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当空,司掌年华》 第一章 最土的开场白 我叫夏司。 也许很多人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会以为我是个女生。其实不然。我是个男生。 一个堂堂正正的男生。好吧,堂堂正正说不上,至少不歪。 我自认为自己长的一点都不丑,没错,自认为。 自恋,一直是支撑我走到现在的一个重要因素。我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我不再自恋,自己该如何走下去。 记得六年级的最后一次镇统考,我考了全镇第40名,是我村子里唯一一个进入全镇前一百名的人。 那时,我是高兴而且激动的。 现在想来,只觉得那时是挺幸运的—— 幸运激动的我,不会涕流满面。 我的村子与镇上的其他村子相隔七八公里,这是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尤其是在我知道其他村子都是相连着的时候,我更不懂,为何我的村子与其他村子相隔这么远。 其结果就是,我从初中开始,就成了住宿生。 从此,我自己洗碗;从此,我自己洗衣服;从此,我回家的时间,由每天变成了周末。 老实说,第一次在其他村子里读书,还是在其他村的学校里睡觉、生活,这对那时的我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 我要尝试着自己洗碗洗衣服,要明白,对于一个懒人来说,这确实称得上是一种挑战。 我觉得我没说错。 幸运的是,小学的同学也大多与我同个初中学校;不幸的是,我那间宿舍,我唯独认识一个人,而且,他是比我大一届的。 从小生活在自家村里的我,第一次和其他村的人有了相对亲密的接触。 别想歪,我们没有肌肤之亲,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我们都不是歪的。 而我在住宿的前两天,则几乎整天往其他宿舍跑。 我宿舍里其他村的人,说的话与我说的话是有着天壤之别的;明明是一个镇上的,语言却相差如此之大,这也是很难想象的。 至少,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如此的。 另外,在谈及我的班级之前,我想说明的是,我们当时所分的班级,完全是按照开学前一个星期的考试成绩来分的。 我特么感觉这有点过分了。 小学毕业后,基本就再没碰过课本了,活生生放生了两个月;玩完之后,才知道要考试,确实是玩完了。 他们说,我是幸运的—— 小学成绩优异的我,虽说是度过了无忧无虑的一个暑假,但许多书中知识还是记得的,以至于那次考试结果,相比读书期间是下降了不少分,可我还是以末尾之上一点,进入了学校重点班。 我想说,我是自恋的—— 以我的才华成绩,上一个初中重点班完全没问题;事实的结果是,我抽了我自己的嘴巴。 当然,这是后话了。 而我的初中,是在镇上的一个村子里。那是一所私人学校。 我上了学校一年级的重点班,没错,我是上了,还真是给钱了。 可我们,还是撇不了关系。 就是这样,我的初中生活算是开始了。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那么匆匆忙,转眼已是九年的时间。 许多事是淡忘了,纵使自己有心想要把曾经的碎片一点一点的拾起来,怕就怕拼凑出来的,不过是一面拿不起来的破碎的镜子。 我以为,这是时间的无情,也是我们的悲壮。 ; 第二章 开始的中学生活 对我来说,初中那三年的生活,充满了太多欢乐与伤悲。 就像相遇与离别。 初到班级,除了几个同村的,其他的尽是陌生脸孔。 我与小学的同学成为了同桌。这对当时初到新环境的我们,算是一个幸运的开端。 我的班主任是个女的,姓黄,样子我已记不清了。 好吧,我承认,我最讨厌描写别人的外貌了。 班主任没有对我们的座位进行太大的更动,这是我所想要看到的。 另外一个原因是,我们当时所处的位置,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其实和天时没多大关系。 地利,倒数第三张桌,做什么小动作,老师不易察觉。 人和,上下左右都是女生,你说人和不? 任何一个男生,总会想着和女生挨边坐在一起的。 我是这么想的。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我周围的女生,一个比一个还要凶。没错,就是凶。 我记得很深刻,有一次,我就对领桌的女生说了句“你和我同桌坐得这么近,就像在一起一样”,结果,我的脚肿了一个星期。 是的,被她踢的;没错,一个星期,肿了一个星期。 自那以后,我开始明白,不能惹女人。 她能嬉皮笑脸的说没事,她也能嬉皮笑脸的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有些时候呀,我就在自恋,如果我不说她和同桌,而是说成她和我,她会不会很开心? 好了,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求证不了了。 其实,我也猜到了答案——如果我真那么说,估计我得肿上一个月。 我的自恋程度,始终没法和外貌成正,这是我的失策,也是我不够努力的证据。 话又说回来,一方面不行,这另一方面就得补回来—— 外貌上我不努力,学习上,总得勤奋吧。于是,开学伊始,我就混了个小小的组长。 每天就忙着检查作业,收作业,点名。 尤其记得,在那段时间里,我就像一个追债的。 他们才一来到学校,屁股还没坐下去,我就追上去了:“检查作业!” 催他们交作业,那也是相当的勤奋。 其实,做了组长,反而不是一件多好的事。 课代表催你,你催组员,组员说你那么急干嘛,我倒不能说课代表。 于是,我就郁闷了。 做组长唯一的好处就是,别人交作业了,好的,拿来抄;谁成绩好,谁作业做得好,就抄谁的。 不过嘛,后来我才发现,做不做组长,和成绩毫无关系。 否则,我的数学也不会数次就考个三、四十分;那段时间,我也是频繁的出入数学老师的办公室。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课代表,帮老师排忧解难;殊不知,给老师制造麻烦的,就是我,屡次考试不及格的我。 毕竟,在重点班,多数还是以成绩说话。 当然了,我的数学不好,不代表我其他科目不好。 比如说,地理、政治、生物、历史,这些其实都不太好。 唯二看的过去的,就是语文和英语了。 以至于第一次分段考,相比刚进来的时候,就前进了一名。 分段考结束后,老师就开始叫人谈话了! 然后,我同桌被叫了出去,我在里面偷笑。 他排名就在我前面,他五十二名,我五十三。 自此之后,我同桌就像变了一个人,勤奋、刻苦、努力。 我看了后,满满的感动和膜拜,我也开始勤奋、刻苦、努力。 结果,期中考他考了第七名,我三十二名。 这下好了,外貌没他努力,成绩也没他努力,不用玩了! 其实,玩还是玩的,至少在自恋这方面,我想,他是远远不及我的。 这点他必须承认。 老实说,现在回想起来,总是感觉满满的不舍,很多事情当时不知道,回想起,才恍然大悟的明白自己,当初错过了多少。 幸运的是,我的初中生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是对当时的我来说的。 期中考试后,我就开始进入到了陀螺游戏的热潮中。 相信有玩过陀螺的朋友都知道,将好几个陀螺放在一起,让它们相互碰撞而擦出的火花,是最激动人心的。 在那段陀螺风靡的时段,我每天中午回去、下午放学、晚自修放学,都是在玩陀螺。总之一句话,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就玩。 那种近似疯狂的热爱,就差和陀螺一起洗澡、抱着它睡觉了。 于是,每每有多出的零用钱,都会去买新的一个,什么“赤炎龙”、“炎铁龙”、“霸王侠”……总之,陀螺名字也是千奇百怪,颜色、大小的种类也是层出不穷。 在玩斗的时候,为了不让陀螺四处溜走,增加激烈程度,我们把陀螺的战斗区域规定在脸盆里。 后来,我就有重新买了个脸盆;之前的,被陀螺钻出个大窟窿。 一想到这,我就无法释怀,那么多脸盆,为什么唯独我的那个破出了个洞。 后来,我的成绩开始滑落,下降的速度不快,但从坐标轴的图形来看,是可能分辨出退步的,上升和下降,我还是看得懂的,即便我的数学再怎么差。 陀螺游戏玩了将近两个月,热衷的程度开始变弱了,这是人之常情。 我说这句话,并不是想说明我读的书比较多,然后就可以骗你们;恰恰相反,我读书少,说给你们听,只是让你们知道,书中没有骗我。 在陀螺游戏不再的往后日子里,我又开始了读书模式。 重点班重点班,就是把重力压在你身上,你也得给我整出个点来,这个点,必须靠前。 另外,重点班是很喜欢采取末位淘汰的,也就是说,如果这次分段考你的成绩不理想,也许你就会被重新分配到普通班。 我曾一度为这个,困扰了我一个星期。 相比在不在重点班学习不重要,面子才重要吧。 幸运的是,我的成绩还没有让我失望的地步。 而经过一个多月的补救,我的成绩终于有所提升,在初一第一学期的期末考,我考了个全班二十名。 这是我排的最前的一次。 后来我才知道,这次排名,是我整个初中生涯,最巅峰的时期。 后来的后来,我一落千丈。 有人也曾问过我,对于初中的不努力、我自己有没有后悔过。 答案是肯定的。 至于为什么,我想,还是日后再说吧。 即便是现在的我,依然对当时放弃了学业的自己感到深深地不解,如果当初肯认真一点,也许结果会变得不一样。 也许更好,也许更糟。 当然,现在的我,也唯有接受这种结果,并一路咬牙的坚持下去。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前面没有路,不怕走下去,一定有路;前面有坑,不怕,自己缓一缓,等别人跳下去把坑填平了,你就可以走了。 好吧,这不是我的真心话,我很难相信一直保持善良的我,会说出这句话。 就像我很难相信,别人会说我帅一样。 ; 第三章 课程 从小学到现在,我始终算一个循规蹈矩的学生,这不是自恋。我发誓。 然而,一个循规蹈矩的学生,并不能说明你不用去老师的办公室。 比如说,课代表。当然,我不是。 又比如说,你是老师的亲戚。好吧,我也不是。 再比如说,你去补课。对不起,这些都不是。 不然是什么?我跟你说,你别学。 “夏司,你能告诉我,你有没有认真听?这种例题我讲了多少遍了,你还不会?下课到我办公室来!”这试卷才一发下来,数学老师就拿我开刷了。 天啊,我保证,我很认真很认真的听,可我对三视图真的是没有办法。 他们都说三视图是数学里最容易的一章,我就是学不会,也许,老天忘了给我一个丰富的空间思维吧。 “夏司,全班同学就你没交作业?能解释下原因吗?”又是数学老师拿我开刷。 “忘写了。”我站在座位处,心想,又要去喝茶了。 “你没忘记吃饭吧?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发誓,我没想和数学老师对着干,真的忘写了。 数学老师的办公室在我教室尽头的拐弯处。 其实,那里早先是教室来的,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改成老师办公室了。 十来个老师身处同一间办公室,可想而知,去那里喝茶,是什么滋味! “夏司,你没尺子吗?”数学老师走到我旁边,看我坐在那里发呆。 “忘带了。” “上数学课不带尺子,上什么课?下课来我办公室。” 所以,我几乎是除数学课代表外,去数学老师办公室最多的那个人了。 旁边高年级的老师都认识我了。 一个原因可能是我经常去,另一个原因可能是我帅的确实不明显。 我实在不想承认自己丑。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内心是很拒绝上数学课的。 是的,内心拒绝的,外表还是得像个傻瓜一样接受它,甚至去爱它。 说起来,我班的数学课代表就在我后桌,是个女生。 悲催的是,每次她和我同桌聊数学的时候,我只有傻愣愣看的份。 唯一能插上嘴的,也许是这几句—— “对,这道题我也不会……” “我答案不是这个……好吧,我的也错了……” “也给我讲讲嘞……” 没错,这是我能插上嘴的。 另一个悲催的是,我领桌的两个女生,一个英语时常考九十分九十分,另一个语文也是名列前茅。 我的两科强项英语和语文,无缘无故成了炮灰。 坐在我旁边的大神并不少,偏偏我啥也没学到。 而过了许多年后,我终于领悟到卡在中间的痛苦。 除此之外,我内心还拒绝上地理课。 从初中到高中这六年时间来看,地理绝对是我最拒绝的课程之一,比数学还要拒绝,毕竟高三时候的我,对数学还是感兴趣的。 这很大原因,归功于我高三的数学老师。 他虽说长的不高,在一个正常的男性里,可以说是很矮很矮的了。 在我眼里,他很高大。 在上高三之前,我的数学一如既往的渣。 我不喜欢学数学,所以考的渣;因为考的渣,所以不喜欢学数学。 就这样循着一个怪圈,数学从来学不好。 我本想要放弃数学这门课程的,幸好我的数学老师讲课比较幽默风趣,又简洁明了,容易让人接受。 慢慢的,就比以前认真了点,数学成绩也就好了点;经老师一夸,心里一激动,学数学就有劲了。 这件事也让我明白了,自己还是很聪明的。 而我之所以拒绝地理课,在于地理这门课程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复杂了。 比如初中的地理,经纬度先不说,光凭等高线章节、世界气候章节、世界区域章节、中国自然环境章节等一系列有关等高线、气候、平原丘陵的,我都看着头大。 我实在对地理没有兴趣。 就像我对男的一样,没有兴趣。 兴许地理课还要更严重些——不管你有没有兴趣,你都得学。 学不好,考试不及格,老师就会拿你开刷。 在中考面前,在重点班里,字典里没有同情两字。 这不,期中考试的成绩一出来,我班上就有好几个同学得去平常班上课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常班的几位佼佼者,他们的成绩在全级里,是前五十名的存在。 我感觉到压力山大。 扯远了。 初中的数学和地理这两门课程,就像是站在我面前的两个人妖。 我先声明,这仅仅是对于我而言,对我来说是如此。 就算我把他们的衣服剥光了,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个透,依旧辨别不出他们是男是女。 直到后来高三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数学是个女的,而地理,就真的特么是个人妖。 数学和地理对我而言,就是这样的存在。 说到这里,我又不禁想起语文这门课程,对我来讲,语文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从小到大,我对语文,似乎都有种特别亲热的感觉。 当然,这与成绩无关。 相反,从初中开始,我的语文成绩就没好过,哪怕是我最喜欢的作文,也是终日处于刚好及格的水平,甚而不及格。 尽管如此,我对语文,依旧抱有亲热感。 话说前头,我喜欢语文是没错,不过,叫我背诵课文什么的就不对了。 从简单的古诗到文言文,从杜甫的《春望》到宋濂的《送东阳马生序》,真的会背哭人的。 要命的是,一个字错,就没了一分; 更要命的是,你记得的都没出,出的是你不小心忘记的; 最要命的是,出的是你记住的,写的时候不小心多勾了一画。 你的分数少了一分。 语文的妙,就妙在除却选择题和古诗文等一些绝对答案,剩下的题,它要扣你分,就扣你分,这你还反驳不了。 即便是在高中,这种情况依旧没能改变。 和语文同样妙处的,还有政治和历史。 后来我发现,只要是简答题、问答题,你就几乎不可能拿满分。 这对于我来说,很痛苦。 天知道,我有多想要拿高分。 相信你们也知道。 于是,我开始努力背诵政治和熟读历史,数学的拖累必须由政治和历史来补救。 遗憾的是,政治历史加起来才一百一十分,而数学一科就一百二十分。 这是残忍的。 我们当时的分数是这样的—— 语数英各一百二十分。 政治六十分,地理四十分,历史和生物各五十分。 加上初二的物理一百分,初三的化学一百分。 体育十分。 总共是七百七十分。 这七百七十分,对当时的我们来讲,这个分数就是我们的总任务。 然后考个六百分以上,似乎成了必然事件。 不幸的是,后来的后来,我没能达到六百分。 这一度成了我中考后,不能言语的伤疤,一触及便疼。 这让我想起初一生物老师的话来了。 具体她说什么我忘了,反正大概的意思就是,人体能察觉到痛,和神经以及大脑有关。 当时我就觉得,这真的是至理名言啊! 生物这门课程,我没有太多想说的,或是能让我记忆深刻的,除了初二时期,男女器官的那一章节外,其余对我,都仿若浮云。 我这人一向不喜欢说谎。 如果我说这句话是假的,估计你们也不信。 毕竟,大家都懂,更甚比我还要了解的多的多。 好像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其实,并非好像,而是事实。 就像我这几年,好像过得毫无精彩可言,而事实确是如此。 事实归事实,我终究还是热爱这几年,我认为,即便是最平凡的青春,也将是我最独特的青春,于我,都将是一种恩赐。 相信,你亦是如此? ; 第四章 我最黑暗的时光 和大部分男生一样,我也曾一度沉迷在网络游戏上。两次。 第一次是我初一的第二学期。 那时候,《??q传》在我那里,很是风靡,甚而其他地方,我想也是如此。 整个游戏分为医生、术士、武师、剑客和道士这五个职业。 其实,这和《??西游》很是将近。 第一次接触的时候,觉得挺有意思的。 然后,就爱不释手了。 爱到什么程度呢?上课的时候在想要如何赚钱刷经验,睡觉前还要美美的想一波万一让我抓到个好宝宝。 总之,无时无刻都在想这款游戏。 和现在的所谓脑残粉很相近,也许当时的我,更为脑残。 放假回去,一有零花钱就是网吧走起;回到课堂上,纸张拿出来,计划下次放假要升几级…… 整天像个白痴一样,醉心于这款游戏。 换来的结果,就是我每次考试,总排全班倒数。 老师开始找我谈话,我开始学会了欺瞒。 至于后来为什么能够戒掉对这款游戏的热爱,原因有二。 第一个是我村的网吧被查封了,毕竟那时候并不像现在,几乎每个家庭都有一台电脑。 第二个是,据说那款游戏被收购了,导致大部分可以说是全部玩家的账号都被卸掉,简单说,你的号没了,得重新玩。 于是,慢慢的,这款游戏开始淡出了我的世界。 第二次沉迷网络游戏的,是在高中时候了。 顺便说一下,村里被查封的网吧,很快的就又开始开了,这是大家都了解的。 那一段时间里,只要走进我村里的网吧,准能看见《穿越?线》这款射击游戏。 是的,这是一款射击游戏来的,打鬼、幽灵、爆破、狙击……一样的,这款游戏同样是模仿的,比如说《反?精英》。 每个星期放假,总是和高中朋友一起在网吧疯玩这款游戏。 以至于成绩,越来越不能看。 其实,自打上了高中,我的成绩已经是不能看了。 上课睡觉、看小说,课后玩游戏、打球,整天几乎就没把学习放在心上,不对,放身上都没有。 现在想来,亦是觉得有些后悔。 兴许谈不上后悔,只是每每想起,总会问自己一句,如果,如果当时肯努力一点,是否现在还会是这样子? 我想答案是肯定的,我还是会这个**丝样。 原因在于,我的**丝样,是从气质上提现出来的,那不是光靠学、或者是装就能提现出来的。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沉迷于这两款游戏的时候,无疑是最快乐的时光;对现在的我来说,不仅不是,甚而还觉得那是一段黑暗时光。 不幸的是,那不是我这些年来,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因为,后来还发生了一件让我最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个时候,正直我沉迷《??q传》之时。 我病了。 我全身上下都起痒,痒的不行。 而这,才是开端。 听我爸妈说,这种病不能吃酸,否则全身会留下黑色的斑点印迹。 我没听,然后我真的悲催了。 我的胸腹部、手臂,都有密集的斑点印迹,我很害怕,害怕别人躲着我,不跟我玩。 那时候,又正直夏天。 而我,不得不穿一件校服外套。 就这样,我成了全校当中仅有的几个夏日还穿外套的人。 其他人穿外套,是女生在遮阳;我穿外套,是为了在遮丑。 我只有在晚上或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把外套脱下,然后泣不成声。 我是个男生,又如何?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是的,这是我这几年来,最黑暗的一段时光,而事情,还未结束。 由于我需要校服外套来遮丑,于是,我的校服从来都是一星期洗一次,以至于在学校时候,就算校服脏了,我也只能是哪里脏洗哪里。 后来的后来,不知怎的,我的两只手掌开始长脓包。 一开始,我以为是不小心弄到了什么,也就没注意。 等我明白过来大概是什么的时候,双手的脓包,开始起痒,化掉的,就像在我手掌割开一层皮一样疼痛。 我的手,就这样处在又痛又痒的状况下,被我一天一天的拖着。 我不敢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我爸妈。 我从一个在平日里,像演一个小丑一样,变成了一个躲在幕后的真正的小丑。 别人笑,我也笑,心里在哭。 别人离开了,我哭,心里如同死灰。 自恋的我,一度成为自卑。 胸腹部、手臂都是黑色斑点印迹,双手手掌化脓,在我现在想来,我也忘了自己是如何度过那段时光的。 走在路上,别人就在背后议论,你看那个人,这么热的天,还穿外套,还把双手紧紧裹住。 放学了,几近是躲在宿舍,不想说话,也不再和舍友一起吃饭。 每一天,都是我一个人在极力地闪躲众人的眼光。 生怕别人一个不小心,发现丑陋的我。 然后被遗弃、被嘲笑、被隔离…… 尽管那时的我,依旧是一个人,可时不时还会有人来问我:“夏司,一起去买东西不?”“夏司,你多久没运动了,走,打球去……” 如果那时真有人理解我,接近我,不害怕我的丑陋,兴许,那时的我,就不会活的那么累。 终于,在一次帮家务活里,我妈发现了我的双手。 她当即吓了一跳,旋即,就哭了。 我爸也是频频问我,去哪里弄的? 因为我爷爷是中医,所以我爸也算是继承了衣钵。 至于我,什么也没学到。 外貌不出众,自恋,胆小,爱哭,懒惰……缺点到处是,优点…… 我也忘了。 也幸好我爸妈发现我身体的状况时,已经是暑假了。 没有同学在身边。 我依旧穿着长袖衣服,在有人面前,把袖子放下,然后在他们疑惑的目光和追问下,默默地离开。 我表哥知道了我手臂和腹部的斑点印迹时,一开始也是什么都没说。 没过几天,他说要带我去镇里一家专门看皮肤病的诊所看看。 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很感激我表哥。 在去镇里看病的一个月后,我手臂上的那些斑点印迹慢慢的消退了,而手掌上的脓包,早早被我爸治好了。 我的身体,开始恢复成最初模样。 我又开始笑,心里又一次哭。 事过几个月。我终于不用再遮丑了。 写到这里,我感慨万千,那段我读书生涯中最黑暗的时光,尽是被我如数走过,每一天,都是煎熬。 事实是,在我爸妈发现我病症前,在初一第二学期还没结束前,还有一段黑暗时光。 兴许这件事在常人看来很平常,毕竟生老病死乃人生常事。 是的,我爷爷去世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简单说,我有一个外公,两个爷爷。 一个是生我爸爸的,一个是养我爸爸的。 所以,我是有两个爷爷的。 我们全家人,包括我爸爸亲戚这边,都是知道的。 因为,我这两个爷爷,是亲兄弟。 养我爸爸、我称之为爷爷的,在我小学就去世了。 生我爸爸、我称之为爷爷的,在我初一时去世了。 仿佛所有的不幸,都在一瞬间,压在了我身上。 如今,所有的所有,都已过去好些年,再回想起来,才觉得当时的我不容易,更是觉得,当时的我,比起现在的在,更像个男人。 打住,现在的我依旧是个男人。 即便,我还是那么胆小,爱哭,懒惰,自恋,依旧外貌不出众…… ; 第五章 情窍初开·爱慕 初一的绝大部分时光,在悄流而逝的岁月里,被我遗忘在彼岸,无论如何找寻,终不见其身影。 用人话来说,就是我脑子不够好,忘记了。 初二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比如,原本以为会被分配到平常班的我,没想到学校领导的脑袋被驴给踢了,居然设了两个重点班,而我,就这样幸运地、依然留在了重点班。 另一个是,我度过了我最黑暗的时光,迎来的,将是我新的生活。 这不,眼睛刚一睁开,差点没被太阳亮瞎我的狗眼。 再有一个,宿舍竟也鬼使神差地重新分配。 在新的宿舍里,竟有六个和我是同村的,另外一个是我原来宿舍的。 是的,我们一个宿舍八个人,然而,他丫的就那么一台风扇。 这大热天的共用一台风扇,就像八个人上厕所,结果只有三个茅坑,怎么弄? 更重要的是,学校不给你私自拉电线,换句话说,你只有买那种电池小风扇来用,要不就是脱光了衣服睡。 不管哪一种,都是煎熬。 睡不着,聊天,宿舍老师时不时地站在宿舍外面,督促你睡觉,就像幼儿园午休的时候,谁不睡就打屁屁。 当然了,这么大了,估计也不会打屁屁了。 不然,我早当宿舍老师去了,然后整天守在女生宿舍外面,祈祷她们说话。 好吧,我思想不健康,再者,也有女宿舍老师。 我们每天都会聊这个聊那个,从美女聊到国家,从数学聊到体育,从现代聊到古代……什么都聊,什么都说。 有时候,会为一个小事情吵的面红耳赤,然后第二天早上选择性失忆;第二天晚上继续聊。 有时候聊的比较和谐,然后各自睡去,我就静静地望着窗外,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后来我才知道,这不仅仅发生在初中,我的高中、大学亦是如此,能聊的时候,什么都聊。 在往后的许多日子里,我们宿舍的感情越来越好,也时常一起去食堂等开饭。 一说到食堂,我心情就不好。 那个菜,纯粹是煮的,软趴趴的。 那个汤,淡而无味,一点油也没有。 那个饭,我保持沉默,忍住不吐槽。 最让人反感的是,冬天的热水澡。 一勺子热水一毛钱,这本来没什么。 问题在于,这水明明是开了的,你去买的时候,食堂老板就硬要往开水里面加冷水。 结果,你洗一次澡,怎么着也要五毛,怕冷的干脆洗一次一块。 在那几年的冬天里,我洗过不少冷水。 没法子,没钱。 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不光城里套路深,农村套路也深。 奈何作为一个宿舍生,学校又是半封闭的,你要嘛按照食堂的规矩,要嘛等死。 什么叫半封闭? 半封闭就是外宿生上学放学如平常,内宿生别想出去。 想出去,跟宿舍老师请假,说明外出理由。 私自外出被抓住,批评批评再批评;情节严重,回家读书去,让你爸妈教。 这样的结果就是,食堂一家独大。 很多事,我们唯有藏在心里,说不说都没用。 如果有同学反应食堂的情况,食堂伙食立刻好起来,热水烫的可以杀猪。 风声一过,洗冷水澡依旧还是洗冷水去,该干嘛,干嘛去。 再说说班级,由于我刚度过黑暗时光,又是新分班,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我的心情是激动又烦躁。 激动是因为我终于不用再遮丑了。 烦躁是因为这下子有更多人知道我遮不遮都丑。 至于同桌,我选择了和初一时一起玩过《??q传》的人。 当然,他对《??q传》并没有多热衷,纯粹是见我们玩,也想试一试好不好玩。 忘说了,我初一两个学期换了两个同桌。 我在此声明,这是老师的决定,而不是我难相处,没人愿意和我做同桌。 后来我数了数,整个初中六个学期,我和八个人做过同桌。 至于为什么,往后再说吧。 而我的现任同桌,不得不承认,他比我高,比我帅,成绩比我好,比我…… 对不起,我不想再说下去了,我也是个有自尊的人。 除了自尊,我还剩下什么呢?也许只有课外小说了。 初二时候的我,对学习一事,好像并不是那么在乎。 上课时不时就走神,要不就在下面偷偷地看小说——三毛《撒哈拉的故事》。 是的,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 这是我第二次看她的这本书了。 第一次看的时候,是在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诚然,那时候的我,并不怎么看懂。 待初二再拿出来,仿佛一切都变了一种味道。 我开始向往三毛所说的撒哈拉沙漠的世界。 又或者说,我开始向往作为一个写字的人。 我必须承认,后来的我乃至现在的我,为何对文字情有独钟,很大原因归功于三毛。 是她把文字的魅力告诉了我,让我知道,文字可以将世界的美尽收笔下。 然而,这时候的我,并没想过要写什么,我 不过是追随着三毛的笔迹,在她所描绘的世界中,暗自沉浮。 就在我不断奔跑于宿舍、教室、食堂三者之间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初三的学姐。 我开始渴望和她相遇。 我开始希望,她也在关注我。 我开始整天整夜的想她。 …… 而她的名字,我是在一段时间后,才知道的。 是我同桌告诉我的。 那个学姐,是我同桌他哥的同班同学。 “夏司,看不出呀,没想到你会喜欢她?”我同桌笑言。 “很正常吧,她很漂亮呀!”我回答的也是简洁干脆。 是的,她很漂亮。 可现在想想,如果她不那么漂亮,当时的我还会喜欢她吗? 我什么都不了解她,甚至一开始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兴许,当时的我是一个肤浅的人。 至于现在,有时候还是挺肤浅的。 而在许多年后,我才明白,那不是喜欢。 许多年后,我才懂得,那只是一个少年,对一个美丽的学姐的爱慕。 那种爱慕,与爱情无关。 可当时的我才不知道什么是爱慕。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想要每天都可以见到她。 我甚至开始幻想。 幻想有那么一天,她走过来跟我说,她喜欢我。 幻想有那么一天,我和她如期而至相遇在街上,然后来个圆满的结局。 我的幻想,看似美丽,实则可笑。 这段幻想,在许多年后,让我曾深深地鄙视过自己。 就像我的自恋,我也曾一度鄙视过自己。 后来又想了想,自恋,也没什么不好的。 于是,我又开始了所谓的自恋热潮。 一旦她学姐朝我这边看过了,不管她看谁,我都会觉得,她是在看我。 一旦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我就会认为,她是故意从我身边走过的。 是的,人活着,自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恋。 人一旦自恋起来,什么脸都不要。 比如我,坚决不要脸,坚决自恋。 ; 第六章 最初的相识 在我心生爱慕之时,我又结识了一群让我此生都忘不了的朋友。尽管这段友谊,最后被我自己所折断,但我终究不会忘记。 说起来,这群朋友,都是女生。 别,我可不是色狼,也不是重色轻友。 可我转念一想,色狼说不上,重色轻友嘛,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男生或女生,谁不想多交几个异性朋友?也许一不小心,自己就不再单身了呢? 事实证明,我失败的很。 那时候的我,对学习一事,几乎可以说是彻彻底底忘记了,整天想的,除了玩,还是玩。 兴许,说彻底忘记有点严重了,但不可否认的是,那时的我,对学习确是有点排斥。 不扯远了,先说说这群朋友吧,她们的名字分别是叶琳,钟雨云,杨婷,林芷慧,莫小瑶。 她们全都是我初一的同学,换句话说,从初一开始我们就是同个班的,其中叫杨婷的同学,就是让我脚肿了一个星期的那个。 也许有人会问我,初一就相识,又何来结识朋友一说。 是的,初二和她们结识为朋友这话不假,初一就认识也不是谎言。 就像我说的,初二的我们是结识为朋友,初一的我们,则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同学,即便是邻桌杨婷,也不过是一稍微好点的同学。 现在想来也觉得可笑,和她们于初二建立起友谊,可以说是个纯粹的意外吧。 那时候,是初二的第二个学期了。 你们知道的,这时候的我们,已然开始为中考做准备了。 她们几个,每天下午放学,都会在教室看下书,或者是聊天。 而我,就在某一天,戴了个帽子就去了教室。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她们就在那里,也不知道,这次去教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改变了我的生活。 平日里交流不多的我们,本着各自的初衷,在不经意的相遇,就开始聊起来了。 这么说吧,她们几个,也是我直到现在,也未曾放下的人,和她们一起的岁月,想来,亦是很难忘记。 自打那一天之后,我每天下午放学就会去教室,和她们一起聊天,嬉闹。 我们聊过很多东西,大大小小,琐碎不一,然而,经过年华的流逝,岁月的洗礼。有些话,终究不能全然记得。 而随着彼此感情加深的我们,在上课下课、午休时间,也渐渐频繁聊起话来。 那段岁月,是我跨不过去的坎,应该说她们是我忘不掉的人更准确。 我是一个多情的人,尽管随着年龄的增长,智商掉了一地,情商也大不如前。 怎么感觉现在自己变成一个白痴一样了。 这时候,我想起初二第一学期坐在我后面的女生了。 她长得不白,不过也还挺好看的。 那时候的我和她,也算是谈天说地道不完,甚而在冬天很冷的时候,互相在脖子取暖过。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能有个在冬天互相嘘寒取暖的人,何乐而不为? 只不过,现在的她已是他人的女朋友,更不知现如今为人妻了没有。 …… “夏司,你有没有想过要考个好学校呀?”林芷慧问我。 林芷慧是她们几个,唯一还和我有着少许联系的,就目前我和她们几个的情况来说。 的确,在初中毕业之后,我们各奔西东,她们皆考上了市重点高中、县重点高中,而我,则去了镇中唯一一所高中。 自此以后,我的生活和她们,几乎是再无瓜葛,至于以后如何,那就得看缘分了。 对于林芷慧的问题,我当时就回了她:“有想过,我想和你们去同一所高中。” 是的,当时的我,的的确确是这样想的。 对于和她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也许称不上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但至少她们给了我青春,让我有一天回过头来时,发现这段时光,是值得我去回忆的。 遗憾的是,我光想着要和她们同一所学校,却忘了去之前,还要经过试炼。 是的,是试炼,不是失恋。我没打错字。 所谓试炼,最基本的就是沉得住心去看书,然后做题,解决问题;再看书,再做题,再解决问题……循环往复,不间断。 而我,连最基本的沉下心来看书都做不到。 的确,对当时的我来说,看书就是如此,明明很想做,可就是没心思;和想女人不一样,想女人是很有心思,可就是没有人可以…… 嗯,仔细想想,好像感觉不太对,是自己的思想太那个啥了吗? “以后你要认真就是了,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们呀!”钟雨云说道。 钟雨云是她们几个看起来最小的,也是这几年来包括现在,我最念念不忘的。 问题在于,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了,在看书方面,我还是一如既往;在课堂方面,我倒是积极了不少。 是的,这里的积极理应加个双引号。 那时候,包括我在内的几个男生,开始学会了吐槽、和老师抬杠。 说抬杠也许不太对,倒不如说是为了提高上课气氛。 现在想想,也真佩服自己有勇气这么说,没办法,谁让我是自恋的。 这种抬杠,大多针对科任老师,没办法,班主任的课,我们还是不太敢的。 比如说,地理老师。 有一次在讲到长江这一节的时候,他问我们,长江最终会汇入到哪里?我当即就抢答说,流到我家里去。 比如说,历史老师。 在历史老师讲到明朝某一位官得罪皇上的时候,我们就会抢答说,拖出去阉掉。 再比如说,体育课。 体育老师在我们面前师范广播体操的时候,我们就会在下面说这个动作像什么,或者是在做体操的时候,难为情或是故意做的和原本相差甚远,气气老师。 诸如此类的,实则大多已然忘记。 当然了,若是刚好碰到女老师的生理期,或是男老师被老婆罚跪榴莲的时候,你再吐槽抬杠,遭殃的就是你们了。 好吧,男老师被老婆罚跪榴莲不过是个噱头,大家不可相信。 不得不说,吐槽老师或是专门和老师抬杠,是一种对老师不敬的做法;可当时的我们,就是如此叛逆,而如此做的目的,也许只是为了自己喜欢的那个女生注意到你,或是逗她笑,又或者纯粹是为了让别人知道,我很叛逆。 尽管我承认,这实属不该。 青春期的我们,有太多叛逆的想法,以至于老师对我们,有时候也是又爱又恨。 至于和她们几个的感情,也随着日子的过去而不断加深。 不过我保证,这种感情,并没有所谓的男女情。 即使有,也是日后我才明白的。 而在如今看来,我却觉得,当时的我是如此的虚伪至极,甚而会觉得,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会打死当时的自己,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 第七章 一二事 初二的第二学期,我表哥给了个学习机给我,本着是要给我学习的,后来我拿学习机来哄女生。 我不知道有多少个男生曾和我一样,绞尽脑汁的想要哄女生开心,无论最后是否成功。 当然,最后的我是成功了,女生是开心了,可她们还是不属于我。 也许,真的是我不够努力,我指的是外貌这方面。 不过嘛,对于当时的钟雨云她们几个来说,中考才是最重要的。 “夏司,你那个学习机改天能借我玩一下吗?”莫小瑶面对着英语书,有点郁闷,也许在某个英语环节卡住了,才会想起我的学习机来的吧。 莫小瑶算是我的远房亲戚,我也是和她熟了之后,才知道的。 话先说在前头,我可没乱认亲戚,再说了,对于异性朋友,最好别是亲戚;男生嘛,都懂得,也许谁谁谁一不小心,就和你好上了呢,是不? 我的自恋,至始至终都没能改掉。 莫小瑶是属于还算文静的女生,加上我本身也不是属于话多的人,以至于和她说过的话,其实不算多。 在这里不知道有没有说我闷骚,我自己的立场是,说我闷我承认,说我骚我就要打人啦! 从小到大,我就没骚过。我发誓。 从小到大,我好像也发了不少誓言,没办法,人嘛,就是这样,喜欢发誓,誓问谁没发过几个誓的?你没有,你敢发誓吗? 犹记得初二时光的,最幸福的时间就是午休时间了,那时候我们大多都是在做练习题,老师管的也相对松一些。 这时候,我们就可以换座位了,你懂的,和异性朋友坐同一桌,是很多人想要的,这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并不是很提倡的。 那时候远没有现在这般开明,尽管过去才六七年,但足以发生很大的变化。 那时候,我可以以借问题的方式,去问班里的女生,她们成绩大多比我好。 问男生,嗯,还不如问老师的好。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以至于每天都在期盼午休快来,然后慢点走。 和我几个朋友坐同桌,我可以大胆的面对她的方向,然后安然睡去,偶尔她们也会叫我起来做题。 这终究是很让人回忆的。 我不是一个思想不纯正的人。对,我发誓。 还记得有一次,我问叶琳:“以后,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能够一起快乐的玩吗?” 叶琳握着笔,在我的书上敲了敲:“当然可以了,而且你不是说过的吗,你要和我们考同一个学校的呀?夏司,可别跟我说你忘了。” 我转过头,在练习题上书书写写:“当然没忘了!” 是的,我没忘,只不过,年少的我们,有些说出的话,容易被风吹走,或是被尘土掩盖,就像我说的,要和她们考同一个学校;就像我们曾一起说过,我们永远都会是朋友。 现在想想,这两句话,仍然会让我感到悲伤。 叶琳的性格,是属于那种不生气就很温柔,可一旦生气,就不温柔的。 好像女生都是这样。好像是。 就在午休随意换座位的背景下,在一些次科上,我们也开始了自行换座位。 对初二的我们来说,除了语数英和物理是主科外,其余都是次科。 随即,换座位的风气席卷整个班。 比如,最开始的是a和b同桌,c和d同桌,自从换位风气兴起的时候,就成了a和c坐,b和z坐,至于d,天晓得他换哪去了。 一开始老师也没说什么,只是后来换座位的我们并不主要是学习,大多是为了说话,老师也不让我们私换座位了。 我想,究其原因,很有可能是老师那个啥来了吧,要不然平日里换位的我们不说,怎么又突然说起了呢。 女的来那个啥,男的嘛,想啥就来啥,来啥,心情就那啥,结果我们就倒霉了。 好吧,这样子说老师是不对的,可当时的我们,的确不解。 现在,也是不明白。 不过,上语文课的时候,还是可以换座位的。 我们当时的语文老师是个戴眼镜的女老师,对我们也挺好的。 至少,我很少看到她发脾气。 现在想来,当时的我没好好学习,还真有点对不住语文老师。 好像所有的老师,我都对不住。 可换个角度来想,如果当时我奋发努力,考了个县重点高中,然后时间再推回到我现在,是否会埋怨变成老师呢? 我不知道。 我一直都清楚,自从初一第二学期开始,就明白自己并非读书的一块好料;小学的成绩之所以优秀,一方面是父母时时督促,一方面是自己年龄比他们大的原因。 尽管我始终相信自己,我是聪明的。 有人说,做人不要太自恋;可我想说,自恋并没什么不好,只要不自负,即可。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自恋的另一面,是自卑。 我不知道自己度过了多少个自卑的日子,遇见过多少让我自卑的事,相信是不少。 …… “夏司,你先别走,我有话要说。”本着和我同班同学去看语文成绩的,不曾想到考的太差,又一次被老师请喝茶了。 “夏司,你自己先说说是什么情况吧。”语文老师把我的试卷交给我,让我自己看。 我拿起试卷,感觉自己无话可说。 本该是全拿的古诗文默写,我就拿了两分,没办法,背古诗文太难受了,背那么多,也就那么几分。 然后是古诗文鉴赏,选择题和判断题错的离谱,唉,鬼知道说什么呀。 之后是现代文阅读,错的也还可以,天知道我为啥错这么多,我问你,你知道吗? 最后是作文,我该说什么呢,跑题了?没看清题目?我有看题吗? 零零散散,这扣那扣,好了,又不及格。 从初一开始,语文一直不高分,虽偶尔也上百,但更多是在及格线附近徘徊,而我最最喜欢的作文,也总是因为跑题而得不了高分。 兴许,我文笔本就不好吧,和跑不跑题无关。 不,有关,我就是要扣屎盆子。 说真的,语文老师也算是我众多老师中,比较看重我的。 问题在于,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我依旧找不到当时她看重我的原因。 无论是否关成绩,我成绩不优秀;身高、外貌,关这有五毛钱关系吗?努力、勤奋,老师还不是瞎子,还能看见我不是特努力勤奋的那种…… 所以我就在想,难不成她是看到了我的良心? 应该是如此,作为一个幼儿园一直拿小红花、小学一直拿三好学生的我,不应被人这么想吗? 如果我的语文老师知道我这么想的话,指不定,她会亲手打死我。 换做是我,一定会的。 无需多言,无需多想,直接一巴掌,把我扇飞。 ; 第八章 补课 在初二的这段时间里,我也并非很是太过惬意,除了之后要讲的和朋友断尽的事之外,还要先讲一下我初二补课的事。 和现在各位有钱人家的孩子补课不一样,尽管也是名师面对面,但至少我的不需要钱。 为啥呢?可能是老师觉得我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吧。 好吧,连续的物理成绩全班倒数,全住宿生倒数第一,老师终于看不下去了,说是要给我补课。 是的,我物理老师是女生的宿舍老师,要和其他老师轮流看管我们的晚自习,于是,作为全班时常倒数且是唯一的住宿生的我,就被她叫去名师面对面了。 所谓名师,就是有名字的老师,仅限如此。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学不好物理?后来我才发现,不是学不好物理,是学不好理科。再后来我又发现,我文科也学不好。 这件事让我一直很郁闷。 论聪明,明明能够排的上名的,至于多少名,鬼知道。 论思维,也还算及格呀。 比如说有这么一道题,有两只猴子,一只公的一只母的,把这两只猴子关在一起,为什么后来发现多了两只? 我一看这题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呀!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自己为什么学不好理科了——原因在于我没认真。 在物理老师的补课下,这件事的确证明了我现在的论证,那段期间,我的物理从三十多分,到五十多分,然后及格,甚至一度达到八十多分。 这对我来说有多不容易。 这对于之前时常倒数的人来说有多不容易。 我想,没经历过的不会明白。 有些人天生是理科能手,上课一听,课后一习,题一做,我就想骂他,怎么考的那么好呢? 有些人天生是理科白痴,上课听百遍,课后经常练,习题一上来,十分来相见。 不用你们说,我心里明白,我属于后者。 尽管,我也曾一度是前者。 是的,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了,我做梦了,我成了前者,成了一听就会的奇才。 而在补课的期间内,我一个星期大概就上了三天的晚自习,其余时间都是在老师办公室度过的。 补课的内容,是物理的整本书。 在我还没补课之前,什么光线,什么凸透镜成像,什么欧姆定律,什么电阻串联并联,我一看就犯困。 事实证明,这确实不简单。 然而,最终我还是克服了它。 这说明,一旦我开启认真模式,班上的很多同学,我还是可以追上的。 可追上的永远是成绩,人嘛,看我现在单身就明白了。 也不怕各位笑话,我也曾经常做梦,和某某在一起了,和谁谁约会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是抱着被子,就是抱着自己的校服。 他们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不信。 否则,怎么没梦见我和谁谁谁干嘛了? 其实我是信的,没梦见这不说明我思想纯正,没有想入非非吗?对,就是这样。 更何况,对于那时的我来说,对这种事也并非很懂;我现在也不太懂。 尽管如此,年少的我们,又有谁不是希望有几个流言蜚语在自己身上?这不正说明自己受关注,青春没有白走一遭吗? 说多了无关紧要的,还是说回补课的事吧。 物流老师从最基础的第一章声音的产生与传播补起。 不得不说,对于当时的我,声音这一章节也是一个难啃的山头。 声音在不同温度传播速度的不同、声音的特性等等。 紧接着是光线这一章节——什么反射光线、什么折射光线、什么凸透镜成像,当时的我很想打人,可惜坐在我面前的是我物理老师。 就补课那会,我物理老师才明白,这两个学期的物理,我几近白学。 最要命的是,我好几次都栽在凸透镜这一章里,毕竟凸透镜也是一个大考点。 再后来的就是电流电阻电压和电功率了。 许多事情就是这样,总是要回过头来,才会明白,自己当时并没有这么做。 读书考试更是如此,总是试卷发了下来,看了题,然后在心里狠狠地臭骂自己一顿,活该了吧,叫你不看书,看你怎么死。 然后,下一次,下下次,再下下次……循环往复。 遗憾的是,等我明白过来,我已大学毕业了。 高中不是没有明白过,可高中的我和初中的我,都是一样。 纵看我读书这么多年,唯一没有这种懊悔的,恐怕就是初二的物理这一科了。 你们懂的,当一个老师很看重你的时候,你往往不愿让他失望;这就是所谓的学习动力。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问题在于,我这个人没有坚持不懈的好精神,往往三分钟热度,待过不了多久,就会变回原样。 这是我的失败。 再之后,我一个舍友也说要一起补课,老师同意了;补一句,他也是和我同班的。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终究还是从前的那个我,这不,我舍友一来,我就忍不住要说话。 所幸的是,直到初二结束,我的物理也没掉落多少,始终在六十分到八十分这个区域内徘徊。 在初二晚自习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一旦我想说话,我就会跑去我物理老师的办公室,和我舍友一起。 老师在,我们就看书做题;她双脚一迈出,我们就谈天说地起来了。 狗改不了****,说的不是我们,又是说谁呢? 记得有一次物理公开课,我犹记很深。 已知电功率和电压,电阻不知,要求电流。 当时,我们才教到欧姆定律这一章,对于电功率这一章,大多同学还是不知道的。 老师就问了:“有没有人知道怎么求法呀?” “有!” “谁说了有的?”物理老师在讲台上问道。 “是夏司。”也不知道是谁出卖了我,直接喊我名字。 确实,是我喊的;问题在于,我之所以喊,是我当时觉得不只是我一个人喊,没想到等我喊出来的时候,的确就我一个人在喊。 幸好我有复习了后面的电功率,不然就真的糗大了。 这大概是我初中最积极的一次公开课了。 毕竟,对于公开课,我还是相对反感的,至于为什么,大家都明白的。 再之后,我就很少去物理老师补课了。 老师能教的,她都教了,剩下就要靠我自己的努力和举一反三了。 努力,我确实努力了;举一反三,我举了,可惜举错了。 我的物理成绩始终在六十到八十的区域内上下不定。 八十是我的一道坎,从未被超越。 即便我穿特步的鞋,纵有飞一般的感觉,在八十分面前,我还是得撞墙。 ; 第九章 断尽 终于,是要说到和朋友断尽的事情了。 说句心里话,每次想起这件事,我的胸口总会有一种隐痛;就像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克制自己不去想它,可结果是事与愿违。 兴许,这就是所谓的为曾经买单。 话说回来,这又谈不上什么断尽不断尽,不过是年少时的鲁莽冲撞、自以为是所造成的尴尬局面。 是的,自以为是。 这时候的我,和钟雨云、杨婷、叶琳、莫小瑶、林芷慧五个人一起嬉笑玩闹的日子有两个月多了。 兴许在许多人看来,两个月的时间并不长,然而,感情这种事,从来都不能拿时间来做衡量,爱情如此,友情如是。 这两个月来,对我们彼此都有过太深的烙印,以至于当我跟她们说,我们要保持距离,甚而不要说话的时候,她们还苦苦问我为什么。 是的,后来的我,也时常问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我自己也找不出答案。 如果凡事都有答案的话,这世界也就没有神秘可言了。 那时候该是五月份了,在一次星期五下午放学的时候,我交给莫小瑶一张纸条,上面写了我为什么要和她们断尽朋友的原因。 我不知道别人看到这种局面时,会不会以为我写情书,毕竟多数人还是不知道我和莫小瑶是亲戚。 也许不会,他们可能会觉得,我再自恋,也没自恋到写情书这个地步吧。 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确没写过情书。 我都是直接表白,直接被拒。 坦坦荡荡,毫无遮掩。 对,坦荡到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默默哭泣流泪。 毫无遮掩嘛,自己一个人洗澡的时候,的确是毫无遮掩,而且还不害羞。 而我给莫小瑶纸条上面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因为我的出现,才让她们的成绩开始退步,如果我们就此回到原来的那种生活,也许她们就能更认真的去学习,让成绩更好。 我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自以为是。 我想当然的认为是自己的出现,让她们的成绩退了步,我想当然的觉得自己有这种能力,想当然的觉得自己有多重要。 我也如是的太自以为是,我太过顾虑自己的感受,全然忘了她们会如何做想? 如果,如果当时的我能找她们说说,结局,怕是会改变当时的自己,甚而改变现在的自己。 可当时的自己,太过鲁莽,年少的青春,大多如此。 待她们收到我写的纸条内容后,她们几个先后来找我问为什么,她们说,她们的成绩退步,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这理由,不够。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瞎扯淡。 我确实是给不出再好的理由,之后,我妥协了。 我们还是有说话,但我知道,已经不一样了。 有些事就是这样,一旦哪个环节发生了错位,这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再走到原来的轨道上。 原来,感情亦是如此。 我开始有意无意的躲避她们,慢慢地,我们就真的很少说话了。 是的,妥协,不代表认输。 偏偏,我很快就后悔了。 和她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总是时不时地出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它成为许多年后,我一直想避也避不开的回忆。 这段回忆告诉我,我的青春,也曾后悔彷徨过。 然后,我开始慢慢地痴迷于打篮球。 问题是,一直到现在,我的篮球技术依旧处于顶尖水平,没错,小学的顶尖水平。 如果你问我,我和初中生以上的人单挑篮球,前提是平日里有打过篮球的,我想,我会被爆的只想回家。 我打篮球,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和锻炼身体,我喜欢打篮球,但我不太喜欢打比赛。 我瘦小,没有那种身材,这是先天性的劣势,我无法改变。 而和钟雨云她们几个,偶有在楼梯走廊里相遇,也不过是相视笑笑,再没有曾经的那种深情如海。 石柱铁栏应犹在,朱颜未改,人心不再。若是相逢有时日,愿君仍记我。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 就这样,我一念之间的自以为是,让我在之后的许多年里,一直对自己耿耿于怀。 倘若当时我勇敢一些,不要求彼此做出改变,而是自己做出改变,更努力一些,结局会不会好上许多? 我想不会,我的性格,就是属于那种狗改不了****的,就算改了,吃土还是要的吧。 再后来,我发现自己变得没以前那么爱笑了。 我成了所谓的忧郁王子。 不,更像是忧郁大叔。 曾经下午放学,和一群女生玩耍的我,变成了和一群男生在篮球场上“啪啪啪”的打篮球。 这里的“啪啪啪”,属于篮球拍打地面所发出的声音,没别的意思。 曾经笑点很低的夏司,成了整天装逼高冷的忧郁大叔。 除了痴迷于打篮球,还喜欢上了听歌,每天晚自习回到宿舍,就用我表哥送我的学习机听歌。 学习机,成了所谓的mp3。 至于听什么歌的,没有规定。 郭富城的,陈慧娴的,英文歌,日语歌都有,哪一首好听就下载到学习机里,等到忧郁大叔范开始的时候,就自己默默听歌。 现在的我感谢当时的我,虽说很有忧郁大叔范,但总算没得抑郁症。 看着日渐消沉的我,舍友很八卦的关注了我一番,又八卦了另外两个和我同班的舍友。 他们不关注我是不是病了,怎么变瘦了,怎么沧桑了这一系列问题。 而是关注我这几天怎么很少和钟雨云她们玩了,我是不是失恋了这些问题。 就像有人说的那样,男人八卦起来,女人都得服输。 有时候,我不得不安慰自己,和她们做不成朋友,才能有机会下手,不然太熟了,不好下手。 没错,我自恋起来,连我都佩服自己竟有这么厚的脸皮。 然后,我又被打脸了。 事实是,朋友做不成,恋人也没有。 一直到现在,和她们都近乎没有联系。 当然,在后来乃至整个初三,每当她们去操场跑步的时候,我还是会站在操场上边的栏杆上,默默地看着她们。 这不是偷窥,也不是耍流氓。 我仍然忘不了她们。 中考临行前,我想去跟她们说声加油,希望她们能够好好考,考到个重点高中。 可我又怕这一去,打破了她们原本的生活。 毕竟在她们的生活里,可以说,已然没有夏司这个人了。 中考后,我偶尔在qq上和她们几个聊天,却发现,总有一张掀不开的隔纱,将我们隔在两边。 感情不是茶,越久越有味道;感情也不是酒,越酿越有沉香。 至于感情是什么,原谅我太傻太笨。 ; 第十章 情窍初开·初恋 在和钟雨云她们断尽朋友之情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无法走出后悔的囚笼。 这件事,成为我为数不多的感到后悔的事情之一。 我从不轻易后悔,最多只是自责,要不就哭咯。 可这件事,到底还是让我后悔了。 然而,我与钟雨云之间的关系,却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走向恶化。 源头自然又是我。 我从没想过,和钟雨云会走向今天这个局面,相遇不言语,相见不相问。 一切的一切,源于我跟她说了句:我喜欢你。 四个字,让我和钟雨云的关系彻底恶化。 我的确很不明白。 当然,有些事我还是明白的,比如我的外貌,我的成绩。 其实,最初的我,也并不知道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更别说是知道自己喜欢钟雨云了。 那时候,我们都是初三了,学校也由于某种情况,撤销了对重点班的设立,我和她们几个,到底是不在同一个班了。 就在某一天的放学期间,我看到了钟雨云和一个男生聊天聊的很开心,我心里翻江倒海般的不开心,那一刻,我知道了,我喜欢钟雨云。 我承认,我吃醋了,而事后,我也确实买了一瓶苹果醋来喝。 一个字,酸到牙软。 自此,我开始整天整夜都在想钟雨云,想她笑起来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思考题的样子……我的脑海里,装的全部都是她。 这一次,是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和之前对师姐的爱慕不一样,这一次,是喜欢,是深深的喜欢。 即便是现在,过了六七年了,我依旧很想她;而这六七年里,我也没有间断地在想她。 这件事,我唯独告诉我舍友徐明一个人。 而事后,我也才知道,他喜欢的人,是杨婷。 我的生活从没有像偶像剧那样的剧情发展,也就没有所谓的三角恋。 究其原因,我不是偶像剧里的高富帅。 一直到现在,我也还在想,和偶像剧里的男神比,除了身高、外貌、财富、成绩、温柔、果断、坚强等一系列优点比不过之外,我还输在哪里? 是的,我赢在我的缺点比他们多。 擦,夏司,你可以去睡觉了。 其实一开始,我还在反复思量,到底要不要跟钟雨云表白。 我害怕她分神分心,又害怕我一旦错过了机会,就再也没机会了。 我的确曾幻想过钟雨云会答应和我在一起,对一个自恋的人来说,从来没有脸面一说。 更何况,在初二相处的那段时间,我觉得钟雨云对我还是有好感的。 不一样的是,这种好感无关爱情,这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 于是,当时不知的我,自恋的将那种好感,错用在爱情这方面。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爱情与友情,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我总以为,彼此是可以相通的,事实是,我又一次被打脸了。 从小到今,我自认为被打脸无数,每一次被打完脸,我都能勇敢的自我剖析,然后对自己说一句:虽然被打脸了,但是我勇于承认自己被打脸,就等于勇于承认错误,这一点,还是值得夸奖的。 是的,对于一个不要脸的人来说,时刻表扬自己,很有必要。 而徐明,由于重新分班,他和钟雨云成了同班同学,而且坐的还挺近,我就叫徐明代我向钟雨云要了个手机号码。 当然,我第一次打给钟雨云的时候,并不是关于我喜欢她的话题,就纯粹是找个话题聊聊。 可聊不了几分钟,钟雨云就说她有事忙,就没然后了。 我的胸口好像被什么刺了一样,微痛微痛的。 差不多一个星期后,我又在qq上跟她聊过天,我说雨云,如果我喜欢你,你相信吗? 钟雨云回复说不相信,叫我别闹。 当时,我的胸口一阵触痛。 可我还是回复了她:我说真的,我真的喜欢你,徐明可以作证。 她没再回复我。 我知道,我失败了。 可我当时,还是打了电话过去,跟她说:“雨云,我是夏司,我喜欢你。” 钟雨云在电话里头跟我说:“夏司,我现在不想谈恋爱,你也别再说这种话了。” 当天晚上,我就哭了。 眼泪湿润了枕头,泪痕风干在脸上,纵使月光知道我流泪,它也不会明白,我的心,究竟有多痛。 这是我第一次,为女生流泪。 过了两三天,钟雨云写了张纸条让徐明带给我。 我翻开纸条,上面写着:以后别再打电话给我了。 我又哭了。 我也不明白,这么一句话,竟然就让我哭了。 也许,我太感性了;又也许,我多情。 对,一定是,自作多情。 之前不知道,什么叫伤心痛哭,这回,我算是明白了。 我想,我和其他男生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我哭的并不比女生少。 还有一点,自从钟雨云拒绝了我之后,我就开始写诗写词,尽管写的很是失败。 我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和我一样,表白失败后,变的更有文采了,变的喜欢写这个写那个了。 即便,自从和她们几个断尽朋友之情后,就喜欢上了写字。 但终究是不一样的。 这一次写的,多为爱情方面,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是写的太烂了。 比如我写过的一首叫《相遇》—— 你从左边来,我从右边来。 你我不相识,却相遇在同一个路口。 我叫住了你的名字, 你回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 然后离开了我。 我明明说了喜欢你, 你还是选择离开,并在离开前, 叫我忘记这场相遇。 这是我写过的几首中,唯一还保存着的。 这件事后,我偶尔也会给钟雨云发短信,可她从没回过我。 就这样,我和钟雨云从陌生人,相识成为同学,相知成为朋友,再到我的自以为是,我的告白,再度成为陌生人。 这,是不是很讽刺? 有一回,徐明跟我说,说我和钟雨云每次相遇,我的双眼就露出悲伤的神情,而钟雨云的双眼,满是闪躲。 我想说的是,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的。 自此以后,我和钟雨云再没说过一句话,即便是在楼道上不小心相遇了,也是形同陌生人。 可谓是“自此天涯分两路,一左一右不相问”。 她向左,我向右,从此再无交集。 即便在这许多年里,我那么想她,她终究还是不知道,我有多想她。 如果知道,也许,我是说也许,她会接受我的吧。 又或许不会。 这就是我的初恋,也是我与钟雨云之间的故事。 ; 第十一章 初三三班四五事 不得不说,在初三这一整年里,我换了三个同桌。 当然,不只是我,整个初三年级,怕是有不少人和我一样吧。 原因很简单,分班,分班,再分班。 幸运如我,分了三次班,换了三个班主任,却碰上同一个数学老师。 我想说的是,这是什么缘分? 遗憾的是,我的数学老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老师,在这点上,我无疑很是失望。 假如,假如是一个女生,这难道不很令人激动吗? 我觉得,是个男生,都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所以经常听到有人说,梦想是美丽的,现实是残酷的。 至于为何如此频繁的分班,在于重点班这三个字眼。 我想,任何一所有重点班的学校,其学校对重点班的照顾都是相差无几的;反观平常班,则会在背地里,被学校遗忘。 初上初三,我就从初二的重点班来到了平常班,原因是初二的期末考考的不好,初三也就没资格在重点班坐了。 我被分配到了初三四班。 可这屁股还没坐热,旁边的女生还没认识完,学校就又重新分班了。 不知出于何种缘故,学校竟是鬼使神差的决定撤销对重点班的设立,将四个班级学生重新打乱分班,瞬间,我那个泪流满面呀! 转念一想,又是有些不愿意。 我和钟雨云的关系刚来到恶化,这万一和她分配到同个班级怎么办?以后那得多尴尬。 不过嘛,现在见面已然是尴尬了。 最后,我被分到了三班,而原先教二、四班的数学老师,现在成了教三、四班的数学。 然而,尽管学校重新分班,可明眼人都知道,之前在重点班的,现在大多被分到一班和二班,三班和四班,不过寥寥无几。 我当时并不知情,没办法,眼拙,人傻,看不出呀。 后来我同学跟我这样说,为了面子,我就回答他,我早就知道了,你才知道呀。 现在想想,总觉得自己的智商和年龄的增长成反比例,虽说我很不想承认。 我在三班待了第一学期余下的日子。 然而,我在三班读书的那段日子,却大多已然忘了。 唯一记得比较清晰的,就属我的化学老师和坐在我后面的化学课代表了。 怎么说呢,他们俩的头发每天都是定型的,换句话说,他们每天都会在头发上下一番功夫,利用专门的发胶让头发始终以一个姿态出现。 可谓是“风强任他强,我发仍不亡;纵是使劲甩,依属发中王。” 老实说,我不得不佩服他们两个——一个化学老师,一个化学课代表;我想说,当初选课代表的时候,是按这个选的吗? 另一个印象还算深刻的,就是我班打篮球的男同胞了。 在初三之前,也就是我还在重点班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平常班的男生不好相处,抽烟、捣乱,这是我一直以来的误区,也是我一直处在重点班里所看不见的盲区。 直到我在四班、三班待过一段时间后,我才明白,他们也是很可爱的。 申明,说他们可爱不是说他们萌,而是,平常班的男生远没有我想象的难相处。 而我和三班的同学在体育课打篮球的时候,才更明白,什么是快乐! 他们打球不是为了分胜负,而是为了耍帅,无论是过人、投球,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人想要笑。 当然,有一些,是姿势问题。 其中有一个,运起球来,整个人都在动,他那刘海一甩一甩的,实在让人想不笑都不行。 在三班的这一学期里,我算是真正的荒废了学业。 可以说,除了历史课和生物课,其余的课程真正是和没学一样,近乎整天整天的睡觉,要不就是看小说。 之所以听历史课,源于历史老师是我的宿舍老师,平日里有交流,他对我们每个人都很好,就像对朋友那样,所以不想让他失望。 之所以听生物课,源于生物老师是主任,也是我同村人。 要说我对其他老师不尊重,我承认。 再后来,语文课我也没睡。 不是我不想睡,是老师不让睡,动不动就叫我起来回答问题,这才刚趴下去,语文老师就点我名了。 没办法,在重点班里排不上名,在这平常班里,我的成绩,还是很可以的。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很像,很符合我,长的就像只猴子。 除了我,我同桌也是几乎每节课被语文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他成绩远比我好,本来就是重点班的,是撤销重点班后,才被分配到这里的。 他很郁闷。确实是这样。 一班和二班说是平常班,可原本是重点班的几乎占了一半,也就是说,原本是重点班的一班,把百分之四十五的人留在了一班,把百分之四十五的人分到了二班,剩下的三班四班各占百分之五,你说惨不惨? “夏司,你来背诵一下《送东阳马生序》的前两段。”语文老师见我趴在桌子上,走到我桌子旁,轻敲了下我桌子。 “老师,我不会。”我直接应答。 没办法,背古文一直是我最讨厌的,背那么多,也才那几分;然而,后来的后来,我还是乖乖的去背了。 “余晨,你来背。”语文老师又叫我同桌来背了。 “老师,我也不会。”没想到余晨居然也应得这么直爽,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我语文老师是刚出来教书不久的,也是一挺矮的女生,我看她好多次都差点被我班的男生气哭。 我发誓,我可没气她。 后来,她找我谈话了,叫我上课不要老是睡觉,不要老是看课外小说。 结果,等她说完,我班主任又找我喝茶了,谁让她俩在同一个办公室呢。 我的班主任是教英语的,她写的那个字,我只能说,这么多老师的粉笔字,我就服你的。 完全不能看呀,简直是比张旭还要张芝呀。 说明一下,张旭是草书亚圣,张芝是草圣。 确实,作为在班级里,每次考试前十五名的人来讲,老师多多少少还是比较关注的。 在平常班,就是这样让老师看重,没办法,谁让我成绩好呢。 宁愿鸡头,不做凤尾,是不是就这意思? 当然,鸡头做不到,做做鸡脖子,也不错嘛。 而让我印象较深的另外一个老师,就是我的数学老师了,他人挺好的,论教书资格,那也是杠杠的。 一班的数学老师,就是他学生,你说厉害不? 不过,我数学老师喜欢自问自答,这一点时常让我忍不住要笑,即便是后来去了二班,我也没忍住。 他最经典的几句名言就是—— “你说这道题容易吗?很容易嘛!” “老师,我不会;整天就知道睡睡睡,会才怪。” “简单吧?简单!” 他近乎每节课都要这样子说。 而我在三班的日子,浑浑噩噩的也在转眼间就过去了。 想想也的确是,整天上课就是睡觉说话看小说,放学了就吃饭睡觉打篮球,这种日子能过的不快吗?能不浑浑噩噩的吗? 期末考试来临前,我还是奋发努力了一把,我确信,以我学校的尿性,下学期肯定还会重新设立重点班的。 当时这么想的,远不止我一个人。 其实,到底是谁起头这么说的,还是学校通知的,我到底还是淡忘了。 唯一确定的是,初三第二学期,学校的确又设立了重点班,此外,还设立了一个侧重点班。 总的来说四个字,真有意思! ; 第一章 傍晚时分的幸福时光 首先,对于我宿舍就我一个文科生这件事,我并没有感到哪怕一丝丝郁闷或无语。 早在高一报选文理的时候,我就知道,宿舍就我一个文科生。 就像我知道,人吃饭吃多了,总会饱一样。 好吧我承认,我死要面子,我确实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 毕竟,每次当舍友他们几个在讨论试卷的时候,我都唯有听的份。 我还在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宿舍门就在此时被打开了,是舍友们回来了。 “夏司,你又逃课啊?”常涛回来看到我坐在床头,便猜到了我又逃课。 “不是,什么叫又?整得我天天逃课似的。” “不是吗?”常涛很认真的看我。 看的我有点怕怕的,怕常涛企图我的美色。 什么,让我自恋下会死哦! 我想,如果常涛知道我这样想,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第八节课上和不上没什么两样,干嘛浪费时间。”我坐在床头上听歌玩手机。 如果换做是我现在这么说的话,我想会被这样回应:夏司,你吃和不吃都是一样的瘦,干嘛糟蹋食物。 我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就是胖不了。 “擦,物理后面的大题只做了一道,其余的都没做。这次又只有一二十分了。”佳鹏一进宿舍,就嚷着他们的物理试卷题。 “大题我只做了第一题和第二题的第一小题,还不知道对不对。”紧接着是成靖。 他们一行人一回来就互相说着自己的试卷如何。 而我作为宿舍唯一的文科生,成了所谓的局外人。 “都别吵,我后面大题看都没看,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连这话,常涛都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我服。 “一边去,你是要重读的人,当然不怕啦。”鸿祥故意揭常涛的短。 “这道题应该这样。” “不对,是这样。” “你都没看题。” “不会吧。” “有什么好吵的,错了就错了,怕什么!”我实在不想看他们吵下去了。 “文科生不要说话,写你的字去。”贵新指着我说道。 顿时,我的心碎了一地。 自从我报了文科,每每他们讨论试卷的时候,我都唯有听,一旦插嘴,他们就群起而攻之。 说多了都是泪。 瞬间,我的心就像一杯煮开了的水,本来是要用开水去泡好茶的,结果却是直接被拿去灭火,让人心寒。 常涛回来宿舍不久,就又出去了。 这货整天和女生玩一块,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而焕波则在我们这一行人中沉默,直接躺在自己的床上看小说。 他的沉默,像是一只沉睡的猪在打呼一样,打破了我们原有的思路。 原因就是,佳鹏又去挑衅焕波了:“又玩什么,我告诉你妈去,说你不好好读书。” “去说,赶快去,你自己比我好不到哪里去。”焕波回应着。 佳鹏不死心,又用手去动焕波;焕波起身就要去弄佳鹏。 此时,佳鹏早已跑到厕所旁边拿了一条扫把,说:“你过来动我啊,过来动我啊。” 焕波不甘示弱,也在门口边拿了一条扫把。 两人互相打着。 瑞威见这种状况,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启视频录像机,说:“继续啊,喊起来啊。” 瑞威的表情动作,比焕波和佳鹏还要激动。堪比收房租的那个包租婆。 “小心啊,别打到我啊,打到我看你们怎么惨。”如飞从他们俩中间走过。 焕波无厘头,用扫把去打如飞的屁股:“打你怎么了?我就打你。” 如飞一把抓着佳鹏手中的扫把,也和焕波打起来。 瑞威则激动的示意如飞先走开:“如飞,你先走开,别抢镜,等下你再和焕波打,先让佳鹏和焕波打啊。” “打毛啊,瑞威,等下我连你一起打。”焕波真是嚣张无比。 瑞威这下子不开心了,把手机推给我:“夏司,你帮我拿着。” 把手机递给我后,又从如飞手中拿起扫把和焕波干起来。 “焕波好拽啊,瑞威,弄死他。”佳鹏说着,又从门口边拿起撑衣棍过来帮忙了。 场面何其壮观。 别误会,这不过是我们平常一个闹着玩的戏耍。但从不感到厌烦。 打完了,焕波又回到自己的床上看小说。 贵新也出去了。 这货和常涛一样,女生缘好的不得了。 天呀,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怪谁呀,怪自己外貌不努力咯! 此时,成靖也在自己的床上看电影,背对着我们。 那姿势,可谓是妖娆动人呀! 佳鹏坐在贵新的床上听歌:“成靖,又在看******片啊。” “不行啊,成靖,要看一起看啊。”瑞威也附和着佳鹏。 “石。”成靖转过身,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石”一字在我们宿舍最近流传开来。 是我的家乡话,有呆头呆脑,讽人的意思。 其实,成靖并没有在看******片,这是瑞威和佳鹏喜欢拿他看电影这件事来开玩笑。 好在我很少看,要不然,纯洁的我被他们这样子说,哪受得了。 我不纯洁?好像还真是,可我至少不污吧。 成靖在我们宿舍,总是最沉闷的一个。 “佳鹏,不要惹完我,又去惹成靖。”焕波在自己的床上看小说。 “又想找打是不?”佳鹏又跑到焕波的床边动手动脚的。 “还来。”焕波还手。 瑞威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拍摄。 “拍毛啊,死瑞威。”焕波说道。 瑞威见一场即将开始的大战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结束,说了句:“浪费我表情,和电量。” 我不得不说,我宿舍几乎就没有一刻是安宁的,但我喜欢这种气氛,喜欢看他们打闹。 我犯贱不行呀,就喜欢看他们打闹。 此时,健凯回来了。 健凯是复读生,属于高四的,不过,和我们感情很不错呢。 “回来啦,你的凤呢。”佳鹏真是一刻也停不了嘴啊。 凤其实是健凯的女朋友名字的简称。 “去死。”健凯回了句。 这是他的经典名言。 “有没有人洗澡。”健凯问了句,就去厕所看了下,发现没人,“很好,谁也不要跟我抢。” 健凯收拾好衣服,就进去洗澡了。 此时,正是娱乐的时刻。 别想歪,我们宿舍没人歪。 “凯,洗好了没?”鸿祥叫嚷着。 “裤子都还没脱呢。”健凯回应道。 确实,健凯进去的时间不过二十秒。 我们就喜欢这样子瞎搞。 “凯,洗到哪里了?毛洗好了没有?”佳鹏在问的同时,还不忘敲敲厕所门。 “谁敲的?等我出去,他就死定了。”健凯在里面言说,“佳鹏,是不是你啊?” “是焕波。”佳鹏回应道。 “不是,我说佳鹏,你想快点死是不是?”焕波掀开自己的蚊帐,坐起来,对着佳鹏说道。 “又要开始了,瑞威,准备。”我叫道。 生活太过无聊,青春需要放肆,嬉笑打闹本就是青春的凭证,既是如此,为何不放肆一点? “凯,好了没,憋不住了,膀胱要爆了。”鸿祥一回来就直奔厕所,知道健凯在里面洗澡,敲着门嚷道。 鸿祥的表情,写满了痛苦难受。 确实,于任何一个人,当自己新陈代谢来临、却无处可去的那种囧况,谁都懂的。 毕竟,谁没这么痛苦的憋屈过? “凯洗澡很久的,起码要半个钟。”我换了姿势,改为趴在床上。 说句实在话,我的姿势,也是很销魂的。 “打飞机也不用这么久啊。”鸿祥敲门之际,不忘把表情做到到位。 不是做,真的就是很到位。 佳鹏对着厕所里面的健凯说:“凯,小心点,打飞机不要把厕所门打破啊。” “去死。”健凯回应着,“等我出去你就死定了。” “凯,快点,膀胱真的要爆啦。”鸿祥一次又一次的敲门。 想来,真的是要喷发了吧。 “在外面解决吧。”凯直接回答说。 “鸿祥,我们帮你把守,你开始吧。”瑞威笑言说,“我们保证不看。” “凯,求求你快点啦!”锐才边说边跳。 健凯的手机在里面播放着歌曲,他的声音拉的老长:“去隔壁宿舍啊。” “不要,去隔壁宿舍解决,不舒服。”鸿祥趴在厕所门边的墙壁上,一脸憋屈。 还别说,我真有点怕鸿祥他下面突然爆发。 “那就让它爆吧。” 终于,厕所门打开了,鸿祥一个幸福的样子。 健凯探出头来:“谁帮我把毛巾拿来。” 鸿祥的心情一下子从地狱升到了天堂,又从天堂直坠地狱。 我敢保证,刚才锐才的脸,绝对是历史上变脸变的最快的。 鸿祥没办法,实在憋不住了,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跑到隔壁的宿舍借厕所用用。 走进隔壁宿舍不到十秒的时间就出来了,隔壁宿舍有人洗澡;又走到另一家隔壁宿舍,六秒后又冲了出来,有人在厕所。 他的脸色,变的还是和刚才一样快。 他又冲进另一间宿舍。 终于,两分钟后,幸福的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有了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凯还没出来啊。”鸿祥问道。 “还在里面打飞机呢!”我边玩手机边应道。 鸿祥走到厕所门前,使劲的拍了拍厕所门:“这么持久。凯,厕所门快要被你打破啦。” “去死。”凯说了句。 两分钟过后,凯走了出来,换裤子。 佳鹏又来了! 有时候我在想,佳鹏是不是有多动症呀! 他走到健凯旁边,指着健凯的臀部说:“屁股好大。” 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佳鹏,刚才的账我还没算呢,等我穿好裤子你就死定了。” “凯,该去减肥了。”鸿祥笑着说道。 健凯穿好衣服不到一会,就接到他女朋友的电话,要去吃饭了。 “有女朋友的人就是幸福啊。”鸿祥说道。 佳鹏说:“凯,要不要一起啊。” “不要,佳鹏,等我回来,你就知道怎么死了。”健凯言说之际,就出去了。 “哈哈哈。”成靖看着他的电影,自己突然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我们看着他,他却依然看着自己手机里下载好的视频。 过了一会,他才摘下耳机:“有没有人洗澡。” “我,夏司,鸿祥。”佳鹏在收衣服准备洗澡。 “那我等下再洗,我先去打饭。” “我也下去打饭。”鸿祥说着。 “鸿祥,帮我打饭。”焕波躺在他的被窝里。 “成靖,帮我打饭。”刚走进厕所里洗澡的佳鹏大声说道,然后穿着底裤走出来,在桌子抽屉里把饭盒拿给成靖。 然后,我和鸿祥,成靖三人去食堂打饭。 焕波依然在自己的床上看小说。 瑞威则是坐在自己的床上玩斗地主。 如飞又回家了,没办法,他家近,每次下午放学都要回家,然后在晚自习前回到学校。 ; 第二章 这一晚,算是疯狂开心了吧 “夏司,咱别唱了行吗?”常涛直接走到我床前这样跟我说道。 “没心情,我要唱歌,心情不好,唱完歌,心情就会好了。”我应道。 “然后别人听到你唱歌,心情变得不好,他也唱歌,等你听到别人唱歌的时候,心情又变得不好。你又唱歌是吧。”常涛在整理他的衣服,准备洗澡。 我还没回话,常涛就进厕所了。 那么急,好像厕所有什么金子可以捡似的。 “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我愿用一切换你岁月长流……”瑞威的歌声此时此刻也在宿舍爆炸开来。 紧接着,佳鹏、鸿祥的歌声也瞬间沸腾。 整间宿舍就这样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石。”隔壁宿舍的人突然跑到我宿舍门口,说了这么一个词,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挪到自己的宿舍。 那个样子,说句真心的,我真的模仿不来。 瑞威以光速般的速度从门边随手抽了一条扫把,就直冲隔壁宿舍。 我和鸿祥、佳鹏他们纷纷冲出去,为瑞威打气。 “要打是不是?石。”瑞威冲着隔壁宿舍喊了句。 “来啊!来啊!”隔壁宿舍的人不甘示弱,几个人分别拿着扫把,板凳就出来了。 我特么觉得有种泼妇骂街打架的味道。 佳鹏赶紧回宿舍又拿了条扫把和一根撑衣棍出来。 两方势力互相打着。 突然,一道闪光就像欧特曼的光波一样射了过来,途中被电线阻挡住,慢了那么零点零一秒。 那是宿舍老师的手电筒。 我们和隔壁宿舍纷纷跑回各自的宿舍。 其实,我们和隔壁宿舍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刚才的撕打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闹剧。 青春无极限,此时不疯狂,要等何时狂? 回到宿舍,我又顶着墙壁一样厚的脸皮唱着猪叫一样的难听的歌,手中拿着的,是门口边随手拿的扫把。 弹起来,像傻子一样,所谓的二百五,也许今晚被我扮演的淋漓尽致。 或许不需扮演,我本身就是。 这时候,贵新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去惹焕波,动手动脚的,就像大叔看上了一个美女般,这里动动那里动动。 别,有些地方还是没动的,咱们都是正常男性,别误会,千万别有这种想法。 “贵新,你再动,看我不灭了你。”焕波说道。 “贵新,你要小心焕波啊。”佳鹏又拿焕波来说事了,“他可是茶叶老板呀,他家的茶一袋一袋的,一斤好几千块呢!小心他用钱砸死你!” 贵新掀起衣服,挺起胸膛,故意面朝焕浩方向说道:“焕波,快用你家的钱来砸我。” 焕波开始和佳鹏打起嘴仗来了:“佳鹏,没你家有钱啊。一学期一部手机,打个电话回去,你妈就给你汇几千块钱来。” 这边焕波和佳鹏还在不停地打着嘴仗,常涛从厕所里出来就问道,“今天有什么作业啊?” “一张化学试卷,明天下午交。”鸿祥说道。 “你做好了吗?借我看看。” 鸿祥从自己的床上搜来了试卷给常涛。 常涛接过试卷,看了几眼:“我好像没这张试卷呀!” “就在你桌子的抽屉里,我帮你拿的。”贵新言说道。 这感情,如果是男女的话,那得多让人羡慕呀。 毕竟,贵新和常涛是同桌。 焕波又躺在自己的床上看小说,那姿势,和成靖的比起来,丝毫不输。 “你看焕波的姿势,搞他。”瑞威起哄说道,“我拿手机拍摄,你们负责搞他。” 这……算了,不说了。 确实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开干。 贵新一把跳上去,骑在焕波的上面,没过一会,两个人就互搞了起来。 锐才在旁边配音,那声音……我都不想说了。 瑞威开心的,真心是无法言喻啊,手机不停地在拍摄。 焕波想用脚挣脱,佳鹏和鸿祥赶紧上去按住焕波的双脚。 整个床都要摇晃。 突然,隔壁宿舍的赶紧过来看。 佳鹏还在帮忙喊着:“不要停啊,继续啊。” 连平时话少的成靖都按捺不住要亲自目睹一下了。 看来,这真心好看呀,比某国的动作片好看多了。 其实,贵新抓住的不过是焕波的双手而已,并无其他。 我们都是纯洁的孩子,各位不要将不好的思想灌输给我们;我们都有着一颗透明清澈的心灵,绝不允许谁破坏我们清高的好誉。 就算清澈透明算不上,至少我们直的起来,不歪。 我说的,其实是隔壁宿舍来看的人,他们的思想太歪了。 好在我们宿舍的人都出淤泥而不染,尽管和他们整天呆在一起玩,但心灵一直都不受他们污染。 当然,这是必须的。 经过十分钟的奋战,贵新终于放开了手,从焕波的床上走了下来。 焕波表示无语,骂了我们几句,就又自己看小说去。 他们都气喘吁吁的。 “什么情况?”如飞一走进来,看到贵新气喘吁吁的,又看看我们兴奋的神情,加之刚才宿舍门口站满了隔壁宿舍的人,就开口问道。 “刚打完飞机。”贵新笑着说道。 “谁被搞了?” 我们都将眼神中的光波射到焕波的身上。 “焕波被搞啦?”如飞将目光锁定在焕波身上,“焕波,可以哦!” “你妹!”焕波骂着。 “鸿祥和佳鹏帮忙按住他的脚啊。”瑞威说着。 “焕波,真心无语啊。”常涛对着焕波说,然后又走到成靖的面前,说:“你的电影好像永远看不完呀!” 成靖一把从床上坐起来,问:“什么事?” “没你事,继续看你的岛国片去。”贵新说道。 成靖不语,又躺下去看他自己的电影。 常涛开始脱下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只穿着底裤,露出他那有着修长的腿毛的大腿,然后钻进被窝,用被子裹住自己,玩起手机。 如飞见常涛这么早就回来,便忍不住问道:“常涛,今晚不正常呀,这么早就回来,没去把妹子吗?” “没妹子把啊。”常涛躺在床头上:“要不你介绍一个吧。” 然后如飞就真介绍了一个。 常涛一口气回绝了。 焕波此时激动了。 他把他们班的“班花”介绍给锐才。 佳鹏,鸿祥,我,贵新此时都激动了起来。 班花与“班花”瞬间在宿舍里轰炸开来。 然后,从班花吹到国家大事,又吹到外国去,再吹到生活,未来……我们把能吹的都吹了,不能吹的,也吹了。 其实,我们也是一群八卦的人,打听一下八卦的事,在八卦的事里,寻找一份快乐。 然后,焕波就说了句:“常涛,我们这宿舍就你有八卦的事,怎么,可以说来听听关于你的八卦的事吗?” “毛线,凯也有啊,他的比我多。” “毛线”在我们宿舍也是一个常用的词,有否定的意思。 “谁说我坏话?”凯此时刚从教室回来,推开宿舍门,就问了这句。 说曹操,刘备到。 这句话永远都是那么有力量的话。 全宿舍就在此时哄笑开来。 “凯,焕波想听有关你和你女朋友的事?我可以说吗?”常涛说着。 “不可以。说了你就死定了。”健凯边说边脱衣服,又露出他那大大的腿和屁股。 佳鹏用手机屏幕照了一下健凯。 “等我弄好床后,你就死定了,佳鹏。” 健凯不食言,将手伸进佳鹏的被子里。 佳鹏狂叫,那叫声,那酸爽,让人不敢相信。 “凯,你和你女朋友相识的时候,是不是在某个角落里啊。”瑞威笑着说。 “对啊,凯,说来听听呀,你看,全宿舍就你有女朋友,你忍心看着我们光棍吗?” 鸿祥也说:“对啊,说来听听啊,凯,你和你女朋友是怎么开始的?” “不要。”弄完了佳鹏,凯又回到自己的床上,应道:“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佳鹏拍着在他下铺的凯,说:“凯,明天叫我起床。” “不要,每次叫你,你都不起床,睡的比猪还死。” “他明天不起床,你就把佳鹏的被子掀开,看他起不起床。”鸿祥说着。 “凯,用冷水泼他。”焕波也说着。 “泼他水,我明晚就不用睡了。” 健凯又问道:“常涛,明天要不要也叫你起床。” 常涛回应着:“不用了,这两天几乎就没睡过好觉,黑眼圈都出来。” “你不会是在打飞机吧。”我笑言。 然后,全宿舍又是一阵笑声。 我们聊了许久,才慢慢安静下来,独自进入梦乡…… ; 第三章 晨光与我们的笑脸同在 “厕所有没有人啊?”常涛问道,然后把头抬起来往厕所门望去。 门没关。 “我要上厕所,别跟我抢。”常涛丢下这么一句话,抓起纸巾,穿着底裤,跨栏式的飞奔厕所。期间不过用了三秒。 “快上课了,还不起床啊。佳鹏……”健凯叫着佳鹏的名字,而且还把“鹏”字拉长音调。 我们也都在这猪叫般的声音中从噩梦里惊醒过来。 “厕所有没有人啊?”我弱弱地问了下。 “舍长在里面。”鸿祥应着。 那只好先让自己平静下来。 先洗脸刷牙,等下再去吧,宿舍人都知道,舍长上厕所,没有半小时,也得28分钟。 小的可怜的只有两平方米的地方,差不多十来个人一起挤着刷牙洗脸。 真如下饺子一样。 “常涛,快出来了没有。外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着呢。”健凯拍了下厕所门。 常涛应着:“凯,不要拍门,厕所门快坏啦。” “那你出来我就不拍门,否则,我拍到门坏为止。”健凯还在拍门。 “我刚进来一会啊,你去隔壁宿舍吧。” “隔壁宿舍肯定也是爆满的。这时候,正是上厕所的高峰期,到处拥挤啊。”佳鹏说道。 他和我,也一样在等着厕所门的开闸。 “不好。”鸿祥说着:“常涛,好了没啊?” 好吧,我承认,今天是拥挤了点,可是,可是,没办法啊,这事不受控制啊。 我也时常跟自己说,这种事不要遇上黄金期,应该要像《爱情公寓》里曾小贤播的广播一样在冷落的深夜,这样,才能畅通无阻,自己一个人,想奋战多久就多久。 然,有些事,并非我们所能控制;更何况是这种生理问题。 当它来临的时候,就像一个人的好运来的时候一样强大,无法阻挡。 所有人都明白这种事。 “你看,如飞要去教学楼里解决啦。”瑞威说着。 的确,教学楼的厕所很多,你想去哪间随你挑。 可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干这种事,总是会让我不自在,解决的不够舒服,不够满意。 终于,在健凯,鸿祥和我的轮番轰炸拍门下,常涛终于黑着脸出来了。 也是,当遇上这种本应慢慢的、让自己在这过程中享受那种别样的身体上的舒服的时候,偏偏被人而且还是同性的打扰,换做是谁,都会解决的没有预计的那种快感吧。 此时,一道阳光射进我的宿舍,金色的光芒照耀在我们每个人的脸上。像一双温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们。 生命再没有所谓的黑暗。 “好了,终于轮到我了。”健凯叫道。 “凯,快一点哈。”我叫道。 “一下子就好。”他关上厕所门,回应着。 “好了没,凯?”佳鹏问道 我们一阵笑声。 “去死。裤子还没脱呢。” “凯,我们帮你脱吧。”鸿祥笑着说。 “不要。” 不得不说,今早的阳光猛烈程度刚刚好,弄的我们的心情也很不错。 即便鸿祥,佳鹏和我还得忍受生理上的痛苦,但脸上那种不知名的幸福感还是浅浅的显露在脸上的。 也许一个高中生总是说着这种事不够高雅,但是,又如何?谁叫它最贴近我们的生活呢? “一大早就为了争厕所吵吵吵。”贵新从床上坐下来,睡眼惺忪的,顶着一头绝对天然却又十足的个性的头发。 全宿舍,就数他最会睡了。 宿舍公认的,不容他狡辩。 “哎,每次起床,总是能看见好几个人排着队上厕所,这风景,这酸爽,让人不敢相信。”贵新像吟诗一般吐出这么一句精美可惜没有杀伤力的句子。 我望门而去,然后把脖子扭向宿舍,犯贱般的对着那几个吃饭的人说:“不管吃什么,最终它都会冲破一切阻碍,得到灵魂般的升华,在我们体内积蓄,然后化成洪荒之力被我们一个劲的挤出来。最后遗臭万年。” 事实的真相是,我比这还要恶心。 他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要杀了我一样。 我知道我犯贱,但是,年少轻狂,谁没贱过? 我明白我恶心,可是,青春多元化,谁没恶心过,或是谁没那个过? 只是有些人,犯贱在心里,恶心在心里,不为人知罢了。 今天,我以高尚的品格真诚的态度与你们分享我的恶心,分享我的想法,你们应该感到庆幸,因为这说明我在乎你们,我重视你们,才愿意向你们透漏我那本应该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所谓的秘密,不是吗? 我怀着这种奇葩的想法在心里暗暗自喜。 “如飞,这么快就完事了啊。”我看到如飞回来,不免有些惊讶! “不然呢?”如飞走到厕所旁,看了下,“什么?凯还没出来呀,那么持久。” “可能是洪荒之力比较大,正在积蓄小宇宙吧。”常涛在旁边笑。 “哎呀,现在都不想去了,怎么办?”佳鹏说着。 “这个还要考虑的啊?”我惊讶。 “当然啦。打篮球需要手感,赌博需要运气,考试需要准备,这个嘛,得看心情,很正常啊。” 好吧,我承认佳鹏比我有才。 鸿祥又叫了句:“凯,再不出来,我就冲进去和你一起了,我不介意。” “滚。我就快好了,别催。越催我就越慌,越慌我就越挤不出,越挤不出我就越慢出去,然后,你懂的。”健凯在里面叫着。 从声音可以听出,他确实在奋发,而且还很卖力。 从这一点上,或许我们不该催他;可是,可是生理上的问题不得不让我们催他快点啊。 相信这个,大家都懂的。 “凯,快上课啦。”我也催着。 “好啦。”凯说着。 然后,一阵哗啦啦的冲水的声音从厕所里传出。 凯走了出来,神情焕发,幸福感可以从他脸上清晰地看出。 只是,他的幸福,却让我和鸿祥等人憋足了苦。 然后,轮到我上厕所了。 那一刻,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幸福是什么。 唯一令人不愉快的是,幸福走的匆忙,停留的时间不过短短的一瞬。憋着憋了半天,进到厕所,脱下裤子,幸福感来了,却只有那奔放的一瞬间。 的确让人无言以对。 解决完出来,焕波他们也都吃饱,洗好饭盒了。 我冲完厕所,洗完手,平缓一下跳动的心。深呼吸一口气,深呼出一口气,拿出牛奶和面包,开始我的早餐。 “夏司,现在的感觉爽不爽?”这回,焕波故意在搞我。 我知道,他这是在报复我。 “你看我幸福的表情就知道我爽不爽了?” “那你吃完牛奶和面包,还想不想啊?” “不了,一个早上要是来两次,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回答道。 我依然咬着我的面包,喝着我的牛奶。 不管他说什么,问什么,都不能阻挡此时的我对牛奶和面包的钟爱。 即便是……算了,不说了。我不想恶心自己。 健凯,常涛,佳鹏他们陆陆续续的去教室了。 离上课的时间不到十分钟。 外面的阳光温和的散播在校园的每个角落,赐予校园希望的光芒。 在通往教室的同学们脸上无一不挂着笑脸。 适度的温度常常能给人带来快乐的心情。 宿舍还有几个人没走。 焕波,成靖,如飞三个人还在玩手机。 瑞威拿着一本重点词句在看着。 鸿祥还在厕所里奋发搏斗。 贵新在刷牙洗脸。 我望着天空,露出了早晨的第一抹笑脸。 当然,我自己承认,那笑,有点贱。 而且,我这人,贱的时候,一定要贱到底。 我冥思苦想许久之后,走进宿舍,嘴脸带着犯贱的笑脸,大声说道:“其实,人生路上布满了厕所里的黄金,我们前进时,需要步步小心,踩错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听完,看着我,异口同声地说着:“石。” “好吧,我承认我石。可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说明你们也石。”我回应着。 他们不言语。 我也不再言语。 一切,大家都已明了。 我们彼此都互相珍惜着各自的点点滴滴。 毕竟,人海茫茫,相遇一场,便是缘分。 我们都懂。 我从床边的桌子上拿出语文书,数学书和政治书。 与舍友他们一起前往教学楼。 晨光满天,与我们的笑脸同在。 ; 第四章又一个快乐的晚上 又是一个明朗的晚上,夜空的星星集聚一堂,照亮了校园那昏暗的小路。 鸿祥,成靖,焕波,如飞,瑞威,我,七个人一同走在通往宿舍的路上。 这是要召唤神龙的节奏? 成靖在路上玩手机,焕波去动他,结果,成靖的游戏人物通不了关。 “死焕波,我杀了你。”成靖叫着。 焕波拔腿就跑。脚还不自觉的踢起来。 一个追,一个跑,大有追到他,他就嫁给他的意味。 当然,对于这种事,我是支持的。 但是,要是同宿舍的人搞这出,我可睡不了觉。 试想一下,你的宿友就是这种人,万一哪天他按捺不住寂寞,也许,受伤的人就是你。 至于如何受伤,我就不说了,大家都懂。 他们两个嬉闹着回宿舍。 这时候,我不得不说,如飞,是个很强的人。 不看前面的路,居然能活着回宿舍。他的眼里只有手机。 一回到宿舍,我知道,有两个人接下来会做什么。 一个是焕波,直接躺在床上看小说,不开灯,不说话。 另一个是成靖,也是不说话,直接上厕所。 我们都对他们的这一连贯动作感到相当熟悉,而且惊讶。 “焕波,刚才的账还没跟你算呢。”成靖也去动焕波。 焕波反击,两人就互相动起来。 成靖随手拿起板凳来挡,焕波左手拿扫把,右手拿撑衣棍。 互相嬉闹着。 如同一个杀猪的,一个卖猪的,明明都是和猪有关,可偏偏就是容不下对方。 当然,他们两个有点不同,他们还是容得下对方的,只是好玩而已。 成靖见处于下方,赶紧放下板凳,惊叫一声“老师。” 焕波被吓到,放下手中的扫把和撑衣棍,回头看。 成靖趁机拍了一下焕波的屁股,然后赶忙冲进厕所,将厕所门关住。 焕波知道被耍,直奔厕所,用撑衣棍敲厕所门。 “死成靖,出来。” “不要,出去你会打我的。” “我不打你。” “我才不信呢。” 焕波还在用撑衣棍打厕所门。 突然,“叭”的一声,很好,撑衣棍的头掉了出来。 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就像你在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上大号的感觉突然来临。 那种尴尬,和焕波现在脸上的表情差不多吧。 对不起,我又恶心了。 “你坏了,焕波。”我们齐齐喊着。 焕波无言以对。 成靖出来自首:“我错了,焕波,不要打我。” “没事,不打你。”说完,焕波假装真没事一样,等成靖不注意的时候,来了个焕波偷桃。 “死焕波,变态。”成靖也想去偷桃,偷不着,整个脸都显得郁闷至极。 明标手上有毛?有个屁。丫的,《鹿鼎记》看多了吧。 “有没有偷到?”我问焕波。 “没有桃,但是有橘子。” “死陈焕波。”成靖还在说着。 焕波真的从他床边的桌子处拿出几个橘子,对着我们说:“要不要吃?” 我看了,顿时无语,捧腹大笑起来。 “吃不吃?” “不吃。”成靖赌气地说道,然后拿了个最大的。 我趁机数落成靖:“成靖,你自己不是有两个橘子了吗?” “死夏司。”成靖说了句,又自己默默地吃着在焕波那里拿的橘子。 “这橘子怎么没有毛?你的橘子有毛吗?成靖。”瑞威笑着说道。 反正我那时肚子是笑惨了! “死瑞威。”成靖盯着瑞威说道。 “什么啊,你思想不要那么歪好不好?” “是你想歪了吧。我又没说什么,是你自己想到哪里去了。” 我就在旁边看笑边看瑞威和成靖斗嘴。 佳鹏走进来就开口言说:“这么奇怪,今晚没人玩三国杀。” “等你们回来啊。”鸿祥说着。 “我先晾下衣服。”佳鹏在厕所边拿起撑衣棍。 然后,撑衣棍的头就掉出来了;佳鹏满脸疑惑地看着我们,脸上似乎还夹着些许慌恐。 “焕波和成靖搞的。” “不是我,是焕波啦。” “要不是你们俩那么爱玩,会坏吗?”鸿祥说道。 “明天我和焕波去买个新的就好了嘛。” “杀焕波,得永生。”健凯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这句话是我们在玩三国杀的时候,一贯秉持的信念。 没错,就是支撑着我们玩三国杀的信念。 “不玩,每次你们都最先杀我,玩毛啊。”焕波委屈的说道。 “不杀你,不杀你。”瑞威笑着说道。 “杀焕波,得永生。”贵新也回来了,而且也喊着这一句话。 然后,接近十人的团体大战三国杀就开始了。 身份牌,角色牌,血牌一一发下去,由主公开始攻。 我知道这时候,每个人的心里都在不停地揣测谁是忠臣,谁是反贼,谁是内奸。 “喝酒杀。”瑞威对着他下家成靖说道。 其实,在我们宿舍并不是那么叫的,而是“拉屎杀。” 当然,我们是用我们那里的家乡话说的。 至于为什么说成是“拉屎杀”,可能比较有亲近感吧。 好吧,我又恶心人了。 说亲切感那是骗人的,但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比较接近生活。 人嘛,不管有没有吃饭,吃多吃少,这种事总是无法避免的。 当它来的时候,谁人能挡?反正我是挡不了,也不要挡。 废话不多说,继续杀。 各自的英雄互相使出技能,轮番攻守,各自揣测对方,又都刻意不显露自己的身份。 酱油型的,实力型的。都有。 常涛回来了。 “舍长,杀……” “你们可要放水啊。”常涛说着。 “常涛是不确定因素。”佳鹏说道。 常涛自己都懵逼了:“怎么个不确定因素?” “佳鹏的意思是,你看谁的角色不顺眼就杀谁。”焕波应道。 “我又不知道我是和谁的。” “好啦。到你了,贵新。” “拉屎杀。”贵新对着焕波的角色牌喊道:“就你话多。” 在我们宿舍玩三国杀,谁话多,绝对会死的很早,而且很惨。 一句话,结束了,那就再来一局。 “决战到天亮。”瑞威说着。 “别傻哈。” 我们杀到接近一点多才结束,困了,就睡觉吧。 可是一到了床上,精神充足,哪有睡意。 好吧,睡不着,就让八卦降临在我们宿舍吧。 “常涛,今天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佳鹏问道。 “怎么,想追她啊?” 佳鹏边玩着手机,边说道:“她不是我喜欢的那种菜。” “那你喜欢哪种菜?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萝卜?” “佳鹏喜欢的是如花那种类型的。”焕波说道。 “如花怎么了?也许有一天,她去整容,变成美女了,到时候你去追她,她还嫌弃你呢。” “焕波,你班的那个‘班花’和你很般配诶,叫什么名字来着?” “她和鸿祥般配。” “不是,我说焕波,你想死啊,我没说你,你来说我啊。高又没我高,壮又没我壮。”鸿祥说着。 “高又没我高,壮又没我壮”这句话是鸿祥的座右铭,经常拿我和焕波,常涛三人来说事,谁叫我们三人没他高呢。唉! “单挑篮球啊。”焕波喜欢拿鸿祥不会打篮球来说事。 “咱俩来挑啊。”瑞威说道。 “咱俩也可以啊。”贵新也说道。 焕波不愿意了。 这时候,成靖从床上坐了起来,喝口水,上厕所去了。 宿舍又开始沸腾了。 “成靖去厕所打飞机了。”鸿祥说着。 “生物老师说的那个,叫什么法来着?”常涛问道。 “电击法。”瑞威说道。 “手握法。”佳鹏大声说道。 全宿舍哈哈大笑。 成靖差不多去了五六分钟才回来。 “成靖,不要把门给射破了啊。要是破了,洗澡就好玩了啊。”常涛说道。 “已经坏了。” “现在还能用啊。” “成靖,又在看岛国片啦。”佳鹏说道。 成靖不理他们。 “不好啊,伤身体啊。” “床震啊。”鸿祥说着。 “不能床震啊,我还在他下面啊。要是床震的话,我睡不着啊。”常涛说着。 常涛在成靖下面?不要乱想,是下铺。你们不要乱想。 “焕波,明天去打电子吗?”如飞问道。 “看情况。”焕波回答道。 这俩人,对电子游戏很是热衷, “怎么又讲到游戏了?”我说道。 “早点睡吧。”常涛说道。 “常涛,你可不能早睡啊。不然我们就遭殃了。你和健凯打呼,夏司磨牙,如飞说梦话。很痛苦的。”佳鹏说着。 “那你就早点睡。” “不想。” 常涛笑说:“你不想早睡还不让人早睡啊。” “夏司,你姐今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哦。”贵新说道。 “夏司他姐每天心情都不好,然后,就拿我和贵新出气。” “夏司他姐是谁啊?”焕波问道。 “看你小说去,就你话多。” “不是,贵新,你……” “我怎么了,不服单挑篮球啊。” 焕波不说话。 “用鸿祥的话说,就是‘高又没我高,壮又没我壮’。” “好啦好啦,睡觉,明天还要上生物课呢。”常涛说道。 话开始越来越少,宿舍越来越静,直至只剩下呼吸声,以及,宿舍里那我们看不见的千亿个的分子原子运动的声音,还有,还有…… ; 第五章 下雨天,在宿舍里嬉闹的我们 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宿舍的窗户“哐哐哐”地响起来。 风很大,吹的衣服都从衣架上掉下来。 “这件白色的衣服是谁的?”成靖问道。 “不是吧,怎么那么衰?”我过去拿起掉在地上的我刚晾不久的衣服。 怎么掉的偏偏是我呀,如果是他们的多好呀! 原谅我这种损人利己的想法吧。 “这件内裤是谁的?红色的。”瑞威又一次问道。 “不是常涛就是锐才的。只有他们两个穿红色的。”佳鹏说道。 锐才探出头去:“不是我的,我的现在我穿着呢!” 说着,锐才就掏给我们看。 我发誓,一点都不邪恶,绝对纯洁。 “那这件内裤又是谁的?” “不知道。” “好像不是我们宿舍的。我从没见过这件内裤。”焕波说道。 佳鹏回答说:“很可能是上面宿舍的。也有可能是女生的哦。” 女生?我有点邪恶了。 我们的学校不是封闭式的,是否住宿全凭自由。 学生宿舍共有五楼。 一楼是我们内宿生放单车的。 二楼和三楼是男生宿舍,四楼和五楼是女生宿舍。 所以,大家都懂的。 “焕波,你拿着这件内裤上去女生宿舍那里问一下,看有没有人认领。”锐才说道。 焕波依旧和往常一样在看他的小说:“锐才,你怎么不去?” “不会是女生的吧,就算是,看见被你拿着,也不敢认领啊。”别说女生,要是我的***被人这样拿着,我也不敢认领。 “不是,等下那个女生看见焕波长的帅,直接说送给他穿了。”佳鹏永远喜欢拿焕波来说事。 “对啊,焕波,就给你穿吧。”锐才也附和道。 焕波说了一句:“去死。” 我们都哄堂大笑起来。 我承认我们的思想没有节操,可是,当生活达到了一定的无聊程度,我们也就忘了所谓的正经。 当然,那种事,也还算不上是没有节操。 “明标,你在玩什么?”焕波问道。 “涂鸦跳跃。” 涂鸦跳跃,当时一种很流行的掌上游戏。 至少在我们宿舍里,那时候,是人人都玩,人人爱玩的游戏,即便是不怎么玩游戏的我。 锐才也在玩手机:“破记录了没有,明标?” “破了,下午物理课刚破的。” “破的爽不爽啊?第一次吧。”锐才一脸坏笑。 瑞威拿着英语课本,突然横插一句:“怎么这话听起来有点邪恶的味道?” 我表示严重怀疑瑞威是不是在认真看书。 明标玩完了涂鸦跳跃,就去洗澡了。 宿舍又开始安静下来。 二十分钟后。 “擦,全身都湿了。”常涛跑进宿舍,“你们几个好意思吗?坐在这里玩手机,不给我带伞。” “很好意思啊。就算拿伞给别人,也是给女生啊。”对不起,我一向是重色轻友。 “就是,你看你,谁给你送伞。”焕波说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常涛走到焕波的旁边,提起手,就要给他一个耳光。 “不敢了,不敢了。”焕波求饶。 常涛才刚走开,焕波就又说道:“打我呀,打我呀!” 当然,刚才那不过是一场闹剧。 焕波是故意开玩笑的,常涛也只是假装要给焕波一个耳光的。我们都知道。 “常涛,那件红色三角内裤是不是你的?”我指着外面那件没人认领的*******常涛走到厕所旁边,看了那件内裤,又看看晾在铁架上的衣服,衣架,顿时脸色突变:“擦,怎么每次掉的都是我的内裤啊。” “没事,常涛,要不要我借给你一件内裤。我不介意哦。”佳鹏说着。 “谢谢了,我还有七八件内裤呢。”常涛回答说。 焕波直接一句:“石。带这么多内裤。” 这货,居然带着接近十件内裤。 成靖一语惊呆我们全宿舍人呀:“没内裤怕什么?今天穿这面,明天反过来,再穿不就好了。” “你强大,成靖。”常涛表示无话可说,只能赞叹道。 我们不说话,表示非常赞同常涛说的。 “看不出啊,成靖。”佳鹏站在凳子上玩手机,“别看你平常老老实实的看电影,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能想出好办法的嘛。” 怎么感觉话里有话啊? 成靖又不说话,又开始自己静静地看那种被我们说成是岛国片实际上只是一部热血的动漫而已。 “到谁洗澡了?”明标洗好澡从厕所里出来。 成靖直接坐起来,放下耳麦:“到我了。” 然后,然后,明标把衣服放在桶里,倒下洗衣粉,弄点水。 可是,可是,为什么这水会有汽上来? “明标,你用热水洗衣服?”我问道。 “嗯,冷水太冷了,不敢洗,就加点热水咯。”明标回答道。 “好吧,明标,你厉害。”常涛目瞪口呆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笑。 锐才拿着撑衣棍走到明标的身边:“你不要那么奇葩好不好。这样显得我们很正常一样。” 我表示,针对这种行为举止我也想说他奇葩:“明标,你不要说我们是同宿舍的,我不认识你。” 很快的,成靖就洗澡出来了,然后就下去食堂打饭了。 常涛脱下衣服和裤子,也准备洗澡。 “哇,常涛,你的毛好多啊。”明标叫道。 “这才是男人。哪像你,像女人一样。”常涛回应说。 “我也有毛啊。”明标挽起他的裤脚,要认真仔细看,才能依稀看到几根白色的腿毛。 “想比毛吗?”瑞威按捺不住了,掀起他的衣服:“来比啊,你们的胸毛有我的长吗?” 常涛不服输,挺起他的肚子:“肚脐附近的毛真不少,来比啊。比毛我会输给你们?开玩笑。” 好吧,我很想说我不认识他们,这年代,什么都比,连毛的长短都要比。 可是仔细一想,我的奇葩不比他们少。 “去洗澡啦,常涛,我们宿舍还有好几个人还没洗呢。”我催着。 “常涛拿着他的毛巾就进去了。” 宿舍开始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常涛在厕所里喊道:“谁帮我拿内裤进来啊。” 我知道,好玩的事又来了,请原谅我那带着一丢丢的没有节操的想法。 “什么颜色的?”明标问着。 “白色的?红色的?黄色的?绿色的?还是彩虹色的?”锐才又开始调皮了。 “黑色的那件。”常涛回答道。 “三角的吗?还是四角的?是不是五角的?”焕波也来横插一角。 “焕波,等我出去,你就死定了。” “什么味道的?苹果味的?还是草莓味的?不会是榴莲味的吧?”瑞威已经开始捧着肚子大笑了。 “你闻闻看不就知道了。”常涛在厕所里面说道。 “对啊,瑞威,你闻闻看。”明标附和着常涛。 瑞威走去常涛的床边,拿起他的内裤,一副真要闻的样子。然后,突然拿到明标的面前。 明标赶紧倒下自己的床,捂住自己的鼻子,骂道:“死瑞威,你死定了!” 瑞威又把常涛的内裤拿到焕波的面前。 焕波用脚将瑞威踢开:“不是,我说瑞威,你想找死也不要这样嘛。” 瑞威又拿着常涛的内裤往明标那边走去,将手中的内裤伸过去又即刻收回来,吓一吓明标。 明标果然被吓到,把头转向另一侧。 瑞威坏坏的笑起来。 “快点啊,冷死我了。”常涛在里面叫嚷着。 “你不会先穿裤子吗?等下再穿内裤啊。”佳鹏回应着鸿祥。 “你以为我是超人啊。” “你不是超人,你是贱人。”佳鹏说道。 “你等下不要洗澡,不然你就死定了。” “等下死是不是?等下死是不是?”佳鹏用手去拍厕所门,拍的很大力很快。 “佳鹏,门坏了,你就重新去买个新的来装。反正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对于厕所换新门,我绝对支持。 “怕什么,反正佳鹏是老板。” “焕波才是老板,你看他家里的茶,一袋一袋的。”佳鹏回应焕波。 “无不无聊啊,每次都说这句话。” “没办法,你本来就是老板嘛。就算不是老板,也是老板的儿子嘛。”佳鹏说着。 焕波和佳鹏,可以说,没有一天是不打嘴仗的。 见成靖打饭回来,明标问道:“成靖,今晚吃什么菜?” 成靖把饭盒打开,拿给明标看。 “哇,有茄子。”明标开心地叫道。 “多啊。”我叫道。 “多啊。”佳鹏也叫道。 “多啊”一词是成靖经常说的。 他每次都嫌自己的饭少,********多,所以总是对着我们的饭盒说“多啊”。久而久之,我们也就常用这句话来反过来用在成靖身上。 只是,我们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些许的笑意。 成靖不说话,享受着他饭盒里的饭。 见还没轮到我洗澡,我也拿着饭盒下去打饭。 窗外的雨势比起傍晚,已经小的很多了。 我拿着一把雨伞,冲进雨里,顶着风,前往饭堂。 宿舍里的他们,还在嘻笑打闹着。 ; 第六章搞头发和洗澡闹剧 学校傍晚的黄昏,给人一种清新高雅的感觉。只是,在这么一种高雅的环境下,一群奇葩的人在宿舍里和奇葩的宿友说一些奇葩的话。 “尘良,弄好了没?”鸿祥叫道。 “就快好了。”尘良回答道。 尘良是个帅气潇洒的男生。可是,可是整天对着一面镜子,而且每次都是半个钟以上。 他在镜子前弄着他的头发。 他轻轻用手指在头发左边拨两下,右边拨两下,左边再两下,中间弄三下,前面轻轻拨一下,左边还两下;觉得行了,想走,突然看见后面不妥,回来,后面轻轻拨一下,右边乱了,弄三下,左边被风吹歪了,再来两下;整整衣领,觉得行了,最后硬是再弄了一下头发。 尘良回到自己的床位,弄发蜡,又回到镜子前。左边弄一下,右边两下,左边再两下,把中间的头发弄的竖起来,把前面的刘海往右拨弄,左边还两下,再而右边两下。觉得行了。再弄下衣领。走之前,还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露出满意的面容。 我和宿友们都看呆了。 好吧,这绝对是我见过最最最爱美的男生。甚至很多女生都没他爱美。 我自认为自己足够自恋,没想到和尘良比起来,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尘良终于照完镜子了。 可是,还有一个爱美男士。即便这一个,并没有尘良那么让人无语,但他的举止,依然能够让我感到无力吐槽。 锐才也拿着发蜡在镜子面前搞头发。 也是左边两下,右边两下,中间也两下;弄到一半,就看向我们,和我们讲话;然后,又是左几下,右几下,前面也搞搞,中间也弄弄。 锐才弄了十分多钟。 当然,十分多钟并不是很久。 可是,如果你看到一个头发不过五厘米长的却弄着发蜡搞了十分钟左右,你会作何感想? “锐才,不用弄了,又没女朋友?”常涛说着。 “没有女朋友才要弄啊,不然怎么吸引女生?有女朋友的随便搞搞就行,反正都有人喜欢了,弄那么漂亮干嘛?” “说的也是啦。”常涛应着。 锐才弄完了,尘良又一次走到镜子前,再次弄了两三分钟头发。 我都不想说啦。用现在的话来说,可能就是辣眼睛。 我不知道如果尘良看到我这么说他,我会不会被打。 “哎哟,几根头发弄的那么麻烦,干脆全部剪掉就行啦。”佳鹏站在凳子上说道。 尘良走到佳鹏身边去弄他的头发:“佳鹏,说真的,你的头发也该去剪了。” “我也想去啊。可是,没钱洗头啊。”佳鹏回应道。 “你都要剪成光头了,还要洗头干嘛?”焕波躺在床上帮着尘良说佳鹏。 焕波和佳鹏,这可以说是冤家对头呀,若不是两人都是男的,指不定在一起会过的很幸福呢。 常涛一边穿着裤子一边说:“肯定是先洗头,再剪头啊。” “老板,有钱人啊。”佳鹏说道。 “什么有钱,就是没钱,要不然……”常涛不说下去。 “要不然怎样?去剪光头啊?你敢吗?”瑞威说着。 “就是,借你个胆你也不敢。”佳鹏说着。 “你们不要挑战我。”常涛霸气地应着。 “就挑战你。如果你敢去剪,费用我出。”瑞威说道。 “如果再帮我出洗头的费用,我就去。”常涛说着。 “你干脆去拉头发,拉完再去洗,洗完再去剪得了。”佳鹏说着。 “不是。先去拉发,拉完去染发,然后去烫发,再去洗头,最后剪光。”锐才说道。 “锐才,这个可以有哦。就这个方案听了最爽了。”常涛笑着应道。 “真的?我们宿舍每个人给你十块,你去剪光头?”瑞威说着。 “可以啊。”常涛果断应道。 “每个人出十块的,有没意见?”瑞威问我们。 “可以啊。” “随便。” “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如果你后悔了,不剪了,怎么办?” “我还给你们每个人二十块。” “好,这是你说的。大家都有听到。” 然后,每个人给常涛十块。而他,必须剪成光头。 当生活毫无乐趣的时候,奇葩的想法和行为就会占据我们的思想和行动,做出一些奇葩的举止来。 但对于当时的我们,并无感到有何不妥,即便直到今天,依然觉得,那没有什么。 “成靖,你也该去剪头发了,干脆和涛一样,去剪光头得了。”瑞威说着。 “你怎么不去剪光头?”成靖反驳。 “我去剪,你就去剪是不是?是的话,我们现在就来去啊。”瑞威应道。 成靖不说话。 “走啊,我们现在就来去。鸿祥。”常涛说道。 “对啊,瑞威,你跟常涛一起去啊。”明标说着。 “你也该去啊,上次谁说来着,说你这是‘汉奸头‘。” 明标气得不说话。躺在床上玩手机。 “对,是焕波说的。”佳鹏补充道。 “死焕波。”明标骂道。 “我什么时候说的啊?”焕波一脸无辜:“佳鹏,你不要自己说了,然后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啊。” “本来就是你说的,那时候,夏司也在啊。” “我不知道。”我直截了当地回答。 我就是要让他们刚起来,不然在宿舍太无聊了。 我发誓,我真不是无耻,就是那种,贱,就是贱。 “夏司,你前面的头发也很长了。”常涛说着。 “没钱理发啊。”我应着。 “我擦,有钱喝牛奶,没钱理发啊。” “就是因为喝牛奶了,才没钱了啊。” 常涛朝我竖起了一个很大的拇指:“好吧你赢了。” 我傻傻一笑,随即趴在床上,戴着耳机听歌,但是依然能够听到舍友说话。 我习惯戴一边耳机。 这时候,明标要到外面收衣服洗澡去了。 外面,实际指的是我们刷牙洗脸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阳台。 衣服什么的也都晾在上头,外面与我们睡觉的地方又有一扇木门可以隔着,木门两旁都有个大大的窗户,锁门的在阳台外面。 倘若木门和窗户一关,在宿舍里,也是看不到阳台外面的。 除非你真心想看,往门缝里窥或是爬上窗户顶端还是可以看到的。 所以,我时常在想,学校在建宿舍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好了为我们弄多一个洗澡的地方。 即便在这地方洗澡,多多少少有点那个的样子。 我们的宿舍后面是山,和堆放内宿生垃圾的;而且我们在二楼,所以,如果不出意外,在外面洗,也不会有人看见。 只不过,不会被人看见的这种情况的前提是在你洗澡的时候没有人倒垃圾或是往我们宿舍里看。 当然,要是你洗澡的时候蹲下去或往宿舍里靠些,也是极为安全的。 只是,当你拥有一些奇葩变态的宿友的时候,你在那里洗澡,你就得格外小心。 否则,曝光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锐才真的在外面洗澡?”明标大声问道。 “是啊,我在外面洗澡呢,你不要突然出来,否则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锐才大声应道。 焕波这货拿着手机对着门缝放,试图拍摄,没想到锐才早就用衣服挡住了,结果焕波没能得逞。 佳鹏站在上铺,踮起脚,试图一睹锐才风采,依然没能得逞。 如果佳鹏敢往窗户顶端上爬,相信事情就会变得有趣的多了。 我无语。一个男的,有什么好看的。更何况看的人,也是男的。 其实,我也很想去看的,奈何门缝看不到,身高也不够,胆小不敢往窗户顶端爬。 焕波又故意去敲门,敲了又敲,再敲,还敲。 “谁敲的,等我出去,你们都死定了。”锐才喊道。 “锐才,你洗好了没啊,我要出去了。”明标说道。 “还没呢,你再洗一次。” 明标在厕所里洗澡,想出来,就得经过阳台,可是锐才在洗澡,不许明标出来,只有等他也洗好了,穿了衣服了,才能出来。 明标只得郁闷的呆在厕所里。 “锐才,要不要我们强行推开门,让你看看我们啊。”焕波说道。 “你们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你有好看的啊,可不可以,开开门让我们看一下。” “看毛啊。” “对啊,就是看你的毛啊,你是怎么知道的?”焕波回应道。 “一边去。” “开门啦。”佳鹏也在无聊着。 “我说你们两个,要不要那么无聊啊?”常涛说着。 “要啊,不然怎么会想着找人来玩啊。” “等我洗澡好,穿好衣服再玩吧。” 焕波故意大声叫道:“不要,等你洗澡好,穿完衣服,就不好玩了。” “你不要那么奇葩好不好,等下整栋楼都听到了。” “还有,怎么这话听起来,有点像是要搞基的味道。”我说着。 焕波又说道:“我就是要整栋楼都听到。” 过了一会,锐才打开门,从阳台外面走了进来,就问了句:“刚才谁敲门?” “焕波。”我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当我们说出焕波他名字的时候,他立刻冲出宿舍,跑到楼下去。 而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锐才在宿舍走廊里对着楼下的焕波说道:“你晚上不用回来了,否则你就死定了。” 其实,这不过是一出玩笑的闹剧。 我们都知道。 生活有时候,真的无聊到让人发毛。 需要我们去自己装扮自己的生活,无论你手中是否有彩色笔,生活,都不应该是黑白的。 锐才拿了饭盒,吃饭去。 我们洗澡的洗澡,洗衣服的洗衣服,吃饭的吃饭。 各自的事,各自去忙碌吧。 夕阳已渐渐落下。 留给我们的,是一片黄色的余晖,让人欢喜,让人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