说。随后,他转向了赵信。 “这是给你的野鸡,知道你饿了。”奎因的声音是那么地温柔,赵信此刻只想再感受下拥抱那种神奇的感觉,因为他好奇。 “我可以给你个拥抱感谢你吗?奎因。”他问。 “可以。”奎因笑着说,她主动走上前去,爆住了赵信。 “那么,大家一起吃吧。”嘉文准备将奎因给他的野味分享给在座的各位,贝瑞尔立马就在旁边开始生火。看他的行动,就该知道奎因抓到的东西是有多好吃了。 直到食物烤熟,一行人围着吃得痛快的时候,奎因却坐在一旁,较高的地势警戒着。 “吃点吧。”赵信从背后碰了碰奎因。她回过头,嘴里好像在嚼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才知道那是野外抓来的蝎子。 “你怎么吃这个?”赵信有点惊讶。 “和华洛一起吃习惯了。”奎因草草地回了句。其实,自幼穷苦的她,是跟华洛一起度过的,只是她不愿多提那段辛酸罢。 不过赵信多少也看出了奎因的一点过去,他突然心生怜悯,将自己手中烤熟的肉块塞到了奎因的嘴边。 “给华洛吃吧,我不饿。”奎因笑笑说。 赵信把自己的那份烤肉塞到了华洛的眼前,华洛闻了闻,一口将烤肉啄进了嘴里。这样,奎因才愿意接过赵信的烤肉。 “多谢你了,战神先生。”奎因小口吃着烤肉。好久了,这是她又一次由衷地感谢别人。 兴许,他们以后会成为可靠的战友也说不定呢! 第0010章 命运:相遇 上 -命运:出千 “德玛西亚的街市可真是热闹。”正是烈日当头,格雷福斯走在德玛西亚外城区的步行街,案子感叹道。 “要是他们的口袋跟他们的街市一样热闹就好了,要知道,老子可是没钱花了,嘿嘿嘿。”他继续自言自语,手里挎着一把杀伤性很强的霰弹枪,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 要知道,除了特殊情况,德玛西亚是明令禁止在街上随意携带火器的,况且是这位来自比尔吉沃特南方的异邦大汉,就更是让人注意了。 但这名粗犷大汉似乎不怎么理会别人的看法,伴随着德玛西亚人各异的目光,格雷福斯走进了一家饭店。 他从其他座位搬来了一条长长的板凳,显然他不需要这么大的位置,他发出了很大的噪音,随后粗鲁地坐了下去。 “老板,来一碗酱汁面。”老板奇怪而又带着戒心地看着他,却还是在锅里利索地溜起了面。 “噢,还要一份牛肉饭,嗯。。这海鲜汤看起来也不错,来一份,都要最大的。”格雷福斯悠哉地看着菜单念着,手里在口袋摸了半天,才摸出了一支雪茄。 “嗯,最后一支了呀。”他皱者眉头呢喃,右手在另外一个口袋摸索着,却发现连火柴也没了。 “兄弟,借个火呗。”他满脸笑容,私自从其他桌客人的眼前拿过了火柴盒点燃了手中的烟。 客人们也只是奇怪地看着他,心里虽然嫌弃,却也没说什么。 饭菜陆续上来了,格雷福斯一顿狼吞虎咽,不到三分钟便吃个精光。 “嗯,真不错。”格雷福斯摸了摸饱餐的肚子,拿起架在桌子上那还没烧完的雪茄抽着, 他吃饱喝足了,享受着烟草带给他的香气,忽然,他双眼一亮,那是他看到了饭店菜单推荐的德玛西亚本地美食。 “老板,再给我来一份。。。”见格雷福斯没有买账的意思,还没等他说完,老板便不乐意了。 “抱歉,小本生意,恕不赊账,先生。”老板说,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客气,但是心里肯定是不待见这么一个异邦的粗鲁大汉的。 “你是嫌弃老子没钱吃饭吗?告诉你,老子有的是。。。”格雷福斯一边掏着口袋一边嚣张地说,当他在口袋里摸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他的语气也开始轻了起来。 “嘿嘿嘿嘿,老板,我的金币好像刚才都掉了,这不,我这把枪先押在这里,您看行不。”格雷福斯一脸尴尬地笑着。 “不可能!你一进来我就觉得你是想来吃免费餐的,我要报案了,你别以为你走得掉!”老板怒气冲冲地喊道,这下子可好了,所有顾客都向这边注意了。 “他妈的!我好声好气跟你说,你不肯,我钱掉了是没办法,你不要我的枪,那我就把子弹押在你身上先!”见老板不吃这一套,格雷福斯也撕破脸皮了,他开始充填弹药,手法非常娴熟,老板的脸色当场变得铁青。 看样子是要打起来了,顾客们都停止了手中的刀叉,他们争相跑出门外,但是好奇心趋使着一些人,在门口探着脑袋。 却还是有人表现得从容不迫。 角落处,一名身穿燕尾服,带着绅士帽的顾客依旧享受着他的菜肴,手中的刀叉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声音。 格雷福斯正在气头上,这顾客可是成功将仇恨吸引到自己身上了。 “你他妈的怎么不滚!”格雷福斯扭过头去大骂那名客人,枪口依旧对着那惊魂未定的老板。 “我说,有话好好说。”帽子男站了起来,那胸前的金色扑克牌吊坠显得闪闪发光。 “动武不是你的本意。”帽子男靠近了格雷福斯,那高筒靴踩在地面,咯咯作响。 上一秒格雷福斯还看不起这个有着整齐络腮胡子的斯文绅士,下一秒感觉仿佛被他的气质震住了一般。 帽子男微微地按下了格雷福斯的枪口,老板见状,赶紧跑到厨房躲了起来。 “你是个什么鸟东西,老子的事要你管?”格雷福斯这才回过神来,他开始破口大骂。 “你吃东西不付钱就是不对,不过也没必要动武。”帽子男微笑着,弯弯的嘴角略显一丝迷人气质。 “你还想要老子怎么样?”格雷福斯转过头问。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开枪?”帽子男伸出了刚才按下枪口的右手,反问。 他举起了右手,那一瞬间瞬间,格雷福斯的注意力都转到他的右手上了。 他的右手,不算细腻,却比女人的手还要标致,但最显眼的,是手背上那两条长长隆起的刀疤。 “怎么?对我的手感兴趣?”见格雷福斯哑口无言,帽子男一边风趣地说着,一边似乎在腰间摸着什么东西。 “你想要干什么?”格雷福斯警惕地把枪口对向了他。 “你这餐入我的帐数,这事情就算了。”帽子男摸出了一袋金币,甩在了桌子上。 那沉甸甸的声音。。。噢,格雷福斯好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多金币了。 “我呸!一顿饭要给那么多钱?”格雷福斯不满地吐槽起来。 “一份,是你的饭钱,剩下的,是老板的惊吓费。”帽子男依旧微笑着,他又从腰间摸出了一袋金币。 “这份,是给你的,以后别再干这种事情了。”帽子男把格雷福斯的手慢慢拉了过来,格雷福斯却没有抗拒,他放低了枪口,看着帽子男将另外一袋金币塞进了他的口袋。 “再见。”帽子男打了个媚眼,走出了饭店。 格雷福斯满心欢喜地望了望装满了金币口袋。 “管他呢,反正有傻子钱,不要白不要。”他又开始自言自语。 闹剧就这么结束了,他阔步走出了饭店,继续逛着街,德玛西亚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那么新奇,逛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他才窝在一条小巷子里。 他将金币倒在了手里,随后他抖了抖空袋子,确保没有漏过任何一个。 “15个金币。。。不如去歌妓院大战一场,那可是德玛西亚的美女。。。不对,比尔吉沃特的小妞更美我都试过,嗯。。。” 格雷福斯憧憬着在蓝焰岛那花天酒地的场景,但他感觉对于女人的欲望又没有这么强烈。 他继续寻思着这免费的金币该怎么花,就在他难以决定的时候,他似乎有了新的决定。 “就是那里了!”那曾经让他腰缠万贯和一无所有的地方。 他甩了甩手中那装满金币的袋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格雷福斯走进的这家地方,当然就是传说中的赌博酒馆啦,要不是好赌,格雷福斯也不会在沿路上的赌场把他那十个铂金币输得精光。 这地方在比尔吉沃特到处都是,但是在德玛西亚这种崇尚自由与骑士精神的地方,就非常少见了。 格雷福斯推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熟悉的景象: 男人围坐在吧台开心地喝着酒畅谈,旁边还有一些漂亮的陪酒小妞在一旁端茶递水。 中央的大舞台,人们津津有味地观看着德玛西亚的美女热情艳舞,一边还拍手叫好。 最外围,摆设着各种不同赌法的赌桌,各种赌博的术语此起彼伏,人们正在兴致勃勃地下注。 看着这样的景象,勾起了他在比尔吉沃特风生水起的那段回忆。 他闲逛了一会,凑到了一桌最多人围观的赌桌,细细一看,那是赌徒们在打一种名为‘梭哈’的扑克游戏。 就在他看得入迷的时候,他发现了中午给他金币的帽子男,他感到好奇,凑了过去。 赌桌上,帽子男与一名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正在博弈,同在里头还有一名看起来挺强壮的中年男子。 “黑桃k,庄家大。” 一轮博弈开始了,服务员在整理着筹码。 格雷福斯看了看,其中庄家墨镜男翻出来的牌是“黑桃k”,另外两名闲家,帽子男的为“红心q”,壮汉的为“梅花9”。 “嘿嘿。” 墨镜男丢了十个金币的筹码进去,帽子男和壮汉表示跟进。 又派了一轮牌,墨镜男得到了一张“梅花k”,帽子男得到了一张“红心j”,壮汉得到了一张“方块7”。 “梅花k,庄家大。” 墨镜男得意地甩了20金币进去,帽子男表示跟进。 “娘的,派的什么牌,都输了一下午了。”壮汉表示不跟了,糟糕的心情让他骂了句。 新一轮牌派下来了,墨镜男得到了一张“方块k”,帽子男得到了一张“红心a”。 “红心a,闲家大。”服务员机械性地念。 格雷福斯仔细看了看帽子男,只见帽子男微微一笑,这笑容来得突然,显得诡异。 “100个金币,全注。”帽子男自信地丢了筹码下去,这一下,把墨镜男给吓着了,他直接被帽子男给弄了个进退两难。 他沉思了一会,看了看帽子男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实在让他举棋不定。 “好好考虑,你可有3张k。” “你怎么知道我有三张k。”墨镜男惊讶了一番。 “我随口说说而已,原来你还真的有。”帽子男不断给墨镜男的心里造成压力,要知道,墨镜男的筹码不多了,他需要一局定江山。 深思熟虑过后,墨镜男决定了不跟。 新一轮的牌派下来了。 墨镜男得到了一张“红心k”,他不断拍着大腿显出一副极度懊悔的样子,在场围观的人无不哗声一片。 帽子男得到了一张“红心10”,最后,他翻开了底牌,是一张“梅花a”。 “伙计,所以我叫你好好考虑。”他得意地笑了笑。 “由于庄家不跟,所以闲家胜。”服务员宣布。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有同花顺吧?”帽子男故意幸灾乐祸地看着墨镜男,墨镜男没有回答,他一声不吭地钻出了人群。 “就没有其他挑战者了吗?”帽子男得意地环顾四周问。 在场的人无不知道,他已经赢了一下午了,他脚底下那一袋满满的金币就是最好的证据。 “帽子男,老子来治你!”格雷福斯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神情嚣张地坐在了帽子男的对面,人们心里都暗暗期待,这下子又有好戏看了。 “哟,是你呀!肚子不饿了吧?”帽子男故意寒暄。 “不劳你操心,老子中午吃得很饱,到现在还不想吃东西。”格雷福斯反击帽子男说。 “这真是好事呢,另外,我不叫帽子男,我叫崔斯特。”帽子男补充了句。 “老子叫格雷福斯,记好了,别等下被本大爷打败了,都不知道老子的名字。”格雷福斯指着崔斯特,开始狂妄地笑了起来,崔斯特只回以微微一笑。 双方打出了5金币的筹码,新一轮博弈开始了。 格雷福斯看了看牌,满脸坏笑地翻出了一张“黑桃k”,崔斯特却不紧不慢地翻开了张“方块a”,双方各自留了一张底牌。 崔斯特表示压多5金币的筹码。 格雷福斯挠了挠头发,嘴巴呢喃着像是在抱怨,但还是跟了。 拿到了第二轮的牌后,崔斯特发话了。 “要不,派够5张再看牌吧,轮流下注,你敢不敢?” “老子有什么不敢?你敢我就敢跟。”格雷福斯看了看手中的牌。 “再加5金币。”他自信地笑了笑。 崔斯特表示跟注。 第三轮牌派下来了。 格雷福斯看了看牌,笑得嘴巴都合不起来了。 “马上最后一张牌了,嗯。。。这次就加30金币吧。”崔斯特心里已经打着算盘了,他打算一步步落套给格雷福斯。 格雷福斯有点尴尬的样子,他的确尴尬,因为他的筹码不够了。 “我知道你只有15金币,你敢加注,我就借你30金币。”崔斯特一句话,解决了格雷福斯的疑虑。 “来就来,你以为我跟那傻瓜一样怂最后怂输了?” “这是我借你的。”崔斯特甩了30金币过去。 两人都得到最后一张牌了,格雷福斯满心欢喜地亮出了四张“k”。 同时,崔斯特也亮出了红心,梅花,方块三张“a”。 “你输了。”格雷福斯把烟头弹得远远地,不可一世地看着崔斯特。 “噢,是吗?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崔斯特依旧不紧不慢,他亮出了手中的两张牌,分别为黑桃“k”和“黑桃a”。 “你不可能有黑桃‘k’!”格雷福斯从位置上跳了起来。 “你出千!”两人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指着对方喊道。 围观的人都议论了起来,现场哗声一片,服务员赶紧做了做手势示意老板出了状况,不一会儿,酒馆老板便带着一队持着火器的酒保赶了过来。 崔斯特见状,扛起金币便向门外跑去,格雷福斯也把桌上的金币搜刮地一干二净,紧跟在崔斯特的后头。 “别跑!你两个混小子!”老板指着远去的两人,携着众酒保追了出去。 第0011章 命运:相遇 下 两人跑到了比较空旷的地方,在确保老板众人被甩掉了后,两人停了下来。 “累。。。累死老子了。”格雷福斯瘫坐在了地上,连续的跑动实在是让他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应该庆幸。”崔斯特用手点点了帽檐。 “要,要不是你,老子。。。老子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气喘吁吁,对于刚才的紧张气氛还没缓过来。 “噢,是吗?”崔斯特那对利刃般的眉毛突然微微扬起。 “明明就是你出老千,老子第一次打牌运气那么好,就栽了,栽在你这家伙的手上。”格雷福斯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我是故意的知道吗?赌博靠的不仅是运气,更是技术。” “原来你这家伙这么多钱都是出千来的,比老子还肮脏!”格雷福斯说,崔斯特只是凝视着前方,笑了笑。 格雷福斯刚想开口继续骂,但就在不远处的转角有名酒保发现了他们,紧接着随后大队跟上了,酒馆众人对着两人就是一顿射击。 两人赶紧跑到一颗石头后面藏着,任由敌人如何开枪叫骂,两人就是不愿意探出头。 石头后方。 “你是不想活命了?还站在那里不动。”崔斯特白了格雷福斯一眼。 ”妈的,老子从来还没那么怂过呢。“格雷福斯一边骂着粗口,一边在背囊里摸索着什么东西。 崔斯特知道,他在寻找着弹药,准备与酒保开干了。 “先等等。”崔斯特拉住了格雷福斯,他告诉格雷福斯,他想等待敌人充填子弹的时候反击。 但暴脾气的格雷福斯似乎没听进去,说时迟那时快,格雷福斯一个华丽的翻滚,冲了出去,手中扳机一扣,两个较近的敌人即被放倒了。 紧接着,他平滚到了另一颗石头后方藏着。 敌人着实被格雷福斯吓了一跳,他们没有料想到格雷福斯这个粗大汉竟然有这等身手,但他们没有停止射击,直到石头后方没什么动静了,酒保们才纷纷停下手中的扳机。 所有人都好奇他们两个是否被打成筛子了,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查看。 “别放过这两个兔崽子!继续射击!”酒馆老板又开枪了。 敌人的火力再一次猛了起来,格雷福斯借助着掩体间中开着火,但密集的火力让他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格雷福斯又需要装填弹药了。 他娴熟地将子弹塞进膛内,顺带看了看崔斯特,他那脸上的表情非常冷静,完全没有丝毫恐惧,但让他最纳闷的是,崔斯特没有做任何反击,只是双手护着头,提防着流弹的伤害。 “你倒是帮忙啊!我艹!”格雷福斯非常不满意崔斯特的举动,对着他就是破口大骂。 “不,我害怕。”崔斯特只是对着格雷福斯微微一笑,这简直让格雷福斯气炸了,换作是平常,格雷福斯肯定过去把崔斯特的头拧断。 敌人终于停火了,崔斯特拿出两张金属的卡牌,探了出去。 “你想干嘛?”格雷福斯不解地问。 崔斯特没有答话,他用金属牌视察着敌人的情况,随后点了点头,将金属牌收了起来。 “伙计,干架也是要有头脑的,而不是像你这样蛮干。”他向纳闷的格雷福斯抛了个媚眼。 “看来他们有话要讲。”崔斯特又补充了句。 ”你们现在缴械投降,饶你们不死,不然。。。”酒馆老板果然开口了。 “boom!”还没等老板说完话,一发炮弹在众人内炸开了,那是来自格雷福斯的终极爆弹! 一瞬间,六个酒保被炸得粉碎,另外的人也被炸弹的冲击震得摔倒,现场一片混乱。 酒馆老板闭着眼睛,在地上缩成了一团,他被格雷福斯吓着了!这根本就是恐怖分子! 枪管冒着黑烟,格雷福斯又开始装弹了。 “让你们尝尝老子的愤怒!”他自言自语,完全沉寂在战斗的乐趣当中。 “小心你的脑袋,白痴。”崔斯特按下了格雷福斯的头,敏锐的他,发现了远处的狙击手。 他从手袖摸出了张卡牌,夹在两指间,故意在狙击手的面前晃了晃,那名狙击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卡牌便已来到跟前。 他倒下了。 格雷福斯好奇地探出了头。 “扑克牌也能当武器!你小子可以哟。”他对着崔斯特称赞着,又探出了头想看多一眼,这是他第一次遇到用扑克牌当武器的人。 这时,一颗子弹在眼前爆开了,吓得他赶紧缩了回去,敌人又缓过劲来了。 子弹再一次密集地扫向两人,石头后面,到处是子弹碰撞后乱飞的流弹,流弹从格雷福斯脸边擦过,擦出了一道带着血的焦痕。 格雷福斯摸了摸脸上的带焦味的血痕,这下他真的火了。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样对老子呢!”格雷福斯破口大骂,带着满腔愤怒冲出了掩体,他愤怒到了极点,手中扳机不断扣动着。 呼喊声,火焰声,爆炸声一时四起,他一路向前推进,打得酒馆众人一个个哀声惨叫,在强大的火力冲击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还击。 趁着格雷福斯的火力压制,崔斯特也开始反击了。 “so!”飞出的卡牌一声呼啸,一名酒保应声倒下。 ”so!so!so!so!”响声一声一声响起,酒保一个一个倒下。 一轮火力压制过后,格雷福斯的弹药打完了,剩下的两名酒保拔腿便跑,连枪支都丢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的都是酒馆的人。 “好小子,还留着这么一手。”他回过头去,看了崔斯特一眼。 “你也不赖。”两人相视一笑,慢慢地逼向了躺地上如待宰羔羊的酒馆老板。 “我。。我错了。”老板惊恐万分地道着歉。 “道歉就有用了吗?老子刚刚差点被爆头挂掉,那时候你怎么不道歉!”格雷福斯唾沫四飞地回应道。 “放过我吧,钱都给你们。”老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看两人无动于衷,他甚至磕起了头。 “没门!”格雷福斯拔出了一把锐利的钢刀,老板的右手就这么被他一把钉在了泥土地上,一声又长又惨的叫声响遍了村庄,随后又突然静止了,那是格雷福斯狠狠地一脚,把他踢晕了。 “多谢你的搭救,伙计。”崔斯特伸出手,他想要跟格雷福斯交个朋友。 “是我该感谢你的照顾才对。”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握手后,格雷福斯转身便要离开。 “你的金币。”崔斯特叫住了格雷福斯,随后捡起了地上那袋被格雷福斯忘记了的金币,格雷福斯一个快速的转身,把金币夺了过来。 “差点忘记了,谢了!” “要不留下来吧。”崔斯特开口问。 “留下来?去哪里,我的心不在德玛西亚。”格雷福斯说。 “加入我的队伍,我知道你对我的一些事情很好奇。” “老子对男人不感兴趣。”格雷福斯甩了甩头,装出一副很酷的样子。 “那你对更多的金币有兴趣吗,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赢你。”崔斯特说。 格雷福斯转过头,才发现崔斯特已经向他递出了一张金属的”黑桃k”扑克牌。 “这是我邀请你加入我团队的见面礼。”崔斯特做了个绅士礼。 格雷福斯只是咧了嘴无奈地笑了笑,随后,他伸手接过了那张卡牌。 “我也有东西给你。”格雷福斯从大衣里掏出了一把看起来有点历史了的金属左轮,崔斯特伸手表示不必。 “礼尚往来。”格雷福斯就是不肯把左轮收回去,崔斯特征了下,便爽快地收下了。 “这把左轮叫‘命运之轮’。” “多谢了伙计。”崔斯特又礼貌地摘了摘帽子表示感谢。 “离开这里先吧,这么大动静,德玛西亚的人肯定赶过来了。”两人背着金币袋子,潇洒地离去。 第0012章 艾欧尼亚:正义之地 盟历15年5月11日,战争学院中心,正义之地,召唤师峡谷,会议室内。 艾欧尼亚与诺克萨斯的人挤满了这里,他们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艾欧尼亚南部三省的控制权。 自12年诺克萨斯侵略艾欧尼亚以来,最富饶的南部三省便一直被诺克萨斯占领着,由于艾欧尼亚不在联盟的合约国内,所以合约国保护法不对艾欧尼亚生效。 另一方面,联盟从诺克萨斯中暗中得到好处,所以也并没有做太多反对的动作,后来由于德玛西亚,班德尔城以及皮尔特沃夫等国际舆论的压力,才在正义之地的召唤师峡谷举行了比赛。 但艾欧尼亚人输了那场比赛,诺克萨斯便取得了南部三省整整30年的控制权。 今天,诺克萨斯的高层领导伯纳姆·达克威尔以及众诺克萨斯顶级的召唤师都前去出席了这场由艾欧尼亚发起的会议,艾欧尼亚更是出动了领导人天启者卡尔玛,里托·夏普,泽洛斯·夏普等一席的政府代表团,以及索拉卡,李青,瞬等民间代表团。 阳光穿透了正义大厅的玻璃窗,直射在那长长的会议桌上。 双方的代表团面对面分布在会议桌的两旁,众人的表情看似平静,气氛却早已经剑拔弩张。 一名身穿礼服的的男子抱着公文袋慢慢走了进来,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气氛下显得格外清晰。 男子慢慢拉开了凳子,坐了下来。 “很高兴两国的高层能莅临英雄联盟的正义大厅,我叫‘拉力·瓦士’,是这次会议的主要负责人。”男子微笑着向各位打了声招呼,但会议室依旧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艾欧尼亚人不待见英雄联盟的人,诺克萨斯人看不起外邦人,这是瓦士早就预料好的事情,所以他也只是保持着微笑。 “各位之前应该也互相认识过了吧,我们就不寒暄了,直接开始会议吧。”瓦士将场内巡视了一遍,继续保持着他那令人讨厌的微笑。 “艾欧尼亚最近的动作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头了呢?”瓦士开门见山,开口就针对艾欧尼亚。 “那英雄联盟最近的动作是不是有点迟钝过头了呢?”坐在艾欧尼亚代表团中间的卡尔玛立马发话反击道。 “我很想知道,两年前裁决好的事情,离下个期限还有28年,你们为什么要无病呻吟呢?”瓦士的微笑消失了,他的脸上,慢慢挂满了傲慢。 卡尔玛哼了一声。 她也清楚地知道,英雄联盟肯定是偏向诺克萨斯的,原因不仅是因为诺克萨斯是他们的合约国,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艾欧尼亚南部三省的资源,他们也有份掠夺。 “很抱歉,尊敬的议员大人。”卡尔玛端起了桌子上的水杯,轻轻地抿了抿。 “我身为艾欧尼亚的领导者,却感觉再也管不住我的民众了,倘若联盟以消极态度处理,我不敢保证所有在艾欧尼亚的诺邦人民以及诺邦领地的安全。” “管不住就让我们诺克萨斯来管!不听话就抓起来,反抗就干掉!对暴民有什么法律可言的?”这时候,达克威尔插了句。 “那你也该考虑是不是该换领导人了?”瓦士说。 “我的人民不会答应的,因为只要我一天活在这个世上,我就永远是艾欧尼亚的灵魂。”卡尔玛严肃地望了望诺克萨斯一行人,她的心,坚毅不决。 “是吗?你想怎么谈?”达克威尔问,他的手,不耐烦地在会议桌上敲了起来。 “重新举行裁决赛。”半晌,卡尔玛说。 诺克萨斯代表团便开始议论纷纷,达克威尔甚至嚣张地大笑起来。 “我已经告诉过你,两年前已经判决过一次了,只能再等28年了,尊敬的艾欧尼亚元首大人。”瓦士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卡尔玛看得出,他在故意回避这个问题。 “你是觉得你们艾欧尼亚还输不够吗?”达克威尔一脸嚣张地说,甚至还把脚抬起来,架在了凳子上。 “人民只要求重赛,讨回南部三省的控制权,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这一次我们不会手软。”看到达克威尔如此放肆,卡尔玛心里已经是怒火中烧,但她依然压抑着她的怒气。 “我已经说过,联盟判决过的案件,是不会。。。”瓦士还没说完,达克威尔便站起来抢着说。 “不,他们想自讨苦吃,那我就帮助他们完成梦想。”达克威尔自信地表完态,诺克萨斯代表团嘈杂一片,艾欧尼亚的代表团却只是静默。 这分明就是诺克萨斯对艾欧尼亚公然的蔑视! “尊敬的达克威尔先生,这些事情不是你们说了算的。”瓦士示意达克威尔尊重会议的秩序,达克威尔这才坐了下来。 “既然诺克萨斯人与我们想法一致,何不就重赛一场呢?”卡尔玛质问瓦士道。 “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尊敬的卡尔玛女士,我只是负责主持会议,还要看联盟高层的裁决。”瓦士微笑着解释道,这假装出来的恭敬表情让艾欧尼亚在场众人甚是想作呕。 “我知道你有这个权力,倘若联盟不愿意批准重赛,那么,我不敢保证愤怒的民众会做出什么,想想你们在艾欧尼亚的资源和符文矿井。”卡尔玛终于扼住了联盟的咽喉了,她早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诺克萨斯与英雄联盟的混蛋了。 “你们还真是大言不惭,现在敢威胁联盟了?看到时候我怎么教训你们,让你们闭嘴。”达克威尔喊道。 “我们求之不得。”坐在卡尔玛旁边的里托大师终于开口了。 “我会向长官们提交诉求的,请稍待片刻。”瓦士说完,便走出了门外,诺克萨斯与艾欧尼亚这样针锋相对的气氛,着实让着平日惯了安逸的议员感到不自在,不过不用想也知道,这场比赛,双方打定了。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自瓦士离开,艾欧尼亚和诺克萨斯的代表团便面对面干瞪着对方,谁也看谁不顺眼。 这里要不是联盟的会议厅,双方估计就打起来了。 瓦力推开门,打破了双方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哼!哼!”瓦力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联盟同意重赛,若诺克萨斯赢了,艾欧尼亚必须交出南部三省的所有权,并在原来的基础上延期5年的控制权给诺克萨斯,所有艾欧尼亚民众必须撤离南部三省。”瓦力念道。 “若艾欧尼亚赢了,艾欧尼亚5年后可收回南部三省的控制权。” “这不公平,赢了还要等5年?”坐在卡尔玛身旁的索拉卡问道。 “这次已经是破例了,也是你们要求打的,要尊重联盟的决策。”听到瓦士的回答,艾欧尼亚众人也就安静了,大家都明白,有重赛可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什么时候开赛。”卡尔玛直接问道。 “明日开赛,三场比赛,分三天进行,14号结束,另外联盟有安排住宿给各位,我们的士兵会带路的,就这样,各位好好休息,明天见。”瓦士说完便离开了会议室。 卡尔玛和达克威尔互相瞪了一眼,领着众人各自散去。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第0013章 锐雯:疾风行动 上 盟历15年5月11日,艾欧尼亚,西北部森林,疾风镇,“疾风”行动。 与此同时,锐雯带领了数名血色精锐的精英秘密到达了位于艾欧尼亚东部的疾风之镇。 这是一次秘密的任务,没有别的目的,为的就是夺取传世神器——饮血剑与贪欲九头蛇。 时光追溯到盟历15年5月7日,诺克萨斯贵族区某密林内。 锐雯从一棵树后窜了出来。 “昭我前来有什么事吗,斯维因大人。” “我找你来,的确是想谈点事情。”斯维因说。 “呵,什么事能让锐雯如此荣幸,受大法官大人青睐。”锐雯耐人寻思地笑了笑,其实她也猜不透斯维因为何而召她过来。 “你在血色精锐里头,多少年了?” “嗯。。。我算算。”她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一脸严肃,脑海里在回忆着往事。 “8年了吧,17岁进的血色精锐。”半晌,锐雯才开始答话。 “你现在是什么军衔?” “血色精锐军团第1兵团第3营士长,营士长级别。”锐雯不假思索地答了句。 “近几年,我有一直在关注你,你在诺克萨斯有着非常显赫的战功,八年过去,你却只是个营士长。”斯维因说。 “此话怎讲,大法官是笑话属下无能吗?”锐雯问。 “不,我是想说,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甘心。”斯维因风雅地笑了笑,这让锐雯心里很不是滋味,斯维因的确说到了她的痛处。 “现实就是如此,属下努力过了,只求对诺克萨斯问心无愧。”锐雯耸了耸肩,看似对荣耀已经看开,可脑海里那些苦难与战功不断地在折磨着她。 “嗯,其实也不怪你,只能怪,诺克萨斯有些高层,不懂得爱惜将才,我清楚的,诺克萨斯人,就是为了实力和荣耀而生,强者为王,就是法律,弱者覆灭,再可怜也不会有人同情。”即便锐雯表面再如何镇定,斯维因还是看出来了,无上的荣耀与忠诚与不被重视的现实。 这也正是斯维因的过人之处,仿佛会读心一般,他的话语让锐雯好受了些,不管是谁,心里的苦楚被人肯定,都会有慰藉的感觉的。 “那个被称为战争机器的赛恩,你应该也认识。”斯维因又一句话,打破了锐雯的沉思。 “属下认识。” “你去年才晋升营士长,而赛恩短短一年半,便受到了达克威尔的提拔。” “论勇猛,也许你稍微逊色一点,他很出色,甚至是个攻城机器,这点我们都清楚。”斯维因说,右手食指不断敲击着他的拐杖。 “但是。。。你身为一个女流之辈,也并不比他差,而且还多了他一分机智,你不甘心,却还是把无上的忠诚与诺邦的荣耀挂在心头,若是你是我的属下,至少也会是个出色兵团长。”斯维因说完,看到只是苦笑的锐雯。 “不,也许还要更高一点。”他又补充了一句。 听着斯维因的赞赏,锐雯心里也明白了斯维因的意思,但是,她的心里还存着一份戒心,因为她清楚她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统领。 “军营里头不分男女,只分强弱,锐雯自加入军营,就不觉得自己比任何男辈差,也从不把自己当女流看待。”锐雯神情浮现了一丝坚毅,另外,她很不喜欢被人当女人看待,女人在她眼里,就是柔弱的代名词。 “你终究是女人,这是天生的,连最刚毅男人都不可能孤身一人作战,何况你呢,当然我看得出,你是个比男人还刚毅的女人。”斯维因又赞赏道。 锐雯也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她静静地在听着。 “毕竟,少有人能挥动比自己身体还重的剑刃。”斯维因又开始似笑非笑了。 “大法官大人,锐雯不才,请不要如此看重锐雯。” “叫我斯维因或者‘乌鸦’就好,官场外没必要这么拘束,我们都是诺克萨斯人,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是盟友。”斯维因欣赏地看着锐雯,他想借以放下身份,来拉拢锐雯。 “诺克萨斯即将迎来变革,我需要点时间,我也需要盟友。”斯维因的这番话让锐雯琢磨不透,锐雯开始在猜测他究竟想干什么。 “我迟早会坐上元首的位置。”他肩膀的乌鸦哇哇地叫了几声,声音就如斯维因一般,平静中带点狂傲。 这让锐雯震惊了! 眼前的这个人,有着很深的城府以及无可比拟的野心,令人毛骨悚然,诺克萨斯即将迎来变革——这是此刻斯维因给她的感觉。 “达克威尔大势已去。。。”斯维因的嘴角终于翘了起来,仿佛他的眼前已是诺克萨斯变革后的憧憬。 “斯维因大人。。。”锐雯刚想说话,却又被斯维因打断。 “我知道诺克萨斯的军人,心里都有一颗无上忠诚的意志。”斯维因看着锐雯,看穿了她心里头的一丝躁动,便又故意卖起了关子。 “我需要你宣誓忠诚于我,暗中为我效力。”见锐雯仍然呆滞在原地沉思着,斯维因开口了。 这句话,仿佛让锐雯陷入了一个必须的二选一的选择。 “这有违当初我参军‘血色精锐’的誓言,请大法官不要让锐雯陷入两难。” “我很欣赏你的忠诚。”斯维因伸出手摸了摸锐雯的下巴。 “好一个精致的女强人。。。”他用欣赏的眼光正视着锐雯,随后又转过身去。 “达克威尔不成大器,靠着诺克萨斯创始人的后代的支持爬上了这个位置,他在我们国家内没有多大威望了,他没有任何战略眼光,也没有太大的军事才能,他有的只是那一身蹩脚的本领与傲慢的脾气。” “大法官高见。”锐雯应喝着。 “乐芙兰已经开始协助我,鹰月因惧怕而协助我,就算你宣誓效忠我,也还是效忠诺克萨斯,这没有违背军队的誓言,等我登上元首之位之时,你将会是‘血色精锐’的军团长。”斯维因把手伸回背后盘了起来。 这番话,着实地动摇了锐雯打心底那颗不安现状的心。 “可是,现在要我突然离开‘血色精锐’与鹰月,转而效忠你,也许不太可能,我不允许我这么做,我的意志也不允许。”锐雯心里开始动摇了,她也明白,诺克萨斯目前最有可能掌权的,便是斯维因与杜·克卡奥了,只是她无法抗拒自己的良心。 “不,你暂时留在他们身边,我只需要你暗中帮我做事,替我的计划打下基础,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乌鸦对所有人都很公平,该奖的奖,该罚的罚。”斯维因说。 “嗯。。。”锐雯轻轻应了句,她动摇了,动摇得更加剧烈了,她试图与心内的良知抗衡。 “乌鸦是说到做到的。”斯维因补充了句,他看着锐雯,那坚定的眼神让锐雯彻底动摇了。 锐雯闭上了眼睛,随即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锐雯。。。愿意追随大法官大人。”她拔出身后的绿刃,双手将刀尖插在上立着,半跪着宣誓。 “今日,我,锐雯·伊克赛尔,以诺克萨斯无上的忠诚与荣耀,以战争女神雅典娜的骁勇宣誓,我将效忠于诺克萨斯最高立法大法官斯维因大人,赤诚之心,万死不辞。” “哼哼,好一个战士。”斯维因沉稳地笑了笑,发出了如鸦叫声一般的笑声。 他的计划又实现了一步。。。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前面就是疾风镇了,小心前进,做好部署。”锐雯停了下来,远方的疾风之镇平静地可怕。 血色精锐的士兵们各自散开了,只剩锐雯一个静静地沉思着当天的事情,她慨叹了一下。 原来斯维因早就打探清楚了这两件传世神器的下落了,这时候派他们来,是因为艾欧尼亚主要的高层还有精锐都跑到英雄联盟去争夺南部三省的控制权了。 没有高层的艾欧尼亚就是一个少了核心力量的空壳,最重要的是,斯维因愿意委派锐雯来执行这项任务,这次任务,是斯维因的试金石,也是锐雯的垫脚石。 “好一个斯维因,。”锐雯暗自赞叹道。 第0014章 锐雯:疾风行动 下 夜幕渐渐降临了。 夕阳,斜射在疾风镇那转动了一天的风车堡上,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安详。 微风,拂过不同的脸上,吹动着人们的发梢。 那苍绿的树木,也作出了沙沙响声,仿佛在歌颂着落霞的美丽一般。 但,和平宁静的背后,往往是暗波涌动的。 据斯维因的情报,传世神器就由疾风镇的精锐从这里秘密运输,今晚,锐雯早已部署好兵力。 她藏在一棵较高大茂密的树木上,静静地监视着那早已经知悉的秘密通道。 时至夜晚九时,通道里终于出现了动静,一辆马车从通道内缓缓驶出,走在前面的,看似是一名身手不凡的年轻人。 年轻人的后面,是另一名看起来白发苍苍的老人,从他走路姿势和言辞来看,能看出老人也曾经是艾欧尼亚举足轻重的人物。 “我还以为斯维因骗我的呢。”锐雯心里暗暗高兴,她确实等了很久,现在该行动了。 她把风衣绑了个严实,准备出手。 “等下。”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士兵们按兵不动,她看见马车的后头出现了疾风镇的剑客们。 “1个。。。5个。。。8个。。。14个。。。18个。” 锐雯仔细地数了数。 “十八个人。”即使自身实力不凡,对于这次任务她还是非常谨慎的,毕竟她们只有六个人埋伏在树上。 她向旁边树木的手下打了打信号,所有人会意后,锐雯拔出背后的绿刃,跳了下去。 剑声一出,剑锋利落。 绿刃直落一名剑客的颈脖,那名剑客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结果了性命,双方就此混战起来。 剑客们乱成一团,那名身手不凡的剑客似乎没有被这眼前的一幕吓着。 混乱中,他高喊一声,组织起了防卫工作,数名剑客开始以长老为中心形成保护圈。 接着,他弓开双腿,右手握鞘,左手提刃,锋芒一出,刃口落在了一名血色精锐的身上,那名精锐惨叫一声,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 “好快。”连锐雯心里也暗自感叹。 年轻剑客这么一出手,双方又撤回了各自的首领那,两边都在重组战斗队形,准备下一轮的拼杀,状况暂时僵持了起来,年轻剑客对手下打了暗号,他想让人带着长老先离开。 锐雯却看出了他的意思,她打了个响指,剑客们的后头又出现了四名血色精锐。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长老似乎受到了点惊吓,声音有点颤抖。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对峙了数秒后,锐雯单手握着绿刃,一个疾步冲向了马车,她想劈开马车! 年轻剑客当然看出了锐雯的意图,他一个疾步挡在了锐雯面前,兵器间擦出的火花,成为了双方又一次混战的信号。 “你手上的那把剑,是怎么来的?”亚克问道,他仔细地看了看锐雯手上的符文绿刃,像是张老委托兄长亚索出去寻找的剑刃,疾风镇失落已久的传世神器——放逐之刃! “废话少说!不交出马车里的东西,你们谁也别想走!”锐雯没有理会剑客的疑问,她隔开了剑客的刀,回以一个迅速的横扫。 剑客低过头躲开了她的攻击,但锐雯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报以凶猛的攻势,逼得剑客只有挡的份。 “把这把剑留下来!”剑客瞅准锐雯把刀刃甩出的机会,将刀从右手换到了左手,他再猛地一提刀柄,整个刀身上劈,对准的正是锐雯的腰部。 “疾·腰斩!”剑客大声喊出,那剑刃如风一般切了过去。 锐雯吓了一跳,她赶紧拉回了绿刃,转而插向地面,随后她以绿刃为轴心将身体旋转,两人这才擦肩而过。 双方都背对着对方。 锐雯看了看自己腰部的斩痕,虽然勉强躲开了斩击,但风衣还是被撕了道痕,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剑客又来了一招迅速的回旋刃,他势必要夺回传世神器。 她下意识向前滚开,剑客的刃便砍空了,那坚硬的地面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这剑气是有多么地强悍! “疾·横劈!”剑客又是一记横扫袭击而来,锐雯吊着绿刃挡住了攻击,但连续剑气十足的横扫,让锐雯渐渐感觉吃力起来。 她步步后退,暂时格挡着斩击,但她没有放弃战斗,她在寻找着机会进攻。 “疾·散乱!”像是在日常训练一般,剑客念着招式的名称进而作出攻势,又是一套娴熟的招式打得锐雯站不住脚跟,他不断向锐雯进行着猛攻,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 情况看起来像是他压制住了锐雯,但实际并非如此,锐雯终于找到机会了。 剑客的刀被弹开了,这下轮到他惊讶了一回,要不是他握得紧,他的剑就飞了。 就在刚才向锐雯猛戳的瞬间,锐雯看出了破绽,她运用了符文之力,震开了他的刀,还没等剑客站稳脚跟,锐雯便杀了过来。 这下他看到了,他清楚地看到了! 是疾风的力量! “怎么。。。会。。。”鲜血溅向地面,年轻剑客向后大步退去。他捂着受伤的右手,半跪在地上。 他面对过疾风剑法,那是只有他哥哥亚索才会的独门绝技,但他明白在那疾风之力支配下的攻势,不是他能躲开的。 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剑客只是不甘地看着锐雯。 他望了望四周,手下已经死得寥寥无几,只剩下三名保护长老的剑客。 “我不想杀你们,乖乖地把马车内的东西交出来,便可不死。”锐雯慢慢走近剑客说道,她的身体,依然散发着那傲人的符文之力。 “哼!”剑客不甘又不屑地笑了笑。 “身为剑客,握剑之手被斩,已经是最大的耻辱了,你还不如杀了我。” “我手上沾的鲜血已经够多了。”锐雯收起了绿刃,她来的目的只不过想夺取神器回去交差,没想过要大打出手,甚至杀这么多人。 “你们是诺克萨斯派来的吧?”剑客依旧用不屑地问。 锐雯沉默着,她只是转身背对着他,慢慢走向马车。 “还是想想怎么活下去吧。”锐雯回了回头甩了句话,就向胜利者对失败者的侮辱一般。 “说什么不想杀人,你们这群掠夺艾欧尼亚的强盗!真是冠冕堂皇!”剑客大声骂道,由于情绪激动,他的伤口喷涌出了大量的血液。 但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愤怒,愤怒让他捡起了脚边的刀刃,慢慢地站了起来。 一股疾行的风暴开始了,那股风暴发了疯似的向锐雯袭击过去,带着满腔的怒意! 风暴中,那不甘的表情随着高速的移动速度而变得扭曲。 她没想到剑客还能站得起来,但她还是闭着眼,拔出了绿刃。 一声怒吼,散发出的符文力量将疾冲过来的剑客震得停了下来。 剑客没有放弃,他将最后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左手,他力量全部赌在了这最后一击。 锐雯闭上的眼睛睁开了,符文之力再次窜动了她的全身。 “折翼之舞·三十式。” 撕裂声响起,锐雯出刀了。 第二击,血液飞溅。 第三击,那左手已再无力气挥剑。 第四击,刺穿了剑客的心脏。 她用绿刃锋刺穿了剑客的心脏,在地上半跪着,随后慢慢地把他提了起来。 “疾风。。。疾风剑法只有师兄会。。。你怎么。。。”他的手已经再无力气抬起,却还是握着刀不愿放开。 顽强的剑客让似乎让锐雯看到了年轻的自己,她有点不忍,却不得不看着他,她知道,要不是有着符文力量,在常态下的较量,现在是谁刺穿心脏也说不定。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剑客。”锐雯问。 “亚。。。克。”剑客吐完最后两个字,便闭上了眼睛。 她将刀刃从剑客的身体慢慢地抽了出来,眼光停留了几秒后,她转过了身,眼前是气喘吁吁的手下们。 “长官,剩下的人我们要怎么处理。”一名手下请示道。 “我们还剩下多少人。”锐雯收起剑,也收回了情绪。 “一个死亡,一个重伤,剩下六个。”那名手下回答。 锐雯点了点头,目光的焦距让她步步紧逼马车,马车众人步步后退,直到撞到了马车,他们知道无路可退了。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锐雯,包括血色精锐的众人,都被锐雯这冷血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锐雯又抽出了背后的绿刃。 马车上溅起了一道长长的血痕,过程没有叫喊,这便是疾风之力的恐怖之处。 “我不得不。。。”锐雯看着地上的人头,心里浮现了些许愧疚的念头,但为了避免被手下看到,她的表情立马又恢复了冰冷。 随后,她从马车里翻出了两把剑。 第一把剑是血红色的,锋利的刀刃,长长的直剑,锐雯摆弄了一番,确认是“饮血剑”无误。 另一把,是椭圆形的刀身,看起来是“贪欲九头蛇”,她利索地将神器背在了后头。 “回去吧,把那名同伴的尸体带走。”锐雯冷冷道。 “可是,我们不是还有受伤的人吗,这不是带上没必要的负担吗?长官。”一名手下问道。 “到登船的时候,把他们丢在海里。”锐雯说。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长官,既然要丢尸体,又何必。。。.”那名手下不解地问。 “再有半句话,我要你跟他们一样!”锐雯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她瞪了那名问话的手下一眼。 一会功夫过去了。 部下都已整装待发,锐雯领着他们,赶向了预定地点。。。 第0015章 斯维因:改革星火 嘉文三世与贝瑞尔围坐在篝火边,他们正有说有笑地谈着话,旁边,是看起来有些孤寂的奎因,她走向了树梢。 赵信刚吃完烤肉,坐在一旁休息,连续几天的烤肉让他感觉到有些腻了。奎因从身旁走过,他一把拉住了奎因。 “怎么了?战神先生。”黑夜里,奎因那动人的蓝眼睛依旧熠熠生辉。 “没事,就让你坐下来聊聊天。”赵信抓着奎因的手,没有放开。兴许是没有接触过女孩子,他喜欢奎因,喜欢与她接触的感觉。 “可是,我还要照顾华洛呢。”奎因的语气有些惋惜,至小时候成孤儿开始,华洛就成了她唯一的亲人,即便它只是一只鹰。 这时,赵信却指了指奎因后面的方向。 “看,它在捕猎。” 奎因看过去,华洛似乎在田野里抓到了什么东西,应该是田鼠之类的东西。 “所以。。。”赵信牵着奎因的手使了使劲,奎因这才坐下来。 “你怎么,像是忙不过来的样子?”赵信问,他知道奎因这会又想去看哨了。 奎因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天生就是这种命,况且,陛下在这里。”对于德玛西亚的恩情,奎因至今还恪守心中。 “薇恩已经在哨位上了。”看着这样的奎因,赵信有些心疼的感觉,毕竟这么一个花季少女,已经身负德玛西亚之翼的头衔了。 奎因草草地回答了一声,赵信就这么看着她那爱笑的眼睛,也笑了起来。 “战神先生。。。” “叫我赵信就可以了。” 奎因应了一声,她从战甲里摸出了一小包用纸片包着的东西。 “这是?”赵信好奇地问了问。 “我知道这几天的饮食让你的肠胃不舒服,这些药草磨成粉的药散,是德玛西亚的古药方,能治很多小病痛。” “每一个士兵在行军的时候必备的装备,叫‘行军散’。”伴随着一个甜甜的笑脸,她将药散递到了赵信的跟前。赵信迟疑了一下,接过了后,全部都倒在了嘴里。 刺激的气味和粉末让他差点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这东西要喝着水服用!”看着眼前这个笨蛋,奎因偷偷地笑了笑。 “你不早告诉我!”赵信扑向了奎因,两人在草地上玩着扭打了起来。 “有敌情!”过了一会,树上响起了薇恩的声音。 两人这才停止了打闹,赵信赶忙抄起了背后的长矛,他站起来四处观望,只有风吹草丛沙沙响的声音。 他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篝火,三世还在跟好些士兵说得有说有笑的。直到看到树梢上哈哈大笑的薇恩,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你这家伙。”他用手指指了指薇恩。然后他转过身去,奎因正用着十字弩对着自己! “嘿嘿,赵信,你已经死了。”奎因说。赵信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奎因吓到他了。 “你想做什么,奎因。。。”赵信说。 “你刚才抄枪的样子挺帅的嘛,我想跟你比试比试。”奎因露出了自信的微笑。还没等赵信反应过来,她就把膛内的箭射了出去。 “等会!这是来真的吗?”赵信闪过了一箭,问道。奎因又射出了一箭,赵信这才开始迎战。 “来吧,谁怕谁!”他隔开了那支箭,直取奎因。 矛头随着他的冲锋,在草地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他挥枪扫过奎因跟前,奎因却没有躲开,她直直地站在原地,十字弩正对着赵信。 长矛在扫到奎因之前,定在了半空,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 “在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奎因笑了笑。 “你早可以射我了,不过你也没扣动扳机嘛!”赵信也跟着笑了笑。 “那,我们扯平,继续!”奎因说完,将箭矢射了出去。如此近的距离,倘若是普通人还真躲不开。赵信躲开了这支箭,奎因与他拉开了距离,心里暗暗叫好。 “别想逃!”赵信一个冲锋,冲到了奎因的跟前,奎因挡住了他的横扫,跃到半空,连续射了四支箭。 箭矢被赵信一把扫开,他将矛头插进了泥土,利用惯性让自己跃了起来,随后他在半空抽出了长矛,整个人冲向了奎因。 奎因这边刚要接触到地面,长矛便在空中甩向了自己,她赶忙搭箭,瞄准了赵信的头部。直至两人落地,谁也没有伤到对方。 “不错嘛!”奎因称赞道。 “你也不错,能在被动的时候让自己化险为夷。”赵信说,就在刚才赵信要赢的时候,奎因在半空中瞄准了赵信的头部,倘若赵信继续进攻,那么两人只能选择两败俱伤。 “那我们又扯平了,继续!”奎因说完,又拉开了距离,但这次赵信可不会这么轻易被骗了,他紧跟上了奎因,两人一人追一人跑,如猫抓老鼠一般。 奎因就这么给赵信追逐着,丝毫没有进攻的机会。赵信越追越近了,就在他认为自己要赢了的时候,奎因突然整个扑倒在地面,赵信刹不住自己,冲过头了,待他再回头的时候,奎因已经将十字弩对准了他。 “你输了。”奎因说完,热烈的掌声响起,原来是嘉文三世与士兵们的掌声,他们早在一旁观看了,只是两人打得入神,没有注意到罢了。 这时候,奎因收起了十字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赵信走向了她。 “你还真是第一个能跟我这么战斗的女人呢。”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立于半空。 “多谢夸奖!”奎因也伸出手掌,与赵信一拍即合。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斯维因看着天空中的新月,耐人寻味地笑了笑。 旁边,是被邀请而来的鹰月。 “过两天,达克威尔战败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诺克萨斯。”斯维因开口说。 “我们派去的不都是诺克萨斯最顶尖的魔法师吗?您怎么会这么认为。”鹰月有点惊讶地问,毕竟,他还是比较肯定诺克萨斯的实力的。 “对面会选什么阵容不用猜都知道,我安排好怎么输了。” “你的意思是。。。”鹰月一边问,一边在揣测着斯维因打的什么算盘。 “他们都被我收买了。”斯维因摸了摸桌角,看着鹰月。 “可。。。万一输了,诺克萨斯南部三省的控制权。。。” “不,目前的南部三省,有着许多我们的符文矿井,就算输了,达克威尔再傻,也不会这么轻易把控制权交给他们的。”斯维因信心满满。 “那,万一输了,会怎么样。”像海底针一般,鹰月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你看着吧,你只需要知道,过两天达克威尔战败的消息会传遍整个诺克萨斯。”斯维因站了起来,看着窗台下诺克萨斯那壮观的画面,他想要这一切。 “那,您需要我怎么做呢?” “聪明,知道我需要你办事。”斯维因回过头看着那毕恭毕敬的鹰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明天,找出版社秘密印刷报纸和杂志,15号的那天早上,把达克威尔战败丧失南部三省的消息,给我铺遍整个诺克萨斯的土地上!” “我会照办的。”鹰月俯身,露出了坏笑。 “等我上了元首的位置,诺克萨斯高层会变革,诺克萨斯会变得更强,你将会是我的左右手。”斯维因说。 “那。。。杜·克卡奥将军呢,他也很有机会。。。” “不。”斯维因又打断了鹰月的疑虑。 “以他那么睿智的性格,他会明白的,跟我争这个位置,大家都不好过。”斯维因讲完,他那肩膀上的乌鸦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像是在大笑一般。 随后他突然伸出了他的右手,两人在诺克萨斯高层改革就此结盟。。。 第0016章 泰隆:地道 诺克萨斯的地底,遍布满着全世界最大的地下网络。 据说这个传说中的地底,北部可通到紫貂山脉的山脚,西部可通雷瑟守备的城墙,四通八达的地道组成了诺克萨斯地下的另一个世界,至今还没有人敢说将其完全探索了,由此衍生出了许多错综复杂的传说。 另外,地底世界是全瓦罗兰大陆最臭名昭著的人所向往的圣地,许多贫穷的人以及政治犯,流浪汉,甚至是瓦罗兰最穷凶极恶的恶徒都将这里当成是纵欲的天堂。 鱼龙混杂的人不见得会做正当的行业——偷渡,毒品交易,武器交易,禁术交易,偷窃,暗杀,以及非法活动等,但活在地底的人们跟地面的人们一样,只有一个准则:金钱与实力至上。 某条阴暗的地道里,传出了由金币碰撞而叮当作响的声音。 泰隆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窃窃欢喜,盘算着盗来的金币和珠宝。 “这可是贵族的金币啊!真是太美妙了。”火光的照耀下,他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陶醉在这种欢乐的气氛中,有了金币,他就可以买他喜欢的刀具了。 他披着的斗篷被跳动的火光映得微微发亮,当然,他的斗篷可不是什么名贵的斗篷——这些年头,泰隆把缴纳的好刀名刀挂满在自己的破烂斗篷上。 “混小子,原来你躲在这里!”地道的另一头,响起了嘈杂的声音,那是一群人的脚步声,可是泰隆却毫不在意,依旧着迷地注视着他盗来的金银珠宝。 脚步声渐渐接近了,为首的是一名身穿华丽的红色剑斗服的男人,约莫25岁,其他人穿得比较平庸,仔细一看,就知道这群人是从属关系。 “你手上拿的金币,是公爵大人故意用来引诱你的,饶你小命的原因,就是希望你加入我们的地底刺客联盟。”红衣男用剑指着泰隆,神情非常嚣张,泰隆却依旧不理不睬,这让他很是生气。 “混小子别不识抬举,要不是公爵大人,你早就被我剁成肉酱了!”他又张开了他那令泰隆厌恶的嘴巴了,但泰隆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连正眼都不看红衣男一下。 “dang!dang!dang!” “你他妈的是聋子还是哑巴?”后头的刺客用锐器敲了敲石壁,一脸不爽的表情。 这下他们可招惹到泰隆了,只见泰隆慢慢转过头来,注视着他们。 “我在数金币,知道吗?”目光是如此冰冷。 “小鬼头,这金币是我家公爵大人赏给你的,别不识好歹!我看你是想死!”红衣男骂道,脸上的表情因愤怒变得扭曲。 “噢,死是什么滋味?对于我来说,平均每死30个人才有一把还不错的刀,你猜猜我身后有几把刀?你们又有几个人,能出一把好刀吗?”泰隆收起金币,站起来对着刺客们,用手拉开了他那满挂着锐器的斗篷:斗篷上的刀刃叮当作响,奏出了一段冰冷的刃曲。 他抽出了那把他最钟爱的刀刃,那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 “享受钢铁的滋味吧。” “混小子,竟敢侮辱我们!”红衣男身后的刺客开始躁动起来。 “小子,我要在这里干掉你,然后跟公爵大人说,你不识好歹!”又一名刺客瞪大了眼睛警告着泰隆。 “so!”一声轻快的声音响起,泰隆消失在了阴暗的地道中,刺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他们左顾右盼,寻找着泰隆的身影。 “so!”又一声响起,一名刺客被割了喉,叫喊声来不及发出,只听见血液喷涌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地道里,是那么地清晰。 他们怕了,纷纷拔出了刀剑,围成了一个圈,一个戒备森严的圈。 惊恐的声音再次响起,泰隆出现了!就在一名倒霉的刺客面前,是那冰冷的眼神!泰隆瞪大眼睛,刺穿了他的头颅! 依旧,只有头骨碎裂的声音! “我从不妥协,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死!”黑暗中,泰隆的声音响了起来,这让他们更怕了。 他们再也不想听到刀锋的响声。。。 头骨碎裂的声音。。。 还有,那血液喷涌的声音。。。 但这并没有什么作用。 恐惧,使红衣男疯狂地指挥着手下,声音再次响起,又有人倒下了,警戒圈又小了起来。 泰隆露脸了,这次他直面着红衣男。 “快!愣着干什么!干掉他!”红衣男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所有手下都冲向了泰隆,这次泰隆却没有躲闪,他快得看不清,那名攻击他的刺客扑空了。 过快的冲刺使他重心不稳,摔向了冰冷的地面。。。 刺骨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了,是泰隆的声音。。。 “动脉。” 第二名刺客的脖颈喷涌出了大量的血液。 “肺部。” 第三名刺客的肺部被刺穿后,泰隆拔刀迎接着下一个冲过来的人。 “脊椎。” 第四名刺客的脊椎被泰隆用腰间的诺克萨斯钢刀割断了。 多么迅速的拔刀动作! “头颅。” 第五名刺客也没能逃脱死亡的命运。 随后,泰隆紧握沾满血的诺克萨斯钢刀,猛地往后转去。 “心脏。” “ding!” 那名重心不稳的敌人刚落地,便被他无情地刺穿了心脏,刀尖碰撞石壁的声音响起,一刃穿心。 所有的敌人,都在三秒不到的时间毙命,泰隆用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告诉了他们,什么才叫真正的瓦罗兰刺客。 红衣男惊呆了,他看着泰隆慢慢地从手下的身体拔出钢刀,将目光转向了他。 “很美味不是吗?简直就是一场盛宴。”刀刃跌落的声音响起了,红衣男看了看左右,剩下的两名手下跑了,恐惧感瞬间麻木了整个脑袋,他早就该知道,不应该来招惹这还未成年的小子。 “别担心,我也会请你品尝的,那钢铁的盛宴。”泰隆伸出舌头舔了舔刀锋上的血迹,他的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 “不。。。”红衣男呢喃了一声,麻木感已经让他发不出太大的声音了。 泰隆又消失不见了,红衣男还楞在那里。 刹那间,他感觉脖颈一阵冰凉,接着一阵温热的感觉遍布了胸前,他低着头,看着血液喷涌不止,他尝试用双手捂着喉咙,却于事无补。 他两腿发软,身体已经开始抽搐了。。。 泰隆不情愿地收起了刀刃,任凭红衣男如何地抽搐,他也对这血腥的场面视而不见——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真是浪费呢,一把像样的刀刃都没有。”巡视地面过后,泰隆摇了摇头。 “我还是送你们这些废物填河吧。”他自言自语,随后把尸体一具一具地丢进了那又黑又深的护城河内。 水花溅起。 一瞬间,河里的锯齿鱼的一阵哄抢,丢下去的尸体连骨头都不剩,他把这种行为,看作是对他们战利品不满的惩罚。 “似乎很重嘛,需要我帮你不?”地道里,又响起了一名男子的声音,泰隆侧耳听了听,这名男子绝对来历不凡。 “又是哪个不怕死的?”泰隆转过头去,目光依旧冰冷。 男子约莫35岁的年纪,1.85米的身高,身穿着名贵的战甲,特别是那引人注目的腹部,覆盖着那耀眼的诺克萨斯标志,看样子是一名军官。 泰隆心里揣摩着,他又看了看男子那粗壮有力的手臂,烙着长长的刀疤。。。 “嗯。。。必定身经百战,有意思。”他呢喃。 此前来的男子正是杜·克卡奥,不过泰隆可不管这些,在他眼里,只有克卡奥背后和腰间那名贵的军刀才诱惑着他。 “你将会又是一具阴沟里的尸体。”他站正了身体,抽出钢刀,面对着杜·克卡奥。 “小鬼头,我找了你好久了。”克卡奥也抽出了腰间那由黑曜石点缀的诺克萨斯军刀。 “大叔,这可是你自己跑来送我的,你的刀看起来很不错。”泰隆哂笑,一想到一下能拥有如此名贵的刀,那冷酷的脸便再也掩饰不了他的兴奋。 “那就来抢吧!小鬼头,你会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刺客。”克卡奥握着军刀站在那里,而泰隆已经摆好进攻的架势了。 战斗再一次开始! 第0017章 泰隆:激战杜·克卡奥 泰隆率先发起了进攻,他一个箭步,冲向了克卡奥,克卡奥快速抽出军刀,挡住了泰隆那强有力的一击,火光四溅。 泰隆见状,反手握刀一个迅速的转身向他后背刺去,克卡奥又是一个回防的动作,挡住了泰隆那一击,钢声震耳。 泰隆退了回去。 “你就这么点实力吗?小鬼。”克卡奥从军装的内袋里摸出来一根雪茄,他擦着火柴点烟,将带着火星的火柴棍甩到了泰隆面前。 “不要小看我。”火柴棍还没完全熄灭,泰隆便开始了进攻,这次的进攻明显比刚才的气势更加凶狠。克卡奥右手提刀砍向冲过来的泰隆,钢刀擦出火花,两人仿佛在跳舞一般。 缠斗中,泰隆突然消失了。 “嗯,在哪里?在后面!”克卡奥猛地一转身,用刀隔开了泰隆往自己腰间刺来的一刀。 缠斗间,动作还没放开,泰隆另一把刀便袭向了克卡奥的肺部,克卡奥见势不妙,左手赶忙抽出了背后的刀,隔开了那把刀。 “还没完!”泰隆露出了凶相,这次他刺向了克卡奥的颈部,克卡奥往后仰去,刀锋从他面前划过,他猛地回以一脚,将泰隆踢得撞到了石壁上。 “好险,小鬼头。”克卡奥把叼着的雪茄拿了下来,望了望被泰隆削在地上的雪茄头。 “哼。”泰隆用手臂支撑着自己,靠着墙慢慢地爬了起来。 要知道,这一脚并不轻,何况这是职业军人出身的克卡奥踹在这只有15岁的小鬼头身上。 “要不是我亮多一把刀出来,也许要被你这小鬼头干掉了呢!”克卡奥竟愉悦笑了起来,他甩掉了手中的雪茄。 泰隆不懂克卡奥为什么而笑,但是,他还是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死吧。”泰隆慢慢脱下了斗篷,然后拿在手里。 “哦?是斗篷太重了?还是觉得。。。”克卡奥还没说完,面前便袭来了许多把刀刃,他躲开了,刀刃又被收了回去。 只见泰隆手里握着一根铁链,连着他手里的斗篷。那斗篷,挂满了各种缴获而来的钢刀。 “好有趣的招式,但是。”克卡奥冲向了泰隆,他劈开了泰隆的斗篷。 “我要不客气了!”他变换了姿势,泰隆一个侧身躲过了克卡奥的袭击,随后他右手用力一抽,斗篷便包向了克卡奥。 克卡奥见势不妙,他迅速往地上一趴,躲过了斗篷的包围,他再翻滚出来,迅速地起身,予以回击。 缠斗让泰隆不敢有丝毫放松,少有人能这样子跟他较量,他勉强挡住了克卡奥的一刀,另一刀又划了过来,他慌忙地接了一刀,这一击也被挡下来了,但泰隆却失去了一把刀。 他只剩下一把刀和挂满钢刀的斗篷了。 “现在你只有一把刀了,怎么了小鬼头,你还敢口口声声告诉我你是刺客吗?”克卡奥一边进攻一边嘲讽,泰隆没有答话,只是不断接着克卡奥的攻击。 “你完蛋了!”克卡奥大吼一声,伴随着泰隆惊讶地表情,克卡奥右手锋刃已快触到泰隆的脸蛋。 “3厘米。”克卡奥默念。 “2厘米。”来不及作反应了。”泰隆心里想。 “1厘米,死就死吧!”泰隆已经准备承受这躲不开的一击,没想到腹部一阵剧痛后,他撞向了墙壁。 那是杜·克卡奥狠狠地一脚。 泰隆再一次爬了起来,看着手中仅剩的一把刀刃,他知道飞跃的瞬间斗篷掉进了护城河里,但却没有一丝的心痛。 “小鬼头,起来,继续打。”克卡奥活动活动了那踢飞泰隆的右脚。 “现在可是轮到你剩一把刀了。” “不,我输了。” “噢?”克卡奥先是一脸惊讶,随后,便露出了微笑。 “刚刚那若不是你,是别人,我已经死了,你根本不想杀我。”即使心里头有万分不甘,泰隆还是平静地站起来认输。 “对于15岁的小鬼来说,你已经算是非常卓越的了。”克卡奥赞赏着,慢慢地走了过去。 泰隆却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他没有失败过,这一次失败像是连同他的刀刃全部都化为护城河里可笑的淤泥一样,这次的失败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 克卡奥早已看出了他的心思。 “我有东西要还给你。”克卡奥从腰间摸出了两把刀。 “刚刚看你斗篷上的这两把刀很特别,我给藏了起来,还给你。”克卡奥说。 泰隆双手缓慢地接过了刀,他的头低着,显得有点失落。 接替过钢刀后,克卡奥转身,步伐缓慢。 “我所追求的信念,到底是对是错。”身后响起了泰隆那稚嫩的声音。 “你又能有什么信念呢?瓦罗兰最强刺客?”这真像是年轻时候的自己,杜·克卡奥笑了笑,继续走着。 “知道吗?我连生存,都要靠偷窃去维持,还要面对不断的追杀。”泰隆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爆发,他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我再也不想这样子活着,都是你们诺克萨斯那些该死的权贵!”泰隆将脚下的刀踢开,刀身将地面划得哗哗作响。 响声过后,他抬起头,那不甘的眼泪终于划落脸颊,在杜·克卡奥的面前。 “这就是弱者流下眼泪的感觉吗?”泰隆心里唾弃着自己。 当泰隆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孩子时,他已经遭亲生父母遗弃。 他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什么人,也许是无所事事的流浪汉,也许是遭人唾弃的盗窃者,也许是水深火热的歌妓,也许是怪物。 但,求生的信念支持着他,即便是已经饿了一星期,他竟然能够爬行,求生的本能尝试着拾取地道的垃圾堆内能维持生命的东西。过没多久,他便学会了走路,那时候他还不到两个月。 再没多久,他意外地学会了跑步,那是在第一次遇到两个变态男子的时候学会的。 再一段时间,他跑得比任何人都快。 一切都是求生的欲望在支配着他,一步步成为地道内骇人听闻的年轻刺客,他很少到地面去,对他来说,地底已经成为了他的世界,直到杜·克卡奥的出现。。。 杜·克卡奥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泰隆的回忆,他的眼睛已经饱含泪水。 “你毕竟也只是个小鬼头而已。”克卡奥突然心生怜悯,泰隆给他以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从不收徒的他竟然有带走他的冲动。 想了想,他摸出了斗篷内的两把装饰华丽的匕首,递给了泰隆。 “这对叫刀‘鬼影’·‘迷踪’,我的刀太多,一直没机会用上,至少是现在,我觉得挺适合你的。”克卡奥说。 “还从没有人能跟我过这么多招,我看好你成为瓦罗兰最厉害的刺客,小鬼。” 泰隆愣了愣,双手颤抖着接过匕首,半跪了下来。 “泰隆愿意效忠于。。。”泰隆并不知道克卡奥的名字。 “杜·克卡奥将军。”克卡奥一脸微笑地回答。 “您是。。。诺克萨斯的。。。”泰隆惊讶得眼珠子都快要跑出来了,眼前这个人竟然是诺克萨斯的最高权贵之一! 他激动得支撑不起自己,克卡奥扶了他一把。 “嘘。。。”克卡奥用手做了个滑稽的动作。 “跟我走吧,小鬼。”杜·克卡奥转过了身去。 转身的动作非常果断,因为他知道,泰隆是个天才,也愿意跟他走。 如他所想,并没有没有丝毫的犹豫。 幽暗的地道,火光的照耀下,两条拉得长长的影子,向地道内部延伸而去。 第0018章 劳伦特:剑斗会 盟历15年5月12日,德玛西亚贵族区,劳伦特广场,劳伦特剑斗场。 今天,所有热爱剑斗的人都齐聚此处,来观看又劳伦特家族举报的剑斗选拔大会。 “今天。”路易斯劳伦特在剑斗场内通过魔法扩音的麦克风讲道。 “哼哼。。。”他清了清嗓子,台下观众安静了起来。 “我知道我们劳伦特家族很久都没有举办剑斗会了。” “每一次的剑斗会都会云集世界各地的高手,不管他是否来自德玛西亚,我们都会给予他最丰厚的奖励。”劳伦特说完,走向武台边,他高高拿起了金子制成的剑斗奖杯。 台下欢呼一片。 他松开了手,将奖杯砸得粉碎。 台下哗然一片。 “然而今天,没有金币,也没有奖杯。”他继续说着,随后从大衣里摸出了一张令牌。 “但是。。。今天的优胜者,将会成为我们劳伦特家族的一员!而且。。。将会获得迎娶我的宝贝女儿——菲奥娜的机会!” 消息一出,台下爆炸起来了!所有人都按捺不住了,能成为劳伦特家族的一员就相当于步入了德玛西亚的贵族领域,这是多少平民想也不敢想的梦想! “父亲。”菲奥娜有些不好意思地跺了跺脚,示意路易斯适可而止,路易斯却示意菲奥娜稍安勿躁。 他将微笑挂在了脸上。今天,的确让他很高兴。 因为剑斗会不仅关乎着劳伦特的荣耀,还是他宝贝女儿的终身大事!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格雷福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望了一眼窗外,太阳已经非常耀眼了 “今天的太阳真的不错啊,原来已经过了正午了。”他懒散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一只手哈着气,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摸了摸床底。 “咦?我的霰弹枪呢?”他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蹦了起来。 “我的枪呢?”他急急忙忙推开卧室的门,一名陌生的独眼男子正拿着他的霰弹枪在比划着。 “把枪还给老子!”看到自己的东西莫名地被人拿去,他心里瞬间就爆发了,他冲了过去,面对着格雷福斯如此的行为,独眼男也变得火爆起来。 “我不给你又怎样!”他将枪抱在手里,就是不给格雷福斯。 “你还不还给老子!”格雷福斯伸手去抢,两人纠缠了起来。 “你妈没告诉你拿别人东西是不对的吗?” “我妈有跟我说过,但是我不听你又能拿我怎样。”独眼男子抱枪躲避着格雷福斯的追抢,格雷福斯举起拳头就砸了过去,两人缠打在了一起。 一时间,吵闹声惊动了屋子里的其他人。 “住手!”门被猛地推开了,两人往门边看去,正是崔斯特。 “约翰逊,把枪还给格雷福斯。”崔斯特带着命令的口吻。约翰逊虽很不情愿,但还是立刻把枪丢回给了格雷福斯。 “伙计,没事吧?”崔斯特走向了格雷福斯。 “没事,只是。。。管好你的人,要不是看在你份上,老子非要揍他个稀巴烂!”格雷福斯愤愤地说,独眼男约翰逊也只是做了个鬼脸回应他。 “好了,别闹了,都过来吧。”崔斯特向门外喊了一声,一队全副武装的伙计走了进来。 格雷福斯揣测了下,三名男子,两名女子,看装扮都是跟着崔斯特混的雇佣兵,其中还不乏年轻貌美的女子。 “崔斯特,你小子竟然藏了这么多美妞!”格雷福斯一看到美女,立马就把怒气甩得一干二净了,崔斯特并没有理会犯花痴的格雷福斯,他向格雷福斯介绍起了他的团队。 “这位是新加入我们的伙计,马尔科姆·格雷福斯,是一名枪械专家。 “我还是一名格斗专家呢。”格雷福斯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对每个人微笑了下,其他人也纷纷对他回以了微笑。 “这位。”崔斯特指了指一名粉色长发,白色肤色的女子。 “伊芙琳,在队伍里司职侦查员。” “hi!”伊芙琳对着格雷福斯举了举手,表示友好。 “这位,阿琳。”崔斯特指了指另一位拿着自动步枪的女子。 “队伍里的狙击精英,是我们的狙击手”格雷福斯仔细地打量着女子,这撩火的身材。 “噢!老天,实在太美妙了。”他心里想道,阿琳只是好奇地望了望格雷福斯,但还是露出了微笑。 “别一直盯着人家看,那可不绅士。”崔斯特貌似看出了格雷福斯的想法。 “不,我是在看她那把枪。”格雷福斯尴尬地笑着,用话语掩饰道。 “海克斯ak36,你用自动步枪来狙击的?” “对,我根本不需要狙击镜。”阿琳说。 “那可真是厉害啊!嘿嘿。”格雷福斯笑了笑。 “这几个,分别是莱宾,格斗专家,亚朋,魔法破译专家,卡帕佐,我们的大块头先锋。”崔斯特又指了指另外三名男子说。 “嗯。。。”格雷福斯手托着下巴,仔细地打量了这些人。 莱宾看起有活力而且肌肉线条近乎完美,与他的武斗服相衬起来非常好看。 亚朋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手里的法杖和提着的海克斯科技电脑似乎有无穷的力量。 卡帕佐只有一个特点,2.3米的身高,健硕的身体,粗壮的手臂,简直就是一辆钢铁机器。 “至于刚刚跟你干架的这个独眼黑人,名叫约翰逊,是个冷兵器武斗专家,也是枪械专家。”崔斯特拍了拍约翰逊的肩膀。 “刚才不好意思了,多多指教。”约翰逊伸过右手,跟格雷福斯示好,其实格雷福斯的怒气早已经消散,但是顾及面子,他还是以不情愿的表情跟约翰逊握了握手。 “噗。。。”阿琳捂了捂嘴。 “我好想知道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她接着说。 “前几天。。。总之说来话长。”格雷福斯想起几天前的事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好了,这样大家就认识了,欢迎来到命运小队。”崔斯特说。 “刚才的事情暂且不提了,你们一大早就在这里干什么?怪不得我今天老感觉外面有声音。”格雷福斯打了个哈欠,他的睡眠并不怎么好。 “我们在计划洗劫德玛西亚的银行。” “什么!?”格雷福斯惊讶得碰到了桌子旁的笔筒,里头的原子笔瞬间洒落了一地。 “拜托伙计,不要这么激动。”莱宾走过去,把笔都捡了起来。 “我只是刚睡醒,你们别这样子吓唬我的小心脏。。。虽然我刚睡醒有点神志不清,可是。。。我觉得你们疯了!”格雷福斯情绪又激动了起来,同时也带点糊涂的感觉。 “不,马尔科姆,我们早就计划好的,只是刚好让我遇到你罢了,我相信你是支持我们的。”崔斯特点了点帽子,屋子里的其他人都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我懂了,金币!”格雷福斯楞了楞,随后,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事情。 “哈哈,崔斯特你小子。”他眉开眼笑地指着崔斯特。 “好了,让我来介绍我们的部署工作吧。”阿琳拿出了一卷德玛西亚的地图,慢慢地卷了开来。 “这,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标。”阿琳的手指指向了位于东南部,比较偏远于城市的银行。 格雷福斯咳了咳。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格雷福斯。”崔斯特问。 “我想说,为什么不选择这两家银行。”格雷福斯分别指了指贵族区外北面的一家银行,还有贵族区外东面的一家最大型的银行问道。 “问得非常好。”阿琳伸出食指风趣地点了下格雷福斯的脑袋。 “因为。。。北面是御北之墙,那里守卫森严而且我们不熟悉,另外,就算我们从那里逃出去了,我想你不会想要在路上遇到各种各样怪异的符文生物,也不想遇到北方的蛮族和野人部落的。” “至于贵族区的这家嘛。。。”崔斯特插话道。 “知道我们为什么选在17号这个时候行动吗?”格雷福斯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他只知道他们要去抢金币,但却完全不清楚崔斯特他们的计划。 “因为。。。负责德玛西亚城区安全的劳伦特家族,今天举办了剑斗会,明天是他们的决赛,大部分兵力都抽调过去了,没上一个星期是回不来了,郊区是不可能有太多兵力的”崔斯特回答。 “啧啧啧,愚蠢的德邦人,还不知道我们就要洗劫他们的银行了。”约翰逊嘲笑着,他对德玛西亚人没什么好感。 “也就是说,明天在这里,会聚集大量的武装人士,离这家银行很近,我们要是去那里,就是找死。”崔斯特在地图比划了下劳伦特剑斗场和那家银行的距离,格雷福斯这才明白过来。 “我们进入德玛西亚的时候顺带把东境摸清楚了,右边有一片很大的森林,逃跑路线计划好了,而且那家银行离城区比较偏远,所以。。。” “我懂的。”格雷福斯豁然开朗地笑了笑。 “那,我们就开始布置作战计划吧!”崔斯特说。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剑斗会进行到了高潮部分。 高台上,一名秃头的大鼻子战士击倒了对手,他两手的剑刃蓄势待发,准备给对手最后一击。 那名对手,流着粗汗,半跪在地上,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是战士的荣耀不允许他有丝毫退缩。 他努力想要站起来,才发现他已经再没有力气撑起自己。 当他再一次尝试挣扎的时候,秃头战士已经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战斗结束!” 路易斯大声地向场外宣布,来自卡拉多的艾比获得决赛资格! 台上,秃头艾比高举双剑欢呼着,看比赛的民众们也跟着欢呼了起来。 台下,那名失败的战士被抬下去疗伤了,他只能不甘地看着台上的胜利者尽情放纵。 “四个人闯入了决赛!卡拉多的艾比接下来要对阵来自卡拉曼达的卡斯勇士!有请卡斯勇士!”路易斯高声地宣布。 “噢,我的天!”菲奥娜抚了抚额头汗颜道,她不喜欢这种大块头,也不太喜欢高调的人。 另外,她也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哪怕是正常点的也好,可是决赛的四人,要么看起来奇形怪状甚至是怪物一般,要么都是一些好斗的狂徒,她一个也看不上。 “父亲,真不会想要我嫁给这么些人吧。。。”菲奥娜厌恶地看了看台上那狂傲的艾比,心里默默叨念。 “有请卡拉曼达的卡斯勇士!”路易斯再次宣布,但是却没有人回应。 气氛变得有点尴尬,这时,有士兵跑到了路易斯的耳边嘀咕,似乎是关于卡斯勇士的缺席,路易斯沉思了一会。 半晌,路易斯又开始发话了。 “卡斯勇士出了些状况,放弃了决赛的资格,也就是说,艾比将无条件晋升。。。” “等一下!”一声洪亮的声音打断了路易斯的发话,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一名剑客正朝台边靠拢着。 众人一看,是一名来自东方的剑客,这名剑客,头扎马尾长发,身穿蓝色布袍,腰配武士钢刀,手握红木葫芦,气宇不凡。 菲奥娜站在远处,揣摩着这突如其来的剑客,好感不由而生,要知道这才是菲奥娜心中的白马王子,如果真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也只有“飘逸”二字了。 她赶紧凑到了父亲的耳边。 “父亲,让他上场。”菲奥娜在路易斯耳边轻声道,路易斯会了意,他转身向着剑客。 ”请问这名勇士,有什么问题吗?“路易斯问。 ”既然决赛的位置空缺,在下意愿一试。“剑客端起了葫芦,灌了一口酒说。 “嗯。。。位置空缺的话,就少了一场精彩的战斗了。“路易斯装出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也挺喜欢这个战士的,但这毕竟这破坏了规矩。 “若阁下有所不便。。。那在下就。。。” “不。”路易斯赶忙回答了一句,他脑子一转,想出了个点子。 “各位!有人自告奋勇要挑战我们的决赛选手艾比勇士,大家要不要看这场精彩的对决!”路易斯转向观众,大声地呼喊着。 结果可想而知,观众给了路易斯一致的肯定答案。 伴随着欢呼声,剑客走向了高台,注视着艾比。 “小子,看你样子,举起一把剑都困难,你非要上来斗剑?”艾比敲击着手中的双剑,对着剑客炫耀。 “在下只想与阁下切磋一番,还望阁下手下留情。”剑客有礼貌地回。 “像你这么弱的人,也只能用那种娘们才用的刀刃了,告诉我那种娘们用的刀有多重?”艾比打量打量了剑客,用鄙夷的目光嘲笑着他。 “在下之剑轻如微风,挥舞起来快如疾风,阁下若想见识,在下愿意献丑。”剑客似乎不在意艾比的挑衅,依旧站在人群中潇洒地喝着酒。 见剑客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艾比自然怒由心生,他高举了右手,以炫耀他这个剑斗会决赛选手的身份。 “等下你会死得很难看!”艾比用剑指向了剑客,剑客却只是敬了个手礼。 路易斯见状,赶忙喊手下领着剑客到准备席,随后他又走回了剑斗台上。 “有名勇士自告奋勇要挑战进入决赛的艾比勇士,各位稍等30分钟,精彩决赛马上开始!” 第0019章 亚索:实力压制 比赛开始了。 首先出场的是勇士艾比,他在台上摆着架势,博得了台下一部分观众的欢呼。 另一边,剑客也出场了,他对着艾比深深地鞠了个躬。 “很快你就会哭着求饶了,你信吗?”艾比咧开了嘴,逼近了剑客。 “若阁下能将在下逼向如此地步,在下甘拜下风。”剑客说。 艾比哼了一句,他一心只想教训下这名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剑客,不管剑客再说什么,他都要发起进攻了。 战斗开始。 艾比的钢剑砍向了剑客的左上方,剑客灵活一闪,整个身体向右移动了些许,躲开了攻击。 艾比又砍了一刀,这次是砍向剑客的头顶的右上方,剑客又是像左一闪,躲开了他的攻击。 艾比继续挥舞着他的双刃,可是剑客只是不断地躲避着,根本就不出手,这下台下的民众不乐意了,他们纷纷抱怨着,在他们眼里,头破血流才能被称为战斗。 随着台下嘘声越来越大,艾比越发地心急了,他挥剑的速度加快了,何况要挥舞又长又重的双剑,艾比也渐渐力不从心,在剑客眼里,他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慢到随便能看出了破绽,他一个迅捷的转身,用刀背打中了艾比的腰部。 看起来似乎轻轻的一击让艾比摔倒了,但艾比很快又爬了起来,剑客轻轻地一跃,一个华丽的后空翻过后,他站在了艾比的肩上,艾比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脚,他却落地了。 又是一个华丽的前空翻。 他的左手,微微拉开了刀刃,观众开始高声欢呼着,他们都以为剑客要出鞘了。 刀锋却依旧没有现身。 只见艾比的胸部被他用刀鞘敲了一下,刀便又被收了回去,这一击似乎对他的打击很大,艾比要失控了! 他慢慢向后退去,又一次倒下了。 “太慢了。”剑客开口说,似无形的嘲讽一般,看着用剑苦撑着站起的艾比。 “小。。。小子,你敢不敢正面跟我打。”艾比捂着胸部,疼痛令他难以忍受,他感到无可奈何,愤怒得只能开口说话。 话音刚落,剑客又动身了,他一个箭步,冲刺到了艾比的跟前,锋芒出鞘,刀背打在了艾比的腹部上,艾比来不及叫喊,疼痛让他立马丢掉了手里的剑。 他再一次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双手自觉地捂住了腹部,但是这可没完,剑客一个旋转,左脚踢在了艾比的小腿上,艾比半跪了下去。 他右手的刀利落地换到左手,再一个敲击,将刀柄打在了艾比的脊椎上,这可不得了了,艾比全身好几个部位都痛得让他哭爹喊娘了,任凭如何地上疯狂地打滚,都不能缓解他的疼痛,更何况,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而剑客只是将刀刃缓缓收入刀鞘中,走向台下。 观众们都看得愣住了,寂静过后,全体沸腾了起来。 “这。。。就打完了吗?好强。“看着剑客离去的背影,菲奥娜心里暗暗赞叹。 “勇士!”路易斯呼唤着那名正在离开的剑客。 “还有一场呢,别走啊。”路易斯喊住了剑客,他想要剑客留下继续比赛,好让他对观众交待。 “在下。。。只是练练手而已。”剑客一副要离开的样子,路易斯这下可着急了。 “勇士,成为我们家族的人,这是多少德玛西亚平民的梦想。。。”路易斯劝说着,剑客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他所要的不是荣耀,对于他来说,无欲无求才是他最高的境界。 但路易斯还是追上了剑客。 远处,涌动的人潮中,菲奥娜眼里只剩下那剑客还有他的父亲的身影,她焦急,又默默地祈祷着。 “在下不在乎功名利禄,若阁下认为在下是那样的人,在下甚是失望。”剑客说完,拿出了腰间的酒葫芦,仰着头灌了两口,这是他第三次准备迈步了,路易斯又拉住了他。 “阁下,请莫强求。” “不,你不能走,你走了,这里的民众会不满的。”路易斯说。 “此话怎讲?”路易斯的话引起了剑客的注意,这一瞬间,他终于理解剑客的为人了。 “你把决赛选手打败了,你又跑了,这样就没有人打总决赛了,你看看周围的人。”路易斯指了指周围的民众。 “他们如此热爱剑斗,你忍心因为你的原因,让我们所有人失望吗?”路易斯装出一脸焦急的样子,但他知道,他快要得逞了。 “嗯,容在下考虑考虑。”剑客深思道。 “不要考虑了,就当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那。。。在下。。。”剑客还没说完,路易斯便抢过了士兵手里的魔法麦克风,向台下宣布。 “接下来是来自弗雷尔卓德的‘獠牙’战士以及来自恕瑞玛绿洲的勇士对决,谁能一展实力,进入总决赛与这名有着卓越实力的东方的剑客一决雌雄呢?另一组决赛开始,我们拭目以待!” “甚是无奈。”剑客摇了摇头,走回了准备席内。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终于离开艾欧尼亚的领海了。 锐雯与手下坐在一艘驶往诺克萨斯海港的小型木船上,两把神器,被她紧紧地绑在了背后。 “还有多少海里。”锐雯问。 “刚出艾欧尼亚领海,到达诺克萨斯领海还需要900海里。”手下划着船回答。 小船在海浪中缓缓地前进着,她走到了船头,观望着远处,但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远处的异动。 不一会儿,一名手下呼喊着,指向了远处的山脉,众人顺着那边看了过去。 山头渐渐露出,随后山体如竹笋一般从海平面露了出来,越来越大,锐雯一把夺过了手下的望远镜,她观望了一会,按照他们的行船速度,是不可能在几十秒内看到整座山脉的。 她皱起了眉头,心里忐忑着,即使心里猜测到将要发生的事情了,她还是不断地祈求着不要发生,但事实已经发生,鲜明的旗帜已经从海平面升起了,那不是山脉,转角的那一处,一搜巨大的海盗船开了过来! 这下可让锐雯紧张了,她脑海里不断地寻思着办法,出于保险,她卸下了背后的神器,将两把神器都绑在了木船的底下。 不一会儿,海盗船露出全部面貌了,那是来自比尔吉沃特的海盗船,毕竟只有那边的海盗船才会把战俘吊死在桅杆上,而海盗船似乎早已发现了锐雯一行人,他们扬起了船帆,加速驶向了锐雯这边,已经逃不掉了。 关于比尔吉沃特,有这么一个说法。 比尔吉沃特是普朗克的,普朗克是比尔吉沃特的。 比尔吉沃特最声名狼藉的海盗,便是普朗克了。他不仅是一名船长,更是一个海盗团的首领,一个敢于公然在海上对抗诺克萨斯与德玛西亚这类超级大国的海盗团。 比尔吉沃特还有另外一个联盟,以“厄运女郎”的莎拉小姐带领的团体,他们自诩海盗,却是海盗们最闻风丧胆的团体——“赏金猎人”,也是比尔吉沃特唯一敢于对抗普朗克的团体。 当然,他们的立场是与他们的出身有关的,普朗克继承了父亲的地位,在一次对父亲的叛变之后,他成为了比尔吉沃特的霸主。 而莎拉小姐,自幼父母被海盗杀害,她势必找出凶手。凭借着她过人的魅力与智慧,她的联盟一步一步壮大了起来。 而今天,锐雯倘若是遇上了莎拉小姐的海盗船,那么她们八成会安然无恙。倘若是遇上了普朗克的海盗船,那么。。。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待会他们过来的时候,乖乖听他们的话,知道吗?”锐雯吩咐着手下,既然躲不开了,她还是决定直面海盗,看看情况再说。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表示会意。 第0020章 锐雯:遭遇海盗 联盟裁决的第二场比赛结束了。 昨天,诺克萨斯轻松地赢了艾欧尼亚,今天,艾欧尼亚艰难地扳回了一局。 卡尔玛坐在林子里的石凳上,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却还无法释怀早上的紧张气氛,今天的比赛实在是太让人惊心动魄了,要不是诺克萨斯的召唤师在关键时刻犯了一个致命性的错误,南部三省就永远别想要回来了。 “还好吗?”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卡尔玛回头望去,是索拉卡。 “我很好,谢谢。”卡尔玛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尽力地掩饰自己精神的疲累。但善解人意的索拉卡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明天的赛事,不要去担心了,至少我们扳回了一局。”索拉卡轻声说,她抚着卡尔玛的背部。 “不,我只是有点担心联盟会不遵守诺言,就算是赢了也要等上五年,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得到那一天。” “你知道吗?”索拉卡望了一眼太阳,是那么地刺眼。 “昨天我们输了,我也很失落。”索拉卡说着,把手搭在了卡尔玛的肩膀上。 “但是昨晚星星告诉我,我们会赢得这场裁决。”她看着卡尔玛,眼神从柔和变得坚定起来。 “我也很希望这样,但是这两场比赛,我还是看得出我们的召唤师和诺克萨斯的差距的。”卡尔玛一脸失落,她知道,明天取胜的几率非常小,今天只是侥幸赢了诺克萨斯罢,兴许索拉卡也清楚这一点。 “你知道吗?星光的旨意,从来都是正确的。” “兴许吧。”卡尔玛应了一句,语气非常敷衍。 “昨晚,我听见了阿忒弥斯的预言。”看着忧心忡忡的卡尔玛,索拉卡说道,但卡尔玛没有回答她,微风拂过,吹动着两人的发梢,卡尔玛抬起了头。 她望了望索拉卡,那是一副充满自信的样子。 “但愿如此。”卡尔玛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终于微笑了。 “今晚回去好好激励我们的召唤师,明天我们会赢的。”索拉卡凝视着手中的众星之杖,随后她一把拉起了卡尔玛,一起走向回去的路上。。。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海盗船已经靠近了,锐雯的木船被迫使停了下来,海盗船上,探出了好几十个人头,他们将绳索丢向了锐雯众人,口中粗鲁地喊着比尔吉沃特的方言。 锐雯乖乖地登船了,她踏上了甲板,看着船员们不约而同地将火器瞄准了自己,她的心情越发地沉重了。 这才刚执行完任务,从异域脱险,现在又上了贼船,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表现出焦急的样子,任凭船员对着她和手下如何叫喊,她都镇定地观察着船上的一切,直到船舱通往甲板那破旧的木门被猛地踢开,她望去,那是一个体态膘肥,相貌丑陋的胖子走了出来。 胖子约莫四十岁的年纪,手里拿着一把沾满了暗红色血液的砍刀,腰间还别着两把比尔吉沃特产的手枪,他的右手,移植了一柄骇人的铁钩,那错不了,是比尔吉沃特海盗标志,胖子是普朗克麾下的船长! 事情越发地麻烦了,等不及她细想,胖子开口说话了。 “我说。。。就捞到了这么些草包?”胖子船长慢悠悠地走着,每走一步,脸上的横肉便跟着步伐动一下,没有人回话,每位船员都是一副敬畏的样子。 “没有金子,把这群人捞上来干嘛?直接撞飞不就好了!”胖子笑了起来,顺带鞭打了下在旁被铁链锁着的人鱼,人鱼忍着痛,却没有叫喊,从她身上的伤看来,应该是被他们抓来不久。 “胖子,你还有这嗜好啊?”看着胖子船长的行为,锐雯一脸鄙夷。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活腻了!”旁边的海盗喽啰想冲上去揍锐雯,却被锐雯的手下推开了。 “你知道本大爷是谁吗?告诉你,本大爷是大名鼎鼎的菲克,是比尔吉沃特普朗克船长的手下,捏哈哈。”胖子高傲地解释,还将手中的铁钩晃得呤呤作响。 锐雯这下可紧张了,在登船的那一刻起,直觉就告诉她,这是普朗克的人。 “你不说话我还不知道你们里面有女人呢,你这娘们活脱脱是个爷们,捏哈哈。”菲克又标志性地笑了一下,这是专属于比尔吉沃特海盗的笑声。 “你这爷们,活脱脱像个娘们。”锐雯依旧一脸的鄙夷,她看不惯菲克这种吊着人鱼虐待的行为,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某段历史,但菲克可不管那么多,受到侮辱的他将鞭子指向了锐雯众人,海盗们都会意,将他们围了起来。 “你们什么都得不到!”看到菲克准备动手了,锐雯也沉不住气了,但话还没说完,几十把枪便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的脑袋,她这才识趣地停止了反抗。 “乖乖听话就不用吃苦头,把这妞绑进我的房间,看今晚我怎么收拾你,捏哈哈。”菲克又标志性地笑了笑,只是这次伴随着笑声的,还有淫荡的表情。 “其他人,全部押进牢房里!”他又补充道。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不出意料,“獠牙”获得了比赛的胜利。 他是个强壮的战士,这得益于弗雷尔卓德的冰原血统,配上那2米的身高以及比正常成年男子还重的钢剑,实在是令人畏惧。 休息了一个小时后,两人终于要对决了。 剑客缓缓地走上了剑斗台,他望了“獠牙”一眼,随后深深地鞠了个躬。 战斗开始了。 “獠牙”首先发起了进攻,黑色巨剑砍向了剑客,那把黑剑,足以将一头公牛劈成两半。。 剑客的体型并不占据优势,但令人想不到的是,他仅用刀鞘便把攻击挡住了!而且还面不改色地将这名大块头的剑弹开了! 獠牙一个转身,收回了黑剑,他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剑客这边,只见他弓着腿,摆出了一副战斗的姿势。 “出鞘。”剑刃交融擦出花火,剑客又挡住了“獠牙”的一击,两人就此散开。 “阁下的剑道。。。很有劲。”剑客目带欣赏地夸奖道,但“獠牙”以沉默回答了他,又一剑下来,他躲开了攻击,但“獠牙”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粗壮的手臂挥舞着沉重的钢剑在他的头顶呼啸而过。 这快速的进攻让这名随性的剑客也打起精神来了,大剑小剑在舞台中挥舞着如双蛇缠斗一般,钢铁的声音不断回响,兵器间擦出无数花火,两人难分胜负。 转眼间,剑客又弹开了“獠牙”的一击,他绕到了“獠牙”另一侧。 “这就是弗雷尔卓德的战士吗?弗雷尔卓德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他开口说。 “我不是弗雷尔卓德人,只有凛冬之爪的战士才如此勇猛!”“獠牙”情绪激动,手中大剑猛地砸向剑客,他很讨厌别人将“凛冬之爪”和“弗雷尔卓德”混为一谈,不仅是他,整个凛冬之爪部族都是如此。 “獠牙”这一剑砍空了,剑斗台被砸了个直径1米左右大坑,可见“獠牙”的破坏力是多么地恐怖,但光靠蛮力是不行的,剑客显然更加清楚这一点,他绕到了“獠牙”视野的死角,开始发动进攻。 “得手了。”剑客微微一笑,他已经跃到了半空中。 那是疾风的力量! “獠牙”清楚这一击只能硬吃了,他挥剑做好了防御的姿势。 一声剧烈的碰撞声,如烈风暴雨般的力量! 黑色巨剑发出了金属的碎裂声,两把剑就这么代表着两股力量,针锋相对着。 即便“獠牙”发力坚持着,但剑客那沉重的剑力还是以压倒性的优势让他渐渐地支撑不住了,黑剑的裂缝也越来越大,直到“獠牙”开始感觉力不从心,随着力量的崩溃,碎裂的声音由上到下响起了。 黑剑断了! 这把剑,是瑟庄妮女王亲赐给他的弗雷尔卓德钢制成的剑,“獠牙”用它身经百战,却出乎意料地把这把代表着他个人荣耀的剑葬送在一场剑斗上。 “阁下还继续么。”剑客一个华丽的后空翻,跃到了“獠牙”的后方问道。 “獠牙”捡起地上那散落的黑色碎片,慢慢地走向了台下,两人都清楚,剑斗是不允许使用符文之力的,但刚刚那一击,是出自自然的力量,那是来自剑客真正的剑气的力量。从黑剑断裂的那一刻,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 “獠牙”不甘地握着那些碎片,消失在了人群中,而剑客,也朝着路易斯的方向走去。 胜负已分! 第0021章 亚索:后会无期 这是一个幽暗的房间,说不上凌乱,也说不上整洁。 锐雯的双手被绑住了,她将耳朵贴近了墙壁,想探知外头的手下如何了,却放弃了,因为那根本就不管用。 她环顾起了周围,房间里只有一盏幽暗的油灯,能见度非常低,她泛起了失望的念头,却无意间发现了身旁的铁钩,她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终于解开了绳子。 如久违的干旱遇到及时雨一般,她获得自由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锐器,她发现了房间的兵器架子,她找了一把匕首,藏在了门后。 半晌,门外边响起了脚步声,脚步声略为笨重且响亮,她认得出,是菲克这该死的胖子回来了。 “zi——”破旧的房门被慢慢推开。 果然是菲克回来了,那晃晃悠悠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听得一清二楚,这家伙又喝多了。 “嘿嘿,我的短发美人,在这里呢。”菲克进门的想法让锐雯更加地鄙夷和厌恶了,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想着如何去寻欢作乐,殊不知,地上那被绑住双手的锐雯,是她精心布置好的替身。 “转过你的身来,让本大爷好好收拾你。”菲克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来,让我看看你的脸。”他走近锐雯,伸出了他那粗糙的右手,他触碰到替身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却被吓了一跳——美人变成披着衣服的被子了!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菲克猛然间醒酒了,他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转身,一把尖刀刀早已抵在了他的腰间。 他斜了斜眼望了望身后,那是穿着短裤短衣的锐雯,看起来甚是性感,但此刻好色的菲克哪顾得了泄欲,他只想着保命。 “告诉我我的手下在哪,还有我的船。”锐雯质问着,声音简短冷酷。 “你的手下,就在刚刚全部死在我的地牢里了。”菲克回过神来了,如实地回答道。 “那我也没有必要留你了。”知道手下遇害的消息,锐雯心里一阵难过,这让她把刀抵得更加紧了。 “噢,是吗?你觉得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能跑哪里去,小姑娘,光着身子跳进这漫无边际的大海然后游回你那操蛋的诺克萨斯?”菲克一脸嬉笑,他完全理解不了锐雯此刻的心情,但话刚说完,腰间一阵急剧的刺痛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锐雯把刀刺进了他的腰间! 他忍着痛转过身去,剧烈的动作让他的腰部的口子被撕得更开了,愤怒的菲克哪管得了那么多,他死死地掐住了锐雯的脖颈。 锐雯也被掐得呼吸困难,她没想到这满身横肉的胖子竟然这么硬朗,一刀下去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她试图抓住菲克的手以抵抗,却感觉菲克的力气不但没有削弱,反而不断地在加大,她心一横,把露出半截的匕首整把刺了进去! 这下菲克可受不了了,他痛苦地哼了一声,把锐雯甩到一边,趴在地上喘息着。 “你。。。你竟然敢捅进来。”菲克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只能无助地看着血液源源不断地从伤口上的刀柄流出来,他知道他快要死了。 锐雯摔得也不轻,她用双手撑着地板,慢慢地爬了起来,从她的动作可以明显她看出的腿部也受到了挫败,但她明白,只要菲克这胖子还有一口气在,她就不能掉以轻心——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肉搏战。 菲克也差不多缓过来了,他试着站起来,腰间的匕首却让他稍微动一下都觉得撕心裂肺,但锐雯已经扑过来了,她两只手紧紧地扼住了菲克的咽喉,想借以秒杀他。 毕竟近身肉搏不是锐雯的强项,锁死这个大胖子还是需要花点时间和力气的,胖子挣扎了起来,这让锐雯倍感压力,但她还是坚持住了,直到菲克渐渐停止了挣扎,他沾满血液的手松开了锐雯的手臂。 菲克终于死了,她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看着凌乱的血迹,那都是菲克流出来的血。 “可真多。”她暗自感叹,呼吸还没有调整回来。 待休息片刻后,锐雯动身了,她简单地将身上的污渍擦干净,抄了把短刀,便往甲板外跑去。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现在是晚饭时间了,在剑斗会表现得如此突出的剑客,自然也就被邀请到劳伦特的晚会宴席去做客了,只有在举办完大型或者特殊的公众活动后,劳伦特才会开放如此应有尽有的豪华晚宴。 主席上,菲奥娜,路易斯等劳伦特家族的内部成员欢声笑语着,他们时而离开座位,与表演的歌舞技师们载歌载舞,时而端起酒杯,与身旁的人津津乐道,每个人都表达着内心的喜悦,仿佛劳伦特家族的胜利便是他们的胜利一般。 菲奥娜坐在路易斯身旁,注视着坐在贵宾席半醉的剑客,任凭晚会如何热闹,他也只是在一旁似无味般嚼着他的饭菜,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 “明天就是剑斗总决赛了,拿出你全部的实力,那名剑客绝对是很难缠的对手,菲奥娜。”路易斯对着身旁的女儿说道。 “父亲,劳伦特的剑术永远都是最强的,女儿一直谨记在心中。”菲奥娜口中回答着路易斯,但始终,路易斯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我说,你很喜欢他吧。”路易斯手里拿着叉子指了指喝得兴起的剑客说,他知道女儿的心思完全停留在了剑客的身上,少有人能让菲奥娜如此倾心。 “女儿不明白父亲什么意思。”知道父亲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菲奥娜故作糊涂。 “不,我是认真的,你可不要因为喜欢他就故意输给他,你要记住只有强过你的男人,才有资格成为你的男人。” “那我可真希望我输给他。”菲奥娜腼腆地笑了笑,她望着剑客,叉起一颗葡萄,细细地品尝了起来。 “你要让他知道劳伦特的剑术才是整个瓦罗兰最好的剑术。”见菲奥娜没有反应,路易斯只好无奈地笑了笑,他想留点空间给女儿,于是去接待了其他的宾客。 新一轮的表演开始了,所有人都看得兴高采烈,大概是东方的世界少有这种德邦元素的舞蹈,那名剑客也不例外,他一手端着酒,一手握着剑,聚精会神地看着,半醉的眼神始终迷离,这舞蹈还真是让他陶醉。 表演到了精彩的地方,他情不自禁地鼓起了章,这时,菲奥娜坐到了他的身旁,他注意到了菲奥娜,扭头看去。 德玛西亚皇家守卫服,艺术性十足的劳伦特心眼刀。。。 还有。。。 那优雅的端酒姿势。。。 “阁下今晚实在美丽。”剑客看着抿了一小口红酒的菲奥娜说。 “你愿意与我小酌一杯吗?”她端起了另外一个杯子,给他倒满了红酒。 “在下平生只爱喝烧酒,阁下那深红的酒,在下恐饮不惯。”见菲奥娜如此热情,想起了长老交给他的使命,他有意地说。 “在劳伦特这里,你不需要那么拘谨的。”菲奥娜下意识地退了退。 “关乎明日与阁下的对决,在下恐怕不能答应了。” “为什么?” “没有原因。” “你不喜欢这里吗?劳伦特可以是你的家。”听完剑客的话,菲奥娜语气中夹带了些许的不安。 “还有未完成的使命等待着在下,多谢阁下的好意。”剑客站起身,转身离去。 菲奥娜静静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感觉心里空空地。 “这就是,喜欢的人离去的感觉吗?那么快,噢不,那主宰着爱情的神,能让他留下来吗?哪怕停留一会都好。”菲奥娜闭着眼睛祈祷着,七上八下的心情让她又睁开了眼睛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追上去。”脑海里莫名地冒出了一个声音。 “追上去。”声音再一次想起了,菲奥娜奋不顾身地追了上去。 剑客踱步走着,他潇洒地喝了一口酒,随后回头看了看追上来的菲奥娜。 “阁下莫记挂,汝与吾之间的缘分已尽。”他直面着她,目光似怜爱,似冷漠。 “不,我不是来求你留下的。”菲奥娜压了压心中的情绪,她捏了捏鼻子,尝试让自己回复平静。 “至少可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吗?”她开口问,他依旧沉默,两人就这样呆滞在微风中。 “长路漫漫,唯剑作伴,明日安在,无人能允,若忆疾风,在下亚索。” “亚索。。。”微风吹动了菲奥娜的发梢,在这个相似的深夜里,她记住了他的名字。 “有缘再见吧,亚索!”两人渐行渐远,他离去,她归去。。。 第0022章 锐雯:恶战 “是这里了。”锐雯跑到了船舱某处的房间,她依稀地记得自己的符文绿刃就是被锁在了里头。 她发现有四名海盗在看守房间,但海盗们看起来似乎很懒散,一整天的守卫工作已经让他们倍感疲惫,她藏在了甲板上的一个木桶内密切地注视着,等待机会的到来。 终于,一名海盗走了出来,只见他对着海面,准备解开他的裤裆小解,就在他进行到一般的时候,锐雯突然出现在了这个倒霉鬼的身后,她用刀架住了他的脖子,顺带捂住了他那因惊吓而差点失控的嘴。 “收起你那肮脏的东西。”待海盗解决完生理问题后,锐雯说,他点了点头,绑起了裤裆。 “你要敢发出声响,现在就让你下去喂鱼。”他又识趣地点了点头。 “我要问你些问题,我会放手,但是你不准耍花样,不然我立马结果你!”她再次强调。 “嗯嗯嗯。”海盗点了点头,锐雯这松开了他的嘴巴。 “船上哪里有备用小船” “最。。。最底层”海盗回答,声音颤抖。 “我的手下被关在哪里。”她还是不愿意接受手下遇害的事实。 “第。。。第三层,可是他们都被菲克大人杀了。”他的声音更加颤抖了,想起刚才做过的令人发指的事情,他再也无法平静。 “杀掉几个人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呢,为什么下去了那么久。”看着海盗越发地不安,锐雯追问,但海盗被吓得不轻,他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老实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死的。”她手中的刀刃抵得更近了,海盗这才愿意开口说话。 ”被。。。被菲克大人命令我们将他们折磨死的。。。还把他们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尸体估计还在第三层,不要杀我。。。“ “畜生。”怒气不由自主涌上心头,她紧紧地抓住那把刀。一刀割开了他的喉咙。 匕首上顿时沾满了鲜血,她洒了一圈,将血液滴进海里,以此祭奠她那忠心耿耿的手下们,随后她狠狠地一脚,将那名抽搐着的倒霉鬼踢进了海里。 她带着愤怒,走进了那间房间,不一会儿,一阵骇人的叫喊声响起了,带着绿刃,浑身沾满鲜血的她走出来了。 她走向那装载着救生船的单间,突然间,眼前闪过一丝红光,她反应了过来,是一把大剑! 她提剑一挡,翻滚到了甲板的另一边,她抬起头,看到了一名军官模样的敌人。 那是一名1.9米的个子的海盗,只见他身穿军制铠甲,手握比尔吉沃特红晶剑。 “我是普朗克海盗团八骑士之一,弗雷。”海盗说话了,他用凶狠的眼神瞪着锐雯,锐雯却没有答话,她只是默默地举起了她的绿刃。 “哼,女流之辈,也敢与我们对抗。”看着作出战斗姿势的锐雯,弗雷轻蔑地说了句。 “我的木船在哪里。”突然间,锐雯想起了她的神器。 “估计已经沉入海底了吧,哈哈哈哈。”弗雷狂妄地大笑着,根本就不把锐雯放在眼里。 “作为代价,我现在就要弄沉你们的船!”询问未果,敌人又如此狂妄,锐雯终于发怒了,她冲上去甩了一剑,力道非常重。 弗雷挥剑防守,红晶吸收了部分刀锋的符文力,使锐雯的攻击变得毫无力量,又挥了试探性的一剑之后,锐雯退了回去。 “你就这么点力气吗?”弗雷问,脸上尽是嘲讽的气息,锐雯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她又进攻了! 快速的攻击让弗雷开始应接不暇,但因红晶吸收力量的缘故,弗雷也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一轮疯狂进攻下来,锐雯也已是气喘吁吁,连续几天的战斗和受伤,她累了,弗雷这时候却开始进攻了,显然他看出了她的疲惫。 红晶剑袭来,她翻滚,躲开了攻击,傅雷追了上来,锐雯挡住攻击,还以一剑回击,弗雷勉强地挡下了这一刀,强弩之末的锐雯竟然还有此等力量,让他很是惊讶。 攻势还没完,这一次是锐雯蓄满力量的一刀,傅雷一惊,赶紧后退,但还是被刀锋擦出了一条伤痕。 “不错的剑道,但是在红晶面前,你做不了什么!”弗雷大喊一声,双手紧握红晶剑,向锐雯劈砍了过去。 锐雯能看出傅雷的动作,但她筋疲力尽的身体已经跟不上她的思维了,身经百战的她,第一次觉得死亡是这么地近。。。 “boom!!!”一排排木板被砸得翘了起来,甲板顿时烟尘四起。 烟尘散去后,她坐在地上,手中的绿刃早已被震开,掉到了身旁,她还是维持着持刀防御的动作,那右手,软弱无力。 她咳了两声,扶着伤口慢慢地爬了起来,傅雷一剑刺了过来,死亡的恐惧感再次让她从疲惫中惊醒,她用残余的力气将身体侧开,红晶剑刺进了她的侧腹,她双手合十,钳住了傅雷的红晶剑! 摩擦让她的手掌已经血流不止,刚才的抖擞还是让她自己避免了被正面刺穿的命运,不管傅雷拔剑或者刺剑,红晶剑就是纹丝不动,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直到弗雷渐渐乏力,锐雯抓住机会,她松开了一只手,红晶剑刺入了丝毫,痛楚再一次强烈,即便如此,她还是捡起了地上的绿刃,向弗雷砍去。 弗雷瞪大着惊讶的眼珠,看着绿刃向自己砍来,他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绿刃砍在了他那强壮的手臂上,深深地嵌了进去,深到可以清楚地听见刀锋嵌入骨头的声音。 他感到疼痛,随后愤怒充斥了整个大脑,在他眼里,被女人挥剑砍到,简直是耻辱! 愤怒带给他的力量让他拔回大剑,锐雯的手掌再一次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疼痛差点让她丢下了手中的刀,但她忍住了,尽管两人都伤了一只手,但暴怒的弗雷明显要比疲惫的锐雯凶猛地多了。 他开始向锐雯猛砍,锐雯只能勉强防守,她一路被逼到了甲板边缘,身后是那汹涌的海水,她回头看了看,脚下那起伏的浪花让她分了心,弗雷的剑已经拍中了她腿部,她半跪在了地上。 她再也没有力量了,痛苦已经写在了脸上,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包围了过来,她晕晕乎乎地抬起头,看到了弗雷高举的红晶剑。 极具破坏力的一剑。 她靠着本能,右手提刃防御,金属发出的蜂鸣震得她头昏脑涨,但她知道,她飞起来了,飞向了大海。 “poom!”她连人带剑飞出了甲板,噗通一声沉入水底。 看着水面,甲板上探出了一个个人头,都在看着自己,随着身体的下沉,双眼视野也渐渐地模糊起来。 “我要死。。。了吗?”锐雯心想着,冰冷的海水让她感到难受。 眼前,是自己刚加入诺克萨斯军队,宣誓时候的场景。她看到了年幼的自己充满着热血,对战争毫无敬畏的愣头青。 “诺克萨斯。。。我可是要成为军团长的战士啊。。。”鲜血散发在周围,她感觉到快要窒息了。 脑海里,浮现起了自己刚成为营士长的动人画面。 “没有力气。。。我真的要死了吗?”手已经松开了绿刃。缺氧的大脑再也看不见任何幻象了,她清楚地看到水里的气泡,慢慢地游向水面。 “是我太弱了。。。吗?”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不甘的表情,随着她那把沉重的绿刃,慢慢沉向了海底。。。 第0023章 锐雯:天真的菲兹 锐雯睁开了双眼,看见了一望无际的蓝天,她侧过头去,只有那广袤无垠的大海。 “我。。。竟然还。。。”身体的疼痛感让她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她起了身,眼前是一只奇怪的生物,她以为出现了幻觉,擦了擦迷糊的眼,奇怪的生物依旧在自己眼前,那是一只蓝色的,身形像约德尔人一般大小的鱼人! “嘿,你醒了呀!大姐姐。”鱼人回过头来,对她像是许久不见的好朋友一般打着招呼,声音就像小孩子一般。 她看着鱼人那水灵灵的深蓝眼睛,能感受到他心里无邪的天真。 “谢谢你。。。”即使搞不清楚什么状况,但锐雯能猜出是这只鱼人救了自己。 “对了,绿刃,我的绿刃,还有神器。”她在周围寻找着,神情非常着急,任凭她如何努力回忆昨天的事情,脑海里始终只有一片模糊的印象。 “你是在找这些东西吗?姐姐。”鱼人好奇地问,她看过去,正是她遗失的三把刀刃! “是的,能还给我吗?”半晌,锐雯才回过神来,她试探性地问了问。 “那就还给你吧。”鱼人笑了笑,转过身去看着天空中飞翔的海鸟。 “大鲨鱼正在接近他的猎物,菲兹的午饭时间到!哟呵!”神器这么快就失而复得了,这让锐雯很是怀疑,就在锐雯寻思着鱼人的心思时,鱼人高举着手中的三叉戟喊道。 “啊?”锐雯还没明白过来,脚下鲨鱼突然向水里一吸,一仰,几条沙丁鱼便甩到了鱼人跟前。 “吃吧,大姐姐。”鱼人捡起了一条鱼,丢到了锐雯跟前。 锐雯看着在鲨鱼背上跳动的沙丁鱼,不知道说什么好。 “再不吃的话,天上的鸟可是要下来抢了噢!”他指了指头顶上盘旋着的海鸟说。 “每次海里有捕猎发生,总会有这些讨厌的海鸟想要跟你抢东西,沙丁鱼这么好吃,菲兹才不分给它们!”鱼人津津乐道地讲着,锐雯却心不在焉。 “你。。。你叫菲兹?”锐雯问。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菲兹问,他大口地啃了手中的鱼,嚼得津津有味。 “你不也是鱼嘛。。。这鱼你居然啃得下,还啃得那么开心。”锐雯好奇地问。 “可我也是人呐,我是。。。小鱼人!哈哈!”菲兹依旧津津有味地啃着那可怜的小鱼,食物的满足让他发出了天真可爱的笑声。 “怎么吃。”锐雯抓起了一条鱼,看着手中跳动的沙丁鱼,她皱着眉头问。 “用嘴吃啊。”菲兹又抓起了一条可怜的鱼。 “我是说生的怎么吃。”她放开了手中的鱼,那条鱼顺着鲨鱼背滑进水里迅速地游走了。 “用嘴吃啊。”他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由始至终,他的目光都一直焦距在鱼的身上,不一会功夫,菲兹便把鱼吃的一干二净了。 他捡起最后一条鱼,顿了顿。 “你还吃不吃啊,姐姐,不吃我吃了啊。”菲兹张大嘴,把鱼吊在嘴边问道。 “你吃掉好了。”看到这眼前这天真的人鱼,锐雯无奈地叹了口气。 “姐姐,你干嘛叹气。” “没事,不用管我。”锐雯扭过身对着海洋的另一头望着,柔和的海水随着微风轻轻地浮动着波浪,在阳光的照耀下,海底下几百米的珊瑚一览无余,但美好的景色却不能让锐雯的心情好起来。 她看着海水,映着阳光倒映出自己残缺的模样,她沉思,随后抬头,眺望着诺克萨斯的方向。 “姐姐,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是伤口疼了吗?”菲兹跑到了她的跟前,用鱼骨头剔着牙缝。 “说了别管我。”锐雯别过了头去,菲兹见状,也不好打扰她,他爬到鲨鱼鳍上,一根一根地把鱼骨架扔进海里。 “姐姐快看快看!水花!哈哈哈!”菲兹一边丢着鱼骨一边看着水花欢呼雀跃起来,锐雯转过头去,看着他那欢快的背影,笑了一下。 那是她对于菲兹的天真衷心流露的笑容。 “你终于笑了,姐姐。”菲兹突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转过头来,做了个鬼脸。 锐雯没有理会他,伤口再一次疼痛起来,她看了看身体上缠满的绷带,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我对你们人类的身体可不敢兴趣,你的伤口要不包扎你现在就不能在大鲨鱼的背部玩耍了,呵呵。”菲兹看出了锐雯的疑虑,还故意用三叉戟戳了戳她那缠满绷带的侧腹。 她笑了,即使身体虚弱,她还是笑得很开心,她再一次抬起头,看着那成群的天鹅穿过如丝的白云,她看得呆住了,一只乌鸦此刻却从天鹅梯队穿了过去。 她突然想起了斯维因,神情又严肃起来。 “你又怎么了?女人还真是又麻烦又奇怪。”菲兹撅起了嘴问。 “能告诉我这里距离诺克萨斯有多远吗?”她问。 “啊!。。。”菲兹咧了咧嘴作出惊讶的表情,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怎么?”她不理解菲兹的表情。 “听说诺克萨斯很多坏人,还有很多吃人的怪物,姐姐你不能去那里。”看到菲兹如此天真,锐雯心里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悲伤。 “我就是诺克萨斯人,希望没把你吓着。”她缓缓地说,神情有点失落。 “不,姐姐,我看得出你是好人。” “神器为何会在你的手中,你为何要把这些神器还给我,这些东西不都是瓦罗兰大陆的人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吗?”锐雯指着神器说道。 “因为大鲨鱼觉得好玩,所以我把这些东西藏在了大鲨鱼的嘴里。” “你知道吗?”菲兹握着他的三叉戟,咯咯地笑了起来。 “普朗克的笨蛋手下,被我和大鲨鱼一路跟到了这里。” “普朗克,你是说比尔吉沃特传奇大海盗文森特的儿子吗?” “对!你怎么知道。” “噢,小时候曾听说过文森特的冥渊号,你知道,在瓦罗兰,海盗的故事总是非常吸引小孩子的。”锐雯回答,菲兹做了个鬼脸。 “这么说,你是普朗克的。。。”她问。 “我才不是笨蛋普朗克的手下呢!我是莎拉小姐的朋友,那个笨蛋普朗克,是我们的敌人。”菲兹插嘴道。 “我一路跟着他们到艾欧尼亚领海附近,之后的事情也就是你们发生的事情啦。”菲兹又捂了捂嘴偷偷地乐了起来。 “我记得船上还有个笨蛋菲克,他。。。”菲兹又开始讲得兴起了,似乎他与比尔吉沃特的海盗有着很深的渊源。 “菲克,他被我杀了。”还没等他说完,锐雯插嘴道。 “怪不得你会被弗雷打下船,那家伙的实力可强了,但是菲克那个笨蛋。。。嗯,我觉得他要是跟我打起来,会被我吓得尿裤子。”菲兹比划着他的三叉戟,锐雯看着乐在其中的菲兹,会心地笑了一下,要不是经过疾风镇事件还有和菲克的缠斗,兴许锐雯就能打得过弗雷了。 “总之,谢谢你。”锐雯半跪着,给了菲兹一个拥抱,随后她站了起来。 “菲兹,能带我回诺克萨斯吗?” “不行,我还不算认识你呢,不帮你。” “不认识我你不也是救了我吗?”锐雯看着又犯调皮病的菲兹无奈地说道。 “不,那只是菲兹出于一时的兴致!”菲兹欢乐地举起三叉戟,脚下的大鲨鱼也叫了一声回应菲兹。 “我叫锐雯。” “那姐姐我们算认识了。”他爬到了鲨鱼鳍上,眺望着诺克萨斯的方向。 “大鲨鱼,那就是我们要去的方向!哟呵!” 第0024章 诺克萨斯:前夕 盟历15年5月14日,英雄联盟,召唤师峡谷内。 “代表红蓝双方的诺克萨斯和艾欧尼亚的最终赛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在艾欧尼亚一名英雄被诺克萨斯的人抓单后,诺克萨斯的召唤师一鼓作气,破坏了艾欧尼亚中路高地水晶,他们重振旗鼓,向艾欧尼亚的基地进攻。” “关键时刻诺克萨斯的两名召唤师出现了严重错误,两名英雄越过两座基地塔去追赶艾欧尼亚方的英雄,而后3名英雄跟着参与战斗,导致诺克萨斯被艾欧尼亚团灭。” “剩下的两名艾欧尼亚英雄在诺邦英雄复活期间,破坏掉了红色方的基地,引领艾欧尼亚走向胜利,也赢得了五年后南部三省的控制权。” ————英雄联盟日报 “终于。。。” 卡尔玛看着峡谷内红色方水晶破裂的那一刻,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场地内,一边是热烈的欢呼,一边是失控的抗议。 但不管怎么艰难,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在签署文件的那一刻,一切的否定都显得毫无意义。 盟历15年5月15日《艾欧尼亚南部三省协议书》 “第一条:诺克萨斯因重赛将在盟历20年1月1日将盖尔林、纳威里、和嵩赞三个行政自治省完全的控制权归还艾欧尼亚。” 。。。 “第二十八:诺克萨斯必须在归还行政自治省前将所有军事以及开采设施撤出,所有在艾欧尼亚逗留诺克萨斯的公民必须依据艾欧尼亚法律进行登记。” 。。。 “补充:盟历20年1月1日,盖尔林、纳威里、和嵩赞所有控制权完全属于艾欧尼亚,其他相关事项必须以艾欧尼亚宪法以及法律严格执行。” 裁决方: 英雄联盟:拉里·瓦士 代表方: 诺克萨斯:伯纳姆·达克威尔 艾欧尼亚:卡尔玛·梵 签订日期:盟历15年5月15日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卡特琳娜推开了房间的窗,她站在窗台沐浴着阳光带给她的温暖,感觉非常地愉悦。 她伸了伸懒腰,房门被推开了。 优雅的步伐,飘扬的裙子,曲卷的长发。。。 进来的是一位与卡特琳娜截然不同风格的美女,她就是卡西奥佩娅,卡特琳娜的妹妹,与卡特琳娜并称“诺克萨斯姐妹花”的女人。 “早安,姐姐。”卡西奥佩娅对着她微微一笑。 “早,父亲回来了吗?”她转过头去,问道。 “还没有呢。”卡西奥佩亚摇了摇头。 “今晚可是我15岁的生日聚会呀,父亲怎么能这样呢。”她噘着嘴,抱怨了起来。 “父亲身为大将军,公务缠身是很正常的,况且还有我陪你呢。”看到卡特琳娜的表情,卡西奥佩娅赶忙安慰道。 “嗯。。。好吧。”卡特琳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说他会不会忘记了我的生日啊?”她又不放心地问道,自母亲去世之后,这世界上就剩下她俩是父亲最爱的女人了。 “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卡西奥佩娅抚了抚她的肩膀。 “要是母亲还在就好了。。。”卡特琳娜说,轻柔的声音诉说着曾经失去过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两人陷入了沉思,虽然时间挺长了,但似乎两姐妹还没有走出母亲逝世的阴影。 关于两姐妹的母亲,她们也没有太多印象。在卡特琳娜5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 也许是因为政治原因,也许是因为疾病原因,但父亲没有过多提起这件事。卡特琳娜只记得从未在自己面前抱怨过的父亲,竟然在那时候落下了眼泪。然后,不知不觉自己和妹妹就长大了。 天空中渐渐出现了许多信鸽。 半晌,窗外爆发出了一阵阵杂声,是政府区外的街道上传来的,卡特琳娜侧耳听了听。。。 不!是整个城区都沸腾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把卡西奥佩娅拉到了窗台,看着那漫天的鸽子。 “是我们城邦的日报。”卡西奥佩娅走到窗边,取下了一只信鸽脚下的报纸。 “达克威尔将军。。。联盟裁决憾负艾欧尼亚。。。”两人顺着标题读下去。 “艾欧尼亚将在5年内收回南部三省的完全控制权。。。” “这怎么可能!”两姐妹也跟其他人一样沸腾了起来。 “这种事情我们国家的日报怎么敢这么草率地就报导。” “就是说,五年内,至少也得给个缓冲期吧。。。这样扰乱秩序,出报人可是要被判罪的。。。”卡特琳娜说,她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两姐妹一大早在谈论什么呢!”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迎着姐妹俩的,是带着笑脸的杜·克卡奥。 一进门,他就给了她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嗯。。。没什么,就跟小卡西叙叙旧。”卡特琳娜连忙回答,她知道父亲不喜欢她们涉及诺邦的政治之类的事情。 “嗯?没有事情瞒着我?”杜·克卡奥弯着腰半信半疑地问道。 “自从妹妹去特工学院培训后,好一阵子没见到她了,你知道,我会想她。”卡特琳娜看了卡西奥佩娅一眼,顺带还梢了个颜色,卡西奥佩娅腼腆地笑了笑。 “嗯。。。我不信,肯定是在讨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没有,父亲,我们真的就是在闲聊。”看到父亲要追问下去的样子,卡特琳娜赶忙解释。 “你们肯定是在讨论。。。” “额。。。”卡特琳娜额头冒了冒冷汗。 “今晚你生日聚会的事情。”克卡奥慈祥地笑了笑。 “父亲,就知道你没有忘记。”卡特琳娜再一次开心地扑进了杜·克卡奥的怀里。 “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礼物,宝贝女儿。”克卡奥一边开心地对着卡特琳娜又是亲又是抱的。 “但是。。。我可能今晚去不了了。”卡特琳娜听到父亲不能陪她过生日,小嘴立刻嘟囔了起来。 “礼物还是会到的,还是份大礼物!放心,哈哈哈。” “不,我不要礼物,我就要你去陪我过生日嘛。。。” “好了,姐姐,体谅下父亲吧,还有我呢。”卡西奥佩娅将她从父亲的身旁拉了回来。 “还是妹妹好,再也不理坏蛋父亲了。”卡特琳娜回头给了卡西一个拥抱。 “你要是有你妹妹一半听话就好了,我要去忙了,你们就好好享受早晨吧。” “您要去哪里呢。”卡特琳娜问。 “中央的紧急会议,今天请原谅父亲好吗?”看得出杜·克卡奥很赶时间,但他依旧向女儿耐心地解释着。 “是不是关于达克威尔大将军的事情?”卡特琳娜脱口而出,不说还好,一说起来便说漏嘴了。 杜·克卡奥好像知道了什么,他的脸板了起来,即使今天是卡特琳娜的生日。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太多,好好练你的刀法就够了。” “可是,今天是我的成人礼呢。。。” “我就知道外头那么大动静你们不可能不知道的,以后少提父亲工作的事,知道吗?”杜·克卡奥盘问,语气夹杂着些许严肃。 卡西会意地点了点头,卡特琳娜却生气地扭过头去了。 “不陪人家过生日就算了,还骂人家。。。”她又嘟囔了起来,但生气归生气,卡特琳娜还是希望有点转机的,她偷瞄了父亲一眼,想看看父亲是什么反应。 可父亲早已经走得无影无踪。 “哼!”她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好了姐姐。。。”卡西赶忙安慰道。 第0025章 锐雯:取得信任 经过两天多的路程,锐雯再一次踏上了诺克萨斯的土地。 她回过头,深情地告别了那天真无邪的菲兹与他的大鲨鱼,随后,她步向了那与斯维因早已经约定好的地方。 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路途中,她找了颗巨石,那是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四周都是巨大的石头,无数的老树藤包围着,周围都是乱石和杂草,在观察完地形之后,她将“饮血剑”埋在了巨石的根部。 埋完神器后,她呼了口气,带着“贪欲九头蛇”走出了树林,饥饿让她感觉浑身无力,更何况要背着沉重的大剑。 约定时间就要到了,为了取得斯维因的信任,她顾不得自己,坚持地走到了约定地点,那里与她埋剑的地方距离其实并不那么远,也就几公里路程。 她探头望了望木屋后面的院子,那是他们约定的地方,斯维因已经在那里了,他盘坐着闭着眼睛在休息。 “安静,皮尔斯。”肩膀上的乌鸦哇哇地叫了起来,他察觉到了锐雯的靠近。 斯维因抚了抚他的乌鸦,他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那浑身是伤口和淤青的锐雯。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斯维因说,他仔细地揣摩着锐雯。 锐雯取下了背后名为的“贪欲九头蛇”的传世神器,放在了斯维因跟前。 “长官的命令,没有锐雯完成不了的,但是。。。” “怎么?” “我肚子饿了。。。”她向斯维因诉苦,但斯维因似乎没有在意。 “怎么只有一把,据我部门的情报来看,疾风镇运送神器应该是有两把才对。”斯维因眯着眼问。 “锐雯不力。。。在回诺克萨斯途中遭遇海盗,拼死逃脱也只带回一把。。。”听锐雯这么一说,斯维因心里突然紧张了起来,但他努力地克制着心中的怒气,何况,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随便失态。 “落到海盗手里,要探知下落就不那么容易了,锐雯,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他沉默了一会后,开口说。 “不,有一把沉入了海底,你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听到锐雯这么解释,斯维因又突然放心了起来。 “是哪里的海盗袭击的,带过去的士兵呢?” “已经确定来自比尔吉沃特,手下们都。。。”锐雯顿了顿,但斯维因明白发生过什么事了。 “嗯。。。锐雯,会丢下手下逃跑的人,这不像你。” “长官,我也被囚禁了,等我逃出来的时候,已经打听到他们都死光了。”斯维因只是望着锐雯,继续听着。 “锐雯不想找理由搪塞失败,我连续战斗了几天没有怎么进食和休息,但我一直记着完成斯维因大人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嗯。”斯维因点了点头,他又仔细地看了看锐雯,手臂上的刀伤,脸上的污渍,破损的衣服以及满身的绷带,还有稍微消瘦了的身形。 “还记得掉落神器的方位吗?” “我记得大概的。” “在先去把肚子填饱再说吧,辛苦了。”他杵着拐杖一拐一瘸地离去,但心思似乎还在那把遗失的神器上。 “好险。”看着渐渐离去的斯维因,她松了口气。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月光撒入了鹰月家中的阳台内,撒在了半跪着的锐雯身上。 “今天的竞技场安保工作,你为什么迟到了。”鹰月发问着,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一丝不满。 今早匆忙回来后,锐雯其实已经很累了,见完斯维因后,她顾不了进食就赶去竞技场,路途却还是太遥远,毕竟诺邦的海港边境距离城区的确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在赶去的路上出了点状况,所以。。。”她尝试着为自己的迟到辩解道。 “我叫你来这里不是听你解释的!”鹰月转过身去,生气甩了甩袖子。 “好了,点到为止吧,鹰月执行官。”这时,斯维因突然出现了。 “斯维因大人,你怎么来了。”鹰月立马换了表情,迎了上去。 “锐雯是被我委派任务去了。” “可是她。。。” “不要可是了,我有项重要的事情,我觉得只有她能胜任,忘记跟你说一声,不介意吧?”斯维因慢吞吞地说。 “当然,原来是斯维因大人您。。。”鹰月点了点头表示默许,既然是斯维因发话了,鹰月又怎敢拒绝。 “反倒是我委派你的事情。。。” “大法官你也有目共睹。”鹰月赶忙说,每次看到斯维因,他就忘不了那晚吸血鬼的獠牙和乌鸦血红的眼睛。 “我是说,你做得很好,今天召开紧急会议了。” “我知道。” “达克威尔回来后,最高会议会对他进行处罚裁决,到时候我提出的议案,我希望你能支持我。”当提及“议案”两个字的时候,他那苍老的脸庞再也掩盖不了他那得意的气息了。 “议案?”锐雯在一旁好奇道。 “难道是。。。弹劾达克威尔?好你个斯维因。”锐雯心里想,脸上多了些许诧异。 “锐雯。”斯维因望了望半跪着的锐雯,锐雯看了过去,那眼睛又出现了,就像是血红的乌鸦眼一般! “是,长官。”她忐忑地答了一句。 “站起来吧,别跪着了,我相信你,所以我才没有顾虑地给你听我们的对话。”斯维因的手指点着手中的拐杖。 “这阵子就不要让她出任务了,让她休养一阵子吧。”斯维因又转过去对着鹰月说道。 “没问题。”鹰月应允。 “民众已经很愤怒了,也不知道达克威尔能好好地经过平民区到贵族区不。”斯维因又笑了笑,这笑声,阴沉而又尖锐,让锐雯和鹰月的心里不禁打了打寒颤。 鹰月站了起来,拿来了三个杯子,他先为斯维因倒满了酒,随后举起了自己的杯子。 “干杯!”他将分别杯子递给了两人。 “诺克萨斯,即将崛起。”斯维因开口了,他又恢复了沙哑低沉的声音。 “诺克萨斯即将崛起。” 三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马车一路颠簸,达克威尔感到有些累了。自战败过后,他每天茶饭不思。 眼前,是驾着马车的赛恩。身边,是众召唤师与随行的士兵们。 “赛恩。”他喊停了马车,赛恩回过头,木讷地看着他。 今天早上,他越想越不对劲,身经百战的召唤师,竟然在关键的时候犯了致命的错误,导致战局的转变。 “把这次参与裁决的召唤师全部除掉。”这是他今早秘密对赛恩说的话。此时,他与赛恩对望,他不知道赛恩听进去了没有,也不知道此刻的赛恩懂不懂他的意思。 “唔。。。”赛恩闷哼了一声,抄起了他的“黑色切割者”,跳下了马车。 达克威尔看着,他想证明,赛恩是自己目前唯一能相信的人。 “所有人,原地休息,开饭。”赛恩这么说,达克威尔有些不解,但他依旧耐着性子看着。 士兵们开始生火做饭。赛恩拿着刚煮过的面食,端到了达克威尔的跟前。 “将军。。。”他用着沉重的声音,似乎不善于言辞。达克威尔还是感到了赛恩的忠心,端过了赛恩的面食。 “所有人,本月军饷加封3银币。”赛恩转过身,对着士兵说。 突如其来的福利让士兵们欢呼雀跃起来,包括召唤师们。 “但是。。。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倘若今天我找不出这个叛徒,克扣所有士兵军饷!”听完后,士兵们转而喧哗了起来。 直到手下们都安静了下来,赛恩在一旁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站出来自首。他有些生气了。 只要一有怒气,赛恩的脑海里便会充满着杀戮的念头,这次也不例外。 “所有召唤师,一个不留。”赛恩抽出了斧子,指着召唤师说道,随后他又将斧子移到了士兵身上。所有人都明白,这是赛恩立下军令状的信号,倘若不是召唤师死绝,别说军饷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活得下来。 话刚说完,惨叫声,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山谷。。。 第0026章 泰隆:初次见面 卡特琳娜的生日宴会开始了。 到场的人也都是诺克萨斯的权贵,当中有受过杜·克卡奥恩惠的人,有克卡奥家族的仰慕者,亦或者是其他的一些贵族,但宴会却偏偏少了杜·克卡奥,他因公事繁忙不在,所以主持宴会的人当然就是卡特琳娜最亲爱的妹妹——卡西奥佩娅了。 宴会内,灯红酒绿,而宴会的外头,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庄严的卫兵在门口排成两排一动不动,保护着宴会的安全,进入宴会可是要经过严格的审核程序的,除了克卡奥家族的卫兵,任何人都不准携带武器。 但是,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泰隆。,他把自己最爱的兵器以及杜·克卡奥赠送给他的刀带进来了。 今晚的卡特琳娜,穿着毛茸茸的短裙和猫耳,搭衬那一头艳丽的红发,显得格外可爱。泰隆也不差,一套华丽且低调的礼服,只是没穿过礼服的他有点不自在罢了,何况还要在礼服内藏着四把钢刃。 “hi!”卡特琳娜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特殊的陌生人。 “小姐。”面对突如其来的搭讪,泰隆怔了怔,半天才吐出了一个词。 “我好像从未见过你,能告诉我你是来自哪个家族的吗?” “我是跟着杜·克卡奥将军的,我刚来不久。”他礼貌地行了个礼,当然这并不是诺克萨斯行礼的方式。 “噢,没听父亲提起过你。”卡特琳娜眼珠向上转了转,寻思道。 “另外,诺克萨斯的贵族礼节应该是这样的。”卡特琳娜将右手举起垂直于身体,随后鞠了个30度的躬。 “是。。。这样的吗?”泰隆学着卡特琳娜做了个生硬的礼节,卡特琳娜看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哪里不对劲吗?”看卡特琳娜如此的反映,泰隆更加不自在了。 “那是女人的礼节,男人应该这样。”卡特琳娜举出了右手,伸向前方大概45度左右。 “不用鞠躬。”她开心地笑了笑。 “对了,我叫泰隆,是将军让我来当你的贴身护卫的。” “你该不会就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吧?我叫卡特琳娜。”卡特打量着眼前这个帅哥,虽然他腰间别着两把诺克萨斯的钢刀,背后好像也藏着什么锐器,但是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很可靠的样子。 “你长得很俊呐。”卡特琳娜走近了泰隆,她伸出手,温柔地托起了他的下巴打量道,泰隆不自在地挪了挪步子。 “怎么,害羞呀?不喜欢克卡奥家族这里吗?”卡特琳娜坏坏地笑着。 “不,小姐,只是有点不习惯。”眼前这个可爱的女生让泰隆浑身不自在,自打他出生到现在,他还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女生,还要是头一回就接触这么主动的女生。 他又向后退了退。 “别害羞,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过会我就告诉妹妹。”卡特琳娜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会她的心里已经在不断地感谢着父亲了。 “那。。。我们上去跳个舞吧。” 没等泰隆反映过来,卡特琳娜拉着泰隆跑上了舞台。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杜·克卡奥敲了敲门。 “进来。”盖亚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克卡奥走了进去,那是一间充满黑曜石点缀的房间,无论是墙壁、墙角、地板,都装饰着精美的雕刻,像是在诉说着诺克萨斯的历史一般。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呢,克卡奥大将军。”盖亚开门见山问道。 “长老大人,你知道我来这里的原因。” “今天的会议不是都说清楚了吗?”盖亚露出了点不耐烦的表情。 “关于达克威尔大将军的事情。。。”杜·克卡奥用委婉的语气说着,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出他对诺克萨斯政局的担忧。 “在他回来的期间,停止一切关于元首职位的谈论,好吗?” “斯维因找过我,乐芙兰找过我,议会的一些议员找过我,而且还是在今天,我已经很累了。”盖亚端起了文案旁边的那装满果酒的金杯子,喝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你们就是为了能坐上元首的位置。“盖亚说,其实他暗地里已经不知道收取了多少好处了,难免给克卡奥一种冠冕堂皇的感觉。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元首的位置的。” “那你为何而来。” “我来是想劝说您改变心意,倘若此刻本邦的政务出现问题,在外头的一切事务都将被搁置。”杜·克卡奥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似乎忘了还有另外两位长老,这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可是。。。”杜·克卡奥知道盖亚的本意,就是要让达克威尔下台,在他眼里,只有金钱、权利与名誉,这时候能最大化给予他这些的,显然只有斯维因了。 “你忘了就算我们三位长老同意了,底下还有议会呢!” “我们可以想办法暂时稳住议会。”克卡奥说。 “稳住?你太天真了。将军,你知道1号的竞技场事故发生后,昨天的竞技场收入是多么惨淡吗?达克威尔应赛艾欧尼亚直接拱手送出了艾欧尼亚南部的三座金矿(南部三省),别说我们高层了,就连民众都愤怒到了极点。”盖亚说道。 “我们可以尝试着游说民众,你知道,倘若让这事情发生,情况会比现在还糟糕,长老大人,我请求再缓和一阵子。” 克卡奥诚恳地说道,语气如请求一般,谁知盖亚竟然转过了身去。 “今天的日报你也看到了,什么也别说了。” “日报从来不会未经过允许就散布高层的动态,而且今天的消息发布比平时早了一小时,您彻查过了吗?”克卡奥追问道。 “再说,竞技场事件,达克威尔无任何责任,这可是你宣判的。”他补充道。 “你是在质疑我的权威吗?”盖亚转过身来白了杜·克卡奥一眼,继续品尝着他的红酒,他拒绝回答克卡奥的质疑。 “不,我只是提出我的一些看法和建议而已,毕竟这件事关乎到整个诺克萨斯的利益。” ”想好怎么坐稳你的位置再去担心其他的吧。“盖亚挥一挥手,示意杜·克卡奥出去,他不想再多说。 克卡奥心里一阵郁闷,但是他依旧保持着平静。 “那,先告退了。”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马车继续行驶着,后面跟着一队胆战心惊的士兵,少了召唤师们的身影。 车厢内,达克威尔大口大口地吃着赛恩刚才端给他的面食。 赛恩的表现让他很满意,也让他更加确信,赛恩是他目前唯一能够信任与托付的手下。他知道,战败后回到诺克萨斯,斯维因会是第一个谋反的人,但目前斯维因的政治实力已经与自己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赛恩,你说我要不要回诺克萨斯。”想到这里,他怀着忐忑的心情问道。 “回,为什么不回。”赛恩继续用着低沉的声音,他的确不善于表达情感。 “斯维因他。。。” “当心!乌鸦。”赛恩就这么说了句。达克威尔有些诧异,木讷的赛恩竟然能够看出高层的事情。 “倘若你不回诺克萨斯,那不就代表你承认了你战败的事实嘛?”赛恩补充道。达克威尔静下来,想了想。 “也是。”他开口道。 “我要回去想办法对付斯维因。。。赛恩,你愿意协助我吗?”达克威尔问,此时他是带着恐惧去问赛恩的,他害怕自己在赛恩的身上寄托太大的希望,导致自己失望。 “自将军赠送我‘黑色切割者’,后,赛恩一生的忠诚永属将军。”赛恩回道。 关于黑色切割者,是诺克萨斯一支名为“血色精锐”的部队麾下的传世神器,即便赛恩只有营士长的军衔,但达克威尔还是看中了他那过人的勇猛,让他成为了第一个拥有传世神器的营士长。 “嗯。。。”达克威尔拍了拍赛恩厚实的背部。 马车继续颠簸,伴随着一路飘扬的尘土,随着达克威尔那忧愁的眼眸,奔向诺克萨斯。。。 第0027章 赵信:初次见面 经过好些天的赶路,嘉文三世等人已经到达了德玛西亚的皇宫门口,尽管现在已然是深夜,二世还是亲自迎接了这帮凯旋归来的勇士,这是赵信第一眼见到拯救他的君主。 嘉文二世,全名斯科特纳·嘉文,是一名年纪半百的君主,虽在带兵打仗与个人实力方面不如嘉文一世以及德玛西亚的先皇,但是在治理国家方面,全德玛西亚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适合的人选了,至少是在现在来说,赵信可以看出,他身上所透出的那不逊于年轻人的活力。 一行人恭恭敬敬地给二世行礼,赵信也不例外,他看了看其他人的礼节,也跟着行了一个德邦的皇室礼, 二世给了三世一个拥抱,二世微笑着拍了拍三世那厚实的背部,他嘴里不断地夸赞着,看得出他对自己最喜欢的儿子还是寄予厚望的,拥抱后,二世把目光转向了赵信。 “这位。。。就是那名以一当百的勇士吗?” “没错,就是那名以太竞技场的战神,他名叫赵信。”三世回答道。 二世仔细地揣摩了下赵信,的确令人无可挑剔。那流畅的肌肉线条,那身经百战的痕迹足以说明他是个百里挑一的战士。 “陛下。”赵信鞠了个躬,表示对二世的尊敬。 “那条伤痕,是怎么来的?”二世指了指赵信右臂上的刀疤问。 “那是抗击诺克萨斯的时候留下的伤痕,当时我还在我的部落里。” “像是攻城锐器造成的,我很惊讶你竟然活了下来。” “只是一把比较巨大的箭矢而已,从背后擦了过去。”赵信这么回答着,脑海里回想起了那天,诺克萨斯入侵部族的那个冬天。 那天,他带领着部下英勇抗争,但双方人数的差距实在是太悬殊了。平均一个人必须对抗三百个人。 尽管如此,敌人还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将赵信生擒。他记得那天,所有能用到的战争机器,诺克萨斯都用上了。战后,他们大肆屠杀着部族的男女老少。活下来的,或许成为军妓,或许成为奴隶。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堪称人间炼狱的那天,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战况应该很激烈吧?”二世打断了赵信的追忆。 “回陛下,是的,就是去年的12月发生的蛇纹石森林战役。” “听说那一役,你的族人都。。。”赵信沉默着没有回答。 “噢,抱歉。” “不,没关系的,陛下。” “你先在这里安顿吧,我都忘了安排你的住宿了。”二世笑了起来,眉宇间尽是透露着帝王之相的霸气。 他招了招手,几个随从便来到了跟前,带领着赵信走向了他的宫殿。不一会就到宫殿了,他四处望了望,昨天的束缚仿佛对他来说就像是梦一般,今天他就拥有了如此华丽的宫殿。 在沉醉之后,他走了进去,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那是个镶满了金银珠宝的一个大房间,桌椅是用顶级的红木制成的,床也是用顶级的布料制成的,甚至是墙壁都是镀金的。在他眼里这一切似乎不那么重要,拥有自由已经是众神对他最好的恩惠了。 他呼了一口气,把枪杆一甩,摊在了床上沉思着。 突然,楼梯那头发出了点声响,打破了他的沉思,他抄起长矛,警惕地站了起来,声响又停止了。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里。”赵信对着楼梯的方向喊。 动静越来越近了,这动静不止一个人,脚步声终于在门边响起了,他抄起长矛刺了过去,就在要刺到黑影的瞬间,他又把枪杆拉了回来。 竟然是三个十五六岁的小鬼头! “你们三个小鬼头在在这里做什么?”赵信问,心里的疑虑也打消了,长期的紧张生活让他保持了高度的警惕性。 “我们才不是小鬼,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杰里柯,他是盖伦。”黑色短发的少年先发话了。 赵信打量了一番,这名讲话的少年,身穿皇族衣服,稚嫩英俊的脸庞透漏着和二世一样的王者的气息,站在他旁边的是另一名褐色短发的少年,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有点羞涩。 “原来是皇宫里的贵族啊。”赵信想。 “我。。。我叫拉克丝。”盖伦身后的长发少女补充了句,她的身材略微纤瘦,肤色看起来白皙健康,金色长发顺滑亮丽得如玉丝一般。 “请问几位贵族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呢。”赵信故意寒暄道,自小处于战乱生活的他,对皇宫贵族没有什么好感。 “大。。。大哥。”盖伦用颤抖的声音吐出了这个词,他似乎被赵信吓着了。 “嗯?”赵信惊讶了一番,在他的印象中,贵族家的小孩都是娇生惯养,蛮横无理的象征,但眼前的少年似乎都非常青涩。 “没。。。事。”盖伦半天吐不出一句话,他一边说还一边摇了摇头。 “我是现今皇子殿下嘉文三世的长子,如果我们不熟,你得叫我嘉文四世,但是大哥你,叫我杰里柯就行了。”杰里柯插嘴了。 “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感觉他们有点意思了。 “你是不是诺克萨斯以太竞技场的‘维斯赛罗’战神?”杰里柯问道。 “算是吧,可我不叫‘维斯赛罗’,我叫赵信。” “东方人的名字?”杰里柯问,在他听过的勇士中,少有东方人的名字。 “看来你对瓦罗兰地理还是有些研究的嘛,小鬼。”赵信说。 “那你就是我们大哥了。” “为什么?”赵信更加不解了,但几个热情的小家伙着实让他感到愉悦。 “听爷爷说,你将会是我们的护卫,也是我们的导师。”拉克丝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噢。。。是嘛?”赵信尴尬地笑了笑,半年之久,他面对了太多的穷凶极恶的人了,也太久没有过接触如此阳光的少年了,从角斗士到获得自由,再到获得庇护,这下再冒出几个自认师门的小鬼,实在是让他不习惯。 “你都不知道,当我听闻诺克萨斯竞技场出现这么一个战神,我真的惊呆了,太酷了你知道吗?”杰里柯声音调子变得高了起来,他好像陷入了遐想中,拉克丝在一旁咯咯地笑着,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虽然我没有住过皇宫,但我还是清楚规矩的,现在这个时间。你们是禁止出来的,对吧?”赵信说。 “不。。。大哥,我们今晚要跟你一起睡!”盖伦突然兴奋了起来,着实把赵信给吓了一跳。 “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给处罚的。”拉克丝小声地嘀咕道。 “我们不怕,每一次父王都会对我们仁慈的。”杰里柯立马回答道,看来他们平时犯的错误不少。 “可是拉克丝。。。”赵信疑虑道,他只想找一切接口让这群热情的小鬼听话回去睡觉。 “她答应我们了,我们今晚四个一起睡。”杰里柯说道。 “噢,天呐,你们难道没有一点男女概念吗?”赵信捂着眼,心里无奈地说了句,但这也于事无补,等他睁开眼睛,他的床位已经给三名少年占得满满地了。 “拉克丝也是我们的兄弟。”即使是在床上,杰里柯也不忘义正严辞地向赵信说道。 望着床上那充满活力的三人,赵信也只好盘坐于床脚边。 “今晚我就睡地板吧!你们开心就好!”赵信无奈地说了句,倒头就睡。 第0028章 命运:崔斯特的计划 盟历15年5月17日早晨,德玛西亚东部郊区,布维尔大银行。 清晨,对于人们来说是美好的,对于崔斯特的团队来说,就更为美好了,因为今天是他们行动的日子。 由于前几天的剑斗总决赛取消了,劳伦特家族为了安抚观看剑斗会的狂热分子们,今天举行了空前盛大的宴会宴请到场的观众们,将兵力都抽调回去处理事务了,所以崔斯特将计划由原定的15日改在了今天。 崔斯特潜伏在不远处的丛林里,根据他们的情报,布维尔大银行是位于德玛西亚东郊最大的银行,是布维尔家族用于边境经济交易的地方。 银行三面环山,只有出口处是平原,出口外都是茂密的树林与丛林,不远处还有村落与广袤的田地,不过如果你认为它只有一个出口那就大错特错了,在另一边可是有秘密通道的,他们早已经打探清楚了。 “看。”崔斯特指了指银行的大门。 “就是那些马车,你看看多沉,里面妥妥的是金币。” “好像还真的是!”格雷福斯睁大眼睛,惊讶得连嘴巴都合不上了,他从未见过这么多金币。 崔斯特望了望周围的位置,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包括雇佣兵那边,现在只等着时间的流逝了。 马夫呦呵着让马儿减慢速度前进着,看似美好的景象下却潜藏着危机。 “boom!”一声巨响,三架马车直接被炸得散架,碎屑随着微风飘落,银行里里外外所有的布维尔卫兵都被吓得傻眼了。 “慌什么慌什么!”一名身穿高级军官服装的矮小的小胡子老头大声训斥手下道,但无论他怎么叫骂,卫兵们都向疯了似的不听指挥。 “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小胡子老头转过头去,嘴里不停抱怨着,随后他也惊呆了。 眼前出现的人,是两年前德邦博物馆那件事的主谋——崔斯特! 德玛西亚高层秘密下令高达300钻石的赏金命令社会各界不惜一切代价捕捉他,似乎他盗走的,不仅仅是文物那么简单。 “不,放下你的枪口,伙计,不要紧张。”绅士的步伐,迷人的微笑,崔斯特依旧保持一贯的优雅作风,只是这次身旁多了格雷福斯这个粗大汉而已。 “马尔科姆,优雅,优雅。”崔斯特没有理会惊呆了的众人,依旧保持自然地对着格雷福斯说。 “哼,我可没刮胡子的闲工夫。”格雷福斯一边叼着烟,一边咧着嘴说道,他已经将那把沉重的霰弹枪对准了小胡子老头。 两人慢慢向烟雾靠近,布维尔家族的卫兵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钱币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崔斯特仔细看了看,随后转过身对着小胡子道:“这是银币啊,我亲爱的银行长。” “是又怎么样!”别看小胡子人又矮又老,但是说起话来还是挺咄咄逼人的,毕竟是贵族亲信,这也见怪不怪了。 “我把银币还给你,能否,告诉我铂金币放在哪里呢?”崔斯特靠到了小胡子的耳旁轻轻问道。 小胡子没有答话,只见他从不紧不慢地从口袋内摸出了一张扑克牌。 “你。。。你要干什么!”小胡子的表情惊恐起来,崔斯特却没有答话,他瞬间把卡牌甩了出去! 那名准备偷袭的守卫的颈脖瞬间血流不止,他捂着颈脖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而其他人也只能默默地看着,要知道这种情况下轻举妄动可是会丧命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小胡子问。 “算上我的团队,算上雇佣兵,不到20人。” “20人不到敢洗劫德邦的银行,你也是第一个。” “噢?我算过了,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嗯哼。”崔斯特故意用着调侃的语气回着小胡子的话。 “那你算过今天是你的忌日吗?自两年前你的事件过后,所有政府机构现在都有海克斯的报警器,增援就要到了,我劝你快点离开!”小胡子理直气壮地说,想以此吓退崔斯特。 “给老子安分一点!”在一旁听得不耐烦的格雷福斯上来就是一脚,将小胡子踹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卫兵见状都亮出兵器想要进攻,但碍于山坡上崔斯特布置的狙击手,他们只好压住了冲动,况且,格雷福斯手中的霰弹枪,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武器。 “老头,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了,不然你的脑袋要变成烂西瓜了!”格雷福斯将脚踩在小胡子的身上,顺带用枪指着他的脑袋。 “别急,马尔科姆,财宝迟早是我们的。”崔斯特走向了小胡子,他示意格雷福斯放下脚。 “那你知道吗?我崔斯特从不失算。。。马车爆炸之前,我们已经将你们银行的所有海克斯科技的线路切断了。”他微微一笑,显露出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噢不不不,保留了一条线路,估计我的伙计现在和德邦的总部在聊得很开心呢!”他又补充了句,这下可气得小胡子不轻,但却只能用嘴来还击。 “迟早你们这群混蛋都会完蛋!”小胡子开始气急败坏了。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铂金币库在哪,你的手下和你的性命就还能留着,否则,我只要联络我方的破译人员,花点时间。。。我得到财富是迟早的事,但是你和部下的性命只有一条,你考虑考虑。” “我考虑你她妈的婊子,迟到抓到你们这群天杀的!”小胡子臭骂道。 “妈的让老子一枪轰了他!”格雷福斯上来又是一脚,崔斯特赶忙拉住差点控制不住的格雷福斯。 “你赶快决定吧,别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要拉多少手下为你陪葬。。。”崔斯特说完,指了指四周环绕着银行的山,他左手亮出了一张joker的扑克牌,那是部署兵力现身的暗号。 “仔细看看,这山上的重要节点都布置着我们的火力,当中还有百里挑一的狙击手,只要我一声令下。。。”崔斯特这一步棋直接把小胡子直接逼到了死角。 “这群人可不是普通的人,这些枪械都是通过魔力灌输的了。。。会死人的!”崔斯特哼笑了起来。 “pa!”格雷福斯开了一枪,只听见一声惨叫,一名卫兵甩开了手里的通讯器,倒在了地上。 “我说过不要做小动作,不然就是吃子弹!”格雷福斯得意地吐了口烟。 双方依旧僵持不下,崔斯特等着亚鹏破译银行系统的结果,而小胡子,则是等待着援军赶到,德玛西亚的银行其实还有备用系统的,早在银行系统被入侵的那一刻起,斯科特便已经率着三个营的兵力赶过来了。 “崔斯特,搞定!”通讯器响起了亚朋的声音,伴随着的当然还有大块头卡帕佐的呼喊声和德邦卫兵的哀号声。 “我把详细坐标传送给你。”亚朋说完,崔斯特掏出了闪烁着的电子传讯器看了看。 “嗯...海克斯的科技,还真是好东西,要不是魔法太过诱人,我也去当一名科学家了。”他暗暗地赞叹道。 “崔斯特,该行动了吧。”格雷福斯在一旁催促道。 “格雷福斯,我带几个人过去搬金币,你和另外几个狙击手守住这里。”崔斯特说完,收起了传讯器,动身走向银行大门。 “你...搞的定吧?”他回过头来风趣地问,格雷福斯点了点头,但他感觉崔斯特对他还不是很放心的样子。 “哈哈哈哈。。。”小胡子突然笑了起来。 “你们完蛋了!”他嚣张地叫,崔斯特没有理会小胡子,他只是慢步走向银行,沿路上却没有一个人敢拿着兵器对着他。 “给老子安分点!”格雷福斯狠狠地踹了一脚,小胡子停止笑声,惨叫了两声。 “在德邦这么对待老人,是犯法的!”小胡子不爽地喊道。 第0029章 虚空:虚空虫洞 马尔扎哈口里念着奇怪的咒语,他运用着上古的力量,打开着连接虚空世界的虫洞。 空气慢慢扭曲聚集成一个微小的裂痕,随着魔法的灌输,裂痕渐渐变成了一条缠绕着紫色魔力的裂缝,在空气中旋转着。 这时,一颗法球飞了过来,马尔扎哈一惊,利索地躲开了法球。 “是你,卡萨丁。”马尔扎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终于找到你了。”丛林中,一个幽暗的身影渐渐接近,那是另一个拿着紫色符文力魔刃的法师。 法师走了出来,只见他身穿与马尔扎哈一样的紫色衣服,只不过他的衣服看起来略像战甲,貌似很沉重一般,而马尔扎哈穿的只是布袍;再看他的脸,除了两个发光的眼睛,其余的部分都变得十分扭曲了,而且没有正常人类的脖颈部分,他就是来自虚空世界的游行者——卡萨丁。 “你阻止不了我。”马尔扎哈说。 “你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吗?”卡萨丁问。 “这是神的旨意,我,看到了。。。”马儿扎哈看着天空,似乎在憧憬着什么。 “别用你那荒谬的谎言来搪塞你的错误!马尔扎哈!”卡萨丁怒气冲冲地喊了句,但是马尔扎哈似乎毫不理会他。 “我,看到了。。。世界被紫色的火焰燃烧着,世界正在毁灭。”马尔扎哈继续沉寂在那似有似无的憧憬中。 “把虚空虫洞关了。” “根据灭世者的法典,虚空虫洞一旦开启,是需要强大的虚空力量去关闭的,我估计你和我就算耗尽所有力量。。。” “也关不了它。”马尔扎哈慢悠悠地回答。 “那就把它毁了。”卡萨丁举起了手中的魔刃,走向了虫洞的方向。 “天真。”马尔扎哈笑了笑。 “人不能违背神的旨意,你不能,我也不能。”他补充道,卡萨丁试探性地走向了虫洞,但马尔扎哈似乎毫不忌讳,直到距离虫洞只有十米的地方,卡撒丁皱了皱眉,收起了手中的法刃。 “看来你也明白,你也违抗不了神的旨意了吧。” “虫洞什么时候才会关闭。”卡萨丁摇了摇头。 “也许永远都不会关闭,也许一会,也许过个三五年。”马尔扎哈说,看来他对他的“杰作”很得意,根本不在意虫洞会开启多久。 “那我就守在这里。” “别傻了,出来的怪物足够把十个你都撕碎。”马尔扎哈又笑了笑,这次他的表情更为轻蔑了,仿佛在嘲笑卡萨丁的天真一般。 “那么强大的生物从里面出来,虫洞会削弱很多吧?”卡萨丁试探性地问了问。 “也许呢?谁知道呢?”马尔扎哈耸了耸肩。 “跟我来。”卡萨丁说。 “怎么,生气想杀了我泄愤不成?”马尔扎哈戏谑地问道,对于卡萨丁来说,少一个敌人是好事,他想到一个方法,能有机会改变马尔扎哈思想的一些事物。 “不,跟我来,让你看样东西,也许你会知道错的,马尔扎哈。”卡萨丁招了招手,走向了丛林深处,马尔扎哈停止了手中的事情,跟了过去。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卡萨丁把马尔扎哈带到了森林的深处,两人走到了一棵橡树前停下来,马尔扎哈望了望,这棵橡树还真是巨大。 “没想到艾卡西亚的边缘,还有这样子纯净而又茂密的森林。”马尔扎哈感叹道。 “全赖这棵橡树的庇佑,不,是整个森林。”卡萨丁应道。 “哦?这其中,有什么奥秘吗?”马尔扎哈不解地问,这棵橡树给他一种特殊的感觉,像是有力量在四周围一般。 卡萨丁还没回答,橡树睁开了眼睛,两颗巨大的眼球像是宝石嵌在树干上一般,直勾勾地望着马尔扎哈。 “有意思。”马尔扎哈开始欣赏起这棵古老的橡树了。 “你说你是世界的先知。”就在马尔扎哈端详的时候,橡树开口说话了。 “嗯?橡树居然会说话。” “你看到了什么。”橡树问道。 “我看到了,艾卡西亚,不,瓦罗兰。”马尔扎哈顿了顿。 “被无尽的紫色火焰包围着,燃烧着。人类的惨状,战火,虚空的生物。” 马尔扎哈再一次望着天空,似乎在想象着那地狱般的场景,他越说越亢奋,卡萨丁却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待着。 “不,我只看到了你被一只巨大的虚空血脉吞噬。”橡树突然插话。 “我知道你渴望力量,你自以为可以驾驭这些生物。”橡树又补充道。 “如果你这么认为虚空的主人的话,等这些生物出来的时候,我第一个毁了你。”马尔扎哈冷冷地笑了笑,从他的笑声可以感觉到他心里满满的戾气。 “不,我想和你谈谈。” “谈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马尔扎哈说。 “自许多年前,这片森林是先民用以封印虚空之地的结界。”橡树慢慢说道。 “自以为强大的前风暴国王,在统领了艾卡西亚的时候,不听旁人劝告,不断地砍伐着森林的树木。” “直到一天,结界的力量已经被大幅削弱,一时间出现了巨大的虚空虫洞,上百只虚空血脉涌了出来,先民们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才将它们赶了回去。。。” “哦?你们叫它们什么来着,虚空血脉?”马尔扎哈的脸上满是嘲笑的神情。 “它们本来就是被称作虚空血脉的,从先民时代开始到今天,都这样叫。”橡树严肃地说。 “当虚空血脉像洪水一般奔涌而来,你不会想看到那场景的,它们的力量,不是你可以驾驭的。”在一旁的卡萨丁补充道。 “你根本就不清楚我的实力。”马尔扎哈插了句。 “马尔扎哈,不要因为你的自大让瓦罗兰遭受洗劫。”橡树说。 “如果你是来阻止我的,那你挑错时间了。” “不,我想跟你做个交易。”橡树说。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要用什么条件让我改变心意。”马儿扎哈晃了晃手中的法杖。 “这座森林,是前人类联军重新种植栽培出来的,而我,是上古森林的幸存者。”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马尔扎哈问。 “森林有200年的历史了,而我,已经存在了十数个世纪。”橡树回答。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古老的生物,你不知道我存在多久了。”马尔扎哈坐了下来,开始心不在焉地玩弄着他的法杖。 “我守护了这座森林数十个世纪,我的力量却一天天衰弱,我想在我枯萎之前,把我剩余的力量赋予给你,但是你必须停止开启虚空的虫洞。” “为什么选择给我不给卡萨丁呢?我怎么知道你的力量会不会把我吞噬了。”马尔扎哈看了在旁边沉默的卡萨丁一眼,卡萨丁只是扭过头去,他不想看见眼前这个令他讨厌的先知者。 “你拥有先知法力,虽然不是什么正统魔法,但是,卡萨丁并不具备先知类的法力。” “虫洞一旦开启了只能等其自行关闭,我左右不了。”马尔扎哈耸了下肩膀。 “我是指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误。”橡树将手拍向了地面。霎那间,地面裂开了好些裂痕,数千根树根拔地而起,立在两人四周。 “想要动手吗?我这里的虚空生物够你好受的,别自以为是,奇怪的橡树。”马尔扎哈站了起来,他手握法杖准备要念咒语。 “不,我想传承力量给你,通过我的力量,去把那些到达瓦罗兰的虚空血脉找出来,然后消灭它们。” “你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见橡树没有其他的意思,马尔扎哈倒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了。 “全人类只有你一个人拥有虚空力量的先知魔力,除了你,我别无他选。”橡树说。 马尔扎哈没有回答,他在一旁寻思着什么,片刻过后,他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马尔扎哈说。只要得到橡树的力量,他就是顶尖的先知者了,横跨虚空界与自然界的先知者。 所有的树根开始慢慢向马尔扎哈聚拢,突然,橡树停了下来。 “怎么了?”马尔扎哈问道,卡萨丁也观望着四处,他发现,周围的树木都渐渐睁开了眼睛。 巨大的橡树发出只有树木听得懂的树语,周围的树木摇曳着发出声音,仿佛在劝说橡树一般,又仿佛是在发出哀鸣,告别橡树。 “我们继续吧。”橡树望着马尔扎哈,聚拢的树根已经将他包得严严实实。 卡萨丁感到了一丝的不舒服,毕竟自然魔力传输时释放出来的能量与他体内的虚空力量格格不入。 仪式依旧进行着,橡树叶渐渐变成了黄色,慢慢飘落如飘雨一般散落了一地。树根也从饱满活力的状态渐渐变得干枯,一阵功夫过去了,树根渐渐松开了马尔扎哈。 霎时间,森林响起了有节奏的沙沙声,随着古老橡树的枯萎越发响亮,所有的树木再一次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眼泪如雨水般滴落一地。 在接收完古老橡树的所有力量后,马儿扎哈怔住了,它没想到瓦罗兰还竟然有如此古老而强大的自然法力。 ”它们来了,虚空血脉。”古老橡树用沙哑的声音说,那是他最后的力量了。 卡萨丁向橡树行了个礼,随后向虫洞的方向走去,马尔扎哈紧跟着卡萨丁走去,留下这巨大的枯木和摇曳的树林于此,它们齐刷刷地唱着歌。 曾经存活了数千年,默默无闻守着这座森林,保护着瓦罗兰安定的橡树啊! 倘若有一天春风吹过,是否你还会再度复苏? 那枯萎干涸的枝干立在那里,沉默着没有回答。 在那落叶归根时,便是枯木返青季。 远古橡树,再见! 第0030章 命运:增援 “崔斯特怎么这么慢。”格雷福斯把烟头丢到脚下,他不耐烦地踩了踩地上的烟头,这已经是他第四根雪茄了。 “估计已经被干掉了,哼哈哈。”安静了许久的小胡子在一旁得意地笑了起来,格雷福斯刚安定下来的心情又给他破坏了。 “给老子闭嘴!”他用枪托狠狠地砸了小胡子的脑袋一下,小胡子疼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我说了不要这么对我,你会死得很惨!”小胡子一边打滚一边叫骂,格雷福斯还真不是一般的用力。 “要不是崔斯特告诉我留着你,老子送你下地狱前让你饱餐一顿子弹。”格雷福斯拿出了水壶,咕咚咕咚开始喝了起来。 “也给我喝一口。”小胡子哀求着,在太阳的暴晒下,他已经一上午没喝水了。 “喏。”格雷福斯饱喝了一顿后,将水壶口往下慢慢倾斜,小胡子也顾不得什么了,赶忙扭动身体过去接水。 “palapala!”在小胡子就要够到向下慢流的水柱时,格雷福斯将手一转,剩下的水便全部倒在了地上。 “你这个混蛋!”小胡子气急败坏地骂道。 “等你被抓住的时候你就完蛋了!”原本就感觉口干舌燥的他,动怒起来就更加不得了了,这咳嗽让小胡子够呛的。 格雷福斯将水壶放到了脚边,他向后退了几步,随后起了一个大脚,水壶沿着弧线一路飞得远远地。 “boom!”水壶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直接炸开了花,格雷福斯赶忙转身看了看。 “那是什么个鬼东西。”他上前去望了望,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左边的丛林里,一队骑兵杀了出来! 数百支弓箭从天袭来,格雷福斯赶忙拉着小胡子躲到了一颗石头后边。 “他们不知道我在这里吗?这群蠢货!”小胡子对增援部队的做法非常不满意,他直接就是破口大骂。 “去你妈的!”格雷福斯狠狠地揍了小胡子一拳。 “还他妈真有援兵。”他叼着烟,从右边的布袋里摸出了那颗极具威力的铅弹。 箭雨又袭来了,即使躲在了相对安全的地方,小胡子也吓得缩成了一团。 “真他娘个窝囊老头”格雷福斯瞥了小胡子一眼,他拉下了保险杠,惯例地举枪瞄了瞄,在确信可以正常使用后,他以常人达不到的速度冲了出去。 “给老子全部去死吧!”他扣动了扳机,刚上膛的大号铅弹如火箭一般冲了出去! “boom!”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烟尘铺天盖地,把阳光都遮蔽住了。 格雷福斯一个大号铅弹把斯科特的骑兵炸得人仰马翻,地上全是横七竖八的人和马,有被熏得漆黑的,也有被烧的焦黑的,甚至有的连人带马被炸得粉身碎骨。 他暴露在平地上,神情嚣张地装着弹。 增援部队这边也缓过来了,指挥官斯科特从地上爬了起来。 “peng!”远处部署的狙击手开了一枪,打在了离斯科特不远的平地。斯科特没有想到敌人还遍布着狙击手,他一声口令,将手下领进了树林隐蔽。 “损失了多少人手。”斯科特问副官道。 “长官,我们伤亡了70名骑兵,全在外头。”副官回答道。 “还有多少骑兵。” “大约30人马。” “很好,你带领这30骑兵,从森林穿过,绕后突袭敌方的狙击手,记住必须谨慎,一边贴近一边观察,等确定位置和人数后,进行全速突袭!”副官点点头,斯科特晃了晃还有些许眩晕的脑袋,右手将背后的弯弓拉了出来。 “别像个娘们似得躲在森林里,倒是给老子出来啊!”森林外头传来了格雷福斯高昂的叫骂声。 “那长官您呢?”副官回头问,语气还夹杂着些许的不放心。 “我这里还有上百步兵和弓箭兵,我等你信号。”斯科特拍拍副官的肩膀,随后他高举他的弯弓,将箭矢搭在了箭弦上。 “出来啊!娘们!”外头依旧是格雷福斯的叫骂声,斯科特侧耳探了探,在确定了格雷福斯的方位后,他拉满了弦。 “so!”利箭穿过树林直直地刺向格雷福斯,但因枝叶的摩擦使飞行的力度下降了,格雷福斯似乎发现了这支暗箭,他挥枪一挡,箭便掉在了地上。 “还好意思放暗箭!真是笑死老子了!”格雷福斯爽朗地笑了起来,他将枪口对准了树林。 “来尝尝老子送给你们这群兔崽子的礼物!”格雷福斯大喊了一声,扣动了扳机,斯科特暗叫不好,但炮弹以看不见的速度袭来,想要逃跑已为时已晚。 “boom!”树林被炸开了一个坑,鸟儿们惊得四处散去,天上地下满是枝叶的碎片,斯科特咳嗽着从枝叶堆里爬了起来,但他却迟迟不愿意现身,他在等待副官的信号。 “这家伙到底埋伏了多少人,敢这么猖狂。”斯科特身旁的士兵说,斯科特望了士兵一眼,他心里也没有底。 “等山上信号下来,就是你的死期!胡子混蛋!”斯科特暗自说道。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在又挨了一发炮弹后,增援部队没有动静了,他们都在等待副官的冲锋信号。而格雷福斯这边,急性子的他早已不耐烦,敌人的销声匿迹让他开始沉不住气了,只见他坐在巨石上,盘点着袋子里的那些杀伤性炮弹。 这时,山上的步兵打信号了,格雷福斯的狙击手已经全数被歼。斯科特见到了信号,他抽出了指挥剑。 “兄弟们,冲出去把敌人干掉!”他高举指挥剑,带着手下冲了出去。急性子的格雷福斯也听到他们的动静了,他选好了一发炮弹,装在了枪膛内。 “兔崽子终于露出你的脸了,来一个,老子轰趴一个。”格雷福斯点起了雪茄,面对着增援部队冲过来的方向。 斯科特出现了,格雷福斯连忙向斯科特连开了几枪,但子弹都被斯科特用剑劈开。转眼间,斯科特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他一个翻滚,躲开了斯科特的冲击,随后站起来向斯科特开了几枪。 斯科特的马匹中枪,它哀鸣了两声便倒在了血泊中,斯科特也翻身落在了马下。 “兔崽子,千万不要将你的后背暴露给敌人。”格雷福斯说道。 “你该说说你自己。”斯科特笑了笑,格雷福斯向身后望去,上百个步兵冲向了格雷福斯。 “好小子,山上的狙击手。。。”他刚想破口大骂,才发现山头插满了劳伦特的旗帜。 “去你的!”他连开了十几枪,点趴了几个步兵,但依旧阻止不了他们的冲锋,斯科特已经杀来,他转身用枪挡开了斯科特的一击。 斯科特回身一剑,格雷福斯抽出军刀又挡了一击,敌军已经逼近,距离两人不到100米了。 “麻烦不断”他又挡开了斯科特的一击,稍稍拉开距离后,他保持着对斯科特开枪,斯科特暂时只能不断地防守着。 格雷福斯将霰弹枪的下挂口装满了爆破弹,他将枪往上拉,装弹口便合了上去,他向步兵们开起了火,动作非常娴熟。 “boom!”又一阵巨响,格雷福斯清掉了十几个步兵。 不,是很多阵巨响,七八发爆破弹将半数步兵打得丧失了战斗力! 当斯科特看着格雷福斯连续扣了七八下扳机的时候,他脸色都变了,他赶忙冲了上去。格雷福斯见状,将枪口对准了疾行过来的斯科特,但眼睛还是保持着注视着那狼狈不堪的步兵群。 “最后一发,是留给你的!”格雷福斯对着疾行过来的斯科特扣动了扳机。 “boom!” 第0031章 虚空:激战 马尔扎哈与卡萨丁站在那小山坡之巅。 虫洞裂开了,出来的是一只人形大小的虫子,浑身都是鳞甲。 “看我下去吧它收拾了。”不知什么时候,马尔扎哈已经召唤出了三只虚空生物。 “等会,马尔扎哈,我们还不清楚它的实力。”卡萨丁用手拦着马尔扎哈说。 “那我就陪你看会这低贱的生物。”马尔扎哈收起了法杖。 “bi~~~”那只虫子叫了一声,眼里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它耷拉着脑袋,望着那飞来飞去的蝴蝶。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只不过是只废物而已。” “不,不要小看虚空的生物,我可是吃过它们的亏。” “说得就你跟它们战斗过似得。”马尔扎哈语气中略带不满,他感觉卡萨丁像是在小看他一样,他讨厌被小看。 “愚蠢的生物,没什么好看的,等下我就下去灭了它。”马尔扎哈再一次强调,他已经按耐不住了。 “biu。”虫子伸出他那尖尖的舌头,一口把蝴蝶吸了进去。 “miu!”它跳了一下,看起来似乎非常地高兴。 “这废物到底在高兴什么?”马儿扎哈的语气非常不满,要不是考虑到卡萨丁,他早就冲下去了。 “对食物的欲望。。。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卡萨丁反问道。 “橡树的先知力和我的虚空力在体内冲突着,我可没有什么好心情。”马尔扎哈一边说,一边尝试着感觉体内的自然先知力,可他的身体似乎不太适应。 “看。”卡萨丁指了指远处的那只虚空虫子。几头野兽似乎发现了这奇怪的生物。 “hoo~~”野兽低吼着,有纪律地在组织进攻,但那只虫子似乎毫不畏惧,反而好奇地看着它们。 “那只虫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卡萨丁低语。 说起这只奇怪的虚空生物,卡萨丁的确见过它。只不过时间隔得比较久远罢了。 那是还在第一次符文战争与第二次符文战争的期间。当时,马尔扎哈刚刚认识卡萨丁,因两人都是拥有虚空之力的人类。所以,卡萨丁和马尔扎哈很快结成了同盟。 两人致力于维护瓦罗兰生态的平衡,一直在与虚空虫洞作战。 有一天,马尔扎哈偶然发现了自己身上蕴藏的先知之力。起初,他并没有什么想法,随着先知之力的增强,他的欲望也开始膨胀。 他研究出了虚空兽的召唤术。卡萨丁当时并没有反对,只不过他担心马尔扎哈会因为力量的膨胀丧失自我,他尝试着劝告马尔扎哈,希望不要忘记两人结盟的初衷。 但令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天,马尔扎哈召唤出了一只不知名的虚空兽——年幼的克格莫。当时他的力量还不足以收服这样奇怪的生物。这时候,卡萨丁挺身而出,他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力量,将这只虚空兽赶回了虚空领域,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回到这里,野兽进攻了,一头野兽扑了上去,虫子先是一惊,随后拔腿就跑,但虫子只是在一定范围内转圈,并不跑到其他的地方去。 野兽和虚空虫子就这么追逐着,任凭野兽如何迅速如何努力想要致死虫子,虫子似乎心中早有算盘。 “biu!”虫子又吐出了舌头,鞭打在野兽的背部,绿色的唾液似乎饱含着酸性物质,开始腐蚀着野兽的血肉。 “hoo~!”野兽怒吼了一声,但任凭它怎么怒吼,背部的灼痛感却越来越强。 不到十秒,野兽已经奄奄一息,它的背部露出了森森白骨和丝丝青烟,倒在了地上。虫子见状,得意地叫了一声,竟然跳起舞来。 “看到了吗?马尔扎哈,我说过不要低估虚空生物的力量。”卡萨丁警告道。 “不过是几只野兽而已,野兽能够和我比吗?”说完,马尔扎哈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已经快要憋疯了。 “你看着我。。。”马尔扎哈还一个不留神,法杖已经被卡萨丁抢走,卡萨丁一个“虚空行走”,便在远处的树林里回头看着马尔扎哈了。 “卡萨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马尔扎哈对着远处的卡萨丁怒斥道,卡萨丁望了他一眼,随后往森林的深处跑去。 “愚蠢的狗东西!”马尔扎哈叫骂道,追了上去。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马尔扎哈跑进了森林的暗处,他感觉到周围散发着卡萨丁的魔力,那是卡萨丁故意留下的。 “卡萨丁,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儿。”马尔扎哈环顾四周道。 树上,卡萨丁探出了头,手中握着马尔扎哈的法杖。 “把它还给我,卡萨丁,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我必须阻止你,马尔扎哈。”卡萨丁说。 “没有了法杖,我照样可以杀了你,卡萨丁。”马尔扎哈愤怒了,他强忍着自己动手的怒气。以他的脾气来说,要不是卡萨丁与他有点渊源,他早就已经下死手了。 “如果我说不呢?”卡萨丁回答。 马尔扎哈看着树上那握着自己法杖的卡萨丁,怒意瞬间达到了顶点,只见他右手蓄力,将一团紫色的火焰甩向了卡萨丁,卡萨丁轻轻一跃,跳到了另一棵树上。 火焰打着了一棵树木,火势顺着四周扩散着。 “以为没有法杖我就不可以施法了吗?”马尔扎哈望着那被紫色火焰燃烧的树木说道。 “不,我很清楚,只是没了法杖,你不能远程施法而已。”卡萨丁说。 “废话少说。”马尔扎哈双手合十,默念着咒语,接着,他将两只手掌按在了地上,以他为圆心,地面逐渐变成紫色的结界,向四周扩散开来。 卡萨丁惊了一下,他发现即使是使用最大的虚空力也无法跳开这里了,结界形成了! “你死定了。”马尔扎哈念道,卡萨丁看了看手中的虚空之刃,要不是这把刀刃的虚空力在保护他,恐怕现在他已经虚弱到在地上爬了。 “马尔扎哈,就算是这样,我也要阻止你!”卡萨丁左手一甩,一颗虚空法球便冲向了马尔扎哈,马尔扎哈伸出右手,一道虚空门将法球挡得粉碎。 “你在我后面。”马尔扎哈眯了眯眼,向后转去,又一道虚空门挡住了卡萨丁的斩击,他向后跳去,卡萨丁紧追不舍。 卡萨丁又绕到了马尔扎哈的身后,他先是丢了颗法球过去,不料一只虚空兽吸收了他的法球,接着他左手挥剑劈砍下去,却被另一只虚空兽抓住了腿部。 马尔扎哈静静地看着离自己只有半个人的卡萨丁被虚空兽拖向地面,卡萨丁起来,转身要走虚空步,一道虚空门却挡在了他面前,他慌忙回头,手中的法杖却被马尔扎哈死死地抓住了。 “你还有什么把戏?”马尔扎哈得意地望着不断被虚空结界虚弱的卡萨丁。 “就算如此,我也要阻止你,不能再这么继续了!”卡萨丁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尽管他清楚他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马尔扎哈渐渐加大了力度,法杖慢慢从卡萨丁的手掌内滑向马尔扎哈的手里。 “你忘了当初我们的约定了吗!”卡萨丁大吼一声,他死死抓住法杖,马尔扎哈拔了两下,却发现无论如何加大力度也拔不回这法杖了。 “你不要逼我!”马尔扎哈的左手燃起了紫色的虚空火焰,卡萨丁还是不放手。就在马尔扎哈想要打下去的瞬间,他感到了一丝的异动——结界被打破了! 两人抬头向上看去,一把镰刀挥舞着劈了下来。。。 第0032章 命运:作战成功 斯科特从烟雾中冲了出来,他挥刀砍向了格雷福斯。 格雷福斯赶忙抽出军刀,挡住了斯科特的一击,斯科特又起一刀,这次得手了。毕竟近身战不是他的强项,格雷福斯的小腿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两人分开来。 “真是倒霉。”格雷福斯看着小腿的伤口慢慢渗出血来,他想要用包扎伤口,斯科特又冲了上来。 格雷福斯勉强地挡住了这一击,但斯科特不断地进攻着,他不会让格雷福斯有任何机会喘息。 步兵见状,也渐渐调整阵型跟了上来,转眼间格雷福斯就被围在了中央,斯科特才暂时停止了攻击。 “有什么遗言,你可以现在说。”斯科特向着半跪在地上的格雷福斯说道。 “老子去你丫的。”格雷福斯骂着粗口,豪爽地笑了一声。 “你的行为在德玛西亚已经可以就地判处死刑了,我有这个权力。”斯科特说完,两名士兵便走上格雷福斯跟前,谁知他一个翻身,捡回了地上的武器,向着士兵开了两枪。士兵倒地,斯科特一个疾行上去,将格雷福斯握枪的手钉在了地板上。 “你杀不掉我。”让斯科特意外的是,即使是手臂被钉在地上了,格雷福斯也没有因为疼痛喊过一声,反而还笑了起来。 他心一狠,将格雷福斯另外一只手也钉在了地上,血液与土地被钢铁混合着,把格雷福斯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 这时候,小胡子跑了过来。斯科特解开了他的绳子,他跑过去对着格雷福斯就是一脚。 “让你折磨我!”小胡子愤愤地喊了句,他又补了一脚。 “我说过得罪我的没有好下场!”他不断着踢着格雷福斯的身体,格雷福斯只能忍着没有吭声,这是他一向的硬汉派作风。 “长官,可以宣判死刑了。”斯科特请示小胡子道,小胡子却只是推开了他。 “我说还没结束就没结束!”小胡子似乎还不解气,发了疯似的一直在踢。大概对着格利福斯暴揍了十分钟后,小胡子也累了。 他站在格雷福斯面前,气喘吁吁的,但格雷福斯依旧是一脸无畏的样子。 “你他妈真是个娘们!连打人都像挠痒痒一般。”格雷福斯用嘲笑的语气说道。小胡子一听来气了,他站起来又踢了格雷福斯一脚。 “你就这么点能耐,跟你说,你弄不死我。”小胡子还想要揍他,却被斯科特拦住了。 “长官,可以宣判死刑了,在打下去就滥用私刑了,手下都看着呢。”听斯科特这么一劝说,小胡子才停了下来,他点了点头,示意按照斯科特的做法。 斯科特走到了格雷福斯跟前,举着剑,开始宣布审判词。 “我宣布!”他放开了声调。 “宣布什么?”一个令格雷福斯熟悉的声音响起。 斯科特往身后望去,崔斯特与他的队伍,驮着大袋向着自己走来。。。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是崔斯特来了,小胡子又跑去躲了起来。 斯科特将长刀掷向了格雷福斯,但崔斯特的卡牌似乎更快一筹,卡牌弹开了掷向格雷福斯的刀刃。 士兵们冲向了崔斯特一行人,双方展开了激战,崔斯特从人群里冲了出来,直取斯科特,斯科特弹开了所有刮向他的卡牌,后退了下去。 崔斯特拔出了钉着格雷福斯的刀,格雷福斯站了起来,他的情绪非常激动,起身就是抱着崔斯。 “我以为你小子卖了我,不来了呢。”他不顾双手的血迹与泥土,把崔斯特抱得紧紧地。 “伙计,我的衣服可是很贵的!”崔斯特指了指格雷福斯满是血迹的身体,示意他包扎一下,格雷福斯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 反观那撤退的斯科特,望着士兵们节节败退,他整个人都蒙了,一个团的兵力就这么被消灭掉了。 他大叫着撤退,士兵们早已士气不在,听到呼喊都开始鼠窜,有的甚至连武器都丢在了地上只顾着逃跑。 见斯科特的部队开始撤退,小胡子赶紧一溜烟混进了斯科特的队伍,阿琳见状,打算乘胜追击,但崔斯特似乎没有打算要赶尽杀绝的意思,所以她命令队伍停了下来。 “没事吧?格雷福斯。”继崔斯特搭救完格雷福斯后,阿琳也过去问了一声。 “我真是逊毙了。”格雷福斯尴尬地说道,来队伍不算久,但是他看阿琳是有感觉的,那种恋人的感觉。 他还想进一步谈论下去,阿琳瞬间又转向了崔斯特。 “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阿琳问崔斯特道。 “从德邦东边防线的缺口过去,沿路经过十几家小镇,一边行军一边休养。”崔斯特道。 “那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呢?”格雷福斯问。 “皮尔特沃夫。” “那可是有上千公里的路。。。”阿琳说道。 “我们事先不是说好了去嚎叫泥沼吗?”约翰逊也出来发话道。 “不,往后我再作解释,沿路在城镇休养和获取钱财,我们可不是正常过去皮尔特沃夫的,要翻过铁基山脉。” “没错。”伊芙琳开口说道。 “你是早就知道了吗?”亚朋问道,似乎他的语气还略带点不满。 “不仅知道,去那里还是我提议的。”伊芙琳说道。 “队长,说好了有计划所有人必须同步知道。”亚朋继续说道。 “这次算我欠你们的,往后我会做解释的,我希望。”崔斯特说,谁知亚朋并不买账。 “peng!”亚朋把所有装备丢到了地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装备,伊芙琳质问道。 “我不干了!”亚朋气冲冲地说道。 “因为伊芙琳和你有那种关系,所以你就破坏契约是吧?当初可是说好所有人都要遵守的!包括你!崔斯特!”亚朋继续抱怨着,其他人默不作声,崔斯特也仅仅只是微笑。 “还有,抢来的金币,说好所有人分摊,你现在直接吃了总数的一半。。。”他打算把崔斯特的老底都揪出来。 “你说够了没有?”伊芙琳一脸不耐烦地问道。崔斯特摆了摆手示意伊芙琳闭嘴。 格雷福斯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这样的团队,他既不喜欢亚朋,不喜欢他的计较。也不喜欢伊芙琳,仗着关系摆出一副领导者的样子。另外,他觉得崔斯特的做法也有些欠妥。 “雇佣兵那边你来搞定吗?”崔斯特话一出,亚朋哑口无言,他应该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 “雇佣兵那边违反契约,,想要吃掉一半的款数,我问你们,谁有胆量跟他们打交道?”崔斯特问了问队伍里的所有人,没有人回答他,包括格雷福斯。。 “你说话必须注意点,这不像我们团队的风格。”约翰逊站出来说道,所有人都清楚,崔斯特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包括新来没多久的格雷福斯。 “我说你你他妈是为了什么留在队伍的?”格雷福斯不耐烦了,他质问着亚朋,亚朋没有开口,他是为了金币,但是他没敢开口。 “没话说那就他妈的给老子闭嘴!”格雷福斯骂道。 “真是可恶的混蛋!”他又骂了一句。 “好了,这个地方不能呆得太久,今晚预定地点集合,处理完雇佣兵的事情,我们出发。”崔斯特说完,一行人收拾装备,向大本营汇合而去。 第0033章 虚空:狩猎 一只人类大小的螳螂型生物从天而降,将两人分开。卡萨丁打了颗法球过去,螳螂只轻轻一下,便将法球击得粉碎。 “竟然有生物能击破我的结界。。。”马尔扎哈呢喃了一下,随即醒悟了过来。 “你是。。。”他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螳螂生物。 “没错,我就是卡兹克。”看到有人认出自己,那螳螂生物挥动了手中的镰刀。 “马尔扎哈,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引火自焚。”望着眼前这高深莫测的卡兹克,卡萨丁发话了。 “你闭嘴!”既然法杖拿了回来,马尔扎哈便做好了收服卡兹克的准备了。他轻轻挥动着法杖,口中呢喃着咒语,不一会儿,卡兹克的周围浮现了好些漂浮的火焰。 “妄想着和我对抗吗?真是弱小的东西啊!”卡兹克望着那漂浮的火焰。火焰渐渐靠近了,卡兹克试探性地划了一下,却发现一点效果都没有。 他开始着急了,对着火焰使劲乱划,直到火焰包围了他,他才痛苦地挣扎起来。 “卡萨丁,不想死的话,趁现在走吧。”马尔扎哈说道。 “我不可能走的,你知道,你没可能得逞。” “那你就静静在这里看着,我怎么收服这怪物,然后再来收拾你。”马尔扎哈法杖一挥,六面虚空墙便将卡兹克围了起来,任凭卡兹克如何挣扎,火焰越烧越烈。他半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还真是顽强,一般的虚空兽被我这么折腾,是活不了多久的。”马尔扎哈抛了条虚空锁链过去。 “不想死,就将锁链套入双手。”马尔扎哈对着痛苦挣扎的卡兹克说道。 “我。。。我不想死,但我也不想被你束。。。缚。”卡兹克已经有气无力了,看样子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那就去死吧!”马尔扎哈露出了凶残的表情,他加大了火焰的烈度,谁知道卡兹克却站了起来。 “逗你玩呢~!”卡兹克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来试试这个如何!”马尔扎哈说完,那六扇虚空门慢慢向卡兹克缩小聚拢,他想要把卡兹克挤成碎片。 “没用的。。。”卡兹克露出了他的獠牙,他双手一撑,挡住了虚空门的收缩,然后,他的身体爆发出一阵虚空能量,数十条虚空突刺从他身上窜了出来。 结节被打破了!两人勉强躲开了这犹如利箭一般的突刺。 “你们要不要试试。。。那恐惧的滋味。”卡兹克舔了舔连着他手臂的刀刃,发出了毛骨悚然的声音。他煽动着翅膀,一眨眼功夫,窜到了马尔扎哈的面前。 “下地狱去吧!自不量力的人类。”卡兹克只一刀下去,马尔扎哈就感觉到了力不从心。他挡完这一击后,往后退了退,但没等他反映过来,卡兹克便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突到了马尔扎哈的跟前。 眼看这一刀就要下去了,卡萨丁用尽最大的力气才赶到了马尔扎哈的身边,他勉强扛住了卡兹克的一击,要不是身边开启的护盾抵挡了一部分伤害,恐怕这一击会要了两个人的命。 双方拉开了距离。卡兹克煽动着翅膀,在周围不断地扑腾着,卡萨丁和马尔扎哈只好背对背形成一个二人阵型来迎接攻击。 “早说过虚空的生物是没那么好对付的。”卡萨丁一边观察着卡兹克的动作轨迹,一边劝说着马尔扎哈。这场战斗要是处理得不好,两人恐怕今天就要葬身于此了。 “能不要多话吗?”马尔扎哈不耐烦地说。 “来了。”恍然间,刀锋划向了卡萨丁,那一下攻势带动了空气的流通,吹得周围的树叶沙沙响。他抵挡了一击,刀锋碰撞的瞬间,卡萨丁也感到力不从心了,这是何等强大的虚空能量! 另一边,马尔扎哈正在尝试着将橡树的自然魔力与自身融合一体,以此来感受虚空生物的存在。 “不可能!”马尔扎哈愤怒了,他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他开始质疑着橡树的力量。 “害怕了吗?愚蠢的人类。”卡兹克以极快的速度在他们周围窜动着,他们两只能听见卡兹克的声音,却看不到他的身影。 卡兹克突然出现在了马尔扎哈的面前,马尔扎哈急忙召出了一道虚空门,卡兹克一刀便破得粉碎,刀锋直接嵌入了马尔扎哈的右臂里。 卡萨丁迅速转身予以回击,却被卡兹克另一只手挡住了,三人就此僵持不下。 “要不是想陪你们玩玩。。。”卡兹克拔出了嵌在马尔扎哈体内镰刀,后退了几步。 “你们想要,怎么死呢?”他舔着他那带血的镰刀。 “伟大的先知法师不应该就这么败在这里。。。”马尔扎哈低头呢喃着,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虚空生物逼得如此地步。 又一声划破血肉的声音,卡萨丁挡在了马尔扎哈的前面,而在卡萨丁的前面,是那高举镰刀的卡兹克。 “发什么呆呢!马尔扎哈。”卡萨丁一边招驾着卡兹克一边回头呵斥道。 “真麻烦,想起瓦罗兰还有许多东西好吃,我就想。。。”卡兹克兴奋地说道。 “把你们都吃掉。”他跳到了另外一棵树上,摆出了奇怪的姿态。 看样子卡兹克暂时不会进攻了,两人背对着背看着卡兹克,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卡兹克摆出了奇怪的姿态,他低吼着,背后渐渐长出了新的羽翼。 “那是他在进化。”马尔扎哈扶着流血不止的手臂,他开始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那,现在要怎么办呢?”卡萨丁问。 “不知道,等死,或者打败他。”马尔扎哈回答。 “我觉得后者不太可能。”卡萨丁说。 “但我不想要前者。”他补充道。 “你可以抵挡他一阵子,我协助你。”马尔扎哈重新握住了法杖,看着眼前低吼挣扎的虫子即将要进化完毕,两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是我害了你,卡萨丁。” “不,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犯不着自责。”卡萨丁举起了虚空刀刃,他开始将手中法球蓄力,看来是要拼死一搏了,马尔扎哈也念着咒语,重新设立他的虚空结界。 突然,他停止了咒语。 “怎么了?”卡萨丁问道。 “有东西过来了,是敌是友不清楚。”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卡萨丁问道。 “不是虚空的生物,所以你感觉不到,橡树的先知力让我感觉到了附近的生物。”听他这么一说,卡萨丁可以知道,橡树的先知力已经开始与马尔扎哈融为一体了。 卡兹克进化完毕了,他耀武扬威地挥舞着那镰刀手,望着卡萨丁两人。 “是你先,还是你先。”他分别指着两人。 “就是你了!”他冲向了卡萨丁。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唔。。。人类那些骗子。” “艾卡西亚根本没有什么强大的生物。”他一拳砸在了树干上,树木随之摇晃着,满地落叶。 “我要回去了。。。”他转身,想要走,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是哪里的结界被打破了嘛?”他嗅了嗅,感觉到不远处有战斗的发生。 “ha~~~”他兴奋地哈了一声,随后整个人慢慢消失在了斜阳之下。 “捕捉他们的踪迹。。。今晚,猎个痛快。”他低吼道。 第0034章 虚空:针锋相对 卡萨丁想要躲开这一击,但没想到卡兹克的动作实在太快了,进化后的卡兹克根本快得看不清楚,转眼间就到了卡萨丁的面前。 卡萨丁此刻只能看到那把镰刀在自己面前晃动,那是一把带着无数锯齿的镰刀! 眼看卡兹克就要得手了,突然,一个硕大的身影撞开了卡兹克!那身影与卡兹克在地上翻滚着缠斗了起来。 “是谁。”卡兹克愤怒地爬了起来,他晃了晃那被撞得眩晕的脑袋。 卡萨丁两人放眼望去,那是一只健壮的白色生物。这只白色生物,浑身有着发达的肌肉,洁白如雪的鬃毛如人类头发一般扎了起来,手腕还挂着两把锋利的弯刀。 那生物站了起来,兴奋地看着卡兹克,卡兹克摇了摇带血的镰刀手,定睛一看,那是一只人形的狮子! “ha~~~我该打掉,谁的头颅呢?”雷恩加尔看了看卡萨丁和马尔扎哈一眼,随后便把目光焦距在了卡兹克身上。 “你又是谁?”卡兹克问,面前这只狮子兽让他感觉来头不一般。 “叫我雷恩加尔就好,传奇猎人之子。” “没听过,但是敢阻挠我的,无论是人还是畜生。”他扑腾下了翅膀。 “一并吃掉。” “那你就来试试好了,不值一提的生物。”雷恩加尔也亮出了他的弯刀。 两只强大的生物开始激战,卡萨丁悄悄地走到了马尔扎哈的身边。 “马尔扎哈,撤吧。”听到卡萨丁的话语,马尔扎哈犹豫了一下。 “这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战胜的生物,更别说控制他们了。”卡萨丁说道。马尔扎哈看了看那被卡兹克的镰刀割开的伤口,那伤口已经开始渗出紫色的液体,看来是被虚空力污染了,他也无心恋战了。 “嗯。。。”他不情愿地应了一句道。 两只激斗的生物把所有注意力都互相放在对方身上了,没有在意到这两名拥有虚空之力的人类离开。 卡兹克打了个滚,那是雷恩加尔重重的一脚,直接将他踹翻在了石头上,他缓缓地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体,一个扑腾飞到了雷恩加尔的后面。 雷恩加尔一个快速地转身,锋利的刀尖便直取卡兹克的头颅。 见雷恩加尔如此迅速的反应,卡兹克打退了原先进攻的想法,他转而收回镰刀,一个俯身避过了锋芒,随后他提起脚,挡住了雷恩加尔发起的那狠狠的一脚,雷恩加尔情绪高涨,他按住了卡兹克,用锋利的爪子疯狂地在卡兹克的身上撕扯着。 任凭卡兹克如何挣扎如何反击,雷恩加尔却发了疯似的使劲撕扯着卡兹克的血肉,卡兹克也不断地在回击着,两人互相攻击着对方。直到雷恩加尔身上多了几十道大小不一的镰刀口子,他才停止了撕扯,向后方跳去。 “感到痛了嘛?”卡兹克抖擞着那被撕得支离破碎的身体,缓缓地站了起来,他不是在哀叫,而是在嘲笑! 雷恩加尔看了看,那家伙,竟然在慢慢地自愈。 “吼~~”但雷恩加尔看似不那么紧张的样子,他解开了缠在身上的带子,低吼了一声。一个瞬间跳到了卡兹克跟前,他挥刀就是一劈,完全不给卡兹克任何喘息的机会。 卡兹克撑着还未自愈完成的身体,硬是挡下了这一刀。 夕阳已经落下了一半之多,夜幕也渐渐降临。黑夜里,雷恩加尔的双眼就更加地敏锐了,但黑夜对于卡兹克也没多大影响。 那发光的眼睛袭过来了。 卡兹克挡住了那一击,却被雷恩加尔一声怒吼震飞,他摇晃了那被震得晕晕乎乎的脑袋,不料被雷恩加尔猛地扑倒。 又是一阵地面的撕扯战。 雷恩加尔疯狂地撕扯着血肉。这时,卡兹克双脚一发力,趁着雷恩加尔重心不稳,将那带满虚空之力的镰刀手划向了雷恩加尔的头颅。 “si~”雷恩加尔捂着那流血的左眼,一屁股瘫在了地上,卡兹克顺势跳开,消失在了雷恩加尔的实现中。 “在哪里。。。”雷恩加尔警惕地站了起来,他知道卡兹克就在附近徘徊着,等待着自己露出破绽。 “在哪里。。。”雷恩加尔左眼的血液流了下来,在脸庞上划过一道血痕。 “在哪里。。。”雷恩加尔进入了潜行状态。 “我感受到了。”身后卡兹克猛地飞了过来,雷恩加尔一个转身,早已充满怒意的他将弯刀直直地刺穿了卡兹克的身体! 卡兹克在雷恩加尔即将进入潜行的前一刻发动了全力的攻击,身体被刺穿的同时,他也反手将镰刀尖刺入了雷恩加尔的左眼中! 雷恩加尔愤怒地嘶吼着,因疼痛他的身体开始摇晃,他拔出了在卡兹克体内的弯刀,痛苦地捂着左眼。 身体在不断颤抖,他奋力地让自己保持冷静。 反观卡兹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弯刀插进去的瞬间,他感觉到了雷恩加尔体内那强大的怒意,附满了魔力的弯刀刺穿了他的胃道以及翅膀,甚至是需要好些天他才能自愈过来。 血液染红了雷恩加尔白色的鬃毛,他摇摇晃晃地走向了家乡的方向,那瓦罗兰最美丽的库莽古森林。 而卡兹克似乎也没有打斗的意思了,翅膀被刺穿的他甚至飞不起来了,他踉踉跄跄地走向了高山的方向,那没有橡树制约他的地方。 夕阳落山了,今夜的夜是如此宁静,即使风吹过那满是痕迹的地方。 螳螂怪,你将会是我的猎物! 是吗?那就来试试吧,说不准我才是猎人。。。 有一天我会打掉你的头颅!不值一提的生物! 有一天,我会把你吃掉,完完全全的,全部不剩。。。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崔斯特一行人回到了大本营。 说起大本营,其实是临时搭建在雇佣兵附近的帐篷而已。就在今晚,崔斯特便要与雇佣兵的首领谈话。 亚朋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大本营。 门被打开了,帐篷内是一名凶神恶煞的家伙,那就是雇佣兵的头头,活动于德玛西亚边缘的卡恩。 “关于今晚的谈判,崔斯特已经准备好了。”亚朋对着卡恩说道。 “嗯。。。”卡恩应了一声,继续审视着桌面上的地图,那是他的又一个新的计划。 “卡恩大人,你准备好了吗?”亚朋说道,他的语气始终是毕恭毕敬的。 “我需要准备吗?方圆百里都是老子的底盘。”他不屑地看了亚朋一眼,亚朋似乎在逃离他的目光,把头低了下来。 卡恩的手下还是挺多的,明的有上三千号人,暗地里就更加不知道隐藏着怎样的实力了,这也难怪亚朋一直是毕恭毕敬的。 “那,今晚我该怎么做?”亚朋问道。 “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吗?关键的时候摊牌,除非你想死。”卡恩说着,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只见他缓缓地走向兵器架,抽出了他最擅长的兵器,在手中敲打着。 “那你答应我的事情。。。”亚朋问,他想要开口,却又不敢开口。按照他们的约定,如果亚朋摊牌了,那就代表他会与卡恩一同除掉崔斯特的团队,并吞并所有赃款。 而且亚朋还会得到崔斯特团队四成的奖赏,并在卡恩麾下成为一个小头目。 “你是在质疑我的威信吗?”卡恩有些发怒,问道。 “不,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罢了,卡恩大人。”亚朋的声音有些颤抖道。 第0035章 命运:变节 “你竟然敢质疑我的权威!”卡恩走近了亚朋,巨斧在封闭的帐篷内显得格外巨大,亚朋向后退了退。 卡恩举起了巨斧。 “小的。。。不敢有这样的念头。”亚朋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的。卡恩没有答话,空中的巨斧径直地砸了下去,亚朋吓得闭上了眼睛。 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巨斧嵌在了他左边的泥土里。卡恩抽回巨斧,眼神更为地轻蔑了,他嘲笑着亚朋。 “崔斯特身边怎么会有你这种窝囊废呢?亚朋!”卡恩瞪大了眼睛,样子十分可怖,亚朋那脆弱的心已经要受不了了。 “但是我喜欢你这种人,哈哈哈。”卡恩转而笑了笑,亚朋这才松了口气。 “那。。。属下告退了。”他向卡恩鞠了个躬,退出了帐篷外。。。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盟历15年5月17日晚间。 这是一间简陋却又宽敞的双层木屋。崔斯特一伙到达了与雇佣兵预定的地方,所有人都安静地等待着。 格雷福斯坐在边上抽起了烟,他将那满满的一袋铂金币甩到了一旁,麻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还真是引人注目啊!真动听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阁楼传来,众人一看,是雇佣兵头子——卡恩。 随着雇佣兵头子的出现,整间屋子突然冒出了许许多多的雇佣兵,整个阁楼被挤得满满的。他们全部武装,将屋子团团围住。 “哟,原来我们这么受欢迎。”崔斯特有节奏地拍了拍手掌,看这阵仗,对方如他所料一般,不是来分赃的。 “你们来送金币的,当然受欢迎。”卡恩跳下了阁楼,示意手下们收起了武器。 “听说这次的收获不小嘛!竟然还有钻石。” “那得感谢富裕的德玛西亚。”崔斯特微微笑了笑,表面上看似平静的他,早已知道屋子里暗藏杀机。 “明事人说明白话,我就开门见山,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六成。”卡恩说。 雇佣兵的反叛和贪婪崔斯特是早有所闻,崔斯特早已准备好台词,从不抽烟的他,转过身跟格雷福斯拿了根雪茄,点燃了雪茄过后,他才开始慢吞吞地开口说话。 “根据书面协议,我们只是平分金币而已,协议中没有提及钻石,而且你要看清楚字眼,是平分。”崔斯特拿出协议纸,轻轻地按在了桌面上。 “看来是准备拿着财宝好好地去游玩一番了?要知道我也损失了十几个兄弟,要不是你们的失误让我山上的弟兄被端了,我也不用损失那么惨重。”卡恩的语气非常不爽,他将协议书揉成了一团。 “别说得你好像很委屈得样子,卡恩,你要是那么在乎那十几条虫子,你现在也不会有上百个人围在这里。”崔斯特故意用质疑的口气说。 “因为你的疏忽我损失了十几个人,现在要你们整个队伍偿命都还不够呢!”卡恩大声喊了起来,情绪也变得激动了起来。 “我只知道当我兄弟格雷福斯一人对抗三百正规军的时候,某些人龟缩在角落呢。”崔斯特这么一说,卡恩一时语塞找不到话来反驳。 “要是他出了事,你送给我一千条你的窝囊废我也觉得亏。”见卡恩没有回话,崔斯特继续说着,卡恩实在找不出话来辩解了,他只好吐了口唾沫到崔斯特的脚边。 “那我们的协议也不复存在了。”如崔斯特所想,他微微显露了恶毒的表情,将早被揉成一团的协议书扔进了旁边的篝火堆里,烧得精光。 “的确是不复存在了啊,谁让你们不厚道。”看来是避免不了流血了,崔斯特已经做好了展读的准备。 “既然你要违约的话。。。”卡恩露出了那两排如野兽般的牙齿,他缓缓地拔出了手里的剑,所有的雇佣兵便同步抽出了武器。 “协议不复存在了,我们要所有的财宝。”卡恩剑指崔斯特说。情况已经很明显了,但崔斯特不会任由贪婪的雇佣兵横行霸道。 “协议不复存在,你们一个金币也别想得到。”崔斯特理直气壮地念出了这句话,直接在气势压倒了卡恩。 “我可是损失了好些手下的,你识趣的话,把所有装备和财宝留下,我留你和你情人的命如何?”卡恩指着格雷福斯旁边站着的伊芙琳,无耻地笑了起来。 空气似乎凝固了,团队里的人都在估算着崔斯特会不会出卖他们,况且即便是按照卡恩的说法做了,也许所有人也难逃一死。 “如果我的回答是不呢?”崔斯特将手中的半截雪茄来回地踩了几下。 “那你就下地狱去吧。”站在团队最后面的亚朋突然抢话道,他站到了卡恩的身边,举起枪指着崔斯特,但他的目光始终不敢放在崔斯特的身上。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亚朋,只有崔斯特稳如泰山,似乎这一切早已经在他的预料当中。 “那你又要怎么办呢?”卡恩得意地笑着,他要看看被逼入绝境的崔斯特如何面对手下的背叛。 “你的牌,早已经被我看穿。”崔斯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微笑着甩开了一张扑克牌,随后掀开了他优雅的礼服,原来他全身绑满了海克斯生产的炸弹!看到炸弹,所有人的神经便紧张起来,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我告诉你,这当量足以炸掉整个山头。”崔斯特一脸严肃又似乎带点嘲笑的表情,对着变了脸色的卡恩说,其实他身上的炸弹只足以炸掉这间屋子而已。 “不只是他,还有老子!”格雷福斯脱掉了身上那脏脏的战衣,他的身上也满满地都是炸弹,一闪一闪的。 双方僵持了一会,见雇佣兵没有动手的意思,崔斯特摆摆手,大摇大摆地转身。手下们都背起了麻袋,得意地望着雇佣兵们。 “要不,送送我呗?”崔斯特回过头来对着卡恩风趣地做了个拉引信的动作。卡恩被吓呆了,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过来将自己的手紧紧地挽住。 即便卡恩要被崔斯特拉出门口了,在场的雇佣兵也没有敢有动作的。 在这种情况下,亚朋变得不知所措起来,格雷福斯经过他身边,给了他狠狠的他一脚。格雷福斯最恨这种背信弃义的人了,直到走出门口,他的目光都一直怒视着摔倒在地的亚朋。 崔斯特众人就这么平安无事地走出了大门。门口外,崔斯特拉着卡恩,扯起了闲话。 “我说,不是兄弟不照顾你。”卡恩还没回过神来,崔斯特拍了拍他肩膀。 “这两颗钻石,拿去花吧,你也辛苦了,还要犒劳手下们。”崔斯特边拉着卡恩边走边说,卡恩知道他是故意的,却只敢一个劲地点头,收下了那两颗钻石。 众人约莫走出了一百米,身后传来了一阵爆炸声,一时间火光冲天。卡恩转过身去,看着那火星四溅的屋子。 格雷福斯潇洒地甩掉了那被按得快要烂掉的遥控器,那是遥控亚朋身上炸弹的遥控器,崔斯特早已经算好了,所有的一切,他都算好了,卡恩这才猛然醒悟了一切。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他感觉背后突然一阵冰凉,一阵刺痛,他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是伊芙琳的一刀。 “走,动身皮尔特沃夫。”崔斯特情绪高昂地说道,他丢掉了身上的炸弹,与满载财宝的团队消失在夜幕当中。。。 第0036章 泰隆:夜 “小姐。”泰隆示意卡特琳娜躺进他刚用树枝铺设好的床。卡特琳娜躺了进去,没想到树枝铺成的床竟然这么舒服,换做在平时,大小姐脾气的她是根本睡不习惯的。 “原来你还会这个呀。”她露出意外的表情,对泰隆说。泰隆没有答她,他走向那树枝的尽头,靠在了树干上,两人就这么在粗壮的树枝上吹着晚风。 “我问你话,你要回答我呀!”卡特琳娜说。 “我只回答是否,若泰隆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泰隆回答,他的神情由始至终都只有漠然。他对任何人都是这个样子,但卡特琳娜就不是了,她很喜欢这个家族来的新成员,但他如果一直这样她可会受不了。 “我说,还有多久才到皮尔特沃夫呀,感觉好远。”卡特琳娜又坐起来,百无聊赖的她玩起了身旁鸟窝里的鸟蛋。 “按照我们的行军速度,还有大约三天左右。”泰隆一边擦拭着钢刀一边回答,这是杜·克卡奥下达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刺杀皮尔特沃夫的官员。大概是生活在危险的地底带来的习惯,亦或者是他想早点在杜·克卡奥面前证明自己,卡特琳娜休息的期间,他都在认真地做着备案工作。 “泰隆,我有点累,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卡特琳娜撒娇似地打断了泰隆的工作,她将鸟蛋放了回去。 “小姐若感觉不舒服,泰隆愿意立马就去采摘药物,我知道一些关于野药的知识。”泰隆依旧木讷地回答,这让卡特琳娜心里有点气愤。 “我这种病,吃什么药都好不了。”她露出了埋怨的表情。她的大小姐脾气又开始发作了。 “要是小姐出了问题,任务成功率就会降低。”泰隆一副难为情的样子。随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了纸笔准备写信。 “嗯,我还是捎信给将军说换人过来,然后送你回去休养吧。” “你。。。你是笨蛋吗?”卡特琳娜受不了了,她指着泰隆,把旁边的鸟儿惊醒了。 “小姐是嫌弃我吗?”泰隆依旧面无表情地说。看着眼前这英俊的脸庞,卡特琳娜是又气又爱的心情,她想到一个方法,于是她坐了回去。 “我生病是因为冷。”卡特琳娜双手抱住身体,坐在树叶窝上摆出一副颤抖的样子。 “可是我感觉这天气有点热啊。”泰隆不解地说。 “你热就对了,嗯。。。你过来。”卡特琳娜勾了勾手指,泰隆便呆呆地凑了过去。 “你热我冷刚刚好,抱住我。”卡特琳娜说完,泰隆机械似地伸出了双手,抱住了卡特琳娜。 嗯。。。就是这感觉,卡特琳娜准备贪婪地享受这感觉,加上处于这高温的天气,她的身体很快就开始发烫了。 “抱紧点。”卡特琳娜闭上眼睛用娇气的声音呢喃道,谁知道泰隆松开了手。 “你,干嘛松开手。” “小姐,我感觉你比我还热。”泰隆说完,卡特琳娜只好无奈地望着他。 “你是因为看我碍眼,故意刁难我吗?如果小姐不喜欢我,我可以现在就离开克卡奥家族的。”泰隆低语,随后又拿出了钢刀擦拭了起来。 “你!”卡特琳娜终于气急败坏了。 “你这个笨蛋,在这里守一夜好了!白痴!”卡特琳娜生气地转过身。 “是!泰隆会整夜确保你的安全。”泰隆靠向树干,聚精会神地坐在那里。 “真是木头!”卡特琳娜不高兴地叨念。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夜越发地冷了起来,卡特琳娜冷得缩在了一团。泰隆在树下找了好些枯草,他靠近了卡特琳娜。 “小姐。”他用平常的声音说。他想知道卡特琳娜是否睡着了。 卡特琳娜没有答话,她和旁边的鸟儿一样,在窝里睡得死死的。只是身体觉得冷而自觉地缩了起来,他走过去将枯草盖在了她的身上。他认真地铺起了草来,确保枯草可以尽量让她温暖。 就在他铺草的时候,卡特琳娜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惊了下,看向了卡特琳娜。她正微笑着,似乎在做美梦一般。于是他轻轻地拨开了她的手。随后,他跳到了树下。 寂静的夜似乎只能听见虫子的鸣叫声,但除了这些声音之外,他早已察觉到了另外的声音——有人在跟踪他们。 他抽出了钢刀,动作是如此地安静。他举着刀,靠向了那个方向,就在不远处,敌人藏身的不远处。 在月光的照耀下,有花草树木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光一片暗一片,但不止有这些,片刻后,草原上多了几个缠斗的身影,身影悉数倒下了。由始至终,卡特琳娜没有被惊醒,树上的鸟儿也是。 地上只留下了两个影子,看起来像是两个人抱着一般。那是泰隆留下了跟踪者的性命,但现在他正将刀锋卡在了那名跟踪者的颈脖上。 “你们是谁,为什么跟踪我。”泰隆发话了,跟踪者斜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他觉得这样的风景还似乎要暖和一些。 眼看跟踪者不准备答话,泰隆从斗篷内摸出了好些如铁钉一般大小的锐器。 “你准备干什么?!”看到泰隆如此动作,跟踪者慌了。 “我听说人体有两百多根骨头。”泰隆故意说,对于他这种经常干行刺勾当的人来说,人体部位的各种要害,他都非常清楚。 “我能将这些东西嵌入你的每一根骨头,却不让你死,想试试吗?”此刻,他的声音让跟踪者不寒而栗。 “就算你用这种方法,也没用的,我们早已经有了契约。”跟踪者说完,泰隆能感受到他的害怕,但也清楚无论如何他都套不出话。 “那么。。。我只好。”泰隆说,他准备要杀掉跟踪者了,谁知眼前的跟踪者却开始变了模样,他意识到不对劲,松开手保持着与跟踪者的距离。 只见跟踪者的肉体开始消失,直到他的肉体消失殆尽,在地上留下了一副黑色的骨架。再放眼望去,所有的跟踪者的尸体都变成了一副黑色的骨架。 在确保安全后,泰隆走过去,他刚触碰到骨架,骨架便瞬间散开成了黑色的羽毛,落满了一地。他捡了起来,看了看。 “是乌鸦的羽毛。。。”他辨认出了羽毛,随后将羽毛收入了自己的口袋。 “会是谁?”他思索着,跳回了树上。看到依旧熟睡的卡特琳娜,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会守护好你的,卡特琳娜小姐。”他默念,又想起了对于杜·克卡奥的诺言。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斯维因站在窗台边,他抬头,看着天空中即将饱满的月亮。 他腾出了手指,计算着达克威尔归来的日期。这时候,鹰月进来了。看见在发呆的斯维因,他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鹰月大人,你。。。来了。”斯维因显然注意到了身后的鹰月,他回过头微微一笑。鹰月有些不自然,但他还是回予了一个微笑。 “斯维因大人。”鹰月坐在了桌子的旁边,斯维因的桌子,是用花岗岩打造的。在诺克萨斯,花岗岩很昂贵,斯维因的一切东西,其实都极其奢华。 鹰月倒起了红酒。 “不,今晚我不喝酒。”斯维因说,他在等手下的传书。鹰月听完后,有些惊讶。 斯维因竟然打起了卡特琳娜的主意!她可是杜·克卡奥的掌上明珠。但斯维因却笑笑,他解释道,只不过是让人去惊吓他们罢。泰隆肯定会将事情告诉杜·克卡奥的。 “那万一杜·克卡奥发怒了呢?”鹰月心里有些发凉,他无法想象斯维因竟然会打起盟友的主意,但斯维因只是想警告杜·克卡奥而已。毕竟能与他竞争元首一位的强力对手,就只有杜·克卡奥了。 天空中出现了一只信鸽,那是守夜人饲养的专用于传信的鸽子。 斯维因看了看传信,随后,他将他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鹰月。不知道鹰月是否能够理解斯维因的用意,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争夺元首一位的目标。 “那,我先告退了。”鹰月喝完红酒,悻悻地退出了门外。。。 第0037章 少年:训练 盟历15年5月20日早,德玛西亚皇室后山。 炎炎夏日下,盖伦、嘉文四世以及拉克丝高举着石块,他们汗流浃背地站在烈日下一动不动。这已经是少年们受训的第三天了。 “坚持住!”赵信对着盖伦吼道。盖伦看起来已经摇摇晃晃,而旁边的杰里柯和拉克丝虽然不断冒着热汗,却依旧坚持着。 “坚持住!你是男子汉,不能输给你妹妹!”盖伦想要放弃了,赵信从树荫下站了起来,呵斥着盖伦。 “我。。。我受不了了。”眼看着盖伦就要把石块放下,赵信一个踢腿,将盖伦的双手踢了回去。 没过多久,盖伦还是摇摇晃晃的,转眼间,他又想把石块放下来。赵信拍了拍盖伦的手臂,但盖伦毫不会意,他试着坚持,最后还是把石块放了下来。 “战场上,意志最坚强的士兵才可以活到最后,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话,还没打仗就已经认输!”赵信狠狠地训话,但盖伦只管着在地上喘粗气,完全没有将赵信的话语记在脑里。 “要是人人都像我这样的话,我觉得世界上也不会有什么战争。”休息片刻后,他不紧不慢地说了句,这下子可让赵信窝火了。 “你倒是有你的歪道理了!”赵信将盖伦提了起来,杰里柯在一旁也看得着急,谁也不知道赵信想要怎么惩罚盖伦。 “反正我不干了。。。太辛苦了。”盖伦说,神情满是委屈。 “你不接受耐力训练可以,给我起来,跟我对战!”赵信一把甩下了盖伦,他走到树下,甩了把长剑给盖伦,盖伦勉强接住了长剑,随后赵信自己从树上折了根树枝。 “你。。。要干嘛。。。”盖伦有点胆怯地问。 “砍我。”赵信用树枝指了指自己。 “啊?”盖伦有点不解,与其说是不解,倒不如说他是害怕吧。 “叫你砍我,尽管来。”赵信又示意盖伦道。 “来,大胆点,想象我欺负你妹妹过后,然后被你撞见了。” “这时候你手里正好有一把剑,我也有。”赵信指了指盖伦手里的长剑,又指了指自己的树枝。 “哥。。。”看赵信这样子逼迫盖伦,拉克丝有些不忍心了。毕竟盖伦从小就比较胆小,但是训练归训练,任何人都要听从赵信的。 “你。。。不准拿我妹妹开玩笑!”盖伦喊了一句,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对,这样就对了。”赵信看着双手握着长剑的盖伦说,但盖伦却迟迟不进攻。 “怎么了?剑都握不稳的小鬼,砍我!”赵信有点生气了,他不允许他的学生如此没有胆识。 “ha~~!”盖伦踉踉跄跄挥着剑就冲了上去,全程他都是闭着眼睛的。赵信轻松地躲过了盖伦的攻击,手中树枝往盖伦小腿一拍,盖伦便摔在了地上。 “我看你不仅剑拿不稳,你连走路都走不稳,你愿意当一个废物吗?!” “不要小看我!”盖伦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即使他体力消耗严重,即使他再胆小,他还是站了起来。 “呆在那里干什么!你的剑呢!”听赵信这么一说,盖伦走过去想要拾回他的剑,谁知赵信的树枝一拍,盖伦一疼,手缩了回去。 “你的右手手掌已经被我砍断,你只剩下左手了。”盖伦白了赵信一眼,他继续伸出右手想要拾剑,赵信又是狠狠地一打,比上次的力度还要大,直接将盖伦的右手背打出了条血印。 “加油啊,盖伦。”那举着石头的两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纷纷为盖伦暗中打气道。 “战场上,首要任务是确保人身安全,只有活着,才能尽可能地对地方进行攻击。”赵信说。 “另外,武器是你的第二生命,没有了武器的勇士,就已经是丢了半条命了,被打倒不要紧,重要的是,被打倒后,在保证人身安全的情况下,找机会重拾你的武器,这样你就等于重获新生了。”赵信拍了拍手中的树枝说。 盖伦又尝试着捡起长剑了,这次他用的是左手。就在他要接触的武器的瞬间,赵信的树枝又打了下去,盖伦手缩了一下,没被打着,随后他再伸手,快速捡起了武器,还挡住了赵信的一击。 随后,他又楞住了。 “还愣着干什么!砍我!”话音刚落,盖伦又冲了过来。 “我说了不准闭着眼睛攻击!”盖伦再次摔倒,当他起身回过神来时,赵信的树枝已经抵在了他的胸口前。 “你已经死了,盖伦。”赵信说道。 “所以,接下来你没午饭吃。”赵信示意另外两人放下石头,过来吃午餐。说是午饭,其实也就是一些野草和野果之类的东西。 拉克丝和杰里柯每人被分了两颗野菜和一颗野果,盖伦静静坐在那里,背对着他们独自郁闷。 赵信在树下大口大口地啃着野果。 “哥,吃点吧。”拉克丝递了个野果过去,一边看着赵信。 “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分配。”赵信假装没看见拉克丝的行为,把头别过了另一边。 “我不吃。”盖伦扭过身去。 “哥。”拉克丝又跟了过去。 “我不吃!”盖伦大声吼了起来,拉克丝这才躲回杰里柯的身边小口地吃了起来。 虽然赵信表面看起来对盖伦有点不满意,可是他的心里已经默默地喜欢上了这个倔强的小子了。他站了起来,递了个野果给盖伦。 “只能吃一个。” 盖伦呆望了赵信两秒,接过了赵信的野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好了,我们继续训练吧!” 赵信对着少年们说。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即使一个地方多么地繁荣,总缺不了贫民区的身影。 这个穷苦人唾弃但不得不依赖的地方,这个中产阶级厌恶的地方但忽略不了的地方,这个贵族想铲除却又能衬托他们高贵的地方——贫民区。也同样存在于瓦罗兰科技最发达的城市——皮尔特沃夫里头。 “姐,我好饿。”金克斯望着远方那高耸入云被人们称为“未来之光”建筑,眼里满是对社会名流的向往。在她旁边的,是一名有着粉红色长发,与金克斯同样娇小的蔚。 “金克斯,再忍忍吧,等会我就能弄吃的给你了。”蔚抚摸着金克斯那由蓝色长发绑成的辫子说。 每每黄昏的时候,面包店的师傅就会把一车一车卖不完的面包送去政府大楼处,去卖钱给皮城的政府用以生物发电——瓦罗兰大陆皮尔特沃夫唯一掌握的高端发电技术。 这时候,蔚就会利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潜入车底将里头的东西逃出来,运气好的话,会得到今天卖不完的新鲜面包,即使看起来有点脏;运气不好的话,只能得到一些食物的残渣,亦或是被毒打一顿,为了填饱肚子,她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来了,乖,金克斯你在这里等着。”又是这个时间,师傅们推着一架架巨大的马车从大街上经过,蔚起身从小巷子直奔过去。 她躲在了大街上那足以遮住她的垃圾桶后,推车慢慢过来了。 她一个翻滚,滚入了车底,这次却没像往常一样顺利,由于她停下来的方位不好,车轮轧到了她的手掌,她猛地抽了出来,整个手掌已经充满了淤血。 面包师傅感觉到手推车的异动,他往下看了看,蔚忍住了疼痛没有叫喊出来,才不至于被发现。 夜幕渐渐降临了,金克斯躲在小巷子的墙角边,偷偷地抹起了眼泪来。 “嗨,金克斯。”听到是姐姐的声音,金克丝赶忙忍住了眼泪,她抬头,看到了一个浑身是灰尘的蔚,而且她递给自己面包的右手,已经肿得看起来都觉得难受了。 “快吃吧。”蔚拿了满满的一袋食物,说道。金克斯接过面包,她看了看蔚的袋子,里面的食物,简直就是人们吃剩后的大杂烩,她抢过了蔚的袋子,丢得远远的。 “金克斯,你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蔚有些情绪失控,但她转头,换来的是金克斯半块面包。 “你吃吧。”蔚将金克斯的手推了回去,但金克斯执意要分给蔚一半。 “给了我你会吃不饱你知道吗?以后别再做这种事情,不然咱俩都吃不饱。”蔚假装生气地说道,其实心里还是蛮感动的。 金克斯就这样小口地吃了起来,整个过程蔚都看着其他地方,她不断地吞着口水,直到金克斯吃完。 “饱了吗?”蔚问道。 “嗯。。。”金克斯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找艾克他们吧,从他下午离开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在另外一个基地。”蔚站起来说道。 “蔚~~~救命啊~~~蔚~~~”金克斯刚要站起来,另一条巷子传来了艾克的声音。 “艾克这个小子,又被谁抓住了。”蔚一脸无奈,但没有多余的神情,她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 直到声音越来越近,艾克终于露脸了,蔚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她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快跑!金克斯!”蔚拉着金克斯拔腿就跑。 第0038章 泰隆:初逛皮城 经过了几天的日夜兼程,泰隆和卡特琳娜终于到了皮尔特沃夫了,由于诺克萨斯与皮尔特沃夫的关系,两人也只能乔装打扮了。他们草草地找了旅馆住了下来。 房间里,卡特琳娜直接躺在了床上,紧张了好几天终于放松下来了。泰隆坐在凳子上,看似警惕,实则是有点紧张。 “没想到皮城的旅馆这么舒服。”卡特琳娜感叹了句,但泰隆只是坐在桌子上擦拭着他的钢刀。 “我说,泰隆,这几天你已经把你的刀擦了好几十遍了,就算刀不亮,布总该被磨亮了吧?”卡特琳娜看着泰隆,有些不解。 “小姐,这是泰隆的信仰。”泰隆凝视着杜·克卡奥送给他的诺克萨斯钢刀。卡特琳娜从床边爬了起来,走到了窗边,看着远方那将要落下的太阳。 “看那彩霞,好美丽啊。”她穿着彩裙,在窗边说。 “诺克萨斯怎么就没有这么迷人的风景呢?”卡特琳娜又补充了句,这景色让她感觉,在诺克萨斯,人们只追求权贵,却好像忽视了身边美好的东西。 泰隆抬头看了看卡特琳娜一眼,眼前的她,竟是那么地迷人。卡特琳娜恰巧转过头来,两人凝视了两秒。 “嗯哼。”卡特琳娜俏皮地笑了一声。 “想起刚刚你还说要分房住,而且还那个样子。。。”卡特琳娜开始笑了起来。 “噢。”泰隆应了一声,他想起刚刚的情形,确实够尴尬的。的确,哪有人憋着脸支支吾吾跟旅馆老板说分房住的,要不是卡特琳娜抢说了句,估计泰隆要憋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了。 “泰隆,过来看看皮城的落日吧,等下次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要隔多久了。”卡特琳娜说完,泰隆放下刀,缓缓地走了过去,两人凝望着远方的“未来之光”被斜阳照得绚丽多彩。 “你看那‘希望之光’,诺克萨斯可没有这么高大又晶莹剔透的建筑呢。”卡特琳娜指着令一栋高大的建筑,另一只手顺势搭在了泰隆的肩膀上。 关于皮尔特沃夫的标志性建筑,有三座最出名的大厦,那是所有旅行者到来都必须会去观摩的景观。 三座大厦的名字,依次是“希望之光”、“科技之光”、与“未来之光”。 其中,“希望之光”是诺克萨斯最漂亮的大厦之一,全高666米,于盟历元年建成。全瓦罗兰再也没有像“希望之光”如此璀璨夺目的大楼一般,如钻石般闪耀。 当时符文大战后的皮尔特沃夫,在科技方面进一步取得重大突破。皮城人认为,科技的到来将撼动魔法的地位,认为科技能够带领皮尔特沃夫崛起。 他们利用当时的科技知识,动用不到1年的时间,修成了当时瓦罗兰大陆最高的大楼,谨以此代表皮尔特沃夫的崛起。 说起“科技之光”,那是皮尔特沃夫在盟历8年的时候取得的又一次重大突破。皮尔特沃夫引领了一场关于核能的科技革命。连带着这次革命,皮尔特沃夫制造出了瓦罗兰的第一辆汽车,第一条列车,第一架飞机与第一个核能发电站。 “科技之光”全高777米,取代了“希望之光”成为了瓦罗兰大陆最高的楼。 而“未来之光”,全高888米,建成于盟历12年。 谈起“未来之光”,皮尔特沃夫的人总是满脸的骄傲。那是代表着他们第二次科技革命的出现,也代表着他们对皮城未来充满着信心。 当然,“未来之光”也取代了“科技之光”,成为了瓦罗兰最高的摩天大楼。 房间里。 泰隆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样子,虽然认识卡特琳娜不久,但是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和地道里所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真实,她直率,她像男孩,却有女孩的美好。 “小姐。” “嗯?”卡特琳娜愉悦地应了一声,她转过头去,两人的脸第一次如此接近。像是感觉来了一般。 “小姐,我肚子有些饿了。”泰隆突然来了一句,把卡特琳娜的气氛都给破坏了。卡特琳娜表面怔了下,心里在默念着泰隆是个笨蛋,爱情里的笨蛋。 “那我们就出去逛一逛皮尔特沃夫的美食吧。”卡特琳娜转身走向门口,顺势拉住了泰隆的手。 泰隆有些抗拒,下意识地松开了下。 “怎么?”卡特琳娜转过头来问道。 “没。。。没事。”泰隆回答。 “我跟你说,来到皮尔特沃夫,我们要像情侣一样才不会让别人发现。”卡特琳娜理所当然地说着,又牵回了泰隆的手。 “你不习惯穿礼服,我也不习惯穿裙子,为了父亲给的任务,就陪我演演情侣吧。”卡特琳娜见泰隆没有反应,语气中像是带点哀求。 “嗯。。。”泰隆呆呆地点了点头,牵紧了卡特琳娜的手。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卡特琳娜与泰隆挽着手,两人乔装成皮城的中产阶级,手挽着手,走在大街上。 皮尔特沃夫的街,如那永远灿烂的太阳一般,永远不会暗下来。这大概是卡特琳娜见到过最繁华的夜市街景了。 繁华的道路,明亮的夜晚,上层社会的夜生活刚开始,下层社会的求生道也刚开始,大街满是密密麻麻的人,出售着各种各样的有趣的东西,这些东西都跟科技有关,要是在诺克萨斯,可没有这么新奇好玩的东西。 琳琅满目的商品,卡特琳娜看得入了迷,但泰隆却心不在焉,被跟踪那晚的事情他一直没有跟卡特琳娜说。 “泰隆,快看那,好有趣。”卡特琳娜指了指那能将文字映射在墙上的仪器说道。 “小姐,在外头请叫我杰西,你要记住,你叫露丝。”泰隆严肃地说,他的眼里只有任务,他可不想进行暗杀任务的期间被人记住真实姓名。 “你真的好无趣,木头。”卡特琳娜嘟了嘟嘴,皮城的一切对她来说实在是非常地新奇,但显然是泰隆破坏了她的兴致。 “泰隆,你看那。”卡特琳娜又指向了另外一个摊位,摊主正在玩弄着类似激光的仪器,有趣的是,发射的激光还可以在空中扭曲。 “小姐,你又把我的话忘记了。”泰隆小声地提醒道。 “任务,你眼里只有任务!”这次卡特琳娜真的生气了,她甩开了泰隆的手,自己走在一边。 泰隆也没多大反应,两人隔在一条马路,平行地走着。大概走了十多分钟,小巷里两个女孩冲了出来,看起来一大一小,两人直接撞上了卡特琳娜,紧接着钻进了马路对面的小巷子里。 卡特琳娜刚要埋怨,又一个银发黑肤色的少年从巷子里冲了出来,他撞上了卡特琳娜。 “你。”卡特琳娜拉住那少年,没想到那少年粗鲁地甩开了她。 “别挡路。”少年连头也不会,顺带喊了句。卡特琳娜简直是气疯了,在诺克萨斯哪里有人敢这样对她,还没等她发飙,巷子里又出现了混乱的脚步声。 泰隆隐约感觉到了危险,他听得出金属的声音,远远地就能听见,他一转身,疾行跑向了卡特琳娜。 “小姐。”他抱住了卡特琳娜,在那群穿着黑色礼服的人群中来回穿梭。黑色礼服的家伙们跑远后,泰隆松开了卡特琳娜。才知道卡特琳娜一直惊喜地注视着他。 “你好酷。”她傻傻地笑了笑。 “那群人很危险。”泰隆的神情恢复了平静。 “皮城的人怎么这样,这样冲撞是很危险的。”卡特琳娜嘟囔道,因为泰隆的举动才让她暂时忘却了她的大小姐脾气。 “那群人明显是在追那几个少年。”泰隆说。 “我以为皮城的人都是很绅士的呢!”卡特琳娜低头看着路灯照射出来的光,显得有点失望。 “小姐,我想去树林边走走,你愿意陪我吗?” “当然!”卡特琳娜露出了笑容,继续挽着泰隆。 第0039章 罪犯:遇险 蔚拉着不明所以的金克斯在前头跑着,跟在后头是经常跟他们在一起的黑人银发少年,艾克。在后头的,则是皮尔特沃夫某黑帮的喽啰罢了,约莫有七八个人拿着武器追着艾克跑。 “艾克,你小子这次摊上什么好事了!”蔚一边拼了命地在熟悉的巷子穿越,一边回过头喊道。 “没事,不过是拿了点东西!”艾克一边跑,手里还拽着一个被甩得叮当作响的小袋子,那是趁黑帮成员们聚在一起赌博的时候,艾克趁他们不注意掳来的。 “你干什么把这些人引到我这里!害我带着金克斯也要到处跑!” “呼。。。我怎么知道,那个人看起来好像很笨蛋的样子,其。。。其实。。。”艾克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后头的黑帮分子加紧了脚步,万一停下来被抓住,只有被打死的份。 “你自己不小心不要把人引到我这里来。。。害人啊!”蔚有点生气,但是迅速的跑动已经让她上气不接下气了,身边的金克斯也已经很累的样子了。 “我。。。”艾克感觉有点愧疚,他还没有开口,突然感觉脚下一空,随后被掳进了拐角处的纸皮堆里。 “嘘。。。”眼前是满头大汗的蔚,艾克松了一口气,三人就这么静静地躲在里面默不作声,但隐约还能听到周围那七八个黑帮分子在寻找他们的声音。 蔚和金克斯躲在较里头,只有艾克能看到外边的情况,他探了探头,用眼睛谨慎地观察着四周。 “情况怎样啦!”蔚碰了碰艾克,轻声细语地问道。 “他们好像。。。走远了。”艾克依旧保持着观察的状态,他不敢确定追捕他的人是否走远了。三人就这么静静地躲着。 大约过了两分钟,艾克又观察了一遍,确定没有动静了,才拉着两姐妹从纸皮堆里爬了出来。 “哎,好险。”艾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看着眼前这爱惹麻烦的艾克,蔚先是一脸埋怨的表情,突然间却变得惊讶无比。 “怎么了?”艾克问,蔚的表情让他有点不明白意思,他转过头去,瞬间感到一阵痛意。几秒后,当他醒过神来,才发现一名黑帮分子已经在他的眼前。 艾克被打得头昏目眩,他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那黑帮分子手持铁管对着艾克就是一棍,所幸艾克手脚灵活,他一个翻身,躲开了那人的攻击,随后出脚将那名黑帮分子绊倒后,拔腿就跟上蔚。 “在那里!”那名倒下的黑帮分子捡起铁管,指着艾克逃跑的方向,其他的同伙便追了上去。 蔚带着金克斯穿出了巷子,一辆车子疾行过来,她抱起金克斯,以最快的速度横过大街,跑进了另一条巷子。 艾克也跑到大街上了,又一辆车疾行过来,艾克一个翻滚,从车底滚了过去。司机下车不断地咒骂,艾克没有理会,一头扎进了巷子里。 恰巧红灯了,疾行的车子停在了停止线后,黑帮分子们追着艾克一行人走进了巷子里。 “姐,我。。。咳咳咳。。。”金克斯停了下来,不断地咳嗽着。 “坚持一会,金克斯。”蔚着急地为金克斯打着气,毕竟后面追着的是黑帮分子,被他们抓住兴许要被打死的,但金克斯实在跑不动了。 艾克跟了上来,三个人就这么站着。 “怎。。。怎。。。呼。。。哈。。。么。。。了。。。呼。。。”艾克感觉快要跑不动了。 “金克斯跑不动了,快过来帮忙。”蔚说道,从她全身如下雨般的汗水,可以看出她很着急。 “我。。。呼。。。我也。。。跑不动了。”艾克擦了擦额头的汗,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砖头说。 “你这是要干什么,艾克,他们可是有可能有枪的。”蔚瞪大眼睛看着艾克说道,她打算就这么让他们毒打一顿,也许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我金币丢了,现在我还怕啥。”艾克一脸严肃,他望着这条狭窄的小巷,准备跟黑帮分子开干。 已经可以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了。 “那也不至于这样子,你这是找死啊,艾克。”听着那越来越近且又嘈杂的脚步声,蔚越来越着急了。 “你们不该跑到这里来,这是条死胡同。”艾克面带遗憾地说道。 “什么?”蔚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看着那群黑帮分子握着武器,走得越来越近。金克斯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可以看出她现在感觉很害怕,艾克则是紧紧握着手里的砖头,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准备了。 “小鬼头,偷东西偷到我们头上来了。”被偷钱的黑帮分子拍打着手中的武器不断靠近,其余人也都围了过来了,三岔的小巷就这么被七八个人围得满满的。 “还想着跟我们拼,告诉你,这次不是说说就算了的。”听黑帮分子这么说,蔚才明白艾克在他们手上偷钱已经不止一次了,她有些责怪地看了看艾克,艾克只是耸耸肩,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艾克,你怎么跑去偷。。。”蔚小声地责怪着艾克。 “别说话了,现在要想着怎么对付他们。”艾克回过头来说。 “你小子。。。活腻了!”一名看似是头目黑帮分子一脚将艾克踹得撞在了墙壁上,蔚与金克斯只是呆在一旁不说话。 “好。。。好疼。”艾克感觉到了后背无比的疼痛,他扶着后背,站了起来。 “你小子!”黑帮头子说,从他的发红的眼睛里可以看出那无比的愤怒。 “一个十几岁的小鬼头。。。”他转过头去,对着其他黑帮分子说。 “竟然三番四次在你们手里得逞!”他愤怒地喊道,右脚狠狠地将艾克踩在了墙壁边。随后,便是一阵毒打。 “这两个女孩,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黑帮头目将目光焦距在了金克斯两姐妹身上。两姐妹惊恐地抱在一起,金克斯年龄比较小,被吓傻了的她将头埋在了蔚的胸前。 “你。。。你要对我妹妹做什么!”危急时刻,蔚的心里只有妹妹,她紧紧抱住了金克斯,向后退了退。 “不。。。也许能为社团做贡献。”黑帮头目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艾克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黑帮头目的腿。 “钱是我偷的,她们完全不知情。”艾克像是在乞求一般,却换来了黑帮头目狠狠的一巴掌。 “你小子还跟我谈条件?” “不,真的不关他们事,我不认识她们。”艾克说。黑帮头目甩开了艾克,他走近两姐妹,将蔚用力地扯了出来。 “这小脸,嗯。。。真的不错。”头目挑逗性地摸了摸蔚的脸蛋,故意对着艾克说道。 “不,不要这样子,我真的不认识他们,不关她们的事!”见黑帮分子如此行为,艾克真的急了。 “不认识她们,你犯得着那么激动,估计今晚又是不眠之夜了!”他转过头对着坏笑的手下们说道。 “小子,她们跟我们回去,放了你如何?”看着黑帮头目脸带坏意,他用力地摇了摇头。 “那这样子如何?”头目快速走向艾克,从兜里摸了把枪,慢悠悠地装起了消音器。 那消音器与枪口转动摩擦的声音,大概是艾克听过最接近死神的声音了,他直接吓得呆住,直到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他才回过神来。 “不。”他心里不断呼喊着,但是却吓得发不出声音来。 第0040章 泰隆:遇险 “今晚的微风还真是舒服。”赵信坐在宫殿的阶梯上说道。瓦罗兰很少有这样的夜晚,清风、明月、星影、自由。至少是对赵信来说。 在他旁边的,是训练了一天的盖伦,杰里柯以及拉克丝。 “我说盖伦,男子汉是不可以这么胆小的。”赵信举起了酒葫芦,喝了口酒。 “嗯。。。我已经在努力了。”盖伦躺在杰里柯的大腿望着明月说道,连续了几天的高强度训练已经让他很疲惫了。 “你有没有想过,等你成年了,你要在德玛西亚做什么?”赵信问。 “不知道呢,我只想保护我妹妹。”盖伦说完,侧头望了望盘坐在一旁那美丽的金发少女。 “这个不算。”赵信又惬意地喝了口酒。 “那要怎么样才算呢?”盖伦问了问,在他心里只有妹妹是最重要的,即使天生软弱,但涉及到妹妹的一切事情,他也会像个男子汉一样绝不含糊。 “你妹妹肯定想看你实现梦想的那一天。”赵信扭头看向了拉克丝,拉克丝只会心地笑了笑。 “噢,是吗?杰里柯你怎么认为。”盖伦拍了拍那发呆的杰里柯说道。 “我想成为德玛西亚的君主。”杰里柯说。“这就是梦想,很好。”赵信给了个大拇指赞道。 “可是按照顺位,我算是父王的三儿子,前面还有两个不争气的哥哥。”杰里柯低下了头,似乎有所想法。 “假如他们当上了国王,德玛西亚也许就会敌不过诺克萨斯了。”杰里柯握紧了拳头。 “似乎你跟你的两个兄长不怎么好?”赵信试探性地问了问。 “身为长子,他们竟然在德玛西亚横行霸道,我看不惯。” “是的,皇子殿下是德玛西亚最努力的皇子。”拉克丝补充了句,在她的心中,杰里柯是德玛西亚最为上进的贵族了。 “杰里柯的马术很好,枪术也是德邦学院里最好的。”盖伦也补充了句。 “噢?那我就要更好地训练你了。”赵信心里默默地打量了下嘉文。 “想要成为叱咤风云的霸主。。。我还差很远,每天我都会对着德玛西亚·嘉文(德玛西亚创始)的铜像激励自己。”杰里柯说道。 “嗯。”赵信应了句。 “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会辅佐我吗?赵信大哥。”杰里柯扭头问了问赵信,他的眼睛,是如此的真诚。 “但愿。”赵信笑了笑,十几岁的少年有如此的觉悟,让赵信感觉就像是年轻的自己一般。 “那你呢?盖伦。”赵信又回到了那个话题。 “嗯。。。如果杰里柯想要当国王,那我就是国王的利剑。”盖伦傻傻地笑了笑。 “国王的利剑?是指什么?”赵信问道。 “那德玛西亚之力,辅佐先帝打下江山的兄弟。”盖伦指了指德玛西亚·嘉文旁边的铜像说道。 “嗯,杰里柯刚认识我们的时候经常对我们说的,德玛西亚的兄弟,那无名的战士为了胜利献身了,至今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拉克丝说。 “他从来不透露他的名字,只是默默地站在德玛西亚的背后,直到牺牲。”杰里柯看着那铜像,语气里满是敬佩之情。 “那我将会是那德玛西亚之力。”盖伦说。 “哥,德玛西亚之力可不是你这傻乎乎的家伙能当的。”拉克丝捂着嘴笑了笑。 “你竟然看不起你哥!”盖伦从杰里柯的腿上爬了起来,追着拉克丝打闹了起来。 “殿下。”赵信递了酒葫芦过去,杰里柯接过酒葫芦,喝了两口,随后递回给了赵信。 “我说,你也喝口吧。”赵信拉住了正在打闹的盖伦说道。 “我。。。我不会喝酒。”盖伦神情有点尴尬地说。 “我父母从小就不让我碰酒。” “你知道吗?”赵信拉着盖伦坐在了他旁边,拉克丝也围着赵信坐了下来。 “在东方,我们一起喝了酒,就是兄弟。”盖伦半信半疑地接过了酒瓶。 “为了未来的杰里柯陛下,喝了它。”赵信鼓励道。 盖伦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这烈酒对他来说太难喝了,但是他心里还是把杰里柯当回事的。 “er。。。”他用奇怪的表情打了个嗝。 “怎样,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赵信说。 “我和杰里柯本来就是兄弟。”盖伦哈哈大笑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多出一个兄弟咯?”赵信故意问。 “不,兄弟!噢不,大哥!”盖伦伸出了他的手,杰里柯和赵信也将手伸了出来。 “敬未来的德邦国王,敬未来的德邦之力,兄弟!”拉克丝也搭了只手过来。 “兄弟!”四人齐声喊道。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夜,静悄悄的。泰隆站在树林边,望着天空,似乎在深思。 “想什么呢?泰隆。” “没事。”泰隆摇摇头说道。 “还不太习惯吗?”卡特琳娜问道。 “不。”泰隆又摇了摇头。 “我很感谢你父亲。” “我父亲怎么了?就一个傻乎乎的老男人。”卡特琳娜说道。 “而且还经常没时间陪我。”谈及父亲,卡特琳娜撅起了嘴。 卡特琳娜的父亲,是诺克萨斯政局的最高层,是军部最高统帅。 关于诺克萨斯的军统构造,五大元首拥有自己的部队,每一个部队各司其职。但这些部队,算是诺克萨斯的特种部队,他们有独立的编制与称号。 军部所统帅,不但是自己的部队,还包括城防四周的正规军,而正规军的编制是普通编制,是大规模编制,所以诺克萨斯掌握最大兵权的人,非杜·克卡奥莫属。 至于杜·克卡奥坐上这个位置的原因,是因为他18岁的时候就从军了,他在诺克萨斯立下的汗马功劳,获得的无数的奖章,至今还没有一个诺邦人可以超越他。 但,在卡特琳娜的眼里,他只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甚至在小时候,卡特琳娜母亲去世的时候,杜·克卡奥甚至在外面带兵打仗,直到妻子去世了两个多月,杜·克卡奥才知悉这个消息。在参加妻子的葬礼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在妻子去世之后,他常年在外执政,卡特琳娜的童年,几乎是同妹妹一同长大的。 “你父亲,其实他很忙的,你没接触过诺邦的底层社会,你不懂。”卡特琳娜给泰隆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一般。 “男人为什么总说女人这不懂那不懂的,我也是有15岁的了。”听泰隆这么一说,卡特琳娜争强的毛病又犯了。 “15岁,其实也只是个小姑娘而已。” “你不也只有16岁吗?凭什么你什么都比我懂很多的样子。” “就凭我比你大。”泰隆说着,靠近了卡特琳娜。面对泰隆的突然接近,卡特琳娜反倒有些紧张了。 “你,你要干什么。”她有点不知所措地问道,泰隆却没有答话。他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抚摸着卡特琳娜的红发,随后双手将她慢慢拥入怀里。 “泰。。。” “你到底想干什么?”卡特琳娜想要说话,但看着月光下他那英俊的脸庞,她竟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泰隆将卡特琳娜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两人就这么在树林边依偎着。 “终于出手了。”泰隆心里默念。他抱着卡特琳娜转了180度,躲过了几支暗器,右手快速抽出裤边的军刀,挡下了一支剧毒的暗器。 卡特琳娜被眼前发生的情况惊呆了,但她也很快就回过了神。 “这。。。”她抽出了武器,警惕地看着四周。微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响,随后发出了一阵嘈杂声,不下十个蒙面人从树林里窜了出来。 “休想动小姐一根汗毛。”泰隆说。 第0041章 罪犯:获救 艾克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即使身体因为恐惧不断颤抖着,但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来吧。。。”他心里默念道。 “1。” “2。” “3。” “4。” “。。。。。。”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心里默默地数数,也许是想知道自己还能活多少秒。 “ka!” “ka!ka!ka!”头目使劲地按了按扳机,子弹却发不出来。 “怎么回事?”他拆出了弹夹一看,才发现是空的! “这怎么可能!”他惊讶地喊道。 “明明今晚出门的时候装满了。。。” “是子弹对不?”后头响起了一个声音。 众人望去,是一名穿着嘻哈衣服,身上满是刺青的官员,在他的右臂还有一个显眼的刺身:大写字母“c” “是。。。是。。。”一名黑帮成员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 “是罪犯c!是罪犯c!”那名成员像疯了一般喊道,其他人也都惊讶地目瞪口呆。 “不想死的话,赶快滚。”克莱曼轻轻地说了句,其他人都将武器收了起来,包括那名黑帮头目。 他们都清楚头目的弹夹是被克莱曼换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克莱曼发怒的时候是很恐怖的,这在皮城各界都流传着许多非常恐怖的传说。 他们管这叫“克莱曼传说”,也有的叫“candytime”,意为糖果时光,原因是他非常喜欢吃着糖果干那些毛骨悚然的事情。 “还舍不得这里吗?”克莱曼看着呆住的头目,从兜里摸出了糖果。 他慢慢撕开糖果的包装,优哉游哉地丢入了嘴里,头目吓得魂都没了,他将手枪一丢,领着手下快速地跑出了巷子。 “我叫克莱曼,跟我走吧。”克莱曼扶起了艾克。 “可是阿尤纳。。。还在等我们。。。”艾克张着发肿的眼皮有气无力地站了起来。 “你朋友在我这里,你回基地是找不到他的了。”克莱曼说道。 “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站在旁边的蔚插了一句。 “小姑娘,这可不是对救命恩人说话的态度哦。”克莱曼风趣地摇了摇手指。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坏人。”看着被打得半死的艾克,蔚只想赶快帮他包扎伤口,况且出现了这么一个陌生人,让她的心情更加地焦急了。 “我是坏人,皮尔特沃夫的人都这么说我。”克莱曼指了指右臂上大大的“c”字母说道。 “你是。。。罪犯c?”艾克问。 “不要跟他走,艾克!”蔚焦急地喊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克莱曼故意耸了耸肩。 “反正你们的朋友。。。不在那个被你们叫做‘弹药库’的地方了。”听到了克莱曼讲出他们基地的名字,艾克反而显得有点着急了。 “你把。。。阿尤纳怎样了?”艾克问。 “不知道。”克莱曼神秘地笑了笑,转身就开始走路。 艾克追了上去,蔚犹豫了下,领着金克斯,也追了上去。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伯纳姆·达克威尔带着战败的消息回到诺克萨斯了。 今夜,诺克萨斯最高会议临时紧急召开,斯维因提出了弹劾达克威尔最高元首一职的议案。 其中杜·克卡奥弃权,其余三个最高领导都投了赞成票,加上议会四百余票的通过票,最终斯维因成功弹劾达克威尔,诺克萨斯进入了竞选元首一位的政治改革之道。 会议结束后一小时,元首大殿内。 达克威尔耷拉着头,默默地抽着雪茄坐在那即将要失去的元首晶座上,如失败者一般。 外头悄悄透露着杀机,他知道,斯维因亲自过来收拾他了。 “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乌鸦。”他呼出了一口烟雾,面无表情。眼前飘过一根乌鸦羽毛,渐渐幻化成人形,正是斯维因。接着,几百名守夜者军团的精锐从四面八方的出口堵了进来。 “我没想到你这只小小的乌鸦竟然这么有能耐。”达克威尔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无奈,又似乎带着愤怒。 “人之将死,告诉你一声又何妨。”斯维因低沉地笑了起来,每一声都在锥心刺骨地嘲讽着达克威尔一般。 “你有能耐将锐雯和赛恩从我身边支开,更有能耐将我的晶殿十二骑士支开,你为何不在半路上杀了我?”达克威尔问。斯维因却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是耐人寻味般地望着他。 “难道,我的手下让你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斯维因说,他指的是达克威尔回来的时候,半路上所派遣的刺客。 “你在诺克萨斯还不能一手独大,你惧怕长老会,你惧怕杜·克卡奥对不对!?”达克威尔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质问着斯维因。 “看来你早就注意到这些细节了。”斯维因说。 “今晚的议会我早就知道有猫腻了,从党卫军出身的议员名字依旧,只是面孔换了,你真的好大能耐!乌鸦,从竞技场事件开始,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该做。”达克威尔说,这的确让斯维因惊讶了一番,没想到他如此周密的计划还是被达克威尔猜到一些了。 “不怕告诉你吧,竞技场的德玛西亚的人是我故意放进来的,为的就是让你和鹰月和乐芙兰的矛盾加剧,你既然觉得有问题,但你还是做了,总之你已经输了。”斯维因用拐杖敲击了地面两下,所有的守夜者都将手中的刀剑抽了出来。 “这里离帝国议会大厦的距离。。。你就不怕我们在这里打斗的动静传了出去?”两人都明白,像他们这种拥有自然魔法元素的魔灵体还有能吸收融合符文力的符文体——双生体打起战斗来,即使在远处的人都能感觉得到,更别说只隔了一个山头的帝国议会大厦了。 “我不会告诉你,议会进行的时候,我已经安排人在这里布下了阻挡魔法气息的结界了,别妄想逃出去,元首大人。”斯维因发出了鸦叫一般的声音。只有在他准备杀掉强大的对手之前,他才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今晚坐在这里,就没想到要逃跑。”达克威尔说完,抽出了他那把由注满魔力的黑曜石而铸成的指挥之剑。他高举指挥之剑,大殿四侧的楼梯拥出一排排穿着黑甲的士兵,那是党卫军的精锐! “今晚要死在这里的是你!乌鸦!”达克威尔怒目圆瞪着斯维因说道。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还过两天就要到达福斯特小镇了。。。 格雷福斯喝得醉醺醺地,他独自走在郊外的小路上。是的,他跑去偏远的村庄喝酒去了,毕竟,德玛西亚的悬赏令出来之后,许多周边的国家表示配合德邦缉拿嫌犯。为了避免风头,崔斯特一行人在郊区歇息。 一路上,格雷福斯东倒西歪,要不是在路上做了记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呢。 “老子可。。。没有刮胡子。。。的闲工夫!”他指着月亮,吞吞吐吐地说道。 “老子。。。哎呀!”他摔了一跤,脚磕到了杂草里的石头。石头不大不小,露出的尖锐的部分刚好被格雷福斯撞上了。 “老子,怎么那么倒霉。。。”手脚上的伤口还没痊愈,还撞上了石头把膝盖给磕了,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准备跨入凌晨,格雷福斯跪倒在地上,醉得不知所措。 “老子。。。爬也要爬回去。。。”他嘀嘀咕咕地说着些醉话,抬起头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立马爬了起来! 第0042章 泰隆:初露身手 “泰隆。。。”卡特琳娜的语气略微有些紧张,也许这是她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个敌人。换作是哪一个十五岁上下的少女,也会害怕的。 即使卡特琳娜双手紧握军刀,泰隆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害怕,于是他靠了过去,贴紧了卡特琳娜的背部。 “紧靠着我,敌人来袭的时候互相掩护对方的后背,这是一种战术。”泰隆说。 “嗯。。。”卡特琳娜勉强应了一句。两人就这么与刺客们对峙着,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们了,也不知道你们是谁。”见敌人迟迟不肯动手,泰隆开始发话了。 望着黑夜中那十数把发着寒光的匕首,他将礼服松了松。 “但只要是我泰隆的对手。。。就会尝到喉咙被割开的滋味。”他双眼凝视着这一切,将目标对准了将要发动进攻的那个敌人。 卡特琳娜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泰隆,眼前的这个泰隆,和那个平时温文尔雅的泰隆有着天差地别。最重要的是,他让她觉得安心了许多。 敌人进攻了,一道寒光袭了过来,紧接着一晃窜进了树林。 又一道寒光杀向了卡特琳娜。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反观泰隆,面对七八个敌人试探性的车轮战,他不仅游刃有余,而且还挡下了让卡特琳娜不知所措的袭击。 “不要慌,刀锋会被月光照得发亮,看刀锋而不是看人。”泰隆在卡特琳娜耳边细声说。卡特琳娜擦了擦额头边的冷汗,她明白要是她有任何失误,他们两个都有可能死在这里。 又一个敌人袭了过来,这次她看准了。 “避开那发亮的钢刀,然后。。。”她砍翻了一名敌人。她有点高兴,想回过头得到泰隆的肯定,却没想到泰隆一转身踢开了自己。 踢开卡特琳娜后,泰隆却中了一刀。他忍着痛,一把抓住那名刺客,将他的喉咙割了一个大口子。 又一人杀来,泰隆抓住这还在抽搐的刺客挡住了那名发动进攻的刺客,随后用手中比较长的那把钢刀捅穿了两人,血顿时溅满了身上。 他丢下两具尸体,站在那里与暂缓了进攻的敌人对峙着。卡特琳娜缓缓地爬起来,泰隆那对战时坚定的眼神,实在是让她刮目相看。 “还有没有人。”尽管伤口还在流血,但泰隆的气势依旧逼人。 刺客们退却着,紧接着又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他们保持着阵型一次袭向泰隆,接连不断的攻击让泰隆只能勉强招架。 当泰隆抵挡了连番的攻击后,他才猛然醒悟。 敌人的目标是卡特小姐!他猛地回过头去,三名敌人围住了卡特琳娜。 “糟了。”他想冲过去,但任凭他怎么努力,都突破不了敌人的包围。 卡特琳娜望着向她逼近的刺客,她向后退着。 “也才就这么三人,我不可能。。。”她将地上的武器用脚踢了起来,握在手里。 三人见状,都冲了上去。又是一阵钢铁与人体飞舞摩擦的声音,四人就这么扭斗进了树林里。 “小姐。。。”卡特琳娜突然不见,泰隆的心里是如此地焦急,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要是卡特琳娜出了事,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又是一名敌人挡在前面,泰隆一个侧身闪开,一脚将那敌人踹得连武器都拿不稳了,泰隆冷冷地补了一刀。 不管背后的敌人怎么追赶他,他也奋不顾身地冲向了卡特琳娜最后出现的方向。一阵钢铁的声音渐渐响起,那必定是卡特琳娜还在缠斗了。 他松了一口气。左手已经不能作战了,敌人下了毒在兵器上。 “真是卑鄙无耻的家伙。”泰隆冷冷地笑了笑,这是他生气的方式。但是刺客们可不会知道那么多,他们依旧带满杀意地冲向泰隆。 “我要让你们知道斩草除根的滋味!”刀锋摩擦的声音替代了他的话语。几名刺客只看见寒光一闪,再听见锋芒声时,便已尽数被割喉。 血液沾满了泰隆手中那锋利的诺克萨斯钢刀,他杀出了感觉,再回头,又几名刺客尽数被割喉。 “渣滓,血液的味道很不错吧?”那笑容,阴冷无比。所有的敌人都被泰隆干掉了,因为战斗时的极度兴奋,泰隆身上受了几处伤他却没感觉。 他跑向了树林里,想要寻找卡特琳娜。战斗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试着追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声音越发地大声了,确信就是在前面了。 他做好了准备,然后一个箭步。 “你们也下地狱去吧,蠢材。”他口中轻蔑地念道,不料左手的毒性突然发作了,全是因为太过兴奋的原因导致的。 他摔倒了,在地上扶着左手痛苦地挣扎起来,显然所有人都发现了他。见泰隆毒性发作,守卫反而转移目标,打算以两人牵制卡特琳娜,一人去结果了泰隆。 “别靠近他!”卡特琳娜见到如此情况,她情不自禁地将手里的钢刀甩向了那名刺客,但这也是她唯一的武器了。 就在那一刻,卡特琳娜似乎学会了将魔力附在刀刃上,即便那刺客躲开了刀刃将会划过的轨道,刀刃还是偏移了自身的轨道深深地插入了他的胸膛。 那名刺客,痛苦地抚摸着被钢刀穿过的胸膛,倒了下去。卡特琳娜松了一口气,还没等她叹出气来,她身边的刺客便将刀挥了下来。 “糟糕了!”想要躲过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只好用护着手腕的盔甲挡了一刀。 刺客的挥刀的力度很大,她即使是用尽全力了,还是伤到了眼睛,刀锋将她左眼划了一道血痕,但对于她的身体来说,并无大碍。 她捂着左眼跳到了泰隆的身旁,捡起了泰隆的钢刀。然后,看了看手上的血迹。 剩下的几名刺客围了上来。卡特琳娜守着一动不动的泰隆,与最后的四人对峙着。 “尽管来吧!我已经不怕你们了。”在泰隆面前,她变得不怕一切,特别是意外地学会了在武器上附魔,这更让她有信心了。 刺客们同时发动了进攻,卡特琳娜抹了抹刀锋。绽放出黑红色的魔力。 为了泰隆,她沉着地应付着每一把袭来的刀锋,附魔的武器让她在防御的同时更为具有侵略性了,几轮的攻势下来,刺客们也已是消耗了部分体力了。 卡特琳娜喘着粗气,但她依旧坚持着。她把刀锋对准了袭来的刺客,冷静下来的她早已看穿刺客的动作。 只一刀。 那名刺客便被割破了喉咙,在地上挣扎着。 “还没完。”她快速转身,将泰隆的身体拉开。 又是一刀,那名快要偷袭成功的刺客便被卡特琳娜刺穿腹部了。 “以你们的血,祭奠我大诺克萨斯!”她语气凶了起来,只见灵敏一跃,她越到了一名刺客的后方。 不料那名刺客一肘子过来,打中了她的头,但她还是忍痛将那名刺客割喉了。 还真不是一般地痛。 卡特琳娜敲了敲发晕的脑袋,直到清醒过来。她环顾一切,剩下的那名随从已经无影无踪了。 她检查了四周,确信没有人后,才跑到泰隆的身边。 “醒醒,泰隆。”泰隆依旧一动不动地。 “没死的话就站起来说话!”卡特琳娜急了,声音略带点生气又带点哭腔,他稍微用力地打了打泰隆的脸,但他依旧一动不动。 “没死就。。。”她的声音低落了下来。 “泰。。。隆。”像是失去了什么一般,卡特琳娜哽咽了起来。 “我说。”即使声音很虚弱,但确实有人说话了。 “能不要打脸吗?你靠手吃饭,我可是靠脸。。。” “要死了还开什么玩笑!”卡特琳娜将手里的野药胡乱地弄碎了点。 “我立刻就替你止血。。。不是很痛的。”卡特说。 “小姐。。。你的眼睛。。。” “干嘛,有啥事就说嘛,别像个女人似的。”见卡特琳娜如此有精神,泰隆觉得也不便多说了,他闭上了嘴巴,保持着身体的冷静。 “嗯,我们回去吧。”卡特琳娜将泰隆扶起来说。 第0043章 斯维因:夺权之战 这到底是什么!格雷福斯瞬间吓得酒醒了,他向后退去。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样的事情格雷福斯听得多了去了,每一次他都会嘲笑别人像个娘们似得,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摊上这种事了。 神经已经开始有麻木感了,他想看清眼前的东西,但脑袋晕晕乎乎的,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忽然那东西消失不见了。他揉了揉眼睛,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惊讶。 “鬼。。。”他下意识地吐出了句,尝试着集中精神,但烂醉的身体似乎不听使唤。 草丛的确有动静,他也确信刚才看到了一双眼睛。。。 后面。。。 他猛然转过身,一名纤瘦的影子出现在了夜幕当中,它的手里,拿着一把尖锐的匕首,正刺向格雷福斯! “快跑。。。”格雷福斯内心喊道。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盟历15年5月24日凌晨,元首大殿内。 党卫军从四侧的楼梯涌了下来,守夜者纷纷堵向楼梯口。楼梯上的人前仆后继炒地冲击着守夜者,楼梯下的人一波接着一波填补缺口,代表着内部高层势力的两个军团就这么进行着激烈的冲击战。 达克威尔早已怒不可遏了,他一剑劈开了眼前那碍眼的桌子,径直冲向斯维因。 斯维因这边却不紧不慢,只见他挥动了手中的法杖,大殿内幻化出了好些乌鸦,它们以极快的速度盘旋在殿厅内,向冲过来的达克威尔进攻着。 达克威尔劈开了好几条乌鸦锁链,他借助殿厅内的大理石块蹬向空中,在劈开了一只乌鸦后,他跃到了斯维因跟前。 一剑下去,斯维因被劈成两半,但这明显就是他的分身。达克威尔看着飘落一地的黑色羽毛,猛将目光焦距在了右侧。斯维因果真在那里。 他转而向右侧进攻,斯维因提起了手中的拐杖,挡下了这一击,但这可没完,达克威尔连续地进攻着,他清楚近战不是斯维因的强项。直到斯维因一路被逼到了墙边,他想给无路可退的斯维因致命的一击,斯维因再一次幻化成一地飘落的羽毛。 他向后转去,几名守夜者挡住了他的去路,但这些守夜者哪里会是达克威尔的对手。过了几招后,挡路的守夜者便都躺在了地上。 但这可没完,楼梯间已经堵满了尸体,党卫军还没有突破下来,又好些守夜者缠住了达克威尔。 在达克威尔与手下缠斗的期间,斯维因已经“觉醒”了,他飞翔在半空中,静静地观望着战局。他背后的翅膀在半空煽动着,翅膀上的黑色羽毛不断脱落,形成快速飞舞的乌鸦,袭向了达克威尔。 达克威尔见状,他大喝一声,也进入了觉醒状态。黑紫色的魔力因子瞬间覆盖满了达克威尔的指挥之剑。他双手持剑,在人群中挥舞着,跳动着魔力的黑晶削铁如泥,轻易地将周围的士兵劈成了两半! 血液溅满了他那名贵的黑甲,但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数十只乌鸦已经袭了过来,他喝一声,将笨重的大剑灵活地挥舞了起来,袭过来的乌鸦来一只死一只。但斯维因不想给他喘息的机会,从他手中颜色不断加深的魔杖来看,斯维因在不断地加强着魔力的输出。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除了要应付斯维因的乌鸦外,达克威尔还要注意时不时袭来的守夜者们,随着乌鸦数量的不断加强,他渐渐力不从心了。但就在他感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西北侧楼梯响起了巨大的喊声。 党卫军突破了西北侧楼梯的防线!他们护主心切,一突破楼梯便涌向达克威尔的身边。中央围堵达克威尔的守夜者迎了上去,这无疑减轻了达克威尔的负担。现在,他只需要全力对抗斯维因了。 对抗的天平开始倾向了没有负担的达克威尔,他借助地板跃向了斯维因,一路劈砍着挡路的乌鸦,刀刀命中。就在他到达斯维因的跟前,斯维因又换了个地方,他只好放弃进攻,踏回了地面。 看来即使没有了守夜者让他分心,他依旧没有办法能触碰到斯维因。新一轮的乌鸦潮又袭了过来,他继续抵挡着乌鸦的进攻。 战况激烈,不管是达克威尔与斯维因,还是党卫军与守夜者,双方依然难分伯仲。 只突破了一侧的党卫军看似对目前的战局没有丝毫影响。这时,达克威尔口中默念咒语,将黑晶剑插入了地面,杀意已起的他,没有丝毫犹豫。 斯维因停止了攻击,他对于达克威尔的做法感到好奇,毕竟他还不清楚眼前这个刚被弹劾的元首的真正实力。 他观望着,达克威尔的剑向四周形成了一个结界,殿内的气氛慢慢地被渲染成了紫色。结界内先是生成了紫色的剑脉,他开启了乌鸦眼——他看到好些握着紫色剑脉的党卫军亡魂! 亡魂们向守夜者们进行了攻击,他们与党卫军们里应外合,将守夜者围在了中央。局势慢慢偏向了达克威尔这边。这时,斯维因挥动了翅膀指挥着守夜者们,无奈西北面的防线早被突破致使北面防线空缺,东北面的党卫军突破了守夜者的防线! 好几百人就这么在几千平方米的殿堂内缠斗着,守夜者一边守着西南与东南的楼梯口,一方面被北方的亡灵与党卫军夹击!斯维因见状,向北面俯冲了过去。达克威尔见状,拔出地上的指挥之剑迎了上去。 那是一道充满魔力的斩击! 斯维因煽动翅膀挡住了这一击,他向抚着翅膀后退去,这强力的剑锋让他受了点伤。 “要动真格了吗?达克威尔。”斯维因看着早已“顿悟”的达克威尔说。 达克威尔没有说话,进入“顿悟”状态的他,全身已经覆满了黑紫色的魔力,他挥舞着黑晶剑,冲向斯维因。 “那我也要不客气了。”斯维因眯了下眼,绿色的魔力因子从体内爆发了出来,他的羽毛幻化出了更多的乌鸦,冲向了北面的党卫军。 他又挡下了达克威尔的一击,这是跟上次一样力量的斩击。但让达克威尔意想不到的是,这次斯维因竟然毫发无损! 他察觉到了斯维因的伤口,正在慢慢地愈合,他又看了看飞出去的乌鸦,只要是被现在的乌鸦攻击到,体内的魔力不仅会被榨干,还会带回给斯维因用以魔力的续航。看来斯维因的“顿悟”不仅让他再次处于被动,连先前党卫军亡魂的优势也一并没有了。 殿堂内,双方死伤已经过半。乌鸦对抗亡魂,守夜者对抗党卫军。 面对如此情况,达克威尔知道若是他再不采取行动,就要输了。他转而拦截着斯维因的乌鸦,并劈砍着这些带回魔灵的乌鸦。 斯维因却不会让达克威尔扭转战局,他挥动了魔杖,好些乌鸦转而攻向达克威尔。数量如此之多,斯维因是想将达克威尔包围起来! 随着乌鸦数量的增加,殿堂的空中渐渐形成了密密麻麻的乌鸦群。达克威尔似乎没有了声息,斯维因觉得这个作战计划成功了,就在他想要下去混战的时候,好几道剑气劈开了沿途的乌鸦,好几道剑气冲了过来,比上次的斩击更为犀利的剑气! 没来得及防御的斯维因差点就被劈中了,他下意识地用翅膀包住了自己,但强大的冲击让他掉到了地上。 地上满是凋落的乌鸦羽毛,当斯维因张开翅膀后,眼前竟然是高举黑晶剑的达克威尔! 第0044章 斯维因:夺权 格雷福斯跑了好久好久,他也记不清楚自己到底跑了多久。直到看到了崔斯特的篝火,他才停了下来。 “怎么了伙计?”崔斯特问,看着格雷福斯像丢了魂似得。 “我。。。我遇见。。。”格雷福斯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脸色惨白得铁青,和着些酒精,又有些红。 “遇见什么了?”崔斯特说。 “遇见。。。鬼了,鬼。。。杀我。。。” “伙计,你是喝醉了吧?”旁边的约翰逊嘲笑似地说道。崔斯特拉着格雷福斯,让他坐了下来。 “鬼。。。鬼。。。”格雷福斯想要解释,但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喝醉后的语无伦次。崔斯特看着脸色惨白的格雷福斯,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之没事就好。”半晌,他微笑着说道。这时候,伊芙琳从丛林深处走了回来。 格雷福斯看了看伊芙琳,心里惊讶了一番。 “她刚才去干什么了?”他指着伊芙琳问崔斯特。 “只是去个小解。”伊芙琳笑了笑,格雷福斯看着她,表情从惊恐转变得愤怒。 这是第一次,格雷福斯觉得伊芙琳的微笑,是那样地诡异。。。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如此近的距离,剑气从眼前斩了下来! 就在达克威尔感到胜利的瞬间,斯维因眼前出现了一只巨大的乌鸦,挡在了剑气前,那是斯维因肩膀上的乌鸦——皮尔斯。 皮尔斯的半边翅膀被砍掉了一半,剑气没有穿透他的身体,达克威尔的剑嵌进了他的身体内,没等他拔剑,皮尔斯向达克威尔的头部啄了过去,速度是如此之快! 达克威尔想要防御,却已经来不及了,巨大的乌鸦嘴钉在了他的额头上,他扶着伤口后退去,也意味着他丢失了指挥之剑。 “辛苦了,皮尔斯。”斯维因对着眼前受伤的巨型乌鸦说了句,随后皮尔斯幻化成了原来的模样,站回了他的肩膀。 斯维因环顾了四周,即便守夜者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数,但党卫军已经寥寥无几了。反观达克威尔,丢失了黑晶剑的他似乎丢了魂似的。黑晶剑就在斯维因的脚下,他冲过去想拿回自己的剑,但斯维因哪会容易让他得逞,一大群乌鸦袭向了他。 即使丢失了剑脉,但依旧在“顿悟”状态的他又怎么会轻易被乌鸦群拿下?他用双手撕扯着每一只进攻的乌鸦,每撕扯一次,空中便多出了一些漂浮的羽毛。随着他的撕扯与乌鸦的死亡,空中越来越多漂浮的羽毛。殊不知,那正是斯维因布下的圈套,他的羽毛有阻挡魔力感知的能力! 他已经筋疲力尽,就在乌鸦群被他清理干净的时候,好些锁链从羽毛堆里钻了进来,锁住了他的左手! 他尝试着挣脱,好不容易用右手拧断了锁链,又一条锁链钻了进来,锁住了他的右手!他再次挣扎着,十几条锁链从羽毛堆钻了进来锁住了他的全身! 达克威尔动弹不得了,羽毛都飘落在地上,他看见数不清的乌鸦紧紧地咬住了锁链。他还看见斯维因在自己眼前冷冷地笑着。 殿堂出奇地安静,他呼唤着手下的名字,才发现党卫军们早已战败,只剩下血淋淋的守夜者们围着自己。 “你输了,达克威尔。”斯维因关闭了乌鸦眼,他一声令下,守夜者们一拥而上,准备将达克威尔处死。但在这期间,达克威尔的周边形成了一层暗红色的外壳,任凭守夜者如何绞尽脑汁,也打不破这层外壳。 斯维因摆摆手示意手下们停止处死他的行为,他想亲自打破这层外壳,但无论他如何进攻,他也打不破这层结界,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达克威尔竟然进入了‘空灵’状态。”他惊讶了一下,却也安心了下来。毕竟,达克威尔的“空灵”状态是保护自己的状态,却不像其他有着“空灵”魔力的人一样,是用来进攻的。 “别以为我这样我就收拾不了你了,达克威尔。”除了打破空灵外壳的达克威尔,斯维因还有其他办法,那就是进行封印。他将达克威尔连同外壳锁在了由黑曜石制成的密室内。 那密室,就处于诺克萨斯帝国议会大厦的后山内。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斯维因走在回去的路上,今晚与达克威尔的战斗让他元气大伤,恐怕要好些日子才能恢复了。 他就这么踉踉跄跄地走在路上,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是有人故意发出的。 “有事就说。”斯维因显然知道了发出脚步声的人是谁。 “我全都看到了。”熟悉的声音响起了,是杜·克卡奥的声音。 “那又如何?”斯维因转过头去问,即便是受了伤,他依然显示出了傲气凌人的样子。 “你有没有想过这次改革的后果?”杜·克卡奥没有在意斯维因的态度。他加快了脚步,搭着斯维因的肩膀。 “把你的手放开。”斯维因冷了句。但杜·克卡奥并没有任何反应,他不想因为政治改革而与斯维因产生隔阂,但考虑到即将改革后动荡的诺克萨斯政局,他不得不作出行动。 斯维因抖了抖身体,杜·克卡奥这才识趣地放开了手。 “那你有没有想过改革后的结果?”斯维因冷冷道。 “达克威尔的确在某些方面做得不好,但现在你让他下台了,你有没有想过艾欧尼亚方面的事情?南部三省是他与艾欧尼亚签署的。况且,本邦政局内有不少达克威尔的势力。。。”杜·克卡奥劝说着,但斯维因依旧面无表情。 “诺克萨斯会乱起来的!”他想劝阻斯维因,但斯维因却一把推开了他。 “你别冠冕堂皇地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审判我!”斯维因大声吼了句,似乎是发火了。 “走进政局的你和我,没有人能脱得了干系!你克卡奥家族在达克威尔上台时不知道做过了多少坏事,轮得到你在这里说教?”他耐人寻味地笑了笑,举起手抚摸着肩膀上受伤的皮尔斯。 杜·克卡奥这下是明白了,斯维因是绝对不会再让达克威尔再出现的了。 “那我会阻止你的。”杜·克卡奥说。 “阻止?不知道你宝贝女儿还有你家族新来的得意门生在皮尔特沃夫怎样了。”斯维因得意地笑了笑,这下杜·克卡奥可变脸了,他不知道斯维因从哪里来的这些消息,最重要的是,他最讨厌别人用家族来威胁他了。 他忽然抽出了腰间的诺克萨斯钢刀,抵住了斯维因的脖子。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消失,斯维因。”他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斯维因却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当然能将受伤的我干掉,但是我们在这里打起来,别人可是会知道的。”斯维因说完,杜·克卡奥想了想,收回了钢刀。他知道斯维因要什么,只等自己开口罢了。 “我会放弃与你争夺元首位的资格,但我家族的人,你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杜·克卡奥心里清楚,他是最有希望与斯维因竞争元首的人了,但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不得不在这里作出让步。 “倘若之后,诺克萨斯无法因为你而变得更强,我亲自出来弹劾你!”杜·克卡奥说。 “你只要答应我,当作没事发生,那么你的条件,我答应你。”斯维因的态度这才变得柔和了些。 “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杜·克卡奥说,斯维因望了他一眼。 “那。。。克卡奥家族依旧完好无损。”斯维因答道。 两人都明白他们的协定已经达成。杜·克卡奥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斯维因即将处理诺克萨斯的一切事物。 他们沉默着走了一小段路,就到分叉口了,两人停了下来。 “对了,战争学院的名额开放了,我想,卡特琳娜应该有份。”斯维因说,杜·克卡奥能猜出他话中的意思,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斯维因,希望他遵守承诺。 他再回过头看了前方,走向了左边。 斯维因回以了一个微笑,他看了看天空中明亮的满月,踏着路灯的光辉走向了右边。 诺克萨斯中央区的夜,继续悄寂。玉盘般的月挂在天空,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0045章 罪犯:进入组织 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她拉开了窗帘,沐浴着温暖阳光。从太阳的位置来看,已经接近正午了。 她叫醒了旁边的金克丝,金克丝立马就起来了,而艾克在旁边睡得跟头猪一般。 “起来了艾克!”她拍了拍艾克的脸蛋,艾克并没有反应。她加大了力度,艾克竟哼了一声,翻过身去。 “阿尤纳!”蔚对着门口喊了一句,身旁的艾克立马就跳了起来。 “对了!阿尤纳!”艾克坐在旁边,着急地寻找着被踢进床底的鞋子。蔚拉住了他,他看向门口,原来蔚是骗他的。他又开始变得迷迷糊糊地。 “别睡了!艾克!”蔚想把艾克扯醒,但很快他又睡过去了。 “姐。。。”拉扯间,旁边的金克丝拉了拉蔚。 蔚回过头去,只见金克丝低着头,似乎是肚子饿了。她清楚金克丝的心情,第一次住在这么精致的酒馆内,对于陌生的环境,金克丝还是有点害怕的。 “姐这就。。。”蔚想给妹妹买东西吃,但摸了摸口袋,她把话收了回去,她没钱。看着这样子的金克丝,她心里一阵心酸。 这时,门边响起了敲门声,有人进来了,竟然是昨晚救了他们的克莱曼,他的左手,还提着三份看似可口的东西。 “早上好。”克莱曼微微对着他们笑了下。 “早上好。”蔚回应道,她闻到食物的香味了,有妹妹最喜欢吃的土豆泥,还有自己最喜欢吃的苹果派。她的肚子因为饥饿难受了起来,但她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 艾克的鼻子嗅了嗅,也闻到食物的味道了。他闭着眼睛爬向了桌子上的食物,克莱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醒了。 他睁大眼睛,准备把手收回来,克莱曼这才放手。 “你们来自哪里。”克莱曼问。看到克莱曼的举动,蔚明白了克莱姆带食物来是有条件的。 “这是金克丝。”蔚摸着满头苍蓝的金克丝说。金克丝开心地笑了下,她很喜欢姐姐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我们来自祖安的贫民区,这家伙是艾克。”蔚指了指身旁一头银发,脸上满是涂鸦的捣蛋黑少年艾克。见蔚介绍到自己,艾克对着蔚做了个鬼脸。 “我有事想跟你们说。”克莱曼说。见到蔚和艾克双眼死死地盯着他旁边的食物,他知道他们肚子饿了。 “能把那个分给我们一点吗?姐姐和艾克都很饿。”在旁边低着头的金克丝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指了指土豆泥。 “不管是什么事情,吃完后我们会答应你的,昨天谢谢你了,克莱曼大哥。”蔚看着克莱曼,神情即坚定又可怜。 他点了点头,示意同意,艾克立马就对着食物扑了过去,却被蔚按住了。他越挣扎,蔚按得越严实,直到他稍微平静了下,蔚才放开了手。 “净会给我们惹麻烦。”蔚白了艾克一眼。她走向桌子,拿了食物分了起来。 “给多点呐,大姐头。”尽管蔚平均分了起来,艾克还是觉得不够,看着哀求着自己的艾克,她将自己的苹果派分了一半给他。 “这才像大姐头的风范嘛。”艾克满意地笑了起来,得多一半的苹果派让他幸福感满满,他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了,也没吃过这么饱过。 待三人吃过后,蔚开口了。 “说吧,克莱曼大哥。” “愿意加入我们的组织吗?”克莱曼向蔚递过了三张纸片、只见纸片上清晰地印着三个大大的字母:“c” 看起来像是能贴上身体的纹身,蔚犹豫了下。 “你可是说过饱餐后什么都会答应我的。”克莱曼说。蔚看了看身后的两人,艾克饱餐后摸着肚子饱餐的神情,还有在窗边吹着微风的金克丝,这仅仅只是饱餐,却带给了她们前所未有的幸福。 “我。。。”蔚有点害怕,即便身为大姐头,她也觉得她不可能主宰别人的命运。 “身为大姐头,你应该有着那种领导的气势,希望我没看错人。”克莱曼又开口了。蔚明白,没有时间给她犹豫了,她不可能再让妹妹跟着自己挨饿。 “我答应你,但是我讨厌纹身。”蔚说道。 “这样就对了,你先把纸片收下再说。”克莱曼说,像是有什么事情还没告诉他们一般。 “战争学院听过吗?”蔚收下了纸片后,克莱曼开口了。 “战争学院?”蔚惊讶了下,她们对战争学院的概念很模糊,她依稀地记得好几次,她在垃圾堆的报纸上能看到关于战争学院的字眼。 “每五年,战争学院都会给出关于不同国家的等额名额,与英雄联盟合约的只有几十个国家,多少少年想跻身这几百名幸运儿的行列。。。”克莱曼说,蔚听得有点动心了,可她依旧心存戒备。 “为什么你要选我们,而且,你到底是什么人?”蔚质问道。 “就因为你们答应了我,加入组织,其他的你也别管太多。”克莱曼拿出了兜里的棒棒糖,慢慢地拆开了包装。金克丝被这声音吸引到了,换作是任何一个11岁的少女,都会喜欢糖果的。 克莱曼伸出手,将糖果对准了金克丝。金克丝慢慢走了过来。 “那个,克莱曼大哥,可以给我吗?”金克丝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 “金克丝。”蔚刚想呵斥金克丝,却欲言又止。前几天,金克丝因为偷了糖果店的一颗糖果被发现,被毒打了一顿,至今蔚还不能忘记妹妹那天哭泣的模样。那天,金克丝哭了一整天,眼睛肿到现在还没好。 蔚回过神来,金克丝早已接过了克莱曼的棒棒糖,见她天真地舔着棒棒糖,蔚心里又是一阵心酸。 “我答应你。”蔚的眼里闪烁出了一丝泪光。 “那战争学院的名额,你,艾克,还有。。。”克莱曼顿了顿。见克莱曼如此语气,蔚心里惊了下。 “你想让金克丝和我分开吗?”她想接句不可能,但是面对着克莱曼的糖衣炮弹,她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她年龄太小了,还没到战争学院录入的年龄,嗯。。。只是暂时分开而已,三年后,当你从战争学院毕业了,你也就能见到她了。”克莱曼说。他又拿出了一颗棒棒糖,吃了起来。 蔚还有些犹豫,她再次扭过头去看了看金克丝,此时的妹妹正想把棒棒糖从棍子上咬下来,见到姐姐看着自己,她给了一个暖暖的微笑。 “三年后,你出来了,不一样了,金克丝跟着我,也会变得不一样,但是感情依旧。”看着忧心忡忡的蔚,克莱曼给予了鼓励。 “那第三个人选是谁。”蔚问。 “也是你们认识的。”克莱曼吮吸了下嘴里的棒棒糖。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蔚似乎早已猜到了。 果不然,克莱曼身后出现了一个褐红发的少年,依旧是让她熟悉的破烂休闲裤和浅色上衣。见到阿尤纳露脸,蔚心里松了口气,昨晚她还在寻思着阿尤纳去了哪里。 “阿尤纳!”看到阿尤纳,艾克别提有多高兴了,他扑向了这个跟他一起在祖安渡过童年的好友。阿尤纳也是一脸开心,迎接着艾克给予的大拥抱。 几人寒暄过后,克莱曼站了起来。 “下午我就送你们出发往战争学院,金克丝我要带走。”克莱曼说。 “什么?!”阿尤纳惊讶了下,但是看到稍微失落的大姐头没有说什么,他也就制止住了想要开口的嘴巴。 “收拾一下吧,下午我们就出发。”蔚说。 转眼就到了别离时刻。 望着远去的姐姐的身影,还有两个同甘共苦的小伙伴,似乎只有眼泪能诠释金克丝的害怕了。 或许再次重逢,长发的你变成短发,而短发的我变成长发。 只是,害怕重逢的那一天,童真的气氛早已不在。。。 第0046章 泰隆:离别卡特琳娜 盟历15年5月24日清晨,诺克萨斯首都,瓦兰特利,利维尔广场,国民大会。 只有一件事能关乎到诺克萨斯的未来,才会举行如此隆重的国民大会,在经过重重的竞争与投票中,斯维因顺理成章地当上了诺克萨斯元首一职,而弗拉基米尔也在此次大会中,首次露面。 由于斯维因的推崇,弗拉基米尔顶替了斯维因原来的职位。斯维因清楚国内还残余着不少的达克威尔分子,但他已经让达克威尔永远消失了。 他放出达克威尔搞砸竞技场与丢失艾欧尼亚南部三省的消息,以及他的神秘失踪来诋毁达克威尔的地位,并放出自己的丰功伟绩来迷惑愚蠢无知的民众,才博得了元首一位,现在对于他来说,首要的就是清楚残党,还有改革了。 《诺克萨斯议会改革条例》 “撤销一切达克威尔派系议员的任职资格,更换新的最高议会议员,由五大元首以及长老会协商选举。” “议会不再具有联合弹劾五大元首的的资格,新的弹劾方案有,由五大元首投票决定,由元老会与五大元首共同裁决以及执行。” “议会保留重大策划的投票权与裁决权。” “贿赂现象由执行监禁惩罚改为死刑惩罚,由议会自行执行,贿赂双方皆必须接受惩罚。” “严禁议会进行联合现象,每个议员对重大事项条款的裁决必须是公正、独立与客观的,违禁者撤销议会议员资格。” “无论世界进行怎样变动,议会必须永远忠诚于诺克萨斯。” 《诺克萨斯外部贸易协议》 “允许开放诺克萨斯沿海所有港口城市。” “允许诺克萨斯与比尔吉沃特进行空中与海上贸易。” “降低诺克萨斯进出口关税,由原来的20%降低至15%。” “外部贸易必须以商队形式进行,由各级县政府领导,不允许私自进行外部贸易,此条加入《诺克萨斯刑法》白皮书内。” 《诺克萨斯军事协议》 “停止一系列在艾欧尼亚的军事设施,所有设施进入保养状态,所有驻军处于待命状态。” “承诺五年后撤出所有在艾欧尼亚的撤军,并销毁一切开采措施。” “瓦罗兰大陆形式剑拔弩张,若受到其他国家利益侵犯,诺克萨斯最多予以一次警告,随后将采取适当的措施,必要时采取军事行动。” 《诺克萨斯教育法》 “所有教育适龄公民,必须无条件学习《诺克萨斯历史》与《瓦罗兰历史》,此两个科目加入必修科目,而不再是选修科目。” “所有诺克萨斯学院必须在学员毕业一年开办《军事技能训练》科目,科目教官由诺克萨斯中央进行委派。” 《诺克萨斯内政条例》 “撤销达克威尔对于‘黑色玫瑰’组织的一切指证,重新成立‘黑色玫瑰’组织,会长由诺克萨斯暗部最高首脑——乐夫兰·玫瑰·布莱克司职。” “党卫军编制保留不变,召回各地党卫军,原先各地空职由‘守夜者’军团接替。” “成立诺克萨斯首个魔法部队‘血法师’,由新任立法部最高大法官——弗拉基米尔任职最高指挥官,直接隶属中央。” ——斯维因在任职元首一位当天提出的部分议案。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杜·克卡奥回到了家中。 他坐在名贵的沙发上,默默抽着烟,对于上午斯维因成功竞选元首一事,他还耿耿于怀,这也许是诺克萨斯史上最快速的一次元首竞选了,仿佛一切都安排好了一般。他不由地暗暗赞叹斯维因多年来的计划。 不过最令他心神不宁的是,斯维因昨晚说的话,细想前几天的事情,他知道卡特琳娜和泰隆肯定遇到麻烦了,交给他们的任务估计是失败了。 烟雾在阴暗与光线间清晰可见,他看着自己吐出的青丝,心里越发地不安。人在低落的时候容易想太多,就连沉稳的杜·克卡奥也不例外。 他站了起来,走向了二楼的楼梯,步伐是如此地缓慢,似乎每一步,他都在回想着一切与卡特琳娜的点滴。 终于到卡特琳娜的房门了,他举起了手,又缩了回去,但他又怕打开房门后迎接他的空荡。他转身想走,最后还是习惯性地敲动了房门。 他就这么等着,期盼着奇迹的发生,就在他想转身的时候,房门竟然开了,开门的竟然是卡特琳娜! 他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但卡特琳娜一见面,就抱紧了他,似乎是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你们怎么在这里?”半晌,杜·克卡奥才问。 卡特琳娜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杜·克卡奥,随后她将父亲拉到了自己的床边,见泰隆脸色铁青地躺在床上。 “克卡奥大人,属下无能。。。”见到杜·克卡奥来了,泰隆想表达心里的愧疚,但·杜克卡奥做了个手势,没有让他再开口。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到来了?” “昨天发生了那些事后,一只很巨大的乌鸦把我们俩带回了诺克萨斯。”卡特琳娜回答着,从抽屉里将一根乌鸦羽毛和信封拿了出来。 “我知道是斯维因干的。”卡特琳娜有点愤愤地说,她泛着泪光,像是在回想着昨天的事情,又像是在替泰隆感到愤懑。 杜·克卡奥没有回答,他拆了了信封。 尊敬的军部最高统帅:杜·克卡奥先生。 以下是来自乌鸦最真挚的祝福。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正在清理本邦中央内达克威尔的残余势力。 不过。。。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还是能信守诺言的,我恳请卡特琳娜小姐在今晚就出发往战争学院,另外的两名学员我也已经安排好了,他们虽然年轻,但身经百战。他们将会是卡特琳娜小姐最好最亲密的战友。 另外,护送卡特琳娜小姐的人选我已经准备好了,请你读完这封信后,将你的目光移向窗台边。 最真挚的祝福 元首斯维因 杜·克卡奥读完了信,将目光移向了窗台。 窗台依旧,几束柔弱的阳光斜射了进来,映得房内光线半影半暗。他走了过去,看了看远处的风景。 房顶好像有人,他仰高了头望过去,是半跪着的锐雯。 “血色精锐第1兵团第1百夫长锐雯前来听命。”锐雯说。 “是你,那就不必拘束了。”看到斯维因委派锐雯,他揪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锐雯跳到了他的身旁。 看到是锐雯,卡特琳娜也笑着打起了招呼。 “她是谁?”泰隆碰了碰卡特琳娜的大腿。 “算是我和父亲的一个朋友吧,她年轻的时候跟现在的你一样那么厉害。”卡特琳娜抛了个媚眼,泰隆若有所思地躺了回去。 “大人,就由我来护送卡特琳娜小姐吧,我一定会将她安全地送达战争学院的。”锐雯说完,进屋挑起了卡特琳娜的行李,两人肩并肩走向了大门。 “小姐。。。路上要小心!”泰隆虚弱地下不了床了,看着远去的卡特琳娜,心里突然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嗯!”卡特琳娜回以了一个微笑,但出门后的她,转眼泪水就从眼眶掉了下来。 天知道她有多么喜欢泰隆! 相识十几天,我们志同道合,你不说,我不说,但我知道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离别三年后,我们各自成长,在那个重逢的季节,我再与你斟酌百味! 再会!泰隆卡特琳娜。 第0047章 命运:夜谈 奔波了好几天,崔斯特一行人到达了一个名为福斯特的小镇。他们找了家旅馆安顿了下来。 这天夜里,所有人都早早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歇息。院子的走廊上,崔斯特在凝视着夜空,他看着夜空中那颗最明亮的星,小口地酌着手中那杯咖啡。 伊芙琳把脑袋靠在了崔斯特的背部,满头的粉色柔发被月光映得十分动人。 “崔斯特。”她伸手,穿过崔斯特的黑发,指尖触到了他的脸庞。 “怎么了?亲爱的。”崔斯特回过头来,贴近了她。 “唔。。。”伊芙琳贴了上去,贴近了他那满是咖啡香味的嘴唇。两人就这么吻了起来,如此轻柔。直到他们放开了对面的脸蛋,深情地看着对方。 崔斯特又贴近了伊芙琳,他还想要。伊芙琳轻轻地推开了他,似乎有话要说。 “亲爱的,怎么了?”崔斯特问,如此温柔的声音换作是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被他迷住的。 “关于新来的那个大胡子。。。我发现。。。”伊芙琳故意卖着关子。 “嗯?” “我不喜欢他,我发现他总是在看我。”伊芙琳撅起了小嘴。 “你长得那么动人,是个正常男人都想看你两眼的。”崔斯特不想接触这些问题,他想要抱起伊芙琳回房间里头,却被伊芙琳拒绝了。 “怎么了伊芙琳,平时你都不是这样的呀。” 伊芙琳却只是摇摇头。一阵脚步声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我先回房间休息了。”伊芙琳说,随后她走进了旅馆内,藏在了门侧,她知道是格雷福斯下来了。 “你怎么下来了,现在都是深夜了呀,马尔科姆。”崔斯特对刚走出来的格雷福斯说。 “原来你也睡不着。”格雷福斯揉着眼睛。其实他早就在阁楼上看见了崔斯特和伊芙琳。 “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能够困扰到你的,马尔科姆。”崔斯特微微一笑。 “也没什么事,我听约翰逊说,你对魔法很痴迷啊。” “没,也就是一些小把戏而已,主要是学会了我就能够透视到别人手上的牌。”崔斯特回答。 “一些关于空间感知型的魔法。”格雷福斯说。从他的眼神崔斯特可以看出,他好像知道了点什么,又有什么要告诉自己。 “你手还好吗?”崔斯特看着格雷福斯那缠满绷带的双手,那是上次打劫德玛西亚银行留下的伤。 “男子汉一点小伤何足挂齿。”格雷福斯摇摇头笑了笑。崔斯特明显想转移话题,但他越是如此,格雷福斯就越是能确定他有事情隐瞒着自己。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格雷福斯补充了句。崔斯特只是沉默不语,他微笑,从口袋内摸出了一副扑克牌。 “你知道吗?马尔科姆,我能将手里的牌甩得远远的,然后它会像回旋镖一样飞回我手里。”崔斯特说完,将手中的牌甩了出去。 “即便你不想提起我也有话要跟你说,别逃避我!崔斯特!”面对崔斯特的漫不经心,格雷福斯显然有点生气了。 “你看,我的牌不见了。”崔斯特指向牌飞出去的方向,他的扑克牌已经飞得远远地了。 “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格雷福斯开口了,崔斯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说它会不会飞回来,我觉得我甩得太用力了。”崔斯特依旧指着远方。 “我观察了她好些时间,她好像有其他意图,崔斯特!”格雷福斯走近了崔斯特,崔斯特的表现让他的情绪有点激动。这句话他几乎是用吼的,门后的伊芙琳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崔斯特呆呆地看着那方向,卡牌好像飞回来了。格雷福斯发怒了,他上前去扯住了他的衣领。 “看,飞回来了。”崔斯特抓住了飞回来的卡牌。 “崔斯特,这女人迟早会害了你的!她想杀我!就在前几天郊外的时候!”格雷福斯开始拉扯起了崔斯特。 “那又怎样?伙计,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崔斯特弄开了格雷福斯的手,他早就意识到这些事情了,只不过他一直在欺骗自己罢。不可否认的是,他已经爱上了伊芙琳。 沉默间,格雷福斯发现了门后的动静,他抽出了他的霰弹枪,靠了过去。 却什么也没有。 他走了出去。 门后,黑暗间,身影又浮现了出来。伊芙琳微微加快了呼吸节奏。她本来想在刚才就把格雷福斯杀了,但是考虑到崔斯特的信任还有他的能力。他那种感知魔法的天赋,一万个人也找不出一个来,只不过现在还没领悟罢。 “伙计,我敢打包票,那天是你喝醉了,知道吗?”崔斯特反问,他拿出了一叠扑克牌。 “如果你依旧坚持你的观点,那我们就来赌一局,让幸运的女神为我们裁决。”他从牌组抽出了一张扑克牌。 每当两个人有所分歧的时候,这便是格雷福斯和崔斯特的解决方法。但一般来说,崔斯特都是赢的,格雷福斯也没有计较那么多,毕竟这些只是小事情,为的是让崔斯特有个台阶下而已。 “这次不行。”格雷福斯说。 “哦?”崔斯特拿着那张扑克牌,欲翻又止的样子。 “我说了,这次不行。”格雷福斯态度依旧坚决,看着这样的格雷福斯,崔斯特只好作罢。 “我们来说说其他事吧。”崔斯特收起了卡牌。 格雷福斯并不是很乐意的样子,崔斯特摆出了一副让他难以理解的表情,像是在乞求一般。虽然认识不久,这可是崔斯特第一次这样子。 “说吧,对于福斯特有什么计划。”见崔斯特如此,格雷福斯也不愿再多提了。 “我从多方渠道了解到,这个小镇存在着一把传世神器。”崔斯特凑到了他耳边说。格雷福斯惊讶了一番,他从来都不知道有传世神器这东西。 “不要编故事骗我好吗?崔斯特。” “我没有骗你。老实告诉你,赌博和诈骗只是我的副业,有了金钱,我才能收集这些东西。” “那你给我说说看。”格雷福斯说。 “暗影岛的传说听说过吗?”崔斯特问。 “听说过,传说那是存在于德玛西亚的征服之海的西北部,而且距离瓦罗兰大陆很遥远。”格雷福斯说。 “但传说毕竟只是传说。”他依旧半信半疑。 “听说凡人是不可能与暗影岛的人对抗的,先民与暗影岛进行过长达数百年的战争,最后将他们赶回了暗影岛,为了防止暗影岛再次侵袭瓦罗兰大陆,他们打造了这些神兵利器。”崔斯特说。 “那你见过这些东西没有。”格雷福斯问,看着崔斯特入迷的样子,他好像开始相信有这么一个说法了。 “我曾经在德玛西亚的皇室见过这些东西,现在的德玛西亚国王二世就有两件。”崔斯特回忆着,满眼都是期待的眼光。 “你知道吗,一见到这些神器,仿佛就像见到活人似的,他会震撼到你的内心,你感受得到的。” “那你为什么不想办法弄回来?”格雷福斯问。 “没有人会傻到去打德玛西亚国王的主意吧。”崔斯特风趣地回答道。 “也是。。。那。。。”格雷福斯像是在思考着,他刚想开口,崔斯特打断了他的疑虑。 “我现在有点困了。” “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跟你们详谈作战计划,这个消息不止有我们知道。”崔斯特说完,径直走向了楼上。。。 第0048章 少年:出发战争学院 盖伦托着一大袋行李,踉踉跄跄地走在前头。跟他差不多重的行李对于他来说着实有点沉重。跟在后头的,是杰里柯还有满面笑容的拉克丝。 二世满眼笑意地看着代表德玛西亚的少年们登上马车,他回过头面对着赵信,神情却变得凝重。 “他可是我最喜欢的孙子啊。”身为一国之君,他已经没有地方倾诉了。 赵信挺直了腰板,紧握着手中的长枪。 “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能出现任何闪失。”二世闪烁着泪光,他不舍得他那还未经历沙场的孙子。瓦罗兰大陆充斥的危险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属下誓死效忠德玛西亚。”赵信半跪了下去,表示他对二世赐予自由的决心。 那是在昨天,二世召来赵信讲起了他的部落的故事。 赵信,这位来自东方的流浪儿童,没有人清楚他是怎么到来瓦罗兰大陆的。有人说他是被召唤而来的,有人说他是被遗弃的,有人说他是战乱的士兵留下来的杂种。 但慷慨的部落酋长收留了他。 他由此跟着部落征战。那部落,名为萨克斯,位于德邦之墙东北侧的卡拉泥沼附近。是一个游牧民族组成的部落。 常念的征战与他自身的天赋异禀,赵信成为了一名强大的战士。十几岁的他,已经可以领导一次较为看得上眼的战役了。 当年,正值中年的二世已经是德玛西亚的国王,在一次野外狩猎中,他看重了年轻却又与众不同的赵信。当时德邦与诺邦正值符文战争后的冷战时期,他想要这名战士为德玛西亚王国效力。 年迈的酋长当然不同意,他一路看着这名年轻战士从童年成长至英勇的少年,已经将赵信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 但当时心高气傲的二世哪里听得下那么多,身为一国之君他想不到他竟然还有得不到的东西。于是,他开始软磨硬泡,希望能从这个游牧部落手里得到这位大有潜力的战士,但最终他还是没能得逞。 他开始恼羞成怒,终止了德邦一切与萨克斯有关的政策,并将萨克斯人驱赶到了嚎叫森林里头,倘若再敢踏近德邦边境一步,他将毁灭整个萨克斯部族。 年迈的酋长为了部落的生存,只能点头答应二世的条件,在看到酋长失落地回过头别离后,二世认识到了,他少了一个老朋友,也少了一个可靠的盟友。一国之君金口难开,一开便难改,他也只能默默地承受自己错误带来的代价。 萨克斯部落从此隐居嚎叫森林内。那是一个充满未知生物的危险森林,萨克斯人在里头没有被命运挫败,反而越发地强大,年轻的赵信也逐渐成为了叱咤一方的部落首领,宣誓于酋长。 在他们的北方,有着许许多多古老的部落,但他们都不太强大。真正强大的部落,是来自弗雷尔卓德的凛冬之爪部落了。常年与阿瓦罗萨原氏族的战斗令他们不得不扩张地盘,他们将目光锁定了南方未知的土地嚎叫森林,也就是萨克斯部落与众多部落的所在之地。 凛冬之爪在与阿瓦罗萨的休战期间对嚎叫森林开始了行动。骁勇善战的他们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摧毁了不下五个部落。原本处于混战状态的嚎叫森林的部落们都意识到了一点:不联合起来,所有人都终将毁灭,没人能挡住凛冬之爪的铁蹄。 他们纷纷倒戈向萨克斯部落,年轻的赵信这时候担起了生死存亡的艰巨责任。 他联合起了嚎叫森林大大小小的所有部落,对凛冬之爪进行了一系列的防御战略。 战略奏效了,部落联盟暂时击退了凛冬之爪的进攻。但暂时稳定下来的的各个部落们各怀鬼胎,部落联盟一度出现内乱。 赵信在酋长的指导下,艰难地维持着这段关系,但凛冬之爪卷土重来了。 这次的势头比上次更为猛烈,部落联盟几乎被打得节节败退,关键时候赵信带领萨克斯部落的精锐奇袭敌人后方,再一次打退了敌人的进攻。 经过这一次教训后,众部落再也不敢心怀鬼胎了,他们都明白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取胜。只有赵信有能力领导这个联盟。 元气大伤的部落联盟做好了最万全的部署,在后来两年的征战期间与凛冬之爪进行了激烈的拉锯战。凛冬之爪久攻不下部落联盟,正在他们的女王寻思着如何啃下部落联盟这块硬骨头的时候,阿瓦罗萨又开始向他们进攻了! 即便腹背受敌,凛冬之爪也是傅雷尔卓德最骁勇的民族,他们奋起反击着阿瓦罗萨,一边加强了对部落联盟的投入。战局又持续了一年,三方都僵持不下。 这时候,凛冬之爪向诺克萨斯求助,他们恳请诺克萨斯出兵围剿部落联盟。在从凛冬之爪的手中拿到了有利益价值的保证后,诺克萨斯同意出兵了,他们准备与凛冬之爪瓜分战败后的部落联盟。 赵信率领部落联盟英勇奋战,但数量上的压制令他们开始节节败退,他们的防线不由从嚎叫森林的最外围往里撤。 在一个小规模交战过后的夜晚,部落联盟的各个酋长一致同意向德玛西亚王国寻求帮助,他们用信鸽给嘉文二世写了一封信。几天后,他们得到了嘉文二世的拒绝。听到这一个消息,部落联盟的士气每况愈下,直到诺克萨斯与凛冬之爪攻进了部落联盟的大本营,赵信带领部分战意依旧的人奋起反击。 战斗非常激烈,赵信带着受伤的酋长一边战斗一边逃窜。路途中,酋长摔倒了,眼看他已经快要不行了,他用信鸽寄出了酋长写给德玛西亚国王的信,最后力尽被擒,开始了他黑暗的角斗士生涯。 那封信,是酋长托付德玛西亚二世关于赵信的信件。 在这个时刻,二世看着少年们与赵信的背影,想起这件事的他早已泪夺眼眶。 “信,我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好好地护送德玛西亚的未来。” “从前的事情已经一笔勾销了,感激你赐予的自由,我将誓死效忠德玛西亚。” 临别前的对话。。。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窗外好像有动静。。。 人们好像在叫喊。。。 “是惨叫声。”劫心想,他开始发抖了。父亲和母亲告诉他,在屋子里头躲着,他应允了。 他看见他们,亮出了那明晃晃的钢刀。破旧的木门猛地被关上了。 影暗的房子里,他缓缓地拉开了窗帘,露出一只眼睛。 他看到了,一只紫色的强壮生物! 那只生物,浑身岩石一样的身躯,上颚一排锋利的牙齿,特别是下颚,有着两颗特别突出的獠牙。它强壮的四肢插进了地面,随后,深深地嵌了进去,只露出一个高耸的背脊。 好些人被撞飞了!空中顿时血肉模糊,残臂断肢在空中四下散开,劫吓得拉回了窗帘。 他还是忍不住往外看了。。。那是他的父母亲,那怪物奔他们去了。 “不。。。”劫瞪大了眼睛。 “不!”他发出了声音,即便是隔着一道墙,那怪物像是听到了,他转过了方向,面对了劫。 它过来了!像是在泥土里游泳一般,它奔向了劫。 劫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了,他似乎看到玻璃窗外的父母对他说:“跑!” 但他的双腿就是不听使唤,父母持着钢刀,发疯似地冲了过来,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些村里的人。 “boom!”房子被撞塌了!劫眼前一黑,待他睁开了眼睛之后。。。 他睡在了别人的怀抱中,是个中年男子。 “爸。。。妈。。。” 第0049章 均衡:初遇劫 “我这是在哪里。。。”劫睁开眼睛,看着右臂的伤口不断地在渗血。 他发现自己躺着,被别人移动着。身边有人叫喊着,似乎很着急的样子,眼前是一位着装很古典的大叔,一直在尝试着跟他说话。 他能看见他焦急的表情和张开的嘴巴,但他就是听不见任何声音。耳边尽是刺耳的蜂鸣声。 他睡去了,看见了小时候,在练习忍术的时候,父亲母亲牵着他的手,把他从满是手里剑的地上扶了起来。 “回到家里,妈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草菇炖汤。”母亲笑着对他说,他也甜甜地笑了笑。 “今天有所进步呀!劫,真不愧是我的儿子。。。”父亲也说道。他们在步向自己的村庄的路上。他再次摔了一跤,他以为父母亲还会过来扶他,但他等了很久,却感觉不到任何触感。 他抬起头,看到了父母亲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了视野当中。 他惊醒了! 眼角里还有眼泪,他不知道自己如何悲伤,但任凭他怎么努力回想之前发生过的事,他就是想不起来。 劫只依稀记得有些令自己一辈子难忘的恐怖事情发生过,但现在好像没事了。 迷迷糊糊睡去。。。 ====================无情的分割线==================== ——by:誓约之剑 “慎。”饭桌上,阿卡丽叫了慎一声,示意他别再给自己夹菜了。 她只是艾欧尼亚均衡教派的一名普通少女,而眼前的慎已经是出了名的天才少年。但慎依旧待她如自己亲生妹妹一般。 慎抬起头,看了看阿卡丽的眼神,他没有理会,继续埋头吃饭。 “今天的饭菜可是我亲手做的,慎哥你觉得不好吃嘛?”阿卡丽埋怨着,她埋怨慎老是将饭菜夹到她的碗边。在阿卡丽眼里,慎就像是一个可靠的亲人一般,她有点喜欢他,但她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而慎,就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家伙。 “明天你能陪我练练实战吗?”阿卡丽说,离选拔的日子就要到了,那是每个年满14岁的人都必须参加的仪式,是均衡教派选拔人才的隆重的仪式。 “寿先生不是你的指导先生吗?”慎不紧不慢地嚼着口中的食物。 “我不喜欢他教,他经常在我训练的时候偷懒,那家伙可喜欢睡觉了。”阿卡丽吃完了碗里的米饭,用筷子一边在碗里打转。 慎将她的筷子拿了出来,端正地摆在饭桌上。 “谁教你这么摆弄碗筷的。”慎说完,阿卡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你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 “可是他就是不专业啊,好嘛!慎哥。”阿卡丽爬到了他的跟前,赤着的脚蹭地木地板一响一响地。慎继续细口地嚼着口中的食物,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任凭阿卡丽如何蹭他,他依旧慢慢地吃着,直到他把碗里的饭菜吃完。他停下来,望着前方的吊灯发呆。 “慎哥!好嘛,就看在我今晚下厨的份上,你不觉得今晚的饭菜特别可口吗》”阿卡丽哀求道。 “饭菜吃得饱就好了,没有可口之分。”慎拿起了对面座位上,阿卡丽的碗。 “你今晚吃得那么少,第一对你的身体生长不利,第二浪费食物不是一件好事。”他指了指饭桌上还没吃完的饭菜说,随即动身去装饭。 “你不要给我装饭!”阿卡丽好像有点生气了。 “身为一个14岁的女孩子,你已经过了任性的年纪了。”慎端着碗,他回过头,像是在说教一般,阿卡丽叉着双手不理会他。 他慢吞吞地装着米饭。 “明天的训练课,我可以陪你。”思索完,他吐出了这么一句。 “真的?”阿卡丽回过头,两眼发亮地看着正在装饭的慎,神情满是期待。 “身为一个均衡人是不能撒谎的,但你和我一起,将饭菜吃干净,这是任务。”慎说。她蹦了起来,将慎手中的碗接过,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注意你的吃相。”慎说,门却突然被打开了。是瞬来了,还带来一名他们从未见过的少年。 “父亲。”瞬站了起来,对着瞬行了个礼,阿卡丽还在狼吞虎咽地吃着,慎将她拉了起来。 “嘿!你好,师傅。”阿卡丽嘴里的饭菜还没嚼完,她笑着对瞬说道。 “你这家伙,真像个男孩子,像极了你母亲小时候。”瞬满脸笑意。 “这家伙是谁?”阿卡丽指着瞬带过来的少年问,少年有点胆怯地躲在了瞬的身后。 “阿卡丽!你的礼节。”慎示意阿卡丽不能这么没礼貌,他的声音略为大声了点,阿卡丽这才放下了自己的手。 “他叫劫,以后他就是你们的训练伙伴了。”瞬将身后的劫带到了自己的跟前。 “你们的晚饭还没吃完吧,好好照顾他。”瞬说完,走出了门外。父亲一向少言,但慎是明白的,能成为瞬名下的弟子,肯定有着过人之处。父亲的意思是让自己照顾好他。 “过来吃饭吧!劫,我叫阿卡丽。”阿卡丽微笑着,将劫带到饭桌。看着阿卡丽的微笑,劫就像是被触了电一般。从没有女孩子能让他这么般不自然。 不知什么时候,慎拿来了一副碗筷,放到了劫的跟前。 “我叫慎,请多多指教。”与阿卡丽不同的是,慎在礼节方面继承了他父亲的性格,他与劫握了握手。 “随便吃,是阿卡丽做的饭菜,味道还不错。”慎寒暄道,但阿卡丽这下可开心了。她冲过去抱住了慎。 “慎哥,你夸了我的饭菜好吃了!”劫拿着筷子,看着满脸微笑的阿卡丽,这微笑还真是触动他的心。 “你就不能正经点吗?阿卡丽!”慎弄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阿卡丽呵斥道,阿卡丽放开了他,却还是一副开心的样子,她早已习惯这样的慎,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到长大的。 “你们,不吃点吗?”劫问道。 “我们吃饱了,抱歉不知道父亲会带着你过来。”慎说。 劫开动了,即便是眼前的饭菜已经给吃得差不多了,但他还是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我就说我做的饭菜很好吃,你看看劫吃得多么有味,哪像你。”阿卡丽说。慎没有回话,他看着劫,似乎有点问题想问他。 没过多久,劫就将手里的饭吃完了,他已经好久没有吃到东西了。 “劫,你从哪里来。”慎问。 “我从哪里来?”劫丢下了手中的筷子。慎问他的问题不算是什么隐私,但他好像很忌讳的样子。 “我从哪里来。。。”他变得有点不自然,像是失忆了一般。见劫如此反应,慎也没有再追问。 “你怎么了?”阿卡丽走到了劫的跟前,看着阿卡丽的脸,劫好像又恢复神志了。 “刚才给噎到了。”他尴尬地笑了笑。 “慎问你从哪里来呀,你不可能是从天上来的嘛,我们两个都是来自均衡的,你呢?”阿卡丽又问。 “我从哪里来。。。”劫又呆住了。他努力地在回想,但记忆仅仅是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不久前经历过一些很恐怖的事情,但大脑好像选择把这些记忆遗忘了。 “我不知道别问我!”他拍掉了手中的碗筷,站起来吼道。 这下可吓到阿卡丽了,她跑到慎的后头躲了起来。劫半跪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但那不是他的意愿。 “好了,赶紧吃饭吧,明天我带着你们俩训练。”慎知道他们不该再问了,眼前的少年的经历肯定不一般。 劫捡起了碗筷,柔和的灯光照着三人,他们又继续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