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霸道虐妻》 001 你饿了吧,给你一杯牛奶。 冬天的寒风冷冽刺骨,一个落魄凄惨的男孩儿,站在街道上,他迷茫的凝望着四周,饥肠辘辘的,从孤儿院逃出来两天了,身无分文,饿得真的快受不了了。男孩儿看着街道边上摊贩卖包子的妇人,走了过去,可怜兮兮的恳求着。 “阿姨,我饿了,您能施舍两个包子给我吗?” 妇人转身不予理会,继续卖她的包子。男孩儿见状也全然明白她的意思了,调头就走。 男孩儿来到肯德基门前,坐了下来,他使劲地搓揉着被冻得通红的手。肯德基里边的客人,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每个进去里边的人或者是从里边出来的人,当这个男孩儿都像个透明体一样,完全没有可怜同情之心。 一个小女孩儿,长得清秀丽致的,穿着花格子的裙子,搭配着长袜,和高筒靴子,脖子上套了条围巾,她是路诗槐,路家的独女。路诗槐身旁坐着与她一般大小的女孩儿,是她的同学、好朋友袁晓霜,路家和袁家是世交,她们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也常常在一块玩耍,上学,两人虽不是亲姐妹也甚像亲姐妹一样。 路诗槐美美的吃着薯条,突然的,对路夫人说道,“妈妈,我想去上个厕所。” 路夫人温柔的笑看女儿,“诗槐,洗手间在最左边的那个角落里面,你看到了吗?”路夫人手指着厕所的方向。“诗槐,要不要,妈妈带你去呢?” 路诗槐道,“妈妈,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你在这里陪晓霜吧,我很快就出来了!” 路夫人表扬:“诗槐,真乖,那你小心点哦。有什么事就大声喊叫妈妈,妈妈就进来了!” 袁晓霜透过玻璃窗户,看到了那个男孩儿坐在那里,心里顿时萌生出一种念头,也许是小孩子天真无邪的世界里,什么东西在她们眼里都是美好而善良的。 袁晓霜对路夫人说:“阿姨,你看到了坐在门口的那个男孩儿了吗?” 路夫人挑眉,不解问道,“看到了,怎么了?晓霜” “那个男孩儿,我看他好像很冷的样子,一定是饿了,我想……我想……”袁晓霜羞涩的看着路夫人,言下之意,就是希望路夫人可以去帮他。 路夫人也领会到晓霜的意思了,“晓霜,你是想去给他送点吃的东西吗?” 袁晓霜兴高采烈的点点头,“是的!阿姨!可以吗?” 路夫人微笑着,宠爱的摸摸晓霜的小脑袋瓜子,“好,多好的想法,阿姨这就去给你买点东西,你在这里等我啊!” “谢谢阿姨!”袁晓霜兴奋地叫道。 路夫人从服务台那里端来一杯热热的牛奶,和一筒鸡翅鸡腿。 “晓霜,买来了,你去送给他吧!” “好的,阿姨。”袁晓霜一手端牛奶一手拿鸡翅,她推开门。那男孩儿立刻站了起来,全身脏兮兮的看着袁晓霜 “这是牛奶和鸡翅,都是我最喜欢吃的,我现在把它们让给你!你慢慢吃哦。”袁晓霜童真无邪的笑脸,男孩儿看着她,眼睛里泛着泪花,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连一句谢谢都不会说了。 皇甫麟猛地被惊醒,收住了回忆,他的助理王海收集了许多的资料,前来回报。 “总裁,我派了下面很多人去寻找,当时你又不确定,当年那个送你牛奶女孩儿的名字,所以我就只找着了这些资料,你看看跟你的条件相不相符?” 皇甫麟烦乱的拿下王海给他的资料,他翻看了一遍,都不是,按捺不住痛骂着,“我都跟你讲过了,不是!不是!这些人全都不是!十五年过去了,当时那个女孩儿有个7岁的样子,你给我的都是些什么呀!27、28岁,要不然就是30多岁,怎么可能啊!那个女孩儿现在看来大概就是22岁的模样!给我再去找!”皇甫麟气恼的将一沓纸,甩到桌面上。 王海收过资料,退到一边,“是的,总裁,我再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再仔细找找,一定可以找到当年的那个女孩儿的。”王海转身即要离开,皇甫麟唤回他 “等等,王海!” 王海恭敬的站住,“总裁,还有什么吩咐。” 皇甫麟看着王海副忠实又恭敬的样子,怎么样王海也算是跟了他五年的人了,高处不胜寒,在皇甫氏集团里,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看呢,他若有个稍稍的不慎,被皇甫老太太抓住了,那他这么多年来努力的成果可就白费了。 “王海,对不起了!是我太心急了,你不要怪罪我。”皇甫麟给王海道了歉。 王海似乎有点受宠若惊了,着急的赶紧回复主子。 “总裁,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是你的属下,为你分忧解劳是我应该做的。” 皇甫麟感叹着,“王海,很多话我都不知道跟谁说,你名义上是我的下属,实际上,我早把你当成了我最好的朋友,推心置腹的。我的身份很不寻常,我不是正宗皇甫家族的血统,若不是爸爸病重,大哥又消失了,皇甫家族里怎么可能会轮到我来掌管。皇甫老太太是逼不得已才把皇甫集团交给我管理的,我肩上的担子很重,我很累呀!” 皇甫麟这些年能够坚持不懈,唯一的信念就是有朝一日,找到那个十五年前送他一杯牛奶的女孩儿,虽然是微不足道的一杯牛奶,恰巧救了他的命。那个女孩儿,犹如是他的再生父母一样,虽然皇甫彥宏最后找到了他,并给予他所有的荣华富贵和爱,皇甫麟十五年前所受的屈辱,他这一辈子是不会忘记的。皇甫麟把信念与感恩变成了爱情,对那个女孩儿深深地思念。这些年来,他一直不结婚,原因就是为了等待她出现。 002 她不是那样的人! 欧阳慧是欧阳氏集团的独生女,自古以来,只要生长在企业贵族家庭里,婚姻都是不能自主的,往往都是政治利益上的联姻。欧阳慧是端庄贤慧的淑女,不经世事,夫唱妇随,按理说来,皇甫彥宏能娶到如此的美颜娇妻应该是很幸福的事了。不是,欧阳慧什么都依着丈夫,随着丈夫,他们之间没有真心话语共同语言,皇甫彥宏很多话都跟说不了,聊不上,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生活中的一种隔阂了。 皇甫彥宏在皇甫氏集团又没有大权,充其量就是有名无实的当家人,在董事会上作任何一项决策都要皇甫老太太点头签名。皇甫彥宏等了很多年了,母亲就是紧紧握住大权不放,他也奈何不了她。于是,在家里他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只能出到外面去寻求另外的安慰。 皇甫彥宏到了晚上就化妆成普通人进入夜场,五彩缤纷的霓虹灯闪烁不停,台上的男男女女摇头晃脑摇曳生姿,皇甫彥宏坐在下面,不动声色的看着,闷闷的喝着酒。一个穿着性感短裙的女郎走了过来,向皇甫彥宏打了声招呼。 “你好,先生,我叫露露,介意请我喝杯酒吗?”露露站到皇甫彥宏的身旁,皇甫彥宏示意让她坐下,给她斟满一杯酒。 “好,我也正想找个人陪陪,没想到你就来了,今晚陪我好好的说话,这些钱都是你的。”皇甫彥宏从衣兜里抽出大概的有几十张的百元大钞,甩到台面上。这个露露震惊了下,看来这个公子肯定是富家子弟,第一次出手竟然能这么阔绰。 露露也不为难,立马就收下了。 “谢谢帅哥的打赏,今晚你要我怎么陪你,我都愿意。” 这个露露也是性情中人,她陪皇甫彥宏聊了许多,明显的很得皇甫彥宏的喜欢,从此皇甫彥宏便恋上了这个酒吧了,每次他心情不好,总会来这个酒吧,找露露聊会天,一切的不美好,就都烟消云散了。 后来,露露竟从这个酒吧消失不见了,皇甫彥宏到处找她,露露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了踪影。 皇甫彥宏无精打采的回了家,欧阳慧悄悄地来告诉他:“彥宏,这段时间你都去了哪里,为什么整晚整晚都不回来?” 皇甫彥宏不屑一顾的瞄了妻子一眼,“哎哟,谁教你的,现在还管起我的事来了!”皇甫彥宏随手拿起一张旧报纸看了看。 皇甫老太太搀着拐杖从楼上一步一步缓缓走了下来,欧阳慧见状连忙过去扶她。 “妈,您慢点儿,小心了别摔着。” 皇甫老太太严肃的看着儿子的脸,犹疑不定的,似乎在查找儿子这段时日以来干了什么坏事。 “彥宏,你做得有点过分了哦,集团的事务你不管,家里你也不照顾,成天往外跑!说!你都干些什么了!”皇甫老太太两眼狠瞪儿子,那种威严是不可违逆,不可抗拒的。 皇甫彥宏心虚的没敢正面与母亲对视,而是满腹牢的骚苦水全涌了出来。 “我不管集团的事务,不是有你主持着,还需要我吗?你说说,我在公司里像个什么,不管大事小事,都要经过你的同意点头,我才能在那上面签字,我活得真够窝囊的!” 皇甫老太太突然的大发雷霆,怒拍桌子,把站在一旁的儿媳妇欧阳慧吓了一大跳。 “你这是在怪我像慈禧太后一样垂帘听政,我管得太多太严了,让你直不起腰杆来!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皇甫氏集团是我和你爸爸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江山,我事事插手,事事亲为,是怕你走错一步。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皇甫老太太捶胸顿足的,难过不已。 欧阳慧担忧着急的,安抚婆婆。“妈,你先别激动,医生都说了,你不能发脾气,对你的身体不好啊!” 皇甫彥宏听到欧阳慧这么一说,关候的问道。“妈,她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欧阳慧:“医生说,妈妈就是操劳过度,压力太大造成这样的,心脏不好!” 皇甫彥宏焦急的追问着,“妈,你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皇甫老太太定下心神,郑重的跟儿子说道。“彥宏啊!妈年纪大了,就是希望把公司都安排管理好了,然后再交给你。现在妈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了,我都把公司里的事情整理汇集好了,我跟秘书交代过了,明天我正式召集一次董事会议,我把董事长的大权全权移交给你了!我想回家享几天的清福。另外妈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皇甫彥宏:“妈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 “你看,你和慧都结婚两三年了,你们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大孙子,让我也享受一下什么是天伦之乐好吗?”皇甫老太太把欧阳慧的手交托在皇甫彥宏的手上,殷切的期盼着。 皇甫彥宏紧张的往后缩了下,他闪烁其辞,欲言又止。事实上,皇甫彥宏已经喜欢上了酒吧的那个酒女露露了,只是他现在是有婚姻在身的人,他又不敢把露露光明正大地带回家来,毕竟欧阳慧才是他的正式,他要顾及到她的颜面。何况,欧阳慧那么讨母亲的喜欢,他也不敢确定,如果他说出了与露露的私情,母亲还不会不会将皇甫氏的大权交给他了,所以他正犹豫着。 “妈,这种事情,你还是别催我了,我尽力而为。” 皇甫老太太虽说是年纪大了,但是眼睛可没瞎,她心里清楚的很,为什么儿媳妇嫁入皇甫家两三年来终未受孕,儿子都不与她同房,何来的受孕。 “彥宏,你不能在我面前打马虎眼儿,什么你尽力而为,你在外头都干了些什么,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我只是不想当面跟你挑明白!” 说到这里,欧阳慧有些难堪不好意思的,就想转头离开这里,皇甫老太太拽住她的手。 “慧,你不要走,就留在这里!今天,妈给你撑腰了!彥宏,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我还真的不会把皇甫氏的大权交出来给你了!”皇甫老太太强迫威逼儿子。 欧阳慧看到丈夫难为的表情,她急着替他解围。 “妈,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别再强迫彥宏了,好不好?” 皇甫老太太就开门见山的,“彥宏!你看看慧多好,乖巧、懂事、贤慧,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会不喜欢她,非要在外面给我拈花惹草的!老实告诉你吧!你相好的那个酒女,我已经给她钱,把她打发走了!” 皇甫彥宏双目圆瞪道:“妈!你凭什么这么做!你有什么权利决定她的去留!” “儿子啊!在那种地方的人,她都是为了你的钱的!我给了她80万,这辈子够她吃穿不愁了,她还能找个不错的男人嫁了!” “妈,露露她不是那样的人!”皇甫彥宏想要解释,却被皇甫老太太给震住了。 “什么不是那样的人!我纵横商场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我一眼看不出来!如果那个叫露露的女人,不是为了你的钱而来,如果她有骨气,怎么会收下我的80万块钱!这不也就证明了,只要是个人在金钱的面前,那都是贪婪无耻的!” 皇甫老太太摔下一句话,“总之,你不要再去找她了,你好好的经营管理好我们的集团!和慧安安心心的把你们的小日子过好了!” 欧阳慧扶着婆婆上楼,皇甫彥宏站在原地,气愤、但却哑口无言,无话可说。 003 陪酒女又怎么了? 这天下着倾盆大雨,皇甫大宅的门外站着一个女人,手里牵着一个大约才三岁多的男孩子。她不是谁,正是三年前消失了的露露,旁边是她年幼的儿子。露露鼓起勇气,按了皇甫大宅的门铃,没有办法,为了不耽误儿子以后的前程,她豁出去了,也不管三年前曾答应过皇甫夫人什么条件了。 三岁的小男孩儿,看了看母亲,勉强开口说道。“妈妈,我饿了,咱们回家吧!” 露露低头,蹲下身子,温和地。“麟儿,乖。等我们见到奶奶了,妈妈就带你去好吃的,好吗?再忍一忍,麟儿勇敢一点!” 皇甫宅院内,皇甫琰,皇甫彥宏与欧阳慧的儿子。也三岁了,只比露露的儿子小三个月。皇甫琰是皇甫家族唯一的男丁,唯一的合法继续人,在皇甫彥宏还不知道,在外边还有个私生子时,皇甫琰确实是皇甫氏的继承人。 皇甫琰有三岁了,走路倒是走得挺好的,就是说话还不太流利,这个年龄阶段,医生还只能初步的判定为,语言说话方面发展的比较缓慢而已,其他一切正常,叫家属不要过于担心。 皇甫老太太自从把集团交给儿子打理以后,她就彻底的坐在家中,享受清闲,好在皇甫彥宏经营的很好,没有叫她失望。表面上看起来是太平了,可事实上,露露的出现,到底会掀起怎样的波澜呢? 皇甫老太太戴着副老花眼镜,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时报,突然,佣人前来报到。 “太太,外面有个女人,说找您有事儿。” 皇甫老太太摘下眼镜,莫名其妙的望着,“女人找我,有事,有什么事儿。”她退休有三年了,把集团所有的事务通通都交给彥宏去打理,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找她呢?皇甫老太太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三年前的那个露露。 “阿苏,那个女人说了,她是谁了吗?” 阿苏摇摇头,忽地反应过来,“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大概有个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还牵了个孩子来。” “还带着个孩子的?”皇甫老太太埋头沉思着,带着孩子,会是谁呢?她抬头吩咐阿苏道,“阿苏,要不这样,你先把他们给我领进来吧!” “是,太太。”阿苏恭敬的点头退了出去。 阿苏把露露引了进来,皇甫老太太抬眼看见了,是熟悉不过的人,而且还是最不想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个人出现了。 露露对皇甫老太太点头问好,对儿子说道:“麟儿,快叫奶奶!” 麟儿惊惧的看了皇甫太太一眼,“奶......奶。”然后,便躲进了露露的背后。 皇甫老太太对于露露母子的到来,是惊讶的,失措的,恰巧此时,欧阳站在门口,全都听见了。没有作声,只是一动不动,听着接下来会发生的故事。 皇甫太太不悦的,“谁是他奶奶!露露,我警告过你,不要太过分,太不要脸了。三年前,我们就已经谈好了,你拿了我那80万,从今往后,不会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你今天找上门来了,是不是想出尔反尔了!” 露露急忙地解释,“夫人,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了!我知道,可是麟儿他......”露露眼泪掉落下来,“麟儿,他是彥宏的亲生骨肉,是你们皇甫氏的血脉。我不想他跟着我受苦受累,我只求您,收留麟儿,我感激不尽!” “闭嘴!”皇甫老太太大声吼道。“我们皇甫氏没有这样的血脉,你以为凭你的几句话,一面之词,我就相信你了吗?你是人尽可夫的酒家女,你儿子身上的血液到底是不是纯正的,谁都不敢确定!” 皇甫老太太尖酸刻薄的语言,像股寒风一样,刺得露露遍体鳞伤,她虽然是陪酒女没错,但是谁能理解酒女也有她的苦衷。 “夫人,你说这话,未免太伤人自尊了!陪酒女又怎么了!他们也是人,有谁一生下来,就该落入风尘,还不是被生活所迫!可是,麟儿,的的确确是皇甫彥宏的儿子,我也只跟过皇甫彥宏一个男人而已!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医院做个dna亲子鉴定。” 皇甫老太太大拍桌椅,“住口!是彥宏的儿子,当时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偏偏要等到三年后再带着一个孩子过来认亲,是不是看到皇甫彥宏今天掌握皇甫氏集团的大权了,你也有这个机会驾驭他了,是不是!” 露露猛然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夫人您误会了!我没有奔着你们皇甫氏的权势金钱,我这么做完完全全是出于一个母亲的私心。我为了自己儿子,我豁出去了,哪怕是性命!麟儿跟着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我不想连累他,不想害他的!” “我告诉你,露露!不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总之我都不可能会相信!我只认定欧阳慧是我的儿媳,皇甫琰才是我的孙子!至于你的儿子,不可能!你现在就给我出去!”皇甫老太太狠心下了逐客令 露露摇头,“太太,你可以不认我和彥宏之间的关系,但是麟儿,他是无辜的!他真的是你们皇甫家的孩子呀!他是您的亲孙子,他流的是您的血呀!” 皇甫老太太召唤管家把露露母子赶了出去。 欧阳慧走进皇甫老太太的房间,泪流满面道。“妈,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这么护着我和琰儿!” 皇甫老太太拥抱欧阳慧,叹息。 “慧啊!是妈要谢谢你呀!谢谢你愿意这么包容着彥宏,他做了这等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无怨无悔的包容他!你放心吧!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有妈在的一天,我绝不允许,那个女人嫁进我们皇甫家!你永远都是我们皇甫家的好媳妇!琰儿永远是我的孙子,我只承认他一个!” 欧阳氏集团也是有名的企业集团,皇甫彥宏婚后在外面搞三搞四,如果让欧阳家知道了,欧阳氏不仅在生意上不会关注皇甫氏,还断绝往来,欧阳慧容忍着,把这个秘密一直死守着。她也是希望自己的婚姻可以美满幸福的! 004 你不相信我吗? 下雨天,皇甫彥宏坐在车上,前面是司机开着车。他看到了,露露和一个男孩被皇甫宅院的家丁赶了出来,他望着,还叫司机也暂停下来。 露露在外面哀求着,“求求你了,让我再和皇甫夫人谈谈吧!求你不要这么快赶我们出去!” 皇甫彥宏一眼就认出是露露,他急急下车,撑开伞。 “露露,怎么会是你?”皇甫彥宏又瞄了眼身旁的小男孩儿,“这个孩子他是谁?” 露露看到皇甫彥宏,没有惊喜,而是害怕的转过身拉起儿子跑到雨中。皇甫彥宏也跟过来,他确定了是露露,心里有几千几万个疑问莫名袭卷过来。 “露露!你跑什么!你为什么要跑,跑到哪里去!三年前,你不告而别,今天再次撞见你,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跑走了的!” 露露很害怕,她不是怕什么,她是怕解释,当年,皇甫彥宏一心一意对她,她为了那80万块钱,而离开了她。她觉得,实在是无颜再面对他了。 “没有!你不要跟着我了,求你了!” “不!我一定要弄清楚明白!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做错什么了!”皇甫彥宏拽住了她。 露露一想起皇甫彥宏的母亲对她说的话,她一时情急激动的。 “你没有错!错的人是我!我贪慕虚荣!我人尽可夫!我没脸没皮!我就是爱上你们皇甫家的钱势了!你满意了吧!”露露满脸的泪花,伤心欲绝。 “我不信!你不是那样子的人!露露!是不是当年我母亲跟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皇甫彥宏转头望见麟儿,麟儿惧怕的缩到露露的身后,皇甫彥宏拿露露没辙,他抓起男孩胳膊。“这个孩子,他是谁的?” 皇甫彥宏果然抓住问题点了,露露被他问住了,如果她说是外人,那她今天偶然间出现在皇甫家的大门口又是为何?她此次目的,带着儿子回来,是因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他将来着想。她给不了儿子任何保障,甚至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保证不了。她迫不得已,才要把儿子送还到皇甫家的。 露露的眼神闪烁了下,有点心虚了,“他......不是谁的,他是我的孩子,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别再问了!” 皇甫彥宏转头对司机说道:“小陈,你先把车开回去,我现在有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你先和夫人说说!”说完,便拉起露露和小男孩儿走了。 露露欲要挣脱,反而被皇甫彥宏拽的更紧。“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要去哪里啊!” “你跟我走就对了!”皇甫彥宏拦下一辆出租车,把露露和孩子塞进后座位,他自己再坐到前面的副驾驶座上,跟的士司机说了,在哪儿下车。 皇甫彥宏把露露母子,带到皇甫氏集团名下的一家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 “说吧,这里没人看着我们,你把三年以来,所有的来龙去脉都跟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我今天必须听你解释清楚!”皇甫彥宏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露露低头看了眼儿子,若有顾忌的,她是不想让儿子看到这样的情景画面,皇甫彥宏也领会到她的意思了,他给酒店的前台打过去了电话。很快就有服务人员来敲门。 “总裁,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你把这个孩子带出去,给我好吃好玩的先照顾好!什么时候,我会打电话通知你再把孩子送过来!” “是!”服务员点头,正要过来牵着小男孩儿。麟儿百般的不愿意离开母亲,露露蹲下来,温柔的看着儿子。 “麟儿乖,先跟姐姐出去玩,妈妈还有点事情!听话!” 麟儿还是蛮乖的,听了母亲的话,就像吃过一颗定心丸一样,非常的管用。 待其他人都走了以后,露露郑重的说:“三年过去了,你再见到我时,还是只记得我在酒吧夜场的艺名露露。我跟你说过的,我的真名不叫露露......” 皇甫彥宏不耐烦的,催促着,“好了,我不想听你这些陈年往事!我只想知道,当年,我一心一意的对你,你为什么不声不响的就走了!”更让皇甫彥宏不能理解的就是,为什么还要收他母亲给她的钱,她这样子做,摆明了,是把他们的感情,用钱就买走了。她就那么的不看好他吗?还是,只不过看上了他是皇甫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看上他们家的钱了?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是被逼的,当时你母亲找到我,跟我说了好多话。我不想插足你的生活,更不想拆散你的家庭。当时.......”露露又回忆起,她才把父亲之前欠的债还清,接着又来了新的赌债,父亲还不起,追债的人都找上她了,如果再拿不出50万出来,就要剁了他的双手去抵。试问,她怎能忍心呢? “你妈妈还真的是神通广大,她事先还查清了我的家世背景,搞得我不接受都不行。她帮我父亲还了所有的赌债,要和我交换条件,就是从今以后不可以再和你见面!” 皇甫彥宏听到这里,接问下去,“然后,你就答应她了?” 露露点头,“是的。我不答应又有什么办法!” “既然都已经答应了,再不和我见面,今天又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家门口,还被我撞见了!你说话不是不作数了吗?” “我本想草草了事,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一生的,可是,后面我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孩子生下来,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我真不忍心再看着他跟我过颠沛流离的生活了,我只能求你们家的人收留他!” 皇甫彥宏犹疑的看着露露:“你说,这个孩子,他是我的孩子?” 露露看到皇甫彥宏竟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你不相信吗?你也和你母亲一样,觉得我在撒谎骗你吗?没关系,现在的医学还算发达,你可以带麟儿去做一次亲子鉴定,鉴定结果下来了,就什么都明白了,我到底有没有骗你!” 皇甫彥宏低头不说话,“我没有说,你骗我。只是,当时你为什么不和我讲明,你讲清楚了你的苦楚,我会帮助你的!” “怎么帮助我?带我回你们皇甫家?你会休弃你现任的妻子,和你母亲对峙吗?不会的,真可笑。”露露自卑自怜的嘲讽了下自己。“我是什么身份,一个酒家女凭什么进你们皇甫家的大门!” 005 请你包容他 皇甫彥宏带着露露和麟儿一起来到医院,他自己抽了血样,化验医师拿进化验室进行化验。露露牵着儿子的手,很安静很镇定的,因为她相信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麟儿的的确确是皇甫彥宏的儿子,任凭他再怎么去比对,都不可能会错的。 一名护士走过来正准备要给麟儿抽血了,皇甫彥宏的内心挣扎着,他喊住了护士。“等等,护士小姐!”皇甫彥宏飞快地跑前去拉起麟儿和露露的手,他镇定的对护士说:“护士小姐,我们不验了。” 露露惊讶的看着他,“彥宏,为什么不验,都走到这一步了?” 皇甫彥宏坚定的,“露露,如果我决心要鉴定的话,就真的是污辱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了。我相信你,这麟儿就是我们的儿子,走吧!我带你们回家!” “可是.......”露露听了这话,盲目的就跟着皇甫彥宏走了。 “别再可是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要负起我该负的责任,我会好好的补偿你们母子的。” 皇甫彥宏拉着露露、还有麟儿的手,回到皇甫宅院里。欧阳慧正和儿子皇甫琰玩耍着,看着这一幕,她确实有点惊愕,立即停止动作,奇怪的问着丈夫。 “彥宏,你这是?” 皇甫彥宏没有正眼瞧她,直勾勾的就冲进母亲皇甫夫人的房间。欧阳慧的心里恍然间一阵剧痛,不安的心,七上八下的,她知道,不好的事即将要发生了。 皇甫老太太讨厌的眼睛瞟向露露,“你也太不要脸了,找人还找到我儿子的头上来了!” 皇甫彥宏郑重其事的向母亲宣布。“妈,今天,我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要把露露母子留下。这个孩子从此就是我们皇甫家的人了,改名为皇甫麟!” 皇甫太太大发雷霆道,“放肆!没经过我的允许,你休想把他们带回皇甫家!你要留下这个露露,那慧慧呢?她才是你的正牌妻子,你又要将她置于何地!” 一谈到欧阳慧,皇甫彥宏还真是没话好说,没错这几年,欧阳慧确实没有做错过任何事,她孝敬婆婆,照顾家庭,照顾丈夫,恪守不渝,要数最对不起的人,只有是欧阳慧了。 皇甫彥宏低头,表露的有些愧疚的。“欧阳慧,我不会亏待她,她依然还是我皇甫彥宏的正牌妻子。只是,露露母子受了太多的苦了,我想尽一点责任,照顾他们母子一下,希望妈您能够谅解!这件事情,我会好好的与欧阳慧谈的。” 欧阳慧就站在门外,什么话都听见了,她伤心的落泪,彻底的对皇甫彥宏死心绝望了。皇甫彥宏你把看得太高尚了,我做不到太无私奉献,这世界上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的!我不会应允的!绝不可能!为了你们皇甫家,我牺牲的也够多了! 皇甫太太愤怒的眸子,扫向露露,对儿子的言行,更加不想有所顾及了。 “露露,你很有本事啊!能把我儿子迷得晕头转向的,我现在把话跟你挑明了,想嫁到我们皇甫家,除非我死了!” 露露听了太多非言讽刺了,终于忍不住站出来说话。“皇甫夫人,我任慕青别的什么没有,就是有一身的骨气。我从未妄想过能嫁进你们皇甫家,你们皇甫家的豪门我消受不起!今天,若不是为了儿子,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你!”皇甫老太太被露露气得额头直冒青筋。露露拉着儿子的手,正义凛然的走出皇甫老太太的房门,皇甫彥宏跟在其身后,紧张的喊道。 “露露,你要去哪儿?” 欧阳慧正杵于皇甫彥宏的前面,他却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待皇甫彥宏和露露等人离开以后,欧阳慧才踏入皇甫老太太的房间。欧阳慧的眼眶是湿润的,明显的哭过伤心过的。 皇甫太太轻唤儿媳妇坐在自己的身旁安抚着她。 “慧,妈是站在你这边的,你放心,我誓死都不会答应彥宏把那个女人带回家的!” “妈,我相信你说的话,那个露露你是不怎么喜欢,可是她生的儿子呢?也是皇甫家的血脉呀!总有一天,你还是会低头承认他的!母凭子贵,这是千古以来的定律,有一天她的儿子长优秀了,慢慢地你也会喜欢上他母亲,并接受她的。” 欧阳慧说的其中一句话,确实卡住了皇甫太太,露露她是不喜欢,但是她的儿子呢?血浓于水,这是改变不了的,但是看着欧阳委屈的不能自语,她又不知如何是好。 “慧,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露露这个女人,我是永远都不可能会接纳她的,她如果和我们彥宏在一起,那就真玷污了我们皇甫氏集团的名声,我岂能容忍?但是,她那个孩子,我请你大人大量能包容他,他毕竟是我们皇甫氏的骨血。如果你实难接受这个事实的话,我可以让彥宏他以义子的身份收下他,你与琰儿的地位仍旧一样,只是多了个义子而已,你看这样行不行?”皇甫老太太为了安慰欧阳慧宽容到这个地步了,欧阳慧又还有什么理由借口再拒绝呢? 006 妈妈怎么了? 露露沉思了许久,她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她只是想要麟儿有个更优越的生活环境和教育环境,她并不想看到皇甫彥宏变成现在这样,她只要看到皇甫家族能够接受麟儿,就已经知足了。 “彥宏,你能相信我,并认可了麟儿,我很满足了,请求你不要再为了我和你的家人母亲过不去了!让我离开这儿吧,你好好的对麟儿。” 皇甫彥宏一时情急激动的,“露露,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给你一个交代的,先不要离开。我会跟我母亲解释清楚,我会和我太太说的,她是个明事理的人,她会接受你和麟儿的!” “彥宏,你听我说!我的出现已经给你的家庭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没有哪个女人会接受自己丈夫的婚外情的,她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很难过的!彥宏,相信我的离开,你能有个好的开始,回到从前一样!” “别说了!请求别再说了!你已经出现了,在三年前出现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不可抹灭的痕迹,来不及了,真得来不及了!露露相信我,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说完,皇甫彥宏走了,露露傻傻地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唉声叹气的。 露露趁皇甫彥宏不在,悄悄地收拾好了行李,她不舍的看着儿子。 “麟儿,妈妈走了,你要乖乖的,听爸爸的话,还有千万不要惹你的奶奶生气,凡事多让着点那个弟弟。” 皇甫麟的性格有些怪僻,从出生到现在,复杂的环境就深深的影响了他,再加上这几日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就更不能适应了。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的年纪也很小,不怎么懂事。 欧阳慧在家里整日闷闷不乐的,心里有苦难言,原本以为婆婆是最靠得住的,经过那一次谈话之后,她发现后悔了。不管怎么样,皇甫麟始终是皇甫家的后人,婆婆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挺袒护她的,实际上就只是敷衍了事而已。不行,她得为自己的以后考虑一下了,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琰儿谋夺出路。皇甫麟的存在就是对皇甫琰最大的威胁,暂行不管这档子事,先规划下,把那个露露怎么办吧?她要是一直赖着不走,留在皇甫家,那她这个皇甫太太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她得想个法子,怎么把那个露露处理了。 夜里,欧阳慧把儿子吼睡着了,便偷偷地跑出去了,她随意的装扮了一下,戴了副墨镜,黑色的女式西装,平底鞋一穿,莞然的与平日里相差了一大截。 大概地跑出了十里外,前面有个人来接应,那个男的小声的叫了,“小姐!小姐!在这边呢!”欧阳慧听到呼唤声,便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这个男的,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家族里的一名家丁,也是欧阳慧最信得过的人。 “小何,怎么样?人找着了吗?”欧阳慧环顾四周,胆战心惊的。 “小姐,你放心吧!我是托乡下的表弟找的打手,我们做得干净利落一点,不会有任何痕迹的!” “小何,是怎么计划的。我不想再看见露露那个女人出现了!她已经严重威胁到我的家庭了!” “小姐,这样的。我们花钱雇辆车,就装作是发生了意外车祸,意外死亡处理,绝不会连累到小姐你身上来的。只是钱的问题......”小何犹疑的看着欧阳慧 “小何,只要你帮我解决了露露那个女人,钱不是问题。需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我保证帮你办到!” “嗯,好的。小姐,那个人都说了,只要咱们先给他拿出150万,他保证一肩扛下来。” “行了,行了。”欧阳慧不耐烦了,“行了,多少都没问题,抓紧时间去办吧!不要给我留下任何可疑的迹象。我出来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赶快回去了。” 清早,露露准备好了所有的行囊,趁着儿子正在熟睡,她轻轻的关上房门,走出来了。路上,她伸手挡下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从后面出来一个陌生的黑衣男人,开着一辆蓝牌车,从三叉路口驶了出来。 露露正想着儿子难过的,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蓝牌车紧跟在其后。快要拐到偏僻的拐角处了,突然间,蓝牌车加快了速度,不要命的往前冲,的士司机有意的让着他。到达目的地了,露露说要下车了,蓝牌车也停了下来。 这个男人戴着长角的鸭舌帽,遮住上边的脸,假装的烟瘾犯了,抽出一支烟点燃火抽了起来。 这下更好了,这个男人在心中窃喜,露露看到自己的鞋带掉出来,她低头去系上。这个男人逮着机会了,他猛踩油门,加速前进,露露发觉前面有辆车不长眼睛朝自己开来,她起身直往前奔跑。跑得很快,却还是不及车速之快,那个男人铆足了劲儿,闭上眼睛狠狠的撞了上去。露露立即被弹出了数米之外,那个男人见露露伤成了这样,应该是没得救了,他赶紧猛踩油门,调头逃之夭夭了。 露露被送进了医院抢救,皇甫彥宏和皇甫麟守在身边。她伤得非常的严重,手术室亮了七八个小时的灯光了,皇甫麟哭泣着。 “爸爸,爸爸,妈妈怎么了?” 皇甫彥宏烦躁急乱,听到皇甫麟的一声爸爸,内心又变得激动不已。皇甫麟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这还是第一次,弥足珍贵的第一次呀。皇甫彥宏把儿子拥紧了,安慰着 “妈妈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麟儿,不要哭!” 紧急的抢救了十多个小时,手术室的灯光灭了,皇甫彥宏抱着儿子冲上前去,焦急不安的追问道:“大夫,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无奈何地的摇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的五脏六腑已经严重震碎,加上送来的太迟,我们只是保住了她暂时的呼吸,进去见最后一面吧!” 突然而来的噩耗,皇甫彥宏简直是难以接受。 “怎么会这个样子,昨天还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皇甫彥宏进来了,露露只是勉强的微微睁开眼睛,望了一眼儿子,嘴里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氧气管所罩着。露露望着儿子落泪,眼泪里满是无止境的心痛,皇甫彥宏从露露的眼泪中读懂了什么,他明白露露想说什么。 “慕青!慕青!你一直希望我这样喊你一声!我喊你了,你能不能为了麟儿再勇敢坚强一点,活下去!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露露轻微的摇了下头,她的呼吸非常的微弱,像即将要熄灭的油灯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做不到了!”露露的手低垂下来,病房内嚎啕大哭的声音。 皇甫彥宏料理完露露的后事以后,一个警察找到他。 “你是皇甫先生吧?” 皇甫彥宏停下来,“请问警察先生,有什么事吗?” 有两名警察,都穿着制服,一个手里拿着笔记簿,针对此次交通事故,他们做了最初的调查。 “肇事嫌犯已经抓获了,却什么都问不出来,我们想,一定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请问皇甫先生,任慕青小姐生前得罪过什么人了吗?” 经警察这么一问,皇甫彥宏猛然反应过来,原来露露的死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行凶的。他心里震了下,此人为什么要置露于死地,会是谁下的毒手呢?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牵着儿子皇甫麟回到了皇甫大宅院中。 欧阳慧知道了露露的死讯,还有嫌犯落网,并没有招认出主谋来,说明事件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她也如约的,把那150万转到一个陌生账户里去了。这块心石终于可以落了下来。 皇甫彥宏气势汹汹的闯进了母亲皇甫老太太的房里。 “露露的死,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皇甫老太太气定神闲、镇定自若的,“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语气吗!你还有没有一点点当儿子孝义!被那个女人迷得七荤八素,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吧!” “我只问你,露露是不是你派人干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怎么下得去狠手,再怎么说,她也是麟儿的亲生母亲呀!” 皇甫老太太根本就不知道儿子究竟在说什么,她很生气,很伤心,但更失望。她也不作任何的解释,她根本就没有做过,还需要解释什么,如果儿子足够了解她信任她的话,这种话,是不会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皇甫麟就在门外,他虽然是个小小的孩子,可是什么话都还是听得懂的。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妈妈的死是奶奶造成的,他恨及了奶奶,恨透了奶奶!他的仇恨的火花瞬间在他的眼眶中闪烁,萌生,迸发。 007 想吃糖吗? 露露死后,皇甫麟被皇甫彥宏名正言顺接入皇甫家,麟儿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母亲,皇甫彥宏对露露心存愧疚,对麟儿是百般的怜爱。皇甫麟是酒吧夜场陪酒女所生,如果以皇甫大少爷的身份入驻皇甫家的话,会有失皇甫氏的名誉和身份,皇甫老太太答应皇甫彥宏把麟儿接进皇甫宅院住,是有条件的,皇甫麟必须以皇甫彥宏养子的身份来示人。皇甫大宅的家丁知道,麟儿虽说是皇甫家的义子,但是谁心里都清楚,皇甫麟万万得罪不得,他也是皇甫董事长的亲生儿子,未来皇甫氏的接班人是大有可能的。 自打皇甫麟入住皇甫家以后,皇甫彥宏就没去看过他和欧阳慧的儿子,欧阳慧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露露虽然是拔除了,但是自己在皇甫家的地位依然没有颁回来,皇甫彥宏的心思又回到了他和那个酒家女儿子的身上。 皇甫琰在房间里面,木木地自己玩着玩具,到现在为止,还不大会说话,断断续续的,不清不楚。欧阳慧忧心忡忡的,琰儿啊!你的命好苦啊!怪妈妈没有生个健康的身体给你,现在又让你失了宠,妈妈对不起你! 欧阳慧眼睛一瞪,恨由心生。皇甫彥宏你对我们母子太薄情了,我欧阳慧做错了什么,那么不招你待见,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关心过我们,琰儿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这个年龄是最需要父母关心的,你却视他不见。如今,婆婆也不听她的话了,几日都没和她说过话,是不是连她也讨厌琰儿了?不!我不能认输,我绝不能认输,琰儿的未来全系在我身上了,我一定要为他着想,为他考虑一下了。欧阳慧把心一横,哼!皇甫彥宏,是对我无情,就别怪我对你无义了!我欧阳慧从未受过气,我不能让我们欧阳氏的人蒙羞。 欧阳慧把皇甫琰哄睡着了,她又一身黑衣打扮,趁着黑夜潜了出来。 走出了离皇甫宅院有几百里,欧阳慧环顾四周,确定周围都四寂无人,才放心的喊小何出来。 “小姐,深夜打电话给我,又有什么吩咐呀!” “小何,我又遇到麻烦的棘手事了,我不敢求助谁,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欧阳慧哭腔着。“那个露露死了以后,皇甫彥宏的心仍回不到我身上,他整天整天都关顾着他的那个儿子,把我和琰儿当成了透明人。再者,琰儿现在的状况。”欧阳慧摇头哀叹着,她真担心琰儿会出什么问题,虽然医生一直在强调,现在还小看不出什么,再长大一点或许就好了。 “小姐,这次你想让我怎么帮你,你说一句话,只要我能做的,我都一定尽心尽力!” “我要把皇甫彥宏的那个儿子送出去,他在皇甫家的一天,我就不得安宁,我和琰儿的地位就受到严重的威胁!” 小何认真的听着,欧阳慧悄悄地凑到他的耳朵跟前,小心翼翼地说着交代着。 这几天皇甫彥宏都一直在家,欧阳慧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对皇甫麟下手,好不容易撞到皇甫氏集团突然间出现问题了,皇甫彥宏不得不亲自出马解决,欧阳慧在暗地里关注着皇甫彥宏的一举一动。 早早的,皇甫彥宏在皇甫麟的房间门口,轻轻的说话,交代着。 “麟儿,爸爸的公司里遇到了点急事,这几天可能都不会回来,你在家里乖乖的听话,自己学着照顾自己,知道吗?” 皇甫麟点头,这段时间与皇甫彥宏相处得还蛮好,培养出感情了。看着爸爸即将要离开自己,有点舍不得的,眼眶里的泪在不停的在打转。皇甫麟孤僻的性格还是没有打开,这跟他成长的环境有很大关系,他还是很依恋别人,只要那个人真心的对他好,关心他,他就恋上他了,就像从前一样,他依赖着母亲,但现在母亲过世了,他唯独皇甫彥宏一个亲人了。 皇甫彥宏唤农奴李姐过来,“李姐,麟儿这几天就拜托你照顾了,你要细心点啊。” “放心吧,先生,我会的。”李姐拉着皇甫麟的手去玩了,皇甫彥宏望着皇甫麟远去的背影,舒了一口气,转头进入车里,司机发动引擎离去了。 欧阳慧远看皇甫彥宏离开,她悄悄地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然后紧跟在李姐和皇甫麟的身后。 李姐见欧阳慧来了,和她打了声招呼,“太太好!” “李姐,你去忙你的吧,照顾麟少爷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吧!” 李姐犹豫着,“可是......可是先生他,他。” “别再可是了,麟少爷是皇甫家的少爷,我照顾他,那不很应该吗?难道你还不放心我吗?怕我伤到他不成?” 李姐赶忙解释:“不!不,不敢!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就对了。我只是想和麟少爷培养培养感情,毕竟他也算是琰儿的哥哥,你说对吗?”欧阳慧温柔的看着李姐,那眼神里充满着一股子狐魅,令人就是不敢放下心来,把孩子交予她的样子。但是,李姐她只是个下人而已,也不敢多得罪欧阳慧,她拧不过欧阳慧,只好应声退下了。 李姐走了,欧阳慧拿出一颗棒棒糖,问道:“喜欢吗?”皇甫麟点头,“喜欢。” “想吃吗?” 皇甫麟点头:“想吃。”欧阳慧把糖递到皇甫麟的身上,笑眯眯的。李姐透过窗口,看了看欧阳慧和皇甫麟,远望着他们好似没事事,相处融洽的,她就放心了。 皇甫麟刚吃了几口糖,顿时就晕了过去,欧阳慧抱着他走到大门外去,眼瞧着皇甫麟好像是困倦睡着了,欧阳慧急忙地上了辆车,匆匆离开。 008 不要再狡辩了! 欧阳慧抱皇甫麟来到一间福利院,皇甫麟还在昏睡着,只见欧阳慧从包里拿出一沓钱交到福利院院长的手里,院长十分感激欧阳慧。 “欧阳小姐,你真是个大好人啊!常年给我们福利院的孩子们捐钱捐物,我代表福利院感谢你了!” “不要谢我,我还有事托你帮忙呢!这个孩子是我们佣人的孩子,只因佣人回乡下出了事故,这个孩子就变成了孤儿。我不也贸然的单独抚养他,只有拜托院长收留了,不过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不会少的,这你放心吧!” “哪里的话,欧阳小姐,你是善良的人,收留帮助这个孩子,也是我们该做的。你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他的。”院长从欧阳慧的手里接过孩子,最后欧阳慧还叮嘱道。 “院长,这个孩子从小身体就不大好,你要对她多加照顾,不能让别的小朋友欺负他,明白吗?” 院长答应着,“放心吧!欧阳小姐,我会多多留意他的!” 说完,欧阳慧不安的,走上小何的车子。她还犹豫不定的,小何催促着,“小姐快走吧!晚了,回去你就不好交代了!不用担心,会没事的,要不然,我答应你,每半个月都会来看下他,给你报告他的情况,这样你可以安心了吧!” 欧阳慧回到皇甫宅院里头,李姐不明事理,到处寻找皇甫麟,她还问了欧阳慧。“太太,你看见麟少爷了吗?他不知道哪里去了!” 欧阳慧心虚的摇头,“我不知道,我给完糖以后,就回房间去了,没见到麟少爷。” 李姐找不到皇甫麟心里急的团团转,这下麻烦糟了,先生回来看不到麟少爷的话,会骂死她的,她又再次去寻问欧阳慧。 “太太,你真的没有看到麟少爷吗?那他会去哪儿呢?” 欧阳心浮气躁的,没控制住情绪,吼了李姐。“你烦不烦啊!我都说没看到了,你还想我怎么样!兴许,他去看他妈的墓地了,也不一定啊!” 才多大的孩子呀,怎么会呢?李姐无奈何地只好求助其他人,再到皇甫彥宏给露露买的风水墓地去寻找麟少爷。 皇甫麟送出去的第二天,欧阳慧就接到座机的一个电话,她顿时惊慌失措,坐立不安的。 “什么!孩子不见了!不是叫你们好好的看着他的吗?给我赶快去找!”欧阳慧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皇甫老太太在她的房间翻看着报纸,座机电话,是全院都接通的,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分机线,她察觉到电话响了有一会儿又挂掉了,先是没有怎么去理会的。后来,又再次响起了。 原来皇甫麟在药醒以后,浑浑噩噩的,偷偷的溜出了福利院,不知去向,等院长他们发现已经找不到人影了。小何没辙,这才把电话打到皇甫家的。 “小姐,你别生气,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孩子的。福利院的那些社工,已经全部出动了,我再加派些人手,天黑之前一定可以找着的。” 欧阳慧在电话里气急的警告小何,“小何,你做事情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鲁莽啊!你知道,这孩子是什么身份的,他是皇甫家族的血脉,你们一定给我找好了!还有,尽量把动作搞小点,不要声张出去,否则,你是知道后果有多严重的!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知道了,小姐!” “还有啊!以后,有什么事,别打这个座机,你有没有常识啊!打我的手机,就发信息也行啊!” “不是的。”小何匆忙解释道,“小姐,你手机一直打不通,我一心急就拨通了这个号了,下次,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皇甫老太太这边的房间什么都听到了,她惊惶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欧阳慧做的,包括撞死露露那件事情,她不能再镇定下去了,今天她一定找欧阳慧问个清楚明白。皇甫老太太即刻起身,飞快地走到欧阳慧的房间。 皇甫老太太疾厉的推开了欧阳慧的房门,欧阳慧吓了一大跳,惊惧的、恐慌万状。 “妈,妈,妈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的。” “我说一声,好给你更充足的时间准备,是吧?”皇甫老太太毫不客气的,对欧阳慧说道。 “妈,瞧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欧阳慧故作镇定的。 “慧,在我面前,你就别再装了。在电话里,我都听见了。你把皇甫麟送走了,却装作什么都不知情!慧,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欧阳慧惊慌失措的,慌忙的跪落下来,“妈,妈,妈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好吗?我求你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慧,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皇甫麟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 “妈,我这都是逼不得已,我有苦衷的!” “你能有什么苦衷!”皇甫老太太大声地吼了出来,完全不顾及婆媳之间的关系,欧阳慧紧张之余间的被吓了一跳。“什么苦衷,能把你逼到要去杀人放火了!以前,你不是这样子的,你是多么温婉贤良的女子,妈妈是多么喜欢你呀!不管彥宏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妈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为了你这个好媳妇,妈妈甚至不惜与儿子为敌,可是,现在的你,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妈,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不想害死露露的,可是,我鬼迷了心窍,我就这么做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为了我的家庭,为了我的爱情,为了我的儿子,我才这么做的!妈,求你原谅我吧!我最后恳求您了!真的。”欧阳慧眼泪汪汪落下。 “不是妈不原谅你,只是,皇甫麟也是彥宏的孩子,是琰儿的哥哥,你怎么就下得去手!” “妈,我交代过了,他们不会为难他的!我只要,彥宏看我一眼,心里给我一个小小的角落而已,可是他没有,就算他不在乎我也好,可是,琰儿也是他的孩子,身上也流着他的血液,他为了那个酒女,就可以置我们于不管不顾。琰儿,他需要父爱,需要父亲的关爱,可是是他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欧阳慧擦干了眼泪接着说道:“害死露露,我是妒忌她,可是把皇甫麟送出皇甫家,我是为了琰儿呀!”欧阳慧央求着,“妈,我不求你什么,你不要把真相告诉彥宏,好吗?我不能彥宏知道,他知道了,我就彻底的完蛋了,琰儿他怎么办?” 此时,皇甫彥宏正站在门外听着。欧阳慧后面说的话,他全听见了,皇甫麟失踪了,皇甫彥宏的事情还没忙完,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放下手中的工作,提前赶回来了。 欧阳慧跪求皇甫老太太替她保守住秘密,很不幸,被皇甫彥宏给撞上了。皇甫彥宏毫不犹豫的踢开了门,欧阳慧吓得脸色铁青,战战兢兢。 皇甫彥宏对欧阳慧恨得咬牙切齿,真想一脚踩死她了事,但是仔细想来,还是不可以冲动,欧阳慧是欧阳氏集团的独女,倘若她在皇甫家出了任何意外,皇甫氏和欧阳氏从此梁子就结深了。 “最毒妇人心啊!万万没想到,麟儿就是你送走的,你的儿子是人,别人的就不是了!” 欧阳慧爬到皇甫彥宏跟前,想要解释清楚,“不是的,彥宏,你听我跟你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你不要再狡辩了!你事先害死了露露,现在又来谋夺我儿子,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的!”皇甫彥宏气愤不已,从口袋里抽出手机正要拨打公安局的电话。 欧阳慧爬跪到皇甫彥宏的脚下,哀求着,“彥宏,求求你,不要抓我去公安局,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皇甫彥宏毫不留情的,甩开欧阳慧的手掌,“你在害死他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呀!今天,我非要把你送公安局就办不可!我要为死去的露露一个交代!给麟儿一个解释!” 欧阳慧哭喊着,皇甫老太太坐在一旁老泪纵横,不忍俱睹。 欧阳慧转过头恳求皇甫老太太,“妈,求你了!帮我向彥宏说说情吧!我不想抓去坐牢,我坐牢了,琰儿怎么办啊!琰儿他还有先天性弱智,自己都不能自理!”欧阳慧一提到皇甫琰的病情,悲痛万分,她最不愿提起这件事情的,可是情况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必须把所有的实情都道出来了。 皇甫老太太问道,“你说什么?琰儿他怎么了?” “前段时间,我带他去医院检查,医生确诊为是先天性弱智,以后长大,他的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得有一个人专门照顾着!”欧阳慧说出来,她再恳求道,“妈,琰儿还那么小,他需要我呀!需要我呀!他不可以离开我的!” 皇甫老太太放下老脸和尊严,第一次央求儿子,“彥宏,饶过慧这一回吧!看在妈的面上,还有琰儿还那么小的份上,可不可以?” 欧阳慧颤微微的站起身,走到皇甫彥宏的身边,低三下四的。 “彥宏,原谅我这次所犯的错误,好不好?”欧阳慧拉过皇甫彥宏的衣袖。 皇甫彥宏气愤的,狠狠甩了欧阳慧一个耳光,“我先打了你一巴掌,再请求你原谅我,你觉得这感觉好受吗?啊!欧阳慧,我郑重的警告你一次,我可以不抓你去坐大牢,但是,你最想保住的婚姻,就要完了!我要和你离婚!” 皇甫彥宏说出离婚这个字眼,犹如晴天霹雳一亲,猛地在欧阳慧耳根前打了一个雷,这比要她的命还痛苦。 “不!彥宏!我不能跟你离婚,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求求你别这样!” 皇甫彥宏摔开她的手,痛恨厌恶的。“明天,我会叫我的律师起草一个离婚协议,你在上面签个字就好了!” 皇甫彥宏把头别到一边,他是一眼都不想再看到欧阳慧了,欧阳慧死缠着他不放手。“不!不!我不要跟你离婚!我不想离开你!” “你走开!走开啊!”皇甫彥宏用力一把将欧阳慧推开,欧阳慧没站稳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这时,皇甫琰被惊醒了,大哭不已。欧阳慧冲过去,抱起儿子,痛哭流涕着。 欧阳慧千算万算,最终还是算不过命运,所有的努力和心机都白费了,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009 发生什么事了! 路家,路震远与妻子,女儿路诗槐,一家其乐融融的享受天伦之乐。路震远由一个小小的加工代理商做到今天的成就,发展成微大的食品厂,实属不易。前段时间,公司的账户出了点问题,周转不灵了,路震远为了拉一个大单,花费了不少的心思。他向银行借贷上千万,想一口吞下一只大狮子。 路诗槐是路震远路家唯一的独生女儿,路夫人温柔贤淑,自有了这一个女儿之后就再也不曾生育过,或者可以这么来说,路夫人向来身体就不好,拿生育子女这件事来说,对她而言,是很艰险很困难的。 路诗槐从小生长在祥和的家庭环境下,无忧无虑,父母对她的爱无微不至,她就像是温室里的小花朵,从未感受过外面世界的世态炎凉。 路诗槐坐在客厅的洗发上玩手机自拍,玩得不亦乐乎,路夫人在厨房里忙做饭,切了盘水果端了出来。 “诗槐!别玩了啊!快去叫你爸爸出来吃点水果吧!” 路诗槐放下手机冲向路震远的房间,路震远正忙盯着电脑,打着计算机,在算些什么。路诗槐从后边悄悄地跑过去,蒙住了她爸爸的眼睛,路震远感觉眼前一团乌黑,马上把手中的工作停了下来。 “爸爸!你在干什么呢?”路诗槐调皮的道。 俗话说的好,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错,路震远很疼爱唯一的女儿,她就是捧在手心里的宝一样。 “调皮鬼,你来这里干什么?”路震远宠溺的拉开女儿的双手,头转了过来。 路诗槐撒娇的道,“爸爸,你别再忙了,妈妈的饭快做好了,我们一起出去吧!”路震远放下手中的工作,女儿的话就是圣旨,什么都不重要了。 路诗槐挽着路震远的胳膊,走了出来。 路诗槐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相机,抓准灿烂表情的最佳时机和爸爸自拍了一张,保存在手机里面,然后又唤道。 “妈!妈妈!你先别忙了,快过来,我们一起拍张全家福吧!” 路夫人眯眯地笑着,“拍什么全家福嘛,正忙着呢!” 路诗槐跑前去拉过路夫人,“妈,再忙也不差这一会儿吧。平时你和爸忙得昏天黑地的,都没有时间拍照,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就拍一张嘛,妈妈求你了!”路诗槐恳求着,路夫人骄溺的手指了下女儿。 “好吧!妈妈扭不过你!” 说道,路诗槐叫爸爸也一起过来,路震远一手搂着妻子的肩膀,路诗槐则站在他们的身后,她一手拿着手机高喊道:“幸福一刻开始了!”咔嚓一声,永恒的纪念下来了。 路诗槐看了全家福后,忍不住美美的赞叹了下,“真幸福啊!太美好了!这将会是我们一家三口载入史册的开始!”路诗槐又作了个怪笑和鬼脸,左边亲了下爸爸拍下,右边再亲了下妈妈拍下。 路震远的手机突然响起,他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来,神色有点凝肃,感觉不大对劲儿。 “什么!仓库着火了!”路震远没有定住,大声地吼了出来,惊到了一旁的妻子和女儿。路夫人惊了下,双双看向路震远一边。 “震远,发生什么事了?” 路震远心急火燎的,随便整理收拾了下,对老婆女儿说道。 “不行!这饭我先不吃了!厂房那边失火了,我得赶过去处理事情!”路震远心急如焚的,他是担心,这失火事故给他订单造成了多大的损失,怎么来跟人家交代,和弥补。最主要的是,他欠的贷款还有很多,现在要赶过去,一一去核实清楚。 听说到消息,路夫人也没有什么心情在家里待下去了,她赶紧的换身衣服,也跟出去了,走前交代女儿。 “诗槐你哪也别去,就在家里等爸爸妈妈回来知道吗?” 路诗槐看着父母双双离开了,她哪里能坐得住,心里也急死了。 “妈!妈!我陪你一起去吧!” 路夫人拒绝道:“不用了,诗槐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就在家里乖乖地待着。妈妈就看一会儿,立马就回来了!你别担心啊!”路夫人安慰着。 “不!”路诗槐坚定的对母亲说道:“妈,我已经长大了,成年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和你一起分担的!妈,这次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我就算帮不上你的忙,起码也能陪在你的身边,当你的支柱!” 路夫人拧不过女儿,只好点头答应了。 路震远赶到现场,员工通通都跑出来了,站在一旁看着,消防队也纷纷赶来,火势越来越大,先是仓库再蔓延到厂房和宿舍楼。 路震远迫切的追问经理负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就起火了呢?!” 经理低头自责道,“路总,对不起是我一时的疏忽,没去巡查,否则也不会出现现在这个问题了!” “够了!别净说些没用的话了!我不想听!眼看交货的期限就要到了,出了这么大的失误,你叫我怎么和合作方交代呀!我几千万的订单,这下怎么收场好啊!”路震远嚎叫着。 突然,熊熊的大火,就要劈面盖来,仓库整整几十万箱就要出产的食品,瞬间化为灰烬。路震远快要疯掉了,快要崩盘了。他呐喊着:“不!!!”他不顾一切危险,闯入火海赢救他的货物,他的订单。经理怎么拉怎么劝都没有用。 路夫人和路诗槐赶到了火灾现场,路夫人看到丈夫闯进火中,大喊大叫着。“震远!震远!你干嘛去呀!危险!危险!你快回来!!” 路诗槐难过的,掉下泪来,“爸爸!”但是路夫人情绪更加激动,失去控制的,也想跟随丈夫一齐冲入火中,路诗槐神智清楚的,紧紧拽住了母亲。 “妈!你不要进去啊!” “不!我要救震远出来!” “妈!你冷静点!这里还有救援抢险队伍,他们会把爸爸救出来的!”路诗槐其实心里也很害怕,但了安慰母亲,她必须这么说。 大约过了有二十多分钟,路震远被消防队员从火中抬了出来,全身都烧黑了,看不清楚脸孔。他们都在喊着嚷着,“快!赶紧送医院抢救去!” 一名消防官兵说道,“很不幸,救不活了!已经停止呼吸和心跳了!” 路夫人刹那间崩溃了,跪倒在地上,“不!不可以!震远,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舍我们而去啊!” 路诗槐也痛哭流涕的,她难过伤心的抱紧了母亲,“妈妈!爸爸他......” 记得前两个小时里,爸爸都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这生命太无常太脆弱了,面对无情的大火这么的不堪一击。路诗槐整个人也快要跟随母亲陷入绝境了,难以想象,这么一别居然是生死的决别。爸爸死了!再也不会对着她和妈妈笑了! 010 妈妈 你别这样! 路氏食品厂发生了那次重大火灾事故后,路震远是企业的法人也死了,路氏食品等于是一切都完蛋了,什么都没有了,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债主上门来讨债,银行查封了路氏的一些产业,仍然是资不抵债。 路诗槐和路夫人在之前的办公楼里,与管理层人员商量后面的实施计划。路夫人像变了个人一样,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的主观意识。工厂没有了,毁掉了,工人停产停工,都跑出来开始闹事。路诗槐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手足无措了。一个文秘突然跑来,告知路诗槐,“路小姐,不好了!外面很多的工人组织闹事了,怎么办!” 路诗槐连忙奔了出去,看到几十名工人组成庞大的队伍,举着反旗,‘还我血汗钱’的字样,顿时,路诗槐就心慌了。这些工人看到路诗槐来了,飞快的跑了上去。 “路小姐!拖欠我们的工资什么时候可以发给我们!”一个带头的男人出来道。 路诗槐坚定的站了出来,“大家请听我说,别再吵了,听我说!”路诗槐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家,人微言轻抵挡不住这么大的人群。“路氏才遭受重大的损失,请大家冷静一点,等我们把问题一个一个解决处理了再说好不好?!”实在太多的问题了,路诗槐一边要处理父亲生前遗留下的问题,一边银行又派了工作人员找她谈判了,母亲完全变了样,根本就不能帮她处理问题,她真的是烦的乱的一塌糊涂。 “还我们的问题到最后才处理,最后完了,是不是你们就卷铺盖走人了呢!”一个中年妇女跑了出来 路诗槐急忙地解释着,“不会的!不会的!请大家放心吧!我们不会跑掉的!我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的,除了在这里还能去哪儿呢!” 又一个男子跑出来,大约有个四十来岁的样子,面容有些憔悴和苍桑。 “路小姐,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些底层员工的苦楚,我们上有老下有小,负担都很沉重的,每个月就靠拿厂里这点微薄的工资度日,还勉强的解决了温饱,孩子的上学问题,老人的养老问题,都无法解决,你们若再是不给我们结清工资,我们就真的等去喝西北风了!之前,经济前景不好,路总经理有三个月没给我们发工资了,我们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 路诗槐是没有应付紧急事件的经验,加上身边又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平常时都是爸爸和妈妈在操持着这些大小事务,路诗槐是一个头两个大了,她头疼的倒退了几步。经理赶紧上前来扶住路诗槐 “小姐,你没事吧?” 路诗槐摇头,镇定下来,她感觉头顶着一片天,一块石头瞬间压迫下来,现在才明白过来,爸爸平时的工作压力有多重,爸爸有多么不容易,肩负着多少人的口粱和生计。就小小的一个差驰就可以陷入万劫不复了。 “大家先安静下来,安静下来,七天我会给你们一个答复,最迟是七天,到时候我一定把我爸爸以前拖欠你们的工资全部还上的!” 经理听到路诗槐说的这些话,震惊了下,小小声地在路诗槐的耳旁说道。 “小姐,这样恐怕不好吧!我们的财务已经出现危机了!” 路诗槐硬着头皮说,“目前这样的情况也只能这样了,我想想办法吧!”路诗槐感觉到非常的疲惫,退回到办公楼去了。 路夫人整日整日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的,渐渐地开始有些神智不清了,嘴里时常念叨着路震远的名字。 路诗槐一天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回到家里整个人,已是疲劳的不行了,她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喘息未定,路夫人笑脸相迎的,前来问女儿。 “诗槐啊!今天学习怎么样啊?” 学习?什么怎么样?路诗槐突然间震住,她不是早半年就已经毕业了吗?妈妈怎么会问起她这个问题来了呢?平时她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妈,你忘记了吗?我半年前就已经毕业出来了。”路诗槐怀疑的望向母亲,母亲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她好奇怪。 “哦,是啊!看我一天忙里忙外的,都把这事给忘了!好吧!诗槐,你去叫你爸出来吃饭吧,饭都做好了,一会儿就凉了!看他成天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把自己关在屋里,也不出声不吭气的。” 路诗槐听出来了,妈妈已经不对劲了,爸爸明明就已经出事了,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确实是,突如其来的灾难,换作是谁都接受不了的。 “妈妈!你到底是怎么了?”路诗槐哭泣着,当听到妈妈叫爸爸,把她的眼泪都给惹出来了。 路夫人却是一副不明所以然的眼神,“怎么了,诗槐,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就哭了!” 路诗槐狠劲逮着母亲的手心,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吐露着,“妈妈,爸爸离开我们了,他走了,他死了......” 路夫人似乎意识又回到了现实中了,泪眼模糊的。 “不对!不对!你爸爸还好着呢!他没有死,他不会死的!他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路夫人情绪有些失控的,变得很激动,全身都在颤粟着。 路诗槐拥紧了母亲,痛哭流涕,“妈妈,是真的,地真的,诗槐没有骗你!爸爸真的不在了,永远的离开我们了!” 路夫人一下子,大吼大叫了起来,直接冲进卧房里关紧了房门,大声痛哭着,哀嚎着。路诗槐紧跟在母亲的身后,她拍着门,焦急忧心的喊道。 “妈!妈妈!你别这样,不要把自己锁在里面,你出来好吗?” 路诗槐把所有的资产都抵押出去了,为了给那些一线工人发工资就连她们现在住的房子也卖掉了。 今儿个,是银行来找她签字的,签完了字路诗槐正收拾着轻装行李,路夫人出来了,路诗槐安慰母亲道:“妈妈,你别担心,别难过,咱们家虽然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无债一身轻啊!我们先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再作打算。” 路夫人木木的脸上毫无表情,不是因为什么都没有了,而是丈夫的去世对她而言打击实在太大了,她至今都没有缓冲过来。对路诗槐说的话,完全一点反应都没有,活像个木头人一样。 “妈妈,今后你就什么都不用干,我出去找工作,我来养你。你辛苦了一辈子,该换我来照顾你了!” 走出了家门,路诗槐临时的有一点事情,她放下行李,交代母亲。 “妈,你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哪儿都别去,我处理一些问题,马上就回来了,你等着我哦,一定要等着我哦!”路诗槐再三叮嘱道,可路夫人像神不附体一样,连点个头也不会了。路诗槐焦急的,就没在意那么多。 当路诗槐再次回到原地找母亲的时候,路夫人已经不在了,路诗槐心急如焚,忧心忡忡,四周围的去找,始终不见母亲的踪影。她慌张了,脑子里懵懵炸响。 “妈妈!妈!你在哪儿!快出来啊!” 路诗槐看到路旁有三两个人抬头张望着楼上面,正在议论不止,路诗槐抬眼张望了下,那个身影分明就是母亲,她一时之间吓得浑身颤抖,急忙的往楼上窜去。她一步不停,一口气冲上了楼顶,紧张不安地唤着。 “妈,你别乱来,你镇静一点,千万别做傻事啊!我求你了!”路诗槐急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妈妈,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你想开一点,好不好!” 路夫人眼光无神又空洞的望向女儿,“女儿,爸爸在天的那头很孤独,我要去陪伴他了,今后你一个人的日子,要学会照顾自己!” “不!”路诗槐哀求道,“不!妈妈!你不可以扔下我不管的!我是你的女儿啊!照顾我是你的责任,就算是我长大了,也还需要你!” 路夫人长长的叹息着,她眼望四方,状似在回忆过去。 “诗槐,有一件事情,在我和你爸爸的心里隐藏了二十多年,今天我必须要告诉你!其实,你并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你是我们捡来的!” 路诗槐顿然间,脑子完全懵了,她不太相信母亲说出来的话。 “妈,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是你和爸爸生的孩子,我不是捡来的,你在撒谎骗我吗?” 路夫人郑重的强调道,“妈妈没有骗你,我说的句句属实,这是我们心里永远的秘密,我本想就这样瞒你一辈子的。可是现在看来,我必须要说出来了!妈妈不能生育的,我的身体一直以来都很不好,你爸爸很爱我,却又不愿意抛下我再娶,我们夫妻相敬相爱。就在那天夜里.......” 路氏夫妇去澳门旅游,就在行程完毕的一天,下着好大的雨,他们正准备出门。刚踏出门,就看到门口放着个盆,盆里面放着一个得意可爱的小孩。路夫人抱起,两夫妻着急的抱起孩子去寻找家属,一路无果。路夫人发现这个孩子长得实在漂亮,又讨人喜欢,加上她自己结婚多年未孕,私下里就决定了收养这个孩子。他们抱着孩子回到了台北市,久而久之,他们好像把捡来的这个孩子视如己出,好像自己亲生的一样。慢慢地这件事情也就这么淡忘了。 011 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王海搜罗到很多有关于总裁十五年前认识的那个女孩儿的资料,他知道总裁为找到她费尽周折,费尽心思,所以一有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王海敲了皇甫麟办公室的门,皇甫麟直接叫进来。 “怎么了?王海什么事情,这么急?”皇甫麟将电脑合上,看向王海。 王海把自己所了解到的资料递交到皇甫麟的手上,退回到一边。 “总裁,这是我找到的资料,找您确认一下,是否是当年救你的那个女孩儿。” 皇甫麟惊诧的,接了过来,赶紧的翻开来看。其实,事隔多年了,他也慢慢地记不清那个女孩儿的面容了,只知道那杯热牛奶,是他今生都忘不了的爱,和追逐。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再见到那个女孩儿。 路诗槐22岁,某知名大学应届毕业。22岁这个年龄是相符的,但是容貌却模糊不清了。皇甫麟忍不住,真想抽自己几个巴掌,明明心心念念的意中人,自己竟然会记清她的长相来了,这说出去了是不是特别的可笑。 皇甫麟犹豫着、沉思着,一直难以下决定,王海再次上前问他。“总裁,怎么了?还有什么疑虑吗?” 皇甫麟清醒过来,摇摇头,说:“没有。找到了就好。” 王海见皇甫麟忧虑的样子,他又将搜集到的相片交到皇甫麟的手上。 “总裁,你再看看,这组照片上的人,您还有什么印象没有?” 这照片是路夫人的真照,有背影和侧面照的,还有她的微笑,她的全家福。皇甫麟看到相片上的人,又回到十五年的记忆里。 那个女孩儿和路夫人在聊天说话,路夫人对她的纯真,亲切的微笑着。皇甫麟在门外可怜兮兮的望着,里面的饭香和菜香,自己的肚子饿得咕咕地叫。大概是当时真的头昏眼花了吧,看人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晃悠。皇甫麟也没听清那个女孩儿究竟对路夫人说了些什么,就端着一杯牛奶和拿着一包鸡翅出来。路夫人也宠溺的点了下她的鼻尖,好似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无边的爱一样。 皇甫麟震惊了,从十五年前的记忆中拉了回来。假使是岁月的变迁,他不记得那个女孩儿的样子了,但是这个路夫人他还是很清晰的。就是这个路夫人没有错。 “王海,这组相片,你是从哪里找到的!”皇甫麟激动不安的说道。 “总裁,是她吗?我看你的反应跟平常很不一样!” “是她,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 皇甫麟拿着这些照片反复的对照着,还有资料上大大的字写着,路氏夫妇,一个独生女名唤路诗槐艺校毕业。皇甫麟内心无比的激荡澎湃,多少年了,他找了多少年了,终于的,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找到了,也解了他的相思之苦了。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那个女孩儿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好不好,她有没有自己的家庭,或者是有伴侣。伴侣,才是他最关心的,他思念了那个女孩儿这么多年,他真不希望,那个女孩儿也找了男朋友。他要和她在一起,他要保护她,并拥有她! “王海,你告诉我,她们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皇甫情急的,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王海一时之间还无从回答。 王海再想到,当他找到路小姐的时候,才得知路家遭遇了重大灾难,路小姐的父母双亡,身上又背负着巨额的债务,也不知路小姐怎能扛得过来。他哀哀地叹了口气。“唉!”若有所思地 王海不说话,这可把皇甫麟给急坏了,他看王海的这副表情,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怎么了,王海好端端地,你叹什么气呀!有什么事,你快说,就别在那里磨磨唧唧了!” “总裁,我三言两语的也说不清楚,我给你看一段新闻吧!”王海走到皇甫麟面前,弯下腰身打开他的办公电脑,点开这几日最热播的新闻时事。 记者在屏幕上报道着,有关路氏食品厂发生火灾事故,消防官兵紧急赶到现场扑救。然后,路震远情绪失控的冲进火海,出来时也变成了一具黑人。路夫人和路诗槐悲痛欲绝。一则新闻报道完毕,下面又接着讲下一段内容。路氏食品厂毁灭了,工人聚众闹事,路诗槐沉重的站出来主持在大局,她那单薄的身躯坚强不屈。 皇甫麟紧张不安地追问着,“那后来呢?路小姐一个人,是怎么面对的,难道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帮忙的吗?”皇甫麟气急的说。 “总裁,你还真的不知道,这个世态的炎凉,你辉煌腾达之时,一些人紧紧地黏着你,拍着你的马屁,等到关键时刻,就一个一个躲得远远的,谁都怕惹上麻烦。能怎么办?挨着挺着呗。路小姐,卖掉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她现住的房子,为了给最底层的员工发上工资,解决他们的温饱。” “把自己的房子都卖了?”皇甫麟惊诧道,“把房子都卖了,那她们现在住哪儿?” 王海又给他打开下来的新闻,是路夫人从顶楼跳下来的,路诗槐痛不欲生,痛哭流涕着。 皇甫麟气急的,他愤怒的抓起王海衣领。 “王海,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啊!还瞒着干嘛!”皇甫麟双目圆瞪的。 “总裁,对不起,我来晚了!但是,我也是才刚知道不久的,待我查清楚了真相之后,我就着急地跟你来汇报了!” “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 王海摇头,面对着上司突如其来的架势和情绪,他一时接不住招了。 “我也不知道啊!” 皇甫麟真的没话可说了,立即跑了出来,王海紧跟其后,喊道。 “总裁,你要去哪里!”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来问我,我能去哪里!我当然是去找人啊!你给我加派人手,今天天黑之前,一定要给我找到路小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皇甫麟下了死命令。 012 你们想干什么! 路夫人死后,路诗槐处理完母亲的后事,正式从路家宅院搬离出来,她就简便的拖了个行李箱,装着自己的随身物品,其他的都没有带走,就她一个人也没法带走。路诗槐漫无目的地走着,离开了她生长二十多年的地方,还能去哪儿?爸爸和妈妈已经不在了,她生存下来的勇气又是什么?路诗槐泪眼朦胧的,想到,母亲在死前时,曾经央求她,不管今后怎么样都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妈妈,对不起她了,先走一步了! 路诗槐走到一家酒店门口,犹豫的看了半天,天黑了,得找个地方先歇歇脚,等明天再想其他的办法吧。 前台接待员礼貌的对路诗槐点头打声招呼,“小姐,请问你需要住什么样的房间?” 路诗槐愣了下,说道“给我一间便宜点的,就好了,我就一个人住。” “好的。”前台小姐,温柔的说,打开电脑查看了下,看向路诗槐道。“对不起,小姐,目前仅剩下一间单人房了,需要588。你看你是住呢?还是......” 路诗槐翻开自己的钱包,看了下,要588块钱,自己最多也就500块钱。她犹豫的想和前台小姐商量下。 “你看,美女,这样好不好,我这里有500块钱,你让我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就走了。” “这样啊!”前台小姐难为情的看着路诗槐,“对不起呀!酒店没这样的规定,现在也不是打折期间,所以很抱歉了。” 路诗槐无可奈何的离开了。这钱如果住一晚的酒店就花完了,明天的餐费还不知道在哪里,不行,再这样下去肯定过不了,她得抓紧时间,想办法找到工作和住的地方才可以。路诗槐漠然的,行走在大街上,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一个个成双成对的,而她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再回头,看了前面公园的凉亭处,有个人睡在那边,这些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吗?她才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在爸爸妈妈的保护伞下成长,多么的幸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今天竟也沦落到这个地步。她叹气的,绕过凉亭,径直走入园内,一个椅子下坐下。 路诗槐从口袋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看着以往甜蜜的照片。翻到爸爸妈妈和她一起照的那张时,她停住了。这是仅剩最后一张了,还是爸爸出事那天留下来的。她和妈妈的合影,看着看着,她内心难过的,泪如雨下。 “爸爸、妈妈,诗槐好想你们啊!你们在天堂还好吗?我一个人的日子真的好孤单呀!”路诗槐抱着手机在那里无声的哭泣着。 夜已深了,也是坏人出来作案的好时段。一群男的,穿着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看着就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他们看到一个清秀的女孩儿坐在长椅上,发呆着,他们立刻锁定了目标,直走了过去。 突然几个人冒了出来,还大声地喊叫着,“打劫的,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路诗槐吓了一大跳,起身。“我是个穷人,身无分文,你们想打劫的话,真的错了!” “少废话!快拿出来!”一个男子过去抢夺路诗槐身上的钱包。“老大!真的,才500块钱呀!真倒霉,才第一次出手,就抢了个穷鬼!” “看看她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个称为老大的叫道。 接着路诗槐的手机也被抢走了,手机里存储着她那些富贵的照片,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些相片留念了,路诗槐是死活的不愿意把手机交给他们,她哀求着。 “求你们了!这是我最富贵的东西,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路诗槐借着他们在讨论什么话题,趁机逃了出来,这帮社会青年在后面紧追不放,路诗槐吓得一身冷汗,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一个女孩子始终敌不过一群男人的,还是被他们给追到了。他们一狠劲儿就把路诗槐的衣袖给拉烂了,前胸也破了,露出雪白的肌肤。 “哎哟,这小妞身材不错,皮肤也很好!敢耍我们,没钱还跑什么跑!简直不要命了!”老大拽着路诗槐的玉手,路诗槐动弹不得,她惊慌的张大眼睛,满脸泪痕。 “你们想干什么!我与你们无怨无仇的,你们放过我们吧!” 这帮社会青年,渣滓调戏着路诗槐。 “挺漂亮的一个小妞,让哥几个爽一下!”哈哈大笑着,路诗槐惊慌失措的,拼命挣扎着,却奈何手脚都被他们强行绑着。这下,死定了,路诗槐心中暗想,为什么倒霉的事情总让她给遇到了,天哪!谁来救救我啊! 路诗槐被这几个青年强力抓住,叫老大的先来,强吻路诗槐,路诗槐紧闭嘴唇,死命挣扎着。前胸的衣服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下面的裙子也不整齐了。 “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我只是一个可怜又柔弱的女子而已呀!”路诗槐哭喊着。可是一帮流氓,你怎能跟他们讲道理呢?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就是道理,就是王法! 紧急关头,王海在前面开着赶到了,皇甫麟飞速地下了车,他高大威武的身体,一个拳头打跑一个,一脚踹飞一个,抓到那个正对路诗槐实施强暴的老大更是狠狠的猛揍。 “你们这群王八蛋!”叫老大的男人,被皇甫麟打了个满地找牙,鼻孔里血流不止。 路诗槐虚弱的瘫软在地,王海跑前去扶住了她。关心的问道 “路小姐,你怎么样了?” 路诗槐的衣服破烂、凌乱不堪的,她惊住了,抱着王海哭个不停。王海在一边喊着皇甫麟。 “好了,总裁!别再打了,先看看路小姐怎么样了!” 皇甫麟已把那个男人打得遍体鳞伤,仍不解气,继续抽打着。 “这群王八蛋!兽牲不如的东西,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王海检查到路诗槐的身上有诸多的伤痕和淤青,鼻孔里血流出来了,晕厥了过去。王海紧张不安的喊道。 “总裁,不好了!路小姐晕倒了!” 皇甫麟回头看到路诗槐晕倒,放开了那个男人,着急跑过去抱起路诗槐欲往医院跑。王海见路诗槐这个模样,提醒了下皇甫麟。 “总裁,路小姐变成这个样子,不适合送到医院吧!” 皇甫紧张焦急的才发现,路诗槐的衣物被撕扯的,已不能遮蔽住躯体了。她赶忙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路诗槐包上。又命令五海道,“还有你的,也脱下来!” “我的也要脱啊!” “废话!” “总裁,其实,我们不必送去医院,我去叫医生过来我们别墅里,就在家里给路小姐诊治吧!” “那快点去办!” 013 暂且放你一马! 皇甫麟把路诗槐接到他的私人别墅里面,为她准备了一个大套房,请来许多的佣人,专门服侍路诗槐的。路诗槐在挣扎中也受了一点伤,那些伤都不碍事,休养几日就可以痊愈了。但是,心里的创伤呢?本身失去亲人,就已经够痛苦够折磨的了,还经历这样可怕的事情,这对路诗槐整个来说,是晴天霹雳的打击。 在医生赶来不久,路诗槐就开始发烧了,起初是轻微的发烫,再后来就是高烧了。医生给她,量体温,开药,打吊瓶点滴。医生忙完一连串的工作,出去了,皇甫麟不放心下面的人,也跟着出来。 “医生,她情况怎么样了?”皇甫麟焦急的道。 “别担心,病人已无大碍,稍微休息一下,喝点药就会没事了。” 皇甫麟看着路诗槐沉沉的睡着,他还是很不安,寻问道。“大概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不出明天,她就没事了,可以自然的清醒。” 夜里,路诗槐重复的做着那个噩梦。一大群男人,在后面追着她不放,她拼了命向前跑着,后面,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给抓住了,动弹不得,她挣扎着、叫唤着。“放开我!放开我!不要啊!”梦里的喊叫声,忍不住她喊了出来。惊醒了睡在她床沿上的皇甫麟。 “诗槐!诗槐!你怎么了!别害怕!别害怕!我在这里陪着你!”皇甫麟握紧了路诗槐的手心,似乎路诗槐感觉到有个人在和她说话,她却疲惫的睁不开眼睛来,继续沉沉的睡着。路诗槐隐隐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手心,握着自己,就好像是爸爸曾经也这么握着她一样。 路诗槐又重新进入睡梦中,她的爸爸路震远,和蔼可亲的看着她。 “诗槐,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路诗槐又冲向爸爸的怀里,爸爸温柔的抱着她。可是,突然之间,路震远就消失不见了,路诗槐惊惶失措的四处找寻爸爸,她喊着。 “爸爸!爸爸!你去哪里了!你回来呀!我好想念你!”路诗槐一时急的都哭了出来,脸颊还是湿湿的。 皇甫麟就在旁边看守着路诗槐,他听见了路诗槐说的梦话,她在喊她的爸爸,还喊了声,放开!不要啊!皇甫麟沉默着,久久不能入睡。 路诗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她经受了如此大的打击和悲痛,仍能勇敢地坚持下来,对于这么柔弱的女子来说,真的很不容易很不简单的事情了。看着她憔悴的脸宠,他真的于心不忍,心疼啊。 皇甫麟放下所有礼节礼仪,也不顾及什么了,他脱下外衣直接躺到床上,就这样拥紧了路诗槐,给予她温暖。路诗槐感觉出,一个温暖的身躯就好似梦里的爸爸又重新回到她的身边一样,她又睡下去了。 第二天,天亮了,路诗槐睁开眼睛,就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她惊吓的大喊出声。“啊!!!” 皇甫麟也被吓醒了,路诗槐急得拉过来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在这里?”路诗槐抬眼望着这四周围,“这里又是哪里啊?”她头疼的想要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她是怎么被一帮人欺负的,就差一点差一点她的身子就被坏人给占有了。她不知道,如果结局真的成了那样的话,她宁愿一死了之,去天堂陪伴父母,反正留在这个世上也是孤独的、痛苦的、无助的。 皇甫麟急忙解释着,“路小姐,你别着急,我没有恶意,我没有伤害你,我只是见你睡到半夜喊冷,我就上来抱着你睡。真的,我没有骗你!” “不要再说了!”路诗槐激动的情绪,捂住疼的厉害的头颅。 “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路小姐你先别激动,冷静下来!”皇甫麟急的安抚着路诗槐情绪,退到一边。“前天晚上了,我和我的助手开车,路上遇到你了,那帮流氓对你无礼,是我将你救下来的!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帮你而已!我叫皇甫麟,这儿是我的家,你现在就住在我家里,很安全,外面再没有坏人欺负你了!” 听了皇甫麟说的话,路诗槐才缓缓安静下来,又陷入痛苦之中。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发着呆。 皇甫麟又问她道,“路小姐,你怎么样了?怎么不说话了?” 路诗槐仿佛当皇甫麟像透明人一样,不理会他。 “诗槐。”皇甫麟轻轻轻的唤了一声,把路诗槐从遥远的幻想里召唤回来。路诗槐看向皇甫麟,只是看着他,觉得这个人还是面生,不是爸爸的影子。 皇甫麟拨通了王海的电话,“王海,路小姐出了点问题,把今天下午的会议取消了,什么都别问了,就这么决定了!还有哦,给我去请个知名的心理医生过来。”电话挂断。 医生来了,确诊路诗槐患了短暂性封闭症。 “医生,这种病可以治吗?” “可以治愈的,多和病人沟通,千万不要刺激她,病人可能是在经受多重心理创伤之后,又遭到强迫性伤害。多给她一点耐心,她会恢复的。” 听到医生这么一说,皇甫麟总算是放心了。医生离开了,皇甫麟脸开始慢慢地阴沉下来,医生说过的路诗槐是经历了强迫性的伤害,才会导致今天这样的结果,他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义愤填膺的,给王海又拨过去了电话。 “王海,给我调查下,那天晚上强迫路小姐的那批流氓,我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敢欺负皇甫麟心爱的女人,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要命了! 王海在查到那帮人的资料后,立马就发过给皇甫麟了。皇甫麟在接收到王海的信息,心里边就盘算着该如何来处置这帮浑蛋。 皇甫麟算准了那帮人会出没的哪些场所,他就开着车在门口候着等。 那帮社会青年,大概在六个人左右,去酒吧喝的个烂醉如泥,半夜回来,皇甫麟就在后面慢慢开车跟着。一直跟到没有人流的地方,他加速前进,把他们堵截了,下车,一拳就挥过去了。而且他的拳头刚劲有力,毫不客气。 一个闯在他前面就被他给挌倒下了,皇甫麟上学时,是经过专业的武术训练的。带头的老大,呼吁他们一齐上,个个都被皇甫麟撂倒下了,皇甫麟最后警告他们。 “今天,我暂且放你们一马,他日,我若再看到你们为虎作伥的话,我绝不客气!哼!”皇甫麟甩手走人,那个带头心里愤恨不平,他的鼻孔里也被打得流了血。他酒稍微的醒了一些儿,从旁边找来一要粗实的木棒,直奔向前去。正要打下去的时候,皇甫身手矫健敏捷的一躲开。 “我看你是打得还不够,我再给你补几拳,就教训你这么几下,都是便宜你的。我本来想把你告去坐大牢的!” 带头的男子,踉跄站起身,摇晃了数下。 “有钱就了不起啊!你等着啊!迟早有一天,我会要你还回来的!”老大赌咒道。然后,带着他们仓皇逃离了。 014 你想怎么样! 皇甫麟向董事会请了一个月的假,很多事情都交给助理王海去办理,王海每天忙完都会向皇甫麟报告公司一天的情况。 皇甫麟站在窗边看着路诗槐在外边和人在玩耍戏水,活像个小孩子一样,他不由得感慨万千。路诗槐活在童年的时代里,她忘记一切痛苦跟烦恼,笑得很灿烂像花儿一样。 王海突然而来,出现在皇甫麟的身旁。 “总裁怎么样?路小姐还没恢复吗?” 皇甫麟摇头道,“没有,医生说她是短暂性自我封闭,等哪一天她愿意接受外界的现实,把自己的心灵打开了,就会清醒过来了。但是......”皇甫麟转换了话题,“其实,这样子也挺好的,只要她开心快乐就好了。王海,今天工作得怎么样,那些顽固的股东有没有刁难于你?” “刁难我,倒是不敢,幸亏总裁你英明能干,教了我几招,真的挺好使的,他们一声都不敢吭呢!”王海笑嘻嘻的说道。忽然他神色一变,有些担忧的看着皇甫麟。“总裁,但是,你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虽然能替你挡住一时,但是迟早有一天你还是要亲自出马的。当心,被皇甫老夫人知道。”王海悄悄地在皇甫麟的耳根旁说道。 “我知道。”皇甫麟脸色变得极为凝重,“我母亲的死,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是她,我的亲奶奶逼的!”皇甫麟痛恨的眸子眺望前方。有一件事实,皇甫彥宏始终都没有告诉皇甫麟,他母亲的死其实跟奶奶无关,是欧阳慧害死的。他之所以一直隐瞒着,是因为他的另一个小儿子皇甫琰,皇甫彥宏不能再让他们兄弟之间关系闹得更僵。可怜的皇甫琰,又是个弱智儿。 路诗槐在玩洒水,玩得很开心,突然地太滑摔倒了,差点没把皇甫麟的魂给吓跑。他正和王海在商量着事呢,转眼间,路诗槐摔在地上,他急忙地冲上前去,扶起她,忧心忡忡的。 “怎么样?摔到哪儿了吗?疼不疼啊?我看看哪里摔着了?”皇甫麟紧张的检查着路诗槐的周身。路诗槐其实意识是清醒着的,经过这段时间,皇甫麟的悉心照顾,她对他的防线早就融化了。 “谢谢你。”一句轻微的话语,皇甫麟彻底的惊呆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诗槐!你会和我说谢谢了,那就表示,你已经没事了,对不对?”皇甫麟真是太高兴了太开心了,他抱起路诗槐大转,路诗槐开心的大笑着。 “嗯,我好了,没事了。谢谢你这几天陪伴着我。” 皇甫麟还是不太相信,这好消息来得太突然了,“诗槐,你确定真没事了吗?你的爸爸和妈妈的事情,你可以全然放下来了吗?” 路诗槐点头,“我想通了,我不再难过了,我要好好的生活着,这也是他们最大的愿望!从今以后,我要做个快乐的人!” “哦!”皇甫麟今天真的是太开心了,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让他兴奋的了,他又抱起路诗槐欢快地转着圈。 王海在一边看着如此温馨的画面,欣慰的笑了。 今晚,皇甫麟要为这值得纪念的日子里庆祝,他给全部的佣人放了假带着路诗槐出去了。 皇甫麟带着路诗槐去游玩放松心情,白天带她去游乐场,这还是皇甫麟懂事一以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玩。每天都为工作忙碌着,怎么应对那些精明难缠的老狐狸,下班回家还要假装孝敬的,去看一下皇甫老太太。这样的日子,真的好虚伪,好疲倦,若不是心中还有一份期待和憧憬,他早都想离开了。 晚上,皇甫麟带路诗槐去吃浪漫的烛光晚餐,皇甫麟把整层楼都包下来,请了位提琴手,专门为路诗槐拉琴的。皇甫麟捧着一大束玫瑰花,递到路诗槐的手上,温柔的说。 “诗槐,我喜欢你!我可以吻你吗?” 路诗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这是她第一次恋爱,她的心跳得很快,很紧张,是不是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就会这种心境。到底该不该答应他呢?路诗槐思索着,皇甫麟长得那么英俊帅气,独特个性,对她是呵护备至,细心体贴。按理来说,一个女人一辈子求些什么呢?无非就是能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在乎你的男人。 路诗槐脸红心跳的,她收下了那束花儿,事实上她没有理由不收的。 “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帮助我、陪伴我、照顾我,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皇甫麟绅士的,给路诗槐倒上香槟酒,两人在这种如此温馨美丽的地方,有美酒、有花、有音乐,有佳人。 就是这样,路诗槐正式答应做皇甫麟的女朋友了。两人手牵着手相约走出来。 这时候,夜已深沉,从路口冲出来一群人,手里拿着木棒和铁棍,气势汹汹的,团团围住了皇甫麟他们的去路。路诗槐惧怕的躲在皇甫麟的身后,皇甫麟戒备的防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 “哎哟!连我都不记得了!那天你把我整得很惨,我已经跟踪了你多时了,一直逮不着机会,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这个男的,就是那天晚上欺负路诗槐的那个男人,皇甫麟光听声音,就认出来了。 “是不服气的,又再来找死的,是不是!”皇甫麟凌厉的目光射向带头的老大。“我已经有心饶你不死,你却偏偏不珍惜机会,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这回他们放聪明了,知道皇甫麟练过武术的,身手好,他们跟他硬拼都没有胜算。几个人冲上去和皇甫麟纠缠,老大偷偷的从后边将路诗槐拽住,拉到自个儿的身旁。路诗槐惊慌大喊着,“皇甫麟救我!” 皇甫麟太气愤了,他们竟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放开她!有种和我单挑!” ‘老大’嘻笑着,“谁会那么傻,和你单打独斗!我终于找着你的软勒了,就是她!”‘老大’说着在路诗槐的脸上摸了下,还恬不知耻的说道:“哎唷,这小妞,皮肤还挺白挺嫩的,那天可真是后悔,没有尽快把你解决了事!”路诗槐愤恨的,眼中冒火,她张嘴狠狠地咬了‘老大’的手指头,‘老大’疼得直叫唤,伸出左手扇了路诗槐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把路诗槐嘴角打出了血迹,皇甫麟心痛无比,欲要冲上去和他们血拼了。‘老大’使劲地捏住路诗槐的脖子,咬牙切齿的。 “你敢过来,我就捏断了她的脖子,看看多细腻呀!都经不起我这轻轻的一折腾,断了就太可惜了!” 皇甫麟忍住气焰,没有暴发出来。 “你想怎么样?只要你肯放开她,我随便你怎么处置?” “给我打!”老大一发号令,皇甫麟强忍住无边的剧痛,一声不吭。 路诗槐叫着,可是嘴巴却被他们给捂住了,眼睛却瞪得圆圆的,眼眶里的泪珠,瞬间滑落下来。 015 你不记得我了吗? 与皇甫麟相识的日子里,路诗槐是幸福的,快乐的,开心的。渐渐地,路诗槐被皇甫麟的真诚所打动,她答应嫁给他了。就在夜黑风高的晚上,皇甫麟整夜整夜陪着路诗槐,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皇甫麟轻吻了下路诗槐的柳眉,路诗槐睁开眼睛,看着他,她好紧张,好不安,不知道接下来这个皇甫麟会对自己做些什么。皇甫麟轻吻了路诗槐的嘴唇,她没有很反感,皇甫麟的吻太温柔了,她有些陶醉,有些迷蒙,还有些向往与期待。可能是,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就是那么奇妙吧。 皇甫麟在路诗槐的耳旁轻轻一啄,疼惜的道,“傻瓜,接吻都不会啊!快闭上眼睛啊!你这样子叫我怎么继续下去。” 路诗槐笨笨的才反应过来,“啊。”她一闭上双目,就迎来皇甫麟激情的热吻。他熟练的动作,绝非是第一次,但是,他的心却永远的给了那个在十五年前救过他的女孩儿。而这个女孩儿,现在就在他的眼前,他最爱的人,最想拥有的人。 他轻轻解开她的衣裳,吻过她的眉毛和鼻尖,路诗槐配合默契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人生中的一种乐趣。 路诗槐害羞的,在皇甫麟的耳边说,“麟,这是我的第一次,你要温柔点儿哦。” 皇甫麟轻吻了她脖颈一小口,说,“我不会弄疼你的,宝贝儿。” 皇甫麟顺着路诗槐的感觉,一步一步前行,“宝贝儿,过了今晚,你永远属于我一个人了。”皇甫麟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一边温柔的抚慰她的身体。 两个人都疲惫了,睡下,路诗槐躺在皇甫麟的怀中,说真的,皇甫麟给她的感觉非常的美好,她一点都不会害怕。 路诗槐摇醒皇甫麟,“不要睡觉,好不好嘛,陪我聊聊天。” “怎么了?” 路诗槐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皇甫麟为什么会对她那么好,她与他非亲非故的。 “麟,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呢?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和妈妈,你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待我的人。” 皇甫麟坐起来,“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故事,好啊好啊!你说说。”路诗槐兴奋不已的。 “这个故事,就是其中的原因了。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听完了,你就知道了。十五年前的那天。” 皇甫麟讲述他被人送离皇甫宅院的记忆,然后,他一个人又独自离开了那家福利院,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他想起了那个小女孩儿,天真无邪的微笑,出来给他端了杯热牛奶。 “所以,那个男孩能够存活下来,多亏了那个女孩儿了。”路诗槐分析了一遍说。 皇甫麟纳闷了奇怪的看着路诗槐,没理由,她一点记忆都没有啊!医生不是诊断好,已经恢复了吗? 突然,皇甫麟抓紧路诗槐的双肩,“诗槐,你不记得了吗?故事中的那个男孩儿,他就是我,我长大了,你忘记我了吗?” 皇甫麟一时激动的,把路诗槐都拽疼了。 “你弄疼我了!” 皇甫麟失控的,松开手,道歉。“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想到,他十几年经受的相思之苦,他就无法冷静下来。 路诗槐听皇甫麟说到这个故事,好像有点印象了,她记得妈妈曾经跟她说过,晓霜问她买了杯牛奶,给门口的一个小乞儿送过去了,说晓霜小小的年纪,就那么有爱心。在学校里的时候,晓霜也和她说过,那个小男孩。难道是.......路诗槐心神不宁的? “我.......”路诗槐吞吞吐吐的说,说到一半,“麟,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送牛奶给你的人,不是我。”路诗槐突感小小的愧疚。 皇甫麟却异常吃惊,不是她,那会是谁! “不是你吗?你不是路夫人的独生女儿吗?”皇甫麟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都变了。 “我是路夫人的女儿没错,但送你牛奶的人确实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皇甫麟急的一把将路诗槐推开,他真不敢相信,怎么会变成这样?皇甫麟的异常,把路诗槐都伤到了。她很心痛明明前一刻还是那么浪漫,那么幸福的,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虚幻。 “我得冷静一下!”皇甫麟穿起衣物,跳起床。 路诗槐喊住他,“你要去哪儿!你不是说过,你爱我,愿意一生一世照顾我的吗?怎么前一刻才发过的誓言,那么快就不算数了呢?” 皇甫麟气恼的,“你为什么要欺骗我,瞒我那么久!啊!为什么要骗我!” 路诗槐委屈落泪,“我怎么欺骗了你,我哪里欺骗你了,现在是你在欺负我吧!” “你不是那个女孩儿,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出来,你在欺骗我的感情耶!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是她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会碰你!!” 碰你!这个词,皇甫麟大声地说出来,路诗槐只感觉到,受到莫大的羞辱。原来,这些日子,对她的好,全都是虚情假意的,全都是假的,他并不是真正的爱上她,她只是受到了好朋友的恩惠,才能得到皇甫麟的宠幸的。 016 劝你还是乖一点儿好 自从皇甫麟知道路诗槐并不是十五年前那个女孩儿后,他就对路诗槐慢慢地冷淡了,他以工作为由,常常不回家,路诗槐孤独的守在别墅里,与寂寞空虚作伴。路诗槐原以为,她已经找到幸福了,皇甫麟就是她的幸福,她可以托负一生依靠一生的男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竟然是荒谬绝伦,皇甫麟说他爱错人了,她并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这世上哪有这等事情,都上了车,还能后悔的?她把自己纯洁的身子给了这个错误的男人,把自己所有真情挚意都倾进去了! 深夜两点左右,皇甫麟难得的回来了,他冲完凉,进入卧房。看着睡得正沉的妻子,路诗槐穿着真丝睡裙,皮肤白皙,还真的很美,透过这夜色,皇甫麟竟然有一种禽兽般的冲动,他想占有她,是极度的、渴切的占有她。他在回来前,小喝了杯红酒,现在眉宇眼角间还有些朦胧的醉意。 皇甫麟脱下外衣和裤子,直接扑到床上,把路诗槐整个压在身下。路诗槐从睡梦中惊醒,她诧然的看向皇甫麟。 “你要干什么?”路诗槐伸出手,想要将皇甫麟推开,不料皇甫麟太强壮了,路诗槐根本就敌不过他。 “我想干什么!我是你的男人,男人当然是做他该做的事!”皇甫麟醉意迷离的激吻路诗槐,路诗槐别头拒绝。既然都不爱她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请你自重一点!” “你现在是我皇甫麟名正言顺的妻子,就必须要履行妻子的义务!”皇甫麟扯开路诗槐身上的睡裙,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更是惹恼了皇甫麟想要占为己有的冲动。 “你已经说不爱我了,我为什么还要履行我的义务!你放开我!”路诗槐喊道。 “我劝你还是乖一点儿,否则,我就要动粗了!”皇甫麟霸道的命令着。 皇甫麟发泄完身体里的欲望,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路诗槐泪如雨下,拉过被单紧裹着身体。皇甫麟这是第一次对她动粗,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会是什么样的,她不敢想象,那会是人间炼狱吗? 路诗槐虚弱无力的,蜷缩在床的角落里,默默地流泪。她好想念妈妈呀!她的思绪又回到那段过去里了。 路夫人在临走之时,对路诗槐说道。诗槐,妈妈要去另一个世界陪伴你的爸爸了,他好孤单。妈妈希望,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可以好好的生活着,要坚强的活下去!对不起了!你一定要找到你失散的亲人,千万不能一辈子孤苦无依呀! 妈妈,你叫我去寻找失散多年的亲人,可是人海茫茫,我可以去哪里,我又能去哪里。我还有什么亲人啊!我连他们的面都没见过。倘若当初,他们真要我的话,就不会把我丢弃了!妈妈,我好伤心、好痛苦、好无助啊!你可不可以帮我解答一下! 路诗槐不知不觉间,也疲倦的睡着了,天亮了。皇甫麟醒来,看见路诗槐的被单掉下去了,他过去给她轻轻轻的盖上。近过贴过她的脸颊,发现路诗槐有明显哭过泪痕,她伤心了。难道,是自己对她太粗暴了吗?皇甫麟心想着,这么一个柔弱无骨的女孩儿,应该是拿来怜爱呵护的。 想到此,皇甫麟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接过电话以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房间。路诗槐睁开眼睛,她其实是能感觉到,皇甫麟在临走前曾给她盖过被子。只是,她越来越模糊不清了,皇甫麟你也有柔情的一面,可为什么要如此凶暴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来惩罚我。 路诗槐起来吃早餐,佣人们准备好了早点,点头跟路诗槐打着招呼。 “太太早安!” 路诗槐也对他们点头示好。 “太太请用温水洗漱,对身体好!”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佣人,端过来一盆温水。路诗槐奇怪的看着她,平时,他们都不是这样子的。今儿个是吹了什么风了。 “是谁?”路诗槐问道。 “先生交代过,一定要服侍好太太,不可让你干太重的活儿,你身体才刚恢复,不能洗冷的水。” 路诗槐心恨恨的想着,皇甫麟你会有这么好心,还会担心我的身体才刚恢复,不宜触碰冷水吗?你明明是昨晚上做了亏心事,想来弥补了,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不过,为自己考虑,路诗槐还是接受了那个佣人的建议。 机场出口,一对男女在拉扯着,女的一身时髦打扮,身材高挑,腿修长的,男的是金黄色微卷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像亮闪闪的宝石一亲,高鼻梁,白皮肤,是典型纯种的英国男人。 男人他叫艾伦,是这个中国女人的丈夫,脾气看起来还挺好的,对老婆百依百顺着。 “晓霜,你别闹了!跟我回家吧!” 这个中国女人,她叫袁晓霜,是路诗槐儿时的好朋友,在很多年前,跟随父母亲移民到英国去了。现在找了个外国老公回来了。 袁晓霜气愤的,双手叉在腰间。 “我不跟你回去!那不是我的家!也不像个家!” “晓霜,我替我的奶奶对你的无礼道歉,对不起了!你这样不声不响的就跑来中国台北,他们就更不会好好待你了!” 袁晓霜一说到这儿,心里就更气了。她横眉怒目的 “不会好好待我!我稀罕呀!有本事儿,你就别跟着我好了,你回你的英国去,就让我一个人在这个地方自生自灭好了!反正,我继续留在你那个家族里也是自取其辱!”袁晓霜说着说着,心里的委屈一跃而上。只不过是,身体不好嘛,生不出孩子来,他们家一个个的都恶脸相向的,像要吃了我似的。 “晓霜,那是他们老一辈人的观念,我不在乎的,我喜欢你,我爱你,根本就不会在意,你能不能生育孩子!只要我们两个人过得幸福快乐就好啦!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跟你回到台北!晓霜,算我求你了,我们回英国去吧!你在台北都已经没什么亲人了!” “谁说的!”袁晓霜倔强的昂起头,“谁说,我没有亲人的,我还有一个好朋友诗槐!我去找她,她一定会收留我的!” 艾伦从小到大就很喜欢很崇尚中国文化,因为如此,他去学习了汉语,所以汉中才能讲得这么流利。也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吧,他热爱着中国的文化,也喜欢上了中国的女孩儿。袁晓霜那个时候,移民到了英国,由此与艾伦相识,袁晓霜热情洋溢的性格,还有活泼开朗,艾伦就深深地喜欢上她了。可是,艾伦出生的是名门望族,而且他又是家族中的唯一幼子,他上边的都是姐姐,他的父母还有奶奶就特别希望,艾伦在结婚以后,能多添几个孩子,可偏偏,艾伦对中国女孩儿情有独钟,他的父母给介绍了多少门婚事,他都一一拒绝,唯独这个袁晓霜。袁晓霜天生的就不会生育,卵巢囊肿,在这种情况下,艾伦家人对袁晓霜嫌弃,袁晓霜的性格,本来就刚烈,她哪里能经受住这种屈辱,赌性一走这之,就离开了家。艾伦就跟着她飘洋过海来到了中国台北,这个地方。 017 把爱找回来吧! 袁晓霜顺着自己在英国追查到好朋友诗槐在国内的大道消息,就直往路诗槐的所在地,皇甫麟金屋藏娇的大别墅。 此时,路诗槐正超级无聊的看着旧报纸,尽管这其中的新闻已经不新鲜了,路诗槐还在不停地翻看着。实则,她并没看进去多少,而是人在看心在外罢了。佣人前来向路诗槐转报。 “太太,外面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说是你的好朋友,想来见你。”佣人的话扰断了路诗槐的深思。 路诗槐抬眼看向她,“我的好朋友?”她疑惑了下,这些年她还有好朋友吗?爸妈的相继去世,社会上的社交名媛,她就不再参加过,而且像那种虚伪的地方,她从来都不喜欢的。 佣人再次问道,“太太要不要请她进来?” 路诗槐想了下,反正是朋友,她一个人守着这个大别墅无聊乏味的,就算不说是朋友,她也真想出去走走散散了。整天呆在这里人都要发霉发臭了。 袁晓霜一眼看见路诗槐,惊喜交集,想不到多年未见的好友,今日出落的竟如此之美,还像当年一样,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诗槐!”袁晓霜冲了过去,紧紧拥住了路诗槐,路诗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慌张了下。 路诗槐惊讶的看着袁晓霜还没真正认出她来,她睁大眼睛,眼前的这个人这张脸孔她应该是很熟悉的。 “你是?” “诗槐!是我啊!我是晓霜啊!你都不记得我了!” “晓霜!是你!”路诗槐想起来了,晓霜,袁晓霜有十一二年没见面的,今天怎么会来到这里,她没有在做梦吧。 “是啊!我是晓霜啊!诗槐!我在英国很挂念你啊!几次都想回国来看望你的,可是爸爸和妈妈都不同意,我一个女孩家出门太危险了!” “晓霜,你终于回来了!”路诗槐喜极而泣的,急切的心情,拥紧了袁晓霜。在这座城市终于可以找到一个她梦寐已久的亲人了。 袁晓霜就是个话匣子,再次见到诗槐,她有好多的话想说,有好多的问题要问她。叔叔阿姨、还有她们一起长大的小学同学,邻里邻居,都过得怎么样,都还好吗? “诗槐,叔叔和阿姨,他们怎么样了?记得我小的时候,常来你家玩,他们就把我当作是亲生的闺女一样一同出出入入的。”袁晓霜话一问出口,路诗槐就变了神色,她想起了父母,伤心难过着。 “诗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他们都过得不好吗?你看看你现在住着这么大的别墅,想必是嫁进豪门了吧,这条件不错啊,他们都不高兴吗?”袁晓霜不明事理的,关切的问候着。 路诗槐委屈的哗啦啦的眼泪汪汪的,“不是的。没有......”这样不清不楚的言说,可真把袁晓霜给搞糊涂了,她急的就在一旁团团转。 “诗槐,你干嘛要哭呀!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跟我说啊!你别只是哭了,你想急死我啊!” “我爸妈在一年前已经过世了!”路诗槐说出来了,袁晓霜怔住了,天哪!怎么会这样啊,她脑子一时间都快转不过弯来,快要打结了。 “怎么去世的?我记得叔叔和阿姨身体素质向来都很好的,他们没病没灾的,还有啊......”袁晓霜猛然想起,路家还有一间规模不小的食品厂,现在都到哪儿去了。“你们家的厂子呢?” “厂子倒闭了,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灭了,同时把爸爸也带走了。妈妈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得了抑郁症跳楼自杀了!”说到这里路诗槐痛哭不已,袁晓霜更加心疼的拥着路诗槐,愁眉深锁。 “诗槐,对不起!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在遇到这样不幸的事情,我没能陪伴在你身边。不过,现在我回来了!我守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了,我以后就是你的亲人了!”袁晓霜激动不安的情绪。 路诗槐哭完了,又擦干了眼泪,重新振作起来。 “晓霜,我的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讨论了,说说你吧!你怎么会突然而然的就回来台北呢?你在英国不是好好的吗?” 袁晓霜一提到她那个家,实在丧气。 “我的那些破事儿,就别提了,太没趣了。我结婚了,嫁了一个名门贵族,我丈夫是纯正血统的英国人,他叫艾伦。” 路诗槐从袁晓霜看出了她的心事儿,她和老公闹矛盾了,才逃离了那里。 路诗槐体贴入微的说道:“晓霜,你告诉我,你与你的丈夫艾伦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回来,那他呢?他不知道你已经回国了吗?他就一点都不担心你吗?” “他不是不关心我,他也在乎我着,我才回来,他后脚就跟过来了!真烦人真讨厌的!想清静一会儿,都不行!”袁晓霜埋怨道。 “晓霜,好啦!既然他那么在乎你,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啦!哪里像我呀!我才是真正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呢!”路诗槐想起皇甫麟那副可怕阴沉的面孔,她就惊惧的后怕。“改天,你带他过来我这里坐会儿,引荐一下,让我也认识一下英国男人的不同之处。” “英国的男人,能有什么不同之处啊!还不就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两个孔,也没什么特别的呀!男人嘛!除了白天会长得不一样,其实晚上把灯一关都是一样的。” 路诗槐羞怯地扯了下袁晓霜的衣袖,示意她别再说下去了,说下去就没边了。 “晓霜,你不要说啦!多羞人哪!” “有什么可害臊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诗槐,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啊!那么传统保守的,现在时代不一样了,这种男欢女爱已经再寻常不过了!”袁晓霜在国外生活了几年,被那里的开放教育熏陶了,连思想都前卫先进了。 “总之你是你喽,我是无法适应的。说说看吧,艾伦那么在意你,你为什么还要回来,难不成只是有点思乡了,回来看一下?” 袁晓霜感叹着,“我和他的家人合不来,他们总是时不时的就挑我的毛病,找我的茬。我身体不好,生不了孩子,患有先天性卵巢囊肿。我也不想的嘛,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袁晓霜苦恼着。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这句话,我把它反用给你,你刚刚还说我来着。生不了孩子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大不了就去收养一个呗。” “哎,你说得倒轻巧,这事又没发生在你身上。等你真正遇到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艾伦是他们家族唯一的幼子,他前面的全都是姐姐,他们家就希望,在艾伦这辈可以多要几个孩子,可惜我,偏偏又得了这种怪病。天不逢时啊!” “晓霜,我问你一句,你认真回答我!”路诗槐表情上看上去格外的专心致志。 “你问吧。” “你爱你的丈夫吗?必须如实回答我!” 袁晓霜想了一下,艾伦是个俊俏的英国男人,在恋爱期间,给了她无数的浪漫和惊喜,说真的,她好怀念那个时候,好想时光能倒退回去。艾伦挺爱她在乎她的,同样的,她也很爱很爱艾伦的,但是在他家人强迫之下,她还是无法接受。 “我爱,很爱他!” “既然很爱他,那就对了!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为什么不能牺牲一点呢?你既然选择跟他结婚了,就要认识一点,婚姻不是花前月下的至死不渝誓言,婚姻是哪怕犯错也能一起挽救的决心。哪对恩爱夫妻一生中没有几十次掐死对方的冲动和成千上万次要离婚的想法,但既然选了这个人,就要接受他的不完美,一时的错误谁都会有,如果爱就一起把爱找回来吧!” 路诗槐的一席话,确实感触了袁晓霜,她恍然间明白过来一个道理,夫妻之间就是想尊重对方,理解对方的。 018 你还算不算个男人啊! 一个月后,路诗槐感觉身体不适就去医院检查了下,医生告诉她,恭喜你,你已经怀孕了。这件事情,对路诗槐来说,不知是喜还是悲,结婚了,又顺利的怀上了孩子,正常人来说,应该是高兴万分的,但在路诗槐的脸上却看不出一点点的喜悦之情。 晚上,路诗槐熟睡了,皇甫麟又是很晚才回家,还喝了点酒。有些神志不清走到房里,看着路诗槐熟睡的身躯,是那么的娇美可人,皇甫麟又是忍不住的一股冲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路诗槐的身体,他身体里就会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暖流,很想这样强压上去占有她。 皇甫麟眼睛越来越迷离,还是控制不住,解开路诗槐的衣扣,路诗槐被这样的举动从梦中惊醒。她惊惧的,推开皇甫麟缩到角落里。 “你想干嘛?” 皇甫麟不回来就不回来,一回来就想强迫她做这样的事情。尽管,她一再的恳求皇甫麟饶过她,可是醉鬼的他,不省人事,根本就不听她的哀求,强行占据。路诗槐现在都有点怕他了。 皇甫麟轻蔑地笑,“我想干嘛,你不是很清楚吗?用得着问?”皇甫麟不顾路诗槐的反对,强硬扯下她的衣服。 路诗槐哇哇大叫着,“你放开我!你外面不是有女人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来折磨我!看着我痛苦,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外面的女人哪能比得上你,你是我的老婆,我专属的女人!”说完皇甫麟就扑了上去,路诗槐吓得闪躲到一边。她离开医院的时候,医生曾嘱咐过她,怀孕初期一定要注意,不可与男人同房的,皇甫麟这样粗鲁的乱来,迟早会出事的。 “你别逼我来硬的。”皇甫麟兽性大发,强行地把路诗槐拉住,放倒在身下,扒开她的衣物,简直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禽兽。 路诗槐被皇甫麟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急的哭泣着哀求着。 “你放过我吧!不要折磨我了!我求你了!” 皇甫麟根本就不理会路诗槐的哀求,他强吻着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全身。路诗槐还奋力挣扎反抗着,正当皇甫麟要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路诗槐大声地说了出来。 “我已经怀孕了!你放过我吧!放过我的孩子吧!” 瞬间,皇甫麟睁开双目,放开了她,路诗槐怕怕的,拉过被单遮着自己的上半身,泪眼模糊的。 路诗槐怀孕,皇甫麟并不感到稀奇或者是惊讶,而是失望的。他并不想要路诗槐的这个孩子,路诗槐对他而言,就像是他手中的玩物,他随时兴起,随时就来的。没想到的是,竟然让她怀孕了,真是该死! 皇甫麟只冷冷的甩下一句话,“明天去医院把它做了!” 这句话冷冰无情的刺入路诗槐的骨髓,直至心肺,她太寒心了,皇甫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啊,他连这个都可以抛弃,真是自私冷漠到了极点。 “皇甫麟!我郑重警告你!这个孩子你可以不要他,你不要我要!”路诗槐坚定不移的向他宣布道。 皇甫麟愤怒的眸子扫向路诗槐,他疾步逼近路诗槐,阴冷的看着她。 “我皇甫麟根本不缺女人给我生孩子,说白了,你只是我掌心的玩物而已,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听到这样的话,路诗槐是彻底的心碎,原本她还想奢望,可以借着这个孩子来引起皇甫麟的关注。可是没想到,皇甫麟竟是如此冷血无情的人!她该死心了,不敢再对皇甫麟抱有任何希望了。 袁晓霜来到路诗槐的家找她,几日不见诗槐,她憔悴了许多,袁晓霜心疼不已的。 “诗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袁晓霜紧张不安的问道。 路诗槐摇摇头,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来。 “我没事,晓霜你别担心我了。就是怀孕初期症状,有些疲惫,又吃不下东西,才会这样子的。” “你怀孕了!”袁晓霜惊叫起来,她是外人比自己人还要高兴兴奋,她拥抱着好友,“太好了!太好了!诗槐要当妈妈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当阿姨了?什么时候生啊!你快告诉我!”袁晓霜紧缠着路诗槐。 路诗槐好笑的说:“你急什么呀!还早着呢?医生检查出来,才50几天。” 袁晓霜突然天真的幻想着,“该给这孩子取什么名字呢?” 想到这里,路诗槐低下了头,忧郁的不说话了。 “诗槐,你怎么了?不高兴了吗?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袁晓霜追问道。 路诗槐哀伤的叹息着,“我不知道,这孩子的到来究竟是对还是错?” 袁晓霜听到路诗槐竟如此感伤,她情急的规劝着。 “诗槐,难道你不高兴吗?你有不想要他的想法?诗槐,你不可以这么做的,你无权干涉一个生命来到这个世上的自由,他来都来了,说明你和他之间是有这个缘分的,你不能轻易就放弃了,知道了吗!”袁晓霜好害怕路诗槐会做出什么傻事来,真要是这样,就会后悔莫及了! “可是,皇甫麟并不想要这个孩子,他要我去医院打掉!我心都碎了!”路诗槐一说到此又是泪流满面的。 袁晓霜叹惜,心疼的拥抱着路诗槐。 “诗槐,你要慎重考虑,不可以做糊涂事的!有些人想要个孩子来维持家庭,都要不上,你呢?是送上门来的福气,还真舍得放开呀!你像我吧,我一直想要圆了当母亲的梦想,可是天不遂人意,我也没有办法!” 路诗槐饮泣吞声,不停地擦拭眼泪。 “诗槐,听我的一句劝告,把孩子留下来。没有人能决定他的生死,只有你自己!至于那个皇甫麟,他竟敢这样对你,我绝不会放过他!”袁晓霜气得咬牙切齿道,心中暗暗的想着,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狠狠的教训那个皇甫麟一番,虎毒还不食子呢! 第二天,袁晓霜杀气腾腾的,单枪匹马直奔到皇甫麟办公室,王海是皇甫麟的助理,怎么拦都拦不住他。 “小姐!你是谁啊!怎么那么不懂礼貌,这里是总裁的办公室,请你马上离开!”王海命令道。 袁晓霜蛮横的,将王海一推一踹,王海又不能损了自己的形象,处处避让着袁晓霜。 “你给我滚开!叫皇甫麟出来!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否则休想赶我出去!”袁晓霜两手叉腰,吼了出来。 皇甫麟在里边就听见了外面大呼小叫的声音,他唤王海。 “王海!叫她进来!”皇甫麟正想知道,是谁家的女子竟敢这么大胆跑来他的地盘叫嚣。 一进门,袁晓霜就对皇甫麟一阵指责。 “皇甫麟!你还算不算个男人啊!自己的老婆怀孕了,你不闻不问就罢了,你还硬逼她去打胎!你还有没有一个丈夫的责任感啊!” “等等!”皇甫麟打断她,“我老婆怀孕了!这跟你有关系吗?你又是谁啊!” “嘿!你这么说我,我就告诉你,路诗槐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宣战的,倘若他日,你若再敢欺负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袁晓霜警告道。 袁晓霜的胆子还真的挺大,整个皇甫氏集团,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和总裁说话,她是第一个,历史以来的第一个。 袁晓霜警告完,转头欲打算离开,皇甫麟拦住了她的去路。 “站住!进我集团大闹一场就想这么离开呀!我皇甫麟的面子往哪儿搁呀!”皇甫麟挥手示意王海下去,王海识趣的退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他和袁晓霜两个人。 “你想怎么着了,你说!”袁晓霖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为了友谊她视死如归了。 “你是路诗槐的好朋友,叫什么名字!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在台北这个地方,她还有什么朋友!”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在很小的时候,跟随我父母亲移民到英国去了,此次回来就是为了给诗槐撑腰的!路诗槐不是没有娘家人,我袁晓霜就是她的娘家人!” 袁晓霜??皇甫麟不由得震住了,一听到袁晓霜这个名字。原来她就是袁晓霜,火辣、有正义,又感性的一个女孩子。他终于见到她了,只是没猜到会以这样的形式和她再次碰面的。 019 你确定你没问题吧? 皇甫麟一脸的邪魅,从前他费尽心力找寻十五年那个女孩儿,都没有找到,而且找的还是个假的,皇甫麟非常的不满,非常的生气。他生气的是,路诗槐怎么就阴差阳错的闯进他的生活里来,害得他全部所有的梦幻都变成了碎片。今天,真正的女孩儿出现了,他要圆梦,重新追求她一次。 说道,皇甫麟给王海打了个电话,吩咐他去办,他要办的事。 起初,王海也有些犹豫的,他觉得总裁这么做,有点不够仁道,再怎么样他现在也娶了路小姐了,而且路小姐还怀了他的孩子。 皇甫麟一句命令冷冷的下道,“你去还是不去,不去立即去财务科结账,你就可以离开皇甫氏集团了!”王海闻言也没办法,皇甫麟的命令那就是圣旨,他从不容许任何人违抗的。作为下属的他,跟随了他多年,早就习惯成自然了。 袁晓霜在皇甫麟的别墅正陪着路诗槐呢,突然,她的手机响起。 “喂,哪位?”袁晓霜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问道。 大门外有个宅急送快递员,手里捧着好大一束玫瑰花,正讲着电话。 袁晓霜与路诗槐说道:“诗槐,你先坐在休息一下,我去外面领个快递就进来陪你。真纳闷儿呢,我什么时候买过东西,怎么会有我的快递呢?还是搞错了。”袁晓霜疑惑不解的。难道是艾伦给她买的? 皇甫麟就坐在车上没有下来,他就等着看看,袁晓霜收到花后,是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很惊诧,会是谁送的? 袁晓霜看到是玫瑰花,签了字,快递员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她捧着花儿郁闷了半天,是艾伦给她买的吗?可是,艾伦怎么会邮寄到这里呢?他要送的话,也是当着她的面,从不这么给她惊喜的,况且,今儿个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艾伦不可能会送她这些花的。 想到这儿,皇甫麟从车里缓缓地走下来,他笑眯眯的走近袁晓霜,温恭有礼的说道:“这花儿漂亮吗,喜欢吗?” 袁晓霜蓦然抬头,看见皇甫麟,她怎么也想不到,皇甫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是你?这花是你送的?”袁晓霜疑问道。 “除了我,你还能想到谁?”皇甫麟反问着。皇甫麟怔忡的,要是被他知道,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敢背着偷偷的追求袁晓霜,给他使绊,他绝不会饶恕他的。 袁晓霜气愤的,一个把将花塞回皇甫麟的手里,早知道,是皇甫麟送的,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签收的。 “你拿回去,我不需要!”皇甫麟是诗槐的丈夫,他这样送她玫瑰花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就送这花给我,你确定你没问题吧?”袁晓霜真的觉得皇甫麟是个神经病,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我没有平白无故的,我喜欢你,我要追求你!”皇甫麟大声地喊叫出来。 “你疯了吧你!吃药没啊!你在这里喊什么喊,你想惟恐天下不乱,是吧?你是诗槐的丈夫,就这一点我都不会接受你的!”袁晓霜义正词严的道。 “我不介意,我可以等你!我有耐心,等你点头的一天!我皇甫麟喜欢上的女人,从来都不会拒绝我的,我很有信心,有一天你肯定也接受我的!” “噢,我的天哪!”袁晓霜头晕的,“我老实跟你说吧!我结婚了,我有老公的!而且,我也很爱他,我根本就不会接受你的!” 想象不到的是,皇甫麟的脸皮厚的很,他揽住袁晓霜的腰身,脸贴着她的脸,热情如火的看着袁晓霜的两只眼睛。袁晓霜被皇甫麟突然的这么逼近,压得喘不过气来,呼吸沉重的,心跳的很快,很紧张。皇甫麟长得很帅很漂亮,简直就像个妖孽! “我不在意你有没有老公,有没有结婚?我喜欢你,我要和你的老公公平竞争!”皇甫麟暧昧的,在袁晓霜的肩上轻轻一酌,顿时,袁晓霜心乱如麻,她快要把皇甫麟这个妖孽给搅乱了。不行的!快点清醒过来,她只觉自己的全身怎么会有一股暖流,倾泄而来,她与艾伦结婚多年,除了一点小小的浪漫,却没有任何激情了,可是这皇甫麟却恰恰相反,他妖孽的,能惹来她全身的骚动。 此时此景,路诗槐正站在门前,看到了一切,她心力交瘁,倒了下来,泪落如雨。皇甫麟这个混蛋,这么做摆明了,就是要她难堪,他怎么可以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对她的好姐妹做出这等事来。 袁晓霜看见路诗槐的身影,连忙推开了皇甫麟,她急切的冲过去,慌忙解释着。“诗槐!对不起!对不起!我......” “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我都看见了!”路诗槐伤心的,把脸别了过去。袁晓霜可急了, “诗槐,不、不是的!事情不像你看到的那样,我和皇甫麟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你不要误会!” “好了。”路诗槐脸色苍白的说,“晓霜,我什么都明白的,你不用再说了。其实,我早该知道,我和皇甫麟之间早该结束了!今天,我就把还给你吧!”路诗槐踉跄站起身,袁晓霜是百口莫辩。 “诗槐,你这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还给我呀!我与皇甫麟从来都没开始过,我是最近才认识他的,何来的......。”袁晓霜越说越焦急,开始毛躁了。“我已经有艾伦了!而且,我很爱他,很爱他!诗槐,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不行,袁晓霜还是觉得这么说不清楚,改天还是把艾伦带过来,与诗槐见个面好点,省得她又在那里胡思乱想。这个死皇甫麟,这么搞,不是在她与好姐妹之间挑唆嘛。他安的是什么心哪! 020 你又不让我碰你! 袁晓霜为在好朋友面前自证清白,第二天就把丈夫艾伦带去见路诗槐了。路诗槐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皇甫麟与好朋友示爱,心都碎了一地,日渐憔悴,脸色越发苍白。 一见到路诗槐,袁晓霜迫不及待的和好友介绍道。 “诗槐,他就是艾伦,回来那么久了,还第一次带他来见你,真的不好意思啊!”袁晓霜笑着,笑容很牵强的。昨日才发生那样的事情,又看着好朋友如此的脸色,她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路诗槐勉强一笑而过,便请他们进来了。 艾伦很绅士的,与路诗槐打招呼,笑容满面。 “你好,诗槐小姐。”艾伦伸出右手欲与路诗槐交握。“握手是你们中国人的礼节,我就入乡随俗一下。” 路诗槐看到艾伦倒是放松一笑,觉得艾伦这个人给她一种很轻松愉快的感觉,没有压抑。 路诗槐坐了下来与艾伦一起畅谈,两人聊了许许多多的,有古典文学、诗词,还有音乐,绘画。艾伦特别说到画画,饶有兴味的。他在英国学的就是艺术,现代艺术。他不停地在夸赞着路诗槐。 “路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你给的感觉就是一种很美丽,又很婉约的一女孩儿,我很喜欢中国的古典文化,觉得你与古代的女子气质修养,在尤其相似。真恨没有早点认识你啊!” 路诗槐微笑道,“现在认识也不晚啊!真没想到,还能遇到这么投缘的人。你的汉语学得太标准了,跟我们国人简直是无异呀!我也钦佩你。” 艾伦和路诗槐的谈话,把袁晓霜都晾到一边了。袁晓霜心里挺不悦不高兴的。 “唉!你们两个,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现在怎么变成我成为了外人。不行,我也要参与进来!”袁晓霜硬是坐到他们的中间。 聊着聊着,艾伦突然间说,“不行,我想画一幅画,路小姐你能坐着不动,让我画一下你吗?” 路诗槐奇怪的,“你还能画画?” 袁晓霜说:“诗槐,是啊!他这个人是有名的画家,画的画可传情了,跟真的一样,你此次肯定是触发他某根神经了,你就让他画一下你吧,过把瘾。” 艾伦取出画具,画笔、画纸,和颜料。开始准备了,路诗槐自然的坐在一旁,不动声色的,袁晓霜给他传纸传笔。这次作画大概的花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就完工了。艾伦把刚画好的画,交给路诗槐看,真的很美很美,整个人画的很传神,把路诗槐身上该有的特质都画出来了,路诗槐不禁感叹。 “你很厉害!” 艾伦在给路诗槐画画的时候,倾尽了他的心力,把路诗槐的美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了。把路诗槐想象成他心目当中的女神。 袁晓霜也期待艾伦画笔中的诗槐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她抢过诗槐手里的画,一瞧,顿时惊愕住了。她看到艾伦竟能把诗槐画得如此的传神,美丽无暇,她好羡慕,但是,看了这幅画以后,她心里很难受。艾伦从未给她画过这样的画,他对诗槐仅此见一次面而已,他却能如此把握的这么独到。莫非,艾伦心里喜欢向往的应该是像诗槐这样的女孩儿吧! 袁晓霜生气吃醋的,把画随手甩给路诗槐的手中,转身进入到一个房间。路诗槐不解了,看着艾伦。 “艾伦,晓霜她怎么了?” 艾伦摇头,“没事的,我进去看看她,一会儿就出来了。” 艾伦急忙地追上了袁晓霜,在外面敲门道。 “晓霜!晓霜!你怎么了!怎么了!快开门呀!” 袁晓霜委屈落泪的,“我没什么!没事!你不用管我!过一会儿就好了!” “不是的!晓霜,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这么走开,你肯定有事儿,你先放我进去,我们把话都说清楚,好不好!” “你走啊!”袁晓霜难过的喊了出来,她极力想要躲避艾伦,不想让他看见她哭。 “我走可以,但你总该给我一个理由吧,你不说明,我是不会走的!” 袁晓霜无奈,只好把艾伦放了进来。 “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吧!”袁晓霜的眼眶红红的,明显的哭过。 “晓霜,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哭,我不知道,今天你说过,你的好姐妹,最近很苦恼很心烦的,叫我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逗笑她。我很努力的做到了,你为什么又自己哭起来了呢?” 袁晓霜是个女人,女人的第六感都很强烈,很准确的,她从艾伦的画里,还有眼神里,看出了,艾伦对诗槐的感觉。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倾慕与喜欢。 “艾伦,你不会明白女人的心的。直到我看到了你帮诗槐画的那幅画后,我才恍然明白,我不是你要找的女人,我野蛮、无理、总是不停的会给你制造麻烦,令你很头痛,自从与我结婚以来,你没再笑了。艾伦,你告诉我,你娶我,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开心,不快乐!”袁晓霜难过的掉泪,这应该是吃醋吧,当她看到路诗槐竟能和他聊得那么投缘,那么快乐的,明白自己与艾伦之间的差距了。 艾伦总是弄明白了,晓霜为什么会这样,她是醋坛子打翻了。 “晓霜,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哪一件事不是顺着你依着你的!你和我的父母奶奶不和,赌气跑回中国,我也跟着来了,足以证明,我有多么的爱你了!我给诗槐画画,和她谈天说地,是因为太久没遇到知音了。难得能遇见这么谈得来的人,请你不要误会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不足以证明这一切吗?”艾伦将袁晓霜拥入怀中。 “可是......我不能生育,我” “好了,别再说了!我不在意,你能不能生育孩子,我不需要的!” 由此可以看得出来,袁晓霜还是很爱她的丈夫的,至少目前为止,是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抵挡得了的。 在路诗槐决定要了这个孩子后,她就得承受所有的痛苦,包括皇甫麟对她的漠不关心,视若无睹,毕竟是她自己讨来的苦果。皇甫麟自打知道,路诗槐怀孕后,就很少回来了,三天不回来都很有可能的。他应酬,在外边与别的女人勾三搭四,不清不楚的。 有一次,路诗槐出来散步,就看见皇甫麟的车子停在家门口,她从那里经过,听到车子里有动静,站定了一会儿。是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娇吟声,路诗槐定睛一看,是皇甫麟的影子,里面的女人,却不太清楚。 女人娇嗔着,“皇甫总裁,你太给力了!再来一次嘛!人家还要!”女人撒娇着。路诗槐在车外听着,不由得感觉到恶心难忍。 皇甫麟隐约发现,车窗外有人看到她,他立马摇开车窗一看是路诗槐,路诗槐极为难看的脸色恨恨的看着他。女人半裸着坐了起来。 “皇甫总裁,怎么了,突然间就停下了。”女人坐起时,也发觉了一个人,她凑到皇甫麟耳旁轻轻的问道。“皇甫总裁,这个人是谁啊!你认识她?” 皇甫麟犀利的眼眸扫过路诗槐,完全不当路诗槐一回事儿,对于自己干出的苟且之事,没有一点的愧疚感。 “怎么?没见过吗?你不是怀孕了,不让我碰你,没办法,我只能找个女人解决下生理需要咯。” 路诗槐气急败坏的,走前狠扇了下皇甫麟一巴掌,骂道,“无耻!!”转头就走了。路诗槐真的是太气愤了,皇甫麟就算是要乱来,也要挑个地方吧!还在自家的门口玩车震,真是太不要脸了!她气得都要哭了。 路诗槐在心里告诉自己,路诗槐你不可以哭!不可以软弱,你要坚强起来,不能让伤害你的人,看笑话! 路诗槐越是如此,心里就越痛,痛得无法呼吸,要不是妈妈说过的话,一定要坚强的活下来,不管遇到任何事情,任何挫折。路诗槐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孩子!你要好好的,妈妈为了你,什么苦都能忍受! 021 其实你是需要的 路诗槐怀孕有三个来月的样子,医生曾嘱咐过她,三个月时来一次检查,到了六个月左右的时候,要每个月都来一次。她没有人陪伴,丈夫皇甫麟对她视而不见,更别说是陪她去产检了,有他没他都是一样的,这个孩子是她自己决定要生下来的。 皇甫麟你说他爱她吗?爱她为什么又对她这么的冷漠无情?不爱的话,为什么尽管自己再累再疲倦,每天他都会准时的7点钟在别墅门口待半小时就离开。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皇甫麟在后头开着车缓缓而行,他把车窗都打上,路诗槐发现不了他。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路诗槐奇妙地碰见了艾伦。 路诗槐站住脚,艾伦小跑过来,微笑的与她打招呼。 “诗槐,这么早啊!去哪儿呢?” 路诗槐说:“我就是一个人在家里面太无聊太闷了,出来走走,放松下心情!只是你怎么会是一个人来?”路诗槐环顾着四方,没有看见晓霜的影子。 艾伦笑着,“你别望了,就我一个人,晓霜她习惯了清晨睡懒觉,我就一个人跑步,顺便看一下,周围都有什么漂亮的景点,改日我再带上画笔画纸好好的描绘一下。” 其实,艾伦第一次见到路诗槐的时候,就萌生了一种喜欢的冲动,路诗槐身上的气质和那种古典的美,深深的吸引着他,他一直在寻找机会接近路诗槐,可惜不知以何种借口来说,毕竟,她又是妻子的好姐妹,还结了婚。 路诗槐想要说自己急着有事,要先走一步,又为难的说不出来。 “那.....你有事就先忙吧,我先走了。”路诗槐微笑的看着艾伦。 艾伦作轻松摆手的姿势,“我挺悠闲的,也没什么事,要不,我陪你随便走走吧。” 艾伦突然的这么说出来,路诗槐显得有些尴尬难处,只能把自己真实的想法道了出来。 “其实艾伦,是我有事,我要去医院一趟。” “去医院?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艾伦关切的问道,路诗槐显得有点不太自然了。 “我没有,我是去产检的,艾伦你跟着我不太合适。更何况,你还是晓霜的丈夫呢。”路诗槐有心提醒他,中国人的礼节还是要遵守的。 艾伦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外国人都很爽快,简约,绅士,没有这些世俗观念束缚着。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相信晓霜看到我这样做,一定不会反对的。”说道,艾伦便好心的上前搀扶着路诗槐,路诗槐一时间紧张的不知怎么自处,艾伦的热情,让她一时真的消受不起适应不过来。 皇甫麟看到这一幕,原本是眼冒火花的,但是突然一想到,原来这个金发英国男人就是袁晓霜的丈夫,这下可有好戏上场了,袁晓霜不是一直拒绝他的追求吗?如果让她看到自己的老公出轨,会是什么感受? 皇甫麟想到这里立刻给王海拨打了一个电话, “王海,你给我查查一下,袁晓霜的丈夫艾伦是什么底细,他为何要接近路小姐,究竟有什么意图。还有再查下,袁晓霜与她丈夫之间的关系,我很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皇甫麟邪魅的笑了下。 皇甫麟来到袁晓霜的住处,楼下,他给袁晓霜发了信息,叫她往下看看,有惊喜。袁晓霜看了短信后,连忙往楼下眺望了一番。是皇甫麟,他又来纠缠她了,真是阴魂不散,他到底想干什么呀!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她已经有老公结婚了,他还不死心吗?袁晓霜气冲冲的穿着拖鞋,就下楼来了。 皇甫麟又送她一束好大的玫瑰花,笑脸迷人的。 袁晓霜怒气冲天,“皇甫麟!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有老公了,而且你也有老婆的人,你老婆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去珍惜她,跑来我这里做什么!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皇甫麟妖孽的眼神看向袁晓霜,“我说过,你是我皇甫麟爱上的女人,不管你有没有老公,家庭,孩子,我都不会在意的。我只喜欢你而已,而且,我可以和你的老公商量下,和他作个交易,把你让给我啊!” 袁晓霜大声地喊道,“你作梦吧!我老公是不可能会把我让给你的!” “那倒未必呼!我皇甫麟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他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能换得你。”皇甫麟笑了下,那笑容可妖娆了,能迷死一大片美女了。 袁晓霜简直是气得忍无忍了,她出手,欲想打皇甫麟一拳的时候,皇甫麟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 “男人是会喜新厌旧的,当他看到一个更加美好的事物,就在他眼前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去感受一下,而你呢?就会遭到丢弃!你信吗?” “我不信!”袁晓霜郑重的向皇甫麟宣告道。袁晓霜呼了口气,她平静下来,“皇甫麟你想干什么!你说啊!说完,请你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皇甫麟手贱的,把袁晓霜搂到怀中,魔鬼般的眼睛看着袁晓霜,似乎要将她吞噬了一样。正常人,一般都是敌不过皇甫麟这样的诱惑的,皇甫麟是个多金又帅气的男人。皇甫麟的眼神里冒着激情的火花,看着她,那眼神里盛满着留恋和爱意,浓浓的,像杯香咖啡。皇甫麟,就这么一吻下去,袁晓霜被皇甫麟这么一吻,有些天昏地暗,天旋地转,呼吸不过来了。皇甫麟真是个妖孽呀!让人欲罢不能。 皇甫麟吻完,故意的放开了她。 皇甫麟在心底里默念着,袁晓霜你等着那一天吧!你一定会乖乖的求我,找我的,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的伺候你奉陪你。 022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几日,袁晓霜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她都不知道,艾伦都去干什么了。一个人整日呆在家里,哪儿都不去。恍惚间,她竟想起了皇甫麟那妖孽的眼神和不安分的猪手,一见到她时,就在她的身上游移乱摸,搞得她浑身上下都很不是滋味。皇甫麟差点就挑起她的心火来了,几次,她都想和皇甫麟来个刺激性的游戏,但是一想到,艾伦和路诗槐她又不敢泄气了。 袁晓霜烦燥不安的,就去冲凉房放水洗澡。热雾冒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恍然,反应道,连忙关闭水龙头,脱衣洗澡。 她用肥皂擦拭全身,忽然,又想到了皇甫麟吻她的时候,她猛然闭上了双目,似乎在享受着一样。 皇甫麟在她的耳旁轻轻低语:‘你是需要的!你需要像我这样的男人,给你激情,你太寂寞了!’皇甫麟重重的吻下她,她就这样情不自禁的上了他的勾,像魂不附体一样,完全没有了自我。 袁晓霜忍不住,自己开始爱抚起来,她闭上双目,沉浸在那种欲望的氛围里,这里热腾腾的雾气,刚好形成了一个场景。她想象着,一个充满激情又健硕的男人吻着她的全身,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她享受着这全过程,像汪洋大海缠绵不绝。 艾伦每天都早起晚归,回来的时候,袁晓霜都躺在床上睡着了,睡着觉,加上他又疲惫不堪,更不想干这种事了,明儿一早又不见了人影。袁晓霜还真是对艾伦纳了闷了,就有那么的忙吗?忙得几天都不见人影,也太不着调了。顿时,袁晓霜有一种失望落寞的感觉,恰逢,皇甫麟来了电话,她想也不想就接听了,反正她现在也是无聊之极嘛,有个人陪她也是蛮不错的。 皇甫麟为追求袁晓霜可谓是分身乏术,创想连连了,他时刻关注着袁晓霜的一举一动,知道她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在家,什么时候又无聊了,像在她家里装了个摄像头了一样。 皇甫麟首先带着袁晓霜来到高级商场,给她买了许多的高价服装和化妆品,全都是全球限量版的。袁晓霜打扮好,皇甫麟又领着她去各种高级会所消费,养生护理,全都是走的vip通道,不用排队,袁晓霜享受的还是vip贵宾待遇呢。 一天消磨下来,袁晓霜差不多能花了皇甫麟一千多万元,挺奢侈的。 袁晓霜惋惜的感叹着:“真的让你破费了,太不好意思了。” 皇甫麟在她的腰间这么一搂,袁晓霜顿时,全身寒毛竖起。 “给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你高兴,你喜欢!”皇甫麟不停地给袁晓霜闪电式的放着电,袁晓霜不敢正眼瞧着他,生怕自己会被皇甫麟这样的电眼,电得也按捺不住了。 袁晓霜在一边思索着,皇甫麟给她递来一杯高级红酒。 “想好了吗?做我的女人。”皇甫麟轻轻暗示着,袁晓霜没有回应。皇甫麟并不罢休,继续煽风道,“如果你不愿意,陪我这一夜,我保证,让你不会后悔陪过我的。” 不知什么时候,皇甫麟拥上前,抱住了袁晓霜的全身,亲吻她的红唇和脸颊。他知道,袁晓霜其实是很喜欢他这般的。他再更进一步,拿开她手中的红酒杯,褪去她身上烦人的衣物,从上而下亲吻她,袁晓霜没有反应,也不拒绝,就是心里边特别的矛盾,她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下去,能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子的后果,她要考虑好,可能会失去很多,家庭、丈夫、朋友。 皇甫麟激情又狂暴的,把袁晓霜倒放在床上,快速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正当事情快要进行了,袁晓霜不情愿的推拒了他。 她马上清醒过来,头发凌乱的。 “不!不可以这样!我不可以这样做!艾伦现在还是我的丈夫,诗槐又是我的好姐妹,我不可以在她的身上捅刀子的!”说完,袁晓霜拿上自己的衣服,调头就跑走了。 皇甫麟倒很有耐性的,他胸有成竹的,现在不愿意,终有一天你会答应的,我就等着你来找我的那天!哈哈! 袁晓霜的野心已经慢慢地在筑就,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心灵出轨比身体出轨还可怕。这个魔焰已悄悄地在她的思想里燃生了,她只需要一个点燃的火把和借口,轰的一声响,马上就会着了。 夜色里,袁晓霜心里沉重复杂的睡不着,关了灯,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到快十二点之时,艾伦回来了,他去洗梳了一下,关灯上床睡觉。袁晓霜突然发话。 “这几天,你都去做什么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艾伦顿觉,晓霜没有睡着。 “我画画认识了几位同行,就和他们跑去很远的地方写生,搞到现在才回来。对不起老婆,我回来晚了,吵到你了,我跟你道歉!” 袁晓霜埋怨着,“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画画,什么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啊!我每天待在这个家里,都快无聊透顶了!” 艾伦哄着,“老婆,我错了,请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不敢了,从明天开始,我不出去,就在家里陪着你,好吗?” 艾伦在老婆的额头上吻了下,算是晚安之吻倒头想睡,袁晓霜一个翻身便压在艾伦的身上。 “老公,你多久没给我了,今晚一次好不好!” “不是,老婆,我有些累了,你让我歇息一下吧!明天,明天可以吗?”艾伦和袁晓霜谈着条件。 袁晓霜拒绝道,“不行,今晚我就要。你多久没有碰过我了,你知道吗?别人都以为,我们夫妻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呢!老公,你别说了,快点嘛!”袁晓霜如饥似渴地,狂吻着丈夫的,可是艾伦确实是累到了,男女间的鱼水之欢,他也没什么心情,整个人困倦的就想睡觉。 “晓霜!我真的累了!”艾伦突然坐起身,严肃的看着袁晓霜,似乎有些生气了。袁晓霜忍着不动,也看着他,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特别的委屈,很想落泪。 艾伦烦燥不安的,从橱窗里拿过一套被子枕头,出去客厅的洗发上。 袁晓霜顿感,自尊心严重受伤,她骂道。 “艾伦,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艾伦累的,懒得和她解释,用枕头蒙住自己的头。袁晓霜气恼的,就将艾伦的所有东西,包括他的衣服裤子全部丢到门口,艾伦也不想管她。反正袁晓霜经常性这样子发牢骚,发火的,他是一个大男人,再这么宠着纵容她,长久下去还怎么得了! 023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一大早,艾伦又出去了,袁晓霜还沉沉地睡着没有清醒。 艾伦的脚步急匆匆的,似乎在赶着某一件事情一样。八点半,路诗槐每天都是这个点出现在那个路口,而艾伦必须赶在八点半之前在那里等着,不然的话,他可就错过了与路诗槐相遇的时分。 “嗨!诗槐,这么早啊!”艾伦盈盈笑脸冲路诗槐走了过来。 路诗槐微笑地向艾伦打了声招呼,“hi!艾伦,你也是啊!你怎么每天都这么早出来啊!”路诗槐奇了怪了,连续了好几天了,都是这个点,艾伦都会在这个地点出现,就好像是事先约好的一样。但是,路诗槐心里很清楚,艾伦是晓霜的丈夫,为了避嫌,不让人有口舌之争,她一般是不会和他交流太长时间的。 艾伦穿着一身的运动套装,非常的自在休闲,就似出来晨跑散步的。 “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何不出来散散步,早上空气清新,我挺喜欢的!” 艾伦和路诗槐在路上走了许久,他们聊得也不错蛮开心的,浑然不觉,在他们的身后,有个莫名的摄像头在跟踪着他们。 艾伦画了很多路诗槐的画相,他特地精挑了几张,送给她。 “送给你的。”艾伦把画递给她。 路诗槐接过,惊讶的,呼着,“哇,好漂亮啊!有油画的、水彩画、版画,不可否定,艾伦你真是画画天才!”路诗槐赞扬道。“想到,我从艺校出来也有两年了,我也修习过绘画,但是也没有像艾伦你画得那么传神的,我真的太佩服你了!” “是吗?你可别太夸奖我了,不然,我会骄傲的哟!”艾伦微微一笑,充满阳光和活力的笑容。 “你都送给我,真的确定吗?这么美的。” 艾伦点头,“当然啊!美图配美女,这是不容置疑的。你都不怪我,偷偷的画你,就很不错了,我哪敢呀,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路诗槐将艾伦送给她的几幅画卷起来收好,艾伦有些话很想对她说,却又是不好意思开口。路诗槐看出来了,就问起他。 “艾伦,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诗槐,我把各种画都画过了,要不是画你的背影,就是侧面,从来没有正面画过。要不然,今天这样吧!你坐一边先动,今天我来给你个素描怎么样?” “素描?你还会呀!那可以啊!”路诗槐好奇的便答应了他。 袁晓霜一觉睡到十点多才起来,起来还是看到艾伦不见人影,她也无奈地摇头,拿他没有啥办法。近两天都光顾着出去玩,没管家里,家里都乱的不成样子,袁晓霜就想着今天好好的收拾一下。 他叠衣服、叠被子、清扫卫生,把昨天晚上艾伦睡过的被单和枕头整理好,放回到橱窗里面去。她意外的看见,橱窗里放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瞧好像是画。袁晓霜回想起,艾伦跟她说的,他这几天都出去外边与同行一起去写生画画。她就想着,都画了些什么,干嘛还神神秘秘的藏在这里。 当袁晓霜翻开那些画的时候,她愣住了,里面的画,画得全是路诗槐的图像,就没有一张不是的。她紧张不安的,双手颤抖着,心慌意乱的。艾伦没有跟她说实话,他说去跟几个同行去外面写生画画,可画的全是路诗槐的画像,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她想起,艾伦第一次与路诗槐见面的时候,那个眼睛盯的呀,都快掉出来了,还有他们一起聊的话题。那个时候,她就应该察觉出来,艾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她就是太相信自己的男人了,才会导致男人在自己的面前撒谎,连自己也不知道。 袁晓霜气死了,气疯了! “艾伦!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呀!你怎么能见异思迁!亏得我,把自己的青春都奉献给了你!我还忍受着你家人对我的歧视,和对我的不公!”袁晓霜疯了般将那些画相撕的粉碎,再撒落一地,漫天飞舞。 艾伦,你接近谁都可以,为什么是路诗槐!为什么是她!她究竟哪里比我好了,比我强了,你这么做是把我的自尊心狠狠地践踏一地。还说,你和别人去画画,你不摆明了,撒谎骗我吗?! 袁晓霜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短信,她打开来一看,是皇甫麟发过来的。真的是阴魂不散,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皇甫麟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觉得我赌错了,原来深爱着我的丈夫,也出轨了,我却还在那里傻傻的坚持着! 袁晓霜点开短信,里面有两条连着发的。是艾伦和路诗槐出双入对的照片,还有拍摄相处的时间信息,分明就是艾伦说他和几个同行去写生的那几天。袁晓霜暴怒着。 照片上,艾伦认真又细致的神情看着路诗槐,有一张还是艾伦手扶路诗槐的照片,真是眉目传情呢!袁晓霜实在是无法容忍了,她把衣服往墙壁上一摔,气急败坏的。 皇甫麟把电话拨过来了,笑道。 “这照片你看着还满意吗?多么情投意合的一对人儿呀!可惜的是,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一直被蒙在古里!”皇甫麟轻蔑地笑。 袁晓霜怒吼,“皇甫麟,你也别在那里取笑我了!我知道,这肯定是你一手安排策划的,你是想让我误会我的丈夫,还有诗槐!你想让我恨他们,对不对!” “事实就摆在眼前,随你信不信!你说是我安排策划的,但,我可没有安排他们这么亲近的搂在一起哦!”皇甫麟猖狂的大笑。 “你!”袁晓霜头冒青筋,实难容忍,她纵然起身,随便换了身衣服。她想去证明,到底皇甫麟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她却不知往哪个方向去找,于是放下面子,主动的给皇甫麟打过来电话。 “皇甫麟!他们现在在哪里!!”袁晓霜带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真想单枪匹马的冲上去跟他们拼了。 皇甫麟倒是很冷静淡定的,自己的老婆都跟别的男人这样了,他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把地址转发到袁晓霜的手机上。袁晓霜气冲冲的赶去了。 024 我们之间断了! 袁晓霜打的,一路狂奔而来。路诗槐坐在一棵大树下,静静地,望着艾伦这边。艾伦专注的用笔一画一线的,描绘路诗槐的神情和眉目,快画完了,艾伦激动的心情,放下手中的画笔,一个劲儿冲上前去,抱住了路诗槐。 “诗槐!谢谢你了!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这是我最成功的一次素描,也是我第一幅尝试的素描!” 路诗槐看着艾伦挺高兴的,自己也为之开心。 “是吗?”路诗槐笑了。 两人正愉快的聊天,袁晓霜突然间闯了进来,像疯子一样,扒开他们的拥抱。艾伦和路诗槐木木的看着袁晓霜,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袁晓霜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艾伦尴尬的,“晓霜,你怎么会来?” 袁晓霜气愤难咽,“我怎么会来?我来是搅了你们的好事了,是吧!” “晓霜,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啊!”艾伦不明所以的 “要我怎么说啊!事实就摆在眼前,要我怎么相信你们俩之间是单纯的!亲密无间的抱在一起,艾伦!我才是你的老婆!我才是你的妻子,陪了你多年的人!凭什么,她的出现就夺了我的地位!”袁晓霜冲动的喊叫着。袁晓霜当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和路诗槐相处那么融洽,那么自然,那么亲密无间,她心里宛如被刀剜了块肉一样儿,非常的难过,非常的不好受。 路诗槐本站在原地,不想插手他们夫妻之间的问题,但是事关提及到自己,她不得不站出来声明,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她是无辜的。 “晓霜!我和艾伦是清清白白的!你们夫妻间有什么误会,就好好的坐下来说清楚,不要把我也牵扯了进来!” 路诗槐不出来插句话,袁晓霜还没有那么气愤的,早知道介绍他们俩个认识,是会给自己带来耻辱的,她宁愿不干。 “你住嘴!这里最没有资格发话的人就是你!路诗槐,我一直把你当作我最要好的朋友,没想到最好的朋友就是伤害自己最深的人!” “晓霜!我......”路诗槐难堪的,“晓霜,这句话从何说起呀!什么叫最好的朋友,就是伤害自己最深的人!我真的没有和艾伦.......” ‘啪!’袁晓霜一巴掌打了过去,打得路诗槐是泪眼朦胧,委屈不已。路诗槐都还没有为自己申辩呢,艾伦倒是急起来了。 “袁晓霜!你疯了!她可是你的好姐妹呀!你怎么能这么对她!”艾伦的语气相当的急促,生气。为了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女人,和老婆生气,叫板。 艾伦立马飞速过去扶住路诗槐,路诗槐没有站稳,又是个特殊情况,被袁晓霜这么一用力甩个耳光确实有些踉跄。 “诗槐,你没事儿吧?”艾伦关切的问道,袁晓霜更是气得无语。 路诗槐给艾伦不停地使眼色,“好了,艾伦,我没什么事儿,一会儿就过去了,你去陪陪晓霜吧。”路诗槐心里知道,晓霜肯定是吃醋了,打翻了醋坛子,才会出手打了她的。 艾伦没有听路诗槐的劝说,认为袁晓霜这样子,是太不给他面子了,是无理取闹。袁晓霜愤怒的,直接冲过去,将艾伦才画好没多久的素描,撕了个粉碎,撒在地上。艾伦是真急了,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画好的,就被袁晓霜一个生气,全给毁了,怎么能不气。 “袁晓霜!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就是个疯子!疯子!”艾伦气得抱头,他实在拿袁晓霜没办法了,不知如何来形容她了。 “我撕了你的画,你就心疼了!你每天回来的那么晚,还对我说了那么多的谎话骗我!我就不生气了嘛!艾伦,你明知道,我最气愤的是什么!你偏偏要这么做!你说,你跟同行的人去写生,才那么晚回来的,我就信你了,可是这些画呢!”袁晓霜把撕成粉末的画,丢到艾伦的面前,艾伦心痛的拿过这些他心爱的画,气急败坏的,摇曳着袁晓霜。 “袁晓霜!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啊!我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说啊!” 袁晓霜摔开艾伦的摇曳,闪躲到一边。她从包里抽出一叠照片 “你没骗我,这些又是什么!这就是证据!” 艾伦看着这些照片,都是哪儿来的,怎么会有这些照片的。是谁在偷拍他们跟踪他们的。 “袁晓霜,原来,你在跟踪我!”夫妻间变成了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信任可言。艾伦以为,诗槐是晓霜的好朋友,他自己瞒着做些事情,只要有一天和晓霜说清楚了,她也一定会理解的。可是,袁晓霜的态度,太奇怪了,奇怪的让他觉得陌生,从前的袁晓霜去哪儿了,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自私自利的模样! “我犯得着跟踪你吗?我要是跟踪你的话,你猜,我见到这些,会是什么样的感受,首先,我会第一时间冲出来,向你们问个明白,而不会等到今天才过来质问!艾伦,这些年来,你也太不了解我了!”袁晓霜说出了自己行事的特性,反而对艾伦更伤心更失望了。 艾伦冷静下来,没错,依晓霜的个性,她是不会等逮到证据了,才来质问的,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定有个幕后黑手在操控这一切。可是,这个人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们,他们要这样样陷害自己。 路诗槐看到这些照片,立刻明白过来是谁干的了,不用猜想,肯定是皇甫麟干的。皇甫麟处心积虑的,想得到晓霜的青睐,可又碍于,晓霜结婚了,有艾伦的牵绊,所以才这么做的,可是皇甫麟也太没人性了吧。就算他们没有了什么夫妻情分,也该顾忌到孩子吧!孩子可是他自己的亲骨血啊! 路诗槐看到事情越演不烈,越不对劲儿,她想挽回点什么。 “晓霜,你听我说,你不要相信这些照片上的,那都是经过合成制作出来的。这几天,我根本就没有和艾伦在一起,怎么会有这些亲密照呢!很明显的,是有人故意栽脏陷害的。” “没有在一起!谁信哪!那刚才是什么!是我眼瞎了吗?我看错了!这些画又是什么!路诗槐你别给我装的一副清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连好朋友的丈夫都偷,你也太可耻了吧!难怪皇甫麟他不要你!不爱你!”袁晓霜指桑骂槐的,辱骂路诗槐。 路诗槐听着,是伤碎了心,皇甫麟不要她,不爱她,那是因为什么!因为他爱错了人,信错了人!她与他根本就是一个错误,不该开始的错误。 她的悲哀到底是谁造成的,这又要找谁说理去,今天,晓霜怎么可以这么说她,骂她,这还是她的好朋友好姐妹吗? 路诗槐满心的委屈,落泪不止。 “袁晓霜,你太气人了!你根本就不算什么!凭什么这么来辱没我!我以为就算我失去了全天下,至少我还拥有你这个好姐妹!但是今天看来,真的错了!”路诗槐伤心欲绝的。 袁晓霜想上前再与路诗槐争辩个明白的,无奈,被艾伦紧紧的拉住了,她动不了。 “你以为,我很想做你的好姐妹吗?我有你这样的好姐妹才觉得可恨可耻!路诗槐,今天我郑重的向你宣布,你再也不是我的好姐妹了!我们之间断了!!” 听着这些话,艾伦真不忍这么继续下去了,他看着诗槐泪眼婆娑的模样。他和她解释道歉着 “诗槐,你别听这些气话,晓霜她太激动了,你别往心里去啊!你别难过,我这就把她带回家去,你别难过!”艾伦拉拽着袁晓霜往回去的方向赶。 袁晓霜挣扎着,“艾伦,你干什么啊!我还有话没说完,你让我说完!” “别说了,一切回家再说!” 025 怎么样 考虑好了吗? 袁晓霜负气被丈夫拉回家,野蛮挣扎着艾伦的束缚。 “你放开!放开!我不想回去!听见没有!”袁晓霜怒骂不止。“你们勾三搭四,干些不要脸的事情,凭什么要我屈服!!” 艾伦无奈何地放开了袁晓霜,对于袁晓霜这么冲动的指责和辱骂,艾伦真是伤心到骨子里去了。 “晓霜!你说我什么都可以!我任你处置!但是,我们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相信我对你吗?我们是清清白白的做人,你要胡诌的话,我也拿你没办法了!我相信你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了解我,也了解你的好朋友,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她的行为处事,不可能是这样的!更何况,路诗槐她已结婚了,也怀孕了,这个事先你比我先知道了!” 袁晓霜真是太激动了,情绪失去了控制,或者是她其实自己也心虚。故意找个借口堂而皇之的逃避现实。 “对!是我的错,我吃醋了,看到你与诗槐在一起,是那么的和谐悦目,我妒嫉了!你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待过我,你的画,你没有真正的发自内心的为我作过一幅画!我小肚鸡肠!我没有肚量!那是因为,我看到自己的丈夫就快别人抢走了!我哪能无动于衷!”袁晓霜说到这儿,突然的,她的唇被艾伦吻住了。艾伦深情默默的,又热情的吻着她,起先袁晓霜是拒绝服从的,后来,又被艾伦的激情给打动并且软化了。 昏黄的灯光之下,两个情人正展示他们间爱情的升华,拉下窗帘。熄灭了灯,袁晓霜好久都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激情,也许是婚姻多年的洗礼,淡化了某一些东西,生活它便成为了化石,凝固了。 一段激情完毕后,袁晓霜躺在艾伦的怀里,甜美幸福的模样。艾伦跟袁晓霜道歉道。 “对不起,亲爱的!这些天我冷落你了!但是,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确实和几个画画同行去写生了,只是,我不经意间,看到了诗槐的影子,刚好与美丽的风景十分的印衬,我就把她给画下来了!,我和诗槐,就只是纯友谊,我们没有任何的私情,我跟你保证、发誓!” “好了,我不生你们的气了!别再提了。”袁晓霜温和的口气,宛如与白天里的那个袁晓霜判若两人。 “要说的,要说的!”艾伦一下子情急起来,“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承相待,我有什么秘密我都会告诉你的!第一天,我一大早的出去,我遇到了一帮年轻的大学生,他们兴趣盎然的,朝气蓬勃的,我就跟他们打得火热。在这个期间,我蓦然看到诗槐独自一人出来,我就好奇的跟上了她。晓霜,我觉得你的那个好朋友,真的挺可怜的,怀着孕挺着个肚子,丈夫却对她漠不关心,我是想到你和她的这层关系,我才会接近她并帮助她的。诗槐一直避着我给她的帮助,她是怕我们会产生误会,我们也只是碰见了,聊聊而已。” 提到路诗槐的问题,袁晓霜也就不避讳了,她猛然抬头看向艾伦。 “艾伦,我在橱窗里翻到你画的那些画相,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既然你问到这里,我们就把所有的迷雾都打开吧。” 艾伦确实没有做过什么,胸怀坦坦荡荡的。 “路诗槐的身上有一种东方女性的古典美,你是知道的,我从来就爱好你们的中国文化,甚至于痴迷。说真的,我挺喜欢路诗槐的,但是,我跟她是永远都不可能有交叉的平行线,我的心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给了你,我飘洋过海的跟你来到中国台湾,你不可以只因为这么一件不足为奇的小事,就把我这么多年对你的爱给否决了。” 艾伦说的也在理,袁晓霜自然是没话可说了。艾伦什么事都顺着她,从来没和她发过脾气,指过她的不是,甚至,为了和她在一起,艾伦连自己的家人都可以抛下。这点事情,袁晓霜是真的看在眼里,放在心上的。 “我没有。”袁晓霜娇娇的把艾伦紧拥着,“我没有否决你为我所做的努力,艾伦。只是,我好害怕,自己会失去你,我舍不得你,我爱你!” “失去我,怎么会呢?”艾伦笑了笑。 “会的,会的。艾伦,我们结婚五年,我却没能为你生下一儿半女,我很生自己的气,怪自己不争气,没用。我怕有一天,你扭不过你的家人,和我分手了怎么办?你是你们家族里唯一的男丁血脉呀,我不能自私的为了占有你,而让你的家族没有了后代。” 艾伦轻轻的捂住了袁晓霜的嘴,试图让她别再说下去。 “晓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别在意,我们的问题,我很解决好的。”艾伦哀叹着。袁晓霜眼望着外面的星光点点,若有所思地。 天哪!这是我说的话吗?明明是我自己做错事在先,我却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却到艾伦的身上来。艾伦是那么的爱我,我这样做对得起他吗?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明天我一定找个机会跟皇甫麟说清楚。 一个晚上,袁晓霜都是烦燥不安的,睡不踏实。天一亮,她就悄悄走出去,给皇甫麟打了个电话,约他到时间去哪里见个面。袁晓霜前脚刚走,艾伦后脚就醒来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身影走向了阳台。 不用想,艾伦也知道,袁晓霜在跟谁打电话。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待袁晓霜回来,又佯装还在沉睡着。 等到那个时间点上,袁晓霜借口说约了诗槐有点事情,就离开了。艾伦很想也一起跟着去,但是,这样做岂不是成了跟踪了吗?那他不是变成不相信自己的妻子了吗?结婚时说好的誓言,要互相信任,互相支持的。艾伦是个坦荡的君子,他没有跟过去。 皇甫麟提早就坐在咖啡厅里等着了,他微眯着,看来这场仗他打赢了,袁晓霜主动约了他,是不是来宣布,她即将要离开那个艾伦,愿意到他的身边来,做他的女人了。 袁晓霜一鼓作气,走进那间咖啡厅,她没有看皇甫麟的那双妖孽眼睛。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皇甫麟问道。 “考虑什么?”袁晓霜反问。 “考虑什么,我提醒你吧。做我的女人,到我的身边来,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也包括名分?”袁晓霜挑眉问他。 皇甫麟顿了一下下,还没反应过来,袁晓霜就直白白的告诉他。 “为了我,你会愿意体弃你的正妻路诗槐吗?”袁晓霜悄悄地在皇甫麟的耳旁说,考验下他,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究竟是真是假。 皇甫麟对于路诗槐这个人,不是没有感觉的,虽然他现在是置之不理,漠不关心的,但是外人要是扬言伤害她,皇甫麟还是会有所触动的。 “路诗槐只是我名分上的女人,我真不爱她,她就是我的玩物。你还在意吗?晓霜,在十五年前我就爱上了你,至今仍然没变,我不在乎,你有多少的过去,反正就是爱你!” “好了!皇甫麟!还说,你是真心的爱我,对我!我看都是空话!骗我的!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你给我一个正式的名分,我就跟你,你连这个都做不到,还谈什么真情挚意!”袁晓霜一句话就把皇甫麟给堵得死死的。只是随便的测试了下,就露出了马尾,这个世界,果真对我真心的人只有艾伦一个而已。 皇甫麟站起身,“你确定,这真是你想要的?”认真的问过袁晓霜,袁晓霜不经意的点了点头,“没错,这正是我想要的。” “那好,我会叫我的律师起草一份离婚协议让路诗槐签上字!你的问题呢?你又是怎么解决,你也愿意跟你现任的丈夫艾伦离婚吗?”皇甫麟也试探性的问她。 袁晓霜的脸色一个转变,无地自容,但是为了保持戏还能再演下去,她坚持下来。 “够了!皇甫麟,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人生只有一次机会!”袁晓霜提起包包,准备起身了,回头再叮嘱了一下皇甫麟。 “皇甫麟坦白告诉你吧!我还是很爱很爱我的丈夫的!我不可能跟他离婚,也不会跟他离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如果,你还珍惜在意十五年的那场缘份,请你好好的善待我的姐妹诗槐吧!”说完,袁晓霜便转身离开了。 皇甫麟轻酌了一小口的咖啡,脸色不大好看的。他从来不会输的,也没有输过,今儿,袁晓霜竟然能这么干脆利落的拒绝他,他还不相信。看来,他做得还不够成功,还没有达到极限。 026 麟儿 多久没回家吃饭了。 皇甫麟出神的坐在办公室里,边喝着高级的红酒,边想象着什么事情。忽然,门外有人在敲门,“皇甫总裁!” 皇甫麟的思绪才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唤醒。 “请进!有什么事?”皇甫麟坐在雍容华贵的坐椅上,冷若冰霜的神情,让人不敢亲近。进来的是皇甫麟的旗下的一名小秘书。 “总裁,外面有一个外籍男人,说找您有话要说。” 皇甫麟皱眉,“外籍男人找我?他有说他叫什么名字吗?” 小秘书回答,“没有说。” “行,你先退下吧,请他进来!”皇甫麟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胆大,进来皇甫氏集团面见皇甫总裁,还能不报上自己的姓名的。 皇甫麟傲慢不拘的小酌着咖啡,等待着那人的到来。 来人竟然是艾伦,袁晓霜的丈夫。皇甫麟早有听闻,艾伦在英国的家世背景,是显赫家族里的人士,没有真正的见过一次面,倒是在王海给他的相片上见到过。英俊明朗,挺美男挺帅气的。 “托马斯.艾伦!”皇甫麟鼓掌欢迎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真是稀客啊!”皇甫麟语气怪异,话中带话。 皇甫麟就不用问,也能猜到艾伦能来找他的七八成意思。只是,艾伦还亲自找到他的公司里来了,意想不到啊。 “少废话!”艾伦一脸的不客气和不礼貌,自己的老婆都要被别人给勾走了,他还能坐在那里无动于衷吗?那就不算男人了,有哪个男人见过,头顶上戴着绿帽子,还沾沾自喜的样子。“皇甫麟!你三番五次的骚扰我太太,到底意欲何为!” 皇甫麟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轻蔑地笑道,“你是来警告我的吗?自己的女人管不住,作为一个堂堂的七尺男人,有多么的丢人。”皇甫麟故意的气艾伦,艾伦是气得青筋都要暴起了,又强忍下来,冷静的对视皇甫麟。 “哦,是吗?那想请问皇甫总裁,你成功了吗?成功的把我的女人带走了吗?”艾伦更前进一步,逼视皇甫麟道。皇甫麟就不是个轻易能认输的主,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输字。“皇甫麟,你的底细我查的一清二楚,你作风不检点,处处是女人债。主要的还是你的身份,要不要我给你暴露出来!”艾伦逼近皇甫麟,以艾伦的性格特征,和为人,他最不想的就是做这样见不得光的事情,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会先行考虑结果。毕竟自己身在异国他乡,不是本土的人。 皇甫麟淡淡的笑着,他似乎就不在意。他也算准了,艾伦绝对不会这么做。 “皇甫麟,我不怕坦白的告诉你,我和晓霜从认识到现在,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哄骗过来的,我们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了,你是动摇不了的。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不要插入别人的家庭,留下千古的骂名。我该说的,该做的,都做完了,你自己好好的冷静的想清楚!”艾伦转头要走时,又调回来,他还想对皇甫麟说最后一句话。 “另外,我要告诉你,诗槐是个不错的好女孩儿,你们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个得之不易的缘分,要好好的珍惜,别等到错过了,才知道悔恨!”艾伦经过与皇甫麟的谈话也略知他的为人,他那么傲慢无礼,不可一世的,怎么会善待诗槐呢?但是,为了让诗槐以后能少受点苦,少受点罪,他还是愿意尝试一下。 皇甫麟听到艾伦这些话语,才恍然间明白过来,他此次来找他最主要的目的,应该是路诗槐吧,叫他不要去骚扰袁晓霜,在他看来,应该是幌子而已。这个艾伦很欣赏路诗槐,无比的欣赏,无比的喜欢。皇甫麟暗自笑着。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这是我的家事,路诗槐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对她,就这么对她,你管得也太宽了吧?这好像不是你该管的范畴耶!” 艾伦一时间被堵的,无言以对。 “我就是好心地提醒你一次,因为我也不愿意看到,这么美丽的花儿,有一天会在你的身上枯萎,多么令人痛心啊!” 皇甫麟走前,在艾伦的周围绕了一圈,“既然是这样,你那么的疼惜她痛心她,要不我们来个交易,我把她转让给你吧!”皇甫麟有种挑衅的味道。 艾伦真是太气愤了,皇甫麟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再怎么说,诗槐也还是他的妻子呀!还怀着他的孩子,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就不知道,皇甫麟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是魔鬼吗?专门吞噬人心的魔鬼吗?艾伦气难下咽,拳头握得死紧,吸着粗气,凌厉的眼神里冒着火光。皇甫麟是真的也没有料想到,艾伦会突然来那么一招。 艾伦出手揍了皇甫麟一拳,皇甫麟意想不到,却狠狠的挨了个正着,嘴角还沁了血丝。皇甫麟起先是很生气的,但是后来,他又冷静的想想,艾伦越是这么激动,这说明就是有问题。他这一拳挨的也是值得的。 艾伦再次警告道,“皇甫麟!你还是不是人!这种话,你竟然也能说得出口,亏的路诗槐还跟了你这样的男人,我真替她感到惋惜啊!” 艾伦再不想与他多说什么了,气极的要离开,皇甫麟叫住了他。 “站住!打了人还想跑吗?”皇甫麟镇静自若的看向他,这还是他生平的污辱,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样对他的,以他现在的权势,哪个人不是对他毕恭毕敬,退避三分的。 艾伦站定,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他知道自己打了人,还是声名如雷的皇甫氏集团的总裁,当家人,责任肯定是逃脱不了的。 “我等着,随你怎么处置,是把我痛打一顿,还是报警抓我,给我判个几年牢狱,或者是你再打我一拳,我都随你!” “哦,答得倒挺干脆利落的,这些我都不想。托马斯.艾伦,你把我说得里外不是人,那你呢?今天你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只是单纯的警告我,不要再纠缠你老婆吗?不对吧!你是喜欢上了路诗槐,你爱上她了,对不对!”皇甫麟大声地嚷道。 “不是的!”艾伦慌乱的拒绝,皇甫麟的说辞。“我没有!我一直对我的爱情和家庭都是忠贞不渝的!你不要无凭无据污蔑我!” “你不肯承认,是吧?那好吧,我就说给你听。你为了不让路诗槐再受到伤害,宁愿打着妻子袁晓霜的旗帜,来这里警告我!你费尽心思讨好老婆,目的也就是为了去保护另外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好女孩儿路诗槐!噢,我的天哪!太不可思议了!如果让袁晓霜知道,事实的真正内幕,她的心会有多寒多碎啊!亏得她还主动跑来和我宣告,她永远无悔的爱着你!” 皇甫麟说出了袁晓霜来找他的目的,艾伦总算全然明白过来了,他自己原来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误会了晓霜和皇甫麟的关系了。他自责不已,内心的混乱,他迷糊了。艾伦慌乱的跑走了,皇甫麟看着他的背影,胸有成竹的预备盘算着什么。 忽然,皇甫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不耐寻味的接道。 “喂。有事吗?”皇甫麟表情冷淡的道。 这电话,是皇甫彥宏打来的,他早三年前就把皇甫氏集团的管理权交给了皇甫麟这个儿子,不再插手所有的事务了。潜心于休身养性。 “麟儿,多久没回家吃饭了!集团很忙吗?” “对,是。” “麟儿,你奶奶想见你了,你回来看下她吧!还有你弟弟。” 皇甫琰自打被诊断出有先天性弱智以后,果真不错,到十七岁了还是只有五六岁孩子的智商,他和皇甫麟是一年的,只不过比他小了三个月而已,到现在为止都说话都还口齿不清呢。 皇甫彥宏是担心,皇甫麟现在是看着有他在,还能好好的对待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有一天他老了,走了,而皇甫麟又对皇甫琰全然没有兄弟之情,会苛待他。欧阳慧已经离开了皇甫家,自与他离婚起,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皇甫麟清楚,皇甫老太太对他的心态,既然父亲开口叫他回家,他就不敢拒绝,皇甫老太太手里还握着股权,皇甫麟能否在皇甫氏集团坐的踏实,还需要她的支持呢。但是,皇甫麟只要一想到,十五前母亲的死,他就对皇甫老太太恨之入骨。 027 妈 这些年委屈你了 李姐是皇甫家的老佣人了,她看到皇甫麟回来了,兴高采烈的迎上前来。 “麟少爷!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去告诉老爷去!”李姐是看着皇甫麟长大的,自然对于皇甫麟也有一定的感情。皇甫麟在整个皇甫家里面唯一她尊敬的人里就数她了,她微眯点头一笑。“是啊!李姐。” 十五年过去了,皇甫彥宏显得要老了一些,岁月的变迁与无情,孩子会长大,而他们只会慢慢地老去。人越老呢,思念儿子期盼儿子的心情就越发的强烈。 “麟儿。”皇甫彥宏唤了下他,皇甫麟停住站定,“叫我回来到底有什么事情,我每天都很忙的。” “你奶奶年纪大了,她想见你。” 皇甫麟漠然的看向父亲,想见我?真是太稀奇了,什么时候奶奶也会想起他来了。她老人家不是嘴里一直只承认,皇甫琰才是她的亲孙儿吗? “可我并不太想见到她。”皇甫麟一脸的冰冷无情,漠视不理。十五年的那个夜里,他母亲临死前,握着他的手,唤他的名字的时候,她无助的神情,她并不想离开这个世界,也不舍得离开世界,但是生命的无奈,不得不已。他恨透了皇甫老太太,这个他所谓的亲奶奶,把自己最亲的人狠心的逼上了绝路。事实上,那个时候,皇甫麟还太小,他只听到爸爸和奶奶的谈话,并不知道,其实害死他母亲的人是他弟弟的亲生母亲欧阳慧。 皇甫彥宏无奈的叹息着,“可是,这件事情毕竟过去了这么久了,你奶奶年纪大了,她吃斋念佛潜心修行,为你母亲忏悔祈祷,这应该也足够了吧!麟儿,看在爸爸的情面上,看在一场血缘关系上,原谅你奶奶吧!起码她还算是皇甫氏集团的当家人啊!”听到当家人,皇甫麟眼睛一亮,似乎意识到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 “嗯,对,你说的很对,就冲着这一点,我就会去看她。她可还算是皇甫氏集团的创始人哪!手里还握着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我今后能否稳坐大位还要指望她支持我。”说道,皇甫麟便走进了皇甫老太太的房间里。 皇甫老太太满头的白发,她房间的一个角落,设了个庵堂,她每天都会坐在那里默念祷告,祈求一家人的平安。还有露露的死,她难辞其咎,她有责任,她愧疚。若不是她一心包庇欧阳慧,露露她也不会惨死了,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皇甫麟冷冰冰的按例唤了皇甫老太太句奶奶,转身即要走,皇甫老太太喊住他。 “怎么?你就那么的不想看见我吗?连正眼都不想瞧见我?”皇甫老太太微微睁开眼睛,平静如水的。 皇甫麟停下来,“没有。” “没有的话,那就乖乖地坐下,陪我说会儿话。” 皇甫麟转头坐了下来。 皇甫老太太虽然人老了,但是她的脑袋一点都不糊涂,她明白,皇甫麟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这么恨她了,还肯叫她一声奶奶。为了,她在皇甫氏的股权还有支持,目前皇甫麟手上有百分之五十的股权,皇甫彥宏把他名下的都转给他了,他才能顺利当上皇甫氏的总裁的。 “我很清楚,你来见我,目的是为了什么!但是,如果你不顺我的心,我一不高兴,立刻就可以把你从总裁的位子推了下来。”皇甫老太太宣布着,很严肃的。“我知道你恨我,当年对待你的母亲。但是,我已经忍让了,你还不满意吗?非得逼我到什么样的地步!” “你还知道,我也是您的孙子,可为什么你就那么的偏心!愿意真心的爱我那个弱智的弟弟,也不愿分给我一点儿啊!”皇甫麟愤怒地喊着,他早都想和皇甫老太太扯开了。 “因为我看着你从小就野心勃勃,你没有尊重过我是你的长辈!” “我看,不是吧!!就因为,我母亲是夜场的风尘女子,你打心眼里就瞧不起她的出身,她没有你们这些人高贵,所以你想除之以后快。真是好笑啊!天也长眼,它让你们也得了应有的报应!你不想承认我是你的孙子,你不想承认我骨子里流的是你们家族里的血!但是,又没有办法!谁知道,你那么疼爱的孙子竟然是低能的弱智儿呢,你必须承认我不可!可偏偏又要我以你们皇甫家养子的身份来面世!当真,我就让你那么恶心吗!!” 皇甫老太太眼眶湿润的,她心痛的粉碎,为了保持尊严,她不得不这么做。但是,她的心里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释然了,她不嫌弃露露的身份卑微、低贱。皇甫麟是她的孙子,她早都认可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放心的听从儿子,把皇甫氏集团交给他去管理。 “要不然,我们交换个条件吧,我们作笔交易。如果你答应了我提出的条件,我就同意把所有的股权转让给你!” “什么交易?”皇甫麟饶有兴致的。 “我们签份合同协议,你只要答应日后照顾好琰儿,不让他吃亏,等我们百年以后。” 皇甫麟笑着,“哈哈!说到底,还是不相信我,怕我欺负皇甫琰是吗?告诉你,你越是心疼的人,我越是不会遂了你的愿!”皇甫麟走近皇甫老太太,愤恨眸子注视着她,“我不单要欺负他,而且我还要好好整死他,你能拿我怎么样!哼!”皇甫麟傲慢地转身。老太婆啊,你的心里到底还是没有我的存在,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护着你那个白痴孙子啊! 皇甫彥宏进来母亲的房间了,他哀伤的感叹着,抱歉的对母亲道。 “对不起了,妈,这些年委屈你了!” 皇甫老太太摆手摇头,道:“算了,小事。就让麟儿他误会我,恨我吧!反正我一把老骨头了,也不怕他恨我。我是担心琰儿啊!”当时,彥宏怎么可以那么的冲动,就和欧阳慧离婚了,害得皇甫家与欧阳家成了仇敌。皇甫彥宏又占着琰儿不放。 “妈,你放心吧!麟儿,他只是嘴上这样说的而已,他做不出来的。他这样就是故意在气你,气到你了,才能抚平他内心多年的伤口。” “受着就受着吧!恨我,总比让他们兄弟残杀好吧!可是,彥宏当年你怎么可以冲动的就和慧离婚,还剥夺了她抚养孩子的权利,琰儿的年纪还这么小啊!” “妈!你就别再提当年的事了!我没有办法,我迫不得已!我得给露露一个交代,还她一个公道!我本想送她去监狱的,但是看在琰儿的面子上,就饶恕她一回。但是,我死也不能答应琰儿跟着这样恶毒的母亲了!” 028 难道他都不关心你吗? 近期,路诗槐发现自己,常常出现头晕、心慌、乏力、手颤,还出冷汗,她慌忙的一个人赶来医院就诊。这又是处于特殊时期,路诗槐不得不重视自己的身体状况。 路诗槐紧张不安的问医生,“医生,我最近发觉自己头很晕,乏力,还有出冷汗的现象,我现在又是怀孕期间,医生你看我这样的情况正常吗?” 医生看着检查结果,严肃的摇头。 “路小姐,你这是严重的低血糖呀!必须马上办理住院手续!” 路诗槐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有那么严重吗?还必须得马上住院!”路诗槐这一住院,又不知道要牵扯多少事情来,她现在暂时的还不想找那么多的麻烦。 医生把低血糖的问题,认真的和路诗槐解说道。 “低血糖对正常人来说本身就有危害,对孕妇危害就更大了。本来,孕妇的身体就需要大量的能量,发生了低血糖,最有可能导致昏迷、死胎严重的后果!你现在只是暂时出现了这样的症状,及早发现了,再晚就来不及了!你赶快地去联系家属签名办理住院登记手续吧!”医生吩咐交代下去,路诗槐感到很不安的,不知所措。 护士催促着路诗槐赶快去办理手续,叫家人来陪同观察。 路诗槐思索了良久,叫家人,她哪里还有家人啊!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叫皇甫麟,路诗槐又犹豫了下,他会来吗?于是,她想起了一个人,她是晓霜,晓霜是她唯一的朋友,相信,她若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会来帮助她的。 “护士小姐,可不可以让我的好姐妹来签字陪我呀!”路诗槐试探性的问了下护士,看她的表情和反应。 护士挺奇怪的,这还是遇到的头一个这样的病人。 “怎么了?有难处吗?” 路诗槐摇头,“不是的。”又不敢说下去了。 “你的丈夫呢?难道他都不关心你的吗?”护士追问着,搞得路诗槐一时紧张的手足无措。 “我......” “你没有结婚?所以,这孩子都不知打哪儿来的?”现在这个时代太多这样的女孩子了,还没结婚就哪男朋友同居,肚子搞大了,男人可跑了,女孩也没办法只好把孩子生下来咯。 路诗槐只觉不能再让这护士在那儿瞎说下去了,这样子她的名誉就全都毁了。 “不是的,我结婚了,我的孩子是有爸爸的。” “那不就对了,就叫你老公来签字,就算工作再忙,老婆就不重要了。姑娘,我老实和你说吧,这字必须是当爸爸的本人签,任何人都不可以代替的,这关系到责任,明白吗?” 路诗槐很无奈地,只好再一次打电话去求皇甫麟过来一趟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我老公商量下,一会儿就来。” 路诗槐忧心如焚的拨打皇甫麟的手机,一直都没人接听,路诗槐烦乱不安的。皇甫麟你又干什么去了,快接电话呀!等不及了! 皇甫麟这边却和影视圈的一个女明星瞎搅和在一起,皇甫麟把那个女明星,带到皇甫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开房。他们你侬我侬,暧昧的不行。 皇甫麟洗好了澡,穿着浴袍出来,健硕的男人四大块胸肌显露出来,格外的妖魅迷人。还有他那迷死女人的脸,高傲的、妖孽的,女明星一见着皇甫麟出来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贴在他的身上。 “哎哟,皇甫总裁你终于出来了,真是急死我了,我给你宽衣吧!”女星伸出她的那双嫩白的指尖,正要给皇甫麟解衣裳。 皇甫麟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就像一座冰山,他来找这个女明星,一是图个痛快,解决男人的生理需求,二是,这个女星骚贱的自己找上门来的,皇甫麟对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要白不要。 两人正当进行到顶峰欢愉之时,皇甫麟的电话响起来了,女星一伸手不小心按到了哪个接听键。她抱怨地 “真烦人耶!扫兴,这时候,谁呀,打什么电话过来。一天都不知打多少回了。” 手机接通了,就那样不理它,皇甫麟他们继续着他们的暧昧和欢快。 路诗槐终于等到皇甫麟的手机接通了,她整颗心七零八落的,惴惴不安。 “喂、喂、喂。”路诗槐喂了几声,电话中无人应答,却是接通着的。路诗槐再仔细一听,电话中慢慢传来,一个女人的发出娇滴滴的喘息声,娇吟声。 ‘哦,天哪!麟、我太爱你了!’ 皇甫麟跟任何一个女人发生关系,纯粹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他根本对她们就没有感情。这些女人呢,天生就犯贱的很,尽管皇甫麟不拿她们当回事儿,她们还是一昧的靠近巴结。 皇甫麟不喜欢这个女人直呼他的名字‘麟’,他喝止道。 “住嘴,麟不是你能叫的!” 女星立马就不说话了。 路诗槐听到了感觉到一阵恶心,想吐。她对皇甫麟真是无语了,至于他的滥情生活,她实在不想知道,她气愤地挂断电话。心里暗暗地骂道,皇甫麟你简直是恶心透顶了,你太不要脸了!路诗槐好气愤,却管不了他。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皇甫麟正享受着鱼水之欢呢,怎么有功夫来理会这个他完全不在意的路诗槐。晓霜,只是朋友,又帮不了她这个忙,她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艾伦。艾伦的人,那么好,他一定不会在意来帮她的这个忙的。可想到,前段时间,艾伦与晓霜才因为她闹得不愉快,她又犹疑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来陪她签这个字的话,她肚子里的宝宝就会有危险,所以,她只好舍弃心中坚持的观念,硬着头皮给艾伦发了条短信。她只希望,艾伦能看到,然后给她个回复,只要给她签了这个字,陪那一会儿,过去了,立马就把艾伦还给晓霜。 艾伦正和袁晓霜聊着天儿,欢乐的笑着,艾伦突然间看到一条短信,震住了。原来是诗槐发来的,诗槐只简短的发了一行字。‘找你,有急事,速回!’ 艾伦疾厉的瞄了眼晓霜,晓霜轻松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发现这条短信是诗槐发来的。艾伦起身对袁晓霜说 “晓霜,我突然有点事情,想出去一下,你就在家里好好的休息,等我啊。” 袁晓霜一身黏到艾伦的怀里,“亲爱的,什么事,要不要我陪你呢。” 艾伦拒绝道,“不用了,一点小事儿,我处理完很快就回来了,你在家等我,哪儿都别去啊!” 袁晓霜点头,喝了口水,道,“那好吧。” 其实,袁晓霜早都察觉到艾伦,这么的回绝她,其中肯定有问题,先不拆穿他,等见了面再说。 029 我来得真不凑巧啊 艾伦急匆匆地赶到路诗槐跟他说的地址,路诗槐就坐在医院的长廊上,焦急的等待着艾伦。 “诗槐!你怎么了?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呢?”艾伦着急不安的寻问道,由于路诗槐在信息里没有交代清楚,艾伦还以为她出了什么大事,就急急忙忙地赶来了,气喘吁吁地。 路诗槐见艾伦来了,站起身,抱歉的说:“对不起,艾伦,这么晚了,我还来打搅你!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 “诗槐,先不说这些,你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住院?皇甫麟他知不知道啊!” “就别提他了,我在他的眼里,可有可无。医生检查出我有严重的低血糖,需要马上住院,要不然就会危及到胎儿的安全,但是他们又要家属签字,我找不到皇甫麟,只好来请你帮忙了。”路诗槐不是找不到皇甫麟,而是不想提皇甫麟干得那些龌龊事,她难以启齿,更何况在一个外人面前,她的脸上也不光彩。 这个时候,那个护士出来了。一看到竟然来了个金发英国籍男人,一时惊奇的。 “哎哟,你就是路诗槐的丈夫呀!你来得正好,我正好要好好的训你一顿呢!”这个护士是体形有点微胖,在这个医院里头最爱管闲事的。 艾伦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态看向这个护士 “护士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我说你一个男人,是怎么当人家丈夫的,你老婆得的是严重低血糖,很麻烦的。万一一个不小心,是会危及到母子的健康,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艾伦频频点头,承认错误,“明白明白,多谢护士小姐,你批评的是,下次一定注意。” “我跟你说,你这老公当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老婆怀孕是特殊时期,需要更多的关心和照顾,你不能成天忙着工作,就不理她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你事业有成了,老婆孩子却疏远了,你这一辈子活得有意义吗!”护士狠狠的说着艾伦,艾伦任由她嫌憎,一句话也不说,不解释。 “对不起!护士小姐,你批评教训的很对,我这个当丈夫平时都没关顾老婆孩子,我太疏忽大意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路诗槐站在一旁,好笑的,却只能配合着,她不能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否则,办理住院手续,可又要黄了。 “什么都别说了,先去办理登记手续,把住院费给交了吧,快点啊!”护士催促着。 “对,对,对好好,我这就去!”艾伦慌忙地去找收费处,路诗槐也跟在后面。 “艾伦,太麻烦你了,这费用还是我自己来出吧。”路诗槐抢先着,艾伦拦着,不让。 “诗槐,没关系的,咱们都是谁跟谁呀,还那么客气的。” “我已经够麻烦叨扰你的了,怎么还能让你再出这钱呢?”路诗槐一下子可急了。 艾伦小小声地在路诗槐耳旁边说,“诗槐,要演戏就演真点,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路诗槐听到这里,急忙停了下来,没再继续跟着艾伦去了。 艾伦给路诗槐交了足够的费用,让她住舒适点的病房,安安静静的无人打扰。此时,袁晓霜也来到这家医院,她在艾伦前脚刚踏出门,她后面才跟出来的。直跟到了这里,医院人多又复杂,袁晓霜一时看走了眼,把艾伦给跟丢了。她在医院东张西望着找半天。 “你好,请问你见到一个头发是金黄色的英国男人,身高大约有190的样子,在这里出现。”袁晓霜也比划了手势,护士摇头,说没看到。 袁晓霜就这样一路问过去,她思考了一番,艾伦平时身体素质都很好的,他没事来医院干嘛呢?要不然,就是见什么人。可是,会有什么样的人约他来这里见面呢?哦,她想到了,莫非是路诗槐,她不太敢确定,是不是真实的。因为艾伦曾经答应过她,不会再跟路诗槐见面了,再说了,医院那么大,路诗槐也不一定会出现在这里呀!正当,袁晓霜思索着,艾伦就闯进她的视线里了。她抓住机会,悄悄地在后面一直紧紧地跟着。 艾伦是去药房拿什么药吧,才经过这条路。袁晓霜一路追上,寸步不离的,跟到了妇产科一个单独病房。 艾伦真的很贴心,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如果皇甫麟有他一半的好,那就好了。路诗槐又想起了皇甫麟,毕竟他是她的丈夫,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忘不了的,一生都很难忘记的。 “诗槐,来,把这钙铁锌喝了。”艾伦把瓶装的递给路诗槐,又去倒了杯水过来。 “谢谢你,艾伦。如果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了。” “诗槐,你客气了,我们是好朋友,加上,你与晓霜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路诗槐忧郁的,“对呀,我和晓霜是一起长大的,可是,今天我却拿你当了我的挡箭牌,实在过意不去。上次,我还害得你们大吵了一架。” “我们会吵架,是我们之间出现了问题,这跟你毫无关系。诗槐,你不要把什么责任总往自己的身上揽,不是你的错就不是你的。一个人的承受力也是有限度的。” “艾伦,这次,我知道,我不该来找你的,但是,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我爱这个孩子,我要他!”路诗槐说到这里一时情急激动的。 “好了,诗槐。你不要激动,你保持良好的心态,孩子才会乖乖地成长。”艾伦怜爱的抚摸了下,路诗槐微微隆起来的腹部,像个充满慈爱的父亲一样,路诗槐看着艾伦也甜蜜的笑着。袁晓霜却在窗口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她眼睛里冒着火花,一种无明由的妒嫉油然而生。 好啊!艾伦,你竟敢瞒着偷偷跑来和路诗槐见面,你欺骗我。真的要气死我了!艾伦,你还说什么,你不在乎我能不能生育,我看现在的你,是羡慕的不得了吧!你嫌弃我,讨厌我!这口气叫我怎么忍得下!袁晓霜咬牙切齿的。 袁晓霜毫不忌讳的,推开门直接闯了进来,来势汹汹的,狠瞪着他们俩儿。仿佛像是要将这对偷情的男女生吞活剥了一样。 路诗槐惊讶的张大眼睛,觉得自己做错事了,很歉疚的。 “晓霜,晓霜,你怎么,怎么来了?”路诗槐有些惊惶失措了 “怎么?是怕我打搅了你们的好事吧?我来得真不凑巧啊!阻挡了你们献恩爱啊!”袁晓霜醋意十足的 “晓霜,你误会我们了,我们不是你想得那样,我......”艾伦又要解释,被袁晓霜给大声吼了回来。 “那是哪样啊!!”袁晓霜气得嘴唇发着抖,“艾伦,你怎么可以欺骗我,你说过,还跟我保证过的,你从今以后都不会再见她的。” 路诗槐上前道歉道,“对不起,晓霜,是我的错,你别责怪艾伦了!是我叫他帮的忙,有什么气你就发泄到我的身上来吧!” “路诗槐!给我闭嘴!我最不想听你说话!我知道,我不会生育,不会怀孕,你们都取笑我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袁晓霜自卑的泪眼模糊,路诗槐手足无措的。 “晓霜,我们都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不要伤心难过的。” “我都看到了,全都看到了!我不能生孩子,连做女人的权力都没有。艾伦现在也嫌弃我了,你家人嫌弃我不要紧,起码你是站在我这边的,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艾伦,你不甘忍受无子无后!” “晓霜!你冷静点,好不好!”艾伦央求道,“没有人会嫌弃你,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心理在作怪而已!诗槐,现在一个人无依无靠,需要帮助,我就是挺身而出,帮了她这个忙而已,你为什么就不能看开一点呢?非要执拗较这个劲儿。” “你挺身而出,她为什么要你挺身而出,她自己的丈夫去哪儿了?凭什么要你挺身而出!你就不想想,你自己也是有家庭有老婆的人,你这么做,究竟把我置于何地呀!艾伦,我恨你!我恨你!!”袁晓霜声嘶力竭的嘶喊着,喊完转身跑了出去。 路诗槐急切的推着艾伦,“艾伦,你先别管我,快去追晓霜啊!快去呀!” 艾伦真的是累了,袁晓霜接二连三这么的闹着,不分场合,每次都是他主动去讲和,投降,试问一个男人做到如此地步,也会活得很累的。“别管她,她就是发一下疯,过一会儿就好了!” 袁晓霜并没有走远,她就站在门口等着听着,艾伦会不会出来追她解释清楚。可是,艾伦他真的没有出来,袁晓霜伤碎了心。 艾伦你这么对我,好啊。路诗槐,枉我还拿你当作我的好姐妹,你竟在暗地里使坏,反正我的家庭,我的丈夫,我的所有都被你夺空了。艾伦,他的改变,就是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也注定了我的悲哀! 袁晓霜心伤之余,她想到了一个人,就是皇甫麟。皇甫麟不是一直都想拥有她,得到她吗?袁晓霜突然冒出一股邪恶的眼神来。既然,你们让我抬不起头来,我也不会让你们好受的!哼! 袁晓气冲冲的跑走了! 030 你会在意我吗? 袁晓霜气呼呼的来到皇甫氏集团找皇甫麟,皇甫麟在紧张的工作,秘书门外礼貌的敲了三下门。 “总裁!你好!外面有个袁小姐来找您情绪有些不稳的,请问能否放她进来?” 皇甫麟想到,叫袁小姐,莫非是袁晓霜,他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唤道 “你快去请她进来!” 秘书答了句,“是。”便恭敬地退出去了。 袁晓霜进来皇甫麟的办公室,一脸的沮丧抑郁,和不开心。皇甫麟微眯笑脸,招呼她道。 “晓霜,你怎么会来找我?”表示对袁晓霜今天突然的驾临很是惊奇,他猜也能猜到,袁晓霜在艾伦那里肯定是受到委屈了,才会跑来他这里诉苦。 皇甫麟给袁晓霜倒了一杯上等的好茶,自己缓缓坐下,袁晓霜举起杯子一口气就干了下去,好似太渴了,多久没喝过水一样。喝完,袁晓霜愤然的看着皇甫麟。 “皇甫麟,我要你告诉我,之前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你还要我吗?” 突如其来的,皇甫麟一时间有些懵了,但是他百分之百的可以肯定,只要他说出去的话,不管过了多久,都依然算数。 “那是当然的、必须的!你袁晓霜是我皇甫麟这一生中唯一爱的女人!你跟着我,我保证不会让你受苦!” “好!”袁晓霜一手拍在皇甫麟的肩膀上,“就冲着你的这一句话,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愿意做你皇甫麟的女人,不过只限于这一个晚上,但是你得放下一切来陪着我!我若一下子高兴了,就答应做你一生的女人了!” 皇甫麟双手紧靠在一起,十指之间并拢着,他一用力,发出沙沙的响声。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吗?我总要弄清楚,你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这么大的转变,我皇甫麟是个生意人,什么事都讲求效益,和信誉,我不能就凭着你一时的气话,过后就忘记了自己说了些什么吧?” 袁晓霜想到艾伦和路诗槐在病房里亲密无间的对话,她的自尊心就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她真不想说出来,尤其是在这种场面。 “没什么。只是突然的发觉你说过的话,特别在理,是我自己太傻,那么相信他,最后,他给我的还报又是什么呢?是无止境的伤害和羞辱。”袁晓霜紧咬着下唇,愤怒的说道。 皇甫麟八成是猜到发生什么了,他也不再追问下去,反正今天可是袁晓霜主动找上门来的,他挺高兴的等了那么久,终于有些成果了。 “好!我今天就陪着你,我什么都不做,你说去哪儿,我叫我的秘书,给我们预订个位子,我陪你尽情玩个开心!” 助理王海进来给皇甫麟送一个报告和会议纪要。 “总裁,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你先过目一下,待会儿我们还要去面见一个重要客户。” 皇甫麟疾驰的回绝道,“王海给我回掉他,我今天有另外的安排。” “可是,那个客户非常的重要,他关系到我们在亚太地区的开拓和发展的关键,总裁你真的要回掉他吗?”王海再次反问道。 “我说的话,还要再跟你重申一遍吗?我说,回掉就回掉,你没听清楚吗!”皇甫麟威严地瞪大眼睛看着王海,王海惊吓了下,赶忙退后。 “好的,总裁。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王海走出了皇甫麟的办公室,他无奈的望了下门内的人,叹气着。皇甫麟太意气用事了,错失了这一次机会,又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了,这个单还是他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 皇甫麟带袁晓霜去喝酒、唱歌、跳舞,袁晓霜玩得很嗨,很欢,皇甫麟陪着她,她走到哪里,他就在后头跟着。 他们来到酒吧间,这家酒吧也是皇甫氏集团旗下的产业,他们早都认识了皇甫麟,皇甫氏的总裁,大家伙儿恭恭敬敬的,和他点着头打过招呼,就各自忙碌去了。皇甫麟给袁晓霜叫了整间酒吧,最为名贵的好酒,陪她好好的喝。 袁晓霜卸了酒瓶盖,整瓶就喝了起来,皇甫麟也不去拦着她,人要是太伤心了,喝酒玩乐,无非就是最好的发泄。 “干了!”袁晓霜举起酒瓶,和皇甫麟大力的碰了一下,“今晚,谢谢你陪着我!” 皇甫麟跟她碰了,也喝了一口。 袁晓霜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说着醉话,皇甫麟就在一旁听着。 “你知道吗?艾伦,我的丈夫,我爱了那么深的男人,竟然移情别恋,不要我了,是不是很可笑的。” “这种事情,有什么可伤心的,在全中国,一天都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次,看开一点,就会好受许多。男人他都是会变的,我早和你说过的,你偏不信,现在被应验了吧!”皇甫麟倒是说得很轻松,一点都不知道,一个人受过情伤后,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什么样的疼痛。 “没错,我们曾经在一起浪漫温馨的日子,我忍受委屈,忍受屈辱,和他的家人周旋,讨好他们,希望得到他们对我的改观。可是,自从来到了这里,却发现,艾伦他变了许多,他不喜欢和我说真话了,还说谎骗我,把我蒙在鼓里那么久。我的心那个伤呀碎呀。”袁晓霜说着,又干了半瓶下去,接着继续说。“可,艾伦爱上的并不是别人,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袁晓霜想着艾伦心里的那个女人,号陶大哭着。 “爱上了谁呀!”皇甫麟冷静的盘问下去 “她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好姐妹路诗槐呀!太好笑了,明知山有虎,我却把自己的男人送到别人的怀抱里,是不是特别傻,特别蠢,简直蠢到家去了!” 皇甫麟听到是路诗槐槐的名字,震惊了下,他若有所思地,果然不出所料,真的是她。这些日子来,路诗槐不见踪影就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咯。皇甫麟的眼神里忽然冒出了一股阴暗和黑冷。 袁晓霜猛然不停地摇晃着皇甫麟,喝得醉醺醺的,眼睛微眯的张着。 “皇甫麟,你为什么听到路诗槐以后,你还能那么的冷静,她可是你的老婆耶,你的老婆和别人的老公待在一起,整天不回家,你都不着急的吗?” 皇甫麟笑着说:“她只是我的玩物而已,我不在乎的,偶尔寂寞了,在外边找个人抚慰心灵,这有什么好紧张的。路诗槐我一点都不在意她,如今我最在意的人是你,是你呀!” “是吗?你会在意我吗?”袁晓霜说的全都醉话,她脑袋翁翁作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当然是的。别人不在乎你,不爱你,那就回到我的身边来,我要你!”皇甫麟轻轻的在袁晓霜的耳旁吹了暖暖的雾气,让她感觉到一丝丝的迷离扑朔,分辨不清。 “好!”袁晓霜又把手搭在皇甫麟的身上,“那今晚就带我回你家,成为你真正的女人,好不好?”袁晓霜醉的脸颊泛红。 “我求之不得。”皇甫麟亲密的笑道。 皇甫麟搀扶着袁晓霜上了车,然后自己驾车就回去了。 袁晓霜喝得醉的踉踉跄跄,皇甫麟扶着她,快到家了,袁晓霜实在走不了了,皇甫麟干脆地,把她横抱进去。 随便地,就把她抱进了一个房间里,皇甫麟在袁晓霜的耳边说。 “刚才你说过了什么,还记得吗?你答应,我陪你一天,你就做我真正的女人,现在我已经带你回来了,该兑现承诺了吧?” 袁晓霜笑着,“嗯,嗯,好。我兑现我兑现。” 皇甫麟轻解下袁晓霜的衣物,袁晓霜的身材挺不错的,皮肤光滑有弹性,凹凸有致,能享受这样的女人,也挺美的,挺不错的。皇甫麟在她的身上游移着,袁晓霜清醒了一点点,酒能乱性,这一点都没说错。经皇甫麟这么一挑逗,袁晓霜全身上下的毛孔都是虚张着的。她一反身,皇甫麟便被她扑倒在身下,她主动的激吻着他,皇甫麟雄性激素暴涨,两人就这样激烈地滚打在一起。 别墅的大门口,艾伦在和路诗槐道别。路诗槐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身体总算是调养好了,现在回来了。 “艾伦,你回去吧,谢谢你这段时间陪伴我,还送我回来。” “不用客气。你以后注意点,多补补身体,千万不可再这样子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嗯,我会的。”路诗槐眼望了下屋内,她的卧房里灯火还是暗黑的,知道,皇甫麟肯定又是不知在哪儿鬼混去了,她失望落寞的。艾伦走前,路诗槐不忘叮嘱他道。 “艾伦,回去了,和晓霜好好谈一次,跟她解释下,她会谅解你的。” “诗槐,我的问题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知道的。我会跟她好好说的,只是晓霜时常这样子,我当她的丈夫,也会疲倦的。要是,她能有你一半的体贴就好了。”艾伦温和地看着路诗槐,满心的羡慕和喜欢。 “艾伦,快别这么说了。晓霜肯定也有她的苦和无奈,你们需要好好的沟通,和理解的。不说了,我该回去了,你也回吧,我们再见!”路诗槐说完,对艾伦挥了挥手。 031 为什么是你! 路诗槐刚要踏进卧房时,她听到她隔壁的房间有声响,于是她好奇悄悄地走到窗台前,掀开窗帘。皇甫麟不是没有回家,而是带了别的女人回来,太可气,太可恨了!他怎么能这样啊,以前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和其他的女人瞎搞乱来,那都是逢场作戏,路诗槐没有办法,只能睁一眼闭一眼过去就算了。现在,他竟敢堂而皇之把女人带回家来了,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袁晓霜口渴了,想喝水穿着吊带性感裙就这么走出来,恰好与路诗槐撞个正着。路诗槐惊慌的睁大眼睛,原来那个女人不是别的女人,是袁晓霜,路诗槐顿时眼泪夺眶而出。 “晓霜,怎么是你!为什么是你!”路诗槐心都伤透了,凉透了,袁晓霜手捧着玻璃杯瞬间坠落在地,‘嘣’的一声响,皇甫麟被震醒了,起来。 路诗槐一时情绪激动的,她不肯相信,亲眼看到的事实,她摇曳着袁晓霜的身躯大声地喊道。“袁晓霜!你说啊!你快说啊!怎么变哑吧了,你说不出来了吗?你愧对我,愧对艾伦对你的爱了!” 一提到艾伦,袁晓霜睁大双眼,眼神里冒出了一股凌厉的寒光。她甩开了路诗槐的双手。 “我会愧对你,愧对艾伦!有没搞错?是谁先愧对谁了!是谁先对不起谁了?我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背着与艾伦私搭在一起,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袁晓霜向路诗槐逼近一步,路诗槐被袁晓霜这样的架势吓的后退一步。“你们俩儿在一块都干了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全都听到了!” 路诗槐委屈的滴泪,“我和艾伦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污蔑我们,是你们做了苟且之事!” “苟且之事儿?!”袁晓霜愤恨的逼迫路诗槐,“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你背着我和艾伦私会过几次,我数都数不清,就这次住院来说,艾伦为了你,欺瞒着我替你缴纳费用,还充当了你的丈夫,你孩子的爸爸,你明知道我的情况,你还故意去勾引他,艾伦他嘴上虽然说他不在乎我会不会生育,其实他有多么想拥有一个孩子。路诗槐你这样做,摆明了是要给我难堪下马威!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把我伤得有多深啊!” 路诗槐解释着,“晓霜,我承认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对,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啊。没有人肯帮我的忙,只有艾伦他愿意帮助我,我对他的只有感激和恩情,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啊!” “是没有什么,在你认为,可是艾伦他喜欢上了你,你看出来了吗?!为了你,他情愿做任何的事情,哪怕是牺牲我们之间的感情!路诗槐,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的所有!今天,我就是要你看看,被最好的朋友从后面捅一刀是什么感受!哈哈......”袁晓霜疯狂般的大笑着,“这种感觉好受吗!好受吗?你告诉我啊!” 路诗槐眼泪滂沱,她生气、委屈、痛苦的,把脸别到一边。袁晓霜她这么恨我,就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折磨我,我该怎么办,我此刻真的是孤掌难鸣了。 皇甫麟不知何时,早已出来,他漠然的看着这一切,路诗槐都伤成那样了,他还能坦然处之。袁晓霜见皇甫麟走出来了,妖娆的整个人攀到他的身上,狐魅的,与皇甫麟激吻起来。 “亲爱的,刚才我伺候你,伺候的还可以吗?”袁晓霜故意挑逗着皇甫麟。皇甫麟一见着如此的袁晓霜犹如饿虎扑食一样,紧搂住她的腰身,酌热的眼神像要侵蚀她的整个心灵。 “亲爱的,你太美了,太销魂了,我很喜欢你,对于你刚才的表现非常的满意!”皇甫麟赞美道。 袁晓霜再轻蔑地瞟一眼旁边的路诗槐,“比起你的这位正牌妻子,在床上的功夫如何呢?”袁晓霜两手搭在皇甫麟脖颈上,暧昧的。 “她太嫩太青涩了,在床上就像根木头一样,我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毫无情调的,哪能跟你比呀!” 路诗槐实在不想再接着听下去了,对于这两人的行径,她真想作呕。但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的疼痛,难道被最亲近的人伤害,这伤口就会更为的深刻,痛到彻骨,痛到心扉! “皇甫麟!你太无耻了!你不要脸!!你根本就不配当我孩子的父亲,你根本就配!”路诗槐痛彻心肺的吼道。 皇甫麟正视她,“大把的女人对我投怀送抱,不差你一个!当初我叫你去打掉,你自己要生下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皇甫麟这是迷失了心智,他到底是恨路诗槐多少呢?是爱多还是恨多。当时,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差错,路诗槐并没有向他坦诚,她并不是十五年前帮助他的女孩儿,皇甫麟犹如被雷击一样,从此把路诗槐冷冻凌虐了。可是,路诗槐她有错吗?是皇甫麟他自己认不清自己的意中人,凭什么一切的苦果,一切的沉痛都要由路诗槐一个人来承担! 看到路诗槐哭成了个泪人儿,袁晓霜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她的目的终于达到了,看到路诗槐痛苦,她就很开心。 袁晓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是艾伦打过来的。为什么她离开那么长的时间,他都不来找她,偏偏在这个时候,就想起她了。 “喂。”袁晓霜冰霜的脸,毫无血色的。 电话的那头,是艾伦紧张不安,手足无措的。他回来看到,这么晚了,袁晓霜没有在家里,不知道她会去了哪儿。就拨打了她的手机,幸好,袁晓霜还肯接听他的电话,就表示,她没有再生他的气了。 “晓霜,你去了哪里?快回家吧!我很担心你!” “哦,是吗?我怎么就一点都感觉不来呢?是我重要还是那个路诗槐重要?”袁晓霜和艾伦通话,满心的醋意。 “晓霜,你别闹了,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太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边很不安全。” “够了!艾伦!你就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你会担心我吗?你这次打电话来,是想问问,你的诗槐在不在我旁边吧!对,没错,我现在就在他们家里!”说完,袁晓霜就气愤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袁晓霜在皇甫麟的额头上吻了一吻,亲密的说:“亲爱的,我老公打电话来催我了,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安慰一下他。” 皇甫麟亲昵的搂过她,“没事,你放心吧!我还会来找你的。”皇甫麟在袁晓霜的耳旁轻轻的道。 艾伦才到家里没坐几分钟,就听到袁晓霜在电话里浓浓的火药味,想必她是真生气了,艾伦顾不了那么多,赶忙整理下周身,准备去路诗槐家里,把袁晓霜给接回来,晚了后果将不可收拾。 艾伦正要出门,袁晓霜就回来了。她面无表情的,往床上一躺,浑身的酒气漫天。 “晓霜,你一个人出去喝酒了?” “我的事,你管不着。你不是不理我了吗?你和路诗槐在一起过啊!我愿意退位让贤,这个贵太太就让给她当算了。”袁晓霜毫不在乎的道。 艾伦苦口婆心的哄着袁晓霜,“晓霜,你别这样子,好吗?我再次跟你道歉!就唯独这一次,帮完了诗槐,我再不会去见她了,我向你保证!”艾伦起誓着。袁晓霜顽固的,对他不理不睬。 艾伦上前,温柔的亲吻着袁晓霜的额头,脸、嘴唇,袁晓霜推开了他,怒吼道。“别碰我!!不要在我生气的时候,用这种方式取得我的原谅,我不需要!你的心已经不在我的身上了,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艾伦站起身,面对袁晓霜突然间对他的反感,表示怀疑。 “晓霜,你在说什么啊!”看着袁晓霜异样的表情,艾伦注视到了袁晓霜脖颈上有很重的吻痕,顿时,一颗心从天堂掉入了地狱。“袁晓霜,你给我说清楚,你背着我究竟干了些什么!”艾伦失控的,拽起袁晓霜质问道。 袁晓霜哈哈的大笑着,“哈哈哈哈.......,原来你艾伦公子也会在意头顶上戴绿帽子啊!太搞笑了!艾伦,我要警告你,你不要我,并不代表就没有人不要我的!”袁晓霜狠狠地瞪着艾伦的眼角。 “你出轨了!你和别的男人上床了,是不是!!” “对!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了!!而且,这个男人还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皇甫氏集团的总裁,皇甫麟!路诗槐的丈夫!!”袁晓霜向艾伦大声宣告道。 艾伦被气得青筋冒起,“你简直是无可救药、不可理喻!你是在报复我吗!你报复我就报复吧,为什么要去找那个皇甫麟!啊!” “怎么?我就是要找他!因为他要我啊!还是,他是路诗槐的丈夫,让路诗槐看到这一切她一定会痛不欲生,你会心痛啊!” “你就是个疯子!!疯子!!”艾伦不想再理袁晓霜了,她报复的行为太疯狂了,现在他只想平静一下心情,冷静思考,接下来怎么面对这一切!怎么来跟诗槐解释交代。艾伦甩了袁晓霜一个巴掌,走出去了。 袁晓霜大笑着,疯狂的大笑着。 032 你都已经不爱我了 路诗槐自从父母相继离世以后,她又认识了皇甫麟,并和他结了婚,她没有家了,皇甫麟豪华的别墅就是她现在的家,离开那里,她不知自己还能去哪里?每天清晨,她出去散步,到傍晚才回来,一个人待在偌大的别墅里,除了寂寞、空虚、冷清,还是寂寞、空虚、冷清。皇甫麟有千百个理由说他有事不能回来,她就只能坐在房间里空空的等待着,皇甫麟她已经不对他抱有任何的希望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一个人这么慢慢地过着吧,起码,在她的肚子里还有宝宝,宝宝是最好的,不离不弃的,永远陪伴着她。会听她说说心里话,陪着她一起日出日落,她就不会感到孤独了。 累了一天,路诗槐想回房休息一会儿,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是皇甫麟,天哪,他怎么又把女人给带回来了!还在她的房间里面。她就站在那里等着。 房里面的人是皇甫麟跟袁晓霜两个人,袁晓霜果然今天又来找皇甫麟了,那晚,她回去和艾伦大吵了一架,艾伦甩了她严重的一巴掌,她更加的怨恨艾伦了。反正,自己也是没有人关心,没人在乎的人,还不索性来皇甫麟身边寻找温暖,和激情。 皇甫麟禽兽式的,强吻了袁晓霜,袁晓霜满脸泛红,不好意思的,推开了皇甫麟,嘴里欲拒还迎的模样。 “讨厌啊你!怎么都不经过人家的同意,就这样强行上勾的。”袁晓霜娇媚的吟道,那声音要多风骚就有多风骚的。 皇甫麟凑上前来,霸道式的,贴到她的胸前。“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子的吗?能给你刺激,和激情。” 皇甫麟看着袁晓霜性感之极的小胸部,垂涎欲滴的,他抚摸了下她的脸颊,鼻尖,还有全身光滑细致的皮肤。 “你的皮肤挺白皙嫩滑的,相较于其他的女人,你的肤质就要好一点儿。” 袁晓霜挑眉看着他,“哦,其他的女人,你到底看过多少女人的身体呀!不过,我很想知道,我和路诗槐相比,谁的更火辣。”袁晓霜这个问题算是问住了皇甫麟,皇甫麟思索着,该怎样来回答。 “对天这个嘛,还真不好回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你妩媚多姿,让人蚀骨销魂,而她呢?虽然带有一点青涩,但是久了换种口味也是蛮不错的。”皇甫麟玩笑道。路诗槐站在门外,实在不想再多待一秒钟了,这两个人恬不知耻,你们要聊你们的私密话题,就聊你们的,干嘛非要把扯进来啊! 袁晓霜娇滴滴的,指着皇甫麟,“哎哟,你可真坏,我们俩,你谁都不想得罪,是吗?若是,我就是要比个高低上下来呢?” 皇甫麟一个翻身将袁晓霜压在身下,如虎如狼的道,“那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比起一个木头人来说,你比较有滋味,性感,刺激,你说的。哈哈.......”房间里瞬间传来调戏嬉笑声。 路诗槐再在这个门口站下去,迟早会被这对男女给恶心死的。她气急败坏的跑到另外一堵墙,用双手紧紧的捂住耳朵,可还是遮盖不住,那个主人房里传来袁晓霜一阵又一阵的娇吟声,喘气声,叫床声越来越大。路诗槐泪如泉涌道 “路诗槐你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再听了!”路诗槐痛苦地蹲坐在地上,哭泣着,抽噎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终于停了下来,路诗槐放开自己的双手,呼了一口长长的气。终于折腾完了,休息了,真够能折腾的,一过就是半个多小时,都快四十分钟了。 皇甫麟口渴的,出来倒杯水,他看了墙壁上挂着的时钟,都要九点钟了,怎么还没看见路诗槐,她人都去哪儿了。他正要去找寻,不料发现,旁边有人,他走了过去,是路诗槐。房间黑黑的,路诗槐没有开灯,因为灯光太亮了,更显得自己有多么的卑微了,如果黑暗的角落可以隐藏住所有的懦弱和伤悲,她宁愿就这样孤独的守一辈子。 皇甫麟穿着短裤,光着上半身,他悄悄踱步,转身压挡在路诗槐的眼前,那暗黑又疾厉的目光,直注视着她。 “回来了,为什么不出声?”皇甫麟冰冷的问道。 “我出声,不就打搅了你和袁晓霜的好事了吗?皇甫麟,你们可真够恶心的,你们就去别的地方,欢欢爱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偏要在我的房里头!”路诗槐情绪失控的吼叫着。 “怎么?你吃醋了,干嘛那么在意我们去哪里做呢?去哪里,在家里还不都是一样的嘛!谁叫你,你偏偏在这种时候,怀孕,我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男人,我需要发泄!你懂吗?”皇甫麟贴到路诗槐脸皮下,恶狠狠的说道,路诗槐只感觉皇甫麟的力气太大,把她压迫的喘不过气来。 “够了!皇甫麟!你恶不恶心啊!你们这么折磨我,究竟还要折磨到什么时候!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已经心如止水了!我不奢望你会给我什么,只求你离我远一点儿,不要再来打搅我了!好吗?”路诗槐哀求着。 “求我放过你!”皇甫麟紧咬住双唇,拽着路诗槐的两只手臂,“告诉你!这辈子永远不可能!你是我皇甫麟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我不会把你让给别的男人的!休想!” “你都已经不爱我了,有没有我,你都不在乎,你屡次伤害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就因为,我欺骗了你,我没跟你说出实话,导致你错投了感情。这是我的错吗?为什么你都赖在我身上!” 说到这里,皇甫麟就沉默不语了,这说的是不错,不能把责任全推到路诗槐的身上,毕竟是他自己连个人都认不清。可他,就是这么的霸道,这么的蛮横,这么的凶狠,虐待她,他就是觉得特别的开心。 “皇甫麟!我们离婚吧!我愿意净身出户,绝不要你的一分一毫,我也会在外面的媒体帮你圆清楚,不是你背弃我,不是你不要我,是我出轨了,我对不起你!这样可以吗?”路诗槐开出这么卑微的条件,目的就是为恳求皇甫麟放过他,当真她就这么恨他吗? 皇甫麟凌厉的眼睛扫向路诗槐,“我在你的眼里,就这么的可怕吗?你一刻都不想见到我,恨不得马上离开我!” 路诗槐摇头恐惧的后退了几步,“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惧怕你。” 皇甫麟又逼近了一步,强迫着她道,“那是为什么!” “皇甫麟!我很痛苦!很痛苦!被你折磨的我很痛苦,我就是累了,想歇息了,不想再这么斗下去了,我退让,我出局,我福你和晓霜幸福,可以吗?”路诗槐悲哀的说道。 可是,袁晓霜并不是爱他,她天天来找皇甫麟放肆,是为了要报复艾伦,让路诗槐痛苦,艾伦会更难过。如果,他真和袁晓霜成了夫妻,指不定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来。对于路诗槐的退让,出局,皇甫麟他绝对无法接受。 “路诗槐,你想这么逃开我,不可能!我不会让你逃掉的!离婚,我不答应!绝不答应!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不准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情,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好看的,我说到做到!你不许在外面过夜,有任何的事情,必须向我汇报,不准瞒着我!你必须每天按时回家,我的事情,你不准有什么意见!就这样!”皇甫麟霸道的提出了那么多要求,路诗槐太了解皇甫麟的人了,他说一不二,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她明白了,皇甫麟话中的意思,倘若她再与皇甫麟提起离婚的事情,不会让她好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一定会让她后悔的。皇甫麟是个专横独断的人,哪一天,指不定他会做出伤害到别人的事。路诗槐又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的朋友就是艾伦,她不想再让自己连累到艾伦了,她已经够对不起他的了! 033 离婚后有什么打算 艾伦见再与袁晓霜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的结果,索性就主动出击,袁晓霜都已经这样对他了,他也没有必要再坚持下去了。夫妻之间,一方已经不诚实了、背叛了,也没有再坚持的信念了,因为没有意义了。艾伦就是去皇甫麟家里,抱着很大的勇气,也替他和袁晓霜准备好了一样礼物。 路诗槐的主人卧房已被袁晓霜鸠占鹊巢给霸占去了,她只能委屈移步,将那间房间让给袁晓霜和皇甫麟他们住。她自己一个人住到别墅的偏房里,离他们远一点安静。 袁晓霜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蕾纱睡裙,浓妆艳抹的样子,端着一杯顶级的红酒,来到客厅,看皇甫麟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报纸杂志。袁晓霜微眯的笑脸,坐到皇甫麟双腿上,暧昧的亲了下皇甫麟的脸。 “亲爱的,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的,让我也瞧瞧。” 皇甫麟给她回了一个吻,亲昵的说道:“没什么,昨晚睡得还好吗?” 袁晓霜扭动了下身躯,感觉到腰酸背痛的,“还好吧,就是第二天一醒来,有些疲倦,亲爱的,你太猛了,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袁晓霜淫贱的笑着,此时,路诗槐正好看见他们俩个,袁晓霜故意这么的要气下她。 皇甫麟笑得更开阔洋溢了,放下报纸杂志,直接手一伸就摸到袁晓霜酥软的胸部。 “我说过的,只要你答应做了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你后悔,现在,我不是做到了吗?怎么样,还满意不?” 袁晓霜点头,娇媚的道:“我很满意你带给我的激情和刺激,以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真讨厌,没有早点认识你哦。” 没有早点认识,这句话有些误解,皇甫麟赶紧的给她更正确定。 “怎么没有早点认识,在十五年前,我们就已经认识了。你不记得了,那个小男孩儿,你送我一杯热牛奶的那个?”皇甫麟提醒她道。袁晓霜震惊的,又仔细想了下。 “对哦,我们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了,我怎么这么糊涂啊,口误,口误,别见怪。”袁晓霜打着圆场。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深深的爱上你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一定要找到你!”皇甫麟对天赌誓道。 路诗槐在一旁听到,默不作声的,愣在原地。其实是,在这场爱情里面,她竟莫名其妙的变为了第三者,都是一场可笑的错误! 在这等看似温馨融洽的场面中,有一个人不约而同的闯进来了,他就是艾伦。 艾伦看着这对不知羞耻的男女,脸色立马一沉。哼了两声,袁晓霜从皇甫麟的怀里立刻站立起来,严肃的注视着他。意想不到,艾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袁晓霜还是有些胆怯和顾忌的。 “你怎么来了?”袁晓霜问道。 艾伦爽朗的笑道:“怎么,我不能来吗?还是,我的出现打扰了你们的郎情妾意了?” 袁晓霜脸色一正,感觉浑身的不自在,不舒服。 “有事说事,没事请离开,这里不欢迎你艾伦先生!” “哎哟!这里是皇甫家,你都还没正式成为皇甫太太呢,怎么端起了一副架子了?”艾伦有心提醒袁晓霜要有个度,别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这儿是路诗槐的家,路诗槐才是真正的皇甫太太。 袁晓霜把脸埋到皇甫麟身旁,她不想再与其继续对质下去了,皇甫麟起身发话了。他微笑着。 “托马斯.艾伦先生,我是这个家的主人自然有资格和你说吧。请问,艾伦先生有何吩咐的,假若没有什么事的话,请尽快的离开!” “我来当然是有事情要处理的。”艾伦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走到袁晓霜的跟前。“我相信你,也是一直期盼着它吧,这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签字吧!” 袁晓霜接过来一看,很意外的看着艾伦,“你要和我离婚?” “对呀!你都这样了,这婚姻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如果我还死缠烂打的揪着你不放,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我是要脸面的人。”艾伦气愤的在自己的脸上拍打了几下,暴怒的。 袁晓霜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艾伦啊,你终于承认了。你嫌弃我,你变了心,早都变了心。” “现在还扯那些有什么用,变心与否,各自心里清楚。是谁先做出对不起人的事!”艾伦气不打一处来,脸别向一边,他真不想再面见袁晓霜的那副嘴脸了,让他都快恶心透了。 袁晓霜唰唰爽快的在上面签上了字,递给艾伦。 “行,我放你自由了,各自珍重吧!”袁晓霜甩下最后一句话。 艾伦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拿着协议书大踏步走出皇甫家大门。他又调转头回来,再警告一声皇甫麟和袁晓霜。 “皇甫麟!袁晓霜!做人别做得太过分了,会遭天谴的!还有啊!我和路诗槐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们从未做过越轨之事!袁晓霜,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爱错了人,选错了人!你是我最大的错误!你根本就不值得我这么对你!”艾伦把最后那几个字咬得特别重,把牙齿都快硌掉了。袁晓霜呆呆的愣愣的站在原地。 艾伦愤愤的跑走了,路诗槐看到他伤痛的模样,连忙追了出去。皇甫麟大喊大叫着:“路诗槐!你给我站住!你干什么去呀!”路诗槐懒得去理他。 路诗槐手捧着笨重的身子,在后面情急的追赶着。 “艾伦!艾伦!你等等我!你没事吧!” 艾伦停顿下来,回头望着路诗槐。 “诗槐,你不在家好好的休息,出来干什么?” “艾伦,刚刚的一切,我全都看到了,我觉得你应该很伤心,我又担心你,所以就追出来了,艾伦你告诉我,你还好吗?你想开一点,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艾伦哀伤的叹了口气,“我没事,你放心吧!我就是挺难过的,这么多年的夫妻情意,说断就断了。不过,断了也好,至少我看清了一样东西,爱情!爱情也是有保质期的,我们的爱情就是过期了!”艾伦倒是很想得开,毕竟是国外来的,思想各方面都挺开朗的。 “那你们离婚后,有什么打算?”路诗槐焦虑的问着 “很乱,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通了再告诉你吧!诗槐,你好好保重自己,千万别生气,我有点对不住你,出了这档子事。” “好了!你没事就好,这有什么呀,你哪里对不住我了?” “我没把晓霜管好,让她伤害到你了。”艾伦难过的低下头道。 “这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选择的,要不,我再陪陪你吧!”路诗槐提议。 “不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我也想单独静一会儿。” “那行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一个人要小心点。我就先回家了。”路诗槐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走了。 034 跟我一起回英国吧 艾伦整理收拾好了行李,难舍的看了下周围,曾经是多么的美好啊!怎么瞬间就变成了这样?才过去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太让人难以想象接受了!艾伦临行前,想到了一个人,他唯一不舍得的朋友,路诗槐。他不知道,当他离开了台湾这里,诗槐还有没有可以信得过的朋友,丈夫都那么不靠谱了,还会有谁呢?想到这里,艾伦不由自主的给路诗槐打了个电话,约见最后一次面吧。 路诗槐偷偷地,捧腹独自前来与艾伦见面。看着艾伦提着重重的行李箱,问了他。“艾伦,你想好了吗?准备去哪里?” “这里不再是我留恋的地方,我要回家,回英国去,我的家人都想我了!”艾伦心事重重的模样,他其实是不知道,回到家以后,怎么去面对亲人们,怎么跟他们说,他与袁晓霜为什么会离婚,这让他难以启齿。 路诗槐温柔的看着艾伦,同样是伤心之人,路诗槐很同情艾伦,艾伦现在的心情就和当时的她一样。也是不知所措,茫茫然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路诗槐感慨万端的,她柔软的手搭在艾伦的的手背上。“艾伦,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你,你才不会那么难过,总之,还是那句老话,我是你在中国永远的朋友,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我陪着你一起!” 路诗槐的情绪似乎被艾伦的伤心难过感染,起了一些小小的波动,可能是母子连心,宝宝听到妈妈也伤心,他也跟着一齐来凑这个热闹,轻轻巧巧的用那双小脚和粉拳,踹打了下妈妈,路诗槐顿时痛了一下,表情抽搐着。没站稳脚,差点跌坐下来,幸好,艾伦反应灵敏,及时的,扶住了她。 “诗槐!你怎么了?”艾伦担忧的问道 路诗槐站稳了,微笑着,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期待。 “我没事儿,就是宝宝踢了我而已。他现在有感觉了,他能和我说话,能听得懂我的声音。有了他之后,我便不再孤单了。”路诗槐摸着自己隆起来的腹部,幸福甜蜜的笑着,然后再温柔的说:“宝宝,你别再踢妈妈了,妈妈很好,没事儿的,你别担心。” 艾伦惊讶的看着这样的奇迹,对于路诗槐说的话,他都不敢相信了。他好奇的也来摸摸路诗槐的肚子。 “奇怪了,怎么我摸他,他就变得安静起来了呢?”艾伦不明所以的问道。 路诗槐笑道:“那是因为,他跟你不熟啊!不想理你” 被路诗槐突然的这么一说,现场的气氛马上也变得随和起来,不再那么凝肃和紧张了。艾伦开始有些喜欢孩子了,跟袁晓霜结婚这些年,过得天昏地暗的,哪曾想过,其实有个孩子的降临,那会增添多少的喜讯呢。 “诗槐,孩子有几个月了?”艾伦问 “今天为止就满八个月了,再过31天,他就要降临到这个世间,和我见面。我好期待那一天的来临,宝宝会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跟我这个妈妈见面呢?”路诗槐满心欢喜的幻想着,听到婴儿稚嫩的啼哭声,妈妈从那一刻起,她的爱她的整个世界,都将变成了一个圆圈,全部都汇聚给了他。她有希望、有期盼、有信念了! 艾伦被眼前充满母性慈爱的诗槐给吸引住了,诗槐身上亮发出来的一道金光,闪闪的耀眼,那是一种温馨如画的景致。如果艾伦手里还抓着画笔的话,他一定要将其画下来,变成它永恒的纪念! 路诗槐回眸一笑,看到艾伦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她一下子感到非常尴尬的。心慌意乱的,摇了下艾伦,艾伦才从另外一个意境里回过神来。 “怎么了?” “艾伦,你在看什么呢?那么入迷的,难道是我脸上长痘了吗?”路诗槐急了下。艾伦慌忙解释道 “不是的,没有,没有。诗槐,你挺美的,尤其是一个女人当了母亲后,那就更美了。诗槐,诗槐,其实我......”艾伦欲言又止的,他心里有个疙瘩没有打开。他很喜欢路诗槐,却又不知道如何向她开这个口,今天趁着这个机会,他想尝试下说出来,看看她的反应。 “什么事,你说,不要那么不好意思的。” “诗槐,我喜欢你!你跟我一起回英国吧!”艾伦一下子情绪分外的激动,情急。“我没有别的意思啊。你不要误会!我想照顾你,照顾你和孩子!”艾伦鼓起勇气将最后想说的话,大胆地说了出来。 还真是,路诗槐被艾伦突如其来的提议吓了好大一跳。她慌乱如麻的,退了两步。“这.......”路诗槐若有所思的,她顾虑重重的。 艾伦激动的抓过路诗槐的手心,“诗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你们母子!我是真心诚意的,请你相信我!我会把你的孩子当成是我的孩子来照顾,你给我一次机会!”艾伦实在是太紧张了,手脚颤抖个不停。 “诗槐,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说这样的话,对不起!”艾伦赶忙向路诗槐道歉着。他心里好乱好乱,乱得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了,但是心里却十分的清楚,他是真的挺想对路诗槐好的,路诗槐是那样一个柔弱无骨又纯洁的女孩儿,任哪个男人见了都会有一股想要保护她的冲动。就不明白,皇甫麟这个人面兽心的渣男,到底是怎么想的,放着这么好的妻子不要,偏要去咀嚼那些杂草杂花儿。 “好了,艾伦!你就别再说了!我明白你的心意的。谢谢你这么长时间来,对我的帮助和照顾,我很感激。但是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艾伦,我知道我说这些话,会伤到你,但是今天我必须全部说出来。你不要介意!我不能答应和你一起去英国,至少现在绝对不会。虽然,皇甫麟他对我不好,他凌辱我,糟蹋我,但他毕竟还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不想将来我的孩子长大以后,问起他的爸爸到底是谁,而我却回答不出来。这样对孩子是一种伤害,不是爱!艾伦,你能够理解我吗?” 艾伦点头,吸了好大一口气,对于路诗槐的拒绝,他早都能预料得到,她那刚柔的性子,是必然会的。即使如此,他还是很愿意去尝试下,他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比憋在心底里要舒服得多。 “我知道的。只是,诗槐,你现在继续留在皇甫家,你会很痛苦的,不如你搬出来吧!不要在那里住了!袁晓霜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她会不停地折磨你,折磨到你体无完肤为止,看到忍受着这样的痛苦,我会心疼的!” 路诗槐感动的热泪盈眶,“艾伦,谢谢你!你是唯一真心待我的朋友!你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你放心吧,我就是让自己苦点,我也不会让我的孩子受苦的!” 路诗槐出来也差不多时间了,她得抓紧时间快点回去,要不然让皇甫麟发现,她偷偷出来见艾伦,皇甫麟可又要对她凌虐一番了。 “艾伦,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注意点!一路平安!保重!”路诗槐向艾伦挥了挥手道。 艾伦难舍的神情望着路诗槐,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子,看到她这样顽强的面对生活,他又怎能退缩?他心中宛然浮出一个想法,他不能就这么离开,回去英国,起码现在还不能,他得留下来陪伴诗槐,打赢这场仗,他不能让袁晓霜再度欺负路诗槐了。 路诗槐回到皇甫宅院里,又听到皇甫麟和袁晓霜那对恶心的男女在那里调着情戏耍。她想作呕的,捂住耳朵,赶紧的从他们的房门口绕过去。 路诗槐发现怎么堵住耳朵,都是无济于事的,因为她的心在唤着她的神智,她很清楚的想着皇甫麟和袁晓霜两人在房间里都在做些什么,她就没法让自己平静下来。也许艾伦说得很对,她真该搬离皇甫家,换个安静的环境,这样对谁都好。对孩子就更好了,她不能让孩子在胎教里就听到自己的爸爸跟别的女人在家里乱搞。她心乱如麻的,就给艾伦发了个信息。‘艾伦,你说得很对,我应该坚持自己的意志,强行搬离皇甫家。我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这么小就接触到这样肮脏不堪的环境。’ 艾伦给路诗槐回复了一条短信,支持她的决定! 035 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路诗槐前面瞅着皇甫麟离开了宅院,后脚就抓紧时间收拾好行李,准备搬离这里。袁晓霜看见了,也不会上前去帮她提笨重的行李箱,而是好一顿冷嘲热讽的。 “怎么了?实在看不下去,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恩爱了,要逃离这里?” 路诗槐表面很平静的,“我离开了这里,不正如了你的愿了吗?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皇甫太太的位置。” “对,我来这里就是想气死你的,没想到这日子过久了,你倒转换为平静,适应了,每天看着你一副无事人的样子,我也看腻了,你爱走就走吧!我不拦着你!”袁晓霜转身给路诗槐让开一条道路。 路诗槐背对着袁晓霜说了一句话,“希望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幸福,要不然,我现在走的路就是你明天的写照,你等着瞧吧!”路诗槐冷哼一声,她相信皇甫麟不可能会钟爱她一生一世的,如果皇甫麟是值得信任的人,就不会满天下欠的都是女人债了。 袁晓霜气得青筋暴起,“你!”看着路诗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皇甫家的大门,袁晓霜这股气是不知往什么地方去撒。 路诗槐走在门口,她艰难的直起笨重的腰身,伸手去挡出租车,不料经过的每辆出租车都是有人坐着的。不过,她还是蛮欣慰的,一切进展的都还挺顺利的,就好像是自然而然的就安排好了一样,她打电话去问房产中介的,然后就有人主动来联系她,说有个很不错的房子叫她过去看一下。这房子还很便宜,居住的又安静、阳光、透气,关键是远离了皇甫麟和袁晓霜的骚扰,生活一定可以平静安宁下来的。 路诗槐挡到了一辆出租车,正跟司机交代说些什么呢。突然的,一个人从后面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她回头一看,竟然是艾伦。 “艾伦!”路诗槐惊喜的喊了出来,“原来你还没有走啊!我真是太开心了!” “那当然咯。”艾伦恢复了他往日阳光明媚的微笑,看起来是那么俊朗和帅气。“你一个柔弱的女子可以孤军奋战,我作为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当逃兵呢?我想开了,我想留下来照顾你和宝宝。你一个人现在的处境,我怎么也是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路诗槐拍手叫好,“太好了!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 艾伦帮路诗槐提着行李,“要不然,你坐我的车吧!我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 “可是,我已经叫了人家出租......”路诗槐犹疑着,艾伦笑着转过身和司机说了几句话,又从钱包里掏了一张钞票,然后,那个司机高高兴兴的道谢走了。 路诗槐很惊讶,艾伦究竟是怎么和他说的,怎么一下子人就走了呢? “艾伦,你是怎么和人家说的,他也不难为我。” “这简单啊!我掏点钱给他,然后,我告诉他,我是你的男朋友,不知道你要搬家,专程赶过来接你的。这样他就走了呀!”艾伦似笑非笑的,逗着路诗槐。路诗槐一下子脸红耳赤的,不好意思。 “艾伦,你在说些什么呀,什么你的女朋友,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做你的女朋友,你竟瞎说!” “现在可以说不是,但日后呢?我一定有这个信心,把你追到手的。”艾伦有趣的哈哈的笑着。 路诗槐知道,艾伦是跟她开玩笑呢,也没有真生气。就是沉默了一会儿,不说话,看他急不急。 “没有啦!我是故意逗你玩呢!你真以为我会这么跟人家说啊!我就是给了那个师傅四分之一的车费,反正也没载过人,他是得了些便宜。不如赶紧的跑出去还能多拉一趟单,何乐而不为呢?你说是不是。” “你载我一程,那你知道,我住哪儿啊!” 艾伦微眯的点头,“那是当然咯。上我车吧!”他笑眯眯的,都是他找的商家,他办理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袁晓霜并没有走远,而是一路跟了出来,她就站在门前不远,她眼睁睁地看着,路诗槐和她的前夫艾伦有说有笑的,在那里谈天说地,顿时,她的心里就冒出了无数无名的妒火,在燃烧着。她实在隐忍不了了,直接横冲直撞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在那里拉扯不清的!” 路诗槐和艾伦马上停了下来,同时看向袁晓霜的方向。袁晓霜将艾伦和路诗槐的手扯开,气势汹汹的。 “好啊!艾伦,你才刚和我离婚,这么快又跟有夫之妇勾搭上了!” “你说什么啊!袁晓霜,什么叫勾搭!”艾伦横眉怒目道。 “难道不是吗?怪不得你迫不及待要和我离婚,原来早有预谋了!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了路诗槐了,你爱她,你恨不得快点甩掉我,好恢复单身自由去追求她呀!”袁晓霜气冲冲的,就要上前去撕扒路诗槐了,艾伦拦住她。 “袁晓霜,你想干什么呀!你不要恶人先告状啊!我说你,诗槐她现在怀着身孕呢!你不要乱来!” “我怎么就不能乱来了!你们都做出这等事情来了,还怕我说呀!艾伦,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能生育啊!不是个完整的女人啊!啊!”袁晓霜一时情绪万分的激动。 “我们做什么事了!你说清楚!”艾伦最反感就是袁晓霜这么无理取闹了,简直就跟农村的泼妇无异,泼辣又不讲理,不可理喻的! “路诗槐现在可是有夫之妇,你竟敢堂而皇之的堵到家门口了,你还要不要脸了!啊!路诗槐,你这个贱人!原来你要搬离这里,是为了他呀!” 路诗槐对袁晓霜都快无语了,她简直就是无中生有,瞎编乱造!袁晓霜蛮横无理,硬是要往前冲,打路诗槐,艾伦无可奈何,只好打了袁晓霜一个巴掌,欲叫她清醒一点。 袁晓霜被艾伦打了一耳光,感觉自己什么脸面都丢尽了,脸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艾伦这一巴掌,把袁晓霜打得狼狈尴尬的。她恼羞成怒 “艾伦,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为了这个女人你敢打我!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的,这是第几次打我了!就为了她!”袁晓霜痛恨的眼神,直视路诗槐,路诗槐被这么看着,寒毛竖起,惧怕万分。 “没错!我打的就是你!你就是个疯女人!泼妇!不要脸的贱人应该是你!你没有资格说我们!!”艾伦对袁晓霜大声地宣告道。 袁晓霜立刻把仇恨的对象转移到路诗槐的身上,“路诗槐!我恨你!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是你害得我一无所有!今天我就要你付出代价!”袁晓霜冲向路诗槐,艾伦拦截她,路诗槐生怕,再什么意外岔子,她对艾伦喊着。 “艾伦,晓霜!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快停手啊!” 袁晓霜与艾伦抗争着,路诗槐又毫无防备的凑上前来,被袁晓霜一个牛劲儿,直接撞倒在地。路诗槐捂着肚子,痛苦呻吟着。艾伦看到诗槐倒在地上,欲与袁晓霜停止斗殴。 “停手!诗槐受伤了,我不跟你打了!” “装什么呀!啊!谁信哪!” 路诗槐一摸裙子底下,红红的液体流了出来,她流血了,脸色一阵苍白,她的羊水破了,腹部突然一阵的宫缩。 “艾伦救我!救我!” “诗槐!!袁晓霜你放开我!我要送诗槐去医院!”艾伦扒开袁晓霜的手腕,袁晓霜根本就不理会艾伦还有路诗槐。 “她是别人的老婆,关你什么事!你插上去干什么,我就不放手!”袁晓霜吼叫道。 路诗槐瘫在地上,大声的呼救着。 “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的孩子呀!”路诗槐艰难的一步一步往前挪步。两腿中间的血不停地直流。 皇甫麟的手机偶然响起,听到电话中有人在呼救,他立刻调转车头往回家的方向赶去。 当皇甫麟赶来现场,他看到袁晓霜和艾伦在撕扯着,他没功夫理会他们的撕逼大战,直接抱起路诗槐放到车上。 “你们在干什么!”皇甫麟喊完了,就要开车远去了,袁晓霜奔了上来,拉住皇甫麟的衣袖解释。 “对不起!麟!我没有看到诗槐出了事情,我看到了一定会马上送她进医院的!”袁晓霜怎么也没料到,皇甫麟出发到一半的路程怎么还会折返回来,还看到不该看的场景,皇甫麟一定对她失望极了。 袁晓霜又冲上前,拉着皇甫麟玻璃窗户,不让他关下。皇甫麟横眉立目的瞪着她,怒吼一声:“滚开!!!”袁晓霜感觉到皇甫麟语气中的冰冷,立马放开手,看着皇甫麟开车远去的背影。 连你也对我这么凶,为什么会这样?袁晓霜的眼泪夺眶而出,伤心难过着。艾伦站在一边取笑着她。 “皇甫麟这下绝对不会原谅你了,他是爱你没错,但,比起路诗槐腹中的骨肉,你猜他会更爱谁!哈哈哈哈”艾伦绝情的取笑着她。 我不会输的,我不会输的!我一定不会输的!!呜呜呜呜........ 036 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路诗槐在车里痛苦难过的挣扎着,脸色苍白、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滴滴坠落。她的手伸向正开车的皇甫麟,嘴唇微微地颤抖着。 “皇甫麟!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求你救救他!我求求你!” 皇甫麟心慌意乱的,头一次遇到这种紧急情况,他就算是开着车也是无力无心的。 “别说了!别再说了!我让你别再说了!你们都不会有事的,我不允许你们有事!”皇甫麟怒吼道,他焦急万分、紧张万分、担心万分。心乱如麻的,烦躁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皇甫麟把路诗槐直接送到他们皇甫氏旗下的贵族式医院。一下车,他紧急的,下来,从后座上把路诗槐抱起奔向妇产科。 “医生!快!快呀!这个孕妇很危险,流了很多的血!”皇甫麟焦虑不安的催促着。 医生和护士成群结队的纷纷赶来,把路诗槐抬到车上,皇甫麟在后边紧紧的跟随着。到了产房内,皇甫麟被护士推至门外,道 “病人家属,请在门口等候,有事再传你进来!”护士关上了门,进去开始紧张的忙碌当中。 皇甫麟在病房外不安的来回打转,产房内一直传来路诗槐痛苦的嘶叫声,他非常难安,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皇甫麟才感受到自己,似乎对这世间多了份焦急与牵挂,他不是不爱路诗槐,不是不爱她,可他为什么要折磨她呢? 护士急急忙忙的出来了,皇甫麟将她堵在门口。 “怎么样?怎么样?病人到底怎么样了?”皇甫麟喊道。 “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产妇的宫口才开了一指,再这么下去情况非常危险,可能会难产!” “什么难产!!”皇甫麟摇曳着护士的衣袖,完全没有了一个领导当家人的风范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是难产!我告诉你们啊!如果产妇出了任何问题,你们这帮人全都给我滚出医院,不要再来上班了!!”皇甫麟怒吼着。 “我们发现产妇有贫血的症状,之前,她是不是还去过医院住过?”护士一脸的恐惧有些担忧的问。皇甫麟对于护士的问题一无所知,他真的不知道,路诗槐之前怎么还去过医院,她怎么都没和他提起过。他还真是糊涂啊,连她这几个月间到底出什么事了,都不清楚。 “什么情况!”皇甫麟拽住了护士。 “产妇身上带有家族遗传基因,她不能接受手术剖宫产,只能顺产,可是顺产又面临一大风险,倘若再过一个小时,她的宫口还没完全打开,胎儿就有可能造成窒息死亡。希望,你们家属要作好心理准备!” 护士说完急匆匆的又倒回了产房里,皇甫麟呆呆愣在原地,没有反应。 艾伦赶过来了,气喘吁吁地,问着皇甫麟:“怎么样?诗槐她情况怎么样了?” 皇甫麟抬头怒视艾伦,像是快要喷火的暴龙,欲将艾伦一口吞噬殆尽。 “怎么样了!诗槐会出现这样子的情况,都要怪你,要不是你,她会倒在地上吗?你不知道,她有身孕的吗?”皇甫麟愤然的。 艾伦一听这样的话,心里更加的不舒服,难受。他一把推开皇甫麟的爪牙,恶狠狠的盯着他。 “怪我,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呢?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才会让她对你死心绝望,恨不得马上离开你!这几个月的时间,你认真的对待过她吗?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有想过吗?还带着别的女人回家刺伤她的心!我看,害她最多的人是你吧!你还能恬不知耻的站在这里指责别人!”艾伦义正辞严的喊了出来。 皇甫麟被艾伦这么一说,再无言以答了,他沉默着,不说话。 护士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手术同意书。 “产妇血崩,请家属尽快签字,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皇甫麟犹豫不定,路诗槐千叮咛万嘱咐,无论如何都一定要保住孩子,孩子就是她的生命,她的延续,他一下子慌乱了,不知如何抉择。艾伦见皇甫麟迟迟下不了决定,一抢过护士手里的同意书。 “废话!当然是保大人!她还那么年轻,以后还会再有的。我们没有理由为了一条生命,又要放弃另外鲜活的生命!” 保大人!对,要保住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皇甫麟恍惚间像梦醒了一样。 “保大人吧!一定要先保住大人!护士你去跟医生说,我是产妇的丈夫,我要求保住大人!!” 护士退出去了,此时,袁晓霜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皇甫麟说的每一句话,她全都听见了,她伤心的泪流满面。她不断的安慰自己,别难过,现在是特殊时期,皇甫麟这么说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不能生他的气,我要谅解他!但是,袁晓霜忍不住还是泪流满面的。 产房里,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路诗槐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也要把心底里的话,说了出来。 “不管发生任何事,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说完,眼前一片漆黑,晕过去了。 037 为什么会是这样? 一位护士在一个杂物房里处理一些脏东西,包括一些污血还有什么死胎呀。突然,她发现,一个婴儿的声音,一个男婴儿竟然存活了,是路诗槐刚生下来的那个,她惊喜的正要跑出去报告护士长了,中途冒出来一个人,她是袁晓霜。袁晓霜一副尖尖的眼睛盯着她,怀里抱着的婴孩儿。 “把孩子给我!我来处理。” 护士向后退了几步,战战兢兢的。“不行的,这是个生命,我承担不起,我得赶快去和护士长报告。”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一个新来的。知道这家医院是谁的?是皇甫氏集团旗下的,我就是未来的皇甫夫人,听清楚了吗?如果还想继续在这里混下去的话,就乖乖的听我的话,把孩子给我!”袁晓霜一声令道。 这个护士步步为难,她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不敢去得罪上司或者是权贵,她在思索着,该不该听这个女人的话。 袁晓霜从包里面拿出一沓的钱,交到小护士的手上。 “这些钱,你拿去吧!其实,我就是想要这个孩子,我不会伤害他的,你放心好了!就当是做件善事,现在也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婴儿还活着,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袁晓霜蛮横的,硬从小护士的手里,抢过孩子。 “告诉你,今天的事情,最好就别说出去,否则你在这个医院是待不下去的。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你就试试看,我说得出做得到!”袁晓霜最后警告道。 经过几天治疗,皇甫麟寸步不离的陪伴着路诗槐,慢慢地路诗槐她好转过来。一天她清醒,她摸着自己空空的腹部,恍然坐起来。 “我的孩子呢?去哪儿了?”路诗槐追问着皇甫麟。 皇甫麟故意避开话题,不正面回答。路诗槐感觉很奇怪,今天皇甫麟会来这里看她,他向来不是居高自傲的很吗? “你才刚生产完,身体虚着,我给你炖了大补汤,你趁热喝了吧!”皇甫麟暖心又体贴的给路诗槐用嘴吹凉着。 路诗槐不肯喝汤,把皇甫麟送到她嘴过的又推回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要叉开话题,正面回答我!”路诗槐叫道。 皇甫麟明白,纸是包不住火的,能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啊。还是跟她说出来吧。 “孩子没保住,死了!”皇甫麟平静的说了出来,路诗槐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一滴泪珠从眼眶中掉落下来。 “你说什么!说什么!死了!我的孩子不会死的,一定是你撒谎骗我!”路诗槐拼尽全力摇曳着皇甫麟,像个疯子一样。 “是真的,诗槐。我也不想骗你,可是,真的。我没听你的话,我选择了保你,没保孩子。”皇甫麟顿时万分难过,低上头颅。 “谁让你这么做的!啊!谁让你这么做的!我跟你说过,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一定要保住孩子!你没听到吗?还是你故意的!!” “诗槐,你别激动,你才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别冲动!孩子的事情,我们先放一边,以后再谈!你先把这碗汤喝了!” “我不喝!”路诗槐一使劲就把皇甫麟的汤碗推倒洒在地上,痛哭流涕。“你这么做等同是要了我的命!我喝这些还有什么用!皇甫麟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之前,你把我伤得这么彻底,现在又在这里装好人!你是何居心!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怜悯,你给我滚开!滚开!”路诗槐吼叫着。 “前面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错了!”这是皇甫麟第一次跟人说对不起,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的,这是第一次。可见他的忏悔有多深,悔恨有多深。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可能当作从来没有过,回到过去吗?就算是他想回到从前,路诗槐呢?她还会轻易原谅他吗?她会原谅他的伤害和背叛吗?! 路诗槐激动不已,听到皇甫麟说的这些话,这让她非常难以接受。她失去的不止是孩子,而是活下去的坚定和勇气。她捂住耳朵,不想再听皇甫麟解释下去。她把台面上能丢能扔的通通都丢了。 “皇甫麟,我恨你!你滚!我不想听你的道歉,现在才来道歉,当初你干嘛去了!你把我完整美好的心掷碎了一地,现在又想拾起来补过吗?还可能恢复吗?你见过,伤疤还可以再度复原的吗?” 皇甫麟眼见着路诗槐十分的激动,他没有了方寸。路诗槐下地对皇甫麟又撕又打又骂。皇甫麟都默不作声,坚忍着。 打吧骂吧,只要你好受点,我受着,我愿意受着。 艾伦在门口听到里边的声音,急忙地赶过来,冲进来,他拽住路诗槐的手臂。 “诗槐!诗槐!你冷静一点儿!冷静一点儿!好不好!没有了孩子,你难过,我们也伤心啊!你不要再这么折磨你自己了!” “艾伦!艾伦!我的孩子啊!”路诗槐痛哭涕零的,趴在艾伦的胸口哭泣。 “诗槐!你还如此年轻,你的生命像一朵盛开的花儿一样,没有了这一段感情,还会遇见下一段的。诗槐!你听我说,别难过!谁也不想的!这是造化弄人啊!想哭就哭出来吧!”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啊啊!”路诗槐痛苦之极的。 “诗槐,对不起!对不起!对你的伤害,我也有份!上帝请惩罚我吧!只要我的朋友诗槐,她能够好受点,我愿意代替她来承受!”艾伦念着他心里的主啊,神啊的。 皇甫麟看到这样的情景,他是有些吃醋,但是这醋也吃不起来了,路诗槐那么的难过,那么的痛苦,他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请求她的原谅。恐怕没那么简单吧,一个人一旦在心里形成了一种阴影,是很难磨灭的。那种痛苦,将会永驻心中,无法自拔! 038 皇甫麟,我们离婚吧! 路诗槐成天呆在医院的病房里面,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的,她不跟任何人说话,交流,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连她最信任的朋友艾伦也不理会。皇甫麟对路诗槐心里是有愧疚的,尤其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他懊悔,可已悔之不及了。他冷落了袁晓霜几天,袁晓霜也奇葩了,乖乖地没有什么声响,自己都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皇甫麟每天都会抽空来医院看望路诗槐,带一束鲜花,可都被路诗槐毫不留情的甩在门外。 “滚!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恨你!” 每当这样,皇甫麟就会站在门口的小窗户里望一下路诗槐,叹息着。他不说话,不抱怨,这个时候,哪还有他抱怨的余地。他只想尽自己最后一分心力,哪怕只有微薄的一点点,也能心安一些儿。 艾伦来了,他美丽的蓝眼睛看了下皇甫麟,呼吸了下。 “早知道这样,当初又何必呢?现在才想来挽回,不觉得太迟了吗?” 艾伦欲进门,却也被路诗槐推在了外面。 “出去!出去!都不要进来!!”路诗槐哭喊着,她好狼狈,好凌乱,好慌张,好迷惘。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相信谁了,失去孩子,等于是失去了整个世界,想死的冲动都有了。 艾伦在门口拍打着,“诗槐!诗槐,我是艾伦啊!你放我进去吧!让我看一下你。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给你带了点粥,好歹吃一点,身体要紧啊!” “我不要!不要!没有了孩子,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连活着的信心都没有了!”路诗槐悲伤的道。 “诗槐,你冷静点,一切痛苦都会过去的,明天又会迎来新的太阳!你听见了吗?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有我,我是你最真心的朋友,诗槐,请相信我!我会照顾你的!”艾伦安慰着路诗槐的情绪,皇甫麟看着他,心里边莫名的产生了一点触动,突然,他感觉到自己很苍凉,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本来多么幸福的一个家庭! 几日几日,路诗槐都不想见皇甫麟,连艾伦也拒之门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路诗槐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往事,爸爸和妈妈搂着她,温柔的说,诗槐啊!人生没有任何的困难可以把一个人打倒,打倒了再勇敢坚强的站立起来。嗯,我会的,路诗槐眯眯的对爸爸妈妈笑着。那个时候,太小了,什么都不懂,什么困难挫折都没有经历过,直到父母都相继离世后,路诗槐才学会了坚强,学会了看这个社会的世态炎凉。当她遇到皇甫麟之后,皇甫麟为她做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博得了她的感动。她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真爱,可以把自己的终身托负给这个男人了,没想到幸福又只是擦肩而过,都是误会。皇甫麟那样子对待她,折磨她,污辱她,这些她都可以不计较,就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不在乎。可是,天不怜她,偏偏孩子又没有了,她所有的信念都随之消失了,这一切痛苦的根源来自哪里呢?就是皇甫麟,如果没有皇甫麟的出现,她又爱上了他,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哪怕让她去当大街上的乞儿,只不过也就一死了之。今天所承受的痛苦,怎么比死都难过,还煎熬。 路诗槐心中突然闪出一个决定,对,她要离开皇甫麟,永远的离开他,只有离开了他,她的痛苦折磨才能减轻!她住院也有一段时日,恢复的也是差不多了,她偷偷的整理了下,溜出了医院。 皇甫麟正忙之时,收到一条短信,他打开一看,是路诗槐发来的,约他去一个地方见面。顿时,他惊喜万分,路诗槐竟然主动给他发信息,邀约他,是不是表示他的所作的努力没白费,原谅他了呢?皇甫麟激动惊喜的,急忙推掉所有的工作和会议,兴匆匆的赶去路诗槐约见的地点。 皇甫麟看到路诗槐的身影,正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笔直挺立的坐着,表情严肃的。他停好了车子,急急的跑向路诗槐坐落的地方。 “身体好点了吗?”皇甫麟颤微微的问道,路诗槐脸色刹白的,难看的,瞟了眼皇甫麟。 “多谢关心!不必了!”路诗槐拒绝了他的好意,皇甫麟心底一阵寒凉。 “你今天约我来......”皇甫麟想问却问不出口,这都不像他平日里霸道的风格了,扭扭捏捏、拖拖拉拉的。 “皇甫麟,我们离婚吧!”路诗槐把之前草拟好的离婚协议书递到皇甫麟的面前,“你看看,我又改了下,如果你觉得合理合适的话,就在上面签个字吧!”路诗槐疲倦的说道。 “你什么都不要吗?我可以给你一栋别墅,还有宝马车子,这些你都不要吗?没有了这些作为你的生活支柱,你一个人可以生活吗?” “皇甫麟,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爱可言,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不要伤害对方,我成全你,你也放了我吧!” “可是,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弥补你!”皇甫麟放下尊严央求着路诗槐,他抓过她的手。 路诗槐刹那间抽开了双手,冰冷的目光,射向皇甫麟。 “没有机会,我已经被你伤得伤痕累累了,还不够吗?你还想怎样!是不是要把我逼死,你才满意!” “诗槐!不是的。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才想明白过来。其实,我真的是在意你,我爱你!你要是不满意我跟袁晓霜,我立马就叫她离开,让她走!只要你不和我离婚!” “够了!”路诗槐大拍桌椅,吼叫出来,“皇甫麟你平时的杀气腾腾,还有不可一世的霸道气都哪去了!今天你竟能开这口来央求我,不觉得很可笑吗?这还是你吗?还是那个要强又烈火的皇甫总裁吗!!不要叫我看不起你!!” “对,我放下了自尊,恳求你不要走!你都不愿意吗?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你才满意啊!诗槐,就算没有那个孩子,我也一样爱你,之前的种种,是我对不起你!” “皇甫麟,如果你还爱我,就请你把协议书签了,放我自由,以后都别再来烦我了,这样就够了,我会对你感激不尽的!”路诗槐说出这等话,不带一丁点的感情,她狠心绝决的要与皇甫麟分开。 皇甫麟被路诗槐说得,已无话可说,他接过协议书,明晃晃的签下自己的名字。路诗槐拿了这份协议书,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路诗槐在大街上,迷惘的穿梭着,离了婚了,她得到了自由,与其在一个没有意义的婚姻里挣扎着,倒不如就此解脱出来,重新过自己新的生活。 路诗槐就在前面走着,后面就有两个陌生的男人跟着,她也全然没有发觉。路诗槐每走一步,他们就紧紧的跟了上来,她回过头来,他们又假装着是路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一男子推着另一男人的肩膀说道:“你确定吗?她就是我要找的大小姐?” “没错,她和我们二小姐长得那么像,就像是一对双胞胎一样。何况,龙老大提供给我们的线索就是这个地方。我都跟着叫了我的几十名弟兄查探过了,不会有错的。”这个男子小小声的说道,他小心翼翼地以免惊动的路诗槐的注意。 “那好,我信你,我们先跟着她,千万别跟丢了。回去不好向龙老大交代。” 039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袁晓霜带着皇甫麟和路诗槐的孩子,她内心挣扎着、纠结着、恐惧着。这个孩子他是路诗槐和皇甫麟的骨肉,跟她就没有半毛钱关系,她为什么还要养着他呢?可是,这孩子就几天的功夫,变化很大,慢慢的,他会笑了,还对着她笑,一个这么美丽又稚嫩的小东西,怎能不让人心生怜悯和喜悦。她有想把他抛下的念头,认为只要有他的存在,总有一天,他会回到皇甫麟和路诗槐的身边。别人的孩子始终都是养不熟的。她竟然为了自私的占有,而做了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路诗槐一直以为她的孩子死了,莫名其妙的就不知所踪。她还有些许恐惧,万一让皇甫麟知道真相,这一切都是她在耍小手段,他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皇甫麟自从与路诗槐离婚以后,就一蹶不振、闷闷不乐的,加上路诗槐为了躲开他,不想见到他,故意的把自己藏了起来,她是想这一辈子都不再见他了吗?多狠心的一个女人啊!一次性斩断了所有的退路! 袁晓霜回到皇甫家,看到皇甫麟极度的消沉,都不像以往的他了,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低靡又颓废,每天还借酒浇愁。袁晓霜实在看不过去了,抢下皇甫麟手中的红酒瓶,怒气冲天。 “别再喝了!皇甫麟,你看看你都像什么样子了!你还是你吗?你还叫皇甫麟吗?你至于让自己变成这样子吗?” “我不用你管!”皇甫麟醉醺醺的夺过袁晓霜手里的酒瓶,接着又喝,他几天没有打理了,胡子碴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 事实上,袁晓霜明白,清楚,皇甫麟是为谁伤心为谁哭泣。她该摆正自己的位子了,皇甫麟并没有真正的爱上她,可她却无法自拔的爱上了皇甫麟。 “你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吗?以前你都干嘛去了?这世界上还会有卖后悔药的吗?”想到最近的一段时间,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如今她已经回不了头了,也不能回头,前面的步伐,她必须坚定的踩踏下去。可是,皇甫麟这副样子,叫她怎么能不心痛? 袁晓霜看着皇甫麟不理会她,坐在地上,一口一口的喝下一瓶酒。她心中决定,或许这个决定,能重新唤醒现在颓废的皇甫麟。 “皇甫麟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我跟你坦白所有事情的原委!你等着我!”袁晓霜一转身消失在皇甫麟的眼前。 皇甫麟对于袁晓霜任何言行话语,都没有听进耳朵里,自顾自的喝着酒,呆着愣着。 半小时后,袁晓霜抱着那名男婴出现在皇甫麟面前,她站定了。 “皇甫麟,你清醒一点儿!知道这个孩子他是谁吗?”袁晓霜摇晃着皇甫麟的身子。“你别再睡了!”袁晓霜走到卫生间,打了一盆水冷冷的泼在皇甫麟的身上,皇甫麟立刻打了个寒颤,发怒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他有些清醒的颤微微的站了起来。 “皇甫麟!我郑重的警告你!路诗槐是离开了你!但是你和她的孩子并没有死!他还活生生的!” 皇甫麟震住,不相信的看了一眼袁晓霜。当初医生明明就宣布了,孩子已经保不住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呢?皇甫麟哈哈大笑道 “够了!你就别再骗我了!怎么可能呢?” “我没有骗你!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你要怪就怪我吧!我也没有办法,被你逼到这个地步。” 皇甫麟异常紧张激动的,看着袁晓霜,“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一点儿!”听到重要的关头,皇甫麟不敢松懈的催问着袁晓霜。 “医生是说胎儿估计活不了,谁会想到,这孩子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竟然会动会哭呢?他就是个活婴!” “那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是我半路拦截了那个发现活婴的护士,我收买了她,目的就是要路诗槐痛苦,让她恨你,离开你!”袁晓霜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 皇甫麟气极,拽起袁晓霜,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般。 “是你做的!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说啊!你逼得路诗槐和我离婚,又远离了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让她这么的痛恨我!” “我为什么!这要问你啊!”袁晓霜刹时间,激动情急的。“之前,你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你会好好的对我,爱我,让我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你费尽心机耍手段不就是要破坏我的婚姻吗?当你做这些事情的同时,路诗槐她就不憎恨你了吗?所以整件事情,不能全盘怪我,你自己也有错的!” 皇甫麟义愤填膺的,头痛欲烈的,“啊!啊!啊!你这个狠心肠的女人!”皇甫麟转身欲想逃开,袁晓霜强拉住他。 “你要去哪里!你不要你儿子了吗?” 皇甫麟回头,看着袁晓怀抱着的婴幼儿,又停顿下来,和袁晓霜争抢着。 “对,把孩子还给我!你没有资格这么抱他!” “凭什么!”这几天一直都是她带着的,凭什么她就没资格抱他了。 “你还给我!”皇甫麟和袁晓霜抢夺着孩子,不料婴儿惊醒了,哇哇的大哭着。 “皇甫麟,你要是再敢逼我,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立马把他摔死!”袁晓霜举起手,作摔下状。皇甫麟惧怕的,收了手。 “别别别,不要!我停手,请你一定要小心抱好!” “麟,我不想这么做的,你原谅我!我带着这孩子来见你,你知道我挣扎了多久吗?我本可不告诉你真相的,就让全部事实,永远的埋在土里,可是,我没有。麟,我很爱你啊!这种爱是自私了点儿,请你相信,我对你绝对是真挚的感情!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只剩下你一个了,求你不要抛下我!”袁晓霜泪流满面的恳求道。 袁晓霜的情绪稍稍的缓和了一点,皇甫麟认真的听着她讲述着。 “当我听到你在医院里,和医生说的那番话,我就知道,你快不要我了!我害怕,很害怕!我怕我会失去你!我不能看到你再和路诗槐在一起,我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以前的生活,很平淡,我跟艾伦已经成为了过去,而你才是我的开始呀!这么多年来,我才知道,我寻求的男人,应该是你这样的!” 袁晓霜把孩子抱还给了皇甫麟,皇甫麟抱着孩子放声大哭,这个孩子也跟着一齐哇哇的大哭起来。 040 你会支持我吗? 袁晓霜突然间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她也想怀孕,也想当妈,做一个女人的权力。或许,她怀孕了的话,皇甫麟就会对她另眼相看了呢?他的心思会重新转移放在她的身上。虽然,皇甫麟当他看到自己的儿子没有死,又重新燃起了新的希望,新的勇气。这可能就是天意吧!是老天让他没有完全断了,他与路诗槐之间的过去,只有孩子还在,路诗槐终有一天一定还会出现在他的眼前的。 有一天,袁晓霜故意的这么问皇甫麟一句话。 “麟,如果有一天,我们也会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你会爱他吗?” 皇甫麟看向袁晓霜,不可思议的:“你?”他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袁晓霜。以袁晓霜的个性,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她从前不是最讨厌孩子的吗?觉得孩子就是个累赘麻烦。 “怎么?连想想也不可以吗?”袁晓霜挑眉道。 “我从不在乎你能否生育,你不是跟我说过,你有那个什么先天性卵巢囊肿吗?” “对呀!但是,我相信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一定有办法可治愈我这种病的。我想尝试一下,麟,你会支持我吗?” 皇甫麟没有说话,收拾完,转头就走了,袁晓霜在后边喊着。 “喂,你倒是说句话呀!支不支持我!!”袁晓霜气得都跺脚了。 袁晓霜来到医院,医生给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袁晓霜急切的问道:“医生,怎么样啊!我可不可以生育!不能生育,那这种疾病能治愈吗?” 医生摇头,“看这片子,如果想自然怀孕,是非常的困难的,也不能人工受孕。只能通过手术,看术后恢复的情况。” 袁晓霜惊喜万分的,“医生,你的意思是说,我这种疾病是能治的,对吗?” 医生点头,“可以治,但是,你要承受很大的痛苦,这或许是非人能够承受的,袁小姐,你考虑好了吗?” “我考虑好了,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为了能给他生一个孩子,不管多大的痛苦,我都愿意承受,哪怕是要了我的命都行!”袁晓霜赌誓说道。 “那这样吧!袁小姐,你想什么时候开始手术,我好替你安排一下!” “当然是越快越好啊!”袁晓霜迫不及待的说道。“医生,是这样子的,我婆家,就是我男朋友的家里,说如果我能顺利诞下一个孩子,就同意我们结婚,我心急的,请医生你不要见怪。”袁晓霜嬉笑解释着。 “正常,理解的。请放心,袁小姐你的个人资料,我们会严格保守,绝不会说出去的!” 医生就给袁晓霜安排到明天手术,袁晓霜做完了第一场手术,检查拍了个片子,不是很理想,医生又接着给她做第二场手术。每次从手术房出来,袁晓霜疼痛的捂着肚子,脸色铁青苍白,又全身冒着虚冷的汗珠。 袁晓霜前前后后共经历了八场手术,索性最后一场手术做得非常的顺利。袁晓霜再次回来复检时,医生告诉她。 “恭喜你啊!袁小姐,你身体的各项指标已恢复了正常,没什么大问题了。” “那医生,我可不可以怀孕呢?”这是袁晓霜目前最关心的问题,其他都不重要了,她受那么大的苦,吃这么多的罪就是为了这个。 医生点头微笑着:“可以了,你现在就跟正常人一样了,袁小姐,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的意志力太超乎人意料了!这人间难得有这么真诚的爱情,我很佩服你!” 袁晓霜笑:“哪里啊!是医生你的功劳,你不厌其烦的开导我,和我说话,我才有这个信心和勇气坚持下去的!我应该感谢你啊!” “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类似的病人,每一个病人做到一半都坚持不下来,中途都通缩了,唯有你,袁小姐你太勇敢坚强了!你也是我成功的一个范例!我祝愿你如愿以偿早生贵子!” 袁晓霜听医生的吩咐,注意保养,和调息,终于在第二个月的时候,成功怀孕了,她欢天喜地地,真的要感激上苍,她终于可以当妈妈了,拥有一个女人的权力! 41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那两个陌生男人,一连续跟踪了路诗槐许久,路诗槐早就发觉到了,知道他们并没有恶意。她也就当作没看见,只是,有些时候,屁股后面老是有个跟屁虫跟着,是人见着也烦呀。路诗槐厌烦的停顿下来,一副疲倦的模样等待着他俩现身出来。 “你们别躲着了,快出来吧!” 那两个男的,才缓缓的走到路诗槐的面前,不敢抬头看她。因为,路诗槐和他们口中的二小姐龙忆寒长得实在太像了,他们看着看着,总有一种错觉,以为是二小姐出现了。 “说吧,你们跟踪我几天,到底是因为什么?我差你们钱了吗?” 两个男人摇摇头,说:“不是。” “那是为什么?总该有个原因吧!” “大小姐,其实你是我们的大小姐,老大说过,一定要平安把你带回家去。我们不能强行带你离开,必须得要你自愿。” “大小姐?”路诗槐当听到他们对她这样的称呼之后,感觉有点奇怪,这两人很面生,为何要这么称她为大小姐。“我没有听错吧,我并不认识你们啊,而且我的朋友当中,也没有你们这号的人物。” “大小姐,我们知道,现在跟你说那些事情,肯定很唐突,你也不会相信我们,但是,请你相信我们的真诚,我们是不会害你的。我们找你,已经找了很久了。” “找我,为什么?”路诗槐问道。 “是因为二小姐她病了,我们急需要你的帮助支持......”一个人焦急的说出缘由,另外一个赶紧的拦下。“别说了,龙老大说过,不可以勉强的!” “可是、可是。二小姐的病情已经不能再等了呀。” “别说了,别再说了。”这个人拉着他离开。“大小姐,你保重身体,我们哥俩儿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哈。”说完,两个人急匆匆的就跑远了。 刚走不远,其中一个人又倒转回来,递给路诗槐一张纸条,说“大小姐,这是我们的联络方式,有什么需要的就打这个电话,我们保证随叫随到!再见!”鞠了一躬跑走了。 三天以后,路诗槐考虑了很久,最后她还是作了个决定,她想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忘记所有的痛苦,重新开始新的人生。她给那两个人打了电话,打算和他们一起离开,也不知怎么的,挺信任他们的,觉得这两个人就是挺老实巴交的好人。 路诗槐想默默地离开,想来想去,还是不能这么做,毕竟艾伦曾经给过她这么多的帮助,她如果无声无息的走了,也太不地道了。她就给艾伦写了封信,寄到他的住处。 艾伦在收到信的当天,疯了一样的,到处找她。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都查过出境记录,就是没有查到。其实,艾伦很想跟路诗槐说,他要照顾她,要带她一起回英国,忘记伤心跟苦痛可以,但是不要这么躲避他。 袁晓霜高兴甜蜜的,出现在皇甫麟面前,她心想着她怀孕的事情,让皇甫麟知道了,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袁晓霜亲昵的靠近皇甫麟,“麟,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皇甫麟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坐在一旁。他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全心全意的照顾着他与路诗槐的儿子皇甫灿。 “什么好消息?” 袁晓霜把医院的化验单给皇甫麟看,“我怀孕了!我要当妈妈了,你也要当爸爸了,你高兴吗?” “我都当爸爸了,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袁晓霜突然被皇甫麟的一盆冷水猛的一浇,满腹的热情,全给浇灭了。 “对呀,这个才是你的儿子,我肚子里边的就跟你没关系了吗?” “好了,袁晓霜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再跟我扯一些有的没的事情,这孩子,你喜欢就生下来吧,我没有意见!但是,要我和你结婚,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和你结婚,也不可能和你结婚的!”皇甫麟已经表明了自己现在的立场。 “皇甫麟!”袁晓霜怒目横眉“终于露出了你的真实面目了,是吧?” “够了!袁晓霜请你不要再这么无理取闹了,好不好!我现在哪有心思讨论和你结婚的事啊!你是甘愿做这些事的,没人强迫你,再说,这一切也是你自找的!” 皇甫麟说出这些话,着实的刺痛了袁晓霜的心了,心底的苦和累,真的无处诉说,正如皇甫麟所说,一切都是自找的。 42 泪别 路诗槐跟随着那两人来到澳门这里,一座富丽堂皇的、像座堡垒或者是宫殿。中央端坐着一个雄伟高昂的男人,那两个男人把路诗槐带了进来,和这个男人打了声招呼。 “老大,大小姐我们已经带到。” 这个男人是路诗槐的生父,龙傲天,黑白两道通吃,是出了名江湖大佬。他在整个澳门,有几十间的赌场、还有地下钱庄,在江湖上混得的是风生水起,有头有脸。 路诗槐定定地站在原地,她眺望四周围,观察着这里的一切一切。这里豪华奢侈、又典雅,一点都不输于皇甫麟的大宅院。看完了这里面,她再定睛观察着这个男人,他没有转身,但是从他的后背上看,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绝非一般,他有一种用言语就形容不出来的气势,磅礴的气势,也有一种伟岸,一种女人见了会钦佩、会投入的青睐。这个男人,路诗槐并不会感觉到陌生,他就是所谓,那两个带她来的男人,说的老大,她的父亲。或者是,这父亲用在形容这个男人身上,有些不妥当。在路诗槐的心里面,她的父亲永远是那个和蔼可亲的爸爸,而这个男人混身上下都充满着霸气,一股领导者的霸气。 良久后,龙傲天才回过头来正视路诗槐,他的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这个女孩儿,他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路诗槐长得和他的忆寒真的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不过,忆寒稍微要憔悴一些,可能因为被病痛折磨的吧。 路诗槐刚开始心里有一丝惧怕,特别是当这个男人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时候,她突然间感到自己无所适从。 “我脸上有什么吗?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路诗槐奇怪的问道。 龙傲天摇头,感叹着,“太像了,你们两姐妹真的是太像了,要不是我心里清醒着,我真的以为你就是我的忆寒。” “什么太像了,什么你的忆寒?忆寒是谁?”路诗槐真的快要被搞懵了,完全不知道,他嘴里说的是什么。 “哦,我忘了跟你介绍。我是龙傲天,龙忆寒是我的小女儿。而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大女儿,龙以寒。”龙傲天说到这里,眼神里明晃晃地露出一副慈父的怜爱。 “龙以寒?龙以寒是谁啊。”路诗槐感到这个名字的陌生,这么多年来,她习惯了别人都叫她路诗槐,而龙以寒这个名字,根本就无法适从。 “以寒啊。”龙傲天喊了一声,路诗槐急忙的拒绝回应,“不、不、不。你别叫我这个名字,我不叫龙以寒,我叫路诗槐,你叫我诗槐就好了。” 龙傲天恍然明白过来,一时之间,要她立马就适应,根本不可能的。“好,我知道,你一时之间还接受不了,我就叫你诗槐吧。” 龙傲天拿出了,路诗槐小时候的照片给她看,路诗槐倒是觉得是她自己没错。龙傲天,把龙忆寒还有他爱人的照片全部都给路诗槐过目一遍,希望她能有一种亲近感,重新找到一个家的感觉。 龙傲天开始回忆着,“二十七年前,我在一家高级赌场里赌博,欠下几百万的赌债。赌坊的人前来讨债,他们把我们家掀得个底朝天,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找到。那时候,你母亲刚刚诞下双胞女婴,坐着月子。后来,没有办法这帮人,硬是强逼着拿你母亲去抵押。” 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有一对从台湾来澳门旅游的夫妇,表面上看着是挺好的人,应该是膝下无儿无女。龙夫人忍痛割爱,为了女儿将来不会跟着受苦受累,就将大女儿,送到那对夫妻的门口,她轻轻地敲着门,女婴在篮子里睡得很安祥,很舒服,没哭没闹。 门被打开,龙夫人躲的远远的,不敢让他们发现。 一女突然惊喜的发现,“老路,快看,是个可爱的婴儿!” 男的惊讶了,“婴儿,是谁把这么小的孩子放在咱们家门口的。” 老路赶紧的抱起孩子去寻找他的家人,路夫人紧张的问道,“老路,你干嘛去呀!” “我想,这人应该是没有走远,我们赶快追上他!” 老路高喊着,“是谁啊,把孩子丢到我家门口啊!”老路四周围观看,仍然没有动静。 路夫人就劝阻道,“行了,老路,想必这人,是没有能力养活这个孩子才把他送到我们家门口的。我们就留下吧,反正我们也没有孩子。” 路夫人逗趣着这个婴儿,这个婴儿皮肤长得水嫩水嫩的,很是可人,跟夫人是越看越喜欢。 老路思考了许久,终于决定下来,“好吧,我们就收养她,老婆我知道你很喜欢孩子,也很想有个孩子。我就依了你的要求。” “谢谢你老路,都怪我身体不好,总是自然流产,没能给你老路家留下个一儿半女的,我真的很惭愧呀!” “快别这么说了,我一点都不介意,有没有孩子。你看,这不是上天可怜我们吗?知道我们没有孩子,就送一个给我们了。我们赶紧的给这个孩子取个名字吧。” 老路看着又是下那么大的雨,他一眼就瞄见前面的一棵槐树,“要不就叫她雨槐吧。” 路夫人不同意这个名字,“不行!不行!雨槐,这名字不好,用诗吧,像诗般美丽的女孩儿。路诗槐。” “行,就叫诗槐,全听老婆大人的话。路诗槐,这名字挺好听的,又美,又优雅,就叫路诗槐!” 路氏一家人开心快乐的相拥在一起。 这么柔美的气氛里,在某一个角落中,却有一个伤心欲绝的母亲在饮泣,她痛苦万分的看着这个孩子。孩子,希望你以后可以过得更好,更幸福,希望这对夫妻能够好好的善待你,这样妈妈的心里也安慰了。 43见面 【43】 这个故事,在路诗槐看来是多么的荒谬,不敢置信。毕竟这二十多年来,她是成长在爸爸妈妈的保护伞下的,要不是突如其来的一场灾难,她现在还是美满幸福的。 “那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什么事了?”路诗槐追问着。 “后来,你母亲带着你的双胞妹妹逃亡。而,我差点就被乱刀砍死了,天不亡我,我又重新翻身了。我把我输的所有钱都赢回来了,我靠着自己的双手与人死拼,我用我的性命和鲜血赌赢了。我夺得了所有,这一片财富还有领地现在都属于我了。”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你们没想着,把送走的大女儿找回呢?” “我有派人找过,可是那对夫妇,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澳门。我又仔细寻找,才打听到他们已回了台湾。” “你们怎么确定我就是你的亲生女儿的。” “你相信吗?亲人之间,是会有心灵感应的。况且,你与你妹妹长得是那么的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现在你的妹妹病了......”龙傲天有些难以启齿,因为都到这种时候了,他才找到路诗槐,当路诗槐受苦受累的时候,他们怎么就没有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他才出现,偏偏到他们有难需要帮助的时候,才会想起把她找回来。龙傲天心中确实是有愧啊。 “病了?什么病,为什么会生病?这跟找回我,又有什么关系?”路诗槐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关联。 “是白血病,天生就有的白血病。你母亲也是因为这样才去世的,忆寒因为这个病折磨了她几年,她很痛苦的活着,很想就这样痛快的离开人世,没有牵绊。可是,她的男朋友雨伯很爱她,不舍得她就这么走了,硬是叫她留了下来。这些年来,雨伯也受了不少的罪。” 路诗槐仔细的聆听,似乎,这些故事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感觉,你可以说她冰冷、铁石心肠。但是,自从她的儿子没有了之后,她对这个世界也了无生趣,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同情这些人呢? “我们尝试了各种办法,我的骨髓与忆寒的不匹配,她妈妈又过世了,我们唯有找到你,才能想出办法来。” “所以说,你们找我,是为了验证我的骨髓是不是与她的相配?”路诗槐平淡无奇的说了出来。 “对,我们是想,你能够救救忆寒,挽回她活下去的勇气跟信心。为了这个病,忆寒已经寻死过很多回了,每次都被我们撞见,阻止了。” “我能去看看她吗?”路诗槐说道,龙傲天倒是感到特别的意外。他连忙点头,“行,好的,我这就去安排让你们相见。” 白血病病人,跟平常人不一样,她们由于身体的抵抗力比较差,有人要去看她都要精心的准备一番,千万不能再度被病菌给感染了,不然可就麻烦了。 路诗槐和龙傲天来到医院的病房内,他们一身的着装打扮,穿着消毒过的防尘服,戴着口罩,只能露出一双眼睛。 龙傲天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跟路诗槐打了声招呼道。 “你先在这里等我,我跟忆寒的主治医生说一下。” 龙忆寒的主治医生,其实就是她的男朋友,雨伯。雨伯从小就很喜欢忆寒,为了忆寒他才去学的医,为了能够治疗忆寒的病,他苦心钻研药剂,就是希望,终有一日,可以成功研发一种药物,治愈白血病的药物。 “叔叔,现在忆寒的身体已经是十分的虚弱了,她不能再见其他的人了,我不敢冒这个险!” “雨伯,你就通通情,让我再看一下吧。这次真的不一样了,相信,一定对忆寒有所帮助的。” “什么不一样!上次,就是因为你说的,我就信了你,害得我们奋战十五个小时,才把忆寒的命抢救回来!”想起上次的惊险,雨伯都怕了,他很害怕再次失去忆寒,他不敢想象,忆寒如果不在了,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次是我错了,我承认。我不该鲁莽,随便的找一个人,能与忆寒骨髓配对,结果还是错了。但是,请你相信我,忆寒也是我的亲生女儿啊,我也很想救她!” 路诗槐听到隔壁房,有激烈的争论声,她就走了过去,她探着头。忽然,被雨伯给发现了,即刻冲了出来。路诗槐的面容,着实让雨伯吃了一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相似的人,她和忆寒怎么会那么像。 “叔叔,她是谁啊!” 龙傲天也不隐瞒了,直接和雨伯说出实情。 “她是我另外一个女儿,叫龙以寒。” “你的另外一个女儿,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 “我一直再找,没有找到,也是最近才找到的。她是忆寒的双胞姐姐,现在你总该明白了,我为什么要坚持,让她去看忆寒了吧。” 雨伯点点头,叹息着,“或许吧,让她去看一眼忆寒,忆寒就有活下去的信念了,我也真的快没有办法了。” “你们在争论什么呢?”路诗槐问道。 雨伯慌了下,回答:“没什么。我们赶紧换衣服吧,忆寒很快就累了,见完让她休息一下。” 三个人穿着消毒过的防尘服,戴上口罩,留两个眼睛。他们进去了,龙忆寒的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睛闭着,见有来人,微微张开了眼睛,虚弱无力的,喊了声。 “爸,雨伯,你们来了。”刚要坐起身来,龙傲天赶紧的让女儿躺下去,“忆寒,你不要起来,就躺着好。” 龙忆寒扫描了周围,发现多了一个身影,就问道:“她是谁呀?” 路诗槐缓缓的走了过去,她取下口罩,四目直视着眼前,这个与她极其相似的人。龙忆寒看到路诗槐的真面目之后,也感到十分的惊讶,怎么有这么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路诗槐愣了有几秒,又恢复了清醒的神智。 “他们说,我们是双胞姐妹。我真正见到你之后,才知道,真的没有错。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亲人,我们是心脉相连的亲姐妹。” 龙忆寒听到这句话,心里暖暖的,“是啊!以前我看到爸爸愁眉不展的,就有听他提起过,我还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双胞姐姐,没想到我有幸还能见到你。” 雨伯听着她们姐妹俩的对话,觉得忆寒像变了个人似的,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灰心丧志了,难道这就是血缘之间的效应吗? 龙傲天拉着雨伯的手,示意他出来,让她们俩好好的说话。 龙忆寒和路诗槐说了许多事情,她从小到大的经历,还有她们的妈妈,再而就是与雨伯之间的爱情。每每说到雨伯,她的内心就非常的伤痛,这些年来,雨伯为她付出的一切,她只感到愧对于他的爱。她几番去寻死,却被雨伯抢救过来,雨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她,就这么的离开。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雨伯没日没夜的,钻研新药,为龙忆寒克制病魔的痛苦。 龙忆寒最后一声,叫了路诗槐“姐姐。”路诗槐应了一声,“哎。” “姐姐,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请你好好的帮我照顾,爸爸还有雨伯。今生我亏欠他们太多了,无以为报,希望来世做牛做马来报答他们对我的爱!” 路诗槐说到此也情不自禁的掉泪了,“忆寒,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不会的,你还这么年轻,一定会有办法治愈的,不要放弃!我们不放弃你!” “姐姐,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我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不想拖累他们啊!与其活着这么的痛苦,还不如早点解脱。” 其实,路诗槐这次来这里,无非就是与龙忆寒的血型配对的,如果成功了,那么她们姐妹俩个就可以做骨髓移植手术,龙忆寒也不用死了。 和龙忆寒聊了两个小时,路诗槐出来,她决定了,去血型化验配对,把自己的骨髓移植到妹妹的身上。毕竟,这世界上除了这个亲妹妹,也没有什么亲情了,她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孩子都没有了,她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44 结束吧 【44】 雨伯陪着路诗槐做了一系列的血型检验、配对,结果出来了,路诗槐的骨髓和血型与龙忆寒吻合一致,也就是说,她们是亲姐妹,可以进行骨髓移植。这是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当雨伯听到这个消息后,激动不已,忆寒终于可以活下来了,他努力了多少年,终于可以成功的让忆寒活下来了。 雨伯拿着那些报告,去看龙忆寒,龙忆寒在休息,听到有响声,立马睁开眼睛。虚弱的看着雨伯。 “你来了。”龙忆寒欲要坐起身,雨伯赶忙过去扶起她。 “休息的还好吗?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龙忆寒叹息着,“我是个将死之人,还怕什么打扰的,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这些话语都是龙忆寒常对雨伯说的,雨伯最不喜欢听,但是又没有办法。 “忆寒,不要这么说了。你看看,我今天给你带来了好消息,你猜猜是什么?”雨伯微笑着看向龙忆寒。 “什么好消息啊。” 雨伯将那些检验报告拿出来给龙忆寒看。“忆寒,你有救了,找到适合你的骨髓了。你不用再忍受病痛的折磨了。” 龙忆寒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是不是又是雨伯来安慰她的,这么些年来,她有过希望,也有过失落,都已经习惯了。 “是吗?不会又是来哄我开心的吧。” “是真的,这次绝对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看看。”龙忆寒接过那份检验报告,上面清楚的写着检验人路诗槐。 “她是谁啊?有那么凑巧,谁的骨髓能与匹配的。” “这个人不是别人,她就是你的那个双胞姐姐,路诗槐,也叫龙以寒。就是上次来看你的那个,和你长得很像的。” “是我的姐姐。” 雨伯点点头,“是的,就是她。真的很感激上苍,给我这么大的希望,这些年我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终于让我等到了。” 那份报告确实是真的,但是,龙忆寒始终还是高兴不起来。 “雨伯,纵使一切都是真的,我可以活着了。但是,谁又能保证,手术的过程中不会出现风险。雨伯,这些年来,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如果没有我的话,你本该有个健康快乐的人生,是我害了你,是我的病害了所有人!” “别说了,忆寒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知道我对你的心,我不后悔,从来都不后悔。但是,我也希望,忆寒,你可以坚强勇敢起来,和我一起战胜病魔,我们共同营造未来!”雨伯拥紧了龙忆寒,两个人就这么相偎相依着。龙忆寒的眼泪,不知何时坠落下来了,她好难过,好伤心,面对这么深爱她的男人,她却不能给予他任何的幸福与保证,她好惭愧、好懊悔。 “雨伯,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个世上,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件事情。”龙忆寒突然间提出一个问题来。 “好端端的,干嘛这么说啊。” “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 “多少件事情,我都答应你,但也同样请你为了爱你的人,而珍惜自己。” “我会的。雨伯,我最不放心的就是爸爸,我走了,他怎么办啊!他一定会很伤心难过的。我求你,替我照顾他!” 雨伯点头,“好,我会的,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龙叔平时对我很好,他帮助了我那么多,他就像是我的亲生父亲一样。” “雨伯,我那个姐姐,就算是我们只是初次见面,一面之缘,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她。我请你,也帮我照顾她。那次,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很多故事,很多的无奈,只是她不想让我担心而已。”龙忆寒确实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儿。 “好,你放心吧。” 这天,龙忆寒穿了身便服,每天都睡在重症病房里,整个人都快闷臭了,发霉了,她就一个人偷偷的瞒着护士跑出来透透气。 刚巧,她不经意间,看到雨伯和爸爸急匆匆的往一个地方奔去,她很好奇的,跟在后面。 他们走进了会议室,会议室坐着几个穿白衣服的专家,然后,门被紧紧的关上了。龙忆寒心想,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的,就跟了过去。她贴着门倾听 原来是,在讨论怎么给龙忆寒进行骨髓移植上,有个人专家竟然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路诗槐虽然什么都吻合,机率也达到了98%以上。但是,她的身上也同样携带着白血病基因,只是是隐性的,暂时没有被激发出来。这次手术,承担的风险非常之巨大,万一不好,失败了,那是要丧生两条人命的。不仅,没有把龙忆寒救活,还搭上了路诗槐的一条命。他们就在讨论,商量,要不要进行手术。 龙傲天很为难,两个都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该如何来决择呢?不做,小女儿又生命垂危,做的话,恐怕大女儿又面临着巨大风险。 雨伯这时候,也默然无语了。但是,站在爱情的角度上,他是自私的,他想自己的恋人可以活下来,但是,手术有风险,恋人同样也规避不了。 “龙叔、龙叔,这下该怎么办?你拿个主意吧。” 龙傲天简直快被急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个女儿我都不想他们有事,我都想保全她们,可是苍天哪,你为什么就不开开眼哪,我龙傲天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来惩罚我啊!”龙傲天捶胸顿足的。 龙忆寒在外边什么都听到了,她震撼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我死了就算了,我不能连累姐姐呀,姐姐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她慌张的,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花瓶,发出很大的声响,被里面的人听见了。龙忆寒赶紧的离开。 龙忆寒晃悠晃悠的一个人走在路上,面容苍白憔悴。她抬头仰望这蔚蓝的天空,这天空上的白云多美好啊,只可惜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我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为什么还要云剥夺别人的生命,别人的一切,牺牲我一个就够了。对,牺牲我一个就够了,这样的话,大家都能得到解脱,得到释放。姐姐不会冒着生命危险了,雨伯可以再云找个爱人,重新开始他的生活,我已经拖累他很久了,我没有了,爸爸还有一个女儿,姐姐会替我孝顺他。对,只有结束了这一切,所有都回归到原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