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错时空成男妃》 缘消失的日子 缘消失了几个月,总算回来了。缘在这几个月里,想了很多很多。 先是因为工作忙得没时间更文,忙到跟通宵没两样,最关键的时刻,缘更是干脆住在公司十几天,更别说能回家上网了,跟家人连吃个饭也没时,差不多两个多月了。夸张?一点都不夸张,那可是铁般的事实。 年初的时候,二月份,缘的精力都工作给磨光了,每天睡大懒觉,正式回到工作单位的时候,是闲了一个月,但由于缘的上司将要离职,有很多事情缘要学会独立,该接手的接手,也没闲得哪里去。 那本来就是缘的工作,只是上司先代理,因为在年末,缘被调做助理不久嘛,恰恰遇上年末的旺季,缘的上司分身也不能教上缘多少,缘只能在上司一边带着,一边帮忙的情况度过。缘的上司不错吧?她待缘很好滴。 三月份旺季又回来了,缘一边自学自己处理问题,接手上司交回我的事情,还有帮上司解决一些还没处理完的问题。因为经济不好,公司在二月份把其中一名跟单文员裁了。结果,三月的旺季里,缘还得学习打单,兼差打单跟单员。如果那名正式的跟单同事休息的话,缘既要解决客户的问题,又要安排生产,又要派车,一天的工作下来之后,进入另一个阶段,就是打单,缘的工作就像背着千斤铜铁啊,压得我喘不过气,还好,缘对电脑有些许认识,但还是过上了在公司过夜的生活,唉,苦命啊! 在三月初,我的上司很少上班,休年假嘛,有什么事我们只能电联,跟她在电话里对话。新来的上司从来没有接触过销售方面的工作,更别说我们这个销售+客服一起运行的部门了,她接受能力不是很好,一个问题她可以问上几次,每次教她的时候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像足闪神的人。别人看着我带她,不禁都摇头,甚至我也觉得不好意思,外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她上司呢。 我自己本身工作量够大的了,还要带上她,简直就要精神崩溃,受到严重的压抑,难免偶尔脾气变得不耐烦。缘本身的耐性就是两极化,当我心情好的时候,或是平常状态,我的耐性怎么磨都磨不掉,但是当我心烦的时候,压力大的时候,我的耐性就不用磨也自动灭掉,这个月谁也没给出好脸色。 2009年的3月21日,我永远都记得这天,因为那天就是缘的生日,没想到缘今天的生日是全年最好的日子。 告别24岁,走进25岁,迈向26岁!凌晨0点收到好友意和君君的祝福,呵呵,好开心!这好朋友还记得我的生日哦! 今年的生日缘过得比较低调,除了公司里几个同事知道之外,缘都没告诉过其他人,因为缘要争取今日休息嘛,所以就告诉他们那是我的生日,生日比天大啊!而且趁机从他们手上勒索了一份礼物。 一大早就跟好友阿儿通过电话,然后我们又临时决定去逛街了。本来是想约好几个朋友一起去吃饭的,后来,想了想,阿妈一定会买了一些好菜回来的,而且我也没事做,要是在外面过生日就好像忽略了家人似的,更何况我人也不是在外地啊,结果决定回家吃饭,就没约成了。 人人都说今日是个好日子,不,应该讲,全年最好的日子,结婚的人特别多,缘初时听到这说法心里乐滋滋的。仅是缘身边,有两个同事都请吃喜酒,还有我堂妹也是今天出嫁。 可是,靠,谁知也有另外的,缘却跟这个“好日子”犯冲,自己的生日却成了是全年最倒霉一天,倒霉到弄丢了钱包,心情从快乐一下子就变成“快落”,down到不想理人啊。 钱包里面的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会员卡,和刚领不久的薪水现金全没了,还有个人珍藏已久的5分钱纸币。庆幸的是,在前一个晚上我就给好友阿雷送上贺婚红包。 唉,缘只能安慰自己,弄丢钱包就当作是破财挡灾好了,这一劫还真的为我挡了不少灾啊! 第一,穿着一双布鞋去逛街,脚就发病,好像扭到了,膝盖(这是前几个星期弄到的,一直没时间,也没空去理,更主要的原因是有时间,有空时就忘记了)和胃(旧病,没办法)偶尔也抽痛一下。 第二,回到家门的车站,下了公车过马路时,差点被车撞到啊。当时缘过了一半马路,遇到有车,就站在中间,想要等让车先过了我才过。那辆车离我很远,不过我依然想等以那车过完我再过。谁料到那车突然打转弯灯,晕,我当然是前行走我的路啊,才迈出几步,又谁知那辆车后面还有一辆货车上来,还加速企图超车,天啊,车越来越近了,进不是,退不是,只好用跑着过。 第三,还有一件让我吃不消的是,听到附近有一家邻居的一位老人家百年归老,汗!大自然的生命啊!真是...... 这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了,接下来的事情更让缘的精神状态雪上加霜。 三月是新年刚回来的旺季,事情繁多,又繁琐。缘偶尔就要请假,报失证件啊,听说星期六日公安局都有人上班。就是我要去公安局报失的周末,汗,系统维护不能办理报失,一拖就是三天了。这就算了,星期一还得专门请假去办理,唉,早上去了一躺,拿不到号,下午再去,还是拿不到,缘都要急死了,好想对着全世界发凶。 第二天,缘的爸帮忙去排队,一大早就轮号,才得到号,才把身份证报失了。银行卡,驾驶证等等又怎么办?银行卡先在电话报失,驾驶证是搁下来先。就在三月下旬,缘请假也不少了。让缘胞受精神压力的情况下,还得要把自己的私事照顾好,缘请假已经让老板没好脸色了,要缘不要随便请假,新来的那个同事还没能把工作接手,面对一些问题还是生手。 缘里暗怨,我们几个文员虽然职位不同,但是工作的情况以自己岗位为主,其他为负,也就是说,我懂的她们也懂,缘真有这么重要吗?谁叫那新来的上司什么都不会,一个月差不多了,还没接到手她该做的事,反而一些不关她的事的工作就跟我抢来做,做不好就不用说了,还越帮越忙,缘的心里真的要气得到极点,只能把私事搁着。 ok,这些种种缘都算了,吞吞咽,重新振作,最后,缘自吃其力总算把前上司的所有的工作成功接手,成功独立,成功不靠旧的上司,缘不禁感叹苦尽甘来啊!但,好景不长,另一件事情发生在缘的身上。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行政经理找缘谈话,说要辞退我。理由又是经济不好,这里没有能让我发展的空间,公司决定要裁我。其实很多人都知道,缘的身边有小人,在缘的背后插了不知道多少刀,而且就连缘大三月份里的努力说成是缘在赌气,放任,做事做不好,精神状态极差,惫态懒散。 呵!(缘不禁干笑一声),虽然这话不是从行政经理嘴里听来,但缘就有办法从小道消息里听来(缘最利害就是装蒜,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不去理也不去管,有什么风吹草动知道就好,无需插嘴去品评,那是在办室工作最聪明的做法)。缘收到这消息当然会伤心了,伤心不是因为被辞退,而是缘的努力刚长成大叶,还没开花就被人连根拔起了。缘没有哭,也不值得哭,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做事的时候没牵没挂,顺心又顺手。 两天后,那个行政经理又找上缘谈话,这次,是留人的话,缘只有浅笑,没有喜悦,心淡了。缘对这家企业没有任何的期盼,没有希望。缘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缘什么都不管。 再过了几天,就是四月的开始,缘正式递上辞职书。缘想得了清楚,这几天的工作,缘是在测试自己,如果继续留下来工作的话,缘是怎么样的状态?结果,缘做事可以很顺,但心态不同了,真的无心为这个企业服务,虽然平常看上去工作依然是正常。 很快的,企业聘来了一个新来的文员,批准缘的离职了,缘接下来的工作就是交接,用心带好新来的上司,用心带好新来的文员。相信有的朋友会说,要是我,我才不教他们,就任何他们自己领悟。可是,缘做不出手,而且缘是立心要离职,多拖一天也觉得累,更加是阻了缘找新工作的时间。为了解脱,为什么尽快把手上的事情脱手呢?更有一个意义,我要证明,这企业不用我,是他们的损失(不过,貌似这企业从来就留不住人才,管理层有严重的问题,才会到今天的地步,日渐衰落)。这个公司的致命弱点不只是不留人才,更加是情愿请一个生手回来,也要裁走熟手,更别说会加薪留人的道理。 销售是一家企业的灵魂,产品卖出去才是钱,致命伤就存在这里,中高层常换,销售管理混乱,这企业自身以后的利益还有什么“钱途”呢? 缘非常相信因果报应,相信“人有多久的风流,就有多久的折福”,“出来混,就预到要还”,这是等理,所以缘从来不做害人的事,“害人之心不应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缘有时候也蛮腹黑,看到那些得到报应的人,我心里就自然有一阵凉快在暗爽。 话说回来,缘那些证件啊,在缘离职之后才正式逐一办回来。而缘的文呢,为什么全都重发呢?缘认清楚了自己的心需要什么,想发什么,要怎么面对自己写文路,想重新开始。 或许有的读者认为缘的做法不对,也是对不起她们的支持,缘在这里向大家道个歉。既然心静了,想通了,那就该正式地向自己想走的路一直走下去。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结文感想 咳!咳!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作者朋友,本文已经完结,缘又完成了一个使命,缘第一次写女尊文,也是第一次尝试写女尊文,自我感觉一般。 在这里,缘要感谢谢皮皮,小c,小云,文中她们是长公主,二公主,三公主,特别是皮皮和小c,缘写这个文的时候她们一直给缘意见,从头到尾都在支持缘这个文。 缘当然也不忘记感谢一下伟大的缘,喔呵呵(缘自满地爽笑)!作为一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女皇陛下不简单啊(其实是很轻松的,嘻嘻)。 当然,少不得谢谢给缘留言的各位朋友,大家的批评与意见,缘是看到的,缘的进步全赖大家愿意向缘指出不足。 缘向大鞠躬了—— 最后,缘推一推另一个文,《穿错时空砸对郎》,这虽然不是女尊文,只是自由穿的一对一文,但缘对这个文还蛮喜欢的,而且大纲也定好了,就差缘执行码字。 缘正在策划一个正剧,缘也想像出那个文可能不太合xx读者们的口味,算是架空文吧,可是缘的方向并不只局限于网络作者,更偏向于成为一名剧作家,在梦想成为之前,路是要一步一步地走好,走移才能渐渐走向成功。 缘的成功更有赖于大家的支持与鼓励,批评与见议,缘在此再次谢过!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楔子 27世纪的科技已经达到空前绝无的世界。 天上的飞机,地上的汽车,海上的轮船,按一下小摇控就可以随时随地私有化的应用,非常方便。 然而,公共应用呢,已经没有这些设施了,人若选择不坐飞机也能在空中飞,只要有了“飞翼”。就连地铁被废除了,把一条条地道全填满过来,充实地下的承载力。 “飞翼”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交通具,控制器就在手上的一个手表,根据个人的体重不同来购买承载量,和调节飞行承载量。 “飞翼”就像20世纪时候的脚踏车,甚至比脚踏车的携带更方便,一个背包就搞定。它的安全性能也渐渐完善,它有一个紧急气囊,当“飞翼”没电或是失灵的时候,拉开安全气囊,人就安全降落了。要是气囊出问题呢!不怕,有空中飞行警员救援。 要是警员不在呢?放心,有飞行手则三规定,飞行人要在10米到50米范围内飞行,掉下来也死不了。飞行的平均速度也只能在4060米/小时,超速者和超高者会受到处罚。 在购买“飞翼”前必须要有考驾照,掌握好所有飞行技巧、飞行知识和紧急应变才能批准飞行人上路。 27世纪,人到外太空旅游,简直易如反掌,银河系对于地球人类来说,不再陌生,其中火星和月球还是主要的集居地。 在27世纪没有战争,达到一个真正的世界和平,第三世界早已经消失了。 同时,艾病已经得到控制,并且有药物可治。为了预防和避免艾病,世界公约有文,如果想要繁殖下一代,夫妻双方以提供精子和卵子由国家的培养繁殖部门,以取优去劣的方式培育成受精卵,殖入母体正常孕育。 在27世纪,男人也可以怀孕,只要男人的肚皮弹性足够,就可以殖入宫孕胞,任由宫孕胞在肚皮里自行生长,形成了包状,再把受精卵移入包体内,即可孕育。 中性人也得到了社会的肯定,性别栏填上“中”字,跟普通人没差别,得到广大人们的认同,因为他自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只要他们依法活在世界上。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早在25世纪,时空穿梭机就已经出现了,穿越时空是不再是空想。 经过两个世纪的深入研究,从大大的一台的空穿梭机到时空穿越箱,又到穿越光盒子,再到穿越手表,到现在27世纪又一杰作,穿越首饰,加上穿越规条的完善,穿越时空也越来越方便,比去外太空更容易。 但是,要穿越就必须办理一系列的手续,例如:在身上最受保护的部位殖入一块小晶片,这是方便用来监督和管理。 不能试图改变历史,穿越的时间最多可以签署半年时间,时间一到就必须回到27世纪。不能泄漏来自27世纪的身份,要去哪个年代,哪个朝代,必须要穿上该朝代的服饰。更不能跟该朝代的人谈恋爱、结婚、生小孩,等等。 要穿越的人必须答应有一系列的规条,并与穿越部门签订穿越合约,如果有违约,穿越人最轻可受吊销穿越证照终生,最严重可判处至死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壹℃ 意外的来电 咛——叮—— 一阵的电话声响起,是一个陌生电话。 “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李泯浩移过几步接了电话。 [喂!是李泯浩吗?]一个女声,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哪里听过。 “嗯!是的,请问你是……”李泯浩疑惑着想,对方知道他的名字。 [我是涂钦筱珞,太久没联络了,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对方落落大方地说话,掩盖了语气中的些许尴尬。 “哦——知道了,我哪敢忘记你呢,你可是我们班上的佼佼者啊,嘿!我们真的太久没联络了,一时之间是想不起谁的声音。”李泯浩也大方地向对方寒暄起来。 [起想来了?那就好,我和朋友来了西安,所以向班长要了你的电话,请你带带路嘛!忙吗?要是不方便的话……] 涂钦筱珞虽然很希望他能答应,但若是影响到他做事的话,她会过意不去。 “没问题,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很快就忙完了,我去找你。”李泯浩没有要推倘的意思,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那就好,我们在南门外的那个广场,那等一回儿见!拜拜!] “嗯!再见!” 二个挂上电话,李泯浩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过之后便离开了教室。 〓〓〓〓〓〓〓〓〓〓〓〓〓〓〓〓〓〓〓〓〓〓〓〓〓〓〓〓〓 城门外的广场中央,有一名高大稳重的李泯浩站着,眼神不断四处环视。 “小伙子。” “嗯?您是在叫我吗?”李泯浩暂停了四处“搜索”,目光停留在那位头发花白的妇人身上。 “是的,小伙子。”妇人和蔼地笑着。 “请问,有事吗?”李泯浩的眼珠,不时打转向周围探看。 “小伙子,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妇人用手指向不远处的咖啡店。 “阿姨,您知道我在找谁?”李泯浩疑惑地看着妇人。 “你在找一个复姓涂钦的女孩。” “您怎么知道……”李泯浩不可思议地望着妇人。 妇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从口袋中取出一块凹凸有致的半块玉出来。 “小伙子,这里有半块连心玉,当它遇到属于它的另一半的时候,在一个对的地方,对的时间里,连心玉就会二合为一,你就是遇到你的另一半。”妇人说完之后,便往人群中去。 李泯浩呆看着连心玉一阵,觉得这是无稽之说,转身走向咖啡店。无论妇人的说法对或错,找不到人,那么他就在那里等着好了。 〓〓〓〓〓〓〓〓〓〓〓〓〓〓〓〓〓〓〓〓〓〓〓〓〓〓〓〓〓〓 今生之相伴,缘来不在此。若续长安史,还盼下辈子。这是什么?是打油诗吗?那妇人是谁呢?难道真的有神仙吗?才怪!这么老土的情节竟然会发生他身上,回想着妇人对她说的话,总是参透不明。 李泯浩走进咖啡店,在咖啡店门口四处张望,总算搜索到涂钦筱珞的所在处,最后目光锁在某一个角落。 “涂钦。”李泯浩走近涂钦筱珞。 “泯浩,来了?坐吧,我给你介绍,这是余森,是我的大学朋友。”涂钦筱珞抬头看看来者,她认得他的声音,然后转向余森做介绍,“余森,这是泯浩。” “你好!” “你好!” 二人礼貌地握过手,当中微微的摩擦只有他们两才知道。 “泯浩,你的动作还真快,我本来想喝完这杯咖啡就去广场那边找你了,没想到你就进来了。你要喝什么,尽管点。” 涂钦筱珞移开面前的杯子,看着餐桌玻璃下的屏幕,准备为李泯浩点餐。 “你不用忙,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李泯浩在餐桌上轻轻地按了几下。 一会儿,杯香浓的热奶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话说回来,涂钦,你也太突然了吧,当我接到你的电联的时候,有点不敢相信你会来,现在亲眼看到你,不得不相信了,还有,余森是吧?真感谢你陪她来。”李泯浩这番话,好像人家的丈夫,感谢外人对他妻子的照顾似的。 “不客气,我们都想来很久了,只要筱喜欢,我就愿意为她做,她是我的好朋友。”余森特别加重了“我们”、“筱”、“愿意”语气。 “我就知道森最够朋友,果然是义气中人啊!”涂钦筱珞完全无发他们之间的对话充满着药味,还拍拍余森的肩膀,大声称赞。 “说到底涂‘亲’是我的老朋友,我很高兴她来我,她不但讲义气,还很念旧。”李泯浩不怒而笑,把“钦”加重语气,读成“亲”。并说明他比他早认识涂钦筱珞,比他更了解涂钦筱珞。 “看来,不论新旧,我们都是非常‘关心’筱的人。对了,我们订了一家酒店,明天你有空来跟我们一起游玩西安吗?要是没空的话,做正事要紧。”余森故意把他和涂钦筱珞的关系暧昧化。 “好了,我都知道你们很够义气,能认识到你们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福气,真没想到你们一见面就喋喋不休,这么谈得来。现在可好,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一个害臊,一个沉默,我真怕场面陷入尴尬中。” 涂钦筱珞发现自己被两个大男人忽略了,当然要提醒一下他们她的存在。 “有空,当然有空了,难得涂亲来了,舍命陪好友,你们玩多久,我陪多久。”李泯浩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个出游的机会。 “我们会逗留七天,我还怕占用了你的时间,会打搅到你呢。”涂钦筱珞眼角一亮。 太好了,他有空,那么七天的时间,都可以跟他在一起耶,呵呵,这将会是她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七天了。 “那么你们离开的前一天,可以来参加我的毕业礼了,七天后我可以回广东了,涂亲,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了,听余森的口音不像是广东人。”李泯浩这问题法太烂了吧,他想搞地区歧视吗? “我不是广东人,可是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是我的家,哈尔滨。”余森先入为主,因为那天他也跟涂钦筱珞提过,但她好像没听进脑。 “哈尔滨?是喔!”涂钦筱珞先是疑惑,他们有计划要去哈尔滨吗? 后来想想,又肯定来了。是喔,那天余森有提过,她有答应吗?好像有,好像没有。算了,他想去就去呗,他都义无反顾地陪她来西安了,当朋友的就该互相关照。 “涂亲想去那里?那也好,多去走走,人也快乐多了,那涂亲就拜托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她,否则,我可不饶过你。”这回,李泯浩摆出了十足的“丈夫”口气。 “当然,这是应该做的。”谢谢你让贤。余森嘴角上扬,心想:你退我进,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踢出筱的生活。 “泯浩,你的毕业礼有什么好玩的吗?”听到参加他的毕业礼,她更兴奋不已。 哇咧,那天可是一个历史见证了,她能参加他的毕业礼,这让她想都没想过的问题。 “白天是毕业仪式,晚上有一个晚会,是一个大型的毕业生欢送会,所有的毕业生最后一次聚餐酒会,可以带上亲友。” 可以带上亲友?那么说,他的亲人也会出现吗?要见他的家人啊。哎哟,到时候要穿什么衣服啊,不行,在这几天内,她必须要挑一件得体的衣服,去参加他的毕业礼,要给他的家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哦!那一定很好玩。”涂钦筱珞说起来有点敷衍,但脸上写满了期待。 李泯浩无奈地笑了笑,她跟以前一样没变,都是那么的让人哭笑不得。他斜视了余森一眼,他正以一种阴沉的目光盯着他,好像他跟他有十冤九仇似的。 然而,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充满着浓浓的火药味。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贰℃ 巧合之遇? 李泯浩躺在自己的床上,这一晚他辗转难眠,今天发生的事不断徘徊在他的脑海里。 自己十分不解,为什么会跟余森暗斗,出奇的是他一点怒气也没有。 就是有一点不服气成为他的假想敌,看不惯他在自己面前炫耀他跟涂钦筱珞的关系。 在握手的一刹那,余森对他已经是咄咄逼人,他明显感受到余森强势的敌意。 他承认,曾几何时他有对涂钦筱珞心动过,但那已经是年少轻狂的时期,如今一切都变淡了。 李泯浩知道,涂钦筱珞最讨厌勾心斗角,他和余森的对话,她听得懂吗? 这一夜他失眠了…… 〓〓〓〓〓〓〓〓〓〓〓〓〓〓〓〓〓〓〓〓〓〓〓〓〓〓〓〓〓〓 “涂钦,今天我们就在城里逛逛吧!”李泯浩提出建议。 “也好,那就麻烦你了。筱,你觉得呢?”余森当昨晚的事好像没生一样。 涂钦筱珞心不在焉,完全没把他们的话听进耳朵。 “涂钦,你怎么了?好像很累,是不是睡得不好啊?”李泯浩关心地问。 “筱,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余森也觉得今天的她有点不妥。 “啊?没、没什么,呃……我想再去昨天的那个窑洞博物馆看看。”涂钦筱珞的见议,二人不敢反对,只要她喜欢就好。今天的窑洞博物馆多了一个解说员。 “各位朋友,今天由我来跟大家分享一个凄美的故事。”涂钦筱珞诧异地望着讲说的那个女孩子。 李泯浩察觉到她这微微的变化。 故事发生在唐朝,有一位富家千金名洛孀与一位当朝名将名李旻昊相恋。与此同时,南方商业巨子曲朗桦带动了唐朝经济,被封唐太宗封为“南商王”。 洛老爷为了增强自己在北方的商业势力,想借助曲朗桦的力量,便想尽千方百计让南商王一睹女儿的容貌。 偶然的一次机会获见洛孀的画像,泛起爱幕之心,经过多处查探,得知佳人下落,便向唐太宗提出赐婚。好好的一段姻缘便毁在一个自私的父亲手上,然而曲朗桦便成为了被利用的棋子。 小情人多次逃跑不成,加上消息已经传偏长安,李旻昊不甘心,做出夜探洛俯的举动,被误为贼人,落得乱箭射死的下场。 以李旻昊的身手,能被射死吗?不能,受伤了是在所难免,伤口发炎引发了一场高烧,病好后变成了一个痴呆子。 洛老爷怕夜长梦多,便买通李府的某一下,趁着李旻昊独处的时候斩草除根。机会就在他玩耍,玩到入厨房,活生生地烧死了。李府上下的矛头全指向曲朗桦,从此两家势不两立。 洛孀得知消息,她誓死不嫁,跪求丫环代她出嫁,而她也在出嫁当天投河自尽。 “筱,你看,这画像你吗?”余森呆看着悬挂在墙上的人像画。 “不会吧?天啊!怎么可能?”涂钦筱珞的声音在颤抖。 “这……跟她很像!”李泯浩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们,泯浩,你就是李旻昊,森就是曲朗桦,你们看。”涂钦筱珞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喊。 “我本来就是李泯浩,涂钦,你是怎么了?”李泯浩看向她手指的方向。 这时,他才惊讶地看着在场的几个人。 “因为我长得跟安月很像,这就是馆长请我来当解说的原因。我叫杜缘玥,杜鹃的杜,姻缘的缘,王左右月的玥,你们可以叫我小玥。”杜缘玥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杜小姐,这是你掉的吗?”李泯浩从地上捡起半块玉,玉质跟他拥有的那个差不多。 “这是我的,谢谢!”杜缘玥接过玉子。 “这是谁给你的?”涂钦筱珞惊诧地问。 “是一位头发花白的阿姨。”杜缘玥望着玉子,重复了那个妇人对她说的话,“她说,如果玉子遇上它的另一半,那就说明我命中注定的人就出现了。” “命中注定的人?”涂钦筱珞和李泯浩异口同声地反问。 二人从口袋中取出自己拥有的半块玉子。 “这是……”余森本以为杜缘玥的玉子只是一个巧合,却没想到他们两个也拥有一块。 余森从口袋里也取出自己拥有的玉子。他的玉子与杜缘玥正在发光,好像有一鼓玄力在吸引住它们,悬在半空,两块玉合二为一。 “森?你什么时候得到的?”涂钦筱珞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发生在面前的一切一点也不真实。 “这玉是我小时候遇到一位妇人,是她给我的,我一直都带在身边。”余森把事情告诉了母亲,当时母亲叫他好好保留着玉子,能随身带就随身带。 “那么说小玥是……”涂钦筱珞大胆地推测。 “如果靠一个故事就能把两个人拉在一起,那太不实际了,就算两块玉能合二为一又怎么样?不代表什么,现在是讲究科学的世界,这些都是谬论。”余森把涂钦筱珞要说的话打住了。 “对,这都已经过去了。”涂钦筱珞失望地转身走往窑洞更深处走去,余森跟在后面。 “你觉得呢?”李泯浩问杜缘玥。 “我本来也是半信半疑,不过刚才看到那个叫‘森’的人,我的确有点惊讶,我真的很疑惑是不是真会遇上那个人,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对他好一见钟情了。” 杜缘玥承认,面对余森的时候,真会有面脸心跳加速的感觉。二人也紧跟随后往前走,杜缘玥继续介绍窑洞里的事物。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叁℃ 掉错时空 几天下来的游玩,都在尴尬和怪异中度过,这一大清早,他便接到她的m_call。 [泯浩,起床了吗?今天我们去穿越办事处办签证,来个穿越旅游,好吗?] “穿越?你什么时候对这个玩意感兴趣的啊?”李泯浩故作清醒的状态回应。 [你还没起床吧?噢!对不起,这么早就把你吵醒了。]无论他怎么装,那清晨醒来的沙哑还是难以逃出涂钦筱珞灵敏的听觉。 “还是被识破了?”李泯浩大方地打了一个哈欠,“为什么突然想穿越了呢?” [呃……我并不讨厌,只是突然想去穿越的啦!]涂钦筱珞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们事实。 “涂钦,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李泯浩没猜错的话应该跟那天在窑洞发生的事有关。 [没、没有,对了,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去穿越吗?]涂钦筱珞好像有意避开他的问话。 “可是我的毕业典礼即将……”李泯浩也很跟他们去,但是他不能丢下那学业证书不管。 [对喔!我忘记了你还要参加毕业典礼。]涂钦筱珞顾着别的事情,把他的事给忽略了。 “那个,这样吧,我安排一下,你们就在钟楼下等我。”李泯浩听到她略有失望的声音。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妨碍你了?]涂钦筱珞有点担心,要她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把他的事情给打乱,一切要以他着想。 “没事的,那就这样说定了。”李泯浩也很难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一举措,他对她还余情未了吗? [那好吧,等一会见面!] 二人挂上了手机,李泯浩也起床准备今天的行程。 〓〓〓〓〓〓〓〓〓〓〓〓〓〓〓〓〓〓〓〓〓〓〓〓〓〓〓〓〓〓 穿越驿站—— “女儿,你要小心啊!有什么不妥就找‘传越钱庄’,知道吗?”殷纤婳再三叮嘱。 “知道了老妈,我不会有事的,更何况我是医生啊!我会照顾自己。” “伯母,有我们在,筱不会有事的。”余森说。 “涂钦,我们就按原计划,在传越钱庄等。”李泯浩说。 涂钦筱珞跟余森来旅游之前,故意避过父亲的保镖,不让自己在父亲的监督下游玩,她又不是小孩子了。结果,还是被双亲找上门了,保镖都在暗中保护。 要不是听到她要穿越,他们还不想露面呢,要不是看到那块玉子,他们也不会让她去穿越。 说到“传越钱庄”,它是从25世纪开始,在每个朝代都设有的一个穿越联络部门。表面上是一家钱庄,当代人也可以当银行使用。 实质是方便穿越的人兑换金钱,处理穿越旅行中遇到的问题,与每一个能穿越的世纪取得联系等等。 在25世纪,穿越时空只能是贵族或有钱才能拥有的玩意,后来才慢慢普及到百姓。 李泯浩打开手腕上的手镯按了几下,一副深褐色的数据眼屏自动张开。 数秒后—— 李泯浩进入了一片,近似于宇宙的异道轨迹里。飞行的过程中,只有他一个人,穿越的人各有各的轨道要走。 他以光速般的速度,轨道外是五光十色的星宿和云海。然而带领她和限制他越轨的,是四束圆柱形的光柱,再形成一个保护罩。 每过50年就换一种颜色,当有全片白光出现,那么,他的目的地就到达了。 着落成功——光柱也自动消失。 这是哪个位置呢?李泯浩在手镯上轻按了几下。数据眼屏自动收起,耳环在她耳边发出细微的声音,指示她要去的地方。 听着不远处的奏乐声和放鞭炮声,他也很想去凑凑热闹,可是目前先跟大家会合。 李泯浩跟着耳环的提示,来到“传越钱庄”,看见杜缘玥和余森已经在门口等候。 “涂钦呢?她还没到吗?”李泯浩有点不安的感觉。 “她还没到,我们再一下吧!”杜缘玥回答。 好几分钟过去,但还未见她来。 “我穿回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跑!”余森在手镯上按了几下。 “我去吧!你在这里照顾小玥。”李泯浩拉下余森的手。 嘟——嘟—— 自己手快地在手镯上按了几下,很快的,人就消失在他们面前。 “泯浩,等一下,有消息?”杜缘玥还不及把人叫住。 “时空风暴?!”余森打开消息栏查看。糟糕!筱是不是遇上风暴呢? “他们会不会都遇上风暴啊?”杜缘玥担心地说。 余森没有回答什么,担心写在脸上,沉默着。 〓〓〓〓〓〓〓〓〓〓〓〓〓〓〓〓〓〓〓〓〓〓〓〓〓〓〓〓〓〓 李泯浩人正在时空隧道,回程中,光柱开始不稳了。 “啊——”前面的是什么?消息!他打开刚才收到的消息。 时空风暴?那么,涂钦也会遇上这个风暴吗?“飞翼”的一边已经断开,飞出轨道。 李泯浩第一时间担心却不是自己,而是涂钦筱珞,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她还是余情未了。 一眨眼的瞬间,李泯浩被卷入了时空风暴,脱离原来的轨道。 “啊——”风暴太强势了,他看着数据眼屏里显示的数据不断下降,他将要穿到哪个年代,他不知道啊。 一会儿,眼屏被卷裂,他陷入了一片刺眼的强光中,全身任由时空风暴主宰。 “这是哪里?”终于离开了轨道,掉进一个既陌生又黑暗的空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肆 浩妃 李泯浩连忙拉开紧急安全气囊,人在半空中徐徐降落。圆月的照明,眼看着身下的灯火渐渐明亮。 那个好像是一座皇宫,会是怎么样的皇宫呢?还是调整气囊的方向,在别处降落吧,免得被当刺客看待。 可是,经过了这一声“时空风暴”后,气囊能打开已经是一件不错的事,调节键已经坏了,不能转动。 突然—— “啊——鬼——”男声尖叫,男人昏阙过来。 女人向窗外看去,根本什么都没有,是谁在装神弄鬼,把她的妃子吓昏令她欲求不满。 突地,一个全身蒙白,没有眼耳口鼻的身影从窗口冒来。 “呃?谁那么大胆跟我装神弄鬼?”女人微愣了一下,很快恢复冷静,厉声吆喝。 人影在白袍内颤动,就是找不了出口。 “来人啊,有刺客!”女人先下手为强,怕这个人会搞小动作。 “呼!终于出来了。”原来是李泯浩。 女人看着李泯浩俊俏的脸庞,有点讶异,男人她得多了,像他这样美得有点酷,俊得有点俏的脸还是少有,几乎没有,因为她宫里的后妃都是经过一层又一层的甄选才送入宫。 李泯浩与空气接触的第一眼,便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女人身下是……男人。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场境了,一部“现场直播”的,咳!咳!⊙≌⊙※★☆小电影在他眼前上影! “有刺客……”侍卫第一时间冲到尊长宫的后院。 “进来!”女人全不顾忌自己是否有穿好衣服,打大窗连同那麻烦的白色气囊把李泯浩拉进房内。今晚这个男人会是她意外的收获。 “你……”李泯浩想叫她先穿好衣服。 “躲进去。”女人把他推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彼上一件金黄色的长袍,打开房门。 “参见皇尊长公主,末将救驾来迟,请公主赐罪!”满身盔甲的女子单膝跪下,身后的所有人也跟着跪下。 “废话少说,刺客往那边跑了,快追!”女人把所有救驾的一干人等调离尊长宫。 “遵命!”女子领了任务带着一干人离开了尊长宫。 她洛佳,堂堂么沙国的皇尊长公主,将来继承皇位的人选。 “步儿,命人来把床上的那个男人抬走,永不待侍,传本尊口御以二等奉禄作为赏赐,逐出皇宫,没用的东西!”洛佳冷傲的痛斥全都让李泯浩听进耳内,他很难想象自己掉进了怎么样的空间? “遵命,皇尊长公主!”婢女步儿向洛佳鞠躬后便离开了。 女人拂了拂衣袖,返回房内,背着床榻,双手绕在身后。 不一会儿,几个衣着貌似男奴的男人走入房内,把男人抬走了,婢女把门关上,一并离开。 “出来!”洛佳冷言命令。“坐下。” 李泯浩从角落走出来,坐在餐桌旁边的凳上,不发一言。 “你叫什么名字,打从哪里来,一一报上!”洛佳的霸气让李泯浩有点憋不住气。 “为什么要告诉你?”李泯浩就是不依她,她以为她是谁?公主又怎么样? “不告诉我?刚才要不是本尊救了你,你还能好好在这里跟我谈话吗?”洛佳傲气不减,讽刺一笑。 “要不是你喊有刺客,也不会惹来那些侍卫。”李泯浩毫不客气地反驳。 “嗯?”洛佳冷冽的美眸注视了李泯浩好一会儿,忽然,“哈哈!有意思,从来没有人敢对本尊如此说话,你还是第一人。” 他竟然不怕她,洛佳不知道为什么,也是他的特别的外貌,让她对他产生好奇,更期待他会有更特别的表现,这下,他做到了,她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大快人心地嬉笑。 她的反应,让李泯浩有一点被愚弄的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明日本尊命人给你一间寝室,你以后就住在那儿,你不说你的名字,那就由本尊给你命名,你从天而降,那就叫天儿怎么样?” 洛佳心情大好,现在他不说来自哪里,叫什么名字,早晚也会说。 “你……你不能不经我同意就给我起名字。”李泯浩觉得这女人太霸道了。 “那你告诉本尊你叫什么名字啊!”洛佳故意用激将法。 “你……我……李泯浩。”还是乖乖地说出来。 “很好!以后本尊就叫你浩儿,我叫洛佳,本尊允许你直唤我的名字。”洛佳纤巧的手轻挑地抬起他的下巴。 李泯浩别过脸,这女人散发出来的除了有王者的霸道之外,还有浓浓的放浪不羁。毫无疑问,她的身材和样貌的确有足够的本钱勾引男人,杏眼桃唇,修长的娥眉,不失霸气。但他,比较喜欢一些乖巧调皮,识事务的女子,例如涂钦筱珞。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尊的妃子。”洛佳不等他有任何反应,先给他一个强势的热吻,这是订金,从此他就是她的人。 “臭女人,闪边去!”李泯浩厌恶地把洛佳甩开。 “不识台举的男人,有多少男人盼上一辈子也得不到本尊的宠幸,你却把我推开?”洛佳冷冽地瞪着李泯浩看。 “哼!我不稀罕!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要当你一个女人的妃子?这是什么道理?不可能!”李泯浩以更激烈说话刺激洛佳。 “哼!哈哈!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么沙国本来就是女人大过天,看你的衣着,一定不是本国的子民,说!潜进皇宫有什么目的?” 虽然他能勾起洛佳的好奇心,但她并不排除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会是敌国派来的密探。 “你以为我想进来的吗?若不是……”李泯浩欲言又止,他不能把他从未来世界来的事告知她。 “若不是什么?”洛佳疑惑地看着李泯浩。 “我没必要告诉你!”李泯浩冷冷地说。 “你就不怕本尊马上命人来把你拿下?” 李泯浩不做回答。 “既然你不答话,那本尊明白地告诉你,不管你打从哪里来,你,我要定了,你还是乖乖地呆在皇宫里伺候本尊吧,最好别想着逃走,因为你逃…不…了。” 洛佳骇人的信心让李泯浩有点心慌,就算在27世纪,他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女人。但他更有信心的是,她将会失败,只要他打听到“传越钱庄”的下落。目前,他必须要弄清楚这里有没有“传越钱庄”,如果有会在哪里?怎么样才能联络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伍℃ 双胞胎美男 “皇姐,希忆带了两个美男来见你,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吧!”希忆一边快步走,一边喊。 李泯浩闻声而躲。 咦?人呢?她的皇姐很少不在后宫,等等,他好像嗅到有男人味。 希忆向衣柜越走越近,发现地面上有一只大脚掌。 怪哉!皇姐不爱捉迷藏的啊,而且,那么大的掌来看,皇姐藏了一个男人在寝室? 希忆拉开帐帘,眼前一亮,哇!真的耶!好俊俏的男子。 李泯浩与希忆对望着,她嘴角的口水将要流出来了,色迷迷的眼神,活像要把李泯浩吞下肚子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我皇姐的房间里?”希忆把李泯浩拉出来坐在床榻上。 李泯浩若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洛佳的妹妹,这妹妹不像那当姐姐的严肃。 “你是不是哑巴啊?我么沙国皇尊二公主问你话,竟然一句也不答理?”希忆霎时觉得,这个俊俏男很无趣。 “希忆!你们在干什么?”洛佳刚刚向母皇请安,一回来便看到李泯浩和希忆坐在她的床上。 “皇姐,你别误会,我是给你送美男来的。”希忆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那美男呢?”洛佳依然是冷傲以对。 “噢!来人啊!还不向皇尊长公主请安?”希忆一声令下,从外面走进两名貌美如花的男子。 “守恒。” “守垣。” “向皇尊长公主请安!”两名男子向洛佳行礼。 “皇姐,怎么样?他们可是双生儿,未经人手,你喜欢哪个,先挑,只要你留一个给我就是,别说我这皇妹有好东西也不跟你分享哦。”希忆环起洛佳的手臂。 “你啊!我要你办的事办好了没有!”洛佳拿这个妹妹没办法。 “皇姐,我办事,你就放心好了,对了,这俊男,你从哪儿拐回来的啊?”希忆想上前触碰李泯浩,但被洛佳截住了。 “要你管?你把守垣带回去,我要守恒。”洛佳瞪了希忆一眼。 “皇姐,真吝啬,那好吧,守垣先回去吧!我还有话要单独跟皇尊长公主谈。今晚我好好品尝品尝你!哈哈……” “遵命,皇二尊!”守垣离开了尊长宫。 “月季,命人把东厢的寝宫收拾好,让浩儿入住,西厢的寝宫让守恒入住。” “遵命,皇尊长公主!”婢女月季鞠躬离开了尊长宫。 李泯浩一直沉默,不发一言,他越来越明白,他身处的地方是一个崇母尊女的国家。 等男人们全都离去之后,两人恢复到一个严肃的场面谈事。 “皇姐,听说昨晚有刺客来偷袭。”希忆一本正经地与洛佳对坐。 “你的消息很灵通嘛!”洛佳品了一口茶。 “真有其事?那我今天做的事就对了,守恒和守垣表面上是双生儿,但他们两有着强烈的心灵感应,可以用内心对话,而且他们的身手不凡,他们既可以保护咱们,又可以……呵呵!好好品尝。”希忆是玩世不恭,是众多姐妹当中的笑面虎。 “你办事我能不放心吗?不过你口中的那名刺客就是你刚才见到的俊俏男。” “是他?你留在身边是想监视他?还是……”希忆多少有一点惊讶。 毕竟洛佳的妃嫔都不会在白天出现在尊长宫,而且这个俊俏男跟宫里的美妃子不同格调。 “他周围派上都是我的人,就是为了监视他。”洛佳以品茶为掩饰自己的心虚。 “可是,刚才我想碰他你不给。”希忆又不是傻子。 “我还不知道他懂不懂武功,万一他伤到你怎么办?”原来她也会撒谎。 “哦!有双生儿在,是没问题的。”希忆还在百般挑剔。 “我怎么知道你带来的人是会武功的!” “哦!那下次我带上守垣来的时候,记得让我碰碰,有守垣保护我,顺便试试他的身手。”希忆要逼到洛佳承认不可? “你想都别想!事情报告完了,你该回去看你的新宠!”洛佳的面色全垮下来了,非要她发怒不可? 〓〓〓〓〓〓〓〓〓〓〓〓〓〓〓〓〓〓〓〓〓〓〓〓〓〓〓〓〓〓 夜幕低垂,李泯浩双手绕在身后,看着天上的明月,他在苦思的是,该如何想办法到外面打听“传越钱庄”,在他身边的侍者都是洛佳派来的人。 “浩娘娘,夜深了,小心着凉,奴才还劝娘娘早点休息吧!”小男奴关心地劝道。 妈的!什么娘娘?听起来让他很不顺耳,听到就很厌烦。 “你累的话就先下去,我很快就睡。”李泯浩不耐烦地敷衍道。 “这……奴才不敢!”小男奴有点心慌。 “你叫什么名字?”李泯浩问。 “回娘娘的话,奴才名为子东!” 还是娘娘?为什么他总觉他在骂他娘娘腔的感觉。 “子东,我问你一件事,你去过宫外了吗?” “回娘娘,奴才偶尔会到宫外办事。” 那就好,他要想办法令子东为他办事,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另一方面,他要试着修理“飞翼”,修理成功的话,他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陆℃ 疑惑太多 李泯浩打开万容袋取也“飞翼”,在手镯上按了几下,“飞翼”张开了,其中一只翅膀已经断了。他把另一只翅膀拆下,研究了一下制造材料,把“飞翼”电子心收回万容袋。 咦?这玉子怎么不停发亮了呢?他记起余森和杜缘玥的玉子,也曾是发光然后自己合并。 那么,玉子的另一半就在附近?不!先不管玉子的事,先把“飞翼”修好。 “子东!”李泯浩向外呼唤。 “奴才在,娘娘有何吩咐呢?”子东恭敬地向李泯浩行礼。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帮我找一个铁匠打造两个跟这块一模一样的铁皮回来。”李泯浩把铁皮交到子东手上。 “这铁皮……”子东是想问,打造这铁皮有什么用。 “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玩意,所以就叫你去帮我打造,你也知道我不能出宫。”李泯浩找了一个借口,好让自己光明正大地修理“飞翼”。 “飞翼”用的材料在古代根本上是找不到的,那只能是用原始的做法,把翅膀做一对,重心才得平衡。 现在麻烦的是眼视屏该如何修理呢?这里没有精密软塑料可取。 “遵命!”子东接了命令之后便离开了东厢。 “皇尊二公主驾到——”希忆大步迈进李泯浩的寝宫,还有守垣跟在她后面。 那调皮公主来干嘛呢?李泯浩把万容袋收起来。 “你来干嘛?”李泯浩不悦地冷言。 “啧!啧!看来我得叫皇姐命人来好好把你调教一下才行,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你皇姐的事,你也要管?”他语气不减。 “这块烂玉子搞什么鬼,一进来你的寝宫就闪个不停。”希忆从腰间掏出半块在发亮的玉子。 该不会是跟他的那半块是一对的吧?李泯浩心里一愣,不动声色,看这个女人搞什么鬼。 “我说俊男啊,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本尊今天特地来问你这个问题。”希忆走到李泯浩的面前,藕臂一伸,勾住李泯浩的后颈。 她为什么会有这一举动,他是皇姐的人,她竟然想要他,但这种“想要”的感觉不是她心甘情愿,就是不受控制,为什么? “二公主,请自重!”李泯浩拿下挂在他颈上的手臂,转身面向窗棂。 “怎么呢?你害臊了?难道你……还是……未经人事的纯男?”希忆站在他的背后抱住他,手不安分地从他腹部往下滑。 嘿嘿!怎么会这样?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她居间挑逗皇姐的男人。 “嗯——”突然来临的偷袭,引起李泯浩不安地深呼吸,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无疑这是对他诱惑。 他甩开她的双手,离开窗棂,坐在自己的床上,别过头,告诉自己不能望她一眼。 “怎么呢?连看我都不屑吗?告诉我你的名字。”希忆走到李泯浩面前,修长的手指轻挑地抬起他的下巴,脸贴近他的脸不到一寸,嘴角勾起充满戏谑的笑。 两姐妹就是两姐妹,哪怕性格有什么不同,总会有共同的地方,都是风流女。李泯浩冷冽的双眸盯着不眨,不做任何回答。 “我要吻你!”话一出,希忆的唇已经覆在李泯浩的唇上。 这该死的女人是故意过来找茬的吗?还是故意来挑逗他?李泯浩眼角的视线察觉到站在一旁失落地低头的守垣。 他把希忆一推,把她压到床上,大吼:“你闹够了没有?” “你们在干什么?”别一个怒吼的声音从门传来。 “皇姐?你别误会!”希忆推开李泯浩,跑到洛佳身边。 天啊,她刚才做什么?好像做了一场梦似的,一切不受她控制。 “你无事跑来浩儿这里干嘛?”洛佳冷傲不改。 “浩儿?他叫浩儿啊,我只是想问问他叫什么名字而已。”希忆惊呼。 “现在你知道了,还不走?”洛佳心里很不舒服,他竟然抱着别的女人? “皇姐,我……”希忆还想辩驳。 “带着你的男人走!”洛佳不让她多说半句。 “好嘛!守垣我们回去。”希忆嘟起嘴巴带着守垣离开东厢。 洛佳定肯盯着李泯浩,李泯浩也不甘示弱地反盯着她。 “刚才是怎么一回事?”洛佳劈头开口就是审问。 本来她听到子东说他有好玩意的时候,心情愉悦地过来跟他一起分享,却没想到一踏进寝宫便看到二人相抱的一幕,所有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她把他当成什么呢?她的犯人?把他当犯人来盘问? “你看到发生什么,就是发生什么事。”李泯浩懒得跟她解释。 “是你主动的?还是她?”洛佳语气不改。 “这重要吗?”李泯浩不答反问。 “你最好老实回答,别想触怒我,否则后果自负。”洛佳又来一阵怒吼。 “我喜欢她,不行吗?”李泯浩偏不信邪,他要看这女人奈他什么何。 “不行!”洛佳斩钉截铁地吆喝。 “笑话,你说不行就不行,我可不是你国的子民。”她越是拿他没办法,李泯浩越是心凉。 “你最好给我记住,你是我的。”洛佳摞下一句话便拂袖离去。 李泯浩大快人心,却笑不出来,为什么?如果那玉子是真的,难道他的另一半就是希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柒℃ 闹翻 “禀告皇尊长公主,二公主求见。”月季前来通传。 “宣!”简单一个字,够表达出她严冷的语气。 昨天的事,她洛佳还没跟她这二妹算账,她倒是主动送上门来。 希忆大摇大摆地走进洛佳的寝宫,后面紧跟着守垣。 “皇姐,二妹有一事相求。”希忆经过一晚的左思右想,还是解不透自己白天的行为。 当她一大早醒过,第一件事想到的是,要向皇姐要人,要谁啊?皇姐的男人。同时她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要胜利就要先激怒皇姐。 “说吧!”洛佳从昨天到现在都从未有过好脸色,呃!应该说,打从自出娘胎就没有好脸色。 “请皇姐把浩儿赐给我。”希忆直话直说。 原来是跟她要男人,洛佳的脸色马上又降了好几度。 “本尊凭会么要把浩儿赐给你?” “皇姐,你果真不赐?”希忆仍不放弃。 “不赐!”洛佳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就让浩儿自己选择吧,就别怪我不客气。”希忆威胁道。 “我警告你,以后不准踏进东厢半步,还有别试图把我激怒,否则亲妹也没人情可讲。”洛佳对希忆低吼。 “皇尊长公主,请息怒,容小妾插嘴,今晚就点守恒来伺候您吧,可否?”站在希忆身后的守垣上前搭话。 “主人在谈话,哪有你当妾的来插话。”希忆对着守垣咆哮。 守垣是她的人,怎能帮别人说话?这回希忆真的恼怒了。 “是,二公主,小妾知错。”守垣委屈地低头退后两步。 “浩儿我就要定了,哪怕你是皇位继承人,那也是将来,皇姐请你不要忘记,是谁把你推到这般地位。我能捧上你,也能倒下你。” “好!我就看你怎么倒我!”洛佳话完,气怒地转过身不看希忆一眼。 “守垣,走!”希忆也怒气地拂袖,转身快步场长而去。 可以了,她成功把皇姐激怒了,下一步就是等,等大鱼上钩。 今天的希忆很不对劲,“笑面虎”的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而过来找茬? 守恒?对!她只顾着浩儿的事,完全把守恒忽略,她该去看看他了,总不能让美人守寡深宫,而且,守恒是希忆送她的特别礼物,她要看看他有多么的特别。 洛佳刚出寝宫,月季便上前禀告。“禀告皇尊皇公主,四平子求见。” “哦?宣!”这皇弟没事也不会过来找她,他这次又惹来什么祸了吧? “参见皇姐!” “皇弟,你好些天没过来看皇姐,是不是又闯祸了?” “皇姐,听说你跟二皇姐吵架了,所以……”影蝶舞话未说完。 “你的消息还真灵啊?才刚刚发生的事,你就知道了?”洛佳抢话。 “皇姐,说实话,有必要为了一个刺客男人而把姐妹情闹翻吗?”影蝶舞来当说客? “哦?我什么时候说过那刺客是男人呢?况且,那刺客根本没抓到。” 洛佳双目疑惑地看着影蝶舞,肯定的一点,她的尊长宫有内鬼,莫非四皇弟…… “不是吗?宫里传的说是男人!”影蝶舞深不见低的双瞳斜视两则。 “皇弟,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去看看我的美人们,本尊都他们给忽略了。”洛佳不动声色,打趣地说。 “那四弟不打扰皇姐了,先行告辞。”影蝶舞自觉得无趣,也顺着洛佳的意思,离开尊长宫。 “步儿,月季,本尊要到西厢,命令厨庖把午膳送至西厢。”洛佳向身后的婢女交待后直往西厢去。 “奴婢遵命!” 〓〓〓〓〓〓〓〓〓〓〓〓〓〓〓〓〓〓〓〓〓〓〓〓〓〓〓〓〓〓 “皇尊长公主驾到——” “参见皇尊长公主!”守恒上前行礼。 “守恒爱妃,免礼,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本尊把你忽略了,来,让本尊仔细看看你。”洛佳搂住守恒到床上坐下,手指轻托着他的下巴。 “回皇尊长公主,守恒过得很好,多谢长公主关心。”守恒温柔地露出笑脸。 “想念本尊吗?”希忆果然会挑人,这妃子可爱极了,懂得如何取悦她。 “长公主,我……想!”守恒害羞地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小。 “你说什么?本尊没听到。”洛佳脸庞凑近守恒的颈窝,闻到他刚阳的气息。 修长的手指抚着守恒的颈肌,这是他长年习武而练成的吗? “长公主,守恒一直都在想念您。”想她的傲迈,想她的冷冽,想她的霸道,更想她突然的爽朗在笑。 “好,今天,本尊就补偿补偿你这几天对本尊的思念,如何?”洛佳之前的怒气一扫而空。 “守恒是长公主的,都听您的。可是现在是大白天,守恒是怕……”守恒半推着洛佳。 “嗯?怕什么?”洛佳威而不怒,手不安分地拨开他的衣领,开始打开属于她的“礼物”。 “长公主,小妾有一件要事得先向您禀告。”守恒难耐地压抑着扑向她的冲动。 “哦?说吧!”洛佳没有停下对他的挑逗,手更加是不安分地往小腹抚摸。 “噢!长公主,请容小妾先把事情禀告了再……”守恒的思绪开始有点混乱。 “呵!敏感的小男人,本尊在听,如果再不说的话,您就尊心伺候我。”洛佳岂容因为他的难耐而停自己现在的兴趣呢? 一段旖旎的缠绵正在蔓延。 〓〓〓〓〓〓〓〓〓〓〓〓〓〓〓〓〓〓〓〓〓〓〓〓〓〓〓〓〓〓 缠绵过后,二人相拥而卧。 “爱妃,不是有要事跟本尊禀告吗?”洛佳在守恒的美颜上深深一吻。 “是的,长公主,今天一早,守垣用心灵感应跟我通话,他说二公主不是故意要把您激怒,她是想制造假象,令敌人以为您们姐妹闹翻,然后等大鱼上钩。” “哦?是这样?这丫头不是有点要抢浩儿。”洛佳总算大悟,亏那丫头想得出来。 守恒心里微愣,她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也将会是最后一个女人;同样他自己也明白,他不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更加不会是最后一个男人。 听到她口中提及的浩儿,他知道是那名“刺客”,洛佳非要不可的人,他的心里依然有点酸。但无论怎么样,他依然是无怨无悔地给予她,他们的爹爹从小就教他们从一而终的道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捌℃ 走一个,来一个 李泯浩在东厢的院子里调试“飞翼”,手镯虽然可以控制“飞翼”的行动,但就是不能与27世纪的穿越部门通信。 “真没想到浩儿有这样的本领。”突然一个女生传入他的耳中。 “参见皇尊二公主!”子东看见来者,马上行礼。 李泯浩却是对她不屑一顾,继续自己对“飞翼”的调试。 “还是那种脾性?好!不理我就算了,可否让我来试试这小玩意。”希忆不怒但笑,她对这玩意兴趣十分。 “除了我,其他人是不可能控制得了它!”李泯浩冷言。因为是用电子控制。 “哦?有这么一回事?让我看看!”希忆走近了他,纤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她有一顾想亲近他的冲动,不是她心甘想要的,就是想要亲近他。 每当她走近东厢,玉子就发亮,当她离远了东厢,玉子恢复原来的状态,想要他的心思自己又减弱了。难道他会施蛊法,让她的思绪对他沉迷?就连她的皇姐也抵不住? “我常常出宫玩,有什么稀奇的东西没见过啊,让我看看。”希忆顺理成章抱住了李泯浩的腰。 出宫?她常常出宫吗?那么,她可以利用一下。 “希忆,我说过不准你来骚扰浩儿,你还敢来?”洛佳刚走入东厢便看到他们扭扭抱抱地玩那个会飞的玩意。 “皇姐,你太霸道了,我只是过来跟浩儿一起玩,就不想想是谁愿意跟你分享男人,而你,却从来不曾跟我分享你的男人。” “我霸道?哼!那是谁……”洛佳正想反驳。 “你们两个人烦不烦啊?你们吵不烦,我也听到厌倦,每次来我这儿都吵个不停,我要安静,你们都给我走!” 李泯浩忍无可忍,这两个女人前两天还好好地分男人,现在又是为了男人吵个不停。 “大胆!皇尊两位公主说话,哪有你这刁男说话的余地。”跟在洛佳后面的步儿吆喝。 “步儿!你先退下。”洛佳阻止步儿对李泯浩的吆喝。 “遵命!皇尊长公主。”步儿不得不退下去。 “皇姐,把浩儿赐给我!”希忆死心不息。 嗯?希忆想要他?那不是正合他的心意吗? “我说过,我不赐!”洛佳两瞪得像铜铃般大。 “浩儿,你说嘛!你愿不愿跟我?你来挑!”希忆一副情深款款的样子。 洛佳把视线转向李泯浩,威胁般盯着他不放,你说愿意试试看?看我怎么对付你。 “我愿意!”李泯浩完全不受洛佳的威胁。 “皇姐,听到没有?浩儿自愿跟着我。”希忆洋洋得意。 “哼!摆驾回宫!”洛佳气愤地眉心紧锁。 李泯浩察觉到她的不悦,他伤到她的心了吗?那种眼神让他不禁有几分愧疚。 “奴才恭送皇尊长公主!”子东向离去洛佳行礼。 “浩儿,今晚开始你搬到我的东厢,如何?”希忆的双臂勾住了李泯浩的后颈。 〓〓〓〓〓〓〓〓〓〓〓〓〓〓〓〓〓〓〓〓〓〓〓〓〓〓〓〓〓〓 “禀告皇尊长公主,皇尊四平子求见……”月季战战兢兢地来到洛佳面前。 “出去,全都给我出去,本尊谁也不见。”洛佳一扫桌面上的茶具。 “皇姐,何必气怒呢?只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只要你一开口,还怕没有美男送上门吗?”影蝶舞悠然地走进洛佳的寝宫。 “你来干嘛?月季,你是怎么办事的?本尊不是说谁也不见吗?”洛佳把怒气发泄在婢女身上。 “奴婢该死,请皇尊长公主恕罪。”月季“卟”一声跪在地上。 “皇姐,对着一个奴才发脾气不是您的所为啊,今天皇弟给您送礼来了。” 影蝶舞拍了两下手,一名男子走进寝宫。 “景烈参见皇尊长公主,皇尊四平子。”景烈向洛佳和影蝶舞行跪拜之礼。 “平身!”影蝶舞未等洛佳回应,先命他起来。 “谢皇尊长公主,皇尊四平子。”景烈起身站到一旁。 洛佳眼斜视了男子一眼。影蝶舞平时很少走近她,这回还送她男人,居心何在呢? 这男的不属于美男,也不是俊俏,是帅酷,这小子好像看穿了她最近的心思。 “皇姐,如何,这男子比起您后宫那些过气的俗花,略胜一筹吧?” 影蝶舞从进门到此刻都是自信满满地笑着,貌似知道这个男人一定合她心意,好,她要看看他搞什么鬼。 “男人留下,如果你不想活受罪的话,赶紧离开。”洛佳对着影蝶舞投来冷冽的笑。 但影蝶舞没有胆怯的情绪反笑,兀自从到桌子旁边的凳上。 “皇姐,就算想立刻把礼物吃掉也不用急在一时,皇弟有一门交易想跟您谈谈。” 他的葫芦里想卖什么药?洛佳深邃的目光略带浅笑,令人觉得她深不可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玖℃ 挑拨离间 “交易?”洛佳会料他没这么好心的了。 “那皇二姐也真是的,明明那男人是皇姐先看中的,却横刀夺人所好。”影蝶舞先说希忆的不是。 “别在本尊面前提起她!”洛佳向影蝶舞低吼。 “唉!皇弟也知道皇姐现在很生气,不过要是让皇二姐继续这样嚣张下去的话恐怕……”影蝶舞欲言又止。 “恐怕什么?”洛佳邪笑着。 “恐怕她会谋夺您的皇位。”影蝶舞故作神秘,走到洛佳耳边小声道挑拨,这小声却还是让在场的人听得见,还怕没有听见。 “哼!你以为她有这般能力吗?皇位只有一个,如果她要跟我争,必输无疑。”洛佳满心自信。 “所以嘛,皇弟就来跟皇姐您谈谈这事来,皇弟在暗地里帮您,好把皇二姐这后患铲除。只要皇姐登上帝位后,记皇弟一个功绩,赐予皇弟衣食无忧就得了。” “哦?你……现在不是衣食无忧吗?”洛佳试问。 “哎呀!皇姐,聪明的人应该要学会找到一个好靠山,论实力皇二姐哪来是您的对手呢?” “哦?要是她当上了帝位,你不就是找错靠山了?”洛佳满意地笑着。 “她终日好玩成性,要是皇位落到她手上,岂不是把子民列入苦难之中吗?而且您看,只要顾着我一辈子衣食无忧,便有我来助您大业,这交易不是很划得来吗?” 影蝶舞见洛佳洋洋得意的笑容,就知道洛佳慢慢步入他的圈套。 “原来四弟是如此忧国忧民的啊!这是么沙国的福气啊!那倒是,怎么说都是我的利处比较大,四弟,那就预祝我们成就大业成功吧!”洛佳满意地笑着。 “是,皇姐!”影蝶舞更加是洋洋得意地嘴角微扬。 “你这礼物,本尊就收下,如果没别的事话,本尊要好好享受你这份礼物了。哈哈……” “那皇弟先行告辞,景烈,好好伺候长公主。”说完,影蝶舞退出了尊长宫。 “遵命!皇尊四平子。”景烈向影蝶舞行过恭送礼。 〓〓〓〓〓〓〓〓〓〓〓〓〓〓〓〓〓〓〓〓〓〓〓〓〓〓〓〓〓〓 “浩儿,你终于可以属于我的了!本尊想要你。” 当洛佳没有应允任何事情,转身离去之后,希忆把李泯浩带到自己的寝宫。 “二公主,先别急,我有话想问你。”李泯浩好不容易才避过这个饥渴女人。 “浩儿,什么都别说,让我好好疼你吧!”希忆飞扑向李泯浩。 “二公主?”李泯浩再一次避开了,他从来没见过有女人像她那样不顾形象地要把一个男人吞下肚皮似的。 “叫我希忆,乖!”李泯浩避到哪里,希忆就扑到那里。 “希忆,你把我吓到了!”这女人比洛佳更恐怖,李泯浩无意要跟他捉迷藏。 “禀告皇尊二公主,皇尊四平子求见。”婢女敲敲寝宫的门。 “不见,银桂,我不是交待过不要骚扰我吗?”希忆对着门外咆哮。 “这……四平子说,有重要的事跟二公主商量。”银桂慌得直冒汗。 “哼!人在哪里?”希忆打开房门。为什么每一次她跟浩儿亲热时,总有人来扰,先是皇姐,现在就量个不知道死活的皇弟。 “回皇尊二公主的话,在尊二宫!”银桂胆怯地回答。 “最好是真的有重要事,否则他就死定了。”希忆快步向主楼走去。 李泯浩吁呼一口,还好那个什么四平子到来,否则他今天“名节”不保了。 〓〓〓〓〓〓〓〓〓〓〓〓〓〓〓〓〓〓〓〓〓〓〓〓〓〓〓〓〓〓 “臭小子,有话直说!说完马上滚。”希忆一进主楼便对影蝶舞劈头大骂,气愤地坐在桌旁的凳子上。 今天两个皇姐都那么气愤,是他来得不及时呢?还是天助他也? “皇二姐息怒,皇弟今天来是有礼物要送给皇二姐。来人!”影蝶舞拍了两下手掌。 “溟寒向皇尊二公主、皇尊四平子请安!”溟寒向希忆行跪拜之礼。 “男人?皇弟,你来只是送礼这么简单?”希忆对溟寒颇感兴趣。 美男守垣,俊男浩儿,这帅酷的?她倒是没有过。 “皇二姐机智过人,皇弟不得不服,皇弟确实有事要与皇二姐打个商量。” “哦?说来听听!”这家伙平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却给她送礼来了?看看你在玩什么把戏。 “皇弟想跟皇二姐来个交易。” “交易?”希忆挂起她的招牌笑容。 “对!唉!皇二姐,你也知道皇姐有多霸道了,你把她当作好姐妹才把美男跟她分享,她却霸道得不愿意跟你分享她的妃子。” “影蝶舞,你是来找茬的吗?本尊好好的心情,被你破坏了,别在我面前提起她。”希忆恼怒地嚷道。 “唉!皇弟也知道皇二姐现在很气愤,皇位本就是你的,但要是让皇姐继续这样如此霸道下去的话恐怕……”影蝶舞欲言又止。 “恐怕什么?”希忆邪笑着。 “恐怕她登基以后忘记今天你帮她带起的一切,依皇弟的看法就是,把皇位夺回来。” 影蝶舞故作神秘,走到希忆耳边小声道挑拨,这小声却还是让在场的人听得见,还怕没有听见。 “哼!你以为她有这般能力吗?皇位只有一个,本尊能捧起她,也能倒下她,如果她要跟我争的话,必输无疑。”希忆讥笑。 “所以皇弟就来跟皇姐您谈谈这事来,皇弟在暗地里帮您,把皇姐这后患铲除。只要皇二姐登上帝位后,记皇弟一个功绩,赐予皇弟衣食无忧就得了。” “哦?你……只要衣食无忧就够了?”希忆试问。 他是小滑头,有这么好心,情愿吃这小亏也要把她捧上皇位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拾 希忆的心意 “哎呀!皇姐,聪明的人应该要学会找到一个好靠山,论实力皇二姐比皇姐强多了。” “哦?要是她当上了帝位,你不就是找错人了?”洛佳满意地笑着。 “她那副霸道又冷酷无情的性格,要是皇位落到她手上,岂不是把子民列入苦难之中吗?而且您看,只要顾着我一辈子衣食无忧,便有我来助您大业,这交易不是很划得来吗?” 影蝶舞见洛佳洋洋得意的笑容,就知道希忆慢慢步入他的圈套。 女人还不是一个样?妇人之仁,同一番话就能把她哄得团团转。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交易。皇弟,那么,我们就合作愉快。” “禀告皇尊二公主,守垣求见。”银桂在门外向希忆行礼。 “宣!那么皇弟,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就留下溟寒,先行回去吧。” “那,皇弟先行告退,溟寒,你要好好伺候二公主。”说完,影蝶舞转身扬长而去,太顺利了,天助他也。 “银桂,带溟寒到南厢去先行休息。”希忆调开外人,让守垣入内关门商议,可能皇姐那边有什么消息。 “遵命,皇尊二公主。”银桂带着溟寒走出主楼。 “守垣见过二公主!”守垣恭敬地行礼。 “爱妃有何要事启奏?”希忆一手搂住守垣的腰,一手轻抚着他的脸庞。 “二公主?守恒给我消息,四平子也去找过皇尊长公主,送上一名男子,并有拉拢的意思。” 聪明的希忆又怎么会没猜到,守垣这只是一个借口,他是顺道来看看四平子送来的男人是长得怎么样,最想见的人还是希忆。 “哦?看来狐狸露出尾巴了,他想要衣食无忧的生活,那我就给他衣食无忧的生活。” 希忆拉下守垣的后颈,抬首吻上他的嘴。 “二公主?” “守垣,吻我,不许有意见。” “是,二公主。”守垣抱起她的腰走到旁边的虎皮睡椅上。 “守垣,你很怕我吗?”希忆捧住他的头颅,迷离的美眸注视着他会微笑的双目。 “二公主……”守垣不敢作答,因为没什么怕不怕的,他喜欢她,所以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叫我希忆,守垣,叫我希忆。”希忆沉迷了,她想要他,这是跟想要浩儿的心情完全不同。 “……”守垣不敢直呼她的名讳。 “守垣,你是怕我是吧?”希忆眉心略皱,心里有几分失望。 守垣依然无应答。 “算了,你不愿意叫,我不免强你,但你不要怕我好吗?”希忆推开守垣,离开了他的拥抱。 “希忆。”守垣拉回希忆,重新吻住她的嘴。 “守垣,我想要你。”希忆狂热地回吻他。 守垣解开希忆腰间的腰带,轻柔地打开她的衣衫。 “守垣,你对我施法了吗?”希忆为他轻解罗衣。 “希忆?我没有啊!”守垣将希忆置于身下。 “为什么?每一次碰上你,我就会无法自拔?嗯——”守垣在她的颈项上留下一朵朵红梅。 “希忆,我……”爱你,守垣呼之欲出的爱又收回去,他不敢把自己对她的爱意吐露,他怕说来后会失去她。 “守垣,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在我身边。” “希忆,我答应你,有我在,我会守护你。” 当她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莫然的一分心痒拥上心头。 当她要将他和他的哥哥一起放到皇姐面前挑选,她心里暗暗后悔,祈求皇姐千万别挑上他。 当她第一次与他结合,她知道自己沉迷了。 她喜欢他望着她的那种眼神,那么温柔。那样温暖。 就算她想要浩儿,也只是一种霸道,却无心占有。 心内莫名地有着鼓不受控制的冲动想得到浩儿,感觉自己变了另一个似的。 曾经有一个男人驻守在她的心内,更加是因为她,那男子惹来一场无网之灾。 那时,她学会了笑,学会了风流,学会了如何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愫。 遇到守垣,她迷茫了,她对他不说爱,更加不能说爱,她怕失去第二值得她珍惜的男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壹一℃ 看穿 李泯浩在测试“飞翼”承载的重量。自从那天希忆离去之后,她再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可清静多了。他完全不知道后宫目前在发生些什么事,他一心只是想要把“飞翼”调好。 “你就是浩儿?”一名女子静悄悄地走到李泯浩身边,突然冒出轻如空气的声音。 李泯浩背脊一凉,回头看看那名女子,面无表情,眼帘半垂,像幽灵般怪哩怪气的阴沉感觉。 “你、你是谁?”李泯浩看清楚来者是人不是鬼之后,心才定了不少。 “喀!喀!喀!你真有本事,能把皇姐和皇二姐都吵翻天。”女子没有正面回答李泯浩的问题。 她连笑声也是那样的阴沉,嘴角微微张动,眼眉却是八字形,皱向眉心,披有衣袖的手轻轻放在下颊之后,双肩也跟着笑声,上下耸动。 “你是公主?”李泯浩越来越觉得这皇宫里的人脑子是有问题的。 “参见皇尊三公主,奴才该死,未知三公主驾到。”子东连忙向女子行礼。 “平身吧!”女子慢慢转过头来,半垂的眼帘看了子东一阵子,才开口说话。 “谢三公主!”子东站到一旁不敢再多言。 “心云,什么东西吸引到不问世事的你过来我的东厢啊?”希忆双手绕在身后,守垣跟随在她后面。 “喀!喀!喀!我是恰巧路过,来看看皇二姐,顺道来看看那个叫浩儿的男人,有什么吸引力能让皇姐和皇二姐争个不停。” 心云的笑让人心寒,这全皇宫都知道,习惯就好。她思想单纯,不问世事,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 “哦?原来皇三妹对浩儿也感兴?要不,我把他让给你,好不?”希忆故意调侃一番。 “皇二姐,先谢谢你了,但我不缺男人,心云先行告辞了。喀……”心云慢移玉步,消失在尊二宫的东厢。 “浩儿,看来你的魅力可真大啊!连我的皇三妹也吸引来了。”希忆戏谑地取笑李泯浩。 “你又来干嘛?”李泯浩没有正视希忆,手忙于收拾“飞翼”。 “这是我的地方,我不能来吗?”希忆抬高手捧住李泯浩的脸。 李泯浩甩过头,别过脸,不让她触碰。“你的男人在看着你。” 希忆微微一愣,不动声色,笑容仍然挂在脸上。反问背后的守垣,“守垣,你会介意我跟浩儿亲热吗?” “不、不会!”守垣心里漏了一拍,没想到希忆会这样问,他看了看李泯浩,然后低下头,半垂眼帘,说这话也有点心虚。 他心里介意,但是他能说吗?他不求什么,只要能呆在她身边,他就很满足了。 哼!没胆匪类,丢光男人的面子了,笨蛋,明明在意还说不在意。守垣的每一个神情和举动都落入李泯浩的眼里。 “听到了吗?守垣都不介意,我何须避忌什么吗?”希忆搂住李泯浩的腰间。 “你就不问问我介不介意?”李泯浩拨开希忆的手。 “哦?浩儿是怕有别人看着我们恩爱吗?你在吃醋了?那么……”希忆嬉笑着说。 “报告皇尊二公主,守垣先行离去。”守垣识趣地不让希忆开口逐客,主动提出离去。 “很好,守垣真乖!”希忆看也没看守垣一眼,眉心轻微略晃动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身的男人伤得多利害。 守垣拖着难以启齿的心痛转身离去,现在尊二宫东厢,除了子东这一男奴在门外听命使唤之后,就只有李泯浩和希忆。 “浩儿,现在就只有我和你,那么我们可以……”希忆双臂拉下李泯浩的颈项欲要吻上他的唇。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李泯浩突然疑问。 希忆若有所思地顿了顿,她不打算回答他的问话,继续将唇靠近。 “你的心想要的人真的是我吗?”李泯浩的问话再一次把希忆难到。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乖,别说话,让我好好吻你。”希忆踮起脚尖,要更靠近李泯浩。 李泯浩把希忆推开,倒在床上,责备问:“你真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明白?” 希忆坐直身子,嬉笑说:“呵呵!原来浩儿想要直接倒在床上,早说嘛!来!” “希忆!”李泯浩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感到她对守垣才是真心的。 就在她听到守垣主动提出离去的一刹那,他们的距离,足以让他能看到她小许的不悦。 “嘿嘿!今天的浩儿真的有点不同,愿意呼喊我的名字了?”希忆还故意跟他装傻。 “你别装了,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守垣,但我也是男人,我看得出来守垣对你是无怨无悔。” “他当然要对我无怨无悔,这是《夫道》必须遵守的道德。”李泯浩已经说得够明白,希忆还是坚持装傻。 “你……真不明白那个笨男人的眼光这么差,会对一个无情无义又风流的妇人付出真心。” 李泯浩看不过眼,守垣不要面子,可身为男人的他想要,他要挽回男人尊严。 “你不能这样说守垣,他不是笨男人,小心你的用词。”希忆一改嬉笑,娇美容颜被怒火充斥成通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壹二℃ 同是天涯沦落人 李泯浩嘴角微微上扬,你终于上当了,看你还打算装不装。 “你……”希忆跳下了床榻,拂袖想要离去。 李泯浩哪有让她就这样离去,他拉住她的手臂。 “怎么了?生气了?你明明对守垣是那么上心,却要假装忽视,不累吗?” “你不是皇族后裔,根本不知道生在皇朝家里的黑暗,我是在保护他,你明白吗?哼!我看你是不懂。”希忆强忍住泪水,哽咽着。 “想哭就哭吧!”李泯浩走近希忆,把她抱在怀内,安慰着。 他每次见的希忆都是嬉皮笑脸,就像没有烦恼似的。 “我……浩儿……”希忆回抱住李泯浩的腰间,泪水还是忍不住流下了。 他们顾着他们之间单纯友好的相拥,完全没有察觉到窗棂外有一双冷傲的双眸在探看这一幕,然后恼怒地转身离去。 “我叫李泯浩,以后你叫我泯浩就好,别叫浩儿,我受不了你们这国家的崇母尊女的俗例。你们皇宫里的什么恩怨情仇我不想管,但如果你想交我这个朋友的话,大可以放心,我不是什么鸡婆的男人,我还可以帮你。” “泯浩……”希忆欲言又止,他真的信得过吗?不是被某人派来的间谍? “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对守垣,不是只有女人才有真心,男人也会有真心,受伤了一样会痛。” 李泯浩不禁又想了他和涂钦筱珞过去的一切一切。 “泯浩?”希忆疑惑地看着李泯浩,想问却不敢问。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李泯浩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是不是也经历过什么事情?是不是被女人抛弃过?”希忆还真的不客气。 “抛弃,应该不算吧,应该说,我没有把握好。就像你对守垣一样,对她爱理不理的,我明明很在乎她,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那女人最后怎么对你了?”希忆好奇想知道,如果真的做出这样的事会有怎么样的后果,死就是死定了,死得会不会很难看? “她有一些时间都在逃避我,然后我们就这样留着遗憾分开了好几年。现在,她身边有一个比我更懂得珍惜她的人,我能怎么办?” “那你有没有再问一下她的心意啊?万一她对你还没死心呢?你就亏大了。” 不行,看来她得趁着守垣还没像那女人一样对她之前,要想个办法才行。 “我……没有问,我以为一切都丢淡了,事情就过去了,可是,当我从……天上掉下来,以为要死去的那一刻,让我明白到,我的心一直没办法能丢淡。但一切都太晚了,我还不知道远方的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李泯浩无奈讲述自己的心情,他希望,他受过这样苦,其他人不要步入他的后尘。 “原来泯浩也有这样的经历,可是我跟你不同,我生在帝皇家,事情并不能如我所愿,甚至将来的正室也不能自己挑选。” 那么说,洛佳将来的正室也不能是自己挑选了?这是生在古代帝王家的人的可悲之处。那么,洛佳会如何应对呢?咦?他怎么关心起那个冷傲女来了? “我跟你讲一个故事,有五年前,有一个公主偷偷出宫戏玩,偶然的一次机会让她认识了一个男子,公主天天如是,日日如是地跑出宫,不知不觉被人监视住一切行动也不自知。 后来公主与男子成为了无所不谈的好朋友,渐渐地,二人都对对方产生了一些情愫,私订了终生。 男子从不知道女子的身份,两年后的某一天,他们二人的事被奸人揭发,男子以‘诱拐公主’罪名……被处死了。公主学会了,如果保护心爱的人,就该先懂如何不动声色。” 希忆越说越哽咽,眼泪流得更凶。这段记忆,她已经封锁多年,直到守垣的出现,这段记忆在她的脑海里一直徘徊。 “公主伤心欲绝,性情变得风流潇洒,对什么事都好像不在乎,以笑相待,要当一个掩饰的高手‘笑脸虎’,学会了深藏不露,让人猜不透。那个公主就是希忆你,对吧?”李泯浩代她把话说完。 “嗯!泯浩,对不起,说真的,我确实对你无心,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走近你,就有一种莫名的霸占欲,却不是出自我的真心,我还利用了你,故意跟皇姐吵架。” “故意?为什么?又是皇室内的暗斗?” “嗯!我们身边有小人,这个人对皇位一直虎视眈眈,不过事情到了这步,也将要有一个结束了。” 无论表面上有多乐观的女人,内心始终是肉造的,也有懦弱的一面。现在的希忆活像个正常的小女人,比起之前那个色女大大相反,这是可爱的女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壹三℃ 相逢必须要相识 “照你这么说,这小人很有可能是当年揭发你那件事的人,知道是谁了吗?”这是正常的推理。 “嗯!是一个男人,他开始有小动作了,目前我和皇姐正想办法要把他处理掉,有反女尊伦理的人必须受到教罚。”最重了是,要为那个曾经心爱的人报仇。 “我大概知道是谁。”李泯浩用手指粘一点水,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四”字。 “泯浩,你很聪明。”希忆抹去眼泪水再次展露她的笑容。 “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尽管说吧,我们现在是好朋友。”李泯浩也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俊俏的他,笑起来还不是一般的迷人,是非常迷人哦,可惜啊,他不是她真心想要的人。 “谢谢你,泯浩,事情完结这后,你就能回到皇姐身边了。”希忆很意外,在深宫里还能认识到一位知己。 “不,我不能回去。”李泯浩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你本来就是属于皇姐的,况且,我不自愿想要霸占你。”希忆不解地问。 “因为,我还想要你帮我一个忙。”李泯浩左思右想,应该直接请希忆帮忙,总比耍什么手段来得好。 “帮忙?” “我希望你以后每一次出宫都带上我。” “这又是为什么?”希忆心里一慌,李泯浩该不是内奸吧?她怕自己成了愚蠢的人。 “放心吧,我不是逃跑,呆在宫里很闷,想出去走走,看看这国家是什么样子的。” “泯浩,我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希忆起了疑心。 “希忆,你现在才对我起疑心,那你刚才什么都跟我说了,你就不怕我出卖你了吗?”李泯浩看穿了她的意图。 “那你可以跟我说说关于你的事吗?”希忆觉得自己这次真的笨了。 “如果你要对我起疑的话,无论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 “这……”希忆迷惘了。 “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我是来自很远很远的中国。”远到离这里不知道要多少百年后。 “中国?”希忆从未听过这个国家。 “对!那里的人爱好和平,讨厌战争,男女平等,没有父尊也没有女尊,女人能做到的,男人也能做到,男人做到的,女人也做到。” “男人生也可以小孩?”希忆灵光一闪,难道这也算平等? “可以!”只要在腹部殖入宫孕胞,李泯浩非常肯定地回答。 “不会吧?那么……泯浩你……也可以?”希忆惊讶万分,舌头也变得不灵活了,口吃来了。 “我不可以,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生小孩。”虽然27世纪有这种技术,但他是不可能是这么做的。 “我还以为你可以生小孩,那么皇姐就不用受苦了。”希忆的惊讶完全是源于好奇,而不是被吓到。 “希忆,我要该说的都说了,你如果还是怀疑我的话,我也没办法,可是我依然对你的事保密。”这是李泯浩对一个朋友的承诺。 “嗯!我想也是,你来了这么多天,貌似你从不过问我们的事。但是你出宫是为了什么呢?就只是为了出去走走?”希忆还是好奇他的目的就这么简单吗? “嗯!”李泯浩不能直接说明是要找“传越钱庄”,否则希忆又冒起无谓的疑心。 “泯浩,你是不是会什么法术的?”既然大家熟络了,那开门见山问他。 “我不会,怎么说?”李泯浩反问。 “看,只要靠近你,我这玉子就不停地在发光发亮。”希忆从腰间掏出那半块玉子。 “这玉……你是从哪儿得来的?”李泯浩看那半块跟他的玉子十分相近的玉子。 “这个……是母皇赐赠给我的。”希忆的语言中有点保留。 李泯浩才刚刚跟她成为朋友,如果那妇人说的话是真的,希忆就有可能是他的另一半。 可是,他们俩完全不来电,这又是怎么可能呢? “小的时候,母皇带着我们众多个孩子去狩猎,其中有两个小动物身上分别绑了一样东西,其中一样就是这半块玉子,其另外一块是皇家玉子,谁猎到回来就归谁。” “你就得到这玉子,你皇姐就得了那块皇家玉子?”李泯浩接着她的话。 “对!母皇说,玉子不能离身。”希忆定眼看着玉子。 “你母皇没说别的?”李泯浩还想探听更深入的。 “没有!”希忆把玉子放回腰间。 今生之相伴,缘来不在此。若续长安史,还盼下辈子。 李泯浩想起了妇人赚给他的诗,前两句难道她想说的是,他的另一半不在27世纪。 他莫名其妙地穿到这个世界里,对了,他的玉子好像也常常发亮。这种荒谬的事真的发生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壹四℃ 捉奸在床 “步儿,摆驾至南厢。” 希忆和李泯浩相拥的一幕不断在洛佳的脑海中徘徊。本以为希忆看中李泯浩也只是跟她闹着,没想到原来她对他是认真的,就连她悄悄靠近了也不知道。 回想着过去的种种往事,的确,希忆跟她分享了不少好的东西,但她却从来未跟希忆分享过属于她的东西。 既然希忆那么喜欢,那就让给她吧,难得她能放下心中长久以来的道伤痕。 影蝶舞送给他的酷男,除了初次见面那天见过之后,她从未去看望过一眼。 在她的身边确实是有内奸存在,否则影蝶舞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收到有关于两姐妹不和的消息呢? 今天她就要去一探究竟,要看看那酷男是有什么小动作。就在回程的途中,一个身影跃过。 他是蒙着面的,落在尊二宫的南厢房方向。 从他出现的方向可能是北方,北方有什么东西如此吸引他呢? “步儿,摆驾回尊二宫。你去向皇尊二公主通报,马上来她的厢。”佳洛拂袖转身,往回走。 洛佳贴着墙,透过窗户探听着里面的情况。 “四平子有什么吩咐?” 洛佳的耳背略为一动,这声音是——月季! “他要我想办把那对双生兄弟铲除掉,至于其他的事,由四平子处理。”是一个男声。 洛佳身体微移,从窗户的空隙里观察,果然不出所料,那女的是月季,男的是她南厢的酷男。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月季主动坐到酷男的身上。 “我?现在当然是好好满足你了。”酷男旋身跃过两步,二人打转翻滚在床上。 “寒,你好坏,明明知道我不是说这个。”月季娇嗔地帮溟寒轻解罗衣。 “我不坏,你就不爱了,难道你不想要吗?”溟寒邪肆地淫笑,“我就喜欢你这声音,再叫大声一点吧。” “啊——寒——”月季的呻吟响片整个南厢。 窗外希忆走近了洛佳,二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位置,洛佳悄悄躲到角落。希忆观察着房间内的一切,姐妹俩都心里有数,他们就是最好的证据。 目前,她们先要把这个内贼捉住,希忆向身后的几个人打了一个眼色。她走在最前,用力把房间一推,正在激情缠绵的两个人被突然闯的一群吓得慌忙凌乱。 大难临头各自飞,都为一张薄被脱到你死我活,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跃跃坠坠地翻爬落地,跪在地上向希忆求饶。 “参、参见皇尊二公主。” “好大胆的一个狗奴才,本尊还没用的男人,你却跑来先吃香了?是谁派你来的?谁教你做的事?”希忆愤怒地向月季斥骂。 “是、是长公主!她、她要我把您的后宫闹得鸡犬不宁。”月季把所有责任推到洛佳身上。 “哼!这皇姐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竟然命人来我这里闹事?今天我就要处决她的人,我看她拿我怎么办?”希忆双手绕在身后。 “饶命啊,二公主,您饶过奴婢吧!奴婢知错了。”月季跪到希忆身下,拉着她的裙摆哭喊求饶。 “妄想!来人,把这两个不检点的贱婢和贱男人一并拿下砍头。”希忆看也不看下跪的二人,看了也要为消毒眼球。 对于敌人派来的内鬼,谁会那么笨,放虎归山呢?更何况,这贱婢全心是为影蝶舞脱罪,贼赃嫁祸给洛佳。 “驾!”溟寒挣开驾住他的人,一跃跳到希忆身旁,用手驾住希忆的颈项,对各人吆喝,“让开!否则我把她送上黄泉路。” “溟寒,你跑不掉的。”希忆一点害怕的迹象都没有。 正当他们走到南厢的院子时候,嘀哒——守垣从屋顶跃下,准确地落在溟寒后面,点了他的穴道,整个人僵住不能动。 “希忆,你没事吧?”守垣紧张地走到希忆身旁,拉开溟寒的手,把希忆救了出来。 “守垣!你怎么来了?”希忆十分惊讶。 “看到有好几个宫内的侍卫跟在你后面,我心里有点不安,就跟来了。”守垣低头不敢直视希忆。会不会怪他多管闲事呢?可是刚才真的很险,否则——不,保护她是他天命。 “来人,马上把反贼拿下,立刻处决,不得再有失误。”希忆冷面转身向侍卫下命令。 “是!”侍卫驾住现在毫无杀伤力的溟寒离开了南厢。 “希忆……二公主,守垣多管闲事了吗?”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二人,守垣怕希忆会生气,马上改口唤回公主称呼。 “守垣,我们回去吧!”希忆背对着守垣,淡淡地丢下一句便离开了南厢。 “是,二公主!”守垣紧跟在她的后面,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她真的生气吗? 二人一直都沉默在路上,希忆未开口说过半句说话,守垣更加不敢多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壹五℃ 进谏 尊长宫南厢房—— 亲眼目睹了酷被希忆处理了,现在她要回去自己的南厢看看,能否找到一些新的线索用来指证影蝶舞。 嘭——砰——呛—— “呀——呵——” 前者是物件被砸的声音,后者是人愤怒的声音。难道南厢有贼?洛佳轻轻走近窗边,从窗户向内看。 洛佳心里一颤,他不是被希忆处决了吗?怎么跑到她的南厢来?看他的样子好像和痛苦的样子,他把房间里的东西能砸的的砸,能丢的丢。 “希忆,你这贼婆娘,竟然把我弟弟处死了?我一定会放过你的,我要你的人头来祭我弟弟。” 弟弟?被希忆处死的酷男是这个男人的弟弟?那么说来,影蝶舞也把一对双生子放埋在她和希忆身边。 弟弟溟寒用心灵感应向他求救的时候,他挣扎万分,他不知道该救还是不救,如果他出现的话会破坏四平子的好事,接下来是死路一条。 不救,他从此就会失去一个弟弟,结果他选择了不救,为了大事,不得不牺牲弟弟。在弟弟苦苦相求叫喊中,他是多么的痛苦,直到那最后一丝的灵感消失了,他的心有如刀割,他知道弟弟遇害了。 洛佳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南厢,看来她要找的人是守恒,要尽快通知希忆。好好商量如何先下手为强,把影蝶舞送离这个皇宫。 〓〓〓〓〓〓〓〓〓〓〓〓〓〓〓〓〓〓〓〓〓〓〓〓〓〓〓〓〓〓 “禀告陛下,皇尊长公主求见。”婢女上前行礼启奏。 “哦?宣!”一国之君凨凰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遵命!” 凨凰放上手上的奏折,站立起来伸伸懒腰,扭动一下脖子,放松了一下全身。 “儿臣参见母皇,向母皇请安。”洛佳单膝弯腰下跪行礼。 “平身!”凨凰端正其身,面向洛佳。 “谢母皇!”洛佳站起来,站直了身子。 “佳儿,你过来不只是为了请安这么简单吧!”凨凰又气定神闲地坐回书桌旁,搁起一杯茶轻轻浅尝。 “是的,母皇英明,儿臣要恭喜母皇。”洛佳微笑道。 “本皇不解,佳儿为何要恭喜本皇呢?”凨凰放回杯子,疑惑问道。 短短一夜,全皇宫的人都知道希忆把通奸一名宫女和一名男妃处死。凨凰还以为洛佳来找她便是为了这件事。 “母皇啊,舞儿今年几岁了?”洛佳不答反问。 “过两年也二十了。唉,转眼间本皇在位也二十几年了,佳儿,你也二十有二了吧。”凨凰感叹说道。 “是的,母皇,儿臣想说的是,舞儿也该是嫁人了。”洛佳把话题转回影蝶舞身上。 “禀告陛下,皇尊二公主求见!”婢女再入内启奏。 “哦?宣!”今天吹什么风了?两个皇儿都来找她了。 “遵命!” “儿臣参见母皇,向母皇请安。”希忆单膝弯腰下跪行礼。 “平身!”凨凰欣然地笑了。 “谢母皇!”希忆站起来,直了身子。“咦?真巧,皇姐也在?” “希儿,你来找本皇也不是只为了请安吧?”凨凰肆笑着问。 “是的,母皇真明白儿臣的心意。”希忆调皮的笑容让凨凰更加不解。 “那你来是为了……”凨凰的双手相互揉搓。 “母皇,儿臣刚才好像听到谁要嫁人什么的,是谁要嫁了呢?”希忆又是不答反而先问。 “皇二妹,我在跟母皇讨论舞儿出嫁的事。”洛佳抢先说道。 “哦?舞儿要嫁谁呢?”希忆前来的目的也是为此。 “尚在讨论!”洛佳回答。 “皇姐,是你提出来的吧?”希忆问。 “正是!” “看来,我跟皇姐还真有默契啊!母皇,儿臣有一个建议,与罗非国和亲。”希忆说。 “罗非国?何解?”罗非国是敌国,结亲,会不会问题?凨凰思考道。 “罗非国日渐强劲,冤家宜解不宜结,和亲的话,我们的势力也无疑增强。”希忆分析着说。 主要是影蝶舞野心太大了,要是自己的国家败在他手上,倒不如派他去敌国,把对方搞得一塌糊涂,他做螳螂去捕蝉,她做黄雀在后,我国出击,吞他的天下。 “嗯!这个,也有道理!”凨凰深信不疑。 “如果加强国力,倒不如跟相好的国家联婚,强强联合。儿臣收到消息烨凤国的凝玥王爷已抵达我国游历,我国把舞儿送上,以示增加两友好。” 洛佳知道希忆的用意,但她总觉得那种做法太冒险。 “皇姐?!你明道……”希忆欲言又止。 “我知道,但我更相信凝玥王爷的能力。”洛佳十分坚定。 “皇儿,你们两在打哑谜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皇?” 凨凰不是傻子,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又同时来向她提出关于儿子的婚事,是否隐藏着什么秘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壹六℃ 商讨 “快说!不许有瞒。”凨凰不怒而威地吆喝。 “回母皇,您有否听说过昨天希忆把一对通奸的宫女和男妃处死一事?”洛佳先行发话。 “对了,本皇还没有追问这是到底怎么一回事。”凨凰的眼神有点阴沉。 “回母皇,宫女正是皇姐的婢女月季,而那名男妃正是舞儿送给儿臣的礼物。”希忆正式回话。 “同一天,舞儿也送予儿臣一名男子,他们是双生子。为的就是监视儿臣和希忆的动向,儿臣还听到月季与舞儿的对话,要想要把我俩推翻,准备在母皇退位之后,争夺皇位。”洛佳接着希忆的说话。 “母皇,皇姐句句属实。我国大权岂能让一名男子来掌握呢,这是有反祖宗的教业。”希忆加以证明。 “嗯!无论他所做的事或真或假,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来看,舞儿该是要嫁人了。若要嫁到故国,本皇有万分的的不放心,要是嫁给凝玥王爷,本皇可就放心得多。”凨凰细细思量过。 “母皇,烨凤国是我国的友好之国,就怕舞儿会做出有辱国门之事,化友为敌啊!”希忆把她的担心直吐不讳。 “希忆,凝玥王爷喜欢四处游历,舞儿嫁给她也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着猴子满山走’,相信凝玥王爷有能力把舞儿净化。” “但是……好吧,既然母皇也这么说了,儿臣尊重母皇的决定。”希忆还想有意见,既然是母皇的决定,她也没办法阻止。 “禀告陛下,皇尊三公主求见。”婢女再来禀告。 “宣!”凨凰嬉笑着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呢?皇儿们都找本皇来了。” “遵命!” 洛佳和希忆更加是不解心云来是为何事! “儿臣参见母皇,向母皇请安!”心云单膝弯腰下跪行礼。 “平身!”凨凰离开了座位,来到三个女儿面前。 “谢母皇!”心云站直了身子,再向两位姐姐问好,“皇姐、皇二姐!” “心云,你来找母皇,所为何事?”洛佳先问。 “心云只是恰好路过,所以进来向母皇请安。”心云说。 “心云路过的地方可真多啊!”希忆想起了那天她“路过”她的东厢。 “好了,心儿,你今天一清早才来过,现在也来,你很拈本皇了吧?”凨凰的意思是叫她,有什么事就说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心云,你还是老实点吧!”希忆把话说得很清楚。 “喀!喀!喀!知我者,母皇也。儿臣确实有事要跟母皇商量。”心云嘴角微微张动,眼眉成八字形,皱向眉心,衣袖披在手背上,轻轻托着下颊,双肩也跟着笑声,上下耸动。 “心云还装什么‘路过’?明明就有事。”希忆挑剔地说。 “皇二姐,皇妹我真的恰巧经过,就听到大家在讨论舞儿的婚事,所以进来凑个热闹。”心云无需要隐瞒,事实她是刚好经过。 “哦?那心云有什么高见吗?”洛佳反问。 “心云,没意见,只是听而已。”心云从不过问宫里发生的事,只会听和看,都不给意见。 “那么,你要跟母皇商量什么呢?你都不给意见。”希忆又调侃说。 “心儿,你有何意见,不妨直说。”凨凰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头有点痛了。 “回母皇,舞儿野心大,儿臣也看穿,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罗非国,而是刚刚推翻母尊兴起的父系国天宁国。据探子回报,天宁国已经吞并了两个母尊邻国,再如此下去,很快就向我国攻击。” 谁说心云不理宫里的事?事实她真的不理会宫里的事,她留意的是国外的事。 “平常心云话也不多,没想到留意的事可真多。”希忆吃惊地看着心云。 “竟然有这种事?”这确实是一个麻烦,凨凰深思。 “心云,你对这事有什么化解的意见吗?”洛佳冷静地问道。 “舞儿想证明是男儿也有能力当权,那么母皇,可以派舞儿做我国的对战将军,及早研究应战策略,有备无患。” “心云,男人怎么能上战场,这可是国家大事,哪能由一个男人来担当。”洛佳冷傲地说。 “父系国看重的是男人,而且反过来,看不起女人,然而一个女尊国出战的是男人,他们多少也顾忌了几分。”心云变得认真起来。 “心云,你的想法太单纯了。”洛佳不同意她的说法。 “心儿是想迷幻对方视觉和思觉判断!”凨凰画龙点睛地说出心云的用意。 “是的,母皇,对于大男人主义的父系国,他们以为我们的将军是女的,但要是出征的是一个男人,他们便开始疑惑了,到底我国是怎么一回事,自动自觉把自己打探回来的消息推翻。” “没想到,心云的心机还真重,你才是真正的老虎。”希忆戏谑说道。 “喀!喀!喀!谢谢皇二姐夸奖!都是为国家办事。”心云恢复了往常的阴沉。 “母皇,儿臣有一个忧虑,如果舞儿掌握兵权,随时会推翻我国的女尊祖业。”洛佳冷言。 “嗯!本皇也明白,本皇会认真考虑皇儿们的意见。”凨凰想理清所有的思绪。 “那么母皇,关于舞儿的婚事……”洛佳仍不放弃要把影蝶舞送走。 “明天我召告天下,相关的事宜,你们就先退下吧,本皇还有奏折尚批阅。”凨凰需要冷静安排,先对孩子们逐出御书房。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壹七℃ 凨凰的决定 翌日 奉天承运,女皇召曰:国家所需,于全国召集能人异士,男女不限,尽忠职守,爱国爱民。 钦此。 消息一出,全国不论男女都向衙门报名,一系列的甄选正式展开。 在皇宫内,却是有一个人大发雷霆。 “禀告陛下,皇尊四平子求见。”婢女上前禀告。 “宣!”凨凰放下手上的奏折,看着影蝶舞匆匆忙忙地走进御书房。 “儿臣参见母皇,向母皇请安!”影蝶舞怒气地单膝跪下。 “平身!”凨凰心里有数,影蝶舞找她的原因。 “谢母皇!”影蝶舞站直了身子,不等凨凰问话先行问道,“母皇,儿臣还很年轻,为什么这么早就让儿臣也嫁?” “舞儿,你也将近二十了,不年轻了,有福气的孩子都要做人家的父爹了。”凨凰劝说道。 “母皇,儿臣还不想这么早就嫁人,请母皇三思。”舞儿心中有万分的不愿意,想必是希忆的主意。 “本皇连邀请函也送去凝玥王爷了,哪有收回的道理?孩子,凝玥皇爷是一个不错的对象,母皇绝不随便把你出嫁的,乖,回去好好地准备出嫁的事宜。”凨凰走到影蝶舞面前安慰他。 “母皇?!您就愿意让孩子当侧夫吗?”影蝶舞还想有意见,但皇命一出,哪有收回的道理。 “舞儿,只要对方好,当个侧夫也是幸福的,要是嫁不好的,当正室也是受难的。”凨凰继续劝说。 “母皇,儿臣……” “好了,好了,本皇还有奏折没看,皇儿先退下吧,母皇不会害你的。” “那,儿臣先行告退!”影蝶舞只能听从皇命,没有反驳的机会,谁叫他生长在母尊国。 〓〓〓〓〓〓〓〓〓〓〓〓〓〓〓〓〓〓〓〓〓〓〓〓〓〓〓〓〓〓 影蝶舞出嫁之后,皇宫内平静了许多,凨凰打算退位由新任的女皇接手王位,而她则是旁听议政。 消息一出,皇宫里面的几位公主开始有所蠢蠢欲动。 “泯浩,今天我带你出宫好不好?”希忆匆匆忙忙地走进李泯浩的寝室。 后面依然有守垣紧跟着守护。 “出宫?为什么突然想带我出宫了?”李泯浩还来不及把手中的玉子收起来。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如果现在不兑现,以后就没机会了。快,快去准备一下,我在外面等你。”正当希忆要转身离去。 她腰间的玉子自动飘起,悬在半空好一会儿。 “这是怎么一回?它、它竟然自己飘起来。”希忆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李泯浩手中的玉子逃出了他的紧握,也飘到空中,两块玉子都在发光发亮,平衡相对,甚至开始打转。 “这,泯浩,你也拥有一块?”希忆看着李泯浩刷白的脸。 这个情景,在窑洞里出现过,他亲眼看着余森和杜缘玥的玉子二合为一。 他很紧张,紧张得脸色发白,他不希望玉子的另一半是希忆。真的是希忆吗? 许久,两块玉子还未合并,只是不断打转,好像在认人似的。 李泯浩用万容袋套住他自己的玉子,而希忆的玉子“噔”一声掉落在地上,继续发光。 “泯浩,你的玉子从哪里得来?”希忆问道。 “是一个妇人给我的!”李泯浩紧捉住万容袋不放。 “当玉子找到另一半的时候,就是你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这句话也说了?”希忆再问。 “嗯!”李泯浩不否认,因为这是事实。 凉在一旁的守垣,脸部更加了忧伤起来,原来浩妃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准备一下,我们出宫去。”希忆决定先把这件事搁下。因为她突然想到儿时的一件事,她要找个时间跟皇姐好好商量。 他们在城里逛了好半天,买也买了很多东西,李泯浩一直留意着“传越钱庄”的位置。 可惜根本找不到这间钱庄,难道他穿越到另一个空间?那么,他以后都不能回到27世纪了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壹八℃ 守恒之死 “守恒,我们该向皇尊长公主坦白吗?我好怕,我好怕我们会吃上像月季那种的后果。”步儿倚在守恒的臂内。 “步儿,我知道这样你受委屈了,我们并没有做出苟且之事,找个时间,我主动向长公主说明一切。”守恒把步儿拥紧。 “皇尊长公主驾到!”一阵的通传声,吓得二人马上分开,上前等候洛佳的入内。 “参见皇尊长公主!”二人心虚得掌心冒汗。 “步儿,你怎么在守恒这儿?我要你做的事情做完没有?”洛佳冷漠地问道。 “回长公主,步儿是来帮守恒皇妃……”步儿想不出什么借口。 “回长公主,守恒见步儿恰好路过,想顺便请她代我向你传话。”守恒急中生智,替步儿回答。 “哦?是不是希忆那边有什么消息了?”洛佳坐下问道。 “回长公主,与二公主无关,事实是……”守恒看了看步儿,接不上话来。 “你们两个当本尊是透明的吗?”洛佳在斜视中察觉到他们之间眉来眼去。 咚! “奴、奴婢不敢!”步儿心慌地跪下。 “你们有事瞒着本尊?”洛佳微怒询问。 二人沉默不语,不敢回话,就算想回答,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说!”洛佳用力在桌上一拍。 咚!守恒蓦然跪下,深呼吸,努力保持平静。 “皇尊长公主,守恒有一事相求。”守恒决定阔出去了。 步儿担心地向守恒摇头,示意不能说,现在不是时候。 “说!”洛佳睨了他们一眼,守恒却回送一个十分坚定的眼神。 “守恒希望皇尊长公主赐给步儿。”守恒不敢抬首与洛佳对视。 “哼!步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勾引本尊的妃子?”洛佳满脸的阴沉,充满了怒气。 “请皇尊长公主息怒,守恒跟步儿是两情相悦,哪怕是这样,但我们并没有做出苟且之事,没有做出对不起皇尊长公主的事来。”守恒抢先解说道。 “本尊地在问步儿的话,男人插什么嘴?”洛佳震怒地指责。 “回皇尊长公主的话,奴婢知道这是不该,也是死罪难逃,但是正如守恒所说,我们并没有做到苟且之事,一直以来守恒只属于长公主一人。”步儿跪到洛佳面前,凄凉地哭泣。 “你们这些贱婢都把本尊的尊长宫当成是什么了?一个去勾引二公主的妃子,一个勾引我的妃子。眼里还有没有本尊这个皇尊长公主,本尊的颜面何存?”这口气难以下咽。 “步儿,你怕死吗?”守恒不顾洛佳的怒容,反问步儿。 “守恒?!”步儿不解地看了守恒片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不怕!” 守恒满意地笑了,他没有爱错人,然后转向洛佳,说:“请皇尊长公主赐死。” “贱婢自知犯下弥天大罪,请皇尊赐贱婢一死。”步儿也阔出去了,之前的慌张害怕已经不再。 “赐死?那不是便宜你们了吗?想当一对亡命鸳鸯?”洛佳可不像希忆那般做法,一个死一个活,才能洗除心头之恨。 “皇尊长公主,您要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只要贱婢能跟守恒在一起,贱婢毫无怨言。”步儿苦苦哀求。 “你认为你还有可怨之言?看来你还没弄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你还敢跟本尊讨价还价?”洛佳戏笑着说。 “贱婢不敢!”步儿无助地跪到守恒面前,拉起他的手。 “皇尊长公主,求您成全贱妃和步儿吧,我们真心相爱,就赐我们一死,我们对您的大恩大德永世不忘。”守恒看着步儿不眨一眼,生怕下一秒钟就会失去她。 “真心相爱?好,来人赐毒酒。”洛佳就不相信什么真爱。“别说本尊无情,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你们自己挑。” “长公主?!”二人本来微微的喜悦一下子被泼了冷水。 佳洛把男奴呈上的毒酒取下,再倒出了两杯没毒的酒,把它混乱地调过来。着 “这里,两杯有毒,两杯没毒,怎么样?喝还是不喝?看你们的运气吧!”冷傲地看惆怅的二人。 “我来喝!”步儿走上前想取起酒杯,却被守恒打掉双手。 “不!我来喝!”守恒二话不说把酒全灌进肚子里,“步儿,你要勇敢地活下去。” 不一会儿,他昏阙倒地。 “守恒,吐出来,你不能喝,皇尊长公主,请再赐毒酒。”步儿跪到洛佳面前。 “本尊说过,只能活一个,他选择了死,你就要活着,尸体你自己收拾好,还有,你要自杀滚远一点,别乱脏我的地方。来人,把守恒搬出去!把这贱婢一并赶出宫门。”洛佳的冷酷无情让步儿心寒至极。 “守恒,我会来陪你的,你要等我。你们走开,别碰我的守恒。你这冷酷无情的女人,你会有报应的。”步儿像发狂般抱着守恒不放。 “皇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希忆一进房间便看到这个惨烈的场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壹九℃ 归还玉子 “哼!他们通奸,我只是把一个贱妃处死罢了。”洛佳回答得可是理所当然。 守垣难以置信地上前看着躺在地面上的亲兄弟,当他收到守恒的心灵感应要跟他道别,他迫不及待地找上希忆帮忙,想阻止这一场悲剧发生。 不对!守垣在守恒的颈脉和手脉上按探,身体冰冷,脉搏却是停顿了,但他对他的心灵感应完全没有消失过。 “步儿,别伤心,带着哥哥离开皇宫吧,以后好好生活。”守垣安慰着说。 “他是你哥哥,他死了,你却不伤心,你是不是冷血的?”步儿指着守垣痛骂。 “大胆贱婢,竟敢以下犯上?”希忆怒斥步儿。 “对,我就是以下犯上,把我赐死啊,好让我跟守恒一起上路。”步儿一心想死,不顾眼前的人是不是尊贵的公主。 “步儿,马上带着哥哥离开皇宫。”守垣不悦地再劝步儿。 “守垣,由你亲自送他们出去,马上送出去,不得有误!”洛佳不耐烦地下达命令。 “遵命!”守垣一手把守恒扛上肩膀,众身一跃跳到屋簷上,离开了尊长宫西厢。 “守恒!”步儿不懂武功,被另一名武将扛在肩膀上,跟在守垣后面。 “皇姐?!”希忆不解地看着洛佳。 “有什么问题,回去问守垣。”洛佳不想做多余的解释。 “好吧!那么我们谈谈男人吧!”希忆识趣地转移话题。 “不谈!要谈的话,就谈母皇让位一事。”洛佳悠然地坐下。 “新一代的君主非你莫属了,还有什么话可谈呢?反倒我比较喜欢谈男人。”希忆坐到洛佳身旁,嬉笑着说。 “希忆,老实地去告诉母皇,你才是真正的君主人选。”洛佳从腰间取出一块金黄的皇玉。 “皇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要反悔?”希忆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 “我本来就不是当皇帝的料,那一年也只是一个误会。”洛佳把皇玉放在桌上。 “皇姐,你这块皇玉,我不会收回来,但是,这半块玉子,你就必须要收下。”希忆掏出半块玉子。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洛佳没有接过玉子,瞄了一眼又看回希忆问道。 “它可以帮你找到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希忆把玉子放在桌上。 “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笑话,我堂堂一个皇尊长公主,妃子多得是,哪来的命中注定?”洛佳讥笑道。 “呵!这个人很可能已经出现了,信不信就随便你吧。”希忆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看皇姐什么时候吃上闭门羹才安心。 已经出现了?会是谁呢?笑话,她不会相信这荒谬言论。洛佳收起笑容,冷眼看着希忆。 “当年母皇说的人是你。” “但是,这玉子最先拥有的人是你。”希忆站起身,临走前也多说一句,“有空就去我那里把浩儿接回来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把浩儿当成什么?”洛佳拉住希忆。 “没什么,只是后来发现他不适合我。”希忆故意调侃道。 “该死的,你玩弄过的东西就丢给我?你给我就得要了吗?”洛佳咬牙切齿地紧握拳头想揍希忆。 “你不要吗?那你就别后悔,不过也好,浩儿是不该落入你这冷酷女的手上。”希忆不知死活地捋虎须。 “希忆,你是欠揍了,是不是?”她明知道她做不到,她丢不下他。 “皇姐,我是为你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很在意浩儿。”希忆是她肚子里的一条虫。 “没有的事,别乱说,我的妃嫔万千,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洛佳心虚地一手推开希忆,她还在嘴硬。 “我想,守垣已经办完事了吧,我回去了。”希忆整理了一下衣服,笑了笑,转身离去。 她在意他?会吗?不会!洛佳带着两块玉子,拂了拂袖子也离开了西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贰十℃ 儿时的狩猎 洛佳看着桌面上的两块玉子,想起当年跟随母皇出外狩猎的那天。 “皇儿,本皇假日考验一下你们长久锻炼得来的身手,本皇已命人把三块玉绑三只小动物身上,其中有一块是皇玉,若谁猎得便归谁,将会是首选继承人。” 跟随凨凰狩猎的公主,随了洛佳之外,还有希忆、心云等年满十岁的公主。 而最初,这半块翠绿色的玉子就是落在洛佳的手中。 “皇姐,皇姐,你看,我猎得这块皇玉。”希忆蹦蹦跳跳地来到洛佳的面前,把玉子递给洛佳。 “希忆,你将会是皇位继承人了。”洛佳接过皇玉,翻看着玉子的每一个细节。 “可是,皇姐,我不想做皇帝,做皇帝很累,又不能出宫玩。”希忆看着洛佳手中那半块玉子。 “希忆,你不能总是贪玩。”洛佳无奈地看着妹妹,她的玩性太强了,有点担心国家落在她手中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 “皇姐,我本来就爱玩。咦?你也找到玉子了?让我看看你的玉子,不如我跟你换。”希忆出了一个鬼主意。 “不要,若被母尊知道了,我们俩都不好受。”她以为洛佳也想当皇帝啊?谁不知道当皇帝累啊? “这里又没有别人,换了没有知道。”希忆左望又看。 “你不想做皇帝,难道我就想做吗?”洛佳才不理她呢。 “那么,怎么办啊?”希忆嘟都嘴巴苦恼地说。 洛佳四处探看,然后轻轻问希忆:“绑玉子那只小动物呢?” “就在那边,怎么了?皇姐有办法?”希忆指住不远处的后方。 “来,把皇玉绑回去,当作找不到,让心云或者其他的公主猎得。”洛佳在希忆的耳边细说,然后拉着希忆走回那只被猎的小动物旁边。 正当她们忙着把皇玉绑回去的时候—— “恭喜皇尊长公主获得皇玉。”一个男奴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洛佳和希忆被吓得弹跳起来,站直了身子,皇玉还在洛佳的手上,翠绿的那半块玉子就在希忆的手上。 “哈哈!不错!不错!佳儿和希儿果然是身手最好的姐姐。看吧,我猜得没错吧?”凨凰满意地哈哈大笑。 明明周围没有人,母皇怎么突然冒出来了呢? “希儿,你要记住,当这玉子找到另一半的时候,就是你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了。”凨凰笑得合不上嘴巴。 “禀告母皇,这皇玉……”洛佳想把事实告知凨凰。 “心云恭喜皇姐能成为皇位人选。”心云手拿着一块白玉,站在凨凰身旁。 心云已经找到第三块玉子?洛佳无言以对,只好接顺从命运的安排。 希忆说得没错,当年这块玉子最先就是落在她手上,但那丫头今天又为何要把玉子还给她?那个可能已经出现? 既然她把玉子还给她,那么,她应该找母皇交待清楚这一切,不能让希忆就这样摆脱一切。 〓〓〓〓〓〓〓〓〓〓〓〓〓〓〓〓〓〓〓〓〓〓〓〓〓〓〓〓〓〓 怎么没人了?李泯浩的“飞翼”已经调试成功,他想希忆再带他出宫一次,到一些空旷的地方试飞。 “子东,去看问一问这是怎么一回事?”这里平静得跟平时不同,李泯浩命令子东去问个究竟。 “娘娘,这是二公主给您的信!”子东匆匆忙忙地从远处走来。 “什么?让我看一看!”李泯浩取过信件打开。 子东把信交给李泯浩,然后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 “子东,你要去哪里?”李泯浩把子东拦下。 “还有一封信是送给皇尊长公主。”子东回答。 “去吧!”李泯浩查看着信内的内容。 泯浩: 日后希忆未能伴你出宫,只因希忆厌倦宫中生活,携爱人远离是非地。莫念! 希忆 希忆带着哪个男人出走了?守垣?对,就是他。她想通了啊? 希忆,我祝福你们。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贰一℃ 希忆出走 皇姐: 希忆日后未能助你一臂之力,只因厌倦宫中生活,携爱人远离是非地。莫念!希忆 “这该死的希忆,难怪就昨天好像交待身后事的样子,原来早就计划逃跑。岂有此理,带自己喜欢的男人就跑了,还说什么莫念。”洛佳的愤怒响片整个尊二宫。 “浩儿?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跟希忆出走了吗?好啊!她连喜欢的人也丢下了。”洛佳惊讶李泯浩会出现在尊二宫。 等一下!洛佳再看看信中内容。没错啊!信中有说带爱人离开的,浩儿怎么还在这里?难道她还没走? “这是希忆留给我的信!”李泯浩把信递给洛佳。 洛佳看完,才一句之别,该死的,希忆在搞什么鬼啊?她带起谁呢? “希忆呢?我见希忆!”洛佳冷言问道。 “走了!你都看到她的信了,还问,你傻不傻啊?”李泯浩越来越觉得这脑筋女人有问题。 “你骗谁啊?你都还没走,她却走了?”洛佳不悦瞪着李泯浩。 “我为什么要走?”就算他想走也走不了,李泯浩不解。 “你是她的爱人。”还装?如果他是女人的话,她早就揍了他。 “她爱的人不是我,是守垣。”李泯浩有点明白她的意思。 “守、守垣?”洛佳摆了一个大乌笼?难怪她要她来把他接回去。 不对!那么,该死的,她伤了浩儿的心。 “传令下去,非要把二公主找到不可。”洛佳对身后的侍卫。 “你,跟我回我的东厢,在希忆回来之前,由我来照你。”洛佳气冲冲地摆驾回尊长宫。 李泯浩却苦恼了,他又不是货物,这里的女人老是把他搬来搬去。 〓〓〓〓〓〓〓〓〓〓〓〓〓〓〓〓〓〓〓〓〓〓〓〓〓〓〓〓〓〓 李泯浩又再回到曾经住过的房间,这里一点都没变,没被打理的桌椅应该是铺满了尘埃,但这时看到却是一尘不染。 “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就别想了,好好地调节自己心情,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子东吧!”洛佳很少如此有耐性地对一个男人啰嗦,连她自己也不解。 “嗯?哦!谢谢!”这是他认识的洛佳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的?李泯浩是一愣,然后礼貌地回应。 “金菊,摆驾回主楼。”洛佳一直都是冷面阴沉,转身离去。 “遵命!”金菊跟在洛佳的后面。 “等一下,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李泯浩把洛佳叫住。 “我能误会什么?记住,只要她一回来你就可以回到她身边了。”洛佳停住了脚步并没有正面看李泯浩一眼。 “我住哪里都是一样,你就放过他们吧,让她们浪迹天涯去。”他是不是伤心过度了?反而帮希忆求情? “有此事情你不知道,就算她没有私奔也不能就这样走人,母皇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她。你就好好休息吧,她没回来之前,我来照顾你。”洛佳坚信自己没错。 “为什么你就要一意孤行?就不能听听别人的说法?”李泯浩不是故意要跟她扛上,但是对于她的大女人主义,他实在看不过眼。 “随便你怎么说。”洛佳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东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贰二 断背 李泯浩对尊长宫并不熟悉,之前只住了几天,都是呆在房间和院子里,其他地方根本未曾去过。 这一天,他要对这里来个了解,否则将来他要行事逃走就难了。 “你就是浩妃?长得蛮俊俏的嘛!”景烈收到消息,听说东厢来了一个皇妃,所以他特意过来看一看。 “我不是什么皇妃!”李泯浩打了景烈一眼。 “哦?不是皇妃能住进来吗?别笑死了。我叫景烈,以后请多多指教。”景烈阴森的笑容让李泯浩不禁打寒颤。 “我刚从尊二宫搬过来,以后多多指教。”李泯浩想敷衍一下他就回房间。 “原来是二公主的人啊?”正好,就拿她的男人来开刀。 “我还有事情要办,失陪!”李泯浩只觉得这个男人好烦,好像在打他什么主意。 “什么事情要急着离开呢?”景烈走到李泯浩的身旁,大手在他的屁股上捏。 “你——哼!”李泯浩吓得直接用逃跑来避开他,转身离开。 “怎么了?不习惯?”景烈缠着他不放,跟着李泯浩后面。 “滚!”李泯浩万万没想到,被那两个女人非礼就算了,竟然还被一个男人非礼,这个国家的人全部脑子都有问题,特别是洛佳这边的人。 “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别那么凶嘛!”景烈仍不弃。 “我说滚!听到没有?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李泯浩对着景烈咆哮,他总算驻足了 他发誓,以后没事都不要走出房间的门口了。 “浩儿!” “闭嘴!”只要他一出声,李泯浩就吼他一记。 这次,景烈终于肯罢休,嘴角露出阴森的微笑。 〓〓〓〓〓〓〓〓〓〓〓〓〓〓〓〓〓〓〓〓〓〓〓〓〓〓〓〓〓〓 李泯浩以为不出寝室就相安无事,谁知道景烈却是找上门来了。 “浩儿,两三天没见你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给你送来一杯参茶。”景烈努力地献殷勤。 “放下吧!等一会再喝。”李泯浩看到这男人就心烦,总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要你现在喝,我看你喝了才‘放心’。”景烈跑到李泯浩面前撒娇。 “你……这行了吧?马上给我离开。”李泯浩把参茶一饮而尽,只想快点把他送走。 李泯浩把景烈当瘟神般送走。 “咳!咳!”喉咙怎么了?干干涸涸的,脖子、身体莫名地有一阵燥热涌上。 “感觉怎么样?”景烈收起了那恶心的撒娇,恢复原本的冷酷。 “你、你在茶里下药了?放了什么东西?”李泯浩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一阵晕眩侵袭向他,视力也产生了幻觉,全身貌似无力,却又全身都兴奋起来。 “你现在最想做什么啊?要不要我给你解决啊?”景烈一步一步靠近李泯浩。 “春药?你竟然喂春药给我吃了?”李泯浩把执起桌面的水壶,抱着它一饮而尽。 该死的,不能解渴。难耐的燥热,令李泯浩全身冒汗,不自觉地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怎么样?不要死撑了,乖乖地让我帮你解决吧。”景烈神速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冲上前,将李泯浩压倒在床榻上。 “滚!马上离开我的身体。”李泯浩奋力把景烈推到边上去,想从床榻上跳下来。 妈的,他是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跟一个男人混在一起?更不可能被一个男人强奸。 “跑?你认为你跑得掉吗?”景烈一个跃身,把李泯浩拦下,扑倒在桌面上。 李泯浩不会武术,而景烈是习武之人,这次要挣脱,没那么容易。 “还想跑?哼哼!”景烈阴险地笑了两声,随即拉下彼此最后一道遮掩。 “你这死gay,快放开我。”李泯浩长到这么大,从未受到如此的侮辱对待。 “怪就怪在你是希忆那臭婆娘的男人,他把我的同胞兄弟杀了,还把我的四平子嫁掉。” 四平子也是gay的?李泯浩倏然想到的问题。 “当我第一眼看见四平子的时候,我就默默地深爱上他,我一都把他保护得很好,却没想到地婆娘一哼不响就把该属于我的男人送走了。” 景烈将李泯浩扳过身子,与他对视。 “今天,我就要把那臭婆娘的男人身败名裂。看,可怜的浩儿,你冒汗成这样了,就由我带给你人生的另一个极乐世界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贰三℃ 另一个起点 “来人,把景烈拿下!”突然一个女声介入在景烈的说话中。 “遵命!”跟在后面的女将军带上几个侍卫上前把景烈围住。 “谁敢再走前一步,我就把他当场毙命。”景烈单手掐住李泯浩的脖子,全身被景烈钳制住。 “你还是投降吧!我早就猜到你有问题,每次要你侍寝,就推三推四。对着浩儿却是又撒娇又献殷勤。” 洛佳反而不受威胁,面对这种恶贼,她从不手软。 “哼!你们这些女人才三脚猫功夫就想把我拿下?臭美……”景烈话还没说完,突然全身瘫软。 洛佳趁着景烈倒下之际,把李泯浩拉到自己身则,并自己身上的丝布把他盖住。 侍卫以防有诈,把剑抵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绑起来,再检查他倒下的原因。 “禀告皇尊长公主,在他的身上发现一个毒镖,当场毙命!”将军向洛佳禀告。 “把他拖走,全部撤退。” 洛佳搀扶着摇摇欲坠的李泯浩放到床榻上。 “浩儿,浩儿……”洛佳轻拍着李泯浩的脸。 “很热,该死的男人,别碰我。” 李泯浩已经神智不清了,认不出来者是谁,嘴里不断呢喃。 “我不是男人,我是洛佳。”洛佳的脸靠近他的脸,要他认清楚。 “洛佳?那个冷傲的色女?”李泯浩语无伦次地把心里的说都说出来。 冷傲的色女?他是这样想她的? “你不热吗?涂钦!”谁说是洛佳啊?明明他看到的是涂钦筱珞。 涂钦?是谁啊? “涂钦是谁?”洛佳的心像被挖空了一样。 “涂钦救我,我很热!帮我!只有你才能救我。”李泯浩倏然坐起来,伸手扯在洛佳的衣领。 “浩儿?!”洛佳复杂的神情在她眼里展露无遗。 她大概明白到,他说的涂钦应该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他喜欢的人。她该救他吗?她不允许她的男人在她的身下却想别的女人。 “涂钦,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李泯浩吻住洛佳的唇。他完全把洛佳当成是涂钦筱珞。 “涂钦,把自己交给我,让我好好爱你。”李泯浩嘴里呢喃不断。 洛佳回应着他的吻,一切如排山倒海般一发不可收拾。 〓〓〓〓〓〓〓〓〓〓〓〓〓〓〓〓〓〓〓〓〓〓〓〓〓〓〓〓〓〓 李泯浩渐渐睁开眼睛,发现有一个黑色的物体影入他的眼内。 这是什么?是头发!他蓦然坐起,惊讶地发现在是一个女人躺在他身侧。他好像作了一个春梦,梦见自己跟两个人在缠绵,一会是涂钦筱珞,一会是洛佳。对了,涂钦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那么,他把谁当成是涂钦呢?该死的,他把这个冷傲的色女当成是涂钦筱珞。女子缓缓转过身,那张脸已经给了他一个答案。 “喂!起来啊!快醒醒啊!”李泯浩拍了拍洛佳的肩膀。 “嗯!别嘈我!”洛佳抗议地拨开那要拍醒她的大手。 李泯浩无奈地摇了摇头,试着回想更早前的记忆。他记得景烈给他下药了,然后那gay男想侵犯他,再然后,是洛佳救了他,再再然后,就是……那么说,是她替他解除欲火,否则他一定会被欲火烧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贰四℃ 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李泯浩躺回床,侧身看着贪睡的洛佳。每个人都有他最纯真的一面,毫无警惕的睡容是最佳表现。 他以后拿她怎么办呢?或者她以后拿他怎么办呢?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尊长公主。他竟然有这么一场艳遇,他拥有了公主,他突然发现,他从未见过她真心愉悦的笑。 她只会板着一张臭脸,要么就是露出高深莫测的冷笑。 咦?那是什么?李泯浩看着地面上正在发光的东西,他翻过身把它捡起。是玉子?她怎么也有一块这样的玉子呢?不对劲,这好像是希望的玉子。 “洛佳,醒醒啊!我有事情要问你。”李泯浩立定心水,非要把洛佳摇醒不可。 “谁那么缺德打扰本尊休息啊?”洛佳淘气地抗议。 “呵呵!”李泯浩干笑了两声,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不一样的她。 “洛佳,我是李泯浩,快醒啊!”李泯浩继续摇晃她的肩膀。 “哪个李泯浩啊?别动!”有点耳熟,管他天皇老子的,她好累啊。 “洛佳,我是浩儿,你再不醒,我要跑掉了。”李泯浩毫无办法之下,唯有出此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称呼。 “浩儿?不准!”洛佳一听到浩儿跑,马上就醒过来。 “嘻嘻!终于醒了?”李泯浩双眼笑得成一直线。 他在笑什么?但是他的笑,有点不同。洛佳冷眼盯着他看。 过往,没有一个男妃可以令她如此地满足缠绵,是因为他们都跟着她的节奏走吗?今天,眼前这个男人,却做到了。这种累,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过的一种享受,他来自不同于她的世界,典型的大男人主义,是因为他有自己的主见?不甘于听命于女人?然而就是他这种反叛才吸引住她,对他念念不忘吗?还是他对她的欲禽故纵? “你在看什么啊?该不会是被我的身材所吸引住了?”李泯浩恶作剧般戏谑洛佳。 “男人的身材本尊见多了,哪有吸引不吸引的道理?”洛佳轻微别过脸。 该死的,她竟然会脸红,这可恶的男人把她的思绪全都打乱了。 “你死命把本尊摇醒是干什么?你最好准备一个了不起的理由,否则我就让你死得很难看。” 洛佳恼羞成怒地威胁李泯浩。 “哈哈!别怒!别怒!你都累成这样子了,那是不是说明我的第一次就让你有非同凡响的满足呢?” 李泯浩看着洛佳难得一见的脸红,忍不住再戏谑一番。 “笑?你敢笑?你都不把本尊这皇尊长公主放在眼里了?”他越是嬉笑,她就越生气。 “是的,你是尊贵的皇尊长公主,还真的多亏有你,否则我一定会是史上因欲求不满而丧命的男人。”李泯浩作弄洛佳已经上瘾了。 “你……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男人,干脆让你被一个男人强奸算了。”洛佳恼怒地说。 “……”李泯浩的笑僵住了,想起那可恶的gay男,所有的兴致都在一刹那被冻僵了。 “说!把本尊吵醒有什么事?”洛佳恢复平时的冷傲。 “这玉子,你是怎么得来的?”李泯浩提起手中的玉子。 “是希忆的!”洛佳老实作答。 “那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李泯浩追问。 “她丢给本尊的。”他不提还好,一提起,心中的那股闷气就悠然生起。那个不讲道义的妹妹,留下一封,把所有的事都丢给她,然后就一走了之。 “为什么?”李泯浩相信希忆不会贸然把玉子留给洛佳,当中可能有什么事。 “你这是在盘问本尊吗?”向来只有洛佳盘问人,没有人敢盘问她。 “尊贵的皇尊长公主,请问希忆为什么要把玉子丢给你?”李泯浩反了反白眼。 “你知道有何用?”洛佳答非所问。 这女人不想回答还耍什么身份地位之分? “因为我也有一个,这行了吧?”李泯浩从万容袋里面取出那半块玉子。 “你也有?”洛佳心里一颤,那么,他会不会是…… 洛佳还没想到后面的结果,两个发亮的玉子悬在半空中,面对面转了几圈。 李泯浩心情十分紧张,它们到对方就在那里盘旋,这次,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只转圈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贰五 爱,悄悄蔓延 两个玉子越来越接近,结果—— 二人瞬间有一道精光闪进他们的脑制,玉子二合为一。 “这、这怎么可能?”李泯浩诧异地自问。 洛佳只是惊奇,没多说半句。因为她第一次看到玉子有这种微妙的玄力。 “这明明是希忆拥有的玉子,上次都未能结合。”李泯浩惊叫出声。 “上次?”洛佳不解地看着李泯浩。 “不久前两块玉子相遇过,但那时候是在希忆的手上,两块玉子转圈转了很久,最终没有结合在一起。”李泯浩答。 “希忆有跟你说过玉子的事吗?”洛佳又问。 “有,她说玉子是她小时候跟陛下外出狩猎得回来的,当它遇到另一半的时候,就是她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难道说,洛佳才是他的……但是,玉子是希忆的。 “就这样?她只说过这些?”洛佳沉着脸。 “嗯!难道还有别的?”李泯浩问。 “她没告诉你玉子的最先拥有者?”洛佳答非所问。 李泯浩摇了摇头不答话,他约莫猜到她想说什么了。 “本尊才是最先拥有者,那次狩猎是一个误会,而这块皇玉才是希忆的。”洛佳冷言。 “你的?”李泯浩十分惊讶。 他惊讶并非因为洛佳是玉子的拥有者,而惊讶的是,希忆才是真正的皇者继承人。现在,他明白希忆为什么会丢下一切,带着守垣一走了之,她是怕背上这一个责任。 “所以,本尊必须要把希忆找回来,并且向母皇交待一切。”洛佳把完整的玉子拿下紧握在手中。 “欸!我的玉。”李泯浩拉住洛佳。 “玉子归本尊管,还有,以后你的一切也归本尊管。”洛佳霸道地宣布。 “我怎么归你管了?把玉子交还给我。”李泯浩上前抢她的玉子。 “你已经是本尊的人了,是你自己说你的第一次给本尊了。”洛佳避过李泯浩的手。 “我……你可不可不要本尊前本尊后地称呼自己?要突显你的女性地位吗?”李泯浩不想跟她牵扯在他的第一次问题上。 “本尊是长公主,你是本尊的妃子,你要本尊怎么称呼自己?”洛佳反而用双臂圈搭住李泯浩的肩膀。 “我们是平等的,你该用‘我’字跟我说话。”李泯浩并没有阻止她,他两臂一伸,也揽住她的腰。 “平等?你认为可以吗?”洛佳踮起脚尖,脸凑近他的脸几乎要吻上他的唇。 “不可以的话,那么以后你就归我管。”李泯浩嬉笑着,轻吻一下她的唇。 “霸道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遇上,不过,我喜欢!”反过来,洛佳给他的是一个深深的吻。她不用“本尊”,改用“我”了,只有他才有资格跟她“平等”吧! “还累吗?”李泯浩突然问。 “都被你嘈醒了,想睡也睡不着了。”洛佳抱怨道。 “谢谢你救了我。”李泯浩是由衷地向她道谢。 “嗯?哦!不用谢!不过,我有事要问你。”洛佳突然想起什么。 “问吧!”李泯浩微笑着。 “涂钦是谁啊?”洛佳的问题让李泯浩的笑容僵住了,难得的轻松,瞬间凝结起来。 “你怎么知道她的?”李泯浩反问。 “你一直都在喊那个人的名字。”如果不是她坚持要他叫她的名字的话。 李泯浩眉心一皱。他、他居然抱着她喊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么,她会伤心吗? “浩儿,以后只准喊我的名字,佳儿。”洛佳目光中流露出微略的心伤。 “佳儿?!对不起!”她不介意吗?李泯浩反而觉得愧疚。 “这次我原谅你,你是被下药了才会神智不清。”洛佳捧着李泯浩的脸。 “涂钦是我的朋友,是我喜欢过的人。”李泯浩不想欺骗她。 “想的也是,你过去的事就算了,从今之后你就是我的。”洛佳再次宣言。 “佳儿?!”李泯浩开始迷路了。 在这里的每一天,他都告诉自己,他喜欢的人是涂钦筱珞,爱的人也是她。然而这一刻,面对洛佳难得一见的温柔和谅解,他却有着锥心之痛的不舍。 “佳儿?!你要再救我一次,我想要你。”李泯浩要好好弥补她。 “浩儿?!”洛佳终于露出长久以来未曾做过的事,笑! “叫我浩,别叫浩儿,感觉很娘。”李泯浩抗议。 “嘻嘻!但我喜欢!”洛佳故意挑剔道。 “我不喜欢!”李泯浩坚持。 “浩!你不是说想要我的吗?”洛佳还是依他的。 “这样才乖!”李泯浩满意地笑开颜,抱着她走到床榻。 “你知道我是谁吗?”洛佳要肯定一下。 “佳儿!”李泯浩肯定地回答。 “很好,要记住了!”洛佳仰首挺胸吻住李泯浩。 “佳儿,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时间理清我的思绪。”李泯浩在洛佳的耳边呢喃。 不安分的手探进她神秘的花丛,寻求最真实的拥有。 “嗯——浩——我可以给你时间,但不要让我等太久。” 缠绵的火花次蔓延,这不是幻觉,真真实实地拥有对方。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贰六℃ 坦白一切 希忆出走已经几个月了,皇宫里并没有一团乱,只是有一个的心越来越焦急。 “启禀陛下,皇尊长公主求见。”婢女前来禀告。 “宣!”凨凰悠悠自在地逗弄雀笼里的小雀。 “遵命!” “儿臣见过母皇,愿母皇万安。”洛佳屈膝行礼。 “平身!”凨凰看也没看洛佳一眼。 “谢母皇!”洛佳站直了身子。 “佳儿,你过来看看本皇的小雀儿,今天的它特别兴奋。” 丢了一个女儿的凨凰,一点都不担心希忆的安危,反而可以安心地逗玩小雀。 “母皇,希忆也有几个月了,您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 眼见交接大典在即,洛佳她却紧张得很。 “有什么好担心的,本皇都派了高手去寻找了,而且她身边有一个身手不凡的男人陪着她,她能出什么事呢?再说,她又不是第一次偷跑出宫,盘缠用完自然就回了啊!” 凨凰不是不知道希忆的性格,她不爱受束缚,喜欢自由地到处走。 “可是,母皇,她这是认真的,好像要一去不返。”洛佳也知道希忆这次不只是玩玩而已。 “佳儿,你不也是派了很多人到处寻找她吗?没事的!你为什么非要找到希儿不可?”凨凰终于肯回头看看洛佳。 宫里在发生些什么事,凨凰全都心里有数,她猜不透,洛佳最近越来越心急找到希忆。 她是真的在担心妹妹的安危吗?这些孩子都不简单啊! “这……母皇,到了这一地步,或许有些事情儿臣该要向母皇有一个交待。” 希忆在外面逍遥几个月了,如果她再不告诉母皇事实的话,可真的有违祖训。 “哦?本皇听着!”凨凰又转过身继续逗玩小雀。 “回母皇,这块皇玉,本来就不属于儿臣,而块翠玉原来还是一半的时候,才是儿臣的。” 洛佳从腰间取出皇玉和翠绿色的玉子。 “这是怎么回事呢?”出乎洛佳的意料,凨凰竟然没有一点的吃惊。 “在狩猎那天,这皇玉是希忆狩到,并不是儿臣,然而正在我们交换来看的时候,母皇就出现了,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所以必须迅速找到希忆来继承皇位。” “那么说,希儿是为了逃避继承皇位,才离家出走?”凨凰依然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回母皇,可怕是了!”洛佳回答。 “好!佳儿,传本皇口御,带着几个护卫到宫外寻找希忆回宫。”凨凰笑了笑,这下好玩了。 “儿臣遵命!”太好了,母皇终于有点急了。 当初三个女儿前来进谏,各抒己见如何办理影蝶舞“婚事”,她还以为她们终于有心于继续她的皇位。 她还想提前公布举办交接典礼的消息,好让她们争个够,却没想到她们想尽办法跟她推卸责任了。 最先有动作的是希忆,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马上“见牛羊”了,逃得最快。 然后接下来是洛佳,想尽办法都要把希忆找回来,好让自己的责任推卸掉。 唉!现在只有心云继续她的“事不关己”,安安乐乐地当她的公主。 “母皇,儿臣还有一件事想问一问您。”洛佳想知道翠玉是谁给母皇。 “佳儿今天问题可不少啊!说吧!”凨凰嬉笑着。 “儿臣想问的是,这翠玉,母皇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李泯浩有跟她说过,他的玉子是一个女人给的,也说了同样的话。 “就这样?”凨凰不以为然。“在狩猎之前,本皇到外宫出巡过一次,遇到一位妇人,是妇人要本皇送给玉子的有缘人。” 也是妇人?她是神仙吗?“有缘人是我们孩子中的其中一个?”洛佳反问。 “是女儿当中的其中一个,所以本皇才安排带你们狩猎,也该由天来决定谁是本皇的皇位继承人。” “那么,请问母皇,心云的玉子又是什么意思?”洛佳不解为什么有三个玉子。 “哈哈!心云那个没什么意义,只是一种奖励罢了。”凨凰笑得还真自在,难为了三个女儿。 “母皇!”洛佳有点难以置信,她发现自己的母皇越来越神秘。 “好了,本皇要跟我的小雀儿玩耍了,如果没别的事,就回去吧!” “是!母皇,儿臣告退!”她的母皇都下逐客了,她还不走想惹她不高兴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贰七℃ 平起平坐 洛佳欢心大悦,她要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李泯浩。 “哈哈!浩,快收拾行李,我们要出宫一段日子。”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洛佳还未走入寝室,李泯浩离远就闻到洛佳兴奋的笑声。 “佳儿,有什么好事让你兴奋成这样子?”李泯浩上前迎接洛佳。 “母皇下了口御,要我带几个护卫到宫外找希忆回来。”这回,看希忆还有什么逃跑的道理。 “找希忆?我也跟去?”李泯浩反问。 “那当然,我不放心把你放在宫里,更何况,你有那么多好玩的玩意,对我寻找希忆一定有帮助的。”洛佳将李泯浩抱个满怀。 他的那个什么“飞翼”,还有什么太阳锅,等等,很多古灵精怪的东西。 这就是恋爱吗?自从两个人确定了对彼此的关系之后,两个人的性格全变了样。 当洛佳面对着李泯浩,她总是满脸笑意,从一个冷傲的女人,变成一个有情趣的小女人。 当李泯浩面对着洛佳,他的大男人主义收敛了不少,对她充满着宠爱,变成了一个有点啰嗦的小男人。 花前月下,观星赏月,缠绵爱语,顺其自然地发生在两个人身上。 当他们各自面对彼此以外的人,各自又恢复了一向的性格,因为对方是特别的,是平等的。 “佳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李泯浩憋在宫里太长时间了,这下有机会到外面走走,他迫不及待啊。 “明天,只要收拾好行李就出发。”洛佳啄了一下李泯浩的脸。 “好吧!我马上收拾,等一会我去帮你收!”李泯浩啄了一下洛佳的脸。 “嗯!早就叫你搬到我的主楼去了,你又不听,要你跑来跑去多麻烦。” 洛佳被李泯浩拉开了。 “才步的路程搬来搬去多麻烦。”李泯浩忙碌地收拾自己东西。 “那么,回宫之后这些东西直接放到我的主楼。”洛佳坐在一旁看着李泯浩忙碌。 “到时候再说吧。”其实他也不确实他还能不能回宫。 第一,六个月的限期快到了,不知道27世纪有没有找到他的下落。 第二,如果真的没找到他,又或是某年某月某日,穿越线发展到这里来,他就要回去了。 宫里的生活不适合,他也可能想办法在宫外生活,也许当找到希忆的时候,也就是他离开皇宫的时候了。 他的“飞翼”可以载人,为了不惊动她,他一直只是当作一件小玩意在她面前展示。 是的,目前,他是喜欢佳洛,不得不面对的是,他们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到时候还用说吗?当然直接住进我的主楼了。”洛佳霸道地宣言。 “呵呵,话说回来,天大地大,要找到希忆不容易啊。” 希忆走了几个月,可能还是国内,但又可能到了国外,或许在某一个地方隐居。 “希忆贪玩,有好玩的地方她一定会去的。”希忆的性子她还不了解吗? “么沙国什么地方好玩啊?”李泯浩对这个国家一点都不解。 “既然她要走,都城和都城四周的小城就不用找了,因为这些地方她玩腻了,贪图新鲜的她,最有可能是南下。” 可是她的人马找了几个月都没找到人,这当中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们直接南下就对了,走吧!”李泯浩拉着洛佳往外走。 “去哪了?我们明天才出发。”洛佳被李泯浩拉着走。 “去帮你收拾行李。”无奈,才说了多久啊?她就忘记了? “等一下啊!不用焦急,我的行李有金菊帮我收拾。”洛佳反手拉住李泯浩。 “反正有时间,自己收拾才不会错漏。”他发现自己遇到有关于她的事的时候,就变得越来越婆婆妈妈了。 “对啊!反正有时间,不如先吃个午后甜品!”洛佳色迷迷地捏了捏李泯浩的下巴。 “想吃甜品?好吧!我命子东去送来。”李泯浩故意曲解洛佳的意思。 “喂!我不是吃那个甜品啦,我想吃你!”洛佳毫不忌讳地拉下李泯浩的颈项,在他的耳边吹风。 “嘶——你这小色女!等一回儿你就知道我的厉害。”李泯浩迅速将洛佳横抱,转回寝室。 他是正常的男人啊!哪经得起这样的逃逗。 “嘻嘻!我不色,你就不能发现我的好。”洛佳洋洋得意地自喜。 “好啊!我就等着你向我求饶。”李泯浩手快地解开两人的罗衣。 他揉搓着双手,活动了一下手指,笑淫淫地张开虎爪,扑向洛佳,搔痒她全身。 “啊哈哈……你好卑鄙……啊哈哈……停啦……哈哈……放过我吧……哈哈……” 洛佳受不了,笑倒在床榻,又是抱腹、又是弯腰、东歪西倒,尽量避开李泯浩的手。 “求我啊!嗯?怕了没有?”李泯浩仍然不肯放手。 “啊哈哈……好了……哈哈……我投降了……哈哈……求你了……” 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响片了整个东厢,洛佳的眼泪也冒出来了。 “对,这就乖了!”李泯浩总算停下了,看着面姣美的身躯目不转睛,声音略带沙哑。 “浩——”洛佳抹去眼角的泪水,正式与他对视。 “现在你要帮我灭火了。”李泯浩低头激昂地吻住洛佳的红唇。 一段缠绵旖旎的欢爱,在这微凉的午后炽热地展开。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贰八℃ 寻找希忆 洛佳带着李泯浩展开了寻找希忆的旅程,带着希忆和守垣的肖像走过千山万水,一直南下。 “真没想到,原来么沙国有这么大的面积,找两个人还真的不容易啊!”李泯浩为洛佳倒了一杯水,然后又为自己的倒一杯。 “我们就当作一边游玩一边找人吧!”洛佳搁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们找他们已经几个月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李泯浩再为洛佳倒了一杯水。 半年一眨眼就过去了,他的期限也到,一路上,他都有留意着“传越钱庄”,同样的连踪影都没一个。 更别说时空特警能找到他,他越来越相信他越到另一个空间里,他可能一辈子都要留在这个世界。 “小贼站住,敢偷本……姑奶奶的东西?被我抓住你就死定了。”一个女声在茶楼边响起。 “将军,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这声音好像是希忆。 洛佳对身后那一张茶桌的女将军命令。 “末将遵命!”女将军带着两个护卫到外面追贼。 “佳儿,我们去看看吧!那女的有点像希忆!”李泯浩站起来拉着洛佳往外跑。 “好!”洛佳付了茶钱便跟上了女将军的脚步。 “小贼别走!光天化日之下敢出来偷东西?不想活了吗?”女将军把小贼逼到死胡同里的小巷,小贼无路可走。 “这位官爷,小的不敢了,您就放过小的吧!”小贼跪地求饶。 “犯法就是犯法,不是你说一句不敢就当作没这回事,把她拿下,带到衙门去。”女将军令身后的护卫。 “是!”两个护卫把小贼拽着走。 “小姐,你的东西,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女将军把一个小荷包递给追贼的女子。 女子别过脸,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好像怕被人看到什么,或是被认出什么来似的。 “哦!没事!谢谢!”女子简单说了两句,接过小荷包就离开了。 “小姐,小贼是不是把你弄伤了?”洛佳走到女子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没、没有!”女子一直低下头,不敢与洛对望,她转向左,洛佳也转向左,她转向右,洛佳也跟着转向右。 “小姐,你为什么挡着脸呢?挡着脸要怎么走路啊?”李泯浩也上前挡住她。 女子路可退了,干脆拿下手。在场的人都被吓了跳。 一块占据半张脸的黑印盖在女子的脸上,他们多心了,她不是希忆,纯属只有声音像而已。 “官爷们,姑奶奶我长得丑挡着脸也不行吗?”女子恼怒地抬头对人就骂,然后转身就跑。 “浩,那是希忆吗?”洛佳问。 “不是!希忆脸上没有痣,更别说那么大块的黑痣。”李泯浩分析道。 “但我有一种感觉,她是希忆,将军,派一个人跟着她。”洛佳和希忆有血缘关系,这是分割不开的事实,有心灵感应是正常的。 〓〓〓〓〓〓〓〓〓〓〓〓〓〓〓〓〓〓〓〓〓〓〓〓〓〓〓〓〓〓 “守垣,快!收拾行装,我们要逃。”希忆冲回家里第一时间就是到房间收拾行装。 “希忆,出了什么事了?”守垣呆呆站着看着希忆在忙碌。 “皇姐他们找来了,刚才撞个正,还好,我脸的黑痣帮我逃开。还有什么呢?那个,这个!”希忆简单讲述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既然能逃回来了,他们就不会认出你来。”守垣还很安定地看着希忆忙碌。 “他们起疑心了,难怪这两天,我的眼皮都在兴奋地跳动,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呢!你到底收还是不收啊?”希忆没心情跟他慢慢胡扯了。 还好她聪明,一出宫就把自己弄成是丑女,没有人认得出她来。 守垣的面孔比较陌生,更加没人认出,不过以策安全,她也要守垣弄成丑男。 “但是,步儿和守恒怎么办?如果被长公主捉住了,会不会难逃一死?”守恒担心着正在铺面忙碌的那一对情人。 “别管他们了,当日皇姐无心要杀害他们,自然今天也不会。就算被认出了,他们比我们更安全,现在,他们是平民,而我们一旦被捉住了,就是关进皇宫。” “那我用心灵感应跟守恒道别。”守垣坐下,闭上眼缓缓深呼吸,开始运功。 “心灵感应?等一下!不行啦!不,还是把他们也带走!” 一言惊醒梦中人,如果守恒被捉了,那么,他们一定会逼守恒用心灵感应找上他们俩,欺君之罚谁敢违抗? 很快的,一回儿,守恒和步儿走进了内堂与他们会合,各自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装。 “你们两个男人,换个女装,我和步儿换男装,比较掩人耳目。”希忆命令。 “二公主,我们哪有这么大件的女装让他们换呢?”步儿焦急地提示。 “这?!”希忆想了想,“我们从后院逃,然后走小巷去服饰店买两套。这镇上的街道我们比较熟悉,他们找不到我们的。” 一致赞成了希忆的计划,大家先后从后院逃走。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贰九℃ 你变装 话说当日守恒被赐毒酒“死了”,连同步儿一并赶出了皇宫。几个时辰之后,正当步儿也想自尽时,守恒醒过来。 洛佳放的不是毒药,是一种可以令人处于假死状的醚药。事后,步儿十分愧疚自己对洛佳的不敬。 第一,洛佳是她的主子,一直以来,这个主子没有待薄过她。 第二,因为事情在不久前,月季的背叛让她觉得,必定会被处死。万万没到洛佳会成全了她和守恒,主子只是想顾全自己的颜面才用这种方法成全他们。 在全国各地都贴上了寻找希忆的皇榜,他们也事事小心,甚至连名字也改了,容妆也改了。 “老板有合他穿的女装衣服吗?”希忆带着守垣走进一家布店。 “有!”老板打量了一下希忆这个“小男人”,又看看守垣的高度,然后摇了摇了头。 现在的小男人越来越不像话了,说话一点教养都没有。 这“女人”长得够高大的嘛!只有男装才合她穿?话也不多说,直放任这小男人。 “给两套,噢,不,要四套,多少钱?”希忆差点忘记了还有守恒。 “一共四十两。” “给你,有剩就当小费。”希忆从腰间抱出一个精美的小钱包,从里面取一锭五十两银子。 二人离开了左转右转,与步儿、守恒会合。 “快穿上。”希忆手忙脚乱地帮守垣左套右套。 经过一番打扮之后,希忆离远几步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哈哈……守垣,你不做女人还真浪费,看你们兄弟俩,多美啊!” “希儿,你觉得真的没问题吗?”守垣疑惑地问。 “哈哈……有什么问题!就怕其他的男人看着你流口水了。” 希忆不是故意要取笑他,第一次见到他穿上女装,还有,他那胸部装得特别像。 用一个大柠檬分成两半,再隔了一块厚纸皮,用肚兜固定,不说穿还真能骗得了人啊。 “步儿,我不要这样穿啊!”守恒不依,向步儿撒娇。 “守恒,我们要逃跑,你就忍一忍吧!”步儿也很想笑,但是她要忍住,不能伤到守恒的自尊心。 “步儿,你想笑就笑嘛,干嘛要憋得那么辛苦。”希忆故意拆穿步儿的心意。 “二公主,我……哈哈……”步儿还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呜~~步儿,你好坏,你取笑人家的。”守恒伤心地大哭。 “守恒?!对不起,乖,不要哭哦!我不笑了。”他的哭泣让步儿心痛至极,她笑不出来了。 唉!守恒多好啊!步儿多谅解他啊!可是,他的希忆,一点也不心痛他。 谁叫她是公主呢?她要男人,只要一个命令就多得是,而他呢?能留在她身边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守垣羡慕地呆看着步儿哄回守恒。 “好了,我们要出发了,要是被捉包了就惨了。”希忆也收起了笑声,正式道。 〓〓〓〓〓〓〓〓〓〓〓〓〓〓〓〓〓〓〓〓〓〓〓〓〓〓〓〓〓〓 “禀告皇尊长公主,末将已经查出了二公主的消息。”女将军单膝下跪。 “说!”洛佳悠闲地喝了一杯茶。 “二公主确实有在这个镇上逗留,还有步儿、守恒和守垣,几个人开了一家烤鸭店,但今天,突然结业了。” “哦?看来我们打草惊蛇了,他们应该跑了不久,你带两个人迅速到城外找寻,让住就算发现他们的行踪也不能露面,只跟不捉人。” 这下可好,她的妹妹还想玩游戏,她就跟她玩玩吧! 〓〓〓〓〓〓〓〓〓〓〓〓〓〓〓〓〓〓〓〓〓〓〓〓〓〓〓〓〓〓 “佳儿,干嘛要我穿女装啊?我不穿!”李泯浩恼怒地说。 开玩笑,他又没有变装癖,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穿上女装,人家不把他看成死变态才怪。 “浩!我们是为了掩人耳目,希忆想跟我们玩游戏嘛!你就换嘛!”洛佳劝说道。 “不换,要换男装你自己换个够,反正我不变女人。”李泯浩坚决不变。 “不是要你变女人,只是换件女装嘛!来吧!乖,好不好?”洛佳摇着李泯浩的手臂向他撒娇。 她知道李泯浩最吃这一套的,没办法,在他面前,她就变得不像她了。 “换是可以,我有什么好处?”李泯浩心软了。 “好处?!你想要什么好处?把我送给你好不好?”洛佳圈住他的颈项。 “你是我的了,还得要吗?”李泯浩圈住了她的腰。 “你可别太过分喔,我可是皇尊长公主呢!要尊重我一下嘛!”洛佳笑着抗议。 “哦?那么,我亲爱的长公主,要我这浩妃来伺候您吗?”李泯浩向她的耳边吹气轻说。 “浩,为了我,你就换一次嘛,只要能把希忆带回宫,就轮到我们光明正大地离开皇宫过逍遥快活的日子了。”洛佳继续劝说。 “一个大男人穿女装多难看啊?”李泯浩吻住她的耳垂。 “浩!”洛佳失望地嘟起嘴巴!她一直以为这小动作只有男人才会对她做的事。 现在,她为了眼前的男人,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她越来越不像洛佳了。 “佳儿?!”李泯浩看着她失望难过的脸容,心里无尽的不舍把自己的坚持都软化了。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浩!我答应你,下不为例。”洛佳的脸马上挂起欢愉的笑容。 纵容和娇宠一瞬间融入在无限的缠绵当中。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叁十℃ 我也换装 “老板,有合他穿的女装吗?”洛佳带着李泯浩来到布店。 “有!客官请稍等。”老板匆匆走进店内搜寻着。 好一回儿之后—— “唉呀,客官啊,你真够运了,只剩这一套了,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您是第二个客官要找不么大的女装。”老板眉开眼笑,他的压仓下货终于可以卖完了。 “哦?还有人要这么大件的衣服?”洛佳冷静地问。 “对啊!一个男客官,跟您这般高度,他后面还跟着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高度也有您后面那位客官般高吧。” “我这般高的男人?他这么高的女人?” 洛佳不自觉想起希忆,而那个“女人”很可能是守垣。 “老板,你看看是不是他们?”洛佳从衣袖里取出了两张人像。 “嘶——这……有点像,但我记得那男的脸上有一块很大的黑痣,应该不是他们了。” “你确定不是他们?”洛佳想再肯定一下。 “不是,跟我买衣服的男人,一次过买了四套,加上他脸上的大痣特明显,而且他还给了十两钱的小费。”老板这次非常肯定。 图中的两人都长得那么好看,倒是那个男人跟他见过的那个女人有点像。 “好吧,谢谢老板,这多少钱啊?”洛佳把人像收回手袖里。 “谢谢客官十两银。” “这里二十两,有剩给你当小费。”洛佳放下银两带着李泯浩离开布店。 “谢谢客官,慢走哦!”太好了,今天他红运当头啊,两个客人都出手阔绰。 〓〓〓〓〓〓〓〓〓〓〓〓〓〓〓〓〓〓〓〓〓〓〓〓〓〓〓〓〓〓 “佳儿,你觉得是希忆他们吗?”李泯浩先提问。 “嗯!很有可能,希忆很可能是女扮男装了,而守垣被逼穿女装。”洛佳玩味十足地谑笑。 “怎么你就不说我是被逼呢?”李泯浩抱怨。 “你当真不想穿?!”洛佳委屈地嘟起嘴巴。 “不是,好啦,好啦,我都答应你了,我穿!”李泯浩不想为难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在欺负她。 “那就快点换吧!”洛佳马上挂上奸诈的笑。 李泯浩白了洛佳一眼,他是变相被这个女吃得死死的。 守垣穿得上四套女装吗?还是希忆变态到要他一辈子都穿女装啊? 该不是连守恒也遭殃被逼穿女装吧?没用的男人,男人的面子全都被他丢光了,他们就不能坚持一下吗? 貌似他也乖乖听着他的女人的话,换上女装吧!他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守恒两兄弟呢? 〓〓〓〓〓〓〓〓〓〓〓〓〓〓〓〓〓〓〓〓〓〓〓〓〓〓〓〓〓〓 他们跟着女将军留下的记号一路前行,据女将军捎回来的消息中,证实了希忆一干人等,果然是变装上路。 匆匆又半年了,他们并不急着与女将军会合,一方面是为了他们要好好策划如何把希忆带回皇宫,另一方面是好好享受难得在宫外的生活。 正当他们悠悠自在地中途休息,突然—— “啊——让开!”一名女子从天而降。 嗯?软软的,热热的,手感不错,什么东西啊?她好像又砸到人了。 天啊!你是不是故意作弄我啊,每次穿越都非要有这样的“特殊待遇”。 “呃~~好痛!”到底是什么东西砸在他身上?李泯浩喊痛着。 “浩,你没事吧?”洛佳上前把女子推离李泯浩,然后扶起他。 “筱,你还好吧!有没有摔倒啊!”余森和杜缘玥都安全降落,迅速上前把女子扶起。 原来在半空掉下来的女子是涂钦筱珞。 “没、没事,还好有人垫着我,对了,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涂钦筱珞赶紧看看被她压过的人,“你还好吧?” “涂钦?”李泯浩惊喜地惊呼出。 “泯浩?!你是李泯浩?天啊!不会吧,你怎么穿成这样子?哈哈……”涂钦筱珞笑到东歪西倒。 “我……”李泯浩被涂钦筱珞这么一取笑,才想起自己正穿着女装上路,他的脸红得不知往哪里钻好。 天啊!被涂钦看到他这么糗的样子,脸该丢去哪里放好啊? 涂钦筱珞毫不介意,反而弹跳起来,扑向李泯浩,把他抱紧。 “不过你这样穿也很可爱,好漂亮!太好了,踏破天崖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我一穿就能找到你了。” 李泯浩身后的女人正黑着脸,看着他们“久别重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叁一℃ 好友意外的到来 她就是涂钦?但是那个男人不是这样叫她的。洛佳又瞄了杜缘玥和余森一眼。 “咦?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了?”李泯浩好奇地问。他明明打探过这里没有“传越钱庄”。 “因为这条线在上个月才开通的啊,每一个世纪都可以来到这里了,后来,前两天才搜到你的正确位置,所以我们就来了,月帝给了我们任务,限我们一个月内把你带回去。” “月帝?什么月帝?”李泯浩糊涂了。 “嘿嘿!你不是连自己是月仙也忘记了吧?”杜缘玥向李泯浩蹙了蹙眉,打个眼色。 “我?月仙?哦——对喔!是的!”虽然他不懂他们在搞什么鬼,先配合一下再求结果吧。 “有,如果你敢违命,那就由特警亲自捉人。”余森接话。 “浩,你还没有向我介绍他们是谁吧?”被忽略已久的洛佳,终于憋不住要开口宣示她的存在。 “哦,是的!佳儿,她就是涂钦,涂钦筱珞,他是余森,她是杜缘玥。各位,她叫洛佳,她是……” “她是你的女朋友,是吧?”涂钦筱珞对着李泯浩贼笑。 “呵呵!”李泯浩的脸涨红,害臊地搔弄着脑瓜,嬉笑点头承认,“嗯!她是么沙国的皇尊长公主。” “哇!是公主啊!那你不就成了驸马爷了?”涂钦筱珞惊叹着。 他们又把洛佳忽略了。 “各位也该饿了吧?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再好好谈吧!”洛佳一直冷着一张臭脸。 “她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的脸像黑板一样黑。”李泯浩不解地看着洛佳兀自离去。 “你女朋友在吃醋,笨蛋!”涂钦筱珞提醒。 “吃醋?她为什么要吃醋?”她会吃醋?她有那么多男人伺候还会吃他的醋? “唉!你们男人就是笨!可能她看见你顾着跟我们叙旧,忽略了她啊!去吧!去把女朋友哄回来。”涂钦筱珞半推着李泯浩前行。 “这样啊!我以为女尊国的女人不会吃醋的呢!”李泯浩明白了。 “晕死了,余森啊!告诉他27世纪的男人会不会吃醋!例如当小玥跟另一个男人很要好地抱在一起的时候,你会——” “我会把那个男人给宰了!”余森的反应极之激动。 “看到了吧!我才打个比喻,他就这般的反应,更何况如果是真的话!那么——” “什么?余森跟小玥在一起了?”李泯浩开头有点惊讶,后来又恢复平静,他想起了玉子的事,他跟洛佳不就是因为玉子在一起的吗? 那么,她不就没人爱了?她伤心了多久啊?看来他这个当朋友的要找个时间好好安慰一下她才行。 “筱,不要拿玥儿来开玩笑!”余森阴沉的眼神对着涂钦筱珞低吼。 “ok,我不说了!泯浩,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涂钦筱珞无奈地摊开手,耸耸肩。 “筱,你没事吧?”李泯浩担心地问,她的乐观是出自内心的吗? “我能有什么事?我不是好好的吗?”涂钦筱珞觉得李泯浩有点莫名其妙。 他在干嘛啊!还不去安慰一下老婆,不担心自己,反过来担心她?她有什么值得他来担心的啊! “那我去哄一哄她吧!”既然她都表现成这样子了,他就先搁下。李泯浩上前跟上洛佳。 他们三人友人跟在后方,随之而行。 〓〓〓〓〓〓〓〓〓〓〓〓〓〓〓〓〓〓〓〓〓〓〓〓〓〓〓〓〓〓 他们在一家客栈的厢房用膳。 “浩,你想吃什么?”洛佳问李泯浩。 “嗯——点个河虾吧!涂钦喜欢吃,然后送一盘葡萄做饭后果,涂钦喜欢吃。” 李泯浩没有察觉到身旁的女人脸色越来越差。 涂钦!涂钦!什么都是涂钦,他对她还是余情未了吧!她叫他点他喜欢的菜,不是叫他为别的女人点菜。 “真难得啊!泯浩还记得我喜欢吃的东西!”涂钦筱珞好像跟洛佳有仇似的,故意跟她过不去。她想干嘛?唯恐天下不乱吗? “你们喜欢吃什么,你们随便点吧!”李泯浩问了问一直沉默的一对情侣。 “我们无所谓!”杜缘玥识趣地笑了笑。她可不想成为这位尊贵的公主攻击的对象。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叁二℃ 不安静的午餐 菜刚刚上齐,余森从盘子里夹出几个河虾,剥壳去皮,点酱再放到杜缘玥的碗里,每一个动都细心得令人感动。 “谢谢!”杜缘玥露出幸福的笑容。 “傻瓜,你和我之间还说什么谢谢?”余森回报杜缘玥欣喜的笑容。 “喂!喂!喂!你们行了吧!你都把我们当透明了?只顾着自己俩小口恩爱就行了?”涂钦筱珞看不过,要对他们挑剔一下。 “男人对女人是该如此乖巧。”为什么李泯浩从来不曾对她细心过?这里明明是女尊国,还要她这公主对他伺候,这像什么话。怨懑在她此时心情极差的情况下爆发出来。 “你还没有把她哄回来啊?”涂钦筱珞侧过身,挨近李泯浩,肩并肩,低声问道。 “她说她没生气,都说了她没有吃醋呢,在这个国家的女人是不可能有吃醋这回事。”李泯浩也低声回答。 “天啊!这是女尊国,不是冷情国,再花心的女人也会有感情的啊!要不要我帮你一把?”涂钦筱珞比李泯浩更着急。 “喂,涂钦,你可别乱来哦!她是不以随便惹的人。”李泯浩怕她无端“客死异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咳!咳!筱,你也吃个虾吧!”余森用同样的细心“伺候”涂钦筱珞,就是少了一点爱的宠溺。 他在提醒她,那个公主的表情要把她吃了。 “哦!谢谢森!看,森还是对我那么好。”涂钦筱珞收到信息马上转移目标,扣上余森的手臂。 洛佳对现在的涂钦筱珞有些许的改观,这才像一个女人该有的权威,但是,不能戏到人家的男人身上。 杜缘玥不怒反而笑,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霸住。 而这个女人,还真够大方了,难道她跟别人共享一个男人也不介意?洛佳又盯着杜缘玥看。 “筱!”余森低声吆喝。 换着以前的他,他很开心,也很乐意涂钦筱珞现在的做法。 可是,他现在爱的是杜缘玥,不能让她有所误会或感到不快乐,要顾一下她的感受。 但,貌似他这个心爱的女人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吃醋,反而只有他一个在生闷气。 她还笑得出来?以前容易吃醋的玥儿去哪了?她不爱他了吗? “干嘛凶我?”涂钦筱珞委屈地嘟起嘴巴反驳。 “要抱就回去抱你的老公去!”余森也不想对她发脾气的啊,毕竟她是他曾经心动过的女人,但站在爱情的立场上,她现在只是他的朋友。 “涂钦,你结婚了?”另一个爆炸性消息轰向李泯浩的脑际。 难怪她一点都不伤心,原来都结婚了,她有老公爱,还用他来安慰吗? “是的,我那孩子都刚满月,森啊,你就那么吝啬吗?你明知道我老公没空,就借我用一下嘛,人家小玥都没意见。” 涂钦筱珞还强词夺理?就一顿中午饭的时间,她就把两对情侣搞砸了。 “呵呵!森啊,别凶小珞了,要是她老公知道的话,一定找你算账!”杜缘玥还帮涂钦筱珞求情。 “对啊!对啊!我回去告诉我的煜煜老公!”说到她的老公,涂钦筱珞也要把自己的幸福拿出来晒一晒。 “去!我才不怕他!对了,你怎么不生气的?你老公我被另一个女人吃豆腐呢!”余森郁闷至极。 “嘿嘿!什么我吃你豆腐?我老公说你吃我豆腐还来不及呢!”涂钦筱珞再把自己的老公也搬出来说。 “森,因为我相信你和小珞,但其他的女人我就没那么大方了。”杜缘玥的解释让余森放心许多。 “以后就连筱也不能让着,知道没有?我只属于你!”余森霸道地命令。 “欸!你们真是没完没了啊?恩爱就回房去。”涂钦筱珞又再故意找茬。 “去!去!妒忌的话,马上飞回你老公身边去。”这个原本很可爱的朋友,嫁人以后就变得越为越不可爱了。 “哼!我就去告诉我老公,你欺负我。”辗迟煜说过,要是谁敢欺负她,只要她涂钦筱珞说向他说一声,他马上赶过来。 “小姐!这是么沙国,不是27世纪,更不是你的婆家!”余森好心地提醒。 貌似他们都把真正的主角都给忽略了,李泯浩却有许许多多的问题,要涂钦筱珞帮他解决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叁三℃ 夜里倾诉 “怎么了?睡不着?你的公主睡了吗?” “嗯!”李泯浩看了看声源,他有太多不解和心烦的事想静一静,故才坐到天井来。 “你好像很烦!”涂钦筱珞揭穿道。 “你怎么说我们是月仙呢?”李泯浩问。 “因为我她的老公也是这样被我们骗过来的。”余森携着杜缘玥也来到了天井。 “你们两还真的像一个孖公仔,形影不离的哦!”涂钦筱珞挑剔地说。 “那当然,谁叫我们是天生一对!”余森自满地扬声道。 “切!你们又是干嘛!相信你们这对神仙倦侣没烦恼才是。”涂钦筱珞再挑剔。 “一定要有烦恼才不能睡的吗?现在才几点啊,在27世纪现在才晚上的9点,要怎么睡。”余森反驳。 “嗯哼!那回去做你们爱做的事啊!”涂钦筱珞语出惊人,一点也不矜持。 杜缘玥却是被她大胆的说话吓得面红耳赤。 “筱,我看你是被你老公宠坏了,你把玥儿吓成这样!”余森对着涂钦筱珞低吼。 “唉哟,小玥也真是的,都成年这么多久了,还不习惯这样的话。”涂钦筱珞还故意捋虎须,不把余森吆喝放在眼里。 “你以为每个人女人都像你那么不知羞耻的啊!”余森非要为杜缘玥出一口气不可。 “喂!什么不知羞耻啊?嘴巴放干净上点啦!”涂钦筱珞和余森吵了一天了,还真是没完没了。 李泯浩想起第一次跟他们见面,他们之间的情愫跟现在截然不同。 “你们不睡,其他客人也得睡,这是里客栈,不是市场!”李泯浩好心提醒。 “哦!对不起,泯浩,好吧!现在就由我们来帮你解决问题。”涂钦筱珞终于肯把重点放回李泯浩身上。 “如果我们不说我们是月仙,那我们还有什么解释可以用呢?”杜缘玥这时才插话。 “泯浩,你的女人还可以把你当人看,我老公?唉!他把我当妖看呢!郁闷!要不是小玥和森来了,编说是月宫上来话,我还真的有理说不清。” “妖?不会吧!为什么?怎么看你也不像妖吧。”李泯浩好奇地谑笑。 “谁叫她刚进府就把人家的府邸闹鸡犬不宁啊!”余森戳穿她的糗事。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都不知道,一开始他就要我在他的家里做丫环,你也知道我在家里哪有做过这些事啊,我又不懂,所以才会把他们弄得一团乱嘛!”涂钦筱珞睨了余森一眼,然后委屈地解说。 “呵呵!这也难怪,涂钦在家里有人伺候,哪有伺候别人的道理。”李泯浩朗笑了两声,也取笑她一份。 “泯浩,你也取笑我!”涂钦筱珞抗议道。 “对不起啦!话说回来,我还以为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到你们了。”李泯浩摇了摇头,他要感谢上天没让他掉到一个异度空间。 “泯浩啊!女尊国的女人真的好大女人主义哦!那你是不是乖乖听话的啊?”涂钦筱珞好奇地追问。 “你觉得呢,这里的男人还真的丢尽男人的面子,听话到不得了,女人说向东就不敢向西。真是受不了。”他不禁想起洛佳过去的那些男妃。 “嗯嗯!明白,那么,你呢?你该不会是‘入乡随俗’了吧?”涂钦筱珞还是最关心这一点。 “嘿嘿!我干嘛要听她们的?”李泯浩的大男人主义情绪,不禁泛起。 “那你是怎么把你的公主搞定的?”涂钦筱珞更好奇了。 一个大男人vs一个大女人,一定很精彩。 “就是那块玉子把我们拉在一起的啊!唉,说来话长!”李泯浩感叹着。 “现在我们找到你了,那你要有什么打算?”余森问。 “这才是我烦恼的地方,说真的,如果就这样回去,我实在是舍不得,因为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佳儿。”李泯浩无奈地低头苦思。 “不过无论怎么样,你要跟我们回去,这是铁般的事实,不能拖!”杜缘玥劝说。 “本尊是不允许你们把浩带回去?”突然一个冷傲的声音插入他们的话题。 “佳儿?你还没睡?”李泯浩回头看着洛佳,她听了多少啊? “浩!答应我,别离开我!”洛佳的心像被挖空了似的,一想到他会离开她,万种不安定随即而发。 “佳儿?!我……我不能马上给你承诺。”李泯浩不想骗她,正如杜缘玥所说,他要离开是铁般的事实。 “你们到底是谁?是谁派你们来拆散我们?”洛佳激动地斥骂其余三人。 “泯浩不属于这个世界,是月帝派我们来把他接回去。”斗胆与洛佳对峙的就只有不知死活的涂钦筱珞,因为她差点死过了。 “本尊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什么月帝派来,总之,本尊绝不允许你们把浩带走,还有,以后离浩远一点。”洛佳丢下一句话,把李泯浩拉进客房,留下一脸愕然的几个人。 女尊国的女人不是一般的霸道,而且性格还很拗,对方还是一个公主,事情比想象中更难搞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叁四℃ 提前计划 “你确定你要跟他们走吗?”洛佳冷淡地追问。 “佳儿,我本为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该明白当初我说的话。”李泯浩婉转地表达他的意愿。 “你真的是月仙?”洛佳要他亲口承认。 “呃……”李泯浩吱吱吾吾了半天,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我要听真话!说!”洛佳命令。 “是!”事到如今,他只能跟着好友们的思路走,这是为他们好,为自己好,更加是为她好。 如果不回去误事后,那么他真的永远不能再见到她了。 “不回去的后果是怎么样?”洛佳听到他肯定的答案,心情放缓了些许,虽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起码他不逃避。 “永远不能再踏入人间半步,也就是说,我永远也不能再见到你了。” 李泯浩知道穿越部门能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是很宽容的处理。若果他还违背,那么他真是活该地被关进牢里一辈子。 “那么,你跟他们回去就可以再来看我?”反之则反之也,这是洛佳想知的另一个答案。 “嗯!要看月帝是否批准!”李泯浩看洛佳的情绪没那么激动,能平心静气地跟他谈话,心里吁呼一口气。 “要多久?”淡淡的不快,还会存在于洛佳的心里。 “什么多久?”是剩下逗留时间,还是重新申请的时间呢? “月帝多久才能批准你再回来。” “这个……我不是月帝,不知道他要多长时间。”他这回是特殊事件,连穿越部门如何处理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呢。 “那,我们要好好珍惜这一个月的时间。”洛佳很少愿意妥协。 想把她的男人带走?门都没有,万一他回去以后再也不回来怎么办?他们以为她很好骗吗? 〓〓〓〓〓〓〓〓〓〓〓〓〓〓〓〓〓〓〓〓〓〓〓〓〓〓〓〓〓〓 看来,她要把计划提早完成了,不能再放任希忆的旅程。 天还未亮,趁着那三个来历不明的人还未醒,洛佳立刻命令晨早起行。 李泯浩更加是来不及跟他们通信就被洛佳霸着走。 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在洛佳的心目中有多么的重要。 明白了又怎么样?他终究还是要走,就算他不能跟三个朋友回去,时空特警仍然能找到人。到那时候被拽着走不但他丢脸,更重要的是,再也不能回来。 现在,洛佳急着把他的朋友撇下,不就是为了不让他们把他带走吗? 他只得靠自己找上“传越钱庄”,主动向27世纪报告自己的下落为上策。 他们终地赶上了女将军的队伍,之前的变装再也不用了,只需要乔装成普通的老伯姓,以免打草惊蛇。 他们走进一家客栈,挑了一个离希忆不远的角落。 希忆不笨,她身边有两个高手在,一路上,他们明知有人跟踪,却假装不知道。 然而后方的跟踪的人一直没有行动,她猜不透,难道她的乔装骗得过他们了?可是,他们一直紧咬不放。 “希儿,那个女人好像是长公主。”守垣以喝茶的姿势去掩护自己说话的嘴巴。 “什么?”步儿慌张地想转过头来看看守垣所讲述的女人。 可是,守恒不让她得逞,以最快的速度扳正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步儿,别动,你要是看过去,他们就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们。”守恒提醒着步儿。 “不用管她,看来她开始有动作了,我们要多加防范。步儿,你去向掌柜要两家客房。”希忆也用同样的方式掩饰自己的说话的嘴。 守恒别怪她用步儿做诱饵,因为她相信他有能力把步儿救出来。 “是,二公主!” 步儿推开守恒,走向离门口不远的柜台,与掌柜谈了几句。 “掌柜,给我两个上等的客房,谢谢!”步儿从钱包里取出一锭银子递给掌柜。 突然一只纤手伸出来,把银子抢过来。 “哎哟,可爱小男人啊,用不着两个客房,一间就够了,让本女我跟你同睡不就得了,这小子长得不错嘛!皮肤细细嫩嫩的,不如回去做我的小妾,如何?” 女将军奉命前来,调戏打扮成男人的步儿,虽然她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女人,调戏起来少了一点质感,皇命难违啊。 “拿开你的手!你这不知死活的女人,敢动我的男人?”守恒眼看步儿被调戏,使出“女人”该有的霸气来救步儿。 “你的男人?哈哈!好,小可爱,就让你来选择,挑她这穷女人,还是要我这个让你享尽荣华富贵的女将军呢?” “就算我捱穷也不要你这个下流的女将军。”步儿可气了,她长到这么大,从来没被调戏过,现在可是被一个女人把她当男人看来调戏。 “不识抬举!”女将军假装怒气地拽住步儿的手臂。 “发生什么事?”洛佳出场了,走到起了争议的几个人之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叁五℃ 逮捕行动 守恒和步儿都愣住了。是长公主,他们该行礼吗?她认出他们了吗?他们要怎么办啊? 她是守恒曾经在片刻心动过的女人,也是成全他和步儿的女人,现在却又成了故意拆散他和步儿的女人。 二人向希忆投向求救的眼神,守垣略动了一下身子,却被希忆一声低吼,被迫坐回原位。 “禀告长公主,末将相中了这可爱的小男人,请长公主为末将恩赐姻缘。”女将军抱拳向洛佳禀告。 “女将军眼光不错,好!本尊就当一个媒人把这小男人赐予于你。”洛佳完全没有问过步儿的意见,一意孤行把她赐给女将军。 “长公主,求你放过我吧,女将军不能娶我。”步儿跪地求饶。 “尊贵的长公主也会有强抢民男的时候的啊!”这时,希忆悠闲地插嘴。 这小妮子憋不住了?还把那块黑痣也拿掉?娇俏的小男人!洛佳看向希忆,心里有一个不错的打算。 “这是你的男人?”洛佳问守垣。 “是!”守垣简单地回答。 “来人,把他们拿下。”洛佳狠狠地吆喝。 “等一下,我们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把我们拿下。”希忆挣扎着。 “你犯了四德当中的夫言之戒,你的女人还没开口多管本尊的事,而你却多管闲,并且出言污蔑本尊,就这项也够你受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明理的人也知道,这是洛佳刻意制造罪状,加在希忆身上。 她是皇尊长公主,没人敢违抗或出言阻止。 “你……你算什么长公主啊?你们皇族的人是这样对待百姓的吗?这明明是欲加之罪。”希忆不服气地反抗。 “哟!火气挺大的吧!不如以后跟我,做我的王妃吧!”洛佳用手指托起希忆的下巴。 “呸!谁要当你的王妃啊?你这臭女人给我滚边去。” 靠!皇姐哪条神经不对线啊?居然会当众调戏良家妇“男”? “泯浩,快来救我!”希忆一时漏嘴向李泯浩求救。 “浩,你认识‘他’?”洛佳转头问李泯浩。 “呃……这位公子,我认识你的吗?”李泯浩装作不认识希忆,把洛佳的问题丢回给希忆。 汗颜!她自己说漏嘴了,怎么兜回去啊? “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拿下,听候发落。”洛佳发号司令。 “遵命!” “喂!好了,我认了,皇姐,放了我吧!”希忆认哉,呜——她被逮到了。 “我记得我的皇弟已经嫁人了,你少来认亲认戚。”洛佳还没玩够吗? “我是希忆啊!那个‘女人’是守垣啊。那边两人是步儿和守恒。”希忆投降。论狠,她真的不是洛佳的对手。 “你终于肯承认了?希忆!”洛佳嘴角淡淡上扬。 “你早知道是我,为什么还装不认识?”希忆斥问。 “哼!难道你就不知道我们在跟踪你吗?”洛佳不怒。 希忆不语,这次被逮到她认哉矣,奇怪的是,她都跟了这么久了,怎么现在才行动捉他们呢? “啊!找到你们了,泯浩怎么不说一声就出发了?”涂钦筱珞等人进入了客栈。 气氛在一刹那凝住了,每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身上。 这女人阴魂不散。洛佳的脸霎时再冷了几度。 难道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希忆看了看来者,又看了看洛佳,看来她猜对了。 “你们在捉贼吗?需要帮忙吗?”涂钦筱珞倒是挺热心。 “我们不是贼!”希忆对着涂钦筱珞吆喝。 “不是贼又怎么被长公主拽着成犯人似的?”涂钦筱珞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涂钦,这个……呃……‘男人’是佳儿的妹妹皇尊二公主。”李泯浩不知道该怎么说。 “妹妹?男人成了妹妹?那么,那两个女人是什么?”涂钦筱珞指着守垣和守恒追问。 “涂钦,希忆是女扮男装,至于那两个‘女人’,是男扮女装。”李泯浩哭笑不得。 “啊?她是二公主,为什么长公主要捉她的啊?一定是犯事了,对不对?那两个人是不是有变装癖的死变态啊?嘿嘿,那男的准是男的吧?”涂钦筱珞穿梭在他们几个人之间,自己有自己说话。 “那‘男人’也是女扮男装,是佳儿的婢女。”李泯浩尴尬地笑了笑。 “你这女人话还真多,你该谁是死变态啊?”希忆气愤地对着涂钦筱珞低吼。 “切,不男不女的还敢说不是变态?”涂钦筱珞不屑地轻蔑。 “大胆,你敢侮辱本尊!”希忆恼羞成怒咆哮。 “呵呵,都要成大扎蟹了,还死剩把嘴?”涂钦筱珞她真的不怕死。 “涂钦,不要说了,希忆算是我的朋友,你就别跟她扛了,她好歹也公主。”李泯浩劝说。 “知道了,才说说笑嘛,她就生气了,好吧,我给你面子,我不跟她扛了。”涂钦筱珞收起顽皮的脸。 “你给我闭嘴!”洛佳对着涂钦筱珞毫不留情地咆哮。 这口气她憋得够久了,听着这个女人喋喋不休,不烦死也吵死了。 “佳儿?”李泯浩好久没见过洛佳能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女将军听命!”洛佳不回应李泯浩的呼唤。 “末将在!” “即日摆驾回都城。”洛佳自个儿生着闷气。 “皇姐,把我放了吧,这样好难看。”希忆提醒洛佳,她还被她的部下拽住。 “只要你们乖乖跟我回宫,什么都好说,别想逃。”洛佳不是跟她开玩笑。 “好!我答应你!”希忆自知,落入洛佳手中是不可能再逃得了。 看来她要被捉回那个充满斗争的雀笼里,是铁般的事实。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叁六℃ 分道扬镳 在半个月的回程的路上,洛佳一直没有好脸色,带着希忆等人,自己顾自己的人马前行。 完全把李泯浩等人是透明的,出发也不跟他们说一声,停下来也不跟他们说一句。 刚开始的时候在途中客栈停留,李泯浩想尽办法和她搭讪,而她依然是不理不睬,他都是自己独立一个房间留宿。 李泯浩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无端地就生气了,离谱的是,她竟然劈腿,召唤别的男人为入幕之宾。 她会气,他现在更气,她都把他当什么看了?如果不要他就直接说,何必要做这么多小动作,好像是他欠了她似的。 昨晚,他想跟她好好谈谈,谁知撞个正。她在跟另一个男人缠绵,他不发怒他算是个男人吗?这顶绿帽子,他可戴得不明不白了。 “佳儿,我们需要好好谈!”李泯浩沉住气。 “你想谈什么?”洛佳却是没好气。 “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不觉得你过分了吗?要气也该气够了。”李泯浩告诉自己要沉住气。 “本尊没有空闲的时间跟你怄气。”洛佳很淡定地回答。 “那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出轨。”李泯浩暼了瞥嘴,继续告诉自己要沉住气。 “哼!你在这个世界都一年多了,不是不知道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吧?”洛佳好心地提醒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被打进冷宫了?”李泯浩质问。 “随便你怎么说,本尊是皇尊长公主,男人对我来说,都是唤之则来,挥之则去。”洛佳的说话正式激怒了李泯浩。 “洛佳,你的意思是说我笨,任你使唤?你一直都没有爱过我,对吧?”沉气?现在他还能沉得住的话,他就不是男人了。 “你这么想,本尊不会阻止。”洛佳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洛佳,你有种,我现在正式跟你说,我们玩完了,以后我们各走各路。”李泯浩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洛佳的客房。 回想昨晚那短短的对话,他既是心酸又是心淡,更是心伤,原来爱真的可以这么伤人。 “泯浩,快吃啊,他们要出发了。”涂钦筱珞狼吞虎咽地把面前的东西全吃光光。 “随便他们吧!”李泯浩赌气地说。 “涂钦,你吃慢点,小心啃到。”李泯浩又关心地拿下她手中的碗筷,声音都传到洛佳的耳边,这话全心是说给她听的。 “oh_my_god!你们吵架了?咳!咳!”涂钦筱珞惊呼。 话才刚落下,涂钦筱珞马上就啃到了。 “我们不用跟上吗?”涂钦筱珞反问。 “不用!你就慢慢吃,我认得路,由我带你们到处游玩,我们不走也可以飞,而且你们有电子地图,不是吗?所以我们不必跟上他们。”李泯浩淡定地吃着自己的东西。 “真的没问题吗?貌似你的公主脸都发黑了。”杜缘玥瞄了瞄洛佳。 “我说没问题就没问题,以后我和她都各走各路了,她能管吗?”李泯浩淘气地说。 “要我告诉你,你现在像什么吗?”余森邪笑着。 “什么?”李泯浩眉心略皱。 “一个闹别扭的女生!”余森戏谑说。 “余森,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李泯浩的瞬间臊热。 “哈哈!真的好像哦!我跟我老公闹别扭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涂钦筱珞自己对号入座,呵呵! 她有老公?她有老公还来惹她的男人干嘛?她就不信她的男人不跟上来。洛佳睨了涂钦筱珞一眼,然后转身带头离开了客栈。 “涂钦,你再笑我就把刚才说的话收回来。”李泯浩恼羞成怒威胁说。 “oh!i_am_sorry!ok?”涂钦筱珞识趣地马上道歉,不来白不来,找他之余,当然要在这个时空玩一把才对得起自己啊。 “真搞不懂,你一点都不像当妈的女人!”李泯浩挑剔地抱怨。 “哼哼!谁叫我老公宠我啊?”涂钦筱珞向李泯浩吐了吐舌,做了一个鬼脸。 “哼!你就是被你老公宠坏了!才对人如此放肆,越来越不像话了。”余森也插一嘴。 “难道你就没有宠小玥吗?可怜的小玥啊!”涂钦筱珞知道他的弱点是杜缘玥,为自己和自己的老公报不平,就该耍耍手段。 杜缘玥对着涂钦筱珞牵强地笑了笑。 “少来呢!玥儿才不像你有风要使尽!”余森自豪地扬言。 “好了,你们都别争论了,泯浩,我们也上路吧,我也很心急想在这里玩玩!”杜缘玥出言劝阻争辩激烈的二人。 四人结了账后,涂钦筱珞又喋喋不休地讲述她和辗迟煜的故事,踏上了属于他们的旅程。 李泯浩觉得涂钦筱珞变了很多,正如余森所说,她说话越来越神气,越来越放肆了,玩心比以前强多了,一点也不像是已经当妈妈的人。 就像那天,她根本不顾后果地公然顶撞两位公主,如果不是他跟希忆,洛佳有点“交情”的话,她早就“客死异乡”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叁七℃ 放不下 洛佳的队伍频频放慢慢速度,为的就是等李泯浩能跟上来,却没想到,他们越走越远了,李泯浩他们仍然不见踪影。 她不时往后望那远不见尽头的路,担心他会不会中途遇上什么麻烦了! “皇姐,不放心的话就回去找他吧!”希忆忍不住要说出她心里的说话。 “哼!谁说我不放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趁机逃走!”洛佳不甘心被看穿,故意对希忆揶揄。 “算了,我还是闭嘴好了,良心当狗肺。”希忆无奈地摇了摇头,皇姐中毒太深了。 洛佳想了又想,心里的不踏实有增没减,把心一横,命令道。 “守恒,跟我来!女将军,把他们看紧点!”洛佳转身策马远去,守恒看了步儿一眼,步儿报以肯定的目光,守恒才放心地紧随而去。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驰骋回到之前落脚的城镇,沿途一路上还没见到李泯浩的身影,洛佳既是气又是担心。现在她唯一还能做的是,她要进城镇里搜一次。 “泯浩,你看,这个好可爱哦!买回去给我的娃儿玩玩,呵呵!”涂钦筱珞惊赞叹。 “对了,小珞,你不是带了你的全家幅来的吗,貌似你还没给泯浩看呢。”杜缘玥提醒。 “嘿嘿!是的,我马上给!”涂钦筱珞从自己的行装里取出一张合照,甜蜜地逐一向李泯浩介绍,“这就是我老公,这是我的娃儿!” “你老公笑得好勉强!真怀疑他是不是在你的强迫下娶你的。”李泯浩故意拨了她一头的冷水。 “李、泯、浩!若他是被迫的话,那我算什么?正确来说,是他设计我进入的婚姻圈套,好死不死的,那对手指拐外不拐内的贼夫妻跟他合谋,我才是冤大头啊!”涂钦筱珞怒气地吆喝,矛头又指向余森和杜缘玥。 竟然这样说她,又不想想,当天若不是余森和杜缘玥跟辗迟煜合谋设计她,她才不可能嫁给辗迟煜呢。 “哦?照你这么说,嫁给辗迟煜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了?” “嗯嗯!当时确实是,我最讨厌被设计!”涂钦筱珞回答得理所当然。 “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嫁给我?” “嗯?嫁给你?!”涂钦筱珞发现有点不对劲,看了看声源,顿愣住了,“老、老公?!你怎么会在这里?” 呜~~她死定了,他老公怎么找人来了?他一定很气她了。 “老公啊!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人家是说‘当时’啦!”涂钦筱珞努力呵哄正在生气的男人。 “哼!”辗迟煜不悦地闷哼了一句。听到自己的老婆这样说,谁会不生气呢? “呜~~老公,你别生气嘛,后来我知道嫁给你是那样的幸福哇!”涂钦筱珞仍然努力地呵哄。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她一吭不响就跑来这里,丢下他和娃儿不管,就该整一整她。辗迟煜故作生气,看也不看她一眼。 “哎哟!老公,你要怎么样才原谅我啊?呜~~对不起嘛!你不要生气啦,呜~~你一生气我,我就心痛得想哭了,呜~~”涂钦筱珞焦急得直蹬着脚,嘟起嘴巴,低下头,眼泪不听话地掉下,声音越来越哽咽低泣! 该死的,他把她弄哭了,哭得那么伤心。正当辗迟煜想转身把涂钦筱珞抱紧的时候。 “你干嘛要把她弄了?”迎来的是李泯浩代涂钦筱珞抱不平。李泯浩揪起辗迟煜的衣领,顺势挥给他一拳。 “啊!”杜缘玥被吓得捂上嘴惊喊一声。 “泯浩!冷静!”余森把他们二人拉开。 涂钦筱珞回头呆望着这一幕好一阵子,才过神来,上前搀扶起辗迟煜。 “煜!”涂钦筱珞取出手帕帮辗迟煜擦去嘴角的血丝,回头怒瞪李泯浩一眼,说,“泯浩,你干嘛打人啊?” “涂钦!谁叫他把你弄哭了!”男人是不该让心爱的女人落泪,这个男人根本不懂! “但你不该打人!”涂钦筱珞的泪仍然在眼眶内打转。 “珞儿?!”辗迟煜将泪人儿紧拥,嘴里不断呢喃,“珞儿,不哭,我是活该被打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你弄哭,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 “呜~~煜!你好坏,以后不准跟我开这种玩笑!我都那么爱你。”涂钦筱珞回抱着他放声痛哭。 “好!但你也答应我,以后有什么话就好好跟我谈,不准一吭不响就消失了!我经不起那种场面,每一次你突然‘不见了’,你知道我有多焦急吗?有多生气?气自己老是那么冲动,我都把27世纪和我的朝代翻遍了。” 在她穿越来这里之前,他们闹了一个小小的别扭,事后,他想主动向她道歉,却发现她“不见了”。 “嗯!对不起!”涂钦筱珞乖乖地答允了,她怕他会再生气她。“老公,我给你介绍,他就是李泯浩!” “是他?”辗迟煜总算正式面对着李泯浩,忽然间,莫名的一分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不是不相信涂钦筱珞,但这个男人,正是他心里的一块疙瘩,刚才他如此紧张地为涂钦筱珞出头,可想而知,涂钦筱珞在他心中也有一定的地位。 “泯浩,他就是我的老公!我先说明啊,他是不爱对着相机笑,不是被我逼着笑,明白不?哼!老公,我说得对吗?”涂钦筱珞淘气地为自己澄清。 “是!是!”刚才还哭得像个泪人,一下子又笑开了颜。 辗迟煜温柔地在她的云鬓宠溺地吻了一下,又温柔地微笑,他拿她没辙,重要的是,不把她弄哭是他必须要做的事。 “真感人的场面啊!”洛佳看不下去了。这个女人真会装,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男人,每个男人都被她迷得团团转。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叁八℃ 无言 洛佳的声音刚落下,几个人的视线都移到她的身上。其中,李泯浩的脸最为黑沉。 这女人不是已经出发了吗?为什么还出现在这里?她已经不是他的女人! “上马!”洛佳的马驾到李泯浩面前,冷淡地命令。 李泯浩别过脸,没有一丝要理会洛佳的意思。 “我说上马!别要我说第三遍!”洛佳脸色霎时变得冷冽。 李泯浩睨了洛佳一眼,下一秒便打开了“飞翼”,一飞冲天,在半空停留! “守恒,追他!”洛佳阴沉地命令。 “是!”天啊,浩妃会飞?!要他怎么追啊?他最多只能跃上屋顶,他可是飞得比他还高!守恒暗自叫衰! “涂钦,我们去下一站!”李泯浩丢下一句话便开始驶动“飞翼”向前飞。 “泯浩?!好吧!”涂钦筱珞不多说,只好顺着他的意思,也启动了自己的“飞翼”,在她身后的辗迟煜、余森、杜缘玥也陆陆续续飞上天,跟着李泯浩走。 “长主公,我们要怎么办?”守恒郁闷地问。 “跟!”洛佳简单地吐出一个字,策马向李泯浩的方向驰骋。 “泯浩,你变小气了!”涂钦筱珞从来不觉得他是如此小气的一个男人,这一面的李泯浩,她第一次见。 李泯浩没有答辩任何,看了涂钦筱珞一眼便加速前飞。 “珞儿,爱情本来就可以让一个大方的人变小气!”这是他辗迟煜最深的感受。 “老公?!”涂钦筱珞深情地看着辗迟煜。他说得对,爱情本来就可以让一个大方的人变小气。 他们越飞越远,越飞越快,洛佳的马,和守恒的轻功根本跟不上他们的脚步。 “长公主,我们跟丢了!”守恒无奈地向洛佳禀告! 洛佳阴沉的双眸,定眼盯着李泯浩消失的方向。他真的要从她的生命消失了吗? 〓〓〓〓〓〓〓〓〓〓〓〓〓〓〓〓〓〓〓〓〓〓〓〓〓〓〓〓〓〓 “泯浩,你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只剩下半个月了,就这样度过,你甘心吗?” 这半个月的旅程,李泯浩看上去是那么的愉快,然而涂钦筱珞看得出,微笑的背后藏着不少的落寞和心不在焉。 这半个月里,洛佳也不曾来找过李泯浩,就连“通缉令”也没一张,她不明白那个高傲的公主是怎么想的!高傲比真爱来得重要吗? “涂钦,你在说什么?有你们陪我游玩,还有什么甘心不甘心呢?”李泯浩假装不明白。 “你是明白我在说什么的,不要装傻了!”人非得要在爱情面前变得那么拗吗? “涂钦,我没那么般本事能把自己深爱的人留在身边,而我和她就算有‘缘’,也不一定有‘份’在一起,长痛不如短痛。” 这是铁般的事实,更加是没有取舍的选择,他和洛佳的性格不合,两个都是倔强的人。 “我问你,你爱不爱她?”涂钦筱珞强硬地问。 “这已经不重要了。”李泯浩坚决地回答。 “我是问你爱或不爱,其他的你不用回答!”涂钦筱珞非要逼他面对自己的心。 “我……爱!但我能怎么办?”李泯浩双手紧抓自己的头颅,苦恼地低吼。 “今晚好好想想,你要做什么才能好好珍惜剩下的半个月,答案自然就能出来!”他承认了。涂钦筱珞满意地转身离去。 这一夜,李泯浩托着头,在客栈的天井想了一个晚上,所有好的坏的,都想尽,最后他做出一个从来不敢想象的决定。 〓〓〓〓〓〓〓〓〓〓〓〓〓〓〓〓〓〓〓〓〓〓〓〓〓〓〓〓〓〓 “早上好!”涂钦筱珞伸了伸懒腰,走出客房,好友们早早就在天井谈天了。 “筱,泯浩走了!”余森拿着李泯浩留下的信不经意地说。 “泯浩走了?”涂钦筱珞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突然止住,上前抢过信件,惊呼,“什么?泯浩走了?” 她从头到尾看了又看,然后满意地笑了。这确实是他的笔迹,看来他想通了,唉!看来他们的旅程只能自己顾自己了。 “他怎么突然说走就走了?连再见都不跟我们说一声,丢下信给小二就走了。”杜缘玥若有所思地看着涂钦筱珞,小珞一定知道原因。 “呵呵!小玥,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告诉你原因的,他想通了吧!”涂钦筱珞坐在天井的石凳上,把昨夜的事情告诉两位好奇的朋友。 “这样也好,否则他一定会后悔。”余森温柔地看着杜缘玥感叹道。 “好了,现下我们计划一下接下来的旅程吧!”老公只陪了她一个星期就回去了,涂钦筱珞死都不愿意跟他走,说什么好朋友现在心情不好,要留下来安慰他做理由。 辗迟煜怎么可能让她说留就留啊,他把孩子都搬出来威胁她了,刚开始她是动摇了,回去了两天之后又跑回来。 辗迟煜又追来,这次,她以哭脸相对,辗迟煜马上举白旗投降,他不要她哭!唯有自己回家既当爹又当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叁九℃ 劝 李泯浩离开了涂钦筱珞的队伍,独自一人上路,尾随在洛佳后面,他只跟而不露面。 队伍停下他便停下,队伍快马加鞭赶路,他也赶路,队伍在地上,他在天上。 “你看到皇榜了吗?皇尊三公主继承皇了。”聊客甲说。 “看过了,你猜皇尊长公主要怎么办啊?”聊客乙说。 “还能怎么办,看来又有一场皇宫里的明争暗斗,倒头来还是苦了我们百姓。”聊客甲又说。 “你们可知道为什么是三公主当女王吗?”聊客丙插嘴问。 “不知道,难道你知道?!”聊客乙问。 “我宫里的朋友给我放消息,说女皇病危了!”聊客丙回答道。 “啊?真的假的?那我得赶紧娶个男人回来才行,要是国丧就得守三年才能娶了。”聊客乙夸张地说。 母皇病危?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连个飞鸽传书都没有一封?心云继位?难道她的不问世事是假装的?现在又趁她和希忆离宫了才行动? 洛佳的问号一个接一个,目前她必须要做的是赶回宫里了解情况。 “皇姐我们现要怎么做?”希忆疑惑地问。 “午休过后马上起程回宫。”佳洛话刚落下,举杯昂头,把水一饮而尽。 女王病危?那么佳儿一定会赶回去了?宫廷内必定会爆发一场争权夺位的斗争?佳儿有危险?不!他不能让她去冒险,他要阻止她回去。 〓〓〓〓〓〓〓〓〓〓〓〓〓〓〓〓〓〓〓〓〓〓〓〓〓〓〓〓〓〓 洛佳的马一直飞奔在最前,突然,前方有一个人绕起双手,停在半空。 “吁——”洛佳缓缓减速,直到最后,呜呼命令马儿停下,整个队伍蓦然跟着停下。 二人对视了好一回儿,不发一言。 “泯浩?你终于肯跟我们回宫了啊?”希忆愉悦地问。 “你不能回去!”李泯浩没有回应希忆的问话,反而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洛佳冷傲地静视前方的李泯浩,仍然不作半句。 “跟我走!”李泯浩飞到洛佳面前,正视着她。 “让开!”洛佳冷漠地冒出两个字。 “跟我走!”李泯浩不悦地重复刚才的命令。 “哼!全军听令,立即起程,继续赶路。”洛佳冷哼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泯浩看,而嘴里却是命令后方的队伍。 “遵命!”队伍再开始移动,断断续续的马蹄声再次响起。 洛佳掠过了李泯浩身侧,策马前行了几步,渐渐加速,渐渐抛远了李泯浩的距离。 沙尘滚滚,李泯浩一动也不动,直视前方,聆听着背后越来越远的马蹄声。 他明知道她是劝不动的人,明知道她是说一不二的人,明知道脾气有如天般高傲,他还是自以为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 李泯浩把心一横,向后转,加速紧随在后。他心里暗暗下了决定,无论她对他有多么的冷漠,他必须要她摆脱危险。 他一直在天上飞,洛佳就一直在大地上奔驰,她越快,他加快,就这样他又跟了她一天一夜,在一家酒馆里停留。 “希忆,想个法子把他甩掉!”洛佳冷静地说。 “甩掉他?皇姐,你确定?”希忆疑惑地问。 “是!我发现你越来越啰唆了。”洛佳不耐烦地睨了希忆一眼。 不把他甩掉,难道要他跟她回去冒险?她搞不懂这男人是怎么想!他跟着她只能成为她的累赘。 “那好吧!貌似人家泯浩非要跟着来不可啊!”希忆斜眼看了李泯浩一眼。 “那是他的事,反正你就想办法!”洛佳怒气把装水的碗甩在餐桌上,转身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李泯浩眼见着洛佳要离去,紧跟在后,就在她要把房门关上的一刹那,他抵住了那扇门。 两人互相对主望,久久没有吐露半个字,洛佳不想跟他纠缠下去,干脆用力把门一推。 李泯浩反应及时,同时也使力把门一推,洛佳仓促地后退了两步。 洛佳费解地看着李泯浩,说:“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直到你答应我不回宫里!”李泯浩握上洛佳的手。 “那是不可能的事!”洛佳一抽一甩,转过身背对李泯浩。 “那我只好继续跟!”李泯浩紧握双拳,脸不改容,冷静地说。 “跟着我对你没好处。”洛佳的情绪开始起了变化。 “我不管,如果你要进宫,我就进宫。”李泯浩大步上前一迈,扳正洛佳,要她面对他,斩钉截铁地对她说。 “呵!矛盾的男人,当天是谁选择离开我?”洛佳讽刺地冷哼地一声。 “佳儿,现在有必要争辩这没有营养的话题上吗?”女人就是女人,无论是女尊也只是爱计较的女人。 “没有人在跟你争辩,离开了就别回来!为什么不干脆一点?干嘛要跟着我不放?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日子里你在做什么,我身边高手云集,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知道。” 男人就是麻烦,就只会拖泥带水,不懂得“干脆”两个字怎么写。 “佳儿,你回去只有危险,皇位对你这么重要吗?”李泯浩面对这个固执的女人有点力不从心。 “我的母皇在宫里病危,就算明知道那是一个深潭我也得跳下去,我不能不顾我母亲安危不管。” “你非要回去不可?”李泯浩明知道是劝她不动,她心意已决。 “非回不可!”洛佳斩钉截铁地说。 “那好!回到老问题上,我们各走各路,但我会比你更早回到皇宫!” 他大男人一个,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回到虎穴冒险?要扛就只能由他来扛,一切都必须包在他身上。 洛佳来不及阻止,李泯浩便打开“飞翼”,双脚一蹬,向前一跃,人飞在半空,继续他的行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肆十℃ 穿越之遇 洛佳的队伍日夜兼程,务必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皇宫。 “皇姐,像我们这样赶路,马儿会受不了,不如先休息一下吧。”希忆心痛自己的爱马。 “要歇你们歇,我继续赶路。”洛佳瞟了希忆一眼。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母皇危在诞夕,她还顾着畜生?不知道她的男人是否遇上麻烦? “你不怕我趁机跑掉?”希忆想要挽留洛佳。 “倘若你想背上不孝之名,你尽管逃啊!”就算洛佳给天大的胆子希忆,她也不会就这样于母皇不顾,自个儿带着男人跑掉。 “好吧,那么先让马儿喝口水,吃点粮,否则哪来力气助我们赶路。”希忆继续劝说。 说的也是,要是千里马倒下了,谁替她代步呢?不就成了“事倍功半”吗?也不急着一时半刻。 “大伙先歇一会儿,吃点干粮,随后马上赶路。”洛佳跳下马,让马夫带着马匹到河边喝水。 不知道他到步没有?是否安全?心云会对他下手吗?母皇呢?她还好吗? 一个接一个的忧虑萦绕在洛佳的脑海,到目前为止还没听到宫里传出来的什么坏消息,既是担心又是放心。 担心是因为他和母皇是不是在受苦?放心就是母皇仍应该还活着吧! “皇姐,我们该往好处想,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中糟糕。”希忆坐到洛佳身旁。 “但愿如此!”洛佳看了看希忆,视线转向没有尽头的前方。 〓〓〓〓〓〓〓〓〓〓〓〓〓〓〓〓〓〓〓〓〓〓〓〓〓〓〓〓〓〓 “秉告陛下,皇尊长公主的浩妃求见!”婢女上前启奏。 “宣!”凨凰逗弄着手中的里的小鹊儿。 这名曾经是宫里一大话题的人物来找她了?呵呵!她可要好好结识一下才行。 “李泯浩见过女皇陛下。”李泯浩礼貌地向凨凰行礼。 李泯浩观察了皇宫已经两天了,宫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依然风平浪静。什么勾心斗角,阴谋诡计,通通都没有,最后李泯浩憋不住了,他必须现身一探究竟。 “平身!”凨凰没有正视李泯浩,兀自回到自己的皇座上坐下,继续玩弄她的小鹊儿。 “谢谢陛下!”怎么看女皇也不像是病危的啊!李泯浩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 “浩妃要找本皇所为何事?”李泯浩未曾开口,凨凰先开口问道。 “秉告陛下,泯浩刚从民间回来,听到有很多对女皇不利的消息,所以……”李泯浩不敢把“为何”问完。 “佳儿呢?没跟你回来?”凨凰不怒反笑,这时的她才正眼面对李泯浩。 好一个俊俏的男人啊,难怪她的女儿都为他神魂颠倒。 “长公主正在回程当中,她非常担心女皇的身体状况!”李泯浩恭敬地回答。 “哦~~呵呵!安啦!安啦!那是本皇故意放出去的风声,是虚火而已嘛,否则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两个孩子弄回来啊!”凨凰用扇挡住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正在奸笑的双眸。 “什、什么?是假的,那心云登基一事也……”李泯浩对凨凰低吼。 有没有搞错,这是什么母亲啊?她不知道儿女会担心她的吗?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要是佳儿知道了一定会暴跳如雷。 “那是真的,就等那两个孩子回来,就举行登基大典。”凨凰嬉笑着,对李泯浩的低吼不当一回事。 “敢问女皇,皇玉在谁的手上,谁就是继承人,不是吗?为何会是三公主继位呢?”这是说明,那块翠玉注定了的事情也会有假的? “呵呵!本皇知道你想问什么,几个孩子当中,云儿的心思最细密,她能把很多事情预料出来,领导者非她莫属,而皇玉只是一个阶梯,本皇要培养的人不容有任何闪失,而冥冥中,天意也注定的。” “女皇陛下,我越听不解了。”李泯浩被凨凰弄糊涂了。 “皇玉最先拥有者是云儿,那次狩猎是云儿第一个找到这块皇玉,然而她却是不动声色地把皇玉绑到另一只猎物身上,回过头来皇玉就在佳儿手上。” “那说来,女皇是知道皇玉不属于佳儿和希忆的?那为什么还要故意把她们逼得那么紧呢?”李泯浩非常不满意凨凰的做法,最可恶的是,她利用他心爱的女人做饵,引造反分子的出现。 “年轻人,你可知道以你这样的语气,我可以立刻命人把你拖出去砍头?”这男人绝不是她的国民,么沙国的男人绝不会反驳女人说的话。 对了,宫里曾经盛传他是从月亮上来,他是神仙?这世界当真有神仙?不可能吧?据她所认识的,月球上都是石头小坑。 “我当然知道您有这样的权力,但我并不是您的国民,我是来自……”李泯浩想再搬出好友们为他编好的谎话。 “你想说,你来自月亮?”凨凰抢先回答,“别说谎了,我不信这一套,月亮根本没有神仙一类的说法。” “什么?!”凨凰的抢话震惊了李泯浩,她知道月亮?她是什么人? “老实说,你是来自哪个国家的人?”凨凰继续追问。 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很有可能跟她一样穿越来到这个世界。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肆一℃ 计划 凨凰是来自21世纪的人,因为一次车祸她穿到这个世界,从此再也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庆幸的是,在这个世界她遇到真心待她的男人,她是皇族纷争的对象,她的经历不能再让下一代重复上演。 “母皇,儿臣参见母皇!”洛佳和希忆急忙匆匆地走进大殿。 “平身!皇儿都回来了啊,那太好了,登基大典可以如期进行了。哈哈!”凨凰见到孩子能及时赶回来,心里乐得开花。 “母皇?”洛佳与希忆不解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那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你们都放心,真正要接位的人是云儿,你们以后就重获自由了。”凨凰明白地说明一切。 “这,母皇,恕儿臣愚笨,还未明白。”洛佳追问到底。 “皇玉最先拥有者是云儿,她也承认了,一直以来,大家都被她胡弄了。在宫里,心云虽然是最不显眼的一个,但她是看得最清的人,包括你们被叛徒的一切,是心云在背后帮忙。” 一切的迷团都解开了,剩下的比较棘手,泯浩那边,她该怎么做才好呢,有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了。 〓〓〓〓〓〓〓〓〓〓〓〓〓〓〓〓〓〓〓〓〓〓〓〓〓〓〓〓〓〓〓 “原来当皇亲贵族是这般滋味,真羡慕泯浩以后每天都过上这样的生活啊!”涂钦筱珞坐在摇椅上,一前一后地摇拽着,旁边有两名男仆伺候着。 “你这懒虫才会奢望这种生活!”余森挑剔地说。 “切!吃不到葡萄的人,就会说葡萄酸!”涂钦筱珞继续享受她的享受。 “你啊!很快变成一只猪了。”杜缘玥捏了捏涂钦筱珞的鼻子。 “呜~~你们俩合起来欺负我,我回去告诉我老公。”涂钦筱珞拍掉杜缘玥的手。 “有什么好羡慕的!这种生活不适合我。”李泯浩走进涂钦筱珞的房间。 “不会吧,这是多少人想一辈子也想不到的事啊!”涂钦筱珞坐起身,来到餐桌前与李泯浩对望。 “跟你换过来好?”李泯浩无奈地摇了摇头。 “泯浩,你好像很苦恼,有什么心情吗?”涂钦筱珞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涂钦,帮我一个忙!”李泯浩若有所思地把一杯茶一饮而尽。 “什么事?”涂钦筱珞有点不好的预感。 “我不想回去27世纪,可以想办法让我在27世纪消失吗?”李泯浩大胆的请求让涂钦筱珞忍不住把嘴里的茶全都喷出来。 “泯浩,你是开玩笑吧?”涂钦筱珞认为自己是听错了。 “我是认真的!”李泯浩严肃让涂钦筱珞不得不相信。 “泯浩,你要知道这不是容易的事,还是回到27世纪再说吧,这事的涉及面很广,许许多多方面都有你的资料。一经查办,那就出大事了。” 改变未来世界的资料,这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啊,就算她有天大的能力也不可能做得到。 “女皇已经知道我们几个人的身份了。”李泯浩把另一个事实告知好友。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们都很小心的啊,她,她怎么知道的?”杜缘玥心跳先是慢了一拍,然后紧张地追问。 “说来也算是一种缘分吧,女皇是来自21世纪在某一次意外中穿越到这个世界,她算是我们的‘先人’吧。”李泯浩简单地把凨凰的来历叙述了一下。 “哇!我们的先人?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经历耶,好想去见见这位女皇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涂钦筱珞什么事都不担心,反而兴奋地顾着要怎么样与凨凰见面,她把李泯浩之前说的话从脑里删掉了吗? “女皇她本身就是一个秘密,我想她应该会帮我保守秘密吧!”相比之下余森却是那么的平静。 “嗯!确实,女皇是一个很明白事理的君主,她答应我在登基大典结束后,她便配合我离开皇宫,我才大胆的向涂钦提出这样的要求。”李泯浩兜了一圈之后双回到原来的问题上。 “嗯!这方面你是有后着了,可是……27世纪的资料要办妥还真的要。”涂钦筱珞马上恢复到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走得通。”杜缘玥左思右想,眼珠没有定点地0转动. “玥儿,你要怎么办?”余森眉头略皱。 “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先回到27世纪,利用现有的各种法规手段把风险降到最底,进行我们的计划。”杜缘玥诧喜地一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肆二℃ 商量 穿回27世纪,第一时间就是回到涂钦筱珞的娘家商讨李泯浩要“消失”在27世纪的事。 “小玥,你别装神秘了好吗?快说你有什么好办法。”涂钦筱珞迫不及待地追问。 “小珞,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杜缘玥不答反问。 “我?继续我的医学研究啊!”涂钦筱珞不解地先回答杜缘玥的问题。 “你都在研究什么?”她记得涂钦筱珞曾跟她提过,她正在研究一种假死药。 “小玥,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直说啊!我们是在帮泯浩想办法消失,而不是谈我在研究什么的时候。”涂钦筱珞的耐性被麿掉了不少。 “这两者都有关系,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在研究假死药……”杜缘玥不再跟他们打哑谜了。 “嘘!小声一点,别让我老公听到。”杜缘玥话刚才说到重点,马上就被涂钦筱珞捂住了嘴巴。好像做了什么窥心事,心虚地打开房门左盼又望,确定没人之后,把房门紧锁。 “哈哈!想必你提出来的时候,你老公是最为反对的人了。”余森不知死活地耻笑涂钦筱珞。 “哼!森,我看你的牙齿是不是太整齐了?”涂钦筱珞打趣地反讽。 是的,事情正如余森所说,辗迟煜确实不同意她搞这些稀奇古怪的研究,一下子是狂笑丸,一下是哭泣宣泄散,一下是神力茶包,这下可好,还敢挑战生与死的药。余森也未勉太了解她的家庭了吧,不用她说,他也能猜到状况。 “筱,别气嘛,我说实话而已嘛。”余森露齿肆笑。 “哼!我可警告你哦,别向我老公通风报讯,否则我要你好看。”涂钦筱珞搂着杜缘玥向余森威胁道,她知道他最宝贝就是杜缘玥了。 “好了,你们别扯得太远了,可以进入正题给我好好讨论了吗?涂钦,快说说你的假死药是怎么回事吧。”一直沉默的李泯浩终于要开口制止一场无谓的辩驳。 “最焦急的人总算开口说话了,好吧,我就给大家说说当中的原理。”涂钦筱珞放开了杜缘玥,拿出自己的研究计划书。 冬眠时间最长的动物是睡鼠,一年中有5-6个月在酣睡。冬眠时,它不吃不喝也不动,呼吸几乎停止,身体变得僵硬,这时候外界的任何声音都不能够吵醒它们。 睡鼠的样子很像松鼠,四肢短小,小小的身体拖着一条多毛的尾巴,一般生活在森林或灌木丛中,平时,以树木等植物的干果和种子为食。 正因为睡鼠有这种特性,涂钦筱珞翻阅过无数资料,做过无数次的试验,走遍世界各地的森林,寻找睡鼠的下落,并且对其的基因进行分析,最近终于找到主要原因。 由于睡鼠属于受保护动物,所以她只能把它身体中的基因转假在其他物质上取替,这方面还未做试验。 这药预计的效果无疑是使人处于一种假死的装态,不通过呼吸道呼吸,靠皮肤呼吸,所以服药后的人会像死人一样僵硬冰冷,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 估计可以持续的时间最长可达一星期,一个星期后可以自觉苏醒,它有一定的危险性在内,假如一个星期未能醒来的话,醒来的机会就微乎其微,轻则就是一辈子醒不来,呼吸正常,所谓的植物人,重则就是永远处于假死状态,但身体不会腐烂,直到真正生命结束,更严重者,不用说就是休克而死。 “小玥,你若想打我这药的主意,那可令你失望一阵子了,因为我还得找白老鼠来做试验,总不能直接让泯浩尝试,更何况,我还没有研制出解药。”涂钦筱珞认真地为大家解释。 “那么大概要多久你才能把药和解药研究出来啊?”李泯浩关切地追问。 “研究这种既抽象又实际的行为,根本没有一个固定的时间,要不怎么说是研究呢?”要涂钦筱珞给出一个不确定的时间,以为她当真是神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小珞你就专心研究这假死药,而我们就想办法,怎么样帮泯浩合法地植入宫孕胞,总不能让小珞冒这个违法的险。”杜缘玥知道如果令他合法地植入宫孕胞的话,方法只有一个。 但是,他们从哪里找个女人来跟李泯浩结婚呢?“结婚!但我们要从哪里找个女人跟他结婚呢?”二人像在问答游戏似的,一问一答。 法律规定,成婚的夫妻二人,双方签上书面协议,并与执行院方也签上书面协议,并有法律效力,才可以做宫孕胞移植手术。 “小玥,泯浩是你的好朋友,而你又未婚……”涂钦筱珞第一时间便想到一个馊主意。 “不行,泯浩跟你更熟,为什么你不先离婚再跟他结婚啊?”余森马上把涂钦筱珞的话打住了。 “森,只是帮个忙嘛,我要先离婚又再结婚,不是更麻烦吗?而且我老公一定会不准,这还算小事,问题是惊动到我老公的啦,我们的计划不就全被他知道了吗?以他的智商能猜不出我们的小动作吗?到时候他把我看得紧紧的,我要怎么做我的研究啊?也许事情全弄好了,就差我那药拖着不放,那多不好啊!” 涂钦筱珞既是为自己找借口,同时她的说话也不是不对,明知道辗迟煜反对她搞研究,要是被他知道她真的去搞那假死药,她以后就惨了,行的,走的,吃的,坐的,被监视得死死,还能帮上泯浩吗? “但也不能找玥儿,世界上那么多女人,用不着利用她啊。”余森坚决不允许杜缘玥跟别的男人结婚,就算假的也不行。 “哼!说到底,你是介意自己的老婆曾经跟别人有过名义上的夫妻关系,还说自己不是死古板。男人都是这样,嘴巴说是不介意心爱的人有过别人,心里却满是疙瘩,暗地里都希望自己的老婆是处女,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又不想想她是不是自己第一个女人,该死的口是心非的大男人主义。”涂钦筱珞故意激怒余森,看他怎么说。 “筱,说够没有?要是你,你愿意放你老公跟别的女人假结婚啊?”余森果然被激怒了。 “可以,因为我相信他不会爱上别人,要是他果真爱上别人,那只能说我给的爱不够她的好,狠一点的说,那男人不够资格跟我共渡一辈子,就让那女人把他的犯贱揽上身好了。好啊,你说来那么轻松,找女人的事就交给你。”涂钦筱珞有什么话不好说的,什么话她都能说得出口,就看他怎么办。 “珞儿,你说谁犯贱?” “还会有谁啊?那个背叛我的贱男人啊!”涂钦筱珞回答得理所当然,完全没有听清楚提问者的声音。 “谁背叛你了?那个人总不会是我吧?” “咦?”涂钦筱珞才发现不对劲,回头看看提问者,心虚得说话也变得口吃,“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我记得我是把门锁上的啊!” “我只管我一进来就听到有人在乱点鸳鸯谱,要人家小玥跟泯浩结婚。”辗迟煜脸色深沉。 什、什么?!那他不就听到很多话了?怎么办啊?这回她死定了。 “没、没有啊,我是想帮泯浩才提出这个办法嘛!事情是这样子的,你听我好好说!”涂钦筱珞紧张地想向辗迟煜解释,她怕他误会了她说他犯贱。 “我还听到我老婆说,要放他老公去跟别的女人结婚之类的屁话。”辗迟煜脸色越来越阴霾,说完便夺门而出。 “不、不是这样子,那是举例嘛,老公,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先样,你先别生气,呜~~”她现在时间跟余森扛上,她要忙着把老公哄回来。 “有人自身难保了!”余森洋洋得意地对着涂钦筱珞落井下石。 涂钦筱珞睨了余森一眼,快步追向正在生气的老公。 最终,什么计划?什么都没讨论出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肆三℃ 心燥 “饭桶,通通都是饭桶,要你们找一个人都找不到,么沙国白养活你们了。退下!”洛佳一脚踹在凳子上,凳子倒地一刻发出不满的哀怨声。 当她收到消息说李泯浩安全回到皇宫之后,马上急赶回来,见过母皇之后,第一时间就是翻遍整座皇宫都要把人找出来。 一个月下来,他明明就是回宫了,怎么翻遍了正座皇宫都还没见到人呢?洛佳已经把范围扩大,连宫外,城外都贴了告示,在全国寻找他的下落。 他回月宫了吗?洛佳看了看天上的圆月,他一哼不响就回去了?不,他一定是在某一处,看着她的行动。 希忆刚来到洛佳的寝室,便听到她的皇姐对着女将军吆喝。 “皇姐!这一个月来,女将军都辛苦了,你还骂她,这要人家怎么帮你找人啊?”希忆替女将军说话。 “哼!我才主子,要她们找一个人都找不到,谈什么为国家贡献啊?”洛佳瞪了希忆一眼,高声咆哮,怒火中烧。 希忆也明白皇姐现在烦躁得听不进别人的劝话,所以对于她向自己发泄的态度,表示原谅。 “你来干嘛?不回去陪你的小男人?”洛佳拂了拂衣袖,背向希忆,站在窗旁,不时看看天上那一轮圆月。 “我的小男人向来很乖,不像某个男人那么的恶劣,动不动就出走。”希忆影射李泯浩的固执。 “你敢再说一遍,我就把你的舌头剪断!”洛佳不悦地对希忆咆哮。 “噢!皇姐,多日不见你的残暴,现在让我再看见从前的你,我该喜或是忧啊?我又没指明是谁,你用得着这般生气吗?” 逗她的皇姐真好玩,好久没见过那个常常被她若怒的皇姐了,她能生气是一件好事,起码这才是她,要是她有别的改变,那才是值得担心。 “希忆,限你一刻钟内马上消失在我面前,否则我会让你从此人间蒸发。”洛佳被触怒到要对希忆放狠话的地步了。 “好吧,我不逗你了,皇姐,也许泯浩有些事情还没完成,走开一段时间而已,你就别担心太多了。”希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坐在高炕床上。 “谁说我担心他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担心他了?”洛佳打死也不承认自己的想法。 “好!好!没担心谁,也没担心任何人,行了吧?”希忆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的皇姐明明就那么担心那个男人,却死口不认,承认不会少一块肉嘛。 “说,你过来是干嘛了?只为了该死地来找我茬?”洛佳收拾好心情,面对希忆。 “我的线眼回报,舞儿回来了。”希忆总算进入主题。 “凝玥待他不好?”洛佳探问。 “听说他闹别扭了,他已经在国境内,他的野心我们不容忽略。”希忆提示道。 “心云知道这事吗?”洛佳淡淡地问。 “我刚从她那里过来,也谈起这事,她说也许是我们杞人忧天,然后我跟她谈不下去了。”说来就气,心云那家伙看上去是那么的精,这次她却这么粗心,这到底怎么回事呢?她是不是在计划些什么吗? “吩咐守恒和守垣暗里探个究竟,如果没别的事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这妹子是干嘛了?这般小事也要她来烦恼? “要是我不把这事告诉你,你就怪我不跟你打个商量。”唉,做人妹子难,做她洛佳的皇妹更难。 “你到底走还是不走啊?”洛佳不耐烦地作出最明白的逐客令,她的心情已经糟透了,这妹子还把一些碎屑的事情要她来烦。 “走!当然走了,跟你谈话还不如回去找我的男人去,反正事情我就这么告诉你了。”希忆识趣地转身离去。 “希忆,你很啰嗦!”洛佳咬牙切齿地挑剔。 是的,洛佳现在谁也不想管,什么事情也不想理,目前,忐忑不安的心跟本无法让她的情绪冷静下来。 那个让她忧心的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她身边啊?该死的,她想要男人,还怕要不到吗?而她的情绪都被他牵着走。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肆四℃ 争坳 “你再一遍!”房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吆喝,整栋房子也能听见。 “我、我是说,我是要帮泯浩啊!”涂钦筱珞委屈地嘟起嘴巴。 “涂钦筱珞,你一定是活得不耐烦,看来我真把你宠坏了。”辗迟煜咬牙切齿,恨不得要把李泯浩撕成碎片。 “干嘛,你凶什么啊凶?现在泯浩需要我们的帮忙啊,你吃什么干醋啊?”涂钦筱珞反吼他。 “呵!现在不是我吃不吃干醋的问题,而是要我把老婆借出来跟别的男人假结婚呢!有哪个男人愿意做这么笨的事了?”辗迟煜干笑了一声,他的老婆无法无天了。 “你都说是假结婚了,等泯浩成植入宫孕胞不就可以离婚,‘人归原主’嘛!”涂钦筱珞理直气壮地说。 “人归原主?你说来轻松,要是别的女人要借你的老公去假结婚,你会怎么想?一样愿意了吧?”辗迟煜反驳道。 “我、我当然……愿意了!”涂钦筱珞的像漏气的气球,从理直气壮转为“心不甘,情不愿”,声音越来越小。 他干嘛这样问啊?好让她心里不舒服吗?她当然不愿意把老公借出来啊。 “说真话,当真愿意吗?”辗迟煜逼问。 “我、不愿意啦!”涂钦筱珞终于说出真心话,眼泛泪光。 “这就对了,那你觉得我会愿意吗?”辗迟煜望着她已经通红的双眼,怒气也跟着她泄去。 涂钦筱珞低下头,全身轻颤,她好想哭,不愿意就不愿意嘛,干嘛那么凶啊? “珞儿?!”辗迟煜轻唤了她一声,不对劲,他是不是太凶了? “不愿意就不愿意嘛,干嘛那么凶啊?你是坏人!”涂钦筱珞淘气地跑出屋。 〓〓〓〓〓〓〓〓〓〓〓〓〓〓〓〓〓〓〓〓〓〓〓〓〓〓〓〓〓〓〓〓 “哈哈……你也有今天了。”余森越笑越夸张。 “余、森,我看你的牙齿一定是太整齐了。”涂钦筱珞威胁着咆哮。 “我说事实啊,站在辗迟煜的角度来说,他做得不错,你是活该被骂的。”余森不知死活还敢向涂钦筱珞的怒气挑战。 “哼!你没人性的家伙,小玥,你今天总算看清楚他了,现在把他甩了也不后悔,嫁给泯浩吧,既可以帮到朋友,说不定你会发现泯浩比他好很多。”涂钦筱珞怂恿杜缘玥。 “筱!宁教人打子,莫教人分妻,明白不?少在那边离间我和玥儿的感情。”余森不悦地瞪着涂钦筱珞。 “瞪什么啊?你以为你的眼珠有我的大?哼!不过,小玥,还真的可以考虑我的建议,现在我那边不能实行了,小玥,要不你跟泯浩假结婚吧!”涂钦筱珞不理会余森的反对。 “森!”杜缘玥欲言又止,请求般的目光看着余森。 “玥儿?!”她的眼神好奇怪,她在想什么?她想干嘛?她该不是……接下来说的话是他不愿听到的。 “其实小珞说的……”杜缘玥鼓起勇气想把话说完。 “我不准!”余森未她说完便先抢话,禁止她说下去。 “森,说真的,我又没结婚,少很多手续,而且办法是我想出来,我该负起这个责任……”杜缘玥自告奋勇努力说服余森。 “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开什么玩笑?在她身边有太多对她不利的传言了,要是她真的跟泯浩结婚,自然被冠上“克夫”的“罪名”,她受的委屈就非一般的冤枉了,那是对她的一种伤害。 “森,反正我出名是……”杜缘玥连自己不祥的“身世”也搬出来。 “你不是,外人怎么看,是外人的事,反正我不准。”余森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乱说话。 “你们省省吧,说些什么话也没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怎么样才行啊?”涂钦筱珞看不下去,要插一把嘴,以示自己的存在。 真是的,难道他就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吗? “筱,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动了泯浩回来的念头,今天就不用愁着怎么办了。”余森这口气早就憋久了,现在想不出办法来,就要他的女人来冒险,能不赖到她的头上吗?要不是她多管闲事的话,他的女人也不会陪着她去管。余森越想越气,把所有的罪过都怪到涂钦筱珞身上。 “余森,你姓赖的吗?我又没开口要你们管,你现在反而要怪我?你讲不讲理啊?你这么说算什么朋友啊?是做朋友该说的晦气话吗?我看错你了,好啊!你爱帮不帮随便你,我自己想办法,以后我都不烦你了。哼!”涂钦筱珞越说越来火。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啊?如果不愿意帮朋友解决问题的话,就别做朋友啊!算她和泯浩看走眼了。 “小珞,森不是这个意思,他也只是着紧了一点才会……”杜缘玥看着冒火的二人,能做的只能是劝说,阻止一场无谓的内战。 “着紧?我看一点都不像,他是怕麻烦,他除了自己的事以外,别人的事向来都不管,他的性格我还不明白吗?我还是那句话,你们爱帮不帮,随便,我自己来想办法!”涂钦筱珞不听杜缘玥的解释,一气之下甩门离去。 “小珞!”杜缘玥欲要追上前,又看看生着闷气的余森,便停下了脚步。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肆五℃ 偷人转木 “全是饭桶,要你们找个人也找不到,国家白养你们了。”洛佳愤怒地对着下跪的众人。 “是谁把我们美丽的长公主气着了?”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走进洛佳的寝宫。 洛佳的脑海闪过一道精光,这声音是……她马上看向声源,眼神从愤怒渐渐转化为惊讶的呆滞。 “浩,浩儿?”洛佳难以置信自己的眼前所看的一切,“你,你真的是浩儿?” “是的,佳儿,我回来了!” 二人相向而行,来到寝宫的中心,面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方怕只要一眨眼对方就要消失。 “浩儿,让我看看,你这些时间去哪了?回月宫了吗?”洛佳纤细的指尖轻抚着李泯浩的脸,暖暖的感觉传到她的手心,才真正相信他的存在。 “是的!我回去向月帝申请,以后留在人间了。”李泯浩露出肯定的微笑。 “那太好了,你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了。”洛佳欢喜地抱紧了李泯浩。 下跪的各人总算可以放心地吁呼一口气,一扫之前阴霾的气氛,并高声喊嚷:“恭喜皇尊长公主,贺喜浩妃娘娘,愿皇尊长公主、浩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呆在皇宫里不是很好吗?真想不通泯浩为什么还要坚持离宫,有人作梦也想着这种生活。”涂钦筱珞感叹地摇了摇头。 “他爱的人不是一般人,是高高在上的一国长公主,而那个人是不可能脱离这样的身份,更脱不了对国家那份责任。”辗迟煜搂着爱妻的腰,亲亲她的发际。他当然明白妻子的意思,可是每个人都有他自己无奈的时候。 “泯浩前世正是皇室中人,自然会明白宫里的黑暗,身在龙穴,始终总会被一些明争暗斗所牵绊,更不希望心爱的人被卷入这样的局面里。”余森分析道。 “嗯!其实泯浩也很矛盾,爱他所爱,就得爱她的全部,他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我们做朋友的,给过意见后,就是只有支持了。今晚过后,不知道洛佳会怎么样了,是梦一场?还是伤心欲绝,或是勃然大怒呢?”杜缘玥深情地看着余森。 “那也是!好了,我们该准备今晚要做忙的事了,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涂钦筱珞看不下去,先转身离去。 同样是女人,上一刻甜蜜地重逢,下一刻就要面对像掉进地狱般的心痛离别,而不自知,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破坏他们这一刻的美好。 他们是怎么样完成他们的计划?实际上,他们并没有照他们原来的计划走。既然他们的计划走不通,那就得“成功险中求”了。 他们为了帮泯浩,可是穷尽一切办法,最后,筱珞再次请求他父亲帮忙,利用一些地下手段,高价买了一个宫孕胞,并殖入李泯浩体内。 在涂钦筱珞研制假死药成功一刻,就是他们计划成功之时,想当日—— 〓〓〓〓〓〓〓〓〓〓〓〓〓〓〓〓〓〓〓〓〓〓〓〓〓〓〓〓〓〓 涂钦筱珞利用白老鼠做试验,成功了,连同解药也成功了,就差人是否有异样出现。 而当正是涂钦筱珞和辗迟煜冷战的时候,涂钦筱珞一气之下,亲自试药,并用纸记下交待,假如她两天之内未醒,就要把一颗白色的小丸子溶成水灌进她的口里,次日便会醒来。若还是不能醒,那就准备为她办身后事吧。并附言对辗迟煜说,以后你再气我,我就“死”给你看。涂钦筱珞全身冰冷僵硬,瞳孔扩大,用镜子摆在鼻孔下面,一点气息都没有。 三名好友看到留言后,吓得脸色发青,马上通知辗迟煜,辗迟煜既生气又懊恼,自认不该跟她呕气,现在可好,她跟他玩命来了。他不要等她是否两天还是三天,马上就把白色小丸子溶成水,灌入涂钦筱珞的嘴里。 不一会儿,涂钦筱珞咳了两下,在辗迟煜怀中醒过来,张开眼,看着好友们松一口,恢复回来的笑,开口就问:“三天了?” “小珞,你醒了。”杜缘玥最为夸张,一把眼泪一把涕。 “以后不准跟我玩命,天啊,你总算回来。”辗迟煜的心慌还没平服,整个人还在发抖,谁都不知道,失去她那种恐惧有多难受。 “煜?”涂钦筱珞心有惭悔,看,她把他吓成这样,她错了。 “筱,你的试验成功了。”余森白她一眼。她够白痴了,她以为自己是谁,华佗还是李时珍? “真的?泯浩,我们帮到你了。”涂钦筱珞兴奋地高喊。 泯浩吞了吞咽,他真的要试吗?会像她那样幸运醒过来吗?不过,也没办法了,就得跟着走。 “小珞啊,真的要让泯浩吃吗?可是,你才刚‘睡’过去,辗迟煜就把救醒了。就是说,你没睡到三天。”杜缘玥替李泯浩担心。 “没到三天?吼!谁把我救的啊?”白费力气,她的药就只剩给李泯浩那一颗了。 “你老公。”余森没好气地说。 “煜!是你,吼。”害她刚才还惭悔,她现在可气了,嘴硬地说,“不怕,除了给李泯浩吃那颗之外,我还有,以后你要是再气我,我就‘死’给你看。” “宝贝,好了,好了,我以后全听你的,行了吧?请你别再这样吓唬我了。”他早该自己爱上的不是什么神仙,是一个魔女。谁叫他从前自作孽不可活,伤了那么多的女人,现在报应来了。 就这样,从李泯浩中毒死,中了什么毒,怎么中毒,死因却是一个谜。而其中却是出了一点小状况,李泯浩的家人决定把李泯浩的“尸体”直接火化。 “呃……叔叔阿姨,请等一下,我们都是泯浩的好朋友,我们不忍就这样看着泯浩化灰,一晚,为他设灵一晚,让我们缅怀这位好朋友,可以吗?”涂钦筱珞先站出来请求,而其他几个人也努力点头表示肯定,希望得到泯浩的家人同意。 要是泯浩化灰了,那他们不是帮人,是杀人了。 “可是,我们不知道浩的死因,中的毒是怎么一回,万一爆发疫情了怎么办?他是我的孩子,难道我们不伤心吗?但作为一个有责任的公民,我必须这样做。”李父沉重地说。 “叔叔,就一晚,我们把棺材紧封,直到火化也不打开,怎么样?就一晚。”涂钦筱珞努力劝说。 “这样?好吧!”李父看了看亲威朋友,最后还是答应了,也算是跟儿子最后一晚相处了。 几个人才暗暗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他们的行动,夜来“偷人转木”。 他们事先准备了一些木块,拼成人型,并在木上涂上人的脂肪等等,各人体类似的元素,并装进一个与李泯浩正躺着的一模一样的棺材里,偷人转木就是这样。 第二天,大伙都伤心地送别“李泯浩”,而好友们却是担心药是否如愿,两天内泯浩能醒过来。 答案很快就知道,李泯浩醒了过来,他乔装也来到“烧烤场”,看着父母兄弟为他伤心难过,他开始动摇了,他为了爱,而伤害了亲人,值得吗?眼见着母亲昏倒过去,不禁心急欲要上前搀扶。 敏感的辗迟煜发现了李泯浩,发现了他的举动,悄悄从人群中退去,把他拦下,并移步现场。 “你不能进去,珞儿和大家都大费周章为你设下这个局,是为了什么?你一出现全部都白费了。” “可是,我不忍心看着父母兄弟,为我的离去而伤心难过,我有罪恶感,那是不孝。”李泯浩激动地反驳。 “如果你出去了,就是不义,为了你,我和珞儿闹翻了多少次,余森和小玥闹翻多少次?你出去,大家就知道这是一个骗局,你欺骗了大伙的感情,你家人的脸往哪丢啊?你在故意闹吗?那更不孝,不孝不义的人,你愿意当吗?”辗迟煜怒眼瞪着李泯浩看。 李泯浩细想了一下,也许他说得对,既然自己选择走这条路,就不该后悔,一直走下去。 “你不要忘记,我是怎么来到你们的世界,我也不舍我的奶奶,但我们是怎么解决这样的牵挂。”辗迟煜的说话惊醒了泯浩。 对啊,他不能回来,可是……他的父母可以去找他。李泯浩安心地笑了笑,“谢谢!” “不用谢!”辗迟煜也笑了,这就是男人之间的谈话。 李泯浩不舍地看看众亲友,坚定地离开了“烧烤场”。 什么是“烧烤场”?正是火化尸体的地方,火葬场。火葬场一词有点吓人,而且也是忌词,就用别的词意代替,另一个说法就是“大烟窗”,因为火化的地方就是有一个大烟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肆六℃ 偷娃 洛佳和李泯浩坐在餐桌前,洛佳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泯浩,李泯浩被盯得有点不自然,开口问:“佳儿,你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洛佳摇了摇头,伸手轻抚着李泯浩的脸,说:“我是在作梦吗?” “佳儿?没有,我是真的出现在你面前,我再也不回月宫了。”李泯浩握住洛佳的手,轻轻吻着。 “不走就好,我们永远在一起,永永远远。”洛佳抱紧李泯浩。 “嗯,会的!”真的能吗?李泯浩也抱紧了洛佳,“佳儿,我从月宫带来了珍露酒,我们一起干杯吧。” “好!”洛佳什么防备也卸下,李泯浩为她倒了一杯自己带来的酒给洛佳,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洛佳将酒一饮而尽,一杯接一杯,而李泯浩却是滴酒不沾,悄悄倒掉,不久之后,洛佳便沉沉地昏睡过去。 〓〓〓〓〓〓〓〓〓〓〓〓〓〓〓〓〓〓〓〓〓〓〓〓〓〓〓〓〓〓 翌日 “浩……”洛佳缓缓醒过来,发觉身边空无一人。 她又做梦了?这次的梦太真实了,她梦见泯浩回到她身边,并且许下诺不再离开她,然而她一觉醒来却是什么都没有。 “嗯!”她的头好痛,怎么回事呢?“来人啊,备醒酒茶。” “是!”外面传来婢女的回应。 洛佳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餐桌前,发觉昨夜的酒菜还在桌上。等等,这,不对,昨晚的事,是真的,泯浩回来了? “来人啊?”洛佳焦急地打开房门,婢女刚来到门口,就被洛佳捉住盘问,“浩妃是不是回来了?” “禀皇尊长宫主,昨天浩妃确实回来了。”婢女怯怯地回答。 “他人呢?他人现在去哪了?传令下去马上搜遍整个皇宫,非要找到浩妃不可。”洛佳神速打理一下自己,带着人马搜遍正个皇宫,同是发一批人搜出宫外。 “泯浩,你好不容易才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跟她在一起,又何苦这样做呢?”涂钦筱珞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场景,无奈地摇头。 “涂钦,我恐惧皇宫的生活,我走不出那份阴霾,算我自私吧,当某一天我想清楚,那我就回来吧。”李泯浩也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场景。 他们都飞在半空,下面的人是看不到他们的样子,只当作是鸟在飞。 “泯浩,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杜缘玥关心地问。 “找个地方把孩子养育成人。”李泯浩先转身飞离那金黄色的大殿。 “泯浩,你要慢慢来,受精卵还没有发育成形。”涂钦筱珞跟在后面。 对,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的,李泯浩准备的酒早就加了安眠药。趁着洛佳睡过去的之时,不动声色地偷走了洛佳的卵子,挑优去劣,与李泯浩的精子结合,培育成受精卵殖入了李泯浩的宫孕包。未来的一年里,李泯浩将会感受到做母亲怀孕时的全过程。 “各位,我和煜的任务完成了,房子就在那边界的山平上,泯浩就在那里好好安胎。以后在他怀孕这些日子里,我们轮着来这里照顾他。”余森和辗迟煜向他们飞来。 “老公,你好利害,这么快就完成任务了。”涂钦筱珞飞扑向辗迟煜。 “当然,你以为你老公是什么人啊,哈哈!”辗迟煜自豪地朗笑。 “喂,小珞,你老公才出多力啊?都是森去找地方呢,森才利害。”杜缘玥不服气地驳话。 “小玥,管他的,我老公有帮忙就是利害。”起码在涂钦筱珞的心目中,她老公是最能干的。 “欸!”杜缘玥还想反抗。 “玥儿,算了,别跟小孩子计较,把自己也弄得像小孩子一样无知。”余森抱着杜缘玥亲了一下。 “森,你这是什么话啊?谁是小孩子啊?谁无知啊?”涂钦筱珞恼怒地对着余森咆哮。 “我在说你吗?筱?”余森为他的玥儿报仇。 “你……呜……老公,他们欺负我。”涂钦筱珞向辗迟煜求救。 “好啦,你又不是小孩子,跟他们呕气是默认。”辗迟煜本来想安慰她的。 “连你都这么说,哼,泯浩,我们走,去看看你的新房。”涂钦筱珞推开辗迟煜,上前拉着李泯浩飞走。 “珞儿!”辗迟煜烦了,她又曲解他的意思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肆七℃ 平淡生活逢贵人 五年后—— “弘弘,我们玩家家酒,你做爸爸,我做妈妈,迪,你就做我们的孩子,芜芜,你就做迪迪的媳妇,没意见吧?”幼稚的女声霸道地分派任务。 “嗯!”挂着两条鼻涕的李亮弘和乖巧的余晓芜点头答应。 “嘉嘉,我是你哥,为什么我要做你们的孩子?”另一个幼稚的男声抗议道。 “你才比我早几分钟出声,算什么哥?要你当孩子就当孩子,否则……”辗迟嘉儿凶恶地叉腰威胁辗迟嘉迪。 “否则,否则怎么样?哭吗?你每次都要我做孩子,但每次都不哭,这次我不相信你真的哭。”辗迟嘉迪抢话说。 “你们……不要吵啦。”李亮弘站在他们两兄妹间劝说,却是面无表情。 “哇——”辗迟嘉儿果真哭了,“爸,妈,哥欺负我。” “哇——”余晓芜也跟着哭。 此时,辗迟嘉迪发呆了,她真的哭了,连那个芜芜也来揍热闹。 “怎么了?怎么了?迪迪,你又把妹妹弄哭?你是哥,就让一让她嘛,还把芜芜也吓哭了。”涂钦筱珞从屋内跑出来。 “嘉儿,不要哭了,我们玩别的吧。爸爸给我做了一架飞机,我们玩飞机吧。”李亮弘依然是面无表情,那两条鼻涕一直挂着。 “好!”辗迟嘉儿向辗迟嘉迪做了一个鬼脸,她是装哭的,一听到有新玩意就拉着李亮弘玩别的。 汗!辗迟嘉迪无辜地受骂了,怎么每个人都那么疼妹妹啊。 “迪迪,芜芜你们也过来玩吧。”李泯浩向辗迟嘉迪招手。“迪迪是男子汉,不跟小女生计较,对吧?” “嗯!”辗迟嘉迪欢喜地点头。每次都是李叔叔为他解围,他比较像他的爸爸。 说到他的爸爸,他每天就只会哄妈妈,只会疼妈妈,真搞不懂,他老妈又凶,又幼稚,跟嘉儿是一个样,老爸喜欢她个啥?辗迟嘉迪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向飞机走去。 “弘弘,长大以后我嫁给你好不好?”辗迟嘉儿一边摇着飞机,一边笑着说。 “嗯!”李亮弘欢喜地笑了。 虽然嘉儿比他年长一岁,可是跟她一起玩真的很开,就像玥阿姨和珞阿姨一样,都很疼他。当他有什么困难,嘉儿是第一个站出来帮他,他感觉好温暖。 “泯浩,干脆我们做亲家好了,看!”涂钦筱珞戏笑着说。 “这主意不错,呵呵。”李泯浩也戏笑着说。 “可是芜芜也好喜欢弘哥哥。”余晓芜害羞地拉了拉李泯浩的衣末。 没想到看起来又乖又静的余晓芜,对于自己的爱却是勇敢地争取,这点就像杜缘玥,哪像她家的嘉迪,明明很喜欢晓芜,却又装作不在乎,蛮不屑的样子,连妹妹也给足机会他当人家的丈夫了,脾气像足他的老爸辗迟煜。涂钦筱珞讪笑。 “唉呀,田里的包菜都长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可以收成了。”从田园那边走来几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说话的人正是李父。 “就是,还是古代好,风景好不说,空气清新,连吃的也是最天然的。”涂钦路仁跟着说。 “我养的鸡也不错啊,杀几只鸡来配吃,种的瓜也不赖,过几天来个自助冥,好好享受我们的成果,不错的啊。”余父说。 “爷爷。” “外公。” 几个孩子向他们跑去。 “欸,要吃饭了,快洗手啊。”李母从厨窗往外喊。 “婳姐,你绣的东西还真好看啊,琴祺书画,样样精通,李太太煮了一手好菜,我有你们这本事就好了。”余母坐在殷纤婳旁边,羡慕地说。 “你见笑了,我在家里就只会这东西,不像你,能帮你先生打理这么大的企业,女强人啊。”殷纤婳谦虚地说。 “各位,打扰一下。”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里。 “你是……”除了几个年轻人之外,其他人当然不认识来者是谁。 “陛下?”涂钦筱珞呆看着凨凰。 “不用多礼了,我现在不是什么陛下,我现在只一名游者,我可以坐下来吗?”凨凰向前走了几步。 在场的人都在各有各猜想,这是什么人?气氛突然变得紧张了。 李泯浩把李亮弘收到自己身后,眼珠却是四处搜寻,洛佳是否也跟来了? “泯浩,你脸色好难看,没事吧?”凨凰看了看李泯浩,又看了看他收在后面的小孩子。这孩子,有洛佳的影子,他是谁的孩子呢? “回陛下,泯浩很好,请问,陛下……”李泯浩疑惑地问。 “本皇……我刚从邻国游览回来,恰巧路过此地,看见和乐融融的场面,忍不住想知道是哪一家人在这里居住,没想到是你们。”凨凰简单地计述。 “哦,原来是这样!”李泯浩松了一口气,马上搬凳,“陛下请坐。” “泯浩,这几年你过得好吗?”凨凰关心地问。 “回陛下,泯浩过得很好,那……”李泯浩欲言又止。 “你想问佳儿的情况?”凨凰猜问,李泯浩不作答,是默认了,“佳儿过得一点都不好,她每天都像疯婆子一样寻找你,她一直相信你在这个世界里。在你离开半年之后,佳儿留信失踪了,她信里说非要找到你不可,无论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你回到她身边,她都肯答应。相信啊,现在她在某一处流浪吧。” “佳儿!”李泯浩眼泛泪光,轻轻地唤着心爱的女人的名字。当初的选择,他是对还是错呢?突地他想起了另一个人,一位不错的朋友希忆,“那么,希忆呢?她还好吗?” “就是在你离开那半年里,佳儿和希儿想尽办法尽快辅助云儿的政事走上正轨,之后,希忆与守垣也离开了皇宫逍遥人间去了。而佳儿则是出宫四处寻找你的踪迹……对了,泯浩,这孩子……”凨凰想问关于孩子的事,当她一进来到现在,孩子一直望着她。 “他是我儿子,名为李亮弘,弘弘,过来叫人。”李泯浩终于肯把孩子展示给凨凰看。 李亮弘看了看李泯浩,示意问,我该叫她谁啊? “他是你和佳儿的孩子?”凨凰问。 “嗯!”李泯浩点头承认。 “弘弘,过来,让皇祖母看看,哎哟,长得多像佳儿,好可爱哦。”凨凰欢喜地为李亮弘拭去那两条鼻涕。 “陛下!”婢女想阻止,上前代劳。“手帕。” “怎么了?本皇为孙儿拭涕,你有意见?”凨凰睨了婢女一眼。 “奴婢不敢。”婢女退后。 “弘弘,叫皇祖母。”李泯浩摸了摸儿子的头。 “嗯!”李亮弘点了点头,转向凨凰,“皇祖母好。” “乖,我的乖孙。”凨凰欣喜地捧着李亮弘的脸,又是亲又是吻。 “那么,这该是亲家母吧,一起用餐吧,我们刚开始。”李母先邀请。 “对啊,坐下来一起吃哦,酒微菜薄,别见怪,我去把我亲手酿的酒拿出来招待客人,浩,你来帮我。”李父向酒窖走去。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肆八℃ 姐妹相逢 “烤肉,烤鸭,美味可口,包你吃过再回来买。”一男子站在烤肉店门口高嚷。 “美男,烤肉有你可口吗?”一女顾客上前调侃道。 “这位客官,男人没得卖,烤肉的话,你买几斤回去尝尝不就知道了吗?”一女子从店里叉着腰,昂首挺胸怒视女子。 “呃……我买一斤。”女顾客怯怯地向店的橱窗说。 “谢谢客官,这是你的烤肉。”橱窗里的男子带着和蔼的笑容对女顾客答谢,目送了女顾客。 “来这店买烤肉真好,美男好看不在说,肉也很好吃的。”路人女甲走近店门。 “对啊,对啊,就是那个老板比较凶,慌怕我们会把那男人吃掉不成,整天凶巴巴的。”路人女乙说。 “你们说什么?”女子走近那两位路人,仇视着她们。 “呃,没事,给我一只烤鸭。”二人买完东西,就离开。 “欸,呃,二公主。”另一名女子从店里走出来,尴尬地对着女子说,“她们都是客,这好像……” “嗯?步儿,我说了多少次,别叫我二公主,要喊名字。”希忆斜视了步儿一眼。 “是,二……希忆。”都五年了,步儿还是未能改口。 “要不是守垣坚持到店面上来帮忙的话,我真的想把他藏起来,不让那些色女窥视他的美色。”希忆生着闷气抗议道。 “谁窥视我们二公主的男人了?”一个久别的声音传到希忆的耳中。 几个人的目光都转向声源。 “皇,皇姐?真的是皇姐?”希忆与洛佳对望,惊喜地把她抱紧,“皇姐,你怎么来到这里?” “我不能来吗?”洛佳微笑着答。 “参见皇尊长公主。”步儿与守恒向洛佳行礼。 “皇姐,你变了。”希忆看着洛佳的笑容,惊叹着说。 以前的皇姐是那么的酷,连看人的目光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更别说会对人笑,而现在的她不同了,会开玩笑,会对人笑,那股残酷的臭脸不见了。 她现在一身的打扮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位公主,更不会想到她就是当年高高在上的皇尊长公主,粗衣麻布,素妆淡雅,背着一把锋利的剑,潇洒地扎起一条辫子,像足一名流浪剑客。 “对了,皇姐,这几年来,你去哪了?找到泯浩吗?”希忆把洛佳带到店内,关心地问。 “这几年我走遍全国,但依然找不到他的踪影,反而我去过很多地方,感受到人生里酸甜苦辣,感受到不同阶层的人情冷暖,喜怒衰乐,发现原来关在皇宫里长大的人是那么的幼稚与无知。” 是的,这几年是她最珍贵的几年,虽然路程不好走,但她很满足,与皇宫的生活相比,外面的世界更辽阔,难怪希忆常常偷走出宫。 “希忆,你呢?这几年过得好吗?” “我?我们都很好啊,逍遥了好些日子,皇姐,你还记得这个镇吗?这是你当年逮捕我们的地方,呵呵,也决定在这里落脚了,开家店,过上平凡的生活。”希忆明白到富贵不一定幸福,而平凡也有平凡的快乐。 “希忆也懂事了,不知道心云现在怎么样?”洛佳突然很想这个妹妹,遇上希忆不禁让她想起童年的回忆。 “听说心云她……” “禀告长公主,二公主,三公主来了,现在应该说女皇来了。”步我匆忙地跑进店内。 “一说心云,心云就到了?我去外面看看。”希忆欢喜至极,先是激动地扑上前来个大大的拥抱,“心云!”。 “喀!喀!喀!二皇姐,好久不见。你们还不参见皇尊二公主。”心云依旧不变。 说话和笑声跟往常一样,让希忆感到像回到以前的生活一样,那过去像是昨天发生的事。 “参见皇尊二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后面的妃嫔、婢女、侍卫一一向希忆行礼。 “行了行了,低调低调,我现在只是个凡人嘛,何须多礼。来,皇姐也在里面,我们进去谈吧。”希忆拉着心云直往内走。 “心云,好久不见了。”洛佳对心云的微笑毫不吝啬。 “喀!喀!喀!皇姐,好久不见!” 两人的问候十分平淡,平淡的寒暄带着一丝丝喜悦。 “参见皇尊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这回众妃嫔、婢女、侍卫主动向洛佳行礼。 “平身吧,不必多礼了,心云让你他去休息一下吧,今天啊,我们三姐妹要来个长聊。”洛佳把心云拉到桌边一起坐下。 “步儿,命人准备厢房,让他先行休息。”希忆吩咐下去。 “是,二公主。各位请我来。”步儿接到吩咐立刻行动。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肆九℃ 详谈 “喀!喀!喀!皇姐,你找到你的男人了吗?”心云问道。 “还没有,我一路上寻寻觅觅,一边亲身去感受生活,看到了很多人情况冷暖,心也看透了。”洛佳一直面在微笑。 “今天再见到皇姐,心云也觉得皇姐你的变化确实很大,不再像从前般冷傲。”心云从心里重新认识现在的皇姐。 “当皇姐对我笑的时候,我有几分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认错人了。”希忆非常认同心云的说法。 “呵呵,看来从前的我确实很糟糕。”洛佳不怒反笑。 “二皇姐,现在也过得不错吧。”心云向希忆问候。 “我?日子过得挺不错的,就是外面那些色女让我很不爽,整天过来盯着我的男人看,我知道我的男人长得赏心悦目,可我就是看不惯那些女人色迷迷的眼神。”不提还好,一提起现在的情况,希忆的火就冒起来了。 “呵呵,你可以把他收起来啊,要他乖乖地呆在屋里做男人该做的事。”洛佳忍不住要取笑一下希忆。 “我想啊,可是他不肯啊,要我拿他怎么办?”希忆知道自己把这男人宠坏了。 “哟,咱们的情圣希忆公主也有被男人吃得死死的一天?”连心云也要取笑一份。 “两位,你们还算不算姐妹啊?明知道我都没办法了,你们还在取笑我?”希忆无奈地抗议。 “除非你不喜欢他,否则你永远都宠他如天,没一天是不被他吃得死死,男人啊,不到三十岁也不能给饱饭他们吃。”心云话说来简单,因为她还没遇到一个让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而且她现在是一国之君了,何愁没男人? “心云,话可别说得太早哦,当你遇到一个让舍不得放手的男人,你也会犯上同样的病。”洛佳也尝过那种滋味,被心爱的人牵着走,他要什么都愿意为他破例。 “你们就放心了,本皇可不会步上你们的后尘。”心云自豪地说。 “哦?”希忆和洛佳都玩味地对望了一眼,她们就放长双眼,看她们这个妹妹坠入情网的一天,到那时候是不是还能说出这般嚣张的话来。 “心云,我们还没问你,你不好好呆在皇宫,出来干嘛?”希忆转个话题。 “对啊,母皇呢?她还好吗?”她走出来了,谁照顾母皇啊?洛佳关心地问。 “喀!喀!喀!你们就放心啦,母皇她很好,她比我们任何一个都快活。”心云掩脸轻笑。 “怎么说?”洛佳和希忆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问道。 “自从你们离开皇宫之后,母皇偶尔就出宫游戏,到处走走,城里越来越不能满足她的玩心,随着就扩大范围,开始到城外周边去,渐渐的还不满足,范围扩大到全国,而如今,她去其他家国玩,前两天她托信给我,她要回国了,将要到边境,命本皇派人去接她。”心云摇着手中的折扇悠然自得。 “还出国?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她现在过得真的比我们要好,母皇就是母皇,做出来的事情总让我们意想不到。”洛佳发现,她们的母皇就像孩子一个,不过,她也该是休息一下,几十年的责任该要卸下,让年轻一代来接管。 “她游历差不多一年了。”心云也拿她这个母亲没办法。 “那么说来,你也有一年没见过母皇?”希忆接话。 “嗯,本皇干脆装扮成平民,一并去边境接她,顺便体察民情。” “要不这样好了,我们东家停业一阵子,陪同心云一起到边境接母皇吧,我好几年没见过她老人家了。”心云的爱民,希忆略有所闻。 “这提议不错,明天我们就起程。”话说起来,几年没见母亲的人不只希忆,她这长女更加是像消失了般,对宫内的事不闻不问。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伍十℃ 孩子的痛 绿野片山,夕阳影照,凨凰坐在摇椅上休闲地摇摆,旁边的婢女一直为她煽动着葵扇。 兀然,李弘亮跑了过来,抱着凨凰,稚气地说:“皇祖母,弘弘帮你捶捶腿。” “呵呵,弘弘真乖,弘弘是一个好孩子,不过呢,皇祖母有姐姐们侍候。”凨凰把李弘亮抱在膝头上坐着,继续摇曳,“弘弘啊,想见妈妈吗?” “皇祖母?我……很想见,可是……”李弘亮看了凨凰一眼,又失望地低头,垂下眼帘,“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很羡慕嘉嘉、迪迪和芜芜,他们都有妈妈在身边,有一次我问爸爸,妈妈在哪里,爸爸好像很不高兴似的,到现在我都不敢再问了。我不想看见爸爸不开心,我希望他能开心地过日子。皇祖母,是不是妈妈不喜欢弘弘,不要弘弘,所以才离开弘弘?” 李弘亮天真的回答传到李泯浩的耳朵里。原来他的儿子一直都想见他的母亲,没有母亲在身边的孩子难免有几分自卑,特别是在以母为尊的社会,更让其他孩子看不起。每一次带着他上镇里买东西,他的情绪有点纠结,这不是孩子的错,也不是孩子该受的苦,他该还孩子一个母亲吗? “弘弘啊,你妈妈不是不喜欢弘弘,而是不知道弘弘在哪里,在很久之前,你妈妈就开始寻找弘弘和弘弘的爸爸,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凨凰紧紧抱着李弘亮,面对着孩子天的疑问,怜悯与不舍,刺痛了她的心扉,眼泛泪光,孩子无罪,却在这里活受罪,看这两个当父母的人是怎么当的? “那为什么爸爸不去找妈妈?我们去找她的话,一定能找得上。”李弘亮深信如果他们主动去找,必会成功的道理。 “弘弘,要是你们去找妈妈,而妈妈来到这里,不见弘弘在,妈妈就要离开这里,又去寻找你们了,那么,弘弘不是一辈子也见不了妈妈了吗?”凨凰不明白李泯浩在想些什么,要是当年他没有离开洛佳,没有离开皇宫,今天的两个人就不会在偌大的世界里捉迷藏。 “那好吧,弘弘不去找妈妈,等妈妈来找弘弘,弘弘要见妈妈。”李弘亮信以为真,露出天真的笑容。 凨凰明白什么是希望越大失望,但要是孩子的心里没有希望,那等同死人一般活下去,那太残酷,谎言总会有一天被戳穿,带给孩子一个有希望的童年总比失去希望的童年要好得多。这个时候她最想骂的人是李泯浩,如果他有觉醒的话,应该还孩子一个梦想成真的童年,而不是让孩子在这里活受罪。 “弘弘,你又碍着皇祖母休息了?”这时,李泯浩正式走出来。 “爸爸,我……”李弘亮看了看祖母又低下头。 “弘弘没有碍着本皇,弘弘只是想帮皇祖母捶捶腿,对不对?”凨凰抚摸着李弘亮的头,李弘亮恢复回天真的笑,对着凨凰点头,“倒是你,本皇有很多话要跟你谈谈。” “我?”李泯浩看了看李弘亮,从凨凰怀里把他抱在自己的身上,问,“弘弘饿了吗?嘉嘉刚才要找弘弘去吃东西。” “嘉嘉找我?那我去看看她找我有什么事。”李泯浩把儿子放回地面,一提到辗迟嘉儿,李弘亮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到她面前。 “你打算让孩子一辈子生活在没有母亲的环境下吗?”凨凰直接进入话题。 李泯浩沉默着,他自己还在找答案。 “你和我都是从思想开放的世界穿越到这里,如何才能给孩子一个健康的环境成长,教育孩子的道理,这点难道你不懂?”对于他的沉默,凨凰十分生气。 “陛下,我……”李泯浩正想解释。 “泯浩是有苦衷的。”一个女声插入他们的对话,是涂钦筱珞,“你知道泯浩上一辈子是什么人吗?不知道是吧?他是大唐的名门望族,宫庭里的争斗牵连到他身上,最终被人陷害而死,于外人看来,是没什么,可是当事人的想法就不同了,那是一道门槛,能不能越得过,心理因素是最主要。” “我是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我的国家。”凨凰坚决地说。 “没有发生过吗?那你的儿子又是怎么一回事?”涂钦筱珞反问,“泯浩是有权选择他要走的路,如果那位高贵而傲慢的公主能放下宫里的一切,与他共度生活,相信泯浩是不会选择这条路。” “我愿意!”另一个女声插入他们的之间的对话,此人正是洛佳。 洛佳被远处的夕阳风景所吸引,她更好奇夕阳影照下的山丘会是哪一番景象,却意外地看到她的母亲正与一个小男孩子亲密地对话。 她想上前打招呼,又被两位妹妹拦下,提示她向看房子那边,万种情绪倾泻而下,她朝思暮想的人竟然也出现在这里,这次跟着心云来见母皇是正确的。 她更想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当她走近他们的时候,只听到凨凰在谴责李泯浩不会教育孩子,孩子没有母亲?那孩子是谁的呢?李泯浩的?跟哪个女人生的? 涂钦筱珞出现,渐渐谈论的是她,她知道涂钦筱珞口中指的那位高贵而傲慢的公主正是她。她也经过岁月的洗礼,那些事那些情已经不再重要,当前,她最在乎的是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人。 〓〓〓〓〓〓〓〓〓〓〓〓〓〓〓〓〓〓〓〓〓〓〓〓〓〓〓〓〓〓 本文还有一章就完结了,缘争取在今晚上传,要是不能上传的话,也争取到明天。 缘以下的文就是专注在《穿错时空砸对郎》了,与此同时,缘在策划新文,一个从未发过的文,至于有朋友问到《霸情系列》是否继续,这个缘要做好安排才行。 毕竟,缘对都市文才是强项,穿越文是弱项,没有十足把握的提纲,缘是很难写下去的,所以要安排好,码好字,修改好,再发上来。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伍一℃ 相认 李泯浩看着洛佳目瞪口呆,不发一语,怀疑这一切是虚幻,他深爱的女人,他孩子的妈,出现在他的面前,就连在场的人都发呆了好一阵子。 怎么一说起曹操,曹操就到啊?以后真的不该在别人的背后品人,涂钦筱珞最为心虚,她说的那些话她听到了吗? 凨凰也十分惊讶,她记得在信里是捎给心云的啊,当然也谈到在这里遇上了泯浩,可是佳儿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呢?是巧合吧? “我说我愿意。”洛佳再重复一次,上前抱紧了李泯浩,“浩儿,我总算找到你了。” “佳、佳儿!”李泯浩伸手回抱她,是真的,她真真切切地在他的怀里,忘情地吻住她的甜蜜。 “喂喂!这里有小朋友,亲热请回房去。”真的,她真的没恶意要破坏他们重逢,她纯粹好心提醒两位罢了,涂钦筱珞糟到二人投来杀人的目光。 “叔叔,那个阿姨是谁啊?你跟阿姨玩亲亲?就像我的爸爸妈咪一样,我经常看到爸爸是这样亲妈咪的。”辗迟嘉儿大胆的发言令二人尴尬得害臊。 “辗迟嘉儿,你就不能闭一下嘴吗?大人的事,小孩子管那么多干嘛?”害臊的人不只忘情的二人,涂钦筱珞也不好意思地捂住女儿的嘴巴。 “嗯……嘴巴长出来就是要说话的啊,相信弘弘也很想知道这阿姨是谁吧?妈咪好过分,不让我说话,我要找爸爸评理。”辗迟嘉儿的伶牙俐嘴,一看就知道遗传自谁的呢。 李弘亮呆呆的脸,挂着两条鼻涕,好奇地点头,看着洛佳,好亲切的感觉,哪里见过,他好像天生就认识她似的。 “辗迟嘉儿!你别跑!”涂钦筱珞恼怒地追着辗迟嘉儿。 “弘弘,过来,你不是一直想见妈妈吗?这就是你的妈妈,快叫人。”李泯浩抱起儿子,递向洛佳面前。 “妈妈!” “什、什么妈妈?”他……这小子是她的儿子?是她跟泯浩生的儿子?洛佳的脑子停工了,反应不过来。 李弘亮既是失望又是失落地低下头,妈妈一定是不喜欢他了,要不她怎么会这样看着他,都不像皇祖母那样疼爱他的。 “是母尊!”凨凰提醒说,这世界的人哪知道“妈妈”指的是母尊啊?“弘弘乖,叫母尊。” “母尊。”李弘亮看了看凨凰,有点不情愿地跟着喊,眼睛偶尔探看一下洛佳的表情,她还是那张嘴脸,看来她真的不喜欢他了。 “佳儿,儿子在叫你啊,你给点反应好吗?你会很伤儿的心啊。”李泯浩唤醒洛佳。 “啊?哦!”洛佳情绪渐渐激动起来,眼泛泪光,伸出双臂,“弘弘,愿意让母亲抱一下吗?” 李弘亮抬首正式望着洛佳几近要哭出来的样子,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把母尊气着了? “弘弘,怎么了?妈妈要抱你哦,去吧。”李泯浩在儿子的耳边呢喃。 既然爸爸说去抱,那就抱吧。李弘亮也伸出双手,示意要洛佳抱抱。 “弘弘,我的儿子,我的宝贝,对不起,母尊太激动了,是母尊不好,没有陪在弘弘身边,对不起,以后母尊就陪在弘弘身边好吗?”洛佳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紧紧抱着儿子哭。 “嗯!弘弘以后有妈妈了。”李弘亮也紧紧抱着洛佳,开心得哭了起来。原来他误会了,妈妈是喜欢他的。 李泯浩同样拥着母子俩,多幸福的画面! “参见母皇,愿母皇万福。”洛佳向凨凰请安。 “呃……佳儿平身。”凨凰欣喜至极。 “儿臣向母皇请安!”随后希忆与心云也来到凨凰面前请安。 这时,她终于明白了一切,是心云带她来的,还有希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是心云安排的一切? “你们也平身吧!你们怎么都一起来了?”凨凰站立起来。 “皇姐和心云恰巧路过我的店,得知心云来接母皇,所以我和皇姐就跟来了啊。”希忆解释道。 “心云,这是怎么一回事?”问题当真这么巧合?凨凰不相信。 “喀!喀!喀!母皇,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心云嘴角微微张动,眼眉成八字形,皱向眉心,衣袖披在手背上,轻轻托着下颊,双肩也跟着笑声,上下耸动。 “心云?”希忆和洛佳不解地看着心云,经凨凰一提,她们有种被骗的感觉,兀然也觉得一切也太巧合了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的,一切都在本皇设计之内。”心云嘴角微微张动,“皇姐和二皇姐的一切行动都在我掌握之中,包括这几年来所去的地方,所做的事情。” “什么?你这家伙监视我?”希忆恼怒低吼。 “也不算是监视,是放了线眼,只跟着,不做任何事。”心云补充道,“当本皇接到母皇捎回来的第二封信,提及遇到泯浩,便开始了一系列巧遇的计划。”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那个镇呢?”洛佳就不相信这一切如此合她意。 “喀!喀!喀!这还用说吗?那里有你和泯浩的回忆,若是要碰运气,当然先去值得回忆的地方,而恰恰那个镇是二皇姐被你逮住的地方,二皇姐又在那里开店。倘若皇姐你不去那镇上,本皇自然会想办法让你去那个镇上。”心云看似单纯,思想去是细密到家。 “你……真有你的,还能装出一副久别重逢的样子。”洛佳无话可说。 “皇姐,你说错了,我们确实是久别重逢啊!”心云纠正洛佳的说法。 “好了,都别说了,你们也该累了吧,寒舍地方狭窄,就委屈一下各位了。”李泯浩带着大伙入屋进坐。 贵客临门,辗迟煜则是临时搭建一间草房,让随从们休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伍二℃ 白首来之矜贵 “弘弘,你又黏着妈妈不放了?”李泯浩顺势把李弘亮抱离洛佳的怀抱。 “爸爸,我想听妈妈讲故事。”李弘亮不依地反抗。 “不准,妈妈也要休息一下了。”李泯浩睨了儿子一眼。 这几天下来,儿子有了妈妈就不要爸爸,整天黏着洛佳。 “浩儿,就顺一顺孩子的意思吧,他是太久没跟我相处才这样。”洛佳为儿子求情。 “就是不准!孩子不能宠,要是宠坏了怎么办?”这是借口,洛佳跟他也太久没相处了,不见得她跟他好好相处一下?儿子整天霸着他的老婆,而他的老婆全身精力都放在儿子身上,他被搁哪去了?李泯浩在跟一个小孩子呕气。 “浩儿,不会的,弘弘那么懂事,怎么会被宠坏了呢?”洛佳仍然为儿子说话。 “佳儿,他整天霸着你,你要把我搁哪去了?”李泯浩把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 “哈哈,原来你是为孩子吃醋。”洛佳爽朗地大笑起来,“浩儿,几年前你跟我说的那够话是真的吧?” “什么话?”他跟她说了好多。 “就是你以后不用回月宫啊!”洛佳提醒道。 “月宫?!哦,啊,是啊!”都事隔几年了,李泯浩几乎把这个谎话忘记了。 “我们来日方长,以后无论你想去哪儿,我都愿陪你去哪儿,我要重新承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你和孩子都是我来照顾。”洛佳情深款款地看着李泯浩。 一家之主?对喔,他们谁才是一定之主啊?要一个女人担起一个家,太不像样了,该当家作主的人是他,“我才是一家之主?孩子是跟我姓。” “不对,你在我们的世界,当然要听我的,我才是一家之主,”洛佳反驳。 “你不是说好什么都顺着我吗?”李泯浩再反驳。 “喂,你们都吵什么,我一进来就听到你们在吵架了。”希忆身后跟着一伙,脸上挂满着无奈。 “谁当家,有什么关系,反正这家个以后就是你们的了,平起平坐不就得了。”凨凰揉了揉太阳穴,还以为这两个孩子经过时间的洗礼就懂得不再争吵,谁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是真的。 “谁作主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一心就为这个家,唉,搞不懂有什么好争的。对不对?老公。”连她涂钦筱珞也懂的道理,他们竟然还争论个不停?她幸福地窝进亲亲老公的怀里,辗迟煜则是报以温柔的笑容表示肯定。 “哎呀!好痛!”守垣突然哀痛喊。 “守垣,你怎么呢?不舒服吗?我们回房去吧。”希忆紧张地扶着守垣坐下。 “让我帮他诊断。”涂钦筱珞主动伸出手欲要触守垣的手脉。 啪!希忆拍掉涂钦筱珞的手,并厌恶地咆哮:“不给!” “希忆,别太过分。”辗迟煜怒瞪着希忆吆喝,一边轻揉着涂钦筱珞被拍红的手。这女人敢打他的老婆?公主就很了不起吗?面对妻子,语气立即放柔,关心地问,“都红了,一定很痛。” “呵呵,不痛,你就别太夸张了。”涂钦筱珞对于希忆的无礼不放在眼内,也难怪她,她是大女人主义世界的人,哪会随便让别的女人碰自己的男人呢?比作她,她也不愿意自己的老公碰别的女人。随即笑着向希忆解说,“希忆,我是大夫,让我帮守垣诊治吧,你看,他像好辛苦的样子。” 希忆看着守垣苍白的脸,不发一语,心痛地抬高守垣的手。 涂钦筱珞仍然面带笑容,从墙边取下一根渔丝,绑住守垣的脉膊位,手指压在渔丝上,离远为守垣诊断。 “嗯?有了?”涂钦筱珞的秀眉略皱。 众人互视了一眼,什么意思啊?什么有了? “是喜脉,守垣有孕了,以后要多注意行动举旨和饮食。”涂钦筱珞淡淡地说明原因,意识待入自己的沉思中。奇怪,男人的器官不是一样的吗?不需要宫孕胞就能怀孕?这里的男人是怎么做到的? “成功了,守垣,我们成功了,以后我们家里也多了一个小孩子,母皇,听见了吗?我要当母尊了。”希忆兴奋地亲了亲守垣,又到处拥抱在场的人,还大方地向各位献吻。 “涂钦大大,呃……可以帮我的守恒诊断一下吗?”步儿看着希忆如此兴奋,她也想知道守恒有没有身孕。 涂钦筱珞以同样的方式为守恒把脉,涂钦筱珞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啊?怎么这样的呢?我和守垣一起去天孕湖求福,他都怀上了,而我还毫无动静,步儿,对不起,我真没用。”守恒失望得将要哭出来了。 “没关系,守恒,我们继续努力。”步儿心里也有几分失落,但作为女人的她,必须要保持冷静,让她的男人不自责。 “请问,孕天湖是什么东西?”涂钦筱珞好奇地问。 “那是一个求孕作福的地方,不孕的男人去那里作福,喝过天孕湖的湖水,让上天赐一个孩子。”守垣回答道。 “陛下!真有其事?”涂钦筱珞难以置信地向凨凰求证。 “嗯,千真万确,那里太神奇了。”凨凰肯了答案。 汗!早知道这里有这么好的东西,在当年,他们就不用那么费劲,搞那么多小动作,差点陪上两对有情人的幸福。李泯浩心里万分的过意不去,当年就因为能否找个人跟他结婚的一事,好友的爱情都差点缺裂。 “我很好奇那个湖是怎么回事,要不找个时间我们去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让我的男人怀孕去,好让他尝尝怀孕的滋味不好受。”涂钦筱珞调皮地瞟了辗迟煜一眼,开玩笑地说。 “珞儿!”辗迟煜眉头略皱,又轻轻地在她耳边细诉,“如果你真想,我愿意替你承受。” 他明白当年她承受着怀孕的折磨同事,还承受的他冲动的不谅解带来的悲痛,就算他找到她之后,在别人的眼里是幸福的一对,他对的悔疚是一辈子也弥补不了,他想要第二胎,她也不肯生。 在27世纪,男人是可以生小孩,可是她坚持不要第二胎,有这对双胞胎就满足了,如今她开口说要,他当然乐意配合。 “傻瓜,我开玩笑的,哈哈,别太认真。”涂钦筱珞无心的笑语,带给辗迟煜只有无奈。 李泯浩看着涂钦筱珞两夫妻如此恩爱,想起大家对他们的劝说,是的,他们的家住在这里,一个与世隔绝的山涧,何必在乎谁当家,谁作主,不都是为了一个家好嘛。 李泯浩搂住洛佳的纤腰,传达他对她的爱不低于那两夫妻之间的感情,二人相视而笑,彼此的默契是不是与生俱来就有,而是相爱的两人愿意为对方改变,愿意包容着对方,比什么都来得矜贵。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友朋自远方来 将~~~大殿外一片锣响声。 “皇上驾到!”跟在缘后面的小太监高喊。 缘双手绕后合叠,霸气地迈进大殿,走上龙座,面向众卿家。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楼下和楼上的卿家们向缘行礼。 “众卿家平身!”缘拂袖坐在龙椅上。 “谢万岁!”楼下和楼上的卿家们向缘行礼后,一一站起来。 “有启奏,无事退朝!”缘拂袖起身,欲要离去。 亲亲的,缘走了,正如我重重地来,不带走一片天蓝! “缘母皇你怎么说走就走啊?”小c上前拉住缘的手。 “小c皇儿,你有事要启奏吗?”缘回头看着小c皇尊二公主。 “那个,你怎么把我说成好像一个风流鬼似的?真正风流的人是那块烂皮。” “死小猫,你说谁是烂皮?”皮皮皇尊长公主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小c皇尊二公主。 “不就是你嘛!看你。”小c皇尊二公主嚣张地对着皮皮皇尊长公主做一个鬼脸。 “死小猫,敢跟我抢男人?!缘母皇,快把我的男人还给偶,还有,本尊的另一个老婆夜妃啥时候出场?一定要让俺的夜妃斗死那个出墙的男主…小样!我看你丫地还敢不敢爬墙?”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争了。嘿嘿!皮皇儿,你别急,一切皆有定数!是你就是你的,跑不掉。”缘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就大方点,让咱家小猫先用用。只要有借有还就行,我很大方的,我真的很大方…”皮皮皇尊长公主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大方个p!真是肤浅,满脑子除了男人就没了,一点谋略都没有,你不看看二公主我多聪明啊,你再看看你自己,真是幼稚!”小c皇尊二公主对着皮皮皇尊长公主吐了吐舌头。 “你丫地死小猫就妒忌吧!我美男一大筐,而你丫地明明就一花心大萝卜,愣充痴心婆。 得,在羡慕我的后宫美男无数吧……哈哈,可惜啊,你丫地死小猫最后就一个。哈哈” “喀!喀!喀!皇姐到最后还不也是只有一个!”小云皇尊三公主阴沉地笑了几下。 嘴角微微张动,眼眉却是八字形,皱向眉心,披有衣袖的手轻轻放在下颊之后,双肩也跟着笑声,上下耸动。 “缘陛下,你为什么要把我处死啊?我死得好惨啊!”月王妃(景烈)在缘的身后从左至右飘过。 阴风阵阵,缘不禁打了个寒颤。 “杀死你的人不是本皇!是别有其人。哈!哈!”缘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冷笑了两声。 “但是由你来执笔的!”月王妃(景烈)在缘的身后又从右至左飘过。 “啊哈哈!今天的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啊!好风光!”缘干笑了两声,当作什么都没听到,还大声唱起歌来。 “禀告陛下,有钱王爷求见!”小太监报告。 “嘿嘿,有钱终于游到我的国家来了啊,快宣!”天啊!太好了,有钱,你来得正好。 “缘,好久不见了,你仍然是那么的中气十足啊!哈哈!”有钱王爷大摇大摆地走进大殿。 “钱啊!很高兴见到你,来!亲亲,抱抱,么么么!”缘张开双手,把有钱抱住。 “小路爱妃,还不跟缘打招呼?”有钱命令道。 “是,缘陛下万安!”小路礼貌地向缘问好。 “别客气!别客气!路人最近又漂亮了。”缘寒暄了两句。 “泪飘——我被忽略了!”月王妃(景烈)在大殿内飘来飘去。 “钱,你怎么不等等我和兔子啊?”水草皇女拉着兔兔女皇上走进大殿。 “水草,你也来了?你们真巧!么么么!”缘放开了有钱王爷,抱着草皇女拉着兔兔女皇上狂亲。 “泪飘——我继续被忽略了!”月王妃(景烈)在大殿内飘来飘去。 “缘阿姨!你给我滚出来!你的护卫不让我进去。” “谁那么无礼直喊缘母皇的名讳?!我出去看看,好让我扒她的皮。”小c皇尊二公主气冲冲地走出大殿。 “小妖早到一步就好,她就不必使用狮吼功了。”有钱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传本皇口御,凡是这个几人请求见本皇,一一带上大殿。”缘从手袖里取出几张照片。 “小缘,你的护卫太没礼貌了,有空你要好好调教一下。”天蓝抱怨道。 “就是!就是!”小狐插嘴道。 “好了,好了,这是臭缘的地方,给缘一点面子啦!”飘泠煽动着自己的手,尴尬地笑着。 “对啊!对啊!我们好不容易才穿越到小枫的国家,就为了看小枫一眼。”水野欣喜地拼命点头。 “臭泠,本皇很香!还是水野姐对我好!”缘抱着水野的脸不停麿蹭。 “破水野,你的假水野弟弟呢?”小c皇尊二公主问。 “他啊!要上班不能来!”水野回答说! “好了!好了!,今天本皇要大排宴席,好好招待各位。”缘走在最前,带着大家向后宫走去。 “呜——泪飘——我仍然是被忽略了!”月王妃(景烈)在大殿内飘来飘去。 “月妃,走吧!怎么可能少了你!”缘回头看向飘来飘去的月王妃(景烈)。 “还是我的小缘缘对我最好!”月王妃(景烈)从后面扑在缘的身上! “哼!我说了多少次,不准向本皇撒娇!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缘冷脸吆喝,狠狠地一个甩身,长脚一蹬一踢,月王妃(景烈)被t飞了。 “你送我离开,千里之外,似乎我还在!沉默难耐,或许补钙,抽搐把人吓坏。”月王妃(景烈)一边飞一边唱! “群里面的朋友,快跟着来吧!少不了你们那一份!”缘马上换回那亲切的笑容。 “小缘缘!等等我!”月王妃(景烈)从上而降! 缘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要快!哈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