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古代做女皇》 锲子——火山之险 “我要去旅行……穿越到古代去散心!再也不奔命似的做什么鬼化学实验了!再也不在枯燥的画室里画东西……依痕,你说,如果我们去撞电线杆会不会一下子穿越到古代去?”我眯着眼痴笑着陶醉在幻想中! 旁边忙着组装细小零件的依痕抬头瞅了我一眼怪怪的一笑道“月兮,如果试管爆炸说不定会把你炸到第四维空间中去呢!” 恩!那也说不定!可是试管的碎片会让人毁容的!还是电线杆安全一些……我郑重的歪着头考虑依痕的意见!忽然听见“砰”的一声炸响,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呜!一定用酒精灯烧了太久所以试管爆炸了!我灵敏的向后闪退,躲过那股具有腐蚀性极强的气体!大叫到“依痕,你干嘛不提醒我!”难怪她说试管爆炸呢!如果我不及时躲开!现在一定变成了白骨精! “呵呵……!你反应那么快!好不容易娱乐一下!为什么要提醒!”依痕眨着她无辜而有美丽的大眼睛“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很好玩又不累人,你要不要去?” “在哪里?在哪里?”我立刻像打兴奋激素的小猫一样跳到依痕的实验桌上急切的问。 “跟我来吧!”依痕火速跨上她的爱车风一般的驰出华丽研究所!一辆银白娇小电动加速车飞快追上去!十分钟后车后忽然传来轰然的爆炸声!我们同时吐舌大笑。“呵呵……我们真的不是故意把没用完的危险物品乱丢在一起的! 研究所的废墟的影相出现在某一个高级保安系统的监控屏幕上!某个须发皆白却红光满面的老头气的嘴角直抽搐。“月兮!这是你们炸掉的第几间研究所了!恩?我告诉依痕的那个好玩的地方是专门为你们两个准备的!你们可要好好‘享受’一下啊!”他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站在他身边的银发少年不禁微皱眉头!老头的处罚一向古怪可怕!不知道这会又是什么花样! 三个小时后城市的地面微微颤动了几下!具新闻报道“城南山区某地,已经沉寂数百年的火山突然喷发出灼热的岩浆,所幸岩浆数目不多而山区人口稀少,并无人员伤亡!山区小路上发现两辆改装电动车,目前还无人认领。警方不排除有外乡人在此遇难的可能……” 第一章 遇人贩救皇储 “依痕,为什么会突然地震啊!”我趴在地上晕沉沉的问!刚才她带我走进电子门后我才知道这不过是个工程庞大的休闲空山,太失望了,可是又懒的回去!就趴下来补眠,依痕就睡在恒温的养颜箱里!穿着皮制的鱼尾假装自己是美人鱼。 回答我的却是依痕高分贝的尖叫:“啊!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老头不是说水箱是唯一不受穿越机器影响的地方吗!?” 我猛的睁开眼睛跳起来,目光触及的是满屋的狼籍,一地稻草加三个面容惨淡的女子,依痕正跪在地上大叫!我眯着眼睛看着她缓缓的问:“依痕你说什么?” 依很的脸色立刻发生改变,由青到白再到红最后又回到青“月兮!你说有多气人啊!老头说要给你一个长假。我好心好意帮他把你带到这指定的穿越机器室里,他却算计我把我也弄到这个鬼地方来了!呜……我的火舞车……我的高薪工作!等我们回去一定要找他好好的算帐!” 我呵呵的一笑“我想——我应该先找你算帐!”说着就要扑过去!依痕却神情自若的坐在地上抬起手晃动她火红的狐皮提包,奸笑:“我记得你身上除了一把微型的手枪外是从来不带任何的东西的哦!要从这发地方出去可是要银子的哦!” 我的脸马上垮了下来“依痕……你不会这么狠心吧?”依痕微笑着道“你说呢?” 我不得不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依痕,我输了还不行吗?我非常感谢你带我穿越到这个地方来,你对真的是恩同再造!”然后眨着眼泪光莹莹地问“依痕!你一定有回去的方法对不对!” 依痕坏坏的一笑“恩哼!实话告诉你吧!我……不知道!” 我仰面倒在地上哀叫起来,难道我一个天才美少女要在这科技落后的古代呆辈子吗!我是很喜欢玩没有错可是也不用这么绝啊!死老头我拼命为你工作,你居然拿我做实验啊?! 这时,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阵乱响后走进来三个彪形大汉,中间那个人左手提着一个华丽的大包袱右手正在包袱里摸索着,左边的人只有一只耳朵还在头上,他的右手捂着有边平滑的刀伤咬牙切齿,显然是疼的厉害,他是手中拖着一个女孩,女孩的左手垂在地上以奇怪的角度歪在一边,应该是被打断了。三个人看到我和依痕坐的里面时,脸上立刻现出惊喜的表情!中间那高一点的人问“她们是谁捉来,大哥有赏!”后面的连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依痕妩媚的一笑对中间的人勾勾手指,轻柔的声音风情万种从唇间飘出“你过来,我告诉你是谁带我们来这的。” 我抽动嘴角哭笑不得。不会吧依痕,这样就用上美人计了!万一他们意图不轨怎么办啊! “月兮还楞着干嘛!”依痕灵敏的躲看轰然倒下的中间男子,指着后面两个变了脸色的家伙道! 呜我就知道,你的手表里有麻醉药可以轻松制服敌人,我却只能用手打。太气人了,为什么我不学你多带一些先进武器呢?那可都是我发明的啊!我一边想一边狠狠的打那两个苯猪。哦手好痛!后悔ing! “月兮,走吧!”依痕站起来拍拍屁股准备闪人。 “等等!带上她们吧,”我指着那几个一动不动的女孩“如过那些人还有同党的话,她门就很危险了。” 依痕斜眼瞪我:“你很多事耶1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那么善良?” “我本来就是善良的月亮的小孩嘛!”我呵呵的笑着。忽然。“天拉,她们是不是被传说中的点穴定住了?!”看着角落里毫无反应的女孩,我惊呼起来。难怪我们凭空出现在这里时她们没有尖叫呢! “她们都被下了药,我有解药,你们先走,很快就有人来和人贩接头,要尽快离开。”屋梁上突然跳下来一个白衣少年,他熟练的望女孩身上洒下蓝色药粉,动作干净利落。 “依痕,我们走吧1”我拖住想上前搭话的依痕,一手拽起在地上趴了半天的受伤的女孩,飞快的向外走。 依痕皱眉挣开我的手“月兮!你干什么?” “她伤的很重,必须快点医治。”说话时用眼角瞟几眼背朝这里的白衣少年,自求多福吧!小声:“快走,有很多人向这边靠近!”我的手枪经过了特殊处理可以感应周围生物的磁场并通过微磁振分析出是什么东西,它告诉我,有三十个强壮的男子在向这里靠近。双拳难敌四手,我可不想和那些四支发达的蛮人打架。手枪里只有二十五颗微型纳米子弹,现在前途渺茫,我可要留到必要的时候再用它。 依痕闻言立刻扶起半拖在地上的女孩和我一起离开。开玩笑!命可是很宝贵的,比帅哥重要的多! 出了门向外就是一条小巷子,隔着高大的土墙也能听见外面嘈杂的笑语声。我和依痕四目相对,达成“最危险的地方的旁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共识。一同向目标前进,昏迷的女孩幽然醒来:“你们想干什么?我是水国的储君,你们……”她话没说完就又晕了,我和依痕再次对望,脸上表情千变万化……最后同时大笑,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呵,我们居然救了一国的储君? 第二章 客栈结义惊皇城 “女儿是水做的骨肉,可以滋养生灵;男子生性污浊无法担当重任。”当我们问已经在客栈疗养两天的女孩为什么水国的储君是女子的时候,她是这样回答的。 “红楼梦!”我惊呀的叫出声。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急忙摆手笑道,《红楼梦》里的贾宝玉就说过类似的话,没想到这个名不见传的水国信奉的是这样的准则。 “你们不是水国人也不像是严国人,你们来自哪里呢?到水国来做什么?” 我和依痕同时回答“我们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那里叫作中国,我们是自由的人,久闻水国的大名所以来这儿旅游!” 女孩的疑心消出后就回房休息了,我看着依痕嘟着嘴说“依痕!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啊!身上什么都没带就穿越一点也不好玩!下次我们多带点东西来就好了!”最好是把研究所搬来!让人们把我们当神一样崇拜!…… “好啊!我给老头打电话让他接我们回去!”依痕做势从提包中取出手机准备拨号!可是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信号! “月兮!你看老头为了阴我们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呢!”依痕忽然捏着手机咬牙切齿的递到我的面前! 手机粉紫色的荧屏里显示着一条发自两天前的短信,短信的开端是老头得意的笑脸,后面说“月兮,依痕!见于你们炸掉我的研究所所做的‘贡献’,我决定送你们去异时空的古代去旅行!可是我不小心望了启动穿越机器的密码,所以你们想回来的话就要努力了,你们唯一可以回来的途径就是在一个有信号的地方把你们猜到密码用手机发给我,你们放心依痕的太阳能手机电池是非常先进的他可以让你们不必为时间烦恼,你们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想,另外祝旅途愉快!” “依痕,虽然我上次制作出来的奇痒粉很不应该用在人的身上,但是我现在决定把它全部放在老头的洗澡水里!”我关掉手机扔给依痕,恶狠狠的承诺!但下一刻就泄了气“当然,前提是我们必须回到现代!”我关掉手机扔给依痕,恶恨恨的说。 “我保证在行动和精神上都支持你!那么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回去了。‘依痕笑着把问题丢个我。 废话,本来就只有这个问题啊!我白了她一眼,开始分析现状;”我门必须先找到哪个据说有信号的地方,密码可以慢慢想,而要在这个古代找有信号的地方就跟大海里找针一样困难,所以我们必须有很多钱可以出入各种地方,甚至还要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我朝蝶漫舞的房间看了一眼,暗示权力就在眼前,然后对依痕的提包深情的注视起来,口水直流。不用说,钱只染是来自那里啊!呵呵……前天用她的一条水钻手链就当了五十万两银子,他的提包里的东西可都是镶嵌着超纯的钻石的啊!我的眼睛里冒出金闪闪的光芒,我似乎看见了无数的黄金在向我招手!呵呵! ”你别想!它们可都是我的宝贝!再说了,这么神气的东西要是大量出现,一定会引起灾难的,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弄钱吧!“依痕小气的把提包抱在怀里,飞快的逃就他的房间,好像我要抢它的一样。 嘿嘿!其实我还真的想去抢,不过她的武器可太多了,我才不会那么傻冒的跑去给她打。 ”月兮,依痕,谢谢你们救我,还花钱为我疗伤,现在我要回宫了,身上也没有东西可以用来报答你们的,就请你们日后到皇宫中做客,我一定要好好的答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没过几天,宫里的禁军来接皇储了,她感激涕零的向我们告别。 也是要感激一下啊!为了叫人到宫中送信,我可是花了很多白花花的银子啊。呵呵! ”认识你几天了,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到时候怎么找你啊?你的禁军大队回把我们当成疯子打死的啊!“我苦笑着。 她马上笑眯眯的说:”我姓蝶,叫漫舞,你们可以叫我舞儿。“ ”舞儿,我们初到贵地人生地不熟,你能看在我们救你一次的份上帮我们找个差事吗?苦点累点都没关系,只要不受人欺负就可以了,我们的家当都用来帮你了,你现在就帮我们一次好吗?“依痕瞪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漫舞,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我看的直想笑,哈哈,演的太过火了吧? ”被怕,谁敢欺负你们,我帮你们做主,“漫舞被依痕的表演感染的激动无比,当场解下腰间的玉佩递过来”以后你们就是我的结义姐妹了,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就拿玉佩去找官兵收拾他们!好啦,我要走了哦,你们有空一定要去找我啊!“漫舞在将军的催促下坐上了华丽的轿子。 我愣愣的看着依痕手里流光溢彩的玉佩,难以置信的指着她:”你!真行啊!佩服!佩服!你没去当演员实在是可惜了啊1“ 依痕一甩头,大笑:”那当然,我是谁啊,天才依痕啊!呵呵!“得,瞧她得意的样子,夸一句尾巴就上天了! 当天晚上,客栈里就有人在议论纷纷,大多在说”皇储回宫了,却丢了女皇御赐的玉佩,说是结拜送了人,把女皇气的要死,险些废了漫舞的皇储之位。 第三章 青楼也能受御封!! 我们才不管甚么震惊天下名扬四海呢,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盘下巷子那边的著名花楼--朝夕缘。 当时我们本来要去里面玩的,不过漫舞的身份特殊,才迫不得已住了客栈。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花楼里卖艺的都是男子,哈哈!古代版牛郎耶!当然要见识一下咯! 我肚子里的算盘打的响当当,要如何如何讲价把本价三四十万两的花楼用二十五万两的低价买下来,结果依痕傻不拉几的按老鸨开的价答应了下来,该死的把价钱提到了六十万两!还要三天兑现!否则订金不退!那订金可是我们的全部家当啊!哭死……我早该知道在现代就不会讨价还价的千金小姐会坏事。 现在倒好,买不买都要亏本!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依痕!我早晚会被你气死!三十万的订金你说给就给啊?天呐!你也太大方了啊!”我拍着头大叫。 依痕却无辜的看着我斯文的解释:“她要订金我就给她订金咯!这也有错?” 天啊!我要吐血了!我颤抖着手准备给她一次血的教育。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打断…… “女皇圣谕!赐皇储之金兰姐妹伊月兮、雪依痕,玉如意各一对、幻纱金丝羽衣各一套、珍珠镶玉首饰若干,上等胭脂水粉各一套,朕闻两位侠女英勇无双,特赐见于御花园,万望勿辞!”为首的人高喊完后就皮笑肉不笑的呈上礼单,“请二位随在下入宫。”强硬的语气和他身后严阵以待的官兵却没有一点请的意思。 “分明就是鸿门宴嘛!”依痕小声嘀咕。 我眉开眼笑,低声回她“宴无好宴,不过我们可比刘备厉害的多。”然后扬起头跪下“月兮、依痕领命,谢女皇恩典!” 被这群官兵押送这坐上软轿,我才偷偷指着外面森严的军队悄声告诉依痕“就算我们不从也会被弄进宫里,倒是不会有现在这样风光,而且恐怕还会一去不回。” “恩,但是如果运气好的话,就……”依痕沉思着。 “起码要把被朝夕缘吞掉的三十万两银子弄回来。”我眼珠骨溜溜一转“不过,你可能要破财了!”她的那些宝贝可都是稀奇物,是女的都会喜欢哦。 “知道了!”依痕貌似沮丧的答。 嘿嘿,不用担心她难过,她失去多少都会从别人身上讨回来的,我们应该位那个要招惹到她的人祈祷。阿门! “女皇驾到!皇储驾到!玉龙金侍到!”公公的鸭嗓老远就在鬼喊鬼叫,我们微笑着对视一眼,暗道:她终于来了。 借口政务繁忙让我们在玉峰殿干等了一个时辰之久的女皇终于停止了她可笑的下马威,要现出她的庐山真面目了。依痕已经进入备战状态:一脸无害的笑容,白兔一样的柔顺还有满眼的清泪涟涟。呵呵,我们会让她知道故意惹火我们这两个最不喜欢等待的人的后果的严重性!等着瞧好了! “参见女皇万福金安!皇储福安!见过玉龙金侍……”我们同时半跪行礼,表现如大家闺秀。我偶然抬头却险些破功大叫,曼舞后面的白衣少年竟然是……在人贩牢里现身说有迷药的解药的人! 他?他的名字叫玉龙金侍?那不象人名啊!奇怪!我乱七八糟的想着。 “平身。”女皇笑的仁慈无比,却更显得虚假,“让你们久候了。”语气里却无半点歉意。 “罪民不敢!陛下,民女初出家门不识大体,误收储君信物,内心实感惶恐,特来交还玉佩并呈上家传宝物以谢罪,”依痕从怀里取出一块包的紧紧的手帕,一层由一层小心的揭开,片刻才从中取出一条晶莹剔透的水晶串珍珠手机挂件,香气四溢。“这水晶链是家祖传下来的宝物,香气宜人,挂在衣间可以凝神辟邪,还有美容养颜的功能,依痕斗胆将此物送给陛下,谢皇储的赐玉佩之恩。”她的大眼睛里早已经备好的眼泪大滴的滚落下来,悲伤的样子我见犹怜。“依痕所有的盘缠已经被青楼老鸨骗了去,如今无路可走只盼陛下可以赐我们姐妹一个工作,依痕当感激不尽!万死以报君恩!”她说的声泪俱下,让周围的奴才都红了眼睛。 我在一旁用手帕捂着嘴笑的一颤一颤的,憋的满脸通红,眼中泪光隐隐。不行了!不行了!要笑死了!适可而止吧!我快得内伤了。看到女皇和曼舞信以为真的同情相,啊!眼泪都笑出来了。一条坠链就可以吹成这样?依痕,你真是神人! “月兮,别哭,你们可以用我送你们的玉佩去讨回公道,不要难过了,母皇不会收回玉佩的,皇家的信誉就是担保。”曼舞红着眼睛劝我们。我莫明其妙的站着,一脸震惊!有没有搞错啊?我是在笑啊,哪里有哭?依痕巧妙的让女皇找不到要回玉佩的理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扬起眸撞见一双含笑的黑瞳,呵呵!就你聪明,看出我在笑是不是?玉龙金侍?女皇慈祥的笑了起来,脸色却不怎么好看,曼舞的一番话让她不能实现今日召见我们的目的,只好貌似祥和的收下水晶链子,“好了,你们莫再哭了,朕也没说什么重话啊,可不要让旁人以为朕欺负了皇儿的救命恩人呢,朕邀你们来是赏花的,可不是看你们哭的。那个老鸨欺负你们,朕就把她的花楼赏赐给你们,里面的名优你们可以留几个当侍子,但不可做正室,毕竟是皇族的人了,将来朕会为你们挑选龙金侍。” “谢女皇恩典!”我们齐声拜谢。我不看斗知道依痕现在正在得意中,偷瞄了一眼那位玉龙金侍,他气定神闲倒没有拆我们的台的意思。原来龙金侍是代表驸马的身份而不是他的名字啊,他那天怎么不救走曼舞呢?奇怪。 “该喊母皇了,瞧你们又哭又笑的样子,哪里还有美丽的气质?快整理一下,我们去御花园赏花去,今年的牡丹开的可艳了,就象你们的小脸,呵呵!”女皇一脸慈爱的扶起我们。 哈哈!她一定被水晶链子的香味吸引了,再加上曼舞的帮忙,不认我们做义女都不行了。不过我敢打包票她不会把链子给曼舞了,是女的都会这样的,哈哈。 然后直到入夜时分我们才得以从女皇和曼舞的依依不舍中告辞回家。 “依痕,我发现那个女皇是个比臭老头还狡猾的笑面虎,她假装收我们做义女,来显示她的仁慈,又要给我们找老公!谁知道她会从什么地方弄几个破瓜烂枣塞给我们啊!真是够阴险的。” “你才知道啊?古代的皇帝能女阴险吗?她不阴险还能成为皇帝?电视剧看了那么多,你都看到猪脑袋里去了啊!” “是啊,都看到你的脑袋里面去了。”哈哈!跟我辩?我可是能把你的大律师哥哥都说得把黑的当成白的的天才辩才啊!我的得意着,手腕上却立刻传来剧痛,“啊”可恶!你学了高级防狼术是用来对付我的吗?我脸色刷白的瞪着依痕。 “谁是猪?”她阴险的语气是绝对的威胁!她知道我最怕的就是疼痛。 “我是,我是还不行吗?快放手啊!好痛!”她的手从来不知道轻点,痛啊!该死!轿子太小,我根本没有机会躲开!天!手腕要断了。 “月兮,你看那里,原来狡猾的人都很大方啊!”依痕得意的笑着松开手,作恶的手指向前方。 “什么?”前面灯火通明,传来熟悉的丝竹欢笑之声,是朝夕缘!可是上面的招牌却……哈哈……居然被女皇的大臣改成了……牛郎星河! 哈哈……!我们同时暴笑出声,这是什么名字碍?我们不过是说了在我们而国家理卖笑的男子斗称为牛郎,她居然就把它的名字改成这样?还盖上了玉玺! 天呐!这年头,青楼都能受御封,还有什么是不行的?我笑的气喘吁吁,同时下了决定要在这个时空玩个够本。哈哈!好玩的地方!怎么可以没有我月兮? 第四章 帅哥集中营!!口水………… 很多人围在牛郎星河的门前,看样子都对这里的新老板感到好奇,他们也想知道是什么人居然可以弄到这间皇城最豪华的花楼,而且是用皇家的力量。 我们从轿子上下来,都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的咽口水,美男啊!呵呵!好多帅哥!虽然现代也有不少很优的男生,不过怎么能跟这些纯情的古代帅哥比呢? 女皇的手下很负责的把皇旨又读了一遍才离开。 我正在想怎么和美男们打招呼,就听见一个整齐且温柔的声音,“新老板好!”这声呼喊吓了我一跳,感觉有点现代的味道。然而依痕很快的反应过来了,微笑着点头:“你们好!”这让我想到了新应聘的员工初到岗位上时的见面,太礼貌,让人感到拘束。 “小心口水。”依痕微笑的同时在我耳边低语。 “哪里?在哪里?……”我幡然醒悟般的慌忙擦着嘴角,却听到一片疯狂的大笑,那些帅气的男子们早已笑弯了腰。“依痕!”我顿时暴红了脸跺脚大叫。天!丢死人了! “呵呵,大家好!我叫雪依痕,你们可以叫我依痕,或者雪,这位让你们开怀大笑的是伊月兮,我们都是初到宝地,请大家多多帮忙。”依痕面不改色的自我介绍着。不理会我的怒火中烧。 “大家好啊!你们可以叫我月兮,或者月儿,呵呵,能够当你们的老板是我的荣幸,刚才和你们开了一个小玩笑大家不要不喜欢我好吗?拜托!拜托……”我急忙跳起来辩解,心里在大哭,我的珍贵的第一映像啊!毁于一旦了!依痕一定是故意的!我气鼓鼓地瞪着得意的依痕,小声的抱怨着。 “好可爱的姑娘吖!”我听到很多人赞着。 我顿时感到头上有乌鸦飞过,满脸黑线!呜……可爱?那是无才无貌的女孩才不得不要的唯一的赞美词……!我才不是! 依痕拉开哭丧着脸的我,一本正经的对所有人宣布:“由于我们姐妹俩对这里不是很了解,要花时间熟悉并且对一些东西进行改良,所以牛郎星河将要关门十天,请各位包涵,那么就这样吧,伙计!关门谢客!”这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要挣钱就要改良。人群一阵骚动,“真的要关们吗?那客人怎么办?今天已经叫了陪客和酒筵,总不能把客人赶出去啊!”一个白衣羽冠书生打扮的人出来问到,清澈的眼睛里有七分担忧三分疑惑,倒还真像个书生。 “上门的生意哪有赶出去的道理?休业也要等明天吧!”锦衣华服,妆扮如贵族公子的人轻摇玉扇,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围观的人也纷纷点头称是,似乎都觉得我们不通世故。 哼,新官上任没烧火他们就以为好欺负了是吗?这样都不听指挥,那还了得?我一扬头,灿烂一笑:“客人来消费是来享受的,如果我们的店里的服务不好只会让生意更差,我们要改良完全是为了客人的利益着想,开明的客人自然不会不给我们方便,至于不懂这个道理来无理取闹的客人,……她们的钱不赚也罢!”目光扫过人群,“另外我还要提醒各位,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怀疑老板的话,我们绝对是为了大家的利益而做出决定的,所以呢,你们只管去休息就好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处理。ok?” “去睡觉也好。”阴暗角落处走出来一个黑衣男子,声音冷漠中有几分调侃,“只是不要对客人流口水就行了,很丢脸。”他脚步不停的走向楼里,嘲讽的声音让人群又是一声哄笑。 “可恶!”我脸红的像番茄一样,死死地瞪着他的背影。哼,食色性也!我也是人,自然喜欢美男子,不过发一下花痴,居然就骂我丢脸?还有,客人好像都是女的耶!我干嘛对她们流口水?莫名其妙! “走吧,站在这里等天亮啊?”依痕拖住我往楼里带,还不是的发出一些情不自禁的笑声。 就知道你在笑我!我气的甩开她的手,大不的往里面冲去,心里激动不已,哈哈,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进鸭店呵!期待ing…… 哎!还没构思好等一下可能出现的一见钟情的浪漫情景,就被迎面而来的小厮撞的人仰马翻,我急忙拖住像苍蝇一样乱撞的小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如此惊慌?死了人么?”他那样子比死了亲爹还着急。 看起来挺俊秀的小厮急的满头大汗:“老……老板……,方才您让夜大哥宣布休业赶客,客人生气了!她们强逼着大家接客呢!还要在这里大宴宾客,我们拦不住……您看怎么办才好啊?”他可不敢得罪那些权贵小姐啊!小男孩都快哭了。 “老老板?我们很老了么?”依痕逗着他,一面向我眨眼睛。 “不!不是!老板很年轻貌美,是小壮见过的最美的人!”小厮连忙摆手晃脑,脸红到的脖子下面。 “好了,你的桃花还不够旺盛啊?还挑逗小孩?既然有人闹事,那就去瞧瞧是何方神圣咯!不要欺负人家小孩子了。”牛郎星河御赐的招牌高高悬在门上,这样还敢来闹丝的人肯定不是白痴就是有足够大的本事。我从来这个时空还没好好玩呢,这个不就是有趣的玩具?她再厉害也比不过我们这进化了两千年的人。 小男孩红着脸带我们走到花厅,我看的直吐舌头,啧啧……俗!烂!浪费!奢侈!是形容这里的最贴切的词语。还有更要人命的,是花厅里尖着嗓子高呼“来人”的客人,天呀!这真是一个极品! 皮肤白如暖玉,双手嫩如青葱,媚眼含春,秋波如水……吓!还有堪比世界之最的吨位,无敌的大陀肥肉!啧啧……不愧是垃圾中的垃圾!世界上的极品!比猪肥!比猪白!比猪色!还比猪会哼哼! “哼!你们是什么人?进来做什么?快滚出去,我这里不要女人伺候!”肥胖女子挥手赶我们,盘子大的手一下子撞在茶几上,痛的嚎嚎大叫,她身后的奴才急忙抱起她的手又吹又揉,一幅紧张的要命的样子。 “我……”我的话才出口就被打断。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马上滚出去,今天这里被本郡主包了,滚吧。”她盛气凌人的昂着头,骄傲的跟孔雀一样。 “很抱歉,”依痕寒着脸,显然被那个嚣张的家伙气到了,“我们就是这里的老板,今天这里不营业,不会包给任何人,还有,这里停业修整,十天之内不会接待客人,小姐请回。”没拿扫帚把她赶出去都是给他面子了。 话本来不长,可是肥胖综合症的脑袋可以和猪比笨,愣是眨着眼睛消化了半天,采跳起来大叫:“不行,不可以停业!十天看不见叉叉,我会相思至死的,不许停业!听到没有?” 我听着椅子难受的吱呀声,一颗心提在嗓子眼上,我可怜的椅子啊!千万要坚持住!不要散架!也不知这里曾被她坐坏了几张椅子? 叉叉?什么东西?我还勾勾叉叉咧!我不停业就没钱赚,难道她要养我们啊?翻着白眼问她:“你是何人啊?凭什么命令我们?”如此嚣张!蛮不讲理! “哼!我们小姐是晴王爷的女儿,女皇是她的亲姑姑,小姐的名号说出来吓死你!珍珠郡主!”“就是!还不跪地求饶?”一群狐假虎威的丫头叽叽喳喳的叫嚣。 “是吗?小女子惶恐了……,请真猪郡主饶命!”我颤抖着求饶,从腰间掏出温热的水字玉佩,伸到她们的面前,喃喃自语:“如果继续开门营业又没有收入,我们姐妹俩无依无靠,就只好去麻烦曼舞帮我们了。”心里灿烂的笑起来,看你不吓破胆? “呀!”真猪大惊,脸色白的像鬼,“女皇她……她没有收回玉佩?” “女皇金口玉言,怎么会要回送出去的东西,她已经收我们为义女,明日就会下诏公布天下,真猪郡主明白事里,还是不要和我们这两个义公主计较的好,天色已晚,你请回吧。来人!送客!”依痕配合的天衣无缝,把肥胖郡主说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跑出去,好似后面有鬼在赶。 我砰的一下关上门,狠狠的踢在猪坐国的椅子上,“什么狗屁皇亲国戚!你是皇帝的侄女,我还是她的干女儿呢!拽个屁啊!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死猪头!” 旁边的人听见我毫不客气的咒骂,急忙躲的远远的,生怕和我沾到边。 “对!我要让她再长出一二十斤肉,拖着走!”依痕也气极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们说话,除非她想被子弹打成蜂窝。 “你们得罪了她,后果会很严重。”楼梯处走来一个人,正是刚才在门口说我丢脸的人,他淡漠的走过来,在我的身边停了一下,低头在我耳边小声的讥讽:“你这不是初生牛犊,而是无知。” 本来还因他的提醒而认为他也不是很坏的我的笑容马上就僵硬在了脸上,气死我了!我头顶冒烟……,他……他居然骂我这个世界公认的天才少女无知!简直岂有此理!我真想一枪打穿他的头! 第五章 恶整猪头郡主…… 牛郎星河关门后的第三天,我和依痕把设计好的图纸和一些刚刚编织出来的饰物交给管事的人。“这些是改良的图纸和一些装饰物,你们照着图做,要在七天以内弄好,做的到么?”“不用在意成本问题,照做就可以了,做好后,我们会好好的犒劳大家,每人一个探亲假期,怎么样?” “谢谢老板!”那群长期未回家的伙计们欢呼起来,“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做到最好!”回家,是他们最强烈也最难实现的愿望啊! “老板,老朽一定会带他们努力打理店面,您放心去吧。”老管事是朝夕缘的旧人,为人老练忠厚,是个难得的人才,要是在现代,我一定要弄一家公司给他管,呵呵。皇家的侍卫已经在外面等候了,说是来接我们去宫里参加什么“寻缘节”,听说那还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和现代的联谊酒会差不多,很多未婚男女到处里游玩,碰到喜欢的人就可以大胆的表白,送上定情信物。哈哈,公公还悄悄告诉我们,女皇有意位我们挑选龙金侍,哼!我倒要看看她要塞给我一个什么东西。 “那我们走了哦,再见!”我们坐在软轿上和一屋子的人挥手告别。听到一大片不舍的保重声,没办法啊!谁叫我们环见花开人见人爱又貌美如花咧?三天时间就了捕获全部人的心吖! 软轿摇摇晃晃的走到目的地时我们都快睡着了,哭……生下来就没起过这么早!只有四点就被曼舞派来的丫鬟叫醒……梳妆……累啊!我这辈子都没在身上挂过这么多的首饰!困…… “公主……公主……到地方了。”丫鬟叫着。吵的我睡也睡不好,只好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眼前是一片柳影翩跹的荷塘,盛夏的荷花开的很茂盛。这里不是御花园,我肯定。它美,但不够华丽。“这里就是女皇给我们赏景的地方?”看来她是真的没安好心,这样偏僻的地方只有一般没见识的公子才会来。 依痕塞给为首的公公一张百两银票,微笑:“你能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吗?”我心疼的看着那张已经不属于我们的银票,不舍啊!银子…… 看见我哀怨的眼神,公公连忙把银子退还给依痕“奴才不敢,奴才只知道总管吩咐接两位公主来香雪荷溏,其他什么也不知道。奴才告退!”说完就惶恐不安的退走,生怕我们再问什么问题。 其他的太监侍卫也都仓惶而逃,只有曼舞的侍女没有走。看见我们把疑问的眼神望向她,侍女缩着脖子飞快的从嘴里挤出一连串的字:“香雪荷塘是宫里的十大美景之一,地点偏僻一般无人来玩,珍珠郡主是想闲置你们,不让你们娶到出色的龙金侍。”她心里暗暗叫苦,珍珠郡主会杀死她的!她肯定。虽然水国的女子地位尊贵,她在宫里的地位也不低,可是郡主的可怕是平常人想象不出来的,有晴王爷庇护的她就算要杀十个侍女都没问题,没有人会阻止她。 “什么?没人来?那岂不是很无聊?不行!我要去有人的地方玩!”我终于完全清醒了,一想到无聊二字就全身难受。 “公主!……”老天!她会死的更快!侍女哭丧着脸。 “月兮!你很想找老公么?火烧屁股似的!”依痕语气凉凉的问。 “依痕……很无聊……”我顿住脚步,双手揉搓着袖子,满脸委屈。你知道我很好动的哦?我的手不能停下来的…… “公……公……”侍女张口结舌的看着面前表情夸张的小公主。 “那个……”依痕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睛理闪过一道闪光,“十大美景一定很贵吧?月,你毁掉它要用多长时间?”貌似我们与真猪的矛盾全皇城都知道了?女皇把节目安排的权力交给晴王爷,这不是在故意整我们么?毁掉一个荷塘……应该够报复她这个间接的下马威了。“办好了才可以走……”“没问题!十五分钟搞定!”荷塘是很大拉,不过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不用一点一点的用手去拔,只要几棵草药就可以了。我的中医学得比武器制作要好噢!下毒嘛,嘿嘿……我在行哦! “你先下去吧。”依痕笑着屏退侍女。她可没兴趣给自己留一个反面证人。 “是!”她早就想逃跑了啊!侍女急忙退下去,离开的时候还在不停的祈祷:拜托啊!老天爷!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将几棵小草揉成一团,然后抛到荷塘里,一团……两团……三……荷塘理的荷花荷叶渐渐变的枯黄。 呵呵……不错……,我拍拍手,满意的观赏自己的杰作。脑海理闪过研究所爆炸的场景,呃……我发四!我绝对没有故意炸过它……唇边勾起得意的笑,“雪,现在可以走了吗?我讨厌荒无人烟的破地方。”,请忽略那个该死的声音…… “等一下……”依痕跑到旁边的赏花亭端出一盘精致的糕点,连盘子一起仍进了荷塘,“节目是晴王爷安排的,点心也是她的人放的吧?啧啧……好毒!可惜了这一池子的雪荷。” “哇!你好阴险!”我赞叹道,这样一来,就是晴王爷的拉给客人吃的点心有毒毒死了荷花!下毒,是犯罪的噢? 荷塘旁边有很多小路,我们走上最进的一条青石小路,一路向西,途中有很多不知名的花草,我在里面钻来钻去,全身都是香喷喷的花粉。 “哇!那里有秋千耶!”是我五岁时最爱的玩具,好想玩啊!我奔过去,一屁股坐下去,砰!坐在了地上!我跳起来,火冒三丈,“依痕!你有抢我的东西!”她首饰里面的各种药物也都是抢去的!我是打得过她没错,但是……貌似她抢东西时一定会有正当的理由……还有……打架很累耶…… 她对我委屈的神情无动于衷,纤指一指我的裙子,缓缓的问:“你保证不把身上的毒药弄到秋千上?我可不想被你毒害。”毛手毛脚的月兮好像没那么安分吧? 这……,我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我来帮你推。”嘿!怎么臭老头和银发顾大哥就没发现我的这个毛病,她却看的清清楚楚?我好像没整过她啊? “不要!我不想被毒的上蹿下跳,你玩吧,我不玩了。”依痕连忙站起来,她还记得研究所的老博士们被整的搓掉一层皮的凄惨模样。抱歉,她敬谢不敏! “好耶!”我马上蹦起来坐上去,使劲的蹬地,秋千轻飘飘的荡起来。呵呵,那些花粉没那么恐怖啦!你不上当,自然有别人上当,“有人来了呵!”药的实验品来了。贴身放着的枪一直在颤动,除了二十米外的一直没动的人,又有几个叽叽喳喳不停的人走过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说曹操,曹操就到。一声质问打断了我玩乐的雅兴。 “是曼舞姐姐嗳!怎么带了个猪在身边啊?为什么我们不能来这里啊?真猪郡主?”我撑着秋千停了下来,望向眼前这些不请自来的人。 清一色的女子,曼舞和珍珠,还有她们的侍女。刚才发问的是真猪。 “大姐,你是带我来玩秋千的啊,让她下来。”珍珠的脸色发青,却没有回骂,想必是曼舞在旁边的原因。曼舞迫于晴王爷的势力不得已的开口:“月兮妹妹,你让珍珠妹妹坐一会子吧,她没玩过这个。”没玩过么?大概吧,她的体重会让别人不敢让她玩,秋千的承受力是有限的。 “好啊!你来坐啊!很好玩哦!”我乐颠颠的站起来,毫不留念。 哼!真猪骄傲的昂着头瞪我,斗鸡眼写满了得意。她优雅的坐下,还命令道:“帮我推慢点,我喜欢飘摇的感觉。”看样子,她以为我怕了她。 飘?她还想飘?除非刮台风!我保证在场的人的肠子斗要笑到打结!我强忍着狂笑的冲动缓缓的伸手用尽全部力气将秋千推起到半空。 就在我担心秋千绳断掉的那一瞬间,空中炸开一声惨叫,“啊!”简直是鬼哭狼嚎。随这声音一起出现的是珍珠訇然坠地的震动。秋千下面,尘土飞扬。 “郡主!天啊……”侍女疯了一般的冲过去叽叽喳喳的惊叫。 真猪被围在中间,顾不得自己衣衫凌乱狼狈不堪,一个劲的嚎号着:“手!我的手啊……”满脸涕泪,难看致极! 侍女们面面相觑,明明没有受伤啊!蒲扇大的手白白净净的,连一颗尘埃都没有……可是……郡主的样子……好像不是装假啊,难道郡主被吓疯了?在储君面前如此失态,恐怕…… “郡主……”侍女小心的去拉她的手,想再仔细的检查一次。 “啊!”触电般的甩开侍女的手,真猪哭的惊天动地,“疼死我了啊!” “梅儿,快去请御医。”曼舞展现出王者的镇定,吩咐。 一直站在一旁的绿衣侍女立即领命跑开。一边跑哈一边自我催眠:梅丫头,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许多说。她就是早晨曼舞派去叫我们的侍女。她听见公主说要破坏荷塘,她也隐约感觉郡主受伤也和这两个公主有关,但是……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站住。”一个身影突兀的出现在梅儿面前。 “玉……玉……”她气喘吁吁。 这边梅儿刚走,依痕就开始出馊主意:“是不是碰了脏东西?用水洗一下试试。”眼里却满是落井下石的笑意,月兮的药从来都不怕水哦?就算是胡乱配的药也只会和水发生反作用,对吧? “嗷!……”一声巨吼在真猪的手碰到水后猛的从她的口中发出,震得我耳朵嗡嗡响。不就是长起了几个胀痛无比的红疹子吗? “快拿出来!”赶来的华衣少年一个跨步,飞快的打翻水盆。 “喂!”我惊叫,干嘛打扰我玩游戏! 那家伙甩都不甩我,手脚麻利的抽出银针给真猪的手放血,然后上药包扎。笑得春风满面:“好了,只是过敏,没有大碍。”过敏?这样的效果会是过敏?有人听过过敏不可以碰水的吗? “玉龙金侍,谢谢你救了我啊!”无端的疼痛一消失,珍珠郡主的花痴病就犯了,迷恋的神情叫人做呕。 “玉龙金侍真是好本事啊,连‘过敏’都会治,你是御医么?”我皮笑肉不笑的瞪他,多管闲事! “舞,陛下让我寻你去用膳,你和珍珠郡主先去吧,她需要休息。”他依然不理睬我。 曼舞和珍珠一走,我就忍不住了,“哎!玉龙金侍!你是否很无聊碍?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已婚的男子是不可以参加寻缘节的。他没事晃悠到这里来干什么?出墙么?“月兮‘公主’,凡事还是要适可而止,我只能帮你一次。”他郑重其事的劝告。剑眉微扬,她下在荷塘里的毒很奇怪,不过却难不倒他。 “咦……你?是你!那个一直离我们二十米躲的很隐秘的人!”我惊愕的指着他,我还以为那是侍卫……他看到了多少? “你想怎么样?”依痕将我护在身后。感动ing!危险的时候她都会舍身保护我。 他微微一笑,默认了我的话,他的感觉告诉他该了解这两个美丽的阴谋家,今天的好戏没有让他失望。只是没想到自己会不由自主的帮她们善后,宛然成了一个帮凶。“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没有敌意。” 目的?貌似我们的目的他不会相信……他知道所谓的手机信号是什么东西?我神经质的乱想。 “我们不能相信你,不过我们可以保证对水国无害,不管你看见了什么,现在还是忘记的好,如果你真的想帮我们的话。”没来由的跑出一个犯罪目击证人,依痕慎重的考虑着处理的方法,如果不是他身份尊贵,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将他灭口,免得他借此要挟。 “不,我会记得的,在你们告诉我目的之前,我有权保留这段记忆。”他俊秀的脸上洋溢着不和谐的得意。他很满意自己处于优势的状态,……好久都没有这种胜利的感觉了……他的笑容一僵……难道他压抑太久了?他连忙甩开那个可怕的念头。 “你!”我愤怒的叫着,他太过分。 “把你的手洗干净,我们该去用膳了,不能让女皇等太久。”怕有人怄气不听话,又解释道:“宫里会用毒的人很多,不想被发现就要谨慎一点。”他记得他看见她在手上沾了很多花粉。 “不用你担心,就算fbi在这里也察不出来。”我拍拍干净的手掌给他看,拜托,我有傻到在身上留下证据吗?抬头看看日头,赫!九点多了吧?我还没吃早饭!“好饿啊!快带我们去吃饭!我快饿死了!”肚子很配合的呱呱叫起来。 旁边俩人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刚才不是在讨论毒药和证据么?怎么有扯到吃饭上了?玉大帅哥还在纳闷:是什么东西? “走啦……”翻着白眼,我抓住他们的手,沿着小路飞奔而去。御花园!我来了……满汉全席!等我哈…… 衣袂翻飞,露珠翻滚坠落……我看见食物在向我招手…… 好吧,我承认……是我饿昏头了,拖着他们跑……甚至忘记了自己不知道路…… 而且还……有点忘乎所以……居然牵着玉龙金侍的手跑了那么远…… 根本没注意到沿路晕倒的侍卫、侍女和太监…… 第六章 惊魂之礼仪亲吻 上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被依痕拉住,停在花石小路的中央,“怎么了?不吃饭了么?” “这里,”她指着花丛深处的紫瓦亭,“来过一次的,”然后恍然大悟的瞪着我,怒吼:“你是忘记了自己是个宇宙无敌大路痴吗?跑了这么久!你想累死我啊?笨蛋!”虽然淑女不该骂人,但是,她不是圣人啊!白痴似的跑了那么久,换谁都要气得跳脚! “是么?”我懵懂的挠挠头,望向旁边的玉龙金侍,很快的从他含笑的眼睛里获得了肯定。不是吧?我胀红着脸,“你干嘛不提醒我啊?”难道住在这里的人也会迷路?鬼都不信! 他眯着的眼睛将目光落在我的手上,没有说话。 “啊!”我蓦地缩回手,脸红得要爆炸了,老天!我怎么牵着他的手啊?我宝贵的小手还没给任何男的牵过呢! “那边是晓晴湖,陛下和来庆祝节日的人都在那里,刚才走过去了,我忘了说,”他又指指天空,“到午时了,该用午膳了。“女皇等了这么久,一定很生气。”依痕蹙眉沉思,对即将面对的怒火有点忌惮,她是天不怕地不怕啦,不过对一个有权砍人脑袋的人的怒火,不担忧小命不保是假的…… “她会气你们迟到,更会气你们给她闹事,等一下你么不要乱说话,香雪荷塘的造价是你们赔不起的。”玉龙金侍的脸色变得慎重,一瞬间又变成初见时的样子,像带了面具一般,温柔无害,清澈的笑容能让所有人以为他没有任何伤害力。 “不用担心,迟到也是迫不得已啊!人有三急嘛,点心掉在荷塘里毒死了荷花,关我们什么事啊?为什么要我们赔?莫名其妙……依痕,走啦……”我望向依痕,暗中套好供词,哈哈……这就是她把点心倒入荷塘的目的哦……我们真是天才呵…… 边说边走,硕大的湖面从花海里显现出来,湖边热闹的情形昭示着这次活动的盛大。 “雪公主到!伊公主到!玉龙金侍到!”眼尖的侍卫看见了我们。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心叹小祖宗你们可来了! 我们一走过去就听到一阵惊艳的呼声,无不是惊叹依痕的倾城美貌和玉龙金侍的斯文俊逸。 “两个丫头怎么才来?珠儿不是说你们就在她后面不远么?”最首的坐位处坐着的女皇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三分关心七分质问。 好像生气了,我吐舌想到。急忙行了个礼,气喘吁吁的道歉:“母皇,月兮来迟了,对不起!我……好像吃了坏东西,所以……对不起……我已经跑的很快了,还是迟了……” “吃了坏东西?外面的厨子做的菜不干净?那还是换个御厨吧,今后要小心……”女皇没有深究的意思。 “禀告母皇!”依痕出乎意料的打断女皇的话,她面色苍白,目光却坚定如剑光射向坐在女皇左手边第三个人,明显的指控,“月兮不是在外面吃坏肚子的,我们今天来的时候没有用膳,只在香雪荷塘旁边的赏花亭子里吃了两个雪花糕,这才闹肚子,据说那些糕点是晴王爷派人准备的……”她没有说完,单有脑袋的人都知道她的意思了,珍珠是晴王爷的女儿,她在我们的店子里吃鳖的事情大家都清楚,这不是明摆着的报复么? “你胡说!”珍珠怒斥道。她交代手下做的手脚不是该明天才发作么?难道有人为了邀功加大了剂量?可恶! “有这样的事?你们确定?不要侮蔑了你们的晴姑姑。”女皇的语气飘忽不定,目光若有所思的飘向她左手处的晴王爷,“妹妹,你的厨子会用毒?” “我们姐妹俩吃的东西向来都一样,就是今天月兮贪食了几块糕点而我没有吃,原因再明显不过了,请母皇为我们做主!”依痕的身躯娇柔的颤抖着,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让人担心。看的好些王孙公子几乎冲过来扶她。 我假装娇弱不堪的低垂着头,肩膀轻颤着发出闷闷的抽泣声,其实是在抑制不住的偷笑。依痕,不如我们回去后不去研究什么秘密武器了,改行当骗眼泪的演员好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过。 晴王爷只是茗着茶,没有说话。 女皇忍不住了,精致的柳叶眉轻轻蹙起,“晴妹妹,这……”只不过是一个小节日,有必要弄的这么不欢么?这还是在宫理,你就不顾及皇家的颜面了么? “先传太医来吧,闹肚子可不是小毛病,公主金枝玉叶可要当心。厨子的事微臣自会清查。”晴王爷镇定自若的说着,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脸色苍白的珍珠,她派去的人不是已经被他拦下来了吗?难道不只一批人? 传太医?那不就穿帮了?这家伙果然厉害哈!我该怎么拒绝…… “陛下,微臣已经为伊公主诊断过了,的确是中了毒,好在她吃的少,已经及时清除了。”玉龙金侍出乎意料的站出来了,俊美的容颜上装裱着无害的斯文微笑。 咦?他干嘛要帮我?刚才还在威胁我不是么?这么快就变节了?我狐疑的望向他,看见的只有他高深莫测的笑容。哼!很了不起么?她们一定会信你? “哦?那就不必传太医了,来人!赐座!你们都跑累了,歇息一下再用膳吧。”女皇很自然的信了他的话。 “陛下,臣听闻香雪荷塘里的雪荷忽然全部枯萎了,可查清了是谁干的?据臣所知,今天只有两位公主去过那里,不知公主为何不喜欢这荷花啊?”晴王爷立刻转移话题。 好阴险啊!她自己的罪还没有脱呢,就想拉我们下水啊?可惜……这个陷阱就是为你们准备的,我打翻了手中的玉杯,惊叫:“什么?荷花斗枯萎了?怎么可能?我们离开的时候还好好得啊!” “啊!”依痕很配合的叫嚷起来,“该不会是……”她的脸色白的吓人,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我们打翻的糕点……掉进去的原因?那里面的药好毒啊!” “不是的!糕点里面不过是一些泻药,不可能毒死荷花!你们不要血口喷人!”珍珠按捺不住的跳起来辩白。 哈哈!跳吧,跳的再高也免不了处罚,等的就是你的不打自招!嘿嘿!这可是你的好老妈开的头,怪不得我们。 全场寂静……所有的目光集中在珍珠的盘子脸上。女皇的脸色也格外难看:你们母女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么?太过分了! “陛下息怒!臣妹教女无方,罪该万死!”晴王爷淡定的神色瓦解,慌忙的跪下去,诚惶诚恐。 我看的兴起,打算再添把火,也娇柔的跪下来,泣不成声:“母皇……您不要责备王爷,月兮自知福薄,不该高攀入皇室,不慎让您家庭不合,实在难辞其咎,我求您不要责罚珍珠姐姐,月兮和依痕明日就动身离开皇城,从此浪迹天涯,再也不来让您烦心了……”我哀伤的表述让女皇哀恸不已,在座的人也都不禁落泪。 “唉!月兮妹妹快起来,母皇不会让你伤心离去的,我们是一家人,天下的子民都是母皇的儿女,母皇不会让任何人受苦。”曼舞扶起我,劝解我的同时还不忘向人们宣告女花鼓灯英明慈爱。她的眉梢间含着喜悦之色,还要感谢我们为她出了口恶气,这个珍珠在皇城可谓是树敌无数啊!她也要忌惮几分晴王爷的势力。 我窃笑着站起来,站到曼舞的身边,悄悄地对依痕眨眼睛,ok!呵呵!看见玉龙金侍好像看着我,连忙低下头去。 女皇叹息着开口,满脸严肃:“珍珠,你可知错认罚?” “我——” “认错!”晴王爷怒斥。 珍珠吓的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磕头如啄米,“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姑姑饶命!……”她失态的样子让人摇头不已,这……哪里还有皇族郡主的样子,活像一头待宰的猪。 “你下毒毒害公主未遂,间接毒死了价值连城的雪荷,这都是大罪,朕念在你娘战功卓著的情况,免掉你的牢狱之苦,只罚你闭门思过三十天,赔偿香雪荷塘造价十倍,并且改日向伊、雪公主登门赔罪。你说可好?”女皇从容的宣布她的判词。 “是……是……”珍珠磕磕巴巴地答应着,感觉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她早就被在座的公子们利剑似的目光削成日本生鱼片。她暗自咬牙,无比妒恨这两个莫名出现的公主。她一定会找机会报仇!她再傻也知道自己是着了她们的道了。 “陛下,臣教女无方,无颜在此主持节目,请恩准臣带劣女回府严加管教。”晴王爷优雅的起身,仿佛方才惶恐不安的人另有其人。 “好吧,你们去吧。”女皇的脸上显现出难掩的疲倦,她虽然只有三十几岁,但帝王的身体缺乏锻炼总是容易疲倦的,“朕累了,摆驾吧,剩下的事都交由储君曼舞处理,你们少年少女们在一起,也好玩的尽兴。”她老了,不想再事事操心。 结果,女皇还比晴王爷先走。一群侍卫侍女浩荡的尾随着离开,不少看对眼的少爷小姐也离席而去。 “两位公主胆识过人,不畏强权,实在让我等佩服啊!不知我们可有机会和公主殿下交个朋友呢?”几个贵公子打扮的少年见女皇走了,立刻冲了过来,文绉绉的搭讪。依痕展开她对男子上至八十下至八岁的无敌魅力微笑,受宠若惊的喜上眉梢:“各位公子谬赞了,能和你们做朋友是我们的荣幸啊。” 我想也是,我们是无根的外来着,他们都是这个国家的名门望族,即使身为卑微的男子也都有强大的后盾,交朋友?的确是沾光了……“是呀,很高兴认识你们,不知怎么称呼各位呢?我叫月兮,她叫依痕,都不是姓公名主的人哦,所以不要再叫我们公主啦,不然我会生气的!” “哼!两位公主的确高明哈!”不知怎么还没走的晴王爷冷冷的插了一句,拂袖而去;珍珠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瞪我的目光十分恶毒。 哈哈哈……我在心底大笑,呵呵,传闻位高权重的晴王爷败在我的面前了哦!哈哈…… 哇!好多美味佳肴!……好饿……我后知后觉的抚着自己的肚子——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而现在我的面前是一桌子的精致菜肴…… 顾不得形象了!我不顾一切的冲向美食,好吃……好吃……我都快饿昏了。 皇家御用厨师果然很优!我回去时也要带一群回去……我边吃边想,怎么……这么安静?我后知后觉的抬头四顾。 这一看不得了!我连哭的心都有了,我怎么就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呢?宴会啊!周围有无数打量的目光……惨了!我拼命咽下哽在喉咙里的食物,尴尬的看着向我行注目礼的贵族们,无比期望地上凭空出现一个老鼠洞。 咳咳……咳咳……“那个……呵呵……我……我有事先回了啊,各位慢慢玩哈……”我讪笑着抬脚开溜……拜托!不要看着我!哭!我的形象啊! “我送你!”玉龙金侍跟着我离席。 第七章 惊魂之礼仪亲吻 下 “哈哈,月兮的表演精彩么?像不像一个难民?她为了表演这个节目已经两天没有用膳了呢。”依痕机灵的打圆场,脸上差点浮出三条黑线来,粉嫩的嘴唇不经意的抽搐着:月兮,你怎么走哪儿脸就丢到哪儿啊!“是啊!月兮公主的表演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了!既然她已经为我们拉开了节目的序幕,那我们也来欣赏一下宫里安排的节目吧,看看谁的表演比较精彩。”曼舞马上转开话题,拍拍手,立即就有一群劲衣男子翻着跟斗跳到场地里,热火朝天的表演起来,迅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月兮!”仓惶地逃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玉龙金侍突然叫住我。 “玉龙金侍,有是吗?”收起羞愧的情绪,我拧着眉不解的看他,干嘛一直跟着我啊! “你以后要小心晴王爷,她不是宽容的人,所以凡事要小心提防,不要落下把柄。”他脸上虚假的微笑已经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担忧。他犹豫了片刻,又解下腰间的玉佩递过来,“若是遇到麻烦,拿它到皇城外的龙王庙找我帮忙,我……会尽力帮你。” “奇怪,你为什么一再帮我们?救曼舞是我们自愿的,女皇已经给了我们高贵的公主身份,你根本不需要为我们做甚么。晴王爷或许狠毒,但一不会将两个无权无势的公主放在眼里,而且我们的本事你也看在眼里,你根本不用为我们操心。”我回绝的很干脆。虽然知道他不像外人看见的那样无害,说不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势力,但是他已经帮过我一次了,不管他有没有不良企图,我都不该和他牵扯太多,功高盖主的晴王爷可不是吃素的主儿。我和人家无怨无仇的怎么着也不能害了人家不是么?所以我干脆的回绝他:“你回去吧,我自己能出宫,就不劳你大驾了。” “我的名字叫玉临风,不是龙金侍,我想调查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把你们当作朋友,我当你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侠女,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帮你,是我的承诺,我也会一直坚持它,如果你需要,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他也很生自己的气,如果那天他没有任由她们带走曼舞,也许他就不会在今天这样复杂的局面下情不自禁的成为帮凶,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武断的决定拿出自己的实力来救她们,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晴王爷的厉害。 “为什么?”我白痴似地又问一遍。貌似他说的头头是道,但有好像有点问题,“朋友?”好像我们加上今天也不过才见了三次面,这样就成了朋友?我们的感情是坐在火箭上的?难道是我太古板了?水国的人都这么友好?我眨巴着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你……”他有些懊恼的瞪着我,一副想给我开脑检查的模样,按捺着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来,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相信你们对水国没有恶意,看见你们竭力救陌生女子,就知道你们很善良,才让你们带走曼舞,那时候我就感觉我们可以做朋友。” “呃……”听了他的话让我有种自责的冲动,搞什么嘛?人家帅哥要和我交朋友,我一再的拒绝不就太矫情了么?弄的好像他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好青年,我是封建主义的裹脚小姐似的。 想到这里,我马上眉开眼笑的搭上他的肩膀:“呵呵!我也想交你这个朋友啊,就是怕拖累你,你也知道,自从我们来到水国后就一直状况不断,不过既然你不介意麻烦,我怎么还会推辞呢?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好哥们,好兄弟,好朋友……好不好?”看见他一脸怪异的僵着身子,我乐了,靠的更近些,小人地笑道,“耶?脸红什么啊?你可别乱想!你不知道啊,我们中国啊!那是讲究人人生而平等的,只要有本事就能做官,男女平等,朋友之间可以拥抱亲吻……那都是礼貌,可不是你们这里的非礼……”既然是朋友,我决定帮他去除封建迂腐的思想,教育他成为一个风流,不!是开放的现代小青年。毫不避讳的把咱现代礼仪文明一一讲解,其中夸大其词,添油加醋,……嘿嘿!那不都是为了增大效果么? 果然!“朋友之间可以拥抱亲吻?真的么?”某人上当了还不自知,只是一个劲的惊叹那个国家的民风之开放!那些动作都是夫妻之间才能有的亲密动作啊!他的眼睛瞪的大大地,实在难以相信。 “那当然!那是礼貌!在国外陌生人之间也会亲吻表示友好,如果不这样就是不礼貌,别人反而会生气。”我继续打击他。看见他完全忘记他原有的镇定气度,呵呵,好玩! “真的?”他的下巴快要掉下来了。 “比蒸的还真!”我非常满意自己在他心里造长的震撼,不假思索的回答。哭假如我知道这句话即将造成的后果,打死我也不会这么肯定的回答他! “一定要这样么?那好吧!”他忽然开朗的笑起来,顿时身上散发出无比强烈的气息,温暖又明朗,宛如一个开朗的阳光男孩。 这样?哪样?“唔……”我被他明亮的笑容晃花了眼睛,来不及思考他话的隐含意思,所有的疑问就都被堵在口里壮烈牺牲了。 他……他……他在?嘴唇上湿热温暖的触觉让我直接石化在了他的怀里。老天爷耶!我……他……他……不会吧!我瞪着眼睛看着近的连寒毛都数的清的俊脸,不负众望的结巴了…… 心好像长了兔子腿似的在嗓子眼里蹦哒着,砰砰我的呼吸有点困难,小腿也开始发软了…… “这是你们那里的礼仪?”他松开我,一脸通红,半天才挤出一句评语,“好像还是太亲密了,你以后不要和别的男人这样,对声誉不好。” 支撑的力量消失,我差点跌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扶着树干站稳,又差点在他的话打击下晕倒。“你……你……”你了半天,实在说不出话来,最后化悲愤为力量使劲一脚踩在他脚上,“你去死!”飞快的转生逃离……妈呀!我居然被一尊千年骷髅偷吻了!我奇迹般地没有迷路!独自坐上回家的马车,手指抚摩着酥麻的唇,心里恨恨地咒骂:本小姐珍藏了十七年的纯洁的初吻居然被一尊千年骷髅以礼仪的名义夺走了!最后还搭了句“不好”y的!气死我了!他居然嫌我的吻不好!我一定……一定要……劈死他?不!为了我完美天才少女的荣誉,我要吻晕他!让他竖起拇指说“good!”我完全忘记了是自己的误导才导致了这次误会……一心盘算着怎么去报复……嘿嘿!谁叫我是比小人还难养的女子呢? 第八章 黄鼠狼驾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千年传唱的真理…… 黄鼠狼!这是我看见带着大车小车礼物登门的晴王爷是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名词。 今天艳阳高照,温风和煦,是大好的晴天,我看着眼前笑得满面春风的晴王爷,却感觉背后正嗖嗖地直灌冷风。这丫绝对和女皇是一路货,笑面虎的潜质发挥地那叫淋漓尽致啊! 她说是奉命来赔礼道歉的,你信?反正我不信,再怎么着我没见过黄鼠狼也听过它拜年的事儿呀,百分百不安好心。我心里急得跟猫挠似的,依痕还在宫里过夜,这母老虎站在我面前笑得像迎客的青楼女似的,我急得没办法!我有博士后的学历,可是没有学过打虎啊!武松……你在哪里…… “咳……那个……您请进,到里面喝杯茶,或者……要找个男侍么?”我搓着手犹豫着该怎么招待这位贵客,话崩出来时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我都说了些甚么啊!……“好啊,多谢了。”晴王爷依然笑得端庄大方,三十多岁的美颜照样迷得几个看门的小厮神魂颠倒。优雅的跨步走进大门。 “哲理!倜傥!出来招呼客人。”我高声吩咐楼上对镜自恋的男侍。他们就是那天寻问我们为何关门赶客的书生打扮和贵族公子打扮的男人,也是这里的三头牌之二。经过我和依痕的训练,他们和客人交际的技巧已经可以堪比现代版交际王。让他们来帮我应付这只笑面虎应该没问题了吧。 “把夜叉也叫来吧。”晴王爷语出惊人。 “夜叉?”我忙捂住嘴巴。不会吧!她和她女儿喜欢同一个男侍?夜叉就是真猪口中那个会让她相思至死的叉叉,也是牛郎星河的正版头牌,更是……是那个胆敢一再骂我白痴加无知的黑衣服的家伙。他有那么大魅力么?不就是帅了点,冷了点,有了那么一点男尊世界的大男子气概……“呃……我……我不知道他在不在耶,他比较喜欢逛街……呵呵……” 喜欢逛街?no!虽然他整天神龙见首女见尾的,但是我敢肯定不是逛街那么简单。你能想象一个阴冷如罗刹的人一脸痴迷的在路边摊上翻拣东西的模样?所以尽管关于他的一切我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我还是可以知道夜叉根本没把这个男侍的工作放在心上。我根本管不了他。 “哲理,夜叉在不在房里?”我虚心下问。 “不在,他早上出去后就没用回来。”哲理在晴王爷的身边坐下,斯文有礼的拱手:“小姐,小生叨扰了,方才一睹小姐的美貌实在让小生惊艳,不知小姐可否告知你的贵姓芳名,让小生可以借之为题赠诗一首呢?”温柔的语气带几分古朴的书卷气,真诚又包含讨好的赞美,这会让每一个女子动心。 “免贵姓蝶,名晴,多谢公子谬赞,小王惭愧。”她微微一笑,柳眉含威,居然亮出了王爷的身份。 哲理哑然失声,他虽见过不少大人物,却也害怕这晴王爷的威名,闷闷的沉默了下来,再抬起头来时笑的分外勉强:“王爷的名字太高贵,哲理不敢枉自亵渎,这就去找夜叉来,他一定也想见识一下晴王爷的仙人之姿。” 第一回合,哲理败阵…… “好啊,难得你勤快一次,倜傥,你也要去么?”我望向一旁脸色发白的“贵公子”,哼,临阵脱逃还能说的这么光明正大,俺佩服哈! “去!怎么能不去呢?夜叉大哥若是见不到晴妄言的丰姿一定会后悔,我们去找他回来。”倜傥如蒙大赦的跳起来。老天!他可不想和有笑阎罗之称的晴王爷坐在一起。想溜要趁早,他还想留着命赚钱赎身呢! 哐当当……倜傥也败下来了…… 说的比唱的好听!两个胆小如鼠的家伙,技巧长了胆子却一点没长!我暗骂道。脸上却不得不笑成一朵花似的:“呵呵,他们的感情可真好啊!王爷,您找夜叉有什么事么?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看来我是近墨者黑了,依痕口是心非的功夫我是越学越熟练了。可是谁能告诉我,晴王爷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赔礼,还是逛牛郎店的? “你当然能帮上忙,我要给他赎身。”她依然笑地端庄大方,声音也柔和地很。可是我怎么感觉听到了一声闷雷?震耳欲聋……掏掏耳朵,我小心翼翼地问:“什,什么?”刚才我幻听了? 她不但和女儿抢男侍,还要把他赎回去? “既然珠儿为了他不惜和公主做对,想必他有什么过人之处,我赎他给珍珠做侧室,月兮你不会介意吧?”她笑地慈爱温柔,倒真像是个为了女儿不顾面子的母亲。 “可是,夜叉是店里的头牌,他的价位……”很高。我想劝退她。不管她赎他干什么,我店都还备有开张呢,怎么能把花魁卖掉?那是一尊金光闪闪的摇钱树!再者,他一定不会答应做什么侧室,他的高傲甚至让我以为这里是和古中国一样男尊女卑的社会,所以啊,他是绝对不和屈服在真猪的蹄子下面的…… “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你答不答应,他的卖身契在你手上,就一切好办,我原意出十倍的价钱买他。”财大气粗的晴王爷目露精光。她会把夜叉交给珍珠?不!不会!她要杀掉那个让她大出血赔偿香雪荷塘十倍造价的罪魁祸首!她的唇边勾出嗜血的弧度。 我不小心看见她的眼睛,身体不争气的一抖~。好可怕的眼神!她没安好心。我的直觉告诉我。忍着逃跑的冲动,我干笑:“呵呵,对不起,王爷,依痕才是掌管卖身契的人,这件事我无法做主,要不我们一起进宫去找她?” 虽然我非常不想进宫去碰见那个人,昨天的礼仪之吻事件弄得我一夜未睡;不过比起面前这只笑面虎,我宁愿去再遭狼吻……毕竟他对我是没有恶意的。 绝对不是我胆小,不然就不会有无数毒药和武器从我手中制造出来,只能说我比较懒,不喜欢费脑力和别人比阴谋诡计。这也是我跟依痕能从小交好的原因之一,我有无穷的创造力,她是天生的阴谋家。斗心机这样的苦差在她眼里是玩乐的消遣,我绝对不会抢她的事做——除非我活得不赖烦了想吹灯拔蜡死翘翘! 晴王爷似乎也觉得依痕不大好惹,连忙站起身,一本正经地说:“不,不用麻烦了,等她回来了你再跟她说也不迟,这个是礼品的清单,小小心意,你不要推辞,我还有约,先告辞了。”她也不等我反对,抬脚就走,一行三十几人走的干干净净,只让我满脸郁闷的望着那如山礼物。 难道她带来的是定时炸弹?我啼笑皆非的跑去翻那些包装的无比华丽的礼物盒。越翻越惊讶,越翻越感觉头晕。不是火药,也不是金银财宝,是无数珍贵草药,啊千年老参,玉叶雪莲,还有五彩灵芝!还有……圣母马丽亚!她的银子多到可以用来砸人了么?亏她还一副被狼追的样子丢下就跑。在我把所有的东西翻出来后,终于得到一个结论:这母老虎没安好心! 我要是真的像个没见识的乡下丫头一般白痴的拿它们补身体,保证不出三餐就会正式蹬腿翘辫子了。 “哦耶!”我不是白痴,我是天才!在天才眼里这些东西是不折不扣的好东西。我欢快的上蹿下跳把所有药材转移阵地。哈哈……我仰天狂笑,这是我的第一金!一定要向依痕炫耀一番。哈哈! 我的愿望没有实现。依痕在宫里非常受欢迎,被留在宫里直到牛郎星河开张的那天才回来。 老管事的效率很高,店里的一切都已经弄好,所有的人都悠闲地养精蓄锐等待夜幕降临的时刻。 “月兮!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超级古代公主朝服哦!女皇让我们以公主的身份来开这家店呢,明天还要去早朝,不知道会不会像臭老头开会一样无聊啊。”依痕的淑女形象在踏入房门的那一刻彻底瓦解,提着一包东西冲到我面前不停的转圈,“漂亮吧?华丽吧?这是正宗的公主朝服哦!呵呵,你要感谢我啊,让你能穿到异空间的公主朝服呢!” 不用怀疑她疯了或病了,那才是她的真面目,她极端爱美,爱到疯狂得忘记伪装的程度。对于一个连打架都要讲究动作完美的人来说,她现在的显摆欠扁的模样并不稀奇。 不过对于我这个受到视觉摧残的人来说,这样的事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我努力地托着受惊过度下巴——怕它掉下来。拼命的忍住眼睛抽筋的冲动,勉强挤出评价:“好看!漂亮!天衣无缝!”其实这件衣服在我看来就是俩字:复杂。无数的飘带盘扣,花色层层叠叠繁杂至极。 “真的?哪里比较好看呢,花纹,还是飘带?” “都好看”我敷衍着,暗想该怎么转义她的注意力。对了,“依痕,前几天晴王爷来赔礼了,送来了好多药材呢。”这个对头可大半是她招惹来的,她在宫廷里不会没听说这个人的厉害,我听男侍们讲的头皮都发麻了。没想到晴王爷不但是阴谋家还是个成功的军事家,但凡皇城的人听到她的名字斗会抖三抖,她的代号为:恐怖! 依痕的狂热病一下子飞到太平洋去了,声音也顿时高个八度:“什么?她送东西来了的?是晴王爷送来的?”她瞪着我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不过很快就失望了,立刻尖叫起来:“她的东西不能要,赶快拿去退掉!扔掉也行啊,绝对不能留着。” 看来她比我受到的流言荼毒还厉害,总结一下那些谣言,就只有一个结论:我们一定斗不过那个杀人像喝茶一样平常的晴王爷。 “我检查过了,只有一些价值连城的药材,当时几十个人看见她送进来的,她总不至于污蔑我们说是我们偷的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吓成这样。哈哈!”我鄙夷地看她一眼,自动忽略掉自己反复检查礼物盒,连隙缝都不放过的紧张样。厄,还做了几天噩梦。 “真的?”有这么简单?她不信。 “你还记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摆弄机关暗器的不?不是真的还是煮的啊!”我气极。被她怀疑的目光看久了我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你确定没问题?” 我的脸上悬出无数黑线……原子弹,我要原子弹!……我向掐断她的脖子!我们可是打小在一个被窝里爬出来的,居然这么不相信我!“废话!当然没问题,要不然我早就杀到她府上去了,还等你回来啊。我跟你说这件事是想问你,那些药材要不要拿去卖啊?都是很值钱的呢!” 这个……过了今天再说吧,晚上有的忙呢。“依痕也没有展览衣物的衣物,又懒得去再检查那些礼物,软软的趴在椅子上,娇声娇气的呻吟,好累呀,跟那些公子少爷装得我脸的脸都僵了,大家闺秀真不是人做!” 得!一杆子打翻了所有笑不露齿步步生花的大家闺秀,让人家知道了还不一人一根绣花针扎死她。就她现在的样子让外人看见了那她的那一树的烂桃花包准一下子像打了农药似的刷刷直掉。那什么灵动的眼眸。清纯的气质,妩媚的容颜……都见鬼去了。 “老板,到时候开张了。”外面传来男侍的声音。 “好,你先去吧,我们马上来。”依痕嗖的一下跳起来,抓起来包袱,从里面不停的往外掏东西,花花绿绿的,和她身上的裙子很像…… 很像?不是吧!“不!不要呀……”一声凄厉的惨叫久久的回荡在牛郎星河的上方,据后来考证说围观的人以为某客人被男侍—给xx了,若想听其中精彩过程请找皇城包打听,他会告述你n个不同的版本。 我哭丧着脸被依痕逼到角落里,奋起的反击被一片白雾弄得软弱如泥,伤心啊!为什么我的药老是用在自己身上?我欲哭无泪的看着依痕把那件花俏的裙子套在我身上,还别上了一头的头饰。 “哲理跟我说了晴王爷要给夜叉赎身的室,你怎么看这件事?”依痕打掉我企图反抗的手,漫不经心的问。 “痛!”我痛呼。麻醉散会让人的感觉变得灵敏,她的拍打我现在可承受不起,老天,我发誓我再也不弄出这种整人的东西了,我泪汪汪想到。“我门这里讲究民主,他愿意就可以。” “我们想得一样,我已经把他们的卖身契约都还给他们了,以后营业就只收他们赚的钱的提成。”依痕开始折磨我的脸,画眉描唇,玩的不亦乐乎。 “什么?!有没有搞错啊!”我又是一声尖叫。 引来了外面的一声询问:“老板,出什么事?” 我哀号着,不得不压低声音:“那是银子啊!好歹也该要他们拿点东西来换不是吗?”我是拜金族的族长,誓死捍卫我的财产! 辟辟砰砰……啪啪。回答我的是依痕一脸的不以为然和外面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好了!走,去接客!”依痕凑到我耳朵边大叫。 什,什么?接客?不是吧?我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依痕,不会吧?打扮那么久是为了叫我接客?我晕晕忽忽的被她拖向大厅,还是对这个爆炸性的消息难以接受。这牛浪店啥时改成了青楼妓院了? 直到后来我才醒悟,她所谓“接客”是接待客人的意思。汗!她的自创词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啊。我满头大汗地假笑着迎接夺门而入的宾客,心里郁闷至极:我什么时候沦落到了要当迎宾小姐的地步了?! “欢迎光临……”鞠躬!45度微笑…… “欢迎光临……”鞠躬!15度微笑(唇角抽筋)…… “欢……迎……”腰酸背痛……肌肉僵硬,我使劲的弯下腰去,再抬起头来。笑容僵在脸上,嘴巴张成了o形。 乌鸦从头顶哇哇飞过,我的头开始抽痛。我没有听说过禁军也进牛郎店的啊,难道他们全是玻璃?不会吧……我的头上开始冒汗。 “来人,给我搜。”为首唯一的女子大吼。 搜?敢情他们是来砸场子的啊!我翻然醒悟,马上挡在他们面前。哼!既然是来找麻烦的,那我就不用欢迎了,我抬起手指着那个领头的女子:“你!别喊了,你过来!就是你,看什么呢?你是来找事?没看见公主的店开张正忙么?一边去,别打岔。” 第九章 可怜啊!被栽赃了…… “哎,你们是奉谁的命令来的?凭什么抓我啊!我是公主!你不认识么?”那个狂妄的家伙不但不理会我,还叫他的手下把我抓起来。我气的跳脚。怎么在这里皇亲国戚的招牌都不顶事?郡主找我麻烦,王爷找我麻烦,现在连禁军也来掺和,我招谁惹谁了我! “你们,三人一组,去搜查每一个房间,任何角落都不许放过。”那个腰悬宝剑的女人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满脸得意,“找的哦违禁物品的人有重赏。” 那些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禁军粗手粗脚,吓得娇养习惯了的男侍们鸡飞狗跳,他们则在混乱中大行偷鸡摸狗之能事。“停”一声尖叫划破夜空。一个花花绿绿的人儿从包间里飞奔而来,冲到宝剑女人面前,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指着那人肩膀,“你干什么?叫他们停下来!妈的!不就是检查么,你让我们的人出来站好,再叫他们去搜,不要伤了我们的人。” 依痕很难得的发飙了,妩媚的大眼睛瞪的老大,迷的禁军们神魂颠倒。我在旁边拍手称奇,哈哈,好久没有看见她生气的样子了,她可是个很懒惰的人啊,想看见她出一次手可不容易,现在……啧啧……不知道我是不是该同情她一下啊,要辛苦了……或者也要同情一下她对面的满脸杀气的禁军队长大人,她有苦头吃了。 “哼,敌国叛徒还敢叫嚣?来人,把这两个企图造反的逆贼抓起来。” 我开始为她哀悼……1,……2,……3她很快就会知道我这个用毒高手之所以总是败给依痕的原因了。 “啊!” 呵呵,我说吧,她会后悔的,在她的手臂被依痕用她独创的防身术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到背后的时候…… 依痕很有技巧地扣住她的身体让她全身无力的僵直在那里,冷冷地命令:“叫你的手下停下来听到没有?不然我卸下你的胳膊。”她不是开玩笑的,那时学画画,她就很出人意料的把人体模型的每一块骨头都拆下来有完整的接回去过,当时连老师都吓的跌烂了眼镜,呵呵。 “放开我!你门找死啊,伤害禁军是死罪!”那女子的脸痛得扭曲变形,却不敢挣扎。“说,是谁让你来捣乱的?我们安分的开店,哪里得罪你了?”我掏出曼舞送给我们的玉佩,高声喝道,“都住手!不然我去告你们擅闯民宅。” 队长被制住,加上御赐的玉佩,嚣张的禁军终于安静下来,又怕我们伤害他们的队长,纷纷拔出剑来围到了我们身边。 “你们,你们是从别国逃来的叛徒,企图颠覆我水国王朝,我奉命来搜寻罪证,何来捣乱一说?你们现在最好熟手就擒,也免招皮肉之苦。” “什么?我们要造反?”我惊叹“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野心?八成是老狐狸搞的鬼。那皇帝也是,不就拿了她一块玉么?就不帮我们摆平了?亏我们还给她那个手机挂件呢。” “是晴王爷进的言?”依痕问。她作势一用力,把手中抓着的胳膊扭得更紧。 “是晴王爷说她的人看见你们收藏有违禁的东西,她还担保说消息一定没有错。”禁军队长冷汗直流,求饶似的招供。 “月兮?”依痕望向我。那眼神是在问:你有没有弄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连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忙的很,哪有闲工夫弄些什么。 “那你们搜吧,”依痕很大方的放开她,“牛郎星河的人都站出来,我们空出地方让她们好好搜,不过,要是丢了什么东西,那可不要怪我不客气,禁军队长大人。”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仔细的搜,搜查不到东西你们就等着军法处置。”禁军队长把气发在她的手下身上。 “是。”禁军们三三两两的走开,眼里全是不服,哼,自己吃亏就拿别人出气,不要脸! “月,我们去喝茶,等她们滚蛋的我们还要作生意呢,要养精蓄锐。”依痕拖着我走向隐秘的包间里。 她一关上门就变了脸色:“出问题了,月兮,那个晴王爷一定在我们这里放了东西,md!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就往死里整,好狠毒的家伙。” 我一看她的样子就吓住了,老天!不会这么严重吧?“这里又不大,我们几乎每一个地方都装修过,有东西就不可能不被发现啊,难道这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密室?” “不,没有那么复杂,估计是晴王爷送来的礼品有问题,你确定仔细地检查过了?没有漏过一点?” “我,我发誓!那些超级大的盒子里什么机关也没有,草药不会是违禁物品吧?而且东西是她送来的出了问题也是她的事不是吗?当时好多人看着她送草药来的,她总不至于说是我们偷来的吧?”我哭的心都有了。什么嘛,就不能让人过几天安生的日子?如果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估计我们都离脑袋搬家的日子不远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超级大的盒子?哈!完了,现在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呢,她送东西来时有人看见,现在里面变了别的东西,理所当然是我们放的,你以为女皇会认为晴王爷回傻到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违禁的东西送来?这也就是晴王爷打的主意,她要叫我们有口难辩。呵!这下完蛋了。”依痕眼睛一闪一闪的,“我们只有一条路,逃吧,没办法了,总不能等着砍头吧。我的包包还在楼上,我去拿。你的枪在身上吗?等下就用它打出去。” “不是吧?你有没有看清外面有多少人啊喂!十把枪都不够……喂!”我狂汗。依痕根本不顾我的反对,径自走向门口打开门。同时脱掉一身的累赘衣物,没办法啊,穿这身衣物出去打架绝对是送死,只好让禁军的眼睛吃免费冰淇淋。 “想逃?”外面站满了禁军,中间摆着的正是那天晴王爷送来的礼物的盒子。 我的下巴掉在了地上……啪! 那,那是……金光闪闪的……衣服……还有皇冠!那装东西的盒子……我欲哭无泪地望向依痕。你干嘛这么灵验啊!那盒子上可笑的花纹像极了晴王爷在嘲笑我愚蠢。“你们没话说了吧?来人,给我把她们抓起来,哈哈……”禁军队长很无耻地大笑着。 “你找到了什么?得意成这样。小心风大闪了舌头,抓我?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我三下五除的撕烂身上碍眼的衣服。好解恨啊。早就想这么做了,我倒要感谢她让我如愿,打就打吧,谁怕谁啊! “少罗嗦!你们私自藏有凤袍凤冠,不是想造反么?女皇说了,如果证据确凿还有人要拒捕的话可以用武力解决,伤到了人也无所谓。”她目露凶光。嘿嘿,她报仇的时候到了。 “哼,造反又怎样?一个破烂国家而已,我来当当皇帝也是你们的福气。”反正被栽赃了,什么话都没有用,索性承认了算了,有朝一日我回来了,一定要去把这件是做成真的,皇帝?当当也好,就当是玩。 “我们不会拒捕,但是你要放过那些男侍,他们都是自由人,和我们没有关系,按律法不用受到牵连。”依痕语出惊人。 我倒!……依痕,你……你开玩笑吧?那是要杀头的啊!我欲哭无泪的看向她。只见依痕的目光斜斜的望向禁军身后的那群被利剑架着脖子的男侍……$,……我咒骂着,心中却是悲哀至极,如果我们逃了,估计这些人就都活不了。我自认自己很坏,但是要我至这些朋友于不顾,杀了我都做不到! 算了,还是等到了外面再逃吧。我撇撇嘴,无可奈何的服从依痕的决定。懒懒地开口:“你们最好收敛一点,否则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想了想我们站在这里喂了半天的蚊子,还是要被关到牢里去,顿时无名火起。“喂!你们,要抓就趁早,不抓就拉倒,不要浪费我们睡觉的时间好不好?” “来人,绑起来,押入天牢。”她很快意地开始报复,“绑紧罗,要是跑了,就唯你们是问。” 绑?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肉粽子的衰样儿。“依痕——”哀怨的望着她,逃吧……逃!我不想变成任人宰割的人肉粽子。 依痕淡淡地瞟了我一眼,目光又转向大厅里吓得面无人色的哲理和倜傥。意思是:你看着办吧,我不管你。 我的委屈一下子哽在了喉咙里,满脑袋都是愧疚,要不是我们硬要砸下着间店,他们也许还在过着平静的男侍生活,绝对不会在刀光剑影下吓得要死,我…… 由于我心里破天荒地愧疚,我终于不负众望的成为了一个捆的很紧的人肉粽子。在众目睽睽下被推上囚车一路送向皇宫的阴森天牢里。过上我十七年来第一个“侣蚊虫而友蟑螂”的悲惨夜晚。根据邻牢里的老头犯人分析,其实我们也过不上几天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被推出午门,喀嚓一刀。 我悲哀的搂着依痕难得的多愁善感起来:“555555……依痕,我不要死……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啊!我不可以就这么死掉的……我要回家,我要爸爸……还有妈妈,555……我要打死臭老头,他害我要砍头死翘翘了……”我想家,想念强势的爸爸和爱搞怪的妈妈……穿越一点也不好玩……我要回去!他们知道我在古代被砍了头一定会疯掉的。 空气突然变得好香,我吸了两口气,累得想睡觉…… “月兮,月兮……起来,听到没有?快起来!”一个聒噪的声音不断的打扰我的好眠。真是1着还要不要人活了?坐牢了还不让人睡觉!我不耐烦的一巴掌向声源处挥过去…… 啪!清脆的响声告诉我身边有人,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爬起来,一看,喝!吓一大跳,这哪来的黑衣人啊!“你是什么人?” “我!”他拉下面巾,一脸的寒气。也是厚,要是我无缘无故的被打一巴掌估计也会这样了。嘿嘿…… “夜叉!”我惊叫。他怎么在这儿?皇宫的天牢有那么容易进的? 某人一脸寒气,双眸冒火:“看来你在这里过的不错啊?不需要我多此一举的来救是吧?你慢慢睡,我走了。”他转身就走。 “啊!喂,别走啊,喂,要走也说清楚了再走啊,喂!”我扯着嗓子喊。一头雾水,救我?我和他好象没有啥交情让他可以冒死来救啊。 我喊的那么大声,天牢里却没有半点动静,依痕也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心里泛嘀咕,这又有是唱的哪一出啊?怪诡异滴! 第十章 我是白痴?!背叛…… 如果在不该有香味的地方闻到异香,一定要警惕。——月兮语录。 毫无疑问的,我们刚才是中了迷药,不过夜叉却把给我一个人救醒了。我看看依痕又望向去而复返的夜叉,很是不解:“你是来救我的?你一个人可以把我们两个人都弄出去?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本事?”要是有那本事还用得着去卖身?我不好意思地干笑。 “你什么都不用管,我的事你最好也不要问,现在你只需要跟我走就可以了,而且我没有说要带你们出去,只你一个。”他的目光冰冷。 “那个……我不是鄙视你的职业啊,你不要误会,我知道……职业不分贵贱……呵呵,这个……你只救我一个?那依痕怎么办?”我尴尬。 他英俊的脸上闪过不耐烦:“你和我出去,她,我不管。” 啧啧……如果依痕看见有人居然对她不感冒,哈哈,不知道会不会跳脚大骂哈。我小小地吃惊一把。脸上却是沉痛无比:“不,不要,我不要和她分开,你不救她,那我也不要你救了。” 我把头埋在依痕的怀里,偷眼瞄他,啧啧,俊脸变成了调色盘,颜色一变再变,但是没有气的转身就走。我闷笑,心里大点其头:恩,这男孩外冷心热,不错不错。 “……”他沉默。眸子又开始冒火……我气愤中:救两个和救一个不是一样的吗?看样子他是专门来救我滴,那我再怎么样他也不会放任我被咔嚓吧。眼一闭,拼了!“要救一起救,不救就算了,你走吧!我不要你管了!”原谅我吧,上帝!我不该威胁好心人的。 结束我的乞求的不是上帝慈祥地笑颜,也不是夜叉的服软,而是一阵剧痛,比砍头还痛!在失去意识前我似乎听到了两个字:“麻烦……”恩,我也讨厌麻烦,可是,他为什么打我呀……‘麻烦’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醒来的时候被天窗阳光晃花了眼,背上的剧痛时刻提醒着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我咬牙切齿地瞪着门外擦试利剑的夜叉,非常的确定他是下了决心只救我一个! “喂!”我从床上爬起来,痛得呲牙咧嘴,只好僵着脖子,大叫:“要打昏我你就不要把我救醒啊,横竖都是没知觉的,干嘛非要用打的?很痛啊!”后面肯定是一片青紫,他下手太狠了。 上帝,我收回我的话,他一点都不善良。我虔诚的望着天空。 夜叉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摆弄手里的利剑,半天才冒了句:“我们已经在皇城外了,你自己逃吧。” “哈哈……哈哈,逃?大哥~,你的玩笑不好笑哈,没有依痕,我回不了家,我又可以逃去哪里?我要回去,哈哈,对不起,让你白忙一趟。”我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依痕……她是我的姐妹啊,我怎么会丢下她一个人。 “天牢丢了犯人,昨夜开始戒严,你回去是送死。”他的声音隐含怒火。也是,要是我这么辛苦去救了一个人可她却要去送死,我也会生气。 “哈哈,谢谢你的多管闲事,这些危险也是你造成的,不过我也不怪你,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就是固执惹祸。”我大言不惭,“放心好了,世界上没有伊月兮做不好的事,劫天牢而已,小意思。” “你连皇城都进不去,易容?哼,没用的,每个人进去都要洗脸,连人皮面具都混不过去,你去,会立刻禁军抓住送往刑场。” “你……”他怎么知道?读心术?不要吓我! “我不是白痴。”他很欠扁的接了句,“我们昨天是飞过来的。” 什么?他的意思是:我是白痴?他会飞很了不起?动不动就骂我白痴。难到我真的有那么苯?……该死!我在想甚么啊!我决定了,在我去救人之前,我要教训他,〔火箭!我要火箭,太空飞船也可以!我要把他射上外太空,古人撞火星……〕我开始卷袖子〔奇怪,我身上哪来的男式外袍啊?〕,我要发威了,一定要让他明白,这里是水国,是女尊男卑的世界,他不可以不尊敬我。 “你以为就你那空有其表的架势能打败我?不要以为打倒几个人贩子就得意忘形了。”他促狭地盯着我,“我也不是水国人,不用遵守她们那套律法。” 我倒,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我有表现地那么明显么?等等!他怎么知道我打人贩子?难道说……他是……“你……你……是他们的……”不会吧!他看起来武功不错的样子耶,他不会是来着我报仇的吧?难怪他要打我…… 夜叉不知何时站在了我面前,啪的一下敲在我头上,“你在想甚么啊?那天我去出任务碰巧遇见,不是他们的头,否则你以为你还可以完好的站在这里骂人,真不知你是怎么骗到公主头衔的,白痴。” 我缩缩脖子,错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剑眉星目,刚毅轮廓,小麦色皮肤,还有薄薄的嘴唇……好man的帅哥啊!……我使劲的咽口水!思绪混乱…… “口水”面前的俊美容颜上浮出些微红色,眸子开始呲呲地往外冒寒气。 “啊?额……”我梦游般地擦嘴,……干干的?这才恍然醒悟:“你骗我!”我错了:这个男人虽然长的正点,但是素质有问题。有人会这么调侃赞美他容貌的人么? “我是一个杀手,你知道在杀手面前失神的后果么?我也是个男人,你又知道在男子面前失神的后果么?后果……很严重,所以,就算是白痴也不要总是犯同样的错误。”他语气戏谑,一路走向门外,“我去救你的朋友,你最好呆在这里不要出去,桌子上有干粮和水。” “哎,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个人,边叫边追过去,拉住他,其间破解了他条件反射地一击,“我这里有一块玉龙金侍给的玉佩,你去城东龙王庙找他,他会帮忙的,由他来救依痕总比你去冒险的好,他是宫廷里的人,办事比较方便。” 夜叉的脸色十分恐怖,目光像刀片一样削向我抓这他衣服的手,咆哮:“你想死啊!从背后拉一个会武功的人,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该死的!你给我进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听到没有?!否则我就直接杀掉你算了,像你这样的笨蛋一定活不了多久。” 啊啊有这么骂人的么?我把玉佩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跑回屋里,确定他没有冲过来杀我的趋势,我才趴在门板旁没好气地挥手:“好,好!我不出去还不行吗?你快走吧,我等你回来啊!”杀手很厉害么?我也当过……可是,额……半路被老爸截回去了。 我很安分的等着,日出日落,……我郁闷的等他回来。第一天,我数蚂蚁……第二天,我数树叶……第三天,我数……小草……第四天……实在是没有可数的了,干粮也只有一小块了,我嚼着最后的一块牛肉干,在心里破口大骂:该死!他是去救人了么?四天了还不回来,八成是嫌我烦,一个人溜了。不管了,没东西吃了,我出去了他也没有理由杀我,我要出去救人。 我机械地撕咬有点变质的牛肉,哀悼自己未来的悲惨命运:依痕见我一个人跑掉了,一定会很生气,她生气的后果……我不由颤抖了几下,硬哽下喉咙里的食物……算了,还是不要想的好,愿观音保佑我。 走出草屋,我振臂高呼:“自由万岁!”回应我的是一陀鸟的‘米共’……衰! 我是自由了!自由得过分,我身上除了一件男式外袍外甚么也没有,当真是两袖清风啊。 我走啊走,爬呀爬,累啊累。从早晨一直走到中午,我抱着树无语问苍天……这到底是甚么鬼地方啊?我迷路了,连草屋都回不去了,555……好累啊,好饿啊,天呐,求你掉一个馅饼下来吧…… 呜……好痛!是馅饼砸的?不,我看见了,我的背后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拿着根大木棍!……我晕倒是就在想:我不要馅饼了,给我原子弹吧!不,我要核武器!md!我的脖子得罪了谁?干吗什么人都要来劈两下?!我可怜的脖子啊! 冷!我醒来的第一个感觉。痛,是继冷之后的第二感觉。我忍着剧痛瞪着那个拿水泼我的人,嗤牙咧嘴:“你有毛病啊!我和你有仇是不?抓人也要有技巧啊,有你们那么粗鲁的吗?” 我气闷啊!我来这世界还不到一个月,就不断的被这个抓那个打的,我招惹谁了我?“喂,绑票也有人身自由权的,你们快给我松绑啊,不知道被绑着很累么?” 看见那两个绑匪呆愣的样子,我感觉还有救。 那个泼了我一脸水的家伙首先清醒过来,难以置信地指着我:“你……你……” “你问我为什么不怕你是不是?废话!我是女子,能怕你们这两而匪徒不?笨!”“哦。”他的神情有几分奇怪。 “哦甚么哦?我饿了,要吃东西,还有啊,松绑松绑,我不喜欢做人肉粽子。”哈哈,遇见两个傻子匪徒,天助我也! “哦,好。”他帮我解开绳子。又转身对一直呆立在后面的人说:“阿呆,我出去了。” 名如其人的阿呆愣愣地点头:“好。”“那啥……这个兄弟,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好破旧的贼屋啊。 “皇城……龙王庙。”貌似很呆的阿呆出声,声音冰寒如雪。 我呆住,“……”他不是很呆么?刚才的样子是装地?mygod!他是影帝穿越来的? “我的伙伴夜叉就是为了救你的朋友才被玉临风出卖,现在还关在牢里,生死不明。”他继续说着,眼神锐利如刃。 冷我不禁打个寒战,迷茫的望向他,“你……”是杀手?妈妈咪呀!开甚么玩笑?我被杀手抓起来了?那我怎么还活着……等等,他在说什么?夜叉被抓了,还是玉临风出卖的? “不会的,他是我的朋友。”我摇头,脖子痛得厉害,“出卖我对他没有好处,不会的……” “你果然和夜叉说的一样笨,皇宫里的人可以信任?你和他交情很好么?你以前是公主,他帮你;现在你是通缉犯,他凭什么帮你?白痴。”阿呆对我的话嗤之以鼻,“真不知夜叉干嘛无缘无故地帮你,居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的去劫天牢……”碎碎念中…… 我头上顿时浮出三条黑线,乌鸦哇哇飞过:阿呆和夜叉是一国的,说出的话都一样。我是白痴?听多了我自己都快相信了。 “你说的……是真的?玉……他出卖了夜叉?”我知道他没有必要骗我,但是……“玉不会武功的,夜叉打不过他吗?到底怎么回事啊?” “如果有困难,你可以拿这块玉佩到城西龙王庙。” “我相信你,才让你们带走曼舞,也许那时我就已经把你当作了朋友” 我望着阿呆,希望他给我一个解释。这四天,皇城到底发生了甚么。怎么感觉一切都变了…… “玉临风不会武功?你听谁说的?他的武功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哈哈!看来你是真一点也不认识他……他的实力非常……”阿呆不客气地继续打击我。 “他说的没错,月兮,”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从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白衣胜雪,俊逸无双。 “你是……”我一愣。他……不像是那个我认识的玉临风,没有微笑地伪装,没有明朗的笑容,俊雅的脸上尽是一种独霸天下的威严。像……君临天下的王者,我恍然惊醒:原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野心勃勃! 我突然悲伤起来:“我……我得罪了你吗?还是……我阻碍了你的某种大业……”玉临风的眼里闪过一丝焦急,轻声辩解道:“不是的!我……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是我的错……” “迫不得已?是么?迫不得已地向晴王爷报道说夜叉要劫天牢,迫不得已地在夜叉冲出重围时暗中派出自己的手下去暗中阻拦,又迫不得已地派人到树林里去追捕这个白痴?你的迫不得已也太多太赶尽杀绝了吧……”阿呆在旁边凉凉地讥讽。 我身子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向玉临风:“你,真的做了?”没想到啊,原来你以为会帮你的人居然就是害你几乎万劫不复的人,月兮!你真的好笨! “我……”玉临风居然没有反驳,“对不起。” “你怎么不继续狡辩?我还不想动手,继续啊,等你解释完了我再杀你,现在不急,继续继续……”阿呆一幅难以置信地样子,语气却充满轻蔑的嘲讽味道。 “你闭嘴!”我忍无可忍地大叫,“你们把我弄来干什么?我很可笑是不是?我知道我笨,不懂你们到底有什么仇恨,但是……我招惹你们了?我安安分分地当我自己,要你们管什么闲事?你……”我指着玉临风。 “你在那里可以救走曼舞,为什么让我把她带走?你……你又一直跟踪我,发现我整了那头肥猪就来假装好心的为我保守秘密,朋友?朋友个p!从头到尾你都是在设计我,我穿越来这里招惹你了?你他妈的无聊是不是?”朋友?我从来不把他当朋友,从他在花园帮我,从他在我演哭戏时一幅了然地笑意,从他突然偷走我的吻开始,我一直以为:他喜欢我。可是现在……我感觉自己很可笑,像小丑一般被人戏耍了一通。眼泪哗啦啦,声音哽咽不清。 转头指着阿呆:“你……” “我?”阿呆的样子由幸灾乐祸变成了疑惑。 噗嗤!咳……笑场了,我还是又哭又笑的指着他:“就是你!你的罪过最大,我认都不认得你,你就拿木棍来砍我脖子,我要是得罪了你,你还不得拿刀来砍我?我不管,你跟我去救夜叉,救不出来就一起死在牢里算了,反正像你这样的人是死一个少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很庆幸自己还有心情开玩笑,不错,不错!我干笑着抹眼泪:比以前坚强多了,鼓掌…… 一股猛劲把我拉进某人怀来,清朗的声音也暗哑了:“月兮,他们已经逃走了,你不要担心他们了,不要哭……” 逃走了?“你又骗我!”如果我再信他我就不姓伊!天牢是那么好逃的地方?! “他没骗你,方才阿傻已经去接应了,”阿呆啼笑皆非地看着我,“救出来了是没错,不过你估计一时半刻是见不到他们了,夜叉办事不利已经被召回,你的朋友被安顿的位置没有人知道,找不找得到她就看你的本事了。” 活着就有希望!——名人名言。 我闻言立即挣出玉临风的怀抱,飞快地往外冲:“我现在就去找他们,你们打吧,打得山崩地裂、海枯石烂、鬼哭神嚎……随便打,打死一个算一个,死两个算一双,就当为民除害……”死了好啊,免得我还要找机会下毒报仇……我边跑边想。 第十一章 小乞丐的精彩生活 出了龙王庙我就一路狂奔,泪奔……哭!我不能去找依痕,夜叉一定会带她躲得很隐秘,我找不到他们。但是我也不想呆在那儿,那个出卖我的人有生命危险,我不想帮他,但是如果我继续留在你里就一定会心软,不!我原谅他,他差点害死我的两个朋友。所以我要跑出来,离他远远的。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泪的趴下了,蹲在地上疯狂的大叫:“啊啊……”发泄心里的情绪。 泪水不停的滑落,我缩在墙角呜呜的哭泣,我想我是失恋了,梦里白马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故事在他的背叛里破碎成了微尘……“呜呜……是我笨!我的错,假如我不收那堆礼物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太阳下山了,我缩在自己一向最讨厌的阴暗里哭着被六月的暴雨淋得像小狗,我捂着空荡荡的肚子,不知该何去何从。在现代我的身上从来不会没有钱,可是现在……我身无分文,已经两顿没有吃东西了,好饿啊!月兮啊月兮!你活该,叫你笨,什么都相信,现在知道饿了吧?我暗骂自己活该。低头无奈的在底墒画圈圈…… “给你,吃吧。”一个黑黑的小手捏着一个印满黑手印的馒头出现在我面前。 “……”我错愕的看着面前面黄肌瘦的小男孩,从他捏着馒头的力度都可以看出他对这个馒头的重视程度。 “姐姐,给你,吃吧,饿了也不要哭鼻子,会更饿的。”馒头在我眼前晃了晃。 呵呵……我可悲的看着他,原来我已经沦落到了要靠小乞丐施舍的地步了……好悲哀啊!我摇头,“不,你留着吧,我不饿。” “姐姐不诚实,饿了就要吃东西啊,拿着吧。” “……”我无语的望着他,“你不吃么?” 黑黑的脸上露出纯洁的笑容:“小桂子吃饱了,姐姐快吃呀。” 可是看他的样子……很不像吃饱的样子,“好,我吃,不过,你也要吃,我们一人一半。”没办法,我对馒头咽了一口口水。好脏啊…… 接过来小心的分成两半,迅速的把小的那一块塞进嘴里,恶……那味道,啊啊……我不想在尝第二次……好像已经馊掉了恶! 小桂子却没有吃剩下的那一半,而是小心的将它收进怀里,又对我说:“姐姐没有家吗?今天和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好啊,明天姐姐采药来给你治病。”算了,就当是报他的馒头之恩。 “谢谢姐姐!跟我来,我们回家。”小桂子拉着我转入一个污秽的小巷子。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个相当于贫民窟的小街道,歪斜的土墙连同着无数小草屋,在这个本该吃饭的时刻尽然没有一个屋顶飘起炊烟。 “弟弟妹妹!我回来了,你们快出来!有客人来了。” 我瞪着眼前的小草棚,跌烂了眼镜,这个连油布棚子都比不上的破旧茅房就是他们的家?我除了惊讶还能说什么! 小桂子的弟弟妹妹也都瘦小得可怜,他们掂着脚望着小桂子的眼神极像鸟窝里嗷嗷待哺的稚鸟。小妹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哥哥,香香饿……”眼泪滚滚落下。 “哥哥带了吃的回来,香儿乖,不哭。”小桂子从怀里摸出那半个馒头,仔细地分成两半,大块的给了妹妹,小的给弟弟,“桐桐,你是哥哥,让着妹妹,好不好?”小弟弟点头,哽咽着将那块小得可怜的馊馒头吞下去。 “你们每天就吃这个?”这是人吃的么? “不是啊,有时候没有吃的……”小妹妹很诚实。 “有时候吃野菜,恩……最好吃的是狗狗吃剩的骨头……”弟弟补充。 我倒!原来苍天待我不薄啊!我在牢里吃的都比这个好。 我好幸福啊!他们好可怜……“放心,以后有我来养你们,一定让年们吃饱穿好。”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谢谢姐姐!”小家伙热情洋溢。 晚上,我又过了一个“侣蚊虫而友暴雨”的夜晚,总结是:终身难忘! 第二天,我满怀信心地出门,哼着:找呀找呀找工作……我去药店找工作…… 回来的时候哀叹:找不到……第三天,我犹豫着走进酒店:差洗碗的伙计不…… 回来时,哀号:洗碗好难! “对不起,我没用……”愧疚啊!亏我那天还大言不惭要养他们呢,现在确要人家小桂子来养我。 我仇视着破碟子里的野菜,一咬牙:“小桂子,明天我也去乞讨,保证养活你们。” 乞讨?不,我不是去乞讨,是去借银子。拿着一把捡来的匕首去“借”,no!不是偷!是借,有借无还的那种。嘿嘿…… 第一天,我很早就收工,战利品:一套上等丝绸衣服,一把折扇,一袋碎银。 不劳而获地感觉真好啊。不过我确不可以经常出去,别忘了我还是通缉犯啊! 一次……两次……我时偷时抢,变着法子弄钱,卖了一土屋子,比茅房好很多;也卖了些日用品,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没事还教他们认几个字,在给他们讲讲故事,我调皮捣蛋大圣月兮荣升高级家庭保姆了。 小桂子比和他同名的韦小宝大人可老实多了,我说银子是捡来的,他信了,我说是别人给的,他也信。哈哈,小孩子都是这么好骗。我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欣慰极了,忙碌着,忘记了依痕的行踪不名,忘记了夜叉的生死未卜,忘记玉临风的无情戏弄,也忘记了我曾经拥有的一切豪华。 银子得来不易,用起来却快如闪电。我现在被通缉着,不能经常露面,得来的银子越来越少。瞪着桌上的野菜,我无力地在心里哀号。又要出去担惊受怕啊! 再次以小乞丐的形象站在街上,我欲哭无泪,上帝保佑啊!匕首已经不见了,看来这次很麻烦啊。我划着十字默念:神仙保佑,我只“借”这一次,最后一次,保佑保佑…… 街上的人很多,却大多是粗布麻衣的农人和工人,我从来不拿他们的东西,费劲,而且害人,他们可不比我富贵多少,都是社会底层的穷人啊。 一个宝蓝色身影映入我的眼帘,我眼睛一亮,暗叫:肥羊!就是你了。锦衣华服,腰悬美玉,玉扇轻摇——好一只风度翩翩的肥羊啊。今天神仙都站在我这边,哈哈……我不着痕迹地靠近:十米……五米……两米……一米……我扑倒在他身边,假装惶恐地呻吟几声,迅速地向旁边滚去。钱袋已经被我乘机拽在手里。 一切都很顺利,只要忽略掉那双突然挡住我去路的金靴……无可奈何,我只好转个方向继续滚动前进。 不得不说:有时候噩运要来你躲都躲不过。就在我认倒霉地滚向别处是,映入眼睛地依然是那双俗气到极点的靴子。 嘿!我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左翻……看见靴子,右翻……还是靴子!我气极得像个陀螺似的在地上乱滚一通……那双靴子就和附在我身上的霉运一样甩都甩不掉。我死命地瞪着那双该死的靴子,很无奈地叹息自己的倒霉:我估计这双脚的主人就是我偷的那个人的,也就是说,我被抓包了! “姑娘,你身上痒么?不要在地上擦,很脏哦,那边有拴马桩子,你可以去那里。”脚的主人蹲下来,戏谑地声音夹着闷笑。好帅!但是我对品行不良的人没兴趣。“不用了,我看拴马桩还是留着给你这种马用吧,我就不和你抢了,拜拜!”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咧开嘴冲他一笑,“种马先生,小女子先闪了,再也不见啦!”滚不开,我跑还不行么? 哈哈!笑死我了……我钻进一条巷子,捂着肚子笑倒……想到那人最后青紫的脸色……哈哈,搞笑死啦! 笑完后,我一抹眼泪,打开钱袋察看战利品……满心的欢喜化为灰烬。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倒了一地的……石头!咬牙切齿……里面居然是石头!一文钱都没有!天……我还以为那人拦着我是为了要回钱袋,现在看来只是为了戏弄一下我这个可笑的小偷。我一脚踹飞石头,气得大叫:“臭种马!拿石头出来显摆!我和你没完!”生气啊生气!我忙了那么久结果却…… “我也和你没完。”墙上飘下来一个人,那声音还是该死的夹杂这闷笑声。 “你来干什么?要回你的石头?自己捡去,本姑娘有事、就不奉陪了。”报复的计划胎死腹中,我准备闪人了。 额头撞上硬梆梆的肉墙,我气得破口大骂:“有你这样的人吗?我这偷盗未遂又不用坐牢,你无权限制我的自由!我又没有招惹你,你干嘛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地拿一包石头拉戏弄我!臭小子!你当心哪天被雷公亲到就直接穿越喽!” “可是,我已经被劈过一次也穿过一次了,你的诅咒貌似来得有点迟啊,哈哈……”某人貌似不经意地说。 “劈穿过又怎样?我叫你再被劈……疑?你也是穿越来的?”我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满脸惊讶…… 这年头流行什么我是非常清楚滴!不过,为啥别的穿越主角都是情场钱场皆得意——我上下打量他,啧啧……是富翁啊!再反观自己:一生破布烂衫……哭死!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十二章 偷盗!灵魂穿越?! “你真的是穿越来的?”我偷到自己人了? 某人双手一摊:“如假包换,我被雷亲,醒来就在这里了,回到五岁的年龄,应该是属于灵魂穿越。” “不会吧!真有那么回事?我同情你,哈哈……”把面前的大帅哥缩回5岁的哭喊着要吃糖的小弟弟的样子……扑哧!我摇头大笑…… 帅哥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其实我更同情你,很少有人穿越到通缉犯身上的,你……很倒霉。”抛来一个怜悯的眼神。 我蹲地上笑得很没形象,边抹眼泪边说:“我才没有你那么倒霉,被通缉的是我本人,穿来的也是我本人,我还有机会回去,而你,啧啧……估计还得被劈一次才有机会,哈哈。” 某人的瞳孔里闪过危险的光芒,转瞬间身形忽动,接着我就被他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你说……假如你被砍头,还有机会回去么?”危险的声音。 噗!噗!我使劲地吐嘴里的沙子:“放开我!有本事你不用古代的武功来和我pk啊!妈的!欺负女生,你算什么男人?你用古代的武功却想回现代,想得美啊你!”这句话或许对水国的柔弱男子不适用,但用在现代男人身上就有效了。谁让咱古中国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男人大多是沙猪主义,都以为自己非常强大,是女人天生的守护神。哼!护花使者?在我眼里那就是一堆稻草…… 果然,他松了手,摆出纯熟的柔道出招的姿势:“好啊,我和你打,不过,要下赌注,输的人要对赢的人无条件服从,你敢不敢?” 噗!我不停地吐沙子。呜~我好可怜……吃牢饭、吃烂牛肉、吃馊馒头、吃野菜……现在还要吃沙子!无语地望着天空:老天,你是在耍我吧? 听到他的应战,我高兴极袅,立即咧嘴赠送一个月兮牌胜利微笑,一拱手:“承让了。”在心里比出一个“v”字,大笑三声。嘿嘿……我是必胜的。 小时候我对小朋友说:我的爸爸是督察,你们不要欺负我。 长大后我爸说:我的女儿是月兮,不想和她交手的人乖乖跟我回去受审。 原因是:我的功夫……嘿嘿,学得很到家。 一阵风卷残云拳打脚踢后…… 一个国宝熊猫飘出场外:“停!停……”喘气喘得像牛,“有……有你这么……打、打架的么?招式……都变样了,阴……阴险啊……停!停……不打了!我认输……我投降!我……” 啪!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我叫你让我吃沙子! 报复完我就停下来〔人家可是会武功的住,万一奋起反抗我可挡不了啊,只有适可而止了〕。 “嘿嘿你受不了就早说啊,看你伤成这样我会心疼滴!”肉麻的摸摸他的脸,我笑得很无辜:“乖……主人等下卖糖糖给你吃……” 某帅哥猛然打了个激灵,一个瞬移飘得远远的,满脸不自然:“你干什么?” “哈哈……你这是太可爱了!来,姐姐抱……”他的表情太精彩,我忍不住扑过去。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哈!一身轻松,还拐了个武艺高强的手下,赚了,赚拉! 下一秒,我双脚离地,呼吸困难。呼呼……呼呼……我脸色青紫:“放……放我下来!你想食言而肥吗?混蛋!放我下来!”惭愧啊!我居然被他单手抓着衣服就举了起来!啊啊……我不活了! 熊猫一脸郁闷的看着我:“你不要靠过来,我就放你下来,愿赌服输,我是你的人了。” “我是你的人了……”我听着不由颤了两下,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满脸黑线,这个……我扭着衣角……不用说这么暧昧吧……甚么叫作:我是你的人了? 熊猫看着我,一脸受不了得样子,无可奈何地将我放下来,拉警报似的盯着我,只要我稍为一动,他立马就倒退三大步。满脸懊悔:我后悔惹到你,你放过我吧! 我倒!搞得我像对少女那个啥的变态似的。一群乌鸦从我头顶呼啦啦升空了…… “那啥……我对猫科动物没兴趣,刚才逗你玩儿的……”其实他才出现时我是想花痴一下的,可还没花成呢就被他栽地上当真花了!现在面对破相了毫无形象的他,啧啧,还真的感冒不起来啦。 “你才猫科动物呢!我是水国有名的茶叶商人,无数少女梦寐以求的金龟婿,天下第一帅……”白眼飘过来,熊猫也飘了过来,一脸委屈,“你把我整成这样,你要对我负责。” 负……负责?呵!我的眼角开始抽搐:“那啥来着……恩,我会对你‘负责’的,负责给你找一个雌性国宝来,好不?不知你这天下第一帅熊猫贵姓啊?你告诉我,我才好帮你做媒啊。”破瓜烂枣要不要呀? “喝!”某熊猫再次飘远,双手摇得像脱臼似的:“别,别!我服了你了还不行吗?别乱来,你不知道婚姻的痛苦啊!我不和你闹了,说正经的,我以前的名字叫庄横,现在叫君依然,随便你叫哪个都行。” “庄横?我还装潢呢!依然?怎么不叫仍旧?哈哈……那我还是叫你然然好了,既亲切又自然。然然……〔拖音〕,月兮姐姐饿了。”我没形象地大笑,捂着肚子。痛!看来笑也要适可而止啊。 熊猫对我一拂到地,说话都带着哭腔:“姐姐,我求你了还不行么?放过我吧!你正常点,我带你去吃大餐怎么样?” “呵呵,那感情好!前面带路,吃的满意就不恶心你了。”我攀着他的胳膊,嘿嘿直笑。心里万分得意:转运了,转运了!偷到金饭碗了!还是个不错的玩具咧!哈哈……哈哈,我月兮时来运转啦!于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乞丐和一个黑着眼圈裂了嘴角破了折扇的公子跨入了一间古代五星级酒店。 “公子要点甚么?”小二把抹布往身上一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君依然手中的银票,仿佛要滴下口水来。 “有满汉全席吗?”我问。一拐子打在熊猫的肚子上:好哇,我说怎么翻遍了袖子都找不到呢,原来藏在衣兜里。 “恩!”某人痛哼一声。 小二头上有了冷汗,终于知道这里谁是老大了,讪讪地转过脸来:“这个……小店没有叫满汉全席的菜,小姐海涵,点些别个菜也行,本店的膳食是皇城有名的好吃。”“那……就来个叫花鸡。”我仔细回忆电视里见过的菜名。 “噗!”某猫彻底喷茶,“哈哈……”“叫花鸡?”小二冷汗直流,“这个菜小店也没有啊,要不您再点点别的?” “不点了,不点了!你们这里甚么都没有,叫我点什么啊?”我气愤之极。汗~我就只记得这两个菜名。 “哈哈……”某人笑蹲地上了。一只手还情不自禁地捶打地板。小二愣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周围的食客都望着这边,时而指手划脚,时而窃窃谈笑。 我糗极,脸红脖子粗,一脚踢过去:“起来!”妈呀!我真想一头撞死,真丢人。我使劲踢:笑,笑死你! “啊哟!哈哈……噗嗤……呵呵……噗嗤……”某猫爬起来,努力地忍住笑,不过可能笑得有点上瘾,忍得很不彻底,“呵呵……噗……” 无数乌鸦蹬着我的头顶起飞……我无语,无可奈何地伸出曾被誉为“夺命”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捏住某熊猫的一点软肉,轻轻地一拧…… “嗷”某猫面部扭曲,笑容被抛到九霄云外。 “效果不错,”我拍手自得,“这是追魂夺命掐的改良版,你感觉如何?” 君依然泪眼婆娑,嘴形张合,无声怨述:你好狠! 我大点其头,微笑:“谢谢赞美。”晃晃手,“点菜,我饿了。”呵呵,连依痕都怕的招数用在你身上,你不投降是不可能滴! “小二,把你们的招牌菜上十样来,再加上一盘比翼双飞。”君依然一脸悲切。 “是,是!马上来!”小二跑下。 我倒!我怎么就没想到咧?比翼双飞?这和电视剧上说的叫花鸡的学名很像呀!郁闷,还是电视看少了的。 花花绿绿的菜陆续搬上桌,香气四溢。我不客气的大快朵颐……若干小时后,拍拍满仓的肚子,满意得打嗝。一抬眼,却见君依然愣愣地盯着我看,眼神极端古怪。大吼:“没见过美女啊?看够没有?结账结账!” 这次他倒反应的快,一听就别开眼:“小二,算账。” “谢谢客官,一共五十七两白银。”小二乐颠颠地跑来。 “什么?五十七两?!你抢劫啊?”我一口气哽在了喉咙里。我这两个月来总共借来的银子也没有这么多啊!这店贼黑! “给,一百两,给我们安排一间客房,再置办两套干净衣服,剩下的算是打赏。”一张银票轻飘飘地落入小二怀里。君依然斜我一眼:我的钱我都不心疼你急啥?丢脸不?乡巴佬没见过世面撒。 我无语,心想也是啊,那又不是我的钱。但是,还有件事!我瞪大眼睛看他:你要房间做什么?同时双手捂住衣领,色狼,你有什么企图? 饭厅开始有人喷饭…… 君依然白眼一翻,指着我,笑得很诡异,嘴一张一合:就你这样?然后很干脆利落地大摇其头。 什么意思?他……他居然敢鄙视我!我大怒,脸上却忽地笑成春花初开般灿烂,眼波似水,缓缓地靠过去:“然然……开房间也没关系,我好生喜欢你……”我恶心死你!哼!忘记了刚才谁败了? 某人一愣,恍惚间如遭雷劈,猛然飘到一边:“别?别来这套,求你!” “然然”娇声呼唤。 君依然一咬牙,把手臂伸出来,一副舍生取义的样子:“给你掐一下,卡!” 嘻嘻,我偷笑,继续:“然……”小手伸出来,比出“v”的手势。 “好好……掐两下!两下!拜托!卡”君依然不断点头。 “两万两白银……好不好?”眼皮剧烈运动中。呵呵……钱…… 某熊欲哭无泪:“卡了吧!什么都成,你说了算。” “哈哈!谢谢啊!我去换装,马上上街,血拼去也!”目的达成。我夺过小二手里的新衣,冲想客房处。无声呼喊:耶!第一次光明正大地抢劫成功! 边换衣服边想:哈哈!原来作弄人这么好玩,原来快乐也很简单…… 某熊猫在隔壁房里唉声叹气:苍天啊!你派她来不是来陪我的吗?为什么她……啊!我悲惨的后半生啊!苦不堪言! 苦不堪言?我笑。也许是分外精彩……等一下要不要告诉他:墙壁很薄,隔音效果不太好。 第十三章 皮鞭?特殊爱好? “这个,包起来,”纤指一伸,“还有……这个、这个、那个,还有还有……那边那个……都包起来,然然……结账。”一通乱指。 “丫头,别逛了吧,已经买得够多了。”君依然在众多物件下哀号。 “不要,我还没有逛够。”我甩甩头。好久没有这样买东西了,依痕不在,我得连她的那份一起买。 “不是吧?”一阵哀嚎。 我慢慢地转过头来,微笑:“不买……也可以……” 面前的熊猫很兴奋:“真的?你要回家了?”一幅终于解脱了的样子。 “恩。”我抬起头,在杂物缝隙里找到君依然的苦瓜脸,狞笑,“除非……你带我去你家。”某人视我为洪水猛兽,一路上千推万辞就是不带我回家。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到他家去……不知某人如果知道我的想法,会不会去跳楼。 “啊?”为难啊。这不是引狼入室自找罪受么? 借某本穿越小说上的话: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长得很丑么?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有长得丑却出来吓人的愧疚。脸上却堆积着笑容:“不去也没关系,你看,太阳再过一时辰就下山了,我们再逛会儿,等下可以逛夜市。” 夜市?君依然仇视着太阳,沉痛无比,“我、我服了你了还不行?往前走,君家茶庄就是了。” “谢谢然然!来,啵一个!”啾!一个隔空响吻飞了过去。转身高唱:头发甩甩,大步地走开…… 某人手里的东西散了一地,手忙脚乱地捡着。 啧啧……我笑着摇头:不行啊,重新从五岁开始长,思想斗开始封建了,哈哈,还会害羞,真像一个标准的水国男子,力气大,但胆小。哈哈…… 没走几步,一个高宅大院映入眼帘,“君家茶庄”的四字匾额高悬在门上。好多人啊,在干什么呢?我钻进人堆。 “妹妹你不知道么?君家在招人,这不,男子们能来的都来了,这里工薪水高,庄主君依然又长得特俊,”某大姐热心的介绍,“不过可惜啊,君家的伙计向来只招男子,不收女子,唉!可惜了,那么俊俏的少年有那种嗜好……” “噗!”我不禁笑出了声。在水国女子为尊,茶庄不收女子,的确不和习俗,但是也不能仅仅因为这个就说人家有那啥嗜好啊。我深切同情君依然。 茶庄的旁边就有一个衣坊,我钻进去,再出来,已摇身一变成了一位娇俏的小公子。君依然还没有跟来,我也不等他了,一头扎进人群里,填表报名。 再回头去找那只熊猫,喝!就在我身后!我抚着受惊过度的心脏,一拳头砸过去:“你是鬼呀,飘来飘去地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拳头被轻松的接下,君依然笑得十分舒畅:“哈,对不起,行不?姑娘要有姑娘样,不要总是打人,而且,你也打不过我。”没办法啊,人家有内力,我自然是打不过的。我瞪他:“你仗内力欺人!疑?你的伤……”熊猫眼不见了,眼前的容颜啊实在可以用祸国殃民来形容。 君依然向我眨眼:“山人自有妙计。”我顿时感觉脸上热气奔腾,忙别开头,暗骂:妖孽啊!一个男人长成这样,天生就是招雷劈的样,神都嫉妒啊!我结巴:“你……你不许靠我那么近……” “楼悦阳!”管家的声音传出来。 啊,是在叫我。我冲君依然一挥手:“我去你家找工作,拜拜……”我在他家有工作他就不能赶我走咯。 冲进人群:“到!”立正,敬礼! 管家抬头看了一眼,不满的摇头,有低头看表格,气得吹胡子瞪眼:“楼悦阳,性别男,年龄十七,特长逛街,爱好吃喝睡……和恶作剧,小子!你是来闹事的吧?来人!把他打走!” 我晕倒!下巴啪地砸在地上!我填的不是这样的啊,是谁,居然胆大包天的改了我的资料?我四处张望,回头就看见了一脸奸笑的君依然。好哇,是你!我眼珠溜溜一转:“且慢!我是来应聘的,你们不要乱来。” 管家老眼一眯,指着告示:“你来做镇么?当少爷?胡闹!快快滚蛋。” 他是老花眼,没看见我身后抱着大堆东西笑得春风得意的家伙。 我上前一步,一把摘掉头上的青色小帽,长发呼啦一下披散下来,“我是来应聘做你家女主人的。”找工作失败咱也要报他擅改我资料的仇。 “放肆!”管家的吼声震耳欲聋,“我家庄主不嫁人。” 我身后的蓝颜祸水却大喊:“好!”然后一本正经的冒出头来,将东西往管家桌子上一堆,可怜的管家老头就被淹没了。君依然倒还好意思笑:“我娶你。”真是完全违背了他刚才对我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果然,沙猪穿越到古代依旧是沙猪,那狗改不了吃啥来着?我含笑谛视着他,娶?水国的男人只能嫁!想拿我当挡箭牌?门缝都没有! “你?”我佯装陌生的上下打量他,痴痴地笑,“好啊,聘礼拿来!电视机,电脑,手机,掌上游戏机,飞机……”我扳这指头数。 周围的古人一脸茫然。 “停……停!我不娶你了还不行?别吓唬人了,我上哪弄那些东西去?你弄来给我,我嫁给你,行不?”某君蹙眉摇扇,一副风流像。他对着围观的姑娘眨眼,极力展现自己的个人魅力,眼神在说:你不嫁给我,不要后悔啊。 姑娘们被电得七浑八素的,某个姑娘大胆上前,豪气冲天的说:“君,你说话算话呀,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你找来你要的东西,到时候一定来迎娶你,你要等我呀。” “哈哈……”我不客气地大笑特笑,“你能找到?那我就嫁给他!”意思就是说:那是绝对不可能滴! “少爷……”管家的声音从杂物中传出来。 “有什么事?”君依然保持着风度翩翩,漫不经心地问。 “这个……”管家的声音很犹豫,“还聘不聘伙计了?分店的人手不够……” “聘!怎么不聘?你继续、继续忙……”某君终于意识到自己打扰了人家的工作了。 “管家……聘我么?”我没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滴。 管家估计是捉摸不清君依然对我的态度,犹豫着望向他:“少爷?” 君依然勾唇一笑,迷倒n多女子。“随便,按规矩来,谋事在人。”摆明了不帮忙。见我撇嘴,忙又加了句,“还差个护院,打得过别人就用她。”这是怕我又恶心他。我狐疑地看他,这是帮忙么?我怎么觉着不像啊? “是,是!”管家应声,大喊,“铜墙,铁壁!”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子走了出来,一人拎着一把四环钢刀。 我靠!这是护院么?我咋觉得像抢劫的土匪?我回手指着自己:“我和他们打?”他们会内功不?会的话我就不打了,直接跑路算了。就算不用内力都挺吓人的,他们的海拔和吨位是我的两倍还多…… “恩,一个打两个,打赢了就聘你,你可以选一件武器。”管家指着墙角的长枪和大刀。他不停地擦汗,似乎也很担心。 果然!我瞪:君依然,你想整我是吧?想违约?没窗户!我走到他面前:“君依然,你有鞭子么?给我,要细的,皮制的。”这是我唯一会的武器,那大刀长枪的,就那分量,我拿着估计是那啥?恩,对,是纯属找死。 “鞭子?皮的?还要是黑的不?里面包着钢丝?”君依然错愕地盯着我,一副了然的样子,不住地嘿嘿直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额……我脸红了,那个……现代人斗知道他联想到什么了,当时依痕拉着我去学这个时我也这么笑过她。那时她那想法级是……说不定哪天会有用。有什么用?嘿咻的时候……用。我?不要怀疑我!我是纯洁无辜滴!我是被逼滴!绝对滴身不由己! “你到底有没有啊!”恼羞成怒。内心后悔中:以后再也不信依痕“能者多劳”的鬼话了…… “有!有,怎么没有,不但有,而且有很多,我去拿。”某君啄米中。居然一点都不脸红。 有?还有很多?我促狭地看着他:恩哼,原来你才是…… “这个……我们、同道中人……知己知己……”某君在我耳边嘀咕。然后屁颠颠地飘进大院子里去了。 同道中人?我绝倒!还知己?我狂吐!咬牙切齿对空大喊:“鬼才和你是知己咧!” “给,给你,绝对比精品店的质量好,纯手工制造。”君依然兴冲冲的跑来塞我一条滑溜溜的绳状物。他看向我的目光让人寒毛直竖。“尽情地玩啊,不收出租费。”某人欠抽,语气暧昧。 我郁闷中,变抓着鞭子暗骂:思想龌龊的烂熊猫,我祝福你一辈子不能交配!无语地走到观战的人群中间,无比怜悯得看着前面三大五粗的护院,默念:别怪我啊,受伤了就找你们的主人算账啊。 “姑娘,你是女子,我们一起上也不为过哦,接招吧。”壮汉是标准的水国人。说出的话都和咱中国人说的相反。 我绝倒!看着虎虎生风劈过来的两柄大刀,哀叹自己的认知错误:谁说女尊是好事?我抽死她! 汗啊!我仰望着当头劈下来的刀,猛摇头:这古代的武功都这样?好慢啊!等得我脖子都酸了。没错,学武力气相当重要,不然你招式再高明打着人家就跟给人挠痒一样没知没觉;但是,如果光有力气,那……还是别学了,你力气大,大不到人不也是白搭么? 我干等那刀下来,急了,手一扬,卷住一把,在往旁边一带,大刀化作长虹,直直地奔场外的君依然去了。嘿嘿……你继续笑呀! 来不及收回鞭子,我盯着劈到我眼睫毛前的刀,叹气:我等你等得花都开了〔现在秋天了,花还在明年〕。轻轻地往旁边挪一小步,避开变了方向削我脑袋的刀,抬手扣指,敲!叮,余音绕梁,鞭子回拉抽上去,呼啦!飞喽!再次冲君依然飞去。 比想象的简单。我笑着,大步钻到管家面前,指指在大刀下躲闪的君依然:“行了吗?还打不打?”他们的护院应该不只这两个。 “不打了!”管家的胡子都要摇飞出去了,“你已经过关了,明天来上工。” “不用那么麻烦,我今天就住在这里,你派人帮我弄最大最豪华的房间给我。”我含笑。“不客气,我不介意房间再好点。”“啊?可是护院有专门的厢房,不大也不豪华啊。”管家大汗。 我指指走过来的君依然:“我不只是你们的,还是他的……”主人…… 某君黑着俊脸拽着两把刀过来,打断我的话:“你是我的仇人!你想谋杀我啊?要不是我闪得快,现在就已经是两块尸体了。” “是四块,”我伸出四根手指,“先生,你的小学算数一定没学好,两刀,四块,笨!” 君依然的手有点颤抖,似乎在忍耐什么。如果是漫画,你一定会看见他头上有鲜红的火焰…… 我转而又一脸委屈:“人家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把你劈回现代,人家为了你都不顾犯下杀人的罪了,你还说我是你的仇人?你不识好人心!人家那么喜欢你……”我真的不是在恶心他,实在是怕他一不小心用内力来轰炸我。 钢刀,砸在地上。君依然的身影快如闪电地飘走,帅气的离场引起一群女人的尖叫。他的声音远远飘来:“管家,一切都按她说的做,不要来找我。” 呵呵,也许是老天看你掉到这里没有丝毫的水土不服,才派我来收拾你。我得意地想。回眸一笑:“管家,你家少爷的房间在哪里?”要立足此地,结交下人很重要,我不介意赠送笑容一枚。 管家愣神片刻,方才“啊?”得清醒过来,忙说:“最高大的那栋楼是少爷的居室和书房。”态度和蔼许多。 “谢谢你啊!我进去咯,你忙吧。”我跳进君家茶庄。哈哈军,君依然,你就认命吧,偶月兮来也! 管家在后面拼命摇头:那个小姑娘的笑容好纯真啊,看起来很和善呢,可是……她刚才的笑不是那样的啊,难道我老眼昏花了? 我早猜到管家会迷惑滴。想当年偶可爱的笑靥不知让多少沙猪燃起保护的欲望,都被我用拳头揍翻喽……但他们还是来向我道歉说对不起,是他们不好伤害了我,请我原谅……哦!太可爱了就这后果么?偶决心甩掉这顶带了十三年的帽子,要做和依痕一样的美女,于是焉:又一脚一个将沙猪踹得一个不剩…… 第十四章 熊猫的师父是…… 第二天,我从一个软得像云一样的大床上爬起来,睡眼朦胧地打着哈欠。进来服侍的仆人见了我,吓得把盆子掉在了地上,水泼了一地。 我指着客房的方向:“你家少爷在那里。”以后都在那里。拍拍那张巨大的床,我不得不赞叹:君依然非常会享受!潜台词是:以后就换我来替他享受咯。 看着仆人慌忙逃出的背影,我死命的发笑,他刚才的样子还真和君依然昨天回来见到我后的表情很像。 君依然从外面飘入,扑向大床:“终于摆脱了!” 啪!皮鞭打空气的声音,帷帐里冒出我是笑脸;“依然,你回来了?”貌似很高兴的迎接他。 “你,”君依然愕然止步,“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我摊手作无辜状:“是你说我要什么都可以的,我想要这个房间,你想和我抢么?” “这是我的房间!你应该睡客房!”冒火了。 仍旧无辜地望着他:“我知道这是你的房间啊,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睡呀,而且……”一抖手,又是一声鞭响,“你不想知道我们有多么志同道合吗?” “你,你!……”气结,“我去睡客房,你满意了?”一溜烟飘走料。 我正笑着,一阵轻风迎面而来,我抬头,赠送甜笑一枚:“早安,依然,昨晚睡得好吗?”只有他爱秀轻功,走路全用飘的。“不好!”某君火气很旺,“你今天一定要把房间还给我!”熊猫眼很黑。 我看他眼睛,喝!吓一跳,“哇耶!哪来的熊猫?国宝啊国宝!”某人一定认床,一夜辗转反侧。哈哈,我偷笑:这叫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哈哈…… 某人万分不爽,说出的话却软弱无力:“月兮公主大人,房间我可以不要,但是你总要把床还给我吧?我没有它就睡不着,再这么过几天我就会疲劳过度再次吹灯拔蜡魂兮归去了,你也不忍心吧。” “好哇,还你就还你,又不是席梦思,瞧你紧张的那样。”我撇嘴,又说,“不过……”有条件的。 “什么?”洗耳恭听。还床还床万事好商量。 我眼珠一转,笑:“你要教我武功。”求知不分时代,我这叫入境从俗。 “什么??!”疑问变成了惊骇,“你,要学武功?我没有听错?你不是很懒吗?学武功很累人的。”昨夜谁吃饭都不肯下床…… “我不管!你教不教?不教我就劈烂你的床!”我眼睛一瞪。多管闲事! “你功夫比我厉害。”惊骇变成奉承。 啪!又一声鞭子响,我插腰作茶壶状:“你装傻啊?我说了要学你那赶马似的招式了吗?拜托!人贵自知,你就只有内功拿得出手,难到你不知道?” “我师父说了,不许我收徒弟。”搬救兵了,“尤其是资质有问题的人不能收。”目光斜飞,若有所指。 我明白了:“你说我资质不佳?找死啊?”我的老师哪个不称我是奇才?学啥都会。 一转眼,“你师父是谁?很厉害么?那我跟他学不和你学了。”这叫择师而教。 君依然满脸通红:“有你这样拜师的么?还没收你呢,就想背叛师门了!” “是你说不教我的,”我赐他白眼一颗,鄙视道“而且我有说要拜师么?你幻听!”从来都是师父来拜我,天才徒弟呀!谁不想要? 君依然哽了一下,坚持着打击我的希望,“我师父云游四海,很少来这里,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然后有开始打击我的未来,“你一个女孩子学那么高武功做什么?小心没人敢娶你。”口舌不是一般地恶毒啊。 “真的吗?我会嫁不出去?”小小地配合一下他辛苦的劝说。哼,要娶我的人排队可以绕地球一圈。 君依然看我黯然失神,吓到了,忙说:“其实只要你不凶,还是蛮可爱的,大不了我……”后面的话变成了一声惊叫:啊呀!接着是木窗碎裂的声音。 可爱?我头顶冒烟!难道我穿越千年也逃不过这两个字?小脚轻巧地收回。嘿嘿,可是我宁愿嫁不出去也不要可爱。对不起咯,善良的熊猫先生!我眺望天空中越来越小的白影…… “谁?哪个不长眼的拿东西砸我?我踢!”某老头的声音远远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地惨叫。再然后就有若干身影飘到我面前来,其中横着进来的是无辜受了两脚趴地上生死未卜的君熊猫。 老头进来也不张眼,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乖徒弟!师傅我给你带师弟来了!你快出来!”声音不大,却震得楼房直颤。 这莫不是电视里所谓的顶级内功?我心动起来,斜一眼君依然:不是说不常来么?骗人!报复性地踏着他的背走过去,甜甜一笑:“前辈,你好。”礼貌地点头,恰巧对上下面男孩的眼,“小桂子!”不是吧?他成了熊猫的师弟? “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啊!小桂子找了你好久,还有坏人要打我,是爷爷救了我,他要我拜师……”小桂子遍体鳞伤。 “啊呀!对不起啊!我忘了回去找你们,你没事吧?”糊涂!我拍着额头。该死!怎么老忘事? 老头眼睛鼓得像青蛙,吹胡子瞪眼冲我大吼:“小丫头片子,是你让我的小徒弟在外面受苦的?找死啊!” 老头后面传来清脆的声音:“姐姐,姐姐……” “香香?桐桐?你们怎么和这老头在一起?别怕!姐姐保护你们!老头!你的大徒弟已经被我打败了,你要是不交出小桂子、桐桐和香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也不管什么拜师不拜师了,人家都骂我丫头片子了我还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我怕着凉! “师父……”某人趴在地上虚弱地呻吟。 “啊呀呀。你怎么伤成这样?谁打的?她?不会吧?你连个一点内力都没有的小姑娘都打不过?”老头终于发现了他可怜的徒弟,嚷嚷着打量我,摇头,“不对呀!按理你一根手指头都可以把她按地上去了!” 按到地上去?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我想起那天的事,现在还满嘴沙子味道呢。 君依然哀怨地抬头,有口难言。 我在旁边看得直笑,哈哈!老头你让他怎么回答咧?说我这身伤和丫头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您那临空射门的一脚踢得?呵呵…… “丫头,来!咱们比划比划。”老头不知羞惭得向我下战书。 “不许用内力!”哈!这是机会啊!想办法嬴几本武功秘籍来。 老头来了兴趣:“好啊,不用。你输了嫁给我徒弟,我输了就拜你为师。” “好呀,愿赌服输哦!”赌博啊!害人!不怕不怕!小桂子不也是他徒弟么,嫁给他再让他休了我,不亏不亏!要是赢了……那就赚翻啦!哈哈!我和人交易可是从来不亏本滴! “丫头,小心咯!”老头欺身而上,大掌翻飞印出铺天盖地的掌影向我席卷而来。我手忙脚乱地接招,大叫:“老头!你偷袭!好不要脸!”掌风袭处衣袂翻卷如狂蜂浪蝶。我竭力应付着,层层鞭影呼啦抽下去,才刚好挡住他的手。唉呀!师父和徒弟就是不一样! 老头嘿嘿怪笑:“再来!”收了掌,一脚踢了过来。缓缓地跟伸懒腰一样,实际上却是劲急如风,如同泰山压顶而来。 后面抱着香香的老妇见状惊叫:“老头,你想杀死小姑娘吗?快住手!” 杀我?有那么容易么?我轻蔑地笑,不顾一切的卷起他的腿使劲往后扯!哼!我要让你劈叉!刚才收手时趁机撒药粉,当我是傻子看不出来啊?这脚是虚招,我会怕你?我全力拉着,老头却站得稳如泰山,脚就这么伸着,似在说:任你拉,你看我动不动。 我火大的抽回鞭子:“你赖皮!说好不用内力的!老头你食言而肥,小心高血压!”最好爆血管! 风华尤存的老妇“疑”了一声。 老头脸色古怪,眼睛闪闪发光像淘金者找到了金矿一般兴奋,瞬移到我身边,伸手就摸……无辜地说:“我要是不用内力,一把老骨头就被你抽散在地上了,你有鞭子,我可没有武器呀。”狡辩就是这样形成滴!为老不尊啊,我闪过他不安分的手,大吼:“老色狼!你的岁数比我大三倍还多,少乱来啊!”我还不想被老牛吃。 可怜我还是被抓住了,被老头制住了穴道,像商场卖毛线似的一路捏捏揉揉。 “老头!你不想活了?”老妇大喝。喝起小姑娘的干醋来了。 君依然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秀挺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却调侃道:“师父真是人老心未老啊!”眸中闪过一溜冷光。 老头恍若未闻,专心致志得探究我的身体构造,迷醉般念叨着:“好啊……奇才啊……”老脸上渐渐渗出细汗。 老妇和君依然好像看懂了什么,都错愕之极。君依然结巴了:“她,她……有那么好么?师父紧张成这样……”老妇点头:“从来都没有人能让他心动成那样,奇怪……” 奇怪?心动?!我绝倒!心叫:那老妇以前一定比我可怜多了。 我咬牙忍着老头点穴是留下的内力带来的酸麻刺痛感,心里哀叫:我不学了,不学了!如果早知道内力在身体里是这种感觉滴,那我是打死也不要学滴! 老头却硬是不放过我,内力不要钱似的输到我的经脉里。我愤恨:“死老头!你手上的毒忘了弄掉了!全擦在我身上,痒得我难受!”我刚才都白躲药粉了。 老妇一惊:“你还能说话?奇才!奇才啊!老头,加把劲!”她怂恿着。 君依然回复到初见的欠抽样,闷笑着:“月,我同情你。” 老头却在这时收了力,深吸一口气,才笑道:“依然徒弟,其实我很同情你,你和丫头作对,后果……啧啧……她那是奇才,我输给她的内力只在她体内那么一转,就翻了好几倍咧!不用过多久,你可就打不过她了,前途惨淡啊……” “师父!你这不是害我么?”某猫哀嚎。 “哈哈,你现在知道怕啦?看我怎么修理你!”我狞笑着挥拳头,又冲老头吼过去:“臭老头!传功就传功,干嘛把毒药往我身上擦?还有,我有说让小桂子拜你为师吗?你少自作多情孔雀开屏了!另外!谁叫你传内力给我的?这东西不是自己练出来的比较好管些么?你想害死我就直接点,别弄这假惺惺一幅如来慈悲的样子!” 老头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脸红脖子粗地指着我的鼻子跳脚开骂:“臭丫头!你。你不识好歹!我可是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寻龙大侠!收你做徒弟是抬举你!你那弟弟命是我救的自然由我管,你管不着!我的毒是随便给旁人用的么?在你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我还没找你收钱呢!你叫嚣个什么劲?我给你推穴铸基一下子传你二十年功力又有错了?别人想都想不来呢!你那是捡到宝了你知不知道?!现在还不快快跪下拜师?” 我抹掉一脸的唾沫星,惊奇地望着眼前的老头,暗自咂舌:什么叫无耻?这就是无耻!黑白是怎么颠倒的?问他,他肯定知道。 咋呼这么久,不就是要我拜师么?我巧笑,貌似温顺地服从了,问老妇:“你是师娘?”她点头了。 我立刻大步跑过去被她扶住了,“找我有事?”那年龄大成那样了还能笑得韵味十足,年轻是稳定是个美人。 我嘴一瘪,眼泪哗啦啦下来了:“师娘……臭老头他……他摸我……5555……”吃醋是年人的天性,这个我懂。 而且他的确在众目睽睽下“摸”了我……的周身穴位。老头的嘴巴张得老大,大到可以孵化鸭蛋了。君依然又开始了他的闷笑工程…… “老鬼!……”醋海海啸了,白浪滔天。接下来…… 第十五章 尴尬的生日告白 师父师娘没过几天就走了,君依然不知在忙什么,几天也见不着人影,我逛街逛烦了,只好窝在房里练功,顺边便四处找找乐子,以免骨头发出霉菌来。 某日,“月兮,你这个魔女!”一声狼嚎响彻夜空。某只熊猫抱着被子从床底爬出。 魔女?我喜欢这个称呼,比可爱要好听多了。我继续翻阅从君依然那里偷来的轻功秘籍,一字一句牢记在心。耳朵已听见某君飘入客房的声音。轻笑,内功的好处真多啊。嘻,我能学到内功心法和轻功可都是师娘的功劳。她走时对我说:君依然手中有白文译本。于是焉,我用迷药迷倒君依然,然后借书,嘿嘿,顺便将君依然移驾到床底,抱着夜壶睡…… “魔女!师父不是给你留了武功秘籍吗?你干嘛偷我的?!” 我传染上了君依然闷笑的毛病,呵呵笑,眯眯眼:“人家不认识这里的字,你能者多劳,带我翻译一下。”不然我可不还你。又捂住口鼻,“你身上好臭,夜壶打翻了么?” 君依然一脸大便臭哄哄吼道:“你还敢说!魔女!要不是我收留你,你早就回去睡乞丐窝了,要不就被抓去砍头了!现在你就这么报答我的?”这家伙起床气十分的大。 我瞪大眼睛,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我,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让我不自禁地颤抖,“你是说……叫我报恩?因为你收留了我?”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是吗?”他冲口而出。 我被他当头棒鹤的话砸得一愣,“你想要我怎样报恩?君依然少爷。”手不经意的颤抖,书无力地滑落下去。“我原以为,我们是同乡,所以你自愿帮我,但,我好像错了……”恍然低头,“之前和你胡闹,对不起了。”依痕说的对,:天才是优秀的,她们最怕的是孤独,我们也是。 我知道这是真的,不管我能有多么多的朋友,能容忍我的缺点的,就只有依痕一个。没有人知道:天才也是需要温暖的人。 所以,我遇见依痕,惺惺相惜,彼此温暖,一起骄傲。 依痕不在身边,我无助,但是没有时间伤心,直到遇到君依然,不知不觉得把对待依痕的方式用在他身上…… “你。你说什么?”他莫明其妙地问,“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不是哪个意思?我低笑,有时候发怒才会说出实话。 “我没有本事挣钱,不过,我会练好武功,等我找到依痕,一定会赚钱还给你,所有我用的东西都要记账,我会还。”只会杀价买东西的我,是做不来生意的。依痕也是,她只会高价卖东西,没有我在她身边,她一定也过的不好,她的武功不太好呢,我必须尽快找到她。 “我没有要你还钱……我是说……”臭烘烘的脸色已经不见踪影了,他语无伦次。看着他那神情,我愤怒了:“你还想怎么样啊?想赶我出去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毒!一心要把我送上绝路吗?” 那天我上街被认出来了,如今皇城里到处是要抓我的禁军,风声正紧,我出去那是死路一条。 委屈呀委屈!我不就是送他一个管家的大夜壶么?他就要害死我?过分啊!要是依痕的话一定不会这么没人性的。 我眼睛红了…… “我没有要赶你出去啊,我只不过想说你可不可以不要……”急切的解释。 他抬头,却差点咬到舌头:“啊呀,你……你怎么哭了呀?你……不要哭……听、听我说完……别哭啊!大姐……” “我,我……”我哽咽着,“不是……555不是我要哭……”眼泪不听使唤啊!我现在只觉得全身像浸在冰水里,连骨头都悲伤得像松脆的杏仁酥。 哭着也不忘指责:“你明明……明明就……呜……就想赶我走!……不要以为我……以为我用哭来博取你的同情……我不需要你同情……我只不过是喝水喝多了才……不要你同情……”心里悔恨:真不该在他面前想那些七七八八的,在他面前哭……真丢人。 君依然的声音从水雾后面透过来:“我哪里同情你了?我那是在同情我自己!倒霉得掉到这个该死的女尊世界,好不容易适应了,你又来折腾我!我多苦啊!谁来同情我?哎,哎……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拜托~我不吼你不凶你了……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他的表情太搞笑,冲淡了我心里的难过,我也委屈吖:“我哪里折腾你了?我怕你一个人闷了十几年,心里不高兴,才陪你瞎闹腾,你还说我折腾你……还叫我报恩,什么滴水涌泉的……”害我以为又被抛弃了。君依然微愣,片刻又说:“是我不对,好吗?不哭了……不要哭了……” “5555……”我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却不是真哭,倒霉啊!我该怎么收场?哭得好难看。 海的思念绵延不绝终于和天在地平线交会爱如果走的够远应该也会跟幸福交会……《红色石头》 熟悉的音乐突然响起来,让我以为自己幻听了。疑惑的抬头,被一阵手机荧光闪得眼花缭乱。我惊喜地大叫:“是依痕的手机!你在哪里弄来的?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她过的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她……”我唠叨着。眼泪早就忘记了流出来,依痕老说我的眼睛是坏掉的水龙头……她还好吗? “上个月有人企图劫我的茶银,我打跑了他们,捡到了这个,我一直在让人找她,却没有一点消息……我本来想等明天你过生日时给你一个惊喜……对不起啊,瞒了你那么久……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是就认出你了,所以才会一直跟着你……” “你怎么知道明天是我的生日?”连我自己都算不过来,穿越了千年,生日这东西要从何算起啊! 君依然犹豫了一下,才说:“手机上报的,电子计算应该不会错……我看了里面的短信还有一些资料,你回去的机会很小……” “不管怎样我都要回去……”那里有我的家人啊!“我才不要呆在这个落后的古代!” 他笑地很奇怪,温柔得不像他,“我要帮你,我已经让管家去联系买家,等我卖掉茶庄就陪你去找有信号的地方。” 啊!手机出现给我的震撼已经够大了!他还来?卖掉茶庄!开虾咪玩笑?那是祖业!祖业懂不懂?那哪里是能卖的东西? 我急忙摆手摇头做出一切拒绝的动作:“你,你别干傻事!我怕你祖宗来找我……”无数老女鬼在脑海里成形,化作一声尖叫:“绝对不可以卖!” 君依然收起邻居大哥般温柔的笑容,一下子转频道变成了痞子混混老大,嘿嘿怪笑:“这……有不得你拒绝,茶庄是我的,我想卖,你管不着。” “我不要你帮忙!不要你管!”我自己长着脚。 奸笑声更大了,“你走出茶庄试试,十步之外就是天牢。” “你……”我气极,扭头走人。啊呀呀!我是真不敢出去,外面的禁军啊!何时才能散啊? 眼泪?早被怒火蒸发干了! 怒火从何而来?去问君依然大熊猫! 再没有心思去想什么孤单寂寞了,我一心盘算着要怎么“报恩”,涌泉啊!好难!他让我吃一嘴的沙子,我岂不是要给他一块沙漠? 是夜,我和熊猫都睡在客房,他的房间空着。俩间房的灯都亮了一夜,我在练功,而他,我不知道。 翌日,我的生辰,我打开手机放着生日歌,边听边练功,饭都是要仆人送来的,整日都没有见到君依然。 他是不是觉得我不识好歹?我轻笑:关我甚么事?练功! 轻功学起来很容易,特定的步伐和赖久的内力,简单易懂,但是,实践起来就是另外一件事了,着陆,是我的大问题……我降落的方式和飞机坠机的方式差不多…… 入夜,我累了一天,准备洗洗睡下,然而却突然看见窗外有白影闪过,于是,我不假思索地跟出去,摇摇晃晃地追…… “哈哈!”白影停在树顶上,发出熊猫式的笑声。 是他!我险险地抓住一根树枝,勉强站稳,瞪他:“你有毛病呀?!半夜出来装鬼吓人,还让不让人睡觉啦?”真是看见他就有气,真想把他打到失忆,最好让他忘掉我哭的那一段。 我没站稳,说话之间一摇晃,就一头栽了下去…… 呼!在心脏停跳的前一刻,我被君依然拉进怀里,稳稳着陆…… 怀抱很温暖,气息很安全,但是……他的声音却格外欠抽:“等你跟在后面慢慢爬,实在是浪费时间,还是我勉为其难得带你吧。” “谁说要和你出去了?我要回去!”我挣扎,却被他带上高空,僵着身子不敢动了。郁闷得窝在他怀里,心里嘀咕:这辈子也就只有认路和轻功难倒了我。 房顶在脚下飞快后撤,疾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天上明星莹莹,我却无意欣赏,秋风清寒,我冷得发抖:“你带为去哪里?到了没有?私奔也该让人加件衣服吧!我冷!”“就要到了。”他的呼吸微乱,长臂把我抱得更紧了。 “你仇家来了?逃地这么急。” 他瞪我一眼,也不说话,一路加速飞奔。 我闷笑:“原来真的是有仇家啊,我说怎么突然要卖掉茶庄呢?原来是为了挟款潜逃啊。” 君依然瞪着的眼睛跟要放出箭一样,抿着唇不说话,利落地停在一棵树上,才崩出两字:“你看。” 看?看什么?我四处张望,“呀!山着火了!”前面遍山的火光,“你带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很无聊!我撇嘴,打一个大大的哈欠:好困! “你仔细看!”君依然几乎抓狂。 “哈,好!我看,我看!”怕他把我丢下去,我忙举手齐眉仔细地分析那山上的火势。 那……倒真不像秋天的山火,倒像是一个庞大的生日蛋糕……上的蜡烛…… 我惊诧地望向君依然:“这是……生日礼物?” 好大的礼物啊!如此浩瀚的工程……如此惊奇的祝福……我感动着,遥望那一个火把一个火把的连成的一山火红的字:8月8日,月兮,生日快乐! “喜欢吗?月,生日快乐!”他星眸烁烁,俊逸的脸上焕发着别样的光彩。 他眼里的专注让我失神:他……何时变得如此深情…… 我什么都不曾做啊!我偷他东西、打他、给他惹麻烦,做了多少烂事!他现在的样子却…… 我向来瞧不起那些迷迷糊糊地只能找男子庇护的无用的千金小姐,今天……我却成了那样的……在等待他的保护…… 满山的焰火,满眼的深情,黑亮的星眸,温柔的言语…… 他望着我…… 时间像停止了一样…… 我忐忑不安,慌张地四下张望着:“喜欢啊!景色不错……呵呵。” 这……足够拒绝吗?不管我平日多么自大,但……我身为通缉犯,这是事实。 刚才来时他还在开玩笑,现在用玩笑可以蒙混过关吗?我全身寒冷,第一次在古代静下心来,静得如此仓惶无措…… 君依然的表情没有变,语气回到轻佻不羁,混混似的拥我入怀:“冷吧?这个世界只有我可以给你温暖,哈!我们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人…… 来自同一个世界,所以他才…… 我释然地微笑,暗中伸出手……使劲的一拧他的胳膊,狞笑:“刚才是谁骂我是爬的?不要以为看一个不能吃的森林蛋糕就可以无罪释放了!”如果可以,我要带他回现代去……那他就可以不只有我这一个同类了。 一声熊咆响彻山野!某人黑眸含泪:“你……” “好狠,对吗?”我笑着帮他说完。痛一点好!可以忘记我哭的样子就好了。 我从来讨厌软弱的喜欢装可怜的女生,而他对我态度的转变恰好在我哭过之后……我不要别人的同情!更不要因同情而产生的感情…… 我没有一脚踢飞那个知晓我轻功学不好的满脸同情的君依然,不是我不忍心……是因为我飞不好,而且,不会认路…… 所以,不是不踢……是时候未到! 午夜……君家茶庄的门口,一个白色身影伴着惨叫横飞出去…… 而我,轻笑着入梦……保持现状……真的很好,我……不想改变。 第十六章 “狗洞”里的浪漫 生日事件过后,我早早地起床练功,遇到顶着黑黑的熊猫眼的君依然,不由捧腹大笑……哈哈!我的记忆里,他很少卸下黑眼圈,哈! 君依然黑着俊逸的脸,“你为什么踢我?!” “踢你?额……没有啊!我怎么可能踢你呢?你梦游了吧。”打死也不认。人在高手面前,不得不低头啊!动起真格来他一只手就能把我拍飞咯。 “是吗?”摆明不信,他冷哼。 “是,当然是!我是医生,我说了算!”我猛点头,“对了,你茶庄卖出去了没?”转移话题是上策。 某人狐疑的看我,不甘愿地接话:“卖了,早上锦山钱庄的当家来过。” “卖了多少?”眼前闪着钞票符号,我十分好奇。人们都说他的茶庄几乎买断了茶叶市场,水国各得皆有分店……好像很值钱耶。 君依然满不在乎:“没有卖多少,随便就卖了……” 好无情呀!好歹他也是这个茶庄的主人,好歹这个茶庄也供他吃穿了十几年……他居然随随便便就卖掉了。 我顿时变了脸色,天呐!这么没有良心的人,哪天把我也弄去随便卖了怎么办? “只卖了……恩,一个钱庄的钱……”貌似他大爷还嫌少。 “什么?一个钱庄?”我被口水呛住,“你……”是土财主! 锦山钱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出了名的有钱!用富可敌国来形容都不为过。他一茶庄换来人家一个钱庄还一副亏了的样子!老天!你再赏他一个霹雳吧!世上有他就是为了打击我们这些穷人的吗? “我亏了五成,所以你不要拿这种眼神看着我,小心我找你赔,你也不想想,这都是为了谁。”某君铁青着脸,“光仓里的现茶都不只这个价。” 五成?我算算,大吃一惊:“半价?”半价都富可敌国,那全部……额,还是不要想的好。 冷汗!假如哪天他大爷后悔了,找我赔他的茶庄……我去死好了! “恩,所以,你最好不要惹到我。”亏本商人的脸色很可怕,“不然……” “不要啊!你快去把人追回来!换回来!快去!”天大的债务啊!会压死我的! 君依然眉毛一挑,“你以为那么好玩,可以想换就换得?吞下去的肥肉有吐出来的可能?” 我看见一群乌鸦呼啦升空,我满脸黑线:“好像……不能。”是肯定不可能。 “你知道就好,快去准备行装,我们今夜出城。”他身形一晃,闪地老远,又飘来一句:“不要弄太大的山。” 今天乌鸦特别。我望着天空。无语!谁说女生出门会带很多东西?我是例外好不好! 要出城了……我呆笑:依痕,等我找到你,我们一定要回来报仇……晴王爷,你等着好了…… 东西真的没有什么好带的,我本来就不是喜欢在身上带很多东西的人,要不然晴王爷也没有机会陷害我,我一枪就毙了她。找了半天,收拾了一套衣服和几张银票。 小到极点的包袱,和君依然的大背包相比,十分不起眼。 君依然目瞪口呆:“你只带这点东西?”他回观自己身上的大包,脸红。 哈哈!我指着他,大笑:“你比我还女生!” 他一脸不情愿:“我也不想拖着这些东西,账本,契约什么的,重死了!要不丢掉算了?” 丢掉?无数的银子和一座钱庄?我有毛病啊?嫌屁股上的债务太少了么?我拼命摇头!“不要!你带着吧,全部带着,千万不要弄丢了!”缺一个角我也赔不起啊! “我们怎么出去?用飞的?”我两次出城都出于晕厥状态,现在十分好奇,真的是飞出去的?城墙的高度可是非常吓人的。 “飞?亏你想得出来,你飞出去为看看。”君依然一刻都不忘消遣我,伸手做出狗爬的姿势,“有墙的地方必有狗洞。” “狗洞?!不会吧!”那是城墙耶!那上面会出现狗洞?真的很难想象。如果有人攻城,城门都不用打了,直接爬洞得了,不是吗?水国的守城将军有那么笨么? “怎么不会?我带你去看,天下无双的狗洞。”话还没说完,他就一个闪身飞过来搂住我,运力飞驰。 我绝倒!我又不是不会飞!治要有人帮忙着落就好了,他这是……抱出习惯了?这轻车熟路的,要是换成别的姑娘还不吓得半死,这是在飞耶! 无力的翻白眼,有人工飞机,我不坐白不坐,坐了也白坐,我也懒得拒绝,但是,这个姿势……面对面的……我一张眼就是他祸国殃民的脸,稍为一晃就有亲上的可能……我爆血管的机率直线上升…… 阳脂白玉似水嫩的皮肤,不点而朱的薄唇,挺立的鼻梁,黑亮如星辰的勾魂眼,芭比娃娃一样卷卷的睫毛…… 就在我快要成为第一个因犯花痴而脑溢血死亡的少女时,他终于停了下来,侧过头来笑谛着我:“还没看够?”眉毛一挑,电力十足。 轰! 我的脸被涌上来的血冲得通红:“谁,谁看你了?熊猫有什么好看的?自大狂,狗洞在哪里?”城墙还在十米开外,我没有看见任何拇指大的洞。 心里大大的惭愧:月兮,你退化了!看帅哥这种光明正大的事有什么好脸红的?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他真的有什么暧昧呢! “嘿!没看就么看吧,没时间蘑菇了,洞在下面,连着护城河。”某人一副你不用狡辩的样子,指着脚边波光粼粼的池塘。 我寒毛直竖:“你是……狗洞在水下?”狗能在水下扒洞? 我就说嘛,人家城管有不是笨蛋,在怎么着他也不会让狗跑到城墙上开洞去呀,弄半天原来是个人工地下水道啊!我估计只要是洞在他眼理都是狗挖的,无语呀! “是啊!你先跳还是我先跳?”他从包袱里取出一个牛皮袋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去。 “额……”我蚊呐似小声,“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会游泳……”因为不喜欢清凉的泳装而拒绝学游泳……现在怎么办?君依然错愕,瞪大眼睛,低吼:“你不是说你是天才,什么都会吗?” 我无辜地咕哝:“天才又不是神仙,没学怎么会呀!”偶是委屈滴!早知道有今天,我一定会学!可惜……为时以晚…… “游泳很简单,屏住呼吸,手脚划动……算了!你只要闭上嘴巴和眼睛就好了,我带你过去!”某人很无力的说教着。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不然安一定会把我一掌拍到水里去…… “抱紧我。”他搂着我,纵身一跳,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我咬牙,他还真是抱习惯了啊!我看不见东西,只能像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姿势……我不看都知道比来的时候更惹火……几乎是没有一点间隙的贴在一起,衣服都湿了粘在身上,跟没穿是一样的效果…… 他走动是又难免磨蹭到我……所以……我手下的皮肤一直处于升温状态……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他现在有某种原始冲动…… 我心惊胆战,手不禁一松,有忽地一下抱回去,什么都不敢再想,一个劲的默念:这是在水里,不可以松手,不可以松手! 水声哗啦,他一直在往前走,动作却越来越僵硬…… 我咬紧牙关:我是小孩子,我是小孩……他四十岁了……他不会要我…… 可是,我昨天已经满十八了~ 我乱七八糟的想着,头晕目眩,感觉头上有小鸟在转圈,叽叽喳喳……憋不住了,小小的张嘴呼气,吹出一连串的气泡……池是灌得我喉如火烧,咳~好难受! 冷汗滴下…… 如果依痕知道我是被水呛死的,一定会每天到坟前笑话我,把我气到跳尸…… 君依然忽然捧住我的头…… 我愤怒的睁开眼睛:我都要死了你也不让我挣扎两下!你也太狠了吧! 眼睛被水浸得难受,眼前一片模糊……只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罩下来……是他的脸,我想问:你要干什么? 还没问呢,就得到了答案—— 他居然……嘴对嘴……唇贴唇地……吻我…… 我绝倒!怒火攻心。难道我的头上悬着“随便吻”三个大字吗?玉临风借礼仪的借口吻我,我认了;这回呢?君依然又要假借给我过气的理由? 貌似他还挺投入的,唇舌绞缠之际居然忘了走路。 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好不容易让眼睛适应了水里的环境,看清眼前的俊脸,星眸中映着我的脸,娇羞得红如番茄。 我猛得推开他,伸手划水,退得远远的。稳稳的浮在水中,哈哈……游泳真的好简单,我得意地朝他一挥手,沿着洞一溜烟游走。哼哼!若是任由他这么沉醉地吻下去,这辈子估计就嘎登在这里了。 幸亏这水洞没有岔口,我很快就有到了护城河里,我爬上岸,不停喘气,呼~憋死我了! 君以跟在我后面跑来,脸色苍白:“你为什么推开我?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我赐他一颗大白眼:“不推开你,我更危险,你确定你不会熊性大发?” “我是在救你!”他吼。 “人工呼吸什么时候改版成法式热吻了?”当我白痴啊! 某君脸红,哽了半天,“你有那么保守?”怪效的样子十分欠抽。 我后悔没不鞭子带来,横眉:“不保守,你就可以随便亲了?”这是什么逻辑啊?“我是为了救你!”他咬着这句话不放。 “……”我无语。双手紧捏:拖拉机!快来辆拖拉机!运垃圾!我受不了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强词夺理的人?雷神!借我一个闪电吧! 吸气!我决定把刚才的记忆丢到护城河底…… 我问:“接下来去哪儿?” 君依然特别乐意转换话题,故作严肃:“去景城,找千叶,卖情报。” 我翻白眼,大吼:“讲清楚!小屁孩装甚么深沉?”据说,他还未满十八。 “我四十了!丫头!”某君脸红脖子粗,“景城千叶是水国最大的情报组织的头目,我早就派人和她接洽过了,现在去给钱让她帮忙找依痕!” 四十?是两辈子的年龄的总数吧?我大笑,90度鞠躬:“大叔,谢谢你,我们出发吧。”四十耶!那我刚才岂不是当了小草?不要啊!我甩头!忘掉!快忘掉! 天色已经大亮,他拖着我去找地方换上干衣服,又不知从哪偷来两匹马,指着马问我:“会不会骑?不会的话级和我同骑。”我连连点头:“会,会!”幸亏学过朗天,要是和他同骑,天呐!我可不想烤火!想了想,我挤出一句“你……你要不要……找个人……解、解决一下?”够含蓄了吧?他的脸黑了,喷出来的气噼啪直响:“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大爷大有开掌拍蚊子的趋势。 我缩头:“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赶路,赶路吧……”好女不跟男斗,我忍! 他鼻子朝天冷哼一声,跃身上马,扔过来一东西“快点!”手起鞭落,绝尘而去。我抹掉一脸的灰,瞪地上的东西:疑?我的皮鞭! 太好了!我狞笑,飞快的跳上马直追过去。哈哈……君依然大叔,你最好不要再在我面前摆出欠抽的熊样,否则…… 轻功我是学不会了,内力可是天天在涨,总有一天,哼哼…… 君依然全身伤痕倒在为脚下求饶的样子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得意的笑……忽然觉得这鞭子学得有用,更觉得依痕一直想尝试的那啥游戏其实也不错…… 第十七章 蓝颜祸水君依然 赶了三天的路啊,跌青了我娇嫩的臀,终于在我崩溃的前夕抵达了那个号称水国繁华第二,复杂第一的景城! 一进城门,我就情不自禁地赞叹:这哪是繁华第二啊?整齐的连片商铺,满街摩肩接踵的行人,华丽美服的少年少女成群结对,分明比皇城都繁华富饶多了!估计也就是因为那是皇城才被有心人传成‘第二’的。 这城有些像古中国的钱塘,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繁华得不像话了! 说复杂啊,也的确是复杂!街上的人啊光看装扮就有n多不同的,所谓龙蛇混杂,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我饿了……”我闻着酒楼里飘来的香味,捧着肚子呻吟起来。 “是吗?不是才吃了干粮的?恩?走吧,就去那家好了。”君依然不以为然的摇头,撇着嘴走向让我垂涎欲滴的方向,好象还在嘀咕:“怎么会有这么馋的人……” 我的嘴角不由抽搐了起来,我很贪吃么?那是没办法的事!我多少天没吃过好东西了啊!都是干粮啊干粮的,都快噎死我了!我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角:“等一下” “又怎么了你?”君依然一副你不说出个好理由我就活劈了你的凶恶表情。 我受不了的横他一眼,都是你害的!“我……我中毒了,哪里有药铺?带我去!”还让不让人活了的!我不就是跟他表现得亲密了点么?那些一路上不停往我身上撒药粉的女人也太夸张了吧!我躲得疲于奔命了,刚才不小心就沾上了一把……看来还要去解毒啊!烤鸭呀烤鸭,咱们晚点见吧。 “中毒了?是时候的事?哪里不舒服啊?”君依然一听就慌了神,拽着我的胳膊前前后后的看,“有没有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我还七孔流血,五体投地呢! 这家伙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让我无处出气!他难道不知道人家是为了他才对我下毒的?他长着那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勾得路上的牛鬼蛇神都欲罢不能,它们因为我和他一路就一定是他的妻主,这不……都冲我下杀手了都!这光天化日的也只有这个城市里会出这样的破事儿!而他还一副享受的摸样怡然自得地接受那些爱慕的媚眼!呕得我要吐血了都! “怎么样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你倒是说啊!”君依然一脸焦急,居然吼上了! 看他这么担心的样儿,我也不生气了,毕竟人长什么样子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不是么? 抽出胳膊,我小退几步,干笑道:“没事,就是要赶紧解毒,一会儿就该发作了。”不敢再和他挨近了,再近点估计那些饥渴女就不只下毒那么简单了!我都以看见暗器的反光了…… “带我飞吧,用飞的比较快!”咬牙,我看还是赶紧跑路吧,这都快爆发了!等我制好了毒药也让你们尝尝厉害!好痛啊肚子! 急风呼啸而过,腰间一紧,我就腾云驾雾起飞了。哈!看来君依然的紧张不是假滴,都用了全力在轻功上了呵感动啊! 我望后一看,吓!惊出一身冷汗了!我刚才站的地方方圆一平米地变得黝黑黝黑的!数不清插了多少暗器了都!啊呀幸亏跑得快啊!不然就成刺猬了 咳咳……我窝在君依然的怀里很没良心地干笑起来,看见被误伤的人怒气冲冲地找那些疯女人报仇……哈哈,景城大街上顿时尖叫声,打骂声,刀剑轰鸣声,声声入耳……哈!这才有一点我‘伊月兮到此一游’的架势! “很得意?”某君的声音至头顶传来,带着闷闷的笑声。 汗然感觉不对啊!这都是被他抱了几次了??再这么下去他不抱习惯了我也要被抱上瘾了!古代交通工具里可没有别这个更舒服的了,就用了这么几次我就有点欲罢不能了…… 心里正杂七杂八地搅和着,我也不和他争辩,闷着声貌似痛苦地说道:“好……好难受……” “嗖!”闪电都没这么快!他更快了,几个起落就冲进了某个名为‘第一仙人堂’的大药铺……“掌柜的!掌柜的!快出来!” 都落地了他还紧紧抱着我,还真以为我濒临灭亡了,焦急得要命,大吼大叫得招来无数不善的目光。 翻着白眼,我无语了!挣扎了几下蹦下地来,手一招,‘借(抢?)’来药师的制药工具,在众目睽睽之下熟练地开始配药……倒是没人敢来打扰,要知道我拿的可都是一撮就可以毒死牛的得草药!敢上来才有有毛病呢! “你没事?你……”只有君依然还不知死活的来拉我,我一挥手,“别靠近!” 没事?没事!没事我的手会抖得像筛糠么?没事我的脸会变成暗紫色么?那些女人真狠!毒死了!要不是我从二十一世纪这个科技先进科学发达的世界,我这时就该回天乏术了! 估计是看见了我的脸色,所有人都禁声看着我,不满的人也没敢开口抱怨,就都看着我继续忙着配药…… 大概十分钟过去了……我头上冒出青黑的汗…… 半小时过去了……我的指间也有些发黑…… 四十五分钟……我动作干净利落地把一把药粉塞进嘴里,喝下一口水,脸色开始恢复正常……大堂里的人目瞪口呆。 一小时过去……我面前出现了大堆小堆的药粉,白的黑的灰的紫的五花八门什么颜色的都有……我把它们一一分类用纸包好放在袖子里,然后拍拍手,松了口气:“耶完工了!”于是乎,在转身之前我还由于条件反射加惯性——做了一件吓人的事……把剩余的药物残渣堆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人们的下巴掉了一地! 对面的君依然颤着手指指我又指指我身后,结巴道:“你你……你……”一脸惊恐好似我变成了恐龙似的。“怎么了?……”我狐疑的转头看深厚的柜台,下巴也立刻脱臼!“……不,不会吧……” “好毒……好毒啊!”柜台那边的掌柜嗫喏着,两撇胡子一撅一撅得可笑至极。 怎么会这样??我惊愕的瞪着冒着黑烟的上等岚木柜台……嘴角抽搐,我好象有点明白臭老头把我扔到这里来的原因了——貌似我炸掉了他的不少研究所……额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讪讪的笑了两声,我不好意思地向君依然伸手,他脸色铁青的扔给我几张银票,百两银票哦! “那个……对不起啊,这个是失误……失误……呐这些钱就算是我的赔偿了,不用找了呵……走,快走啦!”把银票往旁边完好的柜台上一放,我急忙拉君依然跑路……咳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把我当成魔头抓起来哈,还是快跑吧! “哎!哎……等等……等等,姑娘……”掌柜的颤抖的唤声还是追来了,没想到他还是个高手,居然一飘而至一把抓住了我的左袖! 神呐!我为你哀悼!所有认识我伊月兮的人都知道我碰过的任何东西都是不可以碰的……这位可怜的老爷爷啊!我也救不了你!我配药是从来不制解药的……他是手上起码沾上了三种毒! 含笑回头:“爷爷,您叫我有什么事么?”对一个可怜的老人我是很乖巧很善良的。我看着他还拽着我袖子的手唇角轻动:“您不觉得手有点不好的感觉么?” “啊?”老头有点呆滞,估计一下子还没理解过来。 “是钱不够么?可是我没有了啊……您真的没有不舒服?”我眨着眼睛小心的问。我这还是第一次在古代用无公害药材制毒啊,效果怎样我都不太清楚呢。 “我的手?没事啊……啊!哎哟!怎么会这样?!好痛!”老爷爷的哀号声十分凄惨……原因只是因为他听了我的话后用另一只手摸了一下抓我袖子的手……不经意的笑了一下,我已经能确定他怎么了……‘神经敏感化’呵呵 “老爷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哦,您不要生气啊,这样……这样吧,我,我给您一包药粉……喏!和您中的这个一样的效果……还有不少副作用哦,您可要小心了……我走啦,拜拜!”趁大家都在发愣,我扯过君依然的衣服低声道:“快走!不然就走不了了!” “怪物”一声嘀咕蹦入我的耳朵,腰上一紧,我再次起飞……疾风飞扬,总算跑出了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范围……呼呼……我紧张的喘了口气。 如果我没料错的话那个掌柜的来追我是想要我给他配柜台上的那个‘意外’!那种比砒霜还毒的东西可能是制毒的人都想要的,如果我说我配不出来了估计又没有人会信,怕那些可怕的人用武力逼问,我就只好跑路喽! 江湖啊江湖,所谓身不由己都是为了保命,我也没想过要用毒害人啊,可是……唉! 第十八章 花楼千叶 拍拍他搂着我的手,笑得很奸诈:“哥们儿,辛苦一下,直接飞到目的地吧,我不想再招惹毒药暗器上身了!”感慨一下:我搭便车已经成习惯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悲哀!不过……不可否认的,这个人肉飞机的确比机车要舒服的多。 君依然流畅的脚步一下子乱了方寸,左脚绊右脚,右脚踩左脚!身型晃动几乎把我摔出去。 五秒钟后,他终于调整好状态,一边飞一边瞪我:“别闹!” 半晌,他又顿悟似的一把扯下我混乱之下抱住他脖子的手臂,俊脸飞红:“大街上呢,你不要名节我还要啊!再玩我就把你扔出去!” 呵呵!扔我?我继续奸诈的笑:“好啊,我正想体验一下自由落体的感觉呢?”哈!他舍得扔?我才不信呢!刚才也不知是哪个生怕摔着我似的把我的腰搂得生疼。本小姐别的不会,恃宠而骄的火候倒是轻车熟路了。 “……”君依然气得把牙咬得咯咯直响,一张脸黑得跟碳一样,右手死掐我的腰以实现他微薄的报复(不过貌似一点都不疼……他还是不舍得掐我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滴!),愤怒的俊俏小伙化气愤为内力的提速飞奔,速度堪比火星撞地球的光速! 身边人影重重,柔风呼啸……星转斗移,却没有一个行人露出惊讶的表情,由此可见在这个古怪的城市里飞奔已经不是希奇事了……连抱着‘女人’飞奔也不是稀奇事 “呵呵……”我自顾自的笑:哪天我回现代一定要带着他啊!就算不是为了让他不孤独,也要为了我自己的双脚着想——被抱了那么久我估计已经习惯不了机车了,唉! 说到机车啊,我又想起了我的‘雪舞’,貌似它一定和依痕的‘火舞’一起被臭老头买掉了!他打这个注意可不是一太两天了……呜我的宝车啊!想起来我就肉疼! 熊猫牌米饭能君依然‘机车’终于在他怒火爆炸之前抵达了他的目的地——“花间池”。 你看看里面的莺歌艳舞俊俏公子华美女客——白痴都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地方!分明是和我的“牛郎星河”一样营生的花楼!他他他他他……他居然带我来这里!我满脸黑线的拽住正要往里走的君依然:“喂!你你……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的爱好会不会太广泛了点?”他是双向全能?! 我大叹自己遇人不淑啊。 “你是思想真是够龌龊的……千叶是这里的主人。”他对我嗤之以鼻。 我老脸一红,又笑:“是么?不是因为你的某种特殊爱好?”我的眼角瞟了瞟一直挂在我身上的黑皮鞭……啊哈,这个你怎么解?咳郑重申明啊:我刚才不是在吃醋!那是没自信的女孩子才做的傻事! 被抓到小辫子的君依然也脸红了,嗑磕巴巴的道:“那是我唬你玩的……咳别闹了,咱们是来办正事的,正经点。”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过了这么久了我看得特明白——我家熊猫其实很纯很纯就是外表风流了点长相祸水了点,其他就和小正太一样可爱,呵呵 我挺直了腰拉直了衣服的皱摺,瞬间容光焕发:“吭你看——够不够正经?”换上可怜的表情:“其实我一直很正经的啊!是不是?” 君依然被我缠得满脸黑线,又见周围的人都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故作镇定的大声呼喊道:“君家茶庄君依然前来拜会千叶姑娘,望请赐见!” “酸……”我嘀咕道。 “哇噻!好俊的小侍”听到君依然清朗的声音而转醒的女客们满眼冒桃花的慨叹,同时还有不少开放的男侍流着口水扑过来,“这位哥哥好俊呀陪妖儿喝一杯可好?!” “……”我无语,原来豪放的人不只现代有,喜欢倒贴的人也是到处都是! 不用看都知道,君依然的脸色一定比锅底还黑,声音寒得跟什么似的:“走开!”很含蓄的词语哦我本以为他要说‘滚’的。 不过貌似古代的富翁……特别是富女都有一个特点——有眼无珠!居然还有不怕死的敢伸出猪蹄来摸君依然冰冻三尺的脸……阿门!主神保佑你我默默叨念。 寒光一闪,一根白白胖胖的食指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鲜血一滴一滴地喷溅而出…… 不过奇怪的是没有人痛呼的声音。定神一看……妈妈咪啊!要是我也喊不出来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正指着那个胆大包天的富豪女咽喉动脉处,那么凛冽的杀气好不犹豫的告诉别人,乱动的后果 “耶?”我指指管闲事的女孩,望向君依然:“你认识她?” “君少侠,主上有请。”那个突然不知打哪冒出来的鹅黄裙衫小姑娘的脸比君依然的还寒,估计可以用来冷藏食物了。她冷冰冰地冲君依然点了个头,收回剑,转身就往楼梯处走,寒冷的声音还飘来了几句:“他是主上的客人,在‘花间池’里任何人都不许碰他,否则……死!” 我敢保证:当她说到‘死’字的时候,那杀气陡增,大厅里的人几乎同时打了个寒颤可怕的女孩!我抚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跟上她。 咳我有点不安了——貌似连手下都这么厉害,那‘主上’本尊岂不是更恐怖??唉!这到底是情报组织还是杀手组织啊?! 第十九章 拼毒!谁有我厉害? 事实证明——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不可! 传说中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千叶‘姑娘’,话说很神秘很诡异很毒辣的千叶——不过是个年已三十的长相平凡到一个泡泡都冒不出来的老姑娘!事实上说是“姑娘”都有点过了,如果可以我觉得叫“大婶”会更合适。 这就是所谓的“千叶”?我张大嘴巴望着君依然“少侠”。脑袋上接二连三的冒出问号? “千叶姑娘,君某叨扰了。”貌似这时的君依然换了个人似的,居然掰起文来了,酸真酸我呕! 千叶也很礼貌的站了起来,走过来拍了一下君依然小帅哥的肩膀,笑得妖娆动听:“哪里哪里,君少侠能在需要的时刻想到叶某,在下倒是深感荣幸呢,来,坐,请坐。” 我狂吐!这也忒寒了吧?!就那一拍她弄在君依然身上的毒就不下二十种!我怄!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今儿算见识了!咱到底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给她试药的?我疑惑啊! “是啊是啊,赶路好累啊我们坐会儿吧。”我拖着君依然的袖子拉他坐下,顺便把刚刚制的化毒散撒在他身上,吼吼吼这可是包治百毒的哦!哈哈貌似听说古代的解毒药物很稀少很珍奇……那我实在是忒聪明了,哈哈! “这位是……?”千叶貌似刚刚发现我也在她的‘办公室’里,奇怪地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凌厉! “我是伊……”我笑着要回答,哼哼告诉你有怎样?就你那下毒的小伎俩,我小学时就不用了!哈! “她是内子,飘雪,愚钝无理,千叶姑娘见笑了。”君依然居然拉住我,抢着胡说八道起来! “谁是内子啊?我是你伟大的妻主!”我争辩道,扬起拳头向他示威:哼哼忘了这是女尊了?哈哈!女主外男主内!倩眉弯弯一笑,我径自夺过千叶手中刚倒好的酒,一口喝尽。“哇!好酒!真香。”我赞道。 千叶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不过不愧是江湖老手啊,马上就笑呵呵地回道:“夫人好酒量啊,哈哈,江湖上的名号是……?” 呵呵,不愧是“狗崽队”出生,劈头就打探消息啊!我赞叹,脸上却是一副遗憾的神情:“唉……小女子初出江湖,还没有得到什么名号,不像千叶姑娘啊,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何!真是个女强人哈!”说话是不小心手舞足蹈了几下,就被君依然斜睨了一眼,貌似我的单蠢给他丢了脸一样……切!不理他! “夫人谬赞了,那只是朋友们的玩笑而已……不知君少侠此次来可带来了我要的东西?”千叶抿了一口酒,脸色刷得一下就变了,也不再绕弯子客套什么,劈头就开始谈交易了。 君依然还是一副拘谨的样子,笑得假假的:“当然,千叶姑娘的话君某怎敢不放在心上?尊照您的要求,钱庄的所有物什原封不动的在那里,等您的清点,这是清单。”他摸出一个镶金小册子递过去,手上的包裹也一并放在桌上。 钱庄?我迷糊了,扯扯他的衣服:“喂,什么钱庄?”貌似他家开的是茶庄吧…… “锦山钱庄……你忘了?交换来的那个……”他低声道。 哦?是那个?!可是他不是因为为了出行的时候随时有银子花才换的么?汗!怎么听起来是‘妇女’千叶要求要的?我十分怀疑……他是怎么经营君家茶庄的,怎么人家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呀?! “牵丝组的情报从不二价……”他继续对我咬耳朵…… “不知君某要的消息……找到了没有?”君依然神情自若的看着千叶,貌似马上要失去万贯家财的不是他似的! 千叶的脸色有点诡异的紫色……她笑得坦然:“没有,三个消息只找到俩个而已……” 三个消息?我再次疑惑!不是只问了依痕的下落吗?哪里冒出来三个?狐疑地看向君依然,他却瞟都不瞟我一眼,安静专注地望着千叶,好象她是绝色美人一般……“哪两个?” “雪依痕的下落……伊月兮落难的经过……”千叶笑得很不自然,好象在强忍什么痛苦似的,舒了口气又说:“至于你要找的所谓有信号的地方……恕我无能为力,当时我就说过,这个问题根本无法解答……那么,这样……你还愿意付出原先商量的价?”她说话时的目光不时飘向我,房间里的杀气越来越重! 呵呵,原来传说中的千叶真的长得这么普通,外面所传的绝美容颜绝对是易容来的或是有人冒充的!看着她脸上愈浓的紫色,我得意的偷笑。 “那当然……”君依然和颜悦色的要回答…… “千叶的情报组织牵丝组向来要价高而且霸道,不管情报找没找到,她们都不会便宜一分钱。”这是路上君依然说的话。 我抢断他是话:“当然……不愿意!所谓一分钱一分货,既然只有三分之二的消息那当然就只付三分之二的价,你说是不是?” “月……飘雪!你胡说什么啊……千叶姑娘,她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当然愿意……”君依然跳起来要堵我的嘴,还慌里慌张的解释。 “哈哈,少侠不必介意,令夫人说的对,一分钱一分货嘛,千叶一点也不介意呵!夫人还有什么高见?”千叶笑容可掬地说着,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却不再喝。 我笑眯眯,哼哼她敢喝才怪,毒酒哈,谁怕谁啊!你的毒我喝了,屁事儿没有!我下的毒她就沾了一点……就快抵抗不住了!哈哈!这可是谈判讲价的最佳时期! “咳……咳咳”我调整了一下状态,悠然开口:“其实我也不是想和你讨价还价,不过……既然你这里是最好的情报组织,那你应该也清楚君为了这笔交易付出了多少,我只是想要留下一笔可以做做小生意的钱财,至于你的目标——钱庄,我可没有半点意思。” 第二十章 大小便宜都不能乱占! 千叶只是笑着,却不说话,淡淡地颔首示意我继续说。 看见她脸上越来越浓的紫色,我笑得更加自信了,从容自得地拿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满上,淡蓝带银色的液体在白玉杯里流转宛如月华,我一抬手,酒杯刻意在千叶的面前转过,牵着她的惊骇的目光…… 我再次一口饮下酒,笑得无害又天真:“姑娘的目标是钱庄,想必不会计较飘雪的小小贪欲,是吧?” 君依然目光焦急想阻止我的讨价还价,不过被我一眼瞪回!唉!真不知君家怎么摊上他这个败家子?! 千叶居然还忍得住,还是笑:“哦?那你就不怕我故意阻截消息?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消息了吗?!”她的预期有威胁的意味,骇得我心里一哽!不愧是老江湖啊,中了不知名的毒还能这么镇定呵! 我才不怕她的威胁,既然她想要锦山钱庄就要拿出诚意来,所谓智在必得,我赌她不会因为钱财而放弃。潇洒一笑,我又倾壶倒出一杯酒——这次是紫色,正和她中的毒一样,我胳膊轮出一圈,在她眼皮底下一饮而尽,满脸满足:“做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个道理姑娘比我明白,我自然是信得过你才和你多说这些……只是不知千叶‘姑娘’意下如何?是否肯各让一步以海阔天空呢?” 咳……不是我喜欢喝酒啊,一连三杯我就用了三种毒,真真是让人难受——明知是毒酒还要喝得欢快,真不爽啊!都怪这老女人太会忍了!也不怕中毒身亡! 千叶终于有所动容了,一改方才随意的假象,坐直了身体,正声道:“伊姑娘好手段!千叶佩服!就冲着你的手段千叶破例了,我不要钱庄的半文钱,只留下房契和卖身契还有一干帐簿就可,这样……姑娘可满意?” 她一双精亮的眸子专注得盯着我的眼,仿佛要把我看透一般……我被她的目光骇得一颤,竟没听清她突然改了称呼,勉强笑了笑:“那就多谢姑娘的成全咯!我也没有什么手段,只是保命而已,不值一提,让你见笑了。” 千叶的眼里忽然波光猛动,平凡到极点的脸上忽然冒出惊人的艳丽眩目的光芒,万分奇异,她拍手叫:“来人。” 外面立刻转进来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亦是一脸冰霜,双手奉上一个小册子,又恭身退下了。 “喏,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那么……就祝两位旅途愉快啦,哈哈!”千叶转手把册子递给我,很淡然地笑着,收敛了刚才震撼人心的光华,让我有种幻觉的感觉…… 不过这些不相关的事我也不需要管啦,我得意地扬扬手里的东西,冲君依然咧嘴,干净利落地站起身:“既然事情谈完了,那我们也不打扰姑娘休息,就此别过咯。” 千叶没想到我会不给她解药就告辞,镇定的神情也不禁闪过一丝错愕,按奈不住得失声问道:“夫人是否忘记了什么事?你的那一步似乎还没有让……而且,我斗胆提醒两位一句,牵丝组的生意可做得很广呢,我们可是任何消息都卖的啊!”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转悠了一圈,嘿嘿一笑:“姑娘这就走么?那千叶就不送了,再会吧!” 送?呵呵,我也没打算要她送,就她中毒深成那样还站不站得起来都是问题,还送个p啊! 揉揉笑僵了的脸部肌肉,我不得不说假笑是件非比寻常的痛苦事!索性不装了,灵眸轻转,目光掠过她手里满满的杯子,淡淡地说:“千叶姑娘不要急,我的那一步不是已经在你是手中了么……那么,真的告辞了呵,放心,有机会我一定还来找你做生意,毕竟……想你这样爽快的人也不多见啊!哈哈,珍重。” 从千叶的房间里出来我就怏怏地弯了腰,皱着脸冲君依然发火:“好饿啊!不是说先吃饭再来的吗?!饿死我啦!”一看手机都下午四点多了哇!我还是早上吃了半个干馒头而已!不知道他这样算不算虐待少女啊?! “……”君依然冲我翻白眼,嘀嘀咕咕道:“不是你说要来的吗……又是我错?” “你说什么?那是我错了?!我错了还给你弄来n多银子???你你……你找死啊!”所谓蛮不讲理就是这样的……嘿嘿,我揪着他的左耳往“花间池”外走,“走!做为你故意饿我肚子的惩罚,我要吃满汉全席,我吃不完的你就兜着!” “哈哈……” “扑哧!” “有趣……”花间池的贵客们听到我们的对话就有不少喷酒大笑起来,不敢大胆地来招惹我们就指着我们和身边的男侍们窃窃私语,不时爆笑出声。 我暗想:是不是该向她们收取‘娱乐’小费呢,眼角忽然瞟见一个憨笑的俊颜……“那是……”好熟悉啊!那呆呆傻傻的样子……看到他在脂粉堆里呆呆的样子,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个冷冰冰充满杀气的面容……他是谁?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还不快走?他们比我帅吗?哼!走啦,不是要吃饭吗,花痴……”君依然不耐烦地拽着我胳膊往外拉,本来还笑得云淡风轻的俊脸寒成了千尺寒冰! “怎么……吃醋啦?哈哈,小君君乖姐姐只喜欢看你一个人的脸……来香一个!”我转身笑咪咪凑过去,调侃他道。 “别!别过来……我错了还不行嘛……你还是找他们去吧!色女……啊!救命啊!……”君依然的惨叫声一路响起,我们打闹不休地追着跑向酒楼的位置。 千叶的房间里。 “主上,您就这样放过他们?”刚才递册子进来的少女满脸杀气地跪倒在千叶面前,“请允许细柳为主上教训这两个小贼!” 千叶平凡的脸上笑靥如花繁华:“不急,你还不是她的对手,连我都看不透她的手法,你去是送死……不过,呵!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柳儿,去找琴组,传信给那个人……就说,‘伊公主在景城’,去吧。” 细柳精巧的小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细声答应:“是!” 话说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踪迹已经暴露,正乐呵呵地和君依然在吃华丽的宴席!话说事后我也只能说:便宜是不可以乱占的!尤其是小气到了极点的巫婆的便宜更是不可以碰的!这是血是教训啊! 第二十一章 他乡遇故知 “月兮,你真的太莽撞了,千叶不是那么好惹的人。”君依然一脸忧虑地看我,貌似还在责备我的‘还价’事件。 我咬着一枚精致的梅花糕斜眼看他:“安啦!没事的,那家伙这会儿指不定蹲在哪脱水呢,你只管拿好你的钱就得了。” 他脸色一变,一把就抓住我的手腕,急了:“你……你该不不会给她下了毒吧?!”见我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委顿下去了,哀号:“这可怎么办呐?!你那点小花样能毒到世称‘毒蘑菇’的千叶吗?要是被她记恨上了……哦我的天啊!你这不是找死么?” 我仍旧自顾自的吃喝着,满嘴都是香喷喷的点心。嘴里说不清楚话来,我心里暗自嘀咕:毒不到她吗?估计不可能……天底下没有我毒不到的人!当然……除了不肯碰我的东西的依痕。 想到这儿我又来了精神,凑到君依然的身边打开千叶给的册子,厚厚的一本,也不知都记了些什么。 “你还有心情看这个!先顾好你自己的命再说吧,找人也得有命找才行啊……”他显然有点意兴阑珊,别开头准备结帐闪人。 斜睨他一眼,我一指头嗑在他额头上!“就那么不相信我?!我问你,进去的时候她下毒你是知道的吧,那你怎么没有毒发身亡;还有你没听见她夸我有手段呢!我告诉你啦……要不是我走前给了她解药,她还不知要死成什么惨样呢!”嘿嘿,解药是给她放在酒杯里了是没错啦,不过……我还给她加了一点‘养身’的佐料…… 还‘毒蘑菇’呢!我看她连棵草都毒不死……不过这种大话我还是不在他面前说的好,反正他也不会信! 定睛看那个册子,我还一心二用的问道:“喂,你没事要她查我干嘛啊,吃饱了撑着了啊?!”话说我这个大活人不就在他身边?而且我和依痕的事我也一五一十的都讲给他听了啊,难道……我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死盯着他:“难道……你怀疑我隐瞒了什么?”他要是敢点头我一定活活咬死他!我恨恨地想。 君依然急忙摆手摇头,慌张解释:“不是不是……我是在想啊,是什么人想至你于死地,想给你报仇来着。” “是吗……?”我狐疑地望着他。 “是啊,绝对的是!我还能害了你不成?咱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要蹦达也得一起不是?!……哎哎!上面怎么说的,你的宝贝依痕现在在哪里祸害一方?”他显然是怕我再在他查我的事情上纠缠,赶紧转换话题,早就把‘所谓的千叶的威胁’抛到了九霄云外。 说到这个我就奇怪了,纠结着眉头,问他:“海蓝朝是什么地方?她在那里当什么军师……还真奇怪啦,她怎么跑别国去了?!”夜叉给她安排的地方也太古怪了吧,我还以为是隐居在什么深山老林呢。 “军师?还是海蓝国的军师?!那不可能!”君依然貌似被吓到了,声音有点偏大:“海蓝国是著名的男尊女卑,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当官,还是军师这种官?!绝对不可能!” 我也有点吃惊,不过比他好一点,情绪还没失控:“啊?这么说……她也许是男扮女装也说不定,以她的才华就是当个宰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我们岂不是要出国去寻她?哎呀,路肯定很长!我讨厌走路!找到她一定要找她要几条链子作补偿……” 转念一想,我也跳了起来:“不过我可事先声明……我——绝对不以你的‘内人’身份赶路!”这是大事! 君依然的嘴角一阵抽搐,表情十分奇特:“你你……你以为谁稀罕啊!关键是……我们不是应该先考虑外面不怀好意的朋友。”他把‘朋友’两字咬得特别重,一双俊眼斜着瞟想不动声色围过来的人。 “这几位是否找错朋友了?我们可不认识各位啊。”看看那数十个形状各异的人,我挑眉轻笑。貌似除了晴王爷我也没得罪别人啊,不过……她应该不会找到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儿来吧,也许这些人是天黑眼花看错了人也说不定。 “你当然不认识我们,但我们可对您熟悉得很——伊月兮公主!您逍遥了有半年也该收心领罪了吧。”为首的俏丽女郎娇笑着拿手里是利剑遥遥指着我的心口,语出惊人! 真的是找茬的?! 我和君依然飞快的交换了一下眼色,了然地一点头,同时喝了一声,举手掀了桌子朝他们扔去,趁他们略微慌乱阵脚闪避的时候翻身越出窗子从二楼跳下去。 “啊哈!来追我啊!”我们拉着手在人群里撒脚狂奔,撞得街上人仰马翻,尖叫怒骂声连成一片,很多气恼不已的人居然把起撒在后面追来的杀手身上,倒给我们带来了不少方便…… “哈哈……安全了,这些笨蛋还想抓我?哈!”我笑着喘着揉着跑痛的肚子弯下了腰——唉,刚吃完饭是不可以剧烈运动的啊! 一个青影晃过眼帘,寒冷却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响在耳边:“那我来抓你呢?” 第二十二章 晴王爷的爪牙 面前的男子目光如寒冰一样盯着我,手里的薄翼刀反射夕阳的光芒散发出危险的杀气。 君依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我拉到身后保护起来,右手里握着不知从哪里弄了银光闪闪的软剑横在胸前,平常痞痞的模样也刹间变得严肃凌厉,他皱眉瞪着突然冒出来的人:“你是什么人?和他们一伙的?”眼角的余光瞟向后面混乱的街道……那些杀手的速度不是盖的,很快就会追来,要是我们被堵在这里那后果就难以设想了。 我探出头仔细打量那个人,听他的语气分明是认识我的……那呆傻的样子……冰冷锐利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啊!你是……是阿呆?!”我指着他兴奋地大叫。哈!那个装呆装傻把我劈晕带到龙王庙的人——夜叉的伙伴! 我也不理会君依然惊异的呼叫,扑身就飞到阿呆的面前,抬手抓住他是袖子:“喂,夜叉呢?他在哪里?还有……依痕怎么会跑到外国去的?你刚才在‘花间池’干什么?刚才看见我怎么不来找我?你……”刚才就看见了他可一时没想起来,居然会在这里碰见故人。 “小心!”君依然一阵风似得卷过来拥着我就往后急退。我的眼前飘下几缕来不及躲闪的长发……一片绮丽的红光笼罩了我刚才站的地方! 阿呆的眼神飘忽中带着恨意,几乎是咬牙挤出的一句话:“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我一阵错愕,张了张嘴,半天才定了神,颤着嘴角笑起来:“是不是夜叉出了什么事?他不是回去受罚了吗?是不是罚得太重了?”记忆里的阿呆虽然很冷不过却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以前没要杀我,现在一定是有什么恨我的理由才对我动手。 “你真的认识他?”君依然问。 “恩,他就是那个有武功不用却非要用木棍敲我脖子的杀手之一——阿呆。”我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不由笑出来,那时真是倒霉,没几天的时间却总是被砍脖子! “扑哧!……活……该!”他居然还笑!我死死拧他一下,得意地欣赏他变黑的脸色…… 我回过头朝阿呆一笑:“阿呆大哥,我都不和你计较以前的事了你就不能原谅我么?我也没做什么害你的事呀!”撒娇!我的绝招啊! 阿呆明显被我天真烂漫可爱无敌的笑容唬得一愣,眼里的神色变了变,貌似不情愿的开口道:“夜叉生死不明,我是看在他的份上才勉强来帮你的……那些追你的人是晴王爷派来的——说到这里都怪你得罪她太狠了,要不夜叉也不会……咳!不说这个,你们跟我来,他们就要追来了,城门戒严已经出不去了,到我那里躲躲吧。”他特意加重了‘勉强’的语气,脸色却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淡淡的红昏,样子越发呆傻憨厚了。 “哇!那什么晴王爷还真是阴魂不散!这么远都要杀我?!忒狠了吧!”我故作惊讶的捧着脸呼叫,眼睛却瞟向四周,“看来还是躲不过啊,你们看看……都围过来了哈!” 那些穷追不舍的杀手比我想象中要快,已经有秩序的围过来了,手中的兵器一个比一个耀眼,看得我心寒不已,忍不住缩缩脖子:“嗳……我也没招惹你们啊,怎么就不放过我呢?” 阿呆和君依然竟然默契得瞪我俩眼:“哼,放过你?那人家喝西北风去?” 艰难得咽咽口水,我一脸凄然,语气却大气凛然:“来吧!大不了我们杀出去!”看他们人多势众,不得已我也只好动用枪了,貌似子弹不够还有他们能打死几个,估计能逃出去。 我们三个人背对背围成一个三角形,我表面慌张,右手却悄悄伸到里衣内抓住手枪,只有二十五颗子弹,一定要做到稳狠准,一颗都浪费不得。 “呵呵……”君依然和阿呆好象突然成了联体婴儿一样,同时不置予否的笑了,目光却好不携带得盯着周围的杀手的动作。君依然的声音照样带着闷闷的笑:“杀出去?”阿呆也难得笑:“是啊,好象很有趣……” 我明显看见那个带头的女人的手颤了一下,看来她对阿呆的顾忌不是一般的大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前辈,此事与您无关,只要您立即离开,烟雪保证不向阁主报告此事!”她又望向君依然,言语之间更加温和:“君少侠,你也一样,我们只要她一人,你自可离去。” 呵!一上来就使上了‘离间计’,我淡笑:“喏,少侠,前辈……既然人家都饶了你们,还不谢恩走人?还要跟着我这个大罪之人?”我暗暗吃惊了一把,看来君依然一定不只君家茶庄庄主的商人身份,我都听好些人喊他为‘少侠’了,他在江湖中不定有多大名气呢!我斜眼看他,别有意味的目光看得他不安地转开头去,低低地闷出一句:“好啦……回头和你讲。” 这情形也没时间讲什么有的没的,我不动声色地数数围住我们的人,头脑里有种眩晕的感觉——四十多个啊!晴王爷也太狠了,我又没杀她全家,用得着动用这么大的队伍来杀我么?我是该悲哀自己的不幸还是该高兴承蒙她瞧得起我?郁闷! 阿呆笑得特别爽朗:“哈哈……既然把我当成前辈又何必要挟我呢?你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么?看来阁主看人的眼光越来越不行了,那就让我来帮他清扫门户吧。”目光扫过我,他又道:“这个白痴是我的朋友,要杀她?先过我这关!” 真是好人啊!我泪眼汪汪的看着他,鼓足勇气说道:“阿呆,我觉得你不应该叫杀手,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善良的大侠!” “哼!大侠?我让你变成死侠!”某个年轻气盛的杀手嗤笑道,却立刻哑然无声地倒了下去!砰然倒地,激起大片尘埃…… 那个据说叫烟雪的女人明显惊了一步,看清了是阿呆动的手,颤抖的音也变了调子,像尖锐的哨音,刺耳无比:“你既然先动手就别怪晚辈不客气!烟雪定要为弟弟报仇!动手!” 看来倒下的那个是她弟弟,唉,我有点同情又有点啼笑皆非,当杀手是什么好职业么?还拖家带口姐弟一起上? 无奈的闪过飞来的暗镖,我们如他们计划所使被迫自保而分开,被各自围在三个包围圈里。看来他们也不傻,懂得各个击破!可惜——遇见了我们这三个强悍的‘超人’。 我瞄准机会一把抽出手枪,一个360度大反转,利落的连扣扳机…… 第二十三章 寡女但不是孤男 砰!砰!砰! 收了手后退站在烟雪身边明显准备随时放冷箭的三个家伙已经一个照面被我三枪搞定! 正得意着,我就听见烟雪惊呼:“霹雳雷子?!大家小心!” 我一愣,大笑,哈!霹雳雷子?莫不是所谓霹雳堂的独门暗器?摇摇手指,我冷笑:“不不不……这可不是霹雳雷子,这是手枪,手枪懂不懂?比那种东西高档几百倍,你们可要认清楚了,哈!” 原本四十个人被阿呆突然袭击杀了一个,刚才单独围起来的时候他们可都没把我放在眼里,十九个人围着阿呆,十二个围着‘君少侠’,三个人和烟雪站在场外旁观,只有二男二女围着我打……现在烟雪身边的人死翘翘了,把本来围攻阿呆和君依然的人吓了一跳,立刻分出了四个保护她,又飞过来三个支援被我用长鞭抽得左支右拙的四人。 阿呆和君依然本来是应付得有点吃力(只是有点而已,因为要防备放冷箭的人),现在都轻松了不少,不着痕迹地向我这边靠拢,还不时砍倒几个…… 看来没什么危险了,我收起枪,认真地用鞭子来打——能节约就节约点吧,子弹可是不可再生资源啊! 当然,鞭子打人是很疼但是却不好伤人,最适合做刑具而不是武器啦,不过在我手里就不一样了,我在上面加了不少‘好东西’呢……我越打越轻松,围着我的七个人却越来越颓唐,一个个有气无力,摇摇晃晃,连兵器都拿不住,君依然飘过来的时候就一剑一个给收拾了。 看见他们的杀人手法我就有点发晕!我这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都?地上七横八竖的人身上都没有第二个伤痕!全是一招致命这还是打架么?分明是收割敌人的命!话说我制造毒药武器是多多的,直接杀人却还是新姑娘上花轿——头一遭!看得就心里打颤。 也不知过了多久,站着的人越来越少了……烟雪的脸色越发得惨白,身子像弱柳扶风一般摇摇欲坠,她身边的四个护卫级别的人也都像麦子一样落地了,巷子口里就剩下我,君依然,阿呆和她…… 君依然按住了阿呆削向她脖子的手,指了指我的方向:“看,快晕了。”阿呆愣了愣,收刀走过来,摸出一颗芳香药丸塞进我嘴里,声音很冷但掩不住关心:“第一次杀人?下次就会好了。” 我一脸菜色——还有下次?!呜我可不可以不要啊!杀人真不是好玩的事。我担忧地望想烟雪:“她……他怎么办?”放了就是大麻烦,杀了?好可怕啊!我不玩了还不行嘛! 君依然很不给面子的冲我呲牙裂嘴,痞子似的笑:“嘿嘿,怕了?不想死的话就要杀人,不但有下次还有下下次……杀到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你的时候!……江湖嘛,不就是这样?” “……”我纠结地看他,发现他肯定经历了一些可怕的事……我好像一直没有仔细想过:他不过是一个商人子弟怎么会找到一个世外高人做师父,又怎么会有一手没半分花俏的夺命招式,他的家人都去哪了?好象和他相处几个月我对他什么都没有了解……就连平时痞子一样的嬉笑样子估计也不过是他的一张伪装了面具而已……那么,他又是为什么要帮我呢?只是因为我和他一样是穿越来的?这个理由未必太牵强了些…… “小心!”我看见烟雪突然动了,她宽大的袖子里射出一片黑黝黝的东西——目标正是背对她和我说话的君依然! 来不及多想,我和阿呆同时冲过去!他冲向用了轻功想逃跑的烟雪,我扑过去挡那些石子一样的黑东西……君依然也警觉地飞身闪开要害,回头要来保护我…… 碰!啪啪!噼啪!!!啪啪啪啪…… 一阵可怕的爆炸声在我的鞭影中响起,惊出了我一身冷汗!他母亲的!这……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炸成渣子才怪!歹毒啊歹毒!我们都要饶她一命了她居然还倒打一耙! 我拽着稀烂的鞭子一阵无言,就看见阿呆拎着带血的刀走回来,看见我们没有伤才送了口气,道:“那是霹雳堂的独门暗器霹雳雷子,威力惊人,炸药中含有毒药,中者必死!幸好多过了……” “什么?霹雳堂?!”我惊叫!还真有这个东西啊?!难怪她刚才那么吃惊呢,还以为我也有,……炸药里面掺毒药?厉害!我也只是子弹里面加麻醉剂而已!江湖……真毒啊!我心里郁闷至极,无力地问:“她……死了?”其实不问我也知道答案,不过还是想确认一下。 “恩。”阿呆不扮冷酷的时候还是一副呆傻的样子,如果不是手里的刀那就更完美了——像憨厚的农民哥哥,当然……是比较俊的那种。 阿呆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收好你的…枪,那将是所有江湖人都垂涎的神兵利器。” “啊?”神兵利器?我的嘴张得老大……会不会夸张了点?看他们俩那认真的模样,只好乖乖地点头:“哦,知道了。”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刚才动静太大估计惊扰了不少人,而且他们一定也不只这一批人马,阿呆……你有地方吧?快带我们去吧,今天可把我累死了!”君依然看着我说着,那神采飞扬的样子哪里像是疲惫了的,分明是看我累了找的借口。害我的心里又胡乱感动了一把——不管他有多少秘密没告诉我,他总是对我好的吧! 阿呆眼神另含深意的瞟了我一眼,又看向君依然,憨憨地笑:“好,在城外十里亭东小竹林,那里安全。” 于是我们就在阿呆的带领下施展轻功飞檐走壁翻越城墙一路摸黑……小半个时辰后就到了他口中的小竹林里。 “阿呆,这就是你所说的‘安全’的地方?屋子呢?我们谁哪里啊?”我四下张望,发现周围除了竹子就是竹子……连一间小破屋都没有!太阳早已回家轮班了,月亮高挂林梢似乎在嘲笑我……怎么没有早问有没有屋子睡觉! “没有屋子,这里的竹子自然形成了一个五行迷踪阵,我们现在在阵眼部位,应该安全了。”阿呆‘大侠果然是没注意所谓“睡眠质量”的问题。在他看来“安全”就是全部了…… 我听得一阵头晕……不是吧!要我露宿荒林?!天为盖地做席?天知道我这个超级重视床铺质量的人怎么谁得下去!无奈得仰头——我看见天空在向我眨眼睛……撇嘴:“睡就睡吧……反正不会死人,最多就多出一只国宝而已……” “什么?”阿呆可能是没听清也可能是没听懂,错愕地问。 歪头看见君依然眼里奇怪的笑意,我连连摇头:“没事没事,这里好幽静环境不错,呵呵”这是我最言不由衷的一次…… “是啊,空气也很好啊……”君依然在旁边搀和,还不停拿眼调戏我。 我狠狠地瞪他,抓起一把竹叶当暗器扔过去,斥道:“还不滚去打猎?姑奶奶饿了!记得某人说过‘我是你的人啦’,还有……” 还没等我说完君依然就脸色朱红地火烧屁股似的跳起来幽灵一样往别处飘,声音比哭还哀怨:“我去,我去,您歇着吧,老人家别累坏了……” 哈!我得意地笑。看我还治不了你!武功高不一定智商高不是么? 阿呆的目光在我和君依然身上兜了个来回,若有所思道:“你……和他关系很好……” “算是吧。”我依旧笑,的确,像猪朋狗友的关系…… 他立马冷下了脸:“那……夜叉怎么办?” 我听得一抖,猛一歪倒撞在竹子上,莫名其妙地看他:“什么怎么办?” 第二十四章 原来不是真心救人 “夜叉……”阿呆的声音告诉我刚才听到的不是幻觉,“夜叉怎么办?你不喜欢他了?” “噗!”我失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笑望着神经有点失常的阿呆同学,我乐了:“你听谁说我喜欢他啦?我们是朋友……或者说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话说夜叉的确是我‘牛郎星河’的一员——而且还是头牌之一。 阿呆愣了愣,瞪我道:“笨!只是这样他会命都不要的救你还要搭上命不惜违抗上命救你的朋友?” 我无辜得回瞪他:“可是……就算这样就怎样?我也没说喜欢他啊!我们从头到尾见面也只三四次而已,哪里谈得上喜欢不喜欢的?你才笨呢,刚才你也救我,那你也喜欢我?无聊!” 阿呆脸一红,讪讪地说:“我说过,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帮你,你不要想太多……他是真的喜欢你,我看得出来……所以你不要辜负他,不然后果很严重……” “嗤!”我笑,“怎么啦,谁规定他喜欢我我就一定得喜欢他的?还后果呢?我告诉你啊,别说人家夜叉还没跟我表白呢,你不要主观臆断地就给我扣这么顶帽子,就算是他喜欢我又怎样?我还连自己喜欢谁都不能自主了?”拜托杀手不都是无情无意的么?怎么他一上来就和我谈什么喜欢啊辜负啊……郁闷! 阿呆还想争辩什么,被我拦住了:“等等……你说这里有个什么阵来着?”看看周围的地形,我皱眉:“你确定是迷踪阵?我怎么看着像双环劫杀阵呐!”刚才急着进来避难所以没多看,现在阿呆生了堆火我才看清楚情形,吓了一跳!我可不会傻到以为是他忘记了阵名,这百分百就是个陷阱!不过关键还是看看他是为什么要把我骗到这里来,我也没招惹过他不是么? 阿呆一听就愣了,瞪着我就像看鬼一样:“你认识阵法?”好象我不该认识似的……啥意思嘛!我很笨吗?!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说呢?”阵法机关什么的可是咱中国的国粹,我能不会? “嘶”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命令自己不要计较他的轻视,然后猛地睁开眼睛凝视他:“说,你到底引我们来干什么?依然刚才走开会不会有危险?”我不是怕君依然被阵法伤害(他能走开而没有引动阵法应该是懂这个的),但阿呆既然引我们来就很可能有伏兵,林子里黑灯瞎火的容易中招子! “……”阿呆看着我没有说话,那眼神把我当成了妖怪。 我火大了,这人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帮夜叉‘表白’呢,怎么转眼就成敌人了?翻脸还真快得让我反应不过来!跳起来也不管他沉默个p劲了,直接往君依然刚才走的方向追去……希望还赶得急。 “不用追了,他不会有事,应该已经离开了……”我以为成了哑巴的家伙终于还是开口了,不过说的消息却不怎么好。 我转头:“什么叫‘离开’了?”是离开世界了还是什么的?我可经不起吓啊! “我的人会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你放心,晴王爷的人是要杀你,他不在你身边才更安全些……至于骗你来,我只能说声抱歉了,我必须用你去换夜叉的命。”阿呆的话带着强烈的震撼效果,我硬是愣在了原地五秒之久才消化完。 眨眼,在眨眼……最后难以置信的揉揉耳朵,我问:“你在说什么混话啊,夜叉不是回去受罚了吗?怎么又要拿我来换他?拜托你一次说明白好不好?我这人可不怎么喜欢猜谜语。” 阿呆横了我一眼,貌似十分不满:“夜叉在水国来是有任务的,可是他却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私自救你还要去救你的朋友,结果事情败露而且生命垂危,阁主救了他但是要求我拿你去换,否则还是会杀死他……你明白了?” “呵呵……明白,明白!一命换一命嘛,懂了。而且我的命还是他救来的,照说还是我赚了半年时间好活呢,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带回去交个那个什么鬼阁主?”本来准备逃走的,不过现在看来逃不得了,好歹人家也是因为我才落难的,怎么也要知恩图报啊……看来也只好让君依然先等等我咯!“不过……”我摇摇手指,“我赶时间,所以麻烦你要干什么都快一点……”完了我还要去找依痕……虽然她现在好象混得还不错,可我们终究是要回去的……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也没多少兴趣去理会这个时代的什么纷争,别人的命我不管,只要我能活着回去就好。 第二十五章 无名‘黄雀’! 虽然明白了阿呆骗我是迫不得已的,可是明白不代表能理解!理解了也很难接受啊!所以我很不高兴心里很别扭的蹲在竹林阵法的阵眼部位想了一整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还是决定要去救君依然! 天上的月亮很亮很小很弯,我看着它偷偷的用眼瞟打坐入定的阿呆,自言自语:“唉不知道依然怎么样了……” 被月影照得忽明忽暗的阿呆屏息运功,没理睬我。 想想我实在放心不下,人家君依然又是为了我才卷进来的,他可不是束手就擒的主儿,如果他是进竹林时就发现不对劲而一个人去打探情况的话……碰到阿呆的手下就只有一个结果——大打出手!不行!那太危险了!我一定要去找到他才行啊! 决定了!我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跳到阿呆的面前,咬牙说:“喂,你听得见吧?我现在可不是要逃跑哦……我是去找君依然!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许他出事!” 话还没完他就张开了眼,看着我不说话,看样子已经在开始收功了…… 嘿还想拦我?!我一愣,气就上来了,瞪他:“不用想着拦我,我说不逃就不会逃,而且如果我要逃你也挡不住啊!我可不是你抓住的,我只不过是想去救夜叉才和你同行而已……所以现在我担心你的人伤了我朋友,我会回来的!” 唉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人信任吗?看着他不信的眼神我有点挫败感……不过也没时间计较啦!我闪身滑向君依然先前走的方向……阿呆还没有收功完毕所以没追来…… 这果然是歹毒的劫杀阵!我越走越心惊,小心翼翼地饶开一切可能启动阵法的路障,一路走去,大概走了百米的距离就陆续看见一些利器削断的竹子……还有不少黑色凝固的血。 我仔细的一路走一路看,没发现有死尸啊破衣服啊之类的东西,我稍微放心了些——这就说明了对手中了我暗地里下在君依然剑上的毒(黑血……我在君依然身上用过百毒不侵的药,他不会中毒的!),君依然应该没有受伤,不过不知怎的被引开了…… 外边的阵形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看起来是他们打斗的时候有意破坏的——是怕自己不小心被困进去吧。我小心地在残碎的枝叶中穿行,正往外走着,就听见后面阵眼方向传出一长三短的特殊哨音,然后就听见原本寂静无声的竹林上空纷纷扬扬地飘起无数鸟类的鸣叫,交杂在一起扰人心神,却有好象有一些莫名的秩序……鸣叫声特别急切,听得我心里一颤,还没来得街去猜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身后劲风呼啸而至! 我急忙脚尖一点顺着身边的竹子就滑上去,回身一看,却是阿呆一脸阴沉的站在那里。 我跳下来:“是不是出事了?”其实我更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打我!不过看他很不高兴的样子,还是不问了…… 他沉着脸,半天才开口:“君依然被掳走了,对手来历不明。”看样子他是从来没有吃过这种闷亏,眼里闪着熊熊怒火。 我一愣,咂舌道:“不是吧……你是说……遇上黑吃黑的了?君依然在你手下手里被劫了?”看他脸色又一沉的样子我就知道我蒙对了,扑哧一笑,指着他:“你的那个什么阁不是很厉害吗?这样都会被人算计了去?”哈!只要君依然不在他们这些杀手手里就好,我放心的笑:“恩……如果只是劫财或劫色的话说不定他还很享受呢……” 阿呆的脸像被抹了墨水一样,黑得要滴下水来了,俩眼里电闪雷鸣分外恐怖:是我准备失当了,折了二十几个好手,却连对手的身份都没弄明白……这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没有弄错的话,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你……”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很无辜的笑,“不会吧,开什么玩笑?难道就不能是他的什么仇敌啊!”如果是对付我的干嘛要费力去绑他啊?真到我傻啊!再说君依然穿越来的经历一定不比我简单,有几个仇人不是很正常?不一定什么坏事都有我一份的说…… 阿呆若有所思:“哈!你不知道吗?他们一行二十八个人跟在你们身后不知道有多久了,我还以为是你们的护卫呢,才没有加以防范,没想到……”他冷笑。“你知道为什么我会以为他们是你们的护卫么?不是猜的,他们确实在保护你们,帮你们拔除了千叶派来跟踪的人,又帮你们暗中杀掉了烟雪——你应该猜到了吧,我追出去的时候烟雪已经死了……你说这种行经是不是很奇怪很引人遐思呢?你——真的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啊?”我吃惊不已,一直有人在保护我?好象我在古代不认识的比认识的多,仇人比朋友多……我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是哪路神仙在蹦我啊!!!莫非有谁在暗恋我?我臭屁的想…… 阿呆死盯着我的眼睛看好象里面开着朵花似的,看了半天才摇摇头不解的咕哝:“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奇怪啊” 我怒!瞪他:“你还以为我骗你的啊?!哼骗你有奖吗?少自作多情啦!”气死!到底昨天是谁骗谁来着! 阿呆也不解释,想了想,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算了!你不是有事要办吗,我带你去好了,就当是我的赔礼,我会派人去找君依然,你放心的去办你的事就好。”说完他就向竹林外吹了声清脆的口哨,外面回应的是一串响亮的马鸣声,然后他就拉着我往外走,七弯八拐,居然几步就飘出了竹林。 “那你不救夜叉了?”我不明所以,他不是特紧张夜叉的安全问题吗?晃晃被拽着的膀子,我又问:“这是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他笑:“你的轻功是才学的吧,先前都让君依然抱着跑,我不过是帮你而已……不是救他,是换!什么时候都可以吧,不急。” 我脸一红,挣开他的手,自己领先跑出去,竹林外面有两匹马,应该是他的手下准备的,我率先牵了一匹,笑嘻嘻地坐在上面:“你看我的轻功好不好?”经过这一次惊吓,轻功好象好用多了啊! 天色还早,城外的官道上还没有行人,我们吃了马匹身上的干粮,扬鞭策马,向西南方向的海蓝国飞奔。 “阿呆,从这里到海蓝的都城要多久?”我没话找话。 “一月。” “阿呆,你真名叫什么呢?”没有人会真的叫‘阿呆’吧…… “……”阿呆抿唇瞪了我一眼,“你不需要知道。” “阿呆……”真的很无聊啊,我想说话! “什么事?!”某呆的眼里开始冒火…… “我猜……夜叉不只是你的伙伴搭档那么简单……他其实是你的主子对不对?”我甜甜地笑……进入正题了。杀手不都无情无意吗?他对夜叉的关心太急切太可疑了…… “你不需要知道……”阿呆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呵呵被我看见啦!耶 “阿呆!夜叉的真正身份是什么呢?不会是皇子吧……那他是几皇子呢?”我继续貌似无意地问。 “不要乱猜!”阿呆的手背上青筋浮动。 我自动屏蔽他的话,再笑再问:“阿呆……你们都是海蓝国的人吗?那个什么阁也在那里对不对?”看来夜叉的‘沙猪’思想就是从那里来的…… 阿呆的唇闭得死紧,头也不回地使劲抽马! “阿呆……如果我要去军营找人,你的令牌能不能进去呢?”我胡乱猜着,摇头晃脑。 “闭嘴!”阿呆如此回答。 “阿呆……”我得意的笑——哈!就要成功了!“那个什么阁是朝廷的势力还是大臣的?夜叉是皇子还是王爷呢?还是太子?或者……”我继续瞎掰—— “……”阿呆的脸呈青黑色,额头上满是乌云。 “阿……” “够了!”忍无可忍的阿呆同学终于爆发,调转马头横在我面前,咬牙切齿:“你到底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不想死就马上忘掉!”我看见了他身上腾腾冒出的杀气,超级恐怖! 我瑟缩了一下,呵呵笑:“原来是真是啊……呵呵,我猜的啦看来我还是很聪明是不是?”话说想要证明什么呢就要做到‘极端假设’……真理啊真理! 阿呆忡愣了一刻,恍然一笑,似乎对我乱七八糟问问题的目的了然了,不置予否的笑睇我,淡淡道:“猜完了?那就走吧,这里离镇子可还远呢,还想露营?”说着就转头跑出去了。 “喂!等等我……”目的已经达到了,虽然他最后的态度有点让人迷惑,我还是可以肯定我猜对了某些内幕,呵呵扬起君依然送了长鞭,我笑眯眯地赶路…… 第二十六章 怪老头! 经过一个月紧张的赶路我们终于在冬天来临的当天到达著名的温暖国度——海蓝朝……的首都! “啊!海刖啊……我终于找到你啦……”我张开双臂欢快地大呼!哈哈!神呐,我终于不用再在马背上颠簸了!终于不用再紧张的赶路还要防备不知怎么找来的杀手了!哈哈……到了阿呆的……主人的地盘就安全了!我一定要大玩特玩来慰劳我绷了三十天的神经! “……”阿呆貌似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开,仿佛是要向看过来的路人甲乙丙宣布他不认识我这个‘刘姥姥’。 汗!我不甘的瞪他的背影,这家伙自从进了海蓝国的地界之后就一改呆傻憨厚的模样,昂头翘下巴变成了一个顶极沙猪,完全把我当一个小丫头收拾!貌似现在就把我看作一丢人的包袱……哼!我见过的世面比这里的繁华要刺激千倍,我还不稀罕看呢!扬起下巴,我学着骄横小姐的样子一个闪身跑到前面:“我饿了!要上最好最贵的酒楼用餐!还不带路?!” 我看见阿呆的嘴角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一下,干咳了两声,把我拉到面前,压低了声音道:“你刚刚才吃完快马送来的芙蓉雪露糕!别想着胡闹,先和我去拜见阁主……他派人来召见我们了。” 难道刚才的人和他交头接尾就是为了传这个事?我狐疑地望向他:“是吗?那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还有,不是说先陪我找依痕么?你食言!”好哇!说不定他带我来就是骗我的!怕我逃跑是吧?!我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瞪他。 “我没有骗你!可是阁主的话不可不尊,他传了信说只是见见你,没有要杀你的意思……”阿呆急忙说,“也许是听了报道你的毒药厉害,想收服你,那样……你就不用死了,还可以救夜叉!”他的瞳仁里满是希冀的光辉。 “是吗?”我问,有这么好的事?本来要命的事现在不要命了还送高薪工作?有点不敢相信耶!世上有这么好糠的事? 我最后还是妥协地和他去了所谓的那个什么阁——不是在没有人迹的深山,不是在什么壁垒森严的秘密基地——居然是一个弄堂!一个乱烘烘的弄堂巷子!我进去的时候既没有被黑布蒙上眼睛也没有被点穴更没有被达晕……就这么一步一步安然无恙的走了进去,里面追逐的小孩子看都不看我一眼好象我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半点胆怯怕生都没有!时不时路过的粗布麻衣的人们也友好的和我打招呼好像我早就是他们的一员了似的……除了震撼我说不出别的感觉了。 走到弄堂的尽头是一个毫无特色的楼房,规则的红砖和朱红的琉璃瓦,和弄堂周围的房子一模一样。阿呆已经进去通报了,我站在一楼的客厅里,心里的疑惑以直线速率增长——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跨国黑帮老大的老窝??? 这个大厅里的物什极具现代风格——虎皮沙发和高脚椅,流水吧台,还有发条式风扇!我不得不说这个黑帮老大比我这穿越来的人活得更加现代更加先进……撇撇嘴,我拿出储藏柜里的木桶(本来以为的水),打开一闻,上等红酒!再闻闻……真的没错!不信的准备往嘴里倒…… “住手!”一个突然爆出的呼喝声吓得我手一抖,全泼在身上,嘴里半分味道都没尝见……郁闷!我回头,却见阿呆一脸惨色的夺过我手里的桶双手恭谨的递给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厅里的白发老头,嘴里还说着:不知者无罪…… 他就是黑帮老大?!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张着嘴巴瞪着来人。咽咽口水,我颤着手颤巍巍地指着他:“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叫……西服,恩,燕尾服,对吧?”谁能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怎么……怎么会碰见这么个人?!如果沙发是意外,高脚椅是意外,那么这身代表高贵的燕尾服……鬼都不信这些是一个骨董级古人想得出来的东西! 老头笑得眯起了眼,眼里弥漫着一种叫做危险的讯息,他抬手展示出一样东西:“你看这是什么?说出来了我就不怪你泼掉我珍藏的红酒的事。” 狐狸!看到他的笑容我第一个想到这种狡猾奸诈的动物,然后就想到了将我丢到古代来的老头子……他们不是一般的像啊!凝眸看向他受里的东西,我顿时有种眩晕的感觉——那不是当时依痕拿来换水国女皇水字玉佩的碎钻坠链么?怎么跑他受里来了? 看见我的反应,老头的眼中闪烁出烟花般华丽的欣喜,笑得像一个奸计得逞的小人:“这是你的东西吧,我猜得不错,你和那个文武双全的美女军师是穿越来的,你们是来旅游的还是办公?” 汗!我怎么听不套懂他的意思?“我们是被一个和你一样混蛋的老头设计来的,鬼才会喜欢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旅游!”想到那混蛋老头我就一阵咬牙切齿…… “啊?”老头貌似很惊讶,顿悟似的摸摸脑袋:“看来不给你好处你是不愿意说实话啊,呆子,去把白夜叫来。”他笑着看我,一副讨好的样子:“你看……你要的我给你,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实话啦,没有主动的驾驶时空机是不能准确穿越的,你不要糊弄我哦。” 晕!狂晕!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怎么你说假话人家都信说实话就没人信了?我信誉太差了?不过……这老头说的什么意思?好象他的坐时空机穿越来的,还是有目的的穿越来的?!好象当时的科技没这么发达啊他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啊。撇嘴,看见夜叉和阿呆一前一后从暗门走进来,我直翻白眼:“你哪只眼看见我是骗你的啊,我这会儿就是你砧板上的肉,还敢骗你吗?话说我的那个时代是没有穿越机器的,老头用来设计我的那个估计也是个实验品而已,体积之庞大和泰山有一拼,你说我能把那东西藏起来?”嘴唇无声地翻翻:白痴! 老头的神情已经没办法保持刚才的自若了,脸有点急得红,不过还好没有失去理智,努力平衡了气息才问我:“你是从哪个世纪来的?离三十世纪多久?” “九百年……”我翻着白眼,原来这位是三十世纪的未来人,就是不知道怎么落到这个地方来了,“你应该有穿越机的啊,怎么不用?还干黑帮玩,杀人要枪毙的知不知道?!” 这次他反应倒是快:“这里没枪!哈哈!”然后嘴一瘪,竟像小孩一样委屈地抽了抽肩膀:“我的机器故障了,没有零件更换,看来我是要老死在这里了……本来以为你们可以帮我,可惜……” “阁主,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零件’让你可以回乡!”夜叉看不过去老头哀伤的样子,站出来坚定的宣布。 “……”我汗死!就算你们找到死也找不到!不过……我忽然发现他好可爱……呵呵!等等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我跳起来,“老头你说什么?零件?”看来我好象有机会回去了……(问:伊月兮最擅长什么?答:机关毒药!)机关比毒药更擅长哦!虽然有九百年之久的代沟……不过又有什么能难倒无敌的可爱少女伊月兮呢?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七章 闹腾 上 经过一番辛苦的交涉(争辩?)后,我终于在老头将信将疑,夜叉古怪狐疑,阿呆松了口气的奇怪的眼神中正式入住弄堂——白月阁,每天在老头的光脑(电脑的升级版)上学习里面储备的知识,主要是学关于时空机器的使用与维修……有不懂的就问老头(他居然是个科学家!当然……是考古的,来古代的理由很搞笑——为了找灭绝的生物!)。 弄堂里的住户很杂,什么人都有,大侠大盗小偷刺客大夫官员等等只要你想得出来的职业这里都有!我震撼的同时不得不说也只有老头子那样的怪胎太管得了这一锅大杂烩……我的白月阁据说是某位花客(采花贼)住过的,里面胭脂水粉洋样齐全,端是女性化,老头也说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住进去了。 可能是那位‘蝴蝶’走了的消息还没传开,我在里面三天两头的接待到自愿寻来给他采的鲜花,天香国色家花野花样样都有……如此艳福实在让人难以消受! 还有不少看热闹的邻居……他们欢迎人的方式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我一天之内被暗算了二十七次之多(当然他们都被我一一算计了回去)!夜叉和阿呆声称我是弄堂里‘最受欢迎’的人…… “恩”看完一个模型程序,我腰酸背疼得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却看见一个黑影从屋顶上冲我飙来!“不是吧?还来?!”我哭!他们的欢迎仪式已经维持了一个月之久了还不够啊?被我整得好玩是不是? 我轻松地闪开,一脚踢动桌子的一只腿启动屋顶上的喷雾机关,抱着双手笑呵呵地看着从上面灰头土脸滚下来的美女:“温温,好玩啵?我新制的‘怕怕痒’你还是第一个尝到哦,感觉如何?”回头戳戳那个被桌子上射出的网接住的黑色被子包裹,“这次又给我送什么好东西来啦?”送东西还要用这么阴险的方法……啧啧,也只有老头的手下会这样。包裹上还有厚厚的一层毒药……可怕! “呵呵……哈……哈哈……啊呀,妹妹饶命……哈哈,哈……哎哟!求你了……呵……看在姐姐给你带……带好东西来的……份上,放过我……哈哈……痒,呵……妹妹……妹妹……”身披一件火红薄纱的绝色美人在地上笑得花枝乱颤,姿态撩人,甜美的唇瓣诱惑般开合,口气充满诱惑的迷醉芳香…… “哼!我可不是阿呆那个傻瓜,这招对我没用。”我瞥她一眼,伸手在她滑腻的小脸上捏了一把,笑眯眯的开始拆‘礼物’。“咦???”我一愣,烫手似的跳开,大骂:“温温你个色女!快把他弄走!” 妈呀!黑包裹里面居然是裸体的白夜(夜叉的本名)!汗死!我会不会长针眼啊!我脸上滚烫滚烫的,闪得老远。 “哈哈……哈……你不是喜欢他吗?……呵呵……我给你弄来……哈……费了不少劲呢……将就着也能用用……”温温边笑边对我挤眉弄眼,“白夜长得可俊啊……哈哈……” 我想一板砖拍死你丫的!沉着脸,我问:“是不是还有同谋?!”一定是阿呆那个家伙!俩人狼狈为奸捉弄起我们来了……胆子不小啊! 温温脸色一变,尴尬地笑:“哈哈……您说笑话……呵……我不就是欢迎你才送你礼物了吗?……哈哈……” 我瞪她:“别哈了,药性早没了还哈!你以为我傻啊,这里好象就阿呆知道我和白夜认识,老头不算,他才不会吃饱了撑着找事呢!快点滚起来,打哪来回哪去……你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瞟那包裹一眼,“白夜的怒火……呵呵,你的阿呆抗得住啵?” 提带她家好相公温温的脸就黑了一半,也不赖在地上装疯卖傻了,冷静地站起来,抓着我的袖子就开始撒娇:“月月” 我寒……“你中毒上瘾了是不?”看看她粘在我袖子上的手,我很无语……好象就算都知道我身上有毒也没有人能牢牢记住啊…… 这下她的脸是完全黑了(中毒了),风一样的卷着白夜就飞出去了,嘴里尖叫连连:“医生!医生!救命啊!” “啪啪……”清脆的鼓掌声从我的房间里传出来……“月儿的毒术真是精湛啊!” 我的额头垂下n条黑线……他就不能从门口走么?一定要从密道钻进我的房间?这让我觉得隐私受到了窥视啊! 回头,努力堆出娇俏的笑容,嗲着声音撒娇:“老爷子您过奖了,月儿哪里比得上你手段高超呢,呵呵……您来寒舍有和贵干啊?” 无视他磋胳膊上鸡皮疙瘩的动作,我继续笑:“不知道您的得力手下找到君依然的下落了没有啊……”这是我答应留下来的条件之一…… 第二十八章 闹腾 下 老头腆着老脸连退数步,摇手道:“行了,别过来,我怕了你了,唉!我来就是告诉你,那个人的事我无能为力……虽然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你要是不愿意留下来我也不再拦你,反正就算你学会了也不一定能修好时空机……唉,就让我在这里老死好了……”他唉声叹气好象一下字老了十几岁,连平时银光闪闪的头发也泛着衰弱的苍白。 我愣了又愣,哑然:“敢情你的手下都是吃干饭的啊?!一个大活人都找不到……切!垃圾!”使劲地鄙夷他! “你!丫头好不知好歹!你以为我是神仙啊……在现代还有那么多人口失踪案呢!”老头的胡子撅得老高,反应过来,又尴尬地怏了气势,弱弱的口气:“那……就算是我错,我给你赔礼,把白夜赔给你当护卫,行了吧?你走吧,走吧……让我这个孤寡老头独自死在这里算了,唉!这里有什么你看得上眼的东西就拿去吧,算是我送你的……”他敛着眼帘让人看不见里面的神色。 我笑,做出不忠不孝的痞子样:“真的啊?什么都可以拿?”就怕你不舍得啊! 老头心里一阵肉疼,但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一横心,笑眯眯道:“是啊,你要什么都可以,要不就把这个鬼门阁送给你?” 呵!真大方!要是我没看见他壮士断腕的惨烈神情估计就要感激涕零了哈!我暗笑,表面上却是一张嫌弃的脸:“不要!……”我发誓我看见了他的笑容……“我要你……”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的全部势力!”大喘气啊!嘿嘿 听说他到这里已经十三年了啊,要说他只有一个杀手组织那是骗鬼鬼都不信的话,我不吓下他他还不会跟我说实话啊。 果然……老头的脸色变得火红火红的,刚才风烛残年的样子一下子丢到了蛙爪国,两眼瞪得像牛铃似的,冲我中气十足的咆哮:“什……么?!——你也太贪心了啊!哪有你这样不客气的?!我辛苦了这么久弄出来的势力你这么轻易的就想弄走?!” 呵露馅了吧。我笑着凝视他:“是你说什么都可以的嘛……你耍赖!”说完我就绷着脸问:“说!是不是有依然的消息了却故意不告诉我,还有,依痕去边境视察也该回来了吧,干嘛不让她来见我?!你不想回去啦?”我刚来的时候他推托依痕好巧不巧的去最远的遥山边境视察了,到,可我昨天就在‘送礼’的‘邻居口里套(威逼利诱?)出了依痕回京的消息!而且依痕早在进入海蓝国就加入了鬼门阁,她不回来弄堂里报道一定是收到了老头的命令…… “你怎么知……哎呀!”老头一急就漏了口风,沮丧地点头,“是,你要找的人有消息了,可那不是好消息……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还有,依痕不知道你来了的事,我也没打算告诉她。” “什么叫不是好消息?他失身了?被抢了?变乞丐了?”我惊慌,急忙问,看老头一个劲摇头不说话,我悲从心来,“他……他不会死……死了吧?!”没道理啊,按说人家既然掳了他去应该就不会杀他才对!而且不是说那些人还保护过我们吗……瞪他:“什么叫你不打算告诉她?!我自己去找她,不用你告诉了!”气愤! 老头还是摇头,好象真的有些失望:“唉,我已经处罚了阿呆,你就不要再追问了,没有人会告诉你的,还是等……等你自己回去再看吧,其实白夜这孩子不错,又是皇子,将来可能当皇帝的,你不考虑一下?” 什么意思?我迷茫。嘴里也不问依然的事了,老头向来金口玉言,说了不说就不会说的,就算说了也一定是假的,唉那就等我回去了再说好了,只要还活着就好。 瞥一眼老头,我笑:“你还想当一回红娘?安啦,人家白夜又不喜欢我,不就是救了我一次么,人家也说了是看我可怜才救的嘛,好歹当时我也是他老板不是,不要岔开话题……说说,为什么不让我和依痕相见?这可是你答应了我的,莫非你是爱上这里的权利了不想回去啦?”据说他在这个海蓝国的权利仅次于皇帝啊……大大的有权有钱! 不说还好一说老头就变了脸,奸诈的狐狸笑容在他的脸上遍地开花:“哈哈,你说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啊……不过,你真能修好我修了十几年也没修好的机器?我很怀疑啊至于依痕嘛,她自然有她的事情要做,你的事现在乱七八糟还是不要拿去烦他好了。” 我拿出依痕式浅浅的笑回应她:“开什么玩笑,我和依痕在一起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你是想拿我的安全要挟她拿她的安全要挟我……好阴险的计策啊!哼哼,还有啊,不要在我的面前用可笑的激将法,傻不拉叽的多影响您伟大的形象啊。” 老头的嘴角一阵抽搐,胡子颤巍巍地抖成了麻花:“放屁!”忍不住飙脏话了……“我会用那种蹩脚的方法驾御手下吗?我有那么笨那么傻吗?你你……你……”颤抖中。 我拿眼笑望他,无盐的肯定:你有,你有…… “雷寻!去!把雪丫头找来!”他冲我的屋外吼,如果你以为他是盛怒之下失去理智了那就大错特错……看,他转头又对我露出那可怕的算计的笑:“伊丫头,其实我真的是为你着想,依痕一直很气你当时独自逃跑的事……她说等有空了一定要修理你……” 不等他说完,我恍然大悟地惨叫一声:“雷寻!不要走啊”疯了一般冲出去拉住外面的雷寻,我哭丧着脸哀求,“别让他去,求您了!您是大爷还不成嘛?!我给您修时空机,我给您制毒,我给您揉肩膀……求你了!千万别让依痕知道我在这里!”妈呀!差点忘了……依痕发起火来……啧啧……算了,我还是不见她了,等她消气了在说吧。 第二十九章 阴谋…… “哦呵呵”老头奸诈地笑着,大方地挥挥手:“雷寻,好了,去吧,没事了,呵呵……”得令的雷寻憋着笑抱拳退开,飘到转角处居然忍无可忍地暴出了笑声:“噗嗤!哈……哈哈……”灰色的大袍子趴在墙上一抽一抽的。 黑线爬上我的额头,缓缓地抬起头对上老头含笑的眼,一字一顿:“你耍我?!”他就看准了我害怕依痕的分筋错骨手…… 老头笑呵呵,拉开我揪着他前襟的手,轻轻地拍平衣服:“哪里哪里,我是很真心的提醒你啊,呵呵……刚才好象有人说……帮我修机器……是吧?你已经可以修好它了?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怎么修了?恩……” 冷汗滑进脖子里,我瑟缩了一下,跳开:“……你套我话?!”惨了!我刚才有说么? 老头的表情阴森森的,气势如宏地凝视我:“为什么瞒着我?!” 弯腰、再弯腰……我一屁股坐到地上,牙齿打着哆嗦:“没、没瞒你啊……哎呀,你别再靠过来了好不好?我不就是喜欢这里免费的吃穿住行么……哎哟!别打头!呜呜”我抱着可怜的头逃窜——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夜叉喜欢打人家的脑袋了!敢情全是近墨者黑啊! “说实话!当我三岁小孩啊,糊弄!”某人吼叫,胡子又开始跳舞了…… 他吼完了,我也不抖了,啪嗒一下站起来,斜眼瞪他:“你说呢,你说我干嘛骗你?!还不是某人为老不尊言而无信不实现诺言!你还好意思说啊!你说……是谁答应查君依然的下落还保证他的安全的?是谁说要帮我通传见依痕的?是谁说……给我荣华富贵安乐生活的?” 喘口粗气,我指着他鼻子继续说:“你答应的事情办到了几样?君依然的下落你不告诉我、依痕也不让我见、整天让你的手下成群接队地往我这里来捣乱!银两不给我一块,还在我屋子外面布下那么多阵法不让我出去玩!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难怪人家说‘轻诺毕寡信’……你整个就是一白眼狼!那我干嘛要帮你?没好处的事只有白痴才会做!很抱歉,恰好我不是白痴!”真是疯了,我不找他的茬他倒找上门来了!我不就是想过几天安逸日子么?这么难! “我……”老头语结,张了张口又没说出话来,干瞪着眼,“那你到底给不给我修?”什么威严气势都不见了。 我掀他一眼:“你告诉我依然的消息……” “不行!”某老头神经质地跳起来。转眼又怏了,“丫头,我真的是为了你好,你忘了他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啊?白夜小子对你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拒绝他……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可是……不要逼我伤害你或者他们,否则我就算是回去了也不安心。” “……”看着他突然慈眉善目的老者神情我还真有点不由自主的感动,眼睛有点湿湿的——以前臭老头不发火的时候也这么慈祥……“您别说了,我就单恋那一支花……我给您修时空机,但你要给弄堂里的人自由……可以么?”讲价的时候心软……唉!失败啊! “这……这怎么好意思,月儿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要不让海蓝朝也封你做个公主?”老头拿袖子抹眼睛,眼圈红红的,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惊喜。 “啊?不、不用了。”我赶紧摇头,当一次公主就够骇人的了,坚决不当第二次! “真的不要?呵呵,丫头不要怕,在海蓝还没有人敢欺负到我头上,你在水国那是根基太浮才会着人算计还没有还手之力的,有爷爷帮你,一定帮你报仇!”瞧,这就‘爷爷’上了,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哦!可是我正感动着居然没觉得半点肉麻……恶 红着脸,不好意思拒绝老人家的好意,乖乖的点头:“恩,好吧,等我把时空机修好了再说好了……” “呵呵……好孩子啊……”老头按着我的头发拍我的肩膀感慨着——所以我才没看见他眼睛里一闪一闪的光芒——“你真的会修了?我研究了十几年都不得要领,你居然一学就会?好聪明的孩子……你有拿什么代替零件的办法了?不是为了安慰我的吧……老头子可是失望怕了呀”沧桑的口气与得意洋洋的表情好不大调,屋顶上的守卫憋笑避开眼。 我一把推开他——没看见老头错愕尴尬的神情——小心地扶住他:“我月兮从来不说谎!走,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外面的阵法不知何时已经撤了,聒噪的送礼人也没了踪影,弄堂里一片奇异的祥和景象,我们在各个路子里穿过,走过无数的门口,却没见到一个人毛!奇迹啊奇迹!我心里有点怪异的感觉…… “额……老爷子,怎么没人啊?好奇怪,今天什么特殊日子么?”路旁边多了好多花啊,还没到春天呢…… 老头的嘴角不由一僵,笑得很勉强,啪啪!拍了几下手,对我说:“没人?怎么会!你看……不都在嘛!”大手指了一圈。 我一回头,喝!吓了一跳!满满的人!都、都打哪儿冒出来的?!吓人啊!悄无声息的……忒吓人了!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几乎骇出来了。 不对啊他们都好象心不在焉的样子,眼角瞟呀瞟的都在偷看这边……我狐疑地望向他们。眼前一黑——老头蒙住了!他不耐烦地拽着我:“走啦走啦,天天看还看不够啊,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这么被拖到了老头屋子底下的密室里——汗!老头子力气真大! 不过我却没时间抱怨,看着眼前那个泡泡糖似的球状机器,我一心扎进去!动手开始拆……是真的拆了,因为修的前提就是要会拆嘛!所有人都懂得,对吧? 第三十章 花朝节 实践验证真理——千古名言啊。 所有书上的知识都只是纸上谈兵而已,一旦要搬到实际中来,那困难就不是一星半点了,我算是彻底明白什么是理论与现实的距离了!我原以为书面知识已经烂熟了那修起来应该很利落才对,可我在地下室里一住就住了几十天。 “终于搞定啦”我伸了一个夸张的懒腰,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喀嚓喀嚓的作响——汗,好久没活动了都快得职业病了。 老头估计是有事在忙,居然没有给我送午饭来,不管啦,修好我就可以出去了吧。我一路穿过密道里的层层关卡,悄无声息的溜出去——嘿嘿,看我不吓他一吓。我得意的笑。 “啊?”第三个懒腰伸到一半就卡带了,我嘴巴张得大大的被灌进了无数香软的花香——我愣住:“这……这……这是哪儿啊?我走错路了?” 原来是房子的地方全的青青的蔓藤,上面开着大把大把金色的花,空气里满是甜甜的花香味;原本是青石路的位置奇迹般的盘绕着无数纤细美丽的细绒小花,粉粉的蓝紫色花瓣随风飘散,像染了色的冰棱雪花,漫天飞絮!天色是美丽纯净的蓝,没有云彩,包裹着这漫天漫地的花海,一切都像梦境一样不真实…… 我揉揉眼,再使劲在手背上掐了一把,嘶!看来是真的了。我张张嘴,梦呓般小声的喊了声:“有人在吗?”回答我的是一阵香喷喷的风。 滴汗、再滴汗!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有点惶恐,四下张望,目光所到之出除了花就是叶,半个人影都没有。美景或许是讨人喜爱的,可这样的美景出现在热闹的都城里,而且繁荣的都城里居然人烟全失——这就太诡异了呀! 我紧紧捏着枪,屏息环顾四周,移动位置的同时不着痕迹的利用花花草草布下阵法。周围香风和煦,百花争艳,却让人毛骨悚然。 喀嚓!脚下有个东西碎了,我瞬间跳开三米远,……不会是机关吧?等了半天,没有任何连锁反应,我才靠过去——嘴角忍不住抽动,居然是一根玉雕花簪子!看来我有点草木皆兵了哈,我自嘲的笑笑。 等等我眼尖的瞥见簪子上雕花花瓣上优雅隽永的字迹……明白了!笑笑,我开始大步的走向皇宫的方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都在那里吧。 不用顾忌子虚乌有的机关阵法暗器埋伏了,只用了片刻时间就绕到了弄堂前面的太铘山,皇宫就在山上。 不用上山,我已经看到了无数了人头攒动,皇宫外面,庞大的校练场上,到处都是人。所有的人都头上带着花冠,襟前挂着鲜花,手里捧着团花锦簇,整个就是一堆花人。海刖好象没这么多花啊,我摸着身上的鸡皮疙瘩想着,虽然的南方,可这也才是冬末吧,怎么就这么多花了?貌似古代没有大棚吧…… “哎呀。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修……哎呀,快!来人呐!带郡主去换衣服,大典要开始了!”阿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大惊小怪的挥着手臂招呼人来,温温也打高高的花架台上冲了过来,娇艳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粉红,看得周围的男子一阵抽气,阿呆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拉着我就朝相反的方向钻去。 “哎哎,等等。什么郡主啊?我怎么又变成郡主了呢?!”纳闷啊,我急忙道出心里的疑问,“今天是什么日子,怪怪的……” 他带着我走到一片花海里面去,那个屋子应该是某达官贵人的,一片豪华雅致,赏心悦目。当然,里面等待的人更加赏心悦目——美男啊!帅哥啊! 我盯着那个表情错愕但仍然英俊无双的华衣美男,双眼开始往外冒泡泡……那清俊的眼眸,飞扬的双眉、挺立的鼻子、薄薄的唇、高大挺俊的身材……还有还有……啊呀!帅呆了! 笑了!……薄薄的嘴唇轻轻地弯起来,哈!点亮了整个天空!好……好阳光的感觉啊!我呆滞中…… “哈哈……傻瓜!”薄唇弯起的弧度更大了,一只温暖的手拍拍我的头顶,声音愉悦:“白痴,看够了没?口水流出来了。” “啊?”一句‘白痴’,我就清醒了,不自在的抹抹干干的嘴角——哪有什么口水?又骗我!我怒瞪他,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恶劣啊!“你怎么在这里!”我斜瞥他,哼,内心恶劣的杀手! “哈……你不知道?”他的语气略带惊讶,眼睛含笑,“今天是花朝节,万民朝拜花神感谢创始神的日子,父皇下了诏书封‘曾经英勇救太子的女侠’为郡主,杨清公没告诉你吗?不对呀,刚才他还派人来说郡主已经起驾迎香殿了啊……” 咬牙!切齿!我抬眼看他:“你觉得我像是知情么?死老头擅自做主,想死了是吧?!看我不找他算帐去!”气死了!老头一定是想李代桃疆,用别人假扮我来应诏!我看见的玉簪子上的“花朝清郡月兮”就是最好证明。只是封为郡主这么简单?我连封公主都答应了啊!“啊!莫不是怕让依痕看见?” 白夜笑得很得意:“依痕不在。”他是神色只有一个形容词可以形容:幸灾乐祸! 我脸色青黑:“那个……你就是太子,对吧?那就告诉我,诏书上都怎么写的?”一定还有别的老头不敢告诉我…… “吉时快到了,到时你自己去听吧,呵呵,我帮你把冒牌弄掉,可好?”某人爽朗的笑着,貌似很开心啊。 “你……”我抬手要指着他发火了,却听见一个声音。“哎哟!我的姑奶奶耶,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快,吉时要到了,换衣服,换衣服……”某老太踩着摇摇晃晃的小脚奔来,拖着我就往里堂跑。 我担心扭了她老人家的骨头,只好亦步亦趋的跟上,隐隐约约还听见后面传来一连串的笑声……还有清脆的击掌声……好象还有老头子的声音!可我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被勤劳老太遮住了。 诏书里到底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东西呢?我闷闷的想…… 第三十一章 郁闷 像木偶一样被老太翻来覆去的‘修整’,一个小时过后……我环佩叮当闪亮登场,走在蓝紫色花瓣路上,我无限肯定自己就是那众人眼中一个会动的牛铃!身上浓重是的花粉味道刺激着我的嗅觉,我极力憋着满肚子的喷嚏…… 花架台子上的花开得分外妖娆,生机勃勃,四十来岁老当益壮的皇帝携风华绝代的皇后端坐在百花从中,活象成了仙的花精,老头子也就是所谓的杨清公带领着百官恭敬的站在两旁。我在丫鬟的搀扶下,缓步走上去,跪接圣诏。 乱七八糟的吉祥话,用古文念得饶口不已,在加上公公的语调奇特,我估计除了看过诏书的人就没人能听清楚他吆喝的是啥玩意儿……我冷汗直滴地听,模模糊糊的听见几个字眼:“花神……感恩……舍身……太子……英勇……郡主……秀美贤淑……赐婚……天作之和……”一张诏书念了整整二十分钟,我的膝盖都麻了,郁闷啊!我无语,却没在老公公的示意下接下诏书,站起来看向老头子:“赐什么婚来着?”不要当我傻子,听不懂我也猜着了……赐给太子是吧?我才不要!“我可以不接受么?” 百官哗然,议论声顿起。 老头不停冲我使眼色……我装白内障没看见,认真的注视着据说不可观瞻的天子:“我……可以拒绝么?”鬼才要嫁人呢!我还小好不好?才十九耶,嫁个神经啊! 皇帝和皇后都是一脸的错愕,仿佛我拒绝的不是他们的儿子而是神一样:“咦?你觉得夜儿配不上你吗?” 我笑,偷眼瞥了一眼站在老头身边的白夜,呵,脸色黑黑的,跟冰块有一拼。“回陛下,月兮尚小,还不想做人妻,也不愿被束缚,而且……月兮已有婚约在身,不能另行婚嫁,只能辜负圣恩了。”君依然……我突然有些想念人工飞机了……呵呵。 我看见他们的眼神同时望向老头。呵,不打自招了吧,老头,你完蛋了!我狠狠地剜他一眼,冷笑:“原来是杨清公想当红娘啊,很抱歉了,月兮辜负了您的‘好意’!”我只像用刀子一样的眼神回报他的‘恩情’! 老头尴尬的笑了笑,斜眼看我,惊讶道:“哎呀,我记得你没有婚约啊,月儿你记错了吧?是温温和戴恒有婚约……所谓婚姻之事要媒妁之盐父母之命,你以前可是个孤儿呢,怎么定婚姻之事啊?不要乱找借口,害羞也不能欺君啊!” 我想拿板砖拍死你丫的!“公公,您记错了,正因为月兮无父母媒妁,才会和人私定终生,月兮已非冰玉之身又怎好再嫁太子?!月兮远从水国而来,不愿嫁只能娶,难道杨清公你要太子给我做小?”唉!还是要下猛药才行是吧?那就别怪我心狠伤了某人! “什么?!”无数的异口同声,我看见下边的百姓在找板砖,皇帝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老头瞪着眼说不出话,白夜一个剑步冲上来抓住我的双肩,气急败坏:“是君依然还是玉临风?!”蓝紫色的眼眸变得深邃如渊,里面燃烧着地狱之火…… “什、什么?”我有点惊骇,关玉临风什么事?我已经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不知道他拿到他想要的权势了没有……那个不惜出卖朋友都要达到目的的人……还会那样温润如玉谦和无害的笑么?我神情恍惚。 “你……!我……”他瞪着我,眼里光芒闪烁,好象受了伤的小兽,闪躲开我的注视,仿佛一下子没了力气,松开我,转身向皇帝告退,然后一闪身就消失在花海深处……我隐约听见……他说了声: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明白了什么?我怎么不明白……错愕、惊讶,我呆呆的看着他消失在花丛中的背影,好孤单的感觉啊……那些颤抖的花瓣和绿叶好象在挽留他……却什么也没留住。 我鼻子一酸,竟然无缘无故的掉下眼泪来,郁闷!依痕要是看见又要说我是水龙头了……我想到她我又想笑,最后干脆又哭又笑地向皇帝谢了恩,狼狈地退下。 也不管后面还有什么花宴传花游戏什么的,一个人打小路回弄堂,挺尸一样倒在床上,脑袋里一团乱麻! 唉!最讨厌这样的事了!才不喜欢想这些让人头疼的问题呢!不想、不想!什么都不去管!唉我还是快点回水国去吧,反正依痕已经找到了,以后再和她会合就好,现在君依然的事情最要紧啊,好象很不好……至于白夜……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不知道!他应该是不喜欢我的吧,整天叫我白痴,这几个月也没来找过我……他应该只是觉得我拂了他的面子才显得那么难过生气的吧…… 也不只想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居然睡着了,是温温把我摇醒了,我一睁眼就看见了她和我一模一样的打扮,顿时跳了起来,指着她:“好哇!今天打算假扮我去接旨的就是你吧?!好大的胆子啊!说!你想怎么个死法?!看我饶得了你!”脑袋里的问题还是一团乱,我只清楚一点:那就是我要尽快离开!……但是离开之前,我是不是该有仇报仇有怨包怨呢。 “闭嘴!你还好意思说啊?!阁主果然是神算,你居然真的敢抗旨!要不是阁主求情你连尸首都要被剁成烂泥了!”温温指着我的鼻子就一阵臭骂,张牙舞抓跟要吃人似的。 嘿!我鼻子都气歪了,敢情是贼喊捉贼来了啊。眉毛一横,我问她:“是我要当什么鬼公主了?是我要嫁给白夜的?没事瞎折腾我我还没生气呢,你们倒还怪我了?” 温温俏脸一红,也有些羞惭了,垂下头,我道她的良心发现了呢,没想到忽地抬起来,险险撞到我宝贵的下巴,她杏目冒火:“你还说没生气!外面的阵是哪个弄的?!你去看看——困了多少人!要不是戴恒在……”说到阿呆她就红了脸,好象情人的本事都是她的光荣似的。 我顿时醒悟,也好笑道:“原来不是为阁主打抱不平来着,怪我难倒了情郎倒是真……温温你好不知羞……哈哈……”本来郁结在心里的郁闷好象都烟消云散了,我抬手调戏她,逗得她满脸通红娇羞无限! 第三十二章 就要保护你!怎样?! “月兮你怎么这般不正经啦!不和你说了,阁主自会找你算帐……”温温恼羞成怒甩了袖子跑出去,临走还不忘吓我一下。 我眯着眼笑:“哦?那也要看老头子现在还找不找得到北……”时空机修好的事他一定知道了,现在不知乐成什么样儿了呢,还有心情责怪她?不用想也知道,他堂堂一个科学家……特别是为了研究敢于冒险穿越的超级科学家……他是绝对不会因为权势金钱而甘愿滞留在科技落后的封建社会的!现在我能让他会家,那是大大的恩德,他感激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怪罪? “月儿……”一个声音从门外响起,清挺的身影斜斜映在窗菲上。 我愣了愣,开口道:“进来,门没关。”纳闷!弄堂里好象没这么懂礼数的人呐 奇怪的是外面半天没了动静,嗫喏的声音模糊不清。“你说什么?”我竖起耳朵问。 “丫头!丫头——”老头的声音老远传来,一声轻轻的衣袂破风声后,窗外的人影忽悠一下消失了,杨清公老头面红耳赤的冲进来,双目圆瞪亢奋不已:“丫头!你是怎、怎么修好的?快和我说说——” 郁闷!我白他一眼,冷笑:“哎哟,这不是伟大的公侯伯子爵里的杨清公么?怎么,屈尊降贵给丫头我做媒还不够,还要想小丫头我讨论学术?那可是折杀了小丫头啦!”在花架台上我不说你,不代表我就不生气!明明清清白白的朋友现在弄成这样尴尬,可都是这个老头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我可事先就挑明了要回去找君依然的。 “这个……丫头,算我不对,我这不是赔礼谢罪来了么?再说白夜那小子也……”老头一想到刚才的闹剧就白了脸。 我冷哼打断他的话:“什么就算是你错,本来就是你错!大错特错!有你这么做媒的?把朋友变成陌路?切!老头你是不是能回家了心里不平衡临走还得惹点事让人对你记忆深刻点啊?!你狠,真狠啊!”想到白夜走的时候那凄凉孤寂的背影我就心酸,他是舍命救我的恩人啊,他是我在古代第一个朋友啊!就这样……没了。咳对了,刚才那个人是谁来着?该不会是他吧?!哦!我滴天耶,我要找他解释解释……想到这里我急忙往外冲。 不对,等等——我回头,仔细地看着老头:“你说——赔礼?赔什么给我?把你是时空机给我好了,我和依痕回家……额,还要捎上依然……”如果可以回家,那解释误会这种技术活就不急了,时间是最多的。 老头大大地白我一眼,胡子一撅,居然还笑得出来:“哈哈,月儿丫头,你口气也忒大了,那可是我的宝贝,自然不能给你,不过——”他贼兮兮地瞥着我,神似狐狸算计猎物,“——我在这个时空十几年的基业,就都送个你做礼物了,如何?还算入得了你的法眼吧?至于你们回家的事,不急,你不是还有大仇未报么?等你一切事了,我自然回来接你们回去,嘿嘿……有我的力量帮助,你想怎么报仇都可以了呵心动吧?” 疑惑!大大的疑惑!我看着他:“你有什么条件?”说是感激我帮他修机器,鬼才信!他那家伙是没有感恩之心的!我撇嘴,对他的托词大大地厌恶。 “吼呵呵……咱不提条件,那个多没意思啊,我就只有两件事求你帮帮忙……一,是这海蓝国的国君对我有恩,我要你保证不利用我的势力伤害他的子民;二,花朝节后十天是水国的水神圣典,我要你出现在她们的大典上把这个(递过来一个手机大小的手电筒)对着汀兰河按下开关。呵呵,就这两个无伤大雅的小事,你不会不答应吧。”老头显然胸有成竹,笑眯眯地看着我,貌似和蔼。 “好啊!既然老头你这么与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知道你究竟有哪些势力呀,哼哼,也许打动不了我哦!”我最喜欢什么?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呵呵……“我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打哦。”21世纪的臭老头可以做证,我的月薪是以百万记的。 老头奸计得逞,笑得没了眼睛,漫不经心的扳指头数着:“人数过千的鬼门阁、各个朝廷里个有不下三百的文武官员探子、无数家商行、青楼小馆、还有……天山仙人派……也没有多少啦,呵呵……” 震撼、震撼啊!我靠!不得不飙脏话啦!他他、他……难怪人家皇帝给他一平头百姓那么高的官衔,封公拜侯……这是一什么怪胎啊?!这么看来不说建立一个王朝,要让哪个国家灭亡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强悍!够强悍! 我还能拒绝么?再拒绝我就真成白痴了,无比热烈仰慕地望着他,除了点头什么都不做了。别说他要我干那么两见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是要我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我也干!多好的臂力啊!不要多可惜! 十天后的水神圣典……我想着,那也不是什么难事,不就是按一下开关么,会动的人都会!一拍脑壳:“不对呀!我还是钦犯呢,那不是送死么?在说十天时间我连这海蓝国都还没走出去呢,哪赶得及啊!你耍我吧?!”开玩笑也要开个高级一点的好不好,这样漏洞百出,谁信啊? 谁知老头嘿嘿一笑,反而问道:“你从水国过来是阿呆带路么?” “是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那还用问?阿呆带我去见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哎,不对!等等……该不会是……“他拖延时间?!” “错,不是拖延时间,是绕远路,呵呵,你终于想到了啊,其实我们知道一条小路,直达水国国都,很近的,快马八天就到了。” “……”无语。 “月儿,你已经答应我了哦,一诺千金,不许反悔,不许偷工减料,好啦,这是信物,你拿好,放心,我的人绝对的忠心不二,一定不会背地捅刀子。”老头得意地说完就一溜烟跑掉了,那速度……啧啧,哪里像一个老人家啊! 我无奈地摇头,看来我又被他摆了一道,不过……他绝对不会害我就是了,为了报诬陷之仇被他小小地设计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外面的阵法怎么样了呢?我真要好好看看…… 想着我就走了出去,喝!差点撞上铜墙铁壁!我抬头埋怨:“白夜,走路要有声音,不要吓人好不好?”他来看我,应该就是原谅我了吧?不知道老头子有没有对他说我的事……“哦,对了,老头子答应给鬼门阁中人自由,从今以后你们就是自由之身了,不会再需要接任务啦,你高兴么?”拜托拜托,笑一笑嘛,不要绷着一张脸。 “你……”他是声音异常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似的,似乎也吓到了他自己,顿了好久才好一点,“……你……你要走了,是不是?”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老头告诉你的?恩,我是要回去了,依然还在等我。”不只依然呐,现在有机会报仇,怎么说我也要好好修理晴王爷母女。 “依然?呵!依然……你喜欢他?”白夜满脸自嘲的笑,眼睛里却有异样的水光流转。 我这才看清他颓唐的神情,吓了一跳:“你怎么啦?白夜!有什么事吗?” “他……他和你来自一个世界,所以……你喜欢他?”他自顾自地问。 “啊?”我语结,“谁说我喜欢他啦?我……我只是……哎呀!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不可以不管他,他是为了我才被抓的。”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怎么问这个?奇怪啊…… 白夜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忙问道:“只是因为他帮了你?” 汗!怎么还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了?我记得他不认识君依然的啊!奇怪啊奇怪!我认认真真地点头:“也不是啊,他是我的朋友,还是师兄呢,呵呵……” “我和你一起走!” “什、什么?你说什么?”我耳背了吧?他怎么前言不搭后语啊。 面前的人一改刚才伤心颓唐的模样,意气风发地笑:“我说——我陪你回去,我是你的手下了,当然要保护你的安全!” 好帅啊好有形……我愣愣地望着他突然靠近的脸,口水泛滥。不过我还没有被美男迷得失去思维能力啦,咽咽口水,我艰难地反对:“你、你是太子啊,不、不可以擅自离国的,万一遇刺……”我的脖子就搬家啦。 “我就是要保护你!你能把我怎样?!”恶仆欺主啊!他楞是比我这个老板还强势,俊眉一挑,“太子出使邻国,怎么,不行?” 哭!我敢说不行么?这这是威胁!是强权!是造反!欲哭无泪啊我不要你保护!可我说不出口,天知道他刚才的样子多让人担心,苦肉计啊,美男计啊!我……我除了点头还能干什么?呜呜天下竟有我这么窝囊的老板…… 第三十三章 无所不在的追杀 唉!我真是个天生的劳碌命啊,才在这里安定了几个月,又要赶紧赶忙地奔回去参加什么水神圣典,郁闷额。 老头是悄悄地离开的,趁大家午夜熟睡的时候在地下室里启动机器,在场的人只有皇上、白夜、戴恒(阿呆)、我还有温温。 空机凭空消失的时候,皇上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又笑又哭,老脸上泪水晶莹。他不知是高兴还是伤心,喃喃自语着:“是真的,他、他没有骗我……我……”这时候的皇帝没有一点皇帝的样子,倒像一个送友归家的老人,可怜无比。 我们不好劝他,默默的走出来,准备行囊,天稍微放亮,便是我们离开的日子。皇帝回宫前召我见了一面,说了很多话,我一一记下,也告诉他我对老头的承诺,他笑得比哭还难看,直道:那人真傻啊!真以为朕缺了他就不行了么? 呵呵,不是缺了他不行,而是不舍得缺了他。十几年的患难之交,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的,我懂。 悲伤的离别啊!原本是要默默离开的,可却没想到被温温弄得惊天动地,弄堂里的人全部出来送行了,末了还自做主张地决定分散开尾随我们进水国游玩。只是游玩?谁信啊!我们都不道破,一个个笑得跟什么似的,却掩饰不了心里的不舍——在这弄堂里的生活是快乐的,自由无拘束,可到了外面,一切都会不一样。 老头口中的捷径居然是翻山越岭,从一条几百年没有人走过的不能称其为路的崎岖山路。不能骑马更年能驾车……于是……n个11路在荒山野岭里攀行…… 所谓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貌似贤良淑德无所不能的温温和戴恒都是五谷不分的家伙,而贵为太子的白夜却能烧得一手好烤!正是有了他的食物支持,我们才不至于变成生食血肉的野人——感恩呐! 经过痛苦的六天后,我们进入水国边境,刚刚走过最边上的铁卫城,就在前不着村的官道上被拦截了。 数不清的白衣蒙面人,看身形应该都是女人,一把把剑反射着阳光亮晃晃的闪坏人的眼睛。 为首的人声音沙哑充满诱惑的味道:“你们好呀,相逢即是缘分,我们可以同行么?” 同行?呵呵,谁信?!看她们严阵以待的样子,要是我们还敢放松警惕那就是找死。白夜按住我抓起枪的手,扬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同路呢?也许我们不是同道,那就不便结伴而行了,抱歉,请让开。” “好狗不挡道!”温温最冲动,冷哼一声,用刚好让她们可以听清的声音嗤笑道。 “你……!”后面的几个蒙面女子气愤得想上前动武,被最先开口的人拉住。她笑着,竟把目光转向了我,恭敬的拱手:“这为可是伊公主?奴家奉命老保护您的安全,所以……不管您上哪儿去,我们都与您同路。” “保护我?”我愣了愣。 “是,因为我们得到消息,有人出重金悬赏您的首级……”她笑着,含笑的眼眸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被唬得摸不着头脑,有人要杀我?可我和谁有深仇大恨啊?晴王爷也不至于这样吧,我不就是害她赔了点银子么?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我已经为此付出了很大代价了啊。 白夜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沉了脸色:“她有我保护,你们……从哪儿来会哪儿去!” 他好象很生气耶!我狐疑地看向戴恒,白夜似乎认识她们的主人啊,你是他的贴身护卫,不会不认识吧?戴恒尴尬地别开头不说话,温温饶有兴趣得把兴味的目光在我和白夜之间徘徊,时不时地点头肯定着什么猜测…… “……”无语。看白夜那么不高兴的样子,我干咳了两声,讪讪地笑:“谢谢姐姐们的提醒,我们一定会小心的,说实话我真的不记得我何时认识了你们主人那么热心的朋友,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们还是请回吧,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谢,恩……再会!”挥挥手,我拉着白夜和温温准备径自穿过她们,继续赶路。 闪亮的剑横在了我的面前,她们异口同声:“请公主留步!” 呵!能不留么?这么锋利的剑……我硬生生停下来,斜眼问她:“你到底是来杀我的还是保护我的?前者就直接上,后者就远远跟着,不要装神弄鬼吓唬人好不好?”刀剑无眼哎,还是小心为妙。 “……”这下该她们愣住了,刚要回答我的话,忽然她们后面的一个女子惊呼一声倒地,口鼻之中血流不止,喉间的暗箭颤抖,恐怖至极。一时间暗箭如飞蝗一般铺天盖地而来,声势骇人。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蒙面女子迅速围成一圈挡在我们前面,反应迅速地挑开飞箭……我惊讶地张着嘴,拔出了枪却不知道往哪里打——白夜、戴恒和温温三人把我围在中间,手里的武器挥舞得滴水不漏,连让我放枪的机会都没有。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真的有杀手,而且还不知道有多少……天呐!知道我们回来的人不多啊!怎么会这样?我们才越过边境呢! 飞箭很快就消停了,但是没有人敢大意得松口气,一个个绷着神经仔细得看着周围…… “那是飞蝗,是固定的暗器,真正的杀手估计早就走了。”白夜寒着脸道。 见识多就是不一样啊,古代的暗器机关我也就是在小说和电视里见过,我脑袋里的那些纯机器化机关实在是不适合用在这里的。我崇拜地望着他。 那个蒙面女子淡淡地哼了声:“雕虫小技,有我们在这儿,公主大可放心。” 温温撇撇嘴,嗤道:“哟,那就有劳各位啦,你们继续保护,我们可要赶路了,时间不等人呐!”这冷嘲热讽的,挑明了是她们多管闲事,蒙面女子哼了声,让开道路:“公主请。”回头吩咐靠她最近的四个人,“前面开路,小心了。” 汗,她还真打算跟到底啊?晕!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固执的朋友啊?郁闷 我也不再拒绝,和白夜等人走在前面,任由她们跟着……既然没有恶意,那免费的保镖,不要白不要……还有三天就是水神节了,要赶去皇城的话就要加快速度了。 第三十四章 再救漫舞 抬头望天,阴沉沉的天际爬着灰暗的云,再笨的人也知道这是雷雨的先兆,幸亏我们还没有那么背,好运地找到了一处破败的小茅屋,也不知多久没住人了,一股子的霉味。 “这什么鬼天气!刚才还好好儿的,一下子就打雷闪电的,吓唬人呐?”温温咕哝着,动手整理茅草,铺成一个个床垫似的形状。一看就是也老江湖,动作熟练哈。 屋子很小,容不下很多人,蒙面女只留下了二十来人,其余的手下不知都散到哪里去了,不过肯定的是一定要淋雨了,可怜的人啊。 白夜生了火,坐在火堆旁闭目假寐,戴恒出去打猎了,争取在雨水降临之前猎到足够的食物。只有我最闲,蹲在那里好像什么用都没有,不甘心地蹦起来,我在白夜置疑的目光和温温兴奋的眼神中趴在屋子外的空地上布了几个防御的小阵,承了雨前水分充足的情,从外面看来这个屋子一定是烟雾朦胧格外不真实,位置也有一定的变化…… 蒙面女的眼里光芒闪了闪,末了犹豫地开口道:“你不是只会制毒么?怎么还会布阵?” 我咧嘴一笑:“我会的东西多了去了,世界上就根本没有我学不会的东西。”牛皮就是拿来吹的。我凑近她,“你叫什么名字?” “清钥。”声音清朗低沉,却是白夜在说话,“你的主子真是神通广大,做大事的同时还能顾及这边的细枝末节,就不怕树大招风打草惊蛇。”他的语气没有半点疑问的成分,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事不关己的态度。 原来他们真的认识耶!我愣住了,看着白夜和清钥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碰撞,吱吱作响。——额,貌似不太友好…… 清钥移开眼,轻笑:“主上胸怀鸿鹄之志,不拘小节,自己在意的东西,当然要好好守护,你说是不是,夜叉太子?” 嘎!她知道白夜的化名?连身份都摸得那么清楚!啧啧,“来者不善”四个字用在这里是大大的恰当。她或许是来保护我的,但也只是保护我一个而已,对白夜,她是非常的不友好啊。我有点后悔让她们跟了…… “只怕是一相情愿白费工夫,为了两全其美结果一败涂地啊,哈哈。”我从来不知道白夜说话可以用这么多成语的,看来是真有些宿怨呐。 清钥的脸色变了变,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下,垂下眼帘,高深莫测地笑笑:“也许吧,一切就快有答案了,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淡淡的声音在空气里飘荡,气氛陷入沉默,没有人再开口,温温坐在我旁边戒备地盯着白衣女子们。 寂静的气氛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我犹豫了一下,正想开口打破尴尬,恰巧戴恒一身血水地冲了回来,气喘如牛:“外面……对面的路……塌、塌了……”看他浑身湿透不停往下淌水的样子,原来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我们居然都没有发现。 我心里一紧,站起来:“路塌了?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怎么说塌就塌了,没理由早不塌晚不塌就刚好我们走过就塌了不是么。“难道是人为的?” “不知道,这里的山势陡峭,土壤及少,岩石紧俏,按说不是一场雨就能弄塌的,外面的雨只下了盏茶工夫就停了,我带着东西不好走,才拖了这么久才回来……”戴恒简明扼要的说。 “蝶女皇……呵,好厉害的女人。”温温寒声道。 “温儿!”戴恒厉声喝道,一面紧张得瞟向我。 “女皇?”我一呆,“路上的杀手也是……不是晴王爷么?”我好象和她无冤无仇啊,还救了她女儿一命呢,她怎么…… “君心难测,何况……女子的心思……怕是更猜才透了……清钥,你说是么?”白夜高深莫测地看了清钥一眼,“玉临风的部署忙不过来了吧,大内总管影大人?”他的瞳孔深深,闪着奇异的光芒,居然在冷然之间还有无限的吸引力,看得我恍神,居然没顾得上惊讶。 “哼!”喜怒不形于色的清钥也不禁愤怒,冷冷转过身去,吩咐道:“去查看地形,务必找到出山的路。” “影……额,大姐,这个人好象的储……哎,是小姐。”外面有三个白衣女子扛了个麻布衣衫装束的女子进来,在清钥面前低语。不过屋子太小又静,她的声音我们听得清请楚楚。清钥估计也知道我们听见的,脸色一变,呵斥道:“谁让你们乱闯进来的?!给我滚!杀、杀掉她,我们没有小姐!”本来纹丝不动的神色也显得惊慌,居然把配剑无意间戳进了火堆,一撇一带,火焰点燃了她的衣角。 我走过去帮她踩灭火焰,不动声色地笑道:“哟,清钥生气啦?连衣服烧着了都没看见,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小姐惊了我们的恩人。”不待她阻止,我一把夺过软趴趴的麻布女子,翻过来一看——呵!居然是…… “蝶漫舞?!”白夜和戴恒同时失态地叫道。 一片娇呵响起,哗啦啦数条银光冲我怀里射来,均被一直戒备的温温冷眼挑开,眼一横:“你们想干什么?”反弹回去的剑割断了突袭的五个女子的喉咙,清钥的脸色分外惨白,声音都有点颤了:“公主,我们奉命保护你周全,你却要杀我的人,这未免太狠了吧……”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白衣女子面色沉重地围住我们,小屋子里一时间杀气腾腾…… 第三十五章 蝴蝶吃人? 温温忽然凑过来开口道:“她就是水国的储君——蝶漫舞?” “不是!她不是……储君。”清钥激动了一下,又定神喃喃道,“水国内乱,她、她们都是害人的妖孽!公主,你还是让我们处死她吧,好吗?”紧锁的眉宇间含着无限焦急。看来她是不愿对我动手的。 我浑身一震,抬眼瞪她:“你说谁是妖孽?!她怎么会是妖孽?”我还记得她被我救下后那感激的样子,那么单纯的女孩,即使我被指证谋反她也要为我争辩(君依然得来的消息),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变成她口里的妖孽,还被罢了储君了身份? “我……”清钥被我瞪得说不出话,咬唇道:“您可以去查,她和旧女皇等蝶族的人都将在水神圣典上一除妖之法活活烧死!她们是祸害人间的妖魔,绝不能容这样可怕的东西活在世上!”她越说越理直气壮,一双美目死死盯着蝶漫舞,好象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玉临风的手段真是越发高明了哈,居然连你们都信了,不是无神么?怎么又信了什么妖孽,嗤!”白夜嘲讽地拉开她仍然制着我的手,以强横的姿态把我护在后面。虽然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一心防范着她们,她们都是一流高手,我们却只有四个人,强弱形势很明显…… 旧女皇?妖孽?我一头雾水,望向白夜,你不是消息无比灵通么,我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才离开了几个月好象一切都变了……女皇派人杀我,玉临风派人保护我?好奇怪的逻辑啊,不懂! “我也不知道,不过……一定是你的‘好朋友’玉临风的好手段……”他撇唇冷笑,挺立的身体散发出威严的气息,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君临天下的王……“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尽快赶去,时间已经不多了,你不想做个食言的人吧?” 那雄霸天下的气息转眼就消失,改而代之的是一脸戏谑,调侃似的看着我。 被这样的帅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长城厚的脸皮也会红了。我脸上像火烧一样,热腾腾的,恼羞成怒地瞪他:“你才是食言而肥的人!”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搞笑了,再或者是我们的对话太好笑,先前僵硬的氛围消弭在温温和不少白衣女子不由自主的笑声里……我感慨了一下:原来冰块酷男也有幽默的天分… “既然要赶路,那就走吧,麻烦清钥姑娘断后,可好?”白夜顺竿往上爬提出要求,清钥脸色不豫的颔首:“请保护好公主!” 汗!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的?我走在白夜身边想。我这个公主是绝对的虚假伪劣产品……貌似不够格让她们这么费心。 “你是鬼门阁的阁主,自然比常人高贵多了。”读心术啊!白夜一语回答我心中的问题,但是这个答案仿佛太牵强了点,连他自己都不信…… “鬼门阁已经解散了,你们是自由的。”我不满地回道。真不知道玉临风为什么要保护我,我可是在和他作对耶!难道是为了那个吻? “可是你不知道,我们本来就是自由的,你被骗了……”戴恒插嘴道,眼里掩不住的笑意。 “……”无语,气愤!但是老头已经走了,我找谁算帐去呀!思及此处,四人都是满脸不舍——他们是真心喜欢为他办事的吧。老头虽然表面严苛实际上没有伤害过他们任何一个,是个面冷心热的好老板啊 走出山林,我们决定连夜赶路以避开追来的杀手,清钥的手下不知打哪儿弄来几十匹骏马,一看就是名种大宛马,啧啧赞叹她大款的同时,我们披星戴月地往皇城赶…… 一夜一昼过去,第二天黄昏,我们进入距离皇城两千里外的城池,却在城门口被拦住了,横在路上的士兵奄奄一息,竭尽全力爬在我们面前,流着泪惶恐不安得说:“不……不要进去,千万不要……进城……蝴蝶……蝴蝶……好多蝴蝶……咳咳……千万不能进去啊!……额……”说着,就头一歪,咽气了。 “什么意思啊?我还偏要去看看。”看他那样子,难道里面的人都……我抖了一下,横着眉拍马就要绕过他,却被后面飞奔来的清钥死死拽住:“公主!公主不可!” 我挑眉,问:“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去休息一下再来?”她的脸色苍白得像见了鬼一样,面纱掉了都没有发觉。 “蝴蝶……里面、里面有蝴蝶!不可以进去,快走!快!离开这里!公主,我求你,快跑!蝴蝶会飞的……要快跑。跑得越远越好!”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脸色惊惶,手足无措,直直拉着我往后拽,一面回头狂喊:“来人!快!带他们离开,快走!”后面的白衣女子个个脸色和她一样惨白,更甚者双腿颤栗,手拿不住缰绳,直摔下马去!只在唇间颤颤地发出绝望的声音:“蝴……蝴蝶……” 白夜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忽然一指:“你看!” 看?我正心烦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啊!”不禁惊呼出声,颤巍巍得转向白夜:“这、这是……” 天呐!那个士兵,刚刚还在警告我不要进城的好士兵,竟化作了一个巨大的蠕动的茧!不停的有血水从茧里渗透出来,漫开一地……我听见了翅膀扇动的声音……好象,那茧里面……有五颜六色的光芒在闪动…… 第三十六章 解花毒 所有人都屏息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大概五分钟过后,“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茧破裂开来,无数的翅膀扑扇声响起,伴随着甜腻的花香,蝴蝶铺天盖地地飞散!士兵、士兵的尸首,不见了,尸骨无存。 “啊!啊——啊!!!”也许蝴蝶是美丽的,但是如果这种美丽是无法抵御的危险,那么…即使是最爱美的女子,也不会喜欢它。在我面前还能镇定自若的女子们,一个个难以抑制地尖叫起来,声音嘶哑了都无法自制。 我有点后悔——刚才不该固执留下来的,这些蝴蝶……好可怕!我飘下马,不顾蝴蝶翅膀上纷纷散落的细粉落在马儿的身上,抓起袖子里的辟毒粉洒向呆滞的他们身上,至于马儿,自然没有人命重要——我的药不多啊,只是用来防身而已,根本救不下这么多人。“小心蝴蝶身上的磷粉!快躲开!”每经过一人身边就推推他,大声吼叫。 蝴蝶似乎没有伤人的意思,在每个人头顶上盘旋一阵就翩然散去。它们飞得太高,我奋力才抓了一两只。 蝴蝶散尽,骏马都已经趴伏在地上开始幻化成茧……清钥呆立在那里嘴唇颤抖,似乎惊吓过度了。温温的脸色也惨白惨白的,被戴恒搀扶着,双腿抖得跟筛糠一样。戴恒明显也心有余悸,但是对于蝴蝶的威力差点波及心上人更是感到愤怒,目光紧锁着五彩斑斓的马茧,声寒如刃:“这是什么东西?”他看见我能让人避开化成蝴蝶寄生体的命运就认为我一定知道这些蝴蝶是怎么回事了。 我缩了缩肩膀,艰难地开口:“蝴蝶……毒,它们翅膀上的粉就是毒药,能够让人体里潜伏的蝴蝶卵迅速孵化生长,蝴蝶卵应该是早就下在百姓的饮水里的……是什么人这么狠毒?好狠的心啊!”拿百姓的生命作文章,扳倒蝶姓一族的人,即使有人知道这可能是无中生有也不得不信……好狠毒的计谋啊。 “快走吧,我身上的药粉太少,要是再有蝴蝶来我就救不了你们了!”实际上除了我自己服用过抗毒的恒久药物不会受伤害外,他们会被蝴蝶“吃”掉,实际上我根本没有来得及救下所有人,远一点的白衣女子也死了好多…… 我和白夜在后面断后,让戴恒带着温温先走,白衣女子能走的搀扶不能走的在中间,飞快地跑向路的另一个方向。 蝴蝶的眼睛不好,只要我们跑到障碍物后面它们就看不见了。我们躲在城墙的另一面,窝在一起喘气,无比狼狈。 “清钥,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关于蝴蝶和妖孽的所有的事我都要知道,否则,就算整垮了蝶族,水国也会变成一个死国,甚至威胁到所有的国家。”我没有危言耸听,地下的水源都是相通的,被下了蝴蝶卵的河流一定小,万一从支流流到别的地方……那就是生灵涂炭(效果类似于核武器)。 清钥听到“蝴蝶”两字就是一抖,煞白的脸幽幽地望着我:“你、你说的……是真的?真的会……害死所有的百姓?” 白夜怒瞪她,目光扫向狼狈不堪的白衣女子们,冷哼:“你看到的都是假象么?” 温温一直在颤抖,说个话都抖个不停:“你……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否则,杀……”戴恒一脸寒霜看着清钥,明显已经明示了他的决定,只要她敢所一个不字…… “我……”清钥咬着唇,眼睛里透出决然,“我说……” “蝴蝶是在去年除夕夜突然出现在晴王爷的辖区的,后来……后来就蔓延到了周围的城市,所有的城市里,除了蝶姓的人,全部……全部化蝶而去……这不是主上的计谋!这是天灾,是神的愤怒……” “为什么蝴蝶不伤害蝶族人?因为那就是他们指挥来毁灭世人的妖怪……主上遵从民意,清皇室,绝妖孽,巫师的预言一旦实现,蝴蝶将不杀而亡……这次的水神圣典就是所有蝶姓人的忌日!” 清钥一股脑全说完了,然,气氛却降温到了冰点,我想了想,扑哧一声笑起来,捧着肚子抵着墙根差点笑翻过去……“我知道了……我知道……原来是蛊……呵呵,妖言惑……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哈哈……好可笑的伎俩!”笑得我流眼泪了,就这么个破烂原因,搞得水国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哈这真的是那个温润如玉谦和无害的人的阴谋么? 第三十七章 蝶陨 “蛊?”清钥愣神问。 我擦干眼泪,苦笑:“是啊,是蛊虫,母蛊控制所有蝴蝶的走向,控制母蛊的人就等于控制了这个灾难……这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母蛊要寄生在控制蛊的人身上,蛊死人亡……也就是说,控制母蛊的人绝对不是计划这场灾难的人,他想要权贵,就肯定不会愿意把自己的命可一个昆虫联系在一起……母蛊……一定种在他认为的最不会背叛的人身上!”要不是我喜欢看一些古怪的古书根本就不会知道这种可怕的东西,我一直以为那也只是编造虚构的,没想到真的有。 “清钥,玉临风最信任的人是谁?”白夜目光如炬地看着她问。 清钥摇头不迭:“我不知道,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而且,也许不是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可能很小,蝶族灭族了,他身为‘拯救’苍生的人,自然就名正言顺地成为最高受益人,水国也将改朝换代。 我四下张望:“不对,应该说——谁是最愿意为他付出的人,不惜一切对他好的人……有没有这样的人存在?”好象我的心底已经有一个隐约的答案了,但是又说不上来是谁。 “不知道,主上一向温和,青睐他的人不在少数,至于愿意为他去死的……不知道有没有,因为毕竟他是储君的龙金侍,没有人敢真的把非分之想付著行动。” 我脑袋里灵光一现,拍手叫起来:“对了!是漫舞!漫舞呢?她在哪里?快、快让我看看她!”如果连偶尔见到玉临风的少女都会迷恋上他,那么和他朝夕相对的漫舞很可能会死心塌地地爱上他,特别是在她不懂这么做的后果时,她一定还以为自己是在为了情人付出所有…… 大家也是一阵慌乱,互相问了才惨白着脸对我说:“她……她……刚才,忘在城门口了。”说到刚刚在城门发生的事,我又听到了吸气发抖的颤音,看来他们吓得不轻呐。 看他们听到城门这个词就发抖的样子没有一点武林高手的风范,我也只好无奈得笑笑,把身上剩的药粉都掏出来给白夜,我毅然道:“我去找她。” “我陪你去!”白夜、温温,戴恒、清钥同时说。其他的人犹豫着张张口却不敢出声。 “不要。”我挥挥手,潇洒的说,“不要以为我是去送死哦,我是不怕那蝴蝶的,而你们,去了只是负担而已,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漫蛾应该没事,子蛊是不会伤害母蛊的,放心,我很快回来。”特意瞥了白夜一眼,严重警告他:“不要跟来!你们比我危险,我怕蝴蝶去而复返,小心戒备,等我回来。” 见他们终于沉默,我才放心走开,饶过城墙,城门口一片光洁安宁,竟无半点生命消失的痕迹,士兵、马匹、遗落的白衣女子好象都凭空消失了,连一丝片缕都没有留下!这虽然和我料想的一样,可突然看见,还是吓了一跳,是怎样可怕的力量才可以让生命的痕迹消失得这么彻底?好可怕! 蝶漫舞不在那里,我却更加心惊,疾步跑进城去:眼前的一幅画面让人窒息! 一身彩衣的漫舞,被无数的蝴蝶围绕着,她的眉宇间浮现着一个扇动着黑翼的蝴蝶,颤动之间都是王者之威,漫天漫地的蝴蝶围绕着她,仿佛朝拜一样整齐,彩翼流光把磷粉小心翼翼地洒在她身上的伤口处,我看见漫舞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痂,然后飞快地脱落,露出光洁粉嫩的新皮肤……我看见她的眼睛一直是张着的,却茫然不知所措,直到看见我,才扑扑簌簌地掉下悲凉的眼泪……我看见她的嘴轻轻地开合,殷红的血液一滴一滴从她眉心滑落。 “漫舞……你……”我看着她,不知道是该阻止她杀死自己还是任由她为她愚昧的爱付出代价。祸害已经形成,就算蝴蝶消失了,蝶族……也一定会被谬论压得永不得翻身,她为了自己一个人的爱,害死了无数的族人和百姓……她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一滴一滴跌落在蝴蝶的翅膀上,凡是沾上它的蝴蝶都会幻化成飞灰消散……眉间的血滴落时,黑翼扇动得愈加无力…… “女儿是水做的骨肉,可以滋养生灵;男子生性污浊无法担当重任。” “我姓蝶,叫漫舞,你们可以叫我舞儿。” “被怕,谁敢欺负你们,我帮你们做主,”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结义姐妹了,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就拿玉佩去找官兵收拾他们!好啦,我要走了哦,你们有空一定要去找我啊!” 她曾经那么单纯相信我们,把我当成朋友、姐妹,我却什么也没能帮她,甚至还自身难保,给她惹麻烦害她被女皇猜忌(晴王爷成秘密暗示说她与我们勾结篡位,还好女皇没信,却也罚了她禁足一月——这些我都是后来听温温调笑时讲的,她还说那个储君没有储君的样子,将来难当大任呢)。这么一个好女孩,却被爱情蒙蔽,被人利用,伤心而陨…… “舞儿……你,好走。”我只能这么说。数十万的生命啊,不能因为她一个而…… 她看着我,声音细小:“月儿,你……你们是我最喜欢的朋友,我不想伤害你……我……他喜欢你,他喜欢你……原谅他,求你……原谅……”话还没有说清楚,就从空中跌落下来,眉宇间的黑蝶收拢羽翼渐渐淡化,蝴蝶们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却还是拼死飘去要撑起她的身子,却被压碎了大片…… 第三十八章 火烧女皇 “月兮,你没事吧?”温温趴在我肩膀上关切地问,“你脸色好白啊,不要太伤心了。” “我知道,真的没事了,走吧,时间很赶不是么?”我加快步伐走着,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点。漫舞消失了,和蝴蝶一起,消散如风尘了。 我回到他们身边,说她死了的时候却看见他们释然的神情,也许漫舞的死对他们来说是好事,可是,那是一条人命啊!虽然我制造过无数的武器,可是……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看见一个生命消亡过!她曾经那样香甜地笑,她曾经在皇宫里运筹帷幄,她曾经那么高高在上却有那么谦和,然,一切都如流水一样消逝了,音容笑貌依旧,人却已经……我怎么也无法释怀。 难怪顾大哥整天都淡漠地对待任何事物,他杀过人的,也许,他是明白了即使再在意,生命也是留不住的。 白夜看了我一眼,哼道:“伤心?还不如把精力放在报仇上面!”戴恒的神色好多了,温暖的眼神笼罩着恢复活泼机灵的温温,呆呆的样子很可爱。清钥一路沉默,她原本是想杀了漫舞为主上夺位更顺利的,可是没想到不知被什么人虏来的蝶漫舞是他的最大武器,现在她也算是毁掉了她的帮凶,那主上会怎么责罚她呢?白衣女子们都已经恢复了,只是赶路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她们不是傻子,都在权衡是就这样回去复命还是杀掉身边四个人来抵消办事不利的罪责。 到了皇城城门口。“其实——”清钥突然飘到前面挡住去路,“——其实,我们的任务不只是保护你们,还有,要、要阻止你们进城。”这进城,一听就知道,是皇城,要不她也不会到这里才挡路。 “什么意思?”白夜眼里光芒闪烁,王者气势尽显。我怏怏地呆在后面,不想动。 清钥无奈得垂下头,叹息:“放心,我只是想……我们就不跟进去了,以免……请你们不要伤害他,可以吗?拜托了,他……他是迫不得已才……拜托了!何况他本来已经没有倚仗了,你们放过他吧。” 我惊疑地看她,忽然看见温柔的波光在亮眸间闪动,满是情意。天!玉临风的魅力很大么?她也……我不由想起那个温和无害的人……那个动心的吻……咳!还是不想了!不能再想了!烦躁地挥挥手:“好啦,圣典已经开始很久了,拖延时间也要有个限度才是啊,如果他真的成了王才是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是不?别乱想了,这个国家只能是女子的天下!走啦,别再挡路!”当我们是傻子啊,再迟点就完蛋了,话说圣典事要将蝶族铲除的,还挡?! 白夜抿唇推开她,率先走进城门,我和戴恒温温紧随其后,清钥犹豫了一下,打了个手势让后面的人原地侯命,自己跟上来。 水国的皇城和海蓝的雄伟建筑风格不同,粉白微紫的城墙流线一样,和墙内争芳斗艳的百花相映,气质高雅又英姿飒爽,能让人耳目一新。今天日子特殊,皇城的侍卫撤除好方便百姓们膜拜,所以我们一路走进去都没人阻拦。 还没走到大典的现场远远就听见百姓兴奋的声音,“杀死妖孽!”“杀死她们!”“玉少爷为我们做主!玉……”“杀了蝶妖!”巨大的吼叫声震得地面都在抖动,可见群情激愤之烈。 “走!”白夜忽然拖住我的手臂腾空而起,喝了一声。 到了半空我才发现,高台上巨大的木柴堆旁站着的十几个百姓摸样的人正要把火把丢上去……呼!还好白夜眼神够好,要不火燃起来我救谁去呀?提气,我大喊:“住手!”喊着就运起内力自己掠空飞上高台(看——我的武功已经练得很厉害了,至少——降落不是问题了)。 到了上面我迅速观察了周围的形势,大概可以容纳二百个人的大台上,站着的有玉临风和文武百官,还有上百个侍卫围着台子阻拦失控的百姓,准备点火的应该是所谓的群众的代表——有此可见玉临风笼络民心的手段很先进。 我这边就只有白夜、戴恒和温温,清钥是玉临风的人,我就不把她列如救人范围——她不捣乱我就万岁了。 “请问,为什么要将女皇一族烧死?”我走近一个百姓问。看到我来她们真的停下了动作,不过看那眼神,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们好象是想把我生吞活剥掉。 果然,被蝴蝶吓得神智不清的家伙们把凡是为女皇说话的人都当作了妖孽,扔了火把就扑了过来,疯子一样喊:“妖孽的同党来啦!他们来杀我们了!”我倒,我什么时候说要杀她们了?这些女人…… “哎,别误会……”我退了一步,没打算和她们计较,要是我出手了没准百口难辩,跳黄河也洗不掉这‘妖孽’的标签了。还好玉临风命人拉住了她们,一脸谦和温柔地笑:“不得无理,她是伊公主,为了查蝶要一案被妖皇通缉了近一年的公主,你们应该感谢她才对。” “嘎?”我什么时候变成除妖道士了?看着清晰如昨的俊逸容颜,我有种哽了东西在喉咙里的感觉:这个人,他就是那个聪明的看出我演戏的无害的玉龙金侍?他是那个故意借这礼仪的名义逾礼亲吻我的玉临风? “感谢公主再造之恩,公主大义灭亲,是水国之福啊!”人们估计早忘记了我着冒出来没几天就消声灭迹的公主是‘干’的了,还以为我是真公主呢,还大义灭亲!话说我是来救人的 “玉龙金侍大人,我已经消灭了所有的蝴蝶妖怪,从此就没有蝴蝶妖孽这一说了,麻烦你放过蝶族的人,她们好歹也曾是皇室之人啊。”你不要太过分了,狗急了还跳墙呢,女皇急了居然让人来杀我!我没招惹她啊等救了她我得好好问问…… 玉临风笑得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好象一切都不关他的事:“公主言重了,玉不过是没落玉家的一个后人,担当不起龙金侍一职,公主是唯一的皇族正统,一切都由你说了算。” 这么简单?我愣住了,回头看了看白夜,怎么办啊?好象有点怪……却见他一眼不眨的盯着玉临风。唉,我只好硬着头皮冲侍卫吩咐:“放了蝶族人吧,她们是无辜的。” 所有人都没有动,把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在我身上,我一句话就成就焦点了…… 难道我又做错了?我愣啊愣,绞着手指咬牙:“我说了,蝴蝶已经死光光了,那是自然灾害,和姓不姓蝶没关系,你们饶了她们,行么?”台下的百姓安安静静的,看着我,什么也不说。气氛一下子就僵了。 玉临风的声音忽然轻轻柔柔地飘来:“月兮,可是你知道么,每次蝴蝶杀人,城市里只会剩下蝶姓的人……这个,你可以问晴王爷,她和珍珠郡主最清楚。” 第三十九章 又被设计了! “这个……”汗,这个要怎么解释呢?我当然知道是他搞的鬼,可说出来也没人会信啊!唉!信誉差也很关键…… “公主,我们知道您是心软了,可您不能轻饶了她们,妖孽就是妖孽,如果不斩草除根,难免会再次造孽!”某个不知名的明显属于‘玉党’的大臣上前恭敬地说,眉眼间媚波轻转,却是像在向玉临风邀功。美男的魅力不是盖的啊! “玉临风,你到底想怎样才肯放人?!”多说无益,瞟见下面蠢蠢欲动的百姓我有点头疼,玉临风把这个事闹得太大,根本不给人回旋的余地,太狠了。女皇失权不是一天两天,那朝廷的权利一定大部分落到他手里,现在直接和他谈条件,再好不过。 “大人……”那个大臣急忙说,“就算妖孽以除,可女皇旧部私自派人截杀回朝的公主,还杀了禁卫几十人……”看来她的消息很灵,脸皮很厚,那些人明明的他们自己人的蝴蝶害死的。 单纯的百姓却很忠诚,一听这话马上就吼开了:“处死她们!烧死妖孽!”下面人头涌动,被鼓动的百姓甚至要冲上来。 “好了,大家少安毋躁,请容玉某和伊公主商议一番再做定论吧,毕竟她们是公主唯一的亲人呐。”玉临风嘴角微扬用淡雅无比飘然如仙的笑容和动之以情的言语安抚着。 和他走到台子的角落处,我斜睨他,冷冷问:“你什么意思?”派人保护我是他的主意,阻止我救人也是他,耍我啊?! “月,我……你知道的,我的迫不得已,我不是想要权利,如果你一定要救她们,就留下来做女皇吧。”玉临风看着我,眼底笑意嫣然,居然像邻居大哥哥一样温暖。我却不禁打了个寒战,这人变脸忒快。 我要是再信他我就是白痴。撇撇嘴,我又问了一遍:“你什么意思?”迫不得已?迫不得已都能做成这样,那要是自愿的还不翻天了? 他依旧笑着,好象不会别的表情似的:“我的意思很简单啊,你做女皇,我有办法饶她们不死,不然……没有人可以留下她们的命。”好自信啊,见鬼的自信! “君依然在你手里还是女皇手里?”要我当皇帝?抱歉,米兴趣。我想来想去,既然保护我的人就是他,那君依然是他抓走的?可是他不是应该不认识君依然么? “你真的不愿意?”他没有理会我的问题,笑着问我。温和的笑意却无法到达眼底。 “我对当傀儡没兴趣,你想当皇帝就当好了,别拖我下水。”我白他一眼,“漫舞为了你而死,你不能放过她的家人,关我什么事?”漫舞,不是我不帮你啊,这个帮忙也是有限度的,掉脑袋的事还是不做为妙,我自然会想别的办法救人。偷眼看白夜,他点点头,意思是鬼门阁的人都准备好了——话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根本没指望玉临风放人,所以……当然还有别的安排。对!好聪明,猜对了——劫法场!没奖品。 “你可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我低声对玉临风说。他既然不念旧情,那别怪我不给面子。“夜,行动。”拉拉白夜的袖子,我暗指玉临风。我的武功虽然学得很快,赶得上高手的行列,但是玉临风的功夫我没见过,还是让和他打习惯了的白夜上以防万一吧。 “你怎么还愣着呐!”拉了半天他还是纹丝不动,我咬牙郁闷道。难不成他要临阵倒戈?不会吧? “白痴!乱想什么呢?!你似乎望了阁主交代的事。”看出我的想法,白夜啪哒敲了下我的额头,瞥了眼皇城外浩淼的河。 “啊?事?哦!”我恍然大悟,急忙找出那个手电筒一样结构简单的东西,对着皇城的护城河——汀兰河按下开启的按纽(话说我就这么开启了让我后悔一辈子的该死的按纽!捶胸顿足啊!)。 听见机簧弹动的声音我就后悔了,懊恼——这好象是那个东西……! 然后我看见一束紫光从我手里射出去,看见我正对着的河面上升腾起长达三十米以上的雾幕,我吓得差点把它丢出去——这是投影器!老头要我一定要在水神圣典时对着汀兰河放,那里面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水神显灵了!水神显灵了!”巨汗!我没听见,我没听见……如果水深厚在我的手上‘显灵’,那我的女皇之位不用玉临风让都要坐实了。老头,不要让我想扁你!我恨恨地想。安慰自己说也许投影内容不是很吓人…… 云雾缭绕的河面,十二个白衣仙女飘然而起,随风起舞,挥洒云袖之间,雪花忽然从天而降……(我抽着嘴角瞥着空中掠过的幻影,老头居然连干冰都用上了。) 仙女忽然恭敬地分成两排跪下,垂手恭迎,天远云渺处忽然响起一声响亮的鸟鸣——我心里一抽,哭着脸:老头,你够狠!——一只七彩飞凤乘云而来,优雅地旋转着,鸣叫声清亮直如云霄。不过,所有人的目光都没停在它身上,而是整齐迅速地回头震惊得看向我。汗!谁叫那鸟中之王的身上傲然凭风舞动的是我呢?我从来没发现自己穿上华丽羽衣手拿权仗满脸寒霜的样子那么酷那么美,居然真有一股睥睨万物的神仙风范…… 可是可是,老头这么做是干啥呢?设计我很好玩是不?都滚蛋了还给我来这手,怎么办?看看,看看,群众的眼神是火热的,群众的灵魂是燃烧的!我我……我在他们的眼里已经和神仙一个级别了……宗教这东西是很可怕滴呀 “拜见女神!女神万岁!”“请水神为我们做主啊!”“水神!” 我的汗一滴一滴地滑落,僵硬的脖子微微歪了歪,干笑:“那个……释放蝶族人吧,众生平等,生死有命,天降大难也是为了警示世人,不可贪恋享乐,与蝶族人无关。” “是,臣谨遵水神圣命,那么……水国受难,水神是否……”玉临风的眼里疑惑甚重,却也不在意,反正这也是遂了他的意。 我还能怎么办?无奈地点头:“知道了,本尊自会留下。”老头,最好不要让我再碰到你,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第四十章 天山仙人派 神的地位是绝对的高的,所以,神旨也一定是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实行的,于是,原本被架在泼了酒的柴火上的女皇和晴王爷一干人等很快就被带到了内殿。 我十分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玉临风,我只是想救人而已,皇位是你的,谁也不会抢。”被人当怪物看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啊,我在学校被看n年,现在又被一群古人这么看着,实在是……难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是金子在什么地儿都会发光…… 咳都怪我大意了,老头一定早就打定了主意要耍我这一盘,我倒忘了他恶搞的劣根性,平白收了他留下的势力。后悔莫及了。不过,好象身居上位也有点好处,至少我看着晴王爷和珍珠恭敬(被人押着的)地跪在我面前,连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皇也要对我俯首,心里说一点都不骄傲那是骗人滴。 白夜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斜睨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毛,他跟了老头那么久,就算不知道究竟真相如何也能猜出个十之八九,这神明显灵的把戏绝对是骗不过他滴……反观戴恒和温温一副崇拜的神圣表情就好笑极了。 “哼,不用在我面前唱双簧了,你们勾搭在一起的事没有人不知道。”晴王爷对我嗤之以鼻,女皇也貌似认同她的话,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我一眼。 勾搭?我愣住,目光在玉临风身上停留了几秒,他居然还一派安详地冲我笑。我毛骨悚然,如果他最想要的东西要被我不费吹灰之力夺走了他还能笑成这样,那他不是笨蛋就是另有计谋。我不认为能弄出‘蝴蝶蛊’来的人是笨蛋,所以,他一定还有后着。 干咳了两声,我一脸‘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惊慌失措地说:“啊呀,您怎么这么说呢?我真的是受了漫舞姐姐所托来救你们的,看看我连神仙都搬出来的辛苦劲儿,哪里是和他‘勾搭’了呀,您可千万别误会。”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哼哼……”我怀疑女皇转性成猪了,要不她怎么老哼哼呢?冷哼了几下,她倒和晴王爷连成一气了,梗着脖子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气魄:“你就不用演戏了,只怪我那哥哥不争气,不能从玉临风这个逆贼的保护圈里把你抓来当筹码,否则……”她眼里忽然射出万丈精光,那才是真的睥睨天下之势,“……否则,胜负之数还不一定呢!成王败寇,要杀要烧悉听尊便!” 这才是皇家的气派嘛,老头拿光脑设计的影象和人家一比那是一个云一个泥!我大大的赞叹了一番,瞥见玉临风眼里闪过一丝激赏,当然,还清楚的看见珍珠颤抖着往晴王爷身后躲的动作。啧啧,这算不算是基因变异呢。 不过女皇着一说我倒明白了点事情,她之所以派人来杀我,为的是要挟玉临风。郁闷,我说我怎么一下子边成了香馍馍了呢。我这一小丫头片子能要挟到心怀鸿鹄之志的玉临风?您还真抬举我。当然了,我看向她的目光是‘你是白痴’的意思。原来有人比我笨…… 不过,我怎么看见玉临风眼里接着就爬满了杀气呢,瞪着女皇,笑得很可怕:“你应该庆幸没有伤到她。”简单的十个字,怎么听都有山雨欲来的意味。 我愣了又愣,难道他真的在意我的安危?没道理啊,我和他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忽然感到肩膀一紧,回头就撞见白夜含怒的瞳仁,他拥着我的肩,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苦着脸:白夜这是怎么了?我好象米惹他,对吧? 玉临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削在我的肩膀他的手上,灼热的感觉让人想忽视后不行。还是珍珠突然出声救了我一命:“你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我没……没有参与杀你的事,你放过我吧,皇姐很喜欢我的,她会要你放过我的……” “珍珠!”女皇和晴王爷同时呵斥。珍珠嗫喏了几下居然没有鸟她们,跪爬到我跟前哭着求我。 “放手!”随着一声娇喝,一片银光闪闪刺向珍珠抓着我衣摆的猪蹄,不用猜都知道,那个银光是某种叫做剑的东西,而拿着它的呢,是影象里迎接飞凤的白衣‘仙女‘其中一个。 结果当然是我松了口气飞身退开,躲过了白夜的手臂和玉临风的目光,然后十二个仙女就跪在我面前,声音一致:“小仙拜见神主!” 我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神主?我怎么听着就像“神猪”,我还天蓬元帅呢!心在颤抖,我想我明白了,这就是老头口里的所谓的“天山仙人派”吧?不用说,老头的计划她们一定参与的不少,看来老头是把她们当心腹在培养的。看看,看看她们那貌似恭敬的神态下,眼睛里戏谑的光芒灼灼闪耀,再看看她们手腕上人各一条的钻石手链……有一种郁闷的气在我的心胸里千回百转…… 依痕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第四十一章 原来 正当我被她们手上的钻石闪花了眼时,却见玉临风和白夜一左一右掐住珍珠,脸上居然是一致的杀气腾腾,而珍珠的手中掉落的,是一把蓝幽幽的匕首,不用验都知道有剧毒。 我心里一阵发怵,不解得问:“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救了你们啊。”就算不知道知恩图报,那也不能转眼就来刺杀我呀,人心呀那个黑呀。 珍珠原本粉白嫩的盘子脸扭曲成了麻花,颜色青紫,疯狂地嘶吼:“你这个妖精!恶魔!要不是你出现,我们怎么可能变成这样!都是你的诡计,阴谋!我要杀了你,死也要杀掉你!凭什么你什么都不是却要抢走皇姐的金侍?!凭什么你什么都没有还要夺我的夜叉!你混蛋!贱人!有你在一天,水国一定会灭亡!祸国殃民的妖女!”肥胖的身子扭曲着挣扎着,还想冲过来咬我,血盆大口张得老大老大。 “来人!妖孽珍珠对女神出言不敬,拉出去,杖责四十!”玉临风不理会‘刑法不加女身’的定律,挥手点了她的穴,教给几个奔过来的男侍卫。我暗自惊讶,这侍卫明显训练了很久才能这么熟练,可水国皇家侍卫从不用男人的啊,他为了这次计划隐忍了多久? “杖责就免了,都压下去听候发落吧。”我装作高深莫测得挥手示意,一个眼神让站到我身后的‘仙子’们给点帮助。只听她们含威而笑:“神主有命,一干罪人收押刑房,听候发落。” 得,我看我错了。这几位真是护主的好仙人,一句话把珍珠连带女皇王爷一起推进了刑房,到了那里只要不是死人那都得褪层皮。见玉临风也没阻止,我就发现他和皇室之间的仇估计不是一星半点,那我要是想放了她们……岂不很难? 耳根清静了。侍卫侍女们都让派遣出去了。厅里就剩了几个人,我、白夜、戴恒、温温、玉临风,还有那个一直对他抛媚眼的女大臣。我突然想啊,要是我挟持玉临风,有没有机会放了女皇然后离开这里呢? 正想着呢,就听见玉临风的笑声:“堂堂海蓝国的太子到我这女儿国来当男侍,还真委屈您了,白夜殿下,你说,我是就此逮捕你来要挟海蓝国投诚呢,还是放你做呢?或者……杀了你,让旁人认为你失踪了更好?”他说的是白夜,眼睛却看着我,好象在期待我有什么反应。 管他真的假的我可都不放心,急忙拉过白夜,冲他翻白眼:“他是我的侍者,归我一个人管。” 出乎意料的,玉临风刚刚还笑得玉树临风潇洒自如,转眼就面如寒冰,威严尽显,他敛了笑容,问我:“他……是你的男侍?” “我……”不是!我错愕与他眼里闪过的伤痛,一听他理解错了,就要解释,被白夜抢先一步答道:“是啊,我当然是她的人。”说完还冲我挑眉,低声道:“刚才那个什么猪不也这么说么,我是你夺去的,永远都是你的了。”声音虽小,可这里的哪个人不是高手,自然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惊讶的是戴恒和温温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好象早就知道会这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们跟我来,带路是假,当跟屁虫才是真? “主上,他们……”女大臣看样子是有嫉又妒,瞪着我好像我欠了它八百万似的。 第四十二章 夜的表白 “好了!”玉临风不知怎的有点失态,冷着连挥退女大臣,“朝中事多,神女刚刚施法一定累了,就先休息二日在处理事物吧,巧大人,请你带人去收拾神殿,以便恭迎神女仙子们入住,至于……神女的侍从,就暂居在外使驿馆便可。”说完淡淡地朝我点个头,便挥袖而去。 姓巧的大臣也没好脸色给我们看,只是由于我们身份的特殊不得不装出恭敬的样子,交代了下人一声就要退下去,还是白夜拦住了她:“我们是一起的。”轻飘飘一句话,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来时是一起的,就要住在一起。 巧大人也不是吃素的,能以一介女流当上这么大的官的,就算是在女尊社会那也是很难的,没两把刷子哪能啊!她也是轻轻地回了句:“殿下是海蓝国太子,这身份……,神殿里供奉的可是我们水国伟大的水神和历代的先皇……”一下子就让想要发难的温温堵了回去,看来,我只能和这十二个未曾谋面的属下留下了。 白夜就冷着脸带着戴恒和不听发牢骚的温温住进了皇宫外的驿馆。 我也只好和几个仙子一起进了华丽神圣的宫殿,又狠狠地折腾了一番——净身,焚香,拜祭水神……直直折腾到了入夜!累得我腰酸背疼四肢无力!唉看来这神也不是人当的啊!那死老头,比臭老头还会设计人!郁闷额! 终于做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也没精力去问仙子们什么事情了,唉天大的事也改天再说吧!困,要睡觉…… 十二仙子估计也是快累趴了,一个个安静得跟鬼一样,各归各位,一起去找周公下棋去了。 半夜,酣眠中……忽然听见一阵闹腾的声音,起身仔细听,没了。睡下,又响起来……郁闷!只好起床,悄悄跑到窗边一看,险些气晕过去! 大半夜的这是怎的?十二个仙女打扮得跟贞子一样,从头白到了脚,披着及脚的黑发,一个个在大殿里飘来飘去……时不时的打翻点东西——那闹腾的声音必定就是她们的恶作剧了——抹汗啊!这是仙女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半夜闹鬼呐! 还有啊,我的窗子外面那尊人型雕像,怎么看怎么像那个喜欢隐藏在黑暗里等待时机杀人的美男杀手兼海蓝国太子殿下——白夜!他深更半夜不睡觉,溜到神殿来干嘛?不怕玉临风乘机给他按个冒犯神殿对神女意图不轨的死罪? 白夜也看到我了……汗!应该说,在我出来之前他就一直看着我房间的方向。见到我一头冷汗的模样,他还笑得出来,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竟然有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月儿……” “停,停停停!我叫月兮……那个……你半夜跑来,有什么事么?”在他面前我可什么也不顾忌了,伸手拉他进来,关上窗,小声问:“是不是玉临风暗地里对蝶族人做了什么?”除了这个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让他不顾一切的跑来这里。至于那个变态的称呼……我没听见!这辈子还没人这么肉麻的喊过我呐!要命的称呼!月儿?恶 “呵呵,”他笑,伸手摸摸我的头,“白痴,没事我就不能来?这里有老虎吃人么?”虽然骂着人呢,语气却是出奇的温柔,听得我一愣。几乎立刻就回答道:“是啊!没听说过么,女人是老虎,这里住的可都是老虎呐!”晕了,从来没和他这么近说过话。这么一个强硬的人忽然温柔起来,还真让人无所适从。 喀嘣!他嗑了我脑门一下,开朗地笑起来:“哈哈,你是老虎?天下老虎都你这样那所有人都不会样猫了。好,月儿,事情解决后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星星的光芒倒映在他的眼睛里,发出美丽的光晕,冰冷的杀手忽然显得柔情满怀起来。 我却愣住了:“走?去哪儿?”仰头看看天(额,没天,看不出有没有下红雨),黑线!刚才他是不是开玩笑了?我要是老虎别人就不养猫了?什么意思?不养猫,养老虎么? 白夜的笑容一僵,顿时消融在脸上,他收了手,双手都按在我的肩膀上,眸子闪闪发亮地瞪着我:“你,不打算离开这里吗?你要留下来做那什么见鬼的傀儡女皇?要和玉临风在一起?!”他的语气越来越冷,手上冰冷的温度甚至要冻伤我的皮肤。 我挣扎了一下,挣不脱,他武功可比我高多了…… 暴风雨立马就降临了,他扣着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对视,我清晰地看见他眼里燃烧的熊熊怒火(我就纳闷了,我不走他发什么火呢?),“不许,我不许你留在这里!如果说是为了君依然,我可以让你在民间找他!可以帮你找!可是……我不允许你留在玉临风身边!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没有看明白么?和他在一起你不会幸福的!白痴!你只能是我的!没有人保护,你留下来会死的很惨!知不知道?!”由于大发雷霆,他急速的呼吸着,脸上甚至出现一丝华丽的红昏(哈哈!请允许我用华丽来形容啦!因为我们的夜叉可是也喜怒不形于色的主儿呐!)…… 发呆!再发呆!谁、谁是谁的?抱歉,我脑袋有那么一秒的短路…… 看着近在咫尺的冷俊容颜,我失神。到这种地步了还不明白的那是傻子!可是……他为什么喜欢我呢?因为我很白痴?汗!貌似别人都是因为我天才而喜欢我的…… “伊月兮!”见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脸,白夜恼怒地叫道。忽然有恍然大悟似的伸手擦过我的嘴角,温柔地笑道,“口水流下来了哦!” 可能是在晚风里吹太久了,他的手指冰凉,滑过嘴唇的触觉让我的心猛得一颤,顿时脸如火烧。急忙挣扎开,往后大退几步,狠狠瞪他:“你来就是为了调戏我的啊?!”本姑娘唾液腺发育良好,怎么可能乱流口水啊!第一次见面他就这样笑我,小木屋那里也这样,现在又……真当我白痴哦?! 想到就气人!不想和他说了,咕哝道:“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对女皇位置不感兴趣啊,事情处理完就走!你可以走了!”说着就用上了苦练n久的轻功,迅速得闪人。 不过我似乎忘了,再怎么说人家练了十几年的工夫也比我厉害,一眨眼我就瞟见黑影一闪,扑通一下!我就掉到了某人怀里(汗,不知道的还以为咱投怀送抱呐!)。 眼帘上印上了一个微微颤抖的吻,冰凉的。 我瞬间石化…… “月儿,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很好奇,为什么你可以那么有活力,你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快乐……你那么小,让人好想抱在怀里保护一辈子……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救了你,已经是情不自禁,后来又……在海刖,我一直想你,脑海里全部是你的影子……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被抓?我想我是中了你的毒了!” “月儿,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我要你在我身边……我要你每天都这么开心的没心没肺的笑……答应我,让我保护你好不好?” “……”我看着他,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凉风卷过,珠帘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听见一声极淡的叹息——就像我在弄堂听见的窗子外的叹息……眼睛被他的手捂住,“我回去了……”他说。 又一阵风过。我睁开眼,白夜已经走了。 “月儿!”娇嗲的声音阴森森地飘过来…… 我毛骨悚然,“谁?!” 扭头一看,吓!十几张白幽幽的脸飘在半空……“神主……” 第四十三章 久违的记忆 恶这这这是白天那些飘然云间美丽高洁的仙子么?怎么看怎么像从井底爬出来的贞子啊!我吓得退了好几步,小心地问:“有什么事吗?你们……半夜不睡觉,在练什么功?” “神主,我是彩灵,很高兴认识你!”其中一个大眼睛的上前伸出手,“我们是看你在约会,所以没过来打扰……” 呃,好久没握过手了。我的动作有点僵硬:“恩,你好。” “神主,我是子艾……”“我是飘飘……”“……”十二个人的小手握完后,我已经对遗忘的礼节熟练得不得了了…汗!她们那样亲切的笑容竟让我有种回到现代的错觉。哎也不知老头是怎么教导的,她们的举止太现代化了。 事实证明,那不是简单的错觉,因为我突然听见一个声音。“真的是伊娃娃耶!哇!我终于可以一见你的庐山真面目了!!!还握手了!好幸福啊!”这是最先说话的彩灵忽然发出的叫声。 “……”无语…伊…娃娃?抽搐!我已经忘记了这个外号了…拜托你就让我忘了吧! “什么?神主就是你经常说的那个传奇里的伊娃娃?真的吗?”其余的仙子都围了过去,还不时地大胆拿眼打量我。郁闷……我有那么出名么? “这个……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们看,我哪里像什么娃娃啊?呵呵……我是你们的神主啊。”看来我不提醒她们是打算忘记我的身份的! “灵儿……你是不是又说谎骗我们啊?!” “没!绝对没!神主就是伊娃娃嘛!干吗不承认呢?”彩灵围着我打转,一脸崇拜,“娃娃,你还记得顾美人么?我听说他为了你的事差点和天老闹翻了呐!好痴情啊!” 顾什么?我满头雾水,美人?恶虽然顾大哥长着一头漂亮的银色头发,容貌“比较”女性化,可也没必要叫他“美人”吧???等等——她说痴情?什么意思?我不解啊不解地看着她等着她解释。 “听说你失踪是天老一手造成的,顾美人为了找你,现在在搞什么穿越机器咧!哈哈,那哪儿是我们那个时代的科技弄得出来的……哎,说来也奇怪,他怎么就一定知道你是穿越了呢?”彩灵自言自语着,葡萄一样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 “啥?”老头不是有机器么?他不能带我回去?整我们这么久他还不消气啊?!还跟顾大哥闹翻?他研究所不要了啊?晕! “额……听说天老也很着急,好象是什么研究出了问题……唉!总之没有伊娃娃和雪公主在,他们那是一塌糊涂啦!”彩灵满眼星星地望着我… 啊?出问题了?天呐!表告诉我是那个休闲山出了问题……5555……别吓我!偶很胆小滴!呵呵,不过她说的到是事实。没有我和依痕……他们要做很多事情都很麻烦的。我自恋滴想。 “伊娃娃,你为什么不和杨老师回去呢,他有时空机,应该能送你们回去的啊!” “……”我……我不知道,也许以前我会立刻说是为了报仇,为了什么什么,可是,我明明不在乎那些的!那些阴谋诡计是她们生存的方式,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要离开的,还管什么报不报仇。那么……我有是为了什么留下的呢?连我自己都糊涂了。 子艾却在旁边轻轻地笑了:“娃娃你是喜欢上别人了吧,顾美人真可怜啊,要孤老终生了哈哈…” 我喜欢别人?等等!什么叫“别人”?我终于听出点什么了。她们那语气……是说我辜负了顾大哥?天知道!我们那是单纯滴不能再单纯滴朋友关系!连忙摇手:“没有!你们被乱说了好不好?乱七八糟的!我还有事问你们呐!——老头,额,杨老师,他叫你们演这出戏是什么意思啊?你们那什么派就只有你们几个人么?” 她们也知道玩笑不能开得太过,笑了笑,神秘地笼作一堆,嘻嘻哈哈地飘走—— “呵呵……神主,你就什么也不要多想,我们对你是绝对忠心滴!呵呵,练功就到这里,大家睡觉去咯!” “……”无语地望着她们的背影,十分郁闷:我说你们既然还知道我是主人,干吗还神神秘秘的…… 唉!唉!唉!!!想不通。我甩甩脑袋,思绪乱得跟什么似的。撇撇嘴,我还是接着睡觉吧…… 左翻……右滚……拉被子……蹬被子…… 一小时后,我噌地一下掀了被子坐起来……然后叹气又躺下去……继续辗转…… 瞪着眼睛,天知道我多想睡觉啊!可是怎么就是睡不着呢? 白夜的话是真的吗?他真的喜欢白痴(他认为的)的我?甚至……是“爱”吗?可是……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怎样,也是要走的…… 顾青岚……他是老头子的养子啊,他那么保护老头子,居然会为了我们跟他闹?……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我最担心的君依然,杨老头对他讳莫如深,他到底出了什么事……白夜似乎知道什么,可却不敢告诉我,听他那语气,似乎还有一丝怜悯同情!君依然啊君依然,你到底去了哪里?是什么人抓了你啊?! 不行!明天一定要找玉临风问问!他那么大的势力,连一个王朝都可以颠覆,找一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我捶了一下床,决定,还是快点跟依痕联系上了好想办法回家……当然,要带上君依然!至于白夜,真的抱歉,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唉! 周围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凉沁的微风远远送来飘渺忧伤的琴音…… 奇怪啦!神殿周围不是有禁军把守,严禁喧哗么?这深夜丝竹,怕是绝对违反禁令的吧?我愣了愣。猛地跳下床,披了外衣穿窗而出! 天呐!不会又是白夜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搞出来的吧?!汗死!他也会有这么细腻柔情伤感悲情的时候?郁闷!我已经感觉到禁军奔走过去的声音了! 第四十四章 绝别信! 神殿太大了,即使寻着这么清晰的琴声,也走了大概三分钟才找到地方。而等我走进那个水波潋滟的湖心亭时,里面却早已经人去亭空。 “不是他,那会是谁这么大胆呢?”我疑惑不解。如果是白夜,那他就不会在我来的时候离开……我刚才好象看见一道白影闪过,白夜是从来不穿白衣的啊!难道…… 我一惊,四下张望!难道是……玉临风?!他是喜欢穿白色衣服的。可是他来干什么呢?难不成他在这神殿里安了眼线,知道白夜来过,所以特意出声警告我?我身上的寒毛都起立了…… “咦?这是什么?”眼角忽然扫到一样东西,我大步上前,亭中的大理石雕花桌子上放着一根黑色的皮鞭,皮鞭下面压着一张雪白的信笺。 我心里大喜,是他!君依然!这皮鞭,和他送给我的那根一模一样!嘿嘿,看来他真是收藏了不少这样的东西啊! “君依然!你个笨蛋!怎么这么久才知道来找我?!”想起那时和君依然认识的情景,我心情大好,动手开始拆信…… 师妹: 竹林一别…… “你在做什么?” “君依然!”我猛的抓住伸到我肩膀上的手,跳起来,转过身去抱住他!“你还知道要来找我啊?!我好想你啊!” 白色的身体忽然一僵,半晌后,才缓缓地传来沙哑苦涩的声音:“月兮,我不是他。” 我愕然,也僵住了。这声音?是、是玉临风?天呐!我居然抱了他?!在君依然看来只是打招呼的拥抱,在这样的古人眼里就是要浸猪笼的罪过啊!晕了!我怎么这么糊涂! 我仓皇后退:“啊!呵呵……这个……那个……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我以为……呵呵,我不是故意的啊!抱歉,抱歉!……” 腰上忽然一紧,我陷如一个温暖的怀抱,“小心,后面是湖。” “呃……”我面红耳赤,推开他,“谢谢,我不会掉下去的……”事实上我情愿掉下去也不要你扶啊!有这么暧昧的搀扶法么? 玉临风却依然坚持保持着暧昧的距离站在我面前,手放在我的脑袋后面,貌似温柔,有像威胁地问:“我不是他。” “呵呵,这个,这个当然!你就是你嘛!水国最大的官,玉龙金……哦,不是,你是最聪明最帅气的玉临风大人嘛!呵呵……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那个……你能、能不能离远一点?”被用这么强势的姿势固定在他怀里,我心虚极了。 “月兮……我不想离开你!”他再次把我拉进怀抱里。 “啥?”我一愣,忘了挣扎。张大嘴抬头看他,他刚才说什么? “月儿,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玉临风专注地低着头,一向温和无害的俊逸面孔上首次浮现可爱的绯红,“月儿……” 眨眼,再眨眼!我瞪着他渐渐靠过来的唇,无语,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们约好了的吗?铁了铁心,我使劲一跺脚,趁他吃痛的时候闪开!指着他的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你……” 玉临风一阵失神,不愧是在皇家呆惯了的人,马上就恢复了镇定,除却脸上未褪尽的红昏,可以说得上神情自若了:“月兮,你真可爱。” “啊?”可爱?!你去死好了!我瞪他! 只见玉临风优雅地旋身落座在石桌旁,羞涩的表情已经消失殆尽,他斯文有礼地扣动指节:“你刚才在看什么?为什么会以为我是他……?”清澈纯明的目光探照灯一样扫过来。 我急忙把拽在手里的信笺塞进袖子,“呃……啊,没……没看什么啊,我就是突然想到他,不小心认错了……不小心而已!”既然君依然已经来了消息,就没有必要问他了。 “哦,是吗?只是不小心吗?”他轻轻重复着,笑了,站起来,神色莫名:“好,既然没有刺客,那我走了。” “刺客?”他是因为以为有刺客才专门跑来看我的吗?我心虚地捏着信,敛眉说:“再见。”君依然为什么出来见我,他的信里究竟写了什么?我太想知道了。已经顾不得玉临风是为什么来的了。 “噢!还有……”他转回来丢了句,“如果你不想看着我把这个国家毁掉的话,就不要企图离开。过几天会有严国的使节来拜谒你,希望到时女神殿下不要缺席。” 说完,他朗声笑着走了。我气极,难道他一直在神殿,知道我和白夜的谈话?威胁来得如此“及时”! 懒得里他!这个国家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真的神! 看看君依然写的什么吧。一想到君依然,看到那根黑亮的皮鞭,我不由失笑,那才是我来到这个时空最快乐的日子吧? 师妹(他称呼我为师妹?我惊讶!这家伙吃错药了吗?): 竹林一别……(文绉绉,酸溜溜……他怎么了?)……我遇到不明人马的袭击,幸由一位美人(美人?有我美吗?我自恋地想。)相救。 和她相处了这段日子,让我终于明白何为贤良淑德文采佳人。师兄已经决定和她共度余生,你不必再找我了。(开什么玩笑啊?!我惊呆了。) 师妹,师兄我不能再陪你胡闹了,你多保重!千万不要和玉临风在一起…… 师兄,依然,别字。 我气得手发抖!他这是什么意思?诀别么?让我不找他了!有老婆了!不再和我……“胡闹”了! 难道……那一山的火光,那个生日……所有的告白都是假的么?我说过带他回去,回我们的时代,他居然要为了一个女人舍弃我们的承诺了吗?! “君依然,你个混蛋!混蛋!”眼泪狂涌而出,我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离我而去!我不明白,难道他的承诺……他的喜欢……他为我付出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撇开这些不谈。我们是朋友啊!来自一个世界的知己啊!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任由我一个人在这群吃人的骷髅世界打转! “你是个狗熊!”我抹着眼睛,以前把他说成国宝是抬举他了…… “呜”越想以前的事越觉得难过,这些日子受的惊吓一下子全部化为了眼泪和诅咒,“君依然……555……我恨你,恨你!” “啊……啊欠!”凉亭顶上忽然响起突兀的喷嚏声。 衣袂破空声一响,我惊醒:“谁?” 天色朦胧,四周静寂……没有人来……我颓然坐在栏杆上:“君依然,算你狠,这样都不出来!”难道真的要绝别么?哼,你想得倒美! 第四十五章 无间道 既然白夜不肯说,我就只能找于临风帮忙了,恩,还有天山仙人们…… 郁闷地拍拍衣服上子虚乌有的灰尘,我以堪比龟速的速度挪向玉临风所住宫殿的位置。 没想到,在外面当守卫的居然是清钥!她在白衣人中那么高的地位,到玉临风这里却只能当一个门卫么?我百思不得其解。玉临风到底有多少人才可以这么浪费! “神女,主上在书房等你。”她必恭必敬地颔首,纤柔得让我要以为以前她表现出来的强势都是我的错觉!是什么让她这么恭顺? “你不带路吗?”宫殿那么大,每个房间外面都长得一样,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书房。 清钥还是低垂着头,恭敬地拒绝:“抱歉,清钥没有资格进去,神女请进。” “哦,那我进去了。”无奈叫不动她,只好自己进去找,拜托老天,千万别叫我迷路了就是! 事实证明是我多虑了,在我一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双波澜汹涌的眸子,玉临风激动莫名地盯着我看,声音暗含一丝紧张:“他、没有接你走?” “谁?我能走去哪里?你不是说我要是走了这个国家就完蛋么?你这么厉害,我哪里敢走啊?”心情不好,我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玉临风居然还笑着,目露欣喜,伸手来拉我,被我闪过了,尴尬得有几分可爱地收回手臂,笑呵呵地问:“你来找我,是想告诉我你已经决定留下来了吗?”星星一样闪亮的瞳仁里闪烁着漂亮的光芒。 然而在现在的我的眼里,他越是温柔越是表现地无可挑剔,我看着就越是心寒,撇撇嘴,瞪他一眼,我冷哼:“不是我决定留下,是玉龙金侍大人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你要我留下来当你的傀儡嘛!可以呀!先帮我做一件事情再说!否则就算抛开这个国家,我也不会留在这个鬼地方!” 玉临风好象单独在我面前的时候都特别地好脾气,我都这样威胁他了,他还是满脸宠溺地凝视着我,以一种让金石都能融化的温柔语气轻轻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才懒得在意他那些假装的深情呢!不着痕迹地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兴奋地两眼放光盯着他,不确定他什么时候变这么大方了:“真的吗?什么事都可以?”离开是一定的!我已经答应白夜了!作为补偿你帮我做那件事也是应该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陷入被追杀的境地吧?! 我现在可明白了,当时晴王爷买凶追杀我为的可不是单纯的通缉反贼那么简单!而是因为不知道哪个笨猪以为我跟玉临风关系密切,派人追杀我用来要挟玉临风来着!可怜我东躲西藏那么久,原来都是被这个假面狐狸给害的! “恩,你这是要我做什么呢?看你,急得满头是汗,这还是清晨呢。”他淡笑着仿佛世界上最温柔善良的人,轻挽起雪白的衣袖为我擦汗。 “帮我找个人吧!他叫君依然!是水国第一茶……商!”看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冰冷,我结巴了一下,疑惑并且有些气愤,“怎么?不可以吗?你刚才还说什么都可以的啊!”就知道他是个出尔反尔的家伙!哼! 玉临风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是要研究我脸上的每一个细胞一样,一字一字地吐出冰渣一样的字眼:“你要找他?你是不是……喜、喜欢上那个傻瓜了?” “他不是傻瓜!”我怒瞪他,“我就是要找他,怎么了?有问题吗?你有什么理由能说明我不能找他吗?” 他依然如喃喃自语一般,看着我:“你喜欢他吗?” 我几乎要抓狂了!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了啊?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只管帮我找到他就好了啊?刚才说的话一下子就忘记了吗?不是为我做什么事都愿意的吗?” 玉临风好象一下子就恢复了冷静,整个人清冷地站在我一步外的地方却好象遥不可及,温和无害地样子空洞如没有灵魂:“好,我会派人去找,没事的话,请神女回神殿修养,等待严国使节的到来吧。” “你……!哼!走就走!要我留我还不愿意呢!”突然觉得被拒于千里之外,这样的感觉还真的让人无所适从,我逃也似的跑出了宫殿。 “哼!不就是个破宫殿吗!不就是个神经不正常的霸权主义吗!小姐我还不乐意睬你呢!”一路踢着石头,我气愤至极。最讨厌那种翻脸跟翻书还快的人!什么玩意儿嘛?! “神女殿下……”身后突然传出幽幽地呼唤声,是清钥。“有事吗,清钥?呃,你还是叫我月兮吧。” 奇怪,她什么时候跟过来的?我怎么没有听见声音。难道她的功力比我厉害很多?不会啊!以前不是差不多么?这才过了两三天而已…… “清钥不敢。”她低垂着头,高挑的身子就像一根微风中的细柳一样纤柔。 “呃……呵呵,众生平等嘛!名字就是用来给人叫的不是吗?”晕啊!睥睨天下的清钥怎么变得想中国古代的小媳妇一样啦!郁闷! “神女殿下,清钥愚钝。”她轻小但坚定地说。摆明就是不停咯!我撇嘴!这表面的恭敬也不知道是碍与什么,我只知道我看出了她内心的不服气,便不与她争辩了,妥协地问:“哦,我知道你愚钝,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啊?” 清钥一愣,清眸间闪过一丝怒色。很快就恢复了恭顺的小模样:“清钥无事请教神女殿下,只是……听说你在寻找一个人,也许……清钥能……”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哦?”我心里一动!嘿嘿,这倒是个好机会,玉临风死也想不到,他的得力助手会暗中帮助我呵!唉!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啊!不过不是我,是清钥对玉临风的爱……呵呵。我正色问她:“你知道君依然的消息?你就不怕……” “神女殿下,你不必担心清钥,恕清钥直言,这其中你不知道的东西是太多了,我也不便细说,但……也许你不知道,只从你横空出现在水国,就一直在主上的保护之下……不管是落魄得做了偷盗的乞丐,还是奇迹般地和君依然相遇,你的一切都在主上的保护下……这些,你恐怕都还不知道吧?”清钥情难自禁地抬起头,以往清澈明净的双眼里荡漾着泪光,嘲讽和妒忌在泪水里浮沉。 我一呆再呆!还有这等事?我的确不知道!难道我的一切玉临风都知道了吗?可是……他为什么这样做呢?我勉强地笑笑:“呵呵……这……清钥你的玩笑还真好笑……” 清钥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贝:“不,我也希望这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可是它不是!主上对你的在乎超乎的所有人的想象……为了你,他甚至拨出本来就不够的人手去保护你!陷些坏了大计!伊月兮,我不知道你在他身上施了什么咒语,但是,我不喜欢看到他失控的样子,他从来都是运筹帷幄从不任性的主上!我不能看你毁掉他!” 我……无语!玉临风做的那些事又不是我要的!(额……好吧,我承认我撇不清责任)。但是我也没要毁了他啊!我什么也没做好不好?!顶多……顶多就是一个吻而已啊!我有那么十恶不赦么? “我今天说得已经太多了。你应该明白了吧?我透露消息给你,就没有害怕过惩罚。”清钥深吸了一口气,“去找晴王爷吧,如果你够厉害,就一定能挖到你心上人的消息……到时,希望你离主上远一点。” “哦,一定。”我无奈地点头,看着她幽魂一样地飘走,无语至极,甩甩头,我也没离玉临风多近啊!唉!你果然很愚笨哎! 嘿嘿,有了清钥这个被爱情迷了心智的无间道告知的消息,再找君依然就简单多了!呵呵…… 真的天助我也啊!死君依然!你等着!看我找到你不把你抽筋剥骨!哼……天下没有人能躲过偶月兮的眼睛!哈哈! 躲在某地方悲情的君依然,此时是喷嚏连天……他装着腔调哭喊着:“香儿,555……快去给我泡碗姜茶……555……可怜我为了看那个没良心的……冻了一夜啊!” 第四十六章 私下天牢 上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接下来是我难以抑制的喜悦声音:“天山美女们,出来接令。” 水晶珠帘在风中叮叮当当地响着,成功映衬了我额头上划下来的三条黑线。 瞧瞧,瞧瞧那老头教出来的好属下,又主人的命令都不当一回事,汗啊,我要她们来做什么的? 我深吸一口气,忍!挤出一丝甜美的笑容:“美女们,有帅哥来喽,还不出来接客?!” 唰唰唰—— 无数惨白的身影如鬼影般飘过,大殿里瞬间挤满了叽叽喳喳的鸭子,二十四颗乌黑的眼珠以不同的角度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在哪呢?” “咦?没有人啊……” 会有人就怪了。我笑,露出白森森的牙:“我想知道,如果刚才我喊的是‘救命’,你们会不会跑这么快。 阳光下的大殿里吹过寒风一阵,很好地诠释我笑容的温度。 “呃,当然,当然比这还快。”彩灵反应最快,撒娇似的笑着,呵呵的声音干干的在大殿里来回荡漾,随即是另个十一位的附和声。 我发誓,如果不是我和依痕一起十八年,如果不是我心情还不错,我一定,一定会…… 唉,看了她们有意无意的晃晃手上的钻石手链,我直接无语了,翻个白眼:“那个,你们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 “发明新型武器!” “组装武器!” “假装无害……” 最后一句自然是彩灵吐着舌头加上去的。 我想说我想吐血。 “都不是……”我咧开嘴角笑得很得意,呃,或许在她们眼里看起来是诡异,我一抬手,带着她们不解的目光指向闪闪发光的珠帘,“你们刚才都是从那里过来的吧,我刚才好像不小心摸了它一下呢。” 这样的提示,够多了吧?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哟,传说中伊娃娃的恐怖不是假的,那么多人怕我,可不是因为我可爱呢。 我冲彩灵笑笑:“依痕没有告诉你们,你们的手裢里有什么?” “啊?啊啊啊” 我成功的听到了她惨叫的声音,紧接着是紧张得不得了的哭调:“娃娃,娃娃……你不会是对我们下毒了吧?呜,你别吓我……”她想来拉我的袖子,伸出手又突然吓了一跳,猛得收了回去。 “毒?!”我听到十一个变调的声音。 我一挑眉,无辜地说:“依痕没有说过,月兮碰过的东西千万不要碰?” 彩灵明显抖了一下,结巴了:“有、有……” “呐,那是你们自己不小心喽,不是我的错。”哎,我也不想骗人呐,但是为了秘密行动稳定而迅速地进行,我不得不对这群可爱滴属下撒个小谎了。 看到她们一个个白得像她们的衣服一样的脸,我强压想笑的冲动。放缓了声音道:“呵呵,其实你们中的也不是特别厉害的毒,不用太担心啦,死不了的。” “是死不了,但也活不好吧……”醒悟过来的众人嘀咕着,“伊娃娃的毒,似乎从来不会让人死的。” 晕,这会儿怎么这么了解我了?嘿嘿。 “放心,你们会活得很好很舒服,当然,这个有个前提,就是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得到解药。如果没有解药的话……嘿嘿,你们也只是要像蛇一样蜕一层薄薄的皮就好了。”我信誓旦旦地说道,“等再过十二个时辰,你们白嫩的皮肤会一块块地变黄,脱落,然后就是一层全新的婴儿一样的皮肤哦,就跟美容一样呢。” “呜呜,我不要蜕皮,好恐怖……”彩灵眼睛里泪水汪汪,简直是得了依痕的真传。 另外十一位美女也吓得惨白了脸,围着我,又不敢靠近:“主人,我们错了,还不行么?” 呵呵,不管是武功多厉害的人,只要是正常人,想到自己的皮一块块地脱落,都是一件极为可怕得难以承受地事。何况是十二个娇滴滴的女孩呢。 我真是太聪明了,哈哈哈!在心里大笑三声,我敛了笑脸,冷声道:“你们是错了,假如刚才我找你们有急事呢,等你们来,黄花菜都凉了。” 她们不从来没见过我冷着脸的,一下子都愣了。我也挺郁闷的,咱是不是吓到她们了? 心里一软,便笑了出来,把刚刚营造的紧张气氛全弄没了。摆摆手:“好啦,刚才的事不怪你们,我是有事找你们帮忙,只要你们帮我完成了,我就给你们解药,呵呵,其实就算没有解药也没什么啊,那真的是我发明的美容药呢。” “什么事?什么事?!你快说,我们一定立刻、马上、现在就做,保证让你满意!”如我所料,她们根本不相信那是我精心研究的美容药,一个个仍然是面无人色,急忙问着我。 呐……我真的没骗你们,是你们自己不信的。我在心里得意得笑,表面却一片严肃,压低了声音道:“我要去一趟天牢。” “天牢?你去那里做什么?” “啊,你该不会是想私放蝶族人犯吧?那……那是要杀头的啊!” 我一直闭着嘴巴,任她们在那儿胡乱猜测,直到她们回过神来,连连改口说:“我们不是不帮你的意思,是怕你有危险,娃娃你别误会哦……” 嗯,这还差不多。 “我也没有说要你们跟我一起去那里啊,只要你们留在这里,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去向,尤其是玉临风,明白?”我无所谓的笑着,一想到见了晴王爷就可以得到君依然的消息,我就高兴!哼哼你不出来见我,被我找出来,后果要自负! “这个……”十二个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小心翼翼地问,“我们不能跟你一起去么?” 一起去?开玩笑!我这是去天牢,不是去游乐园,自然是人越少越好。我瞪她们一眼:“怎么,你们还怕我跑了不给解药不成?放心,我还有事,跑也要过段时间。”我可不想我一走,身后就传来水国的百姓遭受屠杀的消息,玉临风这个疯子,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啦,我们是真的担心你一个人出事,那种地方守卫森严,你……你应付起来一定会很吃力……”彩灵满脸通红,像个红透了的西红柿,水灵灵的眼睛里即有不安也有担忧,“要不,我帮你去,要做什么,我去做好了!” 呵呵,我伊月兮的实力还是没有人明白呢。这让我怎么证明呢?我扬扬眉毛(这个动作是从依痕那学来的),用依痕式的语气说:“只要是我伊月兮想去的地方,就没有人能拦得住,再说了,我有笨到有毒不用,光用一双手杀进去么,要你们留下来,就是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懂不?” 呼……我伸了个懒腰,对着天空中淡淡的月亮做个小小的鬼脸,睡了一整天,终于等到天黑了,老天真给我面子,月黑风高,真好。 那天关押蝶族时我也在场,要找天牢倒不是难事,只一会儿工夫,我就到了天牢的门口,师父教的轻功不错,我成功地避开了外面来回巡逻的侍卫队。 乘一阵微风吹过,我打开随身带来的瓶子(这可是我准备了好久的礼物呢,送给你们啦,免费哟)嘿嘿。 万事俱备,东风也吹过了。天时、地利、人和,今天都站在我这边了哈!看着那两个原本精神百倍的守卫眼神突然变得呆滞,站在那里如木桩般一动不动,从远处却看不出任何不对劲,我志得意满地笑笑,提起裙摆就准备沿着墙角走过去。 这时,突然间,我感觉“人和”不再站在我这边了…… 因为我的肩膀被按住了,有一个含笑但明显不怎么愉悦的声音在后面说:“你要去哪?” 第四十七章 私下天牢 下 “谁?”我猛然转身,反手便使出了小擒拿手的招式,出其不意地反抓住他的手腕,却怎么也扭不动,这让我十分受打击,难道我天天练的内力只是形同虚设吗?郁闷! 漆黑的夜空忽然洒下一片淡雅的月光,正好照在我面前那张冷俊的脸上,白夜薄薄的唇勾起戏谑的轻笑,目光落在我抓着他手腕的手上,竟然冒出一句:“这就是老师所说的擒拿手?有趣!” 只是用在他身上却没用,是吧?我呵呵地干笑两声,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有趣的。瞪着他轻斥道:“你跟踪我?!”什么叫阴魂不散,看他就知道。昨晚偷偷摸入神殿吓我一跳,今天又跟到天牢来了。 白夜不为我的冷言所动,看着天牢的方向,冷笑依旧:“如果我说是碰巧遇见,你信吗?” 我回他一记白眼:“信,才怪!”我可不是真白痴,深更半夜的在硕大的皇宫里面,能是说遇见就遇见?我跟你又不是那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的白娘子和许仙。 他看着我,认真地,慢慢地,咧开一个得意外加宠溺的笑容,单手敲上我的额头:“白痴,不信算了,本来就是假话嘛,你还不进去就没时间了哦,他们还有一个半时辰换班。”另一只手指向天牢门口木讷的守卫。 我顿时为之气结,假话你还说,存心浪费我时间是不是。至于他怎么又突然改变态度提醒我,我才不愿意多想呢,没时间了。 我大步走向天牢,白夜竟也跟在身后,他早就知道我是要去的吧?刚才那样问,又是为什么呢?难道是想要我说不是去那里?哎,不去想他了,这个人的思想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我也不能。 门口的三重大锁在我的巧手下在半分钟内就打开了,而且上面没有丝毫痕迹,进去后我又把它整理回原样,为的就是做到天衣无缝。 啧,谁要是想知道女子的心肠有多狠毒,请到水国天牢一日游! 幽暗的走道两边毛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刑具,墙上一排排微弱的光亮来自于燃烧着特殊药草的油灯,远处断断续续的滴水声如同滴血般令人神经紧张,而地面的颜色也因为饮血过多而呈现出暗紫色。偶然吹过一阵风,也因常年的怨气不散而显得格外阴森可怕。 这里很干净,不像别的牢房肮脏恶臭,但也正是这不正常的干净,让生命在这里有一种随时会消失的不安感。 我摸摸手臂,勉强赶走那份不安,但效果不是很明显。反观白夜,神色如常,居然是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这样一个人当时居然去当青楼男侍,天呐!我真不知道老头是怎么想的,大材小用到这种程度。 我一路走,一路胡思乱想着,却没看见白夜隐在黑暗中的眸子里闪过挣扎和犹豫,不舍和怜惜…… 天牢的地势是一直向下的,在越靠近下面的牢房里关的人数越多,大多是一群一群的着在一间里,全部用铁链吊在半空,身上伤痕累累,空气里也飘着浓浓的血腥味,他们大多都晕厥了。 很快,就要到尽头了。我远远地停下来,身后的白夜也停了下来,问:“怎么不走了?” 我抬头,竟看见他的眼里掠过欣喜的神色,虽然一头雾水,但时间已经不容许我耽搁了。我摸出袖子里的药粉递给他:“一半内服,一半洒在身上,这里到处都是毒,小心点。” 看着他眼里的欣喜之光瞬间熄灭,从容不迫的接过去,我便继续往前走。刚才我就发现那些人好像是中了毒,没想到,越往里面走,四处下的毒越多,难怪这天牢中既没有守卫也没有机关呢。看似什么都没有,其实危险无处不在。 本来这些解药是上次和君依然一起在药房练的,没有用完,现在正好用在白夜身上,不然,他估计是很难走出这个天牢了。 我再次停下来是被白夜拉住的,他一改刚才的轻松神情,将我拦在身后,小声说:“有蛇!” 蛇?我只顾着观察四周的毒了,侧头一看,最后一排水牢里面,竟游曳着无数淡银色的细蛇,在清浅的水中,如同无数涟漪在散开。 而最右边的牢房时里,就关着我要找的晴王爷,珍珠也和她关在一起。 我绕过白夜走过去,闪开了他伸来拉我的手,一边打开牢门走进水里,一边回头对他说:“没事的,我百毒不侵。你别过来啊,它们会咬人的。” 我的脚一迈进水牢就被无数的银蛇围住,但它们不敢靠近。好危险!我松了一口气。我虽然知道自己的体质异于常人,毒物都不敢靠近,但银丝蛇是毒中极品,我也只是在传说中听这而已,要是它咬我,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过还好,看来我对它们也是免疫的!哈哈! “呵呵,你不怕的,难道我会怕么?”白夜居然也跟了进来,坚定不移的守在我身后。 晕!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我瞪他一眼,见他用内力运在脚部逼退群蛇,无语了!懒得跟这个自大狂解释!咬牙道:“你最好别被咬到,不然我了救不了你。”救得了也不救,浪费我力气,哼 “你放心。”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不再理睬这个疯子,回头看向晴王爷。她和珍珠都明显瘦了很多,身上倒没有多少伤痕,但是,浸在水里的小腿却肿了几倍,显得极为怪异。晴王爷的意志比珍珠强得多,至少她还醒着,并且在我进来的时候就认出了我们,她看着我走进水牢时眼睛里闪过窃喜,看到那些蛇不敢靠近我时又变成了失望。 “是你们?来这里看笑话的么?”她惨然的笑着盯着我看。 以前的睛王爷是多么的威风,今天,却怕我来看她的笑话,我不得不感叹命运之奇特。我笑笑:“我可没有时间笑话你,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晴王爷你。” 再看看昏迷中还在断断续续呼痛的珍珠,我伸出手,让她看到里面的药,“你回答我,我便减轻你们的痛苦。” 银丝蛇咬一口就可让人丧命,而现在有蛇寄居在她们的小腿里,她们还能活着,这简直是奇迹! 但她们可没那么幸运,人为的奇迹,实际上是为了折磨她们。以毒克毒的方法,救人性命,却不会让人舒服,相反,每时每刻都会生不如死。 晴王爷不为所动,嗤笑道:“呵,堂堂‘神女’也有不知晓的事?真是难得呢。可惜,蝶某在奈何桥上走了几个来回,该忘记的都已经忘记了,您想知道,就去问阎王吧!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看着她癫狂的笑,笑到呛到也不愿意停,我只能忍着,咬牙继续说下去:“你既然知道自己已经活不长了,难道还要拖着整个蝶族一起死吗?我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得罪了玉临风,但是你应该清楚,只有我能救蝶族,不然,就算女皇的那位哥哥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结果。” 君依然啊君依然,死熊猫!看我为了你忍气吞声,等我找到你,一定让你好看! 晴王爷不愧是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晴王爷,就算是仇极恨极,也始终保持着起码的理智。她冷冷地瞪着我,咧开淡银色的唇:“我说,你就救她们?” 我点头:“当然。你只能相信我。”我本来就是要救她们的,我是我欠曼舞的情啊! 她惨笑,虚弱地点点头,声音悲凉而惨痛:“是啊!除了相信你,我还能怎么做?我不得不说,当初看错了你,雪依痕掩藏了你的光辉,让我没看出你也这般‘聪明’!只怪我一时失误,招惹了你们!”她说着,闭上眼,叹息了一声,才张开眼睛,一双眸子透着出奇的亮光,“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她的生命就要走到头了。我也无能为力。只好无视那双异样的眼睛,说:“请你告诉我,君依然,他怎么了?现在又在哪里?” 我看见晴王爷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冲口问道:“你只是想知道这个?!” 不可以吗?瞧她惊愕的样子,我自己也觉得好笑起来,难道我应该问点别的? 身后的白夜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微微颤动了一下。我却没有回头看,他的脚踝旁有一条蛇被内力震断,而白夜的脸色也白的几分,瞳仁里浮也淡淡的银色光泽…… “呵呵,原来一直是我自作聪明!原来你只是想问这个……”晴王爷笑着,眼里竟然落下泪来,“可越是这样,我就是越是想把所有的事都讲给你听,哈哈,哈哈……” 第四十八章 我们成亲吧! 这时,贴身的手枪突然轻轻振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抬头冲失去理智的晴王爷眨眨眼:“你有力气讲,我却没有时间听了,呵呵,你只要回答我的那个问题就可以了,不要说假话哦。” 说着,我朝后面伸手去拉拉白夜,小声说:“外面有人来了,你先出去等我。”如果只有我一个被发现还好说,要是海蓝国的太子出现在水国的天牢里,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关系了。 可是,我不拉还好,轻轻一拽,就感觉到白夜的不对劲了,他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我背上,呼吸急促而且微弱,薄唇在我颈间微张,吐出模糊不清的几个字:“我、好像中毒了。” “哎!你别吓我好不好!”我情急之下转身,使劲扶着他,才看清他眼里淡淡的银色光泽,妖异至极。真的是中了银丝蛇的毒! “你们还不快走?!”晴王爷一听说有人进来了,瞪大了眼睛,竟然比我还急。她还是对我的承诺抱有希望的,只有我安全了,她的家族才有希望!她猛地一震,居然震碎了手上的铁链,动作如闪电般塞给我一个东西,便把我往外推。力道之大,简直不像一个身中剧毒随时可能死掉的人,“我只能告诉你那个人还活着,他在哪里我不清楚!你拿信物去找千叶,快走,快走!” 他还活着?我当然知道他还活着,不然那封见鬼的信是什么人写的!我要知道的就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君依然不来见我! 我郁闷着,却没时间开口报怨,只能拖着白夜的身子往外走。前面已经传来了几个人的脚步声,再不快点离开恐怕就真得被发现了! 晴王爷在后面猛烈的咳嗽,巨大的声音在阴森的天牢深处显得格外恐怖。 “该死的!白夜!你怎么这么重!”我扶着他走得手都酸了。前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天牢就一条路进出,躲都没地方躲。 白夜居然还在笑,虚弱的手抬起来搂着我的腰,推了一把,却一点力度都没有:“你走。” 走个p!我想骂人!是谁硬要跟进来的,进来了怎么能不出去了呢!我抱紧他,使劲瞪他:“你再笑,我就把你衣服撕掉好减轻重量!” “啊?”他瞠目结舌,果然抿紧了嘴,不再出声。 “喂!你要是死在这儿了可别怪我,是你硬跟来的!”反正躲不过,干脆省省力气,放下他,我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找到他脚上的伤口,开始往上面抹药粉。其实根本没用啦!我先前给他的那能抗百毒的药都对那毒没用,现在也是徒劳而已,但是不试试我又心有不甘! 白夜的眸子已经由深邃的黑色变成了淡银,应该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吧?却还一直向着我的方向睁着,含着笑意说:“好。” 我气极,瞪着他:“一点都不好!你死了我怎么跟你父王交待啊?都是你干的好事,我才不会让你死得这么便宜!”如果能够出去,我还有七成的把握救他,可是现在时间拖的越长,他就越是危险啊! 他仍然笑着,嘴唇轻轻的动着,声音微弱,“……” “你说什么?”我俯下身去。唉,如果出不去,这可就是他的遗言了,一定要听清楚!(呃,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如果不能活在你身边,就死在你怀里,也好……”白夜说着,头往前一伸,竟然在我脸颊上印下一个弱弱的吻。 我被他的话雷到了,怔在那里,也不记得要躲。 “啊——”一个突兀的女高音打乱了尴尬的局面,“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没看见……” “我看见了。”旁边是一个危险的声音。 白夜呵呵一笑,软倒在我怀里,晕了过去。我扭头一看,心叫坏了,来的不是禁卫军,却比禁卫军可怕千百倍! 彩灵还在那儿捂着脸跳脚,大大的指缝里露出她大大的眼睛,简直让人无语。 而她身边的这位就可怕的多了。一张温文尔雅的俊脸上结了厚厚的寒冰,锋利的目光几乎在我和白夜身上捅出千百个窟窿出来。正是此时早该就寝了的玉临风大人。 过了好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彩灵。”我看着她,表明她必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我威胁她们带我来找你,不然……让我自己找到你,后果就很严重了。”玉临风抢着说。 “呃……”我满头黑线,我可不觉得现在的情况能好到哪去。 一低头,我就看见了白夜苍白的脸,他的手指尖都浮现出银色了!不能再等了!我又抬起头来,硬着小小的胆子说:“现在找到我了,可以了吧?彩灵,过来帮忙,我要带他回去解毒。” “哦,哦……”彩灵唯唯诺诺地答应,却一直在偷瞧玉临风的反应,她也知道咱的命都是捏在这位手里的。 “你以为你带他回去就可以解毒了?这次可不是几棵小草就可以解决的了,你没有草药,怎么给他配解药,而且,他似乎也没有时间等你的解药问世了。”玉临风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我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只见他神情忽地一变,温柔如水般,笑容清澈:“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给你解药,也可以告诉你君依然的下落。” “……”我又不是傻子,只是瞪着他,不说话,虽然一切都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但是不到必要时刻,傻子才会和他这个超极阴谋家谈条件! 就算没有解药,我也能救白夜,只是方法有点那个……不管了,不管怎么样,总比栽在玉临风手里好,他太危险了。 “哦,我忘了告诉你,千叶,还有蝶晴的兄长都已经归西。”他补充了一句。 晕,什么路都被堵死了。我翻个白眼,拜托您早说嘛,我都没得选了,只能妥协,不是吗?懒懒地问道:“你的条件,说吧。” 其实不只是白夜的命,还有蝶族的命,甚至我自己的命,都在他手里呢!我心里清楚得跟明镜似的!咱根本没资本跟他谈条件,他愿意只提一个条件已经是让了好大一步了,用我以前的话说,叫脑子发热! “和我成亲。”他快速的说。 “啊?”我张大嘴巴,“你、你再说一遍!” 玉临风低下他高贵的头颅,声音温柔如春风几缕,对我来说却比核弹爆炸还惊人:“我们成亲吧!这样,你就能够名正言顺地做你想做的事了,不是吗?” 第四十九章 娶就娶,谁怕谁? 我猛地跳开,脸红心跳,指着他结结巴巴地道:“你开什么玩笑!哪有人拿这个开玩笑的?”简直是笑话,我伊月兮做事什么时候到了要拿自已做筹码的地步了? 等等……我看着玉临风认真的表情,专注的眼神,似乎不像是开玩笑呢。我愣了片刻,艰难地吞吞口水,声音如蚊子般:“你是说真的?这就是你的条件?” “当然,”玉临风如释重负地笑笑,伸手摩擦着刚刚被白夜吻过的脸颊,“这就是我的要求,我们成亲,你就是水国的女皇,到时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不正是你需要的吗?” “呃……”似乎有哪里不对。我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好好的来找晴王爷套消息,怎么弄到最后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套进去了? 狠狠地摇摇脑袋,不对,不对…… 灵光一闪,我拍着脑袋叫道:“不对啊!我做了女皇那你呢?水国现在可是你的囊中之物啊!你把最大的权力给了我,就不怕我对付你吗?”他可不是第一次让我做那什么女皇了,就是怕我真的对付他吗?难道是我看起来太善良了? “要不这样吧,你就当今天没看到我们,放过蝶族的人,我一定以水神的名义让水国信服于你,然后再走,行了吧?你也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迟早也是要走的……” “你永远也不许离开!”玉临风一听我说要离开,突然大声打断我的唠叨,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声音低哑,“我什么都给你,所有我拼命得来的东西都可以给你!甚至你要把水国还给蝶族,我也无所谓的!只要你不走,听到没有,只要你不走,什么都可以!” 我差点石化在他怀里,满脑袋问号,他疯了么?居然说起胡话来了。 “咳咳……呵……咳咳咳……”晴王爷的咳嗽声成了天牢里唯一的声音,她居然扶着栏杆一步步挪了过来,远远地倒在地上,仍然不停地咳嗽着,咳嗽声中还夹杂着难以抑制的疯狂笑声。 “咳咳……原来,原来如此!水国的江山,在你的眼里只是游戏么……啊?得到了,转手就送人,你……简直不配做贪婪的严国人!”晴王爷的话让玉临风的身体陡然一僵。 我以为他会放开我,没想到还是怎么也挣扎都没用,只得悄悄唤彩灵:“喂,小叛徒,快把他带回去,给我救活他,不然小心我不给你们解药!”该死的!早知道就真给她们下毒了,不然也不至于威胁的这么没底气。 彩灵这才从失神中醒来,撒娇似的笑着抚起白夜:“神主,您是不舍得对我们用毒的,玉大人已经告诉我们了。我先回去啦,您也早些回来休息……” 我现在只想晕过去。真后悔帮杨老头修好了时空机器啊,他居然回报给我这样吃里爬外的手下……我太伤心了! 很遗憾,我没真晕。只听到玉临风骤然变冷的声音:“你还没死?” 真冷!原来玉临风不是水国人啊!看来把晴王爷安排在这最可怕的水牢里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位曾经让人以为温润无害的龙金侍了。他跟晴王爷之间的矛盾看样子不是一星半点…… 我背对着晴王爷,只听到她的声音就能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了。 “呵呵……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就算她真的娶了你,也会恨你!”她语言流畅,但是气息急促,显然已经是回光反照了。 玉临风的声音平稳,含笑但却不轻松:“是吗?可惜你至死也说不出半个字了!”他袖袍轻扬,一片寒光冲向倒地不起的晴王爷,杀气弥散。 “不!让她说!”我趁玉临风出招的瞬间,反身抽出枪来,砰砰砰,数声枪响,恰好打掉了他射出的暗器。 我看见晴王爷匍匐在地上,孱弱的身体因狂笑而抽搐着,嘴角汹涌出银白色鲜血,声音高亢充满恨意:“哈哈,只要她知道她最爱的君依然那绝世的容颜是毁在你的手里,你说,她还会对你有一丝丝的喜欢么?就算你放下身段‘嫁’给她,她也永远不会原谅你!哈哈哈……” 说完这些话,晴王爷所有的力气已经用尽,她一直笑着,然后突然一顿,便永远的告别了这个曾经给她辉煌又给了她悲哀的世界。 玉临风的手臂好像忽然失去了力量,他连抓着我肩膀的勇气都没有,他靠在天牢的栏杆上,轻轻地笑。声音很低很低:“真的是,会连一点点喜欢都没有吗……” 我已经想不起来要说什么了,呆呆地望着他,问:“她说依然的脸毁了?”蓝颜祸水君依然,长的祸国殃民的君依然,竟然因为我,毁容了么?这就是他就算知道我在找他都不来见我的原因?这就是那封绝别信的由来?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那张让人看一眼都要脸红半天的脸,那个总是顶着熊猫眼的脸……毁在玉临风手里了? 我试了好多次,才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骗我的对不对?你没有因为我,去对付他吧?我跟他只是朋友啊,只是朋友而已……”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想到那首在神殿外悲伤的琴音,想到那封可笑的信,想到可能在暗处看着我发疯的君依然,我又怎么能不哭! 天牢里气压很低,外面换班的侍卫发觉不对,进来却看见他们的水神在伟大的玉临风大人面前低泣时,又尴尬地退了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本来以为不会有人回答时,才听到玉临风干涩的声音。 “你可以去找他,在我死之后。现在,你回答我,”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要不要和我成亲。” 我恍然抬头,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望着他苍白的脸。 看见他的嘴唇轻轻地在动,声音却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和我成亲,然后,名正言顺的杀了我,用朝廷的力量找到他,和他永远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我愣愣地看着他,眼泪早已忘了流。 傻子都能看出他说的是真心话,天!是什么样的疯子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犹豫地问了句:“你真的想娶我?”(火舞:是嫁!猪啊!这是女尊,女尊你懂不懂?真给咱女同胞丢脸!月兮:你给我闪远点,姐心情不好。) 玉临风的眼里燃起一丝希望,点头:“嗯。” “成亲就成亲吧!”我飞快地说着,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反正古代又没有结婚证,成亲就成亲呗!看不这女皇的身份是怎么也逃不掉了的。 君依然同学,既然你是因为我出事的,那说什么我也要找到你!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真的?!”玉临风自然看不出我心里的想法,他狂喜地直起身来,就想过来抱我。 我连忙闪开,叫道:“哎哎,先说好,你不许对我乱来!”开玩笑,成亲只是个形式而已,我可没想十九岁就把自己真嫁掉。 “呵呵,”玉临风的心情可以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笑呵呵地压住我挥舞的手臂,在我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好,不乱来。” 晕,我一脚踹开他,这还不叫乱来!既然这边的事告一段落,那我可得赶紧回神殿看看白夜怎么样了。 玉临风任由我跑走,远远地又来一句:“婚礼很快就可以准备好!” 哐当 我差点摔个狗吃屎。恨恨地道:“知道了……” 这一夜,真够狼狈的。 ps:在月兮的背影消失了的天牢里,玉临风脸上的笑容渐渐掩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伤感,滴哒滴哒地水声中,飘荡着他的自言自语。 “一点点喜欢都不会有吗?我不信……不信……” 这难道就是她对自己曾经的欺骗的惩罚吗?他的手狠狠地打在铁制的栏杆上,如果他早点知道自己对她的心,又怎么会任蝶晴污陷她,害她沦落街头,还让她遇见了那个该死的君依然…… 可是,命运,就是这样,后悔,一点用处都没有!挣扎,也是没有用的!那么就让他放纵一次吧! 和她成亲…… 第五十章 可不可以,抱你一下? 清风吹拂,春水泱泱,窗外一片鸟语花香,窗内,却是寒风阵阵,杀气腾腾。 神殿的偏殿内,我满心羡慕的偷眼看着在外面“晒太阳”的天山仙人派美女们,想着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连自己也扔出去罚站。后悔啊! 俺的面前,站着寒着脸的白夜,他正如上一刻一样死死地,一秒都不放松地盯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好累,真的好累!我就是一个人打十个八个江洋大盗也不会比这个累了!比站力,我还真比不过白夜,人家小时候怎么说也是练过蹲马步站马桩的,我可没那神功啊。 我讪讪的笑笑,低声道:“呵呵,那个,你刚醒来,身上余毒未清,还是多休息的好,要不……我们出去跟她们一起站站?”说着我便抬脚往外走去。 可天不从人愿啊,我脚还没迈出去两步,胳膊就被狠狠拽住,整个身体都被拉了回去,几乎跌入他怀里。我抬头看向白夜,他抿着双唇,仍然一字不发。 我一跺脚:“喂!你到底怎么了啊?”再这样站下去,天都要黑了。 我的手腕被白夜捏得生疼,但他的脸色似乎却比我还白了几分,他的嘴角微微颤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只是一直拉着我的手腕不放,瞪着我,眼里面神色复杂,有不解、难过、留恋,甚至是怜惜。 我可怜的手腕啊,肯定已经青紫一片了。呜,身为天才的偶,还是很怕疼滴,偶又不是内裤外穿的超人! 听到我的吸气声,白夜终于松开了我,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顺我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动作异乎寻常的轻柔。 就连明知道他不对劲的我也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望向他,竟然一下子看尽了他眼里深深的情愫。心里突的蹦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摒住呼吸,用一个简直不像我自己的温柔声音说:“我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他成亲的,你懂?” 白夜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出来拉着我的手,低头轻轻地揉被他捏红的手腕,充满歉疚地说:“疼吗?” 这人转变太快了吧?我有点不适应。横他一眼:“你试试看疼不疼!”这人,睡了两天,一醒来听说我要和玉临风成亲的事就把我揪出来在这儿从早上一直站到现在,然后突然又发疯一样一会儿难过一会儿高兴的,真是让人无语。 “呵呵……”白夜自顾自的笑着,挑眉邪笑,“你想出去晒太阳?” “嗯嗯!”我连连点头。外面多好啊,风和日丽,春光明媚,看着那样的美景他想再生气也难吧?我暗自高兴着,竟然没有发现白夜笑得有多奇怪。 “啊——”白夜本来就抓着我的手腕,倏地用力一拉,我一不小心就倒了过去,而他伸出修长的手臂一揽,居然如英雄救美般拦住了我的腰,轻轻一带,便拉着我从洞开的窗子纵身飞了出去。 春风含着花香从脸颊上滑过,白夜的坏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湖心亭,怎么样?” 晕,还能怎么样?难道我还能说不么?我说不你就会放我下来?切……我直接无语了,只能闭着嘴巴,眼着着身后渐渐变小的天仙仙人派美女们的脸上写满的幸灾乐祸。 穿过长长的走廊,绿绿的草地,粉红的桃花林,掠过微波粼粼的湖水,一路上白夜都紧紧地搂着我,脸上笑容越来越大。 终于落地了,湖中心的亭子里石桌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和点心,还茶都是新泡的,还冒着缕缕轻烟。 我无言地看着笑得那么僵硬的白夜,过了好久,才问:“你……?” 他没等我说完便一巴掌拍在我头上,终于敛去了脸上那很大却又没有到达眼底的笑容,无奈地说:“白痴。” 呜……痛死了。我瞪大眼睛,张张嘴巴:“你才白痴咧!”不知道是哪个白痴一大早就把人抓起来玩斗鸡眼。 “你可知道,他是真心和你成亲的?”白夜倒没有理会我的反驳,伸手把玩着玉盘中的水果。 嘎?我愕然:“是、是吗?”我知道是知道啊,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咧?我发现我的思维永远跟不上这个人的节奏。 “呵呵,你不可能不知道吧,再白痴也不会到这种境地。”白夜懒懒地坐在石凳上,端起一盘珍珠葡萄递给我,“吃吧,他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让人在我们进来之前摆上你喜欢吃的东西,真是细心呢。” 呃——我接过盘子,又放回去,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双手撑着脸,很是无奈的看着他:“可惜啊,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哎,其实我很喜欢吃啊,不过看他那脸色,我要是真吃了,还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暴风雨呢。 白夜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却转眼又化为冰霜,轻笑道:“不喜欢,你不也同意和他成亲了吗?当初怎么不见你答应和我成亲呢?”他一说完就立即收了口,撇开脸去,闷闷地加上一句,“也许你自己的感觉自己都不清楚吧,白痴。” 他那一声‘白痴’叫得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的语气就好像花朝节那天我拒绝了海蓝国皇帝的赐婚时的一样,让人难受。但是又比那天多一丝溺爱,一丝心疼,更让人觉得心里不安。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一直看着他的眼睛,犹豫的,没有一点点说服力的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白夜抢过我的话,忽然半倾下身体将头伸到我的面前,俊美的容颜上写着最后一丝希望:“我希望是我想的那样,你是为了给我解毒才答应他的是吗?是不是如果当初我告诉你我也可以为了你不惜一切,你也会接受父皇的赐婚?那么如果我现在才说出来,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你是不是少女之身,不介意你心里有个君依然,甚至、甚至愿意与他共同拥有你,你是不是就会跟我走?” 他说得很急,也很小声,但却句句让人听着就心痛。骄傲如他,想必从未说出过这般委屈的话吧。我心里震惊的同时,才突然发现他真的是受上我了,如果不是爱,他是怎么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我愣愣的望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直觉的,在不经意间似乎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了四个字:“我不能走。” 四个字,对白夜来说却似乎比四道劈头落下的惊雷还恐怖,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是那种毫无生气的白,白的吓人。 该死的!我想杀了我自己,我捂着自己的嘴巴,后悔的不能自己。人家都这样了,我怎么可以再伤害他呐!月兮,你良心被依痕吃了啊?!我懊恼的想拿石头敲自己的脑袋。 “白……白夜,对不起啊,我……呜,我不是想说不走,哦,不是,我是真的不能走,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啊,你你别误会,拜托,拜托,我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 “呵呵,呵呵……”我听到白夜在笑,却感觉不到他有丝毫高兴,甚至在笑声里都有心死的感觉。 长发被他的手揉得乱乱的,我也不敢说话,睁大眼睛看着他。呜,依痕,你这个情圣,快来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白夜深吸了一口气,笑容终于消失在脸上,他的手指从我的头发转移到嘴角,指尖冰凉:“白痴,不准你对除了我以外的人流口水,听到没有?我会离开一段时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忘记回到抢亲的,呵呵……”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本小姐可从来都不随便流口水!还有,你说抢亲?”别吓我! 海蓝国太子,来抢水国的女皇?呃,玉临风又是严国人!那,那岂不是要发生世界大战了?偶滴神啊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我的额头顿时垂下三条黑线。 “哎,你别,那样我就成了你们这个时代的罪人了……”我可不想当那被万人唾弃的陈圆圆。 白夜挑眉:“我无所谓。” 嘎嘎——嘎嘎—— 无数的乌鸦从我头顶上飞过,我流了一脑门的冷汗。你无所谓,我有所谓,行了吧? 白夜看到我冷汗直下的样子,笑得更开了,只是眼里始终有一丝冰寒没有化开。忽然说:“可不可以,抱你一下?这样,我可以考虑不出兵抢亲。” 我张大嘴巴,下马差点砸到地上去。根本没想到他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过来。”白夜招招手,笑得阴险无比。眼光稍稍向我身后扫了一下。 我惊疑得转过头去,想看看后面有什么,不料白夜握着我的手用力一甩一拉,便像刚刚在神殿里那样把我带入怀里,而在外人眼里看到就如我主动扑过去的一样。 “哎呀!”我惊叫着就要挣扎,他却按住我的肩膀低声在我耳边说:“……” 我听的猛然大惊,一下子抬起头,竟啪哒一下磕在白夜下巴上,顾不得额头一片火辣的疼,一面伸手揉他的下巴一面急急忙忙地问:“你说什么?” 白夜却不再说话,皱起好看的眉,拨开我放在他下巴上的手,轻轻在我磕到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扶着我站起来,说了句:“回去吧。”但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不解地回头,正伸手去拉他,却突然定在原处不能动弹。白夜走的方向,正是刚才我背对的方向。而此时此刻与白夜擦肩而过,正是面如沉水的玉临风,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件水色的披风。 第五十一章 温柔如水玉临风 我分明看见当白夜从玉临风身边走过去时,他们两个人之间无声的电闪雷鸣,白夜轻哼了一声,扬长而去,只留下我在心底哀鸣。 “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我望着向我走近的玉临风,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空气里弥散着危险的醋味。 玉临风居然笑了,笑容有点勉强但还是称得上温柔,如水的眸子含着淡淡的关怀,他扬扬手中的披风:“湖上风冷,便给你拿了件衣服来。” 他这么一说,我不禁打了个颤,也不知是因为风有些凉,还是因为他话里的温度太暧昧。木讷地接过披风随手披在肩上,我急忙道:“谢谢。呃,我先回去了,真的好冷呢。” 不知道怎么,和他单独在一起总让我感觉不妥。随意找个借口,我便想从白夜走过的路离开这里。 玉临风也不拦我,待我走出好几步了才在身后淡淡地来了句:“往那边是出宫的路。” 呃——我尴尬的收回脚步,脚尖不安地点着地面:“啊,我不是要出宫,不小心走错了。”往哪里走才是对的呢?天呐,刚才是“飞”过来的,天知道现在该怎么回去! 玉临风倒没有怀疑我,他转向亭中的石桌,眸光浅浅:“你不喜欢吃这些了?上次寻缘节的餐点里这些你是吃得最多的呢。回去之后把喜欢吃的用的都写下来,我让人给你置办。” 寻、寻缘节? 我愣了又愣,努力回忆,哦好像是去年和晴王爷正式结仇的时候,那是个什么节来着?跟中国古代的七夕很像的。 想着想着,我的脸哄一下红成了番茄,就差没冒出烟来。那天我确实吃了很多啦,多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吃了什么,他居然还知道! 而且……而且那天,就是这个貌似无害的家伙趁我不备夺走了我珍贵的初吻! 我火冒三丈的瞪着玉临风,咬牙切齿道:“不、用、了。” 玉临风被我盯得很冤枉,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了风寒?来,我带你回去。”他上前拉起我的手,却忽然笑起来,柔柔地看着我火红的脸,“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国家的礼仪很奇怪,握手代表友好和问候,是吗?” 我一听,心猛得跳了几下。急忙抽出手来,向后退了好几步。脸又红了几分,目光扫过他晶亮的眸子,我心里跟打鼓一样咚咚直响,半天才回上一句:“入乡随俗,在水国,自然是不能再按之前的礼仪行事,男女授受不亲,玉龙金侍请自重。”既然我是水国的公主,又和他定亲了,那他自然又成了龙金侍,只是不再是蝶舞的龙金侍了而已,当我听来别人这样称呼他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呵呵,”玉临风对我的话不置与否,笑着说,“你是这个国家的女皇,这里的礼仪自然应当由你来定,不是吗?” 是个p!我将自己的手藏进袖子里,暗骂某人无耻,得了便宜还卖乖。嘴里还是闷闷地道:“还是一切照旧的好。” 不能得罪他,蝶族人的性命还在他手里捏着呢。我恨恨的咬咬牙,忍了。 玉临风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啊,伸出右手指着别一条路:“我送你回去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不认识路的。” 我的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噌地一下冒上来,我再次又着他咬咬牙,压下冲过去咬人的冲动,挤了一句:“我从来不需要自己记,自然有闲人会自动来带路。” 说完,我自己差点没忍住笑,瞅他一眼,晕,比我笑得还开心:“我便是能永远给你铺路引路的人。” 我抖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受不了某人的自恋兼肉麻,急急地走上路去,甩下一句:“不必了,玉龙金侍还是多忙忙国家大事比较好。”永远?切,小姐我回去的时候绝对不会带是你这个内心可怕的千年骷髅…… 玉临风脚步不慢的跟上来,笑容温文无害如初见,伸出一只手来,隔着衣袖握住我的手:“我可不想再把你弄丢。” 我错愕得抬头,一不小心就掉进他深深的眼里,那里面浓浓的紧张,居然真得让人心疼。我慌张地撇开眼,挣脱他的手大步走开,脸仍然是红通通的一片。oh,我发誓,月兮长这么大都没像今天这样脸红这么多次的!真丢人! 之后一路上气氛无比的怪异,我气冲冲地在前面走,玉临风在后面微笑着信步走来,时不时的用轻轻上扬的声音提醒我该往哪里转弯…… 半路上遇见脸色苍白如鬼的清钥,她幽幽的飘过来,给玉临风见礼,又幽幽地飘走,那轻飘飘的脚步和幽幽怨怨的眼神,看得我原本发毛的心底越发的发毛。 过了好一会儿,我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欺负清钥了?她看起来不太好。”其实心里是有点泛嘀咕,水牢事件的败露该不会就是从清钥那里出问题的吧,要不然他怎么那么恰巧的就去了神殿找我而发现我不在呢。 果然,玉临风扯着嘴唇皮笑肉不笑,冷冷地道:“她只是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啧,真够冷血的。“她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你何必那么残忍?”我瞪他一眼,他肯定是知道清钥又他的感情的吧,这样还下得了手? 玉临风望望天,又看看地,沉默了半晌,唇角扬起无奈的笑,声音极轻却又重重的落入我的耳里:“我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你,那你对我又不残忍么?” 那句话在我耳里如同炸雷一般,轰得我不知道东南西北。 “你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玉临风柔柔地笑,露出粉白粉白的牙,再次拉住我的手:“我说,如果你再听话点,我会考虑放过她这一次。”故作轻松的语调,让我忘了再抽回自己的手。 路上跌掉无数宫女侍卫的眼镜后,在我无比怀疑他也忘了回去了路或者根本就是在绕远路时,神殿的大门终于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此时玉临风还把脸埋下来在离我的脸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地方对我微笑:“以后每天都陪我一起散步好不好?” 夕阳在他的眼睛里闪闪发光,我的手还被他抓在手里,温温柔柔地握着,一直没有松开。我一时忘记了说话。 此时的玉临风,竟然和记忆里的那个在众人都以为我在哭的时候看穿我笨拙的演技,目光里透着会心的笑的那个玉龙金侍重叠在了一起。 我忽然发现,那里的月兮对他,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小的心动呢…… 就在玉临风凝视着我而我灵魂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快要被狼吻的时候—— 空中响起一个石破天惊的尖叫—— “伊——月——兮!” 一刹那间,灵魂以光速归位,我还没来得及推开挡住视线的玉临风,就被铺天盖地的寒光所笼罩。 透过刺眼的剑芒,我看见一张奇异的满脸泪水却又充满愤怒的俏脸…… “依痕?!”我惊叫着冲过去。 第五十二章 红太狼化身小绵羊 “依痕?依痕!”我惊喜至极,大步冲上前去,对呼啸而来的利剑视而不见。 胳膊被玉临风狠狠拉住:“小心!”他的另一只手迅速的拦开依痕的剑,长袖扯住剑身,寒声道,“雪将军,在下许你带兵器入内不是让你来刺杀她的。” “放开我!”我挣开他的手,上前两步,“依痕,你终于来了。”眼泪大滴大滴地砸下来,让我措手不及。 依痕皱着纤细的眉,盯着我,眼里的怒火闪动了两下就心不甘情不愿的熄灭了,她不屑地撇撇嘴:“又哭。” 我小心翼翼地伸手抱抱她,撒娇似的说:“我要是不哭你更要骂我了,不是吗?” “是……”依痕用力拍拍我的头,“你敢丢下我一个人跑,还怕我骂你呀。” 晕,痛死了!人家都流泪了,这家伙还不忘报复我,哎,这才是依痕嘛,要是别人哪敢这样对我啊。我得意的笑笑。 被晾在一边的玉临风也走上前来,死死地瞪着依痕手里剑,好像生怕它再次奋起伤人,声音严肃:“请雪将军按规定交出随身兵器,否则就别怕玉某不顾及两国情谊了。” 依痕闻言一笑,将我拉到身后,抬眼向后面媚笑一下,甜死人不偿命地说:“相公,你帮我看着她,别让她又跑了哟!” 相、相公?我冷汗直冒,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下巴一下子掉到了地上,这里什么时候还站了个人?帅倒是其次,可他也长得太那什么了吧……看起来好小哦…… 他倒是听话的很,侧身护在我身边,一言不发。 依痕巧笑倩兮,笑眯眯地对玉临风说:“如果我就是不交呢?你要吃了我?这样……我家相公可不干哦。” 她口里的那个相公很配合的稍微上前移了半步。我的嘴张得更大了,她、她、她玩真的啊,还相公呢,我吐 玉临风从容不迫的抬眼望了我一下,语气轻松得不行:“在下吃不了雪将军,却可以让雪将军再也看不到在下的妻主,您说是吧?” 我?我诧异地用手指着自己,你们吵架关我什么事?我在心里无奈的摇摇头,唉,依痕再怎么利害,似乎也不是老奸巨滑的玉临风的对手啊,人家可是只手颠覆了一个朝代呢,还是兵不血刃的那种。 依痕笑得更加灿烂,信手玩着自己的纤纤玉指,满不在乎地说:“只怕,你若把我逼急了,会永远见不到她的人就是你喽!” 呃,我判断失误,还是依痕比较利害。我偷笑,当然,我盼着她来就是这个原因,俺还不打算把自己嫁出去呢。 “不过……如果我在这里玩得开心,可以把她当个小小礼物送给你呀,玉龙金侍可要考虑清楚哦,呵呵。” 啥?我没听错吧?我瞪大眼睛,正要冲上去却被依痕她“相公”轻轻松松挡住去路,他无视我的愤怒,笑得云淡风轻,嘴唇没动,声音已经传到我的耳边:“你最好让她发泄一下,不然……” 我眨眨眼,看看他,再看看依痕,妥协地站在原处,好吧,我承认这个家伙比我还了解依痕了,而且他对依痕的宠爱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境界。为了我自己的小命,我还是别去管她的某些气话好了,鬼才相信她舍得把我送人呢。 再看玉临风,他瞳仁里的光忽地紧缩,他看依痕,很久很久,正要让人以为他的情绪要暴发地时候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眉飞色舞:“呵呵,雪将军说笑了,不过冲着你的这句话,在下也是要尽到地主之谊的,只要刚才那样的事不再发生,雪将军自然能玩得开心,尽兴。” 显然,他的意思是不再要求依痕交出剑喽,不过也清晰的说明了下不为例的意思。依痕见好就收,点头道:“那就谢谢玉龙金侍大人咯!”她的手在背后冲我们摆出v形手势,我看看她那手势再看看玉临风那笑容,心里毛成了一片,哎,要是他气极了回去拿蝶族人出气,我做的一切努力还有什么用啊,郁闷死! “呃,你刚刚不是说有事要忙吗,再不去大臣们可要等急了。”还是让他们早点分开的好。我冲玉临风使使眼色。 他倒也出奇的听话,温文尔雅地点点头:“玉临风告辞,雪将军与七王爷今夜就暂宿神殿吧,明日再为两位安排行宫。” “客随主便,玉龙金侍不必客气,再会。”七王爷,也就是一直站在我身边的那位,依痕口中的相公,此时也是风度翩翩,点了个头,目光却一直锁在依痕身上不曾离开。 玉临风一走远,我就跳了起来,尖叫不已:“你嫁人了?!你居然嫁人了?!天呐!居然有人敢娶你!” 我围着一身白衣的七王爷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小心的问他:“哎,你怎么敢娶这个怪物啊,她很可怕的,你不知道吗?” 在现代大名鼎鼎(恶名昭彰)的雪依痕,崇尚暴力的雪依痕…… 她居然温柔的一转身,踱着莲步乖巧无比地朝七王爷笑笑,大眼睛里柔情似水:“相公,雪还没有嫁给你,对吧?” 天呐!这个世界肯定疯了!我有点头晕,看见七王爷同样温柔的笑起来,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低语:“我们回去就成亲吧,呵呵。”然后抬头看向我,眼睛里全是笑意,“本王喜欢的就是她的可怕。” 我真想晕过去。 这还是雪依痕吗?我难以置信地咬咬自己的舌尖,我是在做梦吧? 直到依痕一巴掌拍在我头上,恶狠狠的说:“发什么呆啊!”我才惊醒。水汪汪地望着她:“依痕,你是不是摔坏脑袋啦……”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头上:“你才摔坏脑袋了呢!你要不是摔坏了脑袋怎么会拒绝白夜来和玉临风成亲啊!” 呜疼死了!我抱头鼠窜,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原来这还是如假包换的雪依痕啊!我打心眼里佩服七王爷同学,估计整个世界上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也只有他有本事让雪依痕同志从红太狼化身为小绵羊了! 一向平静无波的神殿一时间鸡飞狗跳,不知何时从里面跑出来的天山派仙女们在旁边拍手叫好,很快划分为两派,一边喊着:“雪公主,加油!”一边跳着叫:“娃娃必胜!” 只是,再怎么疯,也没有人敢靠近静静站在那里的七王爷半分,连依痕追打我的时候也有意无意的绕开他的位置。 远远看热闹的宫女们也只能望美男兴叹了。 第五十三章 刺客来也~ 不该睡着的时候不要睡,否则会错过好戏的。 ——月兮语录 最后的最后,伟大的伊娃娃跑累了,终于被忍不住寂寞的七王爷单手捉住拎到了同样也累得只剩喘气的力气的雪依痕面前。 “有什么要问的就快问,该用晚膳了。”他说得好轻松。 我累得快虚脱了,急忙摆手:“不,不——先吃饭,吃完再说,累死了!”两条腿酸得跟泡在醋里了一样,偶滴神哎,依痕居然也练了内功,而且还不差!咱真是该死的心有灵犀啊! “呼好,看你等一下再往哪儿跑。”依痕显然比我还累,翻着白眼差点找不着北。 七王爷急忙扶着她,皱眉道:“够了,高兴完了就别闹了,小心伤势又复发。”说完便将依痕拦腰抱起,头也不回的吩咐下去,“上晚膳,记得准备热水,快。” “是!”彩灵等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一面走一面抹抹头上的黑线,心想到底是他是你们主人还是我是你们主人,无语呐! 啧啧,依痕真是享受到了极点,坐在七王爷的腿上,被人一口口地喂着吃,看得我都要脸红得烧起来了。 我边吃边偷眼打量那位被依痕拐到手的七王爷,海蓝国的七王爷么?那就是白夜的弟弟喽!呃,不是我眼睛有问题,是他看起来真的有够幼齿的。 “他到底多大啊?”吃完晚饭,我和依痕“秉烛夜谈”到深更半夜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依痕在被子里撑着一只手咯咯直笑:“你说他几岁他就几岁呗!” 我撇嘴道:“小心回头人家告你拐骗未成年少年。”那个俊美得和君依然有一拼的七王爷,看起来就是一唇红齿白的小男生,我娃娃的头衔真该让给他! 我眼看着依痕笑倒在床上,捶着床着点没翻过去。五分钟过后,她喘着气呵嗤呵嗤地告诉我:“他已经年满二十二了哎!只比你的白夜小几天而已!我告诉你哦,白老头那年之内得了十三个孩子呢,他是第七个也是最小的皇子。” 白老头?我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是海国的皇帝。之后我又觉悟了,抬起头朝依痕瞪去:“什么叫我的白夜啊?p不能乱放好不好!” “扑扑……”依痕笑得估计都快抽筋了,直道,“好好好,他不是你的,是我的……相公的皇兄,行了吧?” 这家伙变话比眨眼睛还快,我瞟一眼窗外静站了半夜的身影,肠子差点笑打结。如果刚才他不敲那下窗户的话依痕会说的就不是“相公的皇兄了吧”,哈哈! 依痕满脸的郁闷,一掀被子,赤着脚就翻下了床,啪一下推开窗子,对着外面又是撒娇又是肯求,好半天过去了,七王爷才不甘不愿的丢下一句“自己小心”飘走了。 我眼泪都笑出来了,指着依痕:“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曾几何时,只有我需要这般求着顾大哥,才能偷偷溜出去玩了会儿。没想到她也会变成这样,哈哈…… 依痕幽幽地瞪我一眼,居然正色道:“他是怕了,要是再来一次那样的事李就肯定会疯掉的。” 那件事说是她刚才讲给我听过的,她曾经因为他受过一次致命的伤,那次七王爷差点要自杀以殉情呢,之后就一直是这样她走哪他就跟到哪了。 我翻翻白眼,打了个无聊的哈欠:“安啦!你放心,咱们这里是不会有刺客滴……” 我敢保证,玉临风肯定把神殿周围护得跟铁桶一样,怕得不是有刺客,而是我逃跑。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会放进一个刺客进来。 我话音还没落呢,腰间的手枪忽然震动了几下,而且是越震越厉害,空气里突然多了一股甜甜的香味。 呃…… 在依痕的奇怪目光注视下,我的懒腰也僵在了半空。真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啊!这么晚了又是爬房顶又是放迷香的,除了刺客还能有什么东西。 “那个……”我指指房顶,讪讪地笑道,“失误,纯属失误,我马上去解决掉他。”唉,这个时候就别指望禁军和天山仙人派美女了,那迷香还挺厉害,绝对的一放一个倒。 早知道就不夸下海口了。我无奈地爬出温暖滴被窝,走到露了一条小缝的那片瓦下懒懒得冲上面勾勾手指:“哎,哥们,半夜偷窥女子香闺,不太好吧?下来聊聊呗。” 噗通!一个小小的人影惊慌失措的掉下来,在地上滚两滚才爬起来,手里的匕首也拿不住。不用我喊有刺客,她就自己大哭着叫唤起来:“你还我的风哥哥,还我的风哥哥……呜呜……” 房顶上接二连三的跳下来几个利落的黑影,一个个满头黑线的安抚着大哭着的小刺客:“公主请息怒……” 息怒个鬼!我还没息怒呢!我哼哼冷笑着说:“哟,依痕,这刺客是个小公主呢,就是不知道是哪国的,真是能人倍出呢。” 先不说依痕的反应,那个公主啪一下扇了一个黑影一个耳光,嘴里喊着“我要杀了你!”身体却被那个被扇的人死死的抱住:“公主不可!” 啪啪啪——好几个耳光打在那个黑影脸上,他居然还是一丝也不松手,真是好忠心啊。我看得嫉妒死,想到彩灵她们一群人我就头疼,你说人跟人区别咋就那么大咧! 一阵急风刮过,刚离开没多久的七王爷已经一掌打碎了窗户跳了进来,将远远的还在床上舒舒服服躺着看戏的依痕同志护得严严实实,当然……还被她拔开了一条小缝继续看戏。 这丫真是好命。我看着面前几个黑影围着那小刺客乱成一团,心里极度不平衡。大叫一声:“停——” 所有人都暂停了动作望向我,聒噪的哭喊声也被吓的噎了一下。我揉揉脸,尽量让表情不那么僵硬,冲他们笑:“我数三声,从这里消失掉,下次再来等我睡好了再说,神仙也是需要休息的,知道吗?” 他们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我的眼皮快要掉下来了,呜,困啊! “一……”我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他们还没有从惊讶中醒过来。 “二……”第二只手指,还没摇呢,我在所有黑影人的眼里看到了惊慌,他们急忙捂住小刺客的嘴巴开始后退。 “三……”没有伸第三只手指,因为不必要,我面前已经一根人毛都没有了。 所以匆匆忙忙赶过来的禁军除了一个破得不成样子的窗户,笑得几乎抽搐的依痕和脸上几乎结冰的七王爷,困得站在那里打盹的我之外,什么也找不到了。 玉临风一脸严肃的在神殿里穿了个来回,问了我几个问题后气冲冲的跑了。 睡眼朦胧的天山仙人派美女们傻呵呵地站在门口,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我无语的翻翻白眼,作个口形道:“下次请早。” 第五十四章 严国出使团 这么一折腾,也就快天亮了。我刚爬回床上没多久,回笼觉还没睡到一半,就又被拽起来了。“温温?有事吗?”我艰难地睁着疲惫的眼睛望着面前一脸焦急之色的温温,她居然从驿馆跑到这里来了。 温温在床前跳脚,慌慌张张地抓着我的胳膊边说边把我往外拉:“快,快!他们走了……你别睡了,快去拦他们啊!” 我一头雾水,穿着衣服:“谁们走了啊,看你急成那样,该不会是戴恒跟别的女子跑了吧?” 温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粉嫩嫩的皮肤急得冒出汗来:“是呆子,呆子和主人!他们要回海蓝!” 哦,我松一口气,拉着她坐下,笑着说:“那就对啊!昨天白夜还来找我告别来着,怎么,你不跟他们一起回去?小心害相思病哦!”我可是听说过的,呆子跟着白夜在水国执行秘密任务时她在海蓝急得天天去找杨老头闹,整个弄堂就属她最忙了。不忙别的,就光忙着相思呀! 温温不肯坐,还在那儿一跳三尺高,声音尖细:“主子说是要回去给你准备彩礼哎!开什么玩笑!海蓝人都知道太子喜欢你!他为你回国准备礼物?这也太不正常了啊!” 我一口茶水刚喝进去就险些喷出来,什么叫海蓝人都知道?好不容易咽下去,我忍着砍人的冲动微笑着‘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好啦,他要做什么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不明白就去问他撒,问戴恒也行,我可是什么也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 温温这下子整张脸都苦起来了,哀声叹气道:“呆子他也什么都不说,还让我留下来照顾你,我一不小心立下了军令状,全天十二个时辰贴身保护你,小一个时辰就要学小狗叫一声……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乌鸦哇哇地从我头顶飞过,我郁闷的看着她,咬牙切齿地问:“你觉得,是你比较倒霉还是我比较倒霉啊,嗯?”我是那个被监视的可怜人啊! 居然有人的表情可以比我更无辜,温温张着大大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瘪着一张嘴说:“当然是我倒霉啦,又不能跟呆子在一起了,还要变成小跟屁虫,唉!” 她那一声气叹得我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瞪她一眼,正要抛开淑女形像跳起来打人,就听到外面传来讨厌的敲门声,接着是清钥幽幽怨怨的声音:“殿下,严国使节到了,玉龙金侍请您移驾龙乾宫。” “嗯,知道了,你去告诉他们,我马上到。”终于来了,我笑着答应她。听着她走远后,跟温温说:“是我比较倒霉,你如果昨天晚上也来贴身保护就该知道,有人来刺杀我,你说我多可怜啊!” 这句话果然十分成功地挑起了温温的好奇心,她倒一点也不担心我受没受伤,两眼冒光地连连追问:“啊,好不好玩啊?刺客长什么样子啊?”瞧,一下子把白夜和戴恒的离开忘到了太平洋之外,真是让人无语啊。 “你想知道刺客长相?”我笑眯眯的看着她,“那就跟我来。”嘿嘿,我也很期待见到他们呢。 没想到玉临风又把清钥派了过来,任务是领路。我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里的同情那叫一个泛滥啊,不过一想到是她出了篓子才让我不得不答应玉临风的成亲要求,我心里又怪异的畅快起来,唉,要怪说怪你自己好了,没准你还是故意设计我的呢,只是不小心把自己也设计进去了而已。 我除了一个同情的眼神什么也给不了她。而温温呢,本身就好像跟清钥有仇,看着人家没精打采的,她可得意的要命,压根忘了什么离愁啊相思的。 估计是怕我不认识路,清钥一路走还一边低声解释着这条路叫啥啥啥,路旁边是啥宫啥院,这丫估计对皇宫比对自个儿家还熟悉。 过了n久,终于到了那气势雄伟的龙乾宫,刚进门我就看见了半夜被七王爷拐走的依痕,当然啦,七王爷还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呢,整个儿就一影子侍卫形像。他们也正在往里面走。 从大门往里面走,左边坐着一溜女子,清一色的水国朝服,不用想,肯定是玉临风的亲信部队喽。右边呢,坐着一排男子,也是穿着一样的的衣服,应该就是严国的朝服的。 这些人都可以忽略不记啦,我一进门就奔着正对大门的主位而去,咳,不是我自大,是这里只有那一个空位了,而我真的走得很累很累,极度需要休息! “恭迎水神!”玉临风第一个站起来,单膝着地行了个风度翩翩的礼,郑重其事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假装成分。刚才还赖在他身上的小姑娘咕噜一下子就滚了下来,手舞足蹈的样子滑稽至极。 左边的水国女大臣们也随他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右边的严国人全部扑通扑通双膝一弯,跪了一地,一个个面如黑碳,一言不发。 “呵呵,免礼,免礼,大家起来吧,就当我还没到这里来,该做什么的都继续做吧,不用顾忌。”我貌似不在意的摆摆手,坐在主位上,哎呀,我可怜的脚丫子,终于可以休息了,下次再要走这么远我一定要弄个轿子才行。 一听我的话水国的大臣就打算起身了,一抬头发现玉临风还不动如山的跪着呢,又一声不吭地跪了下去。严国人则是全都如同石化了一样,埋着头,盯着地板,好像在研究水国的地板砖有什么与众不同似的。 “哟,这都是怎么了?月兮,你欺负他们了?”依痕不怀好意的笑着,眉毛一扬一扬的看着那个小姑娘,“这不是严国的晓阳公主么?难得见面,你趴在地上找什么呢?” 七王爷伸手便拉着依痕在原先严国人坐的位子上入座了,从容得像在自己家一样,嘴角弯起一丝难得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除了死,她还能找什么。” 这句话说的,让全场的气氛冷到了极致。 晓阳公主挣扎着要起来,但似乎腿脚不太方便,爬了爬,更像是要自己想钻到椅子底下去一样,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玉临风端端正正地跪在那里,像个标兵,垂着高贵的头,说:“公主,晓阳公主远来是客,虽然昨晚对你多有冒犯,但也请你看在水国与严国世代交好的份上,赐给她解药!” “请赐解药!”严国的使者们直挺挺地跪着,声音倒是洪亮至极。 “呸!赐你们去死!”是温温气急的声音,她一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冲上前去,指着那些人的鼻子开骂了,“敢来刺杀我家主人,现在怎么还要她救你们了?……” 严国使者们的脸被说得一阵红一阵白的,估计都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见她骂得都差不多了,应该也没词了,我上前扶了玉临风起来,原本不想让他起来的,可一直这样跪着也不是个事啊!这一堆人要解决呢。 我眉开眼笑地瞄着玉临风:“龙金侍你看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玉临风似乎也觉得昨晚的事他的责任很大,看了我半晌,居然眼里全是歉疚,过了一会儿才迸出一句话来:“严国交出五痤城池道歉,方能换得解药!” “三皇子!”严国的使者们震惊地抬起头,忍不住叫出声来。 原来玉临风是严国的三皇了!难怪晴王爷死前那样说。只是既然那是他的父亲的领土,他怎么会舍得亲手送给敌对的水国呢?我看着水国大臣惊喜交加的表情,似乎对他的身份早已清楚。温温也被他的话噎了一下,五座城池,她当然了解那是什么概念。 不待他反悔,我张口道:“好!就把那五城做为蝶族的封地好了,我替她们多谢严国贵客们。”说着,我向玉临风眨眨眼,意思是:你抢了人家整整一个国家,还五座城池也没什么,不是吗? 这时的我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严国的边城,一座也是世间难得的,那简直就是五个锦城啊。可惜到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后悔莫及了。 严国的使者们脸苦得跟黄莲一样,眼巴巴的望着玉临风,只盼着他说一个不字。他们可不敢自己拒绝,这事可关系着他们公主的性命,谁出头谁就离死不远了! 水国大臣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巧大人的那张脸,沉得像一朵乌漆抹黑的乌云,都要滴下水来了。可是在外人面前,还是两国使者面前,她们这些相当于叛国的臣子,更是不敢说话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玉临风的眉头只是稍微皱了一下下,马上就恢复了笑容,他看着我,眼里光芒闪烁让人不敢直视:“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第五十五章 收个小情敌做徒弟 一个一心想杀你的人,其实最适合做徒弟。 ——月兮语录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真的很无聊。 我百无聊赖地盯着依痕和她家相公在花下私语,直到彩灵一脸郁闷地跑进来,跺着脚递过来一个金质的帖子:“娃娃,他又来了!” 我接都懒得接,翻着白眼说:“你去回他,下次再搞这种低级的东西来,我就把上次的毒再送给晓阳公主体验一下。”一天一次,每次都是空白的帖子上面涂满各种毒药,这样的礼物也只有半月前在我手下吃了亏的晓阳公主想得出来,真不知道她一个才十一岁的女孩,怎么能这么毒。 刚才想的那句话我跟依痕抱怨过,她回了一个狐狸式的笑容加一句气死人的话:“她哪能和你比。” 晕,就算我从懂事开始就拿机关毒药当玩具玩,殃及了少数的人,也不至于这么说吧!再说了……我那么大的时候玩的也不是这种等级的东西啊,多丢人啊。 正当我想到得意之处在心底闷闷地发笑时,突然发现彩灵没有像往常那样气冲冲地跑出去,不由一阵脸红,不自然的问:“还有什么事吗?” “呃,没事,哦不,有、有事……”彩灵的小脸比我的还红,把帖子伸在半空中,“他、他说这个跟以前的不一样,请你一定要看看。” 他了个半天,她终于是把一句原本很简单的话说完了,我一把夺过帖子,一下子来了兴趣,说了一声:“早说嘛!”便飞快地打开了帖子。 “是什么呀是什么东西?!”我还没看清楚呢手里的东西就啪一声飞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依痕把头一摇一摆的在那儿读起来: 我、要、拜、师——? 最后那个问号是依痕自己加念上去的,读完她就笑了,笑的样子实在很不好形容,总之,要多癫狂就有多癫狂。七王爷的唇角似乎也有抽搐的趋势了,我同情他,有这么个疯老婆真是不幸。 彩灵的下巴干脆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拜、拜师?” 我白她一眼,怎么听着你的语气有点瞧不起我啊。 “哈哈……月兮,居然有人要拜你为师哎……”这语气,听着有点怜悯的味道,但仍然掩不住笑意。 “你们让我进去!我要进去,让开!”这个声音,跟那个晚上喊着“我要杀了你”的声音是一模一样,“我不是来杀她的,你们让开!”真是够理直气壮的。 错过了上次刺杀好戏的天山仙人派美女们当然不会让啦,一边拦一边叫着:“滚出去!” 唉!我摇头叹气,看来咱们这里是没有一个淑女啊!回头示意彩灵:“让他们进来吧。”再闹下去估计外面又要传我这里遭刺客了。我不怕别的,就怕玉临风又跑到这里来,用他那气愤又自责的眼神看着我。 彩灵回来的时候脸又红了几分,我看了看那个一直护着晓阳公主的那个侍卫,很帅,再看看彩灵红扑扑的脸,嘿,有戏。 “你要拜我为师?”我说,“为什么?” 那家伙比我还酷,一把推开侍卫,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脆生生地说:“我跟你学毒,然后毒死你!” 啧,这小孩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是吧?我扬眉望向她的那个侍卫:“你觉得她的这个想法怎么样?”真帅啊,长得有鼻子有眼的,我直觉似的摸摸下巴,嗯,没口水,一想不对啊,我为什么要流口水!白夜的身影忽啦啦的在脑海里闪过,我的脸砰一下红了,我这是在鬼想什么东东啊,晕! 侍卫一低头,闷声道:“如果神女不答应,也请不要责怪公主。她只是过于崇拜神女才会如此无礼的。”他还是像那天就算被他主子连甩好几个耳光还是死死抱住她不松手一样护主。 我翻翻眼皮,直接无语,居然有人能把假话说得像真的一样,还崇拜呢,我看是痛恨吧。 “要拜师,可以。”这几天好像一直有人喜欢在我面前跪来跪去的,她要跪我也没办法,我蹲下来对她笑笑。 在她猛然亮起眼眸的瞬间接着道:“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依痕居然替她问了起来,两眼同样冒着光,不过她那纯属好奇。彩灵和随后跟过来的天山仙人派美女也伸长了耳朵等着答案。 “我要他。”我语惊四座,手指指着瞬间石化掉的侍卫同学。 (门外有个人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我当然看到了,但是没有急于解释。) 晓阳公主惊奇地跳起来,和我一样指向她身边的人:“什么?你要小黑?” 扑哧!我听到n个人笑出声,估计没听过有人叫这么艺术的名字。我点点头:“是的,你舍得吗?” 晓阳公主尖叫起来:“你已经有玉哥哥了,还要他?”看她那表情比天塌了还恐怖。 我咧嘴笑笑:“这么说,你是愿意拿他换的喽!” “公主……”小黑望着晓阳公主,眼里全是惊恐,“不要……” “成交!”晓阳公主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跑过去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来的茶又跪了下来,“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我一脸黑线的接过茶来,放到一边(这喝了可是会坏肚子的,比毒药还有效),朝那面如死灰的小黑招招手:“以后你就跟着彩灵,她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知道么?不用太难过,如果假如有一天你家公主一不小心超过我了,就可以再把你要回去的。” 不过天知道到那个时候她还要不要你,呵呵。 “彩灵,他是你的喽!”我打个响指,朝脸红到耳朵根下的彩灵说。然后朝在门外站了许久的玉临风同学眨眨眼,问:“玉龙金侍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吧,进来喝杯茶吧。” 玉临风不知道在傻乐什么,看也不看就接了我递过去的茶,喝完才道:“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婚期定下来了,就在下月的寻缘节。还有十七天,你好好准备准备,有什么缺的物什就就清钥记下来,我会派人去采办。” “哦”寻缘节,又是寻缘节了,原来我来这个时空有一年了呢。我看着他匆匆走远的身影,心想你呆会儿拉肚子别怪我,那是你宝贝妹妹奉给我的拜师茶呢。 第五十六章 又一次无间道 “师父……”某小丫头在我面前嗫喏着,双手十根指头纠结成了一团。 “有话就说。”简直让人无语啊,她晓阳公主这么雷厉风行的人,居然也会扭扭捏捏像个小媳妇似的。我扔开手里致命的药草,抬头瞪着她,“不说就去背《本草纲目》。” “啊?还背啊,不要了吧……”某人苦着脸,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一颗茯苓。 “不背,可以啊,把这个吃下去。”我埋头继续手里的活,顺手推给她一颗小小的药丸。 这可不是一般的药,她要是想死的话可以吃吃看。 果然,她脸色一白,连连摇手,讪讪地笑着:“呃,这个,我还是回去背书吧,就不浪费你的心血了。” 过了n久,我瞟向伫立在门口的身影:“不是去背书吗?”我药都配了好几份了,也没看见她离开啊,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 “呃,我、我……”她慌乱得连退了好几步,好像我是吃人的老虎一样。 耶?真是奇了怪了,话说明天是我成亲啊,她这个样子,比我还像婚综合症。我索性抛开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挑着眉毛笑道:“有事?” “公主……?”小黑跟在彩灵身后经过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的光彩。 晓阳这丫头却对他完全不理会,脸一红,塞给我一个东西,便风一般的跑了。声音远远地传来:“今天我在宫外玩的时候有个人要我把这个交给你!” 信?我打开手中的纸条。 祝你幸福! 上面只有四个字。我啪的一下将它揉成才扔到药粉堆里,瞬间就就成了灰烬。“君依然,你这个混蛋!”该死的,我叫人把大婚的消息传出去可不是为了他这该死的祝福!他不出来让我看看我怎么知道他的脸到底中毒中到了什么程度,就算玉临风已经把毒药的配方给我,我也不能那么准确的配出刚刚好适合他的解药啊! 该死,该死! “清钥,拜见神女殿下。”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在神殿里,我转过头去,看见清钥幽幽的眼神。 “哦,有什么事吗?”对这个人我已经完全不想理会了,上次的教训已经够了,“大婚用的东西你不是已经全部送来了吗,还有什么事?” 清钥脸上牵强的笑容更是一僵,幽怨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半天,才轻轻地说:“我知道给你送纸条的人在哪。” 我一惊,猛地瞪向她:“什么?” “你是说……”我迟疑不定,在玉临风面前已经失去信任的她,还能知道玉临风不愿让人知道的信息么?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清钥脸色惨白:“我知道你已经不相信我的话了,但是你想清楚,我可曾欺骗过你,就算是上次的事,也只是给你带来了好处,不是吗?” 我一愣,不置与否的笑笑:“你觉得是好处,我可不觉得,现在就算我相信你,你觉得玉临风会让我在大婚前夕出宫去吗?或者我一出去面对的就是百万大军呢?”在一个人身上上当,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就真是白夜口中的白痴了。 清钥笑得云淡风轻,四顾无人,才低声道:“不用你去见他,我是来向你索要一样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然后,自然有办法让你想见的人在明天的婚宴上现身,到时候……只希望你答应跟他走就可以了。” “你……”我惊讶于她的胆大包天,也大概知晓了她的意思,逼迫君依然现身,然后带走我,不管到最后我们是被玉临风杀掉还是逃走,她得到的结果都是她最想要的——那就是我不再留在玉临风的身边。 但是这样,她的危险绝对不比我小,我可不相信玉临风这样神通广大的人会查不到是谁在里面搞鬼,而一旦被查出来,她的下场就难以预料了。 她显然已经被逼到了极限,目光灼灼的望着我,几近疯狂:“求求你,去找你想找的人好不好?只要给我一样东西,你明天就可以和他双宿双飞!主上、主上他也会恢复以前的样子……” 啧,她做梦的本事一点也不比她的武功差。既然她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能一巴掌拍碎人家的希望的不是吗?我拿出依痕的粉紫色手机,交给她。耸耸肩:“听着,如果你拿着这个还是无法说服他,那就把这个带回来。”这可是依痕的东西,虽然她上次说没用了不要了,可是如果哪天再想起来要玩,我还是要给她的。 望着清钥渐行渐远的身影,我捏紧拳头。对着空气恨恨地道:“君依然,你这次再不出来,要是让我找到你,一定会让你死得好看的!”“……”原本已经消失在夜色中的清钥忽地又掠过我的视线,愤愤地抛下一封信,“这是主上让我交给你的,刚才忘记了。” 只是忘记吗?我轻笑,接住轻飘飘的信:“谢谢。” 不论如何,我都是该谢谢她的吧,虽然她做的事情都不是为了我,但却真的帮我了不少呢。至于她刚才犹豫着差点‘忘记’把信给我的事,我当然也不会告诉玉临风。 奇怪的是他怎么会给我写信呢,难道他这样的人还会顾忌什么礼节?所谓的婚前新娘和新郎不易见面,他也会信? 我不以为然的笑着打开密封的信,一眼扫尽里面的内容,脸色不由一僵。 “明日的大婚礼节繁多,早些歇息吧。等一切结束后我会给蝶族人解毒并放她们走,至于君依然,我也会派人去找他来给他治好的伤的,你放心。” 放心? 我的嘴角猛得抽搐两下,好你个玉临风,心思缜密到这种地步,到现在了还把蝶族握在手里当砝码。到底是谁不放心来着,他自己心里有数! 不过此时玉临风的心情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他如同所有将要成婚的男子一样,痴痴地看着他明天要穿的吉服,视线在那栩栩如生地凤凰绣饰上流转不定…… 第五十七章 混乱的大婚 永远不要把成亲当好玩,真的,一点也不好玩! ——月兮语录 这是我第二次穿水国公主的朝服,当然,和以前得到的那件已经有了许多不同,它更庄严喜庆了些,据说这是玉临风亲自设计的。 还好是女尊啊,头上不用带什么凤冠,大大滴减轻了我的负重,不过这一身吉服,呃,说实话也轻不到哪去,但是当我一眼望见在司仪队的簇拥下笑吟吟走过来的玉临风时,马上就不觉得重了。他那一身衣服跟我的一样用大量的纯色金线勾绣出凤凰的舞姿,而且头上还带着珠玉宝冠,比我不知道重多少呢。 我不禁在心里大喊佩服,在这样的重量下他居然还能笑得如此幸福。 “公主。”司仪愣了愣才回过神来,掩着脸红低声道。示意我该让跪下的玉临风起身了,后面的步辇还等着呢。 我恶狠狠地瞪一眼玉临风,看在他为了今天的事负重那么多的份上,挥手道:“玉龙金侍和我同辇吧。”今天是我迎娶他的日子,自然没有人敢说这不合礼法。 我坐在步辇上,目不斜视地说:“你以后不准再穿这样张扬了,我可不想被她们的口水淹死。”所谓人靠衣装,果然是不一样啊,平时见他都是一身样式简单的衣服,没想到他打扮起来竟跟君依然一样有着祸国殃民的潜质。 玉临风的手爬上我放在身侧的手,轻轻地握住,声音含着化不开的笑意:“什么都听你的。” 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来,却没有成功,一时间就僵在了那里,心时懊悔得要死,我干吗吃饭了没事让他上我的步辇上来,真是自找麻烦。 左手心时的玉铃铛被捏出了汗,我一丝都不敢动。脑袋里面不由想起昨天深夜偷偷潜到神殿的依痕(毕竟各国的使节都来了,再让她和七王爷住在神殿也不方便,玉临风便安排他们出宫和再次来水国的白夜等海蓝使节会合了)。 她将玉铃铛塞给我的时候说:“不管怎么样,看你自己怎么选择,明天在婚宴上如果改变主意了,就将它赠给白夜,我们会想办法带你离开的,至于蝶族的人,再怎么说也比不上你的自由重要。” 白夜,他疯了吗?我捏着玉铃铛,手心全是冷汗,我简直不敢想,如果我突然决定跟白夜走,此刻在我身边一心想和我成亲的人会怎么做。 世人知道他的温润,知道他的仁爱,知道他的智慧。却没多少人知道这个人比谁的心肠都硬,一旦惹毛了他,后果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有谁能够预料。 外面的仪仗队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我的心里也是打鼓打得厉害,玉临风一直温柔而幸福地笑着,甚至面不改色地对我说:“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我心时突突地直跳,心不在焉地应着:“哦。”在这样的气氛下,我可不能跳起来甩开他的手骂他说“这只是一次交易!”除非我活得不耐烦了。 “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玉龙金侍千岁千岁千千岁!”步辇停下来时,外面的喊声震天响,我一下子想到前不久那些人都还喊着要杀死我来着,两相对比,真是搞笑至极,一下子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我汗颜,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敢抬起头,才放了心,唉,要是在这天下四国大臣的面前丢了丑,那我月兮就真是没脸混下去了。 “都平身吧。”各个国家的人,除了依痕、七王爷和白夜没跪之外,别的人都跪了,当然,严国那使节老大现在是我徒弟,她敢不跪吗?她一跪,自然也影响了一大群人,就算他们心里不服又怎么样,人家堂堂晓阳公主都跪了。 “吉时到!请公主殿下和玉龙金侍上台成礼!”司仪的声音高亢饱含嫉妒。她不可能心平气和,因为她是清钥。 玉临风让她担任这个职位,估计也是想让她死心吧。可惜他不知道他的好属下,现在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听话了。 她隐隐地冲我点了个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向台下的某个地方,我随之看过去,除了一群群的臣民之外什么也没看见。清钥明显有些急,挤眉弄眼,示意着什么,旁边的副司仪可不像她那样,直接按照惯例,开始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本来如果是女皇娶龙金侍的话是不用这三拜的,毕竟没有谁敢说自己经得起女皇去拜,但我现在还是个公主,就只好在心时不断默念着这只是交易这只是交易,假装从容地拜完。 玉铃铛一直在我手心里,捏得我的掌心生疼,但我却不敢把它扔掉,甚至不能让它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白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动作,好像只要我的左手稍微动一下他就要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带我走一样。 “礼成!!!”副司仪满脸羡慕地高喊着。 清钥怔的许久的身体猛然一震,差点摔倒在地上,她失神地望着台下的人群,竟然失声大喊起来:“你不是来了吗?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不出来!你就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成亲吗?!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她撕心裂肺的喊声吓到了所有人,还我都愣了,急忙回头去看玉临风,难道她不要命了吗? 玉临风的脸色青白,寒着声道:“拖下去。”便立即有人跳上来拖着失魂落魄的清钥下去,她也不反抗,还是死盯着台下的某处,笑容扭曲:“哈哈,哈哈!我忘了你是水国人,水国的男人哪里算是男人啊!我错了,我错了……” 啪! 在重重人影之中,清钥还是被打了一巴掌,一个黑影站在她面前,盯站她一字一顿的说:“不准你扰乱她的婚礼。” “混蛋!”我一看清那个身影气就不打一处来,清钥昨天一定是拿着手机去威胁他了的,大概应该是说玉临风“逼”我和他成亲,甚至还会伤害我。这家伙来了居然还沉得住气,就这样看着我跟玉临风拜完天地! 手上一紧,我错愕地回头,玉临风的目光看着我,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意思:“别去。” 清钥已经晕过去了,君依然在那儿呆了一下,连回身看我一眼都没有,就开始动身往外走,有人想拦他,却在看到他的脸后惊叫:“怪、怪物啊!”尤其是水国的女子大臣们,四散奔逃,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我大惊失色,君依然的容貌原本是那样的祸国殃民,甚称蓝颜祸水第一名,现在却被别人称为怪物!他的脸,他的脸到底毁到了什么地步?! 我狠狠的瞪向玉临风,再也顾不得他眼里流露的是不是哀伤,挣开他的手扑下台去:“死熊猫,你给我站住!是谁说过你是我的人了的!君无戏言你懂不懂?!” 就在这个乱得不能再乱的时候,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了下来,飓风从天而降。“降落伞?”我听到君依然迟疑的声音。 我愕然抬着,同时听到依痕的一声尖叫,耳膜都差点震破。 “啊!顾青岚!你怎么来了!” 在依痕的超高分贝中,七王爷的眉头皱得死紧,拉着她又蹦又跳的身子:“小心身子!” 我愣愣的望在空降下来的美男子,张张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一只微微发凉的手抚向我的额头,顾大哥的声音隔了一年终于又响起在我耳边:“小丫头,终于找到你了。” 第五十八章 回家 “嘎……”我哑然地望着徐徐降落在我面前的人,顿时羞红了脸。天呐!我身上穿着的是成亲的吉服哎!这回丢脸丢大了。 三个身影从顾青岚的身后走出来,除了杨老头之外,另外两个人的脸上都是难以明状的激动和慈爱。 我的眼睛忽地一亮,风一般地冲过去:“老爸!”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掉下来了。另一边的依痕的反应跟我差不多,她不顾一切的挣脱不知所措的七王爷的手臂,冲进另一个怀抱:“爹地!” 身为21世纪最高级警察都督的老爸现在竟然连自己的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他将我拉到面前,粗糙的手掌缓慢而沉重的抚摸着我的头:“不哭了,回家就好。” 回家?我愣了一下,回头看去,只见依痕在她爹地怀里又是笑又是哭的,七王爷站在她身后脸色一片黑暗。 君依然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愣在了原地,连不让我看他的脸都忘了,在我望过去的时候才惊觉地转过身去,但是已经不能阻止我看见他的容颜了。 原本我已经做了最坏地打算,就算他的脸全部被毒毁了我也能慢慢地将毒素去除,从而让他的脸恢复原状。可是这一眼看过去之后我就惊呆了,他的脸上刀疤纵横,根本不是毒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 我狠狠地瞪向玉临风,他居然没有告诉我君依然的脸被毁成了这样,在这个落后的时空就算是神仙也不可以帮他恢复原来的容貌。 玉临风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唇角微扬,笑得十分牵强:“岳父大人,月兮已经嫁给在下了,你不能带她走。” “住口!”一声怒喝,是一向从容的顾青岚大哥的声音,他的手机笔直的指向玉临风的心脏,目光如刃,“月兮岂是你这种人能够亵渎的,我们穿越时空而来,自然要带她回家!再也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把她带走!” 见到老爸的激动让我没有注意到他语气的不对劲,回头对老爸说:“我要带他回去。”手指的方向,就是君依然的位置。他既然也是穿越而来的人,当然也应该跟我们一样回到我们自己的世界里去。 “不可以!”顾大哥的声音比谁的都快,他吼完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深吸了口气,才笑着对我说,“他是这个时空的人,怎么能适应现代的生活呢?” 那边的依痕目光闪烁,看看一脸激动的爹地,再看看沉着脸色的七王爷,一时无言。 我抬着下巴痴痴地笑,冲杨清公眨眨眼睛,死老头,知道来救我,还算有点良心,不过……嘿嘿,有一个秘密似乎没有人知道。 我噔噔噔跑到君依然身边,拉着他往那边拖:“谁说他是这个时空的人了,虽然身体是的,但是灵魂不是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也对,灵魂穿越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而且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似乎都超出了这个时空的人们的认知范围,就连本来就知道我是穿越而来的白夜和温温他们也惊得睁大了双眼。 白夜走上前来,颓然地一笑:“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输了。” 我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减轻对他的伤害,我欠白夜的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不是他,也许我早就在晴王爷的计谋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玉临风的反应也是,就好像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他一步步慢慢地走过来,火红的吉服逶迤垂地,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他的目光始终定格在我身上,优雅的唇瓣颤动着一字一字的说出让人心碎的话来:“我们已经成亲了,从此以后,不管你在哪里,你都是我的妻,我会为你管好这个国家,等你回来,直到我死。” 顾大哥的情绪似乎有些异常,他的手指扣动,笑容比玉临风还美上几分:“那你就去死好了。”就算是在现代,他杀人也是不违法了,何况是在这个没有强制法律的古代。 “不要!”在我发现他扣动的手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玉临风竟然也没有做出任何的闪躲动作,他没有见我用过手枪,不了解它的威力。 “主上小心!”一道白影扑过来,却是刚才被君依然打晕过去了的清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顾青岚瞬间发出的三颗子弹。 天呐!我惊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依痕和我,还有顾青岚以及我们的家人朋友用的武器都是我们独家设计的,它的威力怎么可能小,这三颗子弹绝对能瞬间要了她的命! 果然,清钥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在子弹的冲劲带动下如飞蛾扑火一般投入玉临风的怀里,再也无法自己站起来了。 “清钥!”我急忙跑过去,可她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就算没有子弹里的毒药,以顾青岚的枪法也是可以一枪毙命的,更何况他一下子连开了三枪。玉临风呆呆地抱着清钥渐渐冷却的身体,脸色苍白如雪。 七王爷急忙伸手捂住依痕的眼睛:“别看!”她的爹地目光一转,终于注意到一直跟在依痕身后的俏王爷,迟疑道:“你是?” 我冲上去一把拍掉顾青岚手里的枪,吼首:“你干什么?!”他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跑出来挡枪,愣在那儿没有一丝反应,在我冲过去的时候才目光惊慌地望着我说:“我不知道……” 这时,外面突然冲进来一行神色匆匆地人,为首的似乎是玉临风的亲信,她一路小跑到玉临风跟前,也顾不得现场形式的混乱,低语了几句,睁大眼睛似乎在询问他该怎么办。 一直没有再说话的白夜深深地看我一眼,笑容恢复了初见时的戏虐,满不在乎地说道:“这位大人,不用汇报情况了,不就是蝶族的人全部被秘密救走了么?呵呵,这……就当是我送你回家的礼物好了,本来还想让你这个白痴感动一下就跟我私奔的呢……” 说着说着,他的眼睛便不再看向我了,修长地身躯大步大步地向外面走去:“走了就不要再回来,否则,我不知道下次会不会再这么容易让你离开……” “夜……”我的声音的蚊蚋扑翅一样细少,可就是这样的声音也让他的背影如雷击一样停了一下,然后才渐渐走远。 只有老爸这个欠拍的家伙这时候还笑得出来,一脸贼笑地拍着顾青岚的肩膀说:“嘿嘿,看来我女儿在这里还挺吃香,不愧是我的……”自夸的话被我的怒目瞪了回去,他悻悻地没说下去,脸上笑却是一点也没少。 “咳,”一直保持沉默的杨清老头这时也上来掺上一脚,满脸奸笑,“不是我不让你带他回去啊,只是这时空机的座位有多少你也是知道的,只留了两个位置给你和依痕,要不,你再次再来接他回去?” 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他能面不改色地在那里说有的没的,却没有人听得进去,我回身看看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顾青岚的玉临风,心里刀割一样的难受。虽然说清钥做过不少坏事死在她手里的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但她也没真正伤到我什么,今天还帮我把君依然骗来了,我是该感谢她的,可是顾大哥一来就把她杀了…… 到这个时候谁还能看不出来她对玉临风的深情呢?只是她爱得太沉重太疯狂,而她爱的人却不爱她罢了……这似乎又是我的错! 我双眼喷涌着怒火,却不好发作,通过彩灵,我也是知道顾大哥为我所作出的努力的,十几年的相处,我却到现在才明白他对我的感情不只是兄妹那么简单。 清钥,清钥…… 她倒在玉临风的怀里睡得如此满足,虽然一句遗言也来不及说出口,那悲哀中透着欣喜的眼眸却教会了许多。 那次在晴王爷的陷害下身陷牢笼,白夜不顾一切的救我又为了我去救依痕,应该也是应为这样的感情吧,可是那时候不论是他还是我都不明白那份感情。 玉临风,他……他也为我做了许多事,就算最开始欺骗了我,但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却也能感觉得到他对待我与对待别人的不同,可他爱一个人的方式却让人承受不起…… 顾大哥居然为了我跟养育他的老头闹得不可开交,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所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把老头的命看得比自己都重要……可现在他却穿越了层层时空来寻找我…… 君依然…… 想到他,我不禁向他望去,这一次他没有再躲开,让我看到了他的脸,那张原本说是倾国倾城也不夸张的脸,如今却没有一片完整的皮肤,狰狞的脸孔就算是在笑的时候也那么惨不忍睹。 他居然还在笑,那样不在乎的笑着,大手一点也不温柔地揉乱我的头发,貌似放浪不羁地说:“傻瓜,就算还有位置我也不会跟你回去哈!我在这里可是万人景仰的大侠呢,谁要回去当小白领啊!” 我一伸手抓住他,斜眼看着他,心不由又抽痛了,他为我付出的又岂是几句话就能说清的,心里这样想,我嘴里可是一点也不饶人:“哼,我回去受罪,你还想逍遥啊?没门!依痕……你带他回去,把那张熊猫脸治好了再给我送回来,至于我,嘿嘿,还想在这里玩那么几年。” 那边依痕的状况也有几分奇怪,她望着她亲爱的相公和爹地,一时不知道怎么介绍,也对,她来古代才一年,就嫁了个纯古代的千年骷髅,她爹地能答应就怪了。她一听我跟她说话,便如蒙大赦地跑过来,估计也没听清我说的是什么就点头如啄米地应道:“好啊好啊……” 第五十九章 我们的约定 君依然的脸色一变,加上脸上那些可怕的伤疤更显得有几分凶恶,硬生生地把手臂从我手里挣脱,平空移开一米多远,貌似惊恐地瞪着我:“喂,你这叫绑架,绑架知不知道?我告诉你哦,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背叛我家媳妇的,你还是放我走吧!”说着他就想闪身离开。 “君依然!”我已经忍无可忍了,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嘶声吼道,“你要是敢走,我就把身上所有的毒药都吃下去!就算不死也会残废,你信不信!” “不要!”知道我用毒之利害的人都大叫起来,依痕,顾青岚,老爸,甚至呆滞了半天的玉临风,都紧张的着着我。 君依然的身影一闪就回到了我的面前,不顾我身上可能有多种致命毒药的危险死死地按住我的手,压抑着紧张的声音:“别,别冲动。” 我故意调皮的一笑:“你觉得我下毒需要用手吗?”结果就导致他立马用双臂抱住我,将我固定在怀里,混身颤抖地说:“好,好,我不走,你别乱来。” “月兮……”顾大哥脸色苍白,上前一步,忽地就停住了,惨笑一声,抬起无力的手掌,惊疑道,“你居然对我用毒?” 杨清老头和老爸都吓了一跳,显然没想到我毫无动作的时候说下毒就下毒,但是都一步也不敢靠近了,他们可是对我的毒深有过体会了,估计这辈子也不想再有第二次那样惨痛的经历了。 依痕则被七王爷飞快地拉离我身边,保护得滴水不漏。 我无奈地冲顾大哥笑笑:“没办法,我怕你再冲动,又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开枪了。打到别人不要紧,我怕自己不小心冲过去挡子弹呢。” 也许是因为以前欺负这熊猫大多的原故,我现在遭到现世报了,竟然会想到为他挡子弹,哎,报应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抱着我的君依然身体一僵,还没等我笑出声,他就松开了我:“你别说傻话了行不行,我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调戏我,小心我真的不放你走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平息自己的情绪,然后又说,“这么多人来接你,还有这么一个绝顶的帅哥,要是我是你的话早就乖乖地回去了,哪有你这样矫情的!快走吧,我也该回去了,你嫂子她可不准我在外面呆这么久……” “够了!”我打断他的话,眼泪哗啦啦不停地往下流,我一面哭一面走向他,“不要再骗我了!我知道和戴恒见面的那天你就被抓走了,是我大意,没有告诉你那里有机关阵法就让你一个人走开!是我错了才让你被别人抓走弄成现在的样子!可是你不要一味的对我这么好!哪怕你打我骂我……也好过你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身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很难过!比杀了我还难过!你这个死熊猫……” 说到最后我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了,眼泪不断的落下来,让我看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就算是这样我也能感觉到面前的君依然的多么的惊讶,甚至震撼。 杨清老头该死的声音却不识时务的响起:“快点,时空机的燃料不能支持它保持等待状态太久,不然又要出问题了。” “出个鬼问题!有我在还怕出问题么?”我横他一眼,瞪得他嗫喏得说不出话来。 君依然闭上眼睛撇过头去不再看我,双拳在身体的两侧却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过了许久,他才猛然冲上来,抱住我,略显消瘦的身体紧紧地挨着我的,好像要将我揉进骨髓里一样。 顾大哥见状想上来拉我,却被老爸摇头挡住。 “笨丫头,你喜欢上我了……你怎么可以现在才喜欢上我呢?我……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多吓人啊,我每天起来都不敢照镜子了……”君依然结结巴巴地说着,颤抖的手指拂去我脸上的泪水。 我郁闷的看着他:“你不知道手术是什么东西么?只要回去,我有办法治好你。” 就算没有百分百治好的可能,至少也有百分之八十啊!可是在这里,我最多就是帮他解毒而已,那对他根本没有多大的用处。 喜欢上一只熊猫,真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唉! 君依然的脸色虽然还是化不开的紫黑色,但眼里却透出温柔的笑意,这次是真正的笑,让他的脸也不是那么可怕了:“我不喜欢别人在我身上动刀子,你先回去好不好?等你学好了整容的技术不是还能来找我吗?” 说着,他的手就要松开我,却被我伸手按住,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闪烁的眼睛:“你说的是真的?”我本来想让他代替我回去,可是看顾大哥的脸色和他刚才的举动,我怕我不在的时候顾大哥会对他下杀手,虽然君依然的武功很高但也是躲不过现代高科技武器的!而且……我也好想回家,如果不是想家,我又怎么会一次次涉险呢?21世纪,那里才是我的家啊! 他说的这个方法也不错,只是我害怕他只是为了劝我回去而说的借口,如果我再来的时候他又躲起来,那我就算是翻遍整个世界也找不到他了啊! 我可不想冒这样的险。 这时,君依然的眼神已经不再闪烁不定了,他一巴掌拍在我头上,恶猛猛地说:“难怪白夜叫你白痴呢,真是有够笨的!如果有机会恢复以前的样子,你说我会不愿意吗?你还不快走,迟一分钟回去就会迟一分钟为我恢复容貌!你愿意我还不想咧!快回去吧!” 他将我推向顾青岚,身后的目光我看不到,却能看到顾大哥的目光突然一动,冷若冰霜,那是他面对敌人时才会出现的表情。但那样的表情转瞬间就消融不见了,他拉住我手,淡淡地说:“这位先生说的对,走吧,你不想伯母吗?她还在盼着你呢。” 他这么一说,老爸也走过来围着我,一双眼睛前所未有的温柔起来:“是啊,你妈想你想得都快把咱们的房子拆掉了……” “扑哧!”我不禁笑起来,老妈一着急就像不听话的猫一样抓到什么就毁掉什么的性格还是没变啊! “依痕?”最让人惊讶的不是我跟君依然的依依惜别,而是我回头才发现依痕已经推开七王爷,在她爹地的拉动下上了时空机,七王爷愣在那里,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依痕没有理睬我,呆呆地坐在上面,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在老爸和顾大哥的帮助下上了时空机,透过透明的玻璃看见君依然嘴角凄凉的笑容。 时空机器在呼呼的风中缓缓升起,君依然狰狞的面容在我眼里缩小,我大声的喊道:“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医好你的伤!” 外面的人早已经石化了,就连玉临风,也只是埋头望着倒在他怀里清钥,头也没有抬一下。没有人发现他的指甲已经抠进了掌心…… 君依然和七王爷站在一起,两个人的表情竟然惊人的相似,甚至在时空机的强光下重叠成一个影子…… 再见…… 眼泪不可遏止地流淌着,我靠着依痕的肩膀,两个人都在轻轻地颤抖。 我不知道依痕是为什么没有跟她爹地说要留下,但是我知道,我们一定,一定会回来的!这个时空已经在我们的生命中留下的无法磨灭的痕迹,只有回来,才能让我们的生命完整…… 第六十章 熟悉,陌生! 算起来这应该是我第二次穿越了,上次是穿到古代,这次却是反穿回去,人生真是够不可思议地!虽然已经穿越过一次了,但那次我跟依痕都是处于睡眼状态,对外界的一切可以说都没有感知,今天才真正的体会到穿越时空的奇异感觉。 也许在时空机外面的人眼里,时空机是在瞬间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但实际不是这样了,就算他们看不到我,我们还是可以透过特制玻璃模糊地看到他们,甚至,可以看到以前发生过的情景…… 虽然所有的情景都是一闪而过,可是老爸他们看我和依痕的眼神却越发的不一样了,特别是顾大哥,原本温润如玉,从不轻易表现出情绪波动的他,此刻却是满面冰霜,一双眸子几乎冒出火来。 面前的玻璃如同电视屏幕一样不断的变幻着,情节或许不是很连贯,画面也不那么清晰,但却能轻易的勾起我和依痕的回忆,当然,也有顾青岚他们的怒火。 看到我和依痕在“牛郎星河”里意气风发的样子时,他们眼里只是宠溺的笑意,可后来的不论是我被玉临风夺却初吻的情景还是我们两人被清王爷污陷而身陷牢狱的情景,或是我沦落在街头被暴雨狂淋、在街头当扒手的情景…… 每一幕闪过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时空机里面的气氛紧张一分。而此时我已经震憾得说不出话来,因为那里面除了我的事之外,也闪出了许多依痕独自一人时发生的事。 她在混乱中被救出,昏迷着落入人贩子手里…… 她委曲求全,被打得体无完肤的样子…… 她逃出升天,冲入王爷府的情景…… 她跟七王爷斗智斗勇,几次险象环生的情景…… 她被刺客一剑刺透肩膀,七王爷冲过去痛哭的情景…… 依痕,依痕……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怎么能经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所有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有多么娇贵,她从来不知道苦是什么东西。她所学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兴趣而已,在以前,所有的危险都在靠近她之前就被无数的人化解得一干二净。 可是她在这过去的一年里经历了什么?那么多看了就让人痛彻心扉的画面,她是怎么一个人挨过来的? 我用力的伸长手臂抱着她,不断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如果,如果我早一点制一些药放在身上,就不至于被捕后没有逃脱的能力,如果我坚持早点去找她,她也不会受这么多苦啊!就算这些苦让她找到了七王爷这样爱她的人又怎么样?她本来没有必要受那么多苦的!如果我一直在她身边的话…… 依痕的嘴唇同样颤抖着,情绪比我还激烈,不断的摇头,几乎要把头摇掉了:“我该早点去找你的!是我的错,我的错!……” 不不不,当然是我的错,如果我坚持跟白夜一起去救她,事情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也许不会认识君依然,不会和白夜有那么多纠缠,不会参合进玉临风的事情里……不会害死清钥,不会让白夜伤心,不会令君依然毁容……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我哭倒在她怀里,不停得低声说着对不起。不只是对她,也对所有在画面里出现的,被我影响了一生的人…… 一只手突然按在我的肩膀上,甚至控制不了他的力道,让我痛得条件反射差点一拳打在他脸上。我泪眼婆娑地望着他:“顾大哥,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已经成了我的条件反射了吧。今天这一天说的都比我以前说的多很多,可是,如果不是我,他怎么会不顾一切的和老头闹得不可开交,怎么会穿越时空来陌生的古代找我?是我错…… 可能是因为面对得都是我曾经最熟悉的人,我的情绪才终于在压抑了这么长时间后面临崩溃,我哭得一点都不顾及形像,几乎窒息。 如果是以前的顾大哥,一定会拥我入怀,不带任何责怪的语气,完全以一个兄长的姿势安慰我。可是,我原本以为可以得到的肩膀,现在冷如寒冰,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我后悔没杀了他们。”他这样说着,让我硬生生打了个寒战,连一直能以自控的依痕也错愕得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也许顾大哥也惊讶于他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了口,他本来是想说安慰的话的,深吸一口气,他才勉强拍拍我的头,把我按在飘着清香的胸口,解释似的说:“我只是太心疼你们受了那么多苦,没有别的意思。” 如果是以前的我,就算如此也一定要跳着闹着让他道歉,因为我从来不喜欢听人说那些让我反感的话。可是我现在居然一点跳起来的冲动都没有,只是闷在他怀里,手里还拉着依痕的手:“依痕,我回去要转学,到最好的医学院去,你陪我。” 这不是商量也不是请求,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我相信,回到我们的世界,一切还是如同以前那样掌握在我们手里的。 出乎意料的是,依痕还迟疑了一下,才低低地应道:“嗯。” 顾大哥的身体明显得僵了一下,胸腔里传出让人心脏都忍不住抽痛的声音:“月兮……” 我感觉到他的话还没有完,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七手八脚抹掉眼泪,抽咽着问:“什么?” 他张张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老爸和依痕爹地的声音已经传来了,冷得让人痛彻心扉:“死丫头,不要想再去那里了,从回到21世纪开始,把那些破事通通忘掉,知道不?!” “依痕,回去了把孩子打掉,忘了他吧。” 孩子?我惊愕得望向依痕,看到她脸色刷白的呆在那儿,再看看他们认真的脸,抓起她的手腕,顿时也呆住了。她居然真的怀孕了,表面上还看不出来,应该不到三个月,可是,她和七王爷还没有成亲啊!甚至他们不是一个时空的人! 她怀着七王爷的孩子,为什么要跟我们回来呢? “老爸,君子一言,四马难追,我既然答应他要回去,就一定要回去,谁也不能阻止我。依痕的相公在那里,她自然也是要回去的,到时候我们也会回来看你们啊!”有杨清这个怪老头在,我根本不用考虑回不去这种问题,他既然能在茫茫时空里找到我,就一定能再把我送回去,甚至让我们自由的穿梭于各个时空。 至于老爸的话,我直接理解为他对我的心疼,毕竟我在那里受了太多的苦,他现在都一一看在了眼里。我相信,只要我想,他还是会支持我的决定的! 然而没想到的是,我的希望破灭得如此之快,顾大哥深深地看着我,我听到老爸几乎不近人情的声音:“不要再异想天开了,回去后你就跟岚儿结婚,这是命令!” 命令……这两个字震得我头昏脑胀。他居然跟我说“命令”?我恍然得抬头,仿佛不认识他们一样,细细地一点一滴地打量着他们,从那冰冷的眼神,不可动摇的神情,一直看到他们眼底。 老爸只对我下过一次命令,那次是因为老妈错吃了我制的毒,他命令我半小时之内弄出解药来。我照做了。可是这次,他的这句话,我感觉就像没听见一样,就好像幻觉,一直在我脑袋里闪过,又闪过…… 而依痕的爹地也一样,淡淡地说着:“打掉他,这也是命令。”他们都是属于世界级的高层人物,命令这个词,就代表了不可反抗,只能服从。 依痕的身子触电般地颤动了一下,整个人好像突然被抽空了血液一样苍白无力,嘴唇动了动,才说:“不……” 我看看面如铁色的老爸,再看看抿着嘴不说话的顾青岚,视线扫过时空机里面的所有人的脸,他们都看着我们,那些脸都好熟悉,却又显得那么陌生…… 我突然感觉我好像从一个恶梦走进了另一个更加可怕的梦,那里面所有的熟悉都变成了伤人的利器! 第六十一章 牢笼与幸福 “我亲爱滴小月儿,还有雪儿,呜……来,快来让我抱抱,看看胖了没有!”时空机如直升机一样稳稳地停在我家楼顶上,一道白影如风般扑过来,夸张的动作和表情无不说明了一件事,她是我老妈。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比她的动作还快的扑上去,然后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和她过n招,然后拍着手得意的说:“亲爱的老妈,你已经身中月氏毒药二十余种,如果不想变成人见人怕的丑八怪,就快点向我求饶。” 可是,我现在连回她一个微笑的力气都没有。我和依痕不是没在时空机里挣扎过,就算我们夺得了时空机的掌控权,它也不可能半路转航,我对它的了解甚至比杨清老头还深,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里。 老爸他们不知道和杨清达成了什么协议,甚至早在去之前就约定好了只要把我们送到就立刻乘时空机离开,连一丝机会不给我们留下。 我听着时空机离开的声音心就像死了大片一样,根本没有力气去理会欣喜若狂的老妈,拉着木然的依痕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间所在。 “哎,老头子,她这是怎么了?跟丢了魂一样!是不是你欺负她了?”最后一句话是冲顾青岚说的,她本以为那是不可以的事,可是顾青岚的那表情,竟然是像默认了。 我一直盼望的回家啊!原来是这样的让人难过,比看到君依然的脸还让我难过!这个世界上最疼我们的人,现在却都变得这么陌生。我和依痕呆呆地在房间里呆了半天,相对无言。 “依……依痕,你有了他的孩子,为什么还回来?”忍了许久,我还是问了出来,毕竟,她是可以留在那里的,有七王爷和白夜的人在,没有人可以勉强她做任何事。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这时候更是惨然一笑,把手伸到我的指下:“你摸摸我的脉,如果我在那里生的话,会怎么样?” 在时空机上我只是马虎地确认了一下她的喜脉,这时听她一说就发现不对了,仔细一扣才惊讶地跳起来:“你……”她的体内居然有暗伤,应该是原先受了伤没有调养好的,现在身子虚得很,如果在古代那样科技落后的地方用最原始的方法生产的话,百分之九十的一尸两命!就算有我帮她炼药补身体,也最多能保证她一个人平安无事…… 天呐!我们重逢那么久,我都没发现她身上有这么大的毛病!我太大意了!我狠狠地锤打自己的头,暗骂自己笨蛋,真是白痴至极,什么也做不好! 依痕淡笑着拉住我:“别这样,我开始也不知道,是你们大婚前一天才被他的好友无意中发现的。” “那如果老爸他们没出现呢?!你怎么办?”我简直不敢想象后果。看来我们回来的对,至少可以救了她的性命。 “有你在啊!”她的话让我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明明知道,就算有我,也不能保证的,她怀着孩子,没有人敢对她随便用药,一不小心没治好暗伤倒伤了孩子,那就完蛋了。 我一拳锤在床上,咬牙道:“好,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其实就算是回来了,她和她的孩子一起成活的机率也不大,毕竟她身体已经虚得无法承受十月怀胎的痛苦的。 但是,我一定会保护她的。我一定要去学西医!以前学中医是因为兴趣,现在,是为了她,也为了那个在另一个时空等我的人。 杨清走了又怎么样?我帮他修理时空机的时候已经把时空机的构造弄得一清二楚,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材料,造一台出来又有何不可!不要忘了,我们是天才少女啊! 唉!一想到材料两个字我就有点泄气了,我想得到的老爸他们肯定也能想到,也就是说,他们一定不会给我机会去造时空机的!这个时候,我突然不可遏止地想起了臭老头,他既然能造出时空机,就算是质量不怎么样吧,至少可以帮我们一把。 我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先下去吧。”两个浑厚的声音答应道:“是。” 显然,我的房间已经被实时监控了,看来我还得感谢他们没在房间里面安装监控器。 老妈的身影从半开的门里穿进来,摇晃着手上的托盘,貌似娇弱地喊着:“当当当当!营养午餐来了,还不快接着!” 晕,也只有她才能在了解了一切之后还能笑得这么开怀,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不出意外地看到盘子里焦黑的团状物,心里不由一暖,斜睨她一眼,无奈道:“老妈,你又下厨了?” 世界上能把菜作得比毒药还毒的,除了我伟大的老妈还能有谁。而且我敢肯定,咱家的厨房现在已经毁了。唉,看来就像依痕所说的,我的毒和破坏力都是从老妈那儿遗传来的。 “你还是让外面的人另外准备一份正常点的营养午餐吧,依痕现在的身体可不能吃你做的菜。”经过了这么多事,我也确实饿了,不客气的开吃之前我不忘提醒老妈一下。 她自然早就从老爸那里得到所有信息,表情也是一愣,讪笑着,有几分讨好地意思地说:“我已经让人在准备了,马上就送来。小月啊,那个……别怪你老爸,他们是有苦衷的……” 我的心猛然颤动两下,目光如炬射向老妈:“苦衷?你看看你干女儿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我的样子!我想不明白,是什么样的苦衷,可以让他们这么狠心!现在我们刚刚从几乎不能逃脱的时空回家,迎接我们却是软禁!这到底是为什么?你能告诉我吗?还是你觉得,你的女儿我,在这样的牢笼里面,可以幸福地过完一生?” 第六十二章 年轻万岁! 老妈被我说得愣在那里,眼看我就要咬着筷子都快哭出来了,她也急了,跳起来,双手叉腰:“你以为我喜欢看你们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啊!如果不是……哎呀,反正你是一定要嫁给小岚的,不然怎么对得起人家为你做那么多事,不过……” 我才没听她前面的话呢,直到那‘不过’两个字出口,我看到她贼亮贼亮地眼睛就知道有戏了,连忙站起来抓着她的袖子:“不过什么?” 和我打架打惯了的老妈习惯性地想躲开我的手,不料我身手比以前敏捷了数倍,还是被抓了个正着,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忽然笑起来:“功夫又有长进啦?嘿嘿……”我已经清晰的看到了她眼底好战的火种了…… “好啦,先说完你刚才的话,我高兴了就跟你过两招,到时候别哭就是了。”真受不了,一大把年纪的妇女了,还跟小孩一样好胜。我连翻白眼,听见依痕在旁边扑哧扑哧地笑,心情竟然不知不觉的好起来了。 老妈乌黑的眼珠在眼眶里一阵乱转,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我错愕地摸摸脸,心里直发毛:“怎么了?”我脸上长什么了?她的目光竟然那么猥琐。 “嘿嘿……”她永远可以笑得比我还奸诈,一只手已经爬上了我的脸,捏得我生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没有达到结婚的年龄……” 我一巴掌拍开她,嗤之以鼻道:“废话!姐姐我今年才19咧!”也只有她这种不负责任的老妈才会不确定女儿的年龄,还说‘我没记错的话’,真是太伤我滴心了! 依痕则在旁边收敛起笑容,情绪也有些好转,起来站在我身边说道:“你怎么那么笨呐!难怪白夜叫你白痴呢,干妈是说,你既然还没到年龄,干爸也不能让你现在就嫁啊!一年的时间,你还想不到办法逃么?” “呃,是这样吗?”我惊讶至极,老爸老妈一向可都是一条心的,今天这是咋了?我还没看清老妈的表情,就听到一阵拳风袭来,赶紧用轻功轻松地飘开,惨叫道,“真打啊?” 老妈咦了一声,眼睛越发的亮起来,身形微亮,再次贴过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哈哈,好玩!” 行,我没有您那么高深地‘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本事,不能打我还躲不起吗?眼看老妈的拳头迎面而来,我一闪,好险啊,擦着鼻梁过去了,惊得一身冷汗:“喂,输了不准到老爸面前哭鼻子,不然我可不陪你玩!” 唉,生在这样的家庭真是不幸啊!有那么专治的老爸不说,还有这么个好斗的老妈,真不知道他们不怎么凑成对的,真是奇迹啊! 我现在跟老爸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僵,如果她这次还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哭了就去找老爸“评理”,那我可就一定会死得不能再死了。鬼才会那么笨自己给别人找理由收拾自己呢。 老妈的拳头一刻也不耽搁地随着我的身形追过来,奸笑着:“嘿嘿,谁找那老头哭鼻子了?他自己要多管闲事我有什么办法,有本事你打我啊!” 瞧,这就是所谓的有恃无恐型!我直接无语了,除了闪,还能怎么办? 依痕在旁边吃着外面送进来的热腾腾的饭菜,闷笑得声音叫人抓狂。 我痛苦地在看起来很大,其实打架时显得不够大的房间里尽力的腾挪着,默默地诅咒:你们不知道这叫做‘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到底哪两个人才是真正的母女啊! 一小时后,某人终于追累了,虽然还我的一片衣角也没摸到,她还是极为兴奋,喘着牛气说:“我去跟你老爸说,让你们先定亲,以后的事你就自己想办法吧,嘿嘿……从明天开始要教我轻功哦!” “呼呼……”我累得半死,真不知道她一个将近四十的女人了怎么还这么有劲,倒在床上头也不抬的应道,“知道啦!那你还不去,记得先洗澡再去见老爸!别把他熏到了又怨我……” 刚才连打架带说话,我大概地明白了老爸想要我嫁给顾青岚的原因,据说是我被臭老头的半调子时空机传送走了之后,老头怎么也修不好他那破机器,搞得我们回不来,顾青岚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就跟老头闹上了,弄到最后还断绝了父子关系……就因为这样,老爸这个从来不愿意欠别人人情的家伙就要把我嫁给他! 郁闷!在上流社会呆久了的人都会有这种恶俗的联姻想法吗?连一向前卫开放的老爸也被潜移默化了?我想到这个就头疼! 还好,还好我不到二十岁,不然就惨了…… 想到这些我就浑身冒冷汗。我可不觉得我的毒能威胁到老爸他们,这些人精既然决定要强迫我,就百分百的已经想好了对付我的招。 年轻万岁啊!要是我永远十九岁该多好咧!我不知足地想着,被依痕一筷子敲起来:“吃饭啦!梦游娃娃~” 肚子适时的响起来,我只好在依痕怪异的笑声中爬起来。 其实老妈做的菜虽然难看了点,又有那么点小毒,味道还是挺不错滴……我边吃边想着,如果不是她做菜一定会毁掉厨房的话,老爸应该也很乐意让她天天做饭了…… 身后突然传来幽幽地声音:“月兮,你的问题暂时解决了,那我……”是依痕吃饱了,才后知后觉想到自己老爸已经去秘密联系高级妇产科医生的事实。 只是她那幽怨的声音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差点被食物噎死,咳咳,脑海里居然又闪过清钥为玉临风挡枪的画面。 受不了她那酷似清钥被玉临风冷落时的声音,我急忙喊停:“行了行了,我还在吃饭呢,别恶心我!放心啦,有我在,医生一定会说……” 依痕一听我的话,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摸着还很平坦的小肚子安然入睡。 嘿嘿,在下午依痕她爹地带来一个据说学术高深的医生给依痕做了个秘密的检查后,摇着满着白发说:“令媛身体太虚,还得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动手术,否则很难保证不留下后遗症。” 和我想的一模一样!哈哈! 我终于可以轻松的笑笑了,看来老天也不是完全不帮我们嘛!这时,老爸突然走过来,一脸正经的看着我:“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作为老爸,他对我可不是一般地了解,连依痕她爹地刚才听到医生的话的时候都分神看了我一眼呢。 我当然死不认帐啦,低着头看着地板:“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哦,我可以告你污陷的。” 他气结,瞪着老大的眼睛,忍了半天才没冒出火来,看来这段时间他的耐性有所加强哎!我偷笑。 “你妈说你答应跟岚儿定婚了?怎么,你不想回古代去了?” “回!”我条件反射地喊出来,眨眨眼睛,狡黠地笑道,“您不是不让我回么?这是命令!我怎么敢不听从呢?和他定婚,可以啊,你帮我找最好的整容医生来,我要拜师学艺!”我可不会浪费这一年的时间,君依然那张脸,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 老爸如我所料地跳起来,再也压不住他那火爆脾气,指着我的鼻子:“你还想着……” 要是让他这么说下去,肯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要从娇弱的依痕转到我身上了,我当然不会那么傻啊,鼓起眼睛打断他的话:“我就是想学点东西,不行吗?那也可以啊,你自己去跟顾青岚定婚好了!现在时空机也没有了,你空担心个什么劲儿啊!” 对于脾气爆的人,以爆治爆是最好的方法。 “伯父,按她说的做吧,我相信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们旁边的顾大哥淡笑着,仍然用类似从前的那种温柔宠溺地神情看着我,好像我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哼我没有理他,转身离开。 我永远记得他举枪打向玉临风的那一幕,原先那个没有脾气的,纵容我的顾美人,如今已经变成了最让我感到陌生的人。 第六十三章 岁月如梭 话说,时光似水,岁月如梭……咳咳,好了,也不说这么文绉绉地话了,反正呢,一下子就到第二年的初夏,离八月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离我满二十岁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老妈已经不止一次地来探我的口风,问的问题无非是:“小岚对你好不好啊?”“你医术学得怎么样啦?”等等诸如此类的无聊问题,就是想看我是不是还是不愿意嫁给顾青岚。 就算我一回来的第二个星期就跟顾青岚定了婚,表面上也没说不愿意嫁给他,但我们家的人都知道,我对他已经完全抱定了54的态度。 老爸发了几次火之后也拿我没办法,毕竟我答应了定婚可没答应一定要给他好脸色看,回来这么久我一次也没有对他下毒,已经是很对得起他了。 我从老师的实验室出来,第n次假装看不见地从顾青岚的车前绕过,走向出租车。跟在我后面的则是一个和君依然的容貌有着惊人相似的一个男子,他是我的保镖,也是我的实验品。 修长的腿挡住出租车的门,我伸手拦住想上前的莫然,抬头看着眼前风度翩翩地‘未婚夫’,眯着眼睛笑:“今天还不是我二十岁生日吧。”意思很简单,请你离我远一点,到结婚的那天再出现。 顾青岚美如仙人的脸上闪过一丝苍白,他仍然温柔得像个模范未婚夫一般,毫不生气,指着他的车:“依痕不舒服,我带她让你看看。” 由不得我不紧张,我们回家之后我才知道由于在时空隧道里耽搁了一段时间,我们从古代的春天一下子穿到了这边的秋天,虽然回来后依痕的肚子还是两个月的状态,但真正算起来的话,她已经怀胎超过十个月了呢! “什么?她怎么了?”我没有却看他脸色的变化,一把推开他冲过去,“莫然,去,抱她进楼。”依痕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将近十个月的身孕,怎么可以在轿车上颠簸呢?我瞪向顾青岚,毫不客气地道:“现在你可以走了,告诉老爸他们我今天不回去了。” “嗯,那你自己小心,有事打我电话。”他淡笑着,一如既往的说完,开着车扬长而去。 依痕倒在莫然怀里,脸上的红昏有点不对劲,伸手摸着莫然的脸:“你居然成功了?” 把一个在火灾里几乎烧成碳的人改造成君依然的样子,是我从开始学医就给自己定好的任务,也就在今天,保镖‘莫然’才离开老师的实验室。 我轻轻拍开她的手:“喂,都要当孩子妈的人了,别这么花痴了好不?先进去躺下来,我看看你怎么了,不是还不到预产期么?” 脾气一向不比我小的依痕居然笑得那么温柔,那只手改摸向自己隆起的大肚子,我一不小心就在她眼底看到了所谓的母爱的光辉:“你的君依然都出来了,我的他自然也不愿意迟。” 我晕!这叫什么话!我真担心她把她未来的孩子教成她那样的性格,要不然世界岂不是永无宁日。 别奇怪她的肚子为什么会变这么大而不是被她那呆板的爹地抓去堕掉。有我在,当然可以让她的身体一直虚弱下去,直到六七个月已经不能堕了才慢慢好起来…… 看来我这几天是回不了家了,她这样的身体,怎么能经得起来回颠簸?还要老师这里什么器材都有,接生个小孩嘛,也不是难事,反正她爹地也没想给小孩弄个户口。 不回家也好,现在顾青岚也住在我家里面,美名其曰方便与老爸商量公事!晕,你们一个是警察一个是曾经的杀手,有什么好商量的?我就不明白了。 依痕把头埋在莫然的怀里痴痴地笑:“看你刚才的样子,对咱们的顾美人态度可谓是差到极点啊,好歹人家也帮了你那么多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不能对你的未婚夫好点?” 我狠狠地瞪她:“难怪他说你不舒服呢,是不是皮痒找抽啊~”哪壶不开提哪壶,欺负我不打孕妇是不? 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对顾青岚那么坏,还说,真是让人无语。 没错,顾大哥从小就对我很好,好得不得了。就算我调皮对他下毒他也都是一笑而过,要说世界上最纵容我的人是谁,那就不是我老爸也不是我老妈,而是美如仙女的顾美人。 可是自从去年他们找我们的时候,顾大哥在大婚现场失常的反应,再加上他在时空机上说的话,还有回来后我曾经去求他……没错,高傲如我的伊月兮,哭着去求他帮我回古代去,他失控地大吼,甚至差点开枪打我…… 他说,除了让我回去,什么都可以为我做。 他该死的说的话跟玉临风逼我跟他成亲时说得一模一样。 我当时没有跟玉临风说我最想做的事说是找到君依然,那是我还不明白自己的心!可是现在,我告诉过顾青岚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去,他猛猛地摔开我的手,说“那绝对不可能!” 泥人也有三分血气呢。何况是我伊月兮!去求你是看得起你,不想太过伤害你!是你自己逼着别人伤害你!我那天也说过:“我会忘记过去的一切,重新认识你。” 我不知道顾青岚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但是我现在明白我不能给他机会,一丝都不能给,不然,他就会像那天的玉临风一样,更加伤心。 “你才找抽呐!别看我现在不能打你,先记着帐,你可要小心咯!”依痕的心情明显比刚回来时要好,扬着粉拳,十分阴险地威胁着。 我从过去的事情里回过神来,用力的‘摸’了她的肚子一下:“嘿嘿,想要母子平安,最好收回刚才的话。” 依痕的脸倏地就白了,弓起身子叫唤起来:“疼哎~呜……你谋财害命啊?疼死了……” “哧……”我笑出声来,“有那么敏感吗?我没用多大的力气啊!你就给我装吧。”傻瓜才上当呢。 “你……你……你学医都学到……猪脑子里面去了……真疼假疼都看……看不出来啊?……啊!”依痕的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几乎要哭出来。 莫然的脚步顿时加快了许多:“小姐,她要生了。” “啊?”我一愣,反应过来,一下子手忙脚乱,“什,什么?你说她要生了?哇,好像真的是耶……怎么办,怎么办?”虽然医术我学得很不错了,可是接生我可是头一次啊,一下子就呆了。 莫然快步走着:“你去叫老师,我先带她去实验室。”老师的实验室设备齐全,只是依然要在我用来解剖过小白鼠的实验台上生孩子,我想到了还是不禁想笑。 “老师!老师!”我跑进老师最习惯呆的休息室,差点和往外走的他撞个满怀,一把揪起他的衣襟,“依痕,依痕她要生了,你去看看!”这个时候,我哪还记得自己的医术已经学得炉火纯青了。 老师瞪着老眼,急冲冲地说:“刚才岚打电话来说找你有事,你先回家,我去看她。”他说完便推开我,一阵烟似的跑了。 “他找我有事?”我愣了一下,不是刚才才见过么?能有什么事?管他的,依痕比他重要多了。 我调头正要跟着老师去实验室,忽然脖子一痛,明亮的阳光晃过,我颤着手,指向面前变得模糊不清的人:“你……”不是找我有事么?居然用手刀砍我脖子…… 我就这么痛并不甘的晕了过去…… 没有看清,面前的人,美丽的脸上尽是寒霜,他接住我软倒的身体,语气痛苦:“你连给别人整容都要整成他的样子,那我怎么办?怎么办?” 第六十四章 冰山爆发 呜当我从昏迷中挣扎着醒来时,后颈的疼痛还在充满怨念地提醒我它又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难道它做错了什么吗?一而再,再而三的挨劈!郁闷……更倒霉的是,打在脖子,痛在我身上啊!我怎么这么衰呢。 一只微凉的手仿佛看出我的痛苦般,轻轻地附上我的脖子,呜……好舒服,有药水的香味…… 我稍稍陶醉了一下,才警觉到不对,咕嘟一下跳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张无比奢华的大床上,顾青岚则一脸淡笑地坐在床边,本来揉着我脖子的手放下来,熟练地收起药酒:“擦了药,过半个小时就会好了。” 好?我一点也没感觉到好在哪里!我跳起来指着他坚挺的鼻子,用超高分贝吼道:“你绑架我!”这不是问句,事实上事到如今,看看周围这陌生的环境,再回想一下晕倒前看到的那个人影,我还想不明白那就是傻瓜一个! 顾青岚居然淡淡一笑,点头道:“是。我们要在这里呆上三个月,等到结婚的那天再出去,伯父也答应我们提前独处一段时间。” 我晕啊!他他他……他说的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么?我张大嘴巴,几乎无语,过了半晌,才嗤笑着看着他说:“你别开这种玩笑行不行?依痕现在在生孩子你不会不知道吧,不管谁答应了,我都要出去陪在她的身边的。”自从回家后,我就没打算再听老爸的话,他疯了,我可不会跟着他疯。虽然至今还没想到解决时空机问题的方法,但是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妥协。 说完这些话,我也没有等他回应什么,直接走向房间的门,就算它关得紧紧的又如何,我至今还没有发现我出不去的门。 “你是要去陪依痕,还是要陪那个……莫然?” 身后突然冷下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啼笑皆非地边伸手开门边说:“难道你还我身边的一个保镖的醋也要吃?这可不像风度翩翩地顾美人呢。”事实上,‘顾美人’这个词是他的忌讳,其他人只敢在背地里偷偷喊,我也是气极了才脱口而出的。 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没有因为这个而生气,声音已经冷到了冰点:“或者说,你去要去陪那个长得像君依然的莫然……” “什么?!”我吓了一跳,愕然转身瞪向他,“你误会了!我没有……”门应该是从外面锁住了,根本没办法打开,我只好指望跟他解释清楚了他能放我走。 修长的身影呼地在视线里变大,瞬间就到了眼前,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竟然有些扭曲,双手扣上我的肩,怒吼着:“你没有?你是没有在跟我定婚后还想着另一个人,还是没有去学整容把一个失去脸的人整成那个人的样子?!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你是不是还想着回那个该死的时空,去做女皇?去娶上三千侍男!” 他疯了一样摇晃着我的身体,本来就泛着银光的眸子这时候更是全部都变成了骇人的银色,怒瞪着我,就好像要把我生吞入腹一般! 简直不可理喻!我不甘示弱地瞪着他反常的眼睛,一点也不害怕,早在以前我被暗算受伤时就见过他这样的眼睛了,只是那时候被吓的人不是我而是可怜的间谍而已。 “你说话,你怎么不说话啊!这是默认了吗?是不是默认了?”他的眼睛里流出透明的带着闪闪银光的眼泪,十指捏得我的肩膀都快断了,他就用那种痛苦的像是要死掉了的表情一直盯着我看,过了好一会儿,在我以为他要变成化石的时候,又忽然松开手,黯然回身走向房间的另一个隔间,声音淡然而坚定:“你不回答也没有关系,这里的所有出口都是被封死的,不到三个月期满是不会有人来开门的,你身上的毒药我暂时替你保管,等结婚以后再还给你。” 他这么一说,我大顿时大吃一惊,手忙脚乱地摸摸自己身上的各处暗袋……果然不出所料,全部空空如也。晕!这也太狠了吧!我瞪着他的背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打吧,人家有枪,跑吧,又出不去,求救呢,手机没了…… 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 “哎,哎”实在想不到办法,我当然不能放弃解释的机会了,急忙追过去,“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整成那样比较养眼啊!没有别的意思的!”到这个时候了,有意思也要说成没什么意思不是吗? 前面的人淡淡地回眸,倾国倾城地笑了笑,在我眼睛一亮,以为有戏的时候,突然迎头来了一句:“解释就是掩饰,如果没有别的意思,你在这里陪我住三个月又怎么样呢?你放心,有老博士在,依痕不会有事的,她的孩子也不是会有事,你只管在这里就当度假好了。” 我讨厌“度假”!听到这个词我就想到那天在研究所依痕贼笑着说有个度假的好地方的样子…… 郁闷!看到他那一幅软硬不吃的样子,我真是……头疼! 第六十五章 玩火终自焚 上 灯火通明的书房里,某女很没形象的扯着某个宛如仙人的男子哀求着:“顾大哥!”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一个眼神堵在喉咙里,美男的嘴里迸出几个轻巧的字眼:“丫头,你这招没用的。”说完又感慨的叹息了一声,“我答应每天向你汇报依痕的情况好像就不对,才过了七天而已,你就又想出去透风了。” 呃,我悻悻地收回自己假假的可怜表情,松开拉着他袖子的手,委屈至极:“好了好了,不出去了还不得么?小气!” 别奇怪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好了些,这都是这间该死的出不去的房子害的!不管是谁要跟一个人单独在一起住三个月将近一百天,都不会把关系弄得很僵的,不然的话天天不说话,不得闷死人啊!而且,我现在还是有求于人呢…… 看着顾青岚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我不禁觉得有些搞笑。这几天被他关在这里宠着,还真的让人有种满足感,尤其是有时想到以前他被我弄得现在一样无可奈何的样子,更让人想笑呢。 嘿嘿,只是现在笑未免太早了哦!我狡黠地一笑,翻手在他释然的眼前一晃而过:“你看这是什么?” 啪!一道五彩缤纷的优美弧线划过空气准确地投进我微张的嘴里,我在他瞬间瞪大眼睛的同时一口吞下去,然后张大嘴巴露齿一笑:“好吃。” 确实好吃,味道有点甜又有点酸,如果不是有毒的话,我会笑得更大声,因为我看见面前这几天一直从容不迫的顾大哥像被火燎了尾巴的猫一样惊惶失措地跳起来,洁白如玉的手指颤抖着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狠狠地拍打我的背部:“快吐出来,快吐啊!”他不停地喊着。 “呵呵……呵呵……”我俯在他膝盖上喘着气直笑,头发都摇乱了,“月兮出品,绝对精品,哪有入口不化的毒药啊,顾大哥,你这是在瞧不起我哦!” 没错,是毒药,这是姐姐我为了能出去,想了好久的招儿!前几天的撒娇求饶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的糖衣炮弹而已,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从衣服暗袋里搜出的药渣藏到浴室里面才偷偷制出来的,要我吐出来,那不是开玩笑么? 听到我的话,顾青岚才松开捁着我的手,坐回他的真皮大椅上,银眸斜斜地看着我:“你为了出去见他,竟然用自己的性命威胁我?难道你已经有离开这个时空的办法了?” 到这个时候还不忘试探别人的,估计也只有临危不乱的顾青岚了,我暗笑着,如要不是看到他银色眸子深处隐藏的紧张情绪,我一定会怀疑自己把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看得过于重要了。 既然他松开了,我当然不会再趴在他的腿上,我伸出手臂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站起来,不雅的坐在地毯上,翘起下巴望着他看似冷静的脸,笑笑:“我承认我把莫然整容成那个样子是有些私心的啦!不过,我想出去真的不是为了他,依痕的情况虽然稳定了,但是我不陪在她身边我就是不放心!所以没办法咯,只好出此下策。” “是吗?”他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撇撇嘴,心道:当然不是!脑袋却不住的点着,肯定的答:“当然是了,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一点也没有被威胁到!只紧张了一下下,看来你也没有真的把我看得有多重要嘛……”说着,偷偷抬眼看看他的表情,失望的叹口气,“算了吧,既然你一点也不担心,我也就不骗你了,这药其实没有毒的……” 在他的眸子深处看到一丝掠过的喜色,我接着说道:“只是……如果不快点吃解药的话,以后可能会绝孕哦。”当然,这是骗他的。 “你说什么?!”一声咆哮伴随着椅子轰然倒地的声音,我再次被拉起来贴到他的身上,无可避免地承接他迎面而来的怒气。 呜……感受到肌肤接触的地方一阵清凉冰爽,我在心里苦叫一声,天,拜托你不要发作得这么快好不好?显然,体内的毒这次可一点也没听我的话,一阵阵热浪冲击着我的身体,我只能紧咬着牙,无助的望着怒火冲天的顾青岚。 他很快也发现了我的不对,急忙放开我,无奈我的手臂此时已经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脖子,只能尽力搂着我的腰帮我分担重力的影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你别吓我了,快点说话,我放你出去,放你出去!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可以。” 天呐!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我郁闷得要死了,挣扎着脱离他,软软地靠着书桌站着,怨怼地看着他:“我现在哪里都不舒服,如果再不去老师那里,我就要晕过去了。” 我倒想真的晕过去,那样就不用在身体和理智的斗争下这么痛苦了。那药明明没毒的啊!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瞪着自己已经变得通红的手掌,顿时无语。 没想到啊,伊月兮你居然要裁在自己的毒药之下。我抬着望望顾青岚越来越显得诱人的脸,不由又咽了咽口水,呃,我真的不想承认,自己乱配的“五彩斑斓”大药丸的副作用居然是…… 顾青岚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看上去竟然比我还急,又冲上前来要抱起我:“博士能解你身上的毒吗?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你坚持一下!” “别碰我!”我尖叫着推开他,自己摔倒在地上。屁股的疼痛终于让身体里的炽热减轻了一点,袖子里却突然滚出来一个彩色的东西,我见状心里不由又是一阵哀号,急忙去捡,却被顾青岚抢先一步,他惊疑地看着手里那个跟我吃下去的那个一样的药丸,眼里闪过莫名的颜色,竟然也扔进了嘴里,还咧着嘴一笑:“要痛苦,那就一起好了。” 冷汗从额头上滴落下来,我差点被他的举动气得直接晕过去,连‘别吃’两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得苦笑道:“你,你快把门打开,去找老师,只要我们俩不在一起就不会出事……” 我的小心脏在痛苦地呐喊:那是春药啊!笨蛋! 我看着他的眸子银色的光芒渐渐变深,不禁心里发苦。现在我总算明白什么叫做“药不能乱吃了”,以我百毒不侵的身体也抗不住自己新手乱配的春药,我十分无奈。现在顾青岚也吃了,而且我们两个人还在这个见鬼的房子里面独处!怎么办?怎么办? 我在心里第n次发誓,我再也不会了威胁别人而拿自己的身体做小白鼠了!第一次这样就遭到了报应,老天,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我用来配这两颗药的原料只是一点迷幻药的残渣啊,按道理不应该有这样的效果才对,而且我用银针试它的时候也只是变灰了一点点…… 看着顾青岚变得极为怪异的表情和蒙上一层淡粉色的银色眸子。 我无语问苍天:老天,不是你在耍我吧? 现在除了祈祷,我浑身发软,什么也做不了了,药性发挥的太快,我连跑都跑不掉!更何况我还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但愿以顾大哥强大的自制力,能让他抵制住药性先离开这里了。 可是老上今天好像就是耍定我了一样! 顾大哥竟然慢慢地俯下头来,灼热的气息已经近得不能再近了:“月兮……” 第六十六章 玩火终自焚 下 “顾、顾大哥,你快走啊!离开这里!”我尽量让视线飘忽在他诱人的身影之外,双手不着痕迹地带着自己的身体向后挪了挪。这个时候顾青岚已经站到了我的脚边上,让我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冷汗一滴滴地掉下来,我欲哭无泪地瞪着他不断靠近的身体,带着哭腔哀求道:“求求你走开好不好?”如果我现在还有一丝挣扎的力气恐怕早已不顾一切的去锤门了,可是,老天真是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啊! 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心情去想自己又创出了一种新药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失控的顾青岚缓缓靠近。 “月兮……”他竟然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透着粉色光芒的手指抚上我的脸,咬着牙齿好像在忍耐什么,秀美的眉宇纠结成一团青翠的冰雪。 感觉到他没有十分过分的动作,我心里暗暗舒了口气,强忍着被他手指引起的悸动,眨巴着眼睛望向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嗯”这个声音一出来,我自己就吓了一跳,太暧昧了,呃……看到顾青岚眼底的粉色又有些暗潮汹涌的趋势,我急忙以手作脚侧移了几分。 还好,他没有阻拦我。只是眉头纠结得更加厉害了…… 忍住!忍住!我在心底无声的喊着,不只是对他,也是对自己,呜……这药变异的也太厉害了,不但提前发作,还有这么强的药性,如果不是我用手指死死的抠在手心里,估计早就忍不住扒掉自己身上这些碍事的衣物了。伊月兮,你可不要这么丢人啊!再热也不可以脱自己的衣服,不然估计就是顾青岚要柳下惠也不得不有所行动了。 “你这个样子好美”灼热的手指再次爬上脸来,顾青岚的声音出乎想像的低沉,每一个字都让人的心里好像有蚂蚁爬过一样难耐。 “呃……呵呵,”我大感不妙,干笑着躲开他的手,“再美也没有你好看啊……”奇怪了啊,他以前也不是没有摸过我的脸,怎么今天感觉这么……我的脸上现在热得可以用来烙饼了。 异常冰凉的唇突然贴上来,我猛然睁大眼睛的时候,他已经把头埋到了我的肩膀处,颤抖的手按住我的衣襟,低笑的声音震得耳朵微微发痒:“你总是这样说,可是,你知道吗,从第一天看见你开始,我就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第一次见面,那是什么时候?”我装出努力回忆的样子,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同时偷偷扭了扭脖子,估计它现在是比刚出炉的鸭脖子还烫了…… 顾青岚抬起头轻笑,眸子里的异彩发着惊人的光,所谓倾国倾城,也不过好此吧,我努力的咽着口水想。 “那天我被人笑是怪物,是你用毒药让他们闭嘴的,你忘了吗?”他的眸子熠熠发光,我在那里面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深情,难道他从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不会吧?那时候我才六岁,他也才十岁而已哎!我已经被自己的房间转移的话题引起了兴趣,忘情的抓住他的手连连问道:“那个时候你就觉得我好看了?” 炎热的两只手碰到一起却是舒服得让人想叫出声的清凉,我醒悟的“呀”了一声,正要松开却被他反抓个正着,修长的身躯倾斜过来,双臂撑在我的脑袋两边,湿湿的吻不间断的落在鼻梁、脸颊和额头上…… “唔~”我连挣扎都来不及,急忙双手捂住自己嘴里险些逸出的声音,顺便也让他进一步的亲吻动作停了一下。 神呐!谁来救救我?我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已经没有了流口水的冲动,终于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正处在怎样的情况之中。 “呵呵,月儿,自从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变成你口中的那个最美的人,但是不论过了多少年,你在我心里,永远比任何人美一千一万倍……”顾青岚轻笑着说着,一只手伸过来拿开我捂着嘴的手,天知道我为什么一点阻挡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好把双手改撑到他的胸口。 如果在别的情况下我听到这句话一定会骄傲地跳起来,仰头大笑三声,原来还有人觉得我美啊!终于有人不再说我可爱而是说我美了!可是…… 我瞪着低头吮吸我嘴唇的人,忍不住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原本撑在他的胸口,现在却不安的动了动……体内的火被他细密的吻勾得如星火燎原一般,压都压不住! 呃……不能脱自己的衣服,那样会更不安全,那我还不能脱他的么?为了解决掉体内灼灼的火气,我只好认命的动起手来…… 顾青岚似乎也没有闲着。 “啊!”一声尖叫在别墅深处响起,惊得隔音玻璃外的鸟鹊四散而逃。这个时候我才惊觉自己和顾青岚身上的衣物竟然都已经散在书房的各处,而体内的撕裂般的疼痛告诉我—— ——出大事了! 我怎么这么衰啊……这是我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月兮,月兮……”一只苍蝇老在我脑袋旁边嗡嗡叫唤,最后居然摇晃起我来了,我不耐烦的伸手一推:“别烦我~” “啊!”那低哑的声音是我从嘴里冒出来的?我一下子醒了过来,却被一只滑腻的纤手捂住嘴巴,几天不见的依痕此时浑身散发着少妇一样成熟的光辉,低声说:“不想再被关在这里就别乱叫!” 我抬眼看见门口守着的人,不由又是一阵慌乱,坐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来的床上,低头省视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完整无缺。“顾青岚呢?”我压不住满心的好奇,回样压着声音问。 依痕笑得古怪,纤手晃晃那个陪她穿越了两次的手机,不怀好意地说:“有个陌生号码说你被他关在这里,嘿嘿,我刚才去过书房,那里……” 我脸一红,心里却一阵难受,从床上爬起来,淡淡地回应她一句:“先离开这里再说吧。”视线划过门里那个有八分相像的身影,心里不禁又是一痛。 我还能回去吗?我沮丧地想着,却看见依痕眼睛贼亮地盯着我,指指我的右手臂:“别担心啦,走吧,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第六十七章 好消息与死老头 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守宫砂。 ——月兮语录 气氛诡异的轿车里,莫然的后握着方向盘忽地抖了一下,连带着整个轿车都是一阵轻颤。依痕的少妇形象早已土崩瓦解,尖叫的声音引得外面一片鸣笛声:“你和他都吃了春药?!那你居然还能……唔唔……” 我捂住她的嘴,透过反光镜看了一眼前面的莫然,低声道:“别说了。”虽然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不过昨天的记忆我可一点也没有忘记,那样疼的感觉,是假的?我死死的盯着右臂,也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再怎么样,我也不想听到她再说什么,就算莫然不是君依然,他的那张脸,还是会让我觉得好难堪。 依痕眨眨眼睛,表示不会说话我才放开她,结果一松手就听到一串连珠炮的咒骂,顾青岚不为人知的祖先被香喷喷的口水问候了n遍。直到莫然淡淡的声音说:“到了。” 到了?到哪儿了?我恍然抬头,却忽地张大嘴巴,眼珠差点掉下来:“避、避暑山?” 我死也不会忘记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倒霉的,当初依痕也是说这是一个“好消息”来着,现在她嘴里所谓的“好消息”又是它?我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跟我来。”依痕拽着本能上有些抗拒的我,跟着莫然一路小跑过去。 啧啧。这里有火山么?居然变成这样一片狼藉,我边走边打量,却发现这里原本称得上美丽的地方如今就像月球一样,到处是焦黑的坑洞。 “老师,我们回来了。”莫然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好像一点感情也没有一样,不过还是能听出里面恭敬的意思。 回答我们的是一声响亮的啼哭,还有一句“恶毒”的咒骂:“月兮你这丫头是越来越没用了,居然沦落到要别人去救你……” 我的心在听到那个声音时突然狂跳起来,再也顾不上感伤了,一下子跳起来,指着那个充当“临时奶爸”的白发老头:“死老头!你试试被关在那种地方看看,靠,别忘了你就是这一切事件的罪魁祸首!” “小姐,请不要侮辱……”“嘿嘿,不用管她。”死老头拦住想为他老师打抱不平的莫然,脸上堆着他的招牌奸笑,“鬼丫头,还想不想去那里玩?” 我惊讶的瞪向他,笑道:“你当我傻啊,被你骗一次就够了,还来?欺负我们上瘾了是吧?”他说的那里自然不是指山里面,而是君依然所在的那个时空。但是我这一年的时间可没闲着,虽然不知道他其他的事,时空机还是了解的,他的时空机早在我们第一次用的时候就坏得不能再坏了,据说怎么修也修不好,要不然那个人怎么会因此跟他闹翻? 一想到顾青岚,我就郁闷,昨天那事太奇怪了。 老头可不知道我脑袋里在想什么,冲莫然一抬下巴,莫然就好像被按了开关的机器,开始解释了:“老师当时不知道这里以前有个地下火山,上次穿越本来就只要你们把手机摔碎,就可以触动机关回来的,可是机器启动引起了死火山爆发,所以你们才不能通过这里回来,不过上次老师的干孙子来,已经教了老师修理的方法,这一年老师都在修它,现在刚刚修好,才命我通知你们。” 干孙子?我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面居然闪过杨老头的脸,不会吧?我瞪着眼睛,实在无语,眼珠转了几圈,我也坦然了,那么奸诈的人,也只能是他亲威。 “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我望向依痕,只见她大大的点头,逗弄着从老头手里接过来的婴孩,头也不抬的说:“小雪雪,咱们要回家喽。” 嗤……我笑出声来,想到那个一看就像未成年的七王爷抱着这个孩子的模样,呵呵,真搞笑。 我再看看莫然,那个自动送上门来的实验品:“你,是老头安排到我身边的?那你的脸……” “是在那场火山爆发中毁掉的,我是时空机的启动者。”莫然淡淡一笑,酷似君依然的脸也颇有些祸水的味道,我突然有些后悔,把他整成这样会不会害死很多未成年少女。 “那……”我转着眼珠看向老头。 他连连摇头:“这次不会了,经过休整,它已经能够定时发动,不用手动操作,不这火山应该还是会被引发就是了,所以你们要想清楚,这一走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那个龟孙子呢?他不会再跑去抓我们了吧?!”我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这个了。一提到跟老爸同流合污的杨清公我就咬牙切齿。依痕闻声也抬起着来。 老头倒没介意我称他孙子为龟,估计也不太喜欢一个那么聪明甚至奸诈的孙子,贼笑道:“你说他还能回来吗?” “呃,这个……嘿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我和他一起笑起来,我好像记得在帮他修时空机的时候那些零件我做了一些手脚,嗯,是为了报答他让那么“照顾”我,所以呢,那个时空机平时用没什么问题,如果连续穿越的话,就会……嘿嘿…… 不懂我们在说什么的依痕劈手拉住我就往里面冲:“那还等什么?走人啦!” 这丫肯定想老公想疯了。我边跑边想,嘴角也悄然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既然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那就代表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咯!那些记忆,就当是一场梦吧!君依然,我回来了!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莫然把一个皮箱进我的手里,表情还是那样淡淡地:“拿好,这些是你平时用的工具。” “啊?哈哈,谢谢你,莫然!我差点忘记了耶!”我张开手臂抱抱来不及离开的他,看着他脸红心跳的走出去,得意至极地笑。 依痕在一旁调侃道:“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啦?”得到的回答自然是我的一对白眼。 移情别恋?怎么可能?!这辈子,我是栽在那只熊猫手里了…… 在山的外面,老头长长的舒了口气,原本红光满面的脸突然显得有几分苍老了:“你说,我这么做是对的么?” 莫然大概从来没有听到老头用这样不确定的语气说话,惊慌地一低头:“老师做的决定从来都没有错过。” “是么?”老头哈哈一笑,却没有显得高兴,扭着道,“走吧。” 在山路的另一旁,树阴下突然冲出一个人来,他矫健的身影轻车熟路地滑进山腹中。 “月兮,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阿欠!”我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在时空机启动的轰鸣声中喃喃道,“死老头,我们还没走呢,不用这么想我吧……” 第六十八章 做一回空中飞人 穿越了两次的我们可谓是轻车熟路了,在时空机里稳坐如山,只等着眼前的环境变幻成古代的样子。 由于时空机震颤着,周围的声音也乱乱的,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在身后有一道痴痴的白色身影,他站在尘土飞扬的地方,竟然还笑得那样轻松…… 当然,很快我们就都轻松不了了。就在时空机震动得几乎快崩溃的时候,剧烈的光芒突如其来的照射进来,像是火光,又好像是距离很近的阳光,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来,失重的感觉就让我们的身体如陨石一般向下坠去,下方还有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为我们伴奏。 “啊!女神回来了!” “女神回来了!女神再次降临了!” “女神万岁!” 无数的声音涌入耳朵里,我只能在心里苦笑,一边把依痕和小雪拉到身前护住一边施展出自己那不入流的轻功企图减缓冲势。我甚至还看到一个身影比我们坠落得更快,啪的一声咂在地面上。 他怎么也来了?!我顾不上吃惊,使劲压住身上想要挣扎跳开的依痕,脸朝天背朝地狠狠地向地上摔去,我几乎能想象出自己落地的声音比顾青岚的还大,这可是三个人的重量啊! 我闭上眼睛,嘴角还有一丝笑意——至少我回来了,而且这样摔下去不会毁容,有依痕在,君依然也能知道我没有失信于他了吧。 “月兮——” 好多声音在吵,震得我耳朵疼,我不满地睁开眼,想看看到底是谁连死都不让我死舒服一点,却一下子呆住了。 急速坠落的冲势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化解,我望着眼前在空中接住我的人,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了,张张嘴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再看看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的顾青岚,心里更是难受至极,泪水瞬间就弥漫了出来。 安全落地,不远处已经响起了七王爷兴奋的声音:“这是我们的孩子?!哈哈!我的孩子!雪,我们有孩子了,雪!”他竟然一点形象都不顾的把依痕抱着转起圈来,小雪雪在他们的怀里咯咯笑着,看来比他还兴奋。真不愧是父女啊! “哇,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重?!你还一直拿着它,不怕摔死啊!”君依然逃开我注视的目光,转移注意力的盯着我一直死死抓在手里的皮箱,语气中却有难以掩饰的关切和担忧。 我根本没想到这时空机会这么神奇,能让我们一出来就见到他,虽然过程“刺激”了点,不过结果是可喜的。 我很快就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捏捏他胳膊上的肉,他撇着脸嘴角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是九千岁……” “他的脸……” 周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我抹掉眼泪,抱起皮箱笑道:“熊猫,你越来越丑了哎……武功好像也下降了不少,看来我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帮你整容了。” 在“丑”字一出口时我明显感觉到君依然的身体一僵,满是刀疤的脸更显得有几分可怕。不过听我说完也没放开抓着我手腕的手,低着头说:“刚开始不知道是你啊”他的语气里竟然有深深的后怕,这估计也是我触及了他的死穴他也没有扔下我转身就走的原因吧。 周围的人早在他的脸色变差的时候哄然退去,也不知道他平时都做些什么,连百姓都那么怕他。不过他那张恐怖的脸的效果估计起了不小的作用……我拍拍怀里的皮箱,嘿嘿直笑,不知道他恢复容貌后那些人还会不会这样避他如蛇蝎? 君依然被我看得心里发毛,忽然指向站在不远处的顾青岚,眉头拧成一团:“他送你回来的,那你还要走吗?” 顾青岚闻言走上前来,脸色惨白,应该是摔的不轻,他可不会轻功呢。充满敌意的看着君依然,脱口而出道:“月儿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我听得气不打一处来,跳起来叫:“你、你去死!我还没嫁给你呐!”说着连忙反手捉住君依然滑落到一旁的手,十指扣紧,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开玩笑,一个时空可是很大的,他要是再躲起来我可不能保证自己能在老死之前找到!我可一点也不怀疑他能一直躲到天荒地老。 被我抓着不能跑掉的某人脸色更多难看了,我看得直咂舌,原来蓝颜祸水变丑了也是可以去演鬼片的。心里这么想着,我可不敢说不来,毕竟要不是他不愿意伤我,我是抓不住他的。 “呐,你不准跑,人家为了你可是连家都回不了了,你要是敢跑,我就真的毒死自己给你看。” 你看,我还是不得不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胁别人,不然怎么办呢?我不知道他还在乎什么。 不过我可以发誓,绝对不会再出现把毒药配成春药的事件了! 顾青岚听到我的话,脸色一暗,甚至冲口而出道:“可是我们已经……我要对你负责!”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能让兴奋的七王爷的笑声为之一顿,瞬间移动到我们身边来,看着这边的每一个变化。 依痕的反应最直接,瞪着顾青岚,声如毒蛇的说:“你以为你成功了么?没用就是没用,看看这是什么?”就算是以往的战友,在伤害到我的情况下,她都会不计后果的反击,现在自然也是如此。 她伸手挽起我的衣袖,得意至极的指着那一点猩红:“守宫砂,认识不?”没想到一颗我老妈贪玩让别人帮忙点上的守宫砂,此时竟然起到了这样大的作用。 顾青岚震惊地退了一步,不相信的摇头:“不,这不可能……” 君依然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一把抓起我的右臂,盯着那个红砂,就像要把它生吞入腹一样。 七王爷则不明就里的看着我们,目光转到我身上的时候更显得诡异。 我这时只恨不得把依痕的臭嘴封起来,再一头撞到墙上去死掉算了!她这句话一说,谁能不明白我跟顾青岚发生过什么啊?!我郁闷得差点晕过去。 看着君依然的脸上冒出森森寒气,我不禁也愣了愣,认识他这么久了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用我后来形容的话说就是像被人夺了竹子的熊猫,双眼都是嗜血的狠光。 “那个……你别误会……”我一时口拙,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毕竟那天的事在我的记忆里也是真实存在过的,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就真的不知从何说起了。 这个时候我的力气根本就起不到作用了,君依然一步步走近顾青岚,在我掌握中的手上也是青筋毕露,眼神里全是危险的气息:“你,欺负她了?” 顾青岚此时也不知道躲避为何物,直勾勾的瞪着我的手臂,仿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我冲上去挡在他们中间,结结巴巴的解释:“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别误会好不好?他是中了我的药产生幻觉才那样以为的!真的,你不要乱来!……还有你,不要再乱说了,那本来只是你的幻觉而已!” 最后一句话是对顾青岚说的,同时也是依痕的暗示,她早就发现不去头了,看到我的眼神也急忙点头,干笑着:“嗯嗯,就是幻觉,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硬着头皮附和起来:“是啊,只不过是幻觉而已,就跟所有人都会做梦一样,没关系啦,我们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帮你治好伤了哎!” 君依然对着我,眼中的光芒闪了几下,显然也相信了几分,只是抬眼看向顾青岚的时候,又是冷然的一片。 呃,这样的解释已经是极限了,不过效果还是不理想,他已经把顾青岚看作了敌人,这其中当然也是与顾青岚去年的表现有关的。 还好七王爷上前来帮我解了围,他拍拍君依然的肩膀:“走吧,某人应该已经等我们很久了,他才是你真正的对手。” 我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顿时吓了一跳,我这一穿,竟然又穿到水国的皇城里来了,看来我跟水国不是一般的有缘啊 那七王爷口中所指的“某人”,该不会是那个吧?我瞠目结舌,一时无语。直到君依然率先向那边走去,我才醒过神来追去。 “喂、喂……等等我!” 这一次回来,我可没打算再和他分开…… 第六十九章 两个九千岁 蹬蹬蹬,我追上前面那个明显隐忍着怒火的人,拉着他的袖子,犹犹豫豫道:“要不,我们不去那了吧。” 他们走的方向可是水国的皇宫哎!我虽然没弄清楚他们为什么对皇宫就像对自己家一样随意,还有路人口中的“九千岁”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可知道那里有一个我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的人。清钥的死,对他的打击应该很大吧…… 玉临风抿着唇没有说话,似乎还在介意方才的事,顾青岚还在不远处跟着,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样子,这估计更是让他不想说话的原因了。 这个时候最开心的莫若七王爷和依痕了,两个人亲亲我我,一幅旁若无人的样子。七王爷听到我的话,难得开了尊口,笑道:“现在想不回去,恐怕不太可能了,身为水国两位九千岁之一,他刚才英雄救神女的事八成已经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了,你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我怎么听着都有幸灾乐祸的味道,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连忙接着问:“准备什么?” 可还没等他回答,我就已经过来了,因为皇宫的大门口,正列着两排长长的美女队伍,不用想也看得出来那就是水国的娘子官们,而队伍的中心,站着的,自然也是我刚才还在想见到了该怎么办的人。 七王爷所说的准备,也就是指这种情况吧。 “恭迎女皇回朝!”玉临风率先跪下,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竟也能掩激动神色,两旁官员的声音出奇的清脆和真诚:“恭迎女皇回朝!”在那些声音里,我竟然找不到一丝作假的万分。 不愧是玉临风手下的人,口是心非的本事倒学得能以假乱真了。我腹诽着,却又不得不对他些面子,毕竟在清钥的死上,我有脱不了的关系。咳嗽两声,便微笑着说:“嗯,免礼,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我是女皇?我愣了一下,只有等其他人都离开了再问清楚了。奇怪的是除了依痕以外,君依然和七王爷都是一点也不吃惊的样子,似乎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我悄悄和依痕互换一个眼神:怎么才离开一年的时间,这些人都变得神神秘秘的…… 曾经见面就要眼红的情敌,现在去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并肩走着,虽然望向对方时眼里还会闪过莫名的光,但表面上可比以前那样和谐多了。 “恭送女皇,两个千岁。”那些女人如此听话,我甚至看到巧大人也在人群里面,悄然叹气的样子分外搞笑。 这真的是水国么?我无语问苍天。玉临风被称为九天岁就算了,他自称万岁也没有人会说他的。可是为什么君依然也…… 一个国家出现两个九千岁,这就算是在中国的上下五千年历史中也是没有的吧。我挠挠头,充分表现出自己的不解。 可怜这个时候竟然没有人主动站出来为我解惑。一路无言走进皇宫去,顾青岚跟在后面居然也没有人阻拦,似乎把他也当作跟我们一起的人了,玉临风看到他也跟没看见一样,完全54。 一行人就在这么沉闷的气氛走了将近半小时,在我的脚和情绪都将要面临崩溃的时候,玉临风才识象的抬手喊停。 “这是您的寝宫,里面的宫女和侍卫都是你的旧识,……先将就一下,如果有什么其他需要,令他们来直接办就可以,不并支会我。至于国事……” 玉临风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没有看我,直到最后才忽的抬起头来,“国事,就由我们来帮你处理吧,你好好休息即可。” 听听,听听他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那种架空主子权力的人呢!我却知道他不是,因为他想那样的话不用这么麻烦,前面说过的,他称王也不会有人反对。我听得直撇嘴,还好你没想把那些烦人的事拿来给我,不然在不久的将来,不是我玩完,就是水国玩完。 玉临风说完就准备走了,从头到尾都没看过我的眼睛,更没有去看我和君依然一直交握的手。 我张张嘴巴,最后竟然吐出一句让我想一头撞死的话:“你瘦了。”刚说完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他瘦了关我什么事?!感觉到身边君依然的脸色变化,同时看到玉临风掠过惊喜的眸子,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那个,我是说,如果事情很多的话,你可以交给依然处理,反正你们都是九千岁,不是么?”干笑着,我补上一句更伤人的话,只是伤的对象不同了。我发4,我不是故意的! 玉临风的脸此时就跟他的名字一样了,像一块玉一样,僵硬,雪白,几近透明!半晌后才自嘲的笑笑,点着道:“好,只要你不离开这里。” 我连连点着,拍拍君依然手里提着的皮箱:“算啦,我跟你说着玩的,对水国的事务还是你比较熟悉,可别让他动手来折腾,而且,我另外还有事让他做呢!”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在君依然的脸上试我的刀了!嘿嘿 君依然似乎也猜出我要对他做什么了,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结结巴巴的在旁边说:“你、你不会真的去学了整容吧?”声音里全是恐惧之色。 玉临风淡然的点头,转身走去,幽幽的声音远远地飘过来:“她既然能决定这样做,肯定是有把握的,说实话,我很羡慕,她是为你留下来的。” “是嫉妒吧。”依痕在一旁凉凉地说道,很快就被我捂住了嘴。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那是嫉妒没错…… “哎!别跑”君依然竟然趁我跟依痕笑闹的时候悄悄跑开,还好我发现的快,迅速跟了上去,硬拉着他走进“寝宫”,“听着,在脸没有复原之前,你不准离开这里半步,否则……哼哼。” 某熊猫哀号一声:“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呆在这破院子里?!不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杀熊猫呢! 我得意大笑三声:“你说呢?”嘿嘿,这才像真的君依然么,刚才那死样,让人看了就难过。 本书公告 庆二周年 不知不觉之间,这篇文就已经伴随着火舞走过了两年的时光,在这里,火舞要感谢每一个和我们一起走过来的亲,谢谢你们! 也许一篇文写两年是一件并不光荣的事吧,我了解。但,我仍然庆幸,有它,有你们陪着我,度过人生中反差最大的两年。 当我从最幸福的08年跌到最难过的09年,再从难以释怀的09年走进平淡的10年,是你们,像家人一样,默默地站在我身边。谢谢! 08年的这个时候,也就是刚开始写这篇文的时候,那时候多幸福,我相信永远,以为有爱。 09年的夏天,高考,黑色的五月,延续了半年之久,因为在高考失败的时候,我最最相信的爱恋,消失在我望不见的城市,永远的消失了。 10年的今天,是这篇文上传的两年零一天,看着即将完结的书,火舞好像就看到了自己梦的结局…… 谢谢,谢谢你们陪我走过这两年,真的谢谢。 火舞已经开始走出来了,在不久的将来,我会学着再去编织更多,更美的梦,唯愿与你们一起,沉醉其中。 ——2010年5月1日2:35(火舞朝歌字) 第七十章 祸水,始终是祸水 我当然不会让君依然在寝宫里面呆一辈子,那里面太多美女了,就算他不看,我天天看得也要自惭形秽了。 回来这么长时间,我也弄清了一些事,比如说七王爷跟君依然同病相怜,竟然成了铁哥们,也就他们口中所说的‘生死之交’,而玉临风不知道是脑袋里哪跟神经接错了,认定了我一定会回来,还给君依然封了个跟自己平起平坐的官当!这一切实在是不可思易! 玉临风口口声声说这里面都是我的熟人,我还真不能不信,他简直是把‘牛郎星河’和‘鬼阁’的弄堂整个儿合在了一起!所以我这个寝宫表面上宝像庄严。其实内部‘腐朽’至极,走在附近都能时不时的看到‘鬼’影飘过,久而久之,我这堂堂的女皇寝宫,也不得不传出了闹鬼的传言。当然,经过玉临风再传出去时,就变成了神女在跟天仙交流…… 这样一来我在水国的人气那叫一个飚升啊,走到哪都能看到小宫女小侍卫两眼放光的看着我,甚至有所谓的才子公子什么的偷偷托人给我送情书的! 这些事在这乱糟糟的寝宫里自然是保不了密的,如果不是君依然的脸被包在层层纱布之中,我肯定又会看到他铁青的如同修罗一般的脸色了。我不止一次庆幸自己做出这么明智的举动。 转眼四个多月就过去了,这个时候,整个寝宫里面的人在采光最好的殿堂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就连整天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玉临风,还有自从住进寝宫就让天山仙人派美人们教他武功的顾青岚也钻进了围子的最里面。 “拆!拆!拆!”大殿里回响着观众充满好奇的声音。 我早已伸到纱布上的手去始终不敢妄动,深呼吸呼……深呼吸 “快点,我要变成化石了!”终于,身为主角却没有一点主角应有的耐心的君依然吼了起来。 我的手一抖,身后的声音又大了几分:“拆、拆、拆!” 玉临风和顾青岚的眼睛同时睁大了一些,看着我不受控制但是动作干净利落的手一层层解开神秘的白色纱布 在最后一层白纱飘落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不用看也知道,周围人的动作跟我相反。然后我就听到了一阵整齐的抽气声。然后是众女的尖叫声:“啊!” 那分贝还不是一般的高,震得我耳膜乱响,差点因此患上幻听。 这么大反应?我越发不敢睁眼,虽然已经实验过了,可是现在的心却悬得比什么都高,我拉拉依痕的袖子,细声问:“怎么样?跟莫然像吗?” 莫然的样子跟君依然有八分像,按照我的想法,应该差别不大才对。可是依痕轻颤的声音却干脆果断的答道:“一点也不像!” 我听得脚一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去,难道失败了?没理由啊!怎么会这样?!眼泪不听话的从紧闭的双眼里流出来,我却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薄薄的吻轻落在紧锁的眉心:“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要对我负责。” 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让我的心一阵阵心凉,真的失败了吗?我伸手去摸,却被他一把抓住,十指相扣:“你先答应我。” “我答应,我答应!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你!”手挣脱不了,我连连点头,眼泪哗哗直流,不是因为要将要和丑男这一生,而是难过他会受不了。 温和的手指抹掉泪珠,君依然的声音如同蛊惑一样响起:“睁开眼睛。” 睫手颤动两下,我在他的掌心张开眼睛,透过朦胧的泪光从指缝间看过去,顿时也张大的嘴巴,舌头打结道:“你、你、你……你骗我!呜……” 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人能挡住我的眼泪了,喜悦的眼泪…… 所有人都看着恍如重生的君依然,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颜色,直到依痕爆出一句“我也要整容!”被醒过神的七王爷拖走,其他的人才渐渐回过神来。 “别哭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君依然手足无措的拥我入怀,被我一阵乱拳,打得龇牙咧嘴。 我连哭带笑:“变得这么妖孽,你还敢骗我,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还负责,负个鬼责!” 看看那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精致的如美玉雕啄的五官,也不是完全不像他以前的样子,只是……比以前漂亮了n倍。 我无语的想砍掉自己的手,干吗把他弄成这个样子,原本只是给他恢复容貌的,现在又整成这比祸水还祸水两分的样子,我以后还敢跟他走在一起吗?我可还清楚的记得那时我们去锦城时我糟受到的待遇。 君依然的心情好不得了的,忽地贼笑起来:“想不负责也行啊,把我那富可敌国的财产还来,嗯,还有,把我弄回原来的样子,我可不喜欢现在这小白脸模样咧!” 我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看他就知道,狠狠白他一眼:“要财产,找千叶去啊,我就喜欢看小白脸样子,不给你整回去,你能把我怎么地?” 话刚说完呢,我就大呼上当,这家伙设好套子等我跳进去的!阴险! 这不,我话音刚落,他就笑得更得意了,风度翩翩的一抹额前的长发,笑得倾国倾城:“既然你不舍得钱,又那么喜欢我,我只好将就将就,对你负责喽,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恨恨道,跺着脚转身就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大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不,应该说只剩死熊猫一个人! 我听着身后杀熊猫式的哀号声,不禁捂着肚子笑起来,刚才那一脚,我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的呢! 我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里,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栏杆旁站着两个同样优秀的男子,他们互望一眼,眼神却是惊人的相似。 “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不知道是谁主动说了这句话,两个人笑着肩并肩走远。 第七十一章 还不快跑! 大结局 “喂,你好了没有?快点!”黑灯瞎火,四下无人,高高的宫墙下流窜着两个黑色的身影,前面的已经跑了老远,回头却见同伙竟然还慢条斯理的晃悠,愤怒的压低声音叫起来。 后面的人修长的手指放在花瓣般优美的唇前,轻笑着:“嘘……”老神在在的看看四周,“他们可都是高手。” 前面的人无语至极,白眼直翻,跑回去一手拉袖子一只手揪耳朵,咬牙切齿:“知道你还不快点走?舍不得啊?” 某人用电力十足的眸子注视着面前凶巴巴的人,俊美如仙的脸上写满惊讶:“哇,你怎么知道我不舍得走的,这里的美女……哎哟……” 咳!不用想也能猜出来啦,这两个人,正是偶——伊月兮,和整容后变得更加祸水的君依然…… 原本拉着袖子的手轻巧的捏着一丁点细肉,我威胁似的斜睨着他,似笑非笑:“嗯?”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姐姐偶现在担心的就是那一皇宫的美女!就算是有个名为摄政王实际上就等于是皇帝的玉临风是男的,宫里也渐渐的男子也慢慢的多了起来,但是水国到底还是女尊国家。 能住在皇宫里的人可都不是达官贵人那么简单,以这货的姿色,一天勾引个千百把个的那是完全没有问题!本女皇一天至少要处理几百个请求赐婚的上书,搞得皇宫的御膳房都快不用买醋用了……真累! 只要留在皇宫一天,就算玉临风全权处理朝政,也有些事情必须通过我过目,底下的文武百官眼睁睁的看着呢,我太偷懒那就是不给摄政王面子了。累啊…… 而且,顾青岚不知道跟玉临风达成了什么共识,两个人现在竟然形影不离了,弄得宫里人们看着我的眼神忽啦啦集体闪起了绿光,好像我头上顶着个超级大的绿帽子……晕!这还不够,他们还时不时的在我面前晃悠,更加让我头昏脑胀了! 昨天我更不小心听到温温跟那些欧巴桑八卦说海蓝国皇帝白夜要来贺水国女皇归位之喜…… 我那个慌乱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终于忍无可忍,绝不再忍!决定收拾东西,拖家带口溜之大吉。 奈何某人一点也不配合,收拾个行李就差点拖到天明,好不容易一路‘散步’到宫墙下了,他还一点也不积极主动点滑脚走人,说什么不舍得美女,欠拍了不是么? 被捏着软肉的人自然是听话了许多的,君依然张着水汪汪的眼睛放着不要钱的电,抽着气连声道:“放、放、放手……咝……我走快点还不行么?” 我好笑的松手,拍拍刚刚捏过的地方,大有苦尽甘来之意:“还走什么走?快点,带我出去~”就我那半调子轻功,肯定是飞不过这么高的宫墙的,到这里就只能指望他这台不用烧油的飞机啦! “嘎!这么快就到了?”某人仍然很欠拍,昂着头不好意思的笑,“太高了点吧,有没有狗洞什么的……” 狗洞?我差点一头撞死在宫墙上,指着明显比别处矮半米的宫墙,说话都结巴了:“太太太……太高?”我可记得很清楚某人在我前年生日的时候搂着我在长着几百年老树的高山上飞过了回,那里的树可比这要高很多呢…… 祸水先生咂摸着光滑如玉的下巴,居然还胆敢点头:“嗯,是太高了,摔下去会很疼的,我们再往着走走吧。”说着他忽地指着一个方向叫道:“你看,那里比较矮!比这边矮多了!” “小声点!”我一面跳到他身上死命的捂住他那张破嘴一面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险些没心肌梗塞。 他指的那个方向哪里有什么宫墙啊,分明是三个俊逸出尘的男子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宫灯发出摇摇晃晃的光照在他们脸上,我一下子就僵在了君依然怀里。 “月兮,久违了。”一身黑色华袍,冷俊如现世修罗的男子,笑容却出奇的温柔,好像担心吓到深眠的睡莲。 “白夜,我不是因为你要来才逃跑的!”我冲口而出的话惹笑了一群人。从后面拥住我的君依然笑得格外得意,挑着眉毛道:“你们也太慢了点吧。” 我狠狠的一个回肘顶在他肚子上,狞笑着低声道:“你去死!” 真不知道他是有病还是咋地,居然帮着自个儿的情敌算计自己老婆!咳,说错了,谁是他老婆?我不认识…… “你不要怪他,”玉临风风度翩翩的走上前来,拧着眉,刻意忽视君依然肆意放在我腰上的熊猫爪,一只咸猪手爬过我的脸颊,“他只是觉得这样对我们太不公平而已。” 身后的叛徒在狠狠的点头,下巴嗑在肩膀上,打得心也跟着一突一突的。他什么意思?我茫然的望着他。 “你应该是我们的。”顾青岚一脸醋意的说,“如果只要毁容就能得到你的爱,那我们都愿意。” 我的嘴咧成o形,什么跟什么啊这是…… 白夜看来也是来唱双簧的,咧着嘴笑得一点风度也没有:“我说过,只要你再回来,我就不会再放你走。” “君——依——然——”我咬牙切齿的回过头去,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被切成生鱼片了,“你死定了!” 说完,我转过着来,脸上呼啦一下绽开灿烂如冬日里最明亮的阳光的笑容,甜甜的说道:“你们都想嫁给我,那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我掰着手指,纠结的看着他们。 “只是什么?”三位美男几乎是一起问出来的。 感觉到身后的某人身体徒然变僵,我在心里得意的笑:怎么现在又不舍得了? 心里笑着,脸上却更加纠结:“我感觉我好像有了顾大哥的孩子,你们问问他,愿不愿意让你们这么多人做孩子他爹,如果他愿意……” 我话还没说完呢,顾青岚大哥就成了焦点人物,嘿嘿,貌似这里知道我有守宫砂的只有顾大哥和君依然,而顾大哥他是一直都不信我们那天什么都没发生的。 乘他们愣神之际,我甩手丢出一连串的烟雾弹,在人仰马翻,烟雾朦胧之中一把抓住君依然,大吼:“还不快跑!” 他这才醒过神来,不明就里的抱着我一跃而起,宫墙立刻就成了遥远的加忆…… 这家伙刚才果然是骗人,我看那墙就算再高二米也难不住他……我又在心里一阵乱气。 此刻却不知道某人现在心里也上了火,一只手乘着夜色爬到了不该碰的地方,醋海汹涌:“你刚刚说,有了谁的孩子?” 呃……我身子一麻,脸红得真想晕过去。这可是在大路上哎! 没想到一时的急中生智,不小心给某人带上了绿帽子,现在还把自己送入了狼嘴,晕啊。 这可是你自已送上门的。我似乎听见某人的心里在奸笑着…… 也许,在我的手偷偷伸向某人的钱袋时,就注定是送羊入虎口了吧,只是谁也没想到,到头到,谁是谁的人,还不一定呢…… 我手里的无色药粉悄无声息的洒在某人身上,嘿嘿直笑,心道:这回可不是迷幻药那么简单了,生米变成熟饭,看你怎么再去祸害别人…… 阿弥陀佛!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