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新主》 第一章:离奇黑洞 22世纪,生态环境严重被破坏,人类正面临着地球生存危机,各处火山怒喷,海啸山崩,海底滑落,好像是在向人类发泄仇恨一样,人类疯狂的被大自然报复着。 为此,世界成立了保护大自然联合会公署,倡导大家爱护大自然,但是很多科学家发表一些言论,声称地球已经被人类透支太多,已经无法承载100亿人口的负荷了,必须寻求到新的星球生存。 ? 生命是美妙的,而如今的地球家园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生机勃勃,气象万千的地球了。科学认证生命不是神造的,生命是天体演化的必然结果。 生命存在的条件又是非常苛刻的,所在的天体要有坚硬的外壳,要有适宜的大气和适合的温度,要有一定数量的水。 同时,行星围绕的天体必须是一颗稳定的恒星。就太阳系来说,符合上述条件的只有金星、地球和火星。 其中地球位于金星和火星之间,处于生命繁衍的最有利的空间。 现在人类还没有发现金星和火星上有生命。太阳系中其他行星上就更不适合生命存在了寻找太阳系以外的行星系,这是探索地外文明的又一个方向。 科学家们早已开始了潜心的观测和研究。到目前还没有发现一个被确认的行星系。如果真的发现一个行星系,那里也不一定就有生命。 如果真的发现一个有比较适合生命存在的行星系。类主动向外太空发出表明人类在太阳系内存在的信号。 在浩瀚无比的宇宙里,为了人类的生存能寻找一个新的家园,一颗人类太空探测器为人类寻找新的家园孤独的旅行着,科学家命名它为: “希望的孤独者”。? 这是人类有史以来发明,最具有对太空探索力度的一颗太空探测器,电力十足,不遇到什么意外,电力可持续支撑几千年之多,捕捉太空画面千万里开外,而且传送回来的画面细微入至,可以说寄托着人类无比厚望。 控制室里宇航员汪羽航长突然大喊起来,叫道: “暂停,暂停...画面给我固定好” ?只见他表情异常凝重,脸上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对旁边一个工作人员,严厉道: “画面固定好…!” 整个研究室被他一声吼叫吸引了过来,张扬本来三天没有睡,后躺在一张摇椅上,也被自己的师傅震醒了过来。瞬间精神抖擞,没有了半点睡意。他自己十分佩自己的师傅,毕竟自己师傅之前在太空上经历了太多。 在这块领域里,走过的桥比自己走过的路还多,但从没有见过自己师傅如此激动?! 立马从凳子翻了过去,?所有的同事都围了过来,一群人皆膛目结舌的神色,呆如木鸡的站在那里,忘乎所以! 只见宇航控制室里的液晶大屏幕上出现一副震撼的画面,一束强烈的紫红光从宇宙深处飞驰而来,散射到四面八方。 一刹间,红芒千万里,本是黑暗与凄冷的黑夜,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照亮了周围所有星辰。 仿佛一颗颗晶莹的宝石镶嵌在画框之中,华丽而耀眼,璀璨夺目,所有人顿时被这从未罕见的天象惊呆了,沉醉在其中,一动不动。 “天呐!太美了…”? 众人被一个娇美的的女声惊醒了过来,从美妙的画境回过神来,大家都不停的嘘唏不已!?对如此奇幻的天像望洋惊叹,这到底是属于天文领域里,什么现象呢?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开始思绪了起来,都有自己的一些看法。 正当众人赏心悦目抬头仰望此等奇观之时,控制室里从太空探测器上传来“嘟嘟嘟”的警报声。 “快看看出现了什么故障?”?? 一位工作人员急忙的跑到控制台,试图让太空探测器暂停一下,还没等他弄明白故障的原因,太空探测器突然失去了控制,竟以比先前速度,无限倍增猛烈的宇宙空间远处飞过去。 众人皆惊,看着它犹如一颗流星一般,向更加黑暗与幽远的星域深处飞去。 宇航室里每个人面部紧绷着,非常紧张。眼睛死死的盯着大屏幕,整个宇航室的空气像是凝固一样,异常的安静。 ? 汪羽航长陷入了沉思,它不知道希望的孤独者是否会失联?是否能带着人类的意愿帮助我们找到新的家园? 对太空花费了这么多精力和时间,难道一切道就此结束了吗? 他脑海里迅速闪过世界毁灭性的那一刻,人类的文明将不复存在,地球将一块荒芜,只有黄沙漫漫。他是一位伟大的宇航家,心系地球家园的安危。 在业三十年,头发梳了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可那一根根银丝一般的白发还是在黑发中清晰可见。 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诉说着他所经历岁月的沧桑,岁月像一把利刃,无情地在他额头刻下一道道沧桑。 局里每个人都很敬仰他,因为他那份对太空事业敬业的精神。 “希望的孤独者”还在飞快的在宇宙中行驶,并没有打算减速或停下来的意思,大家无时无刻不在忧虑。 庆幸的是,探测器的讯号链接并没有中断,也不知道它飞驶了多远,众人都知道已经是很远很远了。 ????一天过去了,两天..五天...一个月,宇航控制室那里,信号灯不停闪烁,发出一声声鸣响 “是探测器发来了紧急信号。” 大屏幕里看到探测器前行了亿万里,只见画面里,数不尽的日月星辰,正被不知名的庞然大物疯狂的吞噬着,形如鼎状,鼎形的边缘上波动着一阵阵紫红光芒。 “上帝,那是什么?” 众人浑身感觉到寒毛倒立,如同世界末日已经降临一般,让看到此画面的人有一种身入其境之感,如同世界末日已经降临一般。 “不好,这难道是黑洞,太空探测仪不会被吸入进去吧? “黑洞?这也太奇特了” 宇航室里议论纷纷,感觉到很困惑,?更让人诧异的是,黑洞里面不是漆黑的吗?而这个庞然大物中心里为何有一道道紫红光在闪烁? 此时,巨型的鼎里面的紫红光比快下山的夕阳般更通红。 “为什么里面光如此强烈,像太阳一样,难道是寻找到了第二个银河系?” 一万个问号打在每个宇航员的大脑里,万思不得其解。他们发现里面的紫红光线和一个月之前,所看到的光芒一模一样。 霎时,只见它的周围,那片群星一阵颤抖,犹如水珠一般,全部被吸了进去。 “砰…!” 一声震天大响,星辰破碎,苍穹无情,破碎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宇航室里,控制室的信号没有了,一切都中断了,和太空探测器失去了联系。 众人在信号断开的前一秒,心里好不舒服,无比的压抑,仿佛被什么东西重压在心里。 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因为在中断的那一瞬间,奇特的黑洞入口里,放佛有一个人盘坐于其中,两道巨大的光芒闪电般的射了出来,直逼人心,可惜都没有看清。 宇航室每个人心里有一种心理被摧残而说不出的感觉,带着一丝恐惧,仿佛看到了不该看的,那种感觉意在诛心,说不清,道不明。 ?此事发生后,并没有向外公布,作为有史以来最高机密编号入库,国家私下邀请最高级科学人员与天文学家,对此进行最深层次的观测与探索。 而此时宇宙深处,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电闪雷厉,时空撕裂,至于具体是什么情况,没人目睹,也无人知晓。 第二章:重温青春(上) “嘟嘟嘟…”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了,王晓揉了揉了疲惫的双眼,摸了摸头还晕乎乎的脑袋。 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是自己兄弟刘云打过来的,带着有些想骂人的语气接通了电话说道: “你小子是哪根筋搭错了,看下多少点了” 王晓见电话另一头没有回应声,道:“刘云,不说话,哥可要挂电话了。” 不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一个让人听着有些别扭的哭泣的声音 王晓有些莫名,好奇的想到:“咦,今天这个大老爷们这是怎么了,还哭上了,罕见!” “喂,喂,喂…” 王晓见喂几声没回应,继续道: “有什么你快说,你哭什么,一个大老爷们的丢不丢人” “?晓哥,我失恋了,现在方便出来陪我喝两杯吗?” 王晓听到此话,才明白了自己这位兄弟是怎么一回事,笑了笑道: “我还以为地震来了,你叫我起床跑路呢,我想也跑不了啊!”然话锋瞬转训斥,继续道: “你有没有点出息,看你长了一副五大山粗的摸样,不就失个恋,至于这么娇情么?” “分开就分开,下一个更乖。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呢?” “兄弟,看开点,多大的人了…。” 刘云没有想到这位兄弟这么安慰自己,其实王晓是故意的,他太了解这位兄弟,越是好言安抚,他越是难受。 通过王晓的一阵说道,让他减少了一些伤感,刘云平时那副欠抽的语气恢复了,浓重的重庆口音在电话另一端响起:“一点钟在海上天堂酒吧见!” “要是没来,哼,哼..兄弟别做了,从此断绝关系。” “嘟嘟…”的几声,刘云把电话挂断了。 王晓从床上坐了起来,疯狂了绕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喃喃说了两字: “神经!” 酒吧,王晓感觉对它有些陌生了,除了大学经常去这些地方,毕业后很多兄弟同学都各奔东西,为了自己的前程,去寻求发展去了。 王晓有些厌倦这些花天酒地的地方,如今一门心思,只想做好自己的事业。 但是考虑到自己那位兄弟的脾气,怕酒后生事,换掉睡衣,洗漱了一会,随便整理了一下,然后走下了自家的楼梯。 静谧黑暗的夜空点缀着活跃闪亮的星星;月亮的阴晴圆缺,照映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幼年在土里的蝉,在此时破土而出。 ?王晓身穿一件白色体恤配搭一条短裤,和一双蓝色球鞋,从花园里走了出来,没打算开车,毕竟一会免不了要喝酒,在自家花园外招停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东区路海上天堂,谢谢” 一位中年男司机满脸笑容,一口地道的重庆口音回应道: “好嘞”? 王晓上了出租车,然后后仰在靠椅上,开始闭目养神,最近他陪的客户太多,睡眠不是很充分。 司机开车行驶在重南大道上回头喵了王晓一眼,调侃道: “小伙长了还不错嘛,去那里约妹子啊!” 王晓微笑的回道:“没有,只是去找一位朋友” 被司机点醒后,?王晓眼珠子转来转去的看向车外,?漆黑的天空中闪烁着好多的星星,它们眨着眼睛像是一些顽皮的孩子在玩耍,一轮美月悬挂与空中。 顿时心中没有先前那么苦闷了,车内响起了一首广场神曲,司机的身躯也随着音乐的节奏,轻微的摇摆起来。 ??司机继续说道:“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天天到处潇洒,不像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养家糊口。听说里面,最近来几个非常正点的大美女,特想去抱两下,但又怕老婆发现。”? 王晓看着他边说边一副贱兮兮的笑容,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老不正经,有心无胆的老司机了。 王晓回过神对司机笑道: “师傅,你要相信自己宝刀未老,不减当年,相信师傅你还是行的。” 司机突然又正经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 “不服老不行呀!我是一个认命的人,没读几年书,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 一路上和老司机寒颤了二十多分钟后,王晓付了钱下了车,周围人来人往,抬头便可看到四个大字“海上天堂”映入王晓眼帘里。 灯红酒绿、红灯绿酒、夜色撩人、灯火阑珊、霓虹辉煌。 酒吧那扇半掩的門。透出來朴素迷离的灯光,酒吧里到处飘荡着香水和酒水的味道。参杂着嘈杂声。嬉笑声。音乐声。 背后一个声音向王晓传来,司机还是那幅贱兮兮的笑容。 “小伙子今晚玩开心点,多泡几个妹子” 王晓头都没回,?苦笑道:“果真是个老司机,一点都不正经” 王晓拿起电话,拨打刘云的号码,电话通了: “我到门口,快点出来接老子” 王晓对自己这位兄弟说话一点都不含糊,大家习惯这语气,十分钟后,突然一个粗大的手掌从王后背拍了过来,王晓着实惊了一下,转身过来一脚踢在刘云身上。 “你是准备吓死爹,继承我的游戏账号吗?” 刘云傻乎乎的笑道:不不…不存在”? 两人相拥而抱,看到眼前兄弟憔悴了不少,估计是伤心的程度有点深,兄弟情深在心中,好久不见,感觉一切尽在酒中,因为王晓了一句游戏账户忽然把两人拉回那个熬更深夜开黑的时光里。 那时候多快乐呀!简单快乐,无忧无虑,任性妄为,并没有现在生活的压力和尔虞我诈的人心 别看刘云熊腰虎背,胆大心细,脾气冲动,读书以来除了王晓,没人让他可服的。 因为读书时期刘云拉帮派被整个学校的人孤立了,当时王晓在学校名气比较大,在一场打架中两人偶然认识。 王晓站到了刘云那一边,才打破了刘云被孤立的局面,从此以后,只要王晓说一,刘云从不说二 “走,感情深,一口闷!” 王晓,刘云两人并肩走进了酒吧里,强烈的鼓点,喧嚷的人群,妖娆性感的女子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即便是坐在角落也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及失控的嚎笑。 三三两两地坐着,彼此倾诉着,歌手富有感染力的歌声,缓缓地在空气里布满。 空气了渲染着一股激情四射的气氛,表达这里就是属于年轻人的世界,刘云领着王晓绕过人群往一个偏远的一个角落一个吧台而去。 其实这也是刘云知道王晓喜欢安静一点的地方才选择了这里,王晓还未坐下,一个带有磁性的男声,伴随着一杯酒递到了面前。 “迟到的先喝三杯,王老板,来来来” 王晓起眼一看,是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看似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有些僵住在那里。 刘云见到这尴尬的情形,急忙打了个圆场道:“和你同姓的王韵,上课经常和老师顶嘴那个,班上称的那位情圣的王韵,以前我们还一起打过牌,把班上的班费都输光了那个” 王晓恍然大悟,打趣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生活过了太好,让我差不多认不出来,这三杯我喝了” 王韵一脸无语的自我讽刺道:“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啊!” 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确实是,读书的时候王韵是被公认的小白脸,眉清目秀。最主要的嘴甜,情商很高,很讨女孩子的欢心。 不管是什么场合,他都能应对自如,打成一片。事业如今也做得风生水起,八面玲珑来形容他再好不过。 其他的有几个也是曾经的同学,每位都一一相敬酒,划拳,摇骰子。 第三章:重温青春(下) 慢慢了就去了好十几件啤酒,有的已经有了些醉意,虽然王晓虽然很少喝酒,但酒量并不差,到目前还算清醒,人醉话多一点不假。 其他一些人为了拼酒,已经开始把酒言欢,你拉着我,我拉着你,在那里煽情。 相互聊着最近有什么想法和发展,要是旁人不知道状况看去,还以为这群人有基情。 王晓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转身一看,只见一个满面通红的身体有些高大,脸色通红,端着一杯酒,站在他旁边,?正准备向他敬酒,道: “张扬,慢点”? 王晓从沙发上转身一把扶住了他,张扬差点被摔倒到地。 王晓知道这位以前在班上学霸级别的人,很少喝酒,差不多是滴酒不沾。何况今天,醉是必然的,王晓与他聊了良久… 发现话语之间挺投机的,王晓对这类从事科学研究的人还是挺佩服的,张扬若有所思说道: “你说地球还能生存多久?” 王晓笑了笑道:“这个嘛,可要问你这个从事伟大科学事业宇航家了。” “我相信有外星人,还有其他星球可以让人类生存的家园。” 张扬一个人在那里,说了很多自言自语的话...但是没有人在听他在说些什么,王晓也是无奈,人家好好一个宇航员,被刘云拉到了这种地方来了。 那花红柳绿的酒,那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痴迷的舞步,昏暗让自己忘掉现实生活中所面临的压力,忘记那曾经记忆深刻地往事,忘却那曾经留在心灵深处的痛……? 刘云突然拉起王晓与其他同学,道:“走,蹦迪!” 张扬有点不想去,估计是很少来这种地方放松,被刘云一声起吼,三五个人把他抬到了舞池中间去了。 在舞池中间里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的士高音乐,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白皙的躯体在摇曳。 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霎时间暧昧的气味笼罩着整个酒吧。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刘云什么时候与一位美女抱上了,王晓摇了摇头,叹道: “这兄弟,前一秒才为爱死去活来,伤心欲绝,他重生得可真快!” 还有没等王晓感叹完,突然一个又矮又胖脸很黑看上去流里流气的人,头上还染了一卷黄色的毛,总是斜着肩膀走路,对谁也不正眼瞧一下的男子,后面还跟了几个汉子,还有两个西装搭球鞋的装扮。 推开周围的人,直逼刘云这边而去,气势汹汹用手指向刘云的鼻子骂道:“你特么是谁呀!抱着老子的妞干嘛,松手…” ?刘云带着一些醉意,莫名奇妙的回头看了他你一眼,淡淡地说道:“你在跟我说话?” 黄毛一下子把刘云身边那个,穿了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的美女拉了过去,语气十分嚣张,道: “她是你大爷我的妞,你哪里的,竟敢泡妞泡到老子头上,你是想死了吗?”? 刘云见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哪里受得了这个气,趁着酒劲,轮着他那沙包大的拳头就要往黄毛脸上砸去。 王晓见不对劲,立马上前,拦着了刘云,对那个黄毛道:“这位大哥,我兄弟喝多了,别介意” 黄毛盛气凌人,不可一世,道:“他是你兄弟呀!怎么跟个蠢猪似的。” 听到这句话气的紧握拳头,青筋暴起 “蠢猪,你握着拳头干嘛,想打我是吧?来来来…” 黄毛胖子把脸伸到刘云拳头下,一副求欠揍的模样,令人作呕。 “打啊,往这里打,你不打,我就要开打了!” 刘云听到这话,见黄毛自己提出这种要求,简直忍无可忍,火冒三丈,那有这么憋屈过,一股蛮劲上来就要干他,但被王晓死死的拉住。 突然一位好像是酒吧看场子的一个高高帅帅,穿了一身西服的帅哥,看到这边的状况不对,从门那边跑了过来,向黄毛很客气的问道:“驹哥,发生了什么事?” 胖子黄毛一副很不得了的样子,用手指着王晓,刘云众人,说道: “这几个新来的吗?泡老子的妞,瘌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有这个长的跟熊似的,还敢对我动手,小样,给他打都不打。” 西装男毕竟不想看到有什么暴力事件,在旁恳切的调解道: “驹哥,??这或许是个误会,可能他们才来不懂规矩,看在我面子上这事暂且搁下,您看行不?” 黄毛却一副要上天的样子,狠狠对王晓们,道: “以后不要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你们出现,不然见一次我揍一次,赶紧滚!” 不说刘云,就连一向沉稳的王晓听着都怒火中烧,但还是很快把情绪镇定了下来。 王晓们走出了酒吧,在两颗怀抱的槐树下,四人靠在树上,二人坐在地下,还有二人蹲着,在那里吸着烟。 刘云一脸不爽的对王晓说道: “你刚才拦着我干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不是你拦着我,?不然今晚上我他妈非揍死那个鳖孙。”? 众人同样脸色很不愉快,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出来放松一次,竟然遇受到这等窝囊气。 几人都看向王晓,只见他仰望天空,抽了一支香烟,慢慢从口中吐出一道道烟圈,语气深沉说道: “今天的事情没完,你们几岁了,还是小孩子吗?有没有点脑子,刚才要是你动手,你准进看守所,那些多保安在那里是吃素的?那里面的人你认识吗?到时候他们护着谁,到最后吃亏了还是我们。” 然后随手弹飞了烟头,对刘云们继续道: “当时你动手把事挑起了,哥照样陪你干。”? 几人觉得王晓讲了有些道理,毕竟现在自己是成年人,做事要稳重一些。 刘云听到这话也很信,因为读书那时,每次和别人打群架,王晓永远是第一个冲上去。 说来真是冤家路窄,此时,黄毛带着他那队人,从酒吧里面走了出来,向王晓们那边走了过来,两队人正好碰上。 “喲,这不是刚才那几个傻子吗?土鳖们愣在这里了,蠢猪,你眼睛瞅什…” 还没有等黄毛说完,就被刘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脚猛踹飞两米外。 对面的几人全部被愣住了,见自己的老大被踢飞,没人敢动。 黄毛握着肚子,撑在地面上,脸色露出很痛苦的表情,双眼怒爆,骂道: “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你们全部上,给我打死他们…” 还没有等对面的人出手,王晓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向对面两个人脑门上拍去,那两个人瞬间懵逼,猝不及防,脸色彷徨不安。 从没有见过这种二话不说就干的人,撒腿就想跑,他们想不到王晓们下手这么狠,王晓这边的几个同学,也扑向对面几个人,双方纠缠在一起,而刘云直扑黄毛,对面的被一阵爆锤。 刘云很魁梧,他像是在捏小鸡仔一样,把黄毛从地上提了起来,邪笑道: “驹哥是吧,你告诉我是,澳门龅牙驹,彭家驹,还是哪个驹…” 刘云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扇到了黄毛脸上,黄毛的脸如同火烧屁股一般,通红无比。刘云一边打一边骂道: “染个黄毛,你就以为自己就是古惑仔了,带了几个人你就想来操社会…” “噼里啪啦”一顿耳光非常响亮,刘云继续道: “你大哥是谁呀!…你倒是说啊!那我告诉你,老子叫刘云,记住了吗?” “ 啪啪……” 刘云几乎把什么怨气都撒向了黄毛,不到几分钟,黄毛的脸红肿得像猴屁股与猪屁股的结合。 刘云足足打了好几分钟,黄毛一边求饶,一边喊道:“求求你,不要打了,刘爷,错了,我错了…。” 王晓那边一个人放倒了两个,其他人那里,也差不多摆平了。 王晓看到刘云一副要把这个黄毛,死里整的感觉,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打下去可就真的把事情搞大了,上去制止道:“给他点教训就行了。?” 刘云听到王晓的劝阻,像是扔皮球一样把黄毛丢了出去。 “你现在知道错了,刚才的气势去哪了?这么不经揍!” 只见黄毛两腮红肿的像猪头一样,满嘴是血,掉了两颗牙在地上。 支支吾吾的,哭道:“对不起,我错了”因为他怕说不好,刘云又一大耳光过去。 刘云哈哈大笑起来,道:哭了,哈哈...他哭了,我还以为多么了不起,也不过是个软骨头,只会装腔作势!” 夜悄然来临,窗外弦月如钩,夏虫脆鸣,几许繁星陪伴闪烁着冷月.淡淡清风拂过,卷起席席往事,繁华街道上昏暗的灯光?。? 王晓,刘云一干人等,哈哈大笑肩并肩排着,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读书年代的时候了那样疯狂,黄毛万万没有想到遇到狠角色了,也灰溜灰溜相扶消失了。 第四章 :王韵的邀请 地球,这颗在银河系中已经存在了四十五亿年的蓝色星球,我们的人类文明之于她而言,从发轫之始到发展至今,只不过是一天中的一秒。 如今地球的生态环境令人堪忧,空间站里六个太空宇航员正在细心观测地球和其他一些星域的动态。 突然,太空中出现一个庞然大物迅速的向空间站这里横飞而来,携带着一股恐怖的能量,里面内透耀眼的紫色红光,如同泰山压顶一般袭去,六位宇航员顿时惊魂动魄,恐惧不安。 “呼叫地球,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电流声一阵阵传来,传来地球那边的声音:“地球收到,请立即汇报情况…” “一个巨大的不明飞行物,正向我方突袭而来,鼎型状,还有一道紫红…” 几位宇航员报告还没有汇报完,话语中断,一片紫红光芒从庞然大物里冲出,笼罩了整个空间站。 一刹那,空间站连同几位宇航员全部被吞噬到鼎型大物中,没有一点声响,几个宇航员连一秒的呼吸机会都没有,一瞬间化为乌有。 而后巨鼎迅速向地球西北的一处地标极速飞去,此时,中国西北方的祁连山,有九座山川正在无声无息的移动,诡异的进行变阵,不停的相互变换着方位。 一道道蒙蒙紫气一时遍布了九座山川,巨鼎仿佛遇到了什么危险似的,立刻转变了方位,向其他星域飞驶而去,消失在无尽的宇宙里… …… 周三,正是上班族最繁忙的一天,在一间办公室里,花儿开着,只听见墙壁上的钟摆,“咯噔咯噔”不停的转响,一个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而在一处书格里,放着几本与众不同的书籍:《黄帝内经》,《道德经》…。 ? 王晓手持一本古籍《山海经》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山海经》并不是一部无据可考的天授神书而是上文明撇下的一个漂流瓶.很多学者从中了解一些上古文明。 在这个漂流瓶内,有关于地球文明的几次更迭,地球以前的存在文明并未得到证实,一切都是猜测。 王晓闲下来就喜欢观看这一类的书籍,也是他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 王晓对这些古籍,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和喜爱,与天文方面想在一块,总感觉两者之间有些关联。 在世界科学已知范围内,书籍上的一些东西并没有得到世人的认可,?而科学代表了人类目前对宇宙认知的最高层次,上古时代神这一说法,早就被人类的认知推翻了。 ?人虽有生命,但也不过弹指一瞬间,数十个春秋,科学的尽头未尝不是神学的开端,?一些新的想法在王晓心里萌生。继上次酒吧相聚之后,大家都各忙其事。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王晓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 “哪位?请进” 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西装,手提一个公文包,身体有些微胖,带着个啤酒肚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王晓放下手中的书,笑迎道: “王韵,你怎么来了” ?王韵笑容灿烂,很客气回道:“刚好路过这里,想到上次酒吧,你留下的地址,就上来看看你,王老板,我不请自来,没有打扰你吧?” 王晓向王韵递过一支香烟,示意道:“这是哪里话,别一个王老板王老板的叫,听得我老别扭,叫王晓,请坐!” 王晓虽说在生意场上打了几年交道,但是对生意上那些客套话,在熟人面前能免则免,如是生意上需要礼貌客套一下很正常,在朋友之前就比较随意些。 不管做事做人,王晓都奉行一句古话“智者务其实,愚者争虚名。” 王晓的办公室里没有过多的装饰,简单来说,简洁大方,一张茶几,和一张书桌摆放着各种书籍。 窗台那边摆满了花花草草,看似如同一个优美的小花园 窗台摆放着十多盆兰花,那兰花浓郁的香气,黄绿的花瓣,那深绿色细长简洁的叶子。 办公室正上方并没有那些“天道殷勤”“诚信无价”的标语,只有一句: “进则安居以行其志,退则安居以修其所未能,则进亦有为,退亦有为也”来表明自己的处世之道,办公室整体优雅而不失大气。 王晓把红木制成的木勺舀上茶叶放进盖碗,用旁边壶中烧开的水淋过,蒸汽携带着茶香袅袅上升。 沸水反复相沏,而后倒进瓷碗中,置于王韵的面前。 王晓以大拇指、食指、中指,呈“三龙护鼎”,力道轻缓柔匀地端起青瓷,不破茶魂。 王韵淡淡的笑道:“晓哥的办公环境果真别具一格,茶道也深得其心”王晓眼神不离泡着茶,道: “别挖苦我了,泡茶基本我还行,茶道这么深奥的东西怎是我这俗人参透的。” 两人谈话数刻后,王晓道: “对了,你来不会就为了专程来看我的吧?”? 王韵喝着茶有些尴尬的回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确实有一个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王晓端着泡好的茶,边喝边看了下王韵: “说说看”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在昆仑山上建立了一个生产矿泉水的基地,主要是想生产出高品质的矿泉水营销全球各地。” “我这边就是拉下赞助,最近公司资金链紧缺,当下生态环境,有些气温骤降,有些地方火山喷发,你也知道,原生态已经严重破坏,水资源更是尤为可贵,许多地方非常急缺,很多国家的一些地区水比油贵的现象。” 王韵非常认真讲述着,一改先前那嬉笑本色,认真的讲解着。 “只要我们打通运水的路线,那么何尝不是一个商机?一:有钱可赚。二:也是为人类做了一些贡献。名利双收,何乐而不为!”??? 王晓很认真了聆听他的规划与方案,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确实是个好项目,那需要我做什么呢,这方面我可比较外行。” “投资占股,或者聚集一些人力前往工作开发,最近新闻报道上看到非洲因为水资源的问题死了很多人,?普通矿泉水已经可以卖到八十元一瓶,我认为股份制更适合你。” 王韵探了探王晓的口风,道:“在上个世纪,昆仑山的水生产就可以达到百元,何况如今这种局势,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 王晓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思索了一下,道:“项目确实是个好项目,但还是要再具体去了解下,才好决策。” 王云韵理解王晓的一起,赞同道:“哈哈哈,这是应该的,我通知了其他一些同学,到时候也不孤单,周六公司的专机会接送我们到昆仑山实地考察。” 王晓微笑道:“好,也好久没出去散散心了。” 两人相互对笑了起来,谈的还算融洽,王韵有所思继续道:“你说奇不奇怪,全球的气候发生巨变,迅速升温,冰川都在迅速融化,而唯独昆仑山上的雪一直犹在,从未有化过的迹象。” 王晓也觉得昆仑山有些迷惑不解,道:“确实有些神奇,这些也只能让那些地质专家去勘察才知道” 一场平平淡谈的商谈,不经意一个时辰过去了,王韵看了看手表,起身道: “哟,不早了,那就这样定了,周六我们不见不散” “好,那我送你。” 王晓把王韵送至电梯离去,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冥想了两分钟,忙起了自己的工作… 第五章:空中遇险 三天后,正是清晨,王晓乘坐了一个小时的车程,到达了西郊一个空旷的私人停机场。 ?大门前的一块牌匾上,写有一行字:“私人场所,旁人止步。” 王晓回了保安一张邀请券后,?走进了大门,王晓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西郊的私人机场上,有绿色的草坪,还有纯白的天空。草地由深浅不同、零零碎碎的绿色拼成,和平坦的水泥地组成了飞机降落的地面。 远处散落着几处别墅小楼与一些绿树,在三百米开外有一架不大不小,能容纳下一百多号人的飞机停在那边。 王晓一声感概,道:“有钱人确实是有些不同。” 这是前两天王韵给王晓留下的集合地点,里面人也有八九十个,一百不到的样子,十多张宴桌上摆满了各种红酒,水果和甜点…吃喝的食物。 里面各处都充满了谈笑声,王晓心里暗自佩服王韵那张嘴,真是能说会道,没几天就可以召集这么多人,聚集在此地。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和王晓擦肩而过 “这不是,以前我们班上的班花林小彤吗?” 周围里一些男同胞纷纷议论,上前向她打招呼 “有的女生也小声议论着,说道:“也不见得有多美。” 听上去明显是嫉妒的语气,有的男同胞想上前勾搭,拿着自己手机左右照了下自己,显然在她面前缺乏自信。也有的人装一副情圣的模样上前要了她的微信。 几年不见,从她身上散发出一种稳重端庄的气质,林小彤清丽秀雅的脸上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笑容。 在她那双又大又亮丹凤眼里,雪白色的春衫自然敞开,湖蓝色的紧身长裤,衬托出修长的腿,既潇洒又富有美感。?????????? 王晓和林晓彤一闪而过,并没有像同学一样,彼此给对方打招呼,形同陌路一般。 在王晓心里,林晓彤早已经被他淡忘了,曾经共同拥有过一段美好的感情。 蓦然回首,有一种时光倒流之感,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再次重逢,两人心里明明见到了对方,却内心没有任何波澜,结果早已定下。王晓没有过再次去打扰对方的想法,因为那些显然都不在重要了。 王晓经过十多桌宴席,拿起了一根香蕉,穿过一道现代长廊,往草坪的另一边走去。 ??前方出现一位青年人,正是刘云,正张开粗大双臂,一脸坏笑,慢慢地向王晓走过来,道:“兄弟,老弟在此恭候你多时,你可来了!”? 刘云想一把抱住王晓,王晓却一个闪身,让刘云抱了一个空。并打趣道:想抱我,我有这么随便吗?能不能矜持一点!” 刘云是个直性子?,听了王晓这句话后,叫道:“矜持,我矜持个屁,都是大老爷们的,老弟抱下你咋滴,你怕别人说我俩基情四射呀!” 王晓对这个兄弟有点无语,有点着急道:“嘘,我说你这头臭熊,声音能不能小点,要学会温柔,你这个样子,妞些都被你吓跑了,我们岂不是损失了一大笔。” 刘云抠了下鼻孔,毫不在意,道:“我温柔个锤子,难道跟那群娘炮一样装犊子不成。” 刘云声音很大,周围有几个打扮有点柔美的男生,听到后立刻转过身去,心怕对号入座。 ?王晓打开香烟往刘云脸上扔过一支香烟?,面对刘云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笑道: “也是,兄弟这种风格和气势果然与众不同,改日哥给你找只猩猩你两配一下,日后一家子肯定不同凡响。” 刘云见王晓挖苦自己,趁王晓低头点香烟时,转身到王晓后背,熊大的手腕锁住王晓的脖子向下一掰,腿配合向上面一抬。 王晓没来得及防备,一个不注意,被刘云按到了草坪上,苦逼道: “臭熊,你长本事了,敢这样对待你哥哥了” 刘云使劲在王晓身上腋下一轮乱挠,道: “你刚说什么,给我配个猩猩?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王晓顿时止不住笑声:“好好好,快停手,痒死我了,猩猩你不喜欢,母猪也行。” 刘云本还以为王晓要求饶,没想到他死性不改,继续在王晓身上疯狂乱挠。 王晓被他弄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都笑出来,妥协道:“停,云哥,仙女,天上的仙女…包你满意。” “哈哈哈,这还差不多” 见王晓求饶,刘云才停下手,一把王晓从地上拉了起来,王晓整了整理身上的杂草,没好气道: “你这只臭熊,活该单身,你大爷的,我刚买的新衣服呀!” 刘云在旁有些得意,笑道,“哈哈…活该”? 张扬和一群同学走了过来,也笑道:“我看你们俩才是绝配” “哈哈哈…” ……… 自从上次酒吧一别,大家都想不到这么来又见面了,彼此在那里谈笑风生了起来。 突然,一个喇叭里响起了王韵磁性的声音:“大家早上好,幸苦大家这么早前往此处,我王韵再次谢谢大家这么给面子” “大家现在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登机,我们即将飞往昆仑山,务必在二十分钟之前全部就位,大家都是明白人,多了不说,谢谢大家配合” 王晓对刘云,打趣道:“我们走吧,臭熊熊,飞机上还有头母的等着你,记得一会,给我们表演一场机震可好!” 一群人听了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带上自己的行李,上了飞机。 二十分钟后,机门关闭,一个女播音员优美的声音,响起: “各位老板请注意,飞机即将起飞,请大家携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 虽不是民航,但依然听到飞机上,那熟悉的提示语。 ?飞机慢慢地起飞,沿着机场的跑道由慢变快,机场周围的事物,迅速向后退,滑行了一段距离后,飞机开始冲飞,离开了地平线,翱翔于天空,向昆仑山方向去?。 机上有人小声的交流着,有的可能没有睡好,已经闭目养神,年轻人的压力是巨大的。 王晓靠着机窗旁,挨着的是刘云,在过去一个就是张扬,还有一位带着一副眼镜的文静女生,王晓搜了搜飞行时间表,预计三个半小时便可以到达昆仑山。 ???昆仑山,流传着各种上古神话和传说,古人尊昆仑山为“万山之宗” 道教混元派道场所在地,听说连真龙都被封在其山脉当中,流传着各种羽化飞仙的神话故事,曾是“西王母”所在之地。 但是同样在20世纪末期发生了昆仑山,一些神秘恐怖事件地狱这门之说,有很多人在此地神秘失踪与死亡。 王晓从《山海经》上了解一些上古时代的故事,加上两个世纪报道的一些神秘事件。 “难道以前那里真有上古传说?死亡谷里是否有十八层地狱的存在?” 王晓摇了摇头,最近怎么老是出现这些荒诞的想法。 看着窗外不断变幻的白云,王晓心情也随之激荡了起来,一朵朵白云一层叠起一层,令人好想用手触摸一下它。 快三个小时过去了,王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眯了过去,突然飞机一场颠簸起来,摇摇晃晃,震荡不已。 很多本有睡意的人都被摇醒了过来,?王晓往窗外看了一下,此时,外面已经是云涛翻涌,电闪雷鸣。 没有先前那时的霞光万丈,残阳如血的景象,本来以为是天气原因,大家也没怎么在意,但是谁没也想到颠簸程度越来越大。 飞机里“咔嚓…咔嚓…”的声音响个不停 机内上下摇晃来回的幅度越来越大,更加抖动得厉害,人的脚底已经触碰不到机板。 一会让人后仰不止,一会九十度偏离,让人有点头晕目眩,要不是有安全带,估计全部人都倒立了过来,只听见一些女生一声声害怕的尖叫声填满整个机内。 ? 本有些还算镇定的人也被影响到,都彷徨不安,毕竟飞机失事事件太多。真怕被自己遇到这种恐怖的事。 飞机上一位高高廋廋的机检人员过来扶住座位安抚大家,道: “大家镇静,镇静…不要惊慌,可能受天气影响,等颠簸…” 还没等他说完,飞机已经不听使唤疯狂摇摆,突然一百八十度旋转,有的人被这剧烈的颠簸甩晕了半晕了过去。 “?嘭”了一声大响 安抚大家的那位人员瞬间被摔飞到尾舱边缘,顿时昏迷过去。大家见到这场面恐怖万分,各种噪杂声响起。 感觉死神在慢慢地靠近。王韵紧张的大喊道:“大家不要慌张,先把逃生工具先拿出来.别乱…” 第六章:惊变 但是没人听得清他在讲什么,整个机内如同窒息一般,恐怖的气息弥漫四周。 王晓隐约中还听到一个哭腔的女声,害怕道: “妈,我想回家。”? 而机头驾驶室里那边的两位飞行员,主驾驶掌握着飞机飞行按钮,另一个副驾驶用手指向前方,惊悚道: “我的天呐!那是什么?见鬼了!” 正前方几里外,出现一个巨大风暴眼正在席卷一切,巨大风暴天地相接,它的后面分出好几道龙卷风,席卷周围万千事物。 千米以下的地面上,一座座小山被卷飞了起来,移山倒海一般,场面令人震撼无比,犹如一场科幻片里的情景。 几道龙卷风围绕着风眼,突然变成一根擎天柱,天地相接连为一体。 树木,绿石谷,建筑…被抬了起来,全部吸进了暴风眼当中,被一股巨大的引力,吸到未知的领域,消失不见。 黑云密布,遮盖天日,而后天空旋转了起来,好像大海里的一个巨大的漩涡不停的旋转着,一道道紫色电蛇从黑云中无中生有,劈闪而下。 场面壮观,如同世界末日降临,天色一瞬间从白天变成了黑夜,机上的照明灯,明灭不定的闪着,非常诡异。 暴雨从天而降,巨大的擎天柱内却没有雨水,在它周围形成了一个天帘大瀑布,这等景观曾何尝见过,景观如同一条飞龙向飞机的方向卷滚而来。 副驾驶惊心动魄的,惊叫道:“风暴与龙卷风,为何出现在如此高空之上?现在竟然合并在一起,快按紧急降落,快快…!” 主驾驶人员本来是沉稳冷静的操控着飞机,也惊慌失措了起来,骂道: “混蛋,出现故障,降不了。”?? 而王晓们那边早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一些美女们花容失色,哭泣了起来,有的经不起飞机这巨大颠簸,早就晕机了过去。 所有人张皇失措,机内灯光或明或暗,脸也分不清谁是谁,机内的每个人除了恐慌就是恐慌,已经失去了理性。 王晓心里想了很多,上个世纪有一个震惊全世界的马航事件,全机人员全部神秘失踪,全世界数月寻找打捞,都不得而踪。 此时,飞机正逼近祁连山,也就是昆仑山上空,??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刘云,心里没底气的骂道: “晓,我们玩完了?这算遇到了什么事,我还没有娶老婆,还有几个马子没泡到,这是要我…。” 听自己兄弟在旁不停的叨念,王晓自己浮想联翩了很多,脑里一片混乱。 机头的两位驾驶员,一边疯狂的操控,迫使飞机向地面降落。一边向外发生求救信号: “空中遇难,请求总部救援…不好,信号发送失败” 飞机上一切都失去了控制,两位飞行员顿时大汗淋漓,不知所措。 而飞机马上就要撞进风暴眼那个擎天柱上,此时,昆仑山下面的山川发生天大的变化。 本是整体排立的九座山,开始移形换位,不停变动,八座环绕成圆形,一座位立其中,让人玄乎至极。 九座山加快了速度,疯狂的转动了起来。不多时,九个山顶像是要炸开一样,有九股紫色的光芒从山顶上的地质表面,刺破冲出,“嘣…”一声巨响,山川破碎。 紫色光芒形成九大紫柱冲射向擎天柱里的那个风暴之中,震山澈谷的声音在整个祁连山脉上响起,周围百里的一些游客,靠得近的一些人,来不及逃离,反应不过来,当场被震爆,飞灰湮灭。 九股光柱映射着巨大风眼里,开始疯狂演变,一个太极两仪图实质而出,紫芒四射。 紧接着一声龙呤声破空而响,一条金色的飞龙从太极图中现照出来,分不清它是虚虚实实的存在,只见它飞出,围绕擎天柱缠绕了起来。 “嗷嗷…”不停的叫了起来 “龙啊,这是龙啊” 远处城里的人看到此象膛目结舌,激动的指向昆仑山上空。 龙古代皇帝用来代表最高统治权,权威的象征,神话里的存在。 而飞机内的人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依旧是一片嘈杂声,恐慌,无比恐惧…来形容所有人恐惧的心理。 而天外突如其来五道巨大红光,穿破天宇,降落下来,想进去暴风之中。 被太极两仪图里,发出一道紫色光芒,相截于半空,把红光冲击了回去,泛起五彩斑斓的光晕,红色光芒消失而去。 擎天柱和飞龙缠绕在一起,慢慢的结合,风暴的周围出现几十道亮丽的彩虹,祥云刺眼,如同仙宇一般。 夺天地造化,穿横宇宙之势,让人汹涌澎湃,无比向往。除了这里天空方圆几十里,周围依然是黑云密布。 巨大的风眼里,那张太极两仪图旋转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半个时辰后,伴随着一声大响,仿佛要震碎一切有质的事物。 “嘁…” 周围的时空开始扭曲,天空出现了一阵阵涟漪。 此时飞机已经像是没有方向一样,上窜下落,飞机里的人早已昏迷了过去。 如同没有质量一般,被吸入暴风眼,“嗖”的一声,闪出一道耀眼的光束,擎天柱和飞龙瞬间消失在天空,周围的乌云统统散去。 天还是那么蓝,昆仑山山顶仍是积雪,山下也是灌木丛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远处的人爬了起来,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像刚才做了一个梦。 ?在一个机仓里,有一堆人横竖倒立,东歪西倒,杂乱不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晓慢慢醒了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里?,到了十八层地狱了吗?”? ?在心里,默问了自己两遍,发现自己无法回答自己 慢慢用力尝试,睁开自己的双眸,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一个飞机的天花板,白色的顶端。而后王晓的眼睛又慢慢无力的闭上。 王晓还有些意识,强行让自己清醒,对自己说道:“不行,不能闭。” 集中意识,全身想要发力,本来一动不动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 “啊…,头好痛” 他的脸上有些浮肿,痛楚让他明白自己还活着,也让他清醒了许多,有了意识。 眼珠子灵动的转来转去,环顾四周,只见眼前一片狼藉,一群人你挨着我,我挨着你。 有的甚至没有在座位上,上面的安全带已经断裂,在机板的中央,有几个人双脚朝天,面部朝下,那里出现一丝丝血迹。 缓动了几分钟,王晓并没有多想其他的,自行恢复了一会。有气无力的双手推了推坐在自己身边的刘云,刘云整个身体偏斜着,头歪到另一旁,看到他脸上非常红肿,王晓急忙,喊道: “刘云,刘云,快醒醒…” 王晓推着,摇着,呼喊着刘云。一双浓黑的大眼睁开,微弱道:“晓哥,我们死了吗?” 王晓微笑道:“死不了,我们的命可硬了,我们都要长命百岁!哪能这样玩完。” 刘云宽宽的眼角处有些眼泪,哽咽道:“我还以为我们去见了阎王爷了。” 王晓继续道:“阎王说了,我们太臭,不想收我们。” ……… ?等刘云情绪稳定一下,身体能行动了,两人解开安全带,一个座位接着一个座位,去帮一起遇险的同胞舒醒。 十多分钟过去后,醒过来一大半。可不幸的是有一位女生和三位男生躺在机板上,不管众人怎么叫也叫不醒,幸存者都有些恐惧,回想都一阵后怕,庆幸地上的人不是自己。 而一向话语很多的王韵,像是没有了灵魂一样,站在那里,苍白的脸色,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充满着深深的愧疚。 王晓明白他此时的心情,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兄弟,这事不怪你,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夕旦福。我们还是先把他们抬下去好生安葬,让死者安息吧。” 大家慢慢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一起抬起几具尸体,往机门走去,都很想看看自己身在何处,众人合力慢慢把机门推开。 眼前出现一道久违的白光,一阵大风拂面而来,本来以为重见天日,往机门下一看,所有人胆颤心惊,心跳加速。 只见机门下方雾气弥漫,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众人胆战心惊,像失了魂一般,皆惶恐不安道: “我们这是在哪里,不会还在天上吧?” 一个个问号打在众人的心里,王晓后背冒死了凉飕飕寒意,道:“快退回机内!” 第七章:神秘的大地 张扬想到了什么,慌忙道:“驾驶员呢?” “对啊!怎么把那里忘记了” 众人反应了过来,清点人数时忽略掉了驾驶室那里,而后王晓们小心翼翼的打开驾驶室门。 只见两名驾驶员歪倒在驾驶室的两侧,面色苍白,额头上和身体好几个部位都是被撞击的伤痕,胸膛炸裂,鲜血横流,驾驶室内各处都是血迹。 所有人的内心波澜不止,惶恐不安,感觉机内里充满了死亡气息和惊吓。 原本一个个活灵活现的美女,现在心灵上处在崩溃的边缘,女生们都转过身去,不敢直视这一幕。 从驾驶室窗外看去,下方一片阴霾,雾气腾腾,崖壁上生长着细细小小的杂草和密密麻麻的碎石。 众人这才完全看清楚飞机所处的位置,只见一半机身着地,另一半悬露在悬崖外,而此时众人站立在飞机悬空的这一头。 脚稍微一用力,飞机就会随之摇曳一下,众人慌张无比,面色很不好看,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心怕自己一个动作,飞机就滑落到万丈深渊,尸骨无存。 有几个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两腿发软,“啪”了一声,双膝不受控制的跪在机板上,外面几声碎石滑落的声音,掉入雾气重重的深渊之中,由于重力都集中到了机头这端,飞机的头尾也跟着晃动了几下。 所有人恐惧了起来,开始骚乱,动作越来越大,“叽嘎”的声音响起,飞机摇曳的幅度越来越大,王晓连忙大声喝道: “全部给老子站住,别动,如果想活命,都冷静一些,深呼吸放松,慢慢往后退,回到机仓内。” 被王晓一声喝住,其他人镇静了回来,一群人轻轻的抬起步伐,慢慢向机内退去,王晓是最后一个退了回去。 回到了机内后?,王晓望向众人,道:“大家快想想法子,怎么从飞机里出去,到地面去。” 一群人在那里,你忘着我,我望着你,都感觉到束手无策。 王晓很严肃的继续道:“只有我们两脚着地,心里悬着的那颗石头才能落下,快想想,在这种情况下,恐怕迟则要生变。” 每个人很是着急,神色非常焦虑,议论纷纷着。 “要不机尾砸个洞如何?” 有人提了出来,立刻被王晓否决,道: “不行,砸的动作力度太大,还没有等我们砸完,就玩完了。” 又一个人恍然大悟说道:“窗,把它敲碎” 最终大家觉得可行,但是手上没有这方面的工具。一群人小心翼翼的在机上翻找着工具,刘云突然从一个机柜里找出一把电锯,大笑道: “有了,有救了,都给我闪开” 刘云发动电锯,一把电锯插向机尾,“嚓嚓…”一阵电火四射,机尾这端被硬生生的据出了一个出口,所有人皆大欢喜,一个个从飞机里面钻了出来,一群人跑着,呼喊着,跳跃着。这种获生的喜悦,已经让所有人忘记了先前的种种。 突然,全部人停了下来,目光停滞,眼前的景象把他们惊住了,四处全是狼的皮毛、熊的骨掌。还有一些巨大无比如小山一般大奇形怪状的骨骸,不远处还有几个像是荒丘孤坟的存在。 整个大地一望无际,仿佛没有边,一条条巨痕在大地上撕裂开去,散透出一股阴森恐怖的死亡气息,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 而悬崖那边响起一个滑落的声音,“吱吱…!”传到众人耳朵里,所有人回头一看,伴随着一些碎石声,飞机正在慢慢的向深渊滑落而去,“刷”了一声,整个飞机坠落了下去。 全部人安静的听着,过了好久,都没有听到从悬崖底下传来任何回响,也不知道深渊究竟有多深。大家都心有余悸,往那个地方看了许久,这样摔下去岂不是连渣都没了。 许久,大家才回过神纷纷议论道:“这是地球那里?怎么以前从有看到过,也没人提及过?” 看过悬崖的另一端,一望无际,仿佛那个方向没有任何陆地,如同被神器斩断一般。 “这里绝不在昆仑山的范围内” 全部人一下子没有半点逃生的喜悦,都很疑惑的在大地上转来转去,此地感觉到十分神秘,王晓第一时间想到了昆仑山死亡谷的情景。 感觉到两者之间有一些相似之处,但这里充满的死气令人身处炼狱一样,自语道:“莫不这就是昆仑山的死亡谷,但怎么看,两者都有差距。” 很多人立刻拿出手机进行搜索,让人想不到的是,手机上没有任何信号,想到先前的情形,都各自猜测了起来。 “我们难道穿越了?” “或者是到达了其他星域” ……… 一位叫韩贇高帅的男子说道:“大家不要胡乱猜想了,这里说不准是地球的另一地方,我们还是找找回去的路吧。” 王晓道:“这位朋友说了是,我们还是先把死者安葬,让他们早点入土安息。” 谁也没想到,本是一场平常的旅程,突发故变,这几人就和他们的家人,从此天各一方,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非常凝重。 ?众人把五位死者安葬后,在这未知的大地上,突然多了几座小山包,看着是那么的凄凉。 王晓停下来对众人道:“我们先在这大地上,看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手机随时拿在手上,如有信号,立刻联系求救。” 所有人都表示赞同,随后统计了一下,一起到昆仑山的人差不多有七十多个,王晓把他们分为七小队,差不多十人为一队。 王晓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根枯木插在地上,很认真道: “六个小时之前一定要回来这里集合,大家要记住来回的路线,路上小心安全。” 分清好路线后,很快分好了队长:“王韵,王晓,张扬,李飞,涂畅,韩赟,李红。每人带一队” 刘云和王晓带着其他八个人,向靠近的悬崖的最左边出发了。张扬也是按第二路线带着队友上了路,依次就是王韵,韩赟,李红…七个小队按分好的七条路线向大地寻去。 而林晓彤没有到王晓队来,自己选择了韩赟队里,或许是怕双方尴尬。 在这一望无边的大地上,万物虚无,毫无生机。王晓们沿着最边缘走了小时后,并没有发现其他生命和人类的建筑,除了沙山就是巨石。一条河流都没有看到,越往里面走,大家越有些慌张,有个人害怕道: “我们不会走进了沙漠了吧?” 从飞机上,拿下来的水源也快喝完了,王晓带头走在最前面,不时的往后回望点了点人数,防止队友突然走散,道: “大家挨紧凑一点,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水源或山果之类充饥的食物” 十个人走了许久,眼前呈现一处巨石阵巍峨呈长方形一样屹立在一个绿色的小山前,虽说是小山,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每个人都一种不舒服而说不出的感觉。 每块巨石都差不多具有二十丈高,巨石上面还平铺一块小型巨石,看到此景,王晓联想到地球上英伦三岛最著名,最神秘的巨石阵。可不同的是这里,这里更磅礴,更有气势。 英伦三岛呈圆形,而这里确实长方形,队友们都纷纷拿出手机拍照,都想到回家时,把这个惊人的发现发布网上,将会名利双收。 王晓们绕到了巨石的后方,大笑对立中间还有一块巨石竖立在面前,刚才只不过被其他巨石遮住了。 一位队友惊异的叫出声:“快看,上面有字迹。” 众人都走到石壁前,目光锁定那个大字,凝望围观着,字体有着六七米的长宽,铁钩银划,苍劲有力,错综繁杂,气势磅礴,像条怒龙盘旋而成。 一个人深沉的说道:“这字好像似天然非天然的感觉,如果是古人写上去的话,应该很久远了吧” 众人都是疑惑的表情,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上面有什么名堂。 第八章:一座恐怖的小山 “这似乎跟我在古书上看到的钟鼎文一个字有些略同,从年代来看,年代感比五千多年的人类文明更往前,比钟鼎文更遥远一些。” 一个名叫云生的队友,手放在嘴边摸来摸去不肯定的揣测道: “应该是…羲” 羲”王晓听到“羲”字,惊异的起来。“羲”不管在古代,还是上古时代,都代表着几个重要的人物。 “书圣王羲之?羲和,羲皇。还有“乃命羲和,钦若昊天,历象日月,敬授人时东羲既驾” 《聊斋志异·促织》?出自的话有所记载,王晓联想到了很多古籍,不敢相信,出神的仰望着星空,难道真的有外星域的文明存在。那么又是谁,用什么样的方式把一个字刻上的?令人费解。 而此时天空里出现一个奇异的景象,一轮血红色太阳从天边缓缓而升,比地球上的大阳还大上两倍,让人感觉到有些酷暑难当。 而一轮明月从另一边破空而出,两轮日月光芒的聚集交叉点,正好映射在巨石阵上端,形成一个亮丽的交距点。 日月同时升空,众人哑口无言的仰望着天空,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景象。 王晓们彻底绝望了,看来这次是真的脱离了地球,让人难以接受。一个女生哭道: “我们还在地球上吗?” 通过各种迹象来看,每个人都猜想到,十之八九是脱离了地球,自己心中自知明了。 这里竟然不在地球上,十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这要是被天文学家看到了,可能全球要出现特大新闻,同时迷惘了起来,没有了安全感。 都不时回望着星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虽不想接受眼前的这一切,但是自己真真切切的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有个人可能是郁闷了很久,向天长啸: “啊…!我要回家。” 吼完后,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像失去翅膀的鸟儿,没有了方向,找不到来时回家的路。 本来大家简简单单的出个差考察下实地,几个小时之前一切都相安无事,而突然的一场变故把自己带到了,这个不知何处的星域。 众人心里没有了安全感,没有寄托,不知道何去何从,都很迷惘,有个人竟然现在都还想着和自己一个客户签约。 相对于王晓,刘云乐观一些,转身冷静的对队友说道: “事已至此,我们想再多都没有用,我们应该庆幸我们现在还活着,还有氧气可呼吸,那么代表着在这里应该还有其他生命,与其在这里折磨自己,我们还不如在这片星域上找出一条生存之道。” 王晓为队友打气的说道,随着握着一个钪锵有力的拳头平放在众人眼前,刘云见状,也伸出拳头碰与王晓的拳头碰在一起,赞同道:“去他奶奶的,既来之则安之,不信我还栽倒在这里,偏不信这个邪。” 其他人也感觉到王晓说了有些道理,也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其他人也纷纷的从沙地上起来,伸出自己的拳头和他俩碰在了一起,十拳并合,异口同声喊道: “相信我们可以的” 王晓深深知道,越是到这个时候,越需要沉住气,冷静的面对这一切,人心一旦涣散,精神支柱崩塌,意志消沉,那么就离死不远了。 首先得把队友的凝聚力和信心建立起来,才有多大生存的机会,十人围绕眼前这座向小山打量一会。王晓对刘云,道: “我怎么感觉这座小山,有点怪里怪气,越看越感觉它有点像一个坟墓。” 王晓用手在刘云眼前晃了晃,用怪怪眼神看着王晓,道: “晓哥,你没事吧,你不会想回家出现幻觉了,哪有跟山一样大的坟墓?” 王晓推开刘云的手,在那里若有所思,自言自语起来,道: “你好好看看这形状和这排列,加上前方那块巨石,确实像。” 其他人听了也是难以相信这座小山是一个坟墓,旁边的一个队友,道:“我也不相信,要不我们上山顶去看看。” 说着十人开始往小山上的攀爬,小山并不高,一百米左右。过了没有多久,王晓们很快到了山顶,十人从山顶向四周看去,竟然发现有一条河流 放眼眺望,王晓按地球方位来分的,小山南依一座骏山,北有一条河流。更远处,还有一道山脉如同巨龙俯卧在大地上,大家欣喜如狂,激动不已,拥抱了起来。 山岭北麓东西绵延约上百公里,南北宽约二三十公里,也不知道其名,总之,十人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心情变得美丽了起来。 那条山脉断层错落,山峦与沟壑相间,构成了一条东西走向的山谷,其间并发育出了一道河流,北麓由河流形成的洪积扇上。林木葱郁,谷峰相问。 山体在陵南略作弧形展布,状似盛开的莲花,于峰峦环抱之中,与整个山体浑然一体,犹如莲蕊居于正中。 看到此景,激起每个人强烈的生存意志,有生命就意味能活下去。 如是有个风水师在此看到此位置,肯定会非常惊叹。水过而曲行,东注北转其地于深,水积成池…。 一个尖叫声传来来,神情恍惚,惊慌失措道: “我的表,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王晓们被他的声音惊扰了回来,看向那个队友,见他正膛目结舌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手表,不知道情况,都向他那里跑了过去。 只见他的石英表在疯狂的转动,一会顺时针快速旋转,一会指针停了一下,又开始逆时针疯狂旋转,顿时十人在那里纹丝不动,个个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 与此同时,十人抬头看向对方时,更让他们哑口无言,无言以对,刘云惊恐道: “你…你们怎么了,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只见十人,一会白发苍苍,满脸皱纹,老态龙钟。 一会淡淡朝霞,光彩照人,一会又恢复原本的模样。 每个人触碰着自己脸上的皮肤,一会光滑细嫩,一会粗糙干皱,十个人恐惧失色,条件反射。像是丟了魂一样,惊叫逃离,发疯道: “快跑,这地方不对劲,肯定有鬼” 十个人像疯子一样,从山顶慌忙跑了下来,有个队友一不小心跌倒在地,马上爬起来,不顾流血的小腿,继续向山下跑去。 每个人的速度非常快,感觉达到人体的极限,一场惊心动魄的逃命场景开始上演,如同后面有猛禽在追赶他们,豆大的汗珠不断从王晓的脸颊滚落而下。 王晓和刘云也不知道拼命的跑了多久,自己都不清楚,实在跑不动了,两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刘云上气不接下气对王晓,道: “去…去它大爷,真她妈见鬼了” 王晓摸了摸自己的脸,急忙问刘云,道:“熊熊,快给我看看,我脸有没有老去,我可不想变成一个糟老头” 刘云喘了几口大气,回道:“没…没变,你看看我,我脸有没有变” “还好,你也没有变!” 两人相互询问了一下,摸着自己那颗小心脏放下心了来,紧接着其他人跑了过来,也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没有事才宽慰了下来。 王晓停歇了一会,缓了过来,开始点了点人数,惊慌道:“还有两个人呢?” 其他人也站了起来,看了看人数,确实是少了两个队友。 “快去找一找他们” 八个人又匆匆忙忙走了回去,寻找那两个队友 大地的另一端,迷雾在微风的吹动下滚来滚去,让人分不清方向,韩赟带头走在前方,队友紧跟其后。 一位女生双腿发软,被一位男同胞搀扶着,后面的人不停的喘着粗气,对韩赟道: “队长,实在走不动了,歇会可以吗?” 另一个队友也说道:“是啊!真的好累,走了这么久,总感觉还是转回了原地。” 韩赟神色非常焦虑,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行吧,大家坐下来休息一会,想一想怎么走出去。” 自从韩赟们出发,走了一段路程,突然看到了一片树林,欣喜若狂的奔跑进去,想摘取山果来充饥。 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进来以后,浓雾四起,怎么闯,都闯不出去,一路过来都用树枝做好了标记,沿着直线行走的,但是走着走着,还是绕回了最开始标记起点。 差不多半个小时一圈,他们都着折腾了好几趟了,时间一秒一秒的转动,度秒如年。 他们心里焦急万分,随时都想到不好事情的发生,眼神迷离,靠在树旁,十人恢复着体力。 第九章:生与死 十个人垂头丧气分别在地上坐着,树下靠着。有个人暗气暗恼的说道: “按这样走下去,我感觉我们一辈子都走不出去,饿也得饿死在这里了。” 而另一个队友玄乎起来:“这地方肯定被人下了诅咒,不见血我看是走不掉的。” 大家都心里本来没有一点谱,被他这么一说,大家本稍微有点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女生天性本来就很胆小,一个女生听了当场就哭了起来,林晓彤还算镇定,一个人默默的,在那里没说话。 韩赟一直都站着,过去一巴掌拍在那个人脑门上,严厉道: “尽说些没用的,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吧。” 大家顿时都不说话了,面对这处迷宫般的树林,每个人都感觉到无力感。 其中一位暴躁老哥从地面爬起来,从杂草捡起一根木棍,往草丛乱树双手挥舞,发泄道: “在这个鬼地方,还有什么办法。” 烂枝横飞,挥累后,一手握着木根抵在地上,一手叉腰,驼着背眼神狠狠的盯着地面,继续说道: “只能瞎猫碰死耗子。不就命一条嘛,它要拿去便拿去,我们死走,不要做标记了。” 其他人也站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心态,愤愤不平,同意道:?“说得对!” 众人像被壮了胆一样,又开始行走在这个雾气连天的树林里,连眼下的路都看不清。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雾气越来越浓,已经连人都分不清了。总之,韩赟他们感觉已经很久很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走出困境。 十人心里没想其他的,只有一个信念步履维艰的向前方行走,一个个如同没有了灵魂,行死走肉一般。 突然,众人眼神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已经静止,定格在那一刻,一切静止,像是听到叶子都能说话的声音。 一个脚步卖力的向前迈,而另一只脚举在半空很想迈,但是怎么也迈不动,只见眼前一片虚无,一行人纷纷倒下…。 夕阳回落,血红的太阳余光,照射大地,单调映衬着,徘徊在大地上的七八个人影,五十米左右间隔一个人,行走在黄沙上。 王晓八个人正在小心翼翼往回寻找失踪两名队友,一个队友突然喊道: “你们快来!她们在这里…。” 听到那名队友的喊叫声,王晓几人立马往那个方向跑去,当他们停下来时,只见前面三米不到的地方地上正躺着一男一女。 一套红色运动衫搭配着柔弱的身躯,头发乱蓬蓬的朝上,两手散开,手旁边有几道明显的抓痕,显然当时十分痛苦。 而另一个是比较高大的男生,一身白色t恤,紧紧地用手抓住那个女生的另一只手,眼睛还是睁开的,默默地看向那个女生。 王晓们的气息全都开始急促,神色很不淡定,刘云上前把两人翻了一个身,几人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只见两张老如松柏,白发婆娑苍老无比的脸出现在他们眼前。 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一身冷汗,嘘唏不已!原本是一对郎才女貌的情侣,现在变成这幅惨不忍睹的模样。 刘云惶恐不安的用手在他们的鼻子前试了试,然后对王晓们摇了摇头,道:“没气了!”? 所有人沉默了,王晓们脸上有些僵硬,不知道从何说起,仿佛一切来得太快,在那里彷徨,忧虑着。 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不值一提,生命在这里是多么的不堪一击,眼前的两条生命说剥夺就被剥夺了,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这种不幸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轮到了自己,生与死就在这一瞬之间。王晓们谁都没说话,也不想说。 几个人默默的在地上,掘了一个大坑,把两名队友安葬在一起,让他们做了一对死命鸳鸯。 王晓从地方抓起一把沙子,往两个土沙包上洒去,念道: “尘归尘,土归土,希望你俩在另一个世界好好做对夫妻咯!” 而后八个人魂不守舍的离开这个地方,向大地的前方走去,一路上几个人好久都没有说话,王晓突然对刘云道:“有烟吗?” “还有两支,刚才安葬队友用了几支” ?????“那我们几个一人吸一口” “那我们节约点,吸到一半把它熄灭” “好” 两人一问一答后,刘云把一支香烟点燃,猛吸了一口递给了其他人,然后挨着传递,前面的几人差不多都是一人一口,没有多吸。 到王晓这里后,多吸了两口,吐出几道烟圈,在那里吞云吐雾着,刘云急忙对王晓道: “快把它熄灭,吸完了就没有了” 王晓一下子掐断烟火,把烟熄灭掉,然后叹息了一声,道: “我们像不像几条狗” ?其他人都难得一次默契,异口同声对王晓,道:“我她妈觉得你才像极了一条狗” ?“哈哈哈…” 一群人捧腹大笑起来,而后又开始漫无目的游走在这片大地上,满天星辰开始闪烁。 看到前面有一大片石块群,边上最高处还有一块很宽大的石板,王晓吹起了口哨,哼着歌声,左歪右扭的像是在跳秧歌一样,跨向那块石板,躺了下去。 后面的几人也跟着他跳了上去,一个挨着一个躺在石板上,几人眼睛一动不动,望着这片星空。 王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叹了叹气,道: “好饿,也不知道其他几队如何,不知有没有新的发现,我们现在想回到集合地点是不可能了” 队友道:“是啊,在这地方也不知道是凶是吉,?想到那个诡异的地方就后怕,可以把人的寿命瞬间夺去。” 另一个队友道:“那我们就一条黑路走到黑吧!” 不用多说,现在几人都还感觉到一阵后,王晓指向星空,激动道: “快看,地球在那里。” 其他人像是回了春一样,擦了擦双眼看去。 “哪里,地球在哪?” 其他人看去,只见一颗颗繁星点缀着星空,别无其他,大家才意识到被忽悠了。? 刘云用脚踢了踢一下正在“?嘿嘿哈哈”的发神经样的王晓,道: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可能太想家了,王晓一句玩笑话,都给他们带来了一丝喜悦,几人开始有说有笑,压抑的心情放松了许多,聊着聊着,几人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一声声苍凉的钟声,打破了晨晓,回荡与大地之间,钟声深沉而悠远,仿佛传达着过去不为人知的种种。 地板上的王晓,被远处的钟声搅醒,王晓睁开了双眼推了推刘云,兴奋了起来,激动道; “熊,快起来,有钟声,那里来的钟声???”? 刘云迷迷糊糊地起来,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道:?“钟声,什么钟声,我正梦见抱住一个美女睡觉觉,都怪你,打搅我的美梦。” “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哥给你说正经的,能不能好好听我讲话,钟声啊钟声!” 王晓当即给刘云额头上赏了一颗暴粟,痛得他大叫连连,其他几人也醒了过来,恍然大悟,队友道: “有钟声不就证明有人烟吗?”? 刘云忍住疼痛,也反应了道:“好像是呀” 几人瞬间欣喜万分,从石板上跳了下来,落到地面上,仔细辨听了一下声音的方向 王晓道:“右前方!” 其他队友也激动道:“对,就是右前方??,快走”? 几人沿着钟声传来的方向加速前进,由于睡了一觉,除了有些饥饿,一个个精神抖擞。 他们急促的脚步声,激起地面上一阵尘土飞扬,?渐渐地钟声越来越响,王晓们的心跳飞快加速,感觉离钟声越来越近,就要钟声的声源地。 突然一个震天动地凄凉的嘶吼声响彻天宇,充满凶狠,愤怒,怨气无奈,声音中还夹杂中,一些莫名的话语,没人听得懂嘶吼声在表达什么。 几人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嘶吼声震晕过去,王晓几人感觉到两耳发懵,双脚发麻,心里一阵忐忑不安。 “安静安静,不要动,嘘嘘”?王晓向几人做了“嘘”个手势。 几人立即停住步伐,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毅然不动,汗流浃背,全身都湿透了。 第十章:九层古塔 半个时辰过去,?钟声渐渐地消失不见,嘶吼声也渐渐地随之销匿而去。 几个人这才慢慢的移动身躯,皆感觉到全身酸痛,刘云活动了一下筋骨,小心翼翼的移动一下步伐,小声道: “声音没了,怎么回事?大白天的,这是准备吓死爹呀” 王晓凝重道:“这里如此怪异,我们先停一停再走”。 王晓们在原地停留了了一会,神色焦虑,见一切都很平静,没有声音再次响起,几人才继续向前走去。 没多久,王晓们眼前出现一座山,比先前那座小山大上两倍,整个山体很一般,没有生长树林,光秃秃的一片,只有一块块巨石堆砌而成,每个人都感觉到刚才的钟声从山传下来的。 一个队友不安道:“又是一座山,我对山有阴影,不去了。” 刘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那你回去,或者在这里等死,或者野兽来了,要么你把野兽吃掉,要么它吃你。” 说完七个人继续向山下走了去,走了不一会,刚才那个队友,又屁颠屁颠追了回来。 王晓道:“熊熊,给我上,你带个头,我们一起跟你冲上去!” 刘云不乐意道:“凭什么要我冲前面,你为什么不上?” 王晓对刘云奉承道:“云哥呀,谁不知道,当初你在学校大魔王的威名,单挑第一,力量第一,揍人无数,妖魔鬼怪遇到你都得站边,云哥说打谁,我们就打谁。” 然后王晓继续道:“再说了,我哥俩还分谁跟谁呢,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说得刘云心里美滋滋的,道:“看你第一次夸我,就冲你这话,我当一次炮灰得了。” 刘云把高大的身躯伸展开去,驼着背向上爬去,不经意间看去,确实有点熊样,王晓跟在刘云后面,暗笑不已,真想给刘云两脚。 其他队友也紧跟其后,小小翼翼向上蹭,像是几个盗贼一样,心怕被发现。 在翻一个乱石堆时,刘云一个不留神,滑倒在地,幸好他反应快,一手撑住地面,没有吃土,但刘云突然惊叫了起来,痛苦道: “晓哥,快救我,我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夹住了。” 王晓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扶住刘云,只见两根手指插进了一个骷髅里,两人被吓得直冒冷汗,倒吸一口凉气,惊慌道: “他妈的,竟然是一个人头骷。” 刘云手在发抖,慌乱地往外甩,直接把头型骷髅甩到了一个队友身上,队友被吓得大叫一声,急忙闪退,条件反射地往旁边跳了两步。 ?刘云“呸呸呸”向手上吐了几口唾沫,一副惹鬼上身的样子,不停念了起来,道: “不管你是人是鬼,都别来找我了,祝你早日投胎,重新做人,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也不知道死了多久的人型骷髅出现在这里,让他们相信这片大地上还有其他人,同时也担忧了起来。 见刘云被吓了不轻,王晓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熊熊,差不多得了,顶多是个女鬼,继续往上爬” 刘云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往山上爬去,八个人越爬越心虚,从乱石堆里爬了上去,继续往上探去。 不一会,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石梯,差不多几百米长,像宽阔的天梯斜挂下来,几人有点呆住了。 刘云对王晓道:“大哥,继续上去?” 王晓给他打了一个“ok”手势,示意继续前行,几人踏上了石梯,石梯是由无暇的白玉石铺盖而成,王晓们越往上走,石梯上一个个骷髅浮现了出来。 每个人面色苍白,毛骨悚然,寒毛倒立,迟疑地想打退堂鼓,刘云走在最前面很心虚,不安道:“要不我们返回去吧,大爷我现在浑身不自在” 其他人心里也是犯嘀咕,犹豫不决的,在白玉石的阶梯上僵立了许久,你望我,我望你,眼神交流了一会,但还是被好奇心战胜了内心恐惧。 王晓道:“来都来了,不上去看一眼,你们觉得这样好吗?” 虽先前那座小山给他们带来的阴影还没有散去,但觉得王晓说了也是,壮了壮胆,全部继续往上爬去,越往上,给人诡异的感觉越盛。 当他们踏上最后一梯台阶时,一阵阴冷的凉风迎面而来,刺骨寒立,一座巍峨高大的九重古塔屹立在王晓们面前,犹如擎天一柱,直插云霄,古朴雄浑。 八角塔的每个角都吊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在阳光下闪耀着灿烂的金光,塔里面有两盏青铜古灯,正亮着随时熄灭的灯光,但始终没有熄灭。 从塔身的各种迹象可以看出,留存了无尽的岁月,里面没有佛像的雕塑。 王晓心情沉重重,自语道:“难不成世间真的有妖的存在?” 塔是上古时代是拿来收妖魔,镇鬼煞之能,拥有浩大无俦之力,据说能降伏一切妖魔鬼怪,必要时仙神也能被收服。 回想刚才那恐怖的嘶吼声,联想在一起,王晓感觉到一切太不可思议了,突然有个队友道: “钟声应该是从这里传出去,但为何连钟的影子都没看到?” 每个人都非常困惑,目光不停的扫量着这座古塔,古塔正前方有两个不知名的石雕动物守护着,中间是由大理石铺成的小台阶,台阶两侧有大理石彻成的扶栏。 王晓用怪异的眼光扫描古塔外各处,塔身的左侧有两棵差不多三丈般粗大,屹立不倒的枯树。 右侧有一个干涸的水池,里面空无一物,整体面积不算狭小,周围也很宽广。 一扇残门,不受控制的摇摆着,四周一片寂静,一股寒风从古塔内冲出,每个人难掩心中的恐惧,后背凉飕飕的,没有半点喜悦之情。 一队友喊道:“你们快看,塔里面有两个字” 所有人目光转向塔内,只见塔内正上方的一块金匾上,竟然有两个大字,王晓和刘云互望一眼,惊讶的往塔内走了进去。 看到一个蒲团摆放在地上,布满了灰尘,塔内每一处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灰。 也不知道这里面多久没有打扫过了,正上方一块波光粼粼的金匾上刻着两个字,犹如混沌初开一般,浑然天成,道义凌然,依然是比钟鼎文更古老的字迹。但纵然如此,几人第一眼就能辨人出上面的第一个字,一起念道: “天” 第二个字有些辨认不出,那个云生通过联想和对比,猜测出第二个字: “地”??? 匾上面天地两字,有一种摄人心魄,定人生死之感,似恒古不变,永存这世间。 惊起了每个人心里不小的波澜,天地两字含义太大,从小在地球上就听过各种神话和传说,也不知道在这里意味着什么,或是代表什么的存在? 古老的塔顶上绘画着很多图案,纷纷辨认出:“玄武.朱雀,青龙,白虎…”还是许多其他图案在地球上没有见到过,王晓感觉到此地如此非凡,很不简单。 大家都在塔内,四处环绕寻探着,却找不到通向上面塔层的楼梯和入口。 王晓并没有多大走动,在蒲团前来回走动,想到以前看过的一些古籍,记载里有一些上古遗迹传说。但是一时想不明白,打断了自己的思维,自语道: “又想多了,跪天跪地跪父母,遇到天地一定要拜”。 王晓双膝一下扑在蒲团上,飞起一片灰尘:“一拜,二拜,三拜” ??三拜后,王晓正准备起身,突然,几道金色的光芒天地牌匾上射出,让人睁不开双眼,耀眼夺目,塔内一下子蓬荜生辉了起来。 第十一章:舍利神光 照射到塔内每一个角落,整个塔内看去如入佛境一般,先前阴森的感觉一扫而光,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祥和,神奇而震撼,整个塔内变得虚幻飘渺起来。 散布在塔内几个人大吃一惊,用手遮住这耀眼而刺丽的光芒,斜眼看向上方那块牌匾,金光流转,光华四射。 霎然,?一颗金光闪闪的舍利子从牌匾中飘出,悬浮在空中。慢慢地舍利子散射的金光越盛,光芒万丈,映射出千里之外,无比的刺眼。 在远处一条清冽的溪水依山涓涓流泻,叮叮咚咚水流声! 在岸边,王韵赤脚正准备用矿泉水瓶在河里打水,一道金色的光芒照射到他的脸上,他那不大不小的眼睛眯眨了两下,看了看前方无比激动的指过去,惊呼道: “神,神光啊!那里竟然出现了神光。” 岸边的人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望向王韵指的那个方向,只见远处四彩祥云,金光闪烁,全部张口结舌愣住了,随后跳跃了起来。 ??“走!快去看看。” 一群人用衣服包裹了一些从山上摘取的山果和水源,向神光方向赶去。 大地另一端,有个人伤痕累累,一条西裤残破不堪,两腿流着鲜血,蓝色的上衣被撕破几个大洞,小腹那里留下一道的利爪的血痕,伤口很深,在那里奄奄一息,好像失去了生机一样。 蓬头垢面的靠坐在一棵没有叶子的大树下,非常狼狈,旁边还放了一根刚做好的的拐杖。 看到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向而来,张扬拖起受伤的身体。脸色出现喜色,如大旱遇甘霖一般,一瘸一拐的朝那方向,急忙赶去,喊道: “神啊!救救我,。”一瘸一拐的朝那方向走去…” 舍利子悬挂于古塔最中心,金匾正前,王晓正头上,此时王晓感觉全身不能动弹。 舍利子空灵的悬浮着,流动着一道道光辉,其他人一动不动的在原地惊异的看着这一幕。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舍利子散发出一道接着一道祥和的光芒,像流水一样,柔和的洒落在王晓头上,王晓脸色突然异常难堪,眉头紧锁,双眼合闭,豆大的汗珠从他毅韧的两颊滑落到地。 在王晓脑海里,一幅幅残缺不全,古老的历史画面浮现而出: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折戟沉沙,满目疮痍!战死沙场…” 随即又转变成另外一副场景:“陨石横飞,处处可见星辰破碎的景象,一道空间风暴扫过,无数星骸陨石直接化为飞灰,消散在星空中。” 王晓脑海里跳跃着不同画面,不停的闪变另一幕:“一对双手放在一头的浓厚乌黑的披肩发,犹如黑色的瀑布悬垂于半空帮其上下梳理: “你真美,爱你一万年!” 那位美女雪白脸上泛起一道红圈羞涩道:“一万年哪够,我要永恒。” ?“带着幸福的笑容,转身和那个男人相拥而抱…。” 不一会,被金光笼罩下的王晓脸部开始抽搐,颤粟了起来,无比的痛苦。 谁也不知道此时王晓经历了什么,只见他内心很痛苦,快爆炸一样,如同刀绞一般 “啊啊啊…好痛…!” 一声大叫,传出了千米之外,正往古塔赶的人也被叫声惊住,好奇道:“好像是那个王晓的声音”? 刘云和其他队友见状,不知道王晓发生了什么,猜想王晓肯定中了什么邪术。 几人一起上前想把王晓从中摇醒,刚要触碰到王晓身体,一道金光从王晓身体闪出,扫向刘云几人,“刷”了一声,全部被掀飞塔外。 “砰!”? 刘云几人苦不堪言,灰头疼面的躺在地上,?而塔内一缕缕金色的光芒把王晓笼罩在其中,超尘脱俗,像羽化登仙一样,欲乘风而去。 一阵阵禅音不知何处而来,声音越来越洪大,像是大道天音降临,玄妙至理。 而舍利子依然悬在空中,王晓颤抖得更加剧烈,过了不久,金色光芒渐渐减弱,舍利子消失于空中,万丈金色的光芒也随之消失,而王晓左胸金光突闪了一下。 王晓依旧双眼紧闭,停止了颤抖,只听见塔内“扑通”一声,王晓昏迷侧倒在地。 血红色的阳光照射着塔尖,微风轻轻地吹着小巧的铃铛,发出悦耳动人的响声,一切都恢复到先前的模样,阴风四起,寒气入体。 ?此时,台阶下面响起一阵紧密的脚步声,王韵的声音从下面出来。 “王晓,刘云,是你们吗?” 刘云听是王韵的声音,激动的应声道:“小白脸,是我大魔王也,你们快上来。” 说完刘云慢慢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右半跪在地面,左手摸着胸膛,刚才那道光太强劲,差点让他没喘过气来。 二分钟不到?,十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刘云几人面前,那种重逢的喜悦之情,色溢与表。 王韵见六七人横躺在地上,每个人手脚上都有几处淤青,立马上前搀扶起刘云等人。 王韵一手扶住刘云左臂,一边惊讶问道: “大魔王,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这是被谁揍了?怎么没看到王晓,他人呢?” 刘云随口回了王韵一句:“神仙”,随着要往塔内里走去,王韵十人难以置信,嘴张得大大的,继续道:“什么,你们真跟神仙打架了?刚才我们看到的一道金光,莫不就是神仙?” “啊,好痛”刘云痛叫了一声,对王韵骂道: “小白脸,你大爷的,痛死老子了,要扶就好好扶嘛” 王韵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小心触碰到刘云一处淤青,连声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王韵随着刘云,来到了古塔内,王韵看到一个人正躺在蒲团边,一看便是王晓,喊道:“快来人!” ?十几个人搀扶着,慢慢往塔里走去,王韵从地上把王晓抱了起来,用力摇了摇呼喊道: “王晓,快醒醒!” … 见呼喊几声王晓没醒过来的动静,有人急忙道:“快掐人中” 刘云用大拇指按在王晓人中穴位上,慢慢挪动大拇指,不?一会,王晓手动弹了一下,眼睛随着动了一下要睁开的感觉。 视线有些模糊又慢慢的要闭上:“王晓,王晓…是我们呀!”? 听着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王晓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只见眼前十里双眼睛盯着自己,王晓头晕乎乎的,道:“我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见王晓醒了过来,刘云松了一口气,王晓在地上坐了起来,刘云几人一副欲言又止,看着王晓,越往王晓身边靠近,王晓看到他们那副表情,诧异的看着刘云他们,很不自在道: “你们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刘云把刚才发生的场景,仔细的给王晓重新描述了一遍,问道: “你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或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 王晓集中意识想了一下,感觉想起了什么情景,突然又断片了。越想他的头越疼痛,马上停了下来,摇了摇头道: “我只不过,是想拜一下牌匾上的天地,不知不觉就沉睡了过去,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一时我也想不起来了,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你们。” 刘云们见王晓一无所知的样子,虽有些言语未尽,但连王晓自己都搞不清楚,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有没有人,这里有人吗?”? 听到塔外有呼叫声,塔内的人想到是,其他几队中的队友也来到了这里,也不知道是第几队,古塔内的人飞快的向外走去。 王晓从地上站了起来,也准备走出塔内,神色突变,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一样,出现了一丝变化。 只要稍微用一点力,全身轻盈无比,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要飘了起来,王晓有点吃惊,心中满满的困惑,自语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整个人变轻巧了许多” “算了,现在没空想这么多,等有机会在好好检查一番” 刘云见王晓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以为他不舒服,急忙道:“怎么了,不要紧吧?”? 王晓不知道跟刘云从何说起,王晓支支吾吾道:“?没、没、没事…”? 见王晓没事,刘云放心了下来,道:“没事就好,走,我们出去看看” “好”,王晓应了一声,跟着刘云一起走出了古塔,?只见一个轩昂魁伟的男子,全身大汗淋漓,心急如焚,喊道:“?快快,快救人” 只见李飞和自己两名队友抬上来一个人,而被他们抬上来的那个人是张扬,其他的队友慢慢地跟在后面,一群人有些走不动,十分饥渴难耐,样子也很狼狈不堪。 看到张杨那一副惨状,遍体凌伤,伤口处凝结成一团淤血,所有人都有点吃惊,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李飞三人慢慢的把张扬放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张扬差不多只留一口气了,在地上指向众人,很小声道:“水…水…我要喝水…!” 张扬那疲弱的身躯,手抬到一半,没有力气又摔落了下去?。?? “水来了,水来了” ?刘云拿起王韵们带来的一瓶矿泉水跑了过去,往张扬嘴里灌去?,回头望了望其他人,大声道: “你们都愣着干嘛,有没有吃的,拿一些过来!” ?其他人反应了过来,纷纷的把王韵们摘取的山果和水源,给每人分发了下去。 王晓向地上李飞递了几个山果,道:“张扬怎么回事,伤这么重?” 李飞接过山果,气喘喘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看到他躺在下面时,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们就把他抬了上来。” 第十二章:老子 张扬喝了一些水,吃了几个山果后,恢复了一些,一下抱住刘云粗大的手臂痛哭起来。 刘云手臂上本还有两处淤青,刘云些疼痛,脸色不好看,但毕竟人家现在是伤员,他也不好发作。 “刘云,我想回家,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了” 刘云有点不知所措,语无伦次道:“回回家…!我也想啊,但估计没戏了。” 张杨止住了哭声,看了刘云一眼,又痛哭了起来,刘云面对这种情况,有点心慌,不会安慰人的他看向王晓,王晓有点哭笑不得,对刘云道: “熊啊,你就不能抱抱他,说些温柔的话” “啊,温柔的话?”刘云听了立马抱着张扬,安慰道:“好了,好了,小杨杨,乖乖,我们不哭,不哭…。” 所有人忍不住一口盐水喷了出来,不忍直视,背过身去偷笑不停,王晓装作认识刘云转过身去,感觉他就是一把沙子筑成的一个沙雕。 …… 过了一会,张扬没有那么伤心,半睡了过去,其他人能量得到一些补充,把王韵们带来的山果和水源喝了精光,李飞道:“刚才那道金光是怎么一回事。” 刘云再再次把这里的经过给他们描述了一遍,?李飞们听了噤若寒蝉。二个时辰过去,由于金光的原因,涂畅,李红们等相继到达了古塔,和王晓们集在了一起。 这种重逢的喜悦只有身处异域,才能感同身受,慢慢的大家都熟悉了起来,无话不谈,阴风四起的古塔下多了几分人气。 正值中午,炎炎的太阳,高悬于空中,天际的另一边一轮明月皓月当空,见到此景,每个人都黯然伤神,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回到那颗蓝色星球上。 几十个人对坐在古塔前,彼此分享在这短短的时日里,对这片大地有什么新的发现和经过。 每一队的人心有余悸,述说着自己的经历,相比而言,王韵们比较顺利,一路过来,没有经历什么风险,不久就找到水源和山果,充饥了自己。 李飞非常激动,动容道:“我们走着走着,经历的一处火海,看不到尽头,不知道它有多宽多广,只见里面熔浆沸腾,火浪滚滚。” “火海入口,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写着有些字迹,可惜字的年代感太遥远,我们无法辨识,火海里还时不时的传来一声声鬼哭狼嚎的吼叫,好像是恶魔在说话一样,我们马上变动了行走路线,离开了那片火海。” 所有人听了很不淡定,对这片大地更加畏惧了起来,另一队的队长涂畅急忙接过话道: “我们和你们正好相反,走到一半,突然空中大雪纷飞,越走越冷,如同冰窖一般,冰川绵延不绝,里面出现一个结满冰的一个天池,也有一处石碑写有字,我们没敢继续往里面去,受不了里面冰冻之寒,就快速撤离了回来。” 王晓听了双眼出神,一片火海和一片冰川代表着什么呢?里面又有什么恐怖的存在,让他浮想联翩,感觉这片大地十分诡异和神秘。 王晓拍了一下张扬肩膀?,道:“老杨,为何只有你一个人,你队友呢?” 所有人把目光转向张扬,张扬有点失常,语气有些滞弱道:“和你们分散以后,我和队友们一直走,走了三四个时辰,并没有什么发现,继续往前走。突然闯进一个墓群,里面杂草丛生,如同乱葬岗”。 张杨停顿了一下,情绪低落,伤心得又要哭起来,刘云刚才被众人笑话后,怕此时非常脆弱的张扬又哭起来,在旁有点着急道: “兄弟,别停啊!我怕了你还不成,接下来呢?” 所有人听了又想笑了起来,但还是忍住让张杨继续说,张杨哽咽道:“石碑上刻着许多奇怪的名字,有两个石碑上的碑文上,有点像我们的古代文字” 。 刘云跳了起来,大吼起来道:“什么,我们的古代文字出现在这片大地,这代表着什么,我们古人也曾经来过?” 听了这话没人淡定,这可是刷新了他们的世界观,一时内心无法平静。刘云摇着张扬,急忙问道:“然后呢,碑文上写了什么,快说说…” “其他的碑文上面的字体我们根本没有见过,正当我们在查看那两块古代文字碑文时,突然从里面出来厉鬼般的吼叫声,我们被吓傻了,拼命逃离那片墓群,我和两个队友跑在最前面,其他人跟在我们后面,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回头一看,发现后面的人不翼而飞,凭空消失,十分诡异!” 张扬又停顿了下来,缓了缓口舌,继续道: “没多久,只见其他队友的尸体从天而落到我们的眼前,尸体已经千疮百孔,里面所有器官被挖空。 我们三人见了很害怕,不敢有片刻停留,拼命飞跑,跑到在一片水沼,本以为逃脱了厄运,正当我们要喝点水时,身后出现几个狮头人身的凶兽,两个队友活生生被他们撕成碎片,我侥幸挣脱它们的凶爪,才逃了出来。” 张扬怵目惊心回忆着,仿佛历历在目。所有人听了心惊胆战,恐惧万分,这片大地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没有人知道答案。 几十个人再次围绕古塔周围探寻了起来,里面除了有一块天地金匾和一个蒲团,两盏铜灯,其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正当所有人在古塔四周寻找时,九重古塔开始颤抖了起来,好像发生了地震一样,天空中的日月繁星变得暗淡无光,一朵朵黑云密集,电闪雷鸣。 地下传来一个恶魔般的嘶吼声声,好像一个灭世妖魔立刻就要冲破地面,周围地面开始下陷,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痕,所有人惊慌失色,心都要跳了出来,四处逃避。 霎时,天昏地暗,飞沙走石,黑云中央那里瞬间炸开,一阵巨大的雷响,一条神龙蜿蜒从黑云中央冲出,化成一把似剑似锏的金色的仙器,从空中射出一道金色的神芒和九层古塔的塔尖相接。 阴森的古塔突然金芒万丈,玲珑剔透,一道浩大而神秘的钟声神音从古塔内传出,源源不绝,地面下的嘶吼声平息了下去。 此时,王晓正处于古塔的门前,感到无比的祥和,在那里寂静不动,内心世界响起一阵大道仙音,仿佛自身和天地之间融为一体。 一些古字开始浮现而出,每一个古字内沉重无比,深奥难懂不得其解,烙印在王晓内心深处。 王晓情绪很复杂,一会迷茫,一会紧张,一会放松无比…。 地面的震感越来越剧烈,所有人恐慌往山下四处逃离,没人注意王晓此时的变化,只有刘云在他的身边很着急的叫他逃命,但是王晓如同一尊古佛一般,在那里纹丝不动。?? 突然一声沉重而沧桑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响起,道: “汝等何人,为何在此,不知此乃穷凶极恶之地?” 声音苍老而祥和,让众人浮躁的心顿时宁静了下来,地面上,阶梯上…慌逃的人,止住脚步,向四周东张西望,神情茫然,道: “谁,是谁在跟我说话?” 一群人反应了过来,一片哀声的跪在地面上,哭求道:“是神,神仙啊,你救救我们吧,带我们回家,我们想回到地球上!” 所有人伤心的哀求着,诉说着一切,?刚才那个声音响起,声音浩瀚无比,道: “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吾名李耳,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 其他人根本没注意“李耳”和自己的相关性,依然跪在地上哀叫连连,人声鼎沸,不停道: “老神仙,求求你,快带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回去一定日日夜夜给你烧香膜拜…”? ……… 此时,古塔门前的王晓醒转了过来,听到“李耳”两眼,惊世骇俗一般,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简直不敢相信,整个人沸腾了起来。 刘云见王晓如此激动,好奇道:“怎么了,你认识?” 王晓无比激动指向空中,道:“你是春秋战国时的老子?你真的还长存在于世间?”? 王晓一语道破后,众人如同石破天惊一般,激动不已,汹涌澎湃。不敢相信听到的,眼神无比炽热,对着空中顶礼膜拜,道: “天呐,竟然是我们的老祖先,老祖宗显灵了,带我们回家吧。” ?所有人一时难以置信,自己能听到两千年前古人的声音,而今他留下的道经还在地球广泛流传。 良久,见老子没回应,大家急切不安,心怕老子没动静了,喊道:“老祖宗,老祖宗,你快现身吧!” 而此时地面震动越来越大,黑云继续压迫而来。 “吾已死,一千年前和大妖魔大战,已形神俱灭在此,只保留了一点灵魂神识飘落在这里。” 听了所有人都要崩溃,好不容易燃起的那点希望瞬间破灭,绝望道:“什么妖魔,老子死了?回去无望呀!” “你们不要太绝望,我送你们出去吧” 老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知道了事因,一道光芒凭空而出,随着一张无比壮阔的八卦图出现在空中。 方圆百里,一丝丝光华从中洒落在每一个人身上,也洒落在远方一片森林十人身上,一道紫色神光把所有人收进到极图中。 “我用最后的灵识神力将你们传出此地,华夏子孙听着,出去后,不准向其他人提及家园相关…。” 老子苍凉的声音如神音大道一般,传入每个人的心海里,荡气回肠,暗然神伤,飘荡于天地间。 本来王晓还有许多问题想问老子,还没有来得及,太极八卦图随着一道光芒从空中消失了。 第十三章:神之遗迹 一座峰峦叠嶂的高山,奇险而俊秀,悬崖边上面一群密匝匝的树林,峭壁上生长着许多五彩缤纷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各种动物出。 一条洁白的瀑布像银河下泻,在山脚激起千波万浪,水雾蒙蒙。 山巅上一层层仙气缭绕.而山巅之下坐落着巍峨的宫阙,东西两侧如巨鸟的翅膀一样,飞扬的高大的阙楼。 正门上悬挂于门屏上的一块牌匾雕刻着三个大字,一群鸦雀停留在树枝上动摇着,忽然像受了惊吓飞了起来。 远处一道紫色光芒迅速的向山端驶来,有三位穿着灰白.深黄,墨黑长衣老者正盘坐一间正殿内室中,十几盏铜灯跳跃着火焰,花白的胡须,脸色却没有多少老态,看似有些仙风道骨。 忽然闭目的双眼一下子睁开,目似剑光,像感应到了什么。“嗖”了一声。 几道虹芒显落在高大的剑祭台上四处巡视,下面几百个石梯,周围一群雅致的宫阙。 一位老者冰冷的语气,道:“什么气息,如此怪异,难道是敌人的袭击,要攻打我们碧幽宫门不成? 只见宫阙外竹林上空一道紫光停留几秒,显现出一副八卦图,发出几道紫光映射而出。 向下撒落着点点光辉消失了,几十个人,在竹林里七七八八的横竖交错,有的躺在地上,有的东倒西歪的站稳不住,要摔倒的样子。 王晓站了起来,一手扶住一根竹子,甩了甩头昏昏沉沉自语道: “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其他人也头昏目眩,用力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些,王晓们忽然意识到身边多了十个人,只见韩赟们那队人昏迷在地,众人都疑惑不定惊呆在原地。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在这里?” 随后三道虹光朝他们飞来,三位老者落在地面上,鹤发童颜目光炯炯,长发飘拂,五彩青纱随风荡漾,凝视王晓的每一个人。 深沉宽厚的声音响起,老者们说起了话,与中国古代的话相似着,众人仔细如同在解读文言文一般才知其意,瞪大双眼,一群人像是小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一样,哀伤道: “你们是神仙吗?我们是落难的人” 在这茂林深篁的竹林里,三位老人的目光,不停的扫来扫去,眼神深邃犀利。惊异的打量王晓,刘云等人,询问道: “你们何人,为何出现在我碧幽宫门前?” “为何发型如此古怪,还穿着奇奇怪怪图案的衣服?” ??有几个人正要脱口而出,诉说道:“我们来自地…” 王晓急忙打断他们的话,有礼微笑道: “我们来自地域的另一边,劳烦三位老神仙,先救一下我们的同伴后,我们再慢慢跟您们道来可好?” 王晓一边说着,一边指向躺在地上的十个人,灰白老人随手一挥,一道白色的光华散飞到十人身上。 一不会,地上的人有了动静,手脚开始动弹起来,其他人慢慢把他们从地面推扶了起来,韩赟十个人醒了过来,一脸茫然正要向王晓们了解情况,道:我们这是回家了吗?…” ?三位老人眼似秋水一般,那个白衣老人平淡,道: “好了,他们已经醒了,我们到大殿里听你们说道。” 灰白老人说完,向众人用手一挥,顿时王晓们周围一片白光笼罩在里面,所有人全部腾空而立,王晓们的认知世界,受到很大的冲击,这是什么样的神奇世界? 还能御空飞行,只能说用神话中的法术来形容了,先前在未知领域那里,就见识了老子,所有人还没有缓过神来,世界观再度被冲击。 ?几秒之间,还没等王晓缓过神来,众人就站落在一块青砖铺成的平地上,古风建筑别致,迎面是一座三间大殿,四面有回廊相通,雕梁画栋,庄严肃穆。 三位老人如同得道的仙人一般耸立在王晓们面前,白衣老人道: “你等不要有任何欺瞒,详细说来。”? 王晓见三位老人散发出巨大威势,把他们在先前那片大地上的经历向三位老人诉说一遍… 当说到了古塔发生的场景时,三位互望一眼,脸色显露出异色,叹道:“看来传说果然是真的” 王晓三位高深的老人如此失态,疑惑不解,问道:“敢问三位老神仙,什么传说?” 白衣老人神色有些悸动,不堪回首道: “有一片浩瀚无边的神秘大地,每相隔十八年的八月初五,入口才出现到我们大陆上。入口每出现一次,位置就变幻一次,一段时间后,入口就会自动关闭消失。” “很多自认为修为高深,达到顶峰,进去闯荡一番,但是进去的修仙者大多数是九死一生,很多大陆强者闯进去不是失踪,就是重伤而归,不久死去。侥幸活着回来的人都说九重古塔最为妖异…后面这片什么的大地,被修仙者们命为: ?“?神之遗迹!” 也被视为所有修仙者的禁区,但很多人抵还是不住诱惑,每当入口出现那日,前去探索的人不计其数,都想进入看看,里面是否有仙,或是仙器之类。但是结局都是很惨,很惨…” 所有人感觉听老人在讲神话故事一样,惊呼起来,刘云惊疑不定,好奇道?: “你们不就是仙吗?为何还要去寻找仙的存在。” 三个老人摇了摇头,苦笑道: “我们哪里算得上仙,要是这辈子能看到仙的存在,此生无憾也!” 王晓们全部咋舌,这到底是怎么一个世界啊!?之前认为飞天遁地便是仙的存在,听他们这么说,让他们感觉到一切是那么缥缈与虚幻。 ?突然一道白光从白衣老人手掌发出,向王晓们快速扫了过来,把他们全部定在那里,众人惊恐道: “我怎么动不了,你们要干嘛?”? 而刘云心里很不爽,道:“你们这是想灭口吗?要杀便杀,弄这么复杂干嘛”? 白衣老人没有理会刘云,对其他两人老人不解道:“他们体内平平无奇,甚至没有一丝元灵力,怎么能毫发无损的从神之遗迹逃脱呢?” 白衣老人回手一收,王晓们又可以动弹了,原来白衣老人是在探查他们的身体,紧绷的心放了下来。 几名老人感觉没那么简单,不断细心的追问,想要彻底查清楚他们的来历,见王晓他们沉默不安的站在那里不说话,黑衣老人眼神变得无比凌厉了起来,道: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还有什么隐瞒的?” ?王晓们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老子在送他们出来那一刻,向他们叮嘱道:“不得向任何人提及地球相关的” “其实我们是李耳把我们送出来的……” ?王晓知道事关重大,不敢随口乱说,镇定自若上前把老子怎么送他们出来的那一段场景向三位老人描述了一下… 第十四章:争夺 本是古井无波的三位老人,听到“李耳”两字,彼此相互看了一眼,眼神里流露出惊愕之色,开始站立不安起来。 王晓刘云们见三位老人如此失态,大惑不解起来望着三位老人,王晓感觉到老子在这世界来过,而且很不简单。 ?想起老子用最后的灵识神力就能把几十个人从“神之遗迹”传送到这里,那神通已经颠覆了他们的想象。 ?白衣老人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衣老人惊疑不定,认真询问道: “这么说来,你们是李耳的后人了?” 王晓听到黑衣老人这话,见三位老人被“老子”的名字震慑了一下,灵机一动,开始随水推舟,一本正经的模样,谎话连篇了起来,在那里闲庭信步,道: “当然,我们那个地方一直都挂着爷爷的爷爷…爷爷…的画像,我爷爷在我们很小时候,还带着我们在夜空里一起看星星讲述着我们爷爷…的爷爷…爷爷…的往事了。” 其他人差点没憋住笑出来,但还是忍住了,眼神恳切,楚楚可怜的点着头,默契地配合着王晓。 三人老人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白衣老人笑逐颜开,高兴道: “原来是圣帝李耳的后人,难怪他把你们从神之遗迹中送了出来,快来人啊!” 突然从大殿左侧出现十几个男女,长衣紫蓝相间,男俊女秀,长发飘逸,每人手持各种宝剑,向三位老人卑躬作礼,恭敬道: “弟子在” “快去准备些饭菜,为圣帝的后人接风”灰白老人话语刚落下,王晓们的肚子一阵哗啦啦的叫唤,一群人在那里很不好意思。 “遵命!” 一几个弟子退去,开始在大殿内摆桌搭櫈,谁也没有想到自己受到前面三位老人的盛情款待,王晓想到老子不但在地球,而且在这和世界的影响也很大,不知这个世界又是什么样的。他们称老子为“圣帝”又代表着什么? 王晓好奇向白衣老人问道:“我爷爷…的爷爷…也曾来到这里吗?为何你们称他为什么圣帝?” 三人老人看了王晓一眼,换住他们不解道: “你们难道不知道你李耳曾是修行到圣帝境界的通天大能吗?那可是震惊了我们天斗星国的大陆几百年古之大成者呀!” 王晓不了解圣帝是什么概念,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我们只是在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神之遗迹”里,才遇到我们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和他才得以相认,哎,至于在这里关于他的事情,我们也来不及问他,就把我们送了出来,自己去打妖怪去了,要不你们给我们讲讲呗!” 白衣老人两眼出神,望眼欲穿开始回忆向王晓们讲述,道: “在我三人还很小的时候,听我们已经仙逝的师祖提起,在一两千前,有一个人,名叫李耳,?也不知他来自何处,要去哪里?有一天从天而降,降临在我们这天斗星国的大陆上,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到大陆上,他道法通天。一个月后,名声大振,大陆上有很多强者纷纷寻他挑战,但是一一败归。李耳圣帝力挫各大神门的高手,横扫整个天斗大陆,罕逢敌手。 “后来又出现几位圣王境界的修仙者,在一个星晚里联手围杀圣帝,听说是神门们对他的一次绞杀,那一晚,在天斗星国的雪灵山上杀了风云变色,天昏地暗,翻江倒海,山崩地碎……。 大战结束后,几个圣王全部阵亡,而圣王在这大陆上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在雪灵山上,一些在不远处观战的修仙者也被殃及,难逃一死,当夜血洗长空,只留圣帝屹立与天空中…” 所有人听得热血沸腾,十分震撼,想到老子是何等的强大,王晓故作沮丧之态,疑惑问道: “这些人好坏,为什么要追杀我爷爷…的爷爷…,那么后来呢,发生了什么?” 白衣老人越讲越有些激动,扼腕兴嗟道: “听说想从他身上得到他的修行奥秘和玄法秘籍,后面神门有一个大成者出山,寻找李耳圣帝决战,至于后面的事情,谁也不知道,自此,圣帝从此以后销声匿迹,不知所踪,大陆流传了他的传说,很多人猜测是他体质不一样,修行才如此强大,如今想不到他在神之遗迹里…” 王晓想了解更多关于老子的事情,继续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白衣老人内心不平静回道: “我们知道的就只有这些,或许几大神门的人有详细记载!” 王晓们听了有股冲动和惊奇,想不到老子如此厉害,所有人无比震撼,对老人口中的修行世界非常向往。 ?“哈哈...竟然是一千年前,纵横古今,遮天憋日圣帝李耳后人” 空中一声大笑,人未至,声先到。 黑衣老人脾气好像不太好,很生气道:“哪位朋友,竟然来了就不要做缩头乌龟,请现身吧!” 突然,十几道长虹飞出现在楼阙之颠,虹芒收去,说话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剑眉星眸,天庭饱满,给人一种清新俊逸的感觉,但是话语之间,却有些盛气逼人。 他旁边是两位长袍蓝衣老人,眼神冰冷的射出两道寒光,扫射三位老人,其他人都身穿黑色大袍从头向下包裹着,看不清样貌,有一种不可一世之感。 中年男子像是一道飓风,迅速闪到了三位老人旁边,步伐沉稳有力,笑了笑道: “你们小小碧幽宫,怎么容得下圣帝的后人,岂不是委屈了他们。”?? “你什么意思,万玉堂” 三个老人脸色显出不愉之色,狠狠的看着那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道: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圣帝后人这么好的修行苗子,在你们这里有些太屈才,想为我们逍遥殿选几个入室修行弟子,培养几个人才而已。” 黄衣老人冷笑了几声,道:“拜师学艺,虚情假意,我看是…” 楼阙上的一个蓝衣老人打断黄衣老人的语,不屑道: “黄云老小子,说得你很高尚一样,心中不服,那便以武取之!”? 黄衣老人肝火中烧,想不到外人到自家门前来撒野,准备向楼上的那个老人杀去,被旁边白衣老人拦住了,白衣老人对楼上那个老人,厉声道: “说说怎么个比法,是要我们三个老家伙陪你过两招吗?” 楼阙上的老人,一点都不给人留面子,傲慢道: “那倒不必,我怕你三胜之不武,名誉扫地,说我逍遥殿人以大欺小,传出去也不好听。” 黑衣老人,愤怒道“简直是狂妄至极,你别欺人太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胆去几大神门那里嚣张跋扈去。” 三位老人怒形于色,此时,双方处于剑拔弩张之势,让人感觉到局势很紧张。 王晓们也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原来这世界好像是以天斗星国为中心??,他们所说的那些神门在这里好像很有地位。 正当双方争执不下是,万玉堂在三位老人一来一回走着,突然笑了起来,道: “你们都别冲动,今日我们前来并不是挑事的,这样吧,来一场比斗,为了避免不伤和气,我们点到为止,赢家可以任意挑选,你们看如何” 此时,又有十几条长虹从空中驶来,转眼间,闪到了地面上,一位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长须飘拂老者,带着沉稳如磐石的步伐走来,其他人是一些俊秀青年人,或静或幽兰,都有一种独有的气质。 三位碧幽老人恭敬了迎了一下,似乎这个老人在这里很有威望,都对他似乎有些忌惮,道: “原来是白玉宫的重阳道人”? 重阳道人向他们回了一礼,和气道: “我们三宫门一向同气连枝,竟然争执不下,就依你万玉堂吧,大家意下如何?” 第十五章:混沌体 三人老人脸色异常难看,明明这些人是在自己家门墙下寻到的,却引来外人相争,现在又来一群人。 表面和气不撕破脸,其实心里都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但也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到最后自己这边能留下几个,此时,想留下王晓所有人是不可能了,白衣老人妥协道: “那就依你们的,怎么个比法?”? “我们逍遥殿先与你碧幽宫比试” “比法就是…” “一起上”? 万玉堂的话语如同锋刃一般刚落,还没有等三位老人反应过来。 一道剑虹如闪电般扫向三位老人和碧幽门人。 一群碧幽门人纷纷倒下,而三位老人迅速闪到大殿的另一边,留下三道残影在原地,狠狠盯着万玉堂,气愤道: “万玉堂,你有没有点规矩。” 万玉堂手持一把紫青巨剑,上面发出一丝丝淡淡青气色的光华,阴笑道: “规矩,打赢便是规矩。” ?楼阙的十多个人也开始动了,十几道剑光向三位老人扫了过去。三位长老连忙迎接这十几道攻击,黄衣老人骂道: “卑鄙无耻”?? 王晓们看呆了,没注意剑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到万玉堂手上的。同时感觉到万玉堂这种人,表面一表人才,内心却阴冷无比,阴森的让人有些可怕。 王晓们想不到这些人为了他们打起来了,在那里目瞪口呆观战,慢慢的这些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剑芒四射,神虹破天。 偶尔有刀剑相碰而发出阵阵闪电雷声,从天空传来。 王晓,刘云们看着气血澎拜,让他们对这种神通十分的向往。让他们想不到,刚才一副副仙风道骨的老人们,一个个脾气这么冲。 顿时狂风四起,飞沙走石,一会在天上,一会在楼阙,四处都是打斗声,飞天遁地,这群人战线越打越远,越拉越长。众人纷纷的向远处望去。 激战了半个钟头,没有了动静,众人不知战况如何。不多时,数道长虹划空而来,瞬间停留在众人面前。 只见碧幽宫的三位老人身上处处剑伤,本是一件完好的长袍,已经有十几个窟窿,剑伤处鲜血慢慢的往外渗透,在地上开始调息养伤。 而万玉堂十几人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虽然自己的几个同伴身上也留了几处伤痕,万玉堂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但丝毫掩盖不了他那胜利的笑意。 “哈哈哈…三位碧幽宫高手,那我就要开始选人了。” 盘坐在地上的三位老人慢慢站了起来,白衣老人道:“我们输了,你点吧。” 只见万玉堂手心朝上,上面形成一个光团,向王晓等人映照了过去。 此时,他们身体一阵通体明亮,王晓,刘云们所有人全身脉络都浮现出来。刘云们惶恐不安,激动而紧张,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观看到自己的奇迹八脉。 三位老人和万玉堂,还有重阳道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向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满脸通红,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万玉堂慢慢的挑选着,笑容仍在,道: “结构上确实新奇,和我们身体结构是有几处不同” 当万玉堂观看到王晓身体时,脸色突变,瞬间没有一点笑意,惊异道: “此人什么情况” 黑衣老头神色难看,不耐烦道:“选个人也这么磨磨蹭蹭,让你先选你还想怎么样” 万玉堂神色紧张,不解对重阳道人们道: “不对啊不对,你们自己过来看看,为何此人身体如此怪异?” “为什么他的身体内,没有任何能量波动,而脉络时有时无,里面一片漆黑,这人是不是活不长了?” 王晓被万玉堂的话吓了一跳,心里暗骂道:“老子长命百岁,你个狗日的在这里咒我死” 重阳道人和三位老人同时上前,其他人也跟着围了过来,一群人围在王晓的身体旁探查: “他的丹田里面,什么都看不清,脉络时有时无,一片漆黑,好生奇怪。” 重阳道人探查良久后,不可思议道:“?渊面黑暗.丹气无神,稳如磐石,无气可存,不可修行”? 万玉堂好像也想起了什么,脸上流露出惊讶之色,很不淡定,道: “难道是…传说中最古老时期的混沌体?” 万玉堂又仔细对王晓身体,认真进行探看一番,确认了一遍。 而旁边的重阳道人,叹息道:“可惜呀可惜,混沌体生不逢时。” 其他人不解道:“有什么好可惜的” 重阳道人神色很无奈,继续道: “在天地未分之前,混沌大成后,旷古绝伦,可与日月争辉,与帝共齐。” 三位老人疑惑不解,问道:“师兄,你能否再说清楚一些”? “传说天地未分之时,有一个混沌体出世,修炼大成后,和一位帝皇大战三万回合,不落下风,可与之媲美。” ? “帝皇,修仙者的世界里传说般的存在,几万年都见不到一个得天道的帝皇,上古时代都是凤毛麟角一样的存在,混沌体竟可以和帝皇争锋,哈哈哈…” 万玉堂说完,大笑了起来,一下子把王晓拉到了自己身后,他们一起的那十多个人也围了过来,心怕被别人抢走。 碧幽宫的三位老人眼神火辣,就差动手去抢了,重阳道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虽是混沌体,但可惜了” 万玉堂非常紧张的望向重阳道人,问道:“重阳老兄,此话。怎讲,如何可惜了?” “我前面说了,在天地未分之前,可和帝皇与之匹敌,但是天地分开后,经历一场大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段古史如同被割断一般,混沌体从此一无用处,曾我们大陆也出现过混沌体,但是和废材无异,没办法修行。开始时也是很多人争夺,发现混沌体没办法修行,也就放弃了。” 王晓前一秒还是烫手的山芋,此时此刻,万玉堂将他推开,老人们目光不在关注他了,叹息道: “哎,这人这一生废了,没办法修行。” 王晓的心理落差太大,哭笑不得,无奈自语道:“人间世道皆无趣!” 万玉堂十多人认真挑选,最终为逍遥殿选定了刘云,王韵,林晓彤二十多人为门人,正准备飞行离开。 “等等,我要跟我兄弟一起” 刘云惊慌的说道并指向王晓,万玉堂不耐烦道: “他已经没法修行了,你能去我们逍遥殿修行,也是你的福分。” 刘云一副请不动样子,很硬气道:“除非你带上他,不带走他,我不跟你走。” 万玉堂阴冷的看了刘云一眼,道:“这可由不得你。” 一刹间,地面上十多道,长虹向远方飞驶而去。 “啊…晓哥,日后等我有所成,定来找你。”天空中只留下刘云的余声回荡。 除去王晓外,众人差不多都分成三部分,重阳道长也带走了涂畅,李红等人飞扬而去,剩下的都留在了碧幽宫,众人很被动,只有被选择,没有选择的机会。 剩下王晓,韩贇等十多人在这里,白衣老人感觉情况也不是很糟糕,语气平和,脸上有些喜悦,道: “你们以后就在这里好生修行,相信有朝一日你们定有所成。” 第十六章:碧幽宫宫主 白衣老人望了一眼王晓,并没有对他有什么偏见,对他说道: “你虽不能修行,如果你要停留在我们碧游宫,也非常欢迎。” 韩贇急忙插话,道:“何不把他收在为门下,这样碧幽宫也没有损失。” 韩贇的肤色虽然有些黯黑,但深刻的五宫,坚毅的下巴、高挺的鼻子,身穿一件蓝色披风,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虽有一丝懒散却一丝坚毅。 王晓见韩贇帮自己说话,心存感激,虽和韩赟不是太熟悉,但一路过来王晓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两人彼此互看了一眼,点头微笑,彼此有了一些朋友之间的好感。 白衣老人沉默了一会,和其另一两个老人商量了一会,道: “?不是不可以,还是看他自己的选择,在这个世界里,到处充满了腥风血雨,竟然不能修行,不加入进来,未必是坏事。” 王晓也想到一些因素,盲目的加入门派,难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门派之间的相争,自己先置身事外,反而没有约束,对三位老人微笑道: “多谢三位前辈容纳在下,我另有打算,我在这里暂住几天,我就离开,去做一个普通人,过一下田园生活,了此终身足矣!” “白衣老人没有多说什么,对他点了点头道:“你能明白就好。” 一位碧幽宫弟子上前向三位老人恭敬道:“饭菜早已备好,是否先用?” 白衣老人用手示意了一下弟子,道:“好,你先退下。” “是!”那个弟子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白衣老人笑容满面向韩赟走近几步,笑道:“大家随我去填饱下肚子,其他的事我们往后再说。” 然后领着王晓和韩贇十多个人向大殿去了,酒足饭饱后,王晓一个人走了出来。 在碧幽宫里到处游走,如今他和其他人是两个世界的人,废体一枚,自己无法修行,谁会心甘,王晓深思了起来。 王晓自语道:“先在碧幽宫弄清楚这里是什么样的世界,再做打算。” 王晓想到神之遗迹里发生的那一切,不甘道: “我不相信我的命,就定在这里,我命由我不由天,不管多曲折,我都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心。” 王晓绕着碧幽宫四处到游走了一圈,只见碧幽宫四周仙气弥漫,百鸟争鸣?,各种花草树木正吸取曰月精华,就连那些普通的草木都分外翠绿,犹如碧玉雕琢而成。 此地古木参天,药草芬芳,灵禽飞舞,珍兽出没,神泉汩汩而流,如同人间仙境。 夜悄然降临,??夜空很美,无垠的墨蓝色,月挂中天,一会儿躲进云间,一会儿撩开了面纱… 王晓独自漫步在一个优雅的庭院里,一缕缕银白色的月光,映衬着他的身影,让身影看上去有些孤单和冷清,王晓有些想念地球,想念家乡,想念亲人…他正在仰望着星空,有一种望眼欲穿之感… 白衣老人从外面跨步而来,进去王晓的庭院,对王晓客气道: “王晓小兄弟,这是想家了吗?没打扰到你吧” 王晓从思绪里回过神来,白衣老人突然来访,让他感到有点意外,道: “没有,是我打扰贵宫才是。” 白衣老人语气很友善,让王晓有些受宠若惊,白衣老人和谐道: “我家宫主有请,有请王晓兄弟去一趟。” 王晓惊讶道:“宫主?难道你三位前辈不是碧幽宫的主掌者吗?” 白衣老人继续笑道:? “不是,我们三人是碧幽宫的长老,宫主一直在闭关修行,今天正好刚出关,正好把你们的事跟宫主汇报了一下,宫主听了突然想见你一面,你方便否?” “碧幽宫公宫主竟然让白衣老人来邀请自己见面,一时让他有点意外,究竟为了何事,莫不是今天我混沌体的原因,自己已经不能修行了.为何还来邀请,难道还有其他什么事?不管了,先去见见再说。” 王晓在心里闪思一遍,急忙对白衣老人,道:“好,我随你去” 白衣老人邀请道:“有请!”??? 王晓跟着白衣老人走出了庭院,绕过了几处小殿,穿过一片小树林,进入一座雄伟的大殿里,大殿里空空如也,连一般的摆设都没有,正中央的一张案桌上,摆放着一个香炉。 还没等王晓多想白衣老人突然掌心朝上,一道白光从一根手指射到炉身上,一阵阵石磨的声音响起,王晓前面的地上,突然出现一个地下通道。 王晓跟着白衣老人从入口走了下去,王晓感觉到眼前一黑,对白衣老人诧异问道:“前辈,我们这是去哪儿? ????白衣老人平静道:“别着急,马上就到了” 王晓跟着白衣老人后面,在通道里差不多走了十几分钟,眼前出现暗黄的光线,两人来到了一间密室。 和大殿相比相差甚远,密室不大不小,整间密室由青色的大麻石砌成,长约五丈、宽三丈有余,阴暗的室内空无一物。 唯有一张铜桌置落于中央,左右两侧摆放一些书籍,豆大的火苗不时跳跃着,散发出微弱的光亮。 微弱的火光让密室并不太明亮,一道人影在密室另一端,背对着王晓,让人看不清那道人影长什么样。 王晓觉得碧幽宫宫主应该是一位德高望重,年事过白的修仙者,白衣老人向背对的那个人禀报道:“宫主,他来了。” “知道了,青云长老,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些话要跟他聊一聊” 一声天籁女音传到王晓的耳朵里,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甜如浸蜜,让人倍感舒适,心旷神怡。 王晓有点吃惊,暗自语道:“碧幽宫的宫主竟然是一个女的,单凭声色来看,给人一种很出尘的感觉,原来白衣老人是碧幽宫的长老,名叫青云。” 青云长老离开了密室,几分钟后,密室的那道人影开始动了,转过身款步姗姗,慢慢的向王晓走了过来,伴随着一阵芳香,身姿曼妙,杨柳细腰。 一面白纱遮住了面孔,虽看不到脸,但单凭气质,让人想到一定是国色天资,楚楚动人绝世美女,和这个阴暗潮湿的密室,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见她一步步往自己这边走来,王晓心跳加速得有些厉害,内心很复杂。 碧幽宫主在王晓几步的距离,止住步伐,语气平稳,问道: “你就是那个王晓?听他们说,你是传说中的混沌体” ?王晓回道:“是我,我不太清楚混沌体,听他们是这样说的,而且已经在修行上没有指望了” 碧幽宫宫主撩动了一下面纱,道:“你也不要太绝望” 王晓听到碧幽宫主这句话,心里有点激动,心想莫非有转机不成?激动问道: “请问宫主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有转机了?” 碧幽宫宫主回道:谈不上转机,今天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页关于混沌体残语,也是上任宫主即将离世时交于我。” 王晓心中一亮,果然是关于自己体质的,疑惑不解,好奇道: “什么残语,有说了些什么吗?” ??? 第十七章:上古秘闻 碧幽宫宫主道:“残语上记录,相传天斗星国几万年前,天地未分,世界为圆,古史最前端那时,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悬案。 “传说中的人物有一名叫“鸿古”帝皇,与如今在天斗星国拥有最高修行统治权神宗“武月神宗”的创立始祖“雨流”曾是好朋友,但是不知道因为何事,两人开始永无休止对决,发起一场场大战。 帝皇那恐怖力量,不是我们这些修炼者能触及的,他们的每一场对决,都给天斗星国带来巨大的灾难。 “山崩地裂,地面深陷千米,日月无光,天宇破碎,时空扭转…” “要不是天斗大陆浩瀚无边,一般的星球早已被两人打碎,在他们最后一次决斗中,正当两人激战到白日化时,突然天空中降临一个巨鼎,趁此机会,无限吸取大陆修仙者的生命力,无数人的寿命瞬间被巨鼎疯狂夺去,变成一副副枯骨。可谓是修仙者的末日,最大的一场毁灭之灾,其中有十多个圣帝和神王去阻止巨鼎,片刻间,全都难逃此劫,命丧九泉。 那页残语里除了这些秘闻,还讲述了鸿古天生就拥有一对轮回眼,可以瞬间定人生死,六道轮回,最为恐怖。 而那个神秘巨鼎也不知道出自何人,趁两人大战时疯狂吸取生命力,从那以后,帝皇们从此不知所踪。 就是远古时代,武月神宗那几个最接近天地未分时的人物,都没有记载,让它流传下来,鸿古和雨流那场对决后,天道压制,再无帝皇。 从此无人问津,好像是有人故意抹去这一段过去,毕竟是一页残语。混沌体也是从那个时候,成为了废体” 王晓很认真在听碧幽宫宫主陈述,心里波澜起伏,难以平静,似乎想到了什么,像有人在背后策划一场阴谋,而后想到从那时混沌体成为废体,惊讶道:“你的意思难道…” 碧幽宫主悦耳清脆的声音在密室回响,道: “不错,鸿古不但拥有传说中强横恐怖天生轮回眼,通透六道轮回,与你一样是混沌体” ?王晓心里无比震撼,帝皇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现在心里还没有本谱,不淡定问道: “那页残语里还有没有讲其他的?” 碧幽宫主虽白纱遮面,但讲述时也难掩激动之色,道: “没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如果能够了解到被抹去的那段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可以打破你混沌体的修炼禁制。”?? 王晓很好奇的向碧幽宫主,打听道:“那么天斗星国天地未分时,最初前是一副什么景象?” 碧幽宫主摇了摇头道:“没有记载,感觉那几段岁月长河被阻隔了。” ?王晓有一个可怕的想法萌生,细声猜想道: “或许跟地球有类似之处,从许多科学依据判断得出,地球有过几次人类文明,却莫名其妙覆灭了。” 碧幽宫主见王晓在那里沉思轻语,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晓急忙回道:“没,没有…我只是在想天斗大陆有多大,到时候好好走一遭。” 碧幽宫主叹了一声,道:“你有些异想天开,你现在修行都困难,更没有飞行之术,就是达到冥王境界的修仙者,日夜不断,不停的飞行,几世也未必能够达到大陆尽头。” “这是什么概念!”王晓大吃一惊叫出了声,这完全刷新他的世界观,一时难以平静,想到这片大陆估计拿n多个地球与它也没法比。 碧幽宫主又叹了一口气,道:“或许只有古之大成者,才有资格去天斗大陆更遥远的地方吧!日后你会知道其中的差距。” 王晓内心深深被震撼住,愣在那里,这段时间自己小小的心脏被一连串,宇宙大秘闻来了个连环爆炸,认知世界被无限打开,继续问道:“请问宫主,天斗大陆上有那些地域存在? 碧游宫主一一给王晓婉转回答道:?“天斗大陆以天斗星国为中心,除此之外,其他还有:魏,云,天,月,火,几个国家并存,更遥远一些地域有泰岭,荒凉的西域,东面是无比的洪荒…” 王晓内心世界如同被炸开一般,感觉自己认知世界受到了侮辱…王晓在那里沉静了一下,缓一缓,捋一捋内心世界,碧幽宫主并没有打搅他,出尘的站在旁边。 过了一会,王晓突然道:“我还有一个问题,白天三位长老所说的元灵力是怎么回事?” 王晓对元灵力很好奇,想了解一下这修行世界。 “元灵力是修仙者的精气,催动各种玄法启动和持续,如同修仙者的生命力,需要精神上和身体上完美融合。” “万物皆有初生开始之道,而我们人体内也有这样一个地方,是体内生命力的根本所在,蕴藏全身之精气,可以叫做生命之泉。” 王晓听了一头雾水,找不到方向。碧幽宫主突然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籍递给了王晓,道: “这是修炼初学者的一本无价古经,你先拿去观看” 碧幽宫主继续道:“这上面有记载如何打开命泉要义和一些的修行法门《易经》虽然只是修行起始篇,虽是残本,但在世间也算的上最顶级的古经了,很少与之相比,尤为珍贵,称得上修道者的无上法典。” 王晓欣喜万分的接过书籍心里忍不住激动,同时神色也非常惊异,地球上也有一本和它同名的书籍。 王晓深深的吸一口气,感激道:“不知如何回报你,明日我就要告辞了。” 碧幽宫主眼神一动,诧异道:“那你打算去何处” 王晓若有所思计划以后的路,道:“天大地大,先出去看看再说,以后的事谁说的准。” 碧游宫主点了点头,平静道:“但我还是建议你在我碧幽宫先呆一些时日,了解一下,在决定去处始终要好一些。” 王晓感觉碧幽宫主的话有几分道理,心里挺感激这位碧幽宫主,敬道:“说得是,那先打扰下贵宫了。” 碧幽宫主走了回去,轻声道:“不打紧,但愿你能打破禁制,到时候庇护一下碧幽宫。” 王晓心里很是激动,也很感激眼前这位碧幽宫宫主,如能打破禁制,一定不会忘记她的:“滴水之恩,有朝一日,定来相报。” 慢慢的两个时辰过去了,王晓从碧幽宫主口中了解到天斗星国很多讯息,然后离开了密室,回到自己房间。 坐在床边打开《易经》,看和地球那一本同名书籍有什么不同,王晓激动的翻来第一页,只见书中第一句话如此写道: “一花一世界,命泉蕴天地!” 仅仅开端的一句话,就让王晓感觉此书深含蕴意,越往后面翻,也不可思议,有许多不解之处,但总体王晓能感觉到其中玄妙之极,一共几千字。 王晓迅速把《易经》看了个大概,无尽妙理尽收其中,将修行阐释的妙到毫巅,心里很不平静。 王晓将它收了起来,收拾了一下上床睡觉,冥想一会: “先在这里了解下这个世界的状况,以后再好好出去看看”…… …………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王晓推开窗,一缕晨光映照在他的面孔上,一个询丽多彩的早晨降临。 王晓神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伸展了下筋骨:?“新的开始!新的动力!新的追求!” 一位奴婢抱着这个世界的一套服饰走了进来,声音轻柔道: “公子,起来了啊!这是宫主让属下送来的衣裳。” 王晓有点怪不好意思,双手的接过衣裳,连声道:“多谢多谢,幸苦了。” “那就不打扰公子了” 那位奴婢说完,小步蹒跚退了下去 ?王晓接过衣裳后,在原地沉思一会,笑了笑道: “这碧幽宫主待我还是挺不错的,看来是对我这具废体还有些期望,我可不能让她失望了。” 第十八章:命泉 王晓洗漱完后,换上那套的衣裳,对着自己房间里,一块一米多高的铜镜照了照自己,要不是他那头短发,不然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来自其他的星域。 王晓在那里左照右照,在铜镜前胡乱比划了起来,自恋道: “穿上这白衣长袍,想不到我还有几分酷,要是头发长了,我肯定就是一代白衣大侠,嘻嘻!” 王晓整理了差不多后,踏出房门,经过庭院,四处溜达,不一会来到了一座大殿前。 璃瓦的重檐屋顶,有一扇朱漆门,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 “灵虚殿” 只见里面十几个人盘坐成圆,三位长老在他们中间为韩贇们传道: “何为道?”一阴一阳” 韩赟看到门外王晓身影,连忙向他打声招呼,道:“王晓,快过来一起听听。” 老人们并没有责怪韩贇打断了他们,毕竟已经是他们的弟子了。 也有昨晚王晓了见了碧幽宫宫主的原因,对王晓面善了许多。 王晓走了过去,对韩赟笑了笑道:“这样不太好,你们好好的把握这次修行机缘,以后我有难处说不准还指望你们呐” 韩赟眉头一皱,看了看三位老人,流露出请求的眼神,三老长老没有任何表示,对王晓道: “要不你在旁边做下也行,等三位长老讲完,我们一群人聚一下。” 王晓道:“毕竟不是碧幽宫门人,在这里不太方便,相信有一天你们有所名望的,加油!” 说完向三位老人行了一礼准备离开,三位老人点了点头,白衣长老王晓道:“只是混沌体…哎?!王小兄弟,如你想听听也无妨。” 韩赟见青云长老表态,立马从地上起来,拉着王晓入座,青云长老继续传道: “??你们想要踏上修仙之路,首先要把仙根“命泉”激活,在把“心道”和“命泉”之间打通,两者连为一体,才算正式踏入仙途。” ?有一个人问道:?“请问长老,何为命泉?又如何激活。” 青云长老把他的一个手掌伸到众人眼前,一滴水珠凭空显露在他手心,问下众人道:“请问,这是什么?” 众人有些困惑,弄不清楚青云长老的用意,王晓暗想: “这是让他们自己去领悟,还是变个戏法给他们看呢?” 一个人回道:“长老,这还能是什么,不就一滴水珠子呗,这不会就是您所说的命泉吧?” 青云长老没有说话,凝神一聚,手心上突然又多了二十多滴水珠,水珠滚动在一起,慢慢汇成一滩水,问道:“这又是什么” 韩贇不平静道:“由几十滴水珠汇聚而成了一团水,可以这样理解吗?” 青云长老并没有因为他们这么理解而不愉,静如沚水道: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仙宇,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 “有些东西我们表面能看见,有些东西却要用心才能看见,白衣老人说得很平静,我是要告诉你们,就算一滴尘埃也是一方浩瀚的世界。” 有的人暗自鄙夷道:“把我们当白痴,还一尘埃一世界” 随手在地上占了一道灰尘,不信道:“真的吗?我怎么看不到它里面的世界…” 十多个人如同听天书一般在那里想睡觉,韩赟不淡定道: “长老您就不能直白一点,你这样讲,我们是领悟不到滴,直接跟我们说打开命泉的要诀就不完了 ?三位?长老依然淡然,丝毫没有孺子不可教道那种看法,笑了笑道: “不急不急,修仙者第一要修心,戒欲,你们把眼睛闭上,用心去体会一下身边的一切,用心感应,忘记过去的所有。” 所有人开始按照长老的话语,闭目入定,一个时辰过去后,众人感觉内心异常的宁静,仿佛与身边的世界融合在一起,内心一片空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闻到一阵饭香,纷纷睁开了双眼,只见两个胖嘟嘟的孩童,提上了几盒斋饭穿过庭院往他们这里走来。 “这两个小孩好可爱,让姐姐抱抱” 一位女生溺爱的眼神,正准备去摸他们的头时,孩童两一句话都不说,放下斋饭急忙跑了。 ??众人打开饭盒子,里面除了米饭,就是人参,青菜,灵芝,和各种稀世药品,虽然没什么味,但王晓,韩赟他们还是狼脱虎咽的吃了起来,等他们吃了差不多了。 青云长老步伐轻盈,走到众人面前,道:“吃好了,那我们就继续” 众人应了一声:“好” “一花一世界,天地万物,都可以是一方世界,就包括天地间有无尽尘埃,而每一粒尘都是一个界,同样,刚让你们打坐修养,是否感觉有一方净土?” 是不是有一方净土,众人都不好说,只是感觉到内心很平静,没有先前的浮躁,一起回道:“有” 青云长老继续道:“我们身体有许多法门,只是我们看不到,摸不着,需要不断对它挖掘,打开激活后,这便是修行。” 看到众人一脸茫然的样子,青云长老依然泰然处之,问道:“理解修行的含义了吧?” ?众人回道:“感觉明白了,但又不太明白” “?好,你们慢慢去理解,接下来给你们讲一下什么是命泉。” 本来一群人有些懒洋洋的,众人突然精神焕发了起来,认真的聆听青云长老的传道???: “通常打开命泉,踏上仙路者,寿命将会在原本的基础上提升”?当青云长老说出你这句话时,?所有人听了激动不已,汹涌澎湃。 地球上要是听到这样的话,人们肯定会觉得这个人有病,而且是神经病,王晓们虽听着有些荒诞,但如今他们的认知早已被刷新后,他们已经深信不疑。 “命泉的泉,如同泉水一般,如想用之不竭,取之不尽,需要循环才能实现。” “如何打开,那首先要找到命泉在人体的位置” 王晓们听了有些玄乎,着急的问道:“命泉在人体哪个位置?” ?“虽然世间修行法门无数,但是不是特殊的都是以命泉修行,你们往左下小腹摸一下,命泉位置就在那里。” 青云长老讲完指向韩赟的左下腹位置,众人立刻往自己左下腹摸了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竟然是命泉位置所在,命泉里面的波纹代表着你们的已过的生命年限。 ?青云长老轻点一位弟子,只见到他的小腹一片空明,有一个巴掌大的形态显露出来,上面有二十三条波纹,代表他如今二十三岁。 当打开命泉后者巴掌大的区域会形成一片汪洋形态,青云长老淡淡的讲述着,继续讲道:“修仙者大体命泉分了金,蓝,黄三种形色。” ?王晓有些来劲,道:“能不能看看我的命泉” ?青云长老一指点向王晓左小腹,里面坚如磐石,命泉显化不出来。感觉到王晓气血方刚,精气旺盛,犹如蛟象。 ?但是青云长老摇了摇头道:“可惜了,无法修行,不然是一具天地神体。” 当你们打开命泉后,紧接着就会打通心脏下的通行区域,与命泉想通,从而步入修仙者修炼境界的第一个阶梯“先天”第一重境界。 “?是不是这样慢慢修行下去,有成后就可以长生不死了”韩赟说出全部人最想问的,全都急切等我青云长老的答案。 “?长生不死?估计只是帝皇才有资格触及,从古至今,多少惊才绝艳的强大修仙者,数千年,上万年后依然只能化为一堆黄土。” 全部人都有点失望,道:“哎,竟然不能长生…可惜了,我有点灰心” “韩赟顿时咧开大嘴,笑道:??“能活几千年也可以了,好像也不错咧!” 第十九章:金色命泉 青云长老继续说道: “只是我们要还没有触及到那个层面,长生对于整个大陆而言,都很缥缈,毕竟连帝皇也是几万前传说中的存在,但是也不肯定它,也不否认它,只有当自己足够强大了,什么都说不准。” 青云长老说得很中肯,让所有人的信心又回来了… ??前面一个月,青云长老们让韩赟所有人融入大自然,感应大道的玄妙之法,精神与肉体相结合,达到人神合一的修行心境。 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了,盘坐在地上的韩赟,突然有所感应到命泉与心灵的结合,命泉那里开始有些打开迹象,三位长老冥眼见此,有些惊讶,平常人需要静心修炼一年半载方可有此所感应,而他如此迅速就能领悟到,青云长老感叹道: “了不得,或许是个天纵之才”?在旁精心护法,用精气帮他引导。 而王晓命泉那里却依然不见起色,连命泉显化不出,没有半点迹象,而青云三位长老得到碧幽宫宫主指示,想尽办法帮助王晓打开命泉。 在灵虚大殿中三位长老形成三鼎之角向王晓身体内传输一道道真气,王晓坐于中间一个仙药鼎炉当中,里面各种奇珍仙草与精气配合。 ??此场景这样经历半日了,三位长老有些虚脱了,慢慢撤回精气,放下疲惫的手掌,青云长老叹道: “牢不可破,牢不可破啊…?!” 韩赟一边在旁看着,急道:“三位长老别停啊!说不准下一秒就成功了,怎能轻易放弃?” 此时韩赟更像一个长者一样对着三位长老急切的说道: 黑云长老喘气道:“不是我们不帮,第一次见到如此怪异的混沌体,撼动不了,我们尽力了。”? 黄云长老也说道:“我们也想助他一臂之力,让混沌体出世,可惜任谁都无能为力,只能看他自身的造化了。” 韩赟扶了扶三位长老,陪笑道:“真的这么难,要不在试上一试。” 王晓打断了韩赟的话语领了韩赟好意说道?: “不用勉强长老他们,在往身上浪费精气了,我已经很感激了,竟然没有办法,也强求不得。” 三位老人起身无奈对王晓说道:“我们洞悉世事也一百余年,只能全凭你的造化了,靠你自己。” ?韩赟,王晓都非常吃惊,这三位长老竟然一百多岁了,从他们外表丝毫看不出来,三位长老说完后正准备往大殿外走去。 突然,王晓鼎炉里药水一阵沸腾起来,王晓在里面撕心裂肺的痛叫了起来,表情很痛苦,要爆发一样,三位长老立马回过头来看向王晓,相视一眼,惊道:“难道仙药在他体内起了作用?” 不一会,鼎炉像是被一股能量强烈的冲击一样,“轰”一声巨响,鼎片残飞,爆炸开来。 三位长老瞬间失色,反应及快,一把抓住韩赟闪退了数步,王晓昏迷倒地,青云长老们立刻上前,一下点住了王晓,感应他的身体,看到底出现了什么变化? 但依然没有感应到命泉那里有什么动静,一样的静如磐石,没有一丝纹动。但感应王晓身体血气更加旺盛,比之前强很多倍?。 “怪哉,怪哉,还是如此”? 青云长老在王晓身上点了两下,王晓慢慢舒醒过来,然后问他感觉到有什么变化,王晓站了起来浑身舒展了一下,道:“我感觉到了有使不完的洪荒之力。” 三位长老皆惊,不解道:“使不完的洪荒之力?” 王晓见长老们有些误会了,解释道:“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我就是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 青云长老沉思了一下:“或许只是激发他混沌体的本能能量,自然反应而已!”而后三位长老没多想什么,离开了灵墟大殿。 接下来的日子,青云长老们尽心尽力的对韩赟传授引导,因为从几个月的观察来看,韩赟进步速度最大,已经把他当作入室弟子对待了,可想受到的传法待遇上就比其他人好许多。 但也没有落下王晓,毕竟对他还有些期望。一个清晨,韩赟很顺利感应命泉与心道想通,接下来,就是打通命泉和心道的桥梁,正式踏入修仙道途。 为韩赟提供许多天材仙物,三位长老日日夜夜用精气为他洗礼,?而王晓命泉那边却依旧如此,但他的精力近乎滚滚沸腾,气血格外旺盛,汹涌澎湃,简直堪比蛟象。? 在灵墟殿里,韩赟安静打坐,三位长老护在其旁。韩赟突然感觉到身体里面开始沸腾,而三位长老看到此刻,相互点头道: “看来到他打开命泉最关键时刻了,施法…” 三道纯净的精气,分别为青,黄,黑不同的颜色,打入韩赟的身体里,韩赟左小腹明亮起来,巴掌块大的命泉开始出现变化,慢慢的开始转变,不一会儿,转化为一块金色汪洋的命泉。 三位长老看到后,额上的鱼尾纹舒展开了,精神矍砾,慈祥的脸上流露出激动的笑意,道: “竟然是绝世命泉,看来我碧幽宫要兴旺了!” 见三位老人如此高兴,韩赟好奇问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青云长老热泪盈眶,道:“当然不一样,我们三个老家伙也才是蓝色命泉,以后你的仙路道途不可限量啊!” “金色命泉单凭质上就比其他人高出好几个层次,领先在起跑线上,一旦修炼发育良好,同一境界修仙者中你将罕无敌手。” 韩赟听到此话兴奋了从地上跳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兴高采烈道:“真的吗?哈哈哈…!” 然后立刻跪在三位长老面前,跪拜道:“多谢三位长老成全。” “你不必謝我们,这是你自身的造化,日后勤奋修炼本宫玄法秘籍,不出几年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超越我三。” 韩赟拥有金色命泉的消息,在碧幽宫上下传开了,碧幽宫很多属下都拼命的叫喊道:“金色命泉出世了…” 而碧幽宫中一座小楼上,有两个碧幽弟子正在谈话,一人道: “看来大师兄你的宫主位置继承,是不保咯” 楼上一个长相猥琐,一副阴险模样的男子说完,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另一个还算清秀的男子冷哼一声道:“金色命泉有什么了不起,我始终是碧幽宫的大师兄,他现在能有多少能耐。” 那个长相阴险的男子继续道:“现在你还是大师兄,一年,两年…将来可就说不准咯!” “周仓你什么意思,给我抬杠了是吧!” 清秀男子脸色有些生气,甩了一下手,看向窗外。 “大师兄啊!我怎么会跟你抬杠,当那个姓韩的小子,成长起来,你还有机会吗?” 清秀男子听了有些慌张,感觉他说得有些道理,道: “那…那怎么办?可人家现在已经是金色命泉了” 周仓一副一肚子坏水的样子,道:“哼,是又如何,我倒是有一办法,可保大师兄地位不动摇。” “什么办法,你快说”?碧幽宫大师兄急切的问周仓。 周仓在他的大师兄耳朵旁,轻声细语说了一堆,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两人相互邪恶了笑了起来。 第二十章:挑衅 由于韩赟是金色命泉,世间极少罕见,青云三位长老向碧游宫宫主说明了情况,正式让韩赟晋升为碧幽宫入室弟子,从而穿的紫蓝色衣服也变成了白袍,衣服也代表着身份,紫蓝相间的都为外门弟子。 王晓也是为这位朋友感到高兴,因为这样一来,会受到碧幽宫的眷顾,对修行上有许多好处,明天所有碧幽宫内门弟子,有机会进入碧幽宫藏经阁第一层进行修炼。 得到藏经阁里的两位长老亲自传法,藏经阁又这两位修为高深的长老把守,以往除了碧游宫宫主以外,就是青云三人长老想要进去,也需要向两人请示,才可进入。 内门弟子只有半年才有一次的机会进去藏经阁,叶凡没有想过去那里修行,毕竟自己不是碧幽宫弟子,总感觉不太好。 青云长老不一会来到他们的住处,对他说道,宫主特意给他开了一扇后门,王晓兄弟可以一同前去…。 星光点点,闪闪烁烁,月光均匀地洒在碧游宫各处,剔透,朴素而纯净,碧瓦朱甍的楼阙。 此时,王晓和韩赟正在楼阙之上,两人遥望着星空,看向彼岸… “兄弟,恭喜你,不但开辟了命泉,还成为碧幽宫入室弟子,真为你感到高兴。” 王晓端着一杯倒满酒的酒杯与韩赟碰撞相饮,他们旁边的砖瓦上面,还有一坛仙材泡所泡的好酒。 “?我也没有想到以后的道路会是这样,我等你混沌体出世,到时候我两一起出去打出个名堂。” “好,哈哈哈”两人又碰了一次酒杯,然后边喝边说到修行上,几个月下来,他们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两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满面通红,差不多一个时辰后,两人后仰而躺,看着天上的星星,对于他们而言,此时是另一种新生。 “你说这黑衣老头天天给我们强调,修炼者不准喝酒,让戒荤,戒色,而他呢!自己房里偏偏藏着这么好的美酒佳良,你说这些假清高的人是不是很自私,有酒大家一起喝不好吗?” 两人开始有些酒话,在那里畅说了起来。 “就是,要不是我手巧眼快,差点就被糟老头子发现了,下次继续去偷他的,这…这酒太有味道了。” “等有空我们去宫外抓几只野禽上这里来烤着吃,你看看我肚子,感觉不到一点油水,三月不知肉味了啊!这修行真苦,可怜的小肚肚。” 王晓摸着自己的肚子,两人现在差不多是两个伶仃大醉的小孩子。 “是谁在楼顶上面,大半夜的不睡觉,在上面撒尿,给老子滚下来。” 王晓听到下面有叫骂声,把一块青瓦移开一个缝,只见楼下周仓和其他几个人在下面,很是恼火的冲着楼顶,大声叫骂道:“是谁在尿,我上来削死你们!” 下面的人很生气的朝楼顶上面叫嚣,操起手腕,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气得火冒三丈,一副很想打人的模样。 只见王晓旁边的韩赟躺,在楼顶另一边,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说着酒话,道: “好爽,真的好爽,来来…王晓,我们在干一杯。” 听到下面的骂声,也不知韩赟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回了一句,道:“我削你大爷!” 楼下的人彻底炸了,人声杂乱,怒道:“是哪个小王八蛋,你他妈的在上面给我等着。” 只见楼下的人拿着衣服穿上,准备上来找他们的麻烦,王晓见状,拍了拍韩赟的脸,急道:? “你还爽,你把人家的床都尿没了,别人今晚怎么睡,这哪是人干的事?” 看到这兄弟干出这等事,王晓甩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些,扶起韩赟就跑,两人在楼顶扭扭歪歪,砖瓦声响个不停,感觉一不下小心就要从顶上跌下去。 两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大睡,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清晨,碧幽宫虽然和那些神门有些微不足道,纵然如此,宫中也有近千修士,年轻的弟子多达数百人。 外门弟子只能在藏经阁外得到一些浅薄的传授,王晓韩赟们两人进入到藏经阁,进入藏经阁的内门弟子有几十来个,十五岁到四十岁男女老少皆有,有的朝气蓬勃,面孔稚嫩,有的面色沧桑。 藏经阁位于碧游宫最高端,分为三层,虽不是什么富丽堂皇的建筑,却透着有着古色古香的韵味,别具一格,建筑左右两侧是两处绝壁。 几十个人来到藏经阁后,周仓和他的大师兄一行人站立在王晓,韩赟的右侧,男女皆有,面带不善不时的扫向韩赟,王晓两人。 “师兄,你身上怎么有股味” 一位女弟子捏着鼻子臭不可闻?在周仓旁边用手扇着。 “那你离我远点,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小王八蛋,让我逮到了,非扒了他的皮。” 周仓冷哼一声,很生气的说道,其他人憋住笑声没敢笑出口 王晓碰了一下韩赟,笑?道:“兄弟,你昨晚上干的好事。” 韩赟却一无所知的样子,茫然道:“我干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呀!” “嗖”了一声,两道神虹破空而来,到达藏经阁那扇古老的大门前,其中一个老人手一挥,藏经阁的大门瞬间敞开,严肃道:“大家随我进来” 几十个人争先恐后向藏经阁内涌去,而周仓趁此时,故意一下子用力碰撞到韩赟身上,要不是王晓一把拉住,估计韩赟就摔倒了,看到那人影匆匆忙忙的冲了上去。 两人也没有在意,想到可能是因为来到藏经阁一时激动,才如此不小心。 ???第一层藏经阁里两侧摆书架上摆放着,一些古经和一些修行秘籍,藏经阁两位老人古井无波的盘坐在藏经阁内的正中央,开始为众人传道玄法,声音很平静,?讲了关于踏入修仙者路后,要注重基础,打好根基与一些修行细节,虽两位老人给人感觉没有一丝感情,但讲了很详细。 王晓听了有些无趣,讲了很多前面都是青云长老们传授过的…。 一个时辰后,传道结束,藏经阁的老人对藏经阁的人,面无表情,道: “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这里面的经书,你们可以自由翻看,但不能带出去。” 几十人纷纷起身,书架两旁翻阅着修行经书,有的人向老人那里走去,请教修行之法,而王晓,韩赟两人走到一处书架,开始翻阅。 “呦,大师兄,这不是我们碧幽宫里开辟出金色命泉那小子?” 周仓和他的大师兄几个人走了过来,话语里带着讽刺的味道。 王晓,韩赟抬头瞟了一眼周仓几人,突然想到进门时撞向韩赟的就是此人,现在两人想到这人,刚才肯定是故意的,但想不起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几人,感觉这几个人来者不善。 碧幽宫的大师兄道:“是啊!人家是金色命泉,了不得,了不得…” 周仓对他的大师兄继续道道:“金色命泉,我感觉不像呀!倒是像…” 他的大师兄一副着急的样子道:“说话你别说一半呀,快说说像什么” “哎,大师兄,这还用我说吗?当然是金色的粪便咯?” “哈哈哈…!” 周仓说完,一群人在那里大笑了起来,几个人在那里对王晓们冷嘲热讽嘲笑了起来,而另一个人嘲笑道: “在他旁边那废人怎么也跟了进来,看来乌鸦也想变凤凰了。” ?哈哈哈… 王晓,韩赟两人并没有搭理他们,继续观阅手中的经书,见王晓两人不吃这一套,几个人突然停止了笑声,有些自找没趣。 周仓向王晓们走了上去,暗自用力故意撞向韩赟的左肩,韩赟手上的书籍一下子掉落在地上,韩赟感觉到左肩隐隐作痛,当场就要发作。 而周仓一副贱样,笑道:“不好意思,金色命泉,不对,金色粪便,没撞痛你吧?” 第二十一章:黑白双煞 纵然王晓,韩赟在沉得住气,见这几个人如此过分,心里已经燃起一万个草草泥马在沸腾。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周仓被王晓一个大耳巴子扇飞滚到门拐处。王晓摸着手腕,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对周仓认真道: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这手不知道怎么了,不受我的控制它自己扇了过去,没扇疼你吧?” 门角处的周仓脸颊肿胀,恶狠狠的瞪着王晓,愤怒道:“死废体,你敢打我!” 而几个人当中一个女的,傲慢的说道:“你知道他爷爷是谁吗?你敢打他,这次你死定了。” 王晓毫不在意,淡然道:“哦,开始报名号了?不好意思,他爷爷我真不认识。” 见王晓不识好歹,周仓被其中一个人从门角处扶了起来,几个人同时拔剑对向王晓和韩赟,突然藏经阁中央的那个老人一些大喝,震住了周仓几人,怒道: “你等休在藏经阁里放肆,不然严惩不怠!” 老人简简单单地几个字,把周仓等人震摄在那里,全身发抖。然后对清秀男子训道: “朱子清,身为他们的大师兄,一点分寸都没有,你还不给我把剑收回去,是想让我过来给你收起来吗?” 老人言语中透露出几分威严,几人听到此话,立即把剑收了起来。朱子清满脸大汗,向正中央的老人跪了下去,其他几人也跟着跪了下去,朱子清害怕道:“大长老,不是的…” “不是,那你们还对同门师弟刀剑相向?全部给我滚出去,这次修行不必呆在藏经阁了。” 那个老人声音震耳,让周仓等人没有半点脾气。 朱子清胆怯道:“是,弟子知道了。” 几人站了起来,周仓斜眼藐视了王晓们一眼,道:“你们两个给我等着,下次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王晓并没有理他,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过身对韩赟,道: “这秘籍不错上面的修行法子不错,挺适合你的。” 其他人也冷哼一声,跟着朱子清和周仓走出藏经阁大门。 在藏经阁门外,周仓面孔阴冷,口蜜腹剑对其他人,嘱咐道: “随时给我监视他们的动向,这一次我要让他们非死即残。” 另外两个人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我们毕竟是碧幽宫弟子,宫主对他们不薄,你们监视好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行了,其他的我会处理。” 几人轻声细语的交流着,慢慢分散离开了 王晓们在藏经阁里呆了一天,收获了很多关于修行入门一些详细知识,回到灵墟殿后,开始打坐修行,加上青黄黑三位长老,每日用精气引导,仙药加持,韩赟天赋同样很惊人。 韩赟短短几日后,就让心道与命泉想通达到先天境界第一重境界,让长老们很是满意。 先天境界一共分为五重,达到三重就进入一般高手行列,而王晓不管喝了多少灵药妙丹,命泉那里像一个无底洞似,毫无作用。 但身上力量每天都在增强,气血汹涌澎拜,神采奕奕,活力十足,可以好几天不睡觉,都感觉不到一丝困意。 ? 在灵墟殿的一个台阶上,坐着两人,王晓对韩赟的说道:“在这里呆闷了,我想下山去走一走” 韩赟也感同身受,道:“说实话,我早就想下山,去外面的世界瞧一瞧了,心动不如行动,我们下山看看去” 王晓忧虑道:“你现在毕竟是碧幽宫门人,和我不一样,我随时可以下山,要不你去向青云长老请示一下” 韩赟把王晓从地上拉起来,小声道:“有什么好请示,那多麻烦,我偷偷溜出去,在溜回来不就完了” 说完,两人悄悄的一步步踏下台阶,往山下的方向走去。 此时,在碧幽宫一处阁楼上有一位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另一处楼角下有两个人,正蹑手蹑足的监视着,见王晓们出了宫门,两人对视一眼,在楼角处扭头消失。 半山腰上古木参天,枝杈苍劲如虬龙。还有一片片的药田,里面人参粗如儿臂,灵芝高挂九叶,更有许多不知名的药草晶莹闪闪,内蕴点点光华,药香飘溢,沁人心脾。 两人一路惊叹不已,王晓道:“想不到,这山上这么多奇珍异草,这要是放在地球上,那不发大财。” 两人走了许久,看到一股山泉,王晓感觉到有些口渴,上前手捧喝了两口,感觉清凉而舒服,韩赟对山下大吼一声:“下山咯!” 韩赟的声音一阵阵回响,对王晓道:下山真好,现在我有一种不想上山的冲动了。” “哈哈哈…!” 两人笑了一会继续往山下走去,过了不久,王晓们来到了一个小城,一副车水马龙的景象映入眼帘,到处都传来买卖声,毕竟他们穿了是现今天斗星国的衣服,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 两人走在古老的大街上,喜出望外,都有一些共同的心理感受,连他们自己的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忧,喜得是他们进入这个新奇的世界,愁得是,不知还能不能见到自己的亲人。 大街上除了一些长得跟自己相似的人外,发现很多类似地球上欧美的人,金发碧眼,各种不同血统的人。 ?两人忽然感觉到后背有些凉飕飕的,总感觉后面有双眼睛在监视自己,很不舒服。韩赟达到先天境界后,敏觉,视觉与对事物的感观都得到提升,警惕道: “我感觉有人在后面监视我们?” 王晓也忧虑的说道:“我也有这种的感觉,我们可能被跟踪了。” 两人有同样的感受,这绝不是巧合,让他们心里不安起来,但回头一看,并没有发现什么。 ?两人加快步伐的速度,但依然甩不掉那种感觉 “分头走,一会山下相聚”两人点了点头,韩赟说完向一个小巷溜去。 王晓想摆脱这种不好的预感,走了许久,到了城外一处灌木丛里,,那种感觉才消失不见,深深吸了一口气,自语道:“真是见鬼,到底是什么,第一次下山就遇到这种感觉。” 王晓刚把心放下,突然两道飘逸如仙身影,闪现在他的旁边,衣裳一黑一白,长相有些不善,深凹的眼窝上面生长两条八角眉,王晓心弦紧绷,惊慌道:“你们什么人,为什么总是跟着我呢?” 白衣人对黑衣人说道:“老二,我总感觉这小子身上有一股古怪的气息。” 黑衣人摸起下巴只有那两根胡须,邪笑道:“我也感觉到了,周仓那小子说得没错,没骗我们,这小子身上肯定有宝,但是从他身上感应不到一丝元灵力,奇了怪。” 王晓像是一只猎物一样,被凶兽全身上下不停的扫量着,让他浑身不舒服,不自在慌道: “两位老大哥,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就凡人一个,什么都没有。” 王晓强颜欢笑,很尴尬的笑着,慢慢移动自己的身躯,心里暗想: “没想到周仓那几个小人,竟然找人来对付他们。” 第二十二章:落难 前面那两人没有理会王晓,黑衣人随意的语气,道: “老大干脆把他活剥了,挖空他身体看看,不就知道有啥好宝贝了。” ?王晓很慌张,气不打一处来,暗骂道:“妈的个巴子,竟然想挖空我,真的是被鬼缠身了,出门没看黄历。” 但还是淡定下来很生硬微笑道:“两位老大哥,你们一定搞错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 对面两个人看着他,白衣人阴冷道:“小子,多说无益,能死在我们黑白双煞手里也是你的福气,你就放心去吧。” 王晓见说不通,趁眼前这两人相互说话之际,不注意他,一溜烟的提腿就跑,黑白双煞看到此景两人相望笑了起来 ?“哈哈…瞧这小绵羊那两小腿也跑了够快的,让他先跑十分钟”他们已经把王晓当成是他们的盘中餐,手中物。 ?王晓头都不敢回,拼命的往前跑,心里害怕的默念道:“不知这两个恶神有没有追来?” 内心恐惧不安,跑着跑着突然发现眼前没有路了,王晓急忙刹住脚步,只见眼下是一处悬崖峭壁,深不见底,王晓心里一阵拨凉拨凉之感,两腿有些发软,苦道: “这是要上天要亡我在此啊!” 霎时,一黑一白两道光影瞬间闪至,后面两人阴险的笑着,黑衣人坏笑道: “嘿嘿…小子,你怎么不跑了,你倒是给我跑呀!” 此时王晓内心非常苦闷,没有回头,也没说话,默默面对脚下那处绝壁。 白衣人突然对黑衣人道:“老二,不用跟他浪费时间了,动手,先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样的。” “好勒!” 黑衣人立刻就要动手时,王晓突然转过身对两人骂道:“你们两个恶根不得好死” “想挖空我,没门,哈哈哈…”王晓大笑了起来,而后狠狠的望着黑白双煞,王晓突然的转变,让黑白双煞两人有些顾及,小心起来,愣在那里。 两人对视眼神交流了一下,道:“难不成还是个高手?” “我就是死.你们都休想碰到我”王晓话语刚落,跃身跳下悬崖。 还没有等两人反应过来王晓直跳下悬崖, ?黑白双煞万万想不到王晓会跳崖,走到王晓刚站的地方往下看了两眼,摇了摇头道: “老二,走吧,没趣。” 暗绿色的海水,卷起七八丈的海浪从海平线滚滚而来,浪花碎玉似的,乱溅开来,在金黄色的沙滩上,有许多五彩缤纷的贝壳与奇形怪状的鹅卵石! “哗!哗!” 海水拍打在礁石上,悬崖下是一片无边的大海,有一个人静静躺在岸边,被海浪来回进退轻轻的拍打着,身上有宽大的伤口渗着血,身上也是血迹。 正是王晓,被黑白双煞逼下悬崖静静的躺在那里,不多时,他身上散发起向外金色的光华,如盛开的随风飘荡的蒲公英,全身上下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 ?平淌的手指开始动弹,眼角微微移动,王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活着,感觉自己有知觉,从岸边爬了起来,除了衣服有些破碎,发现自己毫发无损。 ?王晓抬头望了望看不到顶的悬崖,有些诧异的上下打量着自己,道: “从这么高悬崖跳下来,我竟然没事,这是得到上天的眷顾吗?”? “不可能,难道是身体…?”王晓在那里自言自语,困惑不解。 王晓突然想起了至从古塔出来总感觉身体有些不一样,但也找不出原因。 ?“不管了,先找找从这里出去的路。”?? 王晓在悬崖边下来回走动了许久,并没有发现任何离开这里的出路,衣衫褴褛,衣衫上面全是沙土,头发很乱,脸上也很脏,给人感觉有点像拾荒者。 “竟然没路,难道要是把我困在这里不成?” “连阎王都不收我,我不信从这里出不去” 王晓并没有慌张,只要还活着,他相信出去肯定有办法。 “咕咕…!” 王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子一阵咕咕直响 “看来得找点吃的才是。”? 王晓来到岸边,看到一米外浅海里,有鱼儿在海水欢快游着。 ??“看来有吃的了。” 王晓激动的下去捉鱼,看到一条鱼正纹丝不动的停留在水中,王晓小心翼翼的伸手想一把将它抓住 ??“噗!” 溅起几道水花,王晓并没有抓住,鱼儿轻快的从手边滑过,王晓见没抓到,反手向其他鱼儿抓去,在海里这里一下,那里一下,浪花四起,把那一群鱼儿全部惊吓游逃了。 ?“咕咕…!”肚子响个不停 “鱼儿啊鱼儿,你别跑好不好” 忙活了半天,王晓见一条都没抓到,有些困恼,心情郁闷,很不耐烦。 抬头仰天长啸,双手用力一伸,一瞬间自己身边激起两道三丈海浪,一群鱼儿被炸飞出水面上翻起了白身,把王晓淋成落汤鸡。 “我…我为何能有这力量…!” 王晓把手慢慢的放在自己眼前,非常惊讶,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双手抬起两重海浪,张眼露睛盯着自己双手?。??? ??随后王晓屏息凝思,突然一拳用尽全力向海水砸去 “嘭!” 眼前激起一条六丈高的大浪… “哈哈哈哈…我…我这是成神了?” 王晓哑言失笑,扭动身躯,用力在海水了一蹬,一下子腾空到岸边,想到步伐之前变得很轻盈。 “难不成我还能飞起来?”? 王晓笑逐颜开,二话不说,拼命往悬崖边飞奔而去,脚尖突然离地,踏上悬崖峭壁上。 一下子踩上峭壁往上飞到三丈,突然站立不稳,然后一个华丽的转身如同印度飞饼,般快速掉落了下来。 “扑通!” “妈呀,吃土了。” 王晓倒立栽在地上,满嘴是土。眼里全是峭壁与蓝天白云。 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苦不堪言没好气道:“?看来想多了。”? 王晓好不容易从满是沙土的崖底爬了起来,灰头灰面,嘴里不停吐出沙土,到岸边捡起几十条鱼,架起柴火,没多久,十几条鱼就上了火架上,鱼香四处飘荡。 ?????????“真香,美滋滋!” 王晓把一只烤好的鱼拿到鼻子上闻着,表情十分满足,销魂无比,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然后狼脱虎咽吃了起来,干掉所有烤好的鱼,沙地上留下一根根鱼骨…。 ??一顿鱼大饱餐后,王晓嘴里咬起一根树枝,躺在海滩一块很大的礁石上,翘起二郎腿,不断的抖起,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想着怎么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呢。 王晓跟着悬崖那里转了好几回,这悬崖如同一道天脊,没有一条出路,王晓在礁石上思量着。 “先修行瞧瞧,凡事也要试上一试,看能不能打开命泉,踏上仙路”? 王晓从怀里拿出《易经》,第一页第一句:“一花一世界,命泉蕴天地”?就让人身入大道之中。 “朝露草生,命始之轮,……” 面朝如此浩瀚的大海,王晓心境很敞亮,慢慢的入定了,内心世界里了一片空明。 ? 一切都那么安详,针落有声,?万籁俱寂,仿佛与天地相融,一个个古老的经文竟然出现在心间回响.,如大道来临。此时,王晓此时胸口正金光一闪一闪,异常明亮,王晓盘坐在礁石上无比的祥和。 ? 第二十三章:打破禁制 一阵海风吹向王晓。凌乱的头发也随风而起,礁石上的书也随着风向不停的翻着… ?王晓感应到命泉那里与心道有了共鸣,渐渐地,二三个时辰过去了,他如同一尊石像一般沉静的盘坐在礁石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晓头顶天空上雷神隆隆,太阳晦暗隐没,让人感觉暴雨骤至,突然在天空中静静缤纷竟然飘下一片一片雪花。 海浪肆掠席卷而来,拍打着礁石,此时,王晓五色祥云绕身,命泉那里神光灿烂、光芒耀眼,里面开始出现一丝丝混沌黑色气流环绕在命泉边缘,五里雾中?,慢慢演化出现各种奇异的怪象。 王晓命泉开始传来震耳欲聋的海啸声,在命泉里隆隆作响,突然万道金红神光如太阳一般从里面闪烁,灿烂生辉,绚烂夺目,雷电乱舞,里面竟然开始自动开始演化着,一里面出现一轮炙热的缩小版太阳,一片璀璨。 王晓口干涩燥,但依然沉寂不定盘坐着,足足数个时辰过去了,昼夜交替。 “轰隆隆” 海啸连天,礁石劈裂,王晓醒转过来,命泉那里依然闪耀着数到祥光。王晓看着身上,被自己此状态惊住了。 “这是我的命泉打开了吗?” 不一会,神光内敛消失于身,王晓双目神采奕奕,站起身来,整个人感觉飘渺起来,如嫡仙一般,多了一股仙道气息 ?“成功了吗?我成功了?”王晓一遍遍激动地反问着自己 闭目运转《易经》上的玄法,内视身体命泉那里,一颗如太阳般的金红色小球停留在那里,绽放着金光,丝丝仙力在波动。 “我的命泉竟然是一个金红色小球”王晓非常的高兴 想不到自己的命泉如此独特“我竟然打破了禁制,开辟出属于自己的命泉。”?? ?只要打通心道与命泉通道,就可以步入先天第一重天,王晓并没有因为踏上仙路高兴过度而停下,而是立即坐下。 按《易经》上的玄法,闭目开始继续修炼起来,虽然前面一直有心道与命泉想通的感应,但是只是需要一道桥梁彻底把他们连通,才能正式达到先天第一重境界。 入定不久,命泉中心那里又开始朝霞闪耀,灿烂生辉,又是几个时辰进去了,心脏下一道金色脉络显现出来。慢慢的连接到金红色命泉上,绚烂如虹芒一丝丝精华在身体里神泉汩汩上涌,王晓此时感觉到心灵无比的舒适。 “成功了!我成功了!” 王晓睁开双目,灵觉,听觉,敏觉全部提升了一个新的阶梯,能听到千米外树枝上小鸟,低声的鸣叫声,放眼望海边看去,偶尔还可以清晰看到百米身处的鱼儿。 ?但是王晓又有点担心现在打破了禁制,后面会不会遇到什么瓶颈又无法修炼了。 随后又闭目凝神仔细检查起命泉,只见体内周围是无尽的黑暗,而一颗金红色的小球如一轮金红太阳悬浮在里面,让王晓无比兴奋。 燃起了对修仙之路上无尽的希望,相信有朝一日,我会让我的体内是一片浩瀚无边的金红色世界,彻底驱赶黑暗与里面无尽的死气,让它化成生机勃勃的一片天地。 听青云长老说过许多天斗星国的秘闻,混沌体出世,将引起一片慌乱,所有很多人争抢拉拢,但也有嫉妒之人想焚而毁之,将会引起修仙世界的变动。 很多体质,来并没有金红色的命泉,就是一些先天神体虽开辟时会出现一些异相,也没有这么奇异的命泉。 接下来这段时间,王晓一边修行,一边打算以后的道路,饿了就在海边用拳头炸鱼吃,一个拳头下去,惊涛骇浪,鱼儿啪啪的飞到了海岸,吃的鱼都快吃吐了,鱼骨在沙土上都快堆成一小山了。 “等我上去的那一天,一定得改改伙食” 王晓虽然达到先天境界第一重,但还是无法飞上悬崖去,虽开始修行《易经》上提及的飞行之术,但是飞到悬崖的一般就迅速向下掉落,每次都灰头灰面的爬起来。 跟着玄法每天刻苦修行起来,有时候王晓在海边修行一坐就是好几天,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古希腊的雕塑一般。 要是有人看到一定以为那人失去了生机,天空时而晴空万里,时而暴雨突至,时而日月繁星,时而万木丛生,时而大浪滔滔,昼夜不停的交换着。 王晓已经沉寂在自我境界里,心里只有道,易经上的一个个字在心间流转。 从悬崖上坠落下来那时还是一头短发,满脸干净,而现在确是一头凌乱的长发披在肩上,脸上长起乱蓬蓬的胡子,像拖把似的,衣衫破旧褴褛,让人感觉此人即将要逝去的老者… 风淡淡的从他的眉宇间流失,闭上的双眸瞬间锐利的睁开,目似利剑目光敏锐洞察眼前一切,犀利的眼神隐隐的透出他身上有着一些恐怖力量,两手一摊,掐指朝前。两道红色指芒射向大海,里面一条正在向他游来的鲨鱼眨眼间血溅海底,一道神虹从礁石窜天而起,迅速站立在沙滩上。 “啊…!”一声长啸,吓散了海里百里开外的鱼儿快速游逃。 “哈哈哈...我竟然一举修炼到先天境界第三重后期。” 眼里满满的是激动之色,王晓施展飞行之速疯狂飞走,速度尽快,峭壁上留下他的数道残影 “是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易经》上面的每个字都被王晓熟背于心,感觉不需要了。王晓在崖下掘了个坑把它埋下。 ? 一个飞身,如神游天地之间,心旷神怡,峭壁迅速的倒退,暗深蓝的海水,金色的沙滩慢慢的淡出自己的视眼,这感觉简直让人舒服到了极点。 第二十四章:岳州城 这悬崖确实有些太深,王晓飞行到峭壁的一半,感觉有些费力,峭壁上石缝间还生长着参天的松柏,雄伟苍劲、巍峨挺拔,旁边一些杂草丛生。 王晓一把抓住峭壁上的一根粗大的绿藤,借力向上飞跃,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脚飞落在先前自己跳崖的位置。 在悬崖呆了差不多二个多月,王晓闭上双目,双手向身体两侧敞开,迎面吹来一阵清风,此时王晓站在那里,有一种获得重生的感觉,王晓第一想到黑白双煞两人,此仇必须要报。黑白双煞虽然可恶,但让王晓觉得更可恨的是周仓等人,太过阴险了。 “这些账我先一并记下,改日一一跟他们算。” 王晓停留了几分钟,然后大步的向小城走去,王晓走上小城大街上,头发乱糟糟的,身体挺立着,披头散发,没人能看清楚他的模样。 街上人来人往的,到处是叫卖声,很多行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分不清他是落难者,还是拾荒者,都急忙的绕过他。 王晓进入一家酒店,第一层有五六桌客人,都在谈笑风生,当王晓踏入店门,都异样安静的看向王晓,王晓感应到这里面的人有一些元灵力的波动。 自从王晓达到了先天境界第三重,对周围的动静敏感度很深切,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感受到,这里多半都是修仙者,王晓上了二楼,也有两桌客人在谈论着,然后选择一处偏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伙计,给我上五斤牛肉,一坛酒,一只鸡。” 听到楼上有客人叫喊声,一位伙计匆忙的从楼下跑上来。 “来了,客官,需要点什么?” 当看清楚王晓这等模样后,怎么是个叫花子,一脸嫌弃,撅着嘴道: “你有钱吗?如今叫花子都学人家上门点菜了。” 王晓从怀里摸出一个金币,拍在桌上,是碧幽宫宫主给他以后要离开的路费,本来是一袋金币,至从掉下悬崖也就没在意这些金币,现在才发现只有一个金币,王晓冷漠道: “够不够?” “大爷,够了!够了!还需要点其他的吗?”那位伙计眉开眼笑,开始奉承王晓起来。 “少废话,还不快点上酒菜”那伙计有点害怕王晓,转身准备下去,王晓招了招手,又对他说道: “等下,另外给我备间房,准备一套的衣服。” 王晓对于这种生着一副势利眼的人没什么好感,王晓的举动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都看望了过来,然后又转回身和同伴交流起来。 “好的,酒菜马上就上,大爷稍等”伙计退到楼下,不一会就给王晓端上酒菜。 王晓拿起一根鸡腿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吃相是有些狼狈,在崖下吃了两个多月的鱼,估计这辈子看到鱼王晓都要倒吐了,王晓大口的吃肉,喝了两口酒,感觉到爽快。 “最近岳州城外的青连山那里,可真热闹,听说被人发现一片不知谁留下的古址,好多门派都起身而去,还听说神宗都有派人前去。” “是啊!是啊!听说里面埋藏有一位远古帝皇宝藏,里面有他的传承和法宝,谁能不心动。” ? “快吃吧,我们也去凑凑热闹,有机会也顺道顺些宝贝…。” 王晓旁边有一桌人相互讨论着,王晓停下吃态,静静的听着他们的之间的话语,见几人吃完起身就要离开,王晓突然上前,向一个拿着一把紫青宝剑的中年男人,问道: “咳咳…这位道友,你们这是要去什么青连山,冒昧问一下,青连山怎么走?” ?见王晓如此奇怪,身上却散发一些独特的气息,他们也猜不透王晓,青连山的位置这里的修仙者差不多都知道,很诧异的望了一眼狼狈的王晓,回道: “你要去的话,到此城靠南边紧邻岳州城的城外直走一段旅程,便可到达。” ???“好的,谢谢道兄,怎么称呼” 中年男子随意回了王晓一个字:“周”! 几人匆匆忙忙下了楼,走在大街上没,消失于人群中。 王晓吃完后,到了伙计安排的客房当中,在一个两米长宽的浴桶里舒舒服服的清洗了起来,蒸气弥漫整个客房,然后换掉先前那套破烂的衣衫。 脸上的胡子全部整理后,一个身穿灰白衣风度翩翩的公子爷脱颖而出,自从王晓修炼有些小成,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好几分修行者独有的气质,和先前那副模样,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二天店伙计敲门送饭菜时,双眼蹬了很大,惊到了下巴,第一反应以为走错了房门,反复看了下门牌号确认无错,灰溜溜的退下了。 “帝皇的古址??看来必去探究一翻。” 王晓在客房里打算着,感觉有了去处,并没有想要回到碧幽宫去。 “也不知道韩赟是否无恙?等去了青连山后,在上一趟碧幽宫。” ?王晓收拾整理一下,打开窗户,一道神虹从窗而出,向南边岳州城飞去。 一个时辰,王晓降临到一座山上,放眼望去,一座比先前的小城大上十多倍的城楼映入眼帘,王晓叹道: “好一幅清明上河图!” 瞬间从山上向城里飞入而去,王晓绕过择端的石像,沿着石板铺成的小路,来到了一座供桥。 有乘轿的、有赶着满载东西的毛驴的,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一条通向城门的街道上,有乘轿的妇女、加有棕毛盖的牛车和串车队。 街道两旁,有各种各样的店铺、地摊和临时棚子,人们忙着各自的生意,有造车轿的、卖吃的、卖灵药仙草的、算命的、卖刀剑的、卖布匹的、卖水果的,这是一处闹市,一切应有尽有,赌坊到处皆有,五花八门,三教九流。 有时候城内还可以见到数道神虹向大城门外驶去,偶尔空中有御剑飞行的修仙者 王晓想起之前碧幽宫主提到过岳州城,有一个神门的根据,就在在岳州城。 王晓岳州城街上溜达了一圈,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要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脸如同婴儿一般圆润,正捏着一块帆布上,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岳州城第一神算子。” 不停的喊道:“来一来,算一算,包算包满意,算不准,不给钱,算得准,价钱双倍。” 第二十五章:仙莲 ?白发老人拦住王晓的去处,笑道:“这位公子爷,要不要算上一卦,算不准不要钱。” 王晓从不相信这些算命先生的话,认为他们只不过是为了生活的一些江湖行骗,但还是停下脚步,道: “老伯,有没有吹牛皮,要是算不准,我可不给钱。” 白发老人摸了摸长须,笑了笑道:“公子放心,如是算不准,我华半仙不收取你分文。” 老人总是带着一副迷人的笑容,把王晓拉到边上,一边说道,一手捋着雪白的长须胡子。 王晓确实想不出自己有什么要算的,问道:“老伯,那你说说你可以算哪些吧?” “吉凶祸福,婚姻良缘,升官发财,前世今生…一切皆可算。” 王晓听了感觉这老头有点意思,还能算出前世今生,总感觉这个老人在吹牛皮,抱住双臂,有些来劲道: “喔!第一次听说,前世今生也能算的,老伯,那你就算一算我的前世今生。” 白衣老人道:“好,请公子说下你的生辰八字。” 王晓把生辰八字说了一下,白衣老人看了看王晓的面相,然后开始闭目掐于食指开始推演,从食指根部顺时针旋转。 默念道:“阴阳之极,九宫惧行…” 王晓在旁听到后面完全听不懂,不知道华半仙在那里念些什么,王晓认真看着他,等了很久,都没见到白衣老人睁开眼,见他还在继续推算中。 渐渐地,老人脸上出了一身大汗,手开始不停的颤抖,王晓用手在老头眼前晃了晃道: “老伯,你怎么出了一身汗?” 老人一下子睁开双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神色慌张道: “你…你到底是谁,为何算不出呢…” 王晓一脸茫然的看着老人,有点郁闷道:“老伯,我是谁,你没事吧?” 华半仙手颤抖得更厉害,脸抽搐道:“你即没有前世,又没有今生,不存在于世。” 王晓被他这句话吓了一大跳,惊慌道: “什么?你说我没有前世今生,不存在这个世间?” 老伯,我很不开心,你算不准可不能乱说,我活生生一个人,别诅咒我。” 刚刚一副虚怀如谷的华半仙,现在一阵手忙脚乱,说话都不利索了。 “当…当我什么都没有说,你这人算不得算不得,我们就当没有见过。”华半仙说完,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喂!喂!喂!老伯,你的金字招牌还在这里”王晓不停的喊道,老人走得很快,像没有听见王晓话语一样,消失在人群中。 王晓摇了摇头自语道:“搞不懂这老头,感觉今天遇到的这老头有点奇怪。” 王晓走在大街上.也没多想什么,在一个卖铺选了一顶黑丝斗帽,在一个没人的小巷带上向城外驶虹而去。 不多时,王晓从天而降到一座的原始景象的大山下,四周灌木丛生,有些疑惑: “听那个姓周的说,岳州城外直走,就可以到达王晓青连山,不会就是这里吧,为何如此冷清?” 王晓进入大山里,一路走来,并没有见到其他路人,冷冷清清。 “不是说青连山热闹非凡吗?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难道我走错了?” 半个时辰后,前面来到三条小道相叉路口,王晓一时不知选择哪一条小道,周围古树参天,一颗颗的大树像一把张开的绿绒大伞,一阵风吹过,轻轻的摇曳着。 王晓耳朵突然动了一下,听到百米外有一阵脚步声正从下方传来,王晓从地面腾空而起,闪到一颗大树上 不一会儿,七八个男女身穿白色长袍,象征着碧幽宫的内门弟子,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树下,王晓在树上密不透风,朱子清对几位碧幽弟子说道: “到侯长老那里还有段距离,我们先休息一会在出发。” “好的,大师兄”其他几人应了一声,随后几人零散的坐落几颗树下。 周仓道:“不知道我爷爷在山上,有没有成功采下那一朵仙莲,要是被他老人家采到,炼成神丹,一定会突破更高的境界,到那时碧幽宫里看谁还能够与我爷爷抗衡。” 一名碧幽宫女门人迎合周仓道:“相信侯长老一切顺利,更上一层楼,以后我们就不必看其他长老的脸色了。” 另一个碧幽宫男门人接话道:“现在的碧幽宫已经变了,那几个老不死的已经不重视我们,越来越偏袒韩赟了,尤其是青云老头,大师兄都快被他架空了。这样下去,下一任碧幽宫的宫主宝座,可真要落到姓韩的手里。”? 朱子清有些气愤道:“上次若不是青云那个老不死的,半路救走了那个姓韩的,他早就成了黑白双煞的刀下亡魂,可恶!真可恶!” 周仓冷笑道:“上次虽然没有将韩赟斩杀掉,但是跟他一起的废物不是已经归天了吗?我们不至于白忙一场。” 在树上的王晓,听到周仓这句话,当即很想一掌把周仓劈成两半,但还是忍住内心的冲动,想听下他们还会说些什么,王晓想不到,在这里遇到暗害自己的仇人。 周仓继续道:“听说青云老头们现在正赶往前方的古地遗址,也带上了韩赟,这次是对付他的最好时机。” 他们当中有个人问道:“周师兄有什么好计策吗?” “上次虽然请出了黑白双煞,但还是被那几个长老怀疑到我们头上,现在那个韩赟,已经突破先天境界第二重境界,我们也不好对付啊。” 周仓脸色很阴沉,冷笑道:“这个韩赟进步了可真神速,但我刚想到一计,这次我们一定可以漂漂亮亮,将他除之而后快。” 一群人在王晓树下秘语了一会,朱子清道:“有机会跟侯长老提下此事,要是得到他的支持,将事半功倍” 其他人应道:“大师兄说了是。” “我们该起身了,上山看看侯长老有没有成功,我们也好去阻他一臂之力,要是被其他的人捷足先登就不好了。” 朱自清说完,七八个人从地上起身,往大山里走去,王晓并没有动手,而是紧随其后。 大山越往深处走去原始的景象越显现而出,震耳欲聋的蛮兽咆哮声不时地从远处传来,隐约间还能听到撕裂的惨叫声,煞气侵心。 一个人碧幽宫弟子说道:“这地方怎么这么幽深?” 周仓回道:“这不奇怪,只有这种地方才能生长出,不然怎么叫它是仙莲?” 几人继续前行,偶尔看到一只只奇异的凶禽在天空中盘旋,身体都长达数米以上,巨大无比。 一些古树上有时候还可以看到花花绿绿鸟禽,甚至有些还没有毛的,王晓跟着他们。 走了快一个时辰,周围开始出现雾气,他们继续前行,王晓闪跳在一颗颗古树之间,动作很轻。 周仓们并没有发觉后面有人跟踪,空气中似乎多了几分腥气,腥气并不浓重。 八九个人在里面走着,一股芬芳的香气自从山洞中飘出,让烦闷疲惫的几人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巍峨的云峰上,霎时峭壁生辉;转眼间,云消雾散,满山苍翠。 几米高的半绝壁上有一处洞穴,洞口边有一朵挺立着一朵玉琢似的仙莲,洁白晶莹,柔静多姿。 花蕊大如莲蓬,花警紫红,花瓣薄如绢纱,纯净洁白,散发着雪白色的光华。 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守护在那里,躯体如枯木一般,一身黑衣像是裹在了一根的枯木上一样,再配上披头散发,令人感觉有些恐怖。 第二十六章:小公主 侯长老盘坐在那里眼神阴冷一瞥,王晓在远处一颗大树上,突然感觉有一道寒光扫过来一样,浑身不自在。 “难道他发现了我?” 王晓感应到这老头实力有些深不可测?,不敢靠的太近,周仓向那个瘦骨老人跑了去,王晓第一次见周仓收起那阴冷的脸色,跑到老人前,高兴喊道:“爷爷!我来看你来了。” 周仓身后的几个人也走了过去,对侯长老作揖道:“拜见侯长老!” 侯长老依然盘坐在地面,不冷不热说道:“你们不好好在宫里呆着,跑到我这里来作甚?” 周仓回道:“听说青连山深处出现一片古地遗址,其他师兄弟都下了山,我也顺道来看下爷爷您呀,对了,爷爷你怎么还没有把上面那朵仙莲采下?”? 候长老皱了下眉头,无可奈何道:“哎,洞穴中有两条巨蟒妖蛇守护着仙莲,一时无从下手。” 周仓等人听了后心里一阵发寒,只见洞穴旁有几条抓痕和血迹和几截人骨,明显有人上去摘取过,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正在此时,树林周围突然多出二三十个人影走了出来,让周仓们慌乱了起来,王晓也被吓了一跳,有两个人正在自己树下。 “?师尊果然没有骗我,上面真的有一朵仙莲呀!”??一个甜美可爱的声音响起。 领头的是一个美艳绝伦,自带一对迷人小酒窝的小美女,带着甜甜的微笑,后面跟着二十多个侍卫。 周仓有些谨慎的看着前面这些人,质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我爷爷的看守的仙莲,快快离开。” 领头小美女不屑于周仓,然后对周仓等人做了个鬼脸,冷哼道:“你这人好奇怪,这仙莲天生地长在那里,怎么就成你爷爷的的仙莲了?”? “你…!” 周仓那位小美女一句话怼了,竟然无法反驳,脸色铁青,朱子清他们几个人也上前想挡住这些人。 “你什么你?” 然后直接忽视周仓他们,对左边的一个身穿黄金披衣的男子,命令道: “快上去,给本公主摘下那朵仙莲。” ??????“小公主,属下遵命。” 黄金披衣男子应了一声,就往洞穴那里飞了过去,那位男子对这位小美女的称呼,让周仓们愣在那里,猜测着她的身份,这是哪国的公主?一时让他们不知如何应对。 见黄金披衣男子马上要飞到洞穴时,周仓急切不甘的看向侯长老,心怕他人把洞穴那朵仙莲摘夺了去。 而侯长老一动不动,依然是给人一副阴森森的面孔,没有任何变化。 “噗…” 一个凄厉的惨叫声从洞穴响起,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只见洞穴那里血雾弥漫,那个金衣男子瞬间化成了尸水,连骨头都被两头妖蛇嚼碎了,一点渣子都没有剩下,然后缩回了洞里。 其他人全都一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望而生畏,小公主并没有恐慌?,反而更来劲,微微一笑道: “师尊说得没错,里面果然有两条妖蛇,还好我提前有准备。” 王晓感觉到这小公主有点狠毒,明明知道洞穴的凶险,却还用一条鲜活的生命上去试探。 两条妖蛇在洞穴外露出蛇身两丈多,头上玉角绽放出盛烈的神芒,张开两张巨口,露出白森森的毒牙,毒牙锋利如剑,狰狞而又恐怖的扫向众人。 每个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毛骨悚然,在古树上的王晓,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一直没动的侯长老,突然双脚离地如幽灵一般,向公主飘了过来,这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太阴森了,让其他侍卫感觉头皮有些发麻,马上护了上来,侯长老阴森对那位小公主笑道: “原来是魏国皇室的小公主!” 而小公主对候长老没有丝毫惧意,淡然道:“正是本公主,怎么了?老头,你也不会跟刚才那个傻子一样认为上面这朵仙莲就是你的吧?” 一边的周仓听了,狠狠的瞪着小公主,侯长老并没有因为小公主的话语而生气?,道: “小公主说得对,天生地长的这朵仙莲,有能者得之,要是公主有能力采去,我等怎敢阻拦?”? 小公主见候长老没阻挡自己的意思,笑道:“老头,你还算明白,那就让你身边那群白痴闪开,别档本公主采取仙莲。” 侯长老不动声色,对周仓等人举手示意了一下,周仓们脸色都不好看,很气愤,但还是乖乖的闪到一旁,王晓在树上感叹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把准备好的猪血,牛血,鸡血…全部给我端上来,给本公主扑向洞穴,地上洒满雄黄” 就是侯长老都有点意外,在旁赞道:“小公主好方法,好一招引蛇出洞。”? “本公主天生丽质,聪慧机智,就不用拍我马屁” 小公主得意回了候长老,听到此话,侯长老脸色变得比之前更阴森恐怖了,但他没有说什么,在那里静观其变。 侍卫们按照小公主的吩咐,用十多袋装满的鲜血,用力扑向闻到浓浓的血腥味,两条巨蟒犹如一道闪电般冲了出来,每一条蛇神长达十丈有余,古树般粗大,前面的侍卫瞬间被巨蟒猛吞,周围的花花草草都全部枯萎,蛇毒喷涌而来。 “快撤,有毒雾!” ?十多道飞虹原地腾飞,一条巨蟒向小公主们追去,另一条巨蟒追向侯长老等人。 “啊…” 跟周仓们一起的一名女弟子传出惊恐惨叫,血淋淋的倒下,让他们感觉到巨蟒如此恐怖,自身是多么渺小,这些人在巨蟒面前如同草芥,毕竟才踏上修仙路没有多久。 见巨蟒追向所有人,树上的王晓动了,把速度提到最快,眨眼间飞向洞穴,用力一拔,仙莲被他连根拔起,王晓心里很激动,虽不知仙莲的用处,但见他们如此争夺,肯定有妙用。 王晓想不到成全了自己,采到了这朵仙莲,正当准备离开时,一道长虹速度极快向他飞了过来,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闪到了他的面前,阴冷道: “我就说,总感觉还有一股其他人的气息在周围,放下仙莲,放你一条生路。” 王晓头带黑丝斗帽,外人看不清他的容貌,站立在那里没有说话,忽然,另一道长虹也从空中闪了过来,小公主飞到了王晓面前,对两人说道: “仙莲是本公主的,谁也别想夺去。” 候长老道:“小公主,要不我们联手把此人杀死,平分仙莲,你看如何?” 小公主不高兴道:“哼!?跟我分东西,这世上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生。” 候长老脸很不好看,开始动了杀心,毕竟自己在那里守护了数年,岂能让眼睁睁看着被别人夺去。 “朋友,把仙莲给我,以后你就是本公主的朋友了。” 王晓依然不說話,感觉有点棘手,寻思着如何才可以逃出这里。 悄悄的运起全身精气,垫了一下脚,速度极快的闪过前面两人,向天空中飞去。 见王晓要跑,小公主拔出宝剑,一道绿色剑芒扫下他的身影,与此同时,侯长老凭空凝聚由虚化实一个巨大金掌拍了过去。 王晓在空中躲过了公主的剑芒,却没有躲过侯长老那一记金掌,感觉到喉间甜甜的,一下子掉落下来,吐了两大口鲜血。 王晓受伤单膝在地,鲜血染红一些了斗帽前的黑丝,虽然受伤,也做好随时应敌的准备。 第二十七章:大战侯长老 侯长老一步步地向王晓逼近过来,披头散发,容颜如僵尸一般布满了死气,射出两道厉芒,让人瞬间一股冰森森的寒意,道: “把仙莲给我,可以饶你不死!” 后面的小公主脸色冰冷,对侯长老制止道:“老头,想要仙莲,本公主答应了吗?” ?侯长老阴森转身,眼睛里放出两道寒光,扫向小公主,道: “刚才只不过那两条妖蛇有点烦人,阻挡了我的路,现在不一样了,这朵仙莲我势在必得,谁能耐我何!” 小公主厉声道:“你敢!有我在这里,你休想得到仙莲,我师尊就在前方,得罪本公主,老头你可要想好后果。” 小公主言语透露出警告和一丝威胁,侯长老背对着小公主,将两指放胸前,悄悄的开始凝聚元灵力?,道: “小公主说得是,魏国那位候爷我的确惹不起。” “侯长老话语刚落,“嗖”了一声,两道红绿色指芒前后射下后面的小公主??? ? ?“?小心!” 王晓喊了这两字出来,但还是迟了,一道红色指芒把小公主定在那里,另一道绿色指芒相继而至,几丝鲜血从小公主的嘴里流出。 候长老冷笑道:“等我先把这个人收拾了,在来收拾你,将你灭口,毁尸灭迹后…谁又会知道是我做的?” 王晓觉得面前这位老头太阴险了,真的是有其孙,必有其爷,侯长老说完,冰冷的目光逼向王晓。 小公主脸色有些痛苦,气愤地咒骂道:“臭老头,死老头,卑鄙无耻,我师尊知道了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侯长老并没有理会小公主的骂声,冷声锋利的对王晓道:“再问你一遍,交不交出仙莲?” “呵呵…” 王晓面无表情,笑了起来,冷冷道: “要是我不交呢?” 王晓不会天真的认为,交出仙莲候长老真的会放走他,横竖都是死,侯长老有点意外的看着受伤的王晓,没想到王晓如此回答,更有些生气。 “不交?” “我让你生不如死,将你挫骨扬灰,刚我还想留你一条性命,不知道珍惜,现在我改变想法了,去死吧!” 侯长老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手里显化出一把烈焰刀,向随手王晓劈了过去。 ?但刀却劈了空,王晓速度如闪电,一个旋转腾飞到空中,王晓刚所在的位置出现一个火焰坑,里面一股烧焦的味道,王晓在空中望而生畏,这要是被劈中就完了。 ??候长老有些惊讶,双眼放出两道寒光,抬头看向王晓,道: “有点能耐,能躲过我这一刀,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但你始终难逃一死!” 侯长老对王晓虽有些意外,但并没有放在眼里,脚尖离地,快速如风飞向空中,双手挥起烈焰刀大喝道: “?怒神烈火斩!” 三四道火焰色的刀影向王晓劈向而去,刀影乱舞、烈焰腾腾,能量在空中到处肆虐。 王晓运转玄功,把速度提升到最快,身形如电,又躲过这狂暴的攻击,往地上窜去。 王晓虽然达到先天第三重境界,但是根本不敢接招,因为他目前修行的,除了易经飞行术外,并没有修炼其他的玄功秘籍,没有一招一式发出,侯长老有点恼火,冷喝道: “给老夫站住,有种别跑!” 在后面疯狂追杀着,一道道几十米的烈焰刀芒不停的劈砍王晓,王晓拼命闪躲,一颗颗参天古树纷纷倒下,古树一股发焦味传来。 两人一会飞天,一会遁地,一场你追我逃的景象,穿梭在丛林之间。 侯长老见王晓这样逃离,一味闪躲,收起烈焰刀,一个散发着绿芒的魔盒出现在手掌中。 此刻,侯长老恼恨不已,处于暴怒状态,侯长老双手开始掐诀,魔盒突然迅速变成如小山一般大,瞬间降临到王晓头顶上释放出十三道绿色如剑的锋芒射下而来。 王晓见再也无法逃避了,全身运转起元灵力,提升到了极致,身体周围形成一道金钟罩,把自己笼罩在里面。 “当当当…!” 挡住了魔盒十三道射下锋利的绿芒,王晓拼命在魔盒下抵挡着从魔盒射向来源不断如剑的绿芒 侯长老非常吃惊,道:“不可能,这人我明明感应到,才停留在第先天境界第三重,竟然凭肉身硬接下我翻山魔盒的攻击。” 小公主在那里仍然不停的对侯长老咒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对付不了吧,死老头,无耻,卑鄙,下流…!” 侯长老又是一指芒点了过去,封住她的哑穴,下一句还没骂出来,小公主张着大大的嘴巴站立在那里。 侯长老冰冷说道:“是我前面低估了你,不跟你耗下去了。” 候长老飞闪到魔盒顶上,准备速战速决,从天而落,双脚用力踏压在魔盒上,本王晓拼全力才挡下前面的攻击,而现在这么大的冲击压制而来,一下子承受不住,王晓双脚“磞”了一声,双膝跪压,陷入地面一米深,嘴了猛吐几大口鲜血。 侯长老在魔盒上面得意的阴笑,道:“认命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晓有点筋疲力尽,快要坚持不住了,脸色苍白了起来,心情很复杂,王晓心里很不甘,眼神有些失落,自语道: “我刚从悬崖底下出来,难道又要命丧于此了吗?”? “我不可以认命,我命运要永远把握在自己手里”…… 王晓心里非常悲愤,运转玄法,本以为元灵力耗尽,突然体内的元灵力涓涓细流,命泉那里一颗金红色炙热的小球,金光闪耀,灿烂无比。 魔盒上的侯长老,当场被震撼住了,内心很不平静,表现出忧虑表情,这是侯长老第一次脸上显露出表情,惊疑不定,暗自道: “命泉如此怪异,异象四起!这不是先天神体才有的,此人莫不是某个神门的传人?” “要是如此…” “不行,今日此人断不可让他逃脱了,一定要置他于死地,成长起来,将对我而言是后患无穷。” 侯长老手掌朝向魔盒,从顶上用力加入两道精气,魔盒下的王晓又猛喷两口鲜血。 “啊…” 王晓像发了狂一般,元灵力在体内沸腾,本是两只顶在头顶上的两掌,变成金光闪射的一双拳头,暴走的砸向头顶上的魔盒。 “轰…” 震耳欲聋的一声大响,候长老连带魔盒在空中被震飞开去。 第二十八章:紫红色印记 王晓闪电般到了小公主身旁,帮她点开了穴,两人就要逃离,被震飞的侯长老,自己在空中都还没有立稳,见两人要逃,照样在空中凝聚成一个金色的巨掌拍了下去,小公主被一掌拍晕了过去。 王晓见候长老恐怖如斯,不是自己所能低档的,自己被震飞时都要不忘记向他们补上一掌,这是多大的仇恨,王晓感到很可恶,这是一心想将他和小公主置于死地。 王晓抱着小公主像一阵风一样的向丛林里逃去,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救这个恶魔小公主。 侯长老刚站稳在地面上,嘴角虽带有一丝血,但只是轻伤,并无大碍。 立马就要向王晓逃离的那个方位追去,正准备追击时,先前的两条巨蟒从空中而来,向侯长老直冲而下,荡起一阵狂风。 见被两条巨蛇挡住了自己的道,让王晓两逃脱了,候长老肺都要气炸了,怒道: “?畜生!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侯长老直接冲上巨蟒上,抓住蛇头,手里现出烈焰刀向蛇头劈去,与两条巨蛇缠斗在了一起,巨蛇双眼泛着恶狠狠的凶光,跳跃翻腾,快速如闪电般的缠绕着侯长老身体,侯长老亡魂慌张。 万万想不到这两条妖蛇这么厉害,运转全身精气,一声大喝道: “给我爆!” 缠绕在他身上的那条巨蟒瞬间炸碎成几段,见自己同伴被侯长老爆碎,另一条妖蛇发疯了,对候长老横扫蛮撞,周围被夷为平地,一个蛇尾把侯长老扫飞出去,侯长老借此淹没到丛林中。 王晓抱着小公主往山下狂奔着,心里祈祷着侯长老不要追来,脑子一顿闪转胡思乱想着。 听到水流声“哗啦哗啦”响起,一条清澈的小河在大山间中蜿蜒流动,王晓身体灼热无比,胸口很闷,口干舌燥,很想立马跳入河水中,突然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定在那里,控制自己尽量不倒下,视线模糊不定,王晓失去了意识,一下子栽倒在河边,昏迷了过去?。 ??而大山深处有一个受伤瘦骨嶙峋的老人,正在一个古树下打坐调养生息,不一会,睁开冰冷的双眼,面部阴森令人很恐怖,眼神里不甘道: “??十年,我守了十年,好不容易成熟了,想不到被他人采去!”?? “?啊…!” 侯长老发泄完后,又开始忧虑起来,这两人必须尽快除去,一个是魏国的公主,另一个却天生异象,让他感觉到神秘,也不知道他的背景,像是两座大山一样压在侯长老心里。 “事已至此,只能先去一趟古地遗址看一下了。” 只见一道神虹向山的另一边飞了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颗水珠从树下滴落而下,滴到了小公主娇美的面孔上,秀长的睫毛轻微的动了一下,一双水灵发亮黑宝石一般的眼睛睁开了,小公主头有点晕乎乎的,自语道: “这是哪里?我身体怎么这么沉。” 当她完全清醒过来时,只见一个人压在她身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小公主一声惊叫道: “那个臭不要脸的,竟然占本公主便宜,滚开!” 小公主一脚把王晓踢开,王晓惯性在地上滚动了一圈,黑丝斗帽散落在一旁,小公主看到王晓全身都是血迹,受了重伤,这才回忆了起来?,喃喃道: “原来是这小子救了我,看你伤了这么重,先不跟你计较了。” 小公主一副很吃亏的样子,很费劲的把王晓从地上推了起来,道: “好重!真是一头猪,不看在你救了本公主份上,我才难得管你。” “哎!” 小公主一边自语,一边寻思怎么才能把王晓弄醒,对于王晓喊道: “喂!喂!臭不要脸的,你快醒醒。” 见王晓还是没有动静,突然作个鬼脸吓道:“你在不醒来,狼来了,一口把你吃掉。” 小公主呼喊了王晓半天,都不见得他醒过来,有点素手无策,对昏迷的王晓道: ?“本公主不管了,是你自己醒不过来,别怪我不救你。” 小公主说完,一下子王晓扔到地上,准备离去。 “你大爷的,疼死我了,有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王晓突然在地上爬了起来,摸着屁股叫骂道 ?小公主感觉自己受了欺骗一样,神色恍然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早就醒了是吧?在这里装死,戏弄本公主” “铿锵…” 小公主抽出手中的宝剑对着王晓,凶道:“你还骂我,说!你是谁的大爷,想怎么死?” 王晓见这位小公主如此刁蛮凶狠,解释道:“别别别!我是真的被你摔醒了过来,好歹我也救了你,你这样对我,我不是很没面子。” ?小公主听了王晓的话,红扑扑的面孔,眼神挑娆,半信半疑的望下王晓道: ???? “真的?” 然后狠狠的说道:“臭不要脸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对我有一丝非分之想,直接把你腌了。” 王晓觉得这小公主说起话有点狠,条件反射遮住了下面,小公主突然眨着可爱的眼神,带着甜甜的笑容,然后向王晓伸出手,道: “你竟然醒了,把仙莲交给我吧,我们就扯平了。” 王晓感觉这个小公主喜怒无常,怎么看她那笑容,王晓都不好笑,此时正在明目张胆的打劫他。 ?王晓站起来咳嗽两声,一副重伤未全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开始唱起了苦情戏,痛苦道: “我可能要死了,感觉被那老头震碎了内脏,估计要这朵仙莲才能医治,你拿去了,不是要我的命,哎!我的命好苦。” 见王晓装模作样的样子,小公主不吃这一套,凶道: ?“要你个鬼命,少给本公主在那里装蒜了。” 说完就向王晓怀里摸去,王晓一个闪身,小公主摸了个空,笑道: “?嘻嘻…!别这样好不好,男女授受不亲。” 小公主见王晓在戏弄她,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去,王晓根本没防备,被小公主一掌拍倒在地,抬不起头来,小公主道: ?“还装,我刚才那掌可手下留情,没用几分力喲!” 见王晓不说话,小公主皱了一下眉头道:“??臭不要脸的,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发现王晓默不作声,有些不对劲,弯腰去看王晓,只见王晓一口鲜血吐出,小公主见况,赶紧扶起王晓,骂道: “伤这么重,还有心情在这里开玩笑,活该!” 王晓对小公主的笑了笑道:“你这么紧张干嘛,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小公主听到此话一下,脸上红了发烫,把王晓得手臂摔开。 “臭不要脸的,你想得美,去死!” 王晓连声叫道:“哎哟,好痛…好痛!” 小公主也不知道王晓是真痛还是假痛,仍然骂道:“?那就继续痛,痛死你活该!” 小公主不想理会王晓,然后在河水边一边石头上坐了下去。 王晓突然感觉到胸口又是一阵灼热,脸色有些苍白,确实伤了不轻,暗想道: “候长老实力太深不可测,幸好两条巨蟒妖蛇冲了回去,才能借机逃脱,不然这老不死的估计已经追上来了,后果不堪设想。”? 王晓运转玄功,闭目调养生息了起来,王晓全身散发出一丝丝淡金色的光华在身上流转,而怀里的仙莲也随之晶莹生辉,光彩夺目。 九片晶莹剔透的紫红叶片,比之前明艳百倍,紫红的花瓣鲜艳欲滴,一阵浓郁的香气传来,令人飘飘欲仙。 仙莲花瓣上开始流落出紫红的光流慢慢的融入到王晓得身体内,王晓身体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的舒畅。小公主在河边瞪大双眼呆呆的望向正在吸收仙莲的王晓,虽想夺回仙莲,想到王晓救过自己,也不想乘人之危,小嘴一翘,哼道: “想不到争夺半天,竟然便宜了他,但也好过那该死的老头夺去,回去一定要着师尊帮我报仇。” ?半个时辰后,仙莲里的全部精华被王晓的身体吸收了去,如一株枯草一般,王晓身上的惨伤全部愈合,身体被修复了完好无损。 不但如此,肌肤变得晶莹白亮,让人感觉到,他的身上多了一份仙气缭绕,王晓随即内视自己体内,除了血气越加旺盛外,并没有看到其他的变化,正当王晓准备撤回心神时。 发现金红色命泉小球上多了一道紫红的印记,如同精致的花纹,让他困惑无比,王晓一时想不明白,疑惑不解道:“怎么会多了一道花纹?” 二十九章:一道仙痕 见王晓在那里一动不动,小公主,坐在河边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不想理睬他,哼道:“臭不要脸的,你就在那里装吧,本公主懒得搭理你。”? 王晓见小公主不相信,运转玄功,一个金红色的小球出现在他的左下腹,灿烂无比,一道紫红色印痕出现在小球上,给人的感觉非静也非动,很有画面感! 坐在河边的小公主,神色突然转变,樱桃小嘴形成一个o型,非常震惊,难以置信,王晓运转收息,金红色的小球消失不见,见小公主如此,起身向走河边的小公主走去,问道?: ?“快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小公主从河边站了起来,手上那柄宝剑“刷了一声”出鞘,怒道: “臭不要脸的,还我仙莲!” 王晓还没弄清楚状况,见小公主一剑向自己刺了过来,急忙闪退到一棵树边,王晓心跳得很快,要不是闪得快,估计真的挨上这一剑,这位阴晴不定的小公主让他有点郁闷,一头雾水。 小公主在几棵古树下不断的追逐王晓,王晓闪躲小公主的攻击,骂道: “你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娘们,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见碰不到王晓,小公主用宝剑狠狠指向王晓,十分生气道:“你个臭不要脸的,抢了姑奶奶的仙莲,还让你体内生成了传说中的仙痕。” 王晓无辜道:“什么仙痕?这可不能怪我,是它自己融入到我体内的。” 小公主气骂道:“真是太便宜你了,仙痕印记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从哪里跳出来的。” 王晓见小公主这强烈的反应,想到命泉上的那道花纹肯定不简单,但自己又无法得知它的作用,不以为然道: “不就一道花纹嘛,能有什么用,小爷压根没把它瞧在眼里,你也别在那里大惊小怪,消消气。” 小公主见王晓满不在意的样子,顿时愣住了一会,而后道: “ 什么?拥有仙痕的修仙者,到一定境界时,会衍生一记带有仙法属性的技能,连帝皇都想要的仙痕,你竟然这么小瞧它?” 听到了小公主的话后,王晓无比震撼,激动道:“这道花纹能衍生仙法属性技能?” 王晓回忆起碧幽宫宫主的话,传说中雨流帝皇就拥有六道仙痕,但具体的作用他现在还不清楚,想道: “难怪这位小公主此气愤,估计更气愤的是那位候长老吧?” 还没有等王晓多想,小公主对他不依不饶,又是一剑刺了过去,王晓不段的闪开,没有反击,毕竟得到仙痕印记,还多亏这位小公主。 小公主追着,突然视线有些模糊,身躯开始歪歪倒倒,宝剑离手,见小公要倒地,王晓闪了过去,一把扶住要晕倒过去的小公主,抬起她的左手,向小公主手心里灌输一道道纯净的元灵力。 小公主被候长老两次攻击打中,伤势不轻,连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虚弱的小公主眼神无神,娇美的面孔,没有了光彩,想一把推开王晓,但使不上力气?,娇羞道: “臭不要脸的,你别碰我!” 王晓一只手扶住小公主的小蛮腰,不停的向小公主灌输元灵力,很严肃的对她说道: “别动!” 小公主很虚弱,委屈道: “呜呜…!你敢凶我,等我回去一定要让父王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王晓没有回应她的话,继续向为她疗伤,不一会,小公主恢复了很多,一下把王晓推开,脸色泛起一阵阵红晕,王晓笑道: “救了你,连一声谢谢都没有呀?我说你这公主脾气未免也太大了,多亏遇到我,不然遇到恶人早被把先*后*了” 小公主本稍微矜持了一下,听到王晓这话瞬间火冒三丈?,道: “再说我把你舌头割掉。” 见小公主又开始动气,王晓双眼喵了喵着公主全身上下,继续道: “我说的可是实话,像你这种金枝玉叶的小公主,遇到了恶人可真不敢想象。” 见王晓如此打量自己,而此时王晓又是一脸的坏笑,一步一步的向小公主靠近,双手互搓着,小公主的脸如发烧,通红无比,感觉被色狼盯住一般,慌道: “你想干嘛?你这个流氓!” 王晓止住了脚步,想不到先前这位刁蛮任性的公主,现在开始羞怕起来,也有怕的时候,很得意道: “在这个深山老林里,孤男寡女的,你说我还能做什么呢,嘿嘿…” 王晓继续向小公主走了过去,小公主见王晓靠自己越是越近,想到王晓和候长老战斗的场景,感觉不是他的对手,慌道: “你…你在过来,我喊救命了。” 王晓听到此话更加得意,越是兴奋的样子,大笑了起来道:“哈哈哈…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小公主听到王晓这话,向后立刻想逃,王晓飞闪过去,一下子点了好几下,封住小公主几处大穴 “臭流氓,放开我,快给我解开,你到底要干嘛??” 小公主彻底着急了,花容失色,王晓依然很邪恶的模样,道: “明知故问,你都叫了我臭流氓,你说我还能干嘛,当然是做点流氓该做的事呗。” 第三十章:挑逗 王晓笑呵呵说着,手也没闲着,就快接触到小公主的下巴,吓得小公主惊叫连连: “臭流氓,混蛋,你快滚开,滚开!” 王晓扫了下小公主全身上下,娥罗多姿的身材,装作一副就要行禽兽之事的模样,道: “看来你这是在加速我干坏事的进程呀!” 小公主被王晓吓了不轻,连刚才骂人的底气都没了,泪眼汪汪,声音渐渐地低沉了下来,道: “不…不是,这位公子,大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回去一定给你很多很多好处,加官进爵,升官发财,皇宫美女任你挑,可好?” 见这位恶魔小公主求饶,楚楚可怜的样子,王晓感觉小公主即可爱,又很好笑,继续道: “想让我放过你,嗯?除非…” 小公主有些哽咽,急忙道:“除非什么?你快说!” 王晓不紧不慢对小公主微笑说道:“其实也挺简单的,伺候我一个月,给我端茶倒水,我所说的话,你要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小公主立马否决掉,道:“你想了美,我堂堂魏国公主,永远不可能。” “哎!” 王晓叹了一声,什么都没说,扭动手指开始活动着,从小公主脸颊上慢慢的划过,小公主见后,彻底认怂了,连声说道: “?好好好…我答应你还不成,就伺候你一个月。” “嘿…这就对了嘛,让我体验一下被皇室的公主伺候,到底是什么滋味。” 王晓随手在身上点了两下,小公主见可以活动自如,趁王晓转身,一脚把王晓踹倒在地,骂道: “呸!想让本公主服侍你,做你的春秋大头梦去吧。” 说完,掐起玉指运功准备飞走,小公主见飞行不了,在地上拼命的跺脚,一阵手忙脚乱。惊慌道: “怎么飞行不了,臭败类,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王晓从后面爬了起来,用手划了一下鼻子,邪恶的走了过去,哼道:“你说呢!封了你的元灵力,你还能飞到天上去不成,竟然还敢用脚踹我。” 小公主见飞行不了,转身就跑,王晓一个飞身跃到了她的面前将她拦住,小公主急忙解释道:“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我服侍你还不行吗?” 王晓见小公主被自己制服,然后靠在一颗古树下,命令道:“我渴了,给小爷打些水过来。”? 小公主在心里的骂道:“臭不要脸的,下流,早晚要让你好看。” 王晓见小公主在那里发呆,说道:“你在那里一个人嘀咕什么呢?我说我渴了。” 小公主哼了一声,然后去了河边,用荷叶在河边打了一些水,给王晓捧了过来,双手一递,脸转过其他地方很不乐意的,道: “给!”? 王晓张起嘴巴对小公主示意道: “喂我!” 小公主虽很不情愿,心情一点都不美好,堂堂一国公主第一次这样伺候人,但还是乖乖的喂着王晓,王晓喝了一口,高兴道: “好爽!好爽!公主式的服侍真不错,再来一口,嘻嘻!”? “去你的…臭败类,不要脸!” 小公主把水全部扑到王晓脸上,瞬间让他成为落汤鸡,王晓用手抹了一下脸,郁闷道: “你这公主脾气也太大了,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小公主在旁很是生气,道:“要你管,大把人等着呢,排到九万九千九百九九九都轮不到你。” 王晓打击的回应道:“我看排的那些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此时,小公主开始打量着王晓,让王晓有点不自在,小公主认真问道: “臭不要脸的,你叫什么名字,看到你命泉如此神异,在加上你得到了那一道仙痕,要不跟我一起回魏国,我给父王禀报一下,好好栽培你。” 王晓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道:“王晓!怎么?开始拉拢我了,可我还是比较喜欢逍遥自在的生活,不想过宫斗的生活,你要是以身相许,或者我可以考虑考虑!”???? 小公主本来还不容易消停了下来,又被王晓激到,又开始骂了道:“无耻,下流…!”? 王晓把一只手伸到小公主那里,平静道:“骂完了?走吧,扶你家公子上路。” ?小公主一把推开王晓的手,冷哼道:“你是在做白日梦,我宁死不屈,略略略…!” ?小公主前面一秒还挺怕王晓,但能感觉到王晓没有那么坏,胆子也放大了。 ?王晓问道:“喂!你知道他们口中青连山古地遗址在那个位置吗?” 小公主走在前面回道:“喂什么!本公主有名字,小王八蛋,可要记好了,本公主的名字是段月儿。” “至于遗址,我还真知道方位。” 小公主丝毫没有意识自己的处境,哪像一个俘虏者。王晓摇了摇头道: “月儿小婢女,请你带带路。” 而小公主也立刻应了一句:“好的,小王八蛋哥哥,能否给我解开元灵力的穴道呀!” 王晓想到候长老前面提及他的师尊,感觉现在还不到解开断月儿穴道的时候,王晓回道: “除非你亲我一口。” “去你的!这么不要脸,你最好对我好点,不然我师尊来了有你好受。” 王晓没有回话,深思了起来,想到候长老前面提及这位小公主的师尊,似乎是个人物,挺不好惹的,现在他还分不清以后公主是敌是友,还不到解开断月儿穴道的时候。 两人开始走进大山另一片的山林里,向传了沸沸扬扬的古地遗址的方向走去,半途中并没有遇到凶兽和他人的袭击。 王晓依然带着黑丝斗帽遮住了面孔,让小公主更加好奇道: “我说臭不要脸的,你是见不得人么,大白天的带个帽子干嘛,还是觉得这样很拉风?” 王晓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直接用力给小公主屁股一拍,教育道: “真是没大没小的,不打你一下小屁屁,你真的忘记我是你主子了。” 小公主见被王晓打了屁股,瞬间满脸发烫,通红难堪,但是拿王晓一点办法都没有,骂道: “你…臭流氓,下流…!” “哈哈哈…” 见小公主在那里很生气,又拿自己没有办法,王晓大笑起来,很是得意道: “小婢女,是不是很气。” 第三十一章:血战 ?在茂密的深林中,突然,空中有一道黑光从王晓两人头顶似飞雁般掠过,断月儿和王晓同一时间抬头,只见那人的速度极快,连他的模样都没有看清。 他的后面还紧跟着十几道长虹,向他追去,天空里杀气腾腾王晓一下把小公主拉到一处草丛里,道: “好强的杀气,发生了什么事?” 王晓不知道前方是否发生了大事,毕竟青连山深处的远古遗址,对修仙者的诱惑是很巨大的,小公主也是很惊讶道: “王小败类,别愣着,进去不就知道了。” 小公主也是很好奇,里面是否发生了什么,有点迫不及待,王晓跟着小公主的描述的遗址方向走去。 两人走了十多公里,来到了青莲山的边缘 此时,日薄西山,晚霞侵红了青莲山上的半边天,将天边增添上了一道道火烧云,这里的参天古树更加高大,凶兽在丛林声声的嘶吼,偶尔还可以从远处丛林里出没的五米多高大老虎,和有一双银色翅膀的飞狐…。 段月儿小公主指着远方一条几米之高的狐狸,一副溺爱的眼神,道:“那小狐狸好可爱,好想把它抓来当宠物。” 王晓见到那狐狸正在古树上磨着自己的尖爪,对断月儿有些无语。这么高大凶恶的狐狸,竟然被她用“小”来形容! 此时,在空中各种飞禽盘旋着,奇异独特,只见一条龙头蛇身,生长一双一丈的翅膀上发在紫光,也不知是什么动物,正与一只一丈多巨大的闪电鸟在空中搏击,闪电霹雳,一道道电弧与紫色神光相碰,发出电击般的“哧哧..”的声音。 龙头蛇身的那个飞禽,突然快如疾风一般扑向闪电鸟,与闪电鸟肉搏在一起,两方搏击的那里闪电缠绕,羽毛被烧焦的闻到传到百里。 “快走!这些超级凶兽太恐怖了,就是我师尊都不敢轻易与它们交战。” 两人汗毛都竖了起来,不敢看下去了,怕伤及到自身,两人向青莲山深处走去。 走了数十公里,周围静悄悄的,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从前方传来,熏鼻难闻,令人作呕,胃很不舒服的想呕吐。 断月儿掐着鼻子,用手扇着,小心翼翼的走在王晓旁边,然后对王晓,道: “王小败类,你把我的大穴解开吧,到这种地方,一会遇到危险我岂不是完了?” 王晓道:“有你主子我在,你就放好心?。” 王晓走在小公主的斜左边,放轻脚步往前探去,见王晓不为自己解开穴道,很是苦恼的一脚用力踩在王晓脚尖上。 “臭败类,去死!” 段月儿第一次在王晓面前得意的向前而去 王晓一阵痛叫,抬起脚在原地转圈圈,叫道:“你这个臭娘们,我非要把你千*万*” “啊…!” 突然前面传来小公主一声尖叫,王晓还以为她遇到了危险,飞快的过去,只见那里周边几百米的一颗颗参天古树,被夷为平地。 地上躺着十多具血淋淋的尸体,武器横飞散落在各处,每一具尸体上头颅上,全被用手指硬生生的穿破透五个大洞,左小腹的命泉被一爪子捏碎爆,有的还睁着临死前恐惧的双眼,面目狰狞的躺在那里,断月儿神情慌张,道: “吓死本公主了,好恐怖!” 断月儿遮住双眼,不敢看向这些尸体,王晓感应到死去的这些尸体,判断出最小境界都在先天第三重境界。 甚至还有两个已经达到先天第五重境界后期的顶级高手,想到之前空中有个人被十多人追杀,莫不是他们,王晓边检查边猜想着。 若是如此,那个被追杀的人实力是何尝的恐怖与残忍,王晓在检查时发现他们腰间都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个“风”字。 除此别无其他,见没有什么重大的发现,王晓带着小公主离开了这块地域。 而在竹林与古树相间中有一块空旷的地面上,一位白衣帅气的青年男子,左手持立一把红色宝剑,受了重伤,半跪在地面上。 正一口口吐着鲜血,身上好几处剑伤,染红了他的大半衣衫,却依然散发着不屈服的傲气 “韩赟啊韩赟!果然有点能耐,怪不得这些长老如此看重你,要不是我多叫了几个师兄弟,今天还真对付不了你。” 朱子清向韩赟慢慢的走了过来,身后还有十多个碧幽宫弟子,有三个碧幽宫弟子被被韩赟打成重伤躺在地上。 “这小子不可否认进步神速,幸好没成长起来,不然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今日务必将他除去。” 周仓站在朱子清旁边邪恶的迎合着,冷笑道:“大师兄,别跟他废话了,尽快送他上路。” 一向文质彬彬的韩贇也要骂街了,道:“你们这群卑鄙小人,只会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韩赟非常悲愤,想不到自己栽在这群小人手上,周仓一副已经完全把握了韩贇的生死的样子,道: “你可怪不得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进错了門,毕竟同门一场,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 “我呸..同门…你们配吗??”韩赟愤怒的喷向两人 周仓脸色阴冷起来,冰冷道:“那我送你上西天,去见你那位废物兄弟团聚吧” 说着一掌劈向撑在地面的韩赟,?在场的人只听见“轰”一声大响 只见韩赟集中精气发出最后的一击,对上周仓这一掌,周仓被震飞几十米开外,韩赟又吐两口鲜血,面色苍白,大笑了起来,道: “就算要死,我也让你们付出代价…哈哈哈!” 周仓被几位同门弟子扶了起来,嘴角带了一丝血流,恼火的喊道: “大家一起上,把他给我剁成碎块!” 第三十二章:死性不改 朱子清和其他碧幽宫弟子同时拔出宝剑,向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韩赟冲去,想一举将韩赟杀死。 韩赟此时心里无比的悲凉,凄凄惨惨戚戚,坚毅的面孔上充满了不甘与一丝憋屈,闭上双眸,感受着这一刻死神的降临,依然缓慢的抬起疲惫的双手抵抗,正面迎向所有人的攻击。 “轰!” 又是一声大响,十多个人如同倒插葱一般全部倒飞了回去,所有人又被韩赟一掌击飞,摔落在地上,嘴角皆流出一丝鲜血。 本来是放一万个心去宰割无力回天的韩赟,却不知道韩赟哪里来的巨大的能量,韩赟突如其来的一掌,浩瀚无匹,让周围能量产生了波动,将他们震飞。 一群人躺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头顶上冒起一颗颗金星,朱子清第一时间从地上爬起来,即愤怒又不解道: “不可能,这小子明明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强弩之末,怎么会…?” 在一旁刚受伤的周仓眼睛瞪得大大的,颤声道:“你…你是谁?为何要救这个姓韩的…”? 受伤的人从地上纷纷爬了起来,神色痛苦,望下韩赟那里,只见韩赟背后多了一个头带黑丝斗帽的白衣人,正一掌搭在韩赟后背上,正为他疗伤。 周仓和其他人脸上开始有些俱意,小心提防着,看向半路杀出来的王晓,他们想不出韩赟何时结识了这么一位高手,这人未免太过于强大,一掌就将他们这么多人震飞出去。 就算全部加在一块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要是这个人是他们的敌人,那可就麻烦大了。 “是哪位前辈相救,我韩赟感谢您的大恩大德,日后必以命相报恩人。” 韩赟血都快流干了,整个人很脆弱,奄奄一息,但依然对自己身后的人说着感激的话。 “别说话,快运气疗伤。”一个熟悉的声音,很小的声音传到韩赟的耳朵里,让他兴奋不已,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喜色,激动道: “你是王…,怎么会…?” 其他人谁也看不清王晓得容颜,也听不清楚两人之间的交流,王晓对韩赟沉重的说道: “我的事以后在给你说,当下先把你的伤恢复,快运功调息。” 韩赟听了王晓得话,盘坐于地,两指放在膝盖上,集中精力开始调养生息,感觉到一股股纯净的元灵力从身体外表灌输入进来,让他身体暖洋洋的。 突然,一个活灵活现的小美女从树林中蹦蹦跳跳了出来,左右扫量着周仓一群狼狈的人,段月儿惊讶道: “这不是跟着那个死老头的一群白痴吗?哎!没想到那两条赖皮蛇竟然没有要你们的命。” 周仓们见是魏国那位小公主,更有些慌了,断月儿看了看下正在疗伤韩赟,对王晓道: “王小败类,你朋友呀!挺英俊的,怎么伤这么重,这是被老乌龟的小乌龟们揍了?” 王晓一心为韩赟疗伤,没空搭理她,另一边朱子清等人开始慌乱了起来,这可是魏国的小公主,而另一个人的修为在他们之上,局势突然改变了,让一群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周仓却脸色铁青,仍然一副很有底气的模样,毕竟他还有个爷爷候长老,在背后给他撑腰,神色冰冷,对段月儿冷冷道: “你可以侮辱我,但别侮辱我爷爷!” “怎么了,小乌龟,有本事把老乌龟请出来,死老乌龟的、死王八的、卑鄙无耻的老乌龟、自己不见了,遇到了小王八在这里陷害人,蛇鼠一窝,老王八遗传了真好!” 段月儿越骂越起劲,骂起人有时候是真的毒,周仓被段月儿指着自己的鼻子痛骂,窝火憋气,脸红气胀,在那里用凶恶的眼神,狠狠的瞪着小公主,巴不得马上冲上去堵住她的嘴。 而韩赟得到王晓的精气疗伤,慢慢的恢复了下来,朱子清上前走向见王韩赟两人,想到自己毕竟是碧幽宫的大师兄,这人应该不敢乱来,对王晓道: “敢问是哪位前辈,我们正在清除我们碧幽宫的叛党,为何要插手我们的内事?” “王晓见韩赟伤势得到了平稳,撤回手掌,语气冰冷到了极点,怒道: “谁是叛党,这是你们的内事?” 王晓咬着一个个字对朱子清说道,顿时让在场的人都意外,让人不寒而栗,朱子清继续打了个冷颤,有点不安的继续道: “我承认我们不是您的对手,但您毕竟是一个人,非要和我们过不去,与碧幽宫为敌吗?” “哈哈哈…” 王晓大笑几声,骂道:“汝等鼠辈,穷极龌龊之能事,竟然拿碧幽宫压我,睁开你们的狗眼仔细看看我是谁。” 用手不紧不慢的摘下黑丝斗帽,所有人都逼住呼吸,大气都不喘的望下他,很想知道面前的这位高手到底是谁… “你…你是那个废物王…晓,不可能!” 周仓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王晓,明明被自己请的黑白双煞逼了跳下山崖,何况还不能修炼,又否决道: “你不可能是王晓,你到底是谁??” 其他人都震撼无比,这不是流传整个碧幽宫已经死去废体那个人… “ 真的是他吗?” 一群人在那里互猜了起来 “哈哈哈!” 王晓大笑三声,脸色又瞬间冰冷了下来,道:“这么希望我死?可惜阎王不收我,特意让我回来给他老人家送你们几个烂杂碎下地狱!” 王晓直接摊明自己身份,让周仓们所有人都很吃惊。王晓继续道: 王晓说着指向周仓与朱子清说道:“但我今天只想留这两人的性命,其他碧幽宫弟子不想自己出事,立刻给我滚!” 其他人见王晓发话,十分生畏,在原地相互看了一眼,望了望周仓和朱子清,说道: ?“大师兄,周师兄,对不住了!” 其他人说完,慌慌忙忙的就要散去,朱子清慌忙对要走的同门师弟说道: “师兄弟们,别走!他只是一具废体。” 但是没人理会他消失而去,王晓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不想白白去送死,纷纷的离开了。 周仓见情势不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向王晓爬去,拉着王晓得衣衫哭求道: “韩师弟,王兄!是我们不好,我们对不住你们,求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惹了我们吧!” 旁边的朱子清对周仓斥骂道:“丢人丢到家了,周师弟,别求他们,赶快起来,跟他们拼了!” 周仓一副知痛改前非样子,扇着自己的嘴巴悔恨着,对朱子清说道:“大师兄!快过来一起求求韩师弟他们,是我们之前做错了,对不起他们!” 韩赟见周仓有后悔之意,念及与他们同门一场,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对王晓道: “看他已经知道错了,要不给他一个机会,先饶他这一次?” 本来王晓对这无耻的两人杀心很重,听韩赟这么说,也开始犹豫不定了起来,但感觉这样也太便宜他 了,王晓在想了想,怎么也得给他们点教训才行。 突然,周仓突然手中出现一把雪白发亮的匕首直刺王晓左小腹,面对这防不胜防的一击,匕首直刺入他小腹三寸之深,王晓一把捏住锋利的匕首,手心一滴滴血珠沿着锋利的刀刃而落 第三十三:无情 王晓万万想不到被周仓这阴险小人暗算,暗藏这致命的一击,要不是自己反应够快,不然直接被刺穿了命泉,命泉如同修仙者的心脏,一旦被刺穿如同一个废人,再也无法修行。 见周仓本性难移,如此阴险狡诈,王晓瞬间横眉努目,眼神里充满了强烈的杀气和愤怒,右脚一提,喝道: “滚” 一脚把周仓踢飞开去,周仓在地上滚了几圈,烟尘滚滚,嘴里带着一丝丝鲜血。 在王晓旁边的韩赟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变故,急忙扶住王晓,急切的问道:“晓,有没有事?” 王晓回道:“辛好我反应够快,还死不了。” 韩赟异常愤怒,对周仓痛骂道:“周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王晓本要饶你性命,你却不识好歹,你简直不是人,是畜牲!” 在几颗竹树旁一直看戏的小公主,也被这突然的反转惊住,跑到王晓身边摇着他的手臂,道: “王小败类,你可不能死,要死也得先把穴道给我解开,本公主给你报仇,替你收拾这两个小王八。” 周仓见自己的诡计虽没有完全得逞,但看到王晓受了伤,从地面爬了起来对朱子清,先前绝望的周仓,现在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大笑了起来,得意道: “哈哈哈…” “大师兄!趁现在我们一起上,废物受了伤,先除掉他,在收拾另一个姓韩的。” 朱子清这才意会到刚才周仓故作佯求哀,寻求机会刺杀王晓,朱子清也眉开眼笑了道: “好!周师弟,干得漂亮,是我错怪你了。” 韩赟护在王晓身前,眼神了充满了杀气,怒道:“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想伤害他,先过我这一关。” 周仓阴冷的笑道:“放心,不用争着去死,你们一会都一样的下场。” 韩贇眼里充满杀气的说道:“是吗?就凭你们那点小伎俩。” 王晓摁住左小腹的伤口,止住了血,轻轻的推开面前的韩赟,道: “你退后,我要亲自手刃这两个杂碎,不然我心难安。” 韩赟有点焦虑的望向王晓,担忧道:“不行,这两人虽然很无耻,但是达到了先天第二重境界,你受了伤,太冒险了,我担心…” 王晓慢慢了站了起来,两片枫叶从他头顶飘落而下,淡淡对韩赟道:“放心,对付这两个杂碎我倒不至于怕了他们。” 随后转过身,眼里流露出无情,扫向对面周仓两人,旁边的断月儿唯恐天下不乱,拍手叫好道: “有好戏看咯!看看王小败类是怎么打趴那两个小王八的。” 断月儿见韩赟一脸忧色,对他道:小哥哥,别这么紧张,臭败类不会有事,对付大王八都有一战之力,这两个小王八应该要被臭不要脸的打趴,你就不要担心他了。” 周仓,朱子清两人见断月儿一直都没有考虑的他们的感受,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听她一个大王八,一个小王八在那里叫得那么难听,两人脸色铁青,想立马冲上去把她的嘴封掉的冲动。 周仓同时也徘徊不定,不知道小公主说得真的假的,王晓能和自己爷爷一战,让他更小心了起来,虽不完全相信断月儿的话,还是让两人吃不准起来,但看到王晓受了伤,硬生生提起了气势,周仓反驳道: “少在那里唬我们,与我爷爷一战,牛皮吹大了吧?” 然后看向朱子清道:大师兄,事不宜迟,先把最麻烦的那个杀死。” “ 好!” 两人立即捏了一个剑诀,大喝道:“碧清剑决第三式幻,幻剑追影!” 七八道白色的剑光如幽灵的芒影一般快速的向王晓们绞杀过去,沙土风扬,森寒的剑气袭来,刺破西风。 王晓运转元灵力,在他们身前突然形成一道金色透明屏障,同时把断月儿和韩赟笼罩了进去。 “呲呲呲…!” 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剑影,由元灵力如水一般消失在屏障里。 周仓大吃一惊,道:“什么?元灵力竟然被他凝聚化成实质化,这也太强悍了? “这不是先天绝世高手才能做到了吗?就这么一下,就挡住我们两人多年以来,好不容易练就的剑诀?” 周仓,朱子清两人万万想不到王晓如今如此厉害,想到刚才小公主说的话开始相信了起来,瞬间没有与王晓战下去的欲望,立马向空中飞身就逃。两人飞到半空中,突然感觉到一只可怕的手掌呼啸而来… “啪啪啪…” 数声从空中传来,两人纷纷向地面迅速空中坠落下去,“轰”的一声,地面上出现两个大坑,周仓两人鼻子嘴巴里全是灰味,鼻青脸肿,爬坐了起来,懵在那里。 王晓从空中飘下,飘落在两人面前,抬起手就要向周仓劈去,周仓威胁的语气道: “你敢!我要是死了,被我爷爷知道,一定将你大卸八块。” 王晓最讨厌被别人这样威胁,脸上并无任何表情,全身能量波动,只说了一个字: “死!” 右手拍去,周仓被王晓击毙在地,头上喷血连带脑浆冒出躺下周仓死后双眼瞪了大大的,恐怖至极,死不瞑目。 旁边的朱子清看到这一幕已吓破了胆,周仓惨死在自己面前,内心非常恐惧,现在说什么碧幽大师兄,什么靠山在王晓这里都不管用了,精神开始有点失常,道: “别!”“别”“别”,不要杀我!” 面对朱子清,王晓语气很冷很冷,语气冰冷无比,吐了几个字: “已经给过你们机会!” 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并不会给朱子清任何念想,又是一掌劈了下去,又一具尸体躺了下去。 小公主和韩赟在另一边目瞪口呆,想不到王晓对仇人毫不留情,感觉有些残忍,但想了想这两人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几片枫叶碎片随风飘下,树林见又恢复到之前的静寂,这是他来到这里第一次开杀戒,王晓静静的站立在那里许久。 随后没有向地面多看一眼转身韩赟们走了去,道: “走吧!” 三人默默的离开这块空旷的地域,行走在深林中,走在充满凶恶的清莲山里…。 平时喜欢和王晓斗嘴的小公主,可能看到了王晓刚才那样子,一路上都不敢跟王晓说半句话,一个人老实了很多,在旁边摘花弄草,一个人玩了甚是开心…。 而韩赟问了许多关于王晓这几个月经历的事情,打破了沉静,王晓把自己的经历也一一说给了韩赟听,韩赟很是高兴道: “真是想不到一场祸难,让你转凶为吉,还令你打破了禁制。” 王晓道:或者这就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韩赟继续道:等我们回到碧幽宫,一定要好好找个地方大醉一场。” “ 好!到时候一醉方休,醉它个三天三夜。” 王晓此时也是非常高兴,两人酒还没有开始喝,就感觉到酒中的快意,断月儿依然默不作声的在旁边走着,越走里面越冷清,给人一种冰凉之感。 王晓突然问道:“你怎么没有跟青云长老们在一起?一个人在这里被周仓等人攻杀。” 韩贇走在王晓的左边,回忆道: “当碧幽宫里听到远古遗址这一消息,宫主让青云老头和几大长老带着我下山一路前往,来这里打探一番,看这里有什么重要的发现。” 王晓有些关心的问道:“碧幽宫主没有跟你们一起上路吗?” 韩贇摇了摇头道:“没有,她只是传了这一道令让我们下山。” “我们进去青连山时,突然后面传来‘救命’的声音,看到朱子清,周仓和一些皇室的侍卫二十多个人正在仓皇而逃,被两条巨大妖蛇疯狂追咬,强横凶残无比,好几个人两条巨蟒在后面疯狂嚼吐中,青云和几位长老上前合力打退了两条妖蛇,这才救下了后周仓等人。” 第三十四章:深入古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w ww.xbi quge6.c0m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五章:古庭 “你还敢说…” 断月儿更加愤怒,王晓说完拿韩赟做挡箭牌,嘴中不停叫道:“ 赟,月儿小恶魔又发颠了,救救我!” 断月儿见王晓躲在韩赟的后面,不断追击王晓,两人围着韩赟不停的转动,就是刺不到王晓,王晓不时的还伸出舌头“略略略…刺不到我吧!”挑逗断月儿,让她十分抓狂,断月儿气急之下连韩赟一块刺,着实把韩赟吓到了,一下闪了出去,王晓见没有了挡箭牌,逃了比兔子还快,断月儿提着宝剑追了上去,韩赟在后面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 半个时辰过去,三人沿着青云长老们飞去的方向行去,青云长老虽然叮嘱韩赟不能进去,但是现在和王晓一起,不进去观察一番,那是不可能的,森林内地形复杂,有大大小小的沼泽与湿地,各种庞大的凶兽盘踞在这些隐匿之处,王晓们每次见到这些猛禽后立即绕道而行,一路上非常小心…。 三人又走了二十公里,突然看到了不少巨大的基石和瓦砾,大小山峦起伏,各态湖泊星罗棋布,凌空俯视如千岛之府,遍地生长着奇花异木,废墟里有各种石雕,太湖石。 遗址里出现一些残破的古建筑里,很多地方都是断壁残垣,古老的建筑几乎毁之殆尽,只剩下建筑的基低。 让人感觉到有一股荒古的气息袭来,浓密的草木也难以掩盖这些废墟遗迹,王晓门沿着古之遗迹向里面走去,给人一副破败荒落,萧条的景象。 越往里面走越让人吃惊,古建筑群越来越多,密密麻麻,放眼看去绵延不绝,灵气越浓郁,更像一处仙庭。 三人一边往里面走去,边查看各种古老的殿宇,心里有些震撼,发现这片古地异常广阔和雄伟,让人感觉到此地,昔日是多么的光辉,昔日的殿堂曾是多么的金碧辉煌。 突然一片乌云压顶,暴雨欲至,黑云压城城欲催之赶,让三人感觉一阵忧郁,本先前看到的一只身长一对银色翅膀的飞狐慌忙的四处乱串。 随着很多飞禽猛兽正在仓皇逃走,更有一些和之前见到的闪电鸟和龙蛇不相上下强横的凶兽,也躲进自己的巢穴,焦躁不安。 空气里变得无声无息,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让人心中蕴藏着一种压抑之感。 周围的一切都静的可怕,静得吓人,静得无法屏息.一切都仿佛被压制在天底下,天与山与水与废墟的古建筑成了一条直线,可怕,可悲,可叹之感! 王晓们发现所有飞禽凶兽此时没有一丝声响,无比压抑,每个人心跳的很快,彷徨不安,这一切仿佛无法挣扎似的,又无法淡忘,让人心里无比惆怅,焦虑,无声的气息静了可怕。 韩赟忐忑不安道:“怎么回事?这里面太安静,安静了太不平常,让我心里好不压抑。” 王晓踩着地上碎裂的瓦砾,神情凝重,说道:“确实有点古怪,我们还是小心点,以防发生不测。” 越往里面走,数不尽的古建筑群浮现出来,三人在古建筑废墟里,继续往前走,向更深的地方走去… 突然,天空中飘起了雨点,几人开始并没有在意,突然雨点越来越大,几颗的雨珠打落在韩赟脸上,韩赟随手一抹,瞳孔一顿紧缩,韩赟感觉全身发毛,惊悚不安,惊叫起来道: “天!这…这雨水怎么是血红色,什么情况?” 王晓也是随手接了几滴雨点,皆是血红色,只见四周一片血雨飘落而下,这一幕让人恐怖至极,雨水竟然是血红色的,断月儿也被吓了不轻,柔美的身躯不停抖动,王晓一阵发慌,内心惊起不小的波澜,三人一阵慌乱,神情恍惚,感觉一切皆太不平常,太过于妖异,王晓不平静道: “这一片地域有古怪,不宜久留,我们快飞离。” 话语刚落,王晓和韩赟同时驾驭两道神虹迅速飞走,而在地面上的断月儿看向两道神虹远去,急得双脚蹦跳了起来,眼泪都要流出来,在那里连声叫喊道: “喂!死败类,还有本公主…” 那两人根本没有听到,王晓在空中飞行一会儿,感觉少了点什么,拍了一下脑门,恍然大悟道: “完了,那位姑奶奶还留在那里。” 王晓立马调头飞了回去,不一会儿,只见下方断月儿在那里卷缩成一团,半蹲在地上,血雨打湿了她的衣衫,紫色裙衣被寖红一片,令人心疼,王晓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月儿小恶魔,别怕!你主子我来了。” 断月儿十分委屈,抬头望向空中,眼神里充满恨意,即伤心又气愤的凝望着王晓,王晓瞬间落地一把抓起断月儿,搂住段月儿的小蛮腰,一道神虹腾飞而起,在空中断月儿恶狠狠看着王晓,骂道: “臭流氓,不要脸!没人爱,没人疼…你手放到哪里去了,快松开,松手!” 段月儿此刻在王晓里怀里,脸色异常羞涩,泛起一阵阵红晕,一边不停的在空中叫骂道。 断月儿一口狠狠咬在王晓的手臂上,“啊…”痛得王晓大叫起来,立即落到一座空旷的小山上。 只听到“嘭咚”一声,段月儿一下子的摔落地上,苦不堪言,俏丽而圆润的小脸沾满灰尘,泪珠一颗颗滚落下来,从地上站了起来,挥起小猫粉拳,追打王晓,不停叫骂道: “死败类,臭不要脸,本公主要杀了你…” 在小山上你追我跑,王晓解释道:“这不能怪我呀,是你咬我,还让我放手的,我潜意识一下就松手了。” “我让你松手就松手,你是猪吗?” 两人在小山上一追一闪,韩贇也降落到小山上,摇了摇头叹道:“真是一对冤家!” ……… 韩贇在小山上四处张望,突然声音颤抖道:“天呐!刚才那里发生了什么?” 见韩贇如此震惊的神情,王晓与断月儿停止追打,向远处下血雨的方向眺望而去,那里正在发生诡异的一幕,四股巨大的血流正从四方往那里汇聚,正中央渐渐地形成一个庞大的血池,血液在里面沸腾不止,鲜血溅起几丈之高,一滴滴血珠在里面流动累积,一个人型状从血池里慢慢站了起来。 周围的古建筑瞬间化为灰烬,三人看去感觉内心恐惧不安,毛骨悚然,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断月儿,一副魂不护体道: “血魔…血魔重生了!”?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奇怪,我们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一个人,不是说成百上千的修仙者都都进去这里了吗,我有一个荒诞的想法,难道进来的人遇险了。” 韩贇得一句话瞬间让段月儿和王晓有点无言 王晓恢复回来,平静道:“应该不会,先继续往里面走,这些事可能会见分晓。” 韩赟神色焦虑道:“这里面怪异得很,我们还进去?” 王晓沉思一会,说道:“竟然来了这里,就一定要进去看个究竟才是。” 只见血池那里一个三丈多高的血魔开始动弹了,三人都觉得是不祥之兆,韩赟道:“我们快离开这里,那血魔开始动了。” 王晓们飞快的下了山,三人的步伐紧凑密集,快速的向前方探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天空渐渐地黑了下来,夜幕降临,幽蓝的天空中点缀着无数小星星。 第三十六章:日月湖 三人继续前行了数里,仍然没有发现其他人人的踪迹,遗迹里无尽的古建筑群是多么的令人震撼,也不知道它是如何没落的,变成如今这无尽的废墟,那也是万年前了事,王晓想到它曾经那辉煌时刻,一定是繁荣昌盛的景象。 如今是一片废弃的遗址,峥嵘岁月匆匆过,王晓了继续走很久,除了了一些远古建筑倒塌外,就是碎砖烂瓦,踩着地上碎裂的瓦砾。 三人走在夜空下,没有了平常的话语,思绪万千,遗址里透发着苍凉和神秘的气息,天色越来越黑,日月星辰开始慢慢的暗淡下来,渐渐地升起了一阵阵黑色迷雾,弥漫四周,缭绕在三人身上,让人感觉到不安。小公主浑身冒起了凉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害怕道:“我们会不会迷失在这里,感觉好阴冷。” 韩赟道 :“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三人被黑色迷雾遮住了去路,心里难免有一些不好的想法,小心翼翼移动步伐,四处张望。 陡然狂风四起,席卷而来,风卷黑雾,废墟方圆数百里范围内不一会就把雾气不知道卷到哪里去了。 当王晓们看到地面时,发现此地寸草不生,只见地面上是一片片焦土,再也不是先前的坍塌的古建筑和碎裂的基石,而是一处破败之地。王晓展开灵识开始对百千米范围内进行探查。 不一会儿,王晓皱起了眉头,似乎探寻到了什么,韩赟见他如此神色,问道:“有什么新发现?” 王晓点头回应道:“探寻到一些动静,但具体不是很清楚,前方好像有很强的能量波动,我想应该有人在前面。”? 小公主有点兴奋道:“应该是我师尊们在里面。”? 三人话说完?,不断前行,走了很急促也很小心,不停探寻四周,远处的山川绵延不绝,只见了一只长足七八米的棕红色蜈蚣正在地面上快速游走。 不远处有一些达到先天境界的独角凶兽正成群结队向前方爬行,血红色的大眼不断扫量王晓三人,狰狞无比,更有甚至一些飞天白虎从地面上冲起,一对斑斓五色的飞翼不断拍打,绚丽多彩的光华犹如一片光雨飘洒而落,一只银白色飞狐正在夜空中遨游,它的周围耀光闪闪,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王晓们偶尔遇到一些凶兽挡在道路中央,立马绕道,而这些野兽也没有来犯。 “那是!” 在夜空中突然出现几道影子,高大无比,比平常人要高大一倍,一个自带邪气的男子双肩上覆盖满了磷片,在星辰之光的映照下,灿烂生辉。 而他的旁边还有三名女子,蓝眼金发,闪闪发光,美丽动人背后生长着一对彩虹色的羽翼,犹如天使降临到人间一般。 夜空中那几人俯视了王晓们一眼,并没有理会他们,直向废墟最深处飞去,王晓和韩贇心中同时一凛,王晓吃惊道: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妖魔和西方的天使?” 段月儿不足为奇对王晓道:“你真没见识,那只不过是妖族里的几个小妖。” 王晓和韩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于他们来说是相当震撼的,三人继续向前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只见前方人山人海,穿着各种不同服饰的人影出现在三人眼前。 王晓们脸上顿时出现了喜色,而前方的人丝毫没有留意他们,没人回头看他们一眼,这么多人站在那里,却很是安静,所有人皆密切的注视着前方,也不知道他们在观望什么。 三人很是好奇,挤进了人群当中,当场被吓出一身冷汗,人群前没有路,脚下竟然是几丈高火岩峭壁。 火岩峭壁下方是一个方圆十里的银白色湖泊,非常广阔,里面并不是淡水,而是由水银灌注而成,银光闪闪,四周一片明亮,让王晓们无比惊讶,还有几具刚死去的人形骷髅漂浮在湖泊上,布满了死气,银湖中有一块石碑刻三个大字: “日月湖” 更让王晓们震惊不只是这些,而是银白色湖泊底下还有不同的生物在里面游动,偶尔冒出湖面,有的似鲨如蛟,张开血盆大的巨口,狰狞恐怖,这些生物能够在水银里生存,让王晓难以置信,刷新了两人的世界观。 湖中心出现一片古老建筑群,散发出一股荒古的气息,古建群正中央有一座宫殿里发出一片耀眼的光芒,非凡无比,引人注目,飞檐上雕刻了两条青色巨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似欲腾空飞去。 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让它显得神秘而安静,金黄的琉璃砖瓦,远远望去,那一座深红的神殿像嵌在湖心上一样,让人感觉到无尽的岁月感。 成百上千的修仙者皆站在峭壁边,非常紧张的注视着湖泊正中心,所有人来到这里的目的都一样,皆是为帝皇的宝藏而来,听说里面有帝皇古经与他的皇器,但这些只是猜测,里面真有什么,还不得而知。 王晓看向湖泊另一边,只见刚才那几个先妖,他们旁边皆是妖族,奇形怪状,不下于百个,独占一方,好像特意与人类分开站队似的。 银白色湖泊上方凭空站立了几十个人,皆是强者,一股股能量波动从他们身上散发而出,好像是在设法破阵,无数股五彩斑斓气流催发而出,打在正中央那座神殿上,但所有的气流被神殿一道绿色光壁吸收不见,对它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王晓询问了一下旁人,打探一下情况,才得知那座神殿内有强大的法阵护住,里面的绝世高手们正在联手破阵。 断月儿在峭壁边上对空中的一位强者兴奋的招手,不停的喊道:“师尊!我是月儿,我在这里…” 一个中年男人转过身,高挺的鼻梁,相貌温和儒雅,一身洁白的长袍纤尘不染,目光柔和,面如冠玉流露出喜色,对断月儿微笑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收到之意,而后继续往神殿打入神光。 小公主本来继续对那位中年男子说道,被王晓掐了一下她的手臂,段月儿得意道: “王小败类你掐我干嘛,你怕了吧?你还不给我解开灵穴,一会我师尊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不解” 王晓向湖心看去,对湖心上那位中年男子确实有些顾忌,毕竟在场的都是强者,王晓凝神一看,发现青云几大长老也在其中,还发现有五个几个大妖,极其魁梧,高足四米,没有完整的人身,有一个头上生长一对牛角,还有一个天生一双麒麟臂,金光闪耀。 在湖心上的强者,要么是一宫之主,要么是长老,没有一个简单人物,而王晓突然从里面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而侯长老也在,小声嘀咕道: “候长老这个老不死的也在里面。” 在空中的侯长老好像听到他的话一样,一阵冰冷寒光扫向三人这个方向,瞬间让王晓打了个冷颤,断月磨了磨牙道: “死老头竟然也在这里,正好让我师尊为我出口恶气。” 段月儿说完,眼睛里全是恨意,看向王晓,王晓感觉断月儿这是对付了候长老,下一个就要对付自己的意思。 与候长老有杀孙夺莲之仇,可谓是不共戴天,而另一边也不好惹,韩贇见状有些忧虑,对王晓道: “晓,要不我们现在离开吧,这里的情势对我们很不利。” “不急,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王晓并没有着急离开,感觉自身的处境还不算糟糕,继续注视湖心。 第三十七章:打开神殿 王晓从旁人那里了解才得知,古建筑周围有帝皇的封印,有的修仙者早早就在此地等候好几天,无奈个人之力想闯进那座大殿比登天还难。 原本很少来往的各大洞府与宗派,站在峭壁上那些观望者,他们的师父、长老、掌门、共同达成一个协议,合力打开那座神殿的封印,只要联手破了帝皇封印,大家一起平分里面的宝藏。 王晓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虽然现在一切看上去都比较平静,相安无事,但帝皇遗址的诱惑力对于修仙者无比的巨大,以前对修仙之道的,理解是不食人间烟火,不争不夺。 虽在场皆是修道之人,但通过这段时间对这世界的认识,感觉到修仙者的思维都跟普通人差不了多少,免不了俗,为自己的私欲随时都有可能大打出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确实是这个理,这一切看上去或许只是短暂的宁静,一旦封印解除,谁也说不准了,一场大战估计在所难免。 五颜六色的神光,从数十个强者手中的武器打出,冲向那座宫殿上,紫金八卦镜,天使之剑,飞剑齐至…,紫霞四射,神虹四起,光华璀璨,本是黑夜,却如同白昼一般通明,湖边的观看者看到这一幕,皆瞠目结舌,这是由数十个强者恐怖的攻击,何等壮观! 但是大殿依然古今无波,没一丝动静,数十位强者的攻击依然没有打破那块绿色光壁。 “咚!” 一个沉闷的声响从那座神殿传了出来,众人皆惊,‘难道起了作用?’这是所有人共同的感应,离它最近距离的几十个强者有些承受不住,摇摇欲坠,一个个脸色很不好看,而湖边有几个刚踏入修仙道路的人,直接被这个声响乱了心神,直接昏阙过去,王晓们感觉到心脏被人一记重击,原地运转玄法,才相安无事。 几十个高手在空中稳住了身形,继续合力向神殿攻去,一个时辰渐渐过去,那座神殿仍然没有一丝打开的迹象,始终没能成功打破封印。 忽然,一个黑影从湖边的人群中冲天而起,飞到几十个强者头顶上空,一股磅礴的气息从他身上透发而出,气势强大无比,令人忍不住敬拜。 所有人震惊了,想不到还有这么一位强者,藏于人群里,气度非凡,高深莫测,把在场所有强者的气势硬生生压迫下去。 王晓感应到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与杀死神风魂宗那十几个高手残留的气息很相似,第一想到他的身份,非常惊讶! 在夜空下,神秘人给人的感觉,十分诡异,脸部仿佛有一种黑物质的能量在流动,总是看不清他的面孔,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一身黑色的披风,随风飘逸,霸气凛然,凌驾于所有强者之上,所有人议论纷纷,人声鼎沸,不知道半路杀出来的这个神秘人是何方神圣。 “此殿有帝皇咒加持,你们这种盲目攻击,不但不能将它解除,反而会被咒语反噬,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祸。” 神秘人的声音响起,浑厚无比,下方几十个强者听到这话,一阵惶恐不安,青云长老急忙问道: “这位道兄,难道你有破解之法?” 神秘人的声音充满了力量,道:“有!这座帝皇殿的封印,现在处于松动状态,不然我们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它,你们这样零零散散的对它攻击,只会徒劳无功,白白消耗自己的元灵力。” 段月儿的师尊客气道:“那我们怎么做才可以解除封印?” 神秘人全身散发出一种“势”,压迫四周,平静道: “你们皆是当今的强者,只需要进入无我境界,人器合一,把你们所有的力量汇聚于我一人身上,加上我的帝王咒,一定可以解除了封印,打破它的禁制,事不宜迟,要是等它恢复了以前的状态,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几十个强者被神秘人点醒,醍醐灌顶,立即闭目,运转玄法,进入无我境界,不同光色的气流在数十个强者身体周围流转。 一霎那,几十个强者与自己的武器融为一体,数十道汹涌不同形色的光流向神秘人汇聚而去,灿烂神光,光华四射,在神秘人身体周围流转,将他笼罩在其中,光鲜亮丽,如同一场视觉盛宴。 神秘人并指如剑朝向神殿,口中不停的默念着,一个个黑色咒语从他的口中飘出: “混沌之火,焚尽尊皇无穷的哀伤,让这流动的冰鳯解开封印之门,打开真实的门扉,跨越梦幻的界线……” 所有人密切的注视着神秘人,咒语突然停止,神秘人瞬间变成一把巨型神剑,晶莹璀璨,灿烂生辉,携带着一股恐怖的能量向神殿砸去。 “轰…” 一个破天荒的声音响起,让观望的每一个修道者都痛苦不堪,都握住自己的双耳,有的人摔倒在地,又站了起来,发现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暂时失聪。 而神剑来回砸向神殿七八次,神殿前那道绿光屏障竟然出现了一丝丝裂痕,每一次碰击都会当场震晕湖边好几个人,虽然在场的人感觉到很危险,但丝毫没有往后退缩的意思。 谁都想在神殿打开时第一时间冲上去,神秘人成为几十个强者所有力量的主导者,一声大喝: “破!” 沉闷的声响再次从宫殿传出,比之前更剧烈,震人心魂,几十个强者幻于神剑中,除了神秘人,所有强者皆七窍流血,有一种被火焚烧之痛。 “喀嚓!” 伴随着一声破碎的声响,神殿外的绿屏彻底被击碎,神殿内所有的禁制被打破,一些人很是高兴的急不可耐的向神殿飞去,正当要落于神殿上,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从神殿内冲出,就是湖边还没飞往神殿的修仙者都感觉到无法呼吸。 “嘶!” 第一时间冲上神殿的人瞬间灰飞烟灭,神形俱毁,立刻变成数朵血雾,多条生命不到几秒就消失于世。 所有人不明其况,犹如活在梦里,全身都冒起了凉气,飞到一半的人见状,立马撤了回去,撤回去的同时,有几个人手忙脚乱的,不小心跌落到了银色湖泊里,不到几秒钟被腐蚀成几具骷髅。 没有第一时间飞上去的人,十分恐惧,心里非常庆幸死去的人不是自己,在那里跪天跪地跪祖宗。 一道强光从神剑内冲出,所有的强者被摔飞到人群中,皆受了重伤,靠还有一点犹存之力站立了起来,由自己的弟子搀扶着,此时,在空中只有神秘人一个人,凌驾于湖心上空。 青云长老受了很重的伤,看到悲惨的这一幕,困惑道:“怎么回事,还是没有打破神殿的禁制吗?” 而侯长老很是不甘,对神秘人质问道::“你不是说了可以打破,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神秘人在空中微微不动,古井无波,心里没有任何波澜,道:“禁制自然完全打破,在打开那一刻,有帝皇自身残留下力量释放了出来,那些人太急与闯进,自取其祸,怪不得谁。” 神秘人讲完,没有如何动作,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王晓内心不平静,神秘人实力很强,他似乎知道许多关于这座神殿的秘密,神秘人的话让所有人明白了过来。 王晓同时也感慨到帝皇传说中的存在,力量如此恐怖,简直不是自己能想像的,单凭一点残余能量就要那些人的命,而且过了这么长的岁月。 第三十八章:妖异 月明则星稀,一轮明月如白玉盘般高悬在天幕上,皎洁的月光遮盖了它近旁的那些星辰光芒,狂风吹古月。 水银色的湖边上,一群人在那里小声议论,那数十个强者皆受了重伤,为了防止别人捷足先登,正在运功疗伤中,让自己尽快恢复,静心调养,每一个强者差不多都有自己门派的人围在周围护法,水银湖中心上空,只有神秘人一个人静静的漂浮在上面,飘然若仙。 水银的湖边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着神秘人与那座神殿,此时此刻,没有人再敢第一时间冲上那座神殿,都在静观其变,不敢轻举妄动,时刻注意着神秘人的一举一动,一旦他动了,所有人才放心。 人声越来越嘈杂,慢慢的开始鼎沸,断月儿趁王晓和韩贇谈话时,悄悄的跑到另一边,向她的师尊那边跑去,段月儿的师尊正在湖边盘坐于地疗伤中,几名穿着皇室衣服卫士正守护在他的身旁,个个气度非凡,皆是高手。 段月儿见到自己的师尊开心不已,一下子向他的师尊怀里扑了去,丹凤眼里流出几滴眼泪,委屈道: “师尊,月儿好想你!” 那个中年男子睁开了双眼,温文儒雅,脸上流露出喜色,摸了摸段月儿的头,激动道: “月儿,真的是你!随从飞速来报,说你半路失踪,被那两条妖蛇追击,差点没把我急死,我立马派遣人去那里寻你,都不见你的踪迹,要是出了什么差池,我有何颜面回魏国,又如何面对你的父王,向他交代。” 见段月儿没事,中年男子瞬间释怀了许多,段月儿擦干眼泪,道: “师尊,月儿现在不是好好的,还是你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徒弟。” 中年男子捏了她一下小粉鼻,很是欣慰,连声道:“我们小月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断月儿平时喜怒无常,现在在她师尊面前乖巧了许多,淘气了像个小孩子,而她这位师尊对她也是满满的溺爱。 断月儿假装生气道:“好痛!师尊你就喜欢捏人家的鼻子。” 中年男子笑了笑道: “好!好!为师以后不捏了。” 断月儿道:“师尊,我的元灵力被人封住了,你快给我解开一下吧。” 中年男子有些惊讶,随手在段月儿左下腹点了两下,很轻易地帮她解开了穴位,询问道: “小徒弟,你为何被别人封住了元灵力,怎么回事?” 段月儿低声喃喃道:“还不是那个死败类…” 中年男子没有听清楚,继续问道:“什么小…类?是谁,为师找他去。” 断月儿急忙道:“没…没什么,就是被那个死老头欺负了。” 中年人关心道:“快给为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这么大胆,敢欺负我们月儿?” 段月儿重点把夺取仙莲发生的那些,还有王晓命泉的事,侯长老想陷害自己的经过,一一说给中年男子听了。 中年男子听了之后,脸色突然转变,很愤怒道: “岂有此理,碧幽宫那位长老真没有把我们魏国放在眼里,竟然对我小徒弟起如此狠毒歹心!” 断月儿继续在中年男子怀里,很委屈道: “就是,就是,要不是那个王小败…不,是那个王晓,您老人家差点见不到月儿了,呜呜呜…,师尊可要为我做主。” “谁敢欺负我们的掌上明珠,为师一定会不让他好过,一定要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中年男子说完,目光扫射了一下另一边,和青云长老一起的侯长老像是感觉到一样,也看向了过来。 而后对断月儿认真的说道:“月儿,你刚说那个王晓天生异象,现在他在那里,是不是某个神宗的人,你有没有去拉拢一下?” 断月儿指向王晓那个方向,回道:“他与他朋友在那边,此人的来历我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他绝不是神宗的人,我也曾三番五次邀请他,可是他怎么也不肯加入。” 中年人深思了一会对断月儿道:“此事不能和任何人提及,为师有机会想单独会会他。” “好”… ………… 半个时辰后,湖心上空的神秘人终于动了,向神殿俯冲而下,降落在那座神殿前,直接一掌轰开神殿那一道大门,向神殿里飞去,看到神秘人接近神殿相安无事,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湖边的人也开始大胆,跟着飞了过去,王晓当进入神殿时,众人感觉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整座神殿里面似冰窖一般寒冷,所有人都一阵冷颤。 漆黑而空旷的大殿内,只有人的脚步声在回响,除此之外,一片沉寂,没有任何声响,王晓和韩贇也跟着众人进去了神殿。 众人小心翼翼向前探索,也不知神秘人到了神殿何处,走进来并没有看到他的踪影。 如此向前走了百米,里面透露几道光线,整个神殿内是由世间罕见的神玉炼化而成,价值连城,许多人眼睛发光,巴不得用手中的武器切掉两块带走,但是只只能是想想而已。 众人内心都非常震撼,因为在这种地方对修行大有益处,越往里面走,里面越广阔无比,如同一个内天地一般,仿佛另有乾坤。 所有人惊叹不已,各自猜测,,而走了许久越是宽阔,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震撼无比,越往里面走里面越宽广,走了许久,不了尽头。 接下来的一幕震撼人心,每个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眼前出现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殿中殿,琼楼玉宇,里面云雾缭绕,数十根巨柱魏然耸立,柱子上刻有金色的盘龙图案,就如活物蠢蠢欲动,在柱子上向上盘绕。 仿佛随时都会冲出来仰天长啸一般。数十根柱子,几座巨殿金光流转,在云雾中散发着金光.无论是谁,在巨殿面前,都有一种双膝跪地,朝拜一般的冲动!此处犹如天庭一般。 荒古的气息从里面散发而出,许多人热血沸腾冲了进去,分散在每一座殿中,四处摸索,都想在里面碰一碰机遇。 突然从一个内殿里传出一声惊叫,像是寻到秘宝一样的惊喜之声,其他大殿的人听到那边有动静,都往那个大殿跑去。 只见里面乱哄哄的一片,在内殿的殿壁下你挣我抢, 一个修仙者背对一块殿壁,双手护住道: “这里是我先发现的,谁也别跟我抢,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但没人搭理他,都上前观望,都争先恐后的记载上面的古籍与图案。 韩贇和王晓也随着走了进去,只见三丈高的殿壁上浮现许多荧光闪闪的图案和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王晓好像是远古的修行古籍,被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刻印在殿壁上。 一些人正在殿里按照上面的修行之法开始修炼起来,王晓盯着上面看了一会,感觉字迹在旋转一般,感觉到要把自己的魂吸进去一样,很是古怪,慌忙把目光转移。 此时,甚至有几处殿壁下的修仙者,为了争殿壁上面的修行之法,已经刀剑相向,搏斗起来,已经失去了自我,为古籍拼死而战,一时间殿里乱虹横飞,里面已经打成一片,最后胜利者斩杀对手继续开始修行起来。 不一会,这些人如同入幻境一般,如痴如醉,疯疯癫癫,一会大笑,一会摇头,让王晓们感觉无比诡异,一直都在殿壁下那里比划,旁人怎么喊叫,就是醒转不过来了。 韩贇喊道:“殿壁上的图案和字太过于妖邪,大家快快避开!” 但是一切都迟了,里面凡是观看修行上面的道法者皆是如此。 第三十九章:陵奴 所有人以为在壁上发现了修行圣典之法,却没人想到竟然发生如此妖异的事情,整座内殿里一群人疯疯癫癫,神魂颠倒,如同丧失人性一般,像是被什么操控一样,在那里疯狂摇摆,癫痫大发作,相互残杀起来。 后面进来的人,侥幸没有修行殿壁的文字和图案,看到殿内这一幕,既好奇又有些恐惧,王晓也想不到殿壁上那些字与图案这么诡异,幸好刚才发现不对劲,及时转移开去。 突然,那群人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了起来,只见一个人狠狠的一口咬向背对另一个人的肩上,一坨人肉被他硬生生的撕咬咬了下来,含在嘴边,鲜血淋淋。 只见那些人面目狰狞,神情茫然,冷血无情,没有半点表情,阴森恐怖,偶尔还带着一声大笑,双目里渐渐地出现绿幽幽的光芒。 里面已经开始鬼哭狼嚎,混乱不堪,变成一处恶魔地狱般的存在,面目狰狞,刚被咬的人如没有痛楚一般,反向咬向其他人…。 王晓惊慌道:“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我们帮不了他们。” 那些没有中邪的人,看到这场景心里,都有同感,心里不是个滋味,都准备走出这座邪门的内殿,正当王晓们转身要举步离开这座大殿时,里面中邪的人,在这一瞬间全都停顿了下来,异常的安静,目光呆然,脸色木然。 一个个满嘴是血,眼神突然凌厉的扫向过来,王晓们十分畏惧,这突然的变动让他们迷惑不解,内心也是直犯嘀咕,有点退进两难,看到这场景,王晓们不敢乱动,慢慢移动着步伐…。 突然,这些人如同一群丧尸,张牙舞爪凶恶的扑向王晓等人。 “我的妈啊,快逃!这些人已经变成恶魔了!” 王晓把速度提到最快,迅速的冲出殿外,逃出了那座大殿,有一个人速度稍微慢一点,差点就被后面那群疯子抓住,还好他反应还算迅速,让后面那群中邪的人扑了个空。 见没有抓住王晓等人,这些中邪之人抓狂起来,异常愤怒,疯狂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像是一群凶兽也冲了出来。 见人就疯狂追咬,咬到了就开始撕,外面有两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一只手穿破他的胸膛,扯出一串肠子,那人死后眼神里很是茫然,有几个人当场把他撕咬成碎块,力量很是恐怖,谁也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观望的人,皆惊骇飞逃,这个场面异常血腥,让所有人极度不适,一股浓浓的血腥在这神殿内的殿宇之间飘荡,刚踏入仙途几年的修道者,都被吓破了胆,疯狂逃离在神殿内那片古建群中。 青云长老们和其它强者见到此场景,上前阻挡,其中有一个年迈的老人,身体外绽放出一道道青光,一把紫青七八尺的木剑出现在手中,一阵阵青芒从他紫青木剑扫那群人,这些人突然被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展现出各种凶恶攻击的姿势站立在那里。 殿中殿的周围,站在各个角落处的人,见这些人被定住了,都松了一口气,正当大家要放下心来时,这群恶魔突然又开始动弹起来,疯狂向几位强者袭击而去。 本以为降伏了这群中邪的人,见此又动弹了起来,所有人的神经又开始紧绷了起来,心惊胆战的观望着几位长老与他们的打斗,其中一个老人身体腹部那个位置冲出一片紫光,化成一张紫色的大网。 每一根网丝散发着紫气,根根都像是充满仙气绘制而成,向中邪的人遮盖而去。 “刷!”了一声,紫色大网遮笼了过去,将他们罩在里面,困绑了非常结实,一时让他们难以动弹,其他人不知这次是否完全将他们束缚了,依然远远的观望。。 “轰!” 紫色的大网碎开,网丝四处飞散开去,网里的人手掌成托鼎之势,共同撑破大网,老人很不解的,一时难以置信,惊道: “怎么可能!这些人明明修行低微,也不过是转化为儡,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破了我多年祭炼而成的星紫神网?” 其他老人也很纳闷,而见一群儡人正疯狂袭击而来,想撕咬他们,几位老人来不及多想,各种道法施展齐出,有几个儡人被一掌拍落在地,脑袋冒出血浆,观战的人都想到那个人应该是死去了,却不想他突然眼睛睁开,目空一切,瞬间又站了起来,向老人们拼命攻击而去。 这些人被打倒了,不一会儿,又重新站了起来,这些人好像永远打不死一样,而这些人眉心上出现一道绿色的印记,奇异无比。 力量突然爆增了许多倍,面对长老们数记重掌与道器的攻击,打在他们的身上,那群人好像没事一样,根本不用去化解,这些高手的攻击对他们没有一丝作用,在他们身上无形化解,凶猛的那几位强者扑去。 几位强者后退了数步,十分骇然,这哪里是修为低微的修仙者,这简直就是一群恶魔,几位老人开始有些吃力,有种束手之感。 陡然,突然出现一身黑色长袍,疾风化影,一身黑色长袍的神秘人降临,一连串咒符从他口中飘落而出,那群中邪的人如被大道天音超度一样,慢慢的放下手臂,面部表情恢复的平常,一个个的倒在地下。 见神秘人出现,所有人都感到一丝安心,他给所有人印象,神秘莫测,王晓感觉到神秘人很不简单,很多人都围了过来,许多人对他都有些崇拜之意,青云长老客气道: “感谢道友及时赶到,化解了这一场灾难,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冒昧的问一下,师出何处,还是是哪一个神宗的强者?” 每个人对神秘人感到好奇,皆看向他,看他如何回答。 “生平最讨厌之人就是神宗那群伪君子,以后还是最好别在我这里提及,不然我会很不高兴,至于我是谁,你们不必知道。” 神秘人话语之间,透发出几分强大的威压,所有人都有些失望,并没有听到想知道的,更不知道他为何对神宗之人,总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敌意。 青云长老继续说道:“我并不是有意打听道友的一切,只是对你有些敬佩和感激,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神秘人毫无神情,冷笑道:“感激?不用感激我,我并不想救你们?” 听了神秘人这句话,所有人都充满了疑惑,不明白神秘人出自何意,另一个老人问道: “那你是为何?” 只是这些愚蠢的人触犯了帝皇陵文,从而变成了陵奴,不加以平息,会妨碍我想取…” 说到这里,神秘人突然止住话语,并没有说下去,尽管神秘人没有说完,但所有人听了神秘人的话语惊住,一人惊道: “什么?这里是帝皇的陵墓?” 众人皆惊,王晓万万想不到,这么广阔的一处内天地,竟然是帝皇的陵墓,神秘人此话一出,让在场的人非常都无言,同时也激动起来,相信这里面一定有帝皇之类的重宝在此,要是自己能得到一件半件,那无异是此行最大的收获。 神秘人告诫道:“你们如果不想出事,成为这里面的陵奴,就不要在这里面胡乱瞎闯,这群陵奴我现在只是暂时压制,千万不要触碰他们,他们虽然没有了灵魂,但是成为了不死之躯,过一段时日,会从我施展幻咒中醒过来。” 第四十章:帝皇棺 ‘不死之躯,陵奴。’这些话在一些宫派古老的书籍上寥寥记载了几笔,在场的那些强者和大妖,都难以平静,似乎想到了一些传说,与世长存大概是每一个修仙者的梦想,说是梦想,还不如说是幻想,要想长生,唯有成为傀奴,但又有谁愿意做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更让这些强者迫切想知道的是,神秘人的身份和背景,整个大陆上会咒语的道派,少之又少,今日竟然出世,而神秘人竟然还会施展幻咒,帝王咒,这可是大陆上多少岁月,都没有见识此等秘法。 断月儿的师尊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沉默良许,回首往昔说道: “五百年前,在遥远的西域,曾出现过有一个教派,也曾用过这等秘法,里面高手无数,门徒遍天下,盛名远播,实力甚至超越了大陆上的几大神宗。他们的野心开始不断的膨胀,想要吞并天斗星国所有的疆域,举教攻打大陆各大神宗门派,武月神宗联合其余几大宗派才侥胜,自从在天斗大陆经历大败,这个教派从此莫名消失,像人间蒸发一样,想必阁下和那天瑶魔宫有些渊源吧?” “ 天瑶魔宫?闻所未闻, 为何不曾听我们先师提及过?” 一向沉默寡言的黄云与几个几位长老交流了起来,而候长老见到断月儿和这个中年男子在一起,脸色突变。 此时,每个人都不平静,惊疑无比,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听说过,其他强者和妖族的几个大妖神色疑惑,看似皆不知情,五百年前这么大的事,为何没听自己的师尊,自己妖祖记录下来。 神秘人打量了一下段月儿的师尊,语气第一次有点转变,没有先前那么冷漠,道: “你们当中竟然有人知道天瑶魔宫?请问阁下是…。” 中年男子谦逊道:“ 魏国道尘,只是偶然在一本书籍上翻阅到。” 神秘人在半空中,望下中年男子,道:“原来是魏国君子侯——道尘,难怪能有这等见识,但你说错了,是神宗里有些人为了掩盖自己那些丑陋的行径,故意掩盖了事实真相,胡乱改编。” 道尘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是人胡乱改编,莫非你就是天瑶魔宫…。” 神秘人全身散发出一股气势向道尘逼去,语气里有些怒气,道: “别妄自揣测我的身份,我会很不高兴。” 道尘几个人一惊,连退了几步,感觉到神秘人太过于强大,对他十分顾忌,段月儿见神秘人向他们示威,很不开心,咬牙切齿道:“要你高兴,要你喜欢,不爱听自己把耳朵堵上!” 道尘想到,这里毕竟不在魏国范围内,势单力薄,把段月儿拉到自己的身边,道:“月儿,不许胡闹!” 段月儿有些委屈道:“师尊,我哪里胡闹、分明是这个人对我们不善。” 王晓和韩贇在两人站在所有人的后面,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围拢而去 ,对韩赟道:“这月国小公主是越发可爱了。” “哈哈哈…” “想必这位就是魏国的小公主吧,有个性!” 神秘人大笑了起来,就是笑声中都带着一丝霸气,从笑声停止,从声音判断,神秘人大概处于中年四旬左右, 道尘带着一些歉意,对神秘人道:“只是见道友你对这里知之甚详,能否告知一下关于这里一些秘闻,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如有得罪的地方,请道友勿怪。” 在场的每个人迫切向知道半空中这位神秘人的背景,从他口中知道关于帝皇墓的秘密,神秘人脸上拥有那些黑物质流转,模糊不清,透露出一种邪异。 其他人不敢轻易上前打听,他们也只能自己去猜想,而此时道尘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神秘人没有立马回答道尘,而是在半空中扫向人群另一边,目光停留在王晓那个方向,王晓感觉到整个人都被他窥视一样,有点紧张起来,很不自在。 神秘人撤回目光,自语道:“这个人身上怎么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似曾相识!” 但神秘人一时想不起来,也没在深入探去,随即神秘人一道黑影一闪,鬼影一般飞进古建筑中,对道尘扔下一句话。 “竟然你都说了是秘闻,又岂能随便说出!” 神秘人向神殿深处飞去,所有人都跟了上去,尽管知道前方有未知的风险,但到了这里,没人想半途而废,这里既然是帝皇的陵墓,也得一睹帝皇棺椁的庐山真面目才甘心。 没人在敢轻易闯进这些大殿,所有人急忙跟上神秘人向大道深处走去,突然,一处石壁挡住了去处,难道到这里就是尽头了吗?就没有其他的吗?所有人满满的疑问。 “咚”“咚”“咚”…” 沉闷的声响竟然是从石壁内发出来的,而这一次离这种声响更近,整座神殿内开始,剧烈的震动,摇摇晃晃,众人如同处在在震源中心,一场浩劫来临似的,很多人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根本承受不住,只见动静越发强大,一群人纷纷摔落在地。 神秘人都有一些不淡定,神色即高兴又兴奋,从他手心出现一团黑色的气体,一丝一缕黑气缭绕散在人群中,散发在石壁周围,突然震感消失了,沉闷的声响也停止了。 神秘人全身散发出滔天的威势,道:“全部给我退后!” 后面的人听到神秘人的警告,全部人向后连退数步,神秘人大袖挥舞,全身绽放出各种不同的神光,光芒荀丽,让里面的温度迅速上升,像一轮炽热的太阳散发出巨大的能量,黑色的雾混沌之气弥漫而出,在他腰间形成一道气流快速环绕。 刚才聚集在他一人身上几十为绝顶高手的道力还没散开,加上他自身强大,现场估计在场难逢敌手,神秘人和先前一样化住成一把神剑,像是一道闪电,整个神殿了漫天紫色光华,汹涌彭拜,雷神之怒一般向石壁冲击而去。 “嚓嚓…” 一阵剧烈的冲击,石壁中央出现很多道裂痕,大家以为竟然是帝皇炼化的神殿,就是这块石壁也不是这么轻易才能打破,有人在后惊叹道: “真乃神人也!” 而道尘轻语道:“虽然此人修为高深莫测,但这一切还是得助于封印的力量快速流逝,不然想打开也是困难。” 悬浮在神殿空中的神剑霞光四射,再次像石壁冲击,整座神殿都在轻轻的摇颤。 “轰隆隆!” 巨大的石壁轰然倒塌,显现出一个大洞,里面一股远古的气息透发而出,无穷岁月的流感遍布四周,神秘人化回为人型,首当其冲快速向里面飞去,其他人没有丝毫懈怠,全部一哄而进,往里面不到二里。 只见眼前,里面岩浆沸腾,暗红的岩浆在滚滚的黑烟的裹挟里喷涌而出,里面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巨大声响,在里面各壁上留下千万条火红的划痕,里面是一片方圆十里的巨型岩浆池。 而更人震惊的一幕是,所有人瞳孔一顿急骤收缩,岩浆池中竟然有一口古铜棺椁,上面有古老的图案和文字,模糊不清,充满岁月的沧桑感,金灿灿的置于其中,正缓缓而升。 碗口粗大般的数条火红铁索缠绕在棺椁四处边缘,锁住于岩浆池的四壁,妖艳无比,浮现出来,绑缚在铜棺上。 仿佛经历了岩火的千锤百炼,粗长而又坚固,点点红光令它如鲜血一般通红,不用人多想,这就是传说中帝皇的棺椁。 第四十一章:剑皇坟冢 滚烫岩浆,厚积薄发,只见一片火海满池横流,疯狂的火浪一个接着一个在岩浆池里翻滚着,里面仿佛蕴涵一股惊人的磅礴力量。 帝皇棺从岩浆升起,渐渐的横陈在岩浆池空中,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和苍凉的气息,让所有人心绪荡漾,都一时不能平静,眈眈逐逐望向这副古棺。 这片空间方圆几一万平方米,王晓很是震撼,匪夷所思,想不到这里面如此开阔,心旷神怡,里面没有半点闷气,剑皇坟冢如同一个小天地,令人叹为观止,四周皆是火焰峭壁,剑皇棺椁正对上空有一个百米宽大的窟窿,一缕缕皎洁的月辉洒落在剑皇棺上。 神秘人一人独立于岩浆池的另一端,神色仍然和先前一样淡漠,看不到其他神色,许多人对先前的悲剧,现在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即使面对此前修仙者极大的诱惑,都非常难得忍住了贪婪的人性,一时等待,二是看神秘人的举动,自己才好见机行事。 王晓蹙眉了一下,见瘦骨嶙峋的侯长老在最前端,侯长老目光片刻不离帝皇古棺,想到这位有可怕仇人,一切还是小心为妙,王晓和韩贇依然站在人群的最后一排,为了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发生。 “这就是远古中传说般存在的帝皇棺!”有人难掩激动的内心道 “刷!” 就在这一刻,帝皇古棺里冲出一片光华,五彩光华闪耀,让它晶莹通透起来,祥和的光芒四射,每一寸光似大道般降临把众人映照生辉,令人陶醉,让人沉溺于其中。 “快看,棺上有字显露!” 古棺上方突然现露出两行金色的古字,灿光无暇,像是由金融化为水,浇铸而成飘浮在空中,具有金属的光泽和质感悬浮着。 青云长老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心如火灼的仔细辨认两行字,但一时没有辨认出来,其他人也无法辩识 “任风云,去无痕,一剑归来万古行,星辰之力吾幻演,奈何仙门已惘然,痛兮!哀兮!” 神秘人声音响起,充满了雄厚震撼性的力感,王晓听着这寥寥一二十字,荡气回肠,凄凉之感,从听到的字意中感受到里面充满了帝皇的自信,一生的辉煌,无敌于天地,其他人也是一片敬叹之声! 是什么让帝皇这般强大存在竟然有一丝无奈和不甘,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无法平静,青云长老失色,颤声道: “星辰之力,一剑断过往,难道是他?”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青云长老,侯长老一向阴冷的面孔,也开始着急的问道: “师弟,你知道这里的墓主人?” 青云长老回道:“我过去和我们的师父有一次私下谈话,从师父话语中里了解一些,听他老人家提及过这位帝皇的一些过去” 黑云长老对青云长老道:“难怪我们几个老家伙不知晓,师父总是那么偏心,师弟你快说说是哪位帝皇棺椁。” “一剑归来,碎星斩月,四域蛮荒皆来拜,是一位远古前人族功参造化族帝皇皓天剑皇!” 青云长老激动的吐出,此话一出,数十个高手全部呆住了,而后双目皆露无比狂热的眼神,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冲上剑皇棺。 就是修行低微各处弟子都有些痴心妄想,都巴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帝皇棺打开,得到帝皇的传承。 青云长老旁边的一位老人无比震惊,道:“竟然是无上法典《易经》缔造者皓天剑皇,此生有幸,能一睹他的墓棺。” 段月儿听了青云长老们的对方不知道这些秘情,好奇的向道尘问道:“师尊,谁是剑皇,易经又是什么?怎么没听您从来没有给我提过?” 是一部修仙道途中的无上圣典,但残留在大陆里的这页易经基础残篇已经在大陆上多次易手,很多门派都差不多记载下来,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有一次你父王带来我也观晓过此古经,但里面失去了《易经》里最为重要的几卷,好像被人故意拆散了,难道最重要的在在这里…” 还没有等道尘说完,侯长老和几个大妖速度极快,化成几道飞虹,闪电一般冲出人群向剑皇棺椁飞去,想要打开帝皇的棺椁。 神秘人化风而去,眨眼睛就到了帝皇棺前,大袖一挥,一片黑光从他的衣服里冲出,扫向侯长老和几个大妖,当场把他们掀飞了回去,候长老和几个大妖在地上接连翻了好几个跟头,神秘人凭空站立在剑皇棺椁前,爆发出一股无以伦比的气势,威威逼人,冷语道: “你们妖族有些过分了,竟然想染指剑皇的棺椁,我答应了吗?这里不是你们妖皇的墓地,已经和你们没有半点关系,还不速速离去!” 所有人皆是一惊,虽然知道神秘人深不可测,但没有想到他这么随手一挥,就把几个大妖和侯长老扇了回来,真不知道他达到了何等境界。 几个大妖站立而起,其中一位大妖高足四米,地上拖着长长的蛇尾,乌黑发亮,下半妖身皆是紫色蛟龙鳞片的大妖,不服道: “哪里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是想从里面拿回我们妖族至宝。” 神秘人不屑道:“托辞,你们妖族至宝怎么会出现在剑皇的墓棺中?” 那位大妖毫无畏惧之色,说道:“我们妖族史册里有所记载,皓月剑皇曾经统治天斗大陆时,到达过我们妖族内部,也就是那时,我们第妖皇的至宝不翼而飞,从此不知所踪。” “你们妖皇的至宝在哪里与我无关,我不想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你们妖族最好离去,要是再敢靠近剑皇棺半步,休怪我对你们大开杀戒,要是惹怒了我,杀~无~赦~!” 神秘人强势无比,后面那三个字故意停顿的说了出来,让几个大妖愤愤不平,哑口无言,一时接不上话。 “好大的口气,看来你是真没把我们妖族放在眼里。”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坟冢外面传来,回荡在四周,声音充满了沧桑感,仿佛经历了一千年,让所有人知道又有一个绝世强者来临。 随后一股股黑雾翻滚了进来,让人站立不安,一些人的武器“刷了一声”飞到了空中瞬间化为齑粉,所有人大惊失色,不知道是那位绝世强者。 滔天的妖气如一片汪洋大海滚滚而来,从洞口外席卷而来,坟冢内充满了强烈的肃杀之意,一个苍老无比的老妖,满脸沟壑,深凹无比。 而让人不可思议,这个老妖只有上半身,没有下半身,苍白的长髯如瀑布般悬挂着,后面一对大鹏翅膀乌光闪闪,令人心里不由自主发寒,每一根羽毛,如刀如剑,锋利无比。 在另一边所有的妖族全部恭迎了过去,叩拜在地上,先前那个大妖跪拜道: “师祖,您老人家不是正在闭关之中?怎么突然提前出关,我等要是知道你出关,应当去迎接您老人家才是。” 王晓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几个年迈的大妖竟然称呼老妖为师祖,真不知道它如今多大岁数。 “你们都起来吧,老夫闭关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想必肯定有大事发生,所以提前出关了。” 那位妖祖说完,后背闪了一束光芒,那对翅膀一下子收缩他的身体中内,缓慢平行在空中,所到之处皆出现一阵阵波纹,里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想不到妖族一方的妖祖也被剑皇的陵墓惊动而来。 第四十二章:神秘人vs妖祖(上) 妖祖眼睛里射出两道绿光,扫向众人,每个人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感,内心皆不平静,一阵忐忑不安,面对这位突如其来的妖祖显露出畏惧之色,令人感觉到妖祖的实力十分恐怖。 局势一下子发生了变化,而混杂在人群堆中,穿着一黑一白衣服的两人,鬼鬼祟祟的,比在场的人更加紧张,头也不敢抬,更不敢直视妖祖那里。 而那两个人正是把王晓逼了不得不跳下悬崖的黑白双煞,两人浑身不自觉的有些发抖,啰嗦了起来,相互窃语,黑衣人发抖道: “老…老大,这老妖怪怎么也来了,不会是我们把他引过来了吧?” 白衣人对黑衣人悄悄的做了“嘘”的手势道: “你小声一点,这老妖怪实力太恐怖,我们在那个破炉里偷了他精心炼制多年的玄灵丹,要是被他发现我们,肯定完蛋!” 黑煞把自己说话的声音降到了最低,道: “是呀,这老妖怪可不是什么善茬,我们窃取他的神丹时,要不是我们身后有一头巨猿,帮我们挡住老妖怪,给我们溜走的机会,我俩早被他千刀万剐了。” 白煞獐头鼠目望了望四周,指向王晓们那个方向,道: “这里离这个老妖怪有点近,还是离他越远越好,我们去那边见机行事,看能不能坐收渔利。” 说完两人顺着人堆慢慢的挤了过去,挤到人群中央停了下面,而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在王晓们站的位置的前面一些,四人也就几个人之隔,人山人海,王晓们并没有发现这两个仇人。 由于妖祖的到来,妖族那面最开始很被动的几个大妖,像是有了靠山一样姿态傲慢,开始自慢了起来。 王晓见所有人很是畏惧,拍了拍向身旁一个人肩膀,问道: “兄弟,空中那个老妖是不是很厉害,怎么感觉你们每个人看到他都不敢出声呢?” 那个人非常紧张,小声道:“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千万千万别招惹他,谁惹到了都会被他下油锅,然后吃掉,我们在这里看热闹就好,” “妖怪吃人不是很正常吗?电视剧上不也是这么演的,习惯就好。” 那个人以为王晓会被自己的话吓倒,却不想王晓给他来了一句,用怪异眼神打量王晓一下,很是无语,眼神里表达着“这个人肯定是有病”的意思,不想搭理他,慢慢的淡出王晓们的视线,离开了那里,往其他地方挤去。 此时此刻,妖祖正在空中平缓的向神秘人逼去,犹如一朵黑云,飘飘渺渺,像是没有质量一样向神秘人那个方向飘去,举手投足间,从他枯老的手指尖间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散发出无以伦比的威压之势,直逼剑皇棺前的神秘人。 神秘人抖动身躯,虽手扯了一下衣衫,长长的黑袍任意飘扬飞起,霸气外露,当即破了妖祖突如其来的试探之势。 妖族脸色冰冷,神情凝重道:“老夫闭关多年,一心修行,没想到人族竟然出现这么一位后起之秀,能入老夫的眼,世间没有几个。” “哈哈哈…” 神秘人突然畅怀大笑了起来,突然又转变神色,低沉道: “老怪,你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在我眼里你也不过如此,此地乃人族剑皇的坟冢,请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下方观望的妖嗣听了脸色都本不好看,愤愤不平,竟然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的老祖,感觉这个人族有些嚣张。 不说这些大妖此时的情绪,所有的人族都觉得神秘人的口气有些狂妄自大,这可是妖族的一方妖祖,实力异常恐怖。 但又回头想了想,一路而来,神秘人的实力并没有没见底,谁也不知道他的真正实力,或许他有这个嚣张的资本,每个人紧张的注视着岩浆池上的两人,情势非常紧张。 妖租听了并没有生气,竟有一丝长辈的劝意,回道:“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不然以后会要大亏的,有几分能耐就狂妄不羁。” 神秘人傲然屹立于空,波澜不惊回道:“我就是我,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教,如果没什么事,还请你带你们那些小妖们速速离去,人族剑皇的埋骨地,妖族请勿扰!” 妖祖郑重道:“此地自然是你们人族剑皇的埋骨地,当年我们妖皇的至宝也是随着剑皇而消失,加上在我族应召神石上频频感应就在此处,今日前来务必将它取回,以告妖皇神灵。” 神秘人语气更加深沉,毫不礼让道:“简直一派胡言,无凭无据,就在这里道说妖皇至宝在剑皇坟冢里,倘若有一天妖皇的坟墓被人刨了,我前去道说我们人族帝皇的内衣在妖皇棺里,要取回,你们准否?” 下方的人族听了一阵哄然大笑,面对神秘人的嘲讽,而妖族那面所有妖听了,已经怒火焚体,妖祖脸上流露出一丝厉色,恐怖的力量开始波动,强大的威压让所有人顿时笑不出来,厉声道: “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竟然话自己说到这个份上,老夫也不管人妖之间休战的协议,只好亲自去剑皇棺内去取了!” 妖祖话刚说完,敞开双臂,一对乌黑发亮翅膀从他的肩上生出,黑光闪闪,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向周围散布而去,除了那些强者,其他人皆感觉到被一股无形力量压住胸口喘不过气,异常沉闷,王晓与韩贇见况,知道一场大战即将爆发,急忙回退。 神秘人没有多余的话语,霸气凛然,凝神化气,胸前出现一把本命火血红飞剑,红光闪烁,剑上一股气流连接在神秘人,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准备迎战妖祖,有人识出惊呼道: “天呐!竟然是一柄上品通灵神器。” 所有人目光立刻停留在神秘人的那柄飞剑上,皆露出贪婪之色,世间宝器虽多,但是正在通灵的本命武器少之又少,可以和持有通灵神器的人,心意相通,可以发挥出比同阶更大的威力。 必须处在冥王境界以上的修仙者才可以驾驭,神秘人不但拥有通灵神器,竟然还是冥王境界以上的大能者,难怪如此强悍。 “哈哈哈…” 妖祖突然大笑了起来道: “好!好你一个人族,身上竟然还有一把通灵飞剑,难怪在老夫面前这么嚣张,今日我给你一并收去!” 神秘人低喝一声,道:“异想天开!回到你的老巢去下蛋吧。” 此时,妖祖内心充斥着一股喜悦,疯狂拍打着他的翅膀,足足有四五丈长宽,剑皇坟冢内突然狂风大作,乌黑的羽毛顿时漫天飞舞,像是一把把玄铁利剑从他的翅膀飞快的射出,一根根羽刺途中瞬间变大,犹如一条条黑龙向神秘人卷杀而去。 面对妖祖这强势的攻击,神秘人并没有惊慌,而是稳如泰山一般,意念驾驭胸前的暗红色飞剑,绕着他的全身飞行,形成了一个保护的青色气罩 “当当当” 漫天飞羽的肆虐攻击被青色气罩格挡在外,如同一朵朵水花,溅飞四处。 众人感觉眼前一阵眼花缭乱,被溅飞的飞羽如同有灵性一般向妖祖翅膀中回流,飞羽回转时一些观战的一些人被刺穿了胸膛,鲜血喷流,当场倒毙,其他人见状惊慌的向四处角落躲避,逃窜,混乱不堪。 只见七八根飞羽向王晓,韩贇这个方向飞刺而来,王晓见状,一个金色的拳头把飞羽砸飞回去,黑白双煞见被人一拳把飞羽砸飞了回去,心里还有些感激。 当回头看向王晓时,两人对视一眼,第一时间感觉到王晓似曾相识,白煞道: “老二,这人怎么这么熟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而王晓此时也向黑白双煞望向了过来,双方的目光交炬在一起 第四十三章:神秘人vs妖祖(中) 黑煞回忆了起来,一时难以置信,道:“小子,怎么是你,我们不是送你去见阎王爷了吗?” 白煞也想了起来,竖起了他那八角眉,眼珠子要弹出来似的,见王晓活生生的站在那里,惊疑不定道: 这小子是人是鬼,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跳下去,竟然没把他摔死,看来这小子命还挺硬的。” 王晓自己也想不到在这里碰到当日把自己逼下悬崖两个仇人,咬牙启齿对黑白双煞冷笑道: “两个杂种,正是你家老子,不弄死你们这两个不肖子,怎能轻易死去。” 韩贇见是逼害王晓跳崖,而后又追杀自己的仇人黑白双煞,立即作好应战的姿势,黑煞嘴里发出滋滋的声音,作出一副贱态,对白煞道: “这…这小子是不是被摔糊涂了,现在竟敢在我哥们面前称道老子了。” 白煞摸了摸下巴,点头道:“我看是,可能他是活得不耐烦,让我哥俩在送他一程。” 白煞也点头道:“我觉得也是,让我们就送送他。” …… 黑白双煞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很协调的侃谈,几乎把王晓两人当成空气,忘了他们存在,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王晓面对他们丝毫没有惧意,怒道: “你们这两个狗日的,真会啰哩八嗦,今天你们老子我好好教你们做人。” 韩贇听了王晓的这句话,急忙对王晓道: “晓,我怎么感觉到你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王晓被韩贇提醒了过来,想不到自己一时情急,感觉说话没着边,连声道: “呸呸…应该是我家那条母狗的两个狗儿子才对。” 韩贇笑道:原来是这样子,怪不得在这里犬吠个不停。” 王晓蹲下蹲上看了下黑白双煞,对韩贇道:“那不是狗的天性,仔细看了看,这两天狗长了太丑了,赟,你想打左边那条白狗,还是右边那条黑狗呢?” 韩贇眼睛转了转,瞄了前方黑白双煞两眼,对王晓难以选择,有些为难带着勉强的语气道: “唉哎!这两条狗你都说了不好看,我就将就那条黑的吧。” 黑白双煞神色突然转变,面色铁青,想不到被王晓,韩贇两人反唱了对台戏,白煞额头上青筋暴突,咆哮道: “奶奶的,这两小子真是活腻了,老二,一起劈了他俩。” “杀…” 黑白双煞化作两道闪电,带着一股戾气,冲杀向王晓,韩贇两人,白煞直接杀向王晓,黑煞也向韩贇冲杀而去。 见黑白双煞空手杀来,两人没有大意,两人立刻运转精气,对上了黑白双煞。 王晓见白煞的一个白色光掌向他劈落而下,也迅速一掌对了过去,两掌硬碰硬到一起,掌风刚劲,如同两只猛虎百米冲撞,“轰”了一声,迸发出金白相间光芒,两人都连退七八步,王晓感到身体里一阵颤粟,被重物撞击似的。 白煞稳住了身形,手掌一阵发麻,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失色道: “小子,你竟然能接下白爷爷这一掌,看来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但我告诉你,今天你想离开这里,很难。” 王晓低喝道:“你这条白狗,今日不取你狗命祭天,我的确不会离开。” 仇人之间,两人的确无话可说,两道人影身形如电,又开始肉搏了在起来,王晓本来没有修行什么功法,肉搏正合他之意。 另一边韩贇犹如清风,身形一荡,躲避了黑煞,黑煞见自己失手,没有攻击到韩贇,爆发出更强的攻击力杀向韩贇,而他速度很快,韩贇没有正面迎接。 韩贇得到碧幽宫的嫡传后,各方面在这短时间都得到良好的修行提高,加上本身就是罕见的金色命泉,黑煞也不过才达到这先天三重境界初期的高手,对付起来不算棘手。 而白煞达到了先天三重后期,韩贇不停的闪避开黑煞的攻击,王晓边对战白煞,边看往韩贇这边,也对这位兄弟放心了一些,开始集中精力全力对付白煞。 本来所有人的焦点在神秘人和妖祖的对战上,很多人闪得远远的,一些人见王晓们那边不知为何竟然打起来了,出现了第二个战场,吸引了一些目光过来。 妖祖的飞羽回流到翅膀里,无数根带着狂暴能量的飞羽从中射出,形成一个循环,漩涡式攻杀着神秘人,想要破碎那层青色的光罩,空中皆是飞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妖族看了下王晓那边一下。 “哈哈哈!” 妖祖大笑三声,回头对神秘人说道:“小辈,你们人族有人开始内讧,也不过是一盘散沙,还分什么人和妖,干脆人妖合成一家,你看如何?” “哈哈哈…” 妖祖继续笑了起来,突然笑到一半立即停止了笑声,像忽略掉了什么,再次看向王晓们那里,怒目圆睁,声音宽厚无比,传了过去,道: “原来是你这两个小儿,趁我闭关时,竟敢盗走我炼制的玄灵丹。” 黑白双煞听到妖祖的怒声,心里开始发毛了起来,惶恐不安,和王晓们交战时,已经开始分心了,汗水一颗颗从他们脸上滚落。 黑煞停下来慌张对白煞道:“老大,撤吗?那老妖怪已经发现我们。” 此时,白煞正和王晓打出了真火,很无奈道: “奶奶的,我倒是想撤,可是这小子太不简单,现在被他缠住了,现想脱身撤离都撤不了,真的小看他了。” 黑白双煞心境开始浮躁,竟然开始处于了下风,白煞被王晓一掌拍滚了几圈,而韩贇不在躲避,开始向黑煞发起了主动攻击。 而妖祖正处于暴怒状态,要不是此时要对付神秘人,估计黑白双煞要被他当场捏成粉碎。 狂暴的飞羽冲击着那道青色光罩,声声震耳,突然,神秘人双目猛睁,放出两道神光,双拳齐动,向漫天飞羽砸去,如罗汉神拳,两道带有恐怖能量的黑色光束实质化自拳头激发而出。 “铿铿锵锵…” 犹如金属相碰交击,声音不绝于耳,漩涡般的飞羽被两道拳光冲破,全部溃散了回去,神秘人身体周围的青色光罩自行化去,暗红色飞剑,横飞在他的胸前 “好强!仅凭双拳之力就震散了妖祖的漫天飞羽”青云长老在远旁望而生叹,遥不可及 “老怪,你这些杂毛真让人恶心,只可惜没什么力道,给我挠挠痒还行。” “大言不惭!” 妖祖怒喝了一声,把乌黑的翅膀收缩不见,一束光出现,摇身一变,妖祖竟然化成一个巨型无比的大鹏鸟,整个鸟身霞光万丈,沙漏般大的鸟嘴里吐出一团团小山般大的火球向神秘人飞快攻去,然后自身闪电一般扑向神秘人。 下面观战的人全都目瞪口呆,只有妖修炼化成人身,哪有从半人半妖化成超级凶禽的。 神秘人移形换位闪避了开去,只见火球直接飞撞在墙壁上,腐蚀出一个个大洞深陷,神秘人面目无情,嘴角处流露出一丝冷意,道: “哦?妖族秘法变形术!” 见妖祖冲至而来,神秘人提起暗红血色飞剑,剑指苍茫,足踏虚空,闪耀起炽烈的光芒,还有几丝雷电跳跃在剑身上,异彩夺目。 神秘人凝聚一股黑色真气迅速的输入飞剑里,九道龙形的赤红剑气,如同九条飞龙,带有恐怖的能量波动,浩瀚如海,宛如惊涛骇浪一藏奔腾而去。 第四十四章:神秘人VS妖祖(下) 九道凌厉的龙型实质化剑气,剑势如滔滔江水,似排山倒海一般横扫而去。 妖祖扑飞到一半时,如履薄冰,不敢硬接,飞快的收缩成一团,巨大的翅膀,迅速形成一个乌黑发亮,而又坚固无比的鸟盾,头尾全部龟缩了进去。 “当当当…” 炽烈的赤红剑气,撞击到鸟盾上,一阵阵霹雳,金属般的交击声震天大响,陡然猛击,妖祖被扫飞了回去,在空中滚旋了十来圈,左右摇摇晃晃,几道锋利的剑痕烙印在鸟盾上。 “咕咕…呜呜呜…” 被鸟盾里面保护的妖祖,感觉到一阵疼痛,大吼了起来,展开乌黑的双翼,乱羽狂舞,妖祖开始发起了狂,仿佛要撕碎天地一般,不停的挥动巨大的羽翼,周围的能量波动肆虐翻涌,雷电轰鸣。 全身一阵阵金光闪闪,照耀了整片领域,陡然变成一只金色的大鹏,强大的威势更甚以往。 观战的青云长老惊愕失色了,道:“这难道是远古神兽之一的大鹏鸟?” 旁边的道尘立马否认道:“不可能是远古神兽,神兽乃如帝皇一样的存在,可能是妖族的一种秘术吧。” 霎时,妖祖凭空消失,不见了踪影,无比的妖异,在远远观战每个人皆疑惑不解,每个人都不断的猜测。 “怎么不见了,这个妖祖莫不是穿越了时空?” 一刹间,一只庞大的金色大鹏从神秘人的头顶上方闪影而出,探出金色的利爪,锋利无比,闪电般的向神秘人袭去。 一切都来得太快,神秘人防不胜防,金鹏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神秘人胸前的衣袍,被抓破了一个大洞,留下一道深深的抓痕,血水澿衣,快速的闪到了另一边,脸上无尽的冷意。 “ “升级版的孽畜?老怪,你是麻雀也想变凤凰了。” “哈哈哈…” 妖祖听了怒气冲天,冷声道:“死到临头!亏你还笑得出口。” 神秘人傲睨自若,回道:“你在我眼里,只不过是只老麻雀,我有何笑不出口?” “谁见了老夫,无不闻风丧胆,望风而逃,今日你辱我太甚,拿命来!” 妖祖彻底被神秘人言语激怒了,金色的羽翼不停的拍打着,向神秘人闪袭了过去,强横无比的身躯,在空中横冲直撞,更像是一颗飞弹,向神秘人弹跃而去。 神秘人见妖祖疯狂的冲杀而来,极速的跳闪在空中,神秘人每当跳离一处,一只锋利的金爪瞬间抓落而至。 给人一种错觉,仿佛神秘人被金爪,抓住一样,但被神秘人极限的躲避开去,在空中皆是巨型大鹏的残影,出现一道道幻影里,时空被震荡起一阵阵涟漪。 妖祖的速度更快,观战的人全部触目惊心,视线已经模糊不清,青云长老动容道: “好快,他们的速度已经达到了的极限,与我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妖祖鹏浑身燃起了一丝丝火焰,犹如一颗天外陨石,携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冲波力,撞上了神秘人。 “轰”了一声巨响,一处岩壁上出现一个几米深的人型大坑,岩壁破裂,上面一条条缝隙撕裂开去,一块块四五长宽的火岩石不停的滚落而下。 观战的人都不寒而栗,面对这强大的冲击力,要是换成自己的话,可能早就已经粉身碎骨,魂归西天,面前的这个妖祖真的恐怖到了极点。 空气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锁定那个深坑,见大坑里半天没有了动静,担忧了起来。 神秘人死了,一切就此结束了吗?连神秘人都被妖祖杀死,在场的还有谁是他的对手,人族剑皇的传承今日难道要被妖族夺去,众人想到了一处,全都紧张了起来。 而此时,只听见王晓们那边的交战声,正处和黑白双煞打得火热,有来有回的,韩赟和黑煞的实力都有些旗鼓相当,难舍难分。 黑煞冒死了凉气,惊慌道:“老大,老妖怪好像打赢了,我们还是快撤吧!” 只见白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正准备回话时,被王晓又是一记重拳狠狠的打在他脸上,直接飞出三米: “两个狗儿子,想走,我答应了吗?” 白煞气不打一处来,想不到自己打不过,被王晓虐得,不像个人样,破骂了起来: “王八羔子,小畜生” “生孩子没……” …… 只见一阵尘土飞扬,白煞迎接而来的是一顿爆揍,随着就是惨叫连连…… 妖祖转化回人,漂浮在空中,苍老的面孔上露出一丝获胜的喜色,对着岩壁上的那个大坑道: “年轻人,在老夫面前嚣张跋扈,是要为之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妖祖说完,第一时间没有去抓黑白双煞,转身看向剑皇棺,正准备飞去,突然后面传来岩石掉落的声音。 “你认为这样就完结了吗?” 神秘人的声音从深坑里响起,言语之间透露出无形的压迫和轻蔑。 “轰”了一声巨响,岩壁爆炸,碎石满天飞,一道黑风从岩壁的深坑里卷出,神秘人依旧霸气的站立于空,胸间那里流淌着鲜血,汩汩而下,滴落在火红的岩浆里。 神秘人擦了一下嘴角处的一丝血迹,散发出一股王者之气,笑了笑道: “老怪,力道够了,稍微比老麻雀的强一点点。” 妖祖转过身,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透发出无尽的杀气,冷厉道: “还敢叫我麻雀,你这是在找死!” 神秘人脸上的流动黑物质渐渐散去,一张俊朗的面孔出现,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妖祖已经完全抓狂,正准备再次攻杀神秘人,只见神秘人突然向大坑里召唤,意气风发道: “剑来!随我一起斩了这个死麻雀。” 乱石穿空,一柄血红色飞剑从岩壁的深坑里“刷”了一声飞出,伴随着几道脆耳的剑声轻鸣,飞到神秘人的手中,神秘人双手掐了几句剑诀,无穷的剑意弥漫而来,心随意动: “九霄苍龙,雷腾出世…吾身如剑,剑如吾身,人剑合一。” 神秘人化做一束黑光,冲进暗红色飞剑里,人剑融为一体,暗红色飞剑瞬间变成了九柄血红飞剑 “九龙祖诀剑去!” 神秘人的声音响起,不见其人,只闻其声,九柄暗红色的飞剑,从不同的方位向妖祖飞射而去,光华闪烁,神光璀璨,行云流水的弧线,具有很强的艺术感! 一声声震天大响,九柄飞剑将妖祖横着劈飞三十多丈,令它在空中不断的翻滚,在空中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 紧接着五柄飞剑和另四柄飞剑左右飞绕一圈又追去,妖祖用身躯和翅膀来回抵挡,飞剑接连震天九击,剑芒异彩纷呈,九柄飞剑浩大的攻势,把妖祖逼得连连飞退。 飞剑光芒大盛,进攻的速度和攻伐的节奏,愈演愈烈,无尽的剑影飞驰,仿佛撕裂了虚空,万剑共舞,已经让人分不清哪一处是剑的真身,剑气纵横,万千剑影填满了整个的岩浆池。 妖祖的身躯似钢铁打铸而成,横劈竖挡,虽抵挡了前面的剑气,剑身后的剑影却划破他的羽翼和身躯,羽翼狂飞,漫天飞舞,碎屑纷纷扬扬,随风而落,铿锵之音响彻整片领域。 妖祖惊骇,彻底慌了,但一时破不了这种攻击,无尽的剑气,恐怖的能量波动震荡八方,五彩光芒到处肆虐。 “咔嚓!” 一边的翅膀被飞剑斩落了一角,面对这种满天攻击的能量,整片岩浆池里都沸腾了起来,妖祖被万千剑影打落,坠落数丈,一把抓住一处岩壁腾空而起。 妖祖感觉到无力,一时不知如何破解,下面的大妖们看了十分着急,心怕自己的老祖就此陨落。 妖祖感觉到无比的被动,千万道无情的剑影夺天地之势,仿佛可以斩断一切,妖祖步伐越来越迟滞,满身是血,一股股鲜血从空中横流而下。 一柄飞剑闪电般向他的眉心射去,在这生死存亡的刻。 第四十五章:一页古经 “轰”的一声巨响,一股毁天灭地狂暴的能量,从妖祖身体里爆发,铺天盖地滚涌出来,九柄飞剑全部被震飞,万剑幻影消失而去。 只见妖祖全身鲜血淋淋,残破不堪,脸色苍白无比,只见他的左臂断裂,一些骨头从断臂处硬生生的冒出,非常恐怖。 神秘人也被从飞剑里震了出来,踉踉跄跄好不容易站稳在空中,猛吐出几大口鲜血,正洒在剑皇棺上。 “ 哈哈哈…” 狂笑了起来道:“老怪,你自爆一只手臂来化解我的剑招,好生佩服,佩服!” 妖祖张嘴又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苍白,身躯剧烈摇晃不已。 “你确实很强,但现在同样受了重伤,区区一只臂膀,值了。” 观战的人皆一片哗然,心惊胆战,谁都想不到妖祖会自爆一臂,来换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神秘人深知自己受了重创,也吐了一口鲜血,冰冷道:“老畜生,是我大意了,你本必死无疑,没有想到你会自爆,但还没有完。” 神秘人说完立马开始运功调息,黑色气体缠绕于身,妖祖用金色右指,点向胸膛,止住了流血,也开始疗起了伤。 此时,神秘人鲜血洒在剑皇棺上位置,出现一点点极微的光芒,慢慢形成一道道光华冲起,一页金书从棺中飘出,上面挤满了密密麻麻的金字,流转着无尽的神辉,璀璨夺目。 每一个古字蕴涵着神秘的力量,晶莹剔透,苍劲而沉凝,金钩银划,磅礴而有力,龙腾凤舞,填满了那一页金书。 “难道是帝皇古经?” 所有人的目光锁定剑皇棺上的那页金书,无比的炽热,心动不已,如同见到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候长老内心早已经饥渴难耐,一道幽灵般鬼影从人群中飘出,他又是第一个冲上去,直奔那一页金书,那几个大妖也飞闪而去。 见有人行动,岩浆池边上的人,全都祭出自己的武器,纷纷冲向剑皇棺,争夺那一页金书,数不清的飞影像是一片萤光之火一样,满天飞扬,犹如一颗颗天外飞石相碰在一起。 候长老闪飞到剑皇棺上,他那张一向阴森无比的面孔从未有过的兴奋,充满着极度的喜悦,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抓向那一页金书。 在候长老即将得手之际,一霎那,七八朵莲花状的冰刺,闪耀着雪白亮丽的光芒向他极速飞射而去。 候长老忽然一颤,感到一股杀气向自己冲来,感应到危机来临,立刻向上飞滚,躲开了这可怕的袭击。 道尘轻浮在候长老下面,冷漠道: “敢欺负我小徒弟,对她起如此狠毒的歹心,这笔账我们算一算。” 道尘看似温文尔雅,温和对人,却是一个很护主心切的人。 话说完,右手化出一把冰莲弯月刀,长刀斜劈,刀芒灿若神惩,向候长老劈去,道尘左手也没有闲着,数朵莲锥发出,候长老从手心刚化出一把烈焰刀准备阻挡,就被击飞两百米外,道尘飘逸若仙飞了过去,再次对候长老发起一连串的攻击,候长老节节败退,四处飞逃。 断月儿岩浆池边的非常开心,不停叫道: 师尊,加油!替我好好教训这个大王八!把他揍成老乌龟…” …… 见候长老被道尘逼走,一个大妖紧接着来到剑皇棺前,惊喜万分,趁机夺取那一页金书。 还没等他触碰到那一页金书时,探去的那只手,就被后面一把飞剑射去,斩断了那一只手,大妖当场悲叫大吼,发狂起来,向那把飞剑的主人杀了过去。 从后面冲上来抢夺那一页金书的人和妖,前扑后涌,不计其数,每当有人即将触碰到金书时,都被后面的人瞬间打爆,残肢横飞…在剑棺棺周围形成的一个悲剧循环… 岩浆滚滚,狂风四起 一场大战彻底爆发,此时不分什么修为高低,帝皇的至宝岂容他人捷足先登,即使自己在不济,也要为此拼上一拼,所有人完全丧失了理智,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 人与人,人与妖相互残杀,一个大妖冲天而去,伸出一只金光闪闪的麒麟臂,带着猛烈的金色冲击波冲向人群。 “轰!” 一个个人的脑袋犹如西瓜一样爆炸开去… 各种武器吞吐光华,神光闪烁,不断的在空中交击,发出一阵阵雷电之声…。 只见碧幽宫藏经阁的一位长老冲到剑皇棺前,被两个大妖从后面合力一击穿破胸膛,碎裂那块蓝色命泉,鲜血喷溅,沾染了两个大妖全身,看去让他们变得更加可怕。 碧幽宫的白,黑,黄,三云长老势若奔雷,合力催动空中一个紫色铜炉,荡起阵阵恐怖的能量波动。 青云长老神色冰冷,双手掐决,引动紫色铜炉移到两个大妖头顶上,蒙蒙的紫气从铜炉散出蔓延而去,将他们吸入铜炉中,一瞬间化成两滩血红浓水,飘出两缕轻烟。 妖气冲天,雷声阵阵,电光闪闪,剑气纵横数里,一处处岩壁爆开开去,一具具尸体从空中坠落而下,被汹涌的岩浆吞没。 剑皇棺边上最为激烈,各不相让,鲜血长喷,满天血雾,全部都在搏命,这是一场充满了血腥杀戮的大战,腥风血雨。 妖祖和神秘人如同这一切没有发生一般,依然在空中闭目疗伤 而另一边,战斗进入了白日化,王晓和白煞双掌对在一起,正在比拼元灵力,一道道金色元灵力从王晓体内发出,身边周围阵阵金雾弥漫。 只见白煞鼻青脸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元灵力不停的在掌心相互消耗,全身绽放出青色光芒,在那里迎接王晓的掌力,看似十分吃力 韩赟和黑煞如同一对冤家,红色剑气和青色剑气纵横交错,不分伯仲,让人感觉两人都要打出感情似的。 白煞很苦恼对王晓道:“小子,你看看那边,我们还继续打吗?” 王晓虽有点乏力,但心情很舒坦,从来没有揍人这么爽过,笑道: “呵呵,为何不打,今天不宰了你,如何消我心头之恨!” 白煞一颗颗了汗水,已经沁透了半件衣衫,道: “剑皇古经已经出世,别人都在那争夺,我们修道者拼死拼活不就为了这些吗?” 王晓道:“怎么,你慌了?” 白煞越来越心急,他已经快支撑不住,深知不是王晓的对手,他很庆幸王晓没有学什么招式,只会肉搏,不然真的被王晓宰了。 白煞此时没有一点底气,继续道:“帝皇古经,人人梦寐以求,我们再不去就真成全别人,不如罢手言和,同时撤掌,你看如何?” 见白煞想跟自己言和,大笑一声道:“狗儿子,跟我求和?逼我的时候,你不是很得意么?” 白煞解释道:“前面对你下手,也是周仓那小子给了我们点好处,才逼你跳崖的,其实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仇恨。” 王晓也有点开始乏力,一次想白煞解决掉,自己也不好说,回想刚才妖祖的话,黑白双煞好像偷了他什么玄灵丹?对白煞邪笑道: “周仓竟然给你们一点好处,你就来追杀我,你要是对我没有点表示,意思一下,你觉得我会善罢甘休吗?” 第四十六章:腥风血雨 白煞满头大汗,没听不懂王晓说的话,见到自己不断的虚脱,感觉支撑不了多久,语气也没有先前那么嚣张,对王晓道: “小兄弟,我有点听不明白,能否说清楚一些?” 王晓额头也出了几滴汗,滑落到眼角处,让他有些瘙痒,王晓眨了一下眼睛,头低下去在衣衫擦了一下,气喘道: “把妖祖那颗玄灵丹交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 白煞这才明白王晓的意思,冷笑道:“原来你在打玄灵丹的主意,知不知道有多金贵,交给你,那不太便宜了你。” 白煞继续道:“小子,我看你也坚持不了多久,就别死撑了,要么同时撤掌,要么鱼死网破,让我交出玄灵丹,永远不可能!” 见白煞的气焰又上来了,王晓怒道:“不交,那你跟我说个鸡毛言和,老子毙了你!” 一滴滴豆大的汗水从王晓的脸颊上流出,白煞见王晓开始着急了,觉得他的元灵力也差不多消耗完,没有了先前那畏惧的心理,反而露出一丝笑意,挑衅道: “小子,今日你杀不了白爷爷,快回家吃奶吧,哈哈哈…” 王晓没有想到白煞这么贱,异常愤怒,想尽快结束这场战斗,怒道: “你真是一条白狗,今天一定送你去见阎王爷,去死!” 王晓一扫先前乏力的状况,体内出现一股金色的元灵力如水流一般,瞬间沸腾了起来。迅速流走在身体各个部位。 随着一个爆破的声响,两人双掌之间迸发出一片刺眼的强光,猛烈的冲力让王晓倒退了十多步,双掌发麻,身体内气血翻滚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受了些轻伤,稳住了身形。 “啊…” 与此同时,白煞被王晓一掌震飞了出去,直接坠落到岩浆池里,伴随着一道凄烈的惨叫声,被火红的岩浆所吞没。 一颗金光色的丹珠从岩浆里漂浮了起来,悬浮在空中,丹体发亮,散发出蒙蒙的灵气流动于表,一阵药香出来,让王晓全身倍感舒畅,扫尽疲乏之感。 王晓第一时间想到,这颗丹珠应该是妖祖口中所说的玄灵丹,腾飞而起,一下把玄灵丹抓到了自己手里。 与韩赟交锋的黑煞见自己的老大被王晓打入岩浆里,悲恸的喊道: “白老大!” “老大…” …… 顿时怒极,那可是与他朝夕相处几十年的兄弟,彼此感情深厚,比亲兄弟还要亲,立马撤开对韩赟的攻击,整个人像一头猛兽一样失去理智,发起了狂,催动一柄青芒飞剑向王晓杀去。 韩赟心里很急切,立马传音到王晓的耳朵中: “晓,小心后面!” 王晓一看就是不凡之物,立即把玄灵丹收入囊中,玄灵丹的光芒依旧闪耀出来,身形如风避开了黑煞飞来的那柄宝剑,飘落到地面上,在空中的黑煞,脸色有些苍白,凝视地面上的王晓,眼睛里充满了仇恨,怒极道: “小子,还白老大的命来!” 立马从空中向王晓冲去,王晓凝聚元灵力,一个金色的拳头轰了上去,黑煞直接倒飞了,一把红芒宝剑也瞬间射去,将黑煞一剑穿心,斩杀于空中,黑煞带着不甘的叫声,掉落到滚滚岩浆里…。 陡然,空中的妖祖突然睁开深凹的双眼,深邃而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朝王晓那个方向看去,见自己的玄灵丹正在王晓怀里发光,他的羽翼有一支乌黑发亮的羽毛如离弦之箭向王晓射去。 一声轻鸣,王晓感应到有一道恐怖的能量向袭击而来,回头一看,大惊失色,让他来不及防范,飞羽即将穿破他的胸膛,王晓直冒冷汗,惊恐不已。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千钧一发之际,“嘶”伴随着一个断裂的声音,火红色飞剑截住了那一支飞羽,将飞羽劈成两段,而后快速飞回神秘人的面前。 神秘人目无表情,道:“老麻雀,你暗算一个小辈,不觉得羞耻?” 妖祖冷笑道:“老夫的玄灵丹在他手上,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老夫还顾得上这些?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神秘人怒极而笑道: “老麻雀,你说得真好!你竟然都自甘为寇了,我无话可说。” 妖祖冷哼一声道:“巧嘴簧舌!” “老麻雀如果不服气,就拿出过硬的本领,继续与我一战!” 神秘人说完,体表龙型气劲环绕,火红色飞剑化作成一条红色巨龙向妖祖席卷而来去,妖祖腾飞而起,化身为金色大鹏,挡住神秘人这一击,双方的伤势还未痊愈,又开始搏斗了起来。 “蓬蓬蓬!” 两人剧烈的碰撞让空气发出一层层淡淡而可见的波纹,旁边的人与妖直接被震破了耳膜,七孔流血,掉落到岩浆里…。 王晓没想到妖祖突然对他下毒手,仿佛在死亡边缘打了一个擦边球,心有余悸,要不然神秘人及时相救,估计自己早已命丧黄泉。 韩赟见王晓没有事,虚惊一场,一把拉住王晓混进了乱战里,淹没到人群中,躲开妖祖的视线…。 坟冢内大战愈演愈烈,一具具鲜血淋漓的尸体从空中坠落而下,淹没在岩浆里,血流成气,阵阵硝烟从岩浆里面翻滚升起,浓浓的血腥味遍布四周,尸体烧焦的味道从岩浆里飘散而出,闻之欲呕,臭气冲天。 墓殿上空各种武器交击不断,华丽璀璨,一片绚烂,杀气如汪洋大海一般铺天盖地扑满了整个墓殿。 在剑皇棺边上,一头狮子头身的大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黑云长老突兀的一拳砸进左胸,犹如一个巨大的铜锤砸在胸口上,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脏,当即眼睛瞪的很大,从空中坠落道剑皇棺边。 有一个强者刚拿到那一页金书,还没有高兴到一秒钟,就被别人打爆胸膛,鲜血喷溅… 候长老被道尘打得四处逃窜,莲花刺满天飞,一下打到候长老后背,让他血流不止,毫无还手之力,疯狂想要逃离出去… 霎时,那一页金书如同有灵性一般,从剑皇棺上飘飞了起来,在坟冢里四处飞离。 无数对眼睛看向了过去,目光全都转移到金书那个方向追了上去,遍处的飞影向那一页金书冲去,又是一个强者拿到那页金书,神情欢悦,兴奋不已。 就在此刻,后面各式各样数百把武器发出的神光向他打去,神火滔天,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直接将他打得粉身碎骨,魂飞魄散,连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剩。 那一页金书继续飞行,所有人都继续拼命追赶,金书像是一个大祸害一样,每当有一个人将它追到手,都被后面的人用各式各样武器,催发出数道神光瞬间打爆,寸寸断裂…。 王晓和韩赟蹲在一处看着这一场大战,一时难以接受,一页金书早已经磨灭了他们的人性,场面惨不忍睹,这难道就是修仙的世界,修仙的生活吗?与自己想象神仙逍遥自在的生活完全不同,格格不入,生命在这一刻流逝的那么快,让人反应不过来,惨绝人寰,王晓心里很不平静,自语道:“或许,这就是修仙者的路吧。” 王晓突然目光清澈,明亮起来,露出一丝坚韧之色,道: “既然入流了这个江湖,选择了这条路,就要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唯一就是让自己变强!更强!最强!…” 那一页金书突然向王晓,韩赟这里飞来,还没有等王晓们来得及闪避,就被一片飞影,如同千军万马淹没在其中,王晓和韩赟直接被这群人冲散…。 第四十章:候长老的“好运” 王晓被这群人瞬间冲飞,胸口阵阵疼痛,直接摔飞出洞口外,让他感觉浑身筋骨都要断裂一样,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心中苦不堪言,没有残废已是万幸,在那里摸着腰,骂道: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真是一群丧家之犬,差点要了小爷的命。 而那一页金书在剑皇坟冢内四处飞转,不管死伤多少人,这些人毫无畏惧,一群疯狂的人仍然不惜一切代价冲上去夺取,当那一页金书飞到了岩浆中央时,从岩浆里突然射出无数根巨大的火焰光柱,爆发出恐怖的力量,争夺金书的人全部被火焰光柱掀飞,上百个人连同金书散飞到岩浆池开外。 就是神秘人与妖祖也都停止了战斗,不禁的闪到岩浆池空外,空中对决的候长老和道尘都散飞了出去,候长老趁机飞离出洞口去,而正巧被震飞的那一页金书也被弹飞到了洞口。 此时,候长老身负重伤,见金书向自己飞来,候长老双眼发出两道绿光,不敢相信这天大的好事发生在自己头上,不顾身上流血的伤口,飞上去一把抓住那一页金书,眼神放出异彩,枯木一样的手臂不停颤抖着,冰冷的老脸开始兴奋的很。 正当候长老把金书收藏到怀里,要飞逃出去时,被王晓一掌从后脑门猛劈了下去,砰了一声,直接把候长老劈倒在地,王晓以为候长老已经晕了过去,正准备上前搜身,却没想到候长老晕乎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王晓惊讶道: “老不死的,你脑门可真硬!” 候长老爬了起来,全身都是伤痕,摇摇晃晃,视线有些模糊,当看清楚是王晓时,鼻子都气歪了,眼神里全是杀意,恨意,大怒道: “是你!竟然又是你!夺走我仙连是你!杀我孙子也是你!恨不得食汝肉、饮你血、寝其皮、” 见候长老身负重伤,连站都站不稳,王晓当即凌空又是一掌劈去。 “我与你不共戴…” 候长老戛然而止,轰然倒地,昏阙了过去,王晓脸上流露出冷冷的笑意,踢了候长老一脚,道: “唧唧歪歪,真烦人。” 王晓用双指从候长老怀里夹出那一页金书,心里无比激动道: “想不到这些人为这一页金书拼得你死我活,多少人为此付出惨重的生命代价,最后竟然落到小爷手上。” 王晓内心汹涌澎湃,心脏“怦怦怦”加速跳动,神情流露出喜色,手中如同棒了一座宝藏似的。 这页金书也不知道何物筑成,非常神秘,金色的光华在上面流转,灿烂生辉,照得王晓睁不开双眼,且入手时沉甸甸的,比其他金属还重上好几倍。 “仅仅一页金纸,字迹非常微小,上面刻满了不下于万字…” 王晓眯着眼,迅速扫了一下手中这页光华璀璨的金纸,双眼被耀眼的光芒刺得红肿,正当他再次运足眼力时,金书突然从手中神秘消失了。 王晓非常诧异道:“到嘴的肉竟然给我不翼而飞?那页金书去哪儿?不会让我空欢喜一场吧?” 王晓感觉到左下腹那里一沉,有一丝凉意,发现身体内不对,急忙内视,只见那一页金书缩小成一块,正漂浮在金红色小球周边,丝丝金辉散发而出,光华流转。 王晓收回目力,自语道:“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番。” 王晓一时间感觉到很满足,想到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和这群高手争夺什么,现在竟然捡漏了,从势不两立的候长老手中得到这天大的便宜,心里美美的。 这里存在很大危机,王晓决定离去,刚迈出步伐,又担心韩赟在里面出什么事就不好了,犹豫了一会,调头又向墓殿内走了进去。 宏大的墓殿里,所有人被岩浆池内冲出来的红色气柱,贯穿冢顶,蔚为壮观,声势浩大,散发出来的恐怖力量把一群人打翻地,伤痕累累,墓殿各处遍地都是尸体,参杂着浓浓的血腥味,此时空中只留下妖祖和神秘人在剑皇棺上空远远的对峙着。 岩浆凶猛的翻涌,烟雾滚滚 ,整个墓殿开始动摇了起来,无数根火焰光柱冲天而起,不一会儿,直穿墓殿天顶,岩浆里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就要冲了出来,开始摇摇晃晃,一块块巨石纷纷从墓顶上面掉落了下来。 所有人惊慌的暴退开去,有的身受重伤来不及逃开,瞬间被巨型大石砸破了脑袋,压在巨石底下,只留部分手脚露在外面,帝皇坟冢内变成了人间炼狱。 王晓内心非常急切,在里面四处张望,不停的寻找韩赟,终于在一堆蛮兽的尸体中,将尸体翻了过来,仔细查看,找到了他,还好没有什么大碍,王晓不停的拍打他的脸,真气不停的为他输入,才让他清醒了过来…。 正在此时,突然一个巨大血球从外面气势汹汹的飞滚而来,血腥味比坟冢里面更盛几倍,熏鼻难闻,给人一种无穷的压抑感,从王晓们头上掠过,把王晓吓了一大跳,和韩赟急忙闪到了的另一边,躲得远远的。 而这个巨大的血球冲进了洞穴后,停留在空中,只见坟冢里面残留的鲜血疯狂被它吸了进去,所有人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急忙飞闪,而死去的尸体上也形成一股股血流飞涌而去,恐怖如斯,坟冢四方中无数道血流让它得到更好的滋润,更壮大了许多, 随后直接向剑皇棺冲撞而去,意在剑皇棺。 “妖孽,休得放肆!” 神秘人见状,怒发冲冠,瞬间化成无数道火红剑龙奔袭而去,自身化为一柄飞剑射去,想要阻止那个巨大的血球靠近剑皇棺。 “蹦”了一声巨响,神秘人被血球弹飞出数丈之远,而后血球依然继续冲向剑皇棺,轰了一声,血球被剑皇棺冲出一根紫色气柱震散飞落,气势磅礴,翻江倒海一般,比岩浆里的火焰光柱更粗大好几倍,余波都很强烈,所有人再次被逼退。 而血球被震散成千万颗血珠洒落在坟冢四周,血红妖艳,不停的在地上滚动,活下来的人见到后兢兢战战 惊恐失色,闪到了墓殿最边缘,有人惊道: “为什么如此妖邪,快看!那几滴血珠合成了一颗了。” 而坟冢天顶直接被紫色巨柱穿破,爆炸开去,上方的窟窿扩许多倍,直插苍穹,宏伟的墓殿不断的摇颤,巨石不停的掉落在岩浆内…。 散落在各处的血珠非常迅速重新汇聚在一起,渐渐地恢复成原来的血球形态,所有人大吃一惊,这是什么妖魔,是由一颗颗血珠子组成。 神秘人在空中威风凛凛,黑袍长飘,化出数道巨型剑影向血球射去,血球上出现无数个窟窿,火红剑气直接从血球上穿了过去,血球上面窟窿又迅速愈合了回去,剑龙如入水一般,没有丝毫波动,对它毫无作用。 神秘人另一边妖祖道:“老麻雀,你还不出手?是想等着血魔重生,让你们妖族跟着一块遭殃不成?” 妖祖见神秘人总是一个又一个“老麻雀”这样叫自己,在另一边很是抓狂,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对神秘人仇视得很。但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妖祖竟然展开自己羽翼里漫天飞羽飞出攻击那个血球,血球飞快的跳跃。所有人全都疑惑不解,一直在生死大战的两个绝世强者现在竟然联手攻击那个血球。 看到这一幕最惊讶的是韩赟和王晓,还有坟冢另一侧的断月儿,韩赟道: “这不是我们在先前看到的那个血魔,怎么也来到了这里?” 第四十八章:阿修罗魔罗 那个血球继续冲向帝皇棺,被神秘人和妖祖的攻击将它打散,变成一滴滴血珠,飘散在空中,而后又迅速重合,凝聚回球形,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神秘人悬于空中,神情凝重,挥动着血红色灵向血球打出一片剑雨,气贯如虹,但是被血球全部吸收了进去,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妖祖漫天飞羽穿去,又从里面穿出回到自己的羽翼里,两个绝顶强者的攻击对它无效,王晓震惊无比,真不知道那是什么怪物。 霎然,巨大的血球忽然化成一片血光,妖异凄艳,淹没了虚空。 神秘人神思恍然,眼睛里射出两道神光,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妖祖道: “老麻雀,这个妖孽诡异无比,似乎所有的招式对它没有作用,我们这样攻击不是个办法,一起凝聚元灵力进行物理攻击,或许有效。” 妖祖点了点头开始静心凝神,一不会儿,从他们身体内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元灵力,如泉水一般涌出,瞬间形成了两道金、黑色龙卷风排列在一起,向血球卷杀而去,那个血球像是感觉有危机一般,向外飞滚逃离,中途突然变成一道神光向王晓这个方位飞去,韩赟与王晓 两人胆破魂裂,奔跑如风,王晓边跑边叫道: “今天我们是中头等大奖了,什么东西都冲着我们而来,赟,我们要是有一天回到了地球,一定要买一万注双色球才是。” 韩赟飞跑着在王晓后面,回道:“是——” 韩赟还没有说完,一道血色的神光一下冲进他的体内,停止奔跑的脚步,在那里一动不动,王晓见韩赟突然没有了动静,感觉不对劲,回头心急如火喊道: “赟!韩赟!你怎么了?” ………… 韩赟站在那里没有半点回应,突然向空中飞去,悬空而立,一束红光在双眼闪过,眼睛一下子变成血红色,神秘人与妖祖看到这一变化,突然停止了攻击,向韩赟看去,神秘人忧虑道: “我们还是迟了一步,这次麻烦了。” “ 呵呵呵——” 见韩赟突然邪异笑了起来,笑声让人浑身不自在,寒毛倒立。 韩赟被血魔进了身,此时并不是他在主导身体的控制权,只见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妖娆销魂,空气一下子安静了许多,所有人凝望注视着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真是一副好皮囊,命泉还是金色的,暂且做本座的肉身,为我所用,在适合不过” 每个人心里一怔,想不到韩赟竟然是金色命泉,绝世命泉是多少门派争着想培养的人才,而更为着急的是碧幽宫那几大长老,这可是他们精心培养的一张牌,很有可能是下一任碧幽宫宫主。 “啊—— ” 一声长啸,震耳欲聋,如同要把整座帝皇坟冢震碎一般,修为低微的修士直接抱头滚地,七窍生烟,连空中神秘人与妖祖都连忙后退几步。 “ 哈哈哈——” 韩赟大笑了起来,而后眼神里流露出愤怒与杀意,惊天地泣鬼神般怒吼道: “剑皇老儿!你当年把本座打入无尽的黑暗里,关在无间地狱中,让我惶惶不可终日,让我饱受磨难,经历了百年!千年!万年!终于逃了出来,想不到老儿你走得比本座还早,如今谁又能奈我何!” 每个人难以置信,竟然出现万年前的人物,顿时被韩赟的话吓住,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王晓很是担忧韩赟安危,对上空那个韩赟说道: “ 赶快离开我朋友的身体!” 那个韩赟见王晓对自己说话,双眼射出两道血光,低沉道: “一只蝼蚁也敢命令本座?” 话说完,韩赟举起手就要向王晓劈去,而他的手举到一半,不听使唤颤抖了起来,停滞在空中,动弹不得,从韩赟身体内传来本人的声音,对王晓喊道: “晓!你快走!不要白白送了性命!” 王晓听到韩赟本人的声音,知道他还没有完全被血魔控制,意志并没有彻底沉睡,大声呼唤道: “韩赟!韩赟——快醒醒别被他控制了!” 此时韩赟的手掌举在空中不断晃动,就是劈不下去,在内心世界里韩赟对血魔说道:: “你要是敢伤我朋友,我就跟你竞争到底!” 血魔声音在身体内响起,怒道: “ 你——” 韩赟继续道:“只要你答应我,不伤害我的朋友,你用我身体去做任何事都可以。” 血魔道:“好!本座先饶过这只蝼蚁,你最好别阻止本座做其他事,不然本座让你魂飞魄散,飞灰烟灭!” ———————— 韩赟和血魔达成了一个协议,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见韩赟没有任何动作,妖祖和神秘人突然对韩赟发起了攻击,漫天飞羽与血红色飞剑撕破虚空,带着恐怖的能量排山倒海飞了过去。 韩赟突然消失在原处,躲避了神秘人和妖祖的攻击,速度快了没人知道怎么回事,比先前妖祖变身为金身大鹏还快,每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韩赟出现在墓顶那个大窟窿上,气势磅礴,犹如凌驾于众生之上,被血魔掌控的韩赟冷笑道: “蚂蚁也想撼动大象?” 声音浩瀚如海,传到墓殿每一个角落回响起来, 而神秘人没有丝毫惧意,凝望最上空的韩赟,深沉道: “你现在处于最虚弱状态,有何撼动不了?” 韩赟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有些意外,俯视着神秘人,问道: “你是如何得知的?” 神秘人用手指了指下方那口剑皇棺,咬着字道: “因为我是剑~皇~后~代~!身上背负着他的使命!” 此话一处,如同石破天惊一般,所有人一片哗然,议论纷纷,谁也没有想到神秘人是剑皇的后代,王晓也是震惊,想到‘难怪他如此强势’,就连在旁妖祖也被震惊—— “哈哈哈——” 血魔陡然大笑,血红眼睛充满了雪恨,道:“剑皇老儿!你虽已经归天,但我们之间的老账,就让你的后代替你偿还吧!” 韩赟说完,眼睛里射出两道血红神光,无尽的杀气从空中散发出来,状若疯狂,身上出现五道血色符文,低喝道: “剑皇老儿!今日本座必刨开你的坟,拿回我的东西,再将你的尸骨炼化,为自己好好打铸一把神椅,永远被本座坐在屁股底下,然后踏平整个天斗星国,杀尽所有人,带着他们的魂魄进入黑暗之门中,永世不得超生!” 所有人听了惊骇无比,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比恶魔更可怕,神秘人冷哼道: “别做梦了,当年我先祖可以封印你,今日我仍然可以将你再次封印!” 一霎那,韩赟化成一道血光冲向剑皇棺,似乎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神秘人见状,也化作一道神光飞去,犹如两颗流星相碰在一起, “轰隆——” 震天大响,两人爆炸开去,迸发一片火焰光芒,刺射而出,空气波纹都被震荡出来,整个坟冢剧烈了摇动几下,两人同时被震飞了回去,神秘人在空中稳住身形,猛吐两大口鲜血,而此时,韩赟依然凌驾于上空,想要继续冲进剑皇棺里。 神秘人受了重伤,在空中一挥,一片星辉洒落,点点光辉没入到每个人的身体内,把血魔的来历大概告知了所有人,所有人大吃一惊,那个血魔名为阿修罗魔罗,这次随着剑皇封印松动而被他冲破,才从无间黑暗地狱跑了出来,当年被‘黑暗之门’想要吸光天斗大陆里所有生命力,最后,被人族剑皇发现这个阴谋,将它打回无间地狱里…… ……………… 第四十九章:魂宗 石破天惊,每个人顿时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神秘人见他们没有任何动作,浑厚的声音,宽阔无比,道: “魔罗现现在很虚弱,你们快点上去阻止他,棺内镇压了他的心脏与肉身,他一旦取回,到那时就没有人能够镇压住他了,所有人难逃一死,天斗大陆将永无宁日,从此变成黑暗时代。” 强者们听到知道事关重大,魔罗关系到每个人的安危,一旦他的目的达成,后果不堪设想,所有强者向空中冲去,阻止血魔进入剑皇棺,各种武器吞吐着神光,向韩赟不停的攻击…。 见这么多强者向自己攻来,韩赟立马化出一片血海,将全部攻击消融在里面,猖狂大笑道: “一群蝼蚁,都去死吧!” 韩赟眼中红光暴闪,一条条如同碗口一样粗大的血灵力直接从韩赟身上冲了出来,犹如几十条血红色游龙朝四面八方游荡了过去,并没有攻击下方的强者,让这围攻的人错愕不定。 几十条血红色游龙遍布方圆几十米,把所有的强者围在这片区域里,封锁了起来,游龙慢慢的越来越紧凑… 道尘发现不对劲,惊慌道:“不好,快飞出去!” 道尘发现不对劲,惊慌失措,第一个从里面冲了出去,正当青云几大长老刚冲出去时,忽然高空上韩赟脸色狰狞,狂喝道: “爆!爆!爆!爆!爆!!” “轰!”“轰!”“轰!”“轰!”“轰!!” 随着韩赟的大喝声,一阵阵爆炸声不断响起,几十条血红色游龙完全爆炸开去,在里面的强者虽然实力不弱,但面对由血魔形成血灵力的如此强烈的爆炸,里面没有人能低档得住。 “惨叫连连,撕心裂肺,残肢四处飞起,鲜血飘洒长空…” 那些强者被炸得支离破碎,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看不到,血雾浓浓,鲜血形成一道道血流涌向上空,进入到韩赟的身体,幸存者皆吓破了胆,王晓心惊胆战看着这一幕,血腥无比,让他想不到魔罗最虚弱的状态也这么强大,这简直是恶魔中的恶魔。 魔罗向神秘人那里凝视着,狂笑道:“剑皇老儿的后代,现在知道差距了没,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没有谁能够阻止本座!” 神秘人一声闷哼道:“魔罗,就算我还有一口气,也要阻止你!” 魔罗大笑了起来,道:“剑皇老儿的后人,等本座拿回肉身,在回来慢慢折磨你。” 魔罗说完,化成一道神光从空中直冲到剑皇棺中去了, 众人皆看向剑皇棺,知道现在没人能阻止不了魔罗,非常焦虑,知一部分人自己开始离开出神殿,开始逃命。 一旦魔罗取回他的肉身与心脏,恢复以前的巅峰状态,天斗大陆将迎来一场大灾难,黑暗时代就会降临,到时候无人能够抵挡,人心惶惶,焦虑万分,现场十分安静,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几分钟过去,剑皇棺并没有什么动静,所有人忐忑不安,皆流了一身冷汗,王晓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化解这场灾难,更让他担心魔罗进入了韩赟的身体,凶多吉少。 “轰隆隆——” 剑皇坟冢的上空传来阵阵破空之响,不绝于耳。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岩浆池边的人立即抬头看向巨大的窟窿,只见雾气翻滚,霞光遮天。 数十头洪荒蛮兽飞禽腾云驾雾而来,麟片黑亮,张牙舞爪,从巨大窟窿里飞冲了进来,每个飞兽背上皆载着一名修仙者,虽踏在空中,却如同千军万马杀了来,传来阵阵雷鸣之响,威势滔天。 骑坐在正中央里面一位修仙者正抱住一杆大旗随风猎猎作响,上面书写了四个大字: “ 神风魂宗” 仅仅几十个人拥有这强大的气势与壮观的排面,如同十万天兵天将冲杀了进来,人吼兽嘶,云雾滚滚,声势浩大,杀气冲天,如一片汪洋恣肆而至,整个墓殿上空都在颤栗,封锁了整片天空,把下面所有人都包围了起来。 神风魂宗的人,并不知道帝皇坟冢刚发生了的一切,也不过是来争夺帝皇宝物,神风魂宗内听说派出来打探情况的人,全部被杀,神风魂宗的高层非常愤怒,特意派人前来寻找杀凶,最重要的是全力以赴要把帝皇的东西带回去。 神风魂宗来的皆是强者,下面的人都感觉到神风魂宗甚是威风,同时也感觉到自己势单力薄。 王晓看到一大神宗的人都来了,心中一凛,此时的形势越来越复杂化,剑皇棺内还有一个魔罗,魔鬼般的存在,要是突然爆发大战,只会被魔罗无情的收割。 神风魂宗的一个老者从蛮兽身上跳了下来,踏在空中,气势非凡,有几个老人也跟着下了飞骑,一起迈步在虚空中,踏出几道涟漪,那位老者对身边的一位老人询问道: “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杀我神风魂宗门人?” 旁边那位老人俯视着下方,快速扫量了一遍,凝视下空中,目光停留在剑皇后人的身上,带着一丝杀意,道: “是他!” 剑皇后人先前与妖祖大战,伤势并未痊愈,加上刚才与魔罗硬碰硬的那一击,明显受了重伤,在空中摇摇欲坠,但依然面色不改,霸气尽露出坚毅无比,愤恨道: “是我!只怪你们神宗之人太过于愚蠢,没有一点品性,为了抢夺我身上一把灵器,就对我穷追不舍,要不是他们耽搁我太多时间,早已在棺上施下帝王咒和封印,将魔罗的肉身与心脏彻底封住,要不是他们,魔罗哪有机会?他们死有余辜!” 那位老者脸色瞬间冰冷到了极点,怒道:“什么魔罗?什么封印?你让魔罗出来,我随时将他斩杀在这坟冢间,杀我神风魂宗门人,还找这么多借口,在这里强词夺理,出言不逊!” 下方的人很是着急,魔罗是否取回他的肉身都不知道,而神风魂宗的人在这里兴师问罪,很是愤怒,但是没人插得上嘴 ,剑皇后人没有半点遇强敌的感觉。 “哈哈哈…” 剑皇后人大笑道:“我找借口?神风魂宗之人,就可以横行霸道?就杀不得?碰不得?我偏偏要杀,放在万年前,你们算什么东西,惹怒了我,全部杀绝!” 那位老者听了,脸色变得很难看,肺都要气炸,额头上青筋暴起,铺天盖地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大喝道: “简直狂妄到没边际!今日前来取你性命,为我们死去的师兄弟报仇,用你的头去祭师兄弟们在天之灵!” 肃杀之气冲起,气势陡升,那位老者示意身后的人对剑皇后人动手,剑皇后人旁边的妖祖的有些不满道: “你们神风魂宗的人来到这里兴师问罪,也不先看看此时的情况,魔罗就在棺中,现在更应该站到一起对付他!” 上方的人根本不相信妖祖的话,明显为了帝皇棺中的遗物而来,老者望下一眼妖祖,冷冷道: “我们人族之间的恩怨,你们妖族还是别管为好。” 妖祖见神风魂宗的人,无奈道:“神风魂宗之人,愚昧无知!” 上面那位老者听了,杀意更浓,有一种把妖祖一并收拾的意思 “哈哈哈…” 神秘人突然大笑了起来,对妖祖道:“老麻雀,你这话我爱听,你比这些所谓的神宗之人要明白事理得多。” 第五十章:宝藏尽出 妖祖听了瞬间把老脸拉了下来,没有如何表情,冷哼道: “老夫只不过为我妖族着想,不想遭此灭顶之祸,一时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以后老夫仍然与你势不两立,你现在还是自求多福吧!” 神秘人脸色也冰冷了下来,漠然道:“说得好!要是今日我还能活下去,我依然要了你老命。”… ……… 在空中,那位老者突然一声大喝,数十头飞兽摇头摆尾,吞云吐雾,在天空不断的蹬踏,一片嘶吼,打断两人的对话,老者一手指向神秘人,对身后的十多个神风魂宗门人下令道: “你们全力冲杀下面这个人,给你们半分钟时间,我要见到他的尸首,其余人随我直奔那口金棺,将里面的东西带走。” “是!” ……………… 下面的人听了之后,全部变色,感觉整个天斗星国要完了,阿修罗魔罗还没阻止得了,又要发生大战了,一些人都很聪明,知道这里危机四伏,迅速向坟冢外飞走…… 蛮兽上的神风魂宗门人全部行动了起来,几十个人飞离坐骑,数十道神虹分成了两部分从空中冲了下来,一部分向剑皇后人冲杀而去,如同千军万马冲至。 神秘人举起火红色长剑,同时一股股混沌之气输入火红色飞剑中,一道气流环绕在手臂上,火红色长剑的能量愈加炽热耀眼,神秘人一声大喝: “去死!” 冲下来那些人见到那柄灵剑,大惊失色,一位老人恐惧道: “不好,是上品灵器,我们大意了…” 冲下来的人想要闪避开去,但是一切都晚了,下方数十道火红剑龙冲天而起,恐怖的能量如一片汪洋滚滚涌出,传出一阵阵雷电之响。 “啊啊啊——” 仅仅一霎那,一声声惨叫声响起,无数道剑龙直接穿破那些人的心脏,刺碎他们的胸膛,鲜血喷溅,在空中一片血雾弥漫…… 剑皇后人两腿发软,持着火红色飞剑半跪于虚空,脸色苍白无力,似乎刚才一击已经用尽了全力,王晓神情紧张,有些担忧剑皇后人,毕竟救过他一次,他是一个受人之恩,必向回报之人,暗自佩服剑皇后人了起来,同时也有点恨自己帮不上,此时他正在渴望,渴望变得更强,咬了咬牙关暗自道: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唯有变强才能站稳脚跟,不然只会沦为草芥,任他人宰割!” “轰~——” 一声巨响,岩浆内沸腾了起来,一片炽烈的光芒自剑皇棺冲出,耀的所有人睁不开双眼,神秘莫测,无穷的力量如排山倒海一般汹涌澎湃,将神风魂宗二十多飞骑,连修仙者一起掀飞了出去,人仰马翻,每个人脸色惨白,快速退回了空中。 一道神光从剑皇棺冲了出来,韩赟呼喝道:“剑皇老儿,老夫又被你摆了一道,竟然把蚩裂老妖那口破棺安放在里面,把本座的肉身和心脏镇压在其中,可恶!” 与此同时,岩浆内冲出几条巨大的火焰飞龙,龙身如同熊熊烈火在跳跃,飞速向阿修罗魔罗缠去。 “天灵龙魄!这下面——” 魔罗顿时恐惧不安,还没来不及细想,就被那几条火焰飞龙瞬间燃烧了起来,灼烧一遍,痛苦不已,此时的他愤怒不甘,暴怒不已。 “ 啊啊啊——” 韩赟的身体燃烧了起来,王晓在里面看着无比担心,只见韩赟体内冲出一片血光,震开几条火焰飞龙,立即将身体的火焰熄灭,冲到神风魂宗那个老者面前,冷笑道: “小屁孩,刚才你说弹指间便可灭了本座,我们出去走走!” 魔罗提起那位老者化成一道血红色神光向天外飞去,所有人顿时无言,神风魂宗那个老者,也有个百来岁的高龄,竟然被魔罗叫成了小屁孩,而几条火焰飞龙也冲了上去,带着“咝咝”的声音响起,空中出现几道火花,如同空气都被灼烧了一般。 陡然,一把龙形神剑也冲帝皇棺中冲了出来,璀璨无比,散发出金辉的光芒,剑身上刻有日月星辰,山川大河。 剑皇后人激动喊道:“炎龙神剑~” 剑皇后人从没有这么高兴过,脸上皆显兴奋之色,热血沸腾,血泪盈眶。所有人皆瞠目结舌看去,这可是伴随着剑皇一生证道之器,对它有着浓浓的敬意,莫名的有一种向它屈服之感,天龙剑停留在帝皇棺上不一会儿,犹如一颗流星向天外飞去,追向阿修罗魔罗那个方向。 在空中剑皇后人也驾驭一道神虹追了出去,剑皇证道之器出世,没有人平静,王晓异常震撼,想到这可是跟随帝皇一起证道的帝器啊…… 见魔罗和剑皇后人离去,想到这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寻的,一群人摇了摇头,叹息自己白忙活了,一无所获,都准备离去。 而此时,整个墓殿开始震动了起来,不断的摇颤,让所有人左摇右摆,有点慌张,急忙稳住自己步伐。 “ 咚!”“咚!” “咚”…… 先前那个沉闷心跳声在剑皇棺中不断的响起,众人同时回头注视着剑皇棺,一口不过五尺的玲珑小棺从里面冲出,虽然不大,却分为了七层,晶莹剔透,流光溢彩,悬挂于空,发出炫目的光芒,一股股强盛力量散发出来。 妖祖高兴不已,那张老脸都要笑开了花,喊道: “是我们妖皇的七星皇棺~” 妖族全部沸腾了起来,而沉闷的心跳声就是从里面传出,里面有着强大无比的生命气息。 里面的心脏每跳动一下,周围的人感觉血脉膨张,全身疼痛无比,神风魂宗那些人离得最近,感觉心脏都要炸裂,每个人嘴角处都就震出一丝鲜血,暴退开去。 每个人都知道这里面镇压了血魔的心脏,都及时躲了很远,而神风魂宗离了很近,不明其况,直接震碎了,又陨落了好几位强者,威风凛凛而来,魂飞魄散而去,真是让人感觉到讽刺,一眨眼就死伤过半。 在空中的七层玲珑小棺突然从窟窿里冲了出去,妖祖激动无比,对所有的妖族喊道: “快追!务必取回我们妖祖至宝。” 妖祖话语刚落,拍打着巨大的翅膀第一个冲了出去,其余大妖们也立刻追出坟冢,神风魂宗那位老者喊道: “快拦住他们,妖族皇器,千万不能回归妖族之手,不然麻烦就大了…” 数十道神虹全部冲了出去,而此时,坟冢内摇颤得更加厉害,仿佛是一场大地震来临,巨石不断掉落,整座神殿就要倒塌一样,地平线慢慢的下陷…… 霎时,岩浆内光华四起,所有人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把把流转着光华的武器,在岩浆里不断震颤着,一看就知道是非凡之物,有人惊呼道: “天呐!这么多通灵神器。” 其他人全部大惊,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似的,人性的贪婪在这一刻可谓表现得一丝不苟,王晓无比吃惊,自己曾经在碧幽宫藏经阁一本书上,了解关于一些灵器的知识要点,这些灵器璀璨夺目,虽然不能够与剑皇后人那柄上品灵器相提并论,但想要在世间上寻求一把属于自己灵性武器,没有一定的机遇和运气,真的很难。 何况岩浆内灵器如此之多,任谁不动心、任谁不想要、没有一个人有先前那股修道者的气质和风范,每个人目光非常炽热,一动不动看向岩浆内,内心无法平静,贪婪之色皆显,就是青云长老这样的强者都动容,露出本色…… 第五十一章:风起云涌 此时,整座坟冢又开始颤动了起来,岩浆里一把把光华流转的灵器也跟着抖动了起来… “唰唰唰——” 一霎那,岩浆里一把把灵器冲天而起,向坟冢外飞去,见这么多灵器飞走,无数道神虹从岩浆池边飞出,像一群疯子一样追了去,王晓也驾驭一道神虹跟平地而起,王晓从那个大窟窿飞出时,只见无数次灵器四处乱飞。 皓月当空,清辉漫洒,清风拂面。 一把把光闪闪的灵器在空中飞离,每一把灵器后面都有三、五个人在争夺,不断打斗,王晓不敢上前与他们相争,因为在天空中争夺灵器大多数都是强者,自己虽然很想拥有一把灵器作为自己的武器,可惜没有那个实力,不想去白搭一条性命,不敢冒险。只见一个又一个修仙者被打落到银湖中,瞬间化成了骷髅。 王晓想到体内还有一页金书,是人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已经很满意,自语道: “做人不能太贪,你们慢慢去争吧!” 立马转身向一座山峰飞去,躲在一块巨石后四处观望,却始终没有找到韩赟和神风魂宗的踪影,也没有发现剑皇后人的影子,不知道他们飞往了何处,可能已经飞离出这个范围,阿修罗魔罗这次没有夺回肉身个心脏,总算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但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王晓拜了一天,忧深思远道:“但愿韩赟不要出什么事才好,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老天爷你就多多保佑下他!” 在空中,只见到神风魂宗的十几个人正在和妖祖们追击那口玲珑小棺,毕竟是妖皇的至宝,强者们谁不动心,袖手旁观那时不可能的。 “咚” “咚”“咚”“咚”… 阿修罗魔罗那颗心脏在棺里,富有节奏的跳动了起来,充满着磅礴的生命气息,浩瀚如海的力量似排山倒海席卷八方,自从那位老者被阿修罗魔罗带走后,神风魂宗一位老人出来主持大局,老人的脸色很不好看,焦急对身边那些强者,道: “给我围住它,不惜一切代价,轰出了性命也要把它截住带回宗门!” 老人一声令下,神风魂宗十几个修仙者骑坐蛮兽立马开始排兵列阵,踏压而去,压迫的苍穹隆隆作响,直接封锁那片天空,在空中形成一个大圆,把那口不大的妖皇棺围在中央,将它困住在里面,而妖祖的老脸跟冰块似的,最为愤怒,妖族至宝引来神风魂宗的人拼命哄抢,对神风魂宗的那个老人大喝道: “我们妖皇至宝岂容你们人族染指,是准备与我们妖族大战吗?” 那位老人冷哼,只说了几个字:“各凭本事争夺!” 妖祖怒了,对大妖们吼道:“誓死捍卫妖皇的至宝,里面还有阿修罗魔罗的心脏与肉身,是他力量源泉所在之处,要是我们今日得到,让妖皇子吸取里面的力量,我们将有可能再次造就出一个妖族帝皇——” 神风魂宗那位老人与妖祖下达命令后,空中一道飞影比一道飞影快,直奔向那口小棺,几个大妖合力冲破了神风魂宗排列的阵行,与他们大战了起来—— 道尘和碧幽宫几大长老见到后,也加入争夺那口玲珑小棺的行列中,还有其他门派的强者知道妖皇至宝事关重大,也向那口小铜棺涌去,谁的神色都不好看,一个个杀红了眼,好像就算自己亲爹在场阻挡也照样劈去的样子。 冲上去的人尽管想到会出现种种危机,也不想放弃,不然先前的努力的一切就要付之东流水了,说什么也要去争夺一番,各种武器光华四起,黑夜变成了白天 妖皇棺在中央绽放异彩,灿烂夺目,照耀了整片天空,漂浮在那里不动,只见无数双由光华凝聚而成的大手向中央探去,想要抓住那口铜棺,铜棺里突然冲破一片血光,一股狂暴的能量爆发而出,排山倒海一般向四面八方扫去,没有人能承受这恐怖的力量。 足足有十多个人与妖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瞬间绞碎,连人带兽直接化成了血雾,惨死当下,道尘和青云几大长老直接倒飞了数百年米,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强大如他们这样的高手险些遭此大难。。。 “ 咚!”“咚!”“咚!”“咚!”。。。 那口妖皇棺里那颗血红心脏也开始跳动了,每每跳动一下,所有人身体都感觉到一丝巨疼,没有人再敢靠近妖皇棺,更没有人敢上前去争夺。 神风魂宗的那位老人脸色雪白,对旁边一位遭到了重创老人说道: “你速回神宗,把这里的实情禀告给宗主,情况紧急,速速来支援。” 老人满身是血,费了好大力气才骑上飞兽背上 回道: “师兄,那你自己小心,我去了!” 那位老人骑上蛮兽迅速的向远方飞去,另一边青云长老一下拉开一个信号弹冲飞而起,在高空中像绽开的花朵,蘑菇般的爆裂开去,像一条银色的瀑布—— 一刻钟后,只见天边闪电霹雳,光芒四起,一道道神虹流星一般往这里飞来,越来越大的门派赶来,剑皇坟冢的消息掩盖不下去了,必将震动整片天斗大陆。 一片樱红花瓣从天空飘落而下,动听的琴声绕梁三日,曲声余音不绝,欢快洒落在每一个人心窝里,悠悠扬扬,此曲只应天上有,犹如对每一个人的心灵进行一次洗礼,净化这片杀戮之地,清幽明静。 只见十二个女子从天而降,抚琴吹笛,像是凌波仙子,在空中群飞乱舞,雪白衣衫飘动,身法轻盈,各个青丽出尘,不食人间烟火,超凡脱俗。 王晓一阵惊讶,暗道:“这是十二位仙女下凡的吗?” 他觉得这才是修仙者该有的气质,看起来空灵而又飘逸,逍遥天地间,让人的心瞬间被融化。 神风魂宗一位老人说道:“一直与世无争的敦煌十二仙子,也是争夺妖皇至宝而来吗?” 最前面那位女子白衣胜雪,浅笑道:“我们十二姐妹只不过路过此处,见这里神光漫天,便来一探究竟。” 随后露出郑重之色,道:“想不到妖祖棺从出世,料想这里从此不太平了,必将震惊整个大陆。” 王晓震惊,敦煌十二仙子地球上都有流传她们的传说,想不到这个世界也有她们的存在,不知其中有何关联。 遥远的天际,一声雷鸣之一响,无数道神虹飞驶而来,天际另一边一声破天荒的嘶吼声响起,如同要震碎天宇,一个火麒麟载着一个人从空中飞跑而来,又一方几团紫焰从连绵起伏的山脉外冲出…又一边光华照亮了夜空,到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其中还有神宗真正的大人物也赶来……可谓是——八方云动 就在这时,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突然从剑皇坟冢里冲了出来,王晓皱起眉头一看这道熟悉的身影,正是被自己一掌劈晕过来的候长老,王晓小心翼翼的看去,暗自道:“想不到这老头醒了过来,好像还恢复了不少。” 王晓躲在石头后,把自己整个身体退缩了到巨石后,只留出一对双眼看望,王晓有些顾忌,要是被这个仇人发现了,肯定第一时间冲过来找自己拼命,候长老四周环顾,并没有去跟青云几大长老汇合,见到有两个人远处正在争夺一柄灵器,候长老悄无声息了飞了过去。 第五十二章:倒霉的候长老 一声破天荒兽吼,响彻云霄,只见一个大人物提着一把玄极霸刀,踏在火麒麟兽的背上奔腾而至,一人一兽同时向中央那口小棺冲去。 “轰隆隆——” 一片火光迸发而出,妖皇棺竟然被这位大人物一击冲退七、八米,强烈的余波把青云长老和神风魂宗的全部逼退了数十步,大人物也倒退了回去,毫发无损,所有人大吃一惊,竟然能撼动妖族至宝而毫发无损,修为不知道有多高。 与此同时,数十道神虹从空中开道冲来,另一边几团紫焰滚滚飞来,还有一头头猛禽拉动着数辆古战车碾压苍穹直奔而来,撞向那口妖皇棺,一场争夺大战又要爆发———— 候长老如一道幽灵般飘到两人头上准备偷袭,两道由光华凝聚而成的巨大金掌向那两人劈去,那两人‘啊’了一声直接被震飞出去,从空中掉落了下去。 王晓远远看过去,都替那两个人感到悲哀,同时对候长老尽干这种阴险之事,让他不得不佩服这种人,只见候长老大袖一挥,那柄短刀灵器飞到了他的手中,满脸阴晦的候长老,此时,嘴角处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候长老咬了一下手指,一道红光划过那件灵器,当即与灵器滴血认主。 正当候长老洋洋得意之时,突然从远方有一道佛光迅速向他飞了过来,快如闪电一般候长老背后,一当即给候长老的后脑勺一闷掌劈去,灵器离手,直接从把他从空中劈落了下去。 “我恨!”我恨!”我恨!”—— 在空中只听见候长老愤怒而不甘的声音在回荡,王晓心想到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同时想到夺取金书时吃了自己一掌,现在又吃了别人一闷掌,都有点同情这倒霉的候长老,虽好运连连,却支持不了三秒,也不知道候长老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倒了这八辈子霉。 那道佛光直接掠夺那柄灵器短刀向王晓这个方向飞来,王晓见状,急忙躲避到巨石另一端,佛光降落在巨石的旁边,一个中年和尚显现出来,背对着王晓,一身穿黄色佛衣,身上还披了一件袈裟,头上光秃秃的,没有头发,脸似婴儿一样圆润泛红,有些肥胖,挺着一个大肚子,带着弥罗佛般的笑容,有些迷人。 那个和尚当即拔出那柄青绿色短刀灵器,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音响起,悦耳动听,剑身青霞缭绕,锋利无比,和尚欢喜道: “哈哈哈!运气啊运气,佛爷碰巧路过此地,主竟然给小僧送上这么一件好宝贝。” 和尚向天鞠了一躬,继续道:“阿弥陀佛,感谢上主的恩赐——” 王晓听后顿时有一种揍他冲动,很想冲上去给这个和尚脸上一拳,明明是他自己偷袭候长老,将他打下空中,才夺取了这件灵器,竟然在这里感谢主的恩赐。 那个和尚拿着那件灵器欣赏了半天,转过身向王晓这边走了过来,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走到一半,得意点了点头,满脸笑意道: “是件好东西~” 王晓见到和尚的面貌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什么,暗自道: “这和尚我好像是在那里见过,怎么看着有些面熟。” 王晓苦思冥想一会,一阵惊讶。自语道:“想起来的!是岳州城第一神算子—华半仙,几天不见就胖了这么多———” 而后王晓又开始辗转反思,心中满满疑问,自语道: “这货不是岳州城的神算子吗?什么时候改行去当了和尚?当和尚就算了,还这么不专一,一口一个阿弥陀佛,一口有一个主的,他是信耶稣还是信佛?” 王晓想了想,觉得华半仙可能就是一神棍,真想从背后给他一闷棍,夺他那件灵器,好好教他做人,但还是忍住没有惊动他。 黎明时分,夜风黑高,星光稀疏。 湖泊上整片古建筑都开始颤动了起来,往水银湖里慢慢下沉,进剑皇坟冢的几百号人,现在已经死伤过半,其余人皆从里面飞了出来,在空中争夺空中的灵器和妖皇至宝,见古建筑群里波动了越来越厉害,和尚收起那剑灵器,向神殿那个方向望去,思绪万千,叹道: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佛爷去也——” 和尚化成了一道佛光向神殿内快速飞去,见和尚离去,王晓从巨石后走了出来,这和尚的举动让他想不通,道: “人人都从里面逃离出来,这和尚却逆向行事,真是让我感觉到奇怪,难道里面还有什么宝贝不成?” 王晓思来想去,道:这和尚是不是有病,看着也不像,今天小爷赌上这一把,拼了!” 王晓说完,也化作一道长虹向神殿里面飞去,跟随着和尚再次进入了神殿里,此时,神殿门外动荡不定,摇摇晃晃,震感十分强烈,剧烈的抖动让王晓有些站稳不住,乱石从殿顶不断从上面滚落而下,王晓急忙运气,步伐变得平稳走了进去—— 踏进去没多久,又一道神虹从外面飞了进来,王晓被吓了一跳,以为是一个强者找自己麻烦,急忙闪到一旁。 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断月儿,段月儿降落在王晓身旁拍打他的肩膀,转动乌溜溜的眼珠子,皓齿明眸,对王晓笑嘻嘻道: “臭不要脸的,我们又见面了,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见断月儿那副灿烂的笑容,让王晓有点意外,提防了起来,王晓问道: “月儿小恶魔,你怎么也进来了,不去帮帮你师尊争夺下妖皇至宝—” 断月儿撩了动几根发丝,想到王晓奇异的命泉,又有拉拢王晓的想法,道: “你在那里,本公主就在那里。” 王晓观望四周,寻找和尚的影子,只见墙上出现一丝丝缝隙,神殿又开始摇摇晃晃,王晓被断月儿这一句弄蒙了,有点意外,猜不出断月儿的心思,摇了摇头道: “小爷魅力有这么大?竟然让魏国公主变成了我的跟屁虫~” 断月儿弯了弯柳叶眉,呸道:“臭不要脸的,你少臭美,师尊已经帮我解开了元灵力,本公主特意进去准备好好教训你一番,把你揍成一个大猪头,消消本公主的心头之恨——” 王晓想不到断月儿唱了哪出戏,沉思了起来,暗自道: “她不会这么无聊,真的是来找我打架的?依这位小公主的本性来看,确实很难说,很是可能做得出来—” 但想到断月儿似乎对自己没有那么敌视,对自己还算和善,让他感觉有点不习惯,而一时猜不透断月的心思,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企图,又想到孤家寡人一个。 企图也谈不上,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了什么药,王晓摸了摸下巴,盯着断月儿上下打量,只见阿挪多姿的身材,美艳绝伦的脸蛋,坏笑道: “教训小爷?我看你毛都还没长齐,就四处蹦跶,你还是回家在修炼两年,我现在也没空搭理你,要是专门来伺候小爷,我倒还可以接受—” 断月儿脸色骤变,收起那甜美的笑容,眼神流露出一丝冷意,凶巴巴道: “死流氓!死败类!伺候你老妹!你怎么不去死——” 第五十三章:不戒和尚 王晓说道:“竟然不是来伺候小爷的,那你来这里干嘛~” 断月儿大大眼睛,灵闪了一下,甜美的笑容又出现了,又笑嘻嘻道: “我们魏国的后宫急需一个身体残缺男奴,管吃管住,工作轻松,环境优美,美女如云,福利又好,这位公子,有意向吗?” 王晓向前四处看望刚才那位和尚,并没有发现那人,回道: “无聊,我现在没空在这里跟你瞎扯— ” 断月儿见王晓眼神不停的向神殿里看去,自己也看了过去,喃喃道: “臭不要脸的,你在看什么,刚才我看到一道佛光冲了进来,本公主机智一动,想到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宝贝,也跟着那道佛光飞了过来。” 王晓总算明白了过来,原来断月儿也注意了那道佛光才跟了进去,王晓默默的向神殿内走去,里面十分宽阔,由于陵奴的原因,先前进来的人并没有把里面打劫完,里面许多地方根本没有闯进去过,段月儿紧紧跟在王晓的后面。 王晓自己绕过有陵奴那片殿宇,向另一边走去,见喜怒无常的魏国小公主跟在自己后面,王晓想到现她的元灵力已经解封,怕发生什么事,想离她远点比。 两人走着走着,一块巨石突然从上方猛砸了下来,将两人直接分开,王晓见状快如闪电飞向里面,断月儿在后面连声喊道: “王小败类,干嘛跑这么快,等等本公主——” 王晓不断穿梭宽阔的殿中殿里,一座大殿接着一座大殿的快速查找,看里面有什么遗漏的宝物,寻找了一会儿,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王晓有点泄气,里面却没有一点动摇的迹象,一切完好无损,外面却动摇不停,让王晓困惑不解。 王晓继续在里面飞行,一排排殿宇慢慢淡去视线,只见前方一片云雾缭绕,有一处巨大的白色石壁,石壁前六根巨柱擎天,让人感到它的磅礴气势。 石壁里面突然发生了变化,绽放出一道道炫目的光芒,王晓急忙飞了过去,降落在石壁前,不敢乱看,眯着一只眼睛看了一会,见没事才认真了看了起来—— 断月儿随后飞至王晓的旁边,两颗灵动的眼珠不停的转动,非常惊讶道:“王小败类,这块石壁上面怎么有这样的变化?” 王晓仔细看了看面前那块石壁,眼睛里发亮,神采奕奕道: “依我看,里面可能是有什么宝贝要出世界了!” 断月儿也动容道:“这里面这么宽广,果然还有名堂!” 两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死死的盯着石壁,在那里是两眼发光—— 不一会儿,‘唰’了一声,石壁里突然一道青霞光芒如流光般冲出,从两人身边瞬间掠过,王晓和断月儿见状,同时从地面上腾飞而起,向那道紫霞追了过去,那道紫霞流光并不算快,正当两人同时要抓住那道光流时,突然一道佛光从另一个方向深处飞来。 “两位小施主,此乃恶魔炼化的血性凶器,触碰了将给自己带来厄运,你们快快闪开,让贫僧来降服它——” 沉重无比的声音响起,断月儿和王晓即将抓住那道青霞流光,被那一声告诫,急忙闪落了下去,只见一个和尚瞬间闪至,动作很轻灵盈,一把抓住那道青霞流光,一个翡翠的手镯出现在他的手里,手镯上青气弥漫,道道青光流转而出,绝非凡物,令人看去感觉到浑身舒坦,十分喜欢。 那个和尚抓住那只手镯后,嘴里不停得默念起了起来:“急急如律令,太极无量————” 和尚念完咒语后,开始跳了起来比划一通,大喊道: “收~~~” 而后把那只翡翠玉镯收到自己的怀里,对王晓和断月儿合十道: “南无阿弥陀佛~~今日小僧又做了一件善事,替两位小道友收服了这件凶器,化解了一场厄难——” 断月儿在旁不停的打量着和尚,疑惑的问道:“和尚~它真是恶魔的凶器?” 和尚合十继续说道:“阿弥陀佛 ,出家人不打诳语,它确确实实是一件凶器,还好贫僧及时将它度化,才没让它出去危害人间!” 而王晓在那里沉默不语,神色很不好看,怎么也感觉自己上了这个和尚的当,被他当小孩子糊弄,见和尚在那里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王晓二话不说向和尚怀里抢去,而和尚非常灵活躲避到另一旁,郑重道: “这位小施主,不可妄动,这件凶器上魔性还没有彻底被除去,待小僧将它带回去,好好把它清除一遍才是~” 王晓见和尚继续装模作样,愤愤不已,骂道: 华半仙~放你爷爷的狗屁!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把我们当三岁小孩糊弄是吧,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我,还记得你小爷我不——” 和尚真的睁大双眼,认真打量一下王晓,一副不认识的样子,笑道: “小施主,你认错人了,贫僧法号不戒,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华半仙,华半仙是小僧的孪生弟弟,我们从不曾见过,就此别过~~” 不戒和尚化作一道佛光向向古建筑群里飞走,王晓立即就要追去,被段月儿一把拉了回来,问道: “王小败类,到底什么情况——” 王晓心急如火,甩开断月儿的手,道:我们被这个和尚糊弄,他就一神棍,白白拐跑了一件宝贝,还不快追——” 王晓说完,就向那个方向追去,断月儿小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明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也追了去…… 王晓在建筑群中迅速追击那道佛光,佛光突然闪进了一座密封大殿里,王晓不顾一切也冲了进去,王晓叫道: “神棍,快把手镯给小爷交——” 王晓话说了一半立即停止,两人目瞪口呆站在殿中,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一点动静,此时断月儿冲了进去—— “哈哈哈~南无阿弥他妈个老佛,贫僧发大财了——” 只见不戒和尚一声大笑喊道,王晓听了后,冷冷望着他,怎么也觉得他是个假和尚,一看就不合格—— 只见那座殿里,宽广无比,霞辉流转,五彩神光闪烁里面各式各样的一把把光华武器悬浮在里面,足足有数十把,瑞彩千条,璀璨夺目,把整座殿照射了一片晶莹。 三个人眼睛都发出绿光,和尚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上面还有一群强者正在为一把灵器拼死拼活,而这里如此之多,如同一个兵器库一般,三人如同活在梦幻世界里,要是全部暴露出去,那还不翻了天~~~ 不戒和尚突然拿出刚才那个手镯,青霞流转,手一抖动,里面的兵器化成一道道光流进去了手镯里,断月儿惊呼道: “是储物手镯灵器~” 见里面所有的灵器要被和尚一把把收了去,后面的两人慌了,快速冲上去抢夺那个手镯,但是被和尚一佛衣扇飞了回来,一下把所有灵器收入了手镯中,劝声道: “阿弥陀佛~~两位小施主,你们还是别碰这些凶器为好,以你们现在的修行,是镇不住这些凶器的,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王晓没想到不戒和尚修行如此高深,一下就两人扫飞了回来,只能骂道: “你这个假秃驴,在这里念什么假慈悲,这么多灵器你全收了去,是不是贪了点,这样不好吧——” 不戒和尚继续道:“阿弥陀佛,小僧是一个出家人,怎会为了这些凶器动了本心,只是把这些妖物收回去好好度化一番——” 王晓见不戒和尚继续念假经,仍然一副清心寡欲,看破红尘的模样,感觉到这个和尚太能装,气不打一处来,有种揍死他的冲动,道: “你就是华半仙,你给小爷在这里少装蒜,还阿弥个狗屁佛——” 不戒和尚解释道:“佛爷我的确不是华半仙,小施主见到的应该是我弟弟……” 第五十四章:意外的惊喜 王晓半信半疑,上看下看,怎么都感觉他就是华半仙,没有任何差别,一时难以相信两人是孪生弟弟,同时感应到这个和尚的修为深不可测,庆幸他没有什么杀心,考虑到实力差距,也不敢妄动,只能忍气吞声,语气缓了一些说道: “和尚,不管你是不是华半仙,这些灵器要么大家一块分,要么谁也别想得到~~~” 王晓说完,做出一副不戒和尚如是不分,就要鱼死网破的攻击姿势,断月儿和王晓同样的感觉,两人加起来可能也不是不戒和尚对手,拍手连连叫好说道: “和尚~要不我们就听他的吧,把这些灵器平分了,成天打打杀杀,多伤彼此之间的和气,不然佛祖会怪罪你的。” 不戒和尚叹了一声,合十道:“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要能够度化这些凶器上的魔性,再多我也愿意为之付出努力与牺牲。” 王晓在心里骂道:“死秃驴,你在这里念尼玛的假慈悲,换作谁都愿意为这些灵器牺牲…” 不戒和尚说着就要离开,道:“两位小施主快快离去,这片剑皇遗地就要倒塌下沉而去,佛爷还有一件大凶器要去收服,不奉陪了——” 见华半仙要走,断月儿和王晓立马堵上去拦住不戒和尚,断月儿嘟着小嘴,脸上泛起小小的酒窝,竖起柳叶眉,咬住粉红薄嘴唇道: “和尚~这么多宝贝全被你收去,本公主怎会心甘!!” 然后转过头对王晓道:“王小败类,要是和尚不分给我们一两件宝贝,我们就和他纠缠到底~~~” 王晓不想这么多灵器自己一件都没捞着,早已做好要打架的准备,对断月儿说道: “月儿小婢女说得是~不然小爷会拼命的~” 不戒和尚见自己被两人缠住,叹了一声道:“那好吧~看在两位小施主与佛爷有缘,佛爷就分两件被我度化的凶器给两位~” 不戒和尚说完,从他的手心放出两道光流向外飞去,王晓和断月儿见后,脸上流露喜色,同时向那两道光流追了去,华半仙满面笑意,有些嘚瑟。“嗖”了一声,化成一道佛光飞走了—— 王晓和断月儿分别追向一道光流,同时抓住,立即飞身而下,心里一阵高兴,仔细一看手中那件宝贝,王晓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比黑锅还要黑,只见手中那柄短剑,竟然是一块废铜烂铁,暗淡无光,毫无光泽可言,顿时异常郁闷,王晓故作淡定,对离自己不远的断月儿,道: “月儿小婢女~你抓到了什么宝贝呢?” 此刻,断月儿那娇美的面孔上没有一点欢喜之色,脸绿得可怕,生气道: “这个该死的臭和尚,真是坏得很~~” “哈哈哈——” 见断月儿那副模样,王晓大笑了起来,顿时心里平衡了一些,不用多想,情况肯定跟自己的一样。 两人立即飞回那座大殿里,重新在里面翻找了一遍,每一个角落都被两人搜了很仔细,空什么都没有留下,空空如也~谁也不曾想到,这里面竟然是一处存放灵器的地方,如今不戒和尚一人揽去。 断月儿气馁道:“真是白忙活了~本公主要去追那个死秃驴算账,王小败类,你就在这里慢慢找吧~~” 断月儿立马向华半仙那个方向追去,王晓有点不甘心,巴不得把整座大殿翻起来,摇了摇头道: “哎~还以为这次可以得到一件灵器,用作自己的武器,想不到一无所获,一切皆化为泡影~” 王晓垂头丧气,正准备离开这座大殿,刚跨过门槛,左下腹命泉那里突然有所感应一样,让他随之颤动了一下~~ 王晓停住了步伐,感觉到不对劲,又在回去在里面探查了一番,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可能我想多了,出现了错觉~~” 王晓摇了摇头,又准备走了出去,一丝丝感应与命泉那页金书惺惺相应~ “不对~肯定不是我的错觉,里面一定还有什么~” 王晓将灵识完全展开,仔细环顾四周,大殿一粒尘埃都不放过,突然发现一丝微弱的光芒从一个角落里映射了出来,王晓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瞬影闪至~ 只见一丝丝七彩光华从一个很小的夹缝里透发而出,王晓的指尖溢出一缕金丝,将那一整块石砖切开,一块紫绿色的晶石出现,光华闪照,瑞霞万千,晶莹剔透,耀的王晓睁不开双眼。 王晓眯着眼睛,运转身上所有的力量,才把整块晶石硬生生从地下抓了起来,仅仅半米多高的晶石,却如同有万斤之重一般,一道道神霞绽放闪烁,照耀四周,光华缭绕整座大殿—— 王晓心里一阵激动,开心了像个孩子,不知说什么好,虽然不知道这块晶石是何物,但能感应一股股大道之气散发而出,一看就知道它绝非凡物,与华半仙收去那些灵器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晓同时慌乱了起来,东张西望,心里像是一阵阵波浪起伏一样,心怕有人突然杀来、打劫自己~~ 王晓一手扶住那块晶石,身体贴了上去,用衣衫把它包住,遮盖它的光芒,突然,整块晶石从王晓怀中消失不见,感觉到左下腹一沉,王晓霎那间想到了什么~急忙内视—— “这也太神奇了~~~” 王晓惊讶道,半米多高的晶石竟然化成一块小砖般大,出现在他的命泉中,与那一页金书一样,游荡在金红色小球旁边,命泉里又多一道神光,明亮无比,驱使了里面一片死气~~~ 王晓仔仔细细内视自己的命泉,疑惑道: “这块晶石到底是什么呢~~” 王晓发现晶石上面出现许多神秘的“神纹”,让他非常震惊,心中满满的困惑,此时,他身体都被挤满了,王晓感觉到自己运气不错,心里美得不要不要的,虽没有得到那些灵器,却也亡羊得牛,可谓是修行者大“丰收”—— 他如今可是身负重宝,命泉里如同一座宝藏,要是被别人发现,估计身体要被掏空,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离开,自语道: “做人不能太贪,不然会从天堂跌入地狱的,小爷我可不想一不小心就嗝屁了~” 王晓思虑了一会儿,决定离开这个地方,而后起身就要离去~~~ “哈哈哈~~~” 不戒和尚的笑声在殿宇中回响,霎时,一道佛光从深处飞来,道: “南无阿弥陀佛~人生自古谁无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小施主,大凶器何在?让贫僧镇压它——” 王晓此时真想脱出一鞋垫拍去,直接拍死他,这和尚简直让他无言,没有见这么贪得无厌的和尚~~~ 不戒和尚“唰”了一声,降落在王晓身前,挡住他的去路,脸上流露郑重之色,急道: “小施主~刚才那件大凶器,是不祥之物~快快拿出来让佛爷将它镇压~~” 王晓气不打一处来,觉得面前这位和尚屁yan真是黑,终有一天要倒血霉的,但无奈打不过他,心怕快速咒骂他一遍,对不戒和尚翻了个白眼,道: “小爷我两手空空,身上一无所有,哪有什么大凶器——” 不戒和尚盘着手中一串紫檀佛珠,仔细查看王晓的全身,不信道: “小施主,勿要打诳语,佛爷明明看到一片赤霞妖光从这里面闪出,必然是那件大凶器出世,不可能没有——” 第五十五章:和尚鉆顶 王晓见不戒和尚不信,把整个身体向他贴了过去,没好气道: “竟然不相信小爷~来来来~~~你自己摸摸,看我身上有没有你口中所说的那件大凶器~” 而让王晓没想到的是~不戒和尚真把他的手伸了进自己的怀中,王晓吓得连忙闪开,惊叫道: “呀呀呀~~~和尚,你这个老变态,你还真摸~小爷下面倒是有一大凶器,不会也要见识一下吧~” 不戒和尚依然心不动,心不跳,弥罗佛般笑道: “小施主别误会~竟然你身上没有什么凶器,那刚才那片霞光是怎么回事?” 王晓见不给这不戒和尚一套说辞,自己是走不掉了,四周走动一下,抬头望了望大殿上方,有几道裂痕的殿顶,由乌金筑成,随手指了指,说道: “刚才那块霞光嘛~ 是从这片顶上散发出来的,和尚,你还没有赶到时,它就自动消失了——” 不戒和尚抬头望了望乌金顶,半信半疑看向王晓,再次确认道: “真的?” 王晓一副很认真的样子,道:“骗你有什么好处~你又不分小爷一把灵器~” “哈哈哈~~~” 看着那片乌金顶,不戒和尚咧着大嘴笑的非常开心,搓手了搓双手,哈哈大笑道: “佛爷我的造化呀~两大帝皇器都出世了,唯独这件大凶器久久不见踪迹,难怪我寻遍了这里所有地方就是找不到,看来是那些灵器蒙蔽了佛爷的双眼,越平凡的地方越是藏宝的好地方,剑皇真是有一手——” 见这位佛爷这么高兴,王晓深思道:“这货所说的那件大凶器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重视,莫不是自己体内那块紫绿色晶石?如果真的是,那肯定不简单,我更应该离开这里才是~~~” 王晓回过了神,对不戒和尚说道: “和尚~竟然你知道霞光的散发之处,我就不在这里妨碍你取那件大凶器了,再见~” 不戒和尚突然一把拉住王晓,欢愉道:“小施主请留步!一转眼我们就见了两次面,你与佛爷有缘,你得在这里给我把把风才是~” 王晓看着面前这个不戒和尚,就像一个强盗似的,拒绝道: “以和尚你的不世修为,还用得着我在这里把风~我们就此缘尽,再见!” 见王晓执意要走,不戒和尚急忙道:“你只要在这里给我把风,防止有人偷袭佛爷,事成之后,那些灵器仍你挑选——” 王晓见不戒和尚提出这种条件,有些心动,但又怕不戒和尚到时候反悔,打了打小算盘,为难道: “这恐怕不行,之前和尚你自己也说过,此地太过于凶险,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一不小心把自己交代在这里,想想就不划算,加上和尚你先前夺去走了那只手镯,小爷现在这心里堵得慌,两个字:‘难受’——” 见不戒和尚犹豫不定,王晓继续道:“不说了,小爷走了~~” 王晓一副苦闷的样子,摇着头就要离开,不戒和尚二话不说,从手心里化出那只手镯丢给了王晓,向大殿中央走了去,收起平常迷人般的笑容,神情凝重,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告诫道: “小施主,竟然拿了佛爷的好处,就要办好事~外面如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通知,要是发现你中途逃走,佛爷我难免会做出一些得罪佛祖的事——” 王晓捧着那只手镯,双手不受控制开始颤动,青色光华流转,一阵暗喜,这可是储物器手镯,它里面拥有有很大空间,可以把大大小小的物品储存在里面,王晓想不到这只手镯最终落到自己手里,王晓立即把它收入怀里,回道: “和尚,你就放好一万个心吧~把心烂在肚子里,好好去夺你的那件大凶器去~我保证一只苍蝇都别想逃过我的双眼~~~” 王晓站在大殿门旁,从怀里摸出那只储物器手镯,在手上翻来覆去,上下欣赏,镯身碧绿剔透,青霞柔和,王晓越看越是喜爱~~~ 曾在碧幽宫藏经阁中看过一本书籍,里面有所记载着储物器的简介,储物器这类法宝有空间大小,与品质高低之分,分别有:上品~中品~下品~神品~仙品—— 神品~仙品那已经是传说中的储物器,一般只有帝皇那样的存在才能炼化而成,对于一个修仙者而言,储存器可谓是便利十足,出行省了许多麻烦,大多数修仙者都是用来储存自身武器与干粮~~ 只要不超它容存范围的物品都可以放纳到里面,下品储物器的储存空间,大小一般都只有一间普通房间,虽是下品,世间也极其少见,需要一些稀有材料才可炼化而成,中品储物器的储存空间,大小更有一栋楼的空间,上品储蓄器可就罕见了,整个大陆可能就神宗最高层次的人才有资格佩戴—— 无奈王晓目前没有什么要储存进去的,也不知道手中那只手镯属于什么级别的,王晓见大殿内那位佛爷在里面半天都没有动静,转过身看去,只见不戒和尚在大殿里背着双手转来转去,不时朝乌金顶看去,神色似乎有些焦虑,王晓好奇道: “我说大和尚、你在那里转悠半天,怎么也不见你动手呢~~?” 不戒和尚叹了一口气,焦头烂额回道:“这上面是由罕见乌金打铸而成,佛爷这不一时没招嘛,还没有想到法子破了它~~” 不戒和尚又继续问道:“小施主~你确定那道霞光真是从上面散发出来的?” 王晓见不戒和尚又开始半信半疑,立马不高兴道: “我有必要骗你吗?要不是小爷修为低微,早就打破殿顶,撕碎那片乌金,自己取了去——” 不戒和尚见王晓说了很认真,郑重其事,没有丝毫糊弄自己的意思,又深信不疑道: “好~~佛爷我跟它拼了~~” 不戒和尚说完,挽起佛袖,一副就要大干的意思,大吼一声道: “佛门金光~~鉆天鉆地无敌乾坤鉆~~~” 只见不戒和尚摇身一变,肥嘟嘟的一个人,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三尺高的金刚鉆,在地上像是一个地螺不停打转,速度极快的转动,王晓仔细一看,目光都有些跟不上它转动的节奏—— 那颗金刚钻从地面上冲天而起,疯狂的向那乌金顶鉆去,金花怒放,火星四射,只听见发出一阵阵“嗤嗤”声音响个不停,王晓在大殿门旁,目瞪口呆,竖起大拇指道: “还有这等操作~~今日我算是见识了,牛!牛气!牛气冲天——” 王晓想不到这个神棍被自己糊弄了没有半点怀疑,最主要还给自己送上了一件宝贝,感到非常解气,憋不住想笑道: “大和尚!你可要加油啊~~” —————————— 霎然,一阵紫霞光芒突然从乌金顶上扫出,整座大殿连震几下,王晓被震惊了过来—— 而那颗“无敌”金刚鉆瞬间弹飞,在殿里四处不停跳转,金刚钻不停的在地上滚转,王晓一惊,想不到上方那片乌金顶真散发一道光芒出来,而不戒和尚像是一个小皮球一样,在殿内反弹无数次才停了下来,地面与殿壁上出现很多个金刚鉆形小洞—— 过了一会儿,那颗金刚钻才停了下来~~ 此时此刻~~~不戒和尚狼狈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头顶上起了好几个红肿的大包,还有一些淤血包裹在里面,让王晓看着都疼,差点大笑出声,但还是憋了回去———— 第五十六章:血纹 王晓想不到上面真的发出一片光芒把不戒和尚震飞,让他有些不可思议,急忙走了过去,装作一副很关心的样子,说道: “和尚!你没事吧?怎么…你的无敌金刚钻也鉆不穿它。” “能有什么事,佛爷要再来一次!!” 不戒和尚给人的感觉,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反而变得更兴奋,更加来劲,哈哈大笑起来道: “小施主,你果然没骗佛爷,我现在更加相信那件大凶器在上面了~” 王晓在旁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戒和尚说完摇身一变,又变成一颗金刚鉆飞了上去,狂转了起来,只见乌金顶上火花四射,像是一颗天外陨石化作一颗颗流星迸发一样,火星飞射,一片金色的光雨洒落而下,一道光芒又从乌金顶里闪出… “砰!”“砰!”“砰!”~~~ 大殿内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不戒和尚又被乌金顶上一道光芒震飞了,像个一个小皮球受到强烈的撞击,在大殿里四处弹飞打转,不断乱撞,只见大殿内地面上又多了二十多个小洞,而他的头上又多了是几大个血包,让王晓看着都心疼,不戒和尚继续爬了起来,把身上一件袈裟脱了扔向王晓,直接把肥胖的手臂露了出来,道: “这个乌金顶可真硬,给我等着……~” 王晓见不戒和尚誓不罢休的模样,又要开始向上面撞去。依旧问道: “大和尚,没事吧?要不要歇一歇~~” “没空~~” 不戒和尚二话不说,又变成金刚钻开始工作了起来,不一会儿,同样的剧情又继续上演了,又是一道强烈的光芒…… “噼噼啪啪啦啦啦啦——” 王晓见他脑袋上的血包跟个蜂窝似的,简直令人不忍直视,在旁边用手遮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不戒和尚,都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地道。问道: “大和尚有没有事?” “没事,别打扰我”~不戒和尚 “要不要歇一歇,喝口水…”~王晓 “不用!没空——”~不戒和尚 ~~~~~~~啪啪 ~~~~~~~砰砰砰~~~~~~~~~~~~~~~~~~~~~~~~~~~~~~~~~~~~~~~~~~~~~~~~~~~~~~ 噼噼啪啪啦啦啦~~~~~砰砰砰~~~~~~~~~~~~~~~~~~~~~~~~~~~~~~~~~~~~~~~~~~~~~~~~~~~~~~~~ 两人之间同样的对话循环了无数遍,王晓看得眼花缭乱,金光鉆四处跳跃,王晓在那里像是在要大冒险一样。急忙闪开,以免中招,大殿里“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殿壁上、地面上、一个个被金刚钻砸的小洞快速递增,千疮百孔,不戒和尚头上的血包层层叠加,王晓不知道是什么让这和尚如此执着………。 ~~~~~~~~~~~~~~砰砰砰砰砰砰~~~~~~~~~~~~~ 不戒和尚像是泄气轮胎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终于终于把自己累垮了,摸了摸自己脑袋,痛苦难忍,开始叫骂道: “啊啊啊…阿弥他妈个大佛,痛死佛爷了~~这什么鸟儿乌金顶,这也太坚固了吧——” 王晓不知道在心里头偷笑了多少遍,并没有表现出来,语重心长对不戒和尚道: “和尚!你好歹也是个出家人,为何如此执着,想不开呢?佛语有云:说放下方能解脱,忘却方能安宁,万事不强求,要学会放下,忘了它!忘了它!~~~~” 不戒和尚合十激动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难忘得很!这件大凶器佛爷忘不了它,我放不下它,今日我跟它只见一定要有个了结……” 王晓一副劝累的样子,‘哎’了几声,在大殿门外吹嘘了几声,又叹一声道: “小爷苦口婆心的劝导,无奈和尚是个顽固不化的激进分子,真是死不改悔呀!” 不戒和尚此刻心有不甘,“砰……”又飞鉆了上去,一道光芒扫过,又被弹飞了回来,地面上和殿壁上陆陆续续出现金刚鉆形的大洞,不戒和尚狼狈不堪爬了起来,又在殿内徘徊着,低着头背负双手开始思考了,见不戒和尚没继续工作了,王晓回头道: “ 和尚,你在想什么?~~” 不戒和尚瞟了他一眼,道:“你闪一边去,别打搅佛爷做正事!~” 不戒和尚自言自语道:“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坚固之物,凭我无敌金刚钻鉆天鉆地鉆破一切,竟然弄不破这玩意?没道理呀~!” 王晓在那里认真看着和尚,不知道他在又要闹哪一出~~~ 不戒和尚突然‘哦’了一声,拍打了几下光秃秃的脑袋,笑道: “一定是这样的,佛爷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王晓见不戒和尚在那里一惊一乍的,很是好奇,走了过去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和尚,快讲一讲~~” 不戒和尚没有回王晓,凝聚神力,一丝丝光华从指尖溢出,在虚空中刻画了起来,一个让王晓看不懂的条形金纹凝聚而成,金光灿灿,不戒和尚喝了一声道: “起!” 那个金纹直接飘到了乌金顶上去,突然里面也冲出一个类似的紫纹出来撞在一起,两道光芒瞬间相互抵消掉,化成两道虚影消失不见!!! 不戒和尚惊讶道:“这上面果真刻了有血纹,难怪一片乌金佛爷的无敌金刚钻竟然破不了它——” “血纹”这一词,王晓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了,急忙问道: “和尚,什么血纹?可否告知一二!!” ~~~~~~~~~~~~~~~~~~~~~~~~~~~~~~~~~~~~~~~~~~~~~~~~~~~~~ 不戒和尚开始认真说道:(“血纹”,顾名思义,修仙者在达到一定的修为境界,对天地有所感应与参悟,用自己的鲜血摹刻出的大道脉络,修为不一样,摹刻的“血纹”作用和使用程度就大相径庭,真正强大的武器内都有刻上“血纹”,可以说是武器的灵魂————”) 王晓听了津津有味,暗自道:“我体内那块紫绿晶石上面有一些纹痕,不会和这个血纹有关吧?” 王晓继续问道:“血纹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用处吗?” 不戒和尚继续回道: 当然!“血纹”在武器上只是一方面而已,并非仅仅局限于此,在各大领域中都有妙用,可以用“势”来形容~~ 王晓有些不解道:“势?和尚,我有些听不明白——” 不戒和尚看了王晓一眼,有点不想告诉他,但还是说道:“天地万物皆有“势”,山有山势,水有水势,剑有剑势,水有水势———— “血纹”刻印在任何一个领域里,凝聚的力量各不相同,“血纹”还可以转化成火纹,水纹…形成这个各种恐怖的杀阵,还可以借用血纹横渡不同的地域……” 王晓想不到血纹这么有用,瞬间来了兴趣,见这位佛爷似乎对“血纹”很有研究,道: “看来血纹还是蛮有用处的!” 不戒和尚说完,在那里走来走去,心急如焚,回道: “天大用处!!上面也也不知道是谁血纹,要是帝皇亲自刻下的,那就麻烦了——” 王晓随口说道:“和尚,大不了你刻个血纹上去试一试,说不准就解了~~~” 不戒和尚摸了摸一把光头道:“小施主,你真有慧根,待佛爷试它一试。” 第五十七章:红莲业火 不戒和尚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抬头又看了看比钢铁还硬的乌金色殿顶,坚固无比,似乎已经超过了世间的材质,随即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面溢出一丝鲜血,漫步激昂,狂挥大手,光辉点点,开始在那里刻摹了起来,一个个金色条形状的“血纹”从虚空中刻印而成,密密麻麻,漂浮了在空中。 王晓双眸出奇的看着这些金色的“血纹”,仔细观望,发现自己一个都不识得,深奥难懂,每一个“血纹”好像都带有一种诡异的力量。 王晓震撼之外,同时也感觉到身前这位佛爷有点东西,高深莫测,心里都有一种想拜他为师的冲动,学习这摹刻“血纹”的手法—— 霎然,空中刻印好的那些“血纹”开始蠕动,闪闪发光,像一条条蝌蚪往乌金洞顶游离而去,鱼贯而入。 不戒和尚摹刻完血纹后,拍了拍双手,得意道:“大功告成!” 两人在下面等了半天,都不见乌金殿顶上面有任何变化,王晓忍不住道: “和尚,你刻的血纹对它无效呀,上面没有一点动静。” 不戒和尚目不转晴的盯着乌金顶,乌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不解道: “没道理,我的血纹,破金,破铁,破山河,不可能一点作用都没有。” “嘁嘁嘁~~~” 金属碎裂的声音响起,那一片乌金顶上竟然开始出现了裂缝,一丝丝光芒从里面射了出来,不戒和尚两眼发光,一阵喜悦,搓着双手,激动道: “ 开了开了!就要开了,哈哈哈…!” 王晓只不过糊弄了一下不戒和尚,没想到上面真的出现了变化,让他感到不可思议,暗想道: “难道这上面真存在什么神器不成——” 整个乌金殿顶突然龟裂 “呯”~~~,乌金顶爆炸开去,整座大殿随之震动摇曳了几下,王晓眯眼一看,只见上方出现了一个大洞,一道道光华从里面冲出,把他们两个人笼罩在里面? “嗖~”了一声把他们一下子吸了进去,两人眼前一阵漆黑,身体没有任何依靠,这次真的是从一种从天堂瞬间跌落到地狱的感觉,王晓惊叫了道: “和尚!我们怎么被吸进来了,里面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这次我们真的要下地狱了~~~。” 不戒和尚臭骂道:“阿弥他妈个老佛,佛爷要疯了,谁他妈这么有才,在这上面刻了这么一片传送血纹,这是准备把贫僧传送去见佛祖吗?——” “啊啊啊~~~” 两人只感觉一阵眼花缭乱,突然身体不受控制向下掉落,两人同一时间扎进一个水潭中,王晓耳朵一阵水声嗡嗡,连吃了几口水,一股冰冷的寒流行遍全身,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如同坠落到了一个冰窖里。 王晓感觉自己要被冻住一样,在水下拼命的往上游,好不容易才上了岸,眉毛上出现一片雪霜,全身冒起了寒气,有一种冰寒刺骨之痛,全身不停的颤抖,蜷缩在地上, 嘴唇哆嗦个不停,颤动道: “冷~冷~~冷~~~死小爷我了!” 王晓在地上立即闭上双眸,运转玄功,驱逐寒气,身体不断溢出神光。缓和了十几分钟,感觉到身上没有那么寒冷,王晓睁开眼慢慢站了起来,挺直了腰杆,才发现眼前是一个椭圆形的深潭,面积并不大,方圆百平方米。 水潭里被分成了两块,一侧是死气沉沉的黑水,阵阵黑色的雾气从表面冒出,而水潭的另一侧是乳白色的,上面燃起了一片蓝色火焰,跳跃在水面上,竟然不熄灭,里面沸腾不止,水蒸气滚滚而上,升腾到山口才慢慢散去,让王晓顿时惶惶不安。 更让人奇异的是,同一水潭内,两侧的水流始终保持在自己一侧,互不侵犯,王晓大惊失色,不知道自己被传送到了那里,心里一阵忐忑不安,想到这里要是极凶之地,自己处境就十分危险了,王晓抬头环顾四周,不禁被眼前的地势吓了一跳,自己身处于一个倒锥形山坳中,周围全是悬崖峭壁,是一个狭隘的山谷… 王晓在潭边溜达仔细观察周围,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水潭有蓝色火焰那一侧丢了进去,那块石头还没有完全进入水中,直接被蓝色火焰焚烧裂开,刹那间化成了齑粉—— 王晓被吓了连退了几步,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充满了惧意,不敢再靠近过去。 王晓突然想起了不戒和尚,见他半天没有从水潭了出来,没有一点动静,王晓等了足足两刻钟,也没有见武品上来,暗想到: “这个佛爷不会是做了太多缺德事,在下面遭到了报应?” 王晓在潭边等我不戒和尚,又过了一刻钟,水面上开始涌动,“哗啦~”一阵轻响…… 陡然,一道金色光芒从水潭里冲了出来,只见武品全身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像是一座冰雕,落在地面上一动不动,把他冰冻在那里,不戒和尚全身佛光闪烁。 “轰~~”了一声,他身上所有冰块破裂爆开,四处飞射,王晓连连躲避,差点被这些碎冰打中,不戒和尚一下子恢复了过来,不安的看向水潭,脸色现出畏惧之色,道: “阿弥陀佛他妈个臭佛,怎么把佛爷传送到这极阴极寒之地,差点没被冻死!” 王晓望了望不戒和尚,问道:“和尚,小爷还以为你真的去西天见佛祖,怎么现在才上来?” 不戒和尚感叹一声,道:“佛爷我看到这下方有一个亮晶晶东西在游动,以为是那件大凶器,见到了贫道怎么也得尽到本份,将它降服~” 王晓见不戒和尚原来是去追宝物去了,难怪半天不上来,急忙道: “大和尚辛苦了,快拿出来让我看看是什么那件凶器,让你如此舍身忘死!” 不戒和尚摇了摇头,气急败坏道:“ 它在水里游动速度实在太快,佛爷我下潜了数千米,只见深不见底,根本不知道有多深,越往下越寒冷,实在忍不住那巨寒,只好撤退出来…” 王晓也跟着感叹一声,道:“可惜了可惜,那肯定是你口中所说那件大凶器,你却不继续追,难受哦!” 不戒和尚不乐意道:“还说,诚心气佛爷是吧!” 王晓连声道:“不不不~~~我哪敢气你这位大佛爷呢~” ~~~~~~~~~~~~~~~~~~~~~~~~~~~~~~~~~~~~~~~ 不戒和尚也在水潭转悠起来,四周查看,当他看向水潭蓝色火焰那一侧时,瞬间变色,震撼道:“ 红莲业火?竟然是传说中的红莲业火~~~!” 王晓见这位佛爷如此失态,疑惑问道:“和尚,什么红莲业火?讲讲呗——” 不戒和尚白了王晓一眼,道:“小施主!你问题真多,再问佛爷可要收费了。” 王晓回道:“我这不仰仗你的大本事么,打心眼佩服和尚你,早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偶像了,连这个都不讲一下,未免太小气吧?” 见不戒和尚依然在观看另一侧水面,没有回话,王晓连喊道: “和尚和尚和尚!偶像偶像!~~~” 整个山谷都重复这两句话回响,不戒和尚不耐烦道: “行了,别吼了,佛爷给你讲讲!” “红莲业火又可以叫为地狱之火,是令妖魔鬼怪都闻风丧胆,触碰会瞬间化为灰烬,魂魄也会飞火烟灭,肉身没了还能重生,可魂魄没了那真的是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第五十八章:天牛龙骑 王晓听后,震惊不已,想到刚才自己丢下去那块石头,瞬间化为齑粉,浑身直冒汗,这要是谁掉落到水潭那一侧,那真是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一边说道: “想不到红莲业火如此恐怖,还是离它远点,和尚!说不准那件大凶器就在在里面的,不进去再捞一捞?——” 不戒和尚在水潭边上转来转去,似乎在思索什么,说道:“水潭分两侧,一侧是天地极阴极寒之处,另一侧是红莲业火,出现在这里……” “说得对,大凶器一定在里面——” 随后“噗通~~”一声,不戒和尚一头扎进了深潭里,王晓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和尚就跳了进去,心里对他这种执着的谨慎也是佩服得很。 “小爷不过随便说说而已,和尚怎么一声不吭就跳进去了?” 王晓差不多等了一个时辰,水面一片平静,都不见不戒和尚从潭里上来,暗想道: “和尚,这次不会真的交代在里面吧?” 又一个时辰过去,王晓有些不淡定了,“噗”,不戒和尚从潭中冲了上来,简直就是一个大冰块,这次他身上足足厚了三层冰块, 已经完全看不清他的身形,乌光闪闪,寒气逼人~~~ 见不戒和尚冲出,王晓有了先见之明,立刻躲得远远的,这一次不戒和尚花了一刻钟才破冰而出,浑身发紫,嘴里不停的吐着凉气,王晓靠过去问道: “如何?大凶器到手没?” 不戒和尚脸色非常难看,青筋暴起,手不断颤抖,指着潭中,怒道: “佛爷~~!我…~~就差那么一点,马上抓住那件大凶器,想不到里面突然杀出一个怪物出来拦住我的去路,还差点要了佛爷命!气煞我也!!!” 王晓一惊,好奇问道:“什么怪物?竟然让和尚吃这等亏。要不下去找……” 王晓话还没有说完,水潭中央开始汹涌沸腾了起来,水流飞快旋转而下,一个巨大的漩涡慢慢形成,紧接着,一个巨大牛头从水面下探了出来,身上散发出无比庞大的压力。 王晓大为吃惊,惶恐滩头说惶恐,牛首缓缓脱离了水面,下面是一个龙麟身露出来,庞大身躯的足足长达几十米,浑身麟光闪闪,透发一股死神的气息,一滴滴豆大的汗水从王晓脸上流出,无形的压力让王晓倍感吃力,脸色难看,仰望这如同大山一般的存在,吓得王晓大气都不敢出,颤抖道: “ 是~~~是它吗?——” 不戒和尚也是一惊,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庞然大物既然自己冒了出来,吼道: “阿弥他妈个老佛,它竟然自己冒出了水面,佛爷我今天伏了它!!!” 巨大的牛头龙身被紫金色麟片覆盖,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显得苍劲而有力,它仿佛听懂了不戒和尚的话语,发出低沉的嘶吼,震的王晓的灵魂有些发飘,似乎要脱离深潭而出。 “心若冰清~~!!心若冰清~~~” 不戒和尚一声低喝,让王晓的心神顿时稳固下来,不戒和尚手指溢出一丝金色光华,在两人周围画上一个金圈。 “佛爷画地为牢,看你如何破我!” 面前这个庞然大物每次嘶吼一声,地上那道金色光圈瞬间冲起一道光华挡住怪物嘶吼而出的震波,只见周围的虚空产生阵阵波纹。 王晓面对这么一个大怪,还是头一次见,害怕道: “大和尚!你能伏得住它吗?——” 不戒和尚胖嘟嘟圆脸上,流露出弥罗佛般笑意,自信道: “嘿嘿!应该是没问题,今日佛爷要是降伏它,即可以拿来当坐骑,又可以在佛祖面前记一大功德,佛爷可谓是功德无量啊!——” “万年来,好不容易遇到了两个活人,说话口气竟然这么冲!!!” 一个低沉的声音,充满了金属力感,让两人摸不着头脑,不戒和尚左看右看,大声喝道: “谁?躲在暗处当什么小乌龟,给佛爷出……” “ 呯~~~” 水花翻动,不戒和尚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来不及防备,就被眼前这个牛头龙身的怪物,一龙尾巴扫飞,瞬间上了天… ~~~~~~~~~~~~~~~~~~~~~~~~~~~~~~~~~~~~~~~~~~~~~~~~~~~~~~ “轰轰轰!!!” 不戒和尚如同一颗飞弹撞进山谷的一处峭壁里,乱石滚滚,撞击声响彻整个山谷…… “本座在里面沉睡了万余年,好不容易醒来,竟然被小陀叫成了小乌龟,生气!” 王晓顿时傻眼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傻傻看着这牛头龙身的怪物,彻底被惊呆,刚才说话的声音,正是眼前这个庞然大物,不戒和尚从峭壁里爬了出来。恼火道: “阿弥他妈个陀佛,真晦气!是哪个该死的乌龟偷袭佛爷?——” 黑色的深潭里,浪花翻涌,一个巨大的龙尾呼啸而过,还没有等不戒和尚完全站稳,又是一龙鞭,这次直接把和尚扇飞了几百米高,差点翻了山谷之巅…… “打搅本座美梦不算,还想把本座坐在屁股底下,现在的人族是怎么了……” “啊啊啊~~~” ~~~~~~~~~~~~~~~~~~~~~~~~~~~~~~~~~~~~~~~~~~~~~~~~~ “轰轰鸣!!!” 一连串爆炸大响,不戒和尚像是一个炮弹连续在峭壁上飞滚,碎石四溅,这次硬生生的把峭壁砸出几个大坑,不戒和尚伴随着几块巨石滚落了到王晓边上。 不戒和尚从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全身上下粉尘,反应了过来,盯着前面这个庞然大物,苦闷道: “阿弥他妈个佛,原来又是你这个怪物,害我没拿到那件大凶器,佛爷我今天忍无可忍了——” 王晓真想捂住和尚的嘴,这怪物自称睡了万年,感觉到这个怪物惹不得…,只见怪物扭动那庞大身躯,在深潭了搅动起无边大浪,另一侧水面上由于怪物的搅动,一团团红莲业火直接从里面飞来,吓得王晓差点魂飞魄散,恐惧万分,不戒和尚也大吃一惊,拉住王晓急忙暴退,嘴里吐出一道光华,大喝道: “西方净地~~~沙之防御!” “轰隆隆~~~” 霎时,一堵厚厚的沙墙从地面上升了起来,挡在两人身前。—— “砰砰砰”~~ 一团团蓝色火焰全部撞击在厚厚的沙墙上,燃烧了起来,沙墙瞬间变成一堆灰烬,随风而去—— 不戒和尚立即结印,一片金色霞光溢出,一个大佛翻天印向巨兽盖去,佛印压顶,金光普照,巨兽顿时折腾不已。 与此同时,在空中快速划划刻刻,摹刻出一个大大的血纹,王晓依然认不出那个血纹—— “ 封!”~~ 不戒和尚一声轻喝,虚空中那个“血纹”瞬间霞光四射,有形有质,“刷”了一声向前飞去…… “砰!”~ 血纹结结实实,印在巨兽的身上,让巨兽一时不能动弹,那个血纹渐渐地要融入到它的体内。 “吼~~~!” 巨兽一声怒吼,体内冲出一片黑光,所有的压制全被化去,巨兽的声音响起道: “本座怎么从你身上感应到他的气息?小秃驴!你和释迦摩尼什么关系?”—— 不戒和尚大惊失色,见巨兽跟自己说话,回道: “谁是释迦摩尼?佛爷不认识!” 此刻王晓心乱如麻,难以平静,又被一记重弹砸进心窝里去…… ~~~~~~~~~~~~~~~~~~~~~~~~~~~~~~~~~~~~ 第五十九章:另有玄机 王晓心乱如麻,难以平静,释迦摩尼这个名字意义重大,在中国古代神话中留下浓重的一笔,想不到在这个世界里竟然能听到释迦摩尼的名字,一时想到在神之遗迹遇到过老子,也曾来过这片大陆,王晓越来越相信释迦摩尼也曾经踏足过这片大陆。 天牛龙骑一声嘶吼,发起了狂,怒道:“敢在本座面前称爷的人族,你是第二个,今天送你去见释迦摩尼!” 天牛龙骑突然喷出一团团蓝色火焰,似乎让虚空都焦灼了,不戒和尚身上溢出一片光华,将两人笼罩,将蓝色火焰格挡在外面,只听到空气中发出“咝咝”的响声。 不戒和尚露出凝重之色,对王晓急切道:“这怪物竟然口吐红莲业火,纵然在强大的修士遇上,也只能跑路的份~~~” 王晓见和尚对这怪物没有应招的样子,着急问道: “和尚,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逃命了,难道在这里让它烧成烤乳猪啊!” 不戒和尚的话还没说完,自己已经化成一道佛光冲天而起,王晓听了一阵心惊肉跳,拼命向山谷上方飞去,而天牛龙骑也冲出了深潭向两人追去,但追到了山谷中央不敢继续往上追,突然又调回头浮浮沉沉消失在水面上,潜入深潭中。 王晓好不容易飞上山谷之巅,见天牛龙骑没有追来,才放下心,王晓喘着大气四处探望,心里扑通乱跳,这是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巨峰之巅上,以岩石为骨,险峻陡立,远处丘陵高低有致,连绵起伏,在缥缈云烟忽近忽远,若即若离。 皓月当空,微风飘飘 王晓放眼望去,在他们远处数十山川外,十几里远一片天空中,正杀得天昏地暗,神光闪耀,那里所有的修仙者正为灵器与妖皇棺已经杀红了一片天,两人想不到被传送到这里来了,离湖心亭那里并不算远。 不戒和尚若有所思徘徊着,一会又看望水银湖心那个方向,一会走到山谷边上俯视那个深潭时。突然大叫一声道: “阿弥他妈个陀佛,在下面竟然没有发现……原来此处另有玄机!” 不戒和尚说完,立马化成一道佛光,向山谷正中央飞去,在里面飞绕了一圈飞了回来,王晓见不戒和尚如此郑重,也走到山谷边俯瞰深潭,问道: “和尚!你看出了什么玄机?” 不戒和尚默默无言,仰望着星空,脸上流露出一丝异色,而此时,下面的深潭发生了变化,互不侵犯的两侧水面开始互动环游了起来,黑白相互交换,红莲业火立于最中心,蒙蒙月光洒落在水潭中,水面上点点光辉,晶莹洁白,慢慢转化为一丝丝光流没入水潭内。 “太极两仪,一眼双生,日月同辉,夺天地之造化,凝聚日月之精华,好一处葬身之所…不对!应该是重生之…” 不戒和尚突然止语,看向神殿那个方向,思虑了起来,王晓转来转去,总是看不出不戒和尚所说的玄机。说道: “和尚!我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不戒和尚脸上流露出凝重之色,郑重其事,道: “或许这个水潭还是剑皇的真正坟冢~~~” 和尚一语惊人,着实把王晓吓了一大跳,回道:“什么!水潭下方是一处坟冢,还是剑皇的坟冢?” 不戒和尚不淡定在那里晃来晃去,自语道:“一定是这样的,下面那头巨兽应该是他的的坐骑,名天牛龙骑!~” 王晓听后更加震惊,让他久久不能平静,不戒和尚的话让他不可思议,一时难以置信,愣在那里有着许多不解,过了一会儿,对不戒和尚道: “和尚,我有一个疑问,如果下面那头巨兽真如你所说是剑皇的坐骑,但剑皇本人都离世而去,他的坐骑怎么还存在这个世间,湖心上那处坟冢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戒和尚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这正是佛爷我想不通的地方,要是佛爷我那位孪生弟弟在这里,一定可以看出其中的玄机。” 王晓见不戒和尚提及到华半仙,想到在岳州城里与华半仙有过一面之缘,但是被自己莫名其妙吓跑了,看眼前这位佛爷这么说道,感觉华半仙似乎挺不简单的,道: “和尚,你那位弟弟道行难道比你的还高?” 不戒和尚瞬间不高兴,昂首挺胸不满道:“臭老道比道行他怎么可能比得过佛爷!” 见不戒和尚似乎有些在意与华半仙比高低,王晓继续说道: “竟然没你高,那和尚你为什么说,假如你弟弟在这里就可以看出其中的玄机呢?你分明明承认他比自己强。” 不戒和尚听了王晓这话更加激动,急眼道:“我呸!那臭老道能跟我比,要是比道行佛爷我甩他几条街。” 王晓继续问道:“竟然如此,和尚你为何看不出?” 不戒和尚叹了一声道:“虽然他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对奇门遁甲,传古奇术甚是精通,能算尽天下之事,尤其是他的秘法‘寻龙圣诀’,变幻莫测,山川地脉皆他用,可谓当世无双,哎!可惜他现在不在这里。” 王晓想不到华半仙有如此出色的一面,以前对这方面半信半疑,见这些修仙者如此重视,重新梳理了一下认知观。 “ 哈哈哈…死和尚,你现在知道想起老道来了?” 只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驾驭一道神虹从连绵起伏的山脉迅速驶来,不戒和尚摸了摸自己光头,道: “说曹操曹操到~~” 眨眼间,华半仙似一道清风飘落在两人中间,王晓看向华半仙,要不是一个头上有头发,一个没有头发,王晓真分不清这两兄弟谁是华半仙,谁是不戒和尚,立马喊道: “老头!我们又见面了。” 华半仙转身见到王晓,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立马不见,脸色难看,流露出畏惧之色,不安道: “怎么是你?” 华半仙说完立马又要离开,见华半仙如此神色,不戒和尚一把华半仙拉了回来,疑惑道: “臭老道,这位小施主有那么可怕吗?” 华半仙着急要走的样子,道:“我算天算地算尽天下事,唯独是他!什么也算不出来,我能不急吗?” 不戒和尚脸上显出惊讶之色,回头打量一下王晓,道: “世间还有人让臭老道你算不出的?” 华半仙凝重道:“师父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有一天当我遇到一个人,什么都算不出来时,我将会遭遇一场天劫。” 王晓听了心里一震,不知道说什么好,竟然还有种说法,不戒和尚道: “依老兄看,你师父应该是打了诳语,你别被他骗了。” 华半仙摇了摇头道:“死和尚,你懂什么,我师父怎么会骗我,他老人家既然都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曾经再三嘱咐,不要泄漏太多天机,不然会遭天谴的,死不戒,放手,贫道我要走了。” 王晓在旁听着两人交流,这两兄弟互相的称谓,也是让人耳目一新。 不戒和尚紧紧的拉住华半仙,怕他离去,回道 :“臭老道,既然你已经劫数难逃,就勇敢的面对,不妨看看此地,瞧一瞧,算一算,其中到底有何玄机~~~” 华半仙神色焦虑,拒绝道:“不算!就算和尚你打死贫道我也不算,再算就是孙子——” 第六十章:一藏一灵天地双龙脉 不戒和尚见华半仙急着要走,松开华半仙,华半仙见不戒和尚没拉自己了,立即向天空飞去,只见不戒和尚叹了口气,走到山谷边大声喊道: “天地两仪眼,万年难得一见,剑皇葬身之地啊!!!竟然有人连看都不看它一眼就离开了,可惜!真是可惜!——” 只听见空中“唰”了一声,华半仙又飞了回来,非常惊讶,急忙问道: “死不戒,你刚才说什么?下方真是帝皇的坟冢?” 不戒和尚从山谷走了过去,无奈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反正臭老道你又不看下,还是不看为好,免得你遭天谴,怪罪到老兄我头上。” 华半仙一下子认真了起来,恢复以往模样,虚怀若谷的摸了摸那白须,说道: “如果下面真是剑皇的坟冢,老道我当然得好好看一看,算一算!” 王晓没有见过这么快打自己脸的人,感觉华半仙真是一个孙子,发现这两兄弟‘各有千秋’,王晓没有插话,静静的在旁听两人说道,也想看看华半仙是否能看出里面的玄机。 华半仙在山巅之上左走走,右走走掐算着,不戒和尚和王晓紧跟在他后面,王晓忍不住问道: “老头,算得怎么样,下面是不是剑皇坟冢?” 不戒和尚也在旁催促道:“老道,看出其中玄机了吗?” 华半仙不耐烦回道:“你们别急,此地非比寻常,似乎很不简单,老道我要好好观察一番。” 华半仙四处走动,观察周围的地形,时而眺望东山,时而看向西山,时而俯瞰巨峰之下,时而眺望南方,时而俯瞰山谷深潭,时而观望南方神殿那个方向,那里已经为了妖皇至宝大战似乎进入了白日化,没有先前那般激烈。 两人一直跟在华半仙后面,三人来回的转来转去,最终华半仙的把目光停留在东方与南方两个方位这一带,中间云雾缭绕。 不戒和尚和王晓见华半仙停住了步伐,同时问道: “怎么不转了?” 华半仙顿时大惊失色,不淡定指道:“大手笔呀!!!剑皇果真名不虚传,龙脉泉从地底来——” 见华半仙如此神态,后面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 “老头,什么龙脉来?” “此地竟然是天地双龙脉,深潭为穴,双龙共点惊天变,一藏一灵竟然同出一处,今日大开眼界——” 华半仙怵目惊心道 “老道,一藏一灵天地双龙共点穴,什么意思?老兄听不明白。” 后面那两人一头雾水,朝华半仙指的那个方向看去,那里除了一片大雾,什么也没有看见—— 王晓疑惑问道:“老头,为何不见你所说的天地双龙脉?” “此地有瘴气和幻境,一般人很难发现。” 华半仙说完,一束紫光从手心闪过,在他的手中出现一个圆形状寻龙古盘,巴掌般大,古朴而大气—— 华半仙把寻龙盘扔向天空,立即掐指射出两道紫光,催动寻龙盘慢慢向前方的飘移而去,寻龙古盘冲出一片紫芒,笼罩而去,瞬间拨开云雾见青天。 王晓向东,南两个方位看去,只见两条两条婉转连绵的巨大山脉,曲伏有致,如同两条巨龙俯卧在大地上,大气磅礴,震撼寰宇,东方一条龙脉黑暗阴森,南方那一条灵气如一股股水流喷涌而出,而龙脉的中间却有一道天堑。 王晓虽不知其中有何玄机奥妙可言,但见到这一幕,心里波澜起伏,非常震惊,不戒和尚也难以激动之色,向前走去,独自欣赏,大笑道: “阿弥他妈个老佛,传说中的一藏一灵天地双龙脉,佛爷今生有幸一见!”~~ 王晓非常不解道:“老头,何为一藏一灵天地双龙脉?” 华半仙摸了摸白须,看望前方,如同在看一件瑰宝,动人心弦。回道: “一藏便是地藏龙脉,地藏龙脉格局,千变万化,无尽危机,一旦踏入局中,生死两茫茫!?就是古之大成者踏进里面的杀局,也是九死一生,难以逃出局。” 王晓想不到地藏龙脉如此恐怖,心里除了震撼还是震撼,问道: “那么何为一灵?” 华半仙更激动说道:“一灵则是天灵龙脉,天灵龙脉格局,生机无限,变化莫测,死而复生,运用得当有益寿的好处,一处为死局,一处为生局,天灵龙脉贯穿到日月湖心,而一灵一藏龙脉竟然合二为一,形成了双龙点穴,真乃逆天大手笔。” 王晓内心汹涌澎湃,震撼无比,已经激起千层浪,继续问道: “ 一处是生局,一处是死局,合二为一又会怎么样?” 华半仙回头走向山谷,摇了摇头道: “双龙共点穴,具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贫道也不得而知,下方这个水潭已可能成为了一个生死潭,一万个人进去可能一万个死,但也可能在里面得到天大的造化,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 王晓看向另一边正在观望龙脉的不戒和尚,惊讶道: “生死潭!那么和尚下去时,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呢?” 华半仙有些质疑,吃惊道:“这死和尚如此胆大,竟然进去过一次?”~~~ 王晓道:“何止一次,和尚他可是进去了两次……” 华半仙摸了摸白色胡须,想了想,叹道:“或许这死和尚进去的时候,里面的杀局还没有开启,不然不可能全身而退~~~” ~~~~~~~~~~~~~~~~~~~~~~~~~~~~~~~~~~~~~~~~~~~~~~~~~~~~~~ “ 哈哈哈~~” 不戒和尚?从那边向两人走了过来,弥罗佛般笑意道: “臭老道,那是老兄我功德无量,死局变成了生局——” 华半仙哼了一声,冷笑道:“你功德无量?死不戒你是想把贫道笑死在这里,贪嗔痴样样俱全,尽干那些缺德事,佛祖不怪罪于你,已经是对你网开一面。”~~ 王晓想到不戒和尚对候长老的偷袭,夺那些灵器的行径,心里也暗自鄙视道: “从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和尚,一点都不厚道,贪得无厌,不戒真是什么都没戒,真是名副其实,太对得起他这个法号了——” 不戒和尚弥罗佛般笑容,道:“老道,不管如何,佛爷它就是有这个的造化,你可别嫉妒老兄~~~” 华半仙瞬间不开心,脸拉了下来,大声吼道:“死不戒,我嫉妒你?嫉妒在后面敲别人的闷棍,到处打劫,被雷劈~~——” “霍嚓~~~!!”~~~~~~~~~~~~~~~ ~~~~~~~~~~~~~~~~~~~~~~~~~~~~~~~~~~~~~~~~~~~~~~ 一道紫色闪电像一把利剑,划破了天空,从云间一路奔下,与三人擦肩而过直劈下水潭,三人同时被吓了一跳,顿时戛然而止—— 三人互看一眼,走向山谷边向水潭看去,水潭依旧黑幽幽的,古井无波。不戒和尚一阵心虚,瞬间没有笑意,心有余悸道: “老道,你嘴可真灵,差点没把老兄吓个半死。” 王晓见到见水潭没有什么变化,三人回过了身,华半仙摸了摸白须,得意之色,道: “不是贫道嘴灵,这是上天都看不过去了,对你的警告,让你少做那些缺德事,不然天降…” “轰隆隆…”雷声阵阵 “霍嚓!”~~~ 第六十一章:天仙石 霎然,在夜空里又一道闪电像一支离弦之箭从天空霹雳而下,勾画出一道美丽的折线,刹那间劈至山谷上,又与三人擦肩而过,那道闪电直劈入水潭中,三人蜂虿作于怀袖,又被吓了一跳大惊失色,急忙向后退。 不戒和尚跑到山谷边,俯视下方那个深潭,胆颤心惊道: “哎呀呀~~!!!臭老道,你的嘴是开过光吧?老兄觉得你今天还是别说话了——” 华半仙张口便是一道闪电劈下,让王晓都感觉惊怕,对华半仙说道: “老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还是少说话为妙。” 华半仙神情茫然,连他自己都摸不到头脑,难以平静,自语道: “今天老道我这张嘴是怎么了?难道是我那道天劫要来了?” ~~~~~~~~~~~~~~~~~~~~~~~~~~~~~~~~~~~~~~~~~~~~ “变化呀!天大的变化!…” 不戒和尚在山谷边喊道,王晓和华半仙急忙走了过去,只见水潭面上翻腾了起来,泛起了一阵阵紫色光圈~~~~~ “走!下去看看~~~” 不戒和尚说完,三人从山谷之巅俯冲而下,一转眼来到了深潭边。就在这时,深潭里互不侵犯的两侧水面开始抱游在一起,深潭的中间出现一个冰火色泉眼,整个水潭突然剧烈波动起来,水潭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深潭中涌起了无边大浪,雾气缭绕,一会让人感到冰寒刺骨,一会让人炙热难耐,冰火两重天,华半仙指向深潭中央那个冰火色泉眼,露出凝重之色,道: “贫道终于明白其中的玄机,闪电化极阴,与红莲业火一泉共存,形成了冰火两仪眼,可凝聚天地之大势,吸取日月之精华,逆转阴阳,演化六道轮回,从而形成一个轮回生死潭……”~~~~~~~~~~~ 不说是王晓,就是道行高深的不戒和尚都无法平静,在山谷边不停的转来转去,大惊道: “阿弥他妈个老佛,是谁在这里演化轮回之道?” 华半仙摸着自己的白须,在那里苦思冥想,又看向日月湖心,沉重道: “这一点正是贫道想不通的地方,你们看,天灵龙脉直通日月湖心,连贯下方这个水潭,而天灵龙脉似乎被斩断似的,贫僧要是猜得没错,这里或许真是剑皇的坟冢,还可能布下了一个惊天大局。” “惊天大局!!~”王晓惊呼道,不明其意 华半仙苦思冥想道:“但又是谁将天灵龙脉从中斩断?是剑皇本人吗?可是他已经不存在世间,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王晓在旁听着华半仙讲解,整个人都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个地方让他感到玄之又玄,想到湖心上的那处帝皇坟冢更是不解,急忙问道: “老头,一切真如你所说,剑皇为自己设下了两处坟冢,其中有何用意呢?”~~ 华半仙抬头望月,叹了一声道:“贫道不才,或许只有我师父才能看出一些端倪吧——” “哎哎哎!~~~” 见华半仙有点垂头丧气,不戒和尚笑道:“老道,你能看出这些,实所不易,已经很可不是了,不必丧气,依老兄看,日月湖那里只是剑皇故意留下了一处破绽,一是用皇器去镇压血魔的肉身与心脏,二是把自己的遗物留给自己的后人,才在那里设下了一处虚墓,把自己真正的坟冢设在这里,掩人耳目。”~~~ 华半仙点了点头,回道:“这也不是不可能,但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贫道一时说不清,道不明……” ~~~~~~~~~~~~~~~~~~~~~~~~~~~~~~~~~~~~~ 陡然,深潭里水花阵阵翻涌,冥火四射,黑雾汹涌,令人感觉里面危机重重,三人后退了几步,不戒和尚重重吐出一口气,欲哭无泪,惋惜道: “可惜了可惜!!!” 华半仙见不戒和尚叹惜,不明白问道:“你可惜什么?” 不戒和尚恼火道:“可惜下面那件大凶器,要不是那该死的天牛龙骑,佛爷我差点得手,这次真的要跟着剑皇陪葬了。” 王晓见不戒和尚又提起那块晶石,很想知道它的来历,问道: “到底是什么大凶器,让大师这么念念不忘,它有这么重要吗?” 不戒和尚痛心疾首道:“重要!非常重要!比我的老命还重要。” 不戒和尚说完,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自己的头上一顿猛砸,那块石头直接被他那个光头碰裂开去,碎成几块落在地上……。 王晓直接看傻了,暗自道:“这位佛爷为了宝竟然对自己都这么狠,瞬间对他生起了一丝惧意,这要是发现宝在自己身上,会不会被他挖空…” 华半仙摇了摇头,对不戒和尚无语,道:“哎!哎!没见过哪个和尚为了那些宝连自己都打的,简直无可救药,枉活了一百多年~~~~。” “老道,那可是‘天仙石’,老兄我能不痛心?——” 华半仙听了天仙石三个只,立马变脸,眼睛里发出绿光,转眼间没有那股淡然自若的气质,急忙问道: “死和尚,你说什么?天仙石在下面?” 王晓想不到不戒和尚跟青云长老们年龄差不多,竟然也有一百多岁,但不戒和尚看起来要年轻许多,不管言谈举止,身型面貌,让人感觉是个神棍,很难想象他那一百岁—— 见华半仙听到天仙石,也为之失态,让他迫切想知道天仙石的来历,对华半仙说道: “老头,和尚口中所说那件大凶器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执着……。”” 华半仙回道:“什么大凶器!你少听这个死不戒胡扯,那就是一件震惊全大陆的仙器,人人梦寐以求,曾经不知道多少人杰为了争夺天仙石而丧命……天仙石失踪后,整个大陆差点被人挖地三尺,将它倒翻了过来。” 王晓露出惊异的神色,道:“有这么夸张?难道比帝皇古经还重要?” 华半仙摇了摇头道:“帝皇古经!你如有天仙石,你要一百本帝皇古经都有人抢着跟你换,天仙石天生地蕴,里面天生拥有大道神纹,传说中用天仙石打造成自己的道器,借助它可以脱离天道的压制,逆天行事,证道成皇!——” “哈哈哈!!!真的吗?” 王晓听了后,跳起两米多高,心里无比激动—— 只见华半仙和不戒和尚目光如炬盯着他,不戒和尚不怀好意看着道: “小施主,你怎么如此开心?莫非你身上有天仙石?——” 王晓见自己一时激动,没有把持得住,连忙解释道: “没没!…没有…,你们不要误会,我从小出生不好,从大山里跑出来的,没有见过世面,第一次听到有这么强大的石头才这么高兴,等我回去一定给我的兄弟姐妹好好讲一讲天仙石。——” 华半仙见王晓这么说道,没有多说什么,转移了目光,继续看向深潭… 而不戒和尚依然有些怀疑,上下打量王晓,才转过身去,王晓暗骂道: “这个死秃驴,给小爷滚吧,这么小心眼。” 不戒和尚突然一个转身吓得王晓手指拇都抓紧了,手心全是汗,对不戒和尚很是僵硬的笑了笑,此刻心扑通乱跳,不戒和尚向他走了过来———— 王晓心里一阵忐忑不安,暗想道:“妈的,他是不是知道我在背后骂他了,还是发现我身上有问题?” 不戒和尚走到王晓面前,笑了笑道:“小施主,别紧张,越看你越觉得你与佛爷我有缘,都有一种想收你做我弟子的冲动了。”~~ 第六十二章:十九层地狱 王晓生硬的笑了笑回道:“我只不过一具废材,不配做和尚的弟子,要是辱到大师的声誉那多不好——” 不戒和尚拍了拍王晓肩膀,昂首道:“在佛爷这里废材都能变成天才,保你竿头日上,旱鸭子瞬间变天鹅,小施主,你现在可以跪下认师了,佛爷这就为你剃度——” 王晓连退两步,有些慌了,让他当和尚,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虽然有些想学习不戒和尚学一些功法,尤其摹刻血纹的手法,但他现在越想离开这个和尚,这是一个为了天仙石连自己都要打的人,要是拜他为师,说不准那天被他发现命泉里那些宝物,估计立马师徒反目成仇,被他挖空陶走都说不准。 ~~~~~~~~~~~~~~~~~~~~~~~~~~~~~~~~~~~~~~~~~~~~~~~~ “死不戒,你真是有一出是一出,现在突然想起收弟子了,这是想多个人陪你一起去打家劫舍吗?”华半仙打断两人对话,走了过来~~~ 不戒和尚收起笑容,不乐意道:“老道,你懂什么!老兄我功大德大,怎么会做出那些破坏佛门清规之事,只是怕以后没人继承我这良好衣钵,收个弟子也好把佛爷这一身功法传授下去,以免以后失传于世…” “你功大德大?贫道看你是罪孽深重大过天,终有一天要遭天……”山谷上空一声雷鸣之响,让华半仙急忙打住。 而不戒和尚很不开心道:“臭老道,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兄的罪孽深重——” “贫道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阿弥他妈个老佛,小时候没被佛爷我打够是吧…” “来来来!贫道现在还怕你不成~~” “谁怕谁……” ~~~~~~~~~~~~~~~~~~~~~~ ~~~~~~~~~~~~~~~~~~~~~~~~~~~~~~~~~~~~~~~~~~~~~~~~~~~~~~~ 只见华半仙和不戒和尚一个撩动佛衣,一个挽起衣袖就要打架,争执不休就要开干,王晓见这两人在一块像是狗叫羊似的,在那里扑街骂娘—丝毫没有修仙者的风度。 此时此刻,见两人吵个不停,王晓一心只想着离开,和这两个人呆下去迟早要被发现身上的秘密,三十六计,走为上上!悄悄的移动脚步,走到另一边抬头向山谷之巅飞走。 “轰!” 深潭里惊涛骇浪,潭水溅起数丈高,爆发出一片赤霞光华,绚丽多彩,从潭中冲天而起,不戒和尚和华半仙立即停止争吵,诧异的看去—— 不戒和尚走到水潭边,露出兴奋之色,激动道: “老道,这肯定是天仙石身上发出来的神光,似乎从潭底游了上来,要不要进去捞一捞。” 华半仙同样很激动,但脸上有些担忧之色,在水潭边徘徊不定,左右为难,最后还是狠狠说道: “捞!为天仙石拼一次命也不亏。” 说着华半仙第一个跳了进去,见那两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开去,王晓一时感觉到放松,不怕被人惦记,从而打自己的主意,唯一想着就要离开这个山谷。 王晓腾飞而起,无比喜悦,飞到半空,突然感觉到一双手触摸到腰上,一阵慌乱,王晓被不戒和尚硬生生的拉了回来,不戒和尚道: “小施主,我们有缘,就随佛爷一起进去捞一捞,要是帮我们得到天仙石,我身上的宝贝你要什么有什么。” 王晓彻底慌了,想到下面危机重重,连华半仙自己都说了进去九死一生,脸上汗都流出来了,连忙道: “和尚,我修为低微,要是进去可能就直接死翘翘了,我在这里提前祝贺你们马到成功,喜提天仙石,我上去先给你们准备一场庆功宴,迎接你们回来好不好?” “不必~~!” “唰”了一声,不戒和尚提着脸色发青,眼睛发红的王晓没入了深潭里,只见王晓杀猪般的惨叫,骂道: “死秃驴,尼玛个巴…”最后一个还没有骂出来就戛然而止了。 ~~~~~~~~~~~~~~~~~~~~~~~~~~~~~~~~~~~~~~~~~~~~~~ 三人在水里努力下潜,向水潭深处散发出红色光华的那个方向游去… 下潜不一会儿,水潭那片红色光华突然消失了,只见水潭里黑幽幽的一片,光线很暗,王晓只能依稀看到五、六丈范围的景物,越往下潜,越是冰凉,王晓在水里被冻的全身发抖,脸色发紫,一股股寒流刺痛全身,急忙运转玄功抵御寒气。 不戒和尚正在努力下潜在自己前面,那圆屁股很有节奏的在水里律动,王晓真想一脚踹飞他的的冲动,无奈在水里,心里一阵咒骂: “死秃驴,自己来送死也要拖小爷下水,老子相信你有一天会遭天谴的。” 三人继续下潜七、八丈,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但身体还能承受得住,还好并无大碍,而水潭里面变得更加广阔,依稀可以看到了附近的景物,只见周围一辆辆残破的古战车像是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上面布满了刀痕剑孔,还有一些残碎的人骨在里面漂浮,这里面仿佛在过去的万载岁月里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 当他们继续下潜三丈时,水潭和地下湖的交界处,看到下方三丈处有一个地下洞穴,洞口立一块破损的石碑,华半仙在最下方,回头看了一下后面两人,用手指了指那里示意了一下,王晓在水里不断换气,感觉到运功抵消寒气都没有了,嘴唇乌黑色,感觉手和脚都像被冻住一样,但还是忍不住向那块石碑游去。 三人游到石碑旁,石碑高达四、五米,只见上面刻有‘十九层地狱’四个大字,王晓万万想不到是刻了这几个字,震撼无比,虽然是在水里,都能从三人脸上看出那震撼之色。暗想道: “只听说十八层地狱,这里却要多一层,下面到底有什么恐怖的存在,不行!这样下去真是九死一生,不陪这两个疯子玩了,得找机会开溜。” 三人在里面徘徊不定,不知继续向下潜还是回去,一切无声无息,只能靠手势交流。 正当三人犹豫不决时,突然,从下方冲出十几个阴兵,他们身披钨铁甲胄,全身各处都被覆盖,手中或持有黑色的阴刀,或持有黑色的盾牌向他们杀来。 三人大吃一惊,急忙闪避,但是动作非常笨重,王晓不顾一切往上游,游到一半,回头一看,水里竟然有黑光闪烁,只见不戒和尚手中出现一个金色的钵盂,向这些阴兵盖了过去,一片金光从钵盂冲出,十几个阴兵瞬间化成一堆细沙,飘散在水里沉了下去。 第六十三章:开启杀局 霎时,从下面又冲出几十个妖,不戒和尚立马把钵盂盖去,化成几十堆细沙,紧接着,一支支黑色暗箭无声无息从下面不断射向三人,像是一片黑网笼罩而来,不戒和尚连忙化成一个龙纹盾牌,坚如磐石,将这些黑色暗箭格挡在外,而并没完结,无数个黑点从下方远处射来,密密麻麻。 与此同时,从潭底深处又冲出来十几个妖尸,牛头马面,皆披甲执锐,它们的头上还有一个绿色咒文,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全都透发着浓重的死亡气息,不戒和尚持盾倒立悬浮在水中,金光大盛,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他四周的潭水沸腾了起来。 华半仙浑身紫光四射,靠近他的两个妖尸直接化为灰烬,不戒和尚龙纹盾牌溢出赤红色的光华,射来的暗箭瞬间化为齑粉,但没有全部阻挡,有些暗箭已经射到上方王晓那里去了。 王晓心神一跳,本来就动弹困难,身体一阵发寒,在水里用尽全力左游右离,突然被一支暗箭刺破了左肩,感觉到一阵刺痛,鲜红的液体一下子涌了出来。 在这一刻,周围像是沸腾了一般,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妖艳无比,渐渐地弥漫整个水潭,一股股血流向王晓身体涌入,胸腹间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不戒和尚和华半仙抬头看向王晓那里,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知道大事不妙,立即飞游了上去,提起王晓似三支羽箭快速的冲出水面,向山谷上方飞去,落到了巨峰之巅。 就在这一刻,天地震动,深潭中冲起漫天血光,整片天空被映衬一片血红色,凄艳无比。 王晓身体全身僵硬,接触到地面一霎那,整个人虚脱了,身上没有半个力量,浑身都在颤抖,脸青紫色,阵阵雾气从他的体表冒出,连骂不戒和尚的力气都没有,没有半点脾气,能从生死潭里出来,已是万幸,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而华半仙站在连连喘气,道:“生死潭染血,开启了里面的死局,进去一个死一个,进去两个死一双,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戒和尚在山谷边上叹气道:“阿弥他妈个大佛,可惜了可惜,下面那块天仙石要跟着剑皇陪葬了,难以再见天日。” 只见暗黑魔气从山谷下汹涌澎湃而出,令日月星辰为之变色,令天天地神明为之惨淡,诛九天之势,戮神魔之力。—— 可以听到恶灵般的凄厉长嚎,巨峰开始剧烈的抖动,如同十八层地狱在震颤,万千恶魔要冲出一般,山谷之下,深潭之上,出现一幅幅凶神的幻想,恶魔的虚影在肆虐乱舞,三人看了大惊色变,华半仙恐惧道: “生死潭里死局彻底开启,形成了逆天杀局——” 不戒和尚和王晓此时也恐惧万分,生死潭的杀局太为恐怖,里面正在发生天大变化,血红色的潭水不断从里面涌出,溅起了数丈高,血水蔓延了整个山谷,水平面渐渐上升,深潭里冲出漫天血光,方圆百里,被映衬成一片红艳,染红了半边天~~~ 日月湖心中,传来惊天动地的声响,那片古建筑群渐渐下沉,慢慢的淹没在湖中,在那一刻银湖倒泄,神火滔天,璀璨的神光冲破云霄,贯通了天地,灿烂的光芒像海啸一般向四面八方冲击而去,睥睨天地的剑皇遗址消失不见~~~于杀戮之中盛放,亦如黎明中的花朵—— 乌云蔽日,有九支尾巴的大妖,从群山的地表下冲出,面如牛首,又一位妖族大人物出世—— 数不尽的强者从远方蜂拥而至冲进去争夺妖族至宝,分为三大阵营,以三个大人物为中心血战相争妖皇棺,妖祖和神风魂宗那些人重伤垂危在旁,妖祖见自己这边的大人物赶来,神采焕发,欣慰一些…… 玲珑皇棺那颗血红心脏在里面开始剧烈跳动了起来,一个个血红色符印从棺中飘出,蕴涵了一股股磅礴的力量,飞到人群中爆炸开去。 “轰~~~” 一连串连环爆炸开去,三位大人物都回退几步,一位大人物惊色道: “阿修罗魔罗与帝皇一般的存在,果然不同凡响~” 玲珑皇棺里那颗血红色心脏如同嗅闻到同源一脉一般,散发出恐怖力量直接把妖祖皇棺撑了无限增大,像一颗小行星快速的向王晓们那个方向冲去—— “快拦住它!!!” 三位大人物同时发言,数不尽的修仙者从湖心追去,满天飞虹,何等壮观!!各门合派的人瞬间转移—— 王晓、华半仙、不戒和尚、见到一口巨棺向他们砸来,三人魂都吓没了,急忙散开到山谷另一端,那口巨棺一下子冲进了山谷,没入血潭之中,等他们在看到后面那一幕,眼珠已经惊到了下巴,数不尽的光点从空中扑来,瞬间站满了整个山谷之巅~~~ 三个大人物如神祗一般悬浮在空中,透发出强大的威压,犹如三团明亮的神光,低空下也漂浮数不清的人影持着自己的武器,各种武器璀璨夺目,光华漫天—— 王晓想要观察三位大人物,当他目光注视那位火麒麟兽的主人时,竟然无法透视那灿烂光团,看不清他们的容貌,王晓突然感觉到被一道光刃反噬了回来,急忙回避目光,眼角处出现一丝血迹~~~ 华半仙道:“小施主,空中那三人太过于强大,别乱看~~~” 王晓点了点头,自己只不过随便窥视一眼就被如此反噬,这修为比妖祖与剑皇后人还要恐怖得多,不禁流露出畏惧之色—— 众人的眼睛里神光湛湛,注视着下方山谷,有一个大人物,五团紫焰环绕在他的身上,在空中环顾四周,他目光如炬,看向一灵一藏天地双龙脉,似乎一眼识出其中的端倪,倒吸一口凉气,道: “要不是到这里来,真被剑皇蒙蔽了双眼,一灵一藏天地双龙脉,夺天地之造化,可以造化出无尽的造化,剑皇真正的葬身之所,坟冢之地,下方一定有两块天仙石在此~~~” 妖族九尾大人物道:“尽管如此,还是看不出其中真正的奥秘,无法看出睥睨天斗大陆的剑皇强者真正的意图~~” —————————————— 众人听着三位大人物的对方,震撼无比,所有人明白了过来,此地才是剑皇真正的坟冢之地,而王晓此时更为紧张,连三位大人物都无比老兄那块天仙石,要是被他们知道在自己身上,可能会被他们瞬间打爆,无比紧张,不戒和尚在旁看到王晓紧张之色,安慰道: “小施主,别紧张,这种场面虽然罕见,我们看戏就好~~~” 火麒麟之主突然向三人放出两道神光,让三人同时心惊了一下,王晓脸红耳赤,心脏飞快加速,心里不断的乱想是不是大人物发现了自己的秘密,火麒麟之主道: “佛道两兄弟也在,有你两人在,一定可以破了里面的杀局~” 另两个大人物也看向三人,道:“一道一佛,一人可以推算出各种天机奥妙,一人拥有佛心大道,可让神魔退步,法子可行!!” 不戒和尚和华半仙两人被吓了不轻,连忙道: “三位前辈,我两兄弟无能啊,破不了这杀局,进去九……”—— 还没有等不戒和尚说完,三位大人物光芒一闪,瞬间而至,将两人困住,三位大人物同时向山谷里施法,一个个神秘血纹从三位大人物手心摹刻而成,飘进血潭内,山谷中央突然出现一扇水晶门,晶莹剔透,是一处血纹入口,提着佛道两兄弟进去那扇血纹门,没入血潭中。 其他人见三位大人物进了去,有几个强者也跟了进去,其他人按兵不动,在等待变化,不敢冒险,突然里面金灿灿,光华流转,一道道光流在血潭中流动。 所有人见状,数不尽的飞影从山谷上飞进去争夺,抓向那些光流,突然那些光流消失不见,抓向另一把也是追不着,让人感觉到奇怪,惶恐不安起来—— ~~~~~~~~ ~~~~~~~~ ~~~~~~~~ ~~~~~~~~ ~~~~~~~~ 第六十四章:再见 阴云垂地,黑雾迷空。阴风飒飒,黑雾漫漫 如谷前皆魍魉,似潭下尽神魔。虚虚实实,神魔哭泣,鬼哭狼嚎。哭哭啼啼,凄凄惨惨。恶魔般的声音不绝于耳,里面黑雾漫漫,进去的人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似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里面是一个幻局,快撤!——” 一人惊慌道,里面的人急急忙忙往山谷外冲出,但是里面的人刚冲到山谷口都被一道血光反弹下去。所有人心乱喧呼、毛骨悚然、驰魂夺魄、山谷上的人皆触目惊心,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王晓汗毛竖起,感觉到脊梁骨发冷。深潭里血水慢慢入浸透里面的人,突然一恶魔影子穿透一个人的身体,心脏直接碎裂开去,惨叫连连…… 血红色光芒闪耀,冲天而起,漫天血光,将里面所有人笼罩了,里面变得一片凄迷与妖异,所有人都有一种被打入阿鼻地狱的感觉,血色的深潭里,似乎在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 一丝丝血水入寖了他们,淹没在血水里—— 突然血潭里道道光华流转,瑞彩万道,赤霞四射,霞光异彩,七彩祥云朵朵,祥和安宁,似有天仙显化,仙器出世,没有人能淡定,无数道光影向山谷内俯冲而下……—— 王晓想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立即离开了这座巨峰,向山下飞去,远远的离开这片血光,是非之地……。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夺宝去吧…小爷溜了…” 逶迤的山岭,蜿蜒盘旋,王晓向山下快速远遁而去,心里一顿舒爽,整个人如释重负,怡然自得—— 王晓很快就下了山,又翻越了一座山岭,远远了躲避开这地狱般的杀戮战场,影影绰绰的群山中,一道白影正跳跃在山地间……。 王晓快速行走在深山中,回望生死潭那座巨峰之巅,那里除了漫天血光,从潭中又冲起七彩光芒,似乎有什么至宝出出世,具体是什么,王晓已经看不清楚,也没有兴趣,天空中越来越多的人影冲至,大战在一起。 ~~~~~~~~~~~~~~~~ 只见一只龙尾牛首的巨兽从血潭冲出,把三位大人物和佛道两兄弟逼了出来,剑皇的坐骑天牛龙骑与三位大人物激战在一起,而丝毫不落下风,王晓不禁露出惊色,更多的强者也加入战场中,向将这头天牛龙骑诛灭,巨峰之下山谷中,神光灿灿,光华四射,打得山崩地裂。 ~~~~~~~~ “连剑皇的坐骑都如此强横,力战三位大人物以及诸多强者而不吃力!” “愚昧的人族,本座火了……”天牛龙骑怒了,红莲业火从巨口中喷出,数十道神虹被红莲业火烧得魂飞魄散,随着一阵风烟消云散,干干净净,一片黑光冲出,直接把三位大人物皆掀飞开去…… 就在这刻,血潭里千变万化,数不尽的阴兵妖将从里面冲出,杀向天空,与修士门大战在一起,血、正在流,山巅正在裂,魂正在飞,魄正在散…… “轰隆隆…” 只见天空中九头蛮兽拉着一辆战车,碾迫苍穹,腾云驾雾,周围神光闪烁,又一大人物杀至,向血潭中砸去,一群阴兵瞬间飞灰烟灭,整片天空杀气腾腾,血雨飘动,越发诡异,四面八方冲起一道道神芒,无尽神光将整个血潭上空淹没。 “锵锵锵!!!” 天牛龙骑立即冲回血潭中…整片遗迹阵阵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尸横遍野,煞气冲天,血腥浓浓,杀的天昏地暗,鬼哭狼嚎,方圆十里的不见一只异兽,跑了个精光。 突然,巨峰上空,雷声轰鸣,闪电飞光,黑云压顶,一片血雨飘落而下,仿佛老天都在悲泣…… “小爷已经置身事外,你们就战吧!杀吧!嚎吧!他个三天三夜,战他个山崩地裂…” ~~~~~~~~~~~~~~~~~~~~~~~~~~~~~~~~~~~~~~~~~~ 王晓头也不回快速向深山飞去,弹飞在古树之间,心中无比欢快,直到很远一处山峰上才停住步伐—— 王晓登高望远,只见群山重重叠叠,像浩瀚起伏的大海一样,波涛壮阔,王晓畅吼一声,道: “我要变强!变强!…整个大陆从此因我而颤抖吧~~~” 此时他已经远离生死潭那座巨峰已经十多里,又回头远远向那里望去,血光漫天,光华闪闪,仅仅一座山峰,如同百万雄师纵横冲击,四面八方依然可以看到数不尽的光点向那个方向聚集,更多的门派赶到那里—— 王晓不禁悸动,相信那里将不得安宁,血战连连,从此难以太平,只因一块天仙石而沸腾… “生也好,死也好,一切与小爷无关,再见!——” ~~~~~~~~~~~~~~~~~~~~~~~~~~~~~~~~~~~~~~~~~~ 王晓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翻越在群山中,当下他需要一处隐匿之地,研究那一页金书,静下心的修炼,提升修为,让自己变强才是唯一的选择… 青莲山面积太为广阔,王晓本来是想回到岳州城找个安宁之地潜心修行,但考虑到自己对岳州城并不熟,鱼龙混杂,高手众多,想到自己身负重宝,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被别人窥视就不好了,不宜太过于暴露自己的行踪,小心驶得万年船,从而反向行驶在大山中… 王晓速度很快,披星戴月,冲出这片山脉,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 此刻黎明时分,天刚刚有点蒙蒙亮,空气里却已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日月星辰自己暗淡消失在天空中,王晓一路走来,只有一些小动物奔跑在丛林见,并没有遇到危险的凶禽猛兽,千里同风。 王晓继续前行,不久进入了一个山谷间,山间林木茂盛,只见一处断崖处,积压得瀑布像一条玉带凌空飞舞般翩跹而下,银河飞瀑,水流从顶端飞悬而下,冲洗下方的岩石,下方是一个小溪,里面有许许多多海龟石,海龙石,溪水潺潺,深碧如痕,蜿蜒而下,不知流到何处…… 第六十五章:路见不平 王晓早已饥渴难耐,跑到溪水边捧起水喝了几口,甘甜无比,而后洗了个脸,让他浑身放松,神清气爽,躺在一块岩石上,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没有那么紧张。 休息了一会儿,王晓从地上坐了起来,立马静心凝神,内视命泉,只见金红色小球犹如神祗一般,周围光华流转,那页金书灿灿生辉,天仙石紫绿霞光,照耀着四周,一片璀璨。。。 王晓集中精神,屏气敛息,运转目力,想要知道这页金书上到底记载了什么。金书如同有感应一般,一丝丝金辉沿着身体逆流而上,凝聚在王晓的双目,让他眼角溢出金辉闪烁。 “《易经之赤月——》” 在这一页金书的最始端,有一行较大的古字可以看清,像天上的星辰定在那里,皎洁无暇,晶莹生辉,光华流转,但是看到第五个字就看不清了。。。 王晓内心兴奋不已,如同在挖掘一座宝藏似的,他继续向下看,再见密密麻麻的小金点点缀在上面,字迹太小,一时难以看清,王晓竭尽所能,增大目力,才勉强看清楚上面的字迹,那些古字绽放着神光,让王晓双眼如被针刺了一样,双目被刺了红肿,疼痛万分。 王晓急忙撤回目力,仅仅一霎那,他的双目通红无比,极其酸痛,瞳孔里点点金辉散去,一时看不清周围的事物一滴滴眼泪从眼角出流出,闭眼恢复了片刻钟才能看清。 “一页金书差点伤了我双眼,想不到帝皇古经如此不凡,要是没踏入修仙途中的平凡人,非被它刺吓眼不可。” 王晓虽看不清其他的古字,但见金书上的那五个字,就觉得这页古经非凡无比,现在唯一麻烦的是,让人很难看清楚上面的字体,里面神光闪烁,耀的自己难受。。。 王晓休息了一会,与命泉沟通,再次集中精神继续内视,把目力运转到自己的极限,这次并没有看起始处,而是直接向最中央看去。 “秉承星月,天外摘星——” 王晓又被神光发射,但他还想继续观看后面的内容,集结一丝丝神力于双目,一个个微小的古字都像是一轮微型的太阳,璀璨夺目,越看心里越激动,所有些字一时无法辨认,但里面记载了修炼法则与剑皇的功法,金书突然散发出一道道神光,像金针一般飞出,让它急忙撤回目力,刺痛人的双目,火辣辣的难受。。。 王晓急忙移开目光,心脏砰砰的一阵剧烈跳动,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这页金书确是剑皇的功法,虽金书不大,里面却融缩了几万多字,大道万千,王晓断断续续的扫完,并没有完全看清其中的含义,受不了神光的刺激——。 很难看清金书的古字,王晓强迫症犯了,始终不甘心,休息一会集中精神继续内视,这次差不多把自己所有的神力集结注于双目,想要看后面的一部分,数万个古字突然发出一片刺眼的神光,如万颗舍利子在照耀,王晓的一双眼睛差点被刺瞎…… 久久不能睁开双眼,这一次王晓这次很久才恢复过来,不敢内视那页金书,好奇道: “为何我越是增强目力,越想看清上面的字体,却被神光反噬,差点没把小爷弄瞎掉,帝皇古经太神奇,不急一时,我先不看了,后面在好好研究一番。。” 王晓不再内视,自己很明确这就是剑皇留下的古经,其后潜心修炼上面的功法,或许是已经变强的第一步,已经是最好的开始,得到这页古经也是天大的福缘。 王晓感觉到有些饥饿,起身在去摘取了几个野果子吃了起来,吃完后继续赶路,感受着清风的吹拂,在丛林里谨慎潜行,还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一路风餐露宿,走在群山中,总是走不到尽头,饿了就吃几个野果子,困了就到树上睡一晚,有时醒来发现自己倒立在泥土里洗头,几个昼夜不断交替。。。 几乎用了五天时间才从深山老林中走了出来,只见一条独立大道连贯东西走向,周围依然是群山万水,王晓肚子咕咕乱叫,肚子没有半点油水,现在他只想找个地方开顿浑。。。。。 此刻黄昏时分,落日残霞,天空中出现千奇百怪的云彩,给它增加了几分神秘的色彩,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前方灯火点点,几缕轻烟飘起,一个小村庄出现,王晓感觉到安全地域,没必要在逃遁了,大步向前走去。 “哒哒哒!……” 阵阵马蹄声从前方传来,声势浩荡,十几人骑着键马奔驰在大道上,带头者是一个肌肉极度发达的野蛮大汉,满脸横肉,赤裸着上半身,后面披了一件黑袍,带着其他十几个人真把一老一少紧紧围在中央,灰尘滚滚,马蹄飞扬。 “各位好汉,求求你们行行好,放过我们爷孙两吧,我们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那一条条曲折不均的像是墙上斑驳的印迹,留下了岁月的痕迹饱经沧桑,双眼深凹而浑浊,背负着一个包袱,紧紧护住那个身上打了不少补丁的衣服小姑娘,梳着两条羊角辫,恳求道。 “少废话,把那个包裹给老子交出来!”领头者指向老人那个包袱恶狠狠的说道。 “好汉,那可是我儿的骨灰啊!并不是什么钱财,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老人流着眼泪哭泣道 “停!!!” 领头野蛮大干突然单手一挥,一声冷喝,顿时十几个山贼向后勒一下缰绳陡然停了下来。 “你!把老头那个包袱给我抢过来,你!把那个小姑娘带回山寨,培养下一代压寨夫人。。。” 领头者野蛮大汉对两个马贼吩咐道,一声命下,两个山贼立即下了马身,直接去抢老人的那个包袱。 “各位好汉,这真是我儿的骨灰,求求你们高抬贵手…”老人哭泣的求道。 一个马贼拉扯着老人那个包袱,马贼抢过包袱,而被老人死死的抱住不放,那个马贼怒了,一脚将老人踹倒在地,而另一个马贼提起那个小姑娘,夹在腰上,将他们分离开去。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爷爷!爷爷!爷爷~~~~~~”小姑娘受到了惊吓,伤心的哭喊着,一颗颗泪水打湿了她稚嫩的小脸蛋。 老人非常慌乱,从地上爬起来,一滴滴泪水从浑浊的眼窝了流淌而出,向那个马贼追了上去。 “求求你们!别伤了孩子!!!” 老人追上那个把小姑娘夹在腰上的马贼,一把将他的大腿抱住,跪在地上哀声哭求道: “我给你们跪下了,求求你们放了孩子,孩子还小!别吓着她了…” 看着哭了稀里哗啦的小姑娘,老人非常疼惜道:“星儿!乖,不哭,爷爷在这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爷爷~!星儿好怕!星儿真的好怕……”小女孩听了老人的话,哭得更加伤心 “星儿别怕,爷爷在,爷爷在这里……” 老人死抓那个马贼的大腿不放松,那个马贼使劲往前迈却迈不动,脸色一变,大喝道: “找死!” 又是狠狠的给老人一脚,将它踢飞两米之外,老人顿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苍白,老人不顾自己,依然像那个马贼滚爬过去,死死抱住他不放。那位马贼彻底怒了,把小姑娘交给旁边那个马贼,而后一掌接着一掌向老人佝偻的背上拍去,老人连连吐出鲜血,脸色更加雪白,就是不松手。 “爷爷!爷爷!爷爷!…大坏蛋……别打我爷爷…… 小姑娘用小手拍打那个那个马贼哭道,伤心得让人撕心裂肺,让人痛心无比。 老人已经命垂一线,马贼举起大手准备给他致命一击,只见巨大的手掌带着劲风一掌劈落而下。 “爷爷~!爷爷~!……” 老人伤心欲绝的闭上双眼,此时,仿佛只能听到小姑娘那稚弱的哭喊声…… “呯…” 那个马贼双眼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一下子人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其他马贼都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自己的同伙去了那里,只见面前多了一个白衣人。 ~~~~~~~~~~~~~~~~~~~~~~~~~~~~~~~~~~~~~~~~~~ “三哥!救!救我!~~~” 听到不翼而飞那位马贼的痛叫声,其他马贼才反应过来,那个马贼正倒插在一个泥潭里,几个马贼下马,急忙跑过去准备将他从泥潭拉起来。 “痛!痛痛痛!别动!骨头断了。” 见那位马贼痛苦喊道,其他三位马贼不知道怎么办,对领头者野蛮大汉喊道: “三当家!四当家被人废了。” 第六十六章:放开那个女孩 王晓走过去扶起地上的老人,在他的胸口点了两下,止住了流血的伤口,老人奄奄一息,非常脆弱对王晓道: “多谢少侠相救。” 王晓点了点头,把老人扶到大道旁,老人依然痛心的看着那个小姑娘,让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安抚道: “老伯,你在这里好好歇息,后面的交给我。” 王晓说完,向那群马贼中央走去,老人捂住胸口,对王晓伸了伸老茧的手,道: “多谢恩人,你自己可要放心啊!” 王晓走到马贼们中间,对抱着小姑娘的那个马贼,冷冷道: “放开那个女孩!” 见王晓身体里散发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向他威逼而来,让那个马贼在那里瑟瑟发抖,不知道放下,还是不放,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安,看向领头者野蛮大汉。 “朋友,那条道上的,我在下黑风寨‘弯刀’庞老三。” 王晓并没有理会领头野蛮大汉,脸色变得更加冰冷,继续对抱着小女孩的那个马贼,道: “我再说一遍,放开那个女孩!” “见阁下身手不凡,不知如何称呼,不妨和我们黑风寨交个朋友,你看如何?” 领头野蛮大汉也是一个先天高手,他一眼就看出王晓不是普通人,摸不清王晓的底,依然好言说道 见王晓面对他们这么多人,丝毫没有畏惧之色,那个马贼被王晓逼得不知如何是好,彻底慌了,连忙把小姑娘放在地上,小姑娘一下子跑到老人身边,用她妈粉嫩小手帮老人嘴角擦着鲜血,哭喊道: “爷爷!爷爷…你流血了。” 老人把小女孩抱在怀里,很欣慰摸着小女孩的头,笑了笑道: “爷爷没有大碍,只要我们星儿没事就好……” 王晓见到这一幕,心中说不出的酸涩,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让他看到还有一丝温情存在。而后转过身,对这些马贼生起浓浓的恨意,对另一个马贼道: “把那个包袱放下!” 那个马贼吓得立即就要放下包袱,领头野蛮大汉脸色不愉,说道: “朋友,我庞老三在方圆千里还有点名号,现一心想和你交个朋友,你这样命令我的弟兄,我们黑风寨颜面何存?” 王晓冷漠说道:“这话小爷听了真是别扭,什么时候强盗也要起颜面了,我再说一次,放下那个包袱,我数三声~~~” “三!”~ “二!”~……………… ~~~~~~~~~~~~~~~~~~~~~~~~~~~~~~~~~~~~~~~~~~~~~~~~~~~~ “非友即敌,砍了他!” 还没有等到王晓数完最后一声,随着一道光亮,一把狭长的圆月弯刀出现领头野蛮大汉手上,扬起弯刀直接下命道。 “驾”“驾”“驾”—— 十几个马贼们举着一把把玄铁大刀,催促着马儿向王晓直接冲来,尘土飞扬… “大哥哥…”小姑娘在旁哽咽道 “恩人,小心啊…”老人担心喊道 十几个马贼从马背上高高飞了起来 ,举着一把把玄铁大刀向王晓劈去,王晓运转玄功,脚尖一点,腾空冲起,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和劲风,一个风卷楼残,席卷四方—— “啊啊啊…” 十几个马贼全被冲散开去,摔得人仰马翻,仰面朝天,领头野蛮大汉见十几个同伙就这样被王晓冲散,见面前这位年轻人实力不简单,如果想除掉他,可能要搭上几个弟兄的命,想想就不值得,何况一般高手都是有师承的,也不知王晓来自何门何派,摸不清低,庞老三也不敢随便得罪人,却连忙笑着道: “朋友,你好歹也是一个先天高手,怎么能够为了这两条贱命跟我们黑风寨为敌呢?干脆加入我们黑风寨,大口吃肉,要女人有女人。” 王晓眼睛闪烁两道寒光,看向领头野蛮大汉,道:“真啰嗦,还不快滚!” 领头野蛮大汉顿时怒了,喝道:“兄弟们!不要留情!砍了他!” 王晓本很想低调行事,但是路见不平,让他遇到这一幕,如是不帮,自己心里肯定过意不去,见一群马贼又向自己杀来,一道劲风闪过,一个金色的拳头带着一股极强的力量狠狠地砸向冲在第一个马贼头上。 “轰!” 那声音响彻无比,当场就把那马贼的脑袋砸裂开去,血流一地。随即冲上去,一阵乱砸,“蓬!”又一马贼被王晓凌空踢飞—— “咔咔咔嚓嚓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好几个马贼纷纷倒地,彻底残废,见一个马贼举起大刀从背后又劈了下来,王晓回身就是一腿,将他踢飞,而后冲上去补上一击,一个高压劈腿直接踢断下面那处要害。 “啊!” 一声惨叫,那个马贼当即摔落而下,一动不动的瘫痪在地,又两个马贼从左右夹击,刺向王晓的小腹要害。 王晓身形很快,人一闪就到其中一个马贼的背后,那两人刺空了,王晓对于这些丧尽天良的强盗,毫不留情,直接又是一掌劈碎了那马贼的脑袋。 一转眼,十几个马贼就死伤过半,领头野蛮大汉傻傻的看着这一切,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让他有点小瞧了,短短几分钟,他的手下全部败下阵来,让他有些惶恐。 “吃我一刀!” 野蛮大汉握着一把圆月弯刀,闪发着冰冷的光芒,庞三脸色非常阴森,提起全身精气在体内沸腾,体内施展轻功,飞离马背,极速的向王晓劈去。 见到一道道刀芒劈了下来,王晓没有大意,快速闪开,让庞三劈了一个空。而庞三见没有劈中王晓,立即将圆月弯刀催发飞去,连月弯刀飞旋在空中,突然转一个弯向王晓左下腹刺去,又想刺中王晓的命泉,由于周仓曾经那一击,从此,王晓不准别人拿着刀指着自己的左下腹,最恨别人动不动就想刺破自己的命泉要害。 王晓有些发怒,身形一荡,躲避开这一击,随即凌空一个旋风扫腿向庞三扫去,庞三一个九十度后仰让王晓从他身上扫了过去,王晓见踢了空,在空中翻腾一下,回身又是脚扫来。 还没等庞三反应过来,王晓霎那就到庞三身前,一脚从侧面直接踢在了膝弯。 “咔嚓!” 膝盖的抵抗力最弱,瞬间就被王晓踢碎—— “啊!” 庞三顿时一声惨叫,人体一晃,一下跪倒在地痛叫连连。 “今天饶你们一条狗命,还不快滚!” 王晓喝道,立即停止攻势,毕竟才从杀戮中走出来,他今天并不想开杀戒,马贼们痛苦连连,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起庞三到马背上。 “驾!” 十几个马贼抽着马鞭,一阵马嘶长叫,马不停蹄狼狈的远去—— 老人牵着小姑娘走了过来,“扑通!一声,老人双膝一下跪在地上,感激道: “多谢恩人相救,老身愿以死报答恩人。” 王晓急忙扶起老人,道:“老伯,快起来,遇到坏人哪有见死不救的,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老人被王晓从地上扶了起来,老泪横流,道:“一定要要报答恩人,不然老身过意不去…” 老人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玉出来,晶莹剔透,玲珑彩光,玉质脱胎,让人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老人道: “没有什么报答恩人的,这是老身的家传之宝,还望恩人收下。” 两人互相推诿,王晓连忙推托道:“不不不!老伯万万使不得,我可不可收,这可是老伯你的传家之宝,要好好保存给后代。” 第六十七章:打算 老人硬是要把要玉强塞给王晓,继续说道:“恩人就收下吧,不然老身不安心。” 王晓看着他们的穿扮,一眼看出这两爷孙生活过得肯定不易,宁愿自己去打劫那帮马贼的老巢,也不能收这位老人的这块玉,劝退道: “老伯,我收了心里也不安。” 但见那位老人依然要硬塞给他,王晓见老人这些执意要把玉送给他,摸了摸肚子,咕噜噜一阵乱叫,对老人道: “老伯,我饿了,有什么好吃的,给我一些,就当报了我救命之恩,你看可好?” 老人见王晓再三推辞,不要自己的那块玉,感叹道: “好吧,恩人真是个大好人,曾经有多少人垂延这块美玉,而少侠却展转推托,世间少见了呀!” “大哥哥好厉害,帮我们打跑了大坏蛋。” 小姑娘眨着一双明亮的眸子,明亮清澈,灿若繁星,可爱得很,在那里开心的说道。 王晓走过去摸了摸小姑娘可爱的小脑袋,道:“以后大哥哥保护你们!” 小姑娘眼睛挣得大大的,道:“真的吗?好呀!好呀!大哥哥要保护星儿和爷爷咯……” 小女孩欢喜的在原地转了两圈,欢喜的很。 “咕噜噜~~~” 王晓的肚子哗啦啦响个不停,一老一小顿时看着他,让他很不意思,脸上流露出尴尬之色。 “大哥哥是饿了么?” 小女孩跑过去在王晓肚子边听了听,王晓更加不好意思了… 此刻,老人也没有先前的悲伤之感,笑了笑道:“估计少侠是饿坏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做好吃的给恩人吃!” ~~~~~~~~~~~~~~~~~~~~~~~~~~~~~~~~~~~~~~~~~~~~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王晓跟着老人们来到了小村庄,灯火点点,一片宁静,还能听到淙淙水声,偶尔还能够听到犬吠声,让人有种远离喧嚣之感,小村庄足足有上百户人家… 王晓牵小小女孩,老人在前面带路,转了一圈,走进一个偏僻的角落,有一栋的古代建筑出现在眼前,虽有些残破,看起来却有些古色古香… 老人在怀里摸出一把钥匙,将门打开,里面竟然有七八个桌位。王晓在里面四周打量了一下,道: “老伯,你还是开饭馆的呀?” 老人带着慈祥的笑容回应道:“此处虽然有些荒凉,但前面不远十里出就是月,魏,天三个国家的交界之处,也算得上是要紧的关隘,就做了点小买卖。” 小女孩打断道: “爷爷,你说谎了,明明是刚才那群大坏蛋帮别人抢了我们的酒楼,才把我们逼到了这里来了。” 老人没有回应小女孩,拉出一个凳子,对王晓笑道: “请坐,寒舍简陋,今天就委屈恩人了,恩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你弄些好吃的~~~~~” 王晓肚子又咕噜噜响了一阵,道:“麻烦老伯了!” ~~~~~~~~~~~~~~~~~~~~~~~~~~~~~~~~~~~~~~~~ 不多时,老人端着一盘香喷喷的烧鸡,还有一碟牛肉,还有五六个馒头,还有一坛酒从厨房走了出来,王晓顿时口水都流了出来。 这几天里,一路风餐露宿,饿了就吃几个野果子,困了就爬到树上休息,眼前这简单的食物让它肚子饥肠辘辘,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叫唤不断。老人道: “恩人快吃吧!” 王晓快速拿过碗筷,一手拿起雪白的馒头咬了起来,一手撕下一只鸡腿,在这一刻,什么山珍海味都没有眼前这几样吃的爽快,王晓又抓起两个馒头,拼命的往嘴里塞食物,跟个饥荒者一样,没有区别。 老人王晓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关心道:“恩人,慢慢吃,别噎住了,厨房还有,不够我在给你拿……” 小女孩见王晓吃得这么香,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大肥鸡,道: “爷爷,这好像是我们唯一的食物了,我想……。” 小女孩很想吃一根鸡腿,但还是忍住没有说出口,让人觉得懂事而乖巧。王晓听到了小女孩前面半句话,立马停止吃相,心里有些愧意,把另一只鸡腿撕了下来,递给了小姑娘。 而小姑娘却不敢接,两个明亮的眸子看向老人。老人撕开酒坛子递给王晓,对王晓道: “恩人尽管吃你的,喝口酒缓一缓,不用管我们。” 听到老人这么关心自己,王晓眼睛有些酸涩,顿时有一股心酸的感觉,心被深深触动了一下,自从踏入这个世界,一切都那么陌生,没有依靠,没有亲人,唯一好的兄弟朋友现在也不知道身在何处。 一路都是腥风血雨中,突然被老人关心一下,让他心里感觉到一丝温暖与温情。王晓笑了笑道: “老伯,我吃饱了,剩下的留给星儿吃吧。”老人一双眼睛饱经世故,知道王晓是怕他们的食物吃完,心里默默点头认定王晓是个大好人。 王晓把剩余的食物端到小姑娘面前,道:“星儿,快吃吧。” “ 谢谢大哥哥!” 小女孩抓住鸡腿小嘴啃了起来,吃得非常开心。 随后王晓帮助老人把他儿子的骨灰在后院一处位置安葬了,老人老泪流淌着,悲伤道: “儿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想不到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留下我们爷孙两孤苦伶仃,好不孤独,要是我走后谁来照顾星儿~~~~~~~” 小姑娘也是哭得很是伤心,哭泣道:“爹爹!你不要星儿了,星儿好想你,好想见你~~~~~” 王晓在旁,经不住这一老一小如此悲伤,忍不住眼角湿湿的,心里想到现在反正也没有去处,怎么也要帮一下这孤苦无依的一老一小,决定留一下也不知道老人的儿子为何遭此不幸,年纪轻轻就离去了,王晓安抚老人道: “老伯,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 ~~~~~~~~~~~~~~~~~~~~~~~~~~~~~~~~~~~~ 王晓搀扶着悲伤过度的老人和小姑娘回到了房间,心里很是同情,小女孩可能太累直接睡了过去,老人把小女孩抱到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而后在一个柜子翻找了起来,一会拿出一个布满灰尘的匣子,将它打开,里面有零零碎碎的首饰银两。 老人将他们全部拿了出来递给王晓,饱经沧桑。道: “恩人,老身看得出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可能是遭遇了什么困难,才如此落魄,我也不便问起恩人的事,恩人现在肯定是有难处,老身只有这些作为报答,就当你明天的路费吧!今晚上就委屈你在这里住一晚了。” 王晓万万没有想到老人会把家当给自己当路费,本来这一老一小生活很不易,现在处于窘迫之境,自己断不可以收下,虽然自己救过他们,但能真真切切感受到老人很朴实,对自己很好,心深深的被老人的善良触动,一老一小相依为命,十分不易,充满了酸甜苦辣。 此刻他没有去处,决定暂时留下来,在这里潜心修炼,顺便看能不能帮帮一老一小度过下生活的窘态,心里早已有了打算,把小匣子推了过去,道: “老伯,我不可以收下的,你这是在赶我走啊?” 老人连忙解释道:“老身怎会赶恩人走,只要恩人不嫌弃,愿意在我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只是太委屈恩人。” 第六十八章:思念 王晓眼睛红红的,说道:“一点都不委屈,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要是老伯愿意,可以把我看成亲人,我也正好留下来看能不能帮帮忙,不会给你们舔麻烦的。” 老人饱经世故,见王晓的穿扮想到他的家境不会太差,想不到现在无家可归,让他有些诧异。同时心里高兴了起来,老人刚丧子之痛,此时王晓的到来,让他心灵上得到欣慰,喜悦道: “愿意,只要恩人不嫌弃我爷孙两,恩人留下来便是。” 最终,王晓留了下来,老人在后院给他收拾一个房间,告诉王晓随时都可以离去。如有其他事要做,不必管他他们爷孙俩,老人不想耽搁王晓的大好青春与前程。老人姓赵,说起来是古中国一大姓氏,王晓想到可能这个世界赵氏应该也不少………… 夜深了,王晓梦见自己正在和朋友们在酒吧里喝酒,欢声笑语,好不热闹,一会又梦见陪自己父母过年,其乐融融,在睡相都能看出他那温馨的笑意,突然又梦见自己从飞机上不停的坠落,一直就是落不到底,后面掉进了一处的炼狱,里面鬼哭狼嚎,一只厉鬼把他绑在锁鬼台上,用一把鬼刀正好割他的肉……王晓很想醒过来,一时就是醒不了,挣扎了一会,终于从睡梦了醒了过来,见双手放在胸口,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道: “吓死我了,原来是鬼压床,我还以为醒不过来…” 王晓继续睡觉,却辗转难眠,怎么也睡不着。最后起身,从床下下来轻悄悄的走出去,小村庄很是静谧,让人浮躁的心顿时静了下来,王晓爬到了房顶上,抬头望月。 此时,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把银色的光辉谱写在大地上,苍穹中星星点点,像一颗颗钻石在闪耀,晚风带着枣花和月季花的幽香,飘荡而来。整个小村庄十分宁静,没有嘈杂的说话声,没有喧闹的叫卖声,只有柔和的风声拂面而过,静得连蝴蝶扑扇翅膀的声音都听得见。 王晓遥望着最耀眼的一个星星,思绪万千,想念星空彼岸的父母,一次空中出行,山崩地裂,突如其来的变故却他们隔离了无尽远,不知彼此在宇宙的哪一处,赵老伯和小姑娘相依为命的亲情,深深的触动了内心最深处的东西,脑海里时不时浮现父母慈祥的笑容。 回忆曾经接视频母亲的样子,黑发了已经有一根根银丝,担心道: “晓,在外面工作不要太累,要多吃饭,不要熬夜,身体才是最重要,妈等你回来做好吃的……” 在电话另一头的父亲说道:“晓啊!你妈最近身体不太好,老是想念你,记得常回家看看…… “今年工作在忙你也要回来看望一下,陪我们过一个好年,一起看春节……” ~~~~~~~~~~~~~~~~~~~~~~~~~~~~~~~~~~~~~~~~~~~~~~~~~ 王晓回忆不断,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父母的话语和他们慈祥的笑容,而如今与他们天各一方,要是知道自己莫名失踪,两位老人一定痛心疾首,母亲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不知能不能承受住失子之痛—— 星域另一端的父母,可能早就已经以为自己死去,不知此时有多伤心,多痛心,王晓想着这些不经意了流出一滴滴豆大的眼泪。 想到这些,王晓非常伤痛,悔恨自己曾经没有抽时间,好好陪伴一下他们,总是找借口说自己工作忙,感觉自己很不孝…… 每当想起自己的父母,就会心烦意乱,就会想到父母皆白发苍苍,无依无靠,没人照顾……想到这些王晓难以平静,不想留下这样的遗憾,恨不得穿越时空立刻出现在他们面前,但无奈相隔无尽的星域,也不知道地球在宇宙层的哪个位置,一切都那么不切实际,内心充满了无力感~~~~~~ 王晓仰望星空,望眼欲穿,似要穿过无尽的星域,到达星空的另一端,回到地球上,回到父母的身边,好好与他们吃一顿饭,陪伴二老逛公园,让他们没有孤独。 “不能够,我不能给自己留下这样的终身遗憾,不然会悔恨一辈子,我一定要回去,要回去!要回去!……” 王晓不断的在心里重复这个信念,想到在昆仑山神奇的那一幕,天降异彩,时空扭转…竟然能把他们送到这里来,说明也可能在回去,又想到在剑皇坟冢那些场景,人人飞天遁地,三个大人物的绝世修为,如同神祗一般,想到了老子,想到了释迦摩尼,亲眼见识了这些,感觉到与地球似乎有一些关联,内心重新升起了希望,或许有一天自己足够强时,有可能回到地球上,顿时让他有了信心。王晓自语道: “唯有变强!变强,更强!最强!回去一定还有希望,我相信这一切都可以实现的!——” 他心里燃起了回家的希望,相信回去的路还没有被斩断,对空望月,道: “我不能让他们每天以泪洗面,终有一天,我要冲破所有虚空的界限,跨越时空而去……” 王晓见自己情不自禁,很是激动,立马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他不愿意被别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也不想打扰一老一少休息,小心翼翼的下了房顶,回到自己的房间,带着一丝困意沉沉的睡去。 清晨,一声鸡鸣破晨晓,王晓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脑海里还隐隐约约记得梦里,自己回到了地球上,一家人欢欢喜喜的过年…… “大哥哥!你醒了,快起来洗漱吧。” 只见星儿小姑娘挽着小衣袖,端着一盆洗脸水早已等候在床边,王晓立马翻了过来接过水盆,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脑袋,道: “星儿真乖,应该在这里等很久了吧,累坏了没,以后大哥哥自己来就可以了。” 小姑娘很有精神头,阳光灿烂一般,微微一笑道: “星儿不累,大哥哥帮我们打跑了大坏蛋,爷爷说了,我们要懂得知恩图报,报答小哥哥……” 王晓见星儿只有五六岁,却如此懂事,懂事的小女孩总是那么轻易就俘获人的心,虽身上穿着不少补丁的衣服,但小姑娘的一微一笑,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一样漂亮,王晓已经把她当亲妹妹看待,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对星儿道: “大哥哥不需要你们的报答,以后我就是星儿的大哥哥了,我不会让星儿受苦的。——” 见王晓要当自己的哥哥,星儿嘴角露出甜甜的微笑,开心道: “真的吗?大哥哥。” 王晓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道:“是真的。” 星儿听了,带着光彩的笑容,蹦蹦跳跳了出去,叫道: “星儿有哥哥咯!星儿有哥哥了咯!” 在门旁停了下来,回头道:“大哥哥,我去帮爷爷做早饭了,记得洗漱完出来……” “星儿,快去吧……” 王晓感觉体会到一丝亲情,心里也是挺喜悦的。 ~~~~~~~ ~~~~~~ ~~~~~~ ~~~~~~ 第六十九章:砍柴刀劈虎 王晓洗漱完毕,走出自己的房间,赵老伯和星儿正在摆放碗筷,立马喊道: “恩人,饭已经备好,快过来吃!” 王晓走了过去,道:“老伯,以后不必叫我恩人,我叫王晓,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老人露出慈祥的笑容,回道:“好,晓兄弟。” 桌子上只有一小盆米粥,里面并没有多少米粒,看上去更像是一盆粥汤,还有一碟花生米,别无其他,非常的简单。 王晓有些愧疚,想到自己是不是昨晚把他们暂有的食物吃完了,才如此的。星儿很懂事,早已摆好饭碗,给王晓盛了一大碗白粥,差不多把米粒都盛给了自己和老人,自己小碗里就一碗米汤,几口就喝完了而后放下碗筷,道: “爷爷!晓哥哥!你们慢慢吃,我去帮爷爷把衣服洗了。” 说完就准备离开,老人一把拉了回来,问道: “今天怎么吃这么少,才吃几口就不吃了?” 星儿鼓起小肚子,拍了一下,道:“爷爷,你看,星儿真的吃饱了。” 王晓端着自己那碗米粥走了过去,将她的小碗盛满,端过去道: “星儿,你现在正是你长身体的时候,要是家里没米,一会晓哥哥去外面给你和爷爷带好吃的回来。” 老人道:“晓兄弟,你自己要吃饱,咱家里还有米,不用担心,我再去厨房煮一些粥。” 老人说着就要起身去厨房,王晓把他扶坐了下去道:“老伯,我够了。” “晓哥哥!爷爷!星儿吃饱了,先去洗衣服了,你们多吃一些……” 说着星儿将自己小碗里的白粥向王晓的大碗倒了回去,自己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见星儿吃那么一点,老人叹了一口气,王晓看在眼里,星儿是故意把白粥留给老人和自己的,他们家里太过于清贪,昨晚上自己吃的那只鸡和馒头应该是他们最好的食物,王晓没有多说什么,快速吃完饭准备出去。 老人见王晓要出去,诧异问道:“晓兄弟这是要走吗?” 王晓回过头笑了笑道:“老伯我不走,就出去转转。” 老人随手从一个门背后,取下一把砍柴刀递给王晓,叮嘱道: “晓兄弟,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周围有许多野兽出没,要多加小心,虽然你身手敏捷,老身还是担心,你带上它也好防范一些。” 王晓知道老人是关心自己,没有拒绝,接过了那把砍柴刀,向山林走去,见一老一小过得如此清贫,王晓想到去打猎一些猎物回去。 听老人说过,大道十于里有一个关隘小镇,顺便观察一些地形。 一路上,山林深处出来阵阵咆哮声与悲叫声,证明里面有大型野兽被捕杀,王晓反而露出喜色,因为他观察到,周围的地形,不仅安宁,还紧邻深山。 登高一看,山峦重叠,连绵起伏,那条大道是这里唯一与外面世界进出之路,如同是一个世外桃源,在这里可以让他静心的修炼。 没多久,看到七八个猎户抬着一只只鲜血淋淋的猎物出来,向大道西边那个小镇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又见几个人抬着几个人的尸体而来,都是在狩猎时反被扑杀的猎人。 “普通人生活真的不容易啊,为了生活进这么危险的深林里打猎……”王晓有些感叹道 王晓提着一把砍柴刀往深林里面走去,突然眼前出现一只兔子在丛林间吃草,王晓无声无息的绕了过去,一只手探去,速度极快,将那只兔子活捉。王晓洋洋得意道: “嘿嘿!今晚上有兔肉吃了…” 王晓提起小兔子继续向山林深处走去,只见几头山鹿在山涧饮水,而后将手中那把砍柴刀猛力掷出。 “咿呀呀~~~” 一声惨叫,其中一头山鹿当场被砍柴刀劈中,猛砸在溪水间,王晓立马上前,收起那把砍柴刀插在腰间,把山鹿提了起来,挂在左肩上。 王晓一阵喜悦,感觉自己的运气不错,这些猎物应该够三人吃一阵子了,准备打道回府—— 正往回走,突然发起了一阵狂风,只听到背后扑地一声响,从丛林中跳出一只浅黄色大老虎,踱着方步,还有那血盆大口,令人望而生畏,大尾巴不停的摇摆,张开血盆大口,狂啸一声。 “阿呀~~大家伙来了。” 只见老虎流出一滩口水,虎视眈眈的看向王晓,又渴、又饿、又饿。只见老虎把锋利的爪子在地上略按一按,和身往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扑向王晓,而他脚尖一垫,一下闪到树上。 “今天难道要让我吃虎肉不成…” 王晓凝聚元灵力,从树上向它冲去,一个金色大拳头轰下,一片金光闪闪,飞沙走石,直接把老虎掀飞,只见老虎稳住后,翻身又扑了回来,王晓飞空给它腹部猛烈一脚,踢飞了在半空中,紧接着,王晓二话不说,提着砍柴刀,扑上去将老虎一阵霹雳乱砍,刚劲有力,只见虎血满天四溅,地面上被染红了一片… 王晓伴随几片叶子飘落于地,收起砍柴刀,傲然道: “书写武松上景阳冈拿铁捶乱棒打大虫,今有王晓踏林中持砍柴刀舞劈老虎——”~~~ 王晓一手提着兔子,左肩挂着一头山鹿,右肩扛着一只大老虎往回走去—— 在路上,一些猎户见到一个年轻人,手提兔子,左肩挂山鹿,右肩扛老虎,全都露出惊异的神色,许多猎户跟在王晓后面议论纷纷,惊叹此人了得,天生神力…… 王晓并不在意,在这小村庄打谁老虎,平常老百姓肯定会来看个究竟,引人注目这已经是无法避免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老人惊呼道:“英雄啊!有多少人上山,被这只老虎吃掉,命丧虎口,想不到被这么青年小伙子打死,为我们村里除去一大祸害,还一人扛了回来,天生神力,真乃英雄。” 见王晓抗着这么庞大的猎物回来,星儿连忙叫道:“爷爷!晓哥哥他回来了…” 老人匆匆忙忙从里面走出来,见到王晓带回来这么多猎物,顿时呆住了,上前帮王晓身上的猎物取了下来,帮他拍了拍灰尘,关心道: “晓兄弟,你自己没事吧?” 王晓笑了笑道:“老伯,我没事,今晚上我们吃兔肉,虎肉,鹿肉~~~。” 赵老伯也是一阵高兴,道:“好好!我这就去烧水。” 星儿跑了过来,一下扑在王晓怀里,脸上荡漾着开心的笑容,道:“晓哥哥好厉害,今晚上我们有肉肉吃咯。 “只要星儿爱吃,我继续去打些野味带回来。” “晓哥哥,什么时候也带星儿上山去打猎…” 王晓摸了摸她小脑袋,道:“山林里太危险了,星儿还是乖乖在家陪爷爷,等爷爷烧弄好,今晚上我们先吃鹿肉,兔肉…” “好可爱的小兔兔!” 星儿见地上那只小兔子,跑过去抱起它欢喜得很,眼珠子转了转,小眼神流露出不舍,对王晓恳求说道:“ 晓哥哥,我们可不可以不吃这只小兔子…” 见星儿如此喜爱小兔子,王晓笑道:“竟然星儿喜欢,我们就不吃它了,留给星儿作伴,今晚上我们吃鹿肉,虎肉——” 星儿见王晓不吃兔肉,开心的不得了,抱住那只小兔子玩耍去了~~~ 而王晓打死一头凶虎的消息在小村庄传开了,许多人家都纷纷前来观看,称赞连连,都来夸他是个英雄,在这个小村庄里,王晓一下成为村庄的名人,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跑来看他和老虎,王晓急忙跑进房间,有些苦笑不已,自语道: “我曾经想过当烈火英雄,民族英雄,万万想不到成为别人心中的打虎英雄……” ~~~~ ~~~~~~ ~~~~ ~~~~~~ ~~~~ ~~~~~~ 第七十章:赤月星陨仙魔功 王晓发现整个小村庄日子都不好过,许多人都穿着补丁的衣裳,看着猎物皆垂涎三尺,看到地里的庄稼一片荒芜,好像是被人糟蹋了无数次一样,寸粒难收。 王晓从老人口中才得知,周围盗贼猖獗,村里每隔两天都会镇上的恶霸前来横扫一遍,鱼肉他们,要是交不出来就会挨一顿毒打,小村庄里只有一两家人还能吃得起饭,王晓听了无比感慨,平凡老百姓的日子太难,能不能生存下去已经是他们最渴望的。 王晓心里萌生一种想法,想要改善一下整个村庄的现况,他并不觉得自己伟大或无私,见到老幼病残无助时,心中总会涌起酸涩的感觉,遇到这种情况同情心泛滥,要是遇到无恶不作的山贼,为非作歹的人,总会变得冷酷无情,看似极端,却是真性情使然—— 老人想邀请所有人到家来吃虎肉,鹿肉,问了王晓的意见,王晓见老人自家都过得如此不易,竟然还有这等胸襟与风骨,并不像一个普通老百姓所拥有的,或许这才是一个人的真善美,老人对外人却毫不吝啬,不禁暗自对他多一些敬意。 对老人说道,一切都由他作主,老人把鹿肉,虎肉煮了很大一锅,把小村庄的人全都邀请来到家吃里虎肉… 自从那以后,王晓在村庄里无人不晓,都知道村里出现一个厉害的年轻人,老人们也受村里的人待见了许多,每天都有人往他们家送来食物,慢慢的大家都熟悉了起来,互帮互助。 几天后,日上三竿,王晓懒洋洋从床上爬了起来,梳洗完毕后,老人与星儿早早就摆放好碗筷,等着他用餐,桌子上还有几块剩下的虎肉,王晓知道家里是没食物了。 吃完后,王晓见家里没有面粉和肉,想上山前去打些猎物回来,临走时跟老人们打了一声招呼,老人千叮万嘱他要小心安全—— 王晓向着深山里走去,在里面转来转去,寻找了很久都不见有一只猎物出现,仿佛所有猎物都逃光似的,让他有些不解,越往深处走去,只见许许多多的灵药出现,想到有时候有用处,随手采摘了一些。 路过一片沼泽时,他隐约间感觉到阵阵煞气,似乎周边存在着强大的异兽,王晓不敢有片刻停留,继续绕道前行,却发现一片更大的沼泽,雾气散布在沼泽上,让人感觉到有些迷离,上面遍布着各式各样不知名的植物,千姿百态,无不是珍稀植物,里面传出若隐若无的馨香,沁人心脾,让人顿时神清气爽。沼泽间还发现不少巨大的麟片,皆有巴掌大,好像是巨兽脱变留下的。 王晓忍不住围绕那片沼泽观看了起来,最后在沼泽另一端停了下来,发现沼泽里脱落了许许多多麟片,蹲下身来突然一点紫光映入眼帘,他发现这一异常,向沼泽上的植物仔细看去。 紫光是从最沼泽中一株植物发出来的,王晓放眼看去,是一朵淡紫色的大花,无叶,茎长半尺,每一片花瓣看上去都像水晶一般晶莹剔透,淡紫色的花朵随着水雾轻轻摇摆,花朵并不大,被周围的植物遮挡,要不去王晓发现一点金光,仔细观察,差点没发现。 王晓大吃一惊,蓦然想起,在碧幽宫翻看灵药典籍时,曾经见过一种记载,据说一些强大的灵兽可以吞吐日月精华,历劫失败后,不一定彻底会飞灰烟灭,在他们栖身往往会留下一些生命精华,从而蕴养出一些仙草,异常珍贵。 此时距离这朵花朵有二十米远,却依旧能够闻到那股淡淡的幽香,王晓露出喜色,踏飞了过去,从沼泽里拨起那朵花,立刻飞跃了回去,紫色的花蕊,不过龙眼大小,灿灿生辉,下意识轻嗅着,依旧是那股淡淡清香的味道,弥漫四周。 正在这时,花蕊里丝丝生命精华化成紫色光流向王晓体内渗去,王晓见到这一幕,立即盘藤坐了下来,闭合双眼,开始内视,只见紫色精气流淌在金红色命泉里,让他感觉到无比舒适,只见金红色小球那道仙痕发生了变化。 等到这株花朵精华全被吸收完后,金红色上的那道仙痕花纹如同被滋养似的,竟然出现一些紫色纹路道纹,随后没有其他的变化,王晓感到不可思议,仙痕后面真正的用处,他还不知晓,但想到断月儿曾经说过会拥有仙属性技能,自己也不知道后面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此时,他感觉到身体内有一股仙道般气息,让他无比祥和,飘飘欲仙,心中一片空灵,非常宁静,王晓没有撤回心神,而是静心凝神观看起那一页金书。 “竟然能看清上面的字体…”王晓惊异不已,刚吸收了那一株花草,让他内心世界一片空灵,心神平静得仿佛与大地相融,没有任何波澜,金书上的字体柔和了起来,一道道金针光芒没有那么刺目,不在伤他的双眼,很清晰的看清金色纸张上的古字。 “《易经之赤月星陨仙魔功》” 王晓清清楚楚看到最起始端那几个字,单凭这几个字,足以让他心中难以平静,非常激动,想不到这页今日真是《易经》这么重要的一卷,他打开完满的一页金书,足足有上万字,如同打开一座宝藏。 一个个古字如满天星辰在闪耀,化成一道道神华向他心神烙印而来,这页金书神秘莫测,上面密密麻麻的古字他还没来得及读取,自动化成一颗颗星辰冲击王晓的心神。 在这一刻,王晓感觉灿若繁星,天降瑞彩,仙魔动九天,五彩神光照天地,漫天神彩如若沐浴春风,龙飞凤舞,紫气东来,七彩神虹连星月… 身体内无尽法门,纷纷呈现而出,玄之又玄,一颗无骨舍利一闪一闪的,显现在他的胸口,佛光普照,让他神情恍惚,如痴如醉,泉涌心间,甘甜无比,大道神音在王晓心中隆隆作响—— 《易经之赤月星陨仙魔功》这一卷到底讲了什么,以一种非常奇妙的方式传达在王晓心海中,烙印在心间,无法忘却,王晓努力记读深奥真义,但有些细节一时还是无法理解,大致让他如何修炼命泉,让到明白要修习什么,达到何等的境界。 曾经在崖下修炼易经基本要义篇,二个月让他打破禁制,达到先天高手境界,达到先天高手境界,但碧幽宫宫宫给他那页易经抄本,一些地方存在许多纰漏,在这上面得到更好的诠释。王晓心里无比欣喜,当前这一卷才是剑皇缔造的核心篇, 这不是修行,而是一种大“势”的冲击心神,上面还蕴藏一套玄功剑诀——一共九式,王晓害怕一会无法看清上面的字体,并没有仔细研究这套剑诀,毕竟这是需要拿时间去参悟的,凝聚心神铭记于心…… 先天境界共分五大境界,相隔一重,彼此如隔九天,往后修炼,更是难上加难,每上升一重境界,命泉就会发生质一样的改变,轮廓也就更大,命泉犹如人的生命之能,每过一年都会在上面留下一道微小的痕迹,直到命泉布满伤痕,就会彻底崩毁,那时便是一个人的寿元流尽,迎接死亡的那一刻—— 王晓此时金红色小球上布有二十四道微小痕迹,代表他现在已经二十四岁,里面生命之力磅礴有力,蕴涵着纯净的元灵力—— ~~~~~~~~~ ~~~~~~~~~ ~~~~~~~~~ ~~~~~~~~~ ~~~~~~~~~ 第七十一章:修行之道 每一层境界如隔一道天堑鸿沟,其中实力差距巨大,命泉乃生命神泉,大多数修仙者主修命泉,命泉乃生命神泉,在枯寂的身体内开凿出一口命泉之眼,连通心道,才可以让神泉汩汩而流—— 只有如此,修士才有力量的源泉,才能施展出各种功法与神通,才可以驾驭神虹,飞天遁地,修为低微的修士很快就会把神力用完—— 但还是有些例外,以前听青云长老说过,大陆上一些体质和修炼功法不一样,出现一些炼气师和修炼其他法门的修行者,但也是极少数~~~ 想改变生命力随着岁月而流失殆尽这一状态,唯一就是不断提升自身境界,壮大自己的命泉,让海量元灵力蓬勃而出,才能缓慢被岁月的侵蚀,方能延续寿元,量变才可引发质变,只有神力源泉不绝,法力才可以无穷无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达到先天境界的极境,才可以破茧而出,投胎换骨,进入冥王境界,塑造真武之身。 ~~~~~~~~~~~~~ 先天境界第一境界到第三重境界之间,每隔一重境界差距非常巨大,而王晓现在处于先天第三重境界后期,不管如何冲击,就是停止不前,突破不了先天第四重境界,想到是不是受到混沌体的禁制?不由让他有些担心。 先天第三重境界至先天五重境界更是天壤之别,先天第五重境界的强者杀死先天第三重境界的修士,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理解到这些,王晓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想到候长老那样的强者,怎么也达到先天境界第五重,已经是登峰造极绝顶高手,想到先前和他在山上大战时,能从他手底下逃脱,已是万幸中的万幸。 而真武境界每上升一层境界,都会遭到天劫神惩,度之、修为更上一层楼,血肉和脏腑已经骨骼……各方面都可以得到更好煅造,得到全新的脱变,新生无限。败之,神形俱灭,没有半点生机。但现在这些对于王晓还有些遥远,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人体内法门无尽,需要不断探索其中奥妙,挖掘里面的潜能,是一个艰辛而又漫长的过程,想探索到其他未知人体的秘境,需以自身足够强大的实力冲破禁锢。 先天境界对于修行者来说,是一道坎,越之,仙途变得更加宽阔,反之,道路茫茫,难以前行。只有达到先天第五重境界的极尽,才会迎来第一道冥王天劫,如是成功度劫,便拥有真武之身,进去冥王境界,让命泉得以升华,从而结出天地神脉。 才能够释放自身无尽的潜能,吸取天地灵气为己所用,演化出各种玄功,离天地大道更近一步,这才是证道的开始,这过程需要无穷的意志与努力,才能走得更远—— 踏上真武冥王境界,修行到这里,就是逆天而行,天道不容,修修仙者就会面临的九道天劫,一道天劫比一道恐怖,面对天劫修士需要有强大的修为,心志坚定无比,道心绝不能动摇。许多人在渡劫时被劈了魂飞魄散,从此消失于世。 在这过程中,不仅能让修士肉身得到锤炼,同时精神也要升华,打破桎梏,修士的血肉和脏腑以及骨骼都将枯竭,重塑肉身。 连续脱胎换骨数次,破茧成蝶般的变化,是另一种新生,每一境界有诸多细节,需要不断累积和沉淀,才有更大的几率突变,处理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王晓看到自己那颗龙眼般大的命泉,感觉实在太小,似乎有些微不足道,想到真正身上有剑皇经在手,并没有沮丧,反而异常的兴奋,激起他更高昂的意志。 毕竟自己修行时间太短,踏入修仙道路不久就达到了先天高手行列,已实所不易。加上自己在开劈命泉时,声天动地,看着那金红色小球,加上剑皇古经,只要勤加修炼,必能在大陆站住脚跟,修得一世修为。 王晓接受这页金书“势”一般的冲击,如梦似幻,《易经之赤月星陨仙魔功》犹如一副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展现在心间,这上面并没有记载太多剑皇功法,却记载了剑皇一生征战四方的心得,让他受益匪浅,对于一个刚踏入仙途的修仙者至关重要,如一盏长明灯,点亮前方的道路,让他初步领悟到修行深奥的真义。 这种宏大的洗礼,让他知道现在要修行的方向,今后的道路如何走,首先要达到先天境界极尽,成为一位绝顶高手,迎接自己的第一道天劫—— 静心凝神,他心中一片空灵,王晓按照上面的功法修炼了起来,心神停留在心间那副画卷,按照上面开始修行,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涌上心头,只见周围万物的生命精气涌向他的命泉,随着一股股灵气也从四面八方涌来。“怎么回事?我身体还能够吸收天地灵气?” 王晓睁开双眼,震惊的发现这一幕,王晓立即又闭合双眼修行了起来,一股股天地灵气涌来,从四肢百骸进去他的体内,而后直接渗透进肌肉筋骨之中,命泉里溢出的金丝元灵力沸腾起来,让他通体舒泰… 只见他的身体吸收的速度越来越快,全身肌肉能吸多少是多少,天地灵气直接朝命泉那个位置渗透,并不散开,在此刻筋骨肌肉开始不断吸收脱变,血肉和脏腑以及骨骼都在被滋润—— 此时此刻,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感觉一根手指能戳死一头狮子,两拳能打爆一座小山似的。 与此同时,金红色小球命泉上空,发生了一些奇异的变化,异相四起,一会儿,漫天星辰,神光闪烁,一会儿,混沌初开,吐气布施,蒙蒙的混沌气体缭绕,慢慢的化为虚无,突然又道道赤霞闪耀,气象万千,千变万化,没有定势。 “《赤月星陨仙魔功》果然玄妙之极……” 金红色小球命泉上,千变万化,如同在画演天地大道一般,一会儿银河倒泻,一会儿漫天星辰,一会儿日月无光,蓬勃与枯寂,生长与衰败,复兴与消亡,混沌一气,天地初开,不断交替着—— “这页金书太过于玄妙,神秘莫测,难道具有演化天地大道的变化吗?……” 在这一刻,天地合气的生机勃勃与宇宙枯寂的死气沉沉,盛极而衰,衰竭又生,让他似乎已经参悟到天地之道,生死轮回…… 王晓心中无比欢喜,想不到自己运气这么好,真是好造化,得到这么一部仙魔功法,一时难以平静。 只见金红色小球出现了变化,比之前更壮大一些,更加凝炼了,溢出金色的元灵力更加纯净,看上去更有质感,炽烈如娇阳,强盛的生机让他精力充沛—— “我怎么感觉整个人都要飘了起来……” 王晓从地上跳了起来,感觉非常轻盈与飘逸,王晓相信自己会越来越强,打破一切禁锢,他并没有迷失自我,他知道很多神宗拥有的功法不比这页《道经》差,还不到膨胀的时候…… “我的起点不比哪个神宗弟子差,现在唯一的就是让自己尽快达到先天五重境界极尽,成功渡过天劫拥有真武之身,结出天地神脉……”王晓神光湛湛说道 第七十二章:恶霸 原始森林里,波涛如海,郁郁葱葱 王晓从地上起身,在深林中终于打死两头豹子和一头野猪,正把猎物拖到一半,恍然一梦,拍打了一下脑袋,自语道: “我真笨,我不是有只手镯储物器呢,刚好派上用场。” 王晓想到上次硬把一头老虎抗了回去,对自己有点无言,立即拿出手镯储物器起把猎物收了进去,向大道西边走去—— 王晓沿着大道向西走了十几里,终于到达老人口中所说的关隘小镇,此镇名为扬江镇,位于天斗星国西面,魏国的北面,月国的南面,是三国的接壤之处,还紧邻一些小国,具有“三不管地带”之称,是无恶不作的坏人聚集地。 虽说是小镇,街上行人络绎不绝,杂货铺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帆樯林立,舟车络绎,好不热闹,最繁华的十字路口有很多家酒楼与客栈,风花雪月,一点都不比先前见过的城里差…… 王晓在小镇中转了一圈,把两头豹子卖给了一个屠户,手镯储物器中还留下一头野猪,是带回去分给大家,得到一些钱币后,在买了一些米面就回去了…… 刚到村寨口,寨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从里面传出老弱妇孺无助的哭声,王晓心里一阵紧张,第一时间想到是不是那群马贼找到这里报复了,心顿时“咯噔”一下,快速冲了进去。 只见好村里好几道门被砸坏,哭声遍处传来,地上还躺着一些人,脸上全是鲜血,一看就是被人殴打过,王晓心中非常沉重,想到最坏的一处,一下子冲到赵老伯家门前。 只见老人花白的头发披散了下来,衣衫上沾满了灰尘,老人堆满皱纹的脸上出现一道道淤青,红肿了起来,苍老的容颜上流露出无助之色。 星儿在一旁哭哭啼啼,很是伤心的用小衣袖为老人擦脸上的血迹。 “晓哥哥…” 见到王晓回来,星儿本来哭涸的双眼顿时重新滚落了出来,呜呜的大哭了起来 见无力的坐在地上的赵老伯,又见如此可爱与懂事的星儿哭得这么伤心,王晓心里不是滋味,上前扶起老人,怒火中烧,道: “老伯,谁干的?是不是先前那群马贼找上门来了?我这就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王晓说着就要离去,赵老伯害怕他出事,一把将他拉住,道: “不是马贼,是镇上的恶霸来这里收‘税’,我们交不上,就被他们痛打一顿。” 王晓扶起老人,牵着星儿走进饭馆里,既愤怒又不解问道: “交税?交什么税,老伯,你详细说给我听。 赵老伯无力说道:“是他们自己规矩的,让我们每隔七天就要交一定的钱币和粮食给他们,交了就没事,不交的都要被他们毒打一顿,无奈我们自己都养不活,哪有钱交给他们啊…” 星儿大眼通红,两行泪水不由自主掉落下来,哽咽道: “一群大坏蛋,抢了我们酒楼,还到这里来让我们交税…” “星儿不哭,晓哥哥不会让你们再受委屈,一定给你们出这口气。” 王晓为星儿擦了一下眼泪,自己曾经说过,不能让他们吃苦,遭受别人的欺凌,见一老一小又被人欺负,想着心里就是一团火。 “交税,交他妈的税,明显是来这里收取保护费,欺凌父老乡亲,村里都是老幼病残,这帮畜生怎么下得去手,小爷要让他们得不偿失,跪在这里跟大家认错……” 王晓说把那把砍柴刀插在腰间,就要进去,见王晓这么冲动,深恐王晓做出什么事,急忙道: “孩子,你要去干嘛?” 王晓现在心中怒火汹涌,回道:“去砍了这群狗niang养的。” 王晓这一回答把赵老伯吓了一大跳,着急从凳子上起来拉住王晓,劝道: “孩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我看得出晓兄弟懂些修行,与寻常人不同。但是他们都是张家和陆家的人,在镇上都是有背景的家族,何况他们家族里还有人也在外修仙,我们惹不起的——” 王晓听了两家族有修仙的人,顿时心里一沉,意识自己确实冲动了,差点莽撞,并不是怕那两个家族有修仙者,而且怕自己一个处理不当,反而会害了整个村寨的人,心里暗自道: “不能冲动,此事得从长计议一下,再找他们算账…”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到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善良老人被人欺凌,再看到满身补丁的星儿,心疼无比,王晓心里很是愤怒,默默的在心里将这笔账记下,总有一天会替老人与星儿出气… ~~~~~~~~~~~~~~~~~~~~~~~~~~~~~~~~~~~~~~~~~~~~~~~ 王晓从手镯储存器里取出药草,用嘴嚼碎,在用热毛巾将嚼碎的药草包成一个药草,给老人敷了一下脸上的伤口,伤势才好转许多,将一老一小安慰下来,对赵老伯道: “老伯,我们这里还有一只野猪,还有这些米面,够我们吃上几天,我这就去弄好…” 王晓说着掏出手镯储物器,将一头被自己打死的野猪放了出来,还有一小袋米面,然后掏出剩下的钱币放在老人满是摺皱的手中。 刚丧子之痛得老人的手不停的颤抖,很是感激,想对王晓说很多话,而他不善言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道: “这……” “老伯,如果你没把我当外人的话,就不用多说什么,收下就好…” “好好好!” 最后野猪煮好了,赵老伯依然去邀请村寨的人吃野猪肉,顿时众人慢慢的好过一些,把王晓给他的钱币分成若干份,平分给大家。王晓见了,有些触动,这么善良的老人,竟然被人如此欺凌,心里揪心得很,更让他恨透那群恶霸。 回想到星儿的话,同时心里有一丝不解,他们曾经有一座酒楼,似乎被别人夺去,王晓等众人散去后。问道: “老伯,听星儿提及过两次酒楼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老伯长叹一声,道:“我们曾经是有一处酒楼,是我父一辈留下的,自从我儿死后,留下我爷孙两人相依为命,酒楼便被别人占去…” “何人霸占?” 老人无奈道:“是镇上的李家与陆家,他们见我们酒楼的生意太好,觉得抢了他们的买卖,他们自己不好动手,就请了我们之前遇到的那群马贼,如若我们不搬走,他们就不会放过我们祖孙两。” “他们光天化日之下抢酒楼,没人出来管这事吗? 赵老伯叹气,道:“陆家与李家都是镇上有背景的大户,镇上虽有一些官兵,自顾不暇,没有人敢管,也没有一个人能管…” 王晓想到扬江镇有‘三不管地带’之称,恶人聚集地,只留下这一老一小,无依无靠,生活在这种环境下,能猜想到被受欺负的一切,深深知道凡人有很多不幸之事,但是让他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等赵老伯儿子死后,才去霸占酒楼。 王晓问了他,赵老伯就是闭嘴不言,怕王晓去招惹别人,连累到王晓自己,最终在王晓不停追问下,老人把星儿支了过去,回首往昔,一一说给王晓听…… 第七十三章:踹马 赵老伯回忆道:“因为有修仙,这要从我父亲那一辈说起,由于仇家上门,老身从小跟随我的父亲,穷困潦倒,四处奔波,经历无数的战乱,那年头到处都是兵荒马乱,平常人能有一处安身之所,那已经是天大恩赐,谢天谢地,几经波折,我与父亲好不容易在杨江镇安顿下来,在在杨江镇上经过,几年努力打拼,我们终于有了一家酒楼,我父亲很是好客,也结交了不少人士,我也帮父亲打理一些琐事……” “随着我们的努力经营,酒楼的生意越来越好,后面的日子过得并不差,我还有了家室,夫人给我诞生一子,其乐融融,一切都太平无事,那时李家与陆家老一辈也常来往,还挺和气,但日子长了,我们酒楼的生意来客爆棚,很多人都不愿去其他酒楼吃喝,就选定了我们八仙酒楼…” “客人都想我们酒楼涌来,难免会引来别人的嫉妒与打压,和两家开始发生一些矛盾冲突,但碍于我们父亲懂一些修行,他们并不敢妄动,那时候他们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歹心,父亲有一次外出夜归,重伤回来,在床上连连咳血,不见起色,不久后就离开人世,很不幸,祸不单行,我夫人也是那个时候病逝,从此以后,我们就被其他酒楼的挤兑……” 老人很平淡的讲述,重提往事,并没有过于伤感,有些事情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淡去。 “然后呢” 老人继续讲了下去,他的儿子几年前在某一仙门收为门人,也是修仙者,在仙门里表现很出色,非常被看重,镇上的人见后,又不针对他们了,纷纷前来和他们结好,就连李家,陆家也不敢再轻易得罪他们……但突然有一天那仙门将他的儿子的尸骨送了回来,见赵家只剩下一老一小,就被李家与陆家趁机行事,找到了黑风寨…… 接下来发生什么,不用老人讲述,王晓都能猜想出…王晓有些感概,他能看出这个世界也有势利无情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你弱时,很多人踩到头上,泼你冷水,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若强时,大把人跟你阿谀奉承,前来攀好—— “星儿的父亲曾在哪个仙门修行…” “紫云仙洞…”王晓非常惊讶,想到刚到这个世界时,曾在碧幽宫里见过重阳道长,也是出自这个洞府,距离这里不过五百余里,对于平常人有一段距离,但是对于修仙者用不到半个时辰。 王晓知道老人没有全部说出来,肯定有难言之隐,也没多问,从老人口中得知,李家与陆家那几个修仙者也在紫云洞里修行,但他们的成就远远被赵老伯的儿子甩在后面,赵老伯的儿子资质非凡,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场意外带走了他年轻的生命,这也是紫云仙洞给赵老伯的答复。 “老伯,怎么没听您提及星儿的母亲呢?” “失踪了~~~” 王晓流露诧异之色,问道:“好好一个人怎么会失踪?…” “星儿的母亲也是一名修仙者,她失踪不久后,我儿也跟着离世,星儿命苦啊,这么小便没有了爹娘。” 老人讲完,泪流满面,王晓听了心里有些震动,总感觉老人儿子离世与星儿母亲失踪有些蹊跷,好好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让他更同情这一老一小。 “老伯,不必伤心,说不准星儿的娘亲还在人世。有我在,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晓兄弟,我的恩情老身不胜感激…” 老人对王晓的感激之情溢露于表,当即就要给王晓跪下,把王晓拉住,道: “老伯,你这样子,我可不开心,你又把我当外人了。” 老人急忙道:“没…没有,我们是一家人…” 王晓心里思虑一些事,对老人道:“老伯,您可否李家与陆家详细位置告诉我一下……” 老人怕王晓鲁莽行事,担心道:“晓兄弟,你要做什么,我看得出你也是修仙者,但是陆家与李家两大家族不是你能抗衡的…” “老伯,你放心吧,我不会莽撞行事,自有分寸……” ~~~~~~~~~~~~~~~~~~~~~~~~~~~~~~~~~~~~~~~~~~~~~~~~~~ 王晓最终从老人口中得知陆家与李家山庄的位置,等老人们入睡后,一道神虹划过夜空,向一个山头飞去,连夜直奔数里外一处山庄,而后又奔向另一处山庄,将两大家族的山庄摸了一遍。 而后很平静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参悟《易经》核心篇,天蒙蒙亮,王晓从打坐中醒来,没有一丝困意,一大清早就走进了山林寻找猎物,这次打了五只山鸡和三只野兔。 王晓走进小镇,在同一个屠户那里变换钱粮后,四处转悠了起来,见到一个杂货店里有小孩子玩耍的东西——香包、风车、兔儿爷、陶哨、泥哨、拨浪鼓、小锣鼓、手推响、竹蜻蜓、风筝、毽子、花灯、拨浪鼓……想到星儿一定很喜欢这些小玩意,王晓统统将买下,路过卖一处衣服,想到老人与星儿身上的补丁,又挑了七、八大人与小孩的衣服放进储物器里,确定没有要买的东西后,王晓才往回去方向离去…… “闪开!快闪开!这畜生疯了,已经不听我使唤,快快闪开,全部给本少爷闪开……” 只见穿着一身锦缎袍的俊俏青年男子,骑着一匹汗血汗马在大街上横冲直闯,腰间玉带上挂着一块玉佩,象征他的身份,让人一看就此人便是富家子弟,行人纷纷闪开,众人皆敢怒不敢言,一位老人差点就被那匹飞马撞上。青年男子随口骂道: “老不死的,嫌命长了……” 王晓看见后,脸上流露一丝厉色,觉得这人很有可能就是欺凌山寨那几个恶霸之一,只见一个妇女正拉着一个小孩来不及躲避,惊恐万分,马儿已经完全失控,那位青年男子已经拉不住缰绳了… “快闪开!快闪开!…本公子要是撞死你们,可不偿命…” 马嘶长啸,马蹄腾空跳起,正向妇女与小孩碾踏而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晓直接飞上去救妇女与小孩,而有一道人影风驰电掣而来,比他还快一步,将那匹汗血宝马相截于半空中,两人相继一脚踢到马肚子上,将马儿瞬间踢飞开去。 王晓一把将妇女和孩子拉到边上,这才将他们救了下来,那个富家子弟连人带马滚到一旁边的臭水沟里,突然在人群中跑出四个人,穿着一身仆人的衣服,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喘喊道: “云少三少爷,小的…小的们怎么追上你了,你怎么摔到臭水沟里去了。”王晓见一位俊美绝伦,鬓若刀裁,面如桃瓣,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的美男子在自己边上。 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手持一把碧绿修光剑,全身散发出一股尊贵的气质,不是平常人能有的。 “多谢两位少侠相救~” 妇女跟他们道谢一声,拉着小孩匆匆忙忙走开了,美男子回头对王晓微笑了一下,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王晓心神一怔,点头回笑一下以示回礼,心里暗自想道: “这么俊美的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比一些美女还俊美,要是个女的不知要迷倒多少男子,我他妈竟然还有点心动,不该啊不该…” 第七十四章:切磋 四个仆人慌忙跑到臭水沟,去扶那位富家子弟,男子直接将他们甩开,自己爬了起来,叫骂道: “是哪个小王八蛋不想活命,竟敢踹我云少的汗马,这可是我爹从西域买回来的极品良驹…” 美男子对富家子弟淡淡说道:“在下救人心切,情非得已,对不住了。” 而王晓对他没好感,在旁没有吭声,富家子与美男子弟身高差不多,在一米八左右,比王晓高出两公分,两人看上去年纪与自己相当,肩膀宽阔,相貌英俊,却带了有几分痞气,让人对他难有几分好感,云少围绕着王晓和美男子打量一遍,瞪视道: “就是你们两个踹翻我的马?还把我摔了,今天你们两个想离开这里…” “难了” 云少还没说完,一个随从接过话说道,王晓对面前这个人没什么好感,回道: “两条性命差点葬送在你马下,你没看到吗?我看你是是罪有应得,竟然大家都没事,再见…” 王晓怕星儿和赵老伯担心自己,还是尽快回去,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说不准就是李家或陆家的人,就算要为一老一小出气,现在还不是时候,更不能随便暴露自己,说完转身准备离去,那位富家子弟见王晓要走,冷哼一声道: “踹了我的马,还摔了本少爷,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哪有那么容易…” 云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一掌同时劈向王晓与美男子,两人见状连忙相接,三掌相对… “轰”了一声,云少减退五步,王晓与美男子连退三步,虽那男子没对过两人,但王晓脸上不由露出惊色,王晓想不到这位富家子弟也是一位修仙者,修为还不在自己之下,心里闪思一遍,猜想这位男子会不会是陆家或李家的修仙者,而美男子依然风度翩翩,没有任何波动。 云少有些惊讶,这个镇上虽然是恶人聚集地,但大多数是盗贼草寇居多,修仙者少之又少,想不到今天让他遇到两个修仙者,重新打量王晓与美男子一遍,道: “是我眼拙了,竟然没看出来两位是修仙者,好像还是两个先天高手,今天你们更走不成,来人,上香!” 听到主子使唤,随从很快从一家酒楼里端出一个香炉,上了一炷香,四个仆人露出疑惑的表情,你望,我望你…,一个随从忍不住问道: “云少三少爷,香上好了,这是谁上天了?” “你母亲上天了,都滚一边去。” 云少不耐烦说道,斜了他们一眼,四个随从心底一阵发冷,乖乖闪到一边,云少转过身对王晓们说道: “今天我要跟两位朋友好好切磋一下,给你们两人一炷香的时间,如若在我拳下支撑到一炷香,没有倒下,今天这事就过了,如若不能,就从我胯下钻过去。 ” 云少说着抬了抬自己的胯,王晓看到云少那副跋扈气焰样,还不是考虑到身上的重宝被人惦记,早就冲上去按他在地上一阵摩擦。 街上众人好奇的涌了过来,一转眼,引来了很多老百姓围观,王晓想着老人和星儿还等着自己买面粉回去,要不然真想留下来,好好痛揍这个嚣张跋扈的男子,没好气拒绝道: “我还是事,没功夫在这里跟你切磋,告辞。” 美男子还算温和,回道:“在下也不奉陪了…” 见王晓与美男子就要走出人群,富家子弟眼中邪光一闪,喝道:“站住,今天你们两个不陪本少爷比划比划,想走没有那么容易,如是能在我拳下支撑一炷香,保证你们能从容离去。” “大路朝天,不需要你的保证,再见!” 王晓想不到遇到一个争强好胜的主,但不想引起别人的注目,依然往人群里挤去 见王晓就要离开人群中,富家子弟眼中闪出冷光,云少一声低喝道: “看拳!” 他右拳陡然抬起,一个直冲,拳头上瞬间泛着一道道火焰,没有任何花里胡哨,速度和力量瞬间达到了极至,直奔王晓而去,王晓感觉一片灼热的气浪涌来,炽热无比,这一拳瞬间就直冲到王晓的后背。王晓暗自惊愕道: “这是什么功法?拳头还带一片烈焰…” 见对方速度太快,避无可避,王晓直接迎了上去,同样是挥出右拳,一个金色拳头对轰了过去,猛烈的拳劲威势吓人。 “轰!” 一声闷响,王晓感觉手臂上被烈火焚烧的痛觉,后退了三步。而富家子弟控制不住自己,向后跌退出六、七步才稳住身形,右手被震得颤抖,疼痛无比。 云少眼中流露出惊讶的光芒,他显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男子能接住自己这一拳,他可是自己家族火烈门中的佼佼者,同龄人也算是个天才,年轻轻轻就达到先天高手行列。 “我们火烈门的焰拳虽说比不上神宗里那些一流功法,但丝毫不逊色于其他功法,一般高手难以抵抗我的焰拳,而这小子竟然能硬接我这一拳,还让我落了下风,究竟为何……” 王晓又何尝不惊讶呢?对拳虽略占上风,但此时他的手臂里像要烈火燃烧一样,被一股气流冲击,在手臂中绞烧一样,疼痛无比,但他怕对方的气焰更盛,更嚣张。强忍了下来,云少用诧异的眼光打量着王晓,不敢轻敌,道: “好!能接下我这一拳,你很不简单,看来不是一般的高手。” 云少走来走去不停打量王晓,而美男子在旁观战,却没有一丝波动,淡然出尘看着这一切… 此时,观战的人越来越多,王晓此时只想离去,引人注目并不是好事,不想轻易招麻烦,更不想吸引让陆家与李家的人,毕竟自己正在寻思怎么为老人出气,而不带来任何麻烦,一切只想暗中行事。 而他总觉得面前这个男子就是两个家族的人,行事风格与恶霸的特质有点类似,要是被他嗅到自己身上的气息,王晓想到做起事就麻烦了。 加上身体内的还有两大重宝,金书与天仙石,要是被绝顶强者看穿,惦记上就不危险,虽对面前这人没什么好感,但不想被他纠缠,客气回道: “只是一时侥幸,我还有事,就让这位俊男陪你切磋吧。” 王晓对美男子笑了笑,直接把锅推给他,见王晓似乎真有急事的样子,美男子丝毫没有怪王晓的意思,对云少淡然道: “在下武昊然,愿代这么兄台与阁下过两站,请指教…” 见武昊然要替王晓和自己切磋,云少好胜心很强,一个都不肯放过,道: “小白脸,你们两个不用谁替谁,今天都得陪我切磋一次才能走。” 然后对王晓道:“朋友,我们继续…” “烈火腾云!” 只见景少一声大喝,火焰色的元灵力涌出,烈火裹身,火势冲天。王晓与武昊然同时一惊,想不到这位富家子弟的元灵力竟然是带火属性的,有属性的元灵力会附带属性攻击。 只见景少身形再展,整个人从地面腾空而起,刹那间就自己来到王晓的上方,一掌发出,顿时从他的掌心发出一个焰火球朝王晓袭去。 王晓脸色变得极为凝重,不敢小觑,闪身躲到一旁,轰了几声,火球直接撞到地面上,将地面击出一个焦黑的大坑。围观众人吓得变色,急忙向后退去,使场地大了许多。。 而景少并没有停止,不断发出攻击,烈焰腾腾,火焰一波接着一波向王晓涌入,偶尔还会有闪电劈下,强大的电弧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第七十五章:不打不相识 一不小心把王晓的一块衣角燃着了,让他有些苦闷,金色的元灵力瞬间从身上涌出,环绕全身,还有几丝混沌气体缭绕,灵动的游转在周围。形成一个护罩挡住所有的攻势。 “竟然是金红色的元灵力,竟然还实质化了……难道是某一神宗……” 空中的云少皱眉道,武昊然脸上也露出悸然之色,在王晓心间,突然出现《赤月星陨仙魔功》的功法,“蛟龙望月”四个大字烙印心神,王晓按照上面的功法开始运转,缭绕在身体周围元灵力骤然涌动,形成一道道金色光环,接连流转,汹涌的元灵力形成浪涛般的压力扑面而至,一刹间,澎拜的元灵力凝聚成条条金红色蛟龙,犹如藤条一般大小,闪烁着淡淡的光芒,灵动的如同数十条龙蛇一般盘旋在王晓周围。 围观的百姓虽然不懂修炼之法,但看到王晓身上那数十条元灵力凝聚而成的蛟龙,虽不是正在的蛟龙,皆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叹,连忙拍手叫好,场外一片喧嚣。 “仙人真了不起…” 武昊然脸上流露出惊异之色,忍不住道:“好强大的元灵力,好玄妙。” 王晓巨大的元灵力涌出,让他自己都感觉意外,这是在挥霍元灵力,这是王晓第一次按照剑皇的功法运转,自己都被惊住了,盘旋在自己周围的灵龙,竟然跟着自己的意念开始游动,顿时让王晓喜出望外,很是兴奋,想要试一试这招功法的威力,喝道: “龙出大海!” 一圈圈金红色的如同手臂粗细一般蛟龙盘旋而出,从四面八方朝着景少涌去,将云少缠绕在空中,瞬间让他动弹不得,云少双眸异光连闪,全身爆发出火焰色元灵力,在空中沸腾起来,双手挥舞之下,将冲到身边的蛟龙一一荡开。 王晓集中精神掐指,心随意动~‘飞龙缠绕’被荡开的元灵蛟龙突然又从四面八方涌入,把少少缠绕得死死的,让云少瞬间蒙了,爆发出火焰色元灵力想要荡开这些蛟龙,但是不管他如何运转玄功,都难以挣脱,被蛟龙捆绑得死死的,在空中挣扎,已经失去方寸,惊慌起来。 而王晓同样心神大乱,他不知道用了这招‘飞龙缠绕’后,接下来怎么使用,一时领悟不透,回想到魔罗曾经在剑皇坟冢里引发血灵力那恐怖的一幕,情急之下,手攥的很紧,喝了一声,道: “爆!!!” “蓬!”“蓬!”“蓬!”“蓬!”“蓬!”“蓬!”~~~~~~~~~~~ 几十条由元灵力凝聚而成的蛟龙在云少身上爆炸开去,空中漫天衣絮飘落,只见云少全身上下只剩一个裤衩,赤裸裸的在空中,皮开肉绽,街上一片惊呼声,在下面指指点点,云少叫道: “我的妈耶!这人太恐怖,让我没脸见人了。” 此时,王晓有些虚脱,精疲力尽,口干舌燥,这一招功法需要雄厚的元灵力为支撑,几乎把王晓元灵力消耗完似的,弯腰搭膝不停喘气。 突然心间莫名其妙又出现见一句“映月踏云…’王晓来不及细想,已经陷入武境中,当即按照上面的玄法运转了起来… 见王晓在运转玄功,景少见王晓似乎还有更厉害的玄功,眼神中顿时多了几分慌张,惊慌喊道:“ “朋友,停!我认输了,切磋完毕~~~~” 一层强烈的光芒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王晓全身双膝微屈,眼神里充满火热的战意,小腿瞬间发力,身形疾若闪电,一炮冲天,速度快到自己都没反应过来,骤然撞击在云少的胸口上,骨骼一阵响动,直接把景少顶飞而去,云少的身体迅速后飞,只见蓝天白云。 “啊啊啊…” 他的四位随从抬头仰望,呆呆然道:“少爷上天了,还烧香吗?…” 观战的人皆嘘唏不已,一片哗然,每个人都抬头仰望天空,久久不见景少踪影,而后看向王晓,如同在看怪物似的… 王晓一脸茫然,让他想不到‘映月踏云’竟然是这样的,一下子把人撞不见了,难以平静,心里还是祈祷这个人不要死在这里手上,毕竟他还不想出名,给自己招来麻烦… 四个随从确实有点呆,抬头望了一会儿,才反应事情的重要性,顿时魂都吓没了,要是自家少爷出事,回去肯定没法交代,对空喊道: “少爷你人呢?我们少爷人呢?怎么还没下来……” 只见四个随从在那里拍手打掌,,惊恐万分,非常着急… “啊啊啊~~~甲乙丙丁!快接住本少爷……” 只见云少从天而降,从高中快速坠落而来,着急的喊道,观战的百姓见后,一哄而散,深恐砸到自己,场地一下子不见人影,中央只剩下四个随从,每个人汗流浃背,跃跃欲试,伸出双手想要接住自己的主子,无形冲力压迫而来,云少马上就要砸到四个随从头上,在关键时刻,四位随从吓得全散开了。 “轰!”~~ 一声巨响,那里尘土飞扬,激起漫天灰尘,大街硬生生被砸出一个五六米深的大坑,云少躺在里面,没有动静,整天大街顿时安静了下来,散去的人慢慢又向大坑围拢了过去,只见云少静静的躺在大坑里,众人议论纷纷都认为这个人活不成了,估计已经死了。 王晓神情凝重,不希望这人死在自己手上,想到竟然此人是一个先天高手,体魄骨骼比常人要强数倍,胸肌应该坚如硬铁,应该死不了,甲乙丙丁见后,爬到深坑,害怕的喊道: “少爷!少爷!!你死了吗?…” 慢慢地,只见云少一根手指头动了,缓慢抬起来,背指着他的四个随从道: “甲乙丙丁,为什么要卖我,为什么不接住我——” “我们…我们……”四个仆人半天都吐不出来。很是着急。 “你们,你们什么,你们盼着我早死,还不下来扶我。” “额额额!来了!来了!” 甲乙丙丁接连跳进坑,把他的主子从坑了抬了出来,云少身上一丝不挂、赤身着裸体,,只剩一个裤衩,灰头土脸的坐在地上,全身都是新鲜的泥土味,大街众人看了有些人忍不住偷偷笑出声来,甲乙丙丁估计怕主子降罪,在那里给云少捶肩捏背,表现很不错。 而此时,香炉里那一炷香刚好燃完,王晓见他没有事,放下心来,对武昊然回了一礼就要离去,坐在地上的云少一手指向王晓,喊道: “站住!” 王晓眼里闪露出冷光,冷漠道:“还能怎样?” 景少突然站了了起来,走到王晓身边,道:“这世间,能让本少佩服的人没有几个,你是其中之一,今天你把本少爷打赢了,要不交个朋友,留下来喝上一杯…” “没空” 王晓说着就要离去,云少拦住他的去路,笑呵呵道: “给个面子呗,先前是我不对,给你赔礼道歉。” 说着给王晓行了一个礼,见云少没有敌意,看得出邀请自己,王晓顿时有些犹豫,道: “这个……” “不用这个,那个……我们不打不相识,你这位朋友我云老三交定了。”云少打断道 “这位兄台,气宇轩昂,一看就是高手,今日我云少做一回东道主,诚心想结识两位朋友。”然后把武昊然拉拢到一块道 第七十六章:请你们吃霸王餐 景少把武昊然拉拢到一块,道:“这位兄台气宇轩昂,一看就是个高手,今日我做东道主,诚心想结识两位朋友。” 武昊然见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也是此意,一会就把话题说开了,年轻人在一起就是春风得意,豪情万丈。景少赤露在大街上走来走去,一点都不害臊,对四个随从吩咐道: “甲乙丙丁,速去八仙楼准备一桌好饭菜,我今日要好好招待一下两位朋友。” 甲随呆呆然问道:“景少爷,需要给你准备套衣服吗?” 景少横眉竖眼,想捶他一顿的感觉,道: “这不是废话吗!不然我穿什么——” “八仙楼,这不是老伯的酒楼…”王晓默语着,又谨慎起来,要是这位景少要是欺压村寨的恶霸之一,和他不可能做朋友,要是知道他真的是李家或是陆家的人,连他一块收拾,为民除害…… 扬江镇交通四通八达,连贯三个国家的重要重镇,虽是小镇,却繁荣兴旺,车水马龙,人山人海。里面热闹非凡,各国人士云聚集地,还有一批一批官兵在大街上转悠。 八仙楼在扬江镇最中心位置,整座楼高十丈,分为两层,坏境优雅,空气清新,里面人来人往,人流涌动,每一桌都坐满的客人,在那里谈笑风声,热闹非凡,生意爆棚,偶尔还能发现几个修士,王晓与武昊然跟着景少就这样进入八仙楼后,甲乙丙丁早就预定好包间,一名酒楼伙计立马迎上来。 “几位爷,里面请!” 伙计把三人领到了二楼一个豪华包间里,正要下去时,被景少喊住道: “替我两位朋友安排两个正点美女,把隔壁杏花楼那个如烟姑娘请过来陪本少。” 那位伙计有些歉然道:“公子,不好意思,我们酒楼是只提供吃喝、住店、没有那些服务…” “若大一个酒楼,连女人都没有,我看还是早点关门…”景少冷声道 “咳咳…”~ 武昊然咳了两声,道:“景兄,今天我们来是好好喝酒的,美女就免了。” 王晓见景少与这个酒楼的人并不相识,心里坦然一些,也应声道: “武兄说得是,我们还是好好喝顿酒,把酒言欢。” 景少见两人如此说道,也没有为难那个伙计,让他快速上菜,而后哈哈大笑道: “好!~今天能结识两位朋友是景某人荣幸,我甚是高兴,我们就一醉方休。” 景少差不多把酒楼的美酒佳肴全点了,满桌佳酿奇珍,西域葡萄酒…… 三人兴致起来,纷纷倒满了酒,叮叮当当碰杯喝掉,三人慢慢畅谈起来,王晓才了解得知,景少并不是扬江本镇人,出身于一个修仙门派,名为—火烈门,距离这里有七百里远。 而武昊然只是路过此地,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他并没有提及,但王晓感觉此人不凡,感应不到他的修为有多高,深不可测的修为各方面来看,从他的气度、行为、穿着、…看出此人很不简单,但王晓也没有多问什么—— 酒过三巡,都有些醉意,景少拍着胸膛道:“我火烈门随时欢迎两位兄台的到来,在月国境内如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报本少的名字,没人敢轻举妄动。” 王晓哈哈大笑回道:“要是哪一天落难,可要仰仗景兄,收留一下,到时候别嫌弃老兄,将我拒于门外…” 王晓这是哪里话,我们无须客套,你要是去我们火烈门,是给我们火烈门添辉…” 景少喝得满脸通红,抱着一个酒坛顺着桌子摇摇晃晃的走来。 王晓突然想到一些事,对景少问道:“景兄,这镇上的李家与陆家你可熟悉……” 景少抱着酒坛在两人身后东倒西歪,端了王晓面前一杯酒,一饮而尽,哈哈笑道: “当然,我和李家以及陆家熟悉得很,熟悉了想…”景少没说完就一口酒吐了出来,看似真醉了。 王晓心头一震,暗自道:“此人难道和李家与陆家一样的货色?…” “黑风寨呢,景兄可知?” 那不是东南方向的一个山头吗?距离这里不过八十余里,王兄打听他们干嘛?”景少在旁诧异问道 王晓见景少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笑了笑道:“我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景少是个聪明人,见王晓言语未尽,依然给他透露一些,道: “黑风寨不同于其他山贼,据说他们的大当家庞老大,还是一个先天强者,坐镇山寨,没人敢惹他们,与这里两大家族来往密切,在一起做了很多见不得人勾当,我火烈门处于月国境内,与他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王兄要是和他们有什么瓜葛,还是小心为妙。” 王晓听到山寨有一个先天强者,心里开始担忧起来,自己一个人无所谓,浪迹天涯,四海为家,而老人和星儿还在村庄里,想到上次把庞三废了,心中总有些顾虑。 又想到这座酒楼便是李家与陆家从星儿和赵老伯手里夺去的,愤愤不平,但不能轻举妄动,不然会带来很多麻烦,一切从长计议… 王晓对景少道:“多谢景兄提醒,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与他们并没有什么瓜葛。” “那就好,来!我们继续喝!” 景少端起一杯酒道,三人又对饮一杯,喝得痛快。。。 景少虽然有一些痞性,但也不失为一个爽快之人,王晓对他没有那么抵触,举杯道:“杯莫停,与君共饮。” 慢慢的,三人都喝伶仃大醉,王晓想到还得赶快回去才行运转玄功把酒从手指逼了出来,同样武昊然也跟王晓一样,似乎不想喝酒误事一样,两人看到对方后脸上尽显尴尬之色… 只见景少抱着一个酒坛子,酒味熏天,道:“来来来,王兄、武弟、本少给你们说一个秘密……” 景少把两人围拢而来,三头并在一起,两人不解问道: “什么秘密…” 景少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之色,排在两人肩膀上,小声小气道: “其实我是请你们来吃霸王餐的,,哈哈哈——” 景少话说完,把桌子瞬间掀起,一掌击个粉碎,王晓与武昊然顿时无言,不知道这人闹哪一出,酒楼的人听到动静,纷纷上去查看情况,问道: “几位爷,你们这是…” “啪!”~~ 一记耳光很是响亮传出,整座酒楼都听得很清晰,那个伙计直接被景少一巴掌扇飞出去,喝道: “你们听着!今天本少是来吃霸王餐的。” 从楼下顿时涌上七、八个强壮的打手,拿着一根根长达三米铁棍,领头怒道: “哪里来得浑小子,活腻了,竟敢在我们李家酒楼撒野,给我打死他们…” “噼噼啪啪~~~~” 一阵乱响,七、八个打手被景少一记旋风扫下楼去,痛叫连连,自己大笑三声,从第二层酒楼直接飞了出去,对王晓们道: “两人朋友,今天本少喝多了,忘记这里不是火烈门,等你们到我火烈门再好好尽地主之谊…” 王晓与武昊然顿时哑口无舌,往外飞去,消失在镇上… ~~~~~~~~~~~~~~~~~~~~~~~~~~~~~~~~~~~~~~~~~~~~~~~~~ 第七十七章:九转仙魔 傍晚时分,王晓从镇里走了回来,老人在门外一直盼等了好久,见他安然无恙,老人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来,王晓从储物器手镯里取出一些面粉,随后放出一只被他打死的野猪,道: “这些食物够我们吃上几天了。” 星儿小脸上漾满开心的笑容,道:“大哥哥好厉害,我们又有肉可以吃了…” 王晓继续储蓄器里取出两套老人穿的衣衫,递给老人,道: “老伯,你去试穿一下,看衣服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明天再拿去镇里换。” 老人双手都在颤抖,接过衣服,顿时热血盈眶,不知道说什么好,经历了丧子之痛,而现在却遇到一个亲儿子对待他的人,让他何以不感动,擦了一下眼泪进房间里试换去了。 “星儿,看看晓哥哥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随后王晓拿出一件又一件漂亮的小衣服放在星儿手上,星儿小手捧着一件件小衣服,她的脸蛋上露出两个可爱的笑窝,喜爱得很,脸上充满开心的笑容,把一件件小衣服折叠很好,准备抱到衣柜里去。 “星儿,你怎么不去换新衣服?”王晓问她 “晓哥哥,现在我的衣服还能穿,新衣服我要留着以后穿。” 王晓看着她不舍得穿新衣服的表情,又看那补了又补,缝了又缝的破旧衣服,不由自主的感概,穷人家小孩的让人感觉到心酸,乖巧又懂事,让他难以平静。 王晓刮了刮她那秀气的小鼻子,道:“星儿,有晓哥哥在,你每天都会有新衣服穿,快去换吧。” 见星儿依然不舍得样子,还是不愿意去换,王晓继续道: “星儿要是乖的话,晓哥哥还有东西给你哟。” 星儿微卷的睫毛微动一下,露出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两颗小虎牙笑了很开心,道: “晓哥哥,你还给星儿准备什么呢…。” “当当当!这全是给星儿买的…” 一堆小孩子玩耍的小东西从储物器里‘哗啦啦’落下… “哇…” 星儿看得眼睛直直的,眼皮微动,长长的睫毛也跟着颤动,仿佛蝴蝶扑扇的翅膀。小嘴形成一个o型…星儿捡起一个布娃娃和一个毽子,道: “好想晓哥哥陪我踢下毽子…” “好,晓哥哥陪星儿踢,你先去把新衣服换上。” 星儿蹦蹦跳跳,非常开心,去房间里换新衣服去了。王晓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还有慈祥而善良的老人,心灵上得到一丝欣慰,暗自咬牙,坚决不允许他们再受到欺负,王晓只想保护着他们…王晓陪星儿踢了一下毽子,小姑娘玩的很开心,好像这是她最快乐的一天… 这一夜,王晓没有一点困意,从床上起来开始打坐,参悟《易经之赤月星陨魔功谱》,入定不久,心中格外的空灵,一个又一个个古字流转在心间,里面包罗万象,博大精深,对这页道经理解深刻了很多。 赤月星陨魔功谱其中还蕴藏了一套逆天剑法,一共九转,曰:‘仙剑落星辰,魔剑诛神佛……’每一转,皆有天大的变化… 无尽真义向王晓心神烙印而来,一阵愉悦感,无比欢喜,不由露出浓浓的惊喜之色,继续集中心神认真领悟,剑法里始端还有十多句古字流转心间—— ‘心志不坚者,勿练。’ ‘修行低微者,勿练。’ ‘心术不正者,勿练。’……… ‘不落入绝境之时,勿用——’ 王晓不断领悟其中真义,才知道这套九转仙魔剑法,是由剑皇所创一套玄功禁忌绝学。 逆天之法,逆天之剑,剑落星辰斩仙魔~ 是一套绝境里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乃剑皇证道时,天道所不容,仙劫降临,在垂死之境,剑皇连斩九剑,进行仙魔九转,才让他破空成帝皇—— 九转仙魔功,一旦施展,威力巨大无比,不能够以常理度之,必将惊艳一世,笑傲六道,一旦开始运转,便是逆天而行,会引来天劫神惩,会消耗使用者的生命力,每进行一次大转,如同仙魔降临,霸绝天地,似仙似魔,剑威浩荡,也会将使用者体内的生机尽数抽离。 每一大转施展完毕,差不多已经将一个人的生命里全部抽出体外,这就是它的‘魔’的一面。剑法最后有明确的提示,若能够大转一次后而不死,被抽离出体外的生命力会倒流而回归体内,再现生机,更能提升使用者的修为,再上一个台阶。 王晓不禁失色,这是一套霸绝天地的惨烈功法,以生命为代价。每一大转都能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如是修炼到九转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让他不敢想象—— “难怪提醒修炼者慎练,慎用。这套九转仙魔功很容易让人丧失本性,坠落魔道…” 王晓把这套功法参悟了一遍,铭记在心里,而后继续领悟,还发现里面还有一套仙魔步法,在扬江镇与景少对战时,他慌忙使用“映月踏云”将景少撞飞天去,不见踪影,那招功法就是出自这里,但用法领悟到,当时使用方式完全错误。 王晓并没有打算修炼那套功法,现在他感觉还没有把握修炼他,而且继续参悟里面提及的大道,整个晚上他都沉浸在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王晓并没有打算修炼那套功法。 “哐哐哐…” 外面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给人感觉更像有人要砸门似的。 “开门!开门!再不开门,我们把门砸了。” 赵老伯急忙穿着衣从房间里出来,着急不安道: “来了!来了!…” 赵老伯刚把门打开,只见几个中年人冲了进来,将他撞到在地,一双双凶神恶煞的眼睛显得很阴森,凶相毕露,领头中年人眉毛又短又粗,眉梢下垂,面孔发黑,冷冷道: “老头,税准备好了吗?” 星儿被吵醒了,睡眼惺忪,从房间内走出,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见赵老伯在地,立马跑过去,喊道: “爷爷!你没事吧,又是你们这些坏人…” 领头中年人扒拉开星儿,差点将小女孩拔一个大跟头,赵老伯急忙去托住星儿,却被领头中年人一把揪住衣领,恐吓道: “老不死的,问你话呢,少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今天要是不交税,我烧了你房子,将你孙女卖到怡红院去。” 领头中年人抓住赵老伯的衣领,用力一拉,老人踉踉跄跄差点再次摔倒,老人站稳身形,急忙将星儿挡在身后,对几人说道:“ 我们的钱粮都用完了,要不是你们昨天来可能还可以交一些…” “什么!老不死的,有钱粮不去交税,竟然说用完没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中年人的脸变得更加阴冷道 “真的没有…” 领头中年人对其几人道:“这老不死的肯定没说实话,他不交税,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交为止。” 几人见领头中年人发话,上去一阵拳脚相加,赵老伯又挨一顿毒打,堆满皱纹的脸上很快青一块,紫一块,血迹斑流… “呜呜呜…坏人!坏人~~不要打我爷爷…” 星儿带着哭腔,她不过五六岁而已,在后面用小手拍打那几个人,被其中一人一手臂将她甩开,顿时甩了两个跟头,小脸蛋沾满了灰尘,爬起来抱住领头中年人的一条腿,使劲摇他的大腿,仰头央求道: “求求你们!放过我爷爷…他都七十多岁了,禁不起你们这样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