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金刀青苹果》 2 “你等着,这事咱们没有完!”临走五虎还愤恨和恐吓地对着林参说。 “大家不要看了,一点小误会,两家因为一只鸡?”五虎之中的大虎刚出门便对站在院门口中的众人说。 “看什么看?没有见过我?”五虎毫不客气在对着人群吼着。 “大哥,和这么些人客气什么?”六虎低低地对大虎说。 等到张家六虎走过之后,众人也走的走,散的散。 正在此时走来小院一人,此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不胖不瘦的身材,两只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他驳开众人,进院便直奔草房子,刚进来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凌乱的屋子里面,秀秀散乱的头发刚刚露来了小半个脸,疼痛地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勉强地抬起抚摸着四五岁的儿子,儿子似是而非地摸着妈妈的大大肚子,一声不哭地,一声不说话地看着妈妈,另一只手去拉爸爸的手,林参一只手不知是去拉儿子的手,还是去拉妻子,但始终拉不到,脸上显出极其难看的样子,显然他伤痛的力不从心了。 “参弟,怎么样?”见到这个情景,这人心头一酸,“又是六虎那几个浑蛋,我去找他们算帐,非和他们理论一下,让他们尝尝老子的厉害。” “别,别,森严哥,算了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林参见来者努气冲冲地要去为自已拼斗,吃力地说出了这么句话,并勉强地想要站起来,可是怎么也站不起来,一只手搭在了儿子的手上。 森严是林参的好朋友,刚才在闹事之时,有个妇人说了几句公道话的便是森严的妻子,刚才回家把这事告诉了丈夫,森严便急忙的过来,可惜晚了一步。 “参弟,疼痛吗?”森严见林参这样,回过来蹲下来扶持着他:“我们先去看医生,” “我没事,能先把我媳妇送医院吗?”林参见妻子疼痛的样子,想她七个多月的身孕,被那个女人踢在了肚子上,着实不轻。 “好的,我们都上医院,”他看到林参只让他带着秀秀一个人去医院,但看到他也是极其痛苦的样子,便要带着他一起去,先看看身上的伤,等到身子好了之后自已在找张氏六虎算算今日的帐。 “我没有事,你先把我媳妇带去把”。林参执着地说。 “一起去,看你这个样子,有什么事也不和我说一声,要不是你嫂子给我说,我现在还不知道你们家出这样的事呢!你放心这次我一定给你出出这口恶气,看看他们六虎到底有多么的厉害。”森严恨恨地说着。 森严便说便把林参向外扶持着,这时早已进来几个见着林参可怜的邻居,其中由几个女的听了森严的话也边安慰秀秀边连扶带抬地把秀秀弄到了外面的车上。 村子里的卫生所是不能去的了,因为村子卫生所是二虎的看病的。 这是由几间旧瓦房组成的乡级卫生所,破旧的院墙东破一块、西破一块的,还夹杂着这儿一个破洞,那儿一个破洞,上面还长着一些杂草,房子角上也长着些狗尾草,见来了这么的两个病人,几个医生倒是挺热情热心的,急忙碌着过来问长问短又同时把他们弄到了房子里,没有什么检查机器,只是简单地几个卫生床和长条椅子。 秀秀被医生们抬进了妇科,林参在观察室内被一个医生问了一大堆的关于受伤经过的问题,林参一一作了回答,然后只说自已的被踢的胸口地方疼痛的厉害,医生看了看他的胸口,并无异样,便给他开了一些常见的止痛的药品。 林参便在这儿被森严端过来的热水吃过了药,过了片刻,疼痛好了一些,强打起来精神便要站起来去问妻子的病情,刚站起来就又疼痛的坐了下来。 “参弟,不用担心,好人有好报的,秀秀会没有事的,一会儿医生检查完了就会来了把病情告诉你我的,你躺在这长椅子上休息一会吧。”森严口里虽然安慰着林参,但他也想来秀秀这么长时间还不见医生出来,一定是不小的病情,而且他也知道秀秀怀孕七八个月了,被那个胖女人踢的一脚在肚子上着实不轻,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没有事的,森哥,请你帮我扶起来去看一下,秀秀都快八个月了……”林参难过的呜呜咽咽将要哭泣了“我真没有本事,总是被人欺负,可怜的秀秀也跟着我受人欺负,森哥你说我们家怎么这么难呢!” “没事的参弟,一切都会好的,这不还有我吗?”森严安慰他说, “如果秀秀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林参仍旧担心和害怕地说。 “呸,,呸,看你说的什么话,参弟,老天保你们全家都没事平安的,叫你们好人有好报,叫张家六虎恶人活不长,没好报的”森严骂着张家六虎,又说着:“参弟,好好养病,我替你报仇,你不用怕他们。” “谁是病人的家属?”正说话间,一个女医生过来问着他们,边说边走近林参身边,她看得出来林参和她是一家人。 “我是,大夫,我妻子怎么样了?”林参有气无力地答应着。 “你妻子大出血,怎么不早一点送过来,你们两家打架,干什么要你的妻子也上呢!这么大的肚子,踢了这么一脚,孩子是保不住了,大人我们尽量救吧,不过你们家要有心里准备,咱们医院小。”医生边说边解释。 “大夫,求求你,救救秀秀和我的孩子吧。”林参哀求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这个你放心,来这儿的我们都会尽力的。”医生边轻声安慰说边走了出去。 “谢谢大夫,谢谢你们,你们可要尽力呀!秀秀和孩子全靠你们了。”听到医生的话,看到医生要走了,林参依旧恳求地说着,等到医生出了门后,他不由自主地往椅子上一斜,倒了下去。 “参弟,你怎么了?”森严边叫边喊着。他不知道林参是病的这样子,还是想到妻子的病情受不到这样的打击倒下去的。 “没事的,不要想太多了,没了孩子可以再要一个吗?这样对身体不好的。”一个医生过来看了一下,对林参安慰着。 “他没事吧,医生。”森严问医生。 “没事,可能是打击太大了吧。”医生忙的边离开边继续说着。 “哎哟!哎呀,我的肚子,……”那边传来秀秀一阵阵的疼痛的叫声,林参知道是秀秀想是疼痛之极,不然秀秀是不会叫出来的,他是知道的,秀秀很有忍耐性,一般的疼痛是不会出声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秀秀也不知道受了多久的痛苦,医生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满面的汗水,林参打起精神,迎了过去。 “医生,我妻子她……”他哽咽地问。 “没事的,大人是没事了,孩子已经拿掉了,不过最近不要让你妻子作太重的体力劳动,还需要多休息,如果条件好的话,尽量多吃的好一点,比如鸡蛋什么的……”医生说了一大堆的落心的话,林参没听清太多的,只听到秀秀没事,心里想着如何安慰秀秀和照顾她。 森严用了一辆马车将他们二人拉到了家里,又请了几个女人把秀秀抬进的屋子里面,林参已经能慢慢的走了。森严又向林参的妈妈说了几句宽心的话,然后便出门走了。 然而他并没有回家,而是转了一圈子拐进了五虎家,五虎家虽然和林参家邻居,一墙之隔,但五虎家的院子很大,他又在前面住着,所以房子的后面这一大片地方是和林参家只隔一墙,但前院和林参家倒远了一些。这时的五虎家只剩下五虎两口人了,其它的几个兄弟也已经回家了,正是下午三四点钟,太阳还很高,秋天的风吹着杨树叶子哗哗啦啦的,还不时有半黄半绿的叶子飘浮在空中,最后慢慢地落在地上。五虎家高高的半砖半土的院墙上种着许多的仙人掌,根根向上旺盛地长着,几间新瓦房子显的比周围的邻居的房子气派的多。 “森哥,你有什么事?”张五虎明知森严为了林参家的事而来,却还故意装着不关自已的事问森严。 村子里面谁都知道林参和森严从小玩到大,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长了这么大,在一起了这么大,不要说在一起没有闹过什么别扭,就连红过脸也从来没有过的,当然和六虎他们也是同年出生的,也是从小在一起玩到大的,然而世界上的人都是一样的,一旦长大,思索就会不一样了,虽然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可是家庭条件的不同,受到的影响不同,自然而然的想法和作法就不同了,慢慢的就玩不到一起了,作事也作不到一起了。甚至会成会仇视中的人,纵观人类历史上世世代代,这样的事屡见不鲜,不都是这样的吗?张六虎和他们就是这样子的,受到教育的不同,家庭环境的不同,从小便看不起林参,家里穷,又是单门独户,从小便常常拿他作开玩笑的对象和作弄于他。然而森严却每次维护着林参,要是谁欺负林参,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和他斗,因为他家庭条件比别人好,又会打架,所以谁也不敢惹他,包括张家六虎,不要看他们兄弟六个,加上本家的兄弟二十多人,竟然不敢和森严正面的对抗和打斗,竟然也惧怕他几分。 虽然这样,但五虎在家惯宠已久了,也不怕森严什么的,可张五虎天生长了一张巧口,见了森严来了明知是为了林参的事而来却还装着不知道的问。 ; 3 虽然这样,但五虎在家惯宠已久了,也不怕森严什么的,可张五虎天生长了一张巧口,见了森严来了明知是为了林参的事而来却还装着不知道的问。 “五虎,你今天和我参弟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参弟和我的关系,你欺负他,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吧。不把我放到眼里是吗?看来我在咱们村子里是混的不好了,是不是任何人想欺负我就欺负我了?你也要骑到我头欺负我吗?”森严尽管强压着心中的愤恨,虽然五虎比他年月日大,但仍旧是说了许多不冷不热的话,他把五虎说成是欺负到自已头上,以便好为林参出出这口恶气。 “不是的,森弟,是这么一回事。”五虎知道森严的厉害,虽然自已比他大了几岁,但打架是那是不含糊的,虽然自已没有和他打过架,也没有受到过他欺负,但他尽量还不敢和他比试比试。 “什么一回事不是一回事,我看你就是看不起我,是不是仗着你比大,想欺负我是不是?是不是你仗看你兄弟多想欺负我,说,是不是?要这样的话你把你们兄弟都叫来,咱们比试比试,看我森严怕你们不怕?”森严叽叽咕咕的说着不容五虎分辨。 “不是的,森弟,是这么回事,你听我说”五虎分辨着; “还有,你一脚踢在秀秀身上现在怎么着你知道吗?”森严本来想说踢在秀秀肚子上,却不知怎地感到不合适说出了“身上”二字。 “现在还说什么?你把林参的儿子,我的干儿子踢没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你说怎么办?”森严不等张五虎说什么自已先说了出来,而且假称秀秀肚子的孩子是自已的干儿子,一是让张五虎知道秀秀流产的事,一是让五虎知道是自已的事,看他怎么的给自已一个说法。并且还说现在还在医院呢,让他知道恶重很。 “那是她自找的,她招引我男人,流产了活该!我还没找她事呢?你倒来找到我们家来找事了。”还没等到张五虎说话,他的妻子倒比他厉定的多了,抢上前去竟然指着森严的脸说出这等话来, “你这个窝囊废,让人欺负到家里面骑到头上骂连个屁你不也敢放一个,你平日的威风哪去了?”还没有等森严开口这个女人又去撕张五虎的脸。 “你这个泼妇,什么事都坏到你身上。”森严见她这样不但不知道知错反而连自已也骂了起来,本来森严也不在乎骂自已几句的,但见她们二个人对林参这么的欺压还自以为不以然,理直气壮的满不在乎,便恨恨地这么骂着。 “你敢骂我,你看他还骂我!”妇人对着他说了一句,对着五虎也这么的说了一句。说着又走近一步要抬着手去打森严。 “去你妈妈的,”森严可不吃她这一套,随手轻轻这么一挡。 “哎哟,我的胳膊。”只听妇人的吼叫。 森严和张五虎同时吃了一惊,二人都不知这个女人是装的还是真的疼痛,然而他们哪里知道,森严学过武术,这随手的一挡,竟然不知不觉中包含着他所学的武术之中的一招“绝手拨翎”,这是一招极简单的武术中的招式,源于少林武学之中,原是创举在一千年前用于拨打、急接对方射击过的箭翎,由于用的灵活,各人用法不同,可用手接,可用长枪、利剑等武器拨打,慢慢的变化而来的也可用胳膊抵挡对方过来的“泰山压顶”,也可用来抵挡敌方在“泰山压顶”时突然而变的“通天炮”招式,那就要变为用胳膊横当变为用手掌抵挡直过来的拳头。 然而招式其实是千变万化的,只不过森严这时在情急之下随手这么一抵,只不过用了自已的一成力量。可这一成的力量,足以把一个乡下妇人震的虎口伤裂。只是这个妇人平时假装习惯了,这时真的疼痛了,二人倒真的认不出她是真疼痛还是假疼痛了。 “森严,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敬你是兄弟,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也不要以为我怕你了,平时我们井水不凡河水,我们兄弟几个不惹你,希望你也不要惹我们,我们……”张五虎不管妻子是真疼痛还是假疼痛,他是宁可信其正在捂着胳膊哟哟作疼的妻子,每次他和林参家斗架,每次他想法设法的捉弄林参都是这个绊脚石来搅自已的好事,再说他也想了自已兄弟这么多人还怕一个小小的森严吗? “不然怎么样,你小子长本事了,你们几个兄弟怎么样啦?告诉你,张五虎,不要说你,就是你们兄弟六个一起上,老子怕你们不成?你以为你是谁?在这里你霸道,现在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想动手是吗?我奉陪到底。”森严也上了火叽哩咕啦一阵大骂。他本只是想来了解一下情节,没有想到要和五虎他们吵架,他也不想吵架。可是这夫妻二人说话让他忍不得。 “我们兄弟几个怎么啦,你以为你是谁,你为了林参得罪我们,你值吗,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了吗?动手是吗?你奉承到底,我们也奉承到底,看看到最后我们谁怕谁!?”五虎从小也没有人这么的对他这和的说三道四。现在森严跑到自已家这么的对自已哪能吃到了这样的亏。 “打,打,怕你不成?”五虎的妻子也在一边扇风点火。 “打就打,过来呀,动手是吗?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记着我,免的下次我对你说话你不当话。” 话说到这样,二个人越说越难听,越说越坚硬。动起手来是一触即发的事情了,二个都知道,六虎和森严一样大。都比五虎小二岁,但森严从小没有和五虎在一起玩过,虽然五虎比他大二岁,但森严却一直和六虎在一起玩,一起上同一班的学,现在真要动起手来,二个之中五虎长的虎背熊腰,森严虽然长的魁梧,但比起五虎来,在身材上稍逊一些。 转眼间,五虎可不吃森严这套,仗着自已个大,更重要的是他六弟自小学过武术,又当过兵,五虎平时没事也爱舞枪弄杖的,多多少少也会哪么一点。身子摆开了,便要动手。 森严见他这三脚猎的功夫也配在自已面前逞强,口里哼了一声,叽笑他,身子并不动。 “小子你找打,咱们二个人从小没动过手,现在试试吧,看谁是狗熊。”五虎说着便是一拳。 五虎一拳打了过来,森严一看便知道是一招“通天炮”,五虎没练过拳脚,但森严知道,这定是和他的六虎学来的,极其普通的一招。 森严“嘿嘿”冷笑着,眼看就要打到他的头脑之上,便微微的侧了一下头,轻而易举的躲避开来,但五虎虽没有练过拳脚,打了起来仍旧“呼呼”生风,森严知道这小子使出的全有的力气,心想:“五虎你小子够狠的。”当下也不答话,并不还手。 五虎一看一打不中,也不答话,又是一下自上而下的打了过来。 森严看到这一下是“力劈华山”只不过五虎不懂,把掌改为的拳,狠狠地咂了下来。他不慌不忙地一转身,张五虎这一下又走了空。 张五虎一看连续猛打了森严二下,始终没有打到他一下,不仅努气冲天,“嗷”的一嗓子又扑了过来,也不论拳不拳掌不掌了。 森严看的清清楚楚,他这一下正是“泰山压顶”,只不过使用的不当,想是五虎打不到自已,心急不知使什么好了吧,他哪里知道,五虎根本不懂什么招式,只不过常常看到六虎玩几下拳脚,日久天长的,也多少地学到了一招半式的,虽然用的不当,但大路上也象。也不答话,心说:“今天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给你留点印象,免的以后见了我仍旧说些不三不四的骂人之话来。” 想到这里,他并不躲避,一只单右手以极快的速度向张五虎的鼻梁上打的过去,这是武艺功夫里面的一招“轻风拂面”,用这一着的行家常常只是教训一下对手,并不会下真正的狠手,此招本意只是轻轻的在敌方击打处轻轻地碰撞,以打到教训之目地。 就听“嗤”的一声,打在了五虎的鼻子上面,森严用力并不大,但依旧把张五虎鼻子打出了血,连带着打活动了一颗牙齿,把张五虎疼痛的“嗷”的一嗓子,退后了五六步,“扑痛”一声坐在了地上。 “哎呀,哎哟”张五虎疼痛的坐在了地只顾及疼痛的嗷嗷叫喊,并叫喊着:“你敢打我,还把我的牙打掉了,我和你拼了,这事咱们没有完。”但他只管叫喊,却不敢半步的向森严近前走一步。总是怕森严再过来打他。 “你怎么了?五虎,疼痛不疼痛?”五虎的女人急忙过来掰开五虎的双手看着伤口,这时五虎已抹的满面是血,顾不上说什么了只是“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他的妇人也急忙帮他止血,并抽出时间努目而瞪着森严。 “这就是和我斗的下场,这次是轻的,下次再让我碰到你惹事生非到我头上,可不是流血的事啊。”森严也不管他们二人坐在地上只顾的吵闹,理也不理地说着,之后,扬长而去。 正是秋风吹叶之际,傍晚时分,森严和他的妻子用篮子拿来了半篮子自已家鸡子下的蛋,来到了林参之家,刚进门口,却见六七十多岁的老婆婆正在用地锅炉为儿子二口人作晚饭,边上还蹲着她的小孙子,也帮助着她在生火作饭,但二人一老一小用火柴点燃了稻草又熄灭了,老人用口吹风,浓烟从锅底冒了出来,呛的一老一小直流眼泪和咳嗽。 森严看到这,鼻子一酸,眼睛一闭,眼泪差一点掉了下来。急忙走了过去,他妻子也跟随着帮助老婆婆生火作饭,顺便抱起了他,从口袋中摸出两块糖果并剥开了一块放进了他了口中, 哪知小孩子并不吃,从口中吐了出来说:“姑姑,爸爸妈妈疼,我要让他们吃,就不疼了!” “好孩子,姑姑身上还有,这个你吃,我口袋子里的给你爸爸妈妈。”森严的女人边往小孩子口里塞边用话哄他。 “婶子,这鸡蛋给林参二人补补身子。”森严边把鸡蛋放下边对着老婆婆和气地说。 “森呀,你们来了老是给我们拿这拿哪的,留着你们自已吃吧,”老婆婆真切地说着。 “没什么的,我们家养的鸡,别的也没给你们拿来什么的,参弟二个人怎么样了?” “不是太好,不过也没事的,让你们费心了,哎哟,忘了让你们进屋子了,森呀,来吧你们二口人进屋来吧,看我们家连个橙子也没有,坐在床上吧,参儿呀,你看你森严哥两口子来看你们了。”老婆婆边亲热地说边把两个人让进了屋子中:“你们坐下来说话吧,我去作点饭,你们也在这我吃吧!” “你别费心了,婶婶,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你给他们二人作就行了,”抱着小孩子的森严的女人说着,这时她已经生着了火,并加了许多硬柴火。老婆婆兀自一个作饭,让他们在屋子里说话。 森严的女人安慰着秀秀,森严宽慰着林参,唠叨了大半个时辰,秀秀边哭泣边说,林参心如刀绞,自已的妻子跟随了自已五六年了,不但从来没有享受过一日的福,反而连平常人家的生活也过不了,整日的还受别人的欺负,更可恨的是张五虎这狗东西,竟然看到自已的妻子这么的好模样,要轻薄于她,想到这儿,他的心里面犹如将死一般的难以形容。 “森哥,你说咱们二人好不好?”林参强力的问着森严。 “参弟,看你说的什么话,怎么说起了这么客气的话语来了,我们二人从小认识到现在,我们二人因为一件事红过脸吗?我们二人因为一件事斗过口吗?我们二人因为什么事争吵过吗?你今天怎么问起了这样的奇怪的问题来?咱们的交情好不好、深不深还用问吗?”森严正色而和气地说。 “我这一生是完了,什么样本事也没有一个,什么样的技术也没有一样,我想让情儿跟你学点本事。”林参求他似地说。 ; 4 “我这一生是完了,什么样本事也没有一个,什么样的技术也没有一样,我想让情儿跟你学点本事。”林参求他似地说。 “我有什么样的本事,只不过混口饭吃。现在国家太平,上面政策好,你我应该让情儿去上学,去多学点知识,学问,将来有个好的出路。”森严说。 “上学是应该的,可是我想让他跟随你学点武艺上东西,将来不至于象我这样天天被张五虎这样的人欺负,起码可以防身不受欺负。”林参说。 “好啊!只要我会的,我会尽心尽力的。”森严高兴地说:“另外我下午从你家出来去教训了一下张五虎” “你,你真的去找他们了?”林参吃惊和担心地问:“他们兄弟六个呢?而且还有老六呢!” “怕他们作甚?再说我们有理在先,他们有人多难道说我就怕他们了吗?以后你看我的吧,你以后也不用这么的怕他们,有什么事你总是不和我说,即使我问你你也总是闷在心里不说,有什么害怕他们的,以后有什么事找我给兄弟说,兄弟给你打第一炮,让他们看看你我不是好欺负的,象他们这样的人你越是怕他们,他们越是欺负你,以后他们找你动你,你就给我说,我自已打他们六兄弟,不信试试,他们找人,我也会找人,他们说动手,我们就动手,看咱们到底谁怕谁?”森严叽哩呱啦地说着, 林参苦苦地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 “过几天就是九月一号开学了,让情儿先去上学吧,你没有钱我还有的,”森严继续说着。 “好吧,钱我有的,你不用操心了,你帮我已经够多了,而且你因为我也已经惹恼了张家六虎,只怕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你以后要多加小心就是了,他们什么样的事都会作的出来,唉,都怪我什么本事也没有,只会拖你,不能帮助你一点忙。”林参恨恨地说着。 “你我再说这些就见外了,就不是什么好兄弟了,以后不要再这么的说了,不然的话我们就不是兄弟了,要成为不相识的过路人了,即然我们作了这么多年的兄弟还何必说这些话呢?”森严说着倒是有点怪林参太过于客气了,他了解林参不希望要别人太多的帮助,然而自已和他是多年的朋友,这份友情不是一日二日的相识,而是多年的相处,相知,积蓄。他早就知道五虎总是欺负林参,同是一个村子的,难道会不知道吗?可是同是一个村子的,他不想轻易是去和六虎动手,因为时常和六虎在一起打交道,不看僧面看佛面,现在五虎这么作太大胆了,而且又欺负到自已的头上,即使现在六虎过来,顶多二个人从此成为仇人,也要为参弟出出这口恶气,而且理又在林参这一面,到时看六虎怎么样的说法。 “大哥、二哥,六弟,你们大家看看?森严那小子多么的狠吧,他一拳打掉了我二个牙齿,还咒骂咱们家兄弟几个祖宗奶奶的骂了遍,全不把咱们几个放在眼里,还说什么咱们兄弟六个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也不值的他一伸手。”大虎家中,五虎的妻子玫瑰把几个兄弟都叫喊到了大虎家中,五虎咬牙切齿、添油加醋地诉说着被打的委屈,希望他的兄弟们出来为他出出气。 “是呀!是呀!”他的妻子玫瑰挑拨地说“咱们兄弟六个,加上本门户族的兄弟几十个,难道说还怕他一个小小的森严吗?再说咱们六弟还当过兵、练过武艺,大哥你还是咱们村子的村长,咱们村子的什么事还不是你一句放话说算,何必还要对他客气什么呢?” “是的,是的,大哥,咱们找个空当的时间,趁机森严一个人走在路上,我和五虎,六弟几个人保证就把那小子打的爬在地上叫爷爷,替五弟出出这口子的恶仇,还用的着咱们兄弟六个人吗?”老三在旁边边说边骂边擦掌的说。 “胡说些什么!你们这几不动动脑子的人,你们想过没有?不要说你们三个,就是加上我们三个,咱们兄弟六人就是一定能把森严打倒吗?不错老六练过武,当过兵,但打的过森严吗?再说人家不光是能打重要的是人家还有后台呢!”一直不说话的大虎此时眯着细眼睛对着兄弟几严严的说。 “那我们五虎就白挨打了吗?咱们家兄弟这么多难道说就怕这么个森严吗,而且我们又没有惹他,他干什么无怨无顾地还跑到我家打我们,这天下还有没有理了,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玫瑰又装腔作势地边哭泣边偷眼看兄弟几个的反应。 “仇是要报的,气也是要出的。”大虎作为家里的大哥又是本村之长,又语气深长地说:“不过这事不能操之过急,要想个万全之策为好。” “那你说怎么办?大哥,你说怎能才让我们家五虎出出这口气?”五虎的妻子玫瑰刚听到大哥说要报仇时很是高兴,但随即听到不能操之过急时又急切切地问。 “是的,是的。”作事一向很稳妥的二虎也同意大虎的意思。 “二哥,你是咱们村子的卫生室的大夫,别人都用的上你,都瞧的起你,以后森严和林参家的人有什么病呀,去了你也不要给他们治,让他们病死才好!”五虎的妻子咬牙切齿地说。 “是的,大哥,我五哥的牙不能白被打掉,我们有机会找几个兄弟好好和他较量较量,看谁的本事大,难道说我还怕他不成。嫂子你别怕,我为你们报仇。”老六出表出了心态,要为五虎讨回这口气。 “你们几个兄弟都不要慌,来日方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要乱来,眼下五虎才和林参家闹事过来,闲人不知道怎么的说我们呢?现在找森严的事先停一停,免的村子里的人对我们家有看法,五虎的事过几天在说吧,我们有的是时间找森严讨个说法。”大虎见兄弟几个摩拳擦掌的要立即去找森严,生怕闹出什么事情来,急忙对大家说。 兄弟几个见大哥这么的说,都知大哥作事比较想的长远,不在说什么,只有五虎的妻子仍旧哭哭嘀嘀的诉说的假心的委屈。 ; 10 望着下面的道姑庵,它的后院落里面人工种着很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奇花异草,很是漂亮,挨着山沟的尼姑庵后院中除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奇花异草之外,再向后便是山沟的下面,不知名不知年代的古老苍桑的一大片树木。前院还有人在打扫着院子,里面的女人来来往往,好像也是因为下雨而淋坏了东西吧,正在搬东西。他想这么一个偏僻的山沟竟然有这么一个美好的地方,山青水秀,空气清新,鲜花朵朵。自己若不是家有妈妈,一辈子呆在这儿也愿意。也不在村子中去过那种人心险恶的生活,他这样入神地想着, “救命!救命!”忽然在前面不远处传来了救命的声音,他仔细听了听,没有听错,是有人在喊着“救命”的声音。 这声音是在前面那条窄窄的路上,还是个女人声音的,不太远。 “看样子是从吉家村过的人走在窄路之上不小心滑下去的吧?”他想。 这条路平时过人也挺多的,因为这是吉家村到县城唯一的一条路。今天可能是天气不好的原故,一路之上也没碰到过一个人。 急忙站起身,他边想边向声音奔了过去,也顾不得路滑和坷绊,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便跑到了地方,然而就这样,声音却越来越小,嘶喊中带着绝望的样子。 “救命!救命啊!”跑到了近前这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了。 只见山沟下面掉进一个女孩子,正用双手紧紧抓住一根草藤,无力地挣扎着,看样子已经精皮力尽,下面是一二百米的山沟,陡峭的山崖,虽然不太深,而且下面又有许多不知多少年了的古老树木,树木前边旁边还有那个尼姑庵,但人掉下去是可想而知了。 无力的她竟然不知有人来到近旁,低落着头,长长的头发盖住了整个脸, “妹子,你别动,我来拉你上来?”他边说边向前走一步,向下弯着腰伸手去拉她拉的那一根草藤。 见有人突然来到,她紧闭而绝望的双眼立即睁开来了,求生的眼光向上渴望地看着。 “是你?”她惊呆之中说了出来。 “你,你是?”他看到她,似乎在哪见过。 “妹子,什么都不要说,我先拉你上来吧!”他想起来了,此刻他什么也不只想快点把她救上来。 正是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看到在溪中洗澡,无意之中相互见到,倍感诧异,也甚是高兴,没想到这一生还能再见到她。 “妹子,那晚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动,我拉着草藤树藤把你拉上来。”他又说了一遍。 用力地向上拉着,她也不在说话,只是死死是抓紧草藤。毕竟是人,他站的地方也是很滑。只有一点一点地向上拉着。草藤被他二人的力量挣的“咯吱咯吱”的响,二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真怕草藤一下给拉断了,还好一点一点的,慢慢的用力。 “咯嚓”一声,将要有一手掌的距离之时,草藤竟断了许多,仅剩余中间的心没有断了,想是她自己一个人拉时,是她一个人用力,现在他拉着她向上拉,是二个人用力了,草藤经不住他二个人的用力,将要断去了,他没敢再拉了,他望着她,她也望着他。突然间,他用另一只手猛地向下去拉住她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与此同时去拉旁边另一根粗一点的草藤。 然而他却不知另一根草藤是松着的,二人意同时向下掉了下一米多深,好在这一根竟很结实,要不然的话二个人将会同时掉了下去,摔不了粉身碎骨,可也别想再好好的,再回不了家。 二个人都有吓了一跳。 还好他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拉着草藤,可是这样他一只手却没有办法向上而去。 “你放开我吧,要不然咱们二人都会掉下去的,你的好意我知道了。”女孩子又绝望地说。 “不,妹子,我死也不会放手的,要掉下去,咱们也是一块下去,要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他自己也不知这个时间如何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如果在平时他这么的对女孩子说,女孩子不把他的话当作阿谀奉承才怪呢!然而此时谁又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听到了这话她的脸不仅红了一红。他可没有心去看她的红红的脸。他用力地把她向上拉着。 “妹子,你搂着我的腰吧。”他一只手拉着草藤,另一只手用力地向上拉她到腰的地方对她说,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腾出来双手向上爬。 他可没有想那多。 她有点不好意思,要她去搂他的腰,这么大了,搂一个大男人的腰,她的脸红的更很了,却一动不动。 “妹子,等我们上去你打我一顿出出气也行,现在我们先上去好吗?”他看出来的她的所想,便这么对她说。 “谁说要打你,你救我,我会吗?”听了他的话,她想也是的,现在二人出来才是真的,不然这根草藤如果再断了,二人真的掉下去了,非死不可,这么的高。 她一只胳膊先搂着他的后腰,腾出来另一只胳膊也快速地搂着。 他这时双手可以用力地向上拉了,一点一点的,慢慢的,脚下还是很滑。幸亏他年轻轻的,有力量。 终于爬了上来,安全之后,才感觉很累和很怕,他们坐在宽敞之地,他大口地喘着气,她却呆呆的发愣。 “你没有事吧,妹子。”他以为她吓傻了,他见她这样边这么说:“妹子,我两次对不起你了,你打我几下吧。” “我可没有说要打你,要不是你,我······没事,谢谢你了,”她说不下去了。 “妹子,你真好看,”他望着她真心地说。 “去你的,没安好心。”她嘴上这么不高兴地说,见他这么的夸自己,心里高兴。 “真的,妹子,我说的是真的,你真好看。”他又这么深情的地说的,见她脸上不太高兴,又说:“我是不是说话让你不高兴了,那你打我几下吧,出出气?” “真是一个看不出人家心思的傻瓜?”她心里想着,这时才感觉脚腕疼痛。用手去捂脚脖子。 “谁说要打你了?哎哟,哎哟,”她又重复地说了一句谁说要打你了?知道他说的两次还有上次看到自己洗澡的一次。“不过这次真的没有他自己就……。”他不敢再想后果了。“他救了自己,还要我打他,这人真是的。你真好看,不,妹子,我死也不会放手的,要掉下去,咱们也是一块下去,要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情窦初开的她想到他说的这些话不仅脸红了许多。 偷眼看他,见他也正看自己过来,二人不仅都不好意思地扭头过去。 “你怎么了?”他见她疼痛的样子便问便去看,只见她的脚脖子崴了。 “刚才走到这儿,不小心踩空了,脚给崴了,也就掉下去了”。她疼痛地断断续续地说。 “咱们回去吧,妹子,我现在在你村子给你们村子放羊呢!”他知道她在那个村子里,而他不说她却不知道他在自己村子里面住:“可以走吗?给你棍子你扶着,咱们回去吧。”他便说便把赶羊的棍子递给了她,他并不是不想去扶持她走这坎坎坷坷的山路,手伸到她的胳膊前想去扶她站起来,却又不敢,总怕她说自己占她的便宜。 “好的,可以走的。”毕竟是农村长大了的女孩子,她强行地,用力地用双手扶着棍子站了起来,慢慢地走着。他走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走,就象大人走在刚会走路的小女孩子一样,总怕她一不小心,摔了一跤一样。 “哎哟!”刚走了几步,她再也坚持不住,向下歪去。 他急忙扶持着她,不让她倒下去,她歪在他的身子之上,突然的脸对着脸,相视地望着,之后又不好意思,爱情之心油然而生,谁也不在说话,二人便又坐下来,夏季的天,她的脚脖子露在外面,他看着已经肿了起来。 “歇一会吧,妹子,疼痛吗?”他见她疼痛的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不知怎的有点心疼。 “嗯,疼的厉害。”女孩子疼痛的有点想哭泣的样子说着。 “妹子,来我背你回家吧。”此时他见她脚崴的这么个样子,不能走路,也就顾不上男女有别了,便说便站起来身子。 “不了,我自己可以坚持走的。再说山路又滑又有坑的,背着是很累的。”女孩子并不是不想让他背着,山路不好,一个人走已经很吃力了,再背着自己,一定很累的,而且自己一个女孩子让一个男人背着,走在路上让人看见,她感觉很不好意思。 “来吧,妹子,你都这个样子了,我不累。我们还怕别人说吗?离家还有三四里呢,我背着你,你也歇歇,等疼痛好一点再自己走好吗?”他边说边用双手扶她起来。 他将她背在背上,也顾及不得羊儿,等到他把她背回去再回来看羊吧,反正羊儿在这儿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着草,也不用管它们。 他背着女孩子向前慢慢地走着,脚下一走一滑的,二个人身上都是泥和水,湿漉漉的。夏日的单衣服虽然没有经过雨水的淋打,但刚才的一番折腾,早已湿透。他背着女孩子,二个人身体相挨着,彼此都可听的到对方的心跳,感觉到对方的脸红。一路之上,不知为什么,有时好长时间都不互相说话,感觉有好多话要说,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说起些什么话。 女孩子感受到他身体的安全,他也感觉到了女孩子身体的柔软,长长而湿润的秀发扑散在自己的肩膀之上,痒痒的,舒服而又清香。经过一次生与死的相处和相知,又这么的紧紧的挨着身子,让他们二个人在不好意思之下,竟让她产生出来了对他的爱慕之情,一个人好心与邪恶在一刻间也可相知,见他对自己的相救之后,在这没有人的地方,却没有对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的轻薄之情和之心,难道说他不喜欢自己,可他说那种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她又想来他刚才说起自己的话来:“妹子,你真好看,我死也不会放手的,要掉下去,咱们也是一块下去,要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他可没有想的到那么的多。 一个人的生死在一刻间便知,一个人的救人之心在一刻间也可作到,他只顾及着救她,那里想到这么多的事情呢? “你叫什么?”女孩子首先打破了这静静的行程。自己一直让他背着,一句话没有,都不说话不好意思,还不如说一些话语,也可缓和这二人身贴身的尴尬。 “我叫林参。你呢?妹子,是李家村的吗?为什么这么多天没有见过你?”他不爱说话,然而他却说了这么多话,问了这么多问题。 “我叫秀秀,是李家村的,我问了你一句,你却问了我这么多的问题。我见你干吗?难道说还让你看……”她边回答边叽哩咕啦地问他,自己觉得说的不知是失言还是怎么的,边走边说她也感动不那么的疼痛了。 “不是的,妹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见了你,我真高兴。”他真心地说。 “还说呢?人家都这个样子了,你笑人家。第一次见人家就没有安好心,现在又这么的说人家。”她疼痛中不失骄声骄气的说,经历了一次生死的相遇,竟让们二人爱情的火花彼此碰撞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我见你饿的那么个样子,我就回去给你拿来吃的,可是在哪儿却找不到你了,找了一会儿,我见找不到你,也就回家了,你在哪里过的夜,外面吗?”她似关心地问他。(79) ; 11 “那天晚上,我见你饿的那么个样子,我就回去给你拿来吃的,可是在哪儿却找不到你了,找了一会儿,我见找不到你,也就回家了,你在哪里过的夜,外面吗?”她似关心地问他。 “怨不得自己那天晚上正睡眠时,听到有动静,原来是她来给我送吃的了,幸亏没有找到我,要不然我那时正脱光衣服睡觉,真要是找的到我,那我们其不实太难看了,”这时他心里想着那晚上自己听到有人来了的声音,原来是她来了,幸而自己躲藏了起来。 “是的,我在外面睡习惯了,没事的。”想到这儿他说。 “我第二天就去我姨姨家了,姨姨胃病犯了,我妈妈让我去照顾姨姨,这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在家,你当然见不到我了。”秀秀边走边解释着。 …… 二人边走边说着话儿,不知不觉这么短的路却走了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到村子口的拐弯处时,他停了下来。 “妹子,村子到了,你的脚还疼痛不疼痛了,你自己可以回去吗?如果可以,你自己走吧,不然让你们村子里面的人看到,会说你笑话的。如果你真不能走,那我背你回家,好吗?”到了村子口,他将秀秀慢慢地放下来向她解释说。 “好的,这会儿好像不太疼痛了,我自己可以走的。”秀秀也正有此意,她见他一番的好意,只不过不好意思对他说。 “好的,给你棍子,你可以扶着它,我在这儿看着,等你走进村子我再回去。如果你不行我再去背你回家。”他将棍子递给了秀秀说。 “没事,你回去吧,那里还有羊儿等着你,不要弄丢失了。”秀秀不让他在这儿,等着他看自己走到村子中。 说着秀秀扶持着棍子,向前走着,疼痛让她走了没有几步便流下来了汗水,可她强忍着疼痛,总怕他过来背自己回家,她不想让村子里的人看着这么大的自己被一个不相识的男子汉从外面背回家,而且更重要的理由是她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再把羊儿弄丢失了,哪怕是一只,他也没有办法向村子里面交待。 他们二人已经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了,羊儿在哪儿吃草,这时间没有人不知道怎么样了。 回过头见他仍旧在看着自己向前走,对他勉强地笑了一笑,不知从哪儿来了力气,扶持着棍子断续向前而走去。 他见她疼痛地向前挪动着,心里不仅一阵难受,心说:“你呀你,做好事也不作到底,还让她这么疼痛的脚去走。”可是他却一步也没有向前去再背她回家。 直到没了她的影子,他才快步地跑着回去看着羊儿吃草,好在没有人去赶走他的羊儿。 羊儿也许是知道天气不好,还是饿了一夜饥了,大口大口地吃着草,天气老早便吃了个肚圆。于是他便和它们一同向村子中回来着,走进村子口,向南望去,看见有人已经从被冲破了的路上过去,知道路已经修好了,心想明天还去那边羊吧。 回到了村子,他把羊儿安顿好,天气还早,不到吃晚饭的时候,于是他便向大娘家走去。 他要去看看昨晚上下雨,大娘家淋坏东西了没有。 大娘家离村子中他住的地方不远,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大娘在家吗?”他这一段时间和大娘家里的二人相处的象自己家一样的熟悉,进了院落,见没有人,而屋子门却开着,便向屋子走去。 “在屋呢!进来吧。我妈去田地了。”他听的出来是珍珍在屋子里面回答着。 “珍珍妹子你在屋子干什么呢?昨晚下的好大的雨,我来看看咱们家有没有淋坏了的东西。”他说习惯了咱们,边说边进屋子来。 刚进了珍珍的房间之中,只见珍珍正在一盆子之中用热水洗着毛巾,床上却多了一个人,他的进来看见床上的一个人,床上的一个人也正拿眼来看他。 不觉让他们二人都大吃了一惊。床上的人是谁?正是他今天背回来的秀秀。 “是你!” “是你!” 二人几乎同时叫了出来。 “你们认识?”站在一旁的珍珍见二个人这样子不仅也惊讶地问道。 “不,我们不相识。”他第一次看人家洗澡,第二次却背着她,他怕说出来对秀秀的名声不好,也怕珍珍骂自己是流氓,骂自己不是好东西,便对珍珍撒谎着。 秀秀没有说什么,也许只顾着自己的疼痛。 尽管他说的是谎言,不承认互相认识,但聪明的珍珍从他们二人的第一句话中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他们二人一定见过面。可她却“格格”地笑着,不说什么,就当什么事没有发生过一样。笑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谎言被拆穿一样。 “来,这是我妹妹,妹妹,这是”珍珍介绍着,可她不知一时半会如何向妹妹解释林参。她哪里知道二个人早就认识了和了解了。 “我叫林参,妹子。”林参见珍珍不知怎么介绍自己,便自己介绍着。 “我妹妹这一段时间去我姨姨家了,下雨了她今天回家看看,不想走在路上脚崴了,我用热毛巾给她擦擦。”珍珍仍旧边介绍着边用热毛巾为妹妹敷着。 “哦,要紧吗?”他用眼看看女孩子的脚腕,比上午肿的多了想是骨折了吧,可他又急忙把眼光转开来了,只见女孩子已经将裤子抹过了膝盖,白皙的嫩腿裸露在外面,自己一个大男子汉看着躺在床上露出白皙的嫩腿她,一直看着免不了会让她们二人有什么误解。 “妹子,看医生吧,看样子是骨折了吧。”他把身子扭转过去,关心地说:“我出去看看咱们水缸中有没有水,打点水去。” 她们二个人见他这么的急忙转身出门,会意他的意思。便把裤子向下弄了弄。 “进来吧,参,没事的。”珍珍这么地呼着他,秀秀从这句话中看的出来姐姐和他已经很熟悉了。 “咱们家的架子车呢!我拉着妹妹去卫生所吧”他在外面说,他们村子没有卫生所,要到镇子上面才有卫生所。 “车子,妈妈拉地去了,不用的,用热水擦擦就会好的,进来吧,是咱们的妹子,又不是别人。”珍珍见他一个人在院落中无事从从的说着。 “不了妹子,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过去了。”他见家里没有什么家务可以作的,家里面只有姐妹二个人,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多不方便,怕村子说闲话,便要回了。 “别!”珍珍急忙地说着,从屋子中走了出来,见自己想挽留他有点失言失态的样子怕妹妹发觉和笑自已,便改口说:“别,我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妹妹,来不及作饭,你帮我们作饭吧。”女孩子找着借口说着。 “好的,妹子。”他见珍珍又要挽留自己在家吃饭,真有点不好意思,不知为什么,秀秀在,他感到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情。不留下来又不合适,是珍珍妹子要自己在这帮助她,如果走妹子会说自己不想劳动了吧,想了一想便同意了。 珍珍仍旧回到屋子中去给妹妹擦擦脚脖子,他却在别的草屋中找来的干柴,作饭。 “妹子,你们真的不认识?”珍珍便给妹妹擦便问。 “是的,我们真不相认识!”秀秀见他已经说了不认识便也这么说着。 “死丫头!还骗我?”珍珍在她的脚脖子上轻轻摁了一下,一方面想看看妹妹的伤怎么样,另一方面想问清事清,她从他们见面的表情中就知道他们二个人一定见过面,这种表情傻瓜也会看的出来。 “哎呀!你干什么呀,姐,疼死我啦!”秀秀真的疼痛的叫了出来。 “不和我说真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姐妹二人平时在一起就爱嘻嘻哈哈的闹着玩:“说不说?” “不说,”秀秀疼痛的又想笑又想哭泣,说了这二个字,自己知道说漏了口,见他这么说,秀秀怎么好意思和姐姐说他们见面的第一次竟是他偷看自己在洗澡呢!便急忙改口说:“姐,我们真的不相识。我真疼痛,你还说呢!人家露出来半个腿,你却还一个大男人叫过来,也不先把妹妹的腿给盖上?”秀秀抓住是姐姐把他叫进来的把柄不放。 “姐给忘了,又不是故意的,你这死妹子倒会抓我的错。”珍珍说着,又要装作去摁妹妹的脚脖子。看看妹妹说不说真话。 “别,疼。”把秀秀吓了一跳,以为姐姐真的去用力摁自己的腿要自己说,要缩腿。 “看把你吓的。”珍珍便说便轻轻地用热毛巾擦着:“妹妹好一点吗?看肿的这么高,定是骨折了吧,要不我们去卫生所看看吧。”见妹妹的腿真的疼痛的厉害,珍珍关心地说着,看样子二个人真的见过面,而且一定有别的说不出来的事,不然怎么会都不说,看样子要问他才可以问的出来,他可比妹妹诚实多了。 二个人在屋子里面有说有笑的,嘻嘻哈哈。他在外面和另一间草屋中作着饭,时时听到她们的笑声和说话声,虽然听不到说的是什么,但他心里面该不该和珍珍说真话呢?如果不说要她知道了多不好呀!如果自己不说要是让秀秀给说了,那自己在珍珍面前是不是落成个说谎话的人了,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呢?他左右为难着,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不一会儿,饭作好了。 他便在院落中玩着,没有进她们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怕,怕没和珍珍说真话,还是怕和秀秀目光相对,他也说不清。 四个人吃过晚饭,天上稀稀落落地来了几颗星星,疼痛大半天的秀秀昏昏地睡了。 夏季的天,不想睡的太早,尽管珍珍明天还上去上班,二人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了离家二十多米的小溪边。 “咯咯咯,咯咯咯,……” “你笑什么?妹子。”他喜欢她这么笑,虽然没有月亮,但天不算那么黑,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珍珍,正看着自己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他不知道珍珍为什么这么的高兴。 “笑你呀!”珍珍仍旧笑着说。 “笑我什么?我有什么好笑的,不过我最喜欢看你这么笑了。”他仍旧不知道地问。 “笑你长了本事了,会说谎了,妹妹都告诉我了,你们……”她故意不说完。 “妹子,我……”他说着,心里想果真是秀秀和她说了我们的事,见我对她说了谎话,珍珍会不会以后不理我了,天天都想见到她,我为什么要说谎呢!早早地向她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珍珍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珍珍,我不是故意说谎的,我是怕你知道了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想到这儿他向她解释说:“我第一次来你们这儿的晚上几天没有吃喝了,想找点水喝,没想到碰巧遇到你妹妹在洗澡,可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今天上午我去赶着羊儿放羊,在去吉家村的路上,妹子不小心滑入山沟,正好抓住了一根草藤,我才将她拉了上来……。”(85) ; 12 “珍珍,我不是故意说谎的,我是怕你知道了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想到这儿他向她解释说:“我第一次来你们这儿的晚上几天没有吃喝了,想找点水喝,没想到碰巧遇到你妹妹在洗澡,可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今天上午我去赶着羊儿放羊,在去吉家村的路上,妹子不小心滑入山沟,正好抓住了一根草藤,我才将她拉了上来……。” “妹子,即然秀妹和你说了,我也都和你解释了,你以后不会不理我了吧?如果你真的把我当作坏人的话,那你就替妹子打我几下吧,如果以后再也不理我了?如果以后再也不想看到我的话?那我就走吧,永远地离开,免的你们姐妹……”他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 “你,不,参,我知道。我不怪你,你救了妹妹的命,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撞到妹妹在洗澡,又不是故意的。”珍珍听到这儿打断了他的话,没有想到他和妹妹竟有这么多的事,怪不得怎么的问妹妹,妹妹也不肯说,原来被这个家伙撞到了她在洗澡,定是不好意思说了,今天又是这么巧救了妹妹的命,但相爱中的她什么也顾及不了,见他如此地真心解释着,一定不会骗自己了,到现在她还放着给他写的纸条呢!也没有机会给他讲纸条上的感情,也没有借口给他说自己对他的相爱之心,更不好意思亲口对他说:“参,我爱你,你爱我吗?” “妹子,你真的不怪我?”他意外地说,:“我也不想走,我也不想离开你们。” “好了,参。以后可不许你再骗我,有什么事咱们二个商量着好吗?答应我以后天天在我家吃饭吧,不要那么的客气了,以后只要没有什么事情,我天天回家,”她见他对自己不瞒任何事,心里一阵的害羞和甜蜜, “好的,珍妹,只要你不怪我,”他见她如此的真心,也深情和诚心诚意地向她表示着。 “那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对我,不许欺负我?”珍珍望着他笑笑地说着。 “怎么会呢?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你对我这么的好,我高兴对你好还来不及呢!”他也笑笑地说:“妹子,回去吧,天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见天色已晚,他不想耽搁她明天上班,他劝她回去。 见他说的对,便点点头。 烟消云散之后,二人又高兴地向回而走,此时二个人觉得时间很短,但已是深夜有十一二点的光景了。 “呜呜……”经过珍珍和秀秀的房间时听到里面秀秀竟小声地哭泣。二个人吃了一惊,不知道秀秀为什么不睡觉而哭泣,相互看了一看,都加快了脚步。 “妹妹,你怎么啦?”进了屋子后,珍珍点上灯见妹妹爬在床上正小声地哭泣着。 “你怎么还在?没有回去睡觉吗?”秀秀见他们二个人这个时间才回来,看了看他,心里说不来的滋味,也跟随进来,哭泣的不好思,便这么的说:“我是不是打搅你们了?”她似乎赌气地说。 “没有,妹妹,我们二人有点事,正要回来睡觉,”珍珍和他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妹妹说:“见你哭了,怎么啦!妹妹。” “妹妹怎么问起了我们了,难道说喜欢上他了?”从妹妹的话语中她感受到妹妹的心事一样。“不然见我们二人出去怎么会说这样的话?难道说他救了妹妹的命,妹妹会对他有所依恋吗?”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是的,我们有点事,怎么了,妹子,不好意思,打搅你睡觉了”他也解释着。 “姐,我脚疼。”秀秀不再理他,仍旧有点想哭泣,想是疼痛的受不了了吧。 “让姐看看,妹妹”见妹妹不在提二个人的事,二个人从小一块长大,感情很好,事事珍珍都让着自己的妹妹。便说便用手撩开妹妹身上毯子。 “妹妹,真的是骨折了吧,疼吗?”见妹妹的脚脖子比白日里肿的还高,珍珍关心地说:“明天一早我们去卫生所看看吧”。 “嗯,”秀秀也无可奈何地答应着。 “孩子,以后走路要小心一点啊,家里没有什么事,有你姐呢?你别担心。”这时大娘也起来过来看看秀秀的脚脖子。 “嗯,妈,我疼。”见了妈妈走了进来,她又想哭泣,不知是疼痛,还是有妈妈在身边。 “大娘,不如现在就去吧,我用车拉着妹子,肿这么高一定很疼的。”在一旁的他也关心的说着。 “那怎么行呢?山路又冲断了,又刚下过雨,明天吧,”大娘不想让几个孩子这么晚了还走这么远的路去看医生。 “没事,今天我回来时路已填好了,总不能让妹妹疼一夜吧,而且这一段时间我天天放羊经过,很熟悉的。”他边说边出屋门找架子车。 “我也去,妹妹,现在就去,好吧,妈,到了大路没多远就到卫生所了,给妹妹看看,”珍珍也关心地说。 “不用了,明天吧,我没事的。”秀秀见天色这么晚了,姐姐明天还要上班,不想累姐姐。 “要去可必须小心一点?”大娘想让去却又怕几个孩子在路上不安全。 “妹妹,都肿这么高了,看把你疼痛的,路不好我和他一起去。”珍珍也见他去找车子,也坚持要去。 两个人拉着架子车,让秀秀躺在上面,出了村子一路向南,道路的泥泞和看不清的黑夜使得二个人一走一滑的,不知多少次掉进泥坑之中,推了几次也推不出来,他便让珍珍在前面架着车,自己用力的连搬带扛车轮子,有好几次车子还差点儿掉进山沟之中,每一次都把三个人吓了一跳。汗水湿透了二人的衣服。见他们二个人这么的辛苦,把在车上的秀秀都看的不好意思了。可自己又不能下去,心里面一边骂自己走路时不小心,一边却想着这家伙还真待人好嘞! 过了大路的哪个村子有一个镇卫生所,六七里的路途三个人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地方,还好这个卫生所还有一台老式的照片机,拍了片子之后,确实是脚脖子骨胳给崴折了,还真报怨他们来这么晚,还一直说这女孩子这么重还能坚持到现在,好在没有什么别的事,上了贴膏药,又拿了几贴和吃的消炎药,止痛药,几个人便连夜赶回了家中,回到家中已是凌晨四点多了,便各自休息去。 珍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太爱说话和善于观察的她,想到妹妹见自己和他一同进屋时的情节,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是难受还是什么的,她说不清楚,他是个好男孩,尽管相貌平平,难道说妹妹真的喜欢上他了,自己和妹妹真的这样子吗?她不敢想下去,直到天亮她也没有睡意。 秀秀也是没有睡着,一方面她的脚尽管上了药,不那么疼痛了,但仍旧还是疼痛,一方面想起来白日间他对自己的生死相救,和对自己说过的话:“我死也不会放手的,要掉下去,咱们也是一块下去,要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 “你真好看,他喜欢自已了吗?”她对自己说,“不喜欢自己对我干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又见他和姐姐一同出去这么晚的天了才回家,她又想:“难道说他和姐姐好了吗?”她也不敢想。 第二天一大早上珍珍仍旧上班,他仍旧去赶着羊儿去放羊。大娘把秀秀安顿好了,便出去上田地了。 有时他竟不知不觉的赶着羊儿向着他们掉进去的方向,让羊儿尽情地在旁边宽敞的地方啃着草,一个人坐在了二个人掉下去的地方,向着远处的山,近处的山,山沟下面的尼姑庵看着,还有尼姑庵后院的自己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个地方虽然和家乡一样的穷,但在这里挺好的,有见面朴实的乡里乡亲,起码这里有对自己好和喜欢自己的珍珍。 想起珍珍,又想起秀秀,望着二人掉下来的地方, 妈妈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有时候静下来一个人时想起来了妈妈,想自己已经出家半年有余,虽然也让珍珍给妈妈发过了几封信,也收到了森严朋友给你的信,妈妈不让自己担心家里的事情,让他在外面一心的挣钱,现在他还瞒着妈妈在外面被骗的事情,妈妈年纪大了,他不想让妈妈多操心,将来自己回家后再说给妈妈听,妈妈也不会那么担心,毕竟到时候自己已经平安回家了。 这一日,他坐在离羊儿不远的地方沉静地望着山下的尼姑庵,心想这是一个什么地方呢?有机会下去看一下。正想着,忽然羊儿一阵骚动,有十几只还边跑边“咩咩咩”叫喊着,还有远一点的羊儿停下来吃草,向这边望着,好像在问:“出什么事情了?” 他急忙站起身来,向羊儿这边仔细地看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人,羊儿这是怎么啦!向着羊儿跑着的地方走去。 “突突突”,这时从草丛中跑出来的几只野兔,接下来又“突突突”地连跑出来了三四只,把几只羊儿吓的乱跑乱跳一气,以前他放羊也见常常见过从草丛中跑出来的野兔,还见过山坡之上常飞奔的野鸡,不过象今天一下子跑出来六七只的倒是很少很少的。 见是野兔野鸡之类的动物,山间这是常事,他也习以为常。便把羊儿重新赶在一起让它们聚在一块吃草,以便自己可以看的住,不然几十只羊,还有几头牛东奔西跑的,他一个人没有办法。 一个人又坐下来歇息。猛然间他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山间这么多的野动物,自己一个人在这儿放羊一点事情也没有,为什么不去抓几只回家让大娘家改善生活呢?况且秀秀的脚又受了伤,正要吃的好一点补充营养呢?家里这么穷,只靠生产队分的那点粮食根本吃不好。 想到这儿他来了精神,又四处望了望,还见山坡之上也有几只野鸡正在找虫子吃,离这不算太远,于是他看羊儿在这儿吃的正香,也不去管它们,任意它们在这吃草,一个人蹑手蹑脚地上去,躲藏在离野鸡不远的石头后面,隔了一会儿见野鸡并没有发现自己,仍旧聚精会神地找着食物,便又从后面轻轻的向前挪动着,离有二三米远的地方,野鸡居然没有发觉,他心中不仅一阵的惊喜,心想今天晚上可以让大娘家吃上一顿好饭了,想到这,猛地站起身起,扬起手中的长棍子向一只野鸡砸了下来,棍子快速地落了下来,野鸡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从来都在这儿尽情地寻找食物,哪里会想到有人从不知不觉中一棍子下来,一只野鸡被子打中。 野鸡扑扑扇扑扇地向前没命地跑着几步,他也跟随着向前几步。(90) ; 13 野鸡扑扑扇扑扇地向前没命地跑着几步,他也跟随着向前几步。 “野鸡呀野鸡,不是我心狠,实在是现在吃不饱饭,而且我妹子身子又要吃的好一点才能快点好起来。对不起你了”。以前在家自己喂的家鸡他也不忍心、也不敢杀,现在要杀一只野鸡,虽然同样是动物,但不是他所喂,竟然也不是那么的害怕和不忍心了。 追赶上前弯下腰,伸手便去抓它,哪知道野鸡竟相当的聪明,待他来抓时竟然猛地窜出去了老远,原来他这一棍子打折了野鸡的一只翅膀,野鸡见有人这么拼命地抓它,便也拼命地逃跑着,他急忙向前追赶而去,可野鸡竟跑的飞快,山路崎岖,又多有石头,他竟然追赶不上它。他也不敢追赶的太远,那边还有羊儿呢,最终还是让它跑掉了。 回到羊儿身边,自己不仅后悔不已,为什么自己这么的大意,趁野鸡不跑时再给他一棍子呢?空喜了一场。 回到家,他将这件事告诉了两个妹子,笑的二人都说他还和野鸡比呢!都关心地让他当心一点,山上路不好,还让他绊倒了,也别把羊儿给弄丢失了就行。 晚上,他一个人在地铺之上,想起来今天捉野鸡的事情,想想怎么才能捉住。将要睡眠时终天他想出来的一个办法。 第二天天刚发亮,他趁没有人的时间,在大队院落里面的窗户之上用剪刀将多余的窗纱丝线剪去,又将刀子连丝线放在一只编织袋中,早早地赶着羊出了门,不向南而向北面走去了,以前向南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接珍珍,昨日夜间他还想出来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向北向南都不走太远,一二里地就回头向南放羊,这样即可以去捉野动物,又可以去接珍珍回家。 放羊的时候南面地比较平坦一些,所以庄稼地多,这些野生的动物便少,北面山多坡多,不易成庄稼,这些动物比较多,这些他早已知道,只不过以前没有想到捉罢了,现在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个念头,不知道是家里穷,改善不了生活,还是因为他见过的秀秀脚脖子受了伤,要多吃一些好的,来补充一些营养才想起来。(91); 15 “看把你烧的都说胡说了。”他骗她说着。大娘当然不知他也正在发烧呢!也以为秀秀在说胡话呢?秀秀也以为是自已发烧的原因真正说胡话呢? 他终于没有让大娘去,一个人拉着车向大路旁边的那个卫生所慢慢地走着,尽管路上没有水和泥,但坑坑洼洼的一路颠簸,让竟让秀秀清醒了许多。她看着他一个人吃力地拉车,心里着实不是好滋味。不久便走过去了高家村子,哪知刚过去,不想车子竟掉进了一个坑中,他拉了几次竟没有拉的出来。 “都怪我,这么晚了,还要你拉我去看病。”秀秀见出不来便对着他说,她哪里知道他也烧的头晕眼花呢。 “没事的,秀秀妹子,你别动我一会儿就拉出来了。你烧的这么厉害,不看怎么行,怎么能怨你呢?”见秀秀怪她自己他也安慰着她。 又拉了好几次,却始终没能拉出来。 “来,妹子,我背你去。”二个人在这地方,不向前走怎么行呢。 “不,哥,还有好远的路呢!”见他这样,她还是第一次叫他哥,她也不知为什么竟这么的叫他。 “没事,妹子,”说着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只顾背起来秀秀向前而去。 一路之上,他感到她身上烧的厉害,她也感到他身上烧的厉害。本来他已经发烧,现在又走这么远的路,背秀秀,有时东倒西斜,有时颠颠簸簸,尽管秀秀在他身上不舒服,但对他的行为感动的竟掉下了眼泪。 “妹子,疼吗?都是我不好把车子掉进了坑中。”见她掉下了泪水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以为自己背着她弄疼了她。 “没有。”她解释着,她心里想着:“真是个傻瓜?长相不怎么好,对人挺好的,嫁给这样关心照顾自己的人,一生这样也好呀,呀,我在想什么呢,他是不是对我姐也这么好呀,”她心里想着,觉察自己的脸更热了。 来到卫生所,他将秀秀放入病房,医生为秀秀量着体温之时,见他一下子坐在橙子上一动不动,看着他发红的脸,凭借多年的看病经验,看出了他也在发烧。 “你呢?给你也量一下吧?”一个医生递过来一根温度计,让他放在腋下。 “我没事。”看着秀秀也在关心地看自己,不好意思。 “量量吧,我看你热的也不轻哩,我看你比你媳妇发烧还重呢,有病不看怎么行呢?省钱也不是这个省法呀,你媳妇都这样了,你再有病不看怎么背你媳妇回家呀?”一个老医生看着他们,也不问问情况便随意地说。 “不是,大夫,我没事的,”他看着秀秀脸上害羞的样子,解释说。 “不是什么呀?量量吧。”医生打断了他的话。 二个人的温度计同时拿出来之后,秀秀高烧四十度,他高烧四十一度。这个结果让秀秀心中吃了一惊。 “怨不得我感觉他比我身上还热呢。这个样子还背着我走这么远的路。”秀秀不知为什么心中难受地想着。 “看看,我说的不错吧,你比你媳妇的还高呢,还骗你媳妇说自己没事呢?你还不信。”老医生得意地说:“你找这么个丈夫可真有福气!看看多么懂得心疼你。”他又对着红红的脸的秀秀说。 二人相互一看,都有感受到不好意思。 当下给二个人开了针和药,打过针吃过药,又歇息了一会儿,好在都是年轻人,二人的烧退了许多,当下二个人谢过医生,他便又背起秀秀向回而走。 虽然热没有全退,可打了针吃过药的他们二个身子好多了,尤其是他。背着秀秀比来的时候平稳和有力气的多了,秀秀也清醒了许多,她在他的背上,脚也感动的不那么的疼痛了。 “你干什么要骗我,自己有了病也不说一下,还要背我走这么远的路?”秀秀嘴上责怪心中却关心喜欢地说。 “妹子,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他不知如何解释说。 “以后可不许再骗你媳妇啦!”在他背上,她竟然和他开起了玩笑。 “医生话可不要听,妹妹,”他解释着。 “呸,你以为我愿意当你的……”想到这儿她害羞地没有将媳妇二字说出来。 爱情的种子在秀秀心中发芽着,面对这个见面第一次就看到自己洗澡的人,第二次见面又救了自己的命,尤其是二个人同时掉下去时,当时他完全可以松开自己的手一个人爬上去活命,而在那生死关头他却说出那样的话来,作出那样的不舍弃的事,现在又这么奋不顾身地背着自己跑这么远的路为自己看病,而且他自己的高烧比自己还高,却坚持还背自己。 “这样的人,难道不是我的所爱吗?不是我一生所依附的人吗?”她边在他背上边想:“虽然他相貌平平不出众。可心是多么好呀!” “你以为我愿意当你的媳妇呀,第一次见人家就偷看人家洗澡。”想到这她说着,她可不象姐姐那样什么都不敢说。“我姐呢,他喜欢我姐吗?看他们二人一同出入的亲亲密密,一定是真了,我姐真好,我为什么要喜欢他呀,这么的一个相貌平平,可他对我多好呀!哎呀,我要对他说我爱他,我姐怎么办呀,我呢?”她又胡乱想着。 “不愿意?我知道。”他不知为什么竟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哼。”见他说了这样的话,她爬在他身上竟哭泣了起来。 “你怎么了?妹子,哪里疼痛了,是不是脚?”见她突然哭了,边走边说。 “不愿意,不愿意算了,就知对我姐好,不知我对你的好。”她乱七八糟地讲着不着边际让他听不懂的话语。 “你在说什么呢,妹子,我听不懂?” “谁要你懂?放开我,我不要你背,我自己没有长脚吗?”说着在他身上乱动着,要下来。 “别动妹子,你的脚还没有好,掉下来,会更严重的。”他不敢放她下来,努力地站稳身子。 “我就不,我偏动,是人家医生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你为什么不愿意?”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好了,你说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不愿意了,我们回家再说好吗?”便说便走差点绊倒。 “我要你以后天天背着我,你说你愿意就愿意了,一辈子都这么背着。不许反悔。”她不再动了,见他辛苦背自己,自己却不识好歹。 “一辈子都背你?好吧。”他只想快点回家,哪顾及上这些话。说过又有些后悔,心想:“原来为了这,她喜欢我了吗?”面对这个女孩子,说真的第一次见到她一直到现在竟没有忘记她的容貌:“天天总想见到她,总想进她的房间看她,可是又不敢,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让我们二人在一起,要是真的能和她一生中在一起多么好呀!可是珍珍呢,珍珍喜欢自己吗,可珍珍从来没有说过的呀?呸,这么的痴心妄想,人家一个堂皇的国家干部,会看上你这个外地人?长的又不那么好看和出众。凭什么让人家珍珍喜欢上你呀?”想到这不觉得身上发热。 深夜之中,没有人在路上去偷他们的车子,来到车子旁边。他看看四周有没有可以让秀秀坐下的地方,让秀秀先坐下来,自己好把车子拉出来,来是车上有秀秀,现在空车拉出来要容易的多了。 “你干什么?要把我放下来吗?”秀秀看出他的心思。 “是的,我先把你放下,然后把车子拉出来,我拉你回家。”他边说边找地方。 “我不下来,你说过一生都这么背着我的,刚说过的话,就忘记了吗?”秀秀和他开玩笑地说。 “别闹了妹子,当心你的脚。” “谁和你闹了,我就是不下,看你能怎么样?”说过之后他又搂的紧了。 “好妹子,别闹了,我求你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吧。”他央求似地说。 “不,你答应我以后不许骗我,还有对我说过的话不许反悔,我才不闹?”秀秀竟提出了条件。 “好,好,我答应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话不算了?”他不解她在说些哪些话。 “还说呢?来时没有骗我吗?明明自己比我还高热,却还这么的坚持。”说着她竟又爬在他身上哭泣了起来。 “好了,妹子,我以为什么事呢?以后不骗你就是了?以后对你说话算话就是了。”见秀秀知道了自己有病还背她看病感动的哭了,心里一阵的高兴和说不出来的幸福:“一个女孩子能为自己掉泪水,自己死也值了。” “还有以前说过的话也不许反悔?”她仍旧喋喋不休。 “好好,以前也不许反悔。”见她这么纠纷不休,索性什么都答应她,免的在这儿呆着,他想也不想地答应着她。 把车子拉出来之后,他拉着她断续向村子走。 “妹子,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到了村子他才想了起来。便对秀秀说。 “什么事,我答应你?”见他答应了自己,又见心里面喜欢的人这么的求自己,哪能不去答应他的道理。 “我有病的事不要和大娘说,好吗?免的她老人家挂念。”他郑重地说。 “我偏说。”秀秀见他这样,笑着骗他说。 听秀秀笑的声音是同意了。 回到了家,大娘见两个孩子平安归来,又见脸色好了许多,高兴的问这问那,二个人的病好了许多,说了一时间的话他便回去休息了。 八九日又过去了,伤筋动骨一百天,秀秀的脚虽然已经好的许多,可以下地,但依旧不能下地走太多的路,日子象平时一样过着,只是多了许多的在姐妹房间里的笑声和说话之声,三个人都熟悉了,有说有笑,有时又感觉在一起不那的自在,各人好象都有着各人的心事一样。 珍珍见到参很晚又冒着病帮妹妹看病,想着:“这样会照顾人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又是多么幸福!可是自已怎么才能向他表达对他的所爱呢?到现在他还不知自己爱他么?妹妹对他的样子,珍珍真有点害怕,又是那么的渴望着快点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他,她怕他从自己身边离去。” “可每次来和每次的走,见到妹妹对他眼光和话语,她有时都觉的脸红和说不出口,为什么妹妹能说的出口自己说不出来呢?她责备自己不那么的勇敢。如果自己不先和他说,万一妹妹先给他说了该怎么办呀?可是又不会,他天天的接自己回来,又对自己这么的好,怎么不会呢,自己又没有向他直接表示什么,即使常常向他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慕,可他明白吗,这个傻瓜,一定要快点。”这种难熬的心情天天折磨着她,她下定了决心快点找机会向他表示吧。 秀秀这多日躺在床上,可心中甚是高兴,每日里自己所想的他都早上和晚来看自己,虽然他不太爱说话,可见到他疼痛就轻了许多,姐姐不在时还常说些让他脸红的话来,难道说他比我们女孩子脸皮还薄吗?秀秀时时问自己,可高兴之余,见到有时他和姐姐晚上一起出门散步,常常在他们回来之时说些不冷不热的话让他们无地自容和下不了台阶,之后又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伤害他和姐姐呢?可她忍受不住,看到他们二人亲密的样子,心中就有一种说不来的难受和嫉妒之情,她可管不了那的多,有什么说什么。 秀秀似乎知道了姐姐的心,珍珍也似乎知道了妹妹的心。 日子在这种幸福而又让人担心中度过着。 “大娘,你这么早出去干什么呀?”这天早上他又一样来大娘家为他们早上挑水,在门口时见到大娘他便问到。 “我要去生产队的田地,孩子,这么多天总是让你给我们家挑水,辛苦你啦?”大娘见他天天的这么为自己干着家务,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事,我反正没有什么事情,你忙吧,我去帮你挑过水再去放羊。”他倒觉得这种家务活累不到自己,反正在家里也是这样,现在这山间小路他也走习惯了。 “那我去田地了,秀秀在家里面呢?”大娘说着话便走了。 “好的,大娘。”他也进了院落。 “妈,妈,你过来。”屋子里面传来了秀秀的声音,她还不知妈妈去了,也不知是他的到来,还以为是妈妈在院落中。 “什么事?”他见她叫人,想来她肯定有什么的事,边进屋边说。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正要下床的秀秀见是他进来便不知所措地问,自己只穿单衣呢。 “你怎么了?妹子,有什么事?让我帮你,干什么要下床呢?”他见她只穿着单衣服正要下床,二个人都感到不好意思,自己退也不是,去扶持她也不合适。 “脚还没有好,不要下床了,妹子。”犹豫之下,怕她再伤到脚,便又要出去便说让她上床。 “你什么时候来的,见我这样也不打个话就进来。”只穿单衣服的她故作生气的说。 ; 16 “你什么时候来的,见我这样也不打个话就进来。”只穿单衣服的她故作生气的说。 “我,我这就出去,”他不知说什么好,脸窘的通红,说着又要出去。 “呸,看到了人家,占了便宜,又要走。”她见他满面通红的样子,笑了起来。 “我,我不知,”他仍旧不知说什么好了:“你要干什么?我来帮你们挑点水,就要去放羊了,没事我就出去了,你休息吧。”说着向外而去。 “站住,”她似乎命令地说:“谁要你出去。算我倒霉,每次都让你看到。”说了这话,二人目光相对,都不觉脸上一红。 “妹子,还有什么事情吗?”见她叫住自己,又问着:“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出去了,”大娘不在家,秀秀一个人穿这么单的衣服在床上,自己和她二个人在一起,万一有人来了怎么说呢? “我妈呢,不在家吗?”她问他。 “我在门口遇到大娘,去田地了,有什么事?我帮你吧?”他老实地回答着。 “你帮我?你帮得了我吗?” “我什么都会作,妹子。”见她这么问自己,他想也没想地说。 “你,真是的。”她见他这样,又气又是好笑。 “真的,你不信。”见她这么说,以为她要自己办多么难的事情。 “去你的,”边说边撩开毯子下去。 “妹子,你”他不知是该去扶持她还是出门而去。想了想还是过去帮她盖毯子。 “我想让你帮我,我脚疼。”见他这样,她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事,我只要能作的。”他坚定地说。 “我,我”她有点吞吞吐吐:“我想上厕所。”她有点脸红地说着。 “我,你,”见她这样,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可以作的吗?”见他这么不好意思,她的心里面甚是好笑:“快点了,我都忍不住了。”边说边把手抬举起来让他扶自己。 他不得不扶持着她到外面的厕所去。 “我真倒霉。”回来上床盖好之后,看着他不好意思的,忍住笑样子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每次都让你撞见。” “妹子,你休息吧,我要去挑水了,之后我还要去放羊呢?”见没有了什么事他迈步要出去。 “别走。我还有事。”她叫住他说:“你不想看到我?还是不想见到我?为什么这么急着出去。我一个人在屋子里闷极了,说一会儿话也不行吗?”见到眼前这个救过自己又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她已经喜欢上他了,总是想多让他和自己多待一会儿,虽然他外表长的不是那么的出众。 “不是,妹子,我也很想见到你,可是每次都让我见到你……”他不知该怎么的说下去。 “见到我什么?还有脸皮说呢?羞不羞,每次都不打个话就看人家。”她反问他说。 “我也不知道,也不是故意的。”他语无伦此。 “呵,你倒还想是故意的吗?”她虽然没有珍珍的学问大,可嘴上从不让人,也从来不象姐姐那样想说什么也不好意思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见她这么说不知该怎么的解释。 “好了,不说了,坐这儿吧,”见他一脸的不好说话,她不想再让他难看了。 “我坐橙子上吧?”见秀秀要自己坐在她的床上,他便要去坐橙子上。 “不愿意算了。”她见他这么客气便有点生气。 “好了,妹子,只要你不生气,我坐下来就是了。”见她这样,他便坐在了她的床边之上。 “你爱上我姐了吗?”见他坐下来,她突然地这么问他,她知道他的性情即使爱上了也一定不会说爱的。秀秀可不管,想问什么就问什么,直来直去。 “你,没有,我没有,我怎么敢呢?”他真的不敢承认,不知为什么,这么多天珍珍对自己的关心,他竟没有在意,只知道珍珍对自己好,竟没有看出来,想来珍珍对自己一片关心,也许不知她是不是对自己相爱,只是觉得自己对珍珍有点想爱可又不敢,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珍珍,没想到刚熟悉不久的秀秀竟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知怎么的回答秀秀,也不知珍珍是不是爱自己,自己也说不清是不是爱上了珍珍,只是觉得天天也想和珍珍她们二个人在一起,也许自己爱上珍珍她们了吧。这份爱不知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没有,真的没有?那,那你”秀秀顿了顿终于说:“那你喜欢我、爱,爱我吗?”尽管她什么都敢说但毕竟要她说这样的话来,有点脸红。 “你,我?”见秀秀突然这么问自己,他不知所措。 “我要你说,你是喜欢我姐多些?还是喜欢我多些?”毫不思索的秀秀突然拉着床边的他的手深情而渴望地问:“我要你现在就说?不许说骗我的话?” “我,”他一点也不会想到秀秀会问这样的话。一点也没有思想准备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的说,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的回答面前这个秀秀妹妹,他不知道该喜欢谁? “我,妹子,你们二个人都很好看。” “呸,难道你还想让我姐妹……”她本来要骂他贪心自己和姐姐,但她又想:“他说的是真的,他说这话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的意思。”也就住了口,没有再向下说下去。 “你不说,那就是不喜欢我了?”她难受地流下泪水,这么多天自己对他有点朝思暮想,倾心倾爱,他却不喜欢自己,不爱自己,难道是自己情有独钟吗?自己干吗要这么爱他,他不爱自己。可他为什么又要说你们二个人都好看呢,难道说他更喜欢我姐吗?是的,他和我姐相处的时间长,可我比我姐先认识他呀!越想秀秀竟越是哭的厉害了。 “不,妹子,我也不知道,你们二个人对我都很好。我也不知……”见秀秀哭泣的样子,楚楚可怜。 “不说就算了,还是不喜欢我?”她坐在床上,然后爬在自己的双腿之上哭泣了起来,便哭泣便说着:“你真好看……,不,妹子,我死也不会放手的,要掉下去,咱们也是一块下去,要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哼,不知谁这么的对我说这样的贴心话,还说什么对我说过的话永不反悔,还说什么一生要背着我,也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骗人的假话,还没有几天就这么的忘恩负义的了,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看我可怜吗?哼,谁要人来怜悯我了,我才不要呢,难道说这样的话是随便说着玩的吗?难道说我的感情是让这种不负责的男人说着玩的吗?说这漂亮话,是让人听的空感情话吗?还是让我去记的他的好,一生都不忘记他的好呢?我为什么当时不掉进去摔死的呢?免得现在在这儿不能动被人家欺负和听有些人尽说那些好听的骗人话。”她叽哩咕啦地自己说着,就是说给他听的。 “妹子,你,别这样,你别哭。我,你叫我说什么好呢?你这样哭泣,咱们二人,有人来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见她哭泣的出了声,他不知该如何的劝说她。当初救她之时不知为什么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那时为了让二人能活着上去,现在她倒拿来说起了这样的话。 “我偏哭,有人就是欺负我了?”她哭泣更大声了。 “妹子,你别哭?”说着要去为她拭泪水。怕大娘回家以为自己欺负和轻薄于她,到时秀秀再一口说自己欺负她,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要我怎么着你才不哭呀?” “怎么着?我要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我,说真话,我现在就要你说。”秀秀见他这么说便抬起头盼望地说。 “我,”他不知道该怎么的回答秀秀:“妹子,让我回去好好想想好吗?”他不知该喜欢谁?想来珍珍从来没有向自己这么的表示过,难道说自己对珍珍的喜欢是单相爱吗? “哼,你想一走了知吗?骗了我这么久”她自己也不知说些什么。有点不讲理了。 “不是的,妹子,我想想给你说好吧?” “又骗我,就我好骗?”她真的缠绵上他了, “不是的,不会骗你,我一定给你说,我也很喜欢你,可我又喜欢你姐。” “呸,还是喜欢我姐比我多,我姐不在还这么说,要是我姐问你,你一定会说不喜欢我了。” “没有,妹子,珍珍从来都没有象你这样的问过我,我喜欢你姐只是我自己的心里所想。” “姐真的从来都没有这么的问过你吗?”她想着姐姐的性格是不会主动向他表示的,见他这么说知道姐姐真的没有向他表白,而自己今天却向他表白了,她来了希望地抬起头不再哭泣。 他点了点头,见秀秀一会儿哭泣,一会儿又停,猜不透她的心情。 “那你快点给我说,不然我,我就死给你看。”对他的相爱到了这个地步,他不知为什么说出的这样的话来。 “妹子,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我其不害了你。”见秀秀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大吃一惊。 “我等你,我等你对我说。如果你不说我就告诉我姐和妈说你欺负我?”秀秀可不管他的内心所想。 由于他几乎天天可以捉到野动物,秀秀又年轻,营养跟的上,不到两个月,脚已完全可以着地走路了,这一段也是他们三个人相处最多的最快乐也最心情交织的时候。自从那次之后他一直想该喜欢谁呢?他都喜欢,可又骂自己无耻,人家对你好,你却想着她们二人,可内心又确实这么想的,竟然还没有回答秀秀的问题。 这一天睡觉之时,秀秀顽皮地爬到姐姐这一头,见姐姐躺在床上正在看书,她爬在珍珍头边,二个人长长的秀发散乱着,双手托腮,望着姐姐呆呆的发笑。 “笑什么?死丫头,还不上那头睡觉?”姐妹二人一张床,一个这头一个那头,见妹妹这么看着自己笑,不知道她又在作什么名堂。 “姐,”秀秀亲亲地叫着。她要问问姐是不是也喜欢自己的心上人。 “姐什么?你叫这么亲定是不会有什么好事?”珍珍翻起来身子对着妹妹的脸说:“妹妹,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好呀,”她从小就爱听姐姐讲故事,好久没有听到姐姐讲故事了,姐这么突然、又这么兴奋地为自己讲故事, “好的,你听好了,”珍珍撩了撩秀发:“从前呀,在一个山村子,有一对姐妹,有一天晚上,姐姐不在家,妹妹一个人在河边洗澡,这时突然一个外乡来的男孩子出现,看着这个洗澡的女孩子,……” “姐,你坏,羞死人了?”还没有说完便被秀秀打断了话,秀秀听到这儿知道姐姐是说自己,双手打着姐姐,突然,一头钻进被子那头:“不理你了,总是拿人家开玩笑?” “姐,你怎么知道了?是不是他?肯定是他说的,他什么都和你说,姐。”不到一分钟她又钻进珍珍这一头,又喃喃地说:“他什么都给你说,那一定是喜欢你了!” “羞不羞?还来,不睡觉?还需要给你讲故事吗?”珍珍见妹妹又叫姐便损她说。 “姐,人家给你说正经的呢!”秀秀不在说笑:“姐,你喜欢他?爱他吗?” “你说什么?”珍珍听妹妹这么说,一愣之下,心中颤抖着。这么多日子,她害怕提起这样的事情,可是今天妹妹确确实实地提起了这事,面对这件事,要她们怎么面对呢!为什么面对的是妹妹而不是别人呢! “妹妹,你呢?”珍珍没有回答,脸上显出难受的样子反问妹妹说。听妹妹的话一定是喜欢上了他了,其实自己早应该看出来了。 “姐,”秀秀见姐姐脸色变了,心中一阵辛酸,猜到了姐姐也已经喜欢和爱上他了:“姐,我不知道,我只感觉永远在你身边,也永远不要离开他。就象你我小时候那样在一起无忧无虑地在一起,”她说着说着竟然哭了。 “妹妹,姐永远不离开你?好吗?别提这事了,睡觉吧,”珍珍见妹妹伤心的样子,想想小时候自己领着妹妹,爱护着她,可现在,她不敢想。不敢想后果怎么样? “妹妹,他喜欢你吗?”珍珍知道妹妹脾气倔强,性情偏激,什么样的事都敢作。 (112) ; 17 “妹妹,他喜欢你吗?”珍珍知道妹妹脾气倔强,性情偏激,什么样的事都敢作。 “不知道?姐,问他也不说。”秀秀望着姐姐想哭地说。 “你怎么问他的?”珍珍想不到妹妹会当面去问自己的心上人,想着:“如果让自己去问羞死了,哪怕是自己的心上人呢?一个女孩子当面问一个男孩子喜欢不喜欢自己,爱不爱自己。” “我不告诉你?”秀秀见姐姐问自己,害羞了。 “妹妹,睡觉吧,谁知道人家会不会喜欢呢!”珍珍不想再提这样的伤心事,原本是多么高兴的事情呀,现在却让自己和妹妹之间有这么多的苦疼。 “我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想起了他,姐。”秀秀天真而真实的说。 “来,妹妹,让姐搂着,象小时候那样,你就睡着了,好吧,”珍珍安慰着妹妹,将妹妹搂在怀中,并用手拍着她,象拍着个孩子一样哄着秀秀睡觉。 越是想忘记,越是忘记不了,就越发的想念。 珍珍每日里上班,对他的想念和爱慕常常有工作来分一下心,而秀秀则天天呆在家里没有什么事情,天天见自己所想的人早上晚上都来自己家,而自己却不能向他表达,又见自己的心上人虽然和自己与姐姐说笑,可好象总是躲着自己,不想和自己一个人呆在一起一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折磨着秀秀,甚至三个人。 一个人呆在家里,想不起来如何问自己的心上人,他才能回答自己是不是只爱自己一个人。前几次的自己鼓足勇气问他却也不答应自己。 穿上姐姐的漂亮的花格格衣服,又来到的小溪边,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情形,羞死人了,这么大的女孩子被人家撞见,可现在却又是这么的喜欢上了他,不顾一切地爱上他,想起来要和他一生一世,她的脸不仅又红了。 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想了这样的事情。 在溪边她傻傻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溪水,好长时间,感觉一个人真是没有意思,“不知他现在在哪儿,看看西去的太阳,是不是还要等到我姐回来才一起回家,”想到这又想“姐姐真是幸福,天天有他接送,还一起有说有笑的,就是不想和我单独处在一起,每次我和你在一起时,你总是想法子让姐和我们在一起,要么就找借口走到我妈,我姐那身边儿,难道说你不喜欢我吗?”想到这儿秀秀不觉暗然泪下。 用力地将一根小棍子甩在了小树之上, 向回而去,双手插在口袋之中,摸到一纸条,心烦意乱的秀秀抓出来就扔的远远的,跑过去用脚又踢了几脚,不经意地看了看,却发现几行字,漫不经心地拾起来折开。 “参。我好想好想天天让你陪在我身边,保护我,一生一世,永不分开。愿一生和你生活一在起的珍”。秀秀看过之后,眼前一片黑暗,知道这是姐姐写给他的,“怪不得他不那么的理我了,原来姐早向他表示心情了,可是我怎么办呢?” “我也这么的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她自己问自己。“我怎么向他表示才能让他喜欢我呢?姐可以向他写,我为什么不也写给他呢?”秀秀边回走边想:“学姐姐,学姐姐用过的招数,真老土,哦,姐的纸条为什么还在姐的口袋里面,是原来姐根本没有给他,还是他看过之后又给了姐,那他看过之后为什么又给姐了呢?”秀秀想不通。 “对,我也写给他,尽管这招数很老土,把我的爱他之心写给他,他还说过死也要和我死在一起呢!我写给他,让他知道,看他怎么样的对我,要是他真的喜欢我一定会对我说,要是他不喜欢我呢!要是他不喜欢我?那我就……”秀秀不敢在想下去。可又想到自己也要写给他情书,走了更快了,她要趁姐姐不在家时写给他,免的姐姐知道。 兴奋夹杂着嫉妒和苦疼的心情回到了家,坐在桌前,拉开抽届去拿姐的笔和纸。抓起了纸和笔,又随便地抓起了许多的纸团,一个个地折开,不仅吃惊地看着: “林参,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你呢,喜欢我吗?” “参,我爱上你了,你爱我吗?如果你爱我,那就和我说吧,我等你,快点。” “参。你是个榆木疙瘩,” “参,咱们日日夜夜,在一起好吗?” …… 看完之后,秀秀呆在椅子上, “姐这么的痴心,姐这么的真心。”秀秀不仅问自己:“你呢?秀秀?你这么的作对得起姐吗?可我确实也喜欢他呀?为什么姐可以向她自己想爱的人写这么多的甜言蜜语,我为什么不能呢?而且我比姐还先相识他呢!我要象姐那样?” “写些什么呢?”她不知写些什么东西,不知从何说起。 “我爱上了你,你爱我吗?如果你爱我,那你晚上约我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对我说爱我,和我一生一世在一起好吗?如果你不爱我,那你就在我们掉下去的那个地方见面吧。”秀秀想了很久,也不知写些什么好,只随便地写一些字,然后看了看,塞进口袋之中,又把姐姐所有的东西放的和原来的一模一样的,才出了门。 “晚上不用给他,因为有姐在,几个人一起,多不好意思。反正早上姐上班之后他要来,到时没有人时再给他,”秀秀边在院落中玩边对自己说。 一夜无事,第二日早上,他果真象往常一样的去大娘家作家务。 “参哥,要走吗?”见他作完家务要回去放羊了,见只有他一个人在院落中,她便叫住了他。 “是的妹子,还有事吗?我还要去放羊呢?”他也想见她,也想多看看她,也想多和她说说话,便站住了。 “我上次和你说的话,你想好了和我怎么说了吗?” “什么事?妹子,”他早已把当时秀秀要自己回答的事忘记了。 “什么事?呸,你欺负我的那些事!”见他不说便提醒他说。 “妹子,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你们真的都好看。”他不知怎么的说,说心里话,让自己这么的对秀秀说,他感觉实在对不起珍珍,若对珍珍说这样的话,又感到自己真有点喜欢秀秀,第一次晚上见到秀秀就从来没有忘掉过。 “呸,贪得无厌。给你,不许让我姐看,我等你。”秀秀鼓足勇气把自己写的情书红着脸递向他的手中,快速地跑出了院落,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女孩子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说,干什要写在纸上呀!”猜测不到秀秀心思和看不会纸上内容的他,又恨自己为什么不上几年学呢?可惜的是自己那时家里穷,上不起学。便出门便把纸条装入口袋之中。 砰砰心跳的秀秀,并没有跑远,在家门口一个地方躲藏了起来,光天之下一个女孩子送给一个人情书,把秀秀羞的胀红脸跑出去躲避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见他出了门不见了人才出来回到了家,待定下心来,心说怕他作什么呢!将来还要生活在一起一生呢?想到这又爬在床上不动,一会儿又坐在了床上想着心事,秀秀要等晚他约自己呢! 这一天秀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过的,即担心又兴奋。 晚上几个人吃过了饭,三个人在一起有说有笑之间,秀秀不时地偷偷看他,有时又独自一人,不和姐姐在一起,希望他能找借口约自己出来,可惜直到很晚几个人仍旧在一起,他也不特别的看自己,也不给自己作个暗示什么的,也没有约自己出来的意思。 林参走过之后,姐妹二个也分别上床休息。 “他真的不喜欢我,一点都不爱我吗?为什么要对我这样,看了我给他的东西,一点也不给我说些感情的话和关心的话。”秀秀躺在床上想着:“我可怎么办呢?对你说那样的话,又给你写这样害羞的言语,你却一点也不理会我?难道说我就这么的不值提你爱吗?你到底爱我还是爱我姐,一定是爱我姐多吧,不然怎么会不理我呢?” “我爱上了你你却不爱我,那你干什么还说什么一生要背着我是什么意思呢?还说什么你真好看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只是哄我开心吗?还是在骗我的真心和感情,为什么要这么的对我,难道觉的我配不上你吗?”秀秀想想起竟有点生气了:“这样被人骗,被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还不如死了的好。”不知为什么竟有这样的想法。也许是太喜欢他了吧,也许这么年轻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而得不到有轻生的念头吗? “妹妹,你怎么了,难道想他了吗?”见妹妹翻来覆去不睡觉,珍珍过来问秀秀。 “没有,你才想他呢?”秀秀有点生他的气,她可不会把自己给他写的情书的事情告诉姐姐。 “还说呢?都掉泪了。”珍珍边给她拭泪边责备她说,秀秀竟不知自己不觉间掉下了泪水。 “我是脚疼。”秀秀撒谎也不会地说。 “骗人?睡吧,妹妹。姐搂着你”珍珍象妈妈一样关心妹妹。 第二日,跟姐姐一起吃过早饭之后,姐姐上班,她便出去了,昨晚他没有约自己,一定是看过自己的情书之后不那么的爱自己,没有对姐姐好了,对现在这个薄义情郎,秀秀即爱又恨,即想时时见到,可又见他见了自己不约出来,又是不想见他。 以前早上姐姐走过,她一听到他的声音便第一个跑出来,现在她一个人信步走在了山间,也不知道向哪个方向走去,只是觉得不在家的好,太阳上了三竿了,秀秀不知不觉竟来到了自己掉下去的山沟边。 早上来到大娘家挑过水,又干了一些别的家务,不见了秀秀,便问大娘秀秀,大娘说一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他也就不在意地回去放羊了。 他象以前一样,每天都在有野动物经常出入的地方支上线套,第二天便去看看有没有动物被套住。 (118) ; 18 他象以前一样,每天都在有野动物经常出入的地方支上线套,第二天便去看看有没有动物被套住。 下午依旧从北去接珍珍一起回家。 “妈,妹妹呢?”珍珍回到了家不见了妹妹便问起了妈妈。 “不知道?今天一大早上你上班之后她就回去了,也不说一声,谁知道又疯到哪儿玩儿?这一天了也不见面,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大娘也不知女儿去了什么地方:“哎,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妈妈也觉得奇怪了。 “秀妹子不在家吗?”他这时把羊安顿好了过来不见了秀秀心中好像少了什么一样的问珍珍。 “是的,天都快黑了,还不回家会去哪儿了?”珍珍也说。 “我早上来时就没有见到她,会去哪儿?大娘也不知吗?”他也不知道秀秀去了什么地方。 “没有,也不和我说一声。”大娘也说。 “我们去找找她吧,天黑了,山路又不好。”他对着珍珍说。 “好的”。 二人出了门,二个人来到了村子四周及小溪边也不见秀秀,便更加的担心了,她会去哪呢?上哪去找呢! “你说她会去哪儿?”珍珍自言自语地问,想起来自己和妹妹竟同时喜欢上了面前这个他,看了他一眼,越发感到不想离开他,可是妹妹心情和自己一个样的吧:“哎呀,会不会妹妹见他天天接我……”想着妹妹这一段的表现,看看越来越晚的天,珍珍了解妹妹的性格,不觉得更担心了起来。 “哟,珍妹,我忘了一件事,真该死,前天秀妹给了我一纸,我这几日只顾忙着捉动物和放羊倒给忘了给你看了。”他边说边后悔地拿出秀秀给自己的纸条。 “我爱上了你,你爱我吗?如果你爱我,那你晚上约我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对我说爱我,和我一生一世在一起好吗?如果你不爱我,那你就在我们掉下去的那个地方见面吧。”珍珍看完了秀秀的这张纸,不知自己什么心情,只觉的心中空荡荡的。 “怎么啦!珍妹。”见珍珍这么的呆呆发愣。 “参哥,你在哪个地方救的妹妹?”她太了解妹妹了,心想:“傻妹妹,你还不知道你喜欢这个家伙一字不识吧,写给他这东西,他怎么知道?” “走,我领你去。”见珍珍这么急的样子,便说便向哪个方向走去,害怕秀秀出什么事。 太阳将要落山,二个人来到他们掉下去的地方,转过去弯就见秀秀一个坐在掉下去的地方,双腿向下,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妹妹,你作什么?过来。”见妹妹这样坐在哪儿正流泪,吓的珍珍来到近前急忙叫着。 “不要过来。”正想心事的秀秀竟不知他们二人的到来,扭过头看去,满面泪水。 “妹妹,你作什么?过来,回家。”珍珍关心而又担心。 “秀妹,过来”他也担心。 “不要你们管,姐,你们对我好,我知道,我掉去死了你才好呢?”她又对着他赌气地说着。 “妹子,我几时得罪你了,如果你觉的我不好,你打我,骂我,赶我走,我都愿意,你干什么要这样呢?”他不知秀秀的心,摸不着头脑地说。 “呸,你就是欺负我了,你就是欺负我了!”秀秀站起来的身子,脚下的土向山沟中“哗哗哗”地掉着。 “当心,妹。”二个人同时喊着。 “谁要你们关心,你们都巴不的我死呢!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秀秀满不在乎的样子,边哭泣边说。 “别,妹妹,听我说。”珍珍知道这个妹妹说到作的到。 “妹子,我几时欺负你了?算我欺负你了,你过来打我吧,我不还手的。”不会表达的他胡乱地说着。 “什么就算,你就是,你就是,我干什么过去打你。”她可比他的嘴快多了。 “妹妹,你听我说完好不好。“珍珍真怕妹妹不小心掉下去。 “我不听,我就不听。“秀秀双手捂着耳朵摇着头喊着。 珍珍趁秀秀看不到时拉了拉他的衣角,二个向后走了几步。 “参,我问你一件事,你可要给我说真话?”珍珍突然背对的秀秀,满面泪水地说。 “怎么了?珍珍妹子,我说真话。”他不知道珍珍为什么哭泣。 “我从不没有向你说过,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你,我从来没有敢问过你,怕你拒绝我,参,我和妹妹都喜欢上了你,你喜欢我们,喜欢妹妹吗?”珍珍这时不再感觉到害羞和胆怯了,深情地问。 “我,我其实,很喜欢你,你们,你们都是那么的好心和好看,我也不敢说,我怕你们拒绝我,我怕你们赶我走,我天天都想和你们在一起。”见珍珍忽然问起了这,他不知该说什么。 “你喜欢我妹妹吗?你爱她吗?你愿意和她结婚吗?”珍珍哽咽地说。 “喜欢,一直都喜欢,不,珍珍”他想也没想地说:“不,珍珍,你们二人我都喜欢,我都爱,只是我觉的我配不上你们,怕你们不喜欢我,你们长的那么的好看,而我呢,长的又面貌平平,又一个字不识。” “你喜欢我,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怕我拒绝你吗?” “是的,珍妹妹,见你第一面我就喜欢你只是不敢说。”见珍珍这么问自己点了点头。 “那你喜欢咱妹妹吗?” “是的,一样的喜欢”。他不假思索地说。 “那你,你愿意和她结婚吗?”珍珍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不知,我喜欢你们两个人,我也不知该和谁……” “如果你今天不答应和妹妹好,那妹妹就会从这跳下去”珍珍打断了他的话说。 “这,这怎么是好?”他没了主意。 “你爱我,我也爱你,参,你和妹妹结婚吧,我们作好朋友,好姐弟,……”珍珍哭泣的说不下去了。 “不,珍妹,我也很喜欢你。”他要去帮珍珍擦拭眼泪。 “不要,让妹妹看见不好,答应妹妹,现在,咱们一起回去,作好朋友。”珍珍自己拭着泪水深情地望着他语无伦此说。 “我……”他说不下去了。 “其它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吧,先答应妹妹,就说你爱妹妹,喜欢她,让她和我们一起回家,不然妹妹会跳下去的,我们都会后悔一生的。”说完这句话,用袖子擦擦泪水,不等他说什么便拉着向妹妹这儿走过来。 “妹妹。” “你们站住,再向前来我就跳下去,信不信?”离秀秀四五步时秀秀不顾一切地说。 “好,妹妹,我们不走就是了,你不要傻,”珍珍劝告妹妹说。 “妹妹,你听我说。”他也解释和劝说秀秀, “我不听,我就不听。”秀秀白了一白眼向他。 “妹妹,别闹了,听姐说。” “我不听,我就是闹。” “妹妹,其实他是真的最喜欢你和爱你的,自从他见你第一面他就爱上你了。”珍珍见他说不了,便替他们向妹妹说。 “我不信,你们刚才合伙骗我?”说着又向后退了一下,脚步下的黄土又向下垒着。 “不是的,我说的是真的”他解释说。“你要我怎样你才信我是真爱你的,妹子,”此时为了秀秀不向下跳,忘记了对珍珍内心的伤害。 “我就不信?” “妹妹,你不信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真心爱你的?” “我,……”秀秀不知怎么说,想想平时他对自己挺好的。 “那你为什么不、不理我?”秀秀本来要说他为什么不约自己,见姐姐在,不好意思说。 “为了这不理你吗?”珍珍猜测出妹妹的内心,便拿起来她给他写的情书,抬起手扬了一扬。 “你,”秀秀瞪了一下他,告诉他不要让姐姐看,还是他和姐姐好,不然为什么不听我的。 “你还怪他,不怨他,是我自己要他看的,妹妹,要不是他拿出来我们会找你到这里吗?你真傻,妹妹”珍珍替他说着。“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不约你吗?” “不想,就是不想。”秀秀赌气地说。 “不想?真的不想?“珍珍看着她说。 “妹妹,不是我不约你,是我…… “你就是不喜欢我,你就是不爱我,要不你为什么看过我给你写的情书不约我出来对我说你爱我?”秀秀打断了他的话,顾及不了那么多的那么显眼的言词。 “我……”他不知说什么的好自己一个字不识,却要秀秀这么的爱自己,内疚极了。 “你真不想听他为什么不约你?那好,你跳吧,死了你都不会知道?” “你说,为什么?”秀秀好奇地说 “你过来,我对你说,” “不去,你又骗我?” “真的妹妹,过来” “不去,”秀秀似乎害怕一样向后退,土向在下滑落着。 “好,好,妹妹,你别动,我给你说,”珍珍害怕妹妹掉下去。 “妹妹,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约你,告诉你,妹妹,”珍珍拿起情书:“妹妹,你知不知,你给了他,他根本就没有看,” “我就知道,他不约,是的,他不喜欢我,连我给他写的情书他竟理也不理,看也懒的看了,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不是的,妹妹,”珍珍打断了秀秀的话:“他不看你的情书,是因为他根本不认识字,一个字都不认识,” “你,你说什么?”秀秀好象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他一个字都不认识,听明白了吗?因为这他没有看你的情书,所以他不会去约你,他又听你的又不让给我看,你说他该怎么办,要不是找不到你他还放着呢?” “跟了我这么久这件事也不和我说,还说喜欢我,我看他最听你的才是的。”怨不得姐给他写的也没有给他,秀秀相信姐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一个字都不认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我说了怕你们看不起我,在说你也没有问过我呀?现在你们都知道了,一定会看不起我了,我是都喜欢你们的,爱你们的,可是我长相又不太好,又不认识一个字,所以我不敢向你们说喜欢和爱你们,怕你们说我青蛙想吃天鹅肉……” “可是你的内心是好的,”秀秀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妹妹,过来吧,咱们回家,如果你喜欢他,如果你们愿意,你们就结婚?”珍珍让秀秀过来,他们二个人向妹妹身边过去拉秀秀过来,别在山沟边缘。 “你真的喜欢和爱我吗?还是可怜我?愿意、愿意和我结婚吗?”秀秀见他走到自己身边轻轻地害羞地问他。 “我真的喜欢你和爱你。只要你不嫌弃我?”说着回头向珍珍看着。 “还想着我姐?”秀秀看出来他内心所想:“美吧你!” “妹妹,胡说什么呢?”珍珍见妹妹想要说他想要爱二个人,便打断她的话。 “姐,我对不起你。”秀秀突然懂事地说。 “傻妹妹,走,回家,我永远是的你好姐姐,妹妹,走回家吧,以后可不许作这傻事,”朦胧的傍晚珍珍眼中闪着泪水。 “哗啦”秀秀脚下一片黄土掉下去,也许是站的时间长了,二个人又近,三个人让黄土向下大块地掉着。 ; 19 “哗啦”秀秀脚下一片黄土掉下去,也许是站的时间长了,二个人又近,三个人让黄土向下大块地掉着。 “当心,妹子。”他离最近,急忙伸手去拉秀秀的手,可惜晚了一点,秀秀的身子向下掉了下去,幸运的是他已拉着秀秀的手腕子,自己的身子也跟随着掉进去了半腰,幸而情急之下抓紧着旁边的一棵芦苇草藤,芦苇草草根挺大,被拽的“噔噔”的断裂着。茎和叶挂的他的手疼痛的象被刀子割一样。 “珍妹,快点拉着我的手。”情极之下他见珍珍看的一动不动,大声地说着,珍珍这才过来双手用力地拉着他手向后拉着,还好自己在半腰之中。 “妹妹,你没事吧?不要松手,珍妹怎样?” “呸,你不要咱姐松手才是,你也不要松手才是,拉着人家的手还说不要别人松手。”秀秀见他在爬在半腰之中,一只手拉着自己,一只手被姐姐拉着,知道掉不下去,便感觉不害怕,也不知是很容易上去,还是见他答应了和自己好,竟笑起来向他说。 他忘记了是自己在拉着她的手,被秀秀这么一说,脸不觉一红。 “还笑,我都坚持不住了!”珍珍见妹妹笑了起来,便吃力地拉便吃力地说。 “姐,他要松手让我掉下去,你也松手,让他也掉下去,喂,上次你救我时说过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现在掉下去多好,你看下面全是树啊,草啊,花啊。姐,你再用点力我们就上去了。”上面二个人用力地上去,她却在下面嘀嘀咕咕地一阵乱说,二人心中都有笑她真的小孩子脾气,却谁也不敢笑,总怕一不小心掉下去。 “喂,和你们说话呢?怎么都不理我?”见他们二人不和自己说话,知道他们正在用力上去,便在下面故意问他们。 谁也没有理她,都用心地向上拉着,哪有这个闲心去和她开玩笑,一不小心掉下去,一二百米深的山沟谁知道会有什么的后果。 上来之后,秀秀看着她们二人,一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个则呆呆地傻在哪里,不仅“格格格”地笑了起来,还没有等到他与珍珍去说她,突然看到他抓芦苇草藤的那只手流出了满手的血,又“呜呜呜”地哭泣了起来。 “你怎么了?疼不疼?”秀秀边说边抓起他的流血的手,关心地问。 “不疼的,没事,不要哭了,是不是刚才把你吓着了,只要你没事就行。”刚才抓芦苇草茎和叶时,被草上面的小剧齿划出了血,他边说边抽回手,在珍珍面前他不想这样。 “怎么样?没事吧?”珍珍也坐过来心疼地说。 “都是我不好,都怨我这么的闹,让你流了这么多的血,以后我再不这样了,哥,疼吗?”秀秀好象一下子长大懂事一样,一边拉着他的手看着好多的血,一边用力去撕下自己的衣服袖子,为他包扎。 “妹妹,以后不许这么任性和胡闹了,都快把我们担心死了。”珍珍见一个秀秀为他包扎着伤口,一个却为了秀秀把生死置之度外,为他们高兴之余,想到自己对他的爱,不仅心中犹如万条小虫爬一般的难受。 “咱们回去吧,大娘在家不见咱们三个人回去不知会怎么的担心咱们呢?”见秀秀为自己心疼地包扎着,心中一阵的幸福,又看看珍珍,心中一阵的难过,太阳完全落进了山,不过天并不算太黑,他站起来对她们二个说。 折腾了一天的人们休息之时,姐妹二个人则躺在床上不能入睡,一个是想着自己的心爱的人都已经知道自己爱他并且也爱自己。心中兴奋的睡不着觉。一个是想着自己和心爱的人这么多天的感情竟是落了个这么的结果。想着两个人在小溪旁边的甜言笑语,想着一起在放羊的路上肓并肩地引起别人的猜测和嫉妒,想着自己被坏人欺负时的他挺身打走坏人,想着自己和他时时分分在一起的幸福,想着自己第一次爱着一个人与被爱的人爱着的滋味。心中一阵高兴一阵酸疼。 一切都那么的短暂和真实,又那么的遥远和漂茫,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到,不知不觉地流下了眼泪。 “姐,你哭了?你生我的气了?”不知什么时候妹妹来到了自已这一头,正想心事的珍珍见妹妹这么的问自己,忙擦了擦泪水。 “没,没有,”珍珍撒着谎说。 “你骗我?姐。”秀秀懂事的看着姐姐。 “姐,我想和你商量件事?”秀秀想了好久一样。 “什么事?妹妹。”珍珍见妹妹认真地说,也说 “姐,你也喜欢他,爱他吗?给他写过情信吗?” “呸,睡你的觉去,谁象你写这么的话,羞不羞,问这干什么?” “真的,姐,我说真的呢?” “不爱,我和他只是朋友和兄长的感情。”珍珍骗着秀秀,怕她知道自己也爱着他,再作出什么样傻事。 “姐,我还有几封情书你看吗?” “不看,谁稀罕看你那肉麻的情信?“ “真的不看,那我读给你看吧!“ “林参,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你呢,喜欢我吗?” “参,我爱上你了,你爱我吗?如果你爱我,那就和我说吧,我等你,快点。” “参。你是个榆木疙瘩,” “参,咱们日日夜夜,在一起好吗?” …… “参。我好想好想天天让你陪在我身边,保护我,一生一世,永不分开。愿一生和你生活一在起的珍” 秀秀竟将姐姐写给他的情信背的一字不差,羞的珍珍满脸通红通红。 “姐,你说我羞不羞,写了这么多的情信,哎!!可谁知竟给一个不识字的人写的,”秀秀边说边故意指着自己的脸蛋给姐姐看。 “死丫头,就你会损姐?拿来?”珍珍说着伸手要着。 “什么呀?姐。”她明知故问。 “还装?”珍珍说着去搔妹妹的腋下。。 “我给还不行吗?”秀秀急忙向被子里钻下去。 “姐,我真的有事找你商量?”秀秀从被子里面钻出来不笑地说。 “什么事?还这么神秘。”珍珍见妹妹这么平静便问。 “你也喜欢他,他说咱们两个都好看,一定也很爱你和喜欢你了,我想,我想。”秀秀有点说不出口。 “什么呀?你想作什么?不说我就睡了,”珍珍见妹妹这么吞吞吐吐。 “我想,让你和我都嫁给他。”秀秀终于说出了口。 “呸,羞不羞。这话你也说的出来?”珍珍见妹妹说出了这话,不知该如何说她,也许妹妹还小吧。 “真的,姐。”秀秀并不生气,仍天真地说。她见姐也这么的爱和喜欢心上人,自己又舍不得离开她们二个人,这一段三个人天天在一起有说有笑,过的开心和幸福,便怎么的想便怎么的说了。 “睡觉吧,妹妹,你爱他,他也爱你,姐祝你们一生一世都幸福。”珍珍心酸脸却带笑的样子哄着妹妹。 …… 二人在月光明亮无人干扰的田间,想着说着以前在四川老家时刚认识的情形,幸福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参哥,你知不知道,我那时还想让我姐和我一起嫁给你呢?“ “是吗?那我真是艳福了。”他搂着秀秀贫嘴地说:“记得那时你还常常地吹笛子给我听,有时我们二个人放羊时你吹起了你最喜欢的歌曲。你还手把手地教我,可惜我一点也学不会。” “去你的,贪得无厌,现在还想着咱姐吗?”秀秀也搂着他说:“现在还想听吗?你睢我带了什么了?” “这可是我姥姥留给我妈妈的嫁妆,我妈妈又把它当作嫁妆又给了我,我当然随身携带了。”秀秀边说边从腰间拿出来一只翠绿色的笛子, “咱妈对你可真好!” “那当然了,姐都不给。这不少值钱呢?”秀秀得意地说。 “可惜这里不是山沟那个地方,你常常和我一起放羊在我们掉下去的地方,没有人只有我们二个人,你便为我吹那首我们爱听的歌儿。” “你喜欢我现在吹给你听,好吗?以后天天吹给你听好吧。”秀秀说着拿起笛子就吹。 “秀妹,我很爱听,可是这个时候人们都睡了,不比山间好远没有人,咱们在这儿吹,会打搅别人休息的,还是以后有机会你再吹给我听吧。”他忙抓着玉笛向秀秀解释说。 “你永远都那么的好心,永远都那么的为别人着想。”秀秀见他这么说,想为心爱的人吹笛子却又收了起来, “咱姐是好人,对咱们真好,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为了咱们她把这份爱压在心底。我感觉我对不起姐,不知姐现在怎么样了,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咱姐。”他提到了珍珍,伤心地说。 “怎么了,想见咱姐,咱们什么时候去都可以见到她呀?”秀秀没有他这么的悲观,安慰他说。 “是的。”林参又想起来了和秀秀好了之后,天天仍旧去接珍珍回家的情景,虽然二个人不在那么的缠绵和丝连,但感情和亲情却越来越浓。他依然还记得有时秀秀不和他一起去接珍珍的时候,二个人说过的许多的话。 “珍珍姐,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这一生对不起你?”此时他心中对自己说着,和秀秀坐了下来。 ; 20 “是的。”林参又想起来了和秀秀好了之后,天天仍旧去接珍珍回家的情景,虽然二个人不在那么的缠绵和丝连,但感情和亲情却越来越浓。他依然还记得有时秀秀不和他一起去接珍珍的时候,二个人说过的许多的话。 “珍珍姐,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这一生对不起你?”此时他心中对自己说着,和秀秀坐了下来。 “想什么呢?”月光之下,秀秀见他涫思不言便亲了他一口说。 “没什么,秀妹。”他仍旧象以前那样叫秀秀为秀妹。 “天气凉了,咱们回家吧。儿子还小,妈都那么大了。”秀秀在这个家骄气中变的成熟了许多。 “好的,走吧,真舍不得离开那儿!只有咱们二个人的世界,没有忧愁,没有欺负,只有高兴。在这儿没有欺负你。将来我还想和你一起去你村子过咱们过去过的日子,你说好吗?”他边站起身,边内心伤疼地说。 “嗯,走吧,看你,不管有什么再困难的事情?只要咱们两个一个心,一定能过去的。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了还一点不后悔你干什么这么责怪自己呢?”秀秀知道他又在说他自己没有本事保护自己和让自己过的好一点的生活了,可自己嫁给了他是为了这些事吗?她不知道,过的生活好,那是更好,可是没有能力作的到,作个平平常常的百姓也行呀,可是偏偏有人让自己和心爱的人连平平常常的生活也活不下去,这个世界真不公平。但自己能怨他吗?他对自己这么的好,许多年来,从来没有吵过嘴,什么事都和自己商量着,在别人眼中是一个没有本事人,可在自己眼中去是个宝呢! 两个人一起从田地间回到院落中,妈妈和儿子早已经睡了,二个人便进了屋休息了。 躺下身来,被五虎踢的心口之中仍旧疼痛,他忍着疼痛,搂着自己心爱的人,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照在秀秀的脸上,看着秀秀,消瘦的样子,却不失骄美。动人可爱,秀秀也爬在他的肩膀之上。脸看着自己丈夫忧虑的样子,心疼的真想掉眼泪。 天有不测不云,半夜之中,这个秋季的月夜,竟是天气多变的季节,不知睡了多么长的时间,不知是心疼的原因,还是听到外面下雨的声音,却见外面下起大雨。 醒来之后,不敢多动,妻子也正香香地睡着。然而秀秀好象和他心心相通一样,不一刻也醒了过来。 “你怎么了?参哥。“见丈夫脸色不好,便问他。 “没事,心口有点疼?”他不敢说的太疼痛。 “是不是还是那个坏人踢的地方?”秀秀知道他不是太疼便不说这样的话语来。 “是,秀妹,”他点头说着。 “我带你去看医生?”秀秀想起来。 “不,秀妹,我想搂着你,多好!明天再去。”他不让秀秀站起身,下这么的大雨,要跑这远的路让秀秀拉自己去吗?他可舍不得。 “你?”秀秀见他搂的更紧,不知说些什么。 “秀妹,听我说,如果我有什么事?你不要在这生活,带不带儿子都行,回你的村子,答应我。”他小声地说着。 “不许你胡说,你说些什么呀,我要永远和你一起,在一起生活。”秀秀见他语气不对突然抬起头看着他说。 他看着她笑笑,不再说话,只是将她搂的更紧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不知什么时间二人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日,不在下雨,然而秀秀的心却全是水,全是泪水。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一动不动,知道他已远去,不知为什么,她竟然一滴泪水不掉下来,只有妈妈一边难受的掉下泪水,不太懂的儿子只顾爬在爸爸身哭喊着爸爸。 闻迅过来的森严,见到这个情景,知道秀秀内心伤疼的厉害,不知怎么的去劝说她,只是让妻子去照顾秀秀。一个人又找的村子要好的朋友为他办后事。 他知道这都是五虎的错,他的心中愤愤恨恨地真想将五虎千刀万剐。(132) ; 21 他知道这都是五虎的错,他的心中愤愤恨恨地真想将五虎千刀万剐。 第三回天真童子梦,万里两地人 事情过去之后,秀秀不再去田地,一个人终日呆呆地在家傻傻地。 森严自己不方便一个人过来,每日便和妻子一起过来,自己和大娘与小情儿说话,让妻子里过来照顾和安慰看这三个可怜的人,尤其是秀秀,总怕她也想不开。 “姑姑,我想爸爸,你把爸爸找回来好吗?”当这一天森严的妻子来到秀秀家时,看到小家伙,正缠着秀秀哭着要爸爸,便抱起来他哄他。 “双情的爸爸去为双情挣钱了,过几天就回来了,回来了给双情买糖吃,好不好?”森严的妻子见秀秀正让小家伙缠的伤心地落泪,便哄着他。 “不,我不要吃糖,我要爸爸现在就回来,”没有想小家伙这么说:“我要爸爸抱我。” “爸爸这两天就回来了,不要闹妈妈了,不然爸爸回来要生你的气不抱你了。”森严的妻子不知道怎么的哄小家伙让他才能相信不哭泣。 “叔叔,我找叔叔。”小家伙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了他们身边的森严,平时他很少主动找森严要他抱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森严的妻子惊讶着把正在抱着的情儿送到丈夫面前,想让他抱起来小家伙哄哄他不哭,这样秀秀的心里也会好受一点。 “来,双情,让叔叔抱着你。”森严双手去接小家伙。 “不,放我下来,姑姑。”没想到他并不要森严抱着,却挣扎着下来,连秀秀在内几个人也不知他作什么名堂。 “双情,你搬过来砖来作什么?”森严见小家伙从房角边吃力地搬过来一块兰色的老砖,憋的满脸通红。 “你现在教我打拳好吗?妈妈说爸爸生我的气了,说让我跟你学会打拳,什么时候一拳把这块砖打断了,爸爸就不生我的气了,就会回家来抱我了,叔叔你现在教我好吗?我现在就学,我现在学会把这砖打折了,爸爸就不生我的气了,就会回来抱我了。”小家伙边哭边向森严解释,边拉着森严的衣角纠缠着要森严教自己学打拳,一边用一只小手握着小拳头向砖头上用力地打着,不几下,小手便打出了血。 见小情儿如此,森严夫妻知道这是秀秀哄小家伙的话,心中不仅一阵酸疼,森严的妻子不仅背过身子擦着在眼睛中打转的泪水。秀秀泪如雨下。 “好的,双情,明天就教你,好吗?”森严见他这么的懂事边哄着他边去抱他。 “不,我就要现在学,我就要现在学,我现在就学,”没想到他并不要森严抱,双手抱起大砖头跑开几步,又继续举起小小的拳头对准砖头“砰砰砰”地打了起来。几个人见这情形急忙去拦,可是小家伙瞬时已打了一二十拳。打的小手肿了起来,又破了皮流出来的血占满了小手。 秀秀跑过去紧紧地抱起他,搂在怀中竟没哭出声来。眼泪却潸潸而下,森严夫妻见此,不禁难受的又掉下泪来。 “妈妈,我想爸爸?”小家伙不懂妈妈的心情,依旧哭泣地喊着。 “来,双情,让叔叔抱你去打拳,把砖打断,让你爸爸回来抱你,好吗?”森严此时去抱小家伙,骗他说着,小家伙这才松开妈妈的脖子,让森严抱着, 森严抱起来他,走出来家大门,他知道小家伙在秀秀旁边哭泣只会加重秀秀伤心的心情,让妻子和秀秀在一起,说说话,劝说劝说。安慰着秀秀。 这种难熬、想念的日子,不知不觉一月有余,这期间,秀秀一日也没有出门过,七十来岁的妈妈一边劝秀秀,一边去田地间为他们二个人种的菜进行管理着。他们还指望着这片田地给家里带来更多的经济收入呢?可是现在秀秀伤心这样,作为妈妈的不去田间又有谁去呢? 一个月后,秀秀心情见妈妈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天天辛苦地去田间为自己劳动,虽然是婆婆,但她对她犹如亲生女儿一般的关心和爱护,秀秀当自己的亲妈妈一样,她也当秀秀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秀秀知道妈妈心情一定比自己还难过,一个月了,失去了儿子,又见自己这么的伤心,还有儿子天天闹着要爸爸,妈妈又不停地一个人去田间劳动。还要照顾几头大猪,天天给几头大猪去田间割草,秀秀心疼的又想起来了丈夫。可是又心疼妈妈,好在儿子这几日象长大懂事一样不在象以前那么着的闹着自己要自己带着他去找爸爸了,决心去田地间看看。 中午时分,秀秀一个人在沿着大路旁边在为几头猪打草。她不想见任何人,哪怕是不相识的过路人,只想一个人静静地,无论作什么。一个人慢慢地走在大路的旁边的路沟中为几头猪打着草。 这时,二个人赶着一群羊从村子中出了来,这是本村最富有家的孩子,爸爸作生意在整个乡二十多个村子也是出了名的,可惜也许是爸爸太聪明、太精干的原故,生了个儿子傻里傻气的,见了别人只会“嘿嘿嘿”发笑,说话依依呀呀的让人去猜想说的什么话,可是脑子并不坏,听的出来别人说什么,爸爸多少年来就想为他找个媳妇,可是三十七八岁了,也没有一个人家的闰女去嫁给他,尽管家里有花不完的钱,谁也不愿意把自己家的女孩子送进火坑。 不一时儿,只余这一个傻瓜便赶着羊群过来了,见了秀秀便走进前来“嘿嘿嘿”地笑着,秀秀知道见了人他就这样打招呼,以前和参在田地时见了他就不断这样打招呼,便不在意地断续打草。 不曾想这个傻瓜竟敢来到近前从后面趁秀秀不留意间双手将秀秀抱了起来,把秀秀吓的大声叫了起来。却哪里有什么的人经过这大路之上,平时这条大路上过人挺多的,也许是中午时分没有人经过吧,秀秀想不到这个傻瓜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大敢, 然而傻瓜竟不顾及秀秀的大声叫喊,不知哪里占了满手是油,仍旧抱着不放,嘴里还满足地“嘿嘿嘿”高兴地笑着,夹杂着‘依依呀呀’地说不清的话语,秀秀见叫不到人,绝望地边大声叫喊希望有人从大路上走过,哪怕不相识也可以把这个傻瓜赶走的,边用双手便拍打着傻瓜的双手,便时时用指甲去控他的双手,傻瓜居然不怕疼痛地抱着不放,还一个心思地将秀秀向路沟哪边的玉米田地拖抱。 危急之时却有一个人正在从旁边的玉米田中偷看这一景象,谁?秀秀不在意地看了下,天呀,是五虎,刹时明白了这个傻瓜为什么将自己向五虎这边拖抱着,原来都是这个坏人在搞事。 秀秀仍旧叫喊不停。 “住手,干什么?傻子。”突然间一个严厉的声音从路边喊了过来,接着人也快速地过来了,然而傻瓜并不放手,这人上去就是一脚,跺在傻瓜的身上,只听“扑通”一声,傻瓜摔到在地上,秀秀挣脱了开来,上前来要谢谢救命之人,不曾想一看竟是森严,见到了他,也没有说什么,便去捡自己的镰刀和弄的散乱的草。 森严也并不答话,上前去“拍拍拍”就是几个耳光,打的傻瓜嘴角也流血了,不解恨的森严仍旧抡起来手又是几下,要断续打,却见傻瓜双手摇着,嘴里“依依呀呀”地不清不浑说着,森严知道他在解释着,还见傻瓜边说边用手向玉米田中指着。森严抬头向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见一个人的身影向村子边逃着,一看便知是五虎这小子。 “狗东西,算你跑的快,不然老子打折你的狗腿。”森严生气地骂着,看着傻瓜、仍旧说着,虽然傻瓜说话不清,他听的出来,原来是五虎给了他一个猪蹄子,让他吃过之后在没人时这么作的, “看样子这小子死性不改,这么多日子处心积虑地找机会去欺负秀秀,等有机会见他一定打的让他改了不可。”森严心想, 看看地下的傻瓜,越看越气,“蓬蓬“又是几个耳光,接着不等他求饶又是几脚, “不管我在不在,只要我知道说了,下次再敢这样,我比这打你还疼痛,非扒了你的皮,听见没有?”傻瓜并不傻,听的懂森严的意思,连忙点头,从地上爬起来赶着羊铷向村子中边哭边走去, “秀秀,没事吧,”森严见没了人,来到秀秀身边,欲帮秀秀却不知道怎么的说话, “没事,森哥”秀秀控了擦眼泪委屈地说,委屈又向谁说呢? “回去吧,秀秀,以后你嫂子陪着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和你嫂子说,好吧。”森严怕别人从大路上过看到二个人在这说闲话便要秀秀回去,看着车子上的草也差不多够了。 秀秀点点头,并不答言, 回到家,秀秀一头扎进被子中“呜呜”地哭了起来。 “参哥,你怎么这么的狠心,一个人走了,却不管不问你的秀秀妹还在这儿受人欺负和轻薄,你说过和我一起白头到老呢?还说过到老也一样的背着我,现在你去了,留下我一个人,一个人在这儿算什么呢!”秀秀越想越难受,哭的被子都湿透了。 却不知一个人在背后,这人坐在床上,双手搭在秀秀的肩头,秀秀猛然间感到有人在自己身边,她现在如同惊弓之鸟,身子颤抖着坐了起来,吃惊地回头,见是森严的妻子,才放下心来。 “妹子,不要说了,森严都和我说了,以后我没事时和你一起去田间,我有事时你就找有人的地方劳动,另外不要太伤心了,人去了,有什么事和姐姐说。”平时她们两家不是来她家玩,就是去她家玩,森严夫妇没有孩子,两家只有情儿一个小家伙,大家都很喜欢他。她们二人平时也都以姐妹相称,而不是嫂子相呼。 “没事,姐。”秀秀止住了哭红的眼睛。 “妹子,让情儿去上学吧,孩子大了,该上学了,正是学知识的时间,不要耽搁孩子学习的机会了。”她关心着向秀秀商量着。 “好的,过几天我送他上学校去。”秀秀想到了儿子,又想到了丈夫。 “没事,妹子,只要你答应就行,我在家没有事,我送他去学校,这一段时间小家伙在我家天天缠着森严学习练拳,每日都去,” “姐,总是给你们添麻烦。” “看你说的,妹子,如果你愿意让双情叫我干妈吧?” “这怎么是好?”秀秀见她说的真切,知道姐姐是照顾自己,便同意地不知说什么是好。 “这怎么不好呢!本来我们就是姐妹,我们还没有小孩子,双情就当是我的亲儿子一样。他天天在我家也玩熟悉了,我天天也有空哄着他玩,过几天我带他去学校。” “姐,我把情儿交给你们,我很放心,过几天我想回娘家看看,我妈还不知道参的事。”秀秀悲伤地说。 “好的,妹子,放心的回去吧,家里有我们呢。”她支持地说。 又说了许多安慰的话,她才回家。回到家已是午后一点多钟,虽然已过了中秋,但天气依然很热,然而小家伙并不怕热一样,在太阳下面依然打着森严教他的拳,用小手打着他搬来的那块兰色的砖。她知道他还没有忘记他爸爸,他一定还想着自己打折砖要爸爸回家抱他呢?(139) ; 23 刚站稳身子的六虎,森严一招“七星神拳”分上中下打了过来,本来这一招式是双拳要分上中下前后左右七个方向同时向对方打去,即使对手本事再大也无法同是守住七个方向,讲究的是攻击之人的速度之快,可惜这“七星神拳”森严练不到底,双拳分别攻头和腰,下面却是用脚代替了拳头,因为他的拳头还没有那么快,两拳攻打两个部位下面见空,只有用脚补上当作拳头用。 且说森严从上中下同时攻打六虎的头腰腿三个部位,六虎一看不好,扭头转身就跑,但他哪里逃的过去,就听“蓬”的一下,一拳一脚打在了六虎的后腰和踢在了他的小腿肚上,六虎站立不稳,一下来了个“狗吃屡”头栽倒在地上,森严一个箭步上去,抬起左脚来了个“如来佛脚”狠狠地向六虎后心之上踩了上去, 六虎不愧学过较深的功夫,又是多年的经验,凭着听到森严的“呼呼”风声,知道不好,看也不看地来了一招“兔子蹬鹰”勉强躲闪开来,断而用了一招“就地十八滚”滚出了五六米远的距离,为了防止森严上来,不等喘气和细看,来了一“天女散花”用力将脚下的一捆玉米秸杆向森严掷去,秸杆散乱地向森严撒去,森严一招“万情抱怀”双臂相互交叉,向上抬起,护住面门,将秸杆挡落下来。 不等森严回过神来,六虎一看森严下身空虚,一式“石破天惊”右腿竖直向森严下身踢去。森严挡回了秸杆,见六虎攻打过来,眼见六虎腿近身来,急忙来了个“逵斧劈石”,胳膊向下砸劈向六虎伸来之腿。 这样二个人一来一回一招一式地打斗了将近两百个招面。众多的人群竟然没有人敢去助六虎,每个人心中都不明白,在人与人的打斗之中,除了比拼力气身材高大之外,最最重要的是每人的敏捷和快速,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拼斗的招式,在大家力量一样身材高大胖瘦一般时,看你会不会打,会不会躲藏与使用巧夺天工的招式了,还有平时练习的程度多少了,谁平时练习的多,谁的拳头硬,谁就可以打败对方,立于不败之地。 比拼了许久,众人看到二人虽不说分出胜与负,但六虎心里清楚,再打下去自己必败,森严力重和沉着、招式娴熟的进攻,让他招架不住,打了这么长时间,自己一点也没有打到他的身上,相反自己倒被他打在身上了许多,疼痛有点招架不了,但又没有人前来替自己应付森严,心中着急万分,可又想到自己这里人多,即使熬也能把森严打败。想到这心中又高兴和兴奋了起来,加紧了对森严的攻击。 二个人身上都见了汗水, 森严也是想快点结束对六虎的打斗,不然对付这么多的人,虽然他们不敢把自己置于死地,但今晚自己要想回到家,那是不可能的了。 “六哥,当心!”正想之间,忽听人群中有人喊到。 “六哥是不是被打晕了?怎么走路一走三晃的。”又有人喊着。 “六哥,你下来吧,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还怕打不怕他吗?”一人喊到。 六虎一心只想快点把森严打败,一是可以替五哥报了仇,出了气,二是可以在众人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本事,争足面子,三是以后让森严见了自己就不再不敢那么的狂傲。所以他是一招紧接一招地向森严攻击而去。 真正会招式打斗的人中,一招招全部连接在一起,看起来如同平常人打斗中的花拳绣腿,可实际上确是暗藏玄机,招招紧扣,式式要命,一招不慎都会导致对手和自己身残力竭,轻则受伤,重则毕命,不比一招一式都不会的平时人中的拼斗,那只不过是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的,上了点药,几天就可完全康复。 再说六虎一摆几晃向森严打去,人群中不知以为他真被森严打晕了呢?可森严看的真切,这是六虎故意装腔作势,六虎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败下来,为了快点将森严打败,使出了一招“醉打西门庆”,连着打出了十二式,只待森严眼花缭乱之时,接着踢出了“夺命连环脚”,这套“夺命连环脚”一共三十六式,每一式都包含着九种踢法,一共有三百二十四种踢法,可是六虎连三十二种踢法也没有使出,森严连连后退,紧接着手脚并用,双手一招“悟空抢仙丹”,配和着“夺命连环脚”向森严猛烈打去。 五虎在一边早就看的耐不了心了,一心只想报仇,可一直插不上手,知道自己上去也是白给,眼见兄弟此时得意之时,把森严打的步步后退,于是便提起刀子从森严后面打了过去,心想:“好,森严,你也有今天,我虽然不会什么你们所学武艺之类,但老子手中有一尺多长的刀子,还怕你不成,我先给你点厉害,让你尝尝,” 将到近前,竟还故意大声喊着:“六弟,我来帮你,” “五哥,不用,快走”六虎急忙喊着,心说:“五哥你来捣什么乱?再说你来就来呗,这么大声还怕别人不知你在后面偷袭吗?” 话音没落,森严被打的向后退了几步,见六虎这么急攻猛进,不慌不忙地应付着,即使五虎不喊叫,他也知道五虎提起刀子向自己砍来,见五虎近的身来,将一招九式的“天衣无缝”施展开来,挡住了六虎进攻,紧接着使出十二路“无孔不入”和八式“劈风斩浪”把六虎逼的后退五六步远,然而尽管这样,还是被森严重重地打在后背上二拳踢在膝弯两脚,“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回头一看五虎,五虎满想六弟将森严逼的招架不了,自己趁机打上几拳,还可报仇,又可得到傻瓜的爸爸几百元大炒,岂不两全其美。哪知事情瞬息万变,森严转眼将六虎打倒,回头正看自己,那仇恨的眼光让他害怕,本来就吃过苦头,一看森严正要向自己奔来,急忙扭头向后就跑。 森严一看到五虎,想起林参,悲疼之心油然而生,回忆秀秀被欺负之景和现在的可怜样子,愤恨之情迸烈而出,看到情儿这么小就没了爸爸,两眼喷火拼命一般地向五虎追赶去,哪容五虎逃走。 “大家一起上,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说还怕他不成?”五虎见势不好急忙向人群喊到,希望来给他奉承的人一起上来,为自己解围,为自己报仇。哪里想到竟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和森严打斗。 也许是刚才看到森严和六虎斗的场景吧。 “看你今天往哪逃跑?”森严三步并两脚边追赶上去。 “招家伙,”五虎眼看着森严追赶上了自己,情急之下手中的长长杀猪刀向森严投去,恨不得一刀劈死他。 森严眼见刀子飞了过来,一扭头,躲了过去,刀子落在五虎的大黑狗边上,大黑狼狗吓了一跳,接着看着森严“汪汪汪”狂叫了起来。 森严不管别的,直奔五虎,心说今天非要你五虎付出代价,不为参弟报仇,誓不为人。 三步并几脚追赶上了五虎,对付这种村子中地痞和无赖,只会在村子中称王称霸,不会什么武功,也不分什么招式,上去就是一脚,将五虎踢的“扑通”一声爬倒在地上,然而五虎并不示弱,一翻身,半坐起来,学起了六虎教过的“兔子蹬鹰”,向森严腰间踢去, 森严本来就悲伤万分,不能为林参和秀秀出气,见五虎这个时候这么的不甘示弱,强行拼斗,心中大努,骂道:“狗东西,什么事都坏在了你的身上,今天老子不打改了你,就不是人。”本来他想用一着“斩草除根”用脚踢向五虎的命根子,可想到五虎只有一个女孩子,还想着如果这一下真的把五虎给绝后,自己是不是作的太过份了,想到这儿,不等五虎伸回腿去,一脚向五虎腿上踢去。 坚硬的皮鞋,本来这一脚踢向腿上也无大事,然而由于五虎的收脚步,正踢在五虎脚后筋之上。 “哎哟,我的脚。”一声,五虎疼痛的向后仰身,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黄土向森严洒去, “去你妈妈的”不解恨的森严见五虎仍旧反抗,上去就对五虎头脑“平平蓬蓬”一阵乱打,把五虎打的鼻青脸肿,最重要的是有一拳竟把他的一只眼睛打出了血,此时此地的森严哪还顾得上轻与重。更何况这么多人将自己围在一起,一旦自己处于劣势,那后果落在张家六手中可想而知,所以他知道下手必须狠一些,好让这些人有所顾及,不敢轻易一哄而上。 谁也不会想到,森严这一场对五虎的打斗,结果让五虎事后,一只脚的脚筋给踢断了,成了一生的瘸子,一拳打出血的那只眼,也成了一世的失明。从此以后,但凡五虎扶着拐仗见到森严,就远远的躲在一边儿,不敢见他, 森严这一阵乱七八糟的打,时间并不长,等到六虎赶上来之后,已经打完了事,六虎见森严对五哥下这么狠的手,早从众人中抢过来一把两米多长的铁棍子向森严砸了下去,边砸边骂着:“去死吧!” 森严早已看到六虎恶狠狠地拿起铁棍子过来,只不过对林参的友情,对五虎的憎恨,顾及不得六虎拿着铁棍子对自己的威胁,此时对五虎的快速出气,见到六虎此时过来,又想到张家六虎这许多年对林参家的欺负,不由得努从心起,看着躲藏在地下的五虎,所有的痛苦爆发在这里, 见六虎离森严三四米就从自己身后猛打过来,眼见沉得的铁棍就要落在森严身上,躲又躲不了,打又没法打,手无寸铁, 灵机一动,森严一弯腰,快速抓紧五虎的一只脚,五虎疼痛的只顾叫喊,森严想也不容他去想,口叫一声“起”,气走丹田,来了一个“四两拔千斤”,将这么大的一个五虎给提起来,象一根棍子一样,又似提起一只羊腿一样,向六虎甩了过去。 六虎一看,急忙收棍子,尽管这样,五虎重重地被扔到了六虎身上,将两个人双双砸了个仰面朝天,与此同时赶过来的二虎、三虎、四虎急忙来看五虎的伤势,二虎眼见五虎不轻,什么也没有说,冲着几个兄弟喏了喏嘴,其他几人会意,急忙将五虎抬走,二虎立即将自己带来的小药箱打开,为五虎上了药,缠上绷带,又和大哥马上找来人拉走到县城治疗。 这一边仍旧没有了结,六虎兄弟几个人见五虎受这么重的伤,哪能肯轻易罢手? “兄弟们上,今天不报此仇,他不能回去?”六虎怂恿着本家的十几个弟兄各个拿着棍子,刀子,铁锹之类的家用工具纷纷围了上来,其他非亲非故的人也跟随着涌了上来。 “看来不来点狠手,我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森严见这么多人围攻上来心想着,如何才能打败他们这么多人呢?四周看了一下,有了主意。 森严眼看要抵挡不了这么多人的同时进攻,猛然间看到五虎的大黑狼狗还在对着自己“汪汪汪”地吼叫着,看到了他又象是看到了万恶的五虎一样,心说:“就拿这个畜生吓吓这群无耻之人吧。有一次还见到这条畜生在五虎的指挥下,把在路上的情儿吓的连哭都没有声音了,”到这快步地向大黑狼狗走去,哪知这条大黑狼狗不但不怕,还连叫喊带仰头地向森严扑来。 “去死吧,你这畜生?”森严待到近前,看准机会,对着扑向自己的恶狗飞起一脚,正踢在恶狗的下巴之上,把这条恶狗疼痛“嗷嗷”叫个不停,向后退着。借这机会,森严顺手一弯腰从地下捡起来五虎的杀猪刀子,一两步就到了大黑狗身边,黑狼狗被铁链子拴着,想跑也没办法跑,大黑狼狗见森严向自己走来,跑也无法跑去,忍着疼痛又要向森严咬去,森严是谁?还没有等到大黑狼狗反应过来,就又飞起一脚,正踢在它的左胁之下,森严气愤之极,用尽力气,将大黑狼狗踢的躺在地上只顾及喘气,不等它站起身来,上前一弯腰,“嗖”的一刀子下去,正中大黑狼狗心脏,瞬间之时,又是一刀,这一刀正中它的胸部,然后快速向下划去直至后腿,随即站直了身子,用脚猛踢还没死好的大黑狼狗,向着一拥而上的人群而去。 ; 24 “去死吧,你这畜生?”森严待到近前,看准机会,对着扑向自己的恶狗飞起一脚,正踢在恶狗的下巴之上,把这条恶狗疼痛“嗷嗷”叫个不停,向后退着。借这机会,森严顺手一弯腰从地下捡起来五虎的杀猪刀子,一两步就到了大黑狗身边,黑狼狗被铁链子拴着,想跑也没办法跑,大黑狼狗见森严向自己走来,跑也无法跑去,忍着疼痛又要向森严咬去,森严是谁?还没有等到大黑狼狗反应过来,就又飞起一脚,正踢在它的左胁之下,森严气愤之极,用尽力气,将大黑狼狗踢的躺在地上只顾及喘气,不等它站起身来,上前一弯腰,“嗖”的一刀子下去,正中大黑狼狗心脏,瞬间之时,又是一刀,这一刀正中它的胸部,然后快速向下划去直至后腿,随即站直了身子,用脚猛踢还没死好的大黑狼狗,向着一拥而上的人群而去。 这一切的动作之快,让人来不及看,可又在这众多人拥向森严面前出现,森严这一脚踢出去之后,瞬时把一只好好的重上百斤的大黑狼狗象踢球一样踢向众人,跑在前面的几个人躲闪不及,让这畜生打了个正着,血溅了其他几个人一身,把开了膛的大黑狼狗的五脏六腑肠子等踢的满地全是,把正在前往的人群吓了一跳,谁也不会想到平时的森严现在竟会作出这样恶狠事情来,一些人又见森严手中拿着刀子,吓得不由得止住了脚步。 “看到没有,不怕死的就上来”。森严见人群不再前来,大叫喊着:“谁敢上来找死就过来吧?我告诉你们,你们我都记着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找你们每个人慢慢算今晚这笔账的,敢和我斗,敢对我下手,你们也不想想我是谁?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说完这句话,又看看了众人,见有人面面相识,有人交头接耳,不敢轻易向前一步。 “兄弟,咱们最好不要得罪这个森严,听说他又会武艺,又在哪个保卫科工作,伯父又是在京城作官的,咱们只不过来给张家六虎捧个场,又没太多交情,何必去得罪他呢?说不定早晚还用得着人家呢?”一个外村人小声地对着身边的一个人说着,看样子这二人是兄弟, “是的,哥,我也是这样想的,你没有看到吗?连六虎也不是没有打过他吗?咱们上去还不是白给,你再看他杀大黑狼狗的样子,咱们去了让他扎了一刀二刀的,值吗?张家又不会为我们看病,还是不上去的好,等会儿一乱,咱们趁机就走,不然你看要是闹也人命来,有人把事情再往我们一推,我们后台没有人,钱没有钱的,到时等着坐牢吧?”这个弟弟倒还比兄长见识的多。 “弟弟,你说的对,别和别人说,一会见机行事”,兄长又压低声音说着。 尽管这样还是被旁边的一个同村人听到,老大见有人听到,立即向那人挤挤眼,笑了笑,他人会意,立即也笑笑说:“走时叫我,咱们一个村子的一块回去。”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心说,还真有人和我们想到一块呢? “好,”森严见没有人敢上来便说:“今晚就玩到这儿吧,以后咱们的账,骑驴看账本,等着瞧。”说完这话,头也不回,转身就走,随手把五虎的刀子用力扔向远方。 “站住,想走,可没那么简单?”六虎的领着几个兄弟见森严将刀子扔掉,心中竟大胆地拿着棍子,刀子过来就把森严围了起来。其他十多个本家也快速地过来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哟,你以为我怕你们了是不是?不怕死的就上来吧。”森严一见,心说不如不把那把刀子扔掉了,现在他们手中都有家伙,看样子是想找我拼命了,这次可不能再客气了。 “森严,你以为你今晚还能这么走着回家吗?”六虎狂叫着。 “想怎么样?老子奉陪到底。”森严可不怕别人要胁他。 “打死他,”这时来助威的人群中一个森严不认识的人也跟随着六虎吼叫着。 “对打死他,六哥,难道说这们这么多人还怕一个人吗?”又一个也随声附和着。 “是的,他把五哥打成这样子,决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走?”又一个也夹杂着。 “好呀,那你们就出来我们试试,看谁打死谁?”森严不想多和他们费口舌,回家太晚妻子会担心的。 “你接家伙。”六虎几个兄弟及本族的十几个兄弟仗着手中拿着棍子,森严手中又没了五虎的刀子,将森严围着,不约而同地举起棍子齐心协力地向森严打来。 其他人也围攻上来,他们大都欢喜异常,虽然五虎受伤,但此时这么多人将一个森严围攻起来即使他有天大的本事,要将围住他的这么多人打倒,真是不可能的,每个人都想快点把森严打倒,上去打上个几十几百拳,踢上个几十几百脚,还要到傻瓜爸爸面前领钱呢! 眼看森严就要被子打倒,危险时候,森严竟无计可施,心说:“这么多人一起上来,当真不好对付呢,”真后悔把刀子扔掉了,现在别人都拿着家伙向他打了过来,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突然看到脚下众多的玉米秸杆,眼睛亮了起来。见众人已举起棍子,急忙中用脚挑起来一捆玉米秸杆,抓紧玉米秸杆稍头,根部向外,一招“慧星扫尾”打了一圈,连土带叶向众人洒落而去,顿时情形大变,这群人纷纷后退。 “想和我斗”。还差一点。森严心中暗暗喜出望外,见众人不敢上前,停了一下,正待要断续打将过去,然后突围出来,一走了知,突然感觉到左胳膊一阵疼痛,知道不好,低头一看,果其不然,一把铁叉四个铁尖中的二个扎进自己的胳膊之中,从后面扎进,从前面露出了已生锈的铁尖来。顿时血喷射出来。 “六哥,我们近不得他的身边,我们就向他扔过去,”其中一个人给六虎出着主意,这根铁叉就是他趁机扔过来的,正扎在森严胳膊之上。 “对,六哥,我们一起扔进,看他躲避开躲避不开。”另一个也高兴地说。 “好,大家有带尖的一起扔,然后我们再去打。”六虎听这个主意不错,赞成地说 刹那间竟有七八支棍棍棒棒齐向森投来。森严一看不好,“这么多的铁尖要刺到自己身上那还不把自己扎成一个马蜂窝,”想到此,又憎恨起五虎来,心中努火由此而爆发, 只见那铁棍尖,铁叉尖同时向森严飞奔而来,说时迟,那时快,森严抖开手中的玉米秸杆,一招“漫天飞舞”,手脚并用,将手中的玉米秸杆和脚下的玉米秸杆拍打的如同下大雪一样密密稠稠,又粗又长的玉米秸杆顿时成了他厉害无比的兵器,飞过来的七八支带铁尖的棍棍棒棒被子他打的七零八落地散在了地上,还未等飘荡的玉米秸杆完成落地,森严一个箭步冲向扔钢尖剌伤自己的那人,那人待要逃走和反抗,森严一招“二指神功”,两个手指头向他的双目戳去,那人“啊”的一声,奋力用双胳膊去阻击和保护自己的双眼,森严单手展开擒拿手法,用受伤的左手快速地抓紧他的一只手的手腕,向前一带,将那人的胳膊带到自己面前,右手举起,用力向那人的胳膊砸去,只听“咔嚓”一声,那人连叫喊也没有叫喊一声,便晕死了过去,正在此时,森严手中多了半个胳膊,众人一见,无不大骇。森严竟将那人的胳膊给折断的半个,拿在他的手中。 “去你娘的,敢扎老子。”森严便说便把那半只胳膊向人群中猛烈地扔去,众人纷纷躲避。 “谁敢再来,老子将他的头给拧下来。”森严忍着疼痛说着,这时他早已把叉尖拔去,血流红了他的上衣,还在不断地向外流着,他也顾不得也没有时间去包扎了。 “你们每个人给我等着,这事我们没有完,”森严说完转身就走,众人竟没有一个人去阻止他了。 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急忙扭过头去,向张大虎身边奔去,来到近前,一把傻子的爸爸抓住,傻子见他过来了,急忙躲藏在爸爸的身后,大气也不敢喘。 “森老弟,饶命,”刚才森严打断那人胳膊的一幕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此时见森严又回来将自己抓紧,以为他要过来拧去自己的胳膊。 “告诉你,我为什么打你儿子?”森严并不拧他的胳膊。 “没有,森老弟,你没有打我儿子,我儿子好好的,”他口结结巴巴地说。 “不,告诉你,我是打了你儿子,”森严一字一句地严厉地说:“因为五虎给了你儿一只猪蹄,让你儿子吃过后,将正在打草的秀秀往玉米田中抱去,五虎要对秀秀施暴,正被我碰到,我让你儿子放秀秀下来,你儿子不放下来,你说我不打他他谁?你儿子被五虎利用了你却还来恨我,你回家好好地问你儿子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吧?” “这话当真?”听完森严的话,他拉过身后的傻瓜儿子,问他也是问森严,傻瓜儿子虽然傻,但听别人说话还是听的懂得,见爸爸问他,听到森严讲的大都和自己作的一样,也许是怕不点头森严又要打他似的,狠命地点了点头对着他爸爸。 “我说的你不信,你儿子的话你总该相信了吧?”森严见傻瓜点头,松开傻瓜爸爸的手对他说:“当年你妹子被歹徒拖到无人之地强暴,不知那时你心里是什么样滋味,将心比心,人家秀秀刚死过丈夫,为了什么而死我想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五虎又要利用你儿子去强暴秀秀,我不打你儿子打谁?你好好想想吧?”说完这话不再理会他,一转身扬长而去。 傻瓜的爸爸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回顾着森严的话,想起来了三十年前,那时全国还没有解放,自己二十多岁,妹妹刚二十岁,一次妹妹去县城回家的路上,被一群歹徒在半路无人时拦住,拖进高梁田地,绘强暴了,当时自己知道后,恨不得将歹徒扒皮抽筋,碎尸万断,拿着家里的铁锹去拼命,一心只想就是自己拼死,也要为妹妹报仇,可惜没伤着歹徒,自己也差点儿把命送去。现在听到森严这么说着,望望大虎,又看看儿子,鼻子“哼”了一声,拉着儿子,扭身而走。 虽然伤势不轻,但并不耽搁上班,森严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在路上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秀秀在悲疼中煎熬着每一日。这几日心神不定的,想起来了远在四川的妈妈,好想妈妈虽然半年前去过一次,现在没了参让秀秀想起了至亲的人。 “孩子,想妈妈了吧?”婆婆看出来了秀秀的心。晚上婆婆坐在秀秀的床边关爱地说。 “是的,妈,”秀秀一直都将婆婆当作亲妈一样,婆婆也知道这么几年来秀秀一直任劳任怨,再苦的日子也和儿子一起度过,从不嫌弃家中困难。所以婆媳妇关系如同母女一样。 见婆婆猜着了自己的心事,秀秀点了点头,轻声地回答,眼泪又止不住掉了下来。尽管没有点灯,婆婆也知道她又掉了泪水,帮她擦了擦泪水。 “孩子,想妈就回去吧,回去看看,想过来呢再过来,不想来呢,婆婆也不怪你,你还年轻,要好好地活着。”婆婆知道秀秀有时心眼小想不开事情,和儿子感情很要好,二人忽然离散,怕秀秀想不开,安慰着她。 “妈。”秀秀听到这话轻声地爬在婆婆怀中委屈地哭泣了起来。 婆婆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秀秀,眼泪也无声地掉下来了。 秀秀决心要回家一趟,但双情带走吗?婆婆怎么办?她百思也不知道该怎么,这些日子,秀秀头发长出来了许多的白发,不是不想呆在这儿,这一段日子也不再见五虎找自己的麻烦,她现在还不知道森严那晚上和五虎的决斗,五虎再也不会也不敢找秀秀的麻烦了。 森严不让妻子告诉秀秀。 秀秀决心把儿子先托付给他的干妈-——-森严一家。(158/) ; 25 森严不让妻子告诉秀秀。 秀秀决心把儿子先托付给他的干妈-——-森严一家。 “双情,想爸爸不想?”晚上秀秀忽然问儿子。 “想,可是爸爸又不回来。”情儿在这一段日子里也不在闹妈妈了,没了爸爸,他很懂事,知道自己一提爸爸,见妈妈就掉泪水,慢慢也就不提了。见妈妈今天提出了爸爸,兴奋的急忙说了个“想”总怕妈妈又不让爸爸回家一样。 “想,过几天,妈妈去你姥姥家把你爸爸叫回来好吗?”秀秀哄着儿子。 “好呀!我要去找爸爸了,我要去找爸爸,”小孩子在屋子内高兴的跑着。 “过来,儿子,让妈妈抱抱,”秀秀抱着他不让他跑,心中说不来的难受。 “妈妈,你好久没有抱过我了,我天天就想让你和爸爸抱着,别的小朋友都说我没有爸爸,这次把我爸叫回来,我要爸爸抱着我在小朋友面前,让他们看看我有爸爸的。”还不知道和不太懂事的他天真的说。 “儿子,以后,不许再让抱了,儿子你长大了,懂事了,爸爸妈妈抱不动了,再说爸爸妈妈还有许多事要作呢?”秀秀蹲下把儿子放下地,但依旧搂在怀中。听到儿子这么说,心中一阵酸疼,扭过头将眼中的泪水用袖子拭拭。 “妈妈,你又心中不好受了,我以后不让爸爸妈妈抱就是了,”虽然小,但也瞧的出来妈妈又哭泣了,用小手去帮妈妈擦泪水。 “妈妈没哭,只不过见我儿子长大了,懂事了,高兴的流泪了。”秀秀骗儿子说,她不想再说自己眼睛进土了,因为这句话说了儿子都不相信了。 “双情,长大了,妈妈跟你说,儿子,去你姥姥家很远的,天气又不好,妈妈想一个人去找你爸爸,儿子在家陪你奶奶好不好?”秀秀和气地和儿子商量着。 “好吧”情儿惊讶地看着妈妈恳求的眼光,自己去过就是很远了,所以也就点点头,不情愿地说了句好吧。 “儿子真懂事,让妈妈亲一个。”秀秀说着忍住心中的疼痛在儿子脸上亲了一下:“你奶奶年纪大了,妈妈不在的时候,不要闹奶奶,要听奶奶和你干妈的话,还有爸爸还希望儿子多识字,以后干妈让你去上学,可要好好的读书,多识字,别象你爸爸那样,一个字不识,受别人的欺负。” “还要多练你的小拳头,因为有人欺负你的爸爸,所以爸爸才不回家,等你学会了打拳,你长大了可要保护爸爸妈妈不让坏人欺负,这样长大了爸爸妈妈才喜欢。”秀秀似乎觉得自己在也回不来一样,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对儿子说参不在的原因,对儿子说不完的叮嘱。 “好的,妈妈,你和爸爸快点回家,我等你们,情儿不闹奶奶,我不去上学,我要多跟森叔叔学打拳的本事,不让坏人欺负爸爸妈妈,让爸爸妈妈天天和我在一起。”双情很懂事,听了爸爸是因为有人欺负才不在家的,很不愿意上学却愿意学打拳地答应着妈妈。 “好了,儿子,睡觉吧,明天我们一起去你干妈家玩,好不好?”秀秀边说边把儿子抱上床,搂着儿子,让儿子躺在自己怀中。 秀秀一夜无眠。 第二日,秀秀中午时分带着双情来到森严家,好久不来了,倒还没有双情熟悉。 “干妈。”刚进门小孩子就看到森严的妻子在院落中便嘴甜地叫喊着。 “来,儿子让干妈抱抱。”森严的妻子见着秀秀热情的急忙迎上去接住手中的情儿。 “干妈,放我下来,我要去打拳。”双情挣扎着从她怀中下到地上,跑到院落中的一棵槐树下打起来他的小沙袋子。这是森严用袋子自制的打拳用的袋子,里面装着沙子,本来他早上没事时就打上一会儿,现在把它降低了,让双情也够得着,也便成了双情的沙袋子。 “去吧,慢一点,”森严的妻子把秀秀让进屋子里面,以前姐妹二个人象亲姐妹一样无拘无束,但现在秀秀来到这里感受到象来到一个陌生家一样。 “怎么了?妹子,”森严的妻子看出来秀秀心情仍旧不好,便拿椅子让她坐着便亲切地问。 “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秀秀撒谎地说着。 “妹子有什么要帮忙的和姐尽管说,姐只要能作到的一定帮助你。”她说话直爽,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把话儿放在心中。 “我想让双情在家,我回娘家一次。”秀秀感到总是麻烦他们,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的,让龙住在我家,反正在我家他也熟悉了,我会照顾他的,你放心去吧,大娘哪边你也不用操心,有我和森严呢?”森严的妻子倒豆子一样地说着。 “那好,总是让你们为我们操心,”秀秀不好意思地说着。 “看妹子说的什么话,你我是好姐妹,他们是好弟兄,还说这些话作什么客气呢?” “我这几天就要去了,我走时还来的,双情还住我家吧,这样和我妈也有一个说话的人。”秀秀不想让情儿太多的麻烦森严妇妻。 “好的,双情愿意睡哪就睡哪,我们照顾好他娘俩就是了,你不用惦记家里,有姐呢?”森严的妻打着保票说着。 两天后秀秀收拾了家里,交待了妈妈许多的话,又哄了哄儿子和森严夫妻告了别,依依不舍地向着自己的故乡而去。 一路之上,秀秀说不尽的忧伤哀愁,辛酸苦辣。 想起来在家乡和参相识的情形,还有相恋时期的甜蜜,结婚后虽然贫苦但心心相印的生活,不由得她泪水流了一路,几天几夜的行程,想起来许多的事情,没有合一分钟的眼睛,让她的眼睛哭泣的红红的,熬的眼睛又肿的高高的。 “小媳妇,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傍晚时分,她回到的家刚进门就遇到姐姐,正要出门的珍珍见妹妹回家了,满面喜悦,姐姐虽然没有和参婚为百年之好,但为了妹妹的幸福,她早已从痛苦中走了出来,每年见不了妹妹二次,每次见了就亲密无比,也就爱开她的玩笑,秀秀不经常回家,相隔太远,一般一年才回家一次,这次才相隔半年就回家,所以珍珍这么的和她开着玩笑,珍珍怎么知道秀秀出了这么些事。 “不理你,”秀秀没了这心情,见屋子内亮着灯,知道妈妈在屋内,向屋内走去。 “我偏理你,”珍珍每次都要抱着归来的秀秀用力地勒的妹妹喘不过来气,然后又抱小孩子。这次见秀秀这么说,便也上去将秀秀搂了起来,笑着说:“你的小丈夫和大孩子呢?” “姐,妈在屋吗?”秀秀不知说什么好,想哭却又止住,言语中带些凄凉。 “妹妹,你怎么了。”当珍珍搂起妹妹脸对脸时才发觉妹妹表情不对,眼睛红红的、肿肿的。 “没什么事?妈在屋吗?”秀秀不肯和姐姐说依旧问着。 “在,进屋吧。妹妹到底怎么了?”聪明的珍珍看到妹妹不同寻常从未有过的脸色,知道有什么事,便急忙收到笑容,便拉起妹妹的手向屋内走去,郑重地问妹妹。 “孩子,怎么回来了,也不事先来个信。”早已听到女儿回来的妈妈也正从屋子内走来,边走边喊着。(162) ; 26 “在,进屋吧。妹妹到底怎么了?”聪明的珍珍看到妹妹不同寻常从未有过的脸色,知道有什么事,便急忙收到笑容,便拉起妹妹的手向屋内走去,郑重地问妹妹。 “孩子,怎么回来了,也不事先来个信。”早已听到女儿回来的妈妈也正从屋子内走来,边走边喊着。 “妈。”秀秀见到妈妈,还似小时候一样,委曲地哭泣了起来。 “怎么了,孩子。”妈妈好久没有见过小女儿这么的委曲,从小珍珍就让着她,妈妈宠爱着,虽然家里不太富有,却很少这么的哭泣着,见女儿这样急忙边问边把女儿让进屋里面。 “孩子,给妈妈说说怎么了?”妈妈坐在床边,秀秀也跟随着坐在床边爬在妈妈腿上放声地痛哭了起来,这是自从没了参,她第一次这么的痛痛快快地大敢地哭泣着。失去丈夫,悲痛的心情从来同人说过那么多,现在在至亲的妈妈面前,又是那么的孩子气的她,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象一个被别人欺负的孩子回到家一样,什么也不说,只顾及哭泣。 “妹妹,怎么了。”姐姐也上前抚摸着妹妹,看到妹妹这么的委曲,自己从小到大也从来没有因为什么让妹妹这么的委曲,包括自己心爱的人,宁可自己割舍自己与爱人的感情,也不让妹妹委曲地生活,珍珍不知道怎么的劝妹妹,也不知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妈,姐。”哭过多时的秀秀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妈妈和姐姐听。 “啊!”听的珍珍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知自己是在作梦还是真的,没有想到刚走了半年的秀秀和曾经自己的爱人会出现这么的事情。想到那时几个人在一起的说说笑笑,想到从前自己和心爱的人甜美生活,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向心爱的表白,可是自己的这份心情心爱的人也了解的,想起来以前的相处,想起来以前心爱的人天天在那地方等待自己一起向村子中回家走着说笑着,现在发生了这许多的事情,没想到半年前的相见竟是永恒的分别,低落和失意的心情油然而生,竟不知不觉地流出了泪水。 “孩子,好孩子,回家就好,有妈在,有姐在,别哭,别难受。”妈妈流着泪劝说着女儿。 “妹妹,别哭,姐也在,饿了吧,姐给你作饭。”珍珍一时不知怎么的安慰妹妹,想她坐了几日的车,心情又不好,一定不会吃东西,边说边去为妹妹作饭,还是珍珍了解妹妹。 “不姐,妈,我不饿。”秀秀几天确实没吃什么东西,但此时有些饿却怎么也不想吃一点的饭。她已经感觉不到饿。 “孩子,听妈的,不要饿坏了身子,你还年轻,路还很长很长。你的孩子呢?”妈妈说。 “双情,在,在家呢,他还小,我没有和他说什么,只说他爸爸出来了,他还不知道,我不想让他知道,等到他长大了再说吧。”秀秀哽咽地边说边哭泣。 “那好,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吧。”妈妈说:“孩子,以后住在妈这儿,妈都好久没有见你了,天天都有想你,不走了,好吧。”妈妈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一个人领着一个小孩子在哪远隔这儿的千山万水地过着没人疼的日子。 “妈。”秀秀不知说什么,只是委曲地叫着妈。 “孩子,至于双情,你婆婆要是舍不得,就让双情在那儿,如果你和婆婆愿意让双情一起来住在咱们家,以后好好陪陪妈妈,好吗?还有你姐。”妈妈安慰着女儿。 秀秀只顾着哭泣,什么都没有再说,这么多天的委曲和难受,一时之间全以泪水爆发出来。 珍珍作好了秀秀在家最爱吃的饭,劝了好长时间刚吃上一口便又全数吐了出来。 妈妈和珍珍又劝了半夜只顾及哭的秀秀,珍珍和秀秀才又在一起睡觉。 好久没有睡这么安稳的觉了,山中的村子静静的,没有一丝的声音,尽管秀秀困的一点力气没有了,但睡梦中依然喊着参和双情的名字。自己虽然不知,但把珍珍吵醒了几次。 第二日,将近中午了,秀秀才懵懵地醒来,多少日来这才是第一次这么的平平安安地睡上一觉。看看屋外面的太阳,知道自己睡了好久,只是还觉的头晕晕的,刚坐起来,还没有下床,就见姐姐进了过来。 “妹妹,醒了,姐给你打点水,你洗洗,姐和你一起到田间看看。”珍珍知道妹妹心里难受,想和她一起出去散散心,让妹妹尽快忘去痛苦。 “姐,我没事,你怎么没上班?”秀秀见姐姐进了来,眼睛也红了,知道是自己不好,让姐姐没有休息好, “没有,姐这个一个星期都不上班,放假了。”珍珍便说便把水端了进来,让妹妹洗脸。 “姐,都是我不好,害的你这样,”秀秀责怪起自己来,她知道姐一定是为自己难过,也为参难受。 “说什么呢?妹妹,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珍珍见妹妹怪她自己,心中一阵难过,长这么大妹妹总是和自己嬉皮笑脸的,从来没有这么的说着。 “妈妈呢?”秀秀在姐姐的劝说下勉强吃了一点饭,边吃边问姐姐妈妈上哪了。 “妈去田地了,”珍珍一边撒谎回答说一边劝妹妹多吃一点。 二人吃过了饭,珍珍不让秀秀一个人在屋子里面,要秀秀和自己一走走到田间。秀秀没有办法,她不想让姐姐太担心,知道姐姐为了自己好,不想让自己一个人在屋子内胡思乱想的。 出了村子,不太远便可看到妈妈在田地间,正在收拾农具要回家了,此时已近中午了,这时也担心秀秀,本来妈妈一个人在家伤心落泪怕秀秀看到,到田地间她并没有干一点的活,这时没有什么农活。 “妈,”走得近来秀秀见妈妈六十多岁了还在田间劳动,不过看样子妈妈身体还是很好的, “孩子,走,回家,妈妈给你作你爱吃的水落馍,”妈妈见女儿瘦了许多,也黄了许多,不仅心疼了起来。 “妈我刚吃过,你在这儿干什么,我帮你,”秀秀长大一样地说。 “没有什么,我就是来看看,你看咱们家种的青菜多么好,你姐请了几天的假,这几天让你姐多陪陪你,让你看看咱们村子的田地都种着好多以前没有种过的蔬菜呢?”妈妈也想让女儿的心思不放在伤心之上。 “姐。”秀秀看着姐,感激之怀心中涌起,什么也说不出口,没想到姐姐为了自己请了假不去上班。 “妹,没事,反正我在哪没有多少事情,你好久不回家,”珍珍看出妹妹的心情,宽慰着妹妹。 “孩子出来也好,让你姐多陪你,我回家作饭,你们可不要太长时间,”妈妈边说边走。 “妹妹,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珍珍让妹妹和自己一起,坐在田地上,问妹妹。 “我也不知,也许回去,也许不回去”秀秀语无伦此。 “妹妹,不走吧,这儿你看多好呀!有山有水有田有我和妈妈,这是咱们家分的几亩田地,妈妈一个人种着,现在以后妈妈老了,你一个人也好,让双情过来也行,我们一家几口在一起,好吗?”珍珍似恳求秀秀说。 “我想想吧。”秀秀漫不经心地回答着,自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的,妹妹,不要难受了,人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以后路还长,有你,有我,有妈妈,我们一起,有什么事情大家在一起,好吧。”珍珍劝说着妹妹,她知道妹妹很爱参,参也很爱妹妹,突然的分开,让妹妹的心里无法的承受这样的离别打击,她比妈妈更了解妹妹,妹妹脾气倔强,有时性情竟是很偏激,她怕妹妹因为太爱参而太想念参,作出什么样的傻事来, “姐,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一直想向你道歉,”秀秀忽然这么莫明其妙地说,吓了珍珍一跳。 “什么事,妹妹,何必这么说呢,我们是好姐妹。”珍珍不解地说。 “姐,我知道你一直很爱他,我也知是你们先我相爱,可是我爱他爱的止不住,把他从你手中抢了过来,真对不住你,希望姐姐能原谅我。”秀秀说。 “妹妹,说什么呢,只要你,”珍珍本来想说只要你幸福,但想到现在不合适再这么说了,不得不住了口,“只要你以后好好活着,姐就高兴,就不怪你,以后可不要这么说了,不然姐会生你的气的。” “嗯,姐,只要你不生我的气就好。我知道你心中不会怪我,我知道你从小一直都事事让我,我感受到我真的对不起你。”秀秀依然内疚地说。 “还说,不许再说了,”珍珍打断妹妹的话:“只要你听姐的话,姐就不生气,就原谅你,不然姐以后真的不理你了”。 “好的,妹妹不说就是了,这话妹妹当初就想对你说,可惜现在才说。”秀秀惆怅地说。 “妹,不要走吧,你一个人在哪边,我和妈妈都不放心,在家吧,和我们一起,你愿意种地也行,党的政策好,咱们村子今年分田地咱们家分的这几亩田也够你种的了,不愿种田也好,有机会我让你到镇政府工作,以后咱们一家人天天在一起快快乐乐,好吗?”珍珍一直劝说妹妹。 “姐,我忘不了他,”秀秀象小孩子一样偎在姐姐肩膀。 “妹妹,我也一样。”珍珍用胳膊搂着妹妹。 二人相偎相依地坐在一起,静静地,心中惆怅的茫无所措。 “姐,你还记得我们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吗?”秀秀打断了这寂寞的空间,想起来了以往在一起的高兴心情,但现在这句话更让二个人在这里把惆怅心情变为凄凉。 “妹妹,我当然记得了,那时的生活是多么的好啊,可是妹妹不要想那些了,人总会长大的,人总会生老病死的。”珍珍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怕妹妹伤心过度。 “人生的追求是无限的,好结果当然是幸福的,但不是每个人都会付出努力得到好结果的,只要我们勇敢追求,用心去做,无愧于人,美丽的过程是让我们一生回忆不尽的。”珍珍劝说着。 “我们都会记起他的,一生都会记起他的,让他成为我们美好的回忆不好么,只要我们心中有他,虽然他离我们而去,下辈子我们还会作朋友。”珍珍自己也不知如何的劝说妹妹,只顾向妹妹说着连自己也不太明确的道理。 “可他是被人欺负而去的,我想他,他一生是那么的短暂,又是这么的不幸运。”秀秀沉痛地说着。 “是呀,妹妹,正因为他是这样去的,所以你要好好的活下来,你们还有孩子,他一定不会也不希望你再有什么不幸的事发生,他也一定盼望你把你们的唯一希望情儿养大成人,成为有本事,有出息的人,将来好在欺负他的人面前为你们争光,为你们出气。”珍珍不管怎么说是不希望妹妹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你若不好好活着,那只有让欺负你的人更加高兴,更加看不起你们,你说是不是妹妹。他走了,我们都会想念他的,我们的想念会让他不寂寞,你把你们的唯一希望双情养大成人,会让他高兴的。你还有儿子,还有婆婆,还有姐姐,还有咱妈妈,这么多人和你在一起,如果你不能好好的,那么我们这么些人会好么?尤其是双情这么小,没了爸爸,你想他会怎么活下去呢?”珍珍说。(168) ; 27 “你若不好好活着,那只有让欺负你的人更加高兴,更加看不起你们,你说是不是妹妹。他走了,我们都会想念他的,我们的想念会让他不寂寞,你把你们的唯一希望双情养大成人,会让他高兴的。你还有儿子,还有婆婆,还有姐姐,还有咱妈妈,这么多人和你在一起,如果你不能好好的,那么我们这么些人会好么?尤其是双情这么小,没了爸爸,你想他会怎么活下去呢?”珍珍说。 “他是个好人,我们都是好人,所以妹妹你要坚强,要自己珍惜自己,不要让你的仇人看不起你。”珍珍从小见妹妹自信和不认输,现在看到妹妹这么的心意消沉,希望能够挺过来。 秀秀只顾呆呆的发愣,珍珍也只顾的劝说。 时光似箭,转眼几天过去了,珍珍一直陪同在妹妹身边,陪妹妹说话,安慰着,劝说着。陪同妹妹在田地间到处地走走,看看,说着家乡这几年的变化,秀秀平时一年春节回家一次,时间紧,只有在家呆着陪伴妈妈和姐姐。从也没有到田中走走,觉得现在田中的庄稼比以前长的更好了, 尽管心情不好,秀秀不在让姐姐陪在身边,她怕影响姐姐工作,珍珍见妹妹执意不让自己陪同,也知妹妹为了自己好,便去上班了,但依旧下班就回家,陪同在秀秀身边。 这一日秀秀来到小溪边,这是他们第一次尴尬相见的地方,现在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只有秋后的地上树上黄叶和自己在这儿,轻轻的秋风还在不断地为她送来黄黄的树叶,在秀秀面前慢慢地飘浮着,四周静静地连蝼蚁走路也听的到,秀秀伸展纤纤的细指接住一片片泛黄的叶子,沉闷的心情让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泪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秀秀才向回而去。 不知不觉秀秀一个人又来到了参相救自己的山沟边,坐在沟壑边,几年虽然过去了,但当年参救自己的那几根将要断去的树藤草藤却还在那儿,没有长接上。 “你放开我吧,要不然咱们二人都会掉下去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妹子,我死也不会放手的,要掉下去,咱们也是一块下去,要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 “妹子,你搂着我的腰吧。” “妹子,等我们上去你打我一顿出出气也行,现在我们先上去好吗?” “谁说要打你,你救我,我会吗?” …… 想起以前二人掉下去的“美好”情形,秀秀凄惨地笑笑。 “要是当时掉下去死在一起该多么好呀!”秀秀心里想着。 “看看,我说的不错吧,你比你媳妇的还高烧呢,还骗你媳妇说自己没事呢?你还不信。” “你找这么个丈夫可真有福气!看看多么懂得心疼你。” “我要你以后天天背着我,你说你愿意就愿意了,一辈子都这么背着。不许反悔。” “一辈子都背你?好吧。” 又想起了他背自己看病的黑夜里说过的话,相思的泪水让她感觉他就在身边一样,望着一二百米山沟下面的尼姑庵,她和姐姐去过哪儿,听姐姐说那是清初李自成和陈圆圆曾在此相见相处之地,也是他们二人后来双双同死之地,不知是真是假,总之比自己幸运,还能死在一起,所以现在这儿成人人们前来观光的原因。 “参,让我最后为你吹这首你最爱听的歌曲,好吗?”秀秀自言自语地说着,她信手从身上拿起妈妈传给她的玉笛,以前两人不断地坐在这儿,那时秀秀也这么的和他肩膀并肩膀地靠在一起,为他吹着优美动听的歌曲,之后,总要头躺在他的腿上,二人诉说将来的生活。现在只有自己,孤独寂寞的心情让秀秀无声无息地拿起玉笛,放嘴边,轻轻地吹了起来心爱的最喜欢听的歌曲: 意乱情迷 意乱情迷,我的心已属于你,意乱情迷,我的心已随你而去,当我们见到的第一次,我就被你所情迷,无所退路,无所顾忌。我愿和你心心相印,谁都无法隔去,风吹日晒我们一起。你说过为我摭风挡雨,我为你心仪已定,世界只余我和你,不论走到天下何地,我和你永不分离。为了你,我意乱情迷,为了你,我一切都放弃。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在一起,地老天荒,永不分离,天涯海角,我跟随你一起。前方的道路无论多么千万重崎岖,我愿意和你一起。…… 一曲完了,泪流满面的秀秀哽咽着,鸟儿在一边叽叽喳喳,蝶儿在一旁翩翩起舞。 “参,万里的你可是听到,我为你吹的歌儿,你想我了吗?我很快就去找你的,到时我们在一起我仍旧为你吹歌儿,你仍旧背着我。”秀秀喃喃地说,对参的思念和挚情,让她忘掉了姐姐和亲人的劝告。 “姐,他要松手让我掉下去,你也松手,让他也掉下去,喂,上次你救我时说过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现在掉下去多好,你看下面全是树啊,草啊,花啊。”秀秀又想起来二人差点儿掉下去的事情,心中说不来的苦疼滋味和念头。 良久良久秀秀站起身来,一动不动地立在山沟边。 过了午饭好久,秀秀才回到家,把妈妈一颗心放在了肚子之中,却急的忙乱地问这问那,总怕再见不到女儿一样,秀秀却笑着说妈妈不要担心,自己会坚强的,妈妈见女儿有了笑容,才放心地拿来许多女儿爱吃的饭,秀秀却饱饱地在妈妈面前吃了一顿。 下午秀秀没在出去,一个人在屋子里面,伏在桌子上写了几封信。 晚上珍珍回到家,见妹妹脸色好看多了,也有了笑容,不但心情不高兴,反而担心地问自己:“妹妹怎么了,这不是她的性格,难道说妹妹真的想通了,放下心中的忧伤,那是最好了。”她不想打断这高兴的气氛,总怕再引起妹妹的旧伤。 晚上姐妹二人还在一个床上睡着,秀秀还是象以前一样和姐姐睡在一头,大都是秀秀的话, “姐,我明天有点事,要回家晚一些,你和妈不必找我了,晚饭你们先吃吧。”临睡时秀秀对姐姐说。 “什么事?妹妹,可以说说吗?”以前珍珍总是非要妹妹说,现在妹妹心情不好,一是担心妹妹想不开,二是想要问问妹妹去哪里,到时可以找的到她。 “不告诉你,”秀秀总是这么狡猾地不说,这次也一样笑笑地对着姐姐说。 “那好吧,妹妹,不要太晚,姐和妈等你回来睡觉,”这是真的,以前秀秀每次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回家晚,即使是等到天亮,妈妈和姐姐也会坐下来等的,秀秀知道。 “好的,姐,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秀秀勉强地笑笑。 将近天亮了才入睡。 第二日早上,珍珍看妹妹睡的很香,便不打搅她,轻轻地起床,吃过饭,便上班去了。()172 ; 28 第二日早上,珍珍看妹妹睡的很香,便不打搅她,轻轻地起床,吃过饭,便上班去了。 珍珍刚走,秀秀就醒了,她是装睡呢,起了床,梳洗完毕,又在院落中玩了一会儿,陪同妈妈说了一些话,便和妈妈说自己好久没有去过县城,想去玩玩看看,顺便找姐姐玩,妈妈也就同意了,知道女儿心情不好,到县城去看看散散心也行,免的老呆在家里心里面总想不高兴的事情。 秀秀把事情安排完,一个人独自向昨日的地方而去,她走的很慢,脑子里尽是想着心爱的参,虽然丈夫相貌平平,但对自己却是无比的关爱和挚着、真情,自己跟随参这么几年虽然家里一贫如洗,而且参又没有什么本事和手艺让家庭过的富有,但和他在一起快快乐乐,高高兴兴,但秀秀却一点也不后悔,以后一生也决不后悔。如果没是五虎那个坏家伙,现在也许还和参和和睦睦过着向往的日子呢! 站在山沟边,秀秀思绪万千,回忆着和参的点点滴滴,想着远隔万里的儿子和婆婆,想着对自己无比奉献的妈妈和姐姐,心中一阵酸疼,但想念心爱丈夫的秀秀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没了参,自己就象没有感情一样,心就象刀割一样的疼痛。 想起了以前,心中默默地为所有的亲人祝福:祝福亲人们和满安福,一生太平。 “参,你一个人寂寞吗?如果是的,那么我就来陪你吧。”秀秀想起以前的许许多多,泪水流透了她的衣衫,回想起参和自己在这儿经历的生生死死,望着一二百米山沟下面的尼姑庵,以及尼姑庵后院临近山沟下的郁郁葱葱的树林,不知名的万朵花海,纵身跳下。 这真是: 世间情深红线牵, 万里遥望两魂连, 谁知夫妻真情在, 且看秀参天地间。 珍珍回家很早的,因为她不放心妹妹,刚到家,见妈妈还没有回家,妹妹又不知道去了哪里,珍珍便回到自己房间,猛然间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和一个包袱,不祥的预照充满珍珍的心头,急忙奔过去抓起没有封存的那一封,上面写到:珍珍姐姐亲看,几个歪歪曲曲的字。 珍珍快速的打开,只见: 珍珍姐姐: 你好,姐,不知为什么,我离不开他,也许是我太爱他了,又也许是我太性情偏激了吧,我们在这个地方曾经说过,死也要死在一起,可惜我们不能死在一起,但他对我的情,我对他的爱,让我不能苟且偷生在这世上,我很想他。 你不要找我,我们二个人最要好,所以我请求你不要把这事告诉妈妈,妈妈年纪大了,我不想让妈妈操心,你就说我去县城找你玩,之后想双情直接回去了,以后你可以编着谎话去骗妈妈,这么远,妈妈是不会去的,还有虽然他去了,可是你们不能生活在一起,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在这里说一句:对不起姐姐,请你原谅我。 这个包袱里面有两封信和妈妈给我的玉笛,你帮我寄回去吧,给情儿,情儿有他的干妈,你不用担心。 我一个人在这有花有草有树有山有水的地方,等着他过来找我,我过去找他。 姐,有一件事,我求你,你一定要帮助我,如果情儿在那边没有人照顾而回来,你一定要收养他,让他学会打拳和识字,我在地下也感谢你。 姐,我祝福你找一个对人好的人,一生对你好的人,一生平安幸福。 妹,秀,这里给你作别。 珍珍看到这儿,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泪水,一扭头,拼命地向外跑去,来到山沟边,不见秀秀的踪影,傻傻地停在这儿,望着山沟下面。 “妹妹,你好傻,好痴”。珍珍泪流满面地自言自语。 好久,突然,珍珍发疯似地,向回跑着,绕过土丘,向山下奔去,天色已黑,珍珍不断地被草根树藤石头绊倒,但她依旧越跑越快地向下冲着,一个多小时后,来到山沟下面的树林,还好这片树林经过尼姑庵里面的人不断的整休,有小路,树枝树根也不是那么的交错凌乱,可一个人影也没有,四周静的可怕,然而此时的珍珍哪里想到了这么多。 向树林里面跑着。 “妹妹,秀秀,你在哪儿?” “我是姐姐,我是珍珍,听到了吗?” “秀秀,姐来找你了,你在哪儿?” “为什么不回答我。“ “秀秀,你好狠心,这么个黑夜难道你要姐姐一个人回家吗?快点出来,陪姐姐回家,姐不能没有你,妹妹,你在哪儿!” …… 珍珍边哭泣边大叫地喊着,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着,嗓子哑去身子一点力气没有了却依然在树林里面寻找着。 半夜过去了,珍珍毫无力量地坐在这黑夜之中哭泣,一个人也不觉得害怕,只顾想着妹妹在哪儿,力气没了,脸儿胳膊也划破了,流出了血,衣服早已挂烂了,嗓子也哑了,一个人一个整夜在这儿。 天亮了,却什么也没有找到,珍珍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也不感觉到口渴和饥饿,稍稍歇了一会儿,站起来依旧四处寻找,心想也许黑夜看不见,无论怎么样要找到妹妹,就是死也要找到,珍珍在这一大片树林里面乱找着。 到了中午依旧没有找到,把珍珍累的筋疲力尽,到了太阳落山,天又慢慢地黑了下来,珍珍沮丧失望地坐在这儿,一无所获。 “妹妹,你在哪儿,你可知,你这一走,妈妈我可以瞒着,情儿怎么办,虽然有人照顾,可他还小呀!妹妹,你好傻。”珍珍想着,放声痛哭了起来,好长时间,一个人有气无力地慢慢地向回走着,找不到秀秀妹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将到村子,珍珍忍住伤心,将衣服理了理,用衣袖擦擦脸,回到家中,见妈妈一个人在院落中坐着,也没有点灯,正在等自己和妹妹吧。 见到妈妈,珍珍越是想忍着,竟越是止不住,再也无法忍住的珍珍爬在坐在橙子上的妈妈腿上放声痛哭了起来。 “怎么了,孩子,”妈妈把珍珍扶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吓的妈妈有点发抖,一定是秀秀出了事,两天了,只见珍珍一个人回家,秀秀呢,不会出什么事吧。(176) ; 29 “怎么了,孩子,”妈妈把珍珍扶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吓的妈妈有点发抖,一定是秀秀出了事,两天了,只见珍珍一个人回家,秀秀呢,不会出什么事吧。 “妈,”珍珍不知道怎么着说。 “秀秀呢?孩子,她不是去县城找你玩了吗?怎么没有回家,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到底怎么回事,珍珍,你说话呀!”妈妈着急地说。 “妈,秀秀她,她回家了。”珍珍痛哭是真,情急之下,向妈妈撒谎着。她怕妈妈受不了秀秀死去的打击,便哭便想着如何让妈妈相信自己说的话。好在没有灯光,妈妈看不到自己衣服已被树枝划破,脸上也划出了血道。 “她回家了?为什么?连回家说一声也不回家。”妈妈不相信珍珍说的话。 “真的,妈妈,秀秀家里给我打了电报,情儿有病了,要秀秀快回。”珍珍说出了这个理由,她相信这个妈妈应该相信,以前秀秀家有什么事都是把信寄给在县城的珍珍,有急事时便打电报。 “这么巧?什么病?没事吧?”妈妈担心地说, “不知道,没有说,电报一个字很贵的,要二元钱,只说了龙病,速回几个字。我怎么留住妹妹让她回家一趟,秀秀也不回,非要当时就回家,”珍珍边编边哭。 “是的,你妹妹就是这个脾气,说什么就什么,谁让她比你小啦?”妈妈相信了女儿的话。 “妈,我想妹妹,家里刚出了这样的事,现在还没有在家住上几天,就又要走了,这么的远,不知什么时间还能回家。”珍珍想起了再也见不到了妹妹,自己又哭泣的这么半天,便对妈妈说自己是想妹妹而流泪了,又想起了还要欺骗妈妈,想来哭的更厉害了。 “孩子,不要哭了,你妹妹回家了,又不是没有时候回来,你们还可以互相通信,不要哭了,这两天你们不回家,可把妈妈给吓死了,我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呢?”妈妈安慰着女儿。 “孩子,起来吧,吃点饭,都凉了,”妈妈扶着女儿。 “珍珍这才站起身,进了屋,把衣服换换,又把脸儿弄了弄,才出来去吃饭,然而她一口也没有吃下,妈妈以为她想念妹妹,也没有再劝她吃。 第四回茹苦少儿心狮子遇奇人 二十天后,森严一个人正在办公室忙碌的上班,邮政人员送来的一个包袱,见是四川过来的,就是一惊。 “什么事?秀秀不能回来说?”森严便想便打开着。打开后,只见里面,两封信和一个玉笛,森严认得这是秀秀的,秀秀以前用它给几个人吹过好多好听的歌曲。 一封上面写着:森严哥嫂亲读,另一封封存着,上面写请森严哥嫂在情儿十二岁送给情儿。森严打开自己的信,目不转睛地看着: 森严哥嫂: 森严哥嫂你们好,当你们收到这信时,我已不在人世。 首先谢谢你们这么多年对我们的照顾,虽然参没有什么本事和技术,让我们的家庭生活上过的很富有,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反而他的操劳与辛勤让我们的感情更加的深厚,让我们的家庭更加和谐和美满,虽然正因为没有太多的本事,所以也受别人的欺负和轻薄,可我们二人在一起的和和睦睦还可以让我们一家人高高兴兴地过上平平淡淡的生活,我自己已经感觉很满足、很幸福的了。 虽然参常常以他自己不能挣到钱让家庭过的好而觉得愧疚于我,但我性情开朗,一切看开,常常勉励我们二个人努力的劳动,以后会有好日子的,现在我们家也分到了田地,增加了收入,有了小情儿,生活正在一步步地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世事多变,人心险恶,参的离开,我们的分散,这么多年的一起生活,从来都没有因为什么而争吵过,也并非我不能坚强地生活下去,我们曾经在一起发过誓,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同地离开这世间,虽然那是好久以前我们在一起说说笑笑的话儿,虽然我们现在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同地去,但我想他一定在那边很寂寞的,我决定去找他,永远伴随在他的身边,我们以前在一起时他也说过,希望我们今生来世都在一起,这也是他生前的让我死后相伴的愿望。 我知道我的离去,会给儿子,婆婆,妈妈,姐姐带来很大痛苦,可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去苟且偷生。 如果你俩还当我和参曾经是你们的好朋友,那我妹妹我就最后求你们一件事:把情儿,你们的干儿子养大成人,就当作你们的亲儿子一样,让他习武学字,不要象他爸爸一样受人欺负,我们在地下也会感激于你。如果儿子需要费用,那么我妈妈给我留的这支玉笛还可以卖点钱,请你帮我卖去,为情儿提供费用吧。 如果你们不愿意照顾情儿,婆婆又不能照料他,我还是请你们帮个忙,把他送回我们四川桐乐县永恒镇李家村我的老家我已和姐姐说好了,由我姐姐代我管他。 …… 森严看到这儿,坐在这儿一动不动,悲疼的心情让他流着泪水,在他记忆中还不哭我几次,这是为了他们二人真挚相爱的感情,还是因为最要好的朋友夫妻离自己而去,他不得而知,窗外秋风吹打着窗户,把松了的玻璃吹打叮叮当当的响,凄惨的心情在他身上纠缠着。 “秀秀,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了参吗?为了你俩一句的玩笑话?你对生活是那么的坚强和有信心,以前每次参说和你结婚是一生中最大错误而内心愧疚时,你总是一笑而打他几下,并让他发誓永远不许这么说,你这么做参会高兴吗?他一心感觉和你结婚让你跟随他没有过上好日子,让你受苦,现在你又这么的去做,不好好的生活下去,即使你再找一个,参在地下也会祝愿你一生幸福的,你何必要这么去做想不开的事呢?”森严一个人呆呆地想着。 “现在又有了情儿,你不要说什么,以为我是什么人,我就是这一生不要孩子,也一定要把情儿带大,让他习武学字,让他出人投地,我们相识这么多年,我因为你们二人的不在会作对不起你们二人事情吗?我森严还不是这种无情无义人,还不会作这种人去茶凉的事情。” “秀秀,参,你二人地下有知,看我森严怎么对待情儿吧,看我森严怎么对待我们之间这份情义吧。”(180) ; 31 “情儿,腿酸了吧,不过没事,酸了就就站直身子,活动一下,然后再练习,如此天天就练习,日子长了就不那么酸了。”森严见情儿的小腿有点坚持不住了,便这么对他说。 森严现在突然发觉情儿这么小,只教他招式,即使是记住了,真正长大了,打起来也不一定打的过别人,现在的练拳这么的小必须要有基本功,还要有力气,不然打了起来你的招式再多,也不上几式,到最后要么是被挨打,要么就是逃跑。 第二日,情儿果真是去上学了,放学之际却又来了森严家,打起拳,练起了叔叔教的各招各式,虽然时常也问起来爸爸和妈妈,但每次都被森严夫妻找借口向以后拖延,有时还写了一封从四川来的假信以让情儿安心地学习。 忽忽数日过去了,天也渐渐的冷了起来,这一日不上课,情儿在田地间帮助奶奶把大白菜用车子拉回家,奶奶又去田地中了,他一个人在家仍然用小拳头在兰色的砖头上打着,虽然小拳头在这几个月中不知道因打拳破了多少次,流了多少次的血,但他依旧不怕疼痛地每日坚持着,有时奶奶见自己流血而流泪,小小的情儿还倒反过来安慰着奶奶。 正在这时情儿听到临墙东院一群孩子的吵闹声,他也不去管他们,小小的情儿知道,那是欺负自己爸妈的五虎家的大后院子,里面种着许多果树,虽然土墙很低只到自己腰间,但他从来也不过去。 好奇心让他停下打拳,隔墙望了过去。 “徐怀,不许上我们家的果树?不许摘我们家的石榴树?”一个五六岁瘦弱的小女孩子清脆声音的传了过来,虽然五虎夫妻很胖但女儿却瘦瘦的,这是因为五虎的妻子怀的是个双胞胎,生下来竟是两个女孩子,五虎很不高兴于是就把其中的一个送给了别人,只留下一个,妻子哭哭啼啼。 “我偏去上你家果树,我就是摘你家的石榴,你能怎么样?”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气势汹汹的边说着边向一棵石榴树上。 “呵呵,小妮子好厉害呀!”另一个小七八岁的也跟着笑说 “哈哈,哈哈”一时间七八个六七岁,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边笑着边都向院落中的几棵石榴树上爬了上去,每个人都摘下了几个,此时天气已凉,石榴树本已早不该有石榴了,但五虎家不知为什么还有一些没有摘去,以至于招来了不懂事的小孩子前来闹着摘他家的石榴吃。 “我告诉我爸妈去,你们吃我家的石榴。”小女孩子边说边要去, “你爸妈不在家,我们看你找谁去?”一个小孩子故意气小女孩子, “我爸回家我告诉他,让他上你们家找你爸妈去,”小女孩子指着先上树上的徐怀说。 “好呀,你敢告我?”这个最大的小孩子听了这个小女孩子的话不仅有点害怕,有点恼怒, “我敢,我就告诉我爸爸,说你带头上我们家石榴树上的,让爸爸找你们家去,”小女孩子不怕地说。 “弟兄们,下来打她,看她还敢不敢告我们,”小男孩儿徐怀有点害怕了吧,便对着其他小孩子吼叫着,一瞬时小孩子摘下了石榴都下了来向小女孩子扑了过来, “别让她跑了,追上她打她,看她还敢不敢和她爸妈说,”小男孩儿见小女孩子跑了,急忙叫喊着。 “你们敢打我我就让我爸爸妈妈打你们。”小女孩子见这么多的男孩儿向自己围攻过来,吓的竟哭泣着跑向前院跑着, “看你向哪儿跑?”几个小男孩儿比她跑的快,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 “呜呜”小女孩子见没了路跑回过头向西跑着,边跑边哭,几个小孩子追了上去,已经拉住了她的衣角,小女孩子衣服没有扣上扣子,被这一拉便给拉掉了。 “看你冷不冷?还敢告你爸爸,”徐怀边笑边向她跑来。 “就告诉我爸爸”,衣服掉下来她倒跑快了,见离情儿家有一处土墙低便向这边跑了过来,她哪里知道这个低落的土墙就是她爸爸为了欺负秀秀故意拆除的,跑到这儿用前腿一迈便要过了去,哪知被跑过来的一个小男孩儿又拉住了后面的衣服,小女孩子回头向那小男孩儿一把土撒了过去,那小男孩儿也顾不得去拉她了只顾着用双揉眼睛里的土尘,小女孩子趁机迈过墙去。她不得不从情儿家出来去找爸爸妈妈。 “看你住哪儿跑?”与此同时几个大一点的小男孩儿也过来了从情儿家一白菜车的另一面跑了过去到了她的前面。 小女孩子便哭泣便围着白菜车转,不让抓住。 “你们干什么,不要把我家的白菜给弄到地下了,”情儿大声叫喊着,他不想管这事,他恨透了五虎,自然也恨起来了他们的女儿,倒真的希望这群小男孩儿抓住她打她一顿自己才高兴呢。 “站住,”一个小男孩儿见情儿比自己小也不理会情儿,回头去堵小女孩子的去跑。 “去你的吧,”另一个小男孩儿竟随手抓起了一颗白菜向小女孩子砸了过来,没砸着小女孩子却将白菜掉在了地上,摔的烂了三四片叶子,也粘上了好多土。 “你敢扔我家的白菜?”情儿跑了过去,虽然比自己高一点比自己大一两岁多,可情儿一点也不怕他们,小小的不知天高地厚,要知道自己天天练拳头还不知自己怎么样呢。 “我就扔了,你能怎样?”这个小男孩儿小自己比情儿大又高了许多,便不怕情儿理直气壮地说着。(188) ; 32 “我就扔了,你能怎样?”这个小男孩儿小自己比情儿大又高了许多,便不怕情儿理直气壮地说着。 “我抓住了,徐怀。一个小男孩儿趁小女孩子躲白菜时竟将她抓住了,另一个也抓住了,其他几个也都过来了。 “脱她的衣服,让她冷,看她还敢不敢说去告诉她爸爸。”徐怀站在小女孩子面前说:“说你不告诉你爸爸,我们就放了你。” “我就说,还说你们打我。”小女孩子竟不求饶。 “脱,”徐怀一声,几个小男孩儿将小女孩子摔倒在地上,竟又去脱起了她的另一件上衣,竟露出了仅佘下来的一件单薄的内衣。 “你们放开我。救救我。”小女孩子边哭边用双手胡乱地反抗着,但她怎么也不能抵的过这几个小男孩儿的力量,于是求救地眼光向情儿看来。 “你扔我们家的白菜就是不行?赔我们的。”这时情儿正和刚才扔白菜的小男孩儿吵作一团,无意中看了女孩子一眼,又和她在一个班上学,虽然从来就不和她说话,但见她可怜的眼光,哀求的话语,见义勇为的心在情儿心中激荡和拼斗着,是救还是不救呢?情儿心中矛盾着。情儿恨她的爸爸妈妈,当然也就不理她了,不想去救她了,刚才还希望这几个小男孩儿打她一顿心里才高兴呢,现在她去张口要自己去救她,小小的情儿怎么不矛盾呢?因为她的爸爸妈妈自己的爸爸妈妈现在也不回家了情儿恨死了她的爸爸妈妈了,还要去救她吗?可又见她可怜的眼光,哀求的话语,心中就是一动。 “放开她,你们都出去,别给我家打架。”情儿对着车子女孩子这边叫喊着。 “哎呀,你想怎么样?要我们不给你家吗?我们偏给,你能怎么样?”站在情儿身边的这个男孩儿边说边满不在乎地用手去推情儿。 “去你的吧,赔我家的白菜。”情儿见小男孩儿手伸了过来,用起了学到的一招“顺手牵羊”,举起左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顺水推舟地向前一带,然后举起右胳膊用小手握紧拳头一招“万斤压一发”,虽然不是用身子压在他胳膊上,只是用胳膊重重地打在了小男孩儿的胳膊肘上,虽然情儿比他小,但情儿天天练他的小拳头,这一下把小男孩儿疼痛用尽全力抽回自己的胳膊捂着向后退着只顾疼痛和哭泣了。 “你找打吗?”另外三四个见情儿打伤了同伙,便不约而同地一起向情儿扑来。 情儿一招“黑虎掏心”左手胳膊向上抬起架住小男孩儿向下打来的拳头,右手直截了当地向最先打向自己的这一个男孩儿脸面上打去,小男孩儿躲避不机正中鼻子,流出来了血,小男孩儿疼痛用手抹着鼻子上的血“嗷嗷”直叫骂着。 情儿见他们人多,也顾不了他对自己的叫骂声,只顾一心地去打着其他三个小孩子,打过第一个的同时,情儿见第二个有似猛虎扑食一般上身和两只胳膊向自己连压带扑地打了过来,情儿顺势一转身弯腰下来,伸出右腿猛地给他来了个“扫荡腿”,向小男孩儿脚脖子上横扫了过去,小男孩儿见情儿没有自己大,眼看就双手抱着情儿要把他摔倒,没有想到情儿闪的这么快,收不住脚步的他被情儿这么的一绊,“扑痛”一声栽倒在地上,一只手收不了,正打在情儿练习小拳头的兰砖之上,把小男孩儿震的这手发麻,摇晃着小红红的手疼的不再近前打情儿。 其他二个小男孩儿见比自己大的小孩子被情儿转眼间就打出血的一个另一个也疼痛的不在打,吓的二人也敢上前去打情儿了。 这时正在脱小女孩子衣服的其他三四个人见同伴被情儿打出了血,也顾不得再去脱小女孩子的衣服了,站起身子向情儿一起打了过来, 情儿见这么多的小孩子将自己围了起来,并且各拿东西,一个拿木棍,一个拿铁锹,一个拿脸盆,一个还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支伏牛牌玻璃空酒瓶,都有要拼命的样子。 情儿并不怕他们人多,见这么多人一起上来,情儿向一个和自己高低差不多的小孩子一招“通天炮”用拳头直向他胸前打了过去,哪知这个小孩子见情儿打了过来,总怕象其他二人一样打出了血,拼命地用手中的脸盆挡一胸前,情儿的小手竟全力的打在了脸盆之上,只听“喀嚓”一声,小拳头将脸盆打了个裂痕,同时也把情儿疼的急忙收回拳头。 正在这时,一个较大的小孩子抻手抓住了情儿的手,用力地拉着他,情儿用力向后拉,可惜没有小男孩儿力量大,竟挣扎不过,情急之下,情儿使出了一招“顺水推舟”,把小男孩儿拉着自己的左手顺着他拉的力量向他身子猛送了过去,右手趁机将拳头握的紧紧的,向着小男孩儿的脸上打了过去,小男孩儿急忙躲避,同时松开的情儿的左手,用双手去抵挡自己的脸前,但晚了一点,被情儿一拳打在了下巴之上,疼痛的叫喊着又向情儿打来。 情儿打在了他的下巴之后,立即收回拳头,总怕再次被他双手抓住,情儿知道了自己没有他的力量大,缩回了小手之后,见他们人多,各人都拿着“武器”向自己打了过来,自己手中又没有拿“武器”, 见他们气势汹汹地过来,情儿四周一瞥之下,灵机一动,他想到了一个主意,见他们将自己围了起来,情儿向一个比自己稍稍大了一点的男孩儿打了过去,另一个比他大一点的男孩儿见他去打向同伙,高兴之极,心想我们二人都比你大,这次我们二人手中又有棍子,先将你夹在一起,看你往哪儿跑,想到这便从左面向他跑来,与同伙对情儿形成夹围之势, 情儿见他们二人对自己形成包抄之势,急忙向侧面的两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一样大的男孩儿打了过去,这两个男孩儿见情儿刚才把一个同伙打的出了血,另一个也打的疼痛的捂着手不再上来,尽管手中有“武器”,可也胆怯地停了下来 正在这当儿,情儿便快速地从他们二个人中间空隙之地一招“泥鳅脱身”,猫着头,弯着腰,躬着身子跑了出去,冲出了这四五个男孩儿的包围,情儿溜到屋子门口,顺手拿起家中的大扫帚,回过头来向着正向自己奔来的前面两个大一点的男孩儿一招“慧星扫尾”拦腰从左到右横扫了过去, 两个男孩儿见情儿扫了过去,又向前冲了过来,情儿见他们不怕,将到之际急忙中又从右至左沿着他们的脸部扫了回来,这时的情儿也顾不得什么招数了,只顾着回扫过来把他们打伤为好,前两个冲在前面的男孩儿来不及躲闪情儿回扫过来的扫帚,几丝扫帚条打在了他们二人的脸上,好在离的远一点只是扫帚稍打在脸上,即使这样也把他们二人的脸上划出了几缕血道,火辣辣地疼痛让他们停了攻打情儿的猛劲,捂着脸儿只顾疼痛,后面的两三个男孩儿见前面的受了伤,吓的也不敢向前冲打了过去。 情儿趁机拿起了扫帚向他们接连着扫打了过去,几个小孩子哪见过这样的拼命打法,吓的都急忙地扭头向院落门口跑去,一刹时无影无踪,院落中只余下情儿和小女孩子二个人。 小女孩子惊呆之下,仍旧是边哭啼边穿着被脱下来的衣服,她看着情儿,并没有感激之情,也没有感谢之心。(192) ; 33 小女孩子惊呆之下,仍旧是边哭啼边穿着被脱下来的衣服,她看着情儿,并没有感激之情,也没有感谢之心。 二个人虽然在一个班上学习,又是院子只有一墙之隔,但从来没有在一起说过一句话儿,此时情儿虽不是有意对自己相救之中,却也实实在在地把欺负自己的一帮小男孩儿打跑了。 之所以自己从来没有和面前的情儿小男孩儿说过话,都是妈妈和爸爸对自己说的话,要自己不要和他说话,因为妈妈说是小男孩儿的爸爸将自己的爸爸打的一只眼看不见,还把一条腿给打折了,为什么情儿的爸爸这么的狠心,竟将自己的爸爸打的少了一眼,折了一腿,妈妈不说,自己也从来没不知道,只是妈妈要自己不要和情儿说话,也不要理会于他。 小女孩子想到这儿,头也不回地向着刚才过来的矮墙走了过去,然后翻过墙回到自己院子之中。 情儿哪知道她心中想了些这么多的东西,只记还是不久前女孩子的爸爸妈妈在自己家欺负自己爸爸妈妈的情形,到现在爸爸妈妈也不回家,都是她爸爸妈妈的原因,情儿将所有的怨恨都归到了小女孩子的爸爸和妈妈身上,见了她自然也就有点愤慨了,自己把几个小男孩儿打跑并不在在因为她,而是不想让他们几个在自己家中这么的打架。 对她的相救也不是有意的,和自己说话不话也不在意,对自己说声谢话也没有并不在意,虽然老师讲过对待别人的帮助要说声“谢谢”,可情儿也不去要她对自己说谢才把那几个男孩儿打跑的,见女孩子翻过墙去了,也就不在看了。 “盼男妹妹,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正在这时情儿听到一个声音从女孩子院落中传了过来。不知不觉地向那边望了过去,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看到刚翻过墙还在哭泣的女孩子,便关心地问着,情儿知道,这个男孩儿叫张豹子,是张二虎的儿子。 “豹子哥哥,他们来我家摘我家的石榴还打我。”小女孩子见来了自己家的人,哭泣的更厉害了也不清清楚楚地解释着。 “好啊,敢偷我家的果子,还打我妹妹,妹妹不哭,哥哥替你打他。”豹子双眼向情儿这边愤火一般地望着,之后他快速地向情儿家跑了过来,来到墙壁边,毕竟是十多岁的男孩儿,也不费力,一个箭步迈了过去,向着比自己小了四五岁的情儿一拳就直奔脸上打了过来。 “不是,哥,”正哭泣的盼男见哥哥跑向情儿,知道不好,一定是哥哥认为是情儿偷石榴打自己了,想要拦着,已然来不及了,于是在后面边追赶边叫喊着。 豹子哪里管得了这个,见妹妹哭泣着从情儿家回来,这里就情儿一个人,不是情儿欺负妹妹哪还会有谁呢?所以他想也没有想,就跑到情儿身边抬手便打起来。 情儿见张豹向自己飞快地跑了过来,面目可怕,知道他以为是自己打了他的妹妹,刚才也听到了他们的说话,看着豹子的拳头自上而下地向自己恶狠狠地打了过来,他想也没有想,此时的豹子也不容他想。 情儿眼看着拳头打到自己的脸上,情儿本能地握紧拳头,猛地抬了起来,奋力的接着豹子的拳头,只听的“咣”的一声,两只拳头碰在了一起,一个是比自己大五六岁的男孩儿,一个是咬紧牙齿憋足了气恨透了张家的人。 两个拳头打在一起,虽然豹子比情儿大了四五岁,可是二人都是用尽全力而打,把二人疼痛的都倒退了几步看着自己的手,不吃亏的情儿如果不是这几个月来日日地练习着他的小拳头,却哪里吃的下比自己大了四五岁的豹子的一拳。 “好小子,打了我妹妹,还敢和我还手,”豹子大概在家也是骄慢习惯了,见情儿的拳头打自己疼的麻了,也不敢再和情儿对拳头了,一眼之下瞧见脚下面的一支空玻璃瓶子,便快速地弯下腰拾了起来,照着情儿头上砸了过去。 “好,我叫你打我,我和你拼了。”天不怕的情儿,见张家的人,气都不打一处来,见豹子拿起了空瓶子之时,他也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来那几个小男孩儿丢下来的一把铁锹,看到豹子向自己头上打了过来,便举起来铁锹头,也不去想森严叔叔教的是什么招式了,只觉得是双手平举,断而扭转手中棍子,变平为一端向上用力**,是一招“悟空顶山”这样打的了。 只听得“砰”一声,瓶子打在了铁锹刃之上将瓶子从中间打碎了四分五裂,到处乱贱,这在情儿可吃了亏了,瓶子底部正好落在了他的左手背上,玻璃尖正扎在上面,情儿也不知道疼痛了,也许是疼的没有感觉了吧,只见情儿顾不得手上的玻璃了,手中的铁锹刚碰撞过去,想起了一招“力劈华山”向豹子劈了下来,他知道森严叔叔教的是用拳头或手掌用在“力劈华山”这一招之上,但现在自己却用铁锹劈了下来,也不知对也不对。(194) ; 34 只听得“砰”一声,瓶子打在了铁锹刃之上将瓶子从中间打碎了四分五裂,到处乱贱,这在情儿可吃了亏了,瓶子底部正好落在了他的左手背上,玻璃尖正扎在上面,情儿也不知道疼痛了,也许是疼的没有感觉了吧,只见情儿顾不得手上的玻璃了,手中的铁锹刚碰撞过去,想起了一招“力劈华山”向豹子劈了下来,他知道森严叔叔教的是用拳头或手掌用在“力劈华山”这一招之上,但现在自己却用铁锹劈了下来,也不知对也不对。 情儿这一铁锹劈下来,身上没有劈到,却向着豹子的脚上劈了下来,毕竟比情儿大了四五岁,虽吓的豹子一身的冷汗,但却快速地收回着脚,饶是这样,铁锹刃仍旧劈着了豹子的脚面,鞋也被劈烂了,血从他的鞋中渗透了出来。 从后面赶过来的盼男见二人都流出了血,吓的张大了嘴巴说不出一句的话。 这么一瞬间的事,吓坏了院落外面的一个人,正是森严,森严见情儿一天也不去自己家玩了,想来看看他在家干什么,其实他刚巧看到情儿和那几个小男孩儿打架的一刻,只不过他没过来,只是在院落外面看着,看看双情这几个月来天天跟随自己练习拳脚会不会实际上运用,看到他把六七个小男孩儿打跑的情景,心中异常高兴,虽然双情有时用的是自己教的招儿,可把自己教的招式变拳为掌,有时变掌为棍子,不管怎么样,把几个小男孩儿打跑了,学的招式也不死搬硬套,心中替好朋友林参高兴,心说,参弟,双情长大了比你有出息,我一定不会负你,一定把双情培养成人的。 正高兴之余,却见张豹子横冲过来,想不到二个人见面不由分说打的这么快,这么的重,虽说伤不致命,而且二人都已经扔掉了手中的东西,各自顾自已地伤口,但一块玻璃直直地扎在了双情手背之上,吓的森严急忙地跑了过去,却不见双情流一滴眼泪。 “情儿,疼吗?”森严关心地问, “不疼,叔叔,我不怕疼。”双情见森严叔叔过来了,却边说边用手去拔手背上玻璃, “别动,情儿,叔叔帮你,”森严喊住了他。 “你这孩子,干什么下手这么狠,你问问你妹妹是双情上你家偷石榴的吗?是双情打你妹妹了吗?”森严又对着张豹子说着,如果要是张家六虎把双情这样,森严早就一铁锹下去拼个你死我活了,但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他无论如何却不能这么的作。 张豹子也许疼痛,也许被自己扎到了的玻璃到双情手背上而呆了,捂着脚无声地望着盼男妹妹。(195); 35 张豹子也许疼痛,也许被自己扎到了的玻璃到双情手背上而呆了,捂着脚无声地望着盼男妹妹。 “不是他,豹子哥,是徐怀带着人来我们家爬我们家果树的,还打我,我跑到了双情家,是双情打跑了他们的。”小孩子不会说谎,听的张豹子无言以对。 森严也不管张豹子兄妹,帮着双情把玻璃猛地拔了出来,血如注般地向外冒着,疼的双情紧咬牙关,吓的张豹子张口无言,不知森严怎么对自己,他知道森严在村子中连叔叔们也不敢惹他,看的盼男呆在哪儿一动不动。 森严急忙找了一长条布快速地缠绕着,然后抱起双情,冲出院落,放在自己的自行车上飞快地向镇卫生所而去。 十多天没有来上课的双情,刚到学校,就被小伙伴们围在一起,象大人一般地问长问短,看这手上依旧缠着的纱布,双情一一说着。 下过第一节课,双情口渴,一个人拿着小杯子去水房打水喝。 “给你,你没有小刀削铅笔,这个送给你好吗?”双情抬头一看是盼男送给自己一把新的小刀,双情家穷,没有爸爸妈妈在,奶奶又没有收入,在家削笔都是用家里的菜刀削,在学校都是用小伙伴们的,现在见一向和自己不说话的盼男送给自己一把新的小刀,不知为什么,他竟不去接。 “还疼吗?真对不起,我哥不是故意的,我替他对你说对不起。”盼男见他不说话,惊讶地望着自己,便又解释说。 “给你,”见双情不接,盼男向双情衣服口袋中放去。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东西?”双情拒绝着,他还是不想和她说话因为她的爸爸妈妈,边说边向外拿着要还给盼男,然而盼男放进去之后,不管他要不要,却一扭头跑了出去,双情拿出来看看,抬着头望望远去的盼男,然后又把它放进了口袋之中。 196; 36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东西?”双情拒绝着,他还是不想和她说话因为她的爸爸妈妈,边说边向外拿着要还给盼男,然而盼男放进去之后,不管他要不要,却一扭头跑了出去,双情拿出来看看,抬着头望望远去的盼男,然后又把它放进了口袋之中。 冬季的到来,虽然森严夫妻不让双情挨冷受饿,但天气的变冷,越发让双情想起了自己的爸妈,手还没有完全好,却依旧想着自己学了招数。 想念爸妈的生活让双情没有心思再去上学,在家练自己的拳脚,只是想着见到爸妈,但几个月的个人生活,让双情更加懂事了许多,爸妈的不在,让双情除了学习、练拳之外,还帮助奶奶到田地间劳动,作饭,洗衣服等等的家务,也不中闹着奶奶去找爸妈,只是在夜间梦到爸妈回到身边时突然惊醒,有时高兴,有时哭。 不知不觉又将要到了一年的元旦,元旦的到来,已到了小寒的季节,这一日森严正在上班,想到了一年一次去北叔叔家走亲戚的事情来,便拿起了笔给叔叔写了一封信,准备十二月底去北京看望他老人家。 下午他还没有来及去寄信,送信人却送来了一封北京来的信,森严知道是叔叔来的信,他在北京没有亲戚除了叔叔一家,但也令他吃惊,以前都是自己先给叔叔写信,现在叔叔却来了一信,这是从来没有的事,不知何事,便急忙打开,看过之后,喜形于色,却是叔哥让自己提前去北京,具体什么事只是大致说了一些,意思是让自己参加今年的北京元旦庆祝,他已经通过上级给森严的领导打过招呼,让森严提前放假。197; 37 下午他还没有来及去寄信,送信人却送来了一封北京来的信,森严知道是叔叔来的信,他在北京没有亲戚除了叔叔一家,但也令他吃惊,以前都是自己先给叔叔写信,现在叔叔却来了一信,这是从来没有的事,不知何事,便急忙打开,看过之后,喜形于色,却是叔哥让自己提前去北京,具体什么事只是大致说了一些,意思是让自己参加今年的北京元旦庆祝,他已经通过上级给森严的领导打过招呼,让森严提前放假。 读过此信,森严立即回了信,说自己一定赶到十二月二十八日前到达,还提了要带一个孩子去,他要把双情也带上,一是让双情见见世界,二是让叔叔指点一些武艺给双情,森严自己就是跟叔叔学的武功,只不过只学到的一点。 回到家森严将叔叔的信给妻子看了,妻子很是高兴和喜悦。 “要是咱叔叔能把双情收下,在北京上学,将来一定比呆在咱们村子有出息,一定会让林家增光增彩的。”妻子很是喜欢这个干儿子,一心只想让他受到好的教育,长大后好给秀秀出出这口恶气,也可以为林参报仇。 “只怕双情的奶奶不同意,一个小孩子在外面,再说情儿不知道过的习惯过不习惯外面的生活,他还这么小,自己不知照顾自己,”森严有点担心, “也是的,不过铁不练不成钢,反正孩子一个人也只爱习武,不太爱学习,在北京找个好学校,再有咱叔叔天天在家教他习武,我想情儿这么爱习武,一听不知会不会愿意,”妻子也想一个孩子没离开过大人,突然一下子出家这么的远,又心疼的不想让他去,又想让他去学本事。 “那咱们问问情儿和婶婶愿意不愿再说吧,”森严和妻子商量着这件事。 “我担心是不是他们娘俩个,而是叔叔那边愿不愿收留情儿,叔叔事情比较多,到时没有时间去照顾的教育情儿,把一个孩子丢在他乡,真可怜呢?”妻子担心地说。 “也是的,不过如你所说的,如果真能让情儿在那儿上学再跟着叔叔学武艺,真是两全齐美,将来若能文武双全,咱们也算对的起参弟和秀秀所托,孩子虽然还小,但为了他的前途我们只有去试试了,”森严比较的轻与重。 二人晚上和情儿的奶奶商量着这件事,看她老人家是不是愿意舍得让小小的孙子去千里之外的地方学习,并未提及让情儿去习武练拳之事。没有想到老人家竟潢口应允,说说孩子到北京去自然是好事,但就是有点想念孙子,不过为了孙子的前程,为了林家这唯一的香火能够长大有前程,有出息,也就同意了。 “儿子,你看这是什么?”双情刚放学经过干妈家,森严的妻子便叫过来他高兴地说。 198 ; 38 “儿子,你看这是什么?”双情刚放学经过干妈家,森严的妻子便叫过来他高兴地说。 “什么呀?干妈,给我让我看看。”双情见干妈这么高兴也跑过去抢着干妈手中的信说。 “给你,儿子。”自从没了秀秀妻子一直都这么的叫着双情,森严二人现在还没有小孩子,便把他当作亲儿子一样对待,反正双情也识不得几个字,看不懂信的内容,她便给他了信。 双情装腔作势地打开不认得字,看了看又给了干妈, “是爸爸妈妈来的吗?干妈,给我读读。”双情急于听到爸妈的信息。 “儿子,你爸妈在外面工作,给情儿挣钱了,现在还不能回来,让你听干妈的话,好好学习,将来作个有出息的人。还有好好练你的拳头,将来为你的爸妈出出气,保护爸妈不让人欺负,不让人看不起,”森严的妻子骗着双情说。 “干妈,爸妈为什么不能回来呀,爸妈不要我和奶奶了吗?”双情不知内容地天真地说。 “哪会呢,儿子,你爸妈也是想你的呀,他们也想你的,可是以前妈妈给你说过的什么话,你忘了吗?”妻子说着, “妈妈走时说过,只要我学会打拳,学的一拳把那块兰砖打折了,妈妈和爸爸就会回来看我的,可我天天练打拳,为什么总是打不折呢,干妈,你说为什么呢?我以后要天天打,夜夜打,干妈,我回家了,我要回家打那块兰砖了,”双情说着凄惨的话便走。 “别走,儿子,干妈还有话给你说呢?你想不想快点把那块兰砖打断了?”森严的妻子本来想问情儿想不想去北京上学和打拳,可又想到这么说儿子一定不会去,便这么的说以激出儿子的兴趣。 “想,干妈,快点说,我打断了我的爸爸妈妈就回来了,待爸爸妈妈回来了我再也不让他们去了,我让爸妈永远陪在我身边,要不他们上哪我就跟着上哪儿,一步也不离开他们了。”双情有点想哭泣的样子。几个月了,没有见到爸妈刚五六岁的孩子突然离开爸妈怎么能不想念呢。 “你叔叔是打不断的了,可是有一个人能够教你怎么打的断那砖,如果你跟他学打拳,不但一下子打断一块,就是一下子打断五块,十块也可以的,”森严的妻子骗情儿说,其实她见过丈夫将一摞五块砖用胳膊肘一下子就打断了,用手中的拳头她也见过丈夫打断过,只不过没有打断过五块的,最多二块摞在一块丈打断过。不过她不能和情儿说,不然丈教会了,万一儿子打断的块砖,到时候哭闹着要爸爸妈妈自己和丈怎么办?可是即使她说了让丈夫教面前这个不足六岁的儿子,凭小孩子的力气再使用巧力也是打不断的。虽说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可是她仍不会和双情说的。 “好呀!干妈,快告诉我,快带我去,我要跟他学打拳,干妈,他在哪儿呀,你带我去好吗?”双情情切切地摇着干妈的双手说。100 ; 39 “好呀!干妈,快告诉我,快带我去,我要跟他学打拳,干妈,他在哪儿呀,你带我去好吗?”双情情切切地摇着干妈的双手说。 “好了,这个是以你叔叔的叔叔,不在咱们这儿在,咱们国家的首都北京,过几天我们一块去好吗?”见儿子这样子,森严的妻子一阵心酸,想着儿子这个想见到爸妈,天下的爸妈有谁又舍得离自己的儿女而远去呢。没有爸爸的情儿,没有想到性情倔强的秀秀竟爱的这么深,不顾儿子的想念却也一走了知,看着这个还不知道爸妈不在的孩子有谁不心疼呢! “好呀!奶奶去吗?”双情想起了奶奶, “奶奶年纪大了,路太远了,就不去了。妈妈除了让你学打拳还让我们的情儿作什么,忘了吗?儿子,”森严的妻子安甓着情儿。 “没有,干妈,还要我好好学习,”情儿的大眼睛望着干妈不懂地问。 “儿子,我们去北京,你如果想学打拳,你会在哪儿住下的,你自己没有干妈,叔叔在你身边,不知你愿意不愿意。怕不怕,”森严的妻子想到要和情儿分开,有点舍不得,又不知如何和情我说才能让他自己安心在在北京学习, “我一个人吗?干妈,不怕,可就是想你们,我不想让你们离开我,那我不去了吧?”听了这话想哭的双情这几个月来一直都和森严夫妻在一起,形如亲爸妈一般地对他好,没了爸妈,又要突然间与干妈和叔叔二人分开,着实让小小的他不愿意,竟一时间忘记了打断砖头的事情了。 “干妈和叔叔会常去看你的,我们的儿子长大了,干妈写信给你的爸妈让他们回家,可是他们怕别人欺负,所以不敢回家,爸妈要等我们的儿子练好了拳头来保护爸妈才回家和儿子在一起,儿子,跟了你叔叔,叔叔只能教你打人的招式,不能教你打断砖的本事,儿子去了哪儿,一定用不了多么久的时间就有把砖打断,到时爸妈也就会回到我们的身边了,好儿子,可以听干妈的话去吗,干妈和叔叔一定常去看你的好不好。”森严的妻子虽舍不得面前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干儿子,但为了他的前程,不得不这么说这么做。 双情没有在说话,好似有许多心事和惆怅一样。200; 40 双情没有在说话,好似有许多心事和惆怅一样。 “好了,儿子不愿意就算了,以后我们在家慢慢的练,慢慢的打断就是了,”森严的妻子见干儿子也舍不得自己便不想强求他,不然儿子不愿意去,到时即使去了也会让他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主心中难过的,想想一个小孩子也真难为他了。没了爸爸和妈妈又要强逼他去作不愿意作的事。以后有机会再让他去哪儿上学和学艺吧。 “干妈,真的你说的那个人一拳就能打断那块砖头吗?”双情突然问到。 “是呀,干妈决不会骗你的,骗你是小狗,到时你可以看他打断一块砖试试就知道干妈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森严的妻子见儿子这么问,便回答着。 “我去了他会教我吗?我要快点学会,他不会打我吧。”双情又有点害怕说。 “不会的,儿子,他对人可好了,特别是小孩子,到了哪儿就知道了,我们去了,如果你不想在哪儿学,那么还和干妈叔叔一起回家好不好?“见儿子这么想森严的妻子想着到时再说吧,只要儿子想去就行, “好吧,我去,”双情坚定地说。 安顿好了干儿子,森严的妻子心中高兴极了,给森严和干儿子作着饭,回到家的森严听了妻子的经过,也很高兴,只要情儿愿意去就行。 时日不多,几个人便告别了家里的人,向北而去,双情什么也没有带除了奶奶给自己亲手缝的书包。里面装的鼓鼓的东西,小孩子也很懂事,好象要和奶奶分别一样舍不得,哭着和奶奶说要奶奶不要劳动太多,以后天冷了要多穿衣服等等,宛如一个大人一样地叮嘱着老人家,奶奶更是舍不得唯一亲人小孙子,一夜无睡,一夜流泪,但为了小孙子又不得不让他去,而且又是去了好地方,心中一阵高兴,一阵难过。高兴的是小孙子去北京学习了,别人想去还去不了呢,难过的是想到这么小的孙子一个人在哪么远的地方,没有一个亲人照顾会不会受罪。受苦。 一路之上,森严夫妻发现情儿背包中沉甸甸的,鼓鼓的,不知装了多少的书和本子,看起来背在身上好重,森严帮他拿,情儿也不让,202; 41 一路之上,森严夫妻发现情儿背包中沉甸甸的,鼓鼓的,不知装了多少的书和本子,看起来背在身上好重,森严帮他拿,情儿也不让, “儿子,这是什么?”上了车森严的妻子放行李时无意之中摸到情儿背包里面一硬硬的东西,便问。 “干妈,那是我家的兰砖,我带着我什么时候打断了,我就回家让我爸妈回家,就可以保护爸妈了。”双情认真地说着。 “这儿子,还……”干妈见儿子这么的样子,想说,但看到儿子这么的认真也就不在说什么了,夫妻互相望了望,凄惨地笑笑,森严用手摸了摸情儿的头。 一路无话,到了北京正是中午时分,几个人坐车走在北京的大街之上,此时也正是中国著名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的第一个元旦,人们有了新的希望,无必兴奋和喜悦,元旦还没有到,大街之上便显现出欢庆节日的气氛。在大街上人群川流不息,车水马龙。一片欢喜。 走在长安街经过天安门时,森严夫妻并不稀奇,只有双情感到新鲜,虽然上学不是太长时间,却只听老师和书本上讲到过北京天安门的故事,现在一下子真的来到了这个美观的地方。却是无比的兴奋和心欢,心想:如果爸妈也来该多么好呀!等我打断的这砖一定把爸妈叫过来一起来这么大的空地之上好好的跑上几遍,让爸妈陪自己也在这么个地方好好玩玩,此时的他还不知这是天安门广场,只感到这一大片空地,又宽广又干净又平坦,更不知爸妈已不在了人世,小小的他还想着自己的好梦呢。202; 42 走在长安街经过天安门时,森严夫妻并不稀奇,只有双情感到新鲜,虽然上学不是太长时间,却只听老师和书本上讲到过北京天安门的故事,现在一下子真的来到了这个美观的地方。却是无比的兴奋和心欢,心想:如果爸妈也来该多么好呀!等我打断的这砖一定把爸妈叫过来一起来这么大的空地之上好好的跑上几遍,让爸妈陪自己也在这么个地方好好玩玩,此时的他还不知这是天安门广场,只感到这一大片空地,又宽广又干净又平坦,更不知爸妈已不在了人世,小小的他还想着自己的好梦呢。 森严告诉情儿那是天安门,那是国徽,那是城楼,那个柱子叫作华表,双情每见到一样都那么的新奇,看到天安门墙是红的,瓦是黄的,天安门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国微,他是知道的,上学时老师讲过的,国微下面有大大的八个红灯笼,还有迎新年的鲜花和血一样的红旗,那两个盘着巨龙的被叔叔叫作华表的柱子,威武直立,旁边守护着昂首的狮子更是庄严和漂亮,看到这些,想起来爸妈,双情竟没有一丝的高兴,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练拳,快点见到爸爸和妈妈。 来到叔叔家,和叔哥森金成叔妹森婉玲们见过面,一家人亲热的问寒问暖,双情被森严夫妻领着,并不怯生,森严的叔妹们拿出来许多双情见都没有见过更没有吃过的零食让双情吃着,森严的妻子给他介绍着干儿子的情况,言语很是同情与凄惨,叔哥叔妹们都和林参年纪不相上下,也都彼此见过,并同一个村子的,因为知道和森严的好朋友的关系,彼此还都相识,相熟,听到这个消息都感受无比震惊和愤努。当然这些都是在双情不在时说过的话。不一时双情从外面过来了,看着屋内不相识的人,一声不响地靠在干妈的身边,见小孩子这么小,又这么的不幸和可怜,森严的妻子便把干儿子搂在怀中。起来被天 “来,孩子,让叔叔抱抱。”森严的叔哥金成伸出双胳膊来抱双情。 “来,儿子,干妈给你说,你叔叔可以教你一拳打断砖头,让叔叔抱抱你。”森严的妻子说着把搂在怀中的情儿送在叔哥面前。 “叔叔你真的一拳能打断一块砖头吗?”情儿不陌生地说。他的性格不象爸爸那么的腼腆,倒似妈妈性格开朗和活泼, “是啊,叔叔骗你是小猪,如果你愿意叔叔教你,好不好。”森严的叔哥金成边笑着说边学起了小猪哼哼了几下,这下把双情逗乐了,紧张的心里一下子没有了。 “好呀,你教我,我学会了就可以保护我的爸妈,爸妈就可以和我天天在一起了,”双情央求地说着。 “好呀,小家伙,有志气,一会儿你就会有两个小朋友在一起玩了,等一会儿叔叔一拳打断一砖让你盾看是不是叔叔骗你了,好吗?”金成彡手指轻轻地挂着双情的小鼻说。 “叔叔,婶子,你们什么时间来的,”这时从门外跑过来一男一女两个和双情一般大的孩子,向森严夫妻跑了过来,显然是好久没有见到过亲人。 “哎呀,是天来,天美回来了,过来,让我们抱抱是不是长大了。”虽然一年没有见过,但小孩子也知道是亲人来了,亲切地喊着奔着过来。 森严夫妻一人搂一个地将他们二人搂在怀中,两个小家伙见爸爸搂着一个陌生的男孩子,都有一种生疏的感受。 “来儿,美儿,这是你弟弟以后你们在一起玩好不好。”森严的妻子给这两个小孩子介绍说 “这是你的天来哥,天美妹,来儿,美儿这是你婶婶的儿子双情弟弟,以后可要好好的对他好。”金成给儿子女儿介绍着双情着。 天来和天美竟是很好客,过来一人拉着双情的一只手,只是看着这个远来的小朋友, “走,我们到外面玩,叔叔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把砖打断的,”金成还没有忘记让双情看自己打断砖的事情来,说着站起身来领着三个孩子出了门来,也并不在意森严夫妻,反正也是自己的叔弟并不拘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并不客气。 森严夫妻也跟着出了来。 来到院落中,金成搬过来几块砖,放在石桌之上,然后拿起来一块,放在桌边,砖的一半搭在石桌上,一半悬在空中,站正了身子,左手扶着砖在桌子上一半,右手抬过头顶,握冯拳头,吸了一口气,用力地向砖的悬空的那一半打了下来,只听“咣“的一声,一块砖断为两半,看的双情目不暇接,目瞪口呆。看的天来,天美倒不惊讶,许是见习惯了吧。 “叔叔打断两块让你看看好吗?“见双情惊呆的样子,为了让双情再次开眼界,金成对着双情笑笑说。 “爸爸,你以前怎么没有一下子打断过两块呀?”儿子也没有见过金成一次打断过两块的, 金成没有说话,只是对儿子笑笑,心说爸爸一次五块也打断过,只不过你不在家没有见到过是了, 金成依旧把砖一半放在桌子上,一半悬空,仍然一口气吸在口内,一拳下来,又听到“咣“的一声,两砖同时断为四半, “森弟,怎么样,你来露一手,让孩子们见识一下。“之后他对着森严笑着说。 “我就不必了,有时间咱们两个比一下,看谁有长进,“森严说着。这是二人人一直的习惯,每年见面,总是要找人空广之地,比一下拳脚,看谁打的过谁, “天这么冷了,走进屋吃饭吧?“金成的妻子娟娟叫着他们这一群人。 “叔叔怎么不在家?“来了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叔叔,森严见吃饭了,也没见叔叔回家,不解地问。 “爸爸去狮子山了,已经近一个月了,走时说元旦前一定赶回家,还说有要事找你,可现在已到了元旦了,却也不见回家,也没有一个信,不知道遇到了什么要紧的事了,”婉玲说。206 ; 43 “爸爸去狮子山了,已经近一个月了,走时说元旦前一定赶回家,还说有要事找你,可现在已到了元旦了,却也不见回家,也没有一个信,不知道遇到了什么要紧的事了,”婉玲说。 “那会有什么事呢?我也正要找他有事呢,不过这事和你们说也无所谓,我想让情儿在你们这儿住下来,这孩子特爱习武,跟叔叔和你学武艺,也在这儿上学,长大了也比在我们那儿见识的多,不知哥哥和妹妹愿意不愿意,如果你没有时间,让叔叔照肆他也行,反正叔叔也退休了。”森严他们边吃饭边谈话。 “那好呀,多个小孩子家里还热闹呢,正好天来天美天天可以和他一起上学,放学回家也可以在一起学作业,一起玩,”娟娟看起来挺喜爱小孩子地说。 “我要叔叔教我打断砖头的本事,”小小的双情插嘴说。 “好孩子,有志气,叔叔教你,你森叔在家教你吗?”金成对着情儿温和地说。 “学过,叔叔天天教我,”情儿兴奋地说。 “那好呀,天来和天美天天也天天学武艺,不知你们二几个人谁学的好,明天我们去体育馆比比怎么样?敢不敢,”娟娟也好事地说。 “好呀好呀,我们班上谁都打不过我,”天来高兴地说。 “那当然了,谁有你爷爷厉害呀!”森严对着天来说, “是呀,爷爷比爸爸还厉害呢!”天美也说。 第二天,一家人来到体育馆,先是森严和金成二人比赛武艺,只见二人刚开始,你一个“金鸡独立”,他一个“扫荡腿”夹着“反手锁喉”,你一个“汗地摭葱“,他一个”空中夺珠“,打的难解难分。到了最后几个小孩人也看不清哪个是哪招数了,只见人影晃动,你来我往,越打越快,分不清你和我,打了将近一个钟头,虽然是冬天,二人竟全身大汗淋淋。 突然金成身子向后一斜,又似撤倒,大家伙都吃了一惊,森严过去扶他,然而金成一招“败中取胜”身子突然变动,左胳膊忽伸,一拳打向森严的脸部而去,下面批腿一个“蛟龙出海”右腿猛地向森严的小肚踢去,众人都是一惊,一脚踢在肚子上那可不轻。 只见森严早就知道金成上面是虚招一样,身子微微一铡,躲过去这一脚,伸出双手用力去抓金成的这只脚,金成一看不好,急忙收脚,却晚了一步,只见森严抓住金成的一只脚,身子却急忙向下弯腰,然后来了个“小贼偷瓜”抱直金成的脚弯起腰跑了起来,形象甚是不雅,之后快速地一松手,身子迅速地向一旁倒去,然而一条腿却横扫了过来,只见金成被森严拉起了一只腿向前跑,只能用另一只脚向前跑,森严松开手还没有站稳,就被森严的一招“横扫千军”给扫在的脚步腕子上,“扑通”一下载倒在地上,森严急忙过去相扶了起来。 “哥,你这一招‘败中求胜’在我面前可不好使的,不过如果你把上面的一拳改为实,那我也许会抵挡不住了,”森严便扶他便和他讲解着刚才的招式, “怎么样没事吧,你也是的,比就比吧,何必下手打倒呢,”森严的妻子说落着丈夫, “没事的,比就是比了,打倒了又有什么呢,如果和敌人打了起来,难道说打别人打倒了,还说何必下手打倒呢,到那时不但下手狠手打下,更重要的是打倒之后,还要趁胜猛打呢,这没有什么样的弟妹,”见大伙围了上来,金成便站起来便解说着:“没想到年年和你比,却打不过你,我又输给了你,我这个北京武术协会的见习教练看来还要多练习呀! “看你说的,练武艺一是为了防身,二是为了锻炼身体,至于胜负不过是人走路时绊一下一样,何必在乎这呢?”森严对着叔哥说。 “我才不在乎呢,”金成并不在乎地说:“怎么样?让他们比比试试,看是谁教的好,” “好呀,不过情儿虽然会一些,只是近几个月才开始学的,却不象来儿从小就练习,等到情儿在这儿和来儿,美儿一起学个一年二年,十年八年的,到时才能定论呢!”森严说笑着。 两个小孩子知道是比着玩的,也并不紧张和害怕,虽拉开了阵势,却也不象大人那样,你一招我一式的一来一往地有规律地打拼着。 一个天来是毕竟自从小就受到家传的熏陶和家教,一个因为爸妈的不在而把全身心的精力放在学艺之上,一个是长时间在练武馆中正规的教导,一个是乡下自小就野惯了毛小子,相形之下,二个人一拉开身子,刚开始都有模有样地有招有式,打斗了四五十个招面,小孩子脸上都见了汗水,不过谁也不服气,竟是越打越勇。 渐渐地双情便不用招式,而天来却还是一招一式地打着,然而双情虽然不用招式,却也落不了下风,而天来正因为太过于用招式打拼,却见双情打过来的每一下,他竟不知道是何招式,却不知用什么招式去抵打,每一招在双情打过来之时,天来接受着却显的手忙脚乱不知怎么才能应付过去。 斗到最后,二人竟不知不觉都不用了所学的招式,这样一来,一个是学了好久的武艺,一个是在乡下田间莲动了几年,不分上下地打着,一时间竟分不也胜负来, 突然,小天来一个“怀中抱月”将双情连双胳膊一起紧紧地抱住,要将他撤倒在地上,可双情也反应出来,双手从天来双胳膊的下面伸了出来,也紧紧地搂住了天来的腰,二人就这样你用力他用力地练起了撤跤来, 这时,双情猛地用一只腿缠绕住天来的双腿,用力一挣,将天来撤倒在地上,然而天来并不放手,双情也跟着倒了下去,二人在地上竟搂着打起滚, 大伙哈哈大笑地急忙上去止住二个孩子的争斗。 “不错,不错,是个好苗子,”金成拉着两个小孩子的手笑着说,209 ; 44 “不错,不错,是个好苗子,”金成拉着两个小孩子的手笑着说, “你的好儿子,”他又对着敏虹和森严说:“会看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你们看出来没有,来儿虽然一招一式,然而情儿却不拘泥于招式,这样更能在打斗中取胜,武艺这东西,一旦在实站中打起来,千变万化,只果板在招式中是不行的,还必需要有对付对方打过来的实际能力和变换强度,森弟,我想通来了,你们想把情儿带走也不行了,我想要他们二个人在一起练,然后一起对打,以前来儿没有人在一起打斗,只是练习,没有实站,现在二个人在一起都可以学到武艺,也可以运用到实际中来,这样不好么,我,再加上爸爸,我们精心教他们二个人,一定会让二个人长大有出息的,你们就把情儿放心地放在我们家吧,谢谢你们给我送来了一个好苗子,” 金成一口气说出了心中话,把森严夫妻心里说的美美的,来时还担心叔叔不愿意呢,现在一切烟消云散了, 两个小孩子这时也在一起还不断的你摸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地嬉玩着,还相约明天断续比看谁能胜呢。 过了元旦已经好几天了仍旧不见叔叔回来,家中人不免有些担心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 晚上吃饭时,金成和森严商量着要去狮子山找爸爸,他和爸爸去过的,这是爸爸的师兄家,在天津与沧州之间的临近海边的一座山下。 说去就去,第二日二人便动身去狮子山,森严和金成商量着要带情儿一起去,金成明白森严的意思,爸爸的师兄关在天,那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爸爸在武艺上可是中国武术名义会长,专门负责指导国家选取出来的武学精英,然而要是和他的师兄关在天相比,还不及他武艺上的一半呢, 金成知道森严想让情儿一起去,是想让情儿见识一下这位老前人的武学,森严想让关老前人指点一下自己和情儿,那不更好了,金成猜着叔弟的心情,当下也不作声, 一行三人一路上无话,来到狮子山脚下,远远望去的一座山村,便是他们要去的地方,几个人一路沿着山间崎岖地走着。森严边走边看边和叔哥说着。 看着狮子山,是因为此山并不高大,只不过此起彼伏,连绵不断,象一座昂首而卧的狮子一样,因此而得名,山上树木林立,虽是冬季,山上许多的松树和柏树依然绿油油一片看不到边。 村子位于狮子头的下面,傍着山脚,面南背北,东面却是临着渤海湾的浅海滩,远远望去,海天一色,看不到边,这时也听不到海水的声音,也许是海睡了吧,此时的海边竟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散步,虽然是说村子,可是村子中农户却是稀稀落落,不过也有二三百户人家,也算是不大不小的村子了,村子中的农户有的以打渔为生,有的以种田为生,而大多数还则以打渔和种田两种为生。 走进村子,农户人家和自己家乡相差无几,也是一样的小院子,院子也是用柴草和树枝围成的院墙,房子一样的是草房的多,所不同的是家家户户院子外面大都挂起了好的干鱼,来到这个地方,一切都是新鲜的,尤其是对于双情来说,脸上和嘴上更是掩不住的稀奇和话语,第一次跑这么远的地方,还是第一次见到书本上所说的无比厉害的大海,现在看到如此平静的大海,自己心里还问怎么和书上讲的不一样呢,然而他哪里知道此时与彼时不一样呢。 金成领着二个人三拐两走地向着一个院子走去,森严和情儿也紧跟其后,只见这个院落与村子中的院落相离较远,院子一样是树枝围绕着,只不过比其它的高了许多,有近两米那么的高。 “这就是了,我爸爸的这个师兄虽然脾气很古怪,不喜欢见到生人,即使我爸也有两三年没有见过面了,这次不知为什么,我爸的师父来信说让我爸来他家,但他说话还是很和蔼的,”金成对着他们二人说。 三个人很快来到的院落的近前,刚想顺着院墙向院门而去,几个人透过柴枝向内望去,却吃了一惊。 金成只见爸爸和他的师兄打了起来,金成和森严顿时停住了脚步,屏住呼吸,还小情儿见叔叔二人轻手轻脚地,虽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也不敢大声吸气了,总怕惊动了什么似的,三个人目不转睛地向内看着。 只见里面三个老者,一个是金成的爸爸,森严的叔叔,一个是金成的爸爸的师兄,森严是不识得的,另一个比他们二人年纪大的许多,头发也白了将近一半了,却满面红光,精神焕发,目光如电。地上堆了几篮子核桃和青枣,旁边还有几个水盆,水盆之中竟还有许多正在游动的小鱼。 只见金成的爸爸一招招是紧紧的逼着他的师兄打着,只见金成的爸爸一招“泰山压顶”,一拳从上面狠狠地不留师兄情面地砸了下来,看他师兄,伸展左胳膊,向上一抬,似乎是在玩耍一样,便把师弟给挡了回去,金成的爸爸把被挡下来的右拳刚落下来,一转身,不等到他师兄有喘气的机会,左拳便向师兄腰间猛然横扫了过去,只见他并不用手和胳膊去抵挡,只是微向后一退,抬起左腿用膝盖抵挡住金成爸爸的来势凶凶的左拳,只震的金成的爸爸虎口疼痛,然而并不在意地翻动手腕和胳膊,不断加快对他师兄的进攻, 一招“黑虎掏心”向他师兄直打过去,见师兄向后退着,一转身手中却多了一件武器——腰带,不要小看金成爸爸的这根腰带,在他手中战争年代不知打败多少山中贼头,让他们心服口服,也不知道仅仅一根腰带打死了多少日本鬼子,当然现在解放了,腰带也换了,虽然没有那时的刚硬,比起那时要软的多,不过腰带扣去比那时的要坚硬的多,沉重的许多。 212 ; 45 一招“黑虎掏心”向他师兄直打过去,见师兄向后退着,一转身手中却多了一件武器——腰带,不要小看金成爸爸的这根腰带,在他手中战争年代不知打败多少山中贼头,让他们心服口服,也不知道仅仅一根腰带打死了多少日本鬼子,当然现在解放了,腰带也换了,虽然没有那时的刚硬,比起那时要软的多,不过腰带扣去比那时的要坚硬的多,沉重的许多。 用惯了的腰带,此时一拿出来,他师兄顿吃一惊,稍许又笑笑,显然他知道师弟的腰带一招“毒龙缠身”一招“绝路逢生”每招都有包含八八六十四式,一花一百二十八式,招招紧扣,式式绝命,原来在一起的时间每遇和师弟比斗,一旦师弟使出这两招,若不是手下留情,自己早不知死去了几百几千次了。不知这么多年是否还是老招式。 只见金成的爸爸舞动手中这条腰带,风声呼呼,只见腰带不见人影,象一条独龙一样地在他师兄身上缠绕着,让他师兄目不暇接,招招后退,又象是一条眼睛蛇一样,不离开他师弟身体中的每一个要害,腰带的带扣象剑的剑尖一样锋利无比,又时时地反射着道道寒气和刺眼的光茫,连金成和森严也极少可以说从来没有见过他象今天这么的快速的施展着,也许是不到万分紧急之时不用的原由吧。 他见师兄节节败退,心中得意洋洋,不知不觉间又加紧的招式的缜密,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只见他竖起一招中第九式“力劈华山”从上至下砍了下来,让空手的师兄不在敢用胳膊去抵挡,即使是用胳膊去抵触,那腰带扣一样可以打在后脑勺上。见了一式“力劈华山”从上至下打下来,他师兄不见抬脚,却不知怎么的向后退后的几步,躲避过去。 而他带还没有落地,身子却向后急转弯下腰来迈步要走,不知间横抽回带,一式“鲤鱼摇尾”,又叫“乌龙摆尾”,拐弯抹角,旁敲侧击般地向他师兄腰间猛然抽了过去。 树枝墙外的金成和森严倒吸了一口凉气,见爸爸叔叔的师兄毫不防备地受到这么的袭击,只怕躲避不过,必受重伤。 只听“当”一下,腰带扣似打在一金属之上,震荡的他虎口裂伤,差点撒开手中的腰带,放眼望去,不见师兄手中有什么厉害的兵器,更不知刚才这一下打在师兄身上什么之上,却只见师兄微微地冲自己笑笑,不觉心中不解,停了一下细看师兄,手中除了一张纸牌之外什么也没有,难道说是师兄用纸牌挡了自己的腰带扣,他不相信这个想法,要知道自己的这个腰带扣可不是一般的铁作的,而是经过军工厂特制铸钢材生产的,只是特种部队才有的这种用以制造特种兵器才有的钢,更不相信自己的这两招一百二十八式奈何不了师兄,以前师兄从来都是怕自己的这两招的。 想到这儿的他紧紧向前两步,身子下蹲,右腿向后伸展,断而向前急扫了过去,一招“横扫千军”,向着他师兄双腿扫了过去,然而右手紧握着的腰带却已交在不在疼痛的左手之中,同时从后面扬起,一招“秋风扫落叶”跟随着打向师兄的胸间,同时两招的进攻,又迅速沉重。 “看你怎么躲?”他心里想着。 可是两招的过去,却不见的师兄的身影,知道不好,让他来不及向后转身望去,身子向前猛扑,手腕一翻,腰带向后斜面,一招“浪子回头”向后打去。 然而却晚了一步,在他使出“横扫千军”和“秋风扫落叶”的同时,他的师兄却不知中跃起了两米多高,越过他的头顶,转向他的身后,还没有等到他使出,“浪子回头”这一招式,却慢慢地伸出一只手。 “放手”。只听他的师兄大声说着。 他只是感到在自己的师兄说话的同时,紧握腰带的左手五根手指和手腕同时麻疼了一下,竟情不自禁地撒开的左手中的腰带,听“滋”的一声,腰带飞出去有十几米远的墙角边。 “走”,又听到他的师兄说了一个走字,话音未落,接着只听“拍”的一声,他的后胸被他师兄打的了掌,他不由得他向着另外的一个老者踉踉跄跄地跑去,若不是他努力用尽全力地收住脚步,非把面前的老者撞个满面朝天。 “接着,定生”那老者对着金成的爸爸喊着,并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篮子石头子扔给了金成的爸爸,金成的爸爸定生见老者扔过来的篮子,不得不接过来,重重的石子把定生压的弯了一下腰,随即站稳了脚步。 “打他,”那老者见定生愣了一下,便提醒着他。 “啪,啪,啪,”定生只拿出三块石子,但却分上中下三路用八成的力量向师兄打去。 三块石子过去之后,定生定眼细看不但没有伤着师兄,反而见师兄两根手指夹着三块石子,冲他微微一笑说:“师弟,何必手下留情,不留情也不见得你可以打的到我。” 见师兄并未受伤,定生随手抓起六七块石子不分套路地向师兄猛烈地打了过来,事实上他并不会用石子这种东西去作暗器打人,只是见那老者让自己打,便第一次按着自己会了一些武艺分上中下打将出去,见师兄并没有受伤,第二次便不分拳路地打了过去。 “啪啪,啪啪。”只听到声强有力的石子的碰撞之音。定生和老者,还有墙外面的三个人详看着定生的师兄身边的石子,只见三块石子和定生打过去的六七块石子全碰在了一起,并碰碎了许多块石子,全打落在地上。 “很好,很好,定生呀,你师兄喜欢吃石子,你就多给他一些嘛?”那老者对着定生笑呵呵地说。 “好的,师父。那我就让师兄今天多吃一点,师兄你可要多吃一点,可不要撑破了肚子,那时我和师父还要帮你逢肚子呢!”定生也笑呵呵地说。215 ; 46 “好的,师父。那我就让师兄今天多吃一点,师兄你可要多吃一点,可不要撑破了肚子,那时我和师父还要帮你逢肚子呢!”定生也笑呵呵地说。 “好呀,师弟你有多少,我就吃多少,你没有瞧见吗?地下的那些水果师父可不是给你的,是让我吃的,到时你可不好和我抢着吃就行。”那老者也微笑地向着金成的爸爸说着:“当心说不定你的门牙和鼻子馋了也会吃石子的。” “定生,你可要当心呀!有时石子也会吃回头客的呀?”定生的师父提醒定生说:“你会这么打你师兄吗?接着,在天。” 定生的师父说着捏起身边地下篮子里面的一颗红枣向着定生师兄的前面打了过去,然而红枣打到他前面却似长了眼一样转了弯直打向定生的师兄。见红枣打到面前,他却不慌不忙仍旧伸出一只手,用两指轻轻的将飞过来的红枣夹住,然后放在嘴中,嚼了嚼说:“好甜的红枣。” “好,我让你尝尝这枣甜不甜?”定生提起一篮子石子来到师兄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说,他知道自己不会师父刚才的那一招,不知何时师父竟学会这种打法,定生心中纳闷。 “接着,吃吧。”定生抓起两把石子向师兄同时用尽全力的一样地不分招数地打了过去,打过之后,便迅速地跑开师兄的前面,样子甚是狼狈,总怕石子真的打了回来,自己躲避不及、伤到一样。 还未跑到师父这一边,只听到“啪啪,当当,咣咣”之声,它听不出来师兄是用什么将自己打过去的这么多的石子全部打落下来的,待定下身子回过头看去,只见师兄面前的地下洒落着一片石子和用以剔牙竹签,原来是用竹签将石子打落下来的。 定生吃了一惊,想起来刚才自己被师兄用不知什么东西打的手和五指顿时麻木不能动弹的情形,原来一定是师兄用小小的竹签扎着自己的哪个穴道才让自己脱开腰带的,师兄这么多年不知又研究些什么武学上的东西,自己这么多年也不知耽搁了多少东西,定生想着这些。、 “定生,‘天女散花’‘漫天飞舞’”,定生的师父提醒着他。 此时定生听到师父这么说,便一只手提起篮子,一只手抓起一把石子向师兄头顶上打去,其实他这不叫打去,而应叫作向师兄头的上空洒去才对,因为向师兄头顶打去,石子在他师兄上面落下来,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即使不躲避却也是一点也伤及不到他的师兄,只不过不躲闪让石子落在了身上,而打就不一样了,要具有杀伤力那才叫作打呢! 且说定生将一把把的石子向师兄头顶之上洒着,看师兄怎么去打去这一篮子的石子,然而却见师兄一点也不担心和慌乱,竟从身上取下了一只口袋子,也快速地抓起了一把把的竹签向自己的头顶上打去,只听的“劈劈啪啪”一阵乱响乱,如同放便炮一样不停地响着,直到定生将一篮子石子打的不够一把时响声才慢慢地停止了下来。 见伤及不到师兄,定生的师父竟将一篮子红枣递给了定生,自己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提起一篮子核桃,和定生分了开来,同时向定生的师兄在天打了过去,这种声音又与刚才的竹子打石子的声音完全的不一样了,只听的“喀嚓,嗤嗤,扑扑”的声音响个不停。那是竹子打了核桃,红枣之上,有时竹子穿梭着它们,有时竹子竟将它们打烂的声音,就如同用铁锤砸碎核桃壳一样的声音,砸烂红枣一般的沉闷之响。 直到洒完这两篮子水果,二人站在一起,瞧着在天,也没有见他身上有一丝毫的“受伤”,地上却不知不觉地洒满了一院落的石子,核桃,红枣,竹子等东西。 二人不仅哈哈大笑,在天也站在对面微微笑着。 “天上下鱼了,”正在此时,定生突然端起地上的一盛满水和小鱼的盆,向着师兄洒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定生的师兄竟抓起一把纸牌飞了过去,只听到如同刀剁鱼头一样的“哧哧”之声音,响过之后,却见定生的师兄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原地四五米开外,身上一点水气、也没有占着,而地下却见着个个的刚才还在水中游玩的鱼儿,此时却个个身首异处,头全被在天用纸牌削下了鱼头。 “着,”还未等众人定下眼神看个仔细,在天和定生的师父又抓起屋子门口一把鱼叉飞一般地向在天投了过去。 “落。”只见在天说着落字,与此同时只听得“叮当”的一声响,一件东西也飞向了鱼叉,二者相撞,将鱼叉打落在地上,然而在天用力太大,投起的东西却在打下鱼叉之后并未落地,激射地飞向另一个方向。 “啊!”墙外面的森严和金成不约而同地叫了出来。 原来在天打落鱼叉的东西不知怎么地却向他们二个人这边飞了过来,向他们二个脸上打了过来,一旦打在脸上,那要比刀子扎在脸上还要重伤的多呢!看了这么长时间,二人心中都明白,所以二人同时叫了出来。 见到这情形,定生和他的师父也同时吃了一惊,想要阻击也已然来不及了。 危急时刻,只听“嗤扑”的一声,一物件将飞来的利器在墙的里边上打落下来,森严和金成不觉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说:“好险!” 镇静下来,好奇地向柴墙内面看去,却是两张普通的扑克纸牌,不仅暗暗感到意外。 “进来吧,来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进来。”定生的师兄认得金成,不认识森严和情儿,这时来到他们三人面前,隔着柴墙向三人微笑地说。 “伯伯,我来找我爸爸,”金成礼貌地和在天说着。 几个人便说便进了院落。 “叔叔,元旦你也不回家,也不给家里面个信,我们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呢?”森严也顾不得说些不吉祥的话了,心里却是关心着叔叔的安全。218 ; 47 “叔叔,元旦你也不回家,也不给家里面个信,我们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呢?”森严也顾不得说些不吉祥的话了,心里却是关心着叔叔的安全。 “叔叔没事,只不过在这玩的高兴,”定生见着儿子,侄子几个人来找自己了,高兴还来不及呢,还会去细想森严的话语? “师父,这是我儿子,这是我侄子、。”定生向着他的师父介绍着他们几个人。 “你好,爷爷。”金成和森严向定生的师父问着好,二人都从未见过他。 “好好,快别这么的叫,叫的我不老也老了。”定生的师父却笑呵呵的望着几个年青人说。 “给你,小家伙,这给你吃,你尝尝,很好吃的。”这时定生的师兄在天拾起地下的核桃,有的已开口,有的未开口,但在在天的手中轻轻一捏便把皮剥去,递在了小双情手中。 双情见这老人和蔼的样子,接在手中,慢慢地放在手中,嚼着,内地的双情从小也没有吃过这种东西,一是他们哪儿没有种植过核桃,二是在内地还是挺贵的。第一次吃着这东西,双情感觉好吃极了。 “几十年我这儿没有来这么多人了,今天真的破例了。”在天对着师父说。 “是呀,在天,难得有今天这么多人,我们要好好吃上一顿。你看这地上这么多好吃的可不能浪费了。”见在天好久没象今天这样显的高兴,他的师父也说。 “好的,师父。”几个人不分辈分地打扫起来的院落。 正是正午时分,几个人将饭作的很快,将鱼儿清炖着,将核桃全都剥开,还是红枣,还有大虾等海产品。这些水产品在内地是极贵的上等品,在这儿如同内地的大白菜一样平常,还有山中的红枣,补血补气,营养极高,核桃更是健脑益智的绝佳食品,虽说不上名菜,却也丰盛之极。 第五回八艺继传人海边多年情 “师兄,你什么时间练成了这么些让我胆怯本事。”吃过饭菜,森严几个人在屋子内围着用木柴生起的火堆,关在天、森定生和他的师父坐在旁边的橙子上,定生谈起了刚才和师兄比斗的事。 “这可是连我也不知道事呀!”他的师父也说。 “说来话长。”关在天叹息地说。 “师兄你招我和师父过来这么多天就为了和你比斗吗?你刚才是用什么抵挡着我的腰带扣的?”定生一直到现在也不知自己打在师兄的什么地方,把自己的特制铸钢带扣虽没有打坏,但却把自己的虎口震的现在还微微的疼痛。 “你看这是什么?”关在天说着从腰中拿出来一件东西。 “是这吗?师兄,你不要开玩笑了,快把你得到的锋利无比的宝贝拿出来让我和师父见识一下吧,随便也让这几个晚辈们开开眼界。”定生不相信师兄拿出来的东西会打在自己的腰带扣上让自己疼痛的差点撒开手中的腰带区性。 森严和金成几个人也几乎同时地向关在天老前辈看去,只见他手中捏起一张纸牌。 正在此时,只见关在天两手指稍稍一动,连手腕也没有动一下,这张纸牌却直直地飞向定生,将到面前,定生却急忙伸手拦住,接在手中,翻来覆去地左看右看,却一点也瞧不出有什么与普通纸扑克的区别。 “不用看了,师弟,他就是一张普通的纸片。”在天见师弟不解,得意地说。 见关在天说了这话,森严和金成都吃了一惊,不相信一张纸牌竟能和叔叔的铸钢腰带扣相碰打飞出去。 “你师兄的招多着呢!这么多年一个人在这山中从未出来过,连我这个作师父的还要亲自来。”定生的师父见定生不停地看着纸牌也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便对着定生说。 “师父,你夸大徒儿,也屈说徒儿了,我怎么敢让师父亲身来呢?”在天见师父这么说也急忙辨别说。 “师父和你开玩笑呢?你还是那样,天天郁郁闷闷吗?”在天的师父说。 “师兄,你刚才用这么一个纸片和竹针打我的腰带扣和石子,是怎么打的?用的是什么样的招式。以前我们见面你却从来没有提及和显示过。”定生可不听他们说那些无用的闲话。 “定生,你师兄俩这么多年没有比试过,你看这次比斗谁能取胜,这招‘柳絮断针’你觉的怎么样?”定生的师父见定生这个急性子便不待在天回答对着定生说。 “师父你老人家还用问吗?若不是师兄手下留情,我的身子早就让师兄用竹针穿梭成马蜂窝了,”定生对说师父说。 “师弟你不要谦虚了,你那“毒龙缠身”“绝路逢生”一百二十八式,打的我也是竭力抵挡呀!”在天也谦和地说。 “师兄何必过谦呢!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了,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得呢?师父我这么多年可把你教我的本事给忘了差不多了。”定生也和睦地说。 “在天,这么多年你一个人过的还好吧,”在天的师父关怀地对着在天说。 “多谢师父的挂念,我身体很好,你老人家可好吗?”在天见师父对自己爱护有加,心中感激不尽。 “师兄,当年若是我早一点给去接嫂子你们,也不至于让你和嫂子一家人家破人亡。”见他们说起了这,定生也伤心地说。 “怎么能怨恨你呢,师弟,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早就死过多少年了,可惜,我却偷生的这么多年,为什么还不死呢!”说起了往事,在天不仅难过地流出一老泪。 “师兄,快别这么说,我现在还愧疚的很呢,只要师兄不恨我就行了。”定生见师兄流出了眼泪,不觉心头难过了起来。 “不要再互相责备了,你们谁都不怪,怪就怪为师我收了一个这么无耻的徒弟,如果当年只收你们二个人作徒弟不是什么事没有了吗?”见他们二个这么说,他们的师父打住他们的话也伤心地说。225 ; 48 “不要再互相责备了,你们谁都不怪,怪就怪为师我收了一个这么无耻的徒弟,如果当年只收你们二个人作徒弟不是什么事没有了吗?”见他们二个这么说,他们的师父打住他们的话也伤心地说。 “师父,怎么能怨你呢?当年若不是我们兄弟二人见他跪在门口十几天不吃不喝地将要死去,为他求情,师父怎能收留他呢!”定生见师父心里难受安慰师父说。 “师父,师弟,不要自恨了,这也许是天数,该我家破人亡,”在天见他们二个人自己恨自己,便对着他们二人说。 森严和金成从来没有听到过爸爸、叔叔的师兄以前的事情,见几位老人说起的往事,也不在说话了,便向火堆上加柴便听着他们几个人说起着往事。 原来定生师兄三人,老大关在天,老二森定生,老三郭于风都地在老师门下学艺,战争那个年月,世道混乱,土匪、强盗甚多,关在天和森定生先后拜在少室山以北五十里的一座不知名的麒麟山中的韩山机老人那儿为师学艺,虽然麒麟山并不出名,韩山机老人更是无人知悉,但韩山机老人据说是宋朝名将韩红玉之后,自小在少林寺长大学艺,学到了十五岁,又在河北省沧州市的姑父家呆了八年,要知道沧州市自古就是中华的“武术之乡”,在这八年中正是八国联军进中华之时,武术更是被发扬光大,以后走南闯北,博众家之长,练就了一身的武艺。 但他象许许多爱国志士一样,报国无望,一气之下回到少林寺决心要出家不问世事,但当时的少林寺也同样得到站争的洗刷,不得安宁,于是便离开少林寺,一个人毫无目地随处走动,来到麒麟山,见此山郁郁葱葱,鸟语花香,地处偏僻,竟还没有受到过站争的浩劫,于是便在此地搭造茅屋居住了下来,虽在此住下,可是他仍旧云游四方,作了许多的不平之事,但他从来就不留名,以至于没有知道他的大名。 在这期间,他收留了关在天和森定生为徒,至于他怎么收了他们二个人为徒,这是后话。 1919年北京爆发了著名的“五四”运动,韩山机带领他们两个混在学生的游行示威者之中,在与反动武装的冲突中起到了不小的救人活动,没想到遇到一个年青的小伙子,就是韩山机老人的第三个徒弟郭于风,见年纪虽小的郭于风在与反动武装的冲突中动作敏捷,出手不凡,勇敢直前,当时的武艺也许不在定生之下,与此同时郭于风也看到他们三个人伸手非一般的武师所能比及的,几个人相对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没有见着郭于风的面,“五四”运动后的一个月,师徒三人见没有什么事情便返回河南省的麒麟山。 一路无话,到了黄河北岸的新乡,师徒三人决定向西改走水路,这样到麒麟山要比过了黄河去郑州再向西经洛阳到少林寺向北近了几百里的路程,小路之上,杂草横生,芦苇没人,虽然路上很少有人,几个人一路也并不害怕。 正行走间,只听到前方“砰砰砰”传来几声枪响,这枪声这么大声音,离他们几个人很近,枪声对于他们几个来说,并不陌生,一听就能听出来不是打猎的枪声。 在这荒郊野地,出现这些枪响,几个人吃了一惊,师父拉了拉他们二人躲藏在了路旁的茂密的草丛之中。时间不长果然从前面跑来了一个年青人,一路磕磕绊绊,满面血迹,一只手捂着左胳膊,显而易见是左胳膊受了伤,一路跑着还不时地向后望着。 “抓住他,这小子受伤了,这路下面有血,赶紧追,兄弟们抓住他回北京领赏去。”只听一个人大声喊着。 “是呀,是呀,快点追,这小子虽然会武功,但他受了我们的枪伤,打不过我们的。”另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 几个人定眼细看,这个受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几个人在“五四”运动中与反动武装的冲突时看到了那个年轻人,几个人吃了一惊。 “救他,”几个人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心都有救他的念头。 老人家让两个徒儿不要动,一个人轻手轻脚来到路边之上,不一会儿,那个年轻人跑到了他身边的路上,老人家一伸手将他快速成地拉近了路旁的低洼之中,与此同时右手十指在他胸前的“舌会穴”轻轻一点,顿时年青人说不出来了话,接着老人家用一只手在嘴边“嘘”了一下,示意年青人不要说话,便把他的穴道解开了来,二个人来到定生和在天身边,几个人在这儿躲藏着,不一刻只见六七个土匪模样的人拿着手枪,向前追赶而去。 几个人仍旧不动,他们都知道敌人追赶一会儿找不人一定会回来的,几个人都有这样的经验。 “他们多少人追你,就这六七个吗?”见没有的脚步声音,老人韩山机问这个年轻人。 “是的,就这六七个,追赶了我几天了。”年轻人干脆地说。 韩山机向两个徒弟看了看,二个人会意了师父的意思,跟随着师父向路边挪动了一下。果然不一会儿,那六七个人回了来。 “兄弟们,给我仔细地找,这小子一定躲藏在那个地方了,我们追赶了这么多天,今天我们一定要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丢了,不然的话我们回去不但领不到赏钱,更没有办法交差。”那个人又朝其他几个人说。 几个人听到这声音,不敢大声地喘气,总怕被他们几个人发现。好在几个人并不是真心地去搜索,马马虎虎地从路上走了过去。 几个人刚走过去,老人韩山机向两个徒弟点了点头,这时几个人同时一扬手,七八只飞镖从那几个人后面向他们打了过去,紧接着同时一跃而起,见飞镖过去,打死五个人,另个两人在前面,被后面的人挡着,其中一人被射中胳膊,疼痛的哇哇乱叫,两个人见其中五人已经倒地死去,急忙举枪回头向韩山机老人三个人打了过来。225 ; 49 几个人刚走过去,老人韩山机向两个徒弟点了点头,这时几个人同时一扬手,七八只飞镖从那几个人后面向他们打了过去,紧接着同时一跃而起,见飞镖过去,打死五个人,另个两人在前面,被后面的人挡着,其中一人被射中胳膊,疼痛的哇哇乱叫,两个人见其中五人已经倒地死去,急忙举枪回头向韩山机老人三个人打了过来。 然而韩山机怎能等到他们向自己射击,刚从草丛中窜出来,双手同时发出四只飞镖,只听到“噗噗噗噗“四声,四只飞镖同时打中二个土匪心中,两个人立时毙命。 几个人将六七个死去的土匪扔进了草丛之中,自不必说,山间林外,经常之事,几个人便急急赶路。 一路之上,年青人说了事情的经过,才知道这个年轻人叫郭于风,父亲是江南南京之城的镖师郭英之子,这次上北京参加五四运动爸爸就是不同意,现在爸爸在家知道自己“捅”了这么大的搂子,要自己立即回家,但他一出北京就被人追赶着,一路之上,东躲西藏,还不敢直接回家,怕连累了家人,于是便走近路准备上少林寺找自己的师兄,顺便也想甩去身后的尾巴,可惜这几个人真的很狡猾,虽不会什么武艺,但手中都有手枪,追赶到这里,也许是看到四面没有人想要把自己杀害在里。可惜没有杀死郭于风,连他们也毙身于此。 几个人一路之上,再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还算平安到了麒麟山,不再相伴。 麒麟山下分别之时郭于风见老人家韩山机出手不凡,武艺超群。便双膝跪下恳求老人家收自己为徒,韩山机师徒三人见郭于风言语真心,诚切学艺,便收了他为徒。 这样郭于风回了趟家,不多久便又回到麒麟山一心一意学起了武艺,当然也经常下山作些江湖义气之事。 1924年孙中山在广州创立黄埔学校,郭于风便和师父师兄商量要去投军,到黄埔学校学习,师父三人见他一心为国,很是高兴,便爽快的答应了。之间却不断来信,没有想到了1931年以后便再也遥无音信,时隔几个年头,中日战争全面打起爆发,中国遍地生灵涂炭。 没有想到的是1938年郭于风突然回到的麒麟山,当时关在天已在麒麟山结婚生子,定生已经回到的老家河北内乡,师徒二人猛然见到多年失踪的于风,一阵惊奇,一阵高兴。师徒几个人问寒问暖之后,郭于风却说出了现在是日本人的天下,以师父和师兄的武艺若能为日本人出力,将有宽广的前程,听到于风的这话,师徒二人顿时明白了郭于风现在在干些什么了,师父韩山机将他大骂一顿,赶出山中。 郭于风自讨了个没趣,便回去了。等到郭于风走后,韩山机便让徒儿关在天一家人立即收拾了东西下山躲起来,他怕郭于风把日本人带了过来,到时想走是不可能的了,临走之时师徒多年的情义难舍难分自不必说,等到关在天走后,韩山机老人也动身下山而去。 果然时不几天,郭于风便带着日本人来了麒麟山,若不是韩山机老人提前作出决定,恐怕几个人不顺从郭于风和日本人的情意,便都会遭到日本人的屠害。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郭于风竟带着日本人找到了投奔森定生的关在天,郭于风的迅速让关在天吃了一惊,刚到内乡的他连师弟森定生的面子还没觅着,却碰到的找自己的郭于风,怎么不让他担心,他倒不是怕,而是有妻子和儿子在身边,他知道日本人无恶不作,果不出他所料,日本人武士和他比武,关在天哪把日本武士放在眼中,一个人之力抵挡了十几个日本顶尖的日本人武士,之后日本人要他以他的武学去教日本武武士和士兵,关在天不从,日本人劝了几天没有效果,便以杀害他的妻儿要胁于他,然而关在天铁铮铮的汉子为了不让日本人学到自己的武学,妻子和儿女被日本人杀害了,郭于风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必先置之关在天死去而后快,可是日本人却不是杀死他,对他还有一丝的希望。 ; 50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郭于风竟带着日本人找到了投奔森定生的关在天,郭于风的迅速让关在天吃了一惊,刚到内乡的他连师弟森定生的面子还没觅着,却碰到的找自己的郭于风,怎么不让他担心,他倒不是怕,而是有妻子和儿子在身边,他知道日本人无恶不作,果不出他所料,日本人武士和他比武,关在天哪把日本武士放在眼中,一个人之力抵挡了十几个日本顶尖的日本人武士,之后日本人要他以他的武学去教日本武武士和士兵,关在天不从,日本人劝了几天没有效果,便以杀害他的妻儿要胁于他,然而关在天铁铮铮的汉子为了不让日本人学到自己的武学,妻子和儿女被日本人杀害了,郭于风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必先置之关在天死去而后快,可是日本人却不是杀死他,对他还有一丝的希望。 本来关在天见妻子和儿女三人被杀害,已无活下去的信心,心想早晚是死还不如早一点死去,只是妻子儿女死的太惨了,落在了日本人的手中,他也想到没有希望会活着出来。只等一天日本人对自己放弃利用,杀害自己了。 没有想到一个月黑的夜间,却被早已知信的师弟森定生趁机日本人看守的麻痹之时给救了出来,之后,还没有结婚的定生一个人闯荡江湖,跑到了苏区,参加的红军,誓死决心为师嫂几个惨遭杀害的人报仇,而关在天一心报仇,可对郭于风的下落当真再在找不到了,却心灰意冷,到处游走,一心放在武学之上,终于来到的这个偏远的地方,过起了一个人的生活,直到打跑了日本人,几个人才又在了麒麟山见面。当然只是在麒麟山碰面,没有多长时间他又回到了现在这个地方,只不过在麒麟山碰面好让师父和师弟知道自己的所在。 想到这些难过之事,真象是作了一场恶梦一样。 “师兄你这一招‘柳絮断针’当真厉害着呢。不知你是什么时间练成的,有时间可得好好教教我。”见师兄想起来的辛酸的往事,定生不想让师兄太伤心,便叉开话题说。 “唉,不说这些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关在天说,顿了一顿又说:“师父,师弟,我们都老了,练这么些又用什么用呢,当时我为了想为我的妻子儿女报仇才开始练这“柳絮断针”。现在天下太平了,平时练练也只是活动活动筋骨,有时想起来昔日和妻子儿女在一起的美好生活,和再也无法报的仇恨,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而已。” “师兄,现在国家太平,武术已作为全民健身活动,还可以为国为民出一份力呢。”定生本不想说这些话,他知道师兄自从没了妻儿又找不到仇人,一生之中不愿再管世事,只想一个人过清静的日子,不过想到了一件事,便对师兄这么说。 “我都老了,不中用了,对了,师弟,师父你们二人来了这么长时间,连你儿子都来找你了,本来我还想留你们在这儿过年呢?可现在不成了,不知我们这一见面什么时间还能再见到,也许今生也见不成了。”关在天悲惨地说。 “在天,说什么呢,师父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活够呢,现在的日子多好,没有战争,没有地主,没有土匪,这样的太平日子我们还没有见到过,何必说这些丧气失心的话。我这么多年还是一直行走各地,见着许多事,如果你愿意,我们二人一起出去走走如何?”韩山机见徒儿说这样的话便想让他出来散散心。229 ; 51 “在天,说什么呢,师父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活够呢,现在的日子多好,没有战争,没有地主,没有土匪,这样的太平日子我们还没有见到过,何必说这些丧气失心的话。我这么多年还是一直行走各地,见着许多事,如果你愿意,我们二人一起出去走走如何?”韩山机见徒儿说这样的话便想让他出来散散心。 “是呀,是呀,现在北京可不比过去的了,你和师父可以住在哪儿,以后我们三人再也不分开,好吗,师兄,我还要你教教成的武艺呢。”定生也鼓起师兄说。 “我哪儿也不想去了,除了你们二个,我只想一个人在这儿到死了,对了,成儿的武艺怎么样?让孩子们试试你教的有没有长进。”见师弟说起这,关在天说。 “好呀,成儿,还不谢谢你伯伯的好意,”见师兄有了兴趣,定生高兴地对着成儿三人说:“这是我的侄儿,这是他的干儿子。”他介绍着他们三人说。 “伯伯,我练一趟拳你给我指点一下。”一直插不上嘴的金成三人见此时说起了自己便站起身对着关在天老人说。 于是几个人站起来来到院落中,森严和金成虽然年轻,但受到家庭教育很好,都是习武谦逊之人,见了关在天老人刚才展示的从未见过的武艺,正想要他对自己指点一二,可是无从开口,而他一生习武却从不育人,现在见他老人家看看自己的武学,不仅万分高兴,都知道关在天老人是看在爸爸叔叔面子上才有这个雅兴的。 有刀使在刃上,二人先后紧紧了腰带子,鼓足了气,把所学的什么南拳北腿,螳螂拳,怀中抱月,慧星扫尾,二指神功,漫天飞舞,力劈华山,锁喉指,旱地把葱,扫荡腿,风扫残云,七星神拳等等,凡是所会的,腾挪踢弹,扭打转旋,尽数抖露出来。 之后,二人又对打了一翻,你一个通天炮,他一个顺势牵羊,你一个十二路“无孔不入”,他一个一招九式的“天衣无缝”,打的人影晃动,密不透风,院落之内尘土飞扬,看的小小的双情竟看不清哪个是森严叔叔,哪个是金成叔叔。 “怎么样?师兄,我这两个孩子还可以吧。”那边边打这边的师父几看着。 “自古英雄出少年,我看我们确实都老了。”师父韩山机假若感叹地说。 “师父何必这么说,难道说我们还能输给了他们,师弟的孩子我也不会奉承他们,招数不少,花拳绣腿看的人眼不花也都花了。”关在天微笑地说。 “师兄,能不能指点一二。”定生笑笑地对着师兄说。 “指点不敢,切磋还可以。”关在天老人说。 见师兄这么说,森定生心中高兴,儿子现在是北京武术协会见习教练何不趁机多长长见识,师兄从没见他指点过别人,现在难得有意兴,想到这儿,叫住了正在打斗的二个人,听到伯伯愿意指点一二,二人心中自然是高兴之至。 “谢谢伯伯指教我们。”金成和森严很有有礼貌地说。 “好好,教你们不敢,你爸爸比我本事还大呢,”关在天和蔼地说着拿来两根棍子递给他们一人一个。 “咱们爷三个比划比划,你们两个加起来也没有我年纪大,给你们每个人一根免得你爸爸叔叔说我欺负你。”关在天说。 二个人怎么敢去接棍子。只是相对笑笑,心里说老人家还挺幽默的。 “不要客气了,你伯伯还怕你们不成。”关在天的师父对着他们二个人说。 二人相互看看,接过来棍子,一左一右地站在关在天老人两边。 “开始吧,看你爸爸教得你能否打的到我,不过先说好了,若不使出全力拿可指点不了你们。”关在天老人对着他们二个人说。 见老人这么说,二个人突然同时扔掉棍子,一起打向关在天老人。他们都不想拿起棍子去应付一个老人家,尽管只是比划的假打。 森严一招平常的扫荡腿,猛地攻关在天老人下部,双手却也不闲着,双拳紧握,突露出十指,中指第二个关节骨,动用了“七星神拳”里的第五式‘钉飞膝断’向关在天老人的膝盖打了过来。 金成右手一招力劈华山,伸掌似刀一样,向关在天老人头顶劈了下来,左手大拇指和十指则成半圆形状,运用锁喉指,向他喉咙锁拿过来,脚下更是与森严一样不相让,一招漫天飞舞,右脚横踢向地下没有扫净的石头子,打向他的腰间。 “不错,不过就是不象样子。”见二人一出手便动起来了五种招式,关在天老人说起来。 二个一起进攻起来,将关在天夹在中间,这边师徒二人看的真切,只见二人拳脚迅猛,攻击极快,然而拳脚到达之际,关在天双腿不见打弯,倏地竟跃起两米多高,不见了人影晃动,却看得金成一动不动地站在哪里,单腿直立,右手掌,左手锁喉,身体弯曲,森严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右腿扫荡招式,右拳紧紧握在一起向前打着。 显然二人被点中穴道,二人竟没有看清关在天怎么在一眨眼间将二人同时点中,关在天仍旧二人中间,这边师徒二人纳闷的很呢,连韩山机竟也没有看得出来。 “你二人怎么不打了,”关在天笑呵呵地问起了二人。 “伯伯,你用的什么招式,我全身酸麻,动弹不得,难道说这就是定身法吗?”森严说。 “什么定身法,这叫定身穴。”金成纠正地说。 “好了,站起来吧。”关在天老人笑笑也不回答二人的话,说着双手同时伸出在他们二人胸前轻轻一拍,二人便活动自如。 “伯伯,你是怎么在这么快就将我们二人同时打的不能动弹,教教我这招好不好?”森严站起来活动一下麻麻的左腿说。232 ; 52 “伯伯,你是怎么在这么快就将我们二人同时打的不能动弹,教教我这招好不好?”森严站起来活动一下麻麻的左腿说。 “好,好,”关在天爽快地答应着:“你这招扫荡腿,运用的还可以,就是力道不够大,还有应该在高一点,你这招七星神拳里的第五式‘钉飞膝断’你叔叔教你是用拳头,若你改用双指,一可以伸长,二可以更好地点中敌人的穴位,当然用拳也可以,在你的拳头够硬时,直打敌的膝盖。用拳是硬力,用指是巧力,用拳可以打疼敌人,而用指则可以点中敌人的穴道,让敌人一条腿甚至全身不在有抵抗之力。你问我用什么招式让你二人不能动弹,我们二人是用同一个招式的,正是你用的七星神拳只不过我用的最后一式‘水泄不通’,你叔叔没有教你吗?七星神拳可以同时打敌人上中下前后左右七个方向,”。说到这儿抬头看看正在看他们的定生,“是不是师弟,不说的不错吧,只不过我这是围着你们二人同时打,而在你们心目中只是同时攻打一个人的七路,这种道理不一样吗?” 森严想着:“这么多年,自己只顾及这一式七星神拳只同时打对方七个方向,而这自己也作不到,因为自己没有这么快的身法,哪能在对方和自己拼搏之时围攻对方七个方向,哪要多么快的身形来围绕对方身子转动才能作到,现在伯伯竟能做到围绕着我们二人转动同时攻打我们二人,更何况我们二人正值年青,而他已尽古稀之年,当真是高深莫测,若是让情儿跟随他学习武艺,将来定能出人投地,也不妄自己和林参兄弟一场,也不辜负林参对自己的重托。” 关在天及别人此怎么会想到他心里还有这许多的弯弯绕。 “还有你,成儿,你这招漫天飞舞当真用的不是怎么的好,”他也不管金成心中高兴不高兴,只顾着纠正着:“这招漫天飞舞此地不可以用,你想我在中间你弟兄在对面,若我躲不开还好,象我躲避开来,你打去的石子不正可以打在自己人身上吗?而且这招一发出去就如同七星神拳一样可以同时打中对方四面八方,只不过漫天飞舞是用手的武器,而七星神拳则是以人的身形极快之时围绕着对方打的,一个是人的迅速,一个是讲究手劲力道和准头,你看应该这样打的。”关在天说着一伸出手,亮出来一把石头子,正是金成刚才用脚踢去的,却全被关在天老人接在手掌之中。 金成不仅愕然,老人家竟能在一瞬间接住自己打去的全部石头子,不然的话这些石头子打在叔弟身上,岂不伤害的弟弟,见伯伯分折的这个详尽,佩服的五体投地,哪还有不高兴之理,只想让伯伯指点一下自己。 “师弟,当心,”关在天边说着边向师弟师父二人一把打了过去。 “师兄,来的好。”定生见石头子散发地慢悠悠地飞了过来,知道师兄没有用力,伸手去接面前的石头子。 刚接住前面的石头子,不料没有打中自己的石头子,却飞向自己身后时象长了眼一样,又象是中了魔术一样,也象是有特异功能一样,转着弯打向自己的后脑,后胸,后腰,后腿,躲藏已来不及,只有任由石头子打在自己身上,而自己与师父只不过一米之远,师父却丝毫无发。 不觉让定生大吃一惊,师兄这招漫天飞舞当真出神入化,自己以前见过只有一次,那是解放前无意之中别人用软,薄的武器,可以从前方打去,飞奔从后面伤及对方,象两头,三头的飞刀,已是难上加难,最好打的是硬纸板,如扑克之类的,从前方打去,可以飞旋着绕弯,如同小孩子向天空撒的纸飞机一样可以任意的飞转弯,而师兄却用石头子,飞前飞后的任意打着对方,当真是自己一生见也未见,闻也未闻过。也怪不得当年日本人和郭于风宁可杀他也觉不放他。 想到这儿,望着师父,见师父和平如水,知道师父早已见过师兄这武学了吧。 “怎么样,定生,我也是一个月前在天到麒麟山中给我展示才知道的。”韩山机见定生面带诧异。 “两个侄儿,不知我说的对也不对?”关在天看着森严和金成说。 “伯伯说的是,我有一个请求,不知伯伯能不能答应。”森严见关在天此时正高兴,心想倒不如让他收留情儿,免得以后没有机会。 “要我指点吗?”关在天见今天来了这么多师弟的亲人,师弟救过自己的命,二人如此年轻却谦逊又好学,心中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不是的,伯伯,不过比你指点我要难,不知你愿意不愿意。”森严见他高兴便故意不说完。 “那是什么?伯伯除了练习武艺什么都不会。”关在天不解地问,其他几个人也不知森严葫芦中卖的什么药,都望着他。 “我想让你收这孩子为徒,不知你意思如何?”森严把双情拉到关在天身边说。 “爷爷,你会把砖打断吗?”还没有等关在天说话,小小的双情先开了口。 “呵呵,爷爷打断打不断,一会儿你不也就知道了吗?”关在天见是娃娃问自己,便笑呵呵地说:“真是比让我指点你还难,我都这么老了,还让我带娃娃。”说着向师父和师弟笑笑。 “如果伯伯不愿意,教他学武艺也可以。来情儿,爷爷会教你打断砖,叫师父。”森严可不管关在天愿意不愿意,对着情儿说。 “不,我要看爷爷打断砖。如果爷爷教我打断砖我就叫他师父。”没想到情儿竟不叫。森严有点生气,又想到这孩子一心只想打断砖,和爸妈团圆,也能理解情儿的心,只是怕小孩子不懂事,伯伯不愿意教他而已。 “看这娃儿竟不叫,还挺倔,师父,师弟,看看真有点象我儿子小时候,不过如果……,我孙子也比你大多了,转眼都几十年过去了,”关在天见这小孩子又想起往事,不过这么多年也没有泪了,已习惯于现在的生活了,见情儿老是想看自己打断砖的本事,不知原因,他哪里知道情儿的身世。235 ; 53 “看这娃儿竟不叫,还挺倔,师父,师弟,看看真有点象我儿子小时候,不过如果……,我孙子也比你大多了,转眼都几十年过去了,”关在天见这小孩子又想起往事,不过这么多年也没有泪了,已习惯于现在的生活了,见情儿老是想看自己打断砖的本事,不知原因,他哪里知道情儿的身世。 “好好,爷爷教你打断砖好吗?”关在天对着笑笑说,不想扫大家的兴,知道师父师弟见自己心情不好,他们心中也一定伤心。再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想那郭于风早已死去多年了吧。 “爷爷,你孙子比我大吗?他在哪儿,我们一起玩好吗?”双情童言无忌地说,让韩山机和定生吃了一惊,他们不想提及以前的往事,就怕在天内心疼痛。见这小孩子什么都说,总怕在天心情不好。 “你管我叫爷爷,你不就是爷爷的孙子吗?你叫我爷爷,爷爷教你打断砖好不好?”关在天怕师父几个人怪小孩子,再说这么多年自己也看透了世情,已不在那么的悲观了。 “你教我打断砖,我叫你师父好不好,爷爷。”小孩子一会儿小这一会儿叫哪。 “看这孩子多扭,师父,有人管你叫师爷了,不知你愿意不愿意。”便冲着师父笑着说。 “好啊!”见徒弟放开以前的往事,笑的也很自然,不象是作做出来的,心想师徒儿身边有一个小孩子也不一定就是坏事,也许可以让他心中有个依靠,也高兴的回答着。 见小孩子的话师兄并没有难过,定生一颗心放了下来。 “成儿,你们二人硬功夫怎么样?”关在天看着金成和森严说。 “我一次最多可以打断五块。”金成说。 “我也是。”森严也说。 “好好,你们打一下我看看。”关在天说。 然而山脚之下不象内地,哪儿有砖可找,于是金成便找了十几块和砖差不多厚的石头,外面有关在天老人用大石头做的桌子,他和森严二人便来到这里,金成先来,依然擂起拳头,放好砖,也不鼓足了劲,小小一个砖,他只用了五成的力,一拳打了下去,只听“砰”的一声,拳头猛地落在的石头之上,再看,把金成疼的手胀红,石头却稳丝不动,不觉让金成和森严大吃一惊。 “怎么样,侄儿,这砖儿结实吧。”离他们五六米的关在天几人说。 “伯伯,这是什么石头,这么硬,我再试试。”金成说着用了十足的力道打了三四下竟还没有打断。心中没有想到这石头这么的硬,不免愧疚,心说还说打五块呢,一块也没有打断。 “来让我试试。”森严见叔哥没有打断,也跃跃欲试地拿起来地上一块说。 刚拿起来,只听到“当”的一声,石头断为两半。几个人低下头来,不觉吃了一惊。原来是不远处的关在天打了过来一张纸牌,怎么不让他们吃惊,自己用尽全力没有打断,没有想到伯伯离自己这么的远,而且无声无息地发了过来一张纸牌就轻轻易易地将石头砖给打为两半。 “你再拿一块打打试试,”关在天对着森严说。 “伯伯真是好神力,情儿若能跟上你真算是他的福气了。”森严也用尽全力打了十几下竟也打不断。 二人心中更是对伯伯佩服之极。 “娃娃,看爷爷怎么打的,”这时关在天领着小情儿来到二人面前,从地上拿起一块砖,也不向石桌子上放,左手拿起来,右手对着另一半举起拳头,稍一用力,打了下去,只听“喀嚓”一声,断为两截。 “情儿,还不叫师父。”森严急忙拉看情儿的手说。 “不许叫我师父,叫师父就不教你了,叫爷爷才教你。”还没有等情儿叫,关在天蹲下来着他说。 “爷爷,你教我,好吗?”情儿见关在天这么说不叫师父。 “看清怎么打的吗?”关在天说。 “看清了,”情儿说着就拿一块,然而又重又大,便抱在怀中露出半个,打了起来,却怎么也打不断。 “好了,明天爷爷教你好吗?”关在天见情儿拿的有模有样,不觉心中高兴。 “不,爷爷,现在教我好吗?”情儿竟想现在学。 “孩子,天快黑了,爷爷给你们几个腾点住的地方,明天咱们学好吧?”关在天和蔼地说。 “嗯,明天一定,爷爷。”情儿总怕他明天不教似的。 “好的明天一定。”关在天也说。 “师父,师弟,你们也来这么长时间了,我们都十多年没有见面了,这次让你们来一是我们师徒几个人见上一面,二是我也让你们看看我的毕生所学,三是都这么多年了,我也一直没有找到老三那个畜生,也许他早死了,我妻子儿女的仇不知算是报了还是没有报。人老了,身边都想有一些自己的亲人,不知这次来我们何时才能见面,也许一生再也见不到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明天我们到集市上我给你们买些海产品,你们这就回去吧,在这久了,家里会担心的。”晚饭过后几个人围在火堆边边取暖关在天老人边说,言语之中似有分别,又有想念亲人之意。 “在天呀,人死不能复生,都这么多年了,以后你自己一个人可要照顾好自己,好好活几年太平的日子。”韩山机劝说着他。 “是呀,师兄,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你就把成儿,森儿当作自己的儿子一样,有时间到我们哪儿看看,如果你愿意就住我哪儿,有的是住的地方,不好吗?以前咱兄弟天天住在一起,以后咱们还天天住在一起,天天谈武论术的。”定生也听出来师兄话中似有再也不见面之情。便想让师兄来北京和自己一起住,不让师兄一个人孤单,免的师兄一个人老了总想起当年的往事,心情不好,年轻时没有了妻儿,让师兄也过几年好日子。 “好了,你们不用劝我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我老了,也走不动了,哪也不想去了,在这儿呆了几十年了,还是在这儿呆着好。”关在天说。 238 ; 54 “好了,你们不用劝我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我老了,也走不动了,哪也不想去了,在这儿呆了几十年了,还是在这儿呆着好。”关在天说。 “这娃儿怎么办?师兄,你答应过人家要教武艺的。”森定生见自己劝不动师兄,又听师兄说话之中显而易见是有点见了此面而不能相见之意,不觉心中一惊,想来师兄这么年没了亲人,一个人孤孤单单,怕师再一个人生活想不开,因此便想起来这个小娃子如果能和师兄在一起也许可以让师兄有个依托,不至于一个生活在荒山之中的小山村里。 “这个,你们再在住几天,我教他几天,以后就看他自己练习了,还有跟随着你,不同样可以教他吗?”关在天也不知为什么会答应这个小娃娃的要求。 第二日天不亮,情儿就爬起床,也不怕冷,轻轻跑到还没醒来的关在天床头,竟伸手拔起了他的白胡子,刚拔一根,关在天便突然惊醒,见情儿笑嘻嘻地伸小手拔自己的白胡子,不知为何,待问他,师父师弟都已醒来。 “娃儿,你在作什么?等到天亮了,让爷爷再教你好吗?”韩山机对着情儿说。 “不,老爷爷,我把爷爷的白胡子全拔下来,爷爷也就年轻了,就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北京,天天教我和天来哥,天美姐武功了。”不知就里的情儿便说便又要去拔关在天的白胡子。 “这孩子有意思。”关在天被子情儿的给逗的笑了笑。 “娃儿,你愿意不愿意和你爷爷住在这儿学武艺。”定生这时也边起了床边问情儿,他知道师兄是不会和自己一起出这山沟的。 “我愿意。”小情儿也不懂关在天答应不答应,便满口应允。 “那好,只要你愿意,不怕爷爷这儿苦,爷爷就教你,”关在天几十年没有和小孩子相处过,突然见双情这么的淘气,又这么的好学,不觉间也喜欢了他几分。 太阳出来,是个晴天,天依然很冷,一行几个人走在集市之上,这是一个滨临海边的集市,冬天的海,似乎也冬眠了,没有风,平静的犹如湖水一样不再流动,再过八、九天就是春节了,集市虽不是太大,却人拥车簇,也热闹非凡,小商小贩,鱼民菜农,临街商铺,各自抢购春节之用,内地客户,竟相购买海产品,把一个集市的几条小街占了个水泄不通。 双情是第一次来到这海边的集市,本来在家时爸爸妈妈也没有带他去过这么热闹的集市,更何况这么多海产品,他只见叫不出来名的长鱼,短鱼,窄鱼,宽鱼,厚鱼,薄鱼,大虾,小虾,八只腿的螃蟹,海参鱿鱼,应有尽有,堆积如山,看的他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一会儿跑这,一会儿跑哪,好奇地用手摸摸这个,用指点点哪个,一会儿也不怕水冷地又抓抓水中的鳝鱼,一刻也不停歇,几个人在集市上便走便看便说还要便操心这个小家伙,以防和他走丢了,尤其是森严,要把真把他弄丢失,自己怎么对得起兄弟林参。 森严便把双情的身世和关在天老人说了一遍,最后还告诉老人这孩子现在还不知道爸爸妈妈已然过世,还一心只想打断砖等待着爸妈接他和他天天在一起呢。 关在天原不知道这孩子的来历,听到森严这么一说,不觉也感叹太平盛世却仍有恶人欺男霸女,又平添了对这孩子的可怜。 “爷爷,叔叔,快来,我抓住了个小偷。”忽然间不远处的双情冲着几个人大声喊着。 几个人和周围的人都被这声音给叫喊着停下了脚步向这个小孩子看来。 众人只见小小的双情已经用双手拉住了那个小偷的上衣角,那人已经用刮胡刀子把正在面向内面看货的一个年青瘦小伙子的衣服口袋割开了口子,把一卷钱露了下来,已经接在了手中,正要转身走去,却被双情给发现了,见双情年纪尚小,拉着自己的衣服不让走,小偷原来只想甩开双情逃走,现在见双情大声地喊了出来,四围的人都转向自己看了过来,不觉歹心顿起。 “哪里来的小虾米,敢蹦出来管老子的闲事。”小偷边说边甩双情,没有想到双情竟然死死地拉住他的衣服角仍旧不放,等着爷爷叔叔们过来抓小偷。 “去你鱼娘的吧。”见甩不开双情,怒极想要跑开的小偷扬起手中的刮胡刀子向双情拉着他衣角的胳膊上割了下来。 森严不觉“啊”的一声,这一刀子下去,重则情儿的一条胳膊也就完了,双情自然不知道轻重,却仍拉着他的衣角不放呢。 千钧一发之时,只见关在天老人一扬手,说了一句“撒手”,一道亮光一闪而过,一块石头子飞了过去正打在那小偷胳膊肘下方的麻骨穴之上,那小偷“哎哟”一声,麻疼的右手再也无法把住刮胡刀子,落了下来,与此同时只听双情也“哎哟”一声,原来刮胡刀子落下之势正划在他的手背之上,血从他的手背流了出来,但并不深,也不严重,手一松,小偷挣脱了他的双手,拿着钱向人群中跑了过去。 这时赶过来的金成和森严朝着小偷追赶而去,小小的双情也随后跟了过去。 “抓住小偷,我的过年钱。”这个年轻人也许第一次被人偷钱,也许没有经过太多的生活阅历,只顾站在哪儿叫喊了,却忘记了追赶小偷。 “强儿,是你?”赶过来的几个老人,见是认识,关在天说。 “大叔是你,你等一会儿,”年轻人说完也向小偷追去。 “说,钱在哪儿?”刚跑入人群中没太远就被森严和金成制服的小偷,被他们逼问着。 “你们干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小偷见是两个外乡人,边挣扎边口出秽言。 “还敢抵赖?”森严可不吃他这一套,说着举起手来要打。 “慢着,森儿。”赶过来的定生叫住了森严。241 ; 55 “慢着,森儿。”赶过来的定生叫住了森严。 “年轻人,干什么要偷钱,不能种田作生意养自己吗?”关在天在这儿半生了,也算是本地人。 “说,我的钱放哪儿了?”赶过来丢钱的年轻人也问着小偷。 “我根本就没有拿到你的钱,不信你就搜我的身吧。”小偷不服地辩解着。 “爷爷,在这儿呢?”这时情儿从一个菜农的架子车底下钻了出来,手中拿着被偷的一卷钱。 原来小偷偷过钱,见几个人追赶自己,又见那老者一伸手离那么远竟将自己的胳膊打的不能动弹,知道遇到了强手,便急忙地一转身在拥挤的人群中钻了一圈子,趁机把钱藏在一个卖菜的菜农的架子车底下的车缝之中,想着一口咬定没有拿出来,等到风平浪静之后再拿出来,没想到被跑过来的情儿看到了他在架子车在钻了一圈的情形,双情并没有看到小偷将钱藏在车底,只不过见小偷从车底下钻过,也就跟随着小偷钻了过去,当他从车底钻过之时,由于个子太小,却无意中发现了被偷的钱。 “谢谢你,小弟弟,”见双情从小偷偷自己的钱,一直到双情把自己的钱找到,被偷的年轻人抱起双情亲热地象自己的亲弟弟一样。 “叔叔,以后要小心,”情儿见年轻人比自己高的多,大的多便叫起来的叔叔。 “来,小弟弟,叫我哥哥吧,你的手流血了,让我给你包扎一下。”年轻人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条手帕给双情包扎的伤口。 “疼吗?情儿,让爷爷看看。”见情儿心地善良,关在天也关心地说。 “不疼,爷爷。”情儿满不在乎地说。 “强儿,在买什么,以后要当心一点。”关在天对着年轻人说。 “谢谢你们,大哥,要不是你们,我家这年可真难过了。”年轻人又向着森严和金成感谢在说。 “没事,应该的,以后当心一点。”说着向小偷看去,不觉吃了一惊,小偷不知何时溜走了。 “你们是我大叔的亲戚吧,我叫齐强,我现在还要去给我妈抓药呢,这几天我还要去大叔家,我们再说话吧。”齐强边谢他们便急忙忙地向人群中走去。 “他叫齐强,那可是我们这个村子中现在唯一一个靠真才实学才考上高中的大学生嘞,另个一个却是靠了爸爸有钱才上去的呢,我每年的春联都是靠他给我写的哟,这小伙子老实的很了。”齐强刚走,关在天老人向他们几个人介绍着。 “这娃儿真懂事,这么小就懂得爱抱不平。”他又夸奖着情儿:“我们再接着看看,你们要什么,可以捎回家的,我们这儿也许只有海产品能够让你们带回去的。”几个人边走边说笑着。 “在天呀,即然你喜欢这娃儿,为什么不收下他呢,这孩子身世可怜,孤身一人,和你在一起你的心里面也不至于那么孤担。我看这孩子天姿聪明,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将来也可以断承你一身的武艺,我们都这么大了,在天,你不要嫌师父说话不中听,我们有今天没明天的,难道说真的要把一身的武学带走吗?当年我收下你们二人,也是想将来有个徒弟学我所学而后超过我。”二人不管别人在看什么热火朝天的事,边走边对着在天说。 “是呀,师兄,我们就把这娃儿给你搁在这儿了,以后你要好好教他吧,当年我们师父三人不也是为了报国才吃苦练武学艺吗?现在天下太平,我们不为国家培养,就就当作为自己吧。”定生故意想用话去激师兄。 “师弟,你也不用用话来激我,好吧,这娃儿倒也可爱和好学,还乐以助人,先搁我这吧,可是跟随我要吃苦头的。不知这孩子吃的尽吃不尽。”关在天老人说。 “师兄,我看这孩子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一定不怕吃苦的。别忘了,你还有个孙子等着你教导呢。”定生见师兄肯收留情儿,想到了自己的孙子,若能受到师兄的传授该多好。 “师弟真会和我开玩笑,以你的本事还用的着我吗?”见师弟这么说,在天也笑笑说:“师弟你们看好了没有,买点什么东西带走。” 森严和金成也都过来说这些海产品带着不方便,听到关在天老人愿意收留情儿为徒,森严一阵高兴,一阵难过,高兴的是情儿真是意外地找到了一个让他放心学艺的师父,将来一定成大器,难过的是让情儿一个小孩子在这儿,着实让自己放心不下,好似感觉让他在这儿受苦一样。 森严和叔叔说自己想在这儿呆到过了春节再回家,一来好久没有出过远门,尤其是没有在海边呆过,二上想多陪同一下情儿,情儿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唯一独苗,一旦有个什么闪失的,自己怎么对的起死去兄弟。 森定生见侄儿不走,自己也正想多和师父师兄多处一些日子,原以为儿子侄儿来叫自己回去,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见侄儿说了这话,也和儿子金成说不走之事,让金成先一步回家,金成听了这话,自然不愿意,也非要和他们一起在这海边过春节。定生见儿子这样也不说什么,愿意留下就留下吧,反正春节回家没有什么事情。 金成和森严还给爸爸叔叔说先用快件向家里面报平安,免家中人多多挂念,定生一想也是,不要自己和师父师兄在一起忘掉了给家里报信,他们来找自己再不给家里面回个信,那家里面一定更是担心了,这事便由他们二人去办了,自不必说。 晚上森严买了酒和菜,为了让情儿找个好师父,要正式拜师。 关在天可不讲究这一套,即然把小情儿放在这儿,就以爷爷孙子相称要比师徒更亲近,他说这话也并不怕师父见怪,韩山机当然不去计较关在天说什么话了,只要徒儿高兴他还在乎什么了。243 ; 56 关在天可不讲究这一套,即然把小情儿放在这儿,就以爷爷孙子相称要比师徒更亲近,他说这话也并不怕师父见怪,韩山机当然不去计较关在天说什么话了,只要徒儿高兴他还在乎什么了。 双情小孩子听到爷爷肯教自己打断砖的本事,更是高兴的乱蹦乱跳的,一会儿搂搂这个,一会儿又亲亲哪个,一会儿又翻身打滚,闹的几个大人哈哈大笑,连几十年没有笑过的关在天出笑的前扑后扬的。 第二日,关在天便正式教双情武艺,自古以来师教徒弟外人从来都不方便在场,然而他确非要所有人在这观看和指点,先看过双情练过所学的招式之后,然后又要双情从新去打那块滑打断的石头砖,双情拿起来打了几下却没有打动,双手打的疼痛,关在天关心地让他停手。 “孩子,你知道你为什么打不断吗?”关在天老人蹲下来拿着砖问。 “不知道?”双情不懂地摇晃着头。 “打这东西,只靠手猛打是不行的,所为力气,除了用力之外,还要有气才行,力为准头,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打在什么地方,要想打这个地方,就打下来是这个地方。”关在天老人边说边用手指着前面大半部:“力用在这个地方,我们打对了地方,下面就是我们要将身上气运到这一只手掌之上,用手掌中气将力接合起来,才能将将砖打断。”关在天给小双情讲解着,也知道他一时半会的不会全懂。 “来孩子,跟着爷爷学,吸气,然后你尽量把气压在这条胳膊之上。”他让双情跟随着自己吸气,当然他知道双情不会将气运送到手掌之上,便让他将气压在胳膊上,双情于是憋足了一口气,关在天又伸手将双情的胳膊拉了拉,活动了几下,又用手掌从双情的肺部推拿向胳膊方位几次。 “孩子,你打一下试试。”他对着双情说。 双情在关在天的帮助下感受到右胳膊有点胀又有些生硬一样,于是便抡起来拳头打了两下,果真没有先前那么疼痛了,却仍旧没有打断,看了看爷爷。 “不要打了,打一下就行,有刚才疼吗?”关在天笑着问他。 双情摇摇头。 “孩子你一定要问为什么还是打不断吗?”关在天又说。 “是的,爷爷。”双情心说我心里想什么爷爷也能看的出来,不觉又对爷爷佩服了许多。 “你还太小,这样练个一年二年的也许还可以,你看爷爷。”关在天说着轻抬胳膊,似乎不太用力地向左手中的的砖劈了一掌,只听的“喀嚓”一声将石砖断为两截。 “那一年二年后岂不是比我还厉害。”旁边的森严和金成望着折了的砖伸了伸舌头,心想。 关在天看看他们二人,笑笑,不说话。 “那不是要一年二年我才能和爸爸妈妈见面?”双情有点觉的时间长。 “是呀,孩子,打拳如同小树长成大树一样,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就行的,只有天天练,日日积,才能打断的。”森严也蹲下来关心地和他讲解着。 “那你告诉我爸爸妈妈,等到两年后我打断了砖就让他们来接我好吗?”双情有点难受的望着森严说。 “好的,情儿,叔叔一定会告诉情儿的爸妈的。”森严心中突然伤心的起来。 听到这话关在天几个人也叹息了几下。 “大叔,你们都在呢。”这时外面来了一个人,左手中还拿着笔墨砚,右胳膊腋下夹着一卷红纸,右手拎一包东西,后面还跟随一个和双情年龄相仿的男孩儿。 “是强儿过来了,又要麻烦你了。”关在天住了手说。 “这有什么麻烦的,这是我妈刚出锅的海产品,大家尝尝。”说着走了过来将一大包吃的放在金成和森严一行人面前:“上次要不是你们帮忙,我们家这个年还不知怎么过呢,那是我爸妈七借八凑的八十多元钱,让我给我爷爷抓药和买年货的钱,没想到差点儿被偷了,这些小偷真是可恶。”齐强向他们解释说。 “你们一块玩吧,这是我的侄子齐平,”又将身后的小孩子拉到双情前面:“齐平,叫双情哥哥。”齐强见齐平和双情一般的大,便让自己的侄儿将双情叫哥哥。 “双情哥哥,你好,”齐平的嘴倒还很会叫。 “齐平弟弟,你们这儿的海真大,鱼真多。”两个小孩子竟也有他们自己的话儿。 “是呀,我明个儿领你到海边捡贝壳,捉海盘、虾米好吗?”齐平也亲切地相约起来了双情。 “好呀,好呀,我还没有到过海边呢?”双情很有兴趣地答应着。 见齐强如此好客,金成和森严一等人也不客气了起来,打开齐强拿来的大包小包,里面有油炸的、水煮的各式各样虾儿和鱼儿,也不分主人客人地下手抓起来大吃了起来,这些海中的东西,比起内地人工喂养的虾鱼自然是不味道不一样,吃起来丝丝的,劲劲的,内地人工喂养的虾鱼肉则吃起来软软的,面面的,没有一点儿的肉味。 “给你吃,可好吃了。”小孩子齐平则两手捧起满满的,递到双情面前,双情也不知手中刚弄的土气尘尘地见叔叔们吃的正香,也大把地接了过来狼吞虎咽地吃着这正宗的海鲜美味。 关在天早已搬出来一张宽阔的木桌子,桌子上也放了自己从集市上买来的一张一毛二分的红纸。摆在院落的当中,齐强将笔墨纸张砚台一一放好。 “强儿,干什么还要带来纸了,年年都用你的,我买的有。”见齐强带来的红纸关在天老人责怪他地说。 “没事,大叔。”齐强边说边展开自己带来的红纸:“齐平,小刀子呢。”他向齐平要小刀子,齐平也不管双手是油地伸进衣服口袋内拿刀子,可是全身摸索了个遍也没有找到。 “丢路上了。”齐平不好意思的说。246 ; 57 “丢路上了。”齐平不好意思的说。 “我有。”没等别人再说话,双情边说边飞快地跑进屋子内,从自己的书包内拿出来一把崭新的一次也没有用过的小刀子,这还是五虎的女儿盼男送给他的,一直没有用过,倒不是他舍不得用,而是他想起来盼男的爸爸妈妈欺负自己的爸爸妈妈他就不想理会盼男,包括使用她给的东西,那次自己不要是盼男非装进自己的身上,之后他把小刀子放入书包早已经忘记了,见大人们没有小刀子去裁开红纸,这是他知道的,每到春节爸爸没有钱买写好的春联,便买了大张的红纸,用小刀裁开成长条条,然后再找森严叔叔写春联,现在没有想到盼男的这把小刀子还能用到这么大的派场,能够帮大人的忙双情心里乐意开了花。 齐强接过双情的小刀子夸了双情几句,然后将红纸裁成长条条,又将小刀子还到给了双情,双情又把它放入了书包之中。 齐强和几位老人把长条条的红纸折叠成七字分开,以便齐强可以在一张长条纸上写匀七个字,之后便放在桌子之上以待用。 金成、森严、双情几个人满手是油,帮不了忙,便吃着,看着齐强为关伯伯家写春节联子。 齐强第一付对联写着: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第二付对联写着:日日开心春长在,岁岁有鱼喜盈门。 写完这两付,众人都说很适合关在天老人家,并把墨水未干的它们拿到旁边凉着,齐强开始写第三付。 这时吃了大半个饱洗了洗手的双情也和齐平凑了过来,看着齐叔叔写对联,看完了齐强写完了上联,双情不解地拉着旁边关在天的手问:“爷爷,天上月亮中也有人吗?” “月亮中会有人吗?”关在天不解地看着双情说。 “哪有人,外国人上了月亮上面没有生命,更不会有人了。”森严也不知情儿为什么会突然问起来了这样的奇形怪状的问题,给解释着。 “是的,外国人已经证明了月亮上面没有人。”金成又肯定地补充着。 “那齐叔叔为什么要写上天月人呢?天月人是不是天上月亮中的人啊!”情儿仍旧追问着并看着齐强写的对联。 众人早已看着齐强写的第三付对联,哪里有什么天月人,不过也确实有天月人这三个字,只见上面写着最最普通有一付对联: “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 只不过双情没有上过多么长时间的学,上句的天增岁月人增寿他只认识的天月人三个字,故才问起了刚才的问题。 “双情哥哥真好玩,这哪里是天月人,我叔叔写的这是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这时齐平给纠正着。 见齐平这么说,知道自己不认识字才说错的双情,小脸胀红了,却还不服地说:“这明明就有天月人吗?” “就是有呀,”齐强也说:“以后叔叔教你学字好吗?”他说这话,也知道双情是来这儿玩的,过不了几天也许是要回去的,只不过说说而已,他怎么知道双情要住下来跟关伯伯学武艺呢。 “我要先学武再学识字。” “那才好呀,文武双拳更好。”齐强没有想到双情会说出这样的话出口夸奖着他。 关在天家里没有太多的门,不到两刻钟,齐强便得心应手地写完了,虽然没有书法家的那么刚劲有力,却也为关在天老人省去了一块钱的门联钱。 “大叔,我要走了,还有几家没有写,我今要给他们写完。”齐强写完后收拾着了东西和关在天说:“大哥,如果你们不走,有时间到我家玩吧,我家离大叔这儿不远。”他又盛情邀请着金成、森严。 “好的,一定,”他们二人也想在这海边多看看。 “你也要来找我玩。”齐平虽然没有和双情玩够,见叔叔要回去也跟随着回去。 “好,你明个还来玩好吗?我还没有去过海边呢,你带我去海边好吗?”双情从未见过大海,只听老师讲过大海多美多么的漂亮,也想走近去看看。 “好呀,我明天再来找你玩。”齐平也满口答应着。 转眼过了春节,来到了正月初三,森严几个人不得不回去了,这期间他已和情儿说好了,情儿也高兴在这儿和关爷爷学武艺,也和齐平还有这个村子的许多小朋友玩熟悉了,即使在自己家乡也是一样,反正要努力学会打拳,将来还要爸爸妈妈来接自己呢,想到家乡,有点想起爸爸妈妈还有奶奶,只不过天天和齐平许多小孩子玩,心中也没有想那么多发愁烦心之事。 这一日,练习完关在天教的武艺后,腿上缠着关在天专门为他缝的沙包,刚出去玩的双情远远望见一个人,高兴地叫喊了起来。 “干妈,干妈,你可来了,我可想你啦!”跑过去紧紧抱着过来的两个女中的一个女人的双腿大声地叫着。 “妈也想你,这不来了吗?”来人正是森严的妻子邓敏虹,也抱着奔过来双情,后面还有金成妻子娟娟、儿子天来、女儿天美。 几个人高兴在又搂又抱的,虽然双情和天来只相处没有几日,但两个人都爱好打拳,当日还在一起互相地比拳,对打,现在许多日子不见更是一翻的亲近。 原来过了春节,森严和金成还要上班,却迟迟不归,打信还要几天的时间,坐车却不到一日的路程,而且邓敏虹也想到海边玩玩,便和嫂子娟娟商量着一起过了来,便也带来的天来天美。 见了家人都过来了,大家又是一阵的高兴,关在天老人自从来到这个地方,都几十年了,还没有一天象今天这么多人,而且又是自己的亲人,竟忘记了自己这几十年的孤独,将海鲜以及平时内晒的干产品全都拿了出来,有了这两位孙媳妇,也不用关在天老人自己动手作饭了,任由她们作就是了。251 ; 58 见了家人都过来了,大家又是一阵的高兴,关在天老人自从来到这个地方,都几十年了,还没有一天象今天这么多人,而且又是自己的亲人,竟忘记了自己这几十年的孤独,将海鲜以及平时内晒的干产品全都拿了出来,有了这两位孙媳妇,也不用关在天老人自己动手作饭了,任由她们作就是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两天以后,森定生一家人也要走了,关在天见师弟在这儿这么多天,知道他在国家机关单位还任着职务,也不便勉强留他,事实上师弟即使不走他也要让他走了,孩子们都来叫了。 森严不再回北京了,而是要和妻子直接坐车回河北内乡,临走之时叔叔定生和双情二人将他们夫妻送出门外。 “森儿,这次回去,你还有一个很好的职务等你,现在你们市公安局保卫科科长空缺,我已经在北京把你的关系转好了,这次你回去可以直接到公安局报到,到保卫处任科长之职,这事回去也不要胡乱说,只管作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有什么事情给我发信打电报电话都可以。”定生悄悄地对着森严夫妻说。 “好的,叔叔,我知道该怎么的作了。不乱说就是了,还要好好的工作。”森严夫妻听到叔叔这么说,内心自然万分高兴,谢谢叔叔对自己的关怀。 “情儿,在这儿要听关爷爷的话,叔叔和干妈有时间就过来看你好不好。”临走了森严和妻子搂着双情说。 “好的,叔叔,干妈,我一定快点练,把砖快点打断,好好地保护爸爸妈妈,让爸爸妈妈天天和我在一起。叔叔干妈,你和我爸爸妈妈说我以后和他们在一起一定不让他们生气了,一定听他们的话,让他们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吗?”双情依依不舍,却又想在这儿学武艺,眼睛有点湿润了,但却坚强的不哭泣出来。 “好的,情儿,你是个好孩子,干妈一定和你妈妈说。”干妈想着要和情儿分手,不知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这儿能不能过的下去,可怜的孩子,眼泪在眼圈中也打转着。 森严夫妻走后,森定生几口人也不在停留,和师父,师兄分了别回北京了。 “在天呀,为师我也要走了,情儿这这孩子我看还不错是我学武的好苗子,将来也定能继承你的衣钵,你那些“柳絮断针”“漫天飞舞”练了这么多年为了什么?为了报仇?现在仇人也没了,却依旧天天练,也该着这孩子和你有缘,你也是一个人,这孩子没了爸妈也是一个人,你们爷俩个呆在一起了也好呀,你将一身的武学传给了他,让他为你的发扬光大,说不定也能自成一派。”关在天的师父韩山机也提出的要走,便也和徒儿说起了以后的事。 “师父说的极是,自成一派就不想了,老了老了总想起身边能有一个亲人,这孩子即然在我这儿了,我会全力教他的,虽说现在是太平之世,可也有不平之人,希望这孩子长大之后能够打抱不平,为民多作好事,我也算安心了。师父,要回麒麟山吗?”见师父要走,关在天想要留却又怕师父不在这儿。 “不一定,我是走到哪儿算哪儿?老了,四处走走,也能散散心,说不定过了一段我又回到你这儿了,要看看你的徒儿有没有长进呢?”韩山机老人倒比在天还乐观:“在天呀,有时间出去走走吧,也不要一生中都闷在这么一个地方了!现在到哪儿都不会再打打杀杀的了,有时间去你师弟哪儿看看,我过一段要去他哪儿一下看看你师弟天天在干什么?是不是天天不在练习武艺而无所事事。”他又劝说着关在天 关在天笑笑,没有回答。 韩山机师父走后,只余下二个人,关在天将一门心思放在教双情武学之上。 回到家就上任新的岗位,让森严很忙碌,也更加的学习新的知识。 正月十五元宵节,森严又是升了职,和妻子一起逛夜晚的集市,虽是圆月当空,可天气寒冷,然而街头之上却热闹非凡,人群拥动,大街小巷的商场也灯火通红,大开店门,忙着接待每一位顾客。 小孩子挑灯笼是这一夜晚最美的景色,五彩缤纷,各式各样灯笼齐聚于街头之上,小孩子们挑起明亮的灯笼你追我赶,相互比较,相互嘻笑着。 刚到家,还没有上床妻子邓敏虹就搂着森严的脖子,从来没喝过酒的她为了庆祝丈夫的升职今晚破倒喝了一点红葡萄酒,在灯光之下,红仆仆的脸蛋显的多情迷人。 “怎么了,喝多了吗?”森严见妻子搂着自己的脖子便嘻嘻地边搂着妻子的腰边不怀好意地问。 “嘻皮笑脸地作什么?我想和你商量事情呢,”妻子见丈夫搂着自己的腰,便身子一软,歪在了他的怀中。 “好呀,我倒要看看你喝醉了酒和我商量什么好事情?”森严见她确有点醉了边将她搂着不让她摔下,边挪向床边。 “森,我想给你生个儿子,你看咱们走到街上,人家和你一般大的孩子都挑起了灯笼满地跑了,我们却还没有,我想要一个,将来我们二人也拉着他的手让他挑灯笼。一家几口人一块在街上不好吗?”妻子邓敏虹抬起头,眼睛充满了渴望。 “这倒是个好主意,好,我们现在就要。”森严说着要将她放下床。 “人家和你说正经的呢?”妻子邓敏虹见丈夫没正经。 “嗯,这倒是个真的事,妻子。”森严坐正身子:“唉,我原来是想要一个,可是出了朋友的事,现在情儿又这么的小,我想过几年等双情长大一点再要孩子,反正我们不过二十五岁,现在还年轻。”森严不是不想要,只是觉得好朋友刚出意外,又把小双情交给了自己照顾,若是照顾不好情儿,怎么能对得起好朋友参呢,一旦有了孩子自己和妻子定会分心照料情儿,那时情儿一定会孤苦零叮的。 “听你的,我知道你是怕我们会对情儿不好,不管好朋友在不在?我们一样会对情儿象以前一样的。”妻子很能够解他的心,便不再提出要要孩子的事,反正现在也正年轻,再过几年吧。 刚过去正月十五小年,关在天收到从河北内乡来的一封信,不用说是情儿森严来的,他在那儿没有熟人,而且情儿又在这儿。 “关伯伯好: 我是侄儿森严,给你老添了麻烦,实在过意不去,可小侄学艺确不精通,如能得到关伯伯指点,真是他三生有幸,长大定能出人投地。 小孩子实在身事崎岖可怜,又爱习武,不太喜欢上学,现在还不知他的爸妈已然过世,万忘不要让他得知,等到长大真正懂事以后再向他说也不为迟。 请关伯伯看在家叔的薄面之上多多指教于他,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就当作关伯伯自己的亲孙子吧。 这里有钱一千元,就作你二人平时的生活之用,我和叔叔有时间就去看你老人家。 侄儿,森严。” 来信语言平平一般,但一千元钱让关在天老人着实吃惊不小,他知道这相当于森严不吃不喝三年的工资了,可见他对朋友的情谊是多么的深厚!254 ; 59 来信语言平平一般,但一千元钱让关在天老人着实吃惊不小,他知道这相当于森严不吃不喝三年的工资了,可见他对朋友的情谊是多么的深厚! 第六回英英怀志路清青少年梦 几十年没有和小孩子相处过,实际上几十年不但没有和小孩子相处过,即使是大人他也没有好好的相处过,关在天老人身边现在突然多了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孩子,从未来过海边的双情,这么的幼年,怎么会知道关在天一生的疼痛经历,不但一个,每当小双情练完爷爷规定的武艺之外,常常带着齐平许多小朋友在关在天身边跑来打去的,竟把关在天心中平添了许多喜乐,天不亮爷孙二个人便起了床,懂事的双情和关在天虽然天气还很冷,却都不穿太多的衣服,双情将近关在天给自己作的两个一天比一天重沙包绑在腿上,开始和关在天一起出去跑步,一老一少在海边的沙滩之上回旋地跑着,本来腿上有个沙包跑不快的双情又在沙滩之上一脚步一陷地拔跑着,追赶着关在天,无论自己跑的快与慢,却始多快乐和往事,勾起了早已泯灭的苍茫的心。 累了歇息之际,关在天并不让他停下来,不跑步,就让双情在原地带着重重的沙包向上努力地蹦起来,刚开始,蹦不过一尺高慢慢地就蹦上了两尺以上,关在天则在旁边并不看他练习,一个人面对大海,作长长的深吸气,闭在口中不出来,打起来了他自己创的各种拳式,这是他十年前结合八卦太极而得到的以静打动,以慢打快,包含养身的招式,其实形式来自于太极之法,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学过太极拳,更没有打过太极,不会体会太极之中的含义,而却自己一心专志的钻研,所以虽然很慢,并不是太极之拳法。 一二个小时打完下来之后,双情也练的满面是汗,累的大口大口地喘气。 “情儿,怎么样?先深深地吸气,然后屏住口和鼻不要把气出来,不要让气从肚子里面出来,这样看你能挺的住多长时间,还要尽量的憋,时间越长越好。”关在天慢慢的教双情简单的存气之法。 刚才还是猛踢猛打,猛跳猛蹦的,现在一下子让他静静地打起了这无聊的套路,心中老是不悦不说,还把气憋在心中,把双情的脸憋的通红,心儿跳成的一个的了,感觉眼前一抹黑,天旋地转,快要倒下了,才要轻轻地出一口气,还没有来及,却又要重复着把气憋在心中,只有短短的喘气过程。 之后关在天便让双情用他以前学过的招式和自己对打了起来。在爷爷的教导下双情也不客气,也不留情。 一招起手式“猛虎下山”向关在天腹腔打去,关在天一侧面躲了过去,双情并不回顾,双胳膊平推,然后快速地向左侧关在天的腰间“横扫千军”连拳带拳地打了过去,关在天脚步上身未动,身子腰间向后一弯,避去了这一突入其来的一招,双情并不示弱,见“横扫千军”落空,爷爷腰向后还未站稳之际,自己身子已扭转过来,一挫身,一招“扫荡腿”,向关在天双双腿肚子扫了过去,关在天并不曲腿,轻轻向上一纵,已离地一米多高,在空中却不知不觉地转了个弯,跃到双情右面。 他的招式就象飞在眼前的蜻蜓一样,看样子很慢,有时又静止不动,但当自己用双手去拍打时,却又打不着,够不到。这样二人拆打了二十几招,双情见爷爷伸出一只手,只见爷爷的身子在面前一晃而过,突然觉得自己肩膀,右肩膀,前胸,后心同时被子爷爷打中,身法之快,让双情竟不知怎么的应对。 “看到没有,孩子,爷爷使是这招叫作无踪影,可以围着你的身子转的让你看不见爷爷,”关在天便说便不停地围着双情的身子打转着。 双情果然间瞧不清爷爷的身子,只见其影子和听到爷爷的声音。 “来孩子,看着爷爷的脚步跟我学,”关在天放慢了脚步让双情看清之后,便教起来了他。 这是他当年被日兵抓过逃出来之后想到的一路快速攻打多人,同时在人多围攻危险之际用以逃走之法,以后加以苦练,配合中国传统的八卦和跟师父学过的在梅花桩中窜梭出走之势,总结出来的一套脚步功夫。 他将自己围攻之人分为四方,由四方分为八面,那么二人就会有八面多人就有十二面,十六面,同时人多围攻自己之时,每人之中又有四面可以通过,人数越多,空隙面就越广,奔驰于他们之中就会有更多的机会攻克对方和逃避。 双情见爷爷围着自己打转之时并非象自己围着爷爷那样象跑步一样径直向前,而是直跑与侧向,后退相结合,前脚挪后脚,后脚转左脚。竟跟随着关在天奔跑了起来,尽管腿上还缠绵着沙包,但按着爷爷的步履竟也能围着关在天溜溜地转起来。 练的满身沙子和汗水,便进海水之中。 不知为什么这里的海水竟温和的可以下水,双情哪里知道狮子山濒临的海边受着大西洋转进渤海湾的暖流,竟是一年四季不结冰,即使是冬季下过很厚的积雪,也只是岸边上的事情,刚落到海水之中就被暖暖的海水融化的无影无踪,这是一个天然的游泳场,软软的沙丘,平静、清辙、温和的海水,此时此地的阳光虽然不能给人太多的热量,但刚过了正月,就有人在浅浅的渤海湾中游泳。 关在便也要和双情穿起了自制的简单的“泳衣”下去游泳,说起游泳,双情并不陌生,也很是喜欢,他还记得在自己家乡,夏天,爸爸常常带自己到村子西边的小河中洗澡,游泳,还会浮水呢,一个跟头栽进水中这边,在水中乱七八糟地一阵前行,待露出头来之时已经是小河的另一边了。258 ; 60 关在便也要和双情穿起了自制的简单的“泳衣”下去游泳,说起游泳,双情并不陌生,也很是喜欢,他还记得在自己家乡,夏天,爸爸常常带自己到村子西边的小河中洗澡,游泳,还会浮水呢,一个跟头栽进水中这边,在水中乱七八糟地一阵前行,待露出头来之时已经是小河的另一边了。 现在爷爷让自己跳进这生平第一次接触到的大海之中游泳,双情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可是看看了一望无际的大海,总怕游不到对岸,又怕一头钻进去被大海卷的不知去向,要知道双情还是一个小孩子呢,小孩子天真浪漫的想法真是无奇不有不有。 “孩子,和爷爷比赛,看咱们谁游的远好吗?”跳进水中,关在天见双情一头扎进水中,从五六米的地方又露出小脑袋,便对他说。 “好呀,爷爷,我们比赛。”见爷爷这么的高兴双情也说。 关在天象小孩子一样地和双情数着一二三一起扎进了水中,双情用力地划着水,在水底拼命地向前爬着,等到实在憋不住气来,一头从水中猛地拱了上来,抬头看看爷爷,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他。 也许爷爷还没有出来呢,他想着,可是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却仍旧不见爷爷出来,小双情着急了直来。 “爷爷,爷爷,你在哪儿?快出来吧。”大声喊着。 “爷爷在这儿呢!”忽然关在天从二三十米远处露出头来,高声回答着双情。 “爷爷你骗人?”双情不相信爷爷能在水底憋这么长时间,也不相信爷爷会游这么远的水,他便说便向关在天这边跑着。 “不相信么?”关在天知道双情不相信,也来到双情跟前说。 “那好,咱俩比比好吗?”见双情不说话,知道双情不相信。 “孩子,来你先游,看你能游多远,”关在天和双情站在同一个位置边上对着双情说。 “好的。”双情不服气地说。 这时双情已经缓过来了气,见爷爷和自己比赛,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头又扎进了水中,用尽全力地在水中向前浮着,不一会儿就憋不住从关在天前面不远处闪出来脑袋,接着身子猛然向上跃起,用小小的双手迅速地扒着脸上水,并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见双情这个样子,关在天面带微笑,来到他面前。 “孩子,你看爷爷能游多远好吗?”他说着也不去吸气,便从双情身旁轻轻地藏进水中。 双情只见爷爷下水之处打了一个施,便不见了爷爷,心中纳闷:爷爷为什么不猛钻呢,也不象自己这么的大口吸气? 又等了好长时间,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只见远处爷爷慢慢地从水中出来,并未擦拭脸上的水,双情向爷爷那边借水划去。 “这次爷爷骗子你了吗?”见双情过来了,关在天笑呵呵地问他。 “爷爷,你是怎么游这么远的?”不解的双情急切地也想游这么远。 “孩子,想要游这么远,有两种方法,一是你憋足了气,时间长一点,就能游这么远了,可是你能憋多么长时间呢!二是你象爷爷这样会鱼鳃换气功。”他对双情讲解着。 “鱼鳃换气功,就是象鱼儿一样可以在水中不出来吗?”双情似懂非懂地问。 “是的,不过要学这鱼鳃换气功第一步就是要先学会有足够长时间闭气才行,你忘记了没有,爷爷总是平时让你憋足了气,不许出来,憋的时间越长越好呢。“关在天对着他说。 “是的,爷爷。”双情回答着,没想到自从跟爷爷第一天学武艺就让自己闭气,原来是为了这:“爷爷,我天天练,是为了学游泳吗?” “以后用处多着嘞!”关在天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回答着双情。 “爷爷教我好吗?”每当见到关在天会而双情不会的,双情都会这么好学地向爷爷要求,关在天也最喜欢双情的这种学艺的劲头。 “好的,爷爷教你,不过你现在知道以前爷爷为什么要你把气吞在肚子中不出来吧,你就先从这练起来吧。以后爷爷来不来你就自己练着这闭气,等你闭气到爷爷满意的时候,爷爷再教你鱼鳃换气功。”关在天正气地和双情说。 见爷爷这么说,双情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知道爷爷有他的大道理。 “孩子,你把盆中的鱼抓上来咱们吃了吧,”回到家,关在天知道双情最喜欢吃鱼和蒸大米,便让他去把那条鱼抓来清炖,海边的鱼和大米是家常便饭,如同内地的馒头和大白菜一样普通,然而生长在内地的双情却最喜欢吃这两样。 双情来到水盆边,见里面有几条黄色的,黑色的个子不大的小鱼儿,便伸手去抓,可是抓了半天好不容易抓着一只,正在拿出盆来,却被鱼儿一挣竟滑了下去。 “抓到没有?孩子,”这时准备好刀和炊具的关在天见双情还没有抓到,便故意地问。 “爷爷,这鱼儿好滑,”双情总是抓不住。 “是吗?让爷爷试试。”关在天来到鱼盆前蹲下来,情儿只见关在天爷爷向盆中伸出左手中的十指和中指,轻轻向水中放去,鱼儿见水晃动,吓得在盆中四处乱窜,可关在天并未手随鱼动,只不过见鱼儿过来两指随意一夹,一条黄色的滑鱼便被他夹在了双指之中,头和尾巴尽管用力地摇摆挣扎却无法逃脱他象钳子一样的两指,继而放入篮子之中,接着又“嚓嚓嚓”将盆中的鱼儿夹的只余下一黑一黄两条。 “孩子,试试,可以吗?”双情虽小,此时却明白了爷爷的用意,竟同时伸出左右双手,却不伸二指,向鱼儿抓去,只余一条,那就更难抓到了,无论他怎么的等待和主动去抓,可仍旧抓不着,可心中越是急越是抓它不住。 “孩子,这条放这,吃过饭后,你再慢慢抓抓它吧。”关在天老人笑呵呵地说着就去生火作饭,也不用双情帮忙。 “我非抓着你不可”双情不站起来,锲而不舍地自言自语。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没有作好饭,双情两只手才把这条鱼抓着,小手紧紧地抓住它,来到关在天面前。 ; 61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没有作好饭,双情两只手才把这条鱼抓着,小手紧紧地抓住它,来到关在天面前。 “爷爷,你看我抓住它了。”双情高兴地跑到爷爷面前说:“爷爷,这是什么鱼,怎么比我们以前吃的鱼身上滑的多,难捉的很。” “是吗?好,好孩子。这条黄色的鱼叫做黄鼓,那条胖胖的黑鱼叫才鱼,也叫壮鱼。”关在天老人看了看鱼儿的嘴一张一张的,拿起来:“孩子,把它放回盆中吧,明天咱们再吃它好吗。” 双情自然不知,这两种鱼以其它鱼为食物,肉质紧鲜嫩滑,含蛋白质丰富,肉味长久,营养价值高,但这鱼很难捉到,并不是因为全身光滑如油,而是生长在深海之中,又极稀少,一般的鱼网不行,这种鱼全身没有鱼刺,如同会缩小身子一样,明明网到,看似比它小的网眼,它却能钻孔而出。 “好的,我把它放进去。”双情立即明白爷爷的意思,把鱼儿放入水中,便又蹲下来去抓这条鱼儿。 关在天见情儿这样,边作饭边看着他微微笑了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关在天老人没有分到田地,倒不是村子中不给他分田,只不过看他年纪大了,每月按时给他一些口粮,还有一些日常用品,关在天有一条小船,还可以自己去打几条鱼到集市上换几个平时的零碎钱。 作饭也不用花钱,满山遍地是树枝柴草,以前他一个人时砍一天柴可以用几天作饭,现在不管多少,他和双情天天都去山上砍柴,倒不是柴草不够作饭用,而是他每日里为了让双情练习武艺。 他深深地知道,小孩子情性不坚,只有让练习武艺和玩耍、劳动结合起来,才能让双情在不知不觉中学到武艺,不然只让一个小孩子天天枯燥地去打拳,时间不长就会感觉意然无味。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通过劳动让他磨擦意志,知道劳动成果得来的不易。 两个人上山砍柴,腿上绑了沙包的双情更是行动不便,关在天教他爬陡峭的山坡,攀登又粗又高的大树上去砍上面的木柴,上不去时,关在天便在上面下根绳子,不许双情用脚,只用双胳膊向上而去,常常把他的胳膊拉的酸疼酸疼的。 一天到晚,双情也不得闲,关在天教的高兴,双情学的用心,每天他天不亮就起床洗脸前必先用单手把水盆中的十几条黄鼓,才鱼抓出来放进去,然后就系上日已沉重的沙包,在向山中或海边跑上一两个小时,还有爷爷教的无踪影,回家后去院落中的木桩边上打拳,打过拳之后不能游泳憋在水中时,便把脸儿扎进水盆之中,练习爷爷教他的练气之法。 除了抓、跑、气之外练习拳脚上的招数,是他的重要内容,下午打柴不打柴他都要和爷爷到山中爬山和大树,整个一天不能休息片刻。 难得白日里竟很少有时间真正的和小伙伴们在一起玩,这是一个晴朗的天气,过了中午,他和齐平还有许多小伙伴来到晒的暖暖的沙滩之上,太阳照射着大海、沙滩。一望无际、碧海云天的大海美景,微风轻拂着海面,反射着闪亮闪亮的白光、金光,细细、暖暖、柔柔、净净的沙子中躲藏着许许多多的宝贝——五彩斑斓的贝壳、石子。 和小伙伴们走在被太阳晒的表面暖暖的,下面却凉丝丝的沙子上,再向海边靠近,就会让慢悠悠过来的浪花轻吻他们的小脚,凉凉的、冰冰的、美美的,还有更让他们留恋忘返在浪花边上堆沙堡垒,辛勤、劳累、不怕一身沙子地堆起来的许多沙垒,在浪花涌过来的一刹那,变得一无所有,于是便打起了沙仗,扔的满脸满身全是沙子、汗水,却也毫不退却地向前攻打着。 还有不怕人的海鸟,可是他们家里可没有多余的吃的喂这些渴望人们给它们食物的海鸟,不过很有空闲的齐平与其他的伙伴常常去田野间捉一些小虫子,来喂这些嘴馋的海鸟家伙们。 躺在暖和的沙滩之上,一动不动,身上再放上几只小虫子,让这些大敢的海鸟朋友们来喙身上的虫子,海鸟也似乎知道小孩子们是在和它们戏耍着,并不用力地在他们身上轻轻地喙完虫子,还在他们的肚皮上蹭蹭它们嘴上粘的食物,有时还故意慢慢地柔软地喙喙没有虫子的胸部、肚子,有的傻海鸟还把他们的脚指头当作虫子去吃,有时还用爪子挠他们的身子,更有大胆的海鸟竟躺在他们身上扑闪着翅膀象个小孩子在妈妈怀中撒骄一样,弄的小伙伴们身子上痒痒的,有时还疼疼的,受不了时小伙伴们便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吓的海鸟们呼呼地全飞走了,可是不一会儿这些家伙们就会又在他们身边打转。 不过没有一个人去伤害于它们,和它们在一起高兴、热情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伤害他们呢! 第一次来时他捡了好多好多这样的宝石、宝贝,虽然时间让他不那么的“贪婪”了,可是现在见了好看的仍旧还捡起来,他还想着有朝一日把这么多的宝石宝贝带给爸爸、妈妈、奶奶呢! 晚上双情还常常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和齐强、齐平一起写字,看书,学习,他不去上学,一心只想打断砖头,和他们在一起,有时他去齐平家,有时齐平来关在天家,反正相离不太远,其实他并不真正的学习,不知为什么,他对学习一点也不感兴趣,只不过森严临走时告诉了他,要他好好学习,而且妈妈走时也和自己说了要好好地学习,尽管这样,他也只学一些简单的字,齐强很有耐心教他识字,先是他的名字,后来便是最好记的人,口,手,上,下,天,地等等,每晚不过认的几个字最多也不过十个,然而他却能在第二天晚上将齐强要记的全都一一地写出来。数学爷爷也让他多多少少地学着,有时他便拿起齐平的历史啦,地理啦等书看着,找上面自己学过的字——因为书本上的字他大都还不认识呢!264 ; 62 晚上双情还常常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和齐强、齐平一起写字,看书,学习,他不去上学,一心只想打断砖头,和他们在一起,有时他去齐平家,有时齐平来关在天家,反正相离不太远,其实他并不真正的学习,不知为什么,他对学习一点也不感兴趣,只不过森严临走时告诉了他,要他好好学习,而且妈妈走时也和自己说了要好好地学习,尽管这样,他也只学一些简单的字,齐强很有耐心教他识字,先是他的名字,后来便是最好记的人,口,手,上,下,天,地等等,每晚不过认的几个字最多也不过十个,然而他却能在第二天晚上将齐强要记的全都一一地写出来。数学爷爷也让他多多少少地学着,有时他便拿起齐平的历史啦,地理啦等书看着,找上面自己学过的字——因为书本上的字他大都还不认识呢! 正在上高中三年级的齐强,象他这样在全村两样出了名的,一是全村老实巴角地闻了名,一是最高学历出了名的。虽然村子中还有一人周有余也是上的高三,也将要考大学,可许多人都是看不起他的,可你看不起归看不起,毕竟人家已经是上了高三,那是他的爸爸在水产品货行任行长,靠往内地运送水产品而挣了好多的钱,花钱买上了高中学习的,而且现在每次考试还都不及格,学校的老师劝他退学好几次了,可凭借他爸爸今天给学校赞住点课外书,明天给学校送点生活用品了,倒也勉强地在学校上了下来。 不论是这个时刻的学习,还是对于将来的前途都是至关重要的。上了高三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上大学,上了大学才叫风光呢!这个时刻对于所有高中三年级的人来说,分界点让年青人向往,上了大学,毕业后,国家分配工作,可以一辈子吃皇粮,等到老了退职了还有退休金,一生虽然不能大富大贵,却也光宗耀祖,吃喝不愁。 祖祖辈辈都是有名的穷光蛋,赶到自己这一辈,遇上政策好,穷人只要学习好,不但可以免学费,每年还可以得到学校的补助,所以自从他上了高中,学费根本没有用上家里的,每年学校仅有的两个补助的指标,其中就有他一个,七十岁的爷爷高兴的也不长白头发了,五十来岁的爸爸妈妈走起路来精神焕发,昂首阔步和挺胸,劳动起来更是精神百倍,感觉不到累和苦。 每天晚上和侄儿齐平、还有一个新的伙伴双情学习到十一二点钟才入睡,双情是在关大叔要求之下天天和他们在一起学习的,关在天知道双情正是学习的年纪,不想耽搁他一生的学习好机会,是以和齐强商量着晚上看能不能让双情和他们二人住在一起,多多少少也可以学到一星半点的知识,总比天天和自己谁什么也不学的好,常言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虽然每天晚上学习识字不多,又也许齐强没有时间教他识字,让他自己学一点是了,日久天长总比长大了一点不学要好的多吧。 双情和齐平并不能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入睡,大都八九点钟便呼呼入睡了,尤其是双情,白日间练习武艺全是体力上活动,常常累的学习不了太长时间便坐在哪里直打盹,齐强便要他上床入睡,他也不勉强自己,不是他不爱学习,只不过他还太小,一天不能休息片刻的他累的晚上一坐下来不动便昏昏入梦,但有时他看到齐平还正在聚精会神地学习,自己瞌睡时便到院落中打上一趟一天中爷爷教的拳脚,又一头扎进水桶之中练习他的闭气功,然后回到屋子中又和齐平一起写齐强叔叔教的字。 双情常常半夜睡醒一觉之后还看到齐强叔叔仍旧不姿不卷、聚精会神看着书,写着字,他也便回想着白日里面爷爷教的每一招每一式,想过去后,又想想齐强叔叔睡觉前教的字,如果不会便坐起来爬在叔叔旁边拿起来齐平的笔默默地写着,记着。 七月份就是一年一度的大学考试了,爸爸妈妈为了供自己能够上学,起早贪黑地劳动着,为了多挣一点钱,分到的田地一点也没有种植粮食,全都种上蔬菜,管理蔬菜是一件很讲究又必须耐心,累心的事情,没有水时还要用水桶拉水浇灌,为了防止虫子不吃蔬菜还要一点杂草没有,该上肥料时还必须及时施肥料,不然蔬菜也如同小孩子一样没有了营养便也干干瘦瘦的,即使收成了,拿到集市上也买不出个好价钱。 齐强看到心中,用在实际上,每天虽然很晚到十一二点钟才入睡,可是早上四五点钟就起床,他不想再让妈妈为自己的饭而起的那么早,齐强自己起床后便把炉子盖子打开放上一家人的饭菜,然后急忙地伏在桌子之上看书写字,吃过饭后,不到六点钟天不亮便背起书包奔波在上学的路中,离学校有二十多里的路程,又没有车子,这个时候买自行车不说没有钱,即使有了钱,还必须要有自行车票才能买得到,家里穷的叮当响,那有钱买那个奢侈品。 于是他便早些走,不过这样他还高兴着呢,此时的他正走在黑暗中窄窄的土路之中,攒了一个多月的零碎钱买了个手电筒,爸爸妈妈兄弟姐妹都还不知道呢,虽然他们知道了不会怪自己,但他不知为什么不想让家里面的人知道。 一个人走在这无人的黑夜之中,他也不觉的害怕,倒不是因为他自己手中有这个宝贝——手电筒,而是他正在便走便拿着手电筒看书呢,每天上学时自己都这样,走在路上背着要求背诵的课文,回想着三角函数的公式,记忆着化学中的分子式,还有物理学中的运动与静止中的牛顿定理,望着天空中想象着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以及地理老师讲的无边无际,无奇不有的星辰,一路之上的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自己可以把昨天学的所有课程记忆个遍,有不会的地方自己现在也不用到学校看了,因为有了手电筒,可以随时随地打开不会的书本看看,直到政治课中治理国家的法规法律。267 ; 63 一个人走在这无人的黑夜之中,他也不觉的害怕,倒不是因为他自己手中有这个宝贝——手电筒,而是他正在便走便拿着手电筒看书呢,每天上学时自己都这样,走在路上背着要求背诵的课文,回想着三角函数的公式,记忆着化学中的分子式,还有物理学中的运动与静止中的牛顿定理,望着天空中想象着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以及地理老师讲的无边无际,无奇不有的星辰,一路之上的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自己可以把昨天学的所有课程记忆个遍,有不会的地方自己现在也不用到学校看了,因为有了手电筒,可以随时随地打开不会的书本看看,直到政治课中治理国家的法规法律。 说起政治,是个让自己向往的前景,自己知道自己身上的重担,不但是学习上的重担子,还有就是家里面给自己精神上的重担,不上学也就是了,十五六岁早早的找个手艺学学,一生之中也能养家糊口,可是即然上学了,尤其是已经上了高中的自己,已没有退路可以走了,已经二十岁了,还在上学,要是不上学,自己现在的年龄在村子中早已定婚结婚了,甚至于孩子已经几岁了,可是自己还正在上学呢。 想起来这,齐强就暗暗地发誓,一定要考上大学,不为自己,也要为自己的爸爸妈妈爷爷想一想,想着他们的日夜操劳,想着他们在街房四邻中位置,想着自己的理想和美好的未来,齐强边走边有些飘然了,又有点感到自己现在就已经被派到的自己镇政府工作了,到那时在自己的领导之下还可以把自己家乡建设的更好。 来到学校,天刚刚亮,清晨的校园,还没有来一个人,校园内是无声无息的宁静,薄薄的、淡淡的稀雾在空中飘浮着,如轻纱、似月光披在校园身上,古老的破旧的三层教学楼隐现在潮湿的轻雾之中,但在没有出过远门的齐强心目中出显的宏伟壮观。还没有打开教室门,他便在校园中慢慢地走着,深深地吸着还凉丝丝、纯正正的学校气息,一阵清新和芳香,旁边的花草竟象绽放着它们收藏一冬的香气,嫩芽散发着幽幽的、清清的春天。整个校园是这么的温馨,让他这么的舒畅、这么的心旷神怡。 还没有到上早自习的时间,齐强坐在自己的坐位上,一声不响在拿起来自己的课本,还有老师昨日留下的家庭作业,交到了前排的小组长手中。 同位用胳膊肘捣了捣他,把她的作业本也交给了他示意让他把她的作业本也交给小组长。 齐强看了看同位,高三分了文理科,男女同位,分班时男生一排,女孩子一排,一个和一个地分位坐,没想到与她排在了一张桌子之上,和同位坐在一起半年多了,也没有说上有一句话,半年来他从不正面看同位,更没有说和同位说话了,倒不是他看不起同位,而是同位可是班中有名的美人,他怕自己看她和她说话别人说什么闲话。半年的时间,竟有七八个男生找自己要求和自己换座位,都被自己拒绝了,也不知为什么,不和别人换座位,又不敢正面地去看同位这个美人。 现在同位主动找他,他看了看同位,又看了看本子,便接了下来,向前传着,自己和她坐在一排,同样前面是组长,为什么她自己不向前传,非要自己帮她传。 “看什么看嘞?哑吧同位。”他的同位刘佳有点霸道地口味说,没想到同位竟这么说自己,也许说的名副其实,谁让自己平时不爱说话,半年来竟没有和同位说过一句话。 “不敢看,不敢看。”见同位和自己说话,齐强也边笑边和同位半开笑地说,同时眼睛也离开了她的花容月貌,不敢再看 “刘佳,又来欺负你同位!”右面的紧紧挨着自己而坐的女同学苏姗姗为齐强“打抱不平。” “你管得着吗?”刘佳笑着面对齐强和苏姗姗说,平时她们二人最要好,也最喜欢争吵斗嘴:“姗姗,你看我同位,终于和我说话了,也笑了,同位,我还以为你是哑吧呢,也不会笑呢。” 真是的,齐强想想,自己确实因为学习,,也不经常和同学们说些玩笑话,竟没有在班中笑过,听同位这么说,便有点不好意思。 “谁说你同位不说话了,我们天天说话,就是不和你说,谁让你太厉害了,吓的你同位也不敢和你说话了,”苏姗姗的嘴可不饶刘佳。 “同位你说说,我是不是在你面前厉害了?”刘佳又用胳膊肘碰着齐强。 “没,不厉害。”不知为什么竟帮起了同位说话,把胳膊放在桌子上用手掌托起下巴的齐强说着,用眼看着刘佳,如果一生都这么看着同位该多么好,看着漂亮的刘佳,他心中出现了这样的想法,又因为和刘佳坐在一起感觉到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又马上对自己骂道:无耻。 “看看,听听,苏姗姗,我同位都说我好了,你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对不对?”刘佳更是不让苏姗姗。 “那是你同位让着你,”苏姗姗说不过她。 “你无理缠三分。”刘佳又说。 “齐强,别理她,她不识人理哩嘞。”苏姗姗对着齐强说。 “我今天偏理你,让你偏理我。”刘佳用手摇晃着齐强的胳膊,并看着苏姗带着胜利的话说。 “别理她,看书,看书。”苏姗姗拿着书便翻便说。 “姗姗,你们高一,高二是不是也这样,每次有人欺负我同位你都护着他。”刘佳斜面问姗姗。 “去你的,谁和你一样见人就欺负。”姗姗见刘佳这么说脸一红说。 前面组长要将作业统一交了,让齐强向后要别人的作业,他向后转身扭头要着,看到斜对面的王芳正看着自己,二人四目相对,王芳脸上一热,冲着齐强笑笑,齐强也看着她笑笑。269 ; 64 前面组长要将作业统一交了,让齐强向后要别人的作业,他向后转身扭头要着,看到斜对面的王芳正看着自己,二人四目相对,王芳脸上一热,冲着齐强笑笑,齐强也看着她笑笑。 “姗姗,你和我同位两年了,是不是我同位都不爱说笑,也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过话?”刘佳打开了书并没有去看,反而望着齐强和苏姗姗方向问。 高一、高二不分什么文科理科,齐强,苏姗姗,王芳几个人从高一高二都是一个班,彼此都早已熟悉了,不过苏姗姗,刘佳,王芳几个人早就认识,因为她们都是市区的,全班只有他一个人是乡下农村的,而且齐强是东郊海边来的,现在他们一起学习,年轻的她们还真向往他生活在农村的田野生活呢, “是呀,以前我们天天说话,不过你同位见了那些坏的不值得理的人就从未说过话。”姗姗故意这么的气刘佳说。 “你,”刘佳听到这话,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知道姗姗在气自己,也并不生气,只是用眼去假惺惺地瞪了瞪姗姗。 正想找话也去气气苏姗姗,可惜上课铃响了。 没想到这一天竟和同位刘佳说了许多的话,感觉到这一天竟如同一分钟一样过的这么快。 为了更好更快的复习功课,从高三就开始了上晚自习课,下午放学后,市区的同学都回家吃饭了,齐强是无法回家的,只不过学校还照顾学生和老师,开设的学校食堂,饭菜都很便宜,馒头6分钱一个,一份菜才1毛钱,学校还每月补助给每个学生9斤的粮票,可以用来买馒头和菜,自己9斤粮票虽然不能吃上一个月,可也足够吃上十几天了,让他幸运的是有的市区的同学家中用不到粮票,便把粮票给了他,让他在学校买饭吃,这其中就有王芳和苏姗,有了这些同学的帮助,常常一个月都不用从家里面拿钱买饭呢。 虽然没有月亮,操场上也没有灯光,但操场上并不黑,因为城市中的灯光照亮了夜空,也照明了操场。 “强,过来。”晚饭时间,因为多写了几道化学题晚了一会儿,走到食堂,已经没有太多的同学在这儿打饭,正要去打饭,忽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喊着自己。 “是你,怎么还没有吃饭呢?”是座位边不远处的王芳,知道她下了课就来吃饭了,此时见她面前的桌子之上早已打好的许多饭菜,便向她身边走近了几步问着。 “我打好饭,等你而你却没来,所以还没有吃,在这等你,怎么这个时间才来?饭菜还不凉,咱们吃吧。”王芳说。 “怎么又让你请我吃饭,我可从来没有请过你一次。”齐强见她已把自己的饭菜打好了,便不好意思的说。 “吃吧,咱们俩个谁跟谁呀!”不太爱开玩笑的王芳此刻和他说笑着。 “有时间我可要请你吃一顿饭,总是让你请我算什么呢!”齐强便说便也不再去打饭,坐在了她的对面。 他和她高一就是在一个班中,熟悉多了,那时王芳坐在他的前面,常常回头问他自己不会的作业,他有时不会的作业也用钢笔轻点她的肩膀向她请教。 王芳每次都把学校发给自己的粮票给他让他在学校吃饭用,有时王芳中午不回家,还约他到学校外面去吃饭,在大街上玩,如没有她的约请,他中午从来不出学校的大门,每天中午吃过饭菜,便坐在自己桌子上看书写字。 第一次见到王芳,是那么的矜持而又恬静,温柔而又和气,清秀的脸儿,并不太大的眼睛,长长的头发,匀称的身材,显得那么出水芙蓉,显得那么骄骄可爱。 二人第一次说话也是在学校的食堂,那时他正在吃饭,从来未见到她在学校食堂吃过饭的她,猛然见到她的出现,有点无知所说,有点惊惶失措,又有点兴奋异样,见他和自己并未打招呼,只是在自己面前微笑地看着自己吃,看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给,你吃不吃?”便拿起来手中咬了一半的馒头递到王芳面前,有点结巴,有点真心地说。 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和她在一起吃饭的情形,不觉有点好笑,又觉的自己是那么的无知,又是那么的幼稚,把自己吃过一半的馒头去让她一个市区的美貌小姐吃,真有点傻气呢! 想想那时,心中不觉一阵的甜美,可是就是从那时起齐强和王芳的说话的次数多了起来,从上课的学习,到课外的海阔天空,从市里面的喧哗人群到齐强乡下的宁静的虫子,二人无所不谈,无所不说,有时高兴时不分男女孩子似的哈哈大笑,有时说到优伤哀愁时又惆怅满腹,有时高谈国家大事,有时只谈生活琐事,有时说起学校生活,有时畅想未来。 还有一个多钟头不到上课的时间,春天的季节,不冷不热的晚上,齐强,苏姗姗,王芳几个人慢步在这没有几个人的大操场中。因为市区的同学大都回家吃过饭才来上晚自习,所以也许有哪么几个不想回家的同学不回去吃饭。习习的轻风吹洒着两个女同学的长长的,黑黑的秀发,越是没有月亮的晚上,星星反而更多,几个人坐在刚长出来青叶的干草地上,厚厚的,软软的,他们都喜欢这样的时刻,可是这样的日子却已经不多了,因为再过几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高考了,高考之后,无论你考上考不上大学,都将不能在这学校上学了,意味着这一生将会在这学校最后的几个月,将永久不能再回来上学了。 时光如水,时光又如梭,说慢它也慢,说快它也快,不知不觉的在这学校已经三年过去,三年之中,和她们二人朝夕相处,说不尽的友情,说不尽的快乐,曾经一起爬在桌子上写字学习,曾经一起讨论课堂难题,曾经一起到走在喧哗的大街之上,曾经一起在公园的林荫道中畅想着理想和未来。 现在将要面临着人生的第一次生活的选择,虽然学习非常紧张,压力又很大,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大学,可是齐强现在的心情可好着呢,今天全班全年级的大美人,自己幸运地和她坐在了一起的刘佳,一整天说不尽的话儿,虽然没有几句是关于学习上的话,可让齐强心情大大地开了花,好似久别的挚友一样,话儿一旦打开,就象泄了洪的猛水一样无法闸的住,一直想和自己的同位说话,记得第一天排座位时突然和刘佳坐在一起,看到如此美貌同位,他心儿跳成了一个的呢,如果能和她说句话儿该多么的好!那时他心想着,可是又笑自己的无知和幼稚,即然排在了一起,长长的一年时间,何愁不会与她说话呢,刚坐在一起的他还不知道同位叫什么呢?也非常感谢老师让自己有这么一个貌似如花的同位,尽管老师也不是有意安排的。 可是性情内向的齐强许多次想和现在同位说说话,又怕别人说他对同位有非份之想呢?毕竟高中三年级的年龄已经是十七八岁了,有理由没理由和美貌的同位说话怕别人在自己身后指手画脚的,其实自己就是想和她说说话,别的什么想法也没有,可他这么的想,别的同学会怎么想呢?何况半年以来早就有七八个男同学找自己想要换换座位,想和刘佳坐在一起,那意思是多么不明自知的呀!高中也许不是谈恋爱的时候,可已到的内心展放自己吸引异性的年龄了,谁不想和自己喜欢人在一起呢。 现在同位刘佳主动地和自己说话,而且一点也不陌生,平时见同位和苏姗姗嘻嘻哈哈地说笑打骂,自己被夹在中间,见同位高兴的样子,笑起来更好比天仙,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担心。274 ; 65 现在同位刘佳主动地和自己说话,而且一点也不陌生,平时见同位和苏姗姗嘻嘻哈哈地说笑打骂,自己被夹在中间,见同位高兴的样子,笑起来更好比天仙,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高兴的是见自己的同位高兴那么自己就心中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一上午、一天不见同位开心快乐,不见同位和苏姗姗打性笑骂,心里总想着自己能生个什么法子来让同位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呀!可是绞尽脑汁却也想不出来,有时候即使想起来一个女子办法想去哄哄同位高兴开心地笑逐颜开,可又张不了自己这张口,许多次多么想和同位说句话,哪怕只有一字半字,一句半句,却又不敢。 担心的是责备自己为什么以前不先和同位说话呢,让一个女孩子,一个全年级公认的校花去和自己说笑,说笑的齐强不知所措,说笑的齐强心中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齐强不敢责怪同位这么晚才与自己说话,半年过去了,只剩余半年的时间相处在一起了,半年之后,不论考上考不上,都会和同位分开分手的,也许一生之中再也见不到一面,听不到一句半句的话儿,想到这儿,多么想让时间停滞不前,永久过着这高三的生活,还有苏姗,王芳,还有许多男同学,女同学虽然没有和苏姗姗,王芳她们几个说过的那么多的话,相处的那么熟悉,可是相处的那么融洽,那么和睦,一点也不想离开同学们的他,一点也不想离开相处三年的学校,一点也不想离开待自己如同爸妈待自己一样的老师,可是时间不留人,虽然这些人也许离开之后将不会再见到,虽然这个学校也一生再也不会来到,与相处三年的同学朋友们一生也不会见到,可是毕竟现在没有分手,现在还在一起学习,一起玩耍,怎能不让他们去珍惜这即将分手的时光,怎能不让他们去珍藏相处的点点滴滴,怎能不在将来去回忆现在的美好相处时光和依依相处的同学情义。 如果能和同位,苏姗姗,王芳一起考上同一个大学该多么的好呀,将来分配工作如果再分配到一个地方工作,几个人一生在一起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生活一辈子那该多么好呀,齐强心中想着这个奇怪的念头,可是将来呢,若真的在一起,又会怎么样呢,她们要嫁人,自己也要结婚吧,早晚还是要分手的,想到这儿,如果我们都不在长大该多么的好呀!如果我们都不结婚该多么好啊!坐在绵绵的草地之上望着夜空上的离着很近的星星想着,如果能象那几颗星星一样永永久久地在一起多么好呀! 齐强还不敢奢求将来想和这个学校唯一的校花,大美人,去生活在一起,只是觉得自己生活中不想离开同位,只是觉得自己的视线中不想让同位离开,只是觉得和同位在一起就能快快乐乐,高高兴兴。齐强知道自己相貌平平,无所优点,家中又很穷,高攀不起这个花容月貌的同位。所以齐强才刻不容缓学习,一心只想上考上大学,他也早就想好了,等到报考哪所大学,学习什么志愿之时就和她们几个填写一样的大学和志愿,所以每当晚上学习很晚困了时,想起来同位,想起来常常帮助自己的好朋友王芳,便又来了精神,一点也不困,一点也不瞌睡了。 现在同位刘佳居然和自己说起了话儿,他怎么也想不到的,全班之上,同位成天叽叽喳喳的说笑和齐强终日不说一句的只顾埋头看书写字,性格外向的同位和性格内向的齐强,有时苏姗姗常拿刘佳说笑:‘说一百句,你同位也说不了一句。’每次这样说的刘佳看着齐强,说的齐强不好意思地低下来头。 现在刘佳先和齐强说起了话,齐强巴不得想把闷在肚子中半年的要和同位说的话儿一下倾诉给刘佳,可是他仍旧不敢,一整天只是小心地,象和初恋的情人一样轻轻地说话儿,总怕一句说的不和把同位给“得罪”了,再也不理自己一样,又象是在一群鸟儿后面欣赏鸟儿一样,总怕自己的一点动静,哪怕是在大声的喘了口气把鸟儿给惊跑了一样。 现在齐强,王芳,苏姗姗几个人坐在这柔软的干草之上,齐强想着这些事情,心情不觉很舒畅,竟忘记了和她们二人说话了。 “要是同位也不回家吃饭在学校多么的好!可以坐在一起说说话儿,哪怕不说话儿望着她一会儿也是多么好呀!”他仍旧想着。 “还在想你同位吗?”王芳见和他说话,他没有回,便用手去碰着他, “没有,我在想化学中的分子式。”不知怎么地他一抬手正巧二人的手抓在了一起,他感受的到王芳的手温暖而柔软,她也感觉到他的手冰凉而有力,片刻之间,四目相望,都觉的不太好意思,也不知说什么话儿,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女孩子的手呢,王芳也是生平第一次无意地抓到一个男孩儿的手儿,见齐平看自己,不觉脸上一红,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儿,可王芳感觉到他的脸儿一定也很红。 “骗人?你,你冷了吗?”芳无话地问, “没,不冷,”他真的不冷,只不过手有点凉。 “骗人?”芳又说着, “没有,真的。”齐强纠正着。 “你们俩在说些什么呢,这天怎么会冷呢?”在一边的苏姗姗没有看到他们二人的手接触到一起便见他们二人没来由地说话,也插上嘴说。 苏姗姗哪里听的到王芳说的‘骗人’是说齐强说的哪句“没有,我在想化学中的分子式。”齐强可真是听的出来了,不觉心头一惊:“还是芳了解我,” “是呀,是呀!春天是一个美好的季节,草儿也长出来了,怎么会冷呢?”王芳改口说。277 ; 67 “人家王芳怕你生气哩!刚搂过你却去搂别人。”见王芳说不上话儿,苏姗姗抱不平地说。 “呸,你才生气吃醋呢!是吧,不说话了,就是同意了,同位你去搂紧她们,同位,你也真的好坏,看你老实巴角的,却这么的爱占人家便宜,作同位半年了,这么长的时间不愿意和我说话,不理人家,人家没皮没脸地找你说了一天的话儿,你却死皮赖脸地刚和人家说了几句的话就这么在晚上不知羞愧地搂人家,臊不臊。”刘佳知道同位不会辩理,便这么地说他,说的齐强真想倒不如不去扶她让她摔下好了。 “同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怕你倒在地上。”齐强正经地说,他也知同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可是此刻却想不起来怎么的和同位开玩笑。 “我倒在地上碍你什么事了?摔了我又没有摔疼痛你,干嘛要你去搂我。”刘佳知道自己若真的摔倒在地上,虽不至于骨折,也要疼上半天,也明白同位是为了自己好,才去扶自己,不想到却搂了自己,但刘佳向来不输别人,又怕苏姗姗这个快嘴在班上把自己宣扬的满城风风雨,只有这么的去辩解着。 “狗咬吕动宾,不识好人心,齐强,别理她。”苏姗姗见刘佳搂着自己的脖子让自己喘不过来气,又听刘佳这么不讲理地说。 “你才是小花狗呢!”刘佳见苏姗姗穿着漂亮的花格格衣服便这么的回答她:“那好你让我同位也搂一下试试。”刘佳说着说着竟不无声无息地猛把正搂着的苏姗姗向同位的肩膀推去。 苏姗姗没有想到刘佳这么的做,突然之间见到自己脸儿将要碰到齐强的脸儿,心中一阵害羞,双手急忙地去推齐强,让他闪开。 齐强没留心刘佳会这么的做,苏姗姗双手用力地将他推了下去,尽管这样身子仍然倒在了齐强身上,齐强突然的身子一斜,不由自己地倒向王芳身上,王芳更是没有想到刘佳会这么作,躲避不及,齐强的突然倒来,让她无能为力地抵挡,将正坐着的王芳撞躺在了地上,齐强竟也收不住脸儿和胳膊,努力侧身躲过与王芳的脸儿相撞。 不料越是这样却越是糟糕,嘴儿竟贴在了王芳的脸儿之上,分明地去亲了一下王芳的脸儿,手儿却向王芳的胸怀压去,再也收不回来,好在黑夜亲在脸儿上也许刘佳和苏姗姗并未看见,但手压在了王芳的胸部却二人却明明白白看个清楚,虽然只是一瞬之间的事情,连刘佳只是闹着玩耍,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这时苏姗姗急忙地站起了身子,不顾男女同学地伸手拉住齐强和王芳的手,将他们二人拉了起来。 刘佳则便“格格格”地甜甜地笑个不停,便向后退着总怕苏姗姗站起身来打自己。 几个人只顾着脸上的羞色,哪还有心去理会刘佳的幸灾乐祸。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的铃铛不让他们几个人再这么天真无邪地玩耍下去,几个人站起身来通过长长操场向教室而去。 “芳,被我同位亲亲是什么滋味!”刘佳边走边凑到捂着被齐强亲到的脸儿的王芳身边悄悄地笑着问,原来苏姗姗倒在了齐强的身上,而刘佳则还半站起身子,看的一清二楚。 王芳想着刚才被齐强亲吻着,心中正在难为情和春心激动,想着就二个人知道,让班中的人知道该多么的不好,没想到还是让刘佳给看到了,见刘佳这么地问自己,不觉羞涩起来,脸儿一热,说道:“想知道吗?那你让他亲亲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见刘佳这么爱开玩笑,她也这么笑着和他说起来。 “去你的,”没有想到王芳这么的回答自己,爱说笑的她此刻竟不知怎么的对付王芳的话儿,刘佳故作嗔怒地将王芳推向苏姗姗和齐强。 “上课了,还闹。”并不知情的苏姗姗笑着说。 下过晚自习,已经是夜间九点多钟的时间了,还要走二三十里的路,齐强下了课急忙收拾着东西,出了校门,向回而去。 “齐强,”刚出校门,就听到有人在叫他,回头一看,是王芳,便住了脚步。 “芳,是你。”不知为什么,他竟这么的称呼她。 “嗯,”见他这么地叫自己,王芳的心中一阵高兴。 “芳,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怨我的同位。”虽然还有几十里的路但见到了她,却不急着要回家,只是想要多和她相处一会儿,不知是因为三年的同学情感,还是别的什么,齐强自己也说不清楚,见王芳叫住了自己,一直没有机会向她解释,此时见了王芳便向她解释着。 “没事,”不提这事还好,提起来这事王芳脸上一阵绯润:“要回家吗?”她明知故问着,不知说些什么,想要说却又说不出口。 “是的,如果能天天象这样高高兴兴地该多么好。”他见她走进说。 “美吧你!”听到这话王芳看了看他说。 “不好意思,我是说天天和你们几个在一起快快乐乐多么好,可惜时间不多了。”他意识到自己这个时间在王芳面前说这有点不合适,让王芳理解错了,便解释着。 “我知道,这么远的路,要不,要不你住我家吧,我家就我和爸爸两个人,还有一间空房子,你可以住了的。”说完这话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这样我有不会的作业还可以问你呢?”她又为自己的话找着借口。 “不过你可不许胡乱的想,我只不过见你路远才这么做的。”王芳欲要掩饰,越不能盖住,越解释竟越解释不清,低着头等待着他的答应。 “不了,芳,这样不好,你爸会说你的。”齐强劝说着王芳。欢喜充满着他的心田。 “芳喜欢我吗?不然怎么会这么的做。”他想着。 “怎么能这么想呢,人家也许是真心想帮助自己,怕自己天晚路远,才这么作的,自己却不怀好意地想着。”他又这么想着。283 ; 68 “怎么能这么想呢,人家也许是真心想帮助自己,怕自己天晚路远,才这么作的,自己却不怀好意地想着。”他又这么想着。 “没事,我爸待人可好了,反正我家的那间房子没人住的,空着也是空着,走吧。”见齐强扭扭怯怯,似乎早已料到的王芳对于他的谢绝也不吃惊,也不意外。 “真的不用了。”尽管他知道王芳是真心的,可是他不能这么做,让同学们知道了自己住在她家,同学们会怎么的说芳呀。 “谢谢你的好意,芳,我也没有和家里人说,家里人会担心的,等明天再说吧,芳,我没别的意思,你快回家吧,天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不知不觉二人说话间已经有半个多小时,路上早已没有了学生。 见齐强真心不去,王芳也只能一个人走了,看着王芳走远的背影,齐强才转身向家而回。 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和同位的说笑,想着和芳的接触,不觉得心中又是高兴,又是难过。高兴的是和她们几个人天天在一起,这种生活如果停滞不前该多么好呀,可是时间不等人呢,让他难过,马上就没有这种美好的生活了,一切都将成为往事,成为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永久不在回来,等到老时的那一天会怎么样呢!还能天天和她们在一起吗?在一起过着这天真浪熳的生活吗?不可能的,齐强又边走边想,她们要嫁人呀,要和别人一起生活一辈子的,自己算什么呢,在她们的心目之中,同学,朋友,还是匆匆过客,齐强想着这些,一路天黑,没有一个人,也不觉得害怕。 和她们会成为情人,伴侣吗,那也只是一个人呀,哎呀,还想和几个人呢,一个还不足够吗?还想和她们三人都成为情人,伴侣,夫妻吗?齐强奇怪想着这些无关学习的事情。自己配吗?自己配她们吗?在齐强的心中,她们是那么的高不可攀,是的,齐强想,自己是不配她们的,家里穷的还住的地方也没有,要她们来了住哪里呢?还有自己一个农村的相貌平平的,谁会看得自己呀,就因为和她们一起上过几年学,一起快快乐乐地在青年中伴随过吗?凭什么要求人家呢,想要和她们一起过着这永不分离的日子,可能吗?真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王芳呢,她对自己好吗?是的,很好,可是这种好是什么意思呢,是朋友之间的友情,还是朋友之间爱情,齐强说不清,道不明,想不通。想到和王芳的三年生活,虽然她是市区的,可对自己一点也不象市区的人一样,没有一点市区同学的架子,不象有的同学,自以为是市区的人,看不起自己乡下来的穷光蛋,她不但没有架子,而且常常的和自己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上街逛商场,还常常的帮助自己。 回到家已经是夜间十二点钟了,透过木条扎起来的院墙看到双情居然还没有睡觉,在院落中练习小拳头,院落中没有沙包让双情去练习拳头,不过双情现在不用在打沙包了,他现在觉的打沙包不过劲,尽管还只不过是个小孩子,但也许是沙包不结实,爷爷每次用乡下用的编织袋子先装些海边的沙土,结果用不了一天两天就被双情把编织袋子打了个窟窿,又用编织袋子装上海边的石子,可是经不住双情每日的不停习练,不、到几日便又给打烂了,没有地方找编织袋子,不要说市面上没有卖打拳用的沙包,即使有,关在天也不会给他买的,一是太贵,二是觉得那东西练起来还不如让双情对着木桩打拳好,关在天老人现在一心一意地教导着双情,没有沙包,现在他在自己家作了许多的人形木桩,上面绑着一层薄薄的稻草,他怕双情太小,直接打在木桩之上伤坏了他小小的拳头。也在齐强家作了一个,为了让双情晚上跟随着齐强学过字后,不在回家睡觉,可以打打拳,练练脚步。 见齐强叔叔回来了,已经练的一脸汗水的双情收住了拳头和脚步。 “叔叔,今天怎么回家这么晚?”双情跑到齐强面前亲亲地叫着,虽然没有灯光,但弯弯的月亮散发着微弱的光,让他们也能看到彼此的面容。 “叔叔今天有好多作业,所以回来晚了一些,你以后不用等叔叔了,叔叔回家晚了你就睡觉吧,齐平早就睡了吗?”齐强将双情抱了起来,高兴地不知说什么。他比双情大十五岁呢,抱起来双情就是象抱自己的侄儿齐平一样。 “叔叔,我还要让你看看你给我留的学习作业呢。”双情从来没有见过齐强叔叔这么的高兴过,尽管以前也常常将自己抱起来亲自己,就象以前爸爸抱起自己亲亲自己的小脸蛋一样,有进还同时将自己和齐平一起抱起来,双手紧紧扣在一起用力的勒的齐平喘不过来气,大喊饶命,齐强叔叔才肯松手放下他们二人。 “好的,走,上屋,让叔叔看看你的作业。”进了屋子,双情点上煤油灯,把齐强留给自己的十个字拿了出来。 “叔叔你今天特高兴。”双情便拿出来,便望着齐强说。 “是吗?”齐强此时也觉的自己和往常不一样的高兴,怎么不让他高兴呢,今天可是他的同位和自己说话的呀,又无缘无故地搂了她们,虽然不是有意的,也是很短的一瞬间,可是这足够让他一生都高兴呀,许多的男同学作梦都想和自己换座位以和刘佳坐在一起,可是自己不但和她坐在一起还搂了人家呢。这千年不遇的事情让自己碰到,怎能不高兴的忘乎所以呢,还有芳,说起来了王芳,真正是对不起人家呢,几年来,对自己这么的好,现在虽然不是有意的,可毕竟作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呢?想到这儿,那还想是有意的吗?那不是自己恩将仇报了吗?想到这,突然又难受了起来。286 ; 69 “是吗?”齐强此时也觉的自己和往常不一样的高兴,怎么不让他高兴呢,今天可是他的同位和自己说话的呀,又无缘无故地搂了她们,虽然不是有意的,也是很短的一瞬间,可是这足够让他一生都高兴呀,许多的男同学作梦都想和自己换座位以和刘佳坐在一起,可是自己不但和她坐在一起还搂了人家呢。这千年不遇的事情让自己碰到,怎能不高兴的忘乎所以呢,还有芳,说起来了王芳,真正是对不起人家呢,几年来,对自己这么的好,现在虽然不是有意的,可毕竟作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呢?想到这儿,那还想是有意的吗?那不是自己恩将仇报了吗?想到这,突然又难受了起来。 “叔叔,我会写乾坤二字了,你看看,你写的对联上就有这两个字。”双情还没有忘掉自己春节时读错字的事情呢? “好,好,是谁教你的?”齐强记得自己从没有教过双情这二个字,便问。 “是平弟弟,叔叔,我写给你看看。”双情说着拿出来齐强给自己的粉笔,在地上歪歪曲曲地写出了这两个字。 虽然写的不好,但确也清清晰晰地是这两个字。 “嗯,不错,情儿,你天天累吗?”见双情这么晚才睡觉,天刚亮就起了床,一个小孩子,就这么的勤劳,不仅问道。 “有时累,有时不累。”双情认真地说:“累的时候想起了爸爸妈妈就职不累了。”说起了爸爸妈妈小小的双情又想起来家乡的事,不觉伤心起来。 “是吗?关爷爷都教你些什么?看你天天一时也不停歇?”齐强说着,并没有在意双情的内心,他虽叫习惯了关大叔,但和双情在一起便也随着双情叫着。 “好多,我以前都没有学过,打过,叔叔,我给你打打,你看看好吗?”双情说着拉起齐强要出去看自己打拳。 “好了,情儿,等到星期日我们到海滩上看,好不好,太晚了,我们睡觉吧。”齐强对武艺可不怎么感兴趣。 “齐强,今晚上去不去我家住,你下了晚自习回家已经是深夜了,我和我爸说好了,原来我哥嫂子住的房间现在空着,我侄女住的房间也空着,现在我家只有我和爸爸两个人,还有两三间闲的房间,不过你可不许想我的好事,咱们可是要分开住的,再象在这儿那样,我爸非把你赶跑了不可。”晚上晚自习之前,他们二人又来到操场,王芳非常真心地有点脸红有点玩笑地向齐强笑着说。 “不敢,永远也不敢对你那样了。”齐强见只有二个人便也笑着对她说:“不过,芳,我不是不想去你家住,去了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再说如果真的去了让咱班的同学看到了会说你的,会说咱们二人……”说到这儿,他不知如何说下去,便住了口。 “不去就算了,会说咱们什么呢,只要我们二人……”说到这儿王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二人四目相望,都感到对方不好意思,便默默相视而对,竟谁也不在说话地看着对方,良久良久。 “你生气了,”齐强打破这深沉的环境。 “没有,只是觉得你每天跑这么远的路,太累,太辛苦了。”王芳真心地说着,言语中带着些关切和忧愁。 “没事的,谢谢你,芳,你对我真好。”齐强见王芳对自己这么理解,便也真心地说,叫惯了‘芳’字,便不想再提及王字了。 “那好吧,明天我把我的自行车给你骑过来,你骑吧,这样可以让你省好多力气呢,也节省好多时间呢。”王芳见他不愿意到自己家里面住,也听出来他为自己好,理解他的一片心,便提议说。 “好是好,只是我骑了你家的车,你家怎么骑呢。”齐强说 “这是我爸托熟人给我买的,我家离学校近,我用不上,你先骑着吧,”王芳说。 “好的,谢谢你啦!”齐强作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还能骑上一辆自行车,太高兴了这种奢侈的待遇了。虽然自己骑车的本事没有多大,至少还可以勉强骑着回家。记得自己第一次学骑车,还是王芳骑着她的车教会自己的呢。现在自己村子连村长还没有一辆自行车呢。只有周有余的爸爸周有福有一辆,还不是个全新的,大半新的。 “不用谢,不过我们先说好,如果你把我的车骑坏了,哪怕只不过掉了小小的螺丝,或是碰去了一叮点上面的油漆,那你将来以后必须给我买个新的。”王芳和他讲着条件说,说完了又觉得说的太露自己的心事了,便扭头不去看齐强。 “好的,等到我将来有钱了,我一定给你买个新的。”齐强见王芳这么说不知不觉说出了这样的话。 “呸,谁要你给我买新的?”王芳见齐强说出了这样的话便故作生气。 “是呀,芳,将来,我怎么找你呢,我知道你家,可你们如果什么时间万一搬家了,那你就先到我家和我说一声吧,我家在农村,不会搬家的,噢,对了,你还不知我家,有时间到我家玩吧。”齐强只要和她在一起就感动有说不完的话儿。 “你欢迎我去你家吗?”见齐强要自己去他家玩,王芳这么的问他。 “欢迎,当然欢迎了,一生都欢迎。”见王芳答应去自己家玩,高兴的齐强不知所以地说着。 “谁要一生都去你家了,想的美。”王芳见他这么说,虽知他是无意地说,却仍旧对着他这么说着。 日子在紧张而快乐中度过。 离高考越近,学习越是紧张,而同学们紧张之余则更珍惜剩下的几个月的相处之情,就连平时不经常在一起说话同学此刻也变的无比亲切了。 转眼之间,离考试只有五六天的时间,为了让同学们放松思想,减轻压力,学校对于高三的学生便统一放假,这下同学们三年的学习紧张生活,虽然、还没有高考,但平时若不努力学习,仅仅凭这几日的学习是无法弥补过来的,所以同学们高呼大叫地祝贺祝愿祝福着。289 ; 70 转眼之间,离考试只有五六天的时间,为了让同学们放松思想,减轻压力,学校对于高三的学生便统一放假,这下同学们三年的学习紧张生活,虽然、还没有高考,但平时若不努力学习,仅仅凭这几日的学习是无法弥补过来的,所以同学们高呼大叫地祝贺祝愿祝福着。 为了散开太久学习紧张的心儿,许多人想去海边游玩,对于他们来说,到海边玩,犹如内地的同学们到公园一样的方便,刘佳,王芳,苏姗姗还有班中的几个要好的同学也决定到海边去踩沙滩,领路人自然少不了齐强了,谁让他的家在海边了。 夏日的海滩,还没有到烈日炎炎的中午,许多的人,可是海边不象内地的小河流,人多就显的特别拥挤,长长的海岸线,散落着三三两两的人群,或在海中嬉水,或慢慢地散步,或坐下享受阳光,或静静地捡着五彩缤纷的贝壳,哪边还有每天少不了来这儿练习武艺的双情,齐平许多小孩子已放了暑假,看着双情在蹦跳爬跑打踢,许多的外地人第一次来这望而却步的海边,时时地抒发着对海的情感。 同学们相约来海边,可是要好的几个人便走在一起,便谁也不管谁地各自玩耍着。 “来,媛媛,还认得叔叔吗?”见王芳把她的侄女也带了来,虽然她已经五岁了,和双情同样大,齐强仍旧亲切地把她抱起来。 “认得,我生日时叔叔你去我家,你还送给我的礼物,还抱着我玩,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去我家,我都想你了,我姑姑也说想你。”小媛媛并不陌生,拿起来齐强送给她的子弹壳,放在嘴边竟吹出了响亮的声音,也什么也都不在意地说,齐强和王芳听着她的话,相对地一看,王芳绯红的脸儿急忙回过头去。 “别让叔叔抱了,都这么大了。”王芳接过来齐强怀中的侄女,害怕她再说出让自己尴尬话儿来,将他放在地上。 “来,媛媛侄女,和小朋友一起玩吧,”齐强将她引到双情这儿,小孩子们很快就可以玩得到一起,王媛媛很好奇地看着双情练习武艺,双情也很好奇地看着这个从城市中来的小女孩子,不一会儿练习完了关在天教的新招儿,便和齐平、王媛媛等一干小孩子们一起玩了起来,这些让他们看习惯于的彩色贝壳、花石头在媛媛眼中却成的宝贝。 双情和她同是外面来的人,也帮助她捡了许多的彩色贝壳、花石头,见她如此的喜欢,便把脖子上用红绳子套着的一块漂亮的九色石头送给了她,这是他刚来时第一次到海边捡彩色贝壳、花石头捡到的,连齐强,关在天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九种颜色石头,关在天说是天意,便用钢针将这块扁扁的椭圆石头一头钻出的个小孔,用红色绳子穿起来让双情拿着玩,双情便天天挂在脖子上,他自己觉的好看极了。 媛媛将它挂在自己脖子上,觉的也漂亮,便向双情谢了。 齐强,刘佳,苏姗姗,王芳一些几个人也走在一起,踩在松懈的沙滩之上,后面留下来几串长长脚印,海风吹拂着几个人的长发,顽皮地挠在脸上,痒痒的,时时用手去撩开长长的秀发,让人看着青春漂亮的他们,就心情舒畅。 天真、可爱、活泼、漂亮的刘佳,温柔、秀气、体贴、恬静的王芳,美丽、大方、典雅的苏姗姗,和她们几个在一起,也许是少年青春原由,齐强心甘情愿为她们几个拿着许多吃的,喝的,穿的,望着她们几个,一切的不好心情顿时消失了。 “来,我们几个人合个影,照个相片好吗?”爱相处的王芳今天带来一个凤凰牌的相机,竟还可以定时自动照相。 “好呀,好啊,”几个同学不约而同的叫好着,彼此拉胳膊牵手的一起照起来了相片, “等一会儿天热了我们也下去游泳怎么样?在海中在合个影作个留念,”在沙滩之上照够了,爱玩的刘佳对着苏姗姗说。 “你带游泳衣了吗?”苏姗姗笑逐颜开问她说。 “没有,”刘佳忘掉什么似的说。 “那怎么的下去?”苏姗姗不怀好意地问她。 “呀,把你脱光了扔进去,不就可以下去游泳了吗?这么简易的道理还要人说。”见苏姗姗诡辩的眼神,刘佳顿时知道她要取笑自己,反应过来的她怎么会轻易放过苏姗姗,什么话儿她都说的出口,也不看看还有一个男孩儿在这儿。 “呸,先把你脱光了,”苏姗姗听到这话,满面通红地边说边去拉刘佳的衣服。 “你追的上我吗?脱光了也还差不多,”见苏姗姗跑向自己,刘佳边逃边嘴不饶她。 见她们二人欢笑戏骂地追逐着,无忧无虑的样子,齐强看着她们,真好似作梦一样,从来没有想到还能和同位她们这样近的距离相处,这样象好朋友一样无所顾及,无所思索地说着想说的一切,半年前还和同位不敢说话,现在却这么的亲密无比,居然还看得起自己,来自己家里作客,齐强心中,她们几个人的到来,真好比仙女下凡,菩萨亲来,求之不得,盼之不来,如果这是作梦,这梦不醒该多么的好! 看着她们追赶而渐远的身子,齐强和王芳互相看着对方,想着她们刚才说过的那些出格的话,不好意思地分开的各自的眼光,却又想看着对方,一刻也不想让对方离开自己的眼睛。 “你同位真是个不怕天不怕地的人,什么都敢说,”王芳见他不好意思,干脆提起来这话儿。 “是吗,等你下次来,我请你到海中游泳,好吗?”齐强看着她清秀的脸儿想着如果和她永远在这儿多么的好,现在他不知道对她们三人是什么样的感受了,只是觉得不想让她们几个从自己眼前失去,永久在这一刻该多么的好,只有芳一个人在身边,看着她,不知为什么竟糊涂地说出了这么轻薄的话儿。292 ; 71 “是吗,等你下次来,我请你到海中游泳,好吗?”齐强看着她清秀的脸儿想着如果和她永远在这儿多么的好,现在他不知道对她们三人是什么样的感受了,只是觉得不想让她们几个从自己眼前失去,永久在这一刻该多么的好,只有芳一个人在身边,看着她,不知为什么竟糊涂地说出了这么轻薄的话儿。 “去你的,谁让你请人家在水中玩,美你的吧。”见他这么说,王芳心一阵猛跳,虽然有泳衣,让一个男孩儿和自己在水中看,那是什么事情呀,想到这,害羞的她不知说什么了,却又想和他说话。 “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只不过想起来你对我的无私地帮助,我不知如何地报答你,”齐强听到王芳这么的说,知道自己说这话请一个女孩子在海中游泳不合适的话,急忙道歉说。 “贪得无厌,人家这么帮助,你还梦想着在水中占帮助你吗?你就这么报答对你帮助的我吗?”王芳见他扭捏的样子又笑着这么说他。 “不是的,你多想了,我真还梦想的呢,梦想着我们……”他本来想说梦想着一生一世和她们在一起呢,可怎么也说不出口,便也笑着不向下说下去。 “呸,别梦想的不怀好意就行。”王芳看着他诡秘笑说。 “不说这些了,芳,今天来这儿感觉怎么样?”齐强看着王芳说。 “这儿真好,还不曾经来过乡下的海边,如果在这儿搭上房子天天住在这儿,早上起床,面对大海,心情开阔,就象书中的那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生这样生活也不错嘞。”王芳向往地说。 “你说我们能够考得上大学吗?”齐强有点怀念高中的生活说。 “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一定,不过你就不一样了,你学习那么好,不过不管我们谁考上大学,谁考不上大学,我想我们一定能够成为好朋友的,是不是?”王芳也真心地说。 “是呀,我也想要是我们能象高中那样一生在一起该多么好呀!可惜,三年时间太短了,”齐强见王芳这么说也动之以情地说。 “是呀,一生生活在一起,象高中那样,无忧无虑,天天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在一起。”王芳并不在乎齐强说一生在一起,她想那是齐强想来三年的高中生活怀旧罢了。 “芳,如果我们能考上一个大学该多么幸运,那时起码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二年,”齐强说。 “是吗,我也希望我们能考一个学校,天天在一起,将来……”王芳说到这儿不在说下去。 “将来怎么样?”齐强问。 “不告诉你。”王芳突然笑笑地说,这笑容竟也包括丝丝的甜意和忧郁。 “将来我们能在一起工作是多么的好。”齐强看着王芳说:“一生都可以天天见面,我真的什么也不求,只求天天象现在这样和你们几个在一起愉快地生活在一起。” “是吗?”王芳也看起来了他。 “是的,不,”见王芳这么看自己,齐强改口说:“我不是别个意思,只不过是觉得咱们几个天天在一起很好,才这么说的,你别瞎想。” “我可没有无缘无故地去多想,倒是有人话中有话罢了,欲盖弥张。”王芳说。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觉得我们在一起不好吗?”齐强反问王芳。 “好呀,可是你呀,什么心里话儿都不和我说。”王芳说。 “心里话?”齐强说:“真的,我很想念以前的生活,和你们一起的生活。”齐强说。 “可惜时光不会倒流。以后呢,你打算怎么样?”王芳说。 “不知道,如果能考上大学就好了,”齐强有点忧伤的样子。 “你说咱们约好行不行,不论考的上考不上,我们每年见一次面好不好,固定的,当然如果能一起考上大学更好嘞,天天还可以象在高中一样地在一起。”王芳也说起了这样的话。 “好呀,我正想和你说呢,还怕你以后不见我呢!我知道你是八月初十生日,那时正是月圆时刻,我们在一起相聚好吗?”齐强听到王芳这话,求之不得地高兴起来。 “那等我生日,你可要给我买礼物。”王芳不客气起来,见齐强还记得自己的生日,很是兴奋。 “好呀!我天天就想让你生日,这样天天可以见到你呀!天天和你在一起真好。”齐强不知不觉地吐露着自己的内心。 “好呀,那你就天天把日子当作我的生日,找我玩吧,我们在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王芳真心而深情地说。 “我们报一个学校好吗?如果我们都考上大学,还在一个班多好。”齐强用乞求的眼光问。 “可以呀,这样我们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王芳也含义深刻地说, 二人青春之心碰撞在一起,不觉中却慢慢地融化为一体,虽没有太多的言语,内心却彼此互息互通。 “将来我们还可以要求在一个地方工作呢!”齐强说。 “是呀,到你们这儿也是很好的呀!有水,有山,面向大海,给人一种心情舒适的环境。”王芳说。 “等我将来有了钱,那我就在这儿给你盖一所大大的房子,让你一辈子都住在里面高高兴兴地生活。”齐强说,也不知道说这话合不合适,倒没有注意到王芳的心扉所想。 “呸,谁愿意住你的房子呢,我只是看你这么想着好事,一定是不怀好心了。”不知什么时候,只顾着和王芳聚精会神说笑,没留意同位刘佳和苏姗姗已到了身边,听到了齐强最后说的这句话,接上了口。 “说不定会为谁呢?看谁最漂亮了吧”苏姗姗总是爱和她开玩笑,但说这话时却漂着王芳,王芳见她说这话也正看向她,不觉间见苏姗姗正笑看着自己,顿觉得此话正是为自己所说,羞的她无地自容。 “是吗,那也不一定,你没听人家说‘情人怀中出西施’吗?”刘佳故意说错,说着这话儿,一边走近王芳嘻嘻地笑着。296 ; 72 “是吗,那也不一定,你没听人家说‘情人怀中出西施’吗?”刘佳故意说错,说着这话儿,一边走近王芳嘻嘻地笑着。 “没好事情,”见刘佳向自己走来,王芳总怕她在自己面前说些让自己下不台的话。 “都是好事,我就是个吉祥星,到了你面前就会给你带来好运的,”刘佳边笑边用手去摸王芳的嫩嫩的脸皮。 “你干什么?刘佳,我可没有惹你,”王芳侧脸躲过。 “羞不羞,还吉祥星,扫帚星才对吧。”苏姗姗见刘佳自己夸自己便笑说她。 “王芳,刚才我们二人不在,他是不是这样摸你的脸儿。”刘佳并不理会苏姗姗的话,低声笑话着王芳。 “去你的,摸你才是呢!到哪都没有正经话。”王芳满面通红地说着刘佳。 “是吧,不打自招,脸儿一红,我就看得出来了,我是谁,不过你不承认也没有办法,要是他请你到海中游泳,到那时,说不定又搂又亲还又……嘿嘿,嘻嘻”刘佳笑着不向下说。 “到那时,你可要感谢我呀,还是我让他第一次这么的大胆,不但去搂你,还亲了你,说不定你二人在水中游泳,不知你又想要他对你作什么呢!”刘佳没说完便逃到的齐强身子的那边。 “姗姗,咱们二人一起打她,抬起她把她扔进海中喂鱼儿,免得她在我们面前乱说一气,胡作非为。”王芳鼓动着苏姗姗一起对付这个无法无天的好朋友刘佳。 “你们二人就以为我怕你们了吗?同位,帮我打她们。”说着猛拥着齐强向她们二人而去。齐强急忙站稳脚步,总怕再象那晚一样,那是没有人看到的晚上,现在可是白日之下的人群之边,再那么样的话,这么多人看着呢,不把自己笑话死才怪呢,尤其是乡下农村那些无所事事的咬舌头的人,可以把你的一分钟经历当作一生讲述的笑柄。 时间快的让人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轻松的歇息,恰似流星、飞箭一样一闪即过。 高考过去之后,不管是考得上,考不上,写的好,写的不好,总算是完成的人生的一大事情,也是人生的一大转折之点,最后一门考试完之后,同学们走出考场,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各科各题,各难各易,想着报考的大学,又后悔报错了学校,又见许多要好的男同学一群群地酒店,饭店,有的互相庆贺,有的互相发愁,有的独自己喝着闷酒,女孩子则许多在爸妈的陪同下,不管考的好与坏都被自己的爸妈安慰着。 齐强不去理会这些同学们的最后的相处,见考试完了,出了考场,急忙地回家,一路之上,感到考的还不错,至少都写上了,而且都不是胡乱写着。 他还要回家去帮爸爸妈妈劳动呢。 回到了家,爸妈也没有问他的考试情况,说真的一字不识的爸妈还不知道齐强这几天上学去为一生一次的高考呢,天天在田地间无声无息地劳作着,有时又出海打点鱼儿,卖个零用钱。 第七回海誓百年梦依稀两心人 “叔叔,是你?齐平哥哥怎么没有来?”正在向腿上缠沙包的双情见齐强过来了便亲切地问齐强,见叔叔今天真是变了个模样,衣服已不是上学时所穿的那件衣服,破旧的好象许多年一样,已经掉了颜色,前面 已经烂去了好几块,用不同颜色的布打着补钉,脚上的鞋好象也不是那双好看网球鞋了,看样子好象就是自己去齐强叔叔家时看到的叔叔的爸爸平时去田地里穿的,前面已烂了,露出了两三个脚指头,看的双情差点认不出来了。 他已和齐平玩熟了,自从他和齐强、齐平学字以来,几乎天天住在一起,不是双情在齐强家住,便是齐平在双情家住,但大多数是双情在齐强家睡觉,齐平是齐强的本家侄儿,反正齐强就有一个姐姐,齐强自己一间房子,农村又没有院墙,来来往往,随便的很,又常常停电,小孩子们晚上常常在一起玩,一玩起来就不想睡觉,一直到半夜还不知道回家睡觉,双情和齐平常常就在齐强家中玩,一是和齐强一起学习,二是齐强家经常有好多人来玩,都是村中打鱼的人,具体为什么常常来往这么多人,小小的他们二个人也不清楚,只见平时的你不来他来,有说这话的有说那话的。 “没有在家帮他爸爸晒鱼网呢!我来和你们一起去后山上砍柴烧饭用。”齐强边说边举起右手中的砍柴刀,左手还晃了晃捆柴草的绳子。 “好呀!好啊!咱们二人一起去。我还是第一次和你去呢?”双情说着话儿也拿起来爷爷的砍柴刀,齐强见双情拿起来关大叔这把砍柴刀,比自己的还大,见双情竟拿起来如同拿起来一把儿童木刀一起轻松,不由得吃了一惊。 “关大叔呢,没有在家吗?不和我们一起去吗?”齐强见院中没有关大叔,便问起来了双情。 “在家,在后院呢!不过他这几天没有和我一起去,都是我一个人去的。”双情说。 “重吗?”齐强二人便走,见双情双腿之上缠绕着重重的沙包,虽然见双情走路来没象刚来时缠绕沙包时那么的笨重和不便,但也瞧出沙包是随着双情力气而时时加重的。 “是有一点重,不过时间长了就不重了,等到我感觉不重时,爷爷就会又在上面加重一些沙子的。”双情自豪地说。 “双情你干什么?”见双情来到后山不再向前走,而是把砍柴刀和其它应用之物缠好背在后背之上。 “叔叔,没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双情见齐强不解地问,便说。 见双情三下五除二地麻利地绑好所有带来的东西之后,双足并立,双胳膊向后,竟开始了向前蹦起来走路。他在学校也这么的蹦着走过,只不过腿上没有绑上沙包,没有想到双情也练这个,不过比自已要蹦的高,只是没有自己跳的远,看双情的动作,并不要跳的太远,而只是努力向上跳着。299 ; 73 见双情三下五除二地麻利地绑好所有带来的东西之后,双足并立,双胳膊向后,竟开始了向前蹦起来走路。他在学校也这么的蹦着走过,只不过腿上没有绑上沙包,没有想到双情也练这个,不过比自已要蹦的高,只是没有自己跳的远,看双情的动作,并不要跳的太远,而只是努力向上跳着。 “叔叔,你不用管我了,只管你自己砍柴吧,我要作两个时辰才可以呢!”双情见叔叔看着自己,便对齐强说。 “好的,那叔叔也就先砍柴了。”齐强见小小的双情这么的说着,便只好一个人砍柴了。 太阳西斜,不知过了多么长的时间,在齐强看来,足足有三节课的时间,齐强便转了回来,见双情还在哪儿,不过没练习这跳高了,而是双手向背,手紧扣着手,蹲着向后来来回回蹦跳着。 “叔叔,砍够了没有?”见齐强叔叔砍柴回到了自己身边,双情停住了脚步虽然满面是汗水,却一点粗气也不喘,恰似一点也没有活动一样细咬空气。 “好了,情儿,给你。”齐强见双情这么的勤快,又这么地累着,便为双情也打了一捆了柴。 “叔叔,我不要了,我要自己砍,”双情虽小,却拒绝着。 没想到双情会拒绝的齐强,顿时心中大是赞赏双情的品格,这么小的年龄便懂事的不去接受别人的‘施舍’,他上学用书上的词汇多了,便用‘施舍’二字去形容此时的双情。 齐强只见双情说着,也不顾自己心的所想,也不解下腿上的缠的沙包,来到一棵大树下,双手放在土地上,抓了一把干土,在双手中搓了搓,然后双手抱起大树,双腿也不象小孩子们爬树那样夹住树身,而是双脚尖搭在树干之上,不知使的什么把戏,“蹭蹭蹭”地向上跃了跃,速度快的齐强竟没有看清双情是如何爬上两丈多高的大粗树之相的,‘这么粗的树,他又搂不个一圈,是怎么向上爬的呢,’见双情的小小的双手、象粘在树上一样,轻轻松松的便爬上树上,自己可没有这个本事,齐强心想。 齐强再看双情,手却不去扶树上任何一枝,从背后抽起砍柴刀,如走平地一样地向着一枝和自己胳膊差不多粗的树木走去,举起刀“咣咣咣”猛砍下来,不过一二十下,只听那树枝“咯吱,咯吱,咔嚓,”向地下斜去,虽然还连起一点,但被双情一刀下去,“呼”的一下落入地上,接着并未砍此树之上的另外几枝同样粗的树枝,而是下来又上了另一棵大树,同样的方法,不一会儿便砍下了五六枝这样的枝头,下来之后,气不粗喘,面不改色,又担心又吃惊又喜悦的齐强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担心的是双情若一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该怎么办?和自己在起出门,摔下来自己回去该如何向关大叔说呢?这么大了一个小孩子跟随自己出门却照顾不好,吃惊的没有想到小小的双情竟有这样的本事,喜悦自是不必说了。 下来之后,冲着齐强嘻嘻地笑着,又快速地将砍下来的树木砍成不长的木条,、然后用绳子捆好,双手提起向后面肩膀上扔去,熟练并轻易的象一个小同学向后甩书包一样,二人一起下了半山腰。 “田哥,来我家有事吗?”回到了家门口,与正在出门的邻居田鱼哥碰了个面,见他要走,齐强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 “是强弟呀!没有事,来咱家玩呢!今天怎么没上学?哟,看我这脑子,忘记了现在已经放假了,晚上有时间到我家吃饭吧,我今天出去打了一只五花儿螃蟹,包你吃得又香又有营养,学习一定比现在还好,一定能考上大学的。”田鱼不识字,但嘴却象甩豆子一样噼噼啪啪地能说会道,说着话儿竟也不出了门,又扭转身子和齐强回了院落之中。 “叔,婶,你看你家齐强多么有本事,全村就他一个人能考得上大学?将来一定会很有出息,一定能够挣上大钱,象我这样,又没爸妈,一辈子就只能靠打个鱼,混口饭吃。”边说还边急忙地帮齐强给柴木拿下来,放入烧饭锅旁边。 “哪能呀,要能考上大学就好了。”齐强的妈妈见田鱼这么说也高兴地说。 “不一定能考的上哩!田哥。”齐强被田鱼说的不好意思。 “强弟,我家里还有一件上衣服呢,如果你不嫌旧,我明个儿给你拿了来,你穿吧,反正我也穿不着。”见齐强穿的衣服前面好多的补钉,田鱼也热心说。 “不用,不用,我有的。”齐强从来不去要别人的东西,有点无功不受禄的样子。 “咱们还客气什么呢,都是一家的人。”田鱼说:“等到将来你有本事,挣了大钱不要忘记你这个没有本事的田哥就委啦!” “有什么本事嘞,不就上个学吗?”听了这话,心中高兴的正在补烂鱼网的齐强的爸爸容光焕发地说。 “哪可不一样了,哪将来就是国家干部,有本事的人了,我说的对不对,强弟?”田鱼纠正说。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还没有等齐强回答只见外面又来了一个妇人,四十多岁,见几个人正在说笑,便也笑着迎了过来,手中还拿着鱼网。 “海大婶,你可没有我来的早?”见又有人来了,田鱼儿便对着海大婶说着。 “没有,没有,让他大伯先给你补好吧。”虽是村中快嘴媒婆,但此时却也不和田鱼儿争。 “没事,我一会儿也给你补了,不耽搁强儿大叔明天一早去捕鱼。”见海大婶这么说,齐强的爸爸边笑边说。 “是的,你看我来时还想呢,他大伯忙,会不会耽搁明天出去打鱼了,”海大婶说, “不会,我一会儿把田鱼的缝补好了就给你缝补,不会让你们明个空手出去的。”齐强的爸爸怕耽搁海大婶说。 “是呀,是呀,他大叔,你是咱们村缝补鱼网最好最快的人,又快又不脱节,而且心又好,”海大婶赞扬着齐强的爸爸。303 ; 74 “是呀,是呀,他大叔,你是咱们村缝补鱼网最好最快的人,又快又不脱节,而且心又好,”海大婶赞扬着齐强的爸爸。 “海大婶,和你开玩笑呢,大叔,你先给海大婶补吧,我说真的,这几天去不了捕鱼的。”田鱼儿说起了这话脸中还带着一些无奈。 “怎么了,鱼儿。”齐朋见田鱼说这话,他可是个爱帮助别人的人。 “别提了,叔叔,我家那条破小船,你也不是不知,总是坏的厉害,这不又坏了吗,我要去修理,说不定什么时间才修好呢?”田鱼儿说起了这叹了一口气。 “是吗?田鱼儿,”齐朋便补鱼网便说。 “是呀,叔叔,不打鱼,不要看我家就我光棍一个人,可也自己就揭不开锅了。”田鱼也没有办法。 “是呀,不打鱼怎么能行呢,”齐朋也知道乡亲们都很穷,靠打鱼为生。 “是的,想去打鱼却没有办法打鱼。”田鱼儿说。 “田鱼,要不我家还有一条破旧的小船儿,你先划去打鱼吧,反正我们家现在也用不着。”齐朋帮助人帮习惯了。 “那好呀,那要谢谢大叔了,我用几天,等我家的小破船修好了就还给你。”田鱼并不推辞 “没事,你一直用也行,当年我和你爸还可好呢。”齐朋说起了自己和田鱼的爸爸的交情。 “是的,叔叔,自从没有了我的爸爸妈妈,你就如同我的爸妈待我一样好,可惜我没有本事。总是靠叔叔帮助,什么时候我发了财了就好了,我发了财我一定不会忘记叔叔对我的好处的。可惜没有强弟的本事大,”田鱼儿边说边摇头。 “看你说的,谁要你的好处了。”齐朋见田鱼儿这么说笑,便也笑笑说。 田鱼果真就划着齐朋家的一条破小船去打鱼为生了。 说起织鱼网的本事和手艺,那齐强的爸爸可是在全村子最有名气的了,虽然也有田地种一些蔬菜,到城市中卖去增加收入,但还是大都靠打鱼儿为生的村民,齐强的爸爸齐朋跟齐强的爷爷学了一手的好手艺——编织鱼网的本事,虽然不是什么赚钱的行业,但全村子靠打鱼为生的渔民,隔代不学祖传手艺,鱼网破烂了,编织的好了,用几天,编织的不好,用不了一天也就又破了,而且编织好之后,扣与扣之间容易松懈,不牢,鱼儿在里面一挣扎,便能把编织好的绳结给挣扎开来,露出来很大的一个洞口,网不到鱼儿,但齐强的爸爸齐朋编织绳扣鱼儿挣扎不开,绳扣紧密。所以全村子的人鱼网破了,便常常驻拿来让他给缝补,这是一个需要用心和耐心的工作,年青人更是大都耐不了性子去作这样反复而又无聊的工作,所以常常打鱼划破后找亲人或关系好的人去缝补。 齐朋世代打鱼为生,爸爸老了,不能下海打鱼,齐朋便接替代了爸爸,每日下海打鱼养家为口,不得不学起来这样的编织好手。 村子中人大都愿意让他给缝被破了的鱼网,一是齐朋的手艺好,二是齐强可是村子中唯一一个人凭本事考上的大学人,大家都羡慕的了不得,而且将来要成为国家干部的,以后有个什么事情呢还背不住要求人家哟,许多人还都是为这而来呢。 齐朋还有一个好本事,就是编织房子上的草苇席,鱼家人常住海边,以前没有砖瓦,村民们便将海边许多草苇收获起来,用编织鱼网的方法将草苇编织成草席,然后再当作房子的屋顶,上了粘土,再铺上编织好的草苇席,如此几层,房子夏不漏雨,冬不入雪,而且三夏不热,三九不冷,只不过没有城区中高楼大厦好看罢了。 然而编织屋顶草苇席要比编织鱼网难的多了,单是互相挤压互相紧扣着这一点,许多人就作不到,而且这种草苇席又不象鱼网那样天天的用,天天的破,天天的编织,所以所会之人更是一个村子中没有几人,年青人更是不会的了,有几个年纪大一点的,虽然会编织,但常常编织下雨就向屋子内漏水,慢慢地就没有人请他们编织屋子的草苇席了,人生一辈子,盖个自己的房子可不是小事情,这在任何人心中早已成为共识,也许只是很有钱的人,不会这么的想,试想,盖好的房子,下雨就向屋子里面流水,那谁还敢再让你去盖房子。 齐朋父子也乐意帮助别人,本村子的也好,外村子的也好,只要说一声,不论闲还是忙,都会抽出来时间去帮忙的,以前齐强的爷爷去帮助别人盖房子编织草苇席,现在老了,作不了了,齐强的爸爸齐朋便也这么的乐于助人。 所以每当说起来编织房顶草苇席和编织鱼网时,齐朋父子便有一种的自豪感觉,走在村子中,指指点点,他家屋子的草苇席是我编织的,这家也是的,那家也是的,东家也是的,西家也是的,村子中百分八九十都是他们父子编织的草苇席,至于编织破烂的鱼网,更是不计其数,比起编织草苇席的功劳,可真是天地之别,房子可以住一生,而鱼网一天就可以被划烂,他们说也懒的说它了。 可是就这样,大家伙忘不了齐朋老人家,鱼网烂了,不管是大人,小孩子,男人,女人,只要把鱼网拿来的,齐朋都一视同仁,从来没有拒绝过别人的请求,老实本份的农村人。 现在齐强在家,每日里都有许多的活去劳动,因为爸爸常常上午出去打鱼,下午便有许多的破鱼网让他给编织,所以家务也从来没有干过,就是分到的二亩田地间的农活也极少去干了,他根本没有这个闲杂时间去干。 “好呀,那谢谢了,哦,强儿,也在家呀,大婶给你说个媳妇,你看好吗?”现在见齐强正在家,海大婶边说边笑边打量着齐强,好似一个女孩子仔细挑夫一样的这么认真:“嫂子,看你多么有福,生了一个这么的好儿子,人又标致,学习又好,将来一定路途宽大。”306 ; 75 “好呀,那谢谢了,哦,强儿,也在家呀,大婶给你说个媳妇,你看好吗?”现在见齐强正在家,海大婶边说边笑边打量着齐强,好似一个女孩子仔细挑夫一样的这么认真:“嫂子,看你多么有福,生了一个这么的好儿子,人又标致,学习又好,将来一定路途宽大。” 齐强知道自己长的并不是太好看,根本就配不上标致二字,但也不是那么的象个丑陋的男子,听到海大婶这么说,竟满面通红。 “海大婶,我还正上学呢!再说我还小呢!”齐强象个被羞的女孩子一样不自在地说。 “看看,象个女孩子一样这么害羞,怕什么嘞,有大婶呢,正好邻村的刘丽今年刚好十八岁,明天我去给你说说,包正以你家的这条件一说就成。”海大婶并不在乎齐强的扭捍说。 “真的不用,海婶婶。”齐强真的不想让海婶婶为自己找个女孩子。 “大婶就会拿强儿逗着玩,谁让强儿不爱说话,又不会辩个理了。”在一边的田鱼一边为齐强打圆场,一边帮着齐朋为自己拉开鱼网缝补:“不过强弟,海大婶说的也对,大叔,那个刘丽你见过的,上次来咱们家要你缝补鱼网的那个女孩子,不知你忘记了没有?南面林家村子的那个刘致富家的大女儿。” “噢,我想想,是的,是长的很水灵的,不过强儿不知道愿意不?”边打开鱼网要补的齐朋也顿顿说。 “人家条件可好了,刘致富这几年不知从哪儿挣到了好多的钱,不过咱们家条件也好呀,单我侄儿齐强考上大学他们把女儿嫁过来就算是他们家的福气了。”海大婶越说越有劲。 “是呀,是的,你等会,我回家把我的还没有穿过的那件衣服给你拿来,你穿上它更帅了。”田鱼也热情高涨地说着边向家而回。 “看你的鱼哥对你多么好,”海大婶还没有待田鱼走几步便说。 “不,不,海大婶,真的不用。”齐强吓的边说边向屋而去。 “这孩子这么大人怕生人。”见齐强进屋,海大婶说:“不怕,侄儿,你可以先记着刘姑娘呀,等你找到我好的你们可以再分手呀!”海大婶大声说着见齐强这个样子,还没有见过这么的男子汉,笑了起来。 这时田鱼儿兴高采烈地已经将衣服拿了来,他家离齐朋家并不远,只不过三四分钟就可以过来了。 “哟,田儿,这是干什么了?这么好的衣服让你给拿来了,我们家强儿不配哩!这是大城市里面的人才能穿上的好衣服嘞。”见田鱼真的拿来了一件天兰色的中山装齐朋对着田鱼说。 “说什么了,大叔,我自小就没有了爸妈,以前在生产队时你就很照顾我们兄妹三人,一件衣服算什么呢,现在每次鱼网破了还要你来给我们修补,我们家的房子还是你给编织的草苇顶呢,十几年了,竟一点也不漏雨。”田鱼说了起来满面感激之情。 “就是,就是,拿来就拿来吧,来让我看看,”海大婶边拿起来边说:“好衣服,好衣服,要值好多钱呢,可以有钱也许还买不到了,我替强儿谢谢你啦!等齐强定了这婚事也有你的功劳,到时再还给你。”海大婶边说边单手拿起来,爱不释手地看着,她是个媒婆,什么衣服没有见过,此时见了这件衣服这么地看着,不放手。 “看你说的,海大婶,我送给强弟的衣服我还能再要吗?我不要的,让强弟穿着呗,我这人天天在海中打鱼,那是穿这样衣服的人,只有强弟这么有本事的人才配呢,等到将来强弟有了本事,还能忘记我这个田哥。”田鱼客气地说。 “好好,你真大方,我让强儿试试,看这男子汉,只听我给他说媳妇,还真躲藏在屋子内倒象个大姑娘一样的不好意思,就连大姑娘也没有他这么的害臊,我说过这么多的媒,还没有见一个男子汉这么的不爱说话,这么的不感谢我,还要我这个大媒人去屋子内请他哩。”海大婶就嘴快。 “不是嘞,强儿从小怕人,你别见怪,”见海大婶这么说,齐朋只道海大婶生了气,解释说着。 “我当然知道了,这孩子我从小抱过他,看着他长大,还不知道他的性情,大哥,我还会怪他?”海大婶肚子里面总是有什么说什么,便说着走进了齐强的房间内,嘴里还嘟说着什么话儿。 “看这孩子,我们说话的一眨眼功夫竟不知不觉地跑了。”刚进屋的海大婶马上就出来了,出了门便说。 “不管他,他大婶,等到他回来我领他去找你,”齐强的妈妈见海大婶这么热心,见儿子这么不懂人情事,也感动的不好意思,她倒真想要海大婶给儿子说个媒呢。 齐强听到海大婶为自己说媒找媳妇,知道海大婶也是一心一意的为自己着想,可是对别人情有独钟的他,此时怎么会和一个不相识的女孩子相处并过一生呢,他想象不通这种事情,也不想驳回海大婶兴高采烈的念头,便趁他们说话的空隙从窗户中跳出来逃到了海边和王芳,苏姗姗,刘佳玩耍的地方。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滩之上,这时太阳已经累了一样,也将要钻进被窝子中休息了,虽然是夏天,但此时海边很远也看不到一个人,也没有鸟儿,什么都没有,他也特喜欢这样的时刻。 寂寞的时候最易想起来往事,三年的时光恰似一转眼的工夫便过去了,回想起来,在学校学习三个春秋,和同学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情情义义,不觉一股惆怅之情在心中油然而生。 考试后的分别,也许是一生永久的分别,也许还可以在一起再相处两年的大学生活,可是自己能考得上大学吗?齐强自问着自己,想起了这,不仅想起来爸妈对自己的期待,邻里街坊对自己的相望,还有这一生的前途与命运。309 ; 76 考试后的分别,也许是一生永久的分别,也许还可以在一起再相处两年的大学生活,可是自己能考得上大学吗?齐强自问着自己,想起了这,不仅想起来爸妈对自己的期待,邻里街坊对自己的相望,还有这一生的前途与命运。 想起来了这,又想起来了刘佳,苏姗姗,王芳,想来的她们,又想起了海大婶刚才在自己家里的许多话,忧愁之情涌上心头,那么如果自己真的考不上大学,也许就是如同村子里面的同龄人一样,经媒人介绍,结婚生子,一生之中永不离开这偏隅之中,碌碌无为,辛苦学习了三年的高中,梦想放飞一生的追求,将会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地不复存在。不但这样,村子中的人会怎么的看自己呢!上了一百圈的学,到最后还不是一样回家打鱼,还不是一样回家种田,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不是上学的料子却还非要去上学,没有干大事的本领却装硬骨头,也不看看是不是那种人,齐强想着,就好象自己三年的拼命学习没有考上学,别人正从自己走过去的身边指点自己呢! 芳呢!记着不久前,自己和芳,还有同桌刘佳,苏姗姗在这儿还慢步地踩着沙滩,以后呢,不会了吧,永远也不会了。还有自己和芳曾经在这儿说过的话,青春,美丽,奔放的朋友将永恒地离自己而去,一生再也见不着一面,待到老时,自己一个人满面皱纹还不歇不停地靠着打鱼为生,在海边搭起的草苇破房子过着怀念高三美好活泼生活的日子,最后在爸爸留下来的破旧的小船中度过自己毫无价值的一生。 想到这儿,齐强不知中泪水在眼中打着转,没有心思再去欣赏傍晚大海的美景。站起身来,毫无目地的到处走着,还不想回家,想一个人在这安静中多呆一会儿,让心忘记烦恼之情。 见从哪边过来了二人,一老一小,正是双情和关大叔。 齐强平时不在家,即使在家,这个时候也不来这海边,因为家中比较忙,不是写字就是帮助妈妈干家务,见他们二人边走边跑,双情就追赶不上年老的关大叔。 齐强见他们二人也看到的自己,却也不向自己走来,便向他们二人过去。“ “向左拐,向右抬脚,左脚尖向外,右脚翻转,左脚右勾,侧身向外……”齐强待上近前,只听得关大叔让双情正在围着一个划好的圈子绕着跑,时而面向圈子,时而面背圈子,更让齐强吃惊的双情腿上已没有了沙包,但每条腿上却多了两块重重的石头,把双情累的直喘粗气,满脸汗水,也顾不上擦上一下,同情地看着双情,小小年纪,腿上绑着重重的石头,跑起来石头一甩一甩的,不用说,看着碰的双情的小腿早已经流出来的血痕,但双情并不觉的疼似的,一刻也不停地练着关在天教着的路子,听着关在天沉重而紧迫的声音。 齐强怎么会知道关在天正在教双情学无踪影的步法,看似缠腿,行为不便,可一旦练熟悉之后,可以围着圈子快速地转动,这正是学七星拳的基础功,是关在天花了十年才练成的步法。 虽然双情学的吃力,现在关在天只教双情正确的步法,以后还要靠双情自己加强锻炼,才能达到学会七星拳最高境地。 天色将要黑下来,关在天才让双情停下来,见近前的齐强正看着他们。 “强儿,一个人在这儿干什么啊?”见齐强向他们走过去,关在天没等齐强说话便打起来话语。 “没事,今天在家没有事,出来走走,你们天天就来这儿吗?”齐强说。 “是的,几乎天天来,叔叔,”双情已经把石头解下来,也过来和齐强说话:“叔叔你看我围着你怎么转圈子的吧。”双情说着竟围着齐强和关在天按着刚才学习的步法圈动了起来。 齐强见双情虽小,却步法奇形怪状,围着自己和关大叔打起了转,自己看的眼都花了,也不见双情歇息片刻。关在天也不管他,任由双情玩耍,还时时地微笑点头。 转完之后,并没有说什么话的双情,也不理会关在天爷爷,一头扎进浅浅的温暖的海水之中。 “弄的满身的沙子,是该洗洗了,”齐强说。 “是呀,天气这么热,洗洗睡的香。”关在天也说。 “情儿怎么还没有出来?大叔,不会出什么事吧。”站在海边和关在天说话的齐强等了有七八分钟,不见双情出来,只见双情落水处只时不时地冒出来一些气泡,便担心说。 “没事的,情儿,出来吧,天晚了我们要回家了。”关在天这时见齐强问,便叫喊着水中的双情。 “爷爷,我还没有练够‘鱼鳃换气功’呢。”双情露出头来就说。 “大叔,情儿学什么来着,怎么能在水下这么长时间不出来吸气。”齐强不懂地问。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以后你想学,大叔会教你的。”关在天自豪地说。 “我可不想学,只是觉的奇怪。”齐强对这并不感兴趣,只是好奇。 “爷爷,我们这就回家吗?”出来后双情问关在天。 “是的,孩子,”关在天和蔼地说。 “爷爷,我不想回去,我想和齐叔叔去学字呢。”双情见着了齐强,便想和他一起去齐强家,是可以学。 “好好,你去,爷爷一个人回家,”见双情如此好学,关在天便答应着。 天已黑下来,几个人便各自回家,齐强和双情回到家,看到爸爸还正在点上煤油灯缝补鱼网。 “爸爸,还有谁家的没有补?看不清就明天补呗,”齐强见爸爸有点累,便劝说着。 “这是你赵大叔家的,那是你王大妈家的,这个是你李伯伯家的,那个是你齐辉侄子家的,还有四五张网就补完了,没事的,今晚上少睡一会儿也要把人家的鱼网补好,不然人家明天还要下海网鱼呢。”齐强的爸爸齐朋说。 “爷爷,我帮你补好吗?”双情见齐朋左一道右一道地熟练补着鱼网,不觉站在他面前,天真地说。312 ; 77 “爷爷,我帮你补好吗?”双情见齐朋左一道右一道地熟练补着鱼网,不觉站在他面前,天真地说。 “好孩子,等你长大了在帮爷爷补,行不行?”齐朋见小孩子这么懂事,笑呵呵地说。 “爷爷,我爸爸说了天晚了,我们家的就不用补了。”这时走过来二人,大的十二岁左右,小的正是齐平,见是双情也在,便跑过来和双情玩耍,齐平兄弟二人,哥哥齐辉,只不过十一二岁,比双情大多了,虽然不经常在一起玩,但也熟悉的很。 “没事的,孩子,明天不耽搁你爸出海打鱼。”见是本家孙子来了,齐朋知道是怕自己劳动太晚了便让孩子过来不让自己补网了。 双情便用手指指正在补的鱼网,从小在内地的他没有见过缝补鱼网的事情,便希奇地在旁边看着齐朋上下左右来回地穿插鱼网线,并个个打着他看不懂的线扣,不一会儿功夫,双情便看到齐朋爷爷将一个有窟窿的鱼网缝补的如同新的一样漏不了鱼儿。 到了夜间一点多钟,齐朋才将最后一张破烂的鱼网缝补完成,看看繁星也带着睡意,听听四周除了海水轻声歌唱之外,什么也听不到,累的他腰也就站不起来,可脸上却露出胜利的笑容。 日子一日日地过去,进入八月份,各大学正是下发通知书的开始,高三毕业的学生都热情洋溢地盼望着自己能考上一个自己如愿以偿的大学,远离学校的齐强,仍旧呆在家中,也不在学习了,天天帮爸妈干家务,砍柴,晒鱼网,有时还和爸爸一起出海打鱼,和妈妈一起到集市上卖鱼卖菜,没有事情时就一个人到海边去,虽没有闲情逸致地观赏,却也望着一无到边的大海,说不来的心思,是好是坏,是高兴,是悲伤。 唯一让他还可以当作散心的事情便是和双情一起去砍柴,看双情在海中能够呆多长时间,还有就是去自己家分的一亩多田的荒山中看着成熟的苹果,这是以前生产队里的,现在分到了各家各户,整日溜溜哒哒,别的没有什么事情去做。 炎热的夏日,汗水将齐强和双情短衣背心渗湿了个透,二人一人一捆重重的柴草压在身上,走在回家的山路中,道路的高低不平时不时地还让他们一摇三晃走着。 可是二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双情在这儿一段时间,早已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乡了,尤其和齐强,天天跟随着他学字,倒象是亲叔叔一样地亲近他,齐强也把双情当作亲侄儿一样的对待,有什么好吃的,与齐平一分为二。 二人兀自不停地向前而去,却听的背后一串“叮铃铃”的自行车铃铛的响声,齐强便拉起双情的闪在小山路的一旁,这条山路是进自己村子的唯一通路,自行车很少过,大都过的是架子车,齐强并不好奇,因为他在城市中上学也听惯了自行车的铃铛声,而且在这山沟之中,骑车的人都是尊贵的象征,虽然他有的认识,但别人没人认识他,他也不想让别人认识他,他也不想和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尊贵之人有什么关系,说什么话,自行车走过之后,他抬起头看到是他们村子的周有余,依旧向前而走。 “哟,是齐强呀,怎么也干起了这么重的体力劳动,也不在家休息休息刚考试过。”走过去的周有余,回头见是齐强,便下了车向后和他说起话,言语中甚是冷嘲热讽。 “是呀,我们没有你家有钱呗,不上山打柴干什么作饭呢,”没等到齐强说话,小小的双情却说起话。 “谁和你说话,小孩子这么不懂事,爱接嘴,”周有余没好气地和双情说。 “有余,你这是上哪?”齐强不爱说话,见他们二人这么说,自己人不说话不行了,并没生气地和他说了话,并拉了拉双情,不让他说话。 “我去学校看有没有通知,考试完了,你去过学校看了吗?”周有余见齐强这么的说,便不再说什么了,也和气地说了起来。 “没有,一次也没有,太远了,我过几天再去看看,”齐强说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不去看看,我都去四五次了。”周有余说:“不和你说了,我回去还要到我爸哪儿呢。”周有余说着也没有等齐强回答便骑上车跑了。 “走吧,情儿,累不累,累了我们就歇一会儿。”二人继续向前走,齐强见双情脸上有了汗水便说。 “叔叔,不累,回家还让爷爷教我练习武艺呢,”双情说着擦了汗水,把木柴向肩膀上扛了扛。 “叮铃铃”“叮铃铃”刚行走没几步背后又传来了一阵自行车的铃铛声,齐强向旁边躲着,干脆低下头,免的和这些人说些没有用的话。 “叔叔,叔叔”自行车过去之后,双情却用希奇的眼光看过后叫喊齐强,同时并用小手指着骑车人的背后。 “是她,”齐强看着美丽的背影,一眼、便认出来是王芳:“哎呀,这可怎么办呢。”齐强背的木柴较高,挡住了头顶,并非穿插的衣服还是爸爸穿剩下来,前面后面都打了好几个补丁,没有想到是王芳的到来,要是别人还好呀,怎么偏是同班的王芳呢,齐强心中暗暗叫苦,自己的这一身衣服,怎么和她说话见而呢,还没有讨饭的穿的好呢!想到王芳,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这种感受不象是和同位刘佳在一起高高兴兴,也不象是和苏姗姗那么一起谈书说文,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的心怀,这种心情,竟让他日夜想念,可是又怕见到,虽然王芳没有同位刘佳长的那么漂亮,但看起来秀丽的王芳却别同位温柔,温存的多了, “这就是爱一个人吗?”齐强问自己,却回答不上来。 爱情却往往在不懂得爱情的人身上发生。 “管她呢,即然见了,又怎么不说话呢,自己日日夜夜的盼望想见到她现在来了,自己却不敢去见她,如果她走了,其不是错过了一次和她见面的机会,齐强对自己说,可又张不开口,犹豫着。315 ; 78 “管她呢,即然见了,又怎么不说话呢,自己日日夜夜的盼望想见到她现在来了,自己却不敢去见她,如果她走了,其不是错过了一次和她见面的机会,齐强对自己说,可又张不开口,犹豫着。 “芳,”齐强还是张开了口,叫了出来。 “齐强,是你?”下向后扭着头看到是齐强,便下了车,吃惊地说。 “怎么?不认识了吗?”齐强作了个猾头的样子说。 “是呀,不认识了,你是谁呀,”王芳也和他开起了玩笑。 “笑问情人何处寻,山间身挑一捆柴。”齐强大胆自信地和王芳开起了玩笑。 “狗嘴吐出象牙长,不知羞愧在芳前。”王芳见他竟和自己说这样的话,红了红脸也回答了他二句。 “穿的这样,让你笑话我了。”齐强不在开玩笑了,一本正经地说,自己的这样难看之相让心上人看到心中难受可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家里穷的连个衣服也舍不得买了,即使在学校,一年四季也就只有冬夏两件衣服。 “是吗?当真没有认出来你,”王芳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相貌平平却极吸引自己的男同学。 “芳,你来有事吗?”被王芳看的难堪的齐强问着王芳。 “怎么,没有事情来了不欢迎吗?没有事情不愿意见同学吗?”王芳笑笑说。 “欢迎,欢迎,”齐强高兴地说,“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欢迎呢,昨晚还梦到你呢,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了,看来我作梦还真准呢。” “什么时间学会的这么贫嘴?”王芳见近一个月不见的齐强却变的这么说话, “好久没见你们了,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了?你们在家里干什么呢?怎么没有和你一块来呢?她们二人都好吗?”齐强一下子问了许多。 “是的,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你呢,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好不好呢!”王芳见齐强一下子问了这么多,故意赌气噘起嘴巴说。 “不是的,我见你好好的,就没有问你,你不要生气哩,我真的希望你好,希望能天天见到你呢。”齐强你芳有点生气,知道自己说的不合适,便解释着。 “没有生气,骗你的,”王芳笑笑。 “走吧,去我家,”齐强见呆在这儿怕被过路的行人看到一个美如天仙的芳和一个乞丐在一起说话,便让芳和自己回家换个衣服,现在他已经有外表的自尊心呢。 “本来要去你家找你的,现在遇到你了,我也就不去了,我在家没有事情,心情不好,就想来玩一会儿,不知你欢迎不欢迎?”王芳有点不自在地笑笑。 “情儿,你先回去吧,我等一会儿再回去。”见王芳脸色不好,不和自己一同回家,齐强便让双情先回家,自已好久不见王芳了,想多和她们多说一会儿话。 “好的,叔叔,我先回家了,姑姑,我走了,”双情还很懂事地和王芳说了再见的话。 “好的,好孩子,路上小心。”见双情这么小便背了许多的木柴,王芳关心地说。 见双情走远了,齐强把木柴放在一边,反正没有人要。便和王芳一起走上另一条叉路之中,转了弯,二人把车子放好,转向土山而上,来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之中,太气正是中上午十一点钟时间,天气正热,二人并肩来到一棵大树之下,齐强打了打身上的尘土,相依着坐了下来。 王芳身上的芳香让齐强如痴如醉,梦想在心中激荡着。 “怎么了,芳,”没有人的时候他总是单叫一个芳字,第一次叫时那可是鼓起了平生的勇气,也记得那时那一个芳字把王芳叫的红满红透了耳朵到耳根。 “我没有考上大学,”王芳无力地说。 “是吗?”齐强吃了一惊,自己和她报的是一个学校,想说句安慰的话,竟一进想不起来说点什么好了。 “芳,考不上没有事,又不是非考上大学才有出路的,”齐强安慰着。 “没事,我知道,考不上就考不呗,我不在乎考上大学考不上,我并不难受,我难过的是以后怎么办?”王芳有点惆怅之情说。 “以后?”齐强不解地,又象是自言自语地说。 “没事的,不过我要祝贺你呀!”王芳又不在意地自然而然地笑着说,语气高兴着。 “我,”齐强听王芳这样知道自己已下了通知了。 “是呀,给”王芳手中已多了一张录取通知书。 齐强接过来打开看看,是天津津南大学的录取通书,自己和王芳一起报考的是天津津南大学,王芳报的花木管理系,自己报的经济管理系,这天津津南大学位于天津的津南区,在大沽口炮台以西几十公里处,是天津市有名的四所大学的一座。 “谢谢你,芳,”齐强高兴地站起来说,忘乎所以地将双手压在王芳肩膀之上。 “好了,你压疼了我。”真的把王芳压疼了,王芳见齐强这要却高兴的说。 “对不起,芳,”见自己无意地将手压在王芳肩膀之上,经王芳的提醒,顿觉不好意思,便说便又坐在了王芳身边。 “谢我什么?我又没有让你考上大学,”王芳说。 “谢谢你平时对我的帮助,芳,这份通知书中有你一半的功劳,我真的不知如何谢谢你,如果能够交换,我愿意这是你的,我在家,”齐强真心地说。 “说什么呢,这都是你自己的艰苦奋斗的成绩,以后能够记得我就行。”王芳也说。 “不会的,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其实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再上学,即使一起一生都在上学我也愿意的,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作什么都可以,你不知道,自从考试过后的这一个月中,我是多么想见到你和同学们,尤其是你,我真的好想见你,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份思念是这么的强烈,也许这就是怀旧吧。”齐强说。 “我也是的,很想,你。”王芳顿了顿说出了一个你字。319 ; 79 “我也是的,很想,你。”王芳顿了顿说出了一个你字。 “你还记得以前我们在海边说过的话吗?”齐强怀念地说。 “什么话儿,”王芳说。 “我们说我们一起考入一个学校,一起再上学,一起毕业,在一起工作,总之天天在一起。”齐强这最后一句‘总之天天在一起’那时是没有说的。 “是的呀,可是事与愿违。不知我们这一分别什么时间还能再见面?”王芳也说, “我们可是相约见面的,你忘了吗,我可是没有忘记,你刚才还说呢,想我,怎么能以后不见面呢。”齐强鼓励说。 “是呀!是的,以后,我们天天来信好不好?”王芳说。 “好呀,我正是求之不得呢。”齐强说。 “你还记得我们在海边照过相片吗?”王芳转移话说。 “当然记得,那时你可高兴了,”齐强说,我就是想你时常常拿出来你我的照片看。 “是呀,现在也高兴呀。我也和你一样,想你时拿出来看看你,你看,我又给你拿来一张。”王芳说着从衣服口袋中拿了出来一张相片:“虽然你有了这一张,可我还是要送给你,”王芳说着递到了齐强面前, “好好,你给我多少我都要,”齐强边说边接过来,看到是一张自己和王芳单独照的相片,二人坐在沙滩之上,王芳将头依偎在自己肩头,长发压在身上也披在了齐强后背上,前胸上,看着这张相片,齐强无意地翻过来,后面却有一行字。 “不许你现在看?”王芳见他翻了过来,脸儿伏在自己双膝上不抬头。 “我偏现在看。”他和刘佳坐在一起竟学起了刘佳的不讲理的话儿来,只见上面写着:‘愿一生都爬在你肩膀上芳,不知你是否让我这样做’,看完了这两行字,齐强心中汹涌澎湃,‘原来芳也喜欢我’齐强自以为对芳的喜爱是单相思,却从来没有,也不敢向芳表白过,害怕芳拒绝自已,与其让芳拒绝自己,倒不如不说保留这份从未揭开的爱情,他时常这么想着,一直把这份爱压抑在心底,现在没想到心爱的芳竟不怕自己的拒绝而向自己表达这份隐藏自己内心已久的爱慕,一个女孩子更要多么大的勇气呀,齐强心中怎么不会思绪万千呢。 “芳,”齐强见芳仍伏在双膝之上,伸手竟搂起了芳的肩膀, “嗯,”芳只嗯了一下便倒在齐强的胸前仍不敢抬起头,耳朵却听到齐强有力快速的心跳。 “芳,我也想让你一生一世都靠在我的肩膀上,永不我和分开,你不知我是多么想你,”齐强感动地说。 “我也是,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芳听到这话儿便问齐强。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想和你表白我对你已久的爱慕,可是又不敢和你说,总是怕我和你说了之后,你会拒绝我,与其让你哪怕友情地拒绝我,还不如保留我们几年来积蓄下来的这份珍贵的友谊。”齐强紧紧地搂着王芳。 “是吗?你呀你,总是这么的什么就不说,闷在心中,连你的同位欺负你,你也不敢和她说上一句道理。”王芳悠悠地说。 “我怎能和一个女孩子说理呢!”齐强说不来的回忆。 “那我呢,你不和我说,你就不怕人家一个女孩子这么的和你说,你若是拒绝了我,要我以后怎么作人,以后怎么和你见面相处啊!”王芳爬在他的双腿上低下头说。 “怎么会呢,你长的这么好看,又这么的温柔和对我这么好,我想对你好,想和你相处,想和你一生一世在起还求知不得呢,”齐强把脸放在王芳的头发上闻着王芳头发散发出来的清香。 “什么时间学得会这么的说些让女孩子心中高兴的话,是不是骗我的,”王芳见他说些这么的好听话便问。 “不会是骗你的呀,我发誓,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一生都会对你好的,如果对你有半点亏心,叫我不得……” “不许你说,即使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希望你能够过的很好,不许你发什么誓言,只要你心中有我,愿意和我在一起一生,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就一生快乐无比了。”王芳见他发誓,急忙抬起头捂起来他的嘴。 “芳,你怕和我说了为什么你还要和我说呢,你就是和我不一样,还是你最理解我的心!”齐强也不知哪来的这样勇气平生第一次将一个女孩子真正地搂在怀中,第一次抓起一个女孩子的手,抓紧王芳的白皙而又柔软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紧紧地贴在脸上,总怕王芳抽回去一样,又怕这一刻会立即失去,永远不会再有一样。 “我,我真的也是非常的怕,和你一样,也怕和你说了你会拒绝于我,可是,我想到你就要远去他乡重新走上大学的生活,而我又不知以后生活什怎么样?想到这我没了勇气和你说起来这深藏已久的心中话儿,可是我又想到,你,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即使是回家了,又不知会不会想得到我,会不会去到我家找我说说知心话,也许你这一去会是我们永久的分别,一生再也不会见到一次,我这埋藏在心中对你的情话也许一生都没有机会和你说了,想到这儿,我就来找你了,来找你这个知我心却又不去和我说说你的心里话来安慰我的狠心人儿。”王芳望着齐强一口气说了这许多的知心话儿,眼泪潸潸地如同小时被爸妈打的委屈一样地向下滚着。 “都是我不好,芳,让你心中这么的难过,我如果先和你说出了你的心中话儿,该多么的好,不会让你这么的心中疼痛,只要你心中高兴起来,你打我,骂我,要我去死我都愿意?”齐强听起来王芳的话,眼睛湿润的让眼泪在眼睛中打转,一边还安慰着王芳,一边还急忙帮王芳擦拭眼泪。 “我是想打你一顿,打的你一动不能动的在我身边一辈子,可不又舍不得;我又想象你同位那样地欺负你,欺负你一生一世,可我还是舍不得;我不许你在说死字,现在不,以后不,将来永远都不许说这个字,我要你好好的,一生一世都好好的,伴在我身边,让我打你,让我欺负你一辈子,如果你不好好的,我就没有法子去欺负你,去打你;”说着说着,王芳就爬在齐强身上哭泣了起来。 “好,好,芳,我答应你就是了,一生都好好地伴随在你身边,让你欺负我,打我,只要你一生高高兴兴,快快乐乐,让我作什么?我就作什么好吗?不哭,芳,只要你不嫌弃我?不嫌弃我长的不好?不嫌弃我家中贫困?不嫌弃我对你一生一世的呵护与纠缠?我愿意与你长相伴,今生来世。”齐强的语文很好,文采也出众,在学校每次作文都得前三名,此刻感动地说起来心中真情竟也让王芳倾心倾身一生相随。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儿?可不许骗我?”王芳抬举头来满面泪水地望着齐强说。 “还要我发誓吗?”齐强边为她拭眼泪,边笑笑说。 “谁要你发什么假仁假义的誓言,我只要你对我好就是了,还说呢,让我欺负你,哼,你现在就欺负人家了?”王芳噘起小嘴赌气地说。 “我巴结你,对你好还来不及呢,什么时候敢欺负你?”齐强见她说起这话便停住了笑吃惊地问。 “什么时候?现在呀,刚才还笑你家呢,还说没有欺负、欺骗人家,”王芳边说边噘嘴。 “原来为这,难道说人家笑笑就不行了吗?”齐强又笑了。 “不许笑。”王芳用手去捂着齐强的嘴,笑说着。 “真香,要是能把你吃进肚子中该多么的好,这样你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了。”齐强抓紧她的手放在嘴上说。 “去你的,想的美。”王芳向回拉着自己的手,也破涕为笑说。 “真柔软。”见王芳拉手,齐强握的更紧了,还玩皮地说着。 “没脸皮,拉着人家的手不放,羞不羞?”王芳说。 “不放就是不放。”齐强坚定地回答说。 “多么想一辈子让你对我这么样?”王芳又将头靠在他的肩膀,相思地说。 “我也是,芳,我把这照片带去,等到我天天想你时就拿出来看看,我们常写信好吗?我一有时间就回家看你。”齐强见王芳这么说,又拿起王芳给他的照片深情地说。 “嗯,当我想你时,我也看你的照片。”王芳也说。 “等到我毕业了,我想就是我们二人一生相伴的开始,到时你可不要拒绝我对你的请求。”齐强说。 “呸,没脸皮,你会有什么好的请求到时候?”王芳听他这么一说,脸通红地说着他。 “到时我请你嫁给我这个穷小子,你可不许拒绝,”不管我们到时候齐强抓紧了她的手。 “我记住你现在的话,我等你,到时你可不许说话不算话。”王芳又有点难过地说。 “不会的,我正求之不得呢,哪还会说话不算话?”齐强坚决地说。 “如果有别的女孩子追求你,你可不许这么的对我负心。”王芳突然间说到。 “我不会的,除了你,这世上我什么女孩子都不爱?再说了,芳,象我长的这么的相貌平平,又家中贫苦,又有谁会看上我呢,只有你也许才会这么的闭上眼睛和我好的,”齐平见王芳这么也解释着。 “我什么都不管,只要你对我是真心相爱。”王芳恳切地说。 “对了,芳,我不知为什么,我想问问你,我长的这么平平堂堂,家中又这么穷,你为什么会看得上我?”齐强问道。 “是吗?你终于还需要要问的。”王芳似乎知道他要问的:“什么都不为,就为你在我心中是个好男孩儿,你待人好,心好,也许跟随着你一生为贫穷一些,但人一生只不过几十年,只要我们一起相亲相爱,高高兴兴,有福同享,有苦同吃,不打我,不骂我,我就心满意了。”王芳真心地说:“还有就是我还要学你同位天天不许你欺负我,我还要天天的欺负你。”王芳笑笑地和他开玩笑。 “好,好,一生都要你欺负我,你可不许耍赖,等到我大学毕业了开始一生都要你欺负我,也不许你说话不算话。”齐强说。 “好的,一言为定,永不反悔,”王芳说。 “永不反悔,也不许后悔。”齐强也说:“我还要答应你一件事,那就是我还要答应你,让你生个男孩儿生个女孩子我天天领着你们三个人一起……” “呸,不羞,说这话。”齐强说出了这样的话,把女孩子王芳羞愧的满脸通红打断了他的话。 “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的脸红过呢。”齐强看着她的脸故意说。 “你欺负我,我打你。”王芳说着将不及防的齐强摁倒在地上,在他身上一阵乱七八糟的用温柔的拳头捶打着他。 齐强只顾着笑,并不还手,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的高兴过,他感觉现在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哎呀,我忘记了。”突然王芳住了手,想起来什么说。 “怎么了?芳。”见王芳这样,齐强急忙问着王芳有什么事情。 “你等一下。”王芳说着站起来身子向她的自行车而去,齐强也跟随了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给你,”王芳从自行车前面的篮子中拿出来一包东西,递给了齐强。 “什么东西,还包的这么好。”齐强不知道是什么,不解地问。 “打开不就知道了?”王芳故意不说。 齐强慢慢地打开着,总怕一不小心弄坏了心爱的人给的礼物,打开后,只见里面有一盏崭新的台灯,一本带锁的笔记本子,还有一支英雄牌钢笔。 “芳,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谢谢你,”他想要说这么贵重的东西自己不能要,可又见王芳情真切切地望着自己,知道王芳是专门为自己买的,如果不要一定会伤心上人的心,便改口谢谢她。 “送给我至爱的人齐强,“齐强打开第一页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王芳的笔迹。 “芳,真不知道该如何地谢谢你,如何地报答你。”齐强激情动扬地将王芳抱起。 “喂,放开我,大白天的,你干什么?”见情人这么高兴,王芳便笑便说便拍打着他的双肩膀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不放,反正这儿没有人!”齐强又搂的紧一些。 “勒得人家喘不过来气了。”王芳笑着咳嗽着。 “芳,你真好,”齐强将她放下,二人又坐下来。 “记着我的好就行。”王芳说, “我要用这支笔,把对你的相思全部写给你,”齐强说。 “好的,到时还把笔记本还给我。”王芳温柔地说。 过了中午,二人竟一点也感不到饿,直到太阳西斜,王芳不得不离开了,二人才依依不舍地分手。 齐强怀着对王芳的思念,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对爸妈的报答,对大的向往,对理想的追求走进了天津津南大学的校门。 天津是一个大城市,天津津南大学在天津四所最好的学校之中是最有名气的一所,成立于一八九六年,二十年代孙中山在南方创立黄埔军官学校,为了在北方也招幕名人贤士,曾经在此学校设立分校,因此天津津南大学在解放前也被人称为北埔大学,意思为北方的黄埔军官学校。 大学第一天并没有讲什么课,也没有什么晚自习,吃过晚饭,天气尚早,还没有天黑,校园内一片热闹非凡,同学们大都来自己全国各地,互不认识,熟悉的同学三三两两,在一起说笑着,有的则一同出去吃饭,有的则到校园外面欣赏天津的景色。 齐强没有认识的人,独自一人在教室随意翻阅着刚发下来的新书,数学的什么微积分,会计的成本和利润了,他全看不懂,便也看不尽课文,坐在教室中,没有几个人,谁也不和谁说句话,寂静的连蚊子唱歌也听的到,窗外没有月亮,却也灯火通明,虽然比高中时学校亮上百倍,但寂寞的让人回忆过去时光,不仅拿出来和芳一起的相片,想着和芳一起的美好时刻,不觉沉思起来。 好久,便又打开芳送给自己的笔记本,千言万语想和心爱的芳说说,提起来笔,想要写给芳点东西,却又不知从何写起,又不知写点什么,托起下巴向窗外望着,这时透过窗户看到漂亮的女孩子,通过走廊进了教室,径直向齐强这边走来,边走嘴中还边唱着歌儿,齐强想的芳入了迷,竟也目不转睛地看起来的这个女生,灯光之下竟和同位刘佳一般的貌美如花,只见这个女生三步并两步地走向齐强,来到齐强的前一排,弯腰向桌子斗中拿东西,无意地抬起头,见到齐强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似有轻薄之意,不觉杏眼努睁,桃脸红润,樱唇吐击。 “开学第一天就色迷迷地看什么看?没见过世面的乡吧老,长的恐龙样子还赖青蛙想吃天鹅肉。”女孩子口齿凌厉,丝毫不饶别人。 齐强急忙低下头去,分辩不出理由的他什么也没有说,也不敢和她对视,也不敢说一句半言,谁让自己想芳入了迷,这么地看人家一个女孩子,骂自己也是对的,他不在抬头,看着空白的笔记本。 他也不知女孩子拿些什么东西,连女孩子什么时间出了教室竟也不知道。 “芳,第一天,不知对你说些什么,也不知从何说起,总觉的一个人在大学中,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不那么的自在,又那么的孤独,少了你和你们,总感到这么世界上只剩余我一个人一样这么的冷落,没了你的关怀,好象我在冬天中一个人在荒山之上一样——又冷又孤单。如果有你在,我们还象高中那样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伴随着,该多么的好。 真想现在就大学毕业,天天陪在你身边,让你我永不在分开,一生长相厮守,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等我毕业了,有了个工作,我就要你无条件地嫁给我,让我天天看到你,天天听到你的声音,天天受你的‘欺负’。 你不知道,今天第一天就被人给骂了,不过骂我真是活该,如果你见了,不但会骂我活该,一定还会‘打’我,一定还会帮助别人骂我,你知道为什么吗?芳,晚上,我坐在教室中,一个人,脑子里全是你,可就在这时偏偏走进来一个女孩子,这女孩子是我前排的女生,呀,那漂亮的样子让我无法形容,竟然敢和我高中的同位相媲美,一心想着你的我,把她当作了你,以为你又来到了我身边,不在意地目不暇接地一直将她望着,直到她走在前面,不料她走到我面前见我这么的无缘无故地这么看着她,却骂起来我:‘开学第一天就色迷迷地看什么看?没见过世面的乡吧老,长的恐龙样子还赖青蛙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看骂的我多好。 你说她还以为我看上她呢,我会吗?我才不会看上她呢,虽然她长的很漂亮,现在即使她能把她和全世界一起都给了我,我也会不屑一顾的,我在这里请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要看她的,在我心中,你是天仙,她才是长的恐龙样子,长得象赖青蛙赖蛤蟆呢,只不过想你想的入了迷,在我心中你才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温柔、最体贴、最心好的人,无论将来怎么样,没有一个人能够替代你在我心中的爱情。 不过象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却把我这恐龙样子当作个宝贝,我真不知该如何地去报答你,去如何地对你好,让你一生过的幸福,所以我只有加倍努力,将来让你跟随着我过上高高兴兴,快快乐乐,衣食无忧的生活,也许才能安慰你对我的心儿。 千百万甜蜜言语也比不上一生的行动,请你相信我们互相许下的承诺,我一生一世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你,对你百依百顺好的,只对你一个女孩子好。 你的心上人。 齐强哥哥” 齐强写到这儿,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又在信纸上写了一遍,他要寄给自己的心上人——芳,让她也为自已分享这开学第一天的内心感受和经历。独自心中笑笑,合上笔记本,教室中只剩余一个人了除了他。 还是出来走走吧,齐强想,走到教室门口,猛地想起来什么,回头看看那个女同学,正独个爬在桌子上,向外看呢!犹豫了一下的齐强,便向她走去。 “你好,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的,”齐强走到她身边小声地问着。 “我叫常久红,你呢?”那女孩子见有人和自己说话,抬起头,回答着。329 ; 80 “我叫常久红,你呢?”那女孩子见有人和自己说话,抬起头,回答着。 “我叫齐强,我要走了,请你出来时别忘记关灯,好吗?”齐强在家节约惯了,见教室中这么多的灯亮着,怕自己一个人走后她走时不关灯,岂不是白白地浪费电,想到这儿,本来不想和这个女同学说话的他便自觉地和她说起了笑。 “好的,”女孩子笑笑说。 “那我就先走了。”齐强说着。 “嗯,”越久红答应着。 齐强转身出了教室。 第二天他最不能忘记是早上天刚灰灰亮起来把给自己的心上人写的信塞进校门口的邮筒之中,一整天中除了上课,不敢去看向前面,因为前面是昨晚说自己的那个女孩子,下了课就爬在桌子上看书,写字,要么就左右坐着,不向前正视她一下,有时她向后看来和齐强的同位说话,他也不去看她。 几天后,意外到芳的回信: “你是恐龙,所以很少,因为很少,所以很珍贵,因为你珍贵,所以大家都争先恐后得到你,可惜我最倒霉,不小心骑在了恐龙身上,所以我要作个金链子,拴住恐龙,不让大家得到他,让他永久属于我。 什么时间回家一定要找我和我在一起,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一生只爱你一个人的芳。 ……” 齐强高兴地将信儿折叠好,小心地放在笔记本中,真怕弄坏了一样。 周五下午放学,天还不黑,周六周日又不上课,齐强便急急忙忙地收拾着东西向家赶,他的家离学校并不是太远,只有五六十里的路程,没有自行车的齐强,便一步一步地向家走着,有时不累便跑了起来,累了就慢慢走,到了天黑下来才走了三十来里的路,口渴肚饿时,便拿出来从学校买来的五分钱一个的杂粮馒头,便走便啃着,渴了就喝了口从学校带来的凉水,就这样一直走了四个多钟头,才回到了家,已是夜间十一点多钟了,却见到爸妈还没有睡觉,正点着昏暗的煤油灯,爷爷已经睡熟了,便向爸爸房间走去。 “他爸,睡吧,真缝不完,明天打鱼回来再缝补,你总不能一夜不睡觉吧。”还没有走到屋内就听到妈妈说。 “没事的,反正我也睡不着,人家让我帮他们缝补破了的鱼网,怎么能不帮这个忙呢?咱们又不是不会这个手艺,明天人家还要用网去打鱼养家糊口呢,”只听爸爸说。 “那你总不能一夜不睡吧?”妈妈心疼地说。 “这不是快了吗?到不了十二点就可以补完了,你先去睡吧,明天你还要去田照顾咱们的菜呢!”爸爸说。 “你不睡我一个人怎么睡的着,再说我也习惯了你这么晚总是帮助别人家缝补鱼网。”妈妈说。 “要不你明天歇息一天吧,你都连着出海一个多月了,也够累了。”妈妈劝说着。 “那怎么行?趁现在天还不怎么的冷,多去一些日子,以后天冷了我们就可以在家了,还有田地需要我们管理呢,今天冬天不行了就把咱们的田地土地给翻整一遍?再说了以后强上学大学,天天在学校住,还要花钱呢。”爸爸说。 “我们不是还有几百元吗?总比你天天不停歇地劳动累坏了身子好吗?”妈妈说。 “我身体好的很呢,”爸爸不在乎地说。 “爸爸,怎么还没有睡觉?”齐强听到这儿,不想再听爸爸妈妈说了,见爸爸妈妈这么的辛苦,心中一阵酸疼,便还没有进屋便叫着。进屋,就见到爸爸正在地下缝补鱼网。 “哟,是强儿回来了,你怎么这么晚回家,明天不上课吗?”见齐强的突然到面前,爸爸妈妈即高兴又意外。 “明天后天都不上课,我就回来了,”齐强解释说。..331 ; 81 “明天后天都不上课,我就回来了,”齐强解释说。 “一定饿了吧,孩子,叫你妈妈去给你作点饭。”爸爸见到儿子这么晚回家,走这么远的路,一定会饿的。 “孩子,干什么不明天再回家呢,这么晚了,天又这么的黑,路上万一遇到坏人你一个人怎么办?”妈妈见儿子这么晚了回家,总怕儿子在路上下班安全。 “我不饿,爸爸,没事的,妈妈,我一个大男子汉怕什么呢?”齐强见爸爸妈妈对自己的到来这么的关心,眼睛一阵湿润。 “怎么会不饿?走了这么远的路?”爸爸了解儿子不想让爸爸妈妈多操心。 “妈,不用作饭了,我真的不饿。”见妈妈进了厨房齐强阻拦着,不想让妈妈这么晚了还要为自己去忙来忙去。 “孩子,你不用管了,这个星期在学校还可以吧,吃的饱不饱?”妈妈便作饭便问儿子。 “好,妈,一切都好。”齐强随便地和妈妈说谎,其实他在学校根本舍不得花钱,常常吃个半饱。 “好就行。”爸爸相信地说。 “爸爸,这么晚了还要缝补鱼网。”齐强转问爸爸。 “歇着也是歇着,都是咱们村子中的,人家有困难找到了咱们,咱们能不帮忙吗?”爸爸很乐意地为别人作事。 “是呀,是呀,都是穷人家的,你爸爸每天都忙到十一二点才睡觉呢。”妈妈这么的说。 “爸,该歇就歇着吧,当心自己的身体?”齐强关心爸爸日久会受不了。 “爸爸没有事,”爸爸高兴地说。 “姐姐呢,睡了吗?”齐强想起来了姐姐。 “没在家,还在市区那家纱厂上班呢,这个星期该她是夜班。”爸爸说。 齐强真有点饿了见妈妈为自己作了自己最爱吃的糖醋黄花鱼,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孩子你去睡吧,爸爸还有一个就补完了,等补完了也去睡觉,见儿子饿的好似几天没有吃饭的样子,一会儿就把饭儿吃完了,便要儿子去睡觉了,已经快十二点了,太晚了。 “爸爸,你也睡觉吧,这么晚了,”齐强也劝说着。 “好的,你先去吧,爸爸马上就去。”齐强就记得小时候爸爸就这么的骗自己,自己要爸爸和自己一起睡觉,爸爸总是这么的哄自己先睡觉,可以常常自己一觉醒来爸爸还忙着没有睡觉。 不想打搅他们睡觉,独自一个人轻手轻脚地来到自己的房间,走了四个多钟头五六十里路的他,也顾不上饿和渴了,倒头便在床上熟睡了。 第二天,很早,爸爸起来去打渔的声音将齐强惊醒了,一看堂屋中的钟表,才五点多钟,虽然还没有睡好的齐强,揉了揉睡意的眼睛,出了门向爸爸妈妈而去。 “爸爸,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去打渔?” “这孩子,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将爸妈吓了一跳。 “以后天凉了我早点去,好早点回。”爸爸说:“天还早你回屋睡觉吧,孩子。” “我也和你去吧,爸爸。”齐强见爸爸这么的劳累,便想和爸爸去,帮爸爸一把。.333 ; 82 “我也和你去吧,爸爸。”齐强见爸爸这么的劳累,便想和爸爸去,帮爸爸一把。 “你说的什么话儿,爸爸自己一个人能行的,你只要好好学习就是了,”爸爸便说便向院落外面而去。 望着爸爸渐渐模糊在夜色中的背影,齐强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孩子,昨晚回家这么晚一定还瞌睡吧,回屋再去睡一会儿吧。”妈妈关心地说。 “不瞌睡,妈,你要作什么?”齐强是有点瞌睡,但看到年老的爸爸妈妈还这么的早去打鱼养家,去田地劳动,不想再回屋睡觉,爸爸不让自己去,也可以在家帮妈妈作点事情也好呀! “妈妈也没有事,也去睡。”妈妈也用这种哄小孩子时的他去说二十多岁的儿子。 “大姐,齐朋哥把我家的鱼网补了吗?”这时邻居刘喜进来向齐强的妈妈问道。 “是刘喜哟,这么早就起来了,补好了,在屋子内呢,你自己去拿吧,反正还有田鱼的,有赵七家的,有宁春家的,有万能家的”齐强的妈妈和刘喜说着。 “哟,这不是强弟吗?大学生,什么时间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今个晚上没事到我家坐坐,我请你喝酒吃饭。”刘喜见到的齐强也在,便兴奋地说。 “不,不,我不会喝酒,”齐强被他叫的不好意思,不知所措地说。 “看你说的,不会喝酒,到哥家坐坐,也好让哥哥沾沾你大学生的光呀!”刘喜笑着说。 “是刘喜哥,我还说我来的最早呢,原来还有比我出海还早的呢?”门口又来了一个人见刘喜在便说着客气话。 “这不是宁春吗?我也是刚到呀,再早还是没有咱齐朋大叔早呀,齐大叔都已经也海走过了,我还在家呢,不说了,强弟,有空到我家玩。”刘喜说着拿起自己的鱼网走了。 “是强弟吗?上大学很好吧,我还没有见过大学的门呢,有机会带我去到你学校看看,也不白活这一生呀!”宁春见到的齐强在家也说。 “上大学有什么好呀?”齐强谦虚地说。 “上大学好呀,将来可以有个好工作呀,有辈子也不用在这田地里,海水中泡着就有饭吃呀。”宁春解释着。 不到半个小时六七家补好了的鱼网全被拿走了,这时天也亮了起来。 吃过早饭,齐强什么也不做背起来他的破书包径直向王芳家走去,里面有他为芳写的这一个星期的日记呢! “芳,几天不见你,如同几个世纪一样,又好象自己在梦中一样。”见到芳齐强第一句就这么说。 “我也很想你,想你想就睡不着,天天晚上看我们一起的照片,真想到你的学校去找你玩,又怕去了打搅你学习。”王芳很大胆,搂着他的脖子笑着说。 “好呀,好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大学的学习并不紧张,你什么时候去我都欢迎,真想让你天天住在哪儿我们天天见面。”齐强见只有他们二人在王芳家,便也大胆地搂着芳的腰说。 “是吗?美吧你,想让我天天住你哪儿,不安好心,你心里面想的什么你当我不知道?还赖青蛙想吃天鹅肉,”王芳笑着说,然后又爬在齐强的耳边轻声说:“我的大学生,真想天天在你身边,我未来的……”想要说什么却又不说下去了。 “你未来的什么,怎么不说了,”见王芳不说下去,齐强故意问芳。 “呸,什么时间学得这么没正经,爱取笑你家,人家可是女孩子呢!”王芳见齐强笑逐颜开,红着脸说。 “你未来的小丈夫,我未来的小媳妇,一见到你真是不想离开你。”齐强也爬在芳的耳边说。 “去你的,净说些让人家害怕的话儿,”王芳推开的齐强的头噘着小嘴说。 “我发誓,我对天对地说一生都照料你,一生只对你一个人好,一生只喜欢你一个人,一生只爱你一个人,一生只和你一个人结婚,好了吧,”齐强说着又将芳搂的紧了一些。 “哼,你还想不和我一个人结婚吗?你这个坏东西,”见齐强这么说王芳故作生气的样子。”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335 ; 83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 “好了,谁要你发誓,我什么都不要你说,只要你对我好。”王芳见他一副诚心的样子,不容他分辩,忍不住好笑。 “芳,你我看我给你写的这几天的日记,”齐强说着,拿起来书包兴奋地打开为王芳拿几天来给他写的日记。 把他的破书包翻了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不觉窘状万分。 “我只想快点回家找你呢,只顾着回家呢,只记得装进去了,怎么就没有了呢?”齐强红着脸看着芳。 见齐强这么的不好意思,王芳只顾着“格格格”地发笑,并不在乎他忘记什么。 “笑什么呢,幸灾乐祸?”见心上人王芳不生自己的气,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面。 “我就是幸灾乐祸,”王芳故意笑他又老实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 卿卿你我,将近中午,二人丝毫不感觉到饿,丝毫不感到疲倦,丝毫不感受浓情渐淡。 “叔叔,怎么没在家?”见只有王芳自己在家,齐强问到。 “他去工地了,爸爸和哥哥一起承包了一个工厂的几间房子,很忙,不经常在家。”王芳说。 中午饭,二芳在家为意中人作了许多。 “真好吃,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这么香的饭,”齐强尝了一口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王芳说。 “是吗?那你就多吃点吧。” “如果一辈子天天能吃上这么好的饭该是多么好呀!” “呸,想的美吧,这是恭维我呢,还是巴结我呢,还是要占我的便宜呢,”王芳见他这么说摇着他的肩膀不觉的脸红了。 “都不是,是真的,真的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这么香的饭。”齐强笑着说, “如果你愿意我一生都为你作,”王芳将头靠在齐强肩头轻声说,说完这话脸都红了,看看齐强脸红的比自己还很呢! 齐强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地吃着,王芳见他不拘束地不分礼节吃着,也不分男孩儿女孩子在一起地大吃了起来,看的芳张大嘴巴只顾看齐强吃了,“格格格”发笑。 一整天王芳二人坐在一起相偎相依,说不尽的知心话儿,讲不完的相思之情, “什么时候我们不在分手该多么的好,”临走时王芳依依不舍。 “会的,我们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相信我,芳,以后没有人时我想叫你芳妹,可以吗?”齐强恳求地说。 “嗯,我也想让你这么叫,不许你再这么叫别人,”王芳轻声说。 “芳妹,答应我将来嫁给我,我会好好待你的,让你一定过的幸福。”齐强也轻轻地说。 “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和你过一生,无论富和穷。”王芳不求什么。 “将来我天天陪在你身边,一刻也不离开你好吗?”齐强真心地说。 “嗯,现在就想这样,真舍不得你走。”王芳舍不得他走,却又不得不让他走了,眼中挂着泪花仰起头看着他说。 “芳妹,我爱你,”齐强搂着芳轻声说。 “我也爱你,一生一世,”王芳偎他的怀中。 到了傍晚,二人不得不分手了。338 ; 84 到了傍晚,二人不得不分手了。 第八回妍妍芳花香津中女儿情 周一凌晨两点多钟,齐强便起了床,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走出家门,向学校走去,离学校那么远的路,要走四五个小时的时间,在家两天,整整陪了芳两天,好似一分钟一样。 早上七点钟,离上课只有半个小时了,可还有十多里的路,齐强加快速度地向前边跑边走着,说起跑步,他最善长,虽然他没有接受过什么正规的长跑训练,可是初中,高中离学校远,又没有自行车,尤其是高中,比初中还远,五六年中都是跑步去上学时,日久天长,竟然跑的很快,又不大口大口地喘气,也不觉的累,高中时期,每次学校举行长跑比赛,他都拿第一名,他都是班上最香最受欢迎的人物,因为他可以给全班争的荣誉。 现在上了大学,却又比初中,高中离家更远了,远的不能天天回家了,但他已经习惯于早上跑步,大学之中,早上他天天还是早上起来到学校的操场中跑上几圈子,竟然还有女生观看他呢! 现在上课快要晚了,以他的跑步速度,十多里的路,大不了也就是十几分钟就可以跑到了,完全没有必要去拼命的奔驰,可是他却心急如焚,急着赶往学校,因为他最担心的是心爱的人送给自己的笔记本,是不是忘记在了自己的床铺上,或是在自己的课桌斗中呢,他已记不起来了,反正是自己天天地当个宝贝一样的本不离身,竟然不知哪一时间忘记在了什么地方,只记得自己回家时明明将它装进了包内,可却在爱人之家芳的哪里寻找不到,真是奇了怪了。 他飞快地奔跑着,超过了路上一个又一个的行人,即使是骑自行车的人,他也一个个地将他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有的人见这么的一个小伙子,在路上跑的这么快,还骂他是傻瓜呢,有的人则是投以羡慕的眼光和夸奖的言语,他并不理会别人的闲杂碎语,不顾一切地向学校跑着。 “喂,站住。”刚超过一辆自行车,就听到身后有人这么的喊着。 齐强向后看着,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年纪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小伙子,便又扭头向前跑着。339; 85 齐强向后看着,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年纪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小伙子,便又扭头向前跑着。 “喂,齐强,别跑,等等我,你怎么跑的这么快呀!”这次齐强听到了,是叫自己,回头一看,正是那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子,可是自己并不认识他。 “你是?”齐强放慢的脚步,却仍旧不停地向前快马加鞭地走着。 “我是大一班的,你是大二班的,你不认识我吗?”小伙子骑车来到齐强面前也不下车地说。 “我没有留意,那咱们还是同学呢?”齐强平时连自己班中的人也没有打过太多的交道,更不要说外班的同学了,更没有留心那么多,自然不会去认识这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同学了。 “是呀,我们不但是同学,我们还是同乡呢,你家是农鱼村子的,我是你们村子南面鱼头村子的,来上车,我带着你咱们一起走。”小伙子,很爱交朋友地说。 “没事,我不累,你一个人骑车先走吧。”齐强不爱为别人找麻烦,便对小伙子说谢着。 “来吧,没有事,我们是村子相隔着,以后我们二人一起回家,我有自行车,我带着你,再说咱们二个人也可以作个伴。”小伙子执意真心地让齐强搭着车说。 “好吧,我们是邻村的?我怎么不认识你呀?”齐强坐上他的车,他骑的很快,二人边走边说。 “我叫武文通,你不认的我,我认得你,我们高中不在一个学校上学,你在市五中上学,我在市六中上学,没有想到我们二人会考到一个大学。”武文通边骑车边说。 “是的,我也还没有想到,我还有一个同乡的在一起上大学呢!”齐强也高兴地自己有一个同乡在这么远的大学之中。 “我爸还去过你家让你爸爸帮我们缝补过鱼网呢!这还不说,我家盖房子时,你爸还去给我们家帮忙编房顶上的草苇席呢!”武文通说到这儿,更显的亲切了。 “是吗?”齐强齐强也觉的挺骄傲的。 二人便走便说不知不觉来到了学校,尽管已到了上课的时间,可他一走进教室,顾不得上课了,第一件事,急忙地找起来芳给自己的笔记本子,整个桌子斗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见到芳的笔记本子。 “你在找什么?齐强。”同桌林军见齐强来到自己坐位上一句话也没有说便翻箱倒柜地乱找着,便问他。 “你见没见我的一个笔让本,上面还带个锁。”见同位问自己,齐强便问同位。 “带锁的笔记本?没有,你是不是忘在了床铺上了?”同位林军说。 “不知道,我也不记得放在哪儿了,”齐强真的记不起来自己放在哪个地方了。341 ; 86 “不知道,我也不记得放在哪儿了,”齐强真的记不起来自己放在哪个地方了。 “你们二人见有没有一个带锁的笔记本?我同位的,如果见了给我同位。”林军用手拍拍前面两个女生的肩膀问她们,林军假公济私呢,正找不到借口找她们二个人说闲话呢,正好齐强丢失了笔记本,给了他一个找她们二说话的理由。 “干什么呢?上课了,干嘛动手动脚地拍人家的肩膀。”两个女孩子回过头来,其中一个没有说什么,另一个正是说齐强的哪个漂亮的女孩子,见林军动手动脚地便扭过头不客气地说。 齐强见她那花一样的容貌,想起来第一天她说自己的那些话,便低下来头,连斜面看她也不敢看她一眼了,更不要说和她说上一句话,问她见没有见自己的笔记本子了。 “看你,这么大的脾气干什么呢?只不过问问你,”林军不在乎地她对自己发脾气,仍嬉皮笑脸问着:“见没有见一个笔记本,我同位的,如果见了给他,如果你不好意思给他,给我也行,我替他谢谢你。”林军拐弯抹角地让她这个全自己说上几句话儿。 “谁见他的笔记本了,给我也不要,我没有钱买吗?干什么要他的笔记本,他自己的笔记本丢失了不会自己向别人问吗?干嘛非要你来问,真是多管闲事,见了我也不告诉你们。”女孩子便叽哩咕啦说着林军,便随意地看了一下齐强,见他怕了自己,一丁点儿也不敢看自己,顿觉好笑,又见到齐强的同位这么的没脸没皮地纠缠自己,和齐强相比、真是天地之差,便没有好气,说完后便不容林军说话便又面向前了。 齐强听出来她还在为自己看她而生气呢,所以才没有好气地对自己和同位这么的无情说话。 林军见自己讨了个没趣,便又向身后的男男女女同学巡问,都说没有见,齐强没有办法再找了,这个时候正要上课了,也没有办法去床铺上寻找。 一个上午齐强也没有听进去一句老师讲的内容,中午刚放学,他挤着第一个先出了教室门,饭也不去食堂打,直奔宿舍而去,把自己床铺上翻天覆地,也没有见到芳的笔记本子,这下子他傻了眼。 “丢失了吗?”齐强坐在自己座位上呆呆地发愣,象个着了魔一样一动不动地回忆着自己放在了什么地方,一个笔记本虽然自己也能买得起,写了几页的日记,虽然都是一些对芳的亲宓的话儿,让别人拾到看了也无所谓,可是丢了它性质不一样呀,自己买的再多再好,也没有芳给自已的好呀!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胡乱拿它呢,把它放在床铺枕头中不好吗?现在丢失了,找不到了,真是追悔莫急。 “齐强,吃饭这么快?”这时同宿舍的人回到的宿舍,见齐强在这儿,还以为齐强吃过饭了呢。 “没有,我还没有吃呢?你们见没有见我的一个笔高本子。”见同室的同学回来了,顾不上吃饭便问同室的同学。 “没有,你是不是放错了地方?”虽然是同室可是同学们谁也不会去翻他的床铺。 “赶快先去吃饭吧,再不去就没有饭了?”同室的同学提醒他说。 “好的,谢谢了,我这就去。”齐强并不急着去吃饭,因为从今天开始,他从家带来的有菜,只要去食堂买几个馒头就可以了,上个星期几天中,他除了吃饭,又买了一些日用品,就花了他十好几元钱呢,把齐强心疼的不得了,原本他只打算一个星期共花费四五元钱就可以了,结果上个星期就花了自己三个星期的生活费用,怎能不让他心疼呢,要知道爸爸出去打鱼一天也挣不了三元两元的,可自己一天就平均花两三元钱呢! 这个星期,他来时,便把家里地窖储藏青苹果捞上来了许多,这是他家分到的几亩老生产队里时荒山上种下的苹果树,每年他们收成后,价钱好时秋天收获后就拿到集市面上卖掉了,如果价钱不好就贮藏在地窖之中,等到价钱好后再拿也来卖。 这些未成熟的青苹果,不太好吃,有的又涩又苦,这也正和他的心意,他将它们弄出来之后,然后用刀切着丝,拌上盐,来学校时拿来了一大包,足够他两周当作菜吃的了,现在,他将它们用自己家用的铝饭盒用筷子夹出来一些,转身向学校食堂而去,买了几个杂面馒头,一个人在有太阳没有人经过的地方蹲下来配着自己捎来的菜,吃了起来,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尊心了,别人一顿饭要花上一元多钱,而他只花了不过一两角钱的馒头钱,他还怕别人看到他笑话他呢。 “下午如果没有人给自己,那一定是丢失了,再也见不到了,晚上我就去买一本吧,一样,想来芳妹一定不会怪自己、恨自己吧,”他边吃边想着。 这时走过来一个女同学,齐强看到有人过来了,虽然与自己不相识,却一直看着自己吃这些从家里捎来的菜,感到不好意思,低下了头不去看她,等到她走过去后,又继续吃起来的他的饭。 “也许在这个城市中可以买得到一本和芳给自己的一模一样的笔记本,但是芳在笔记本上给自己写的那句话,自己却无论如果也模仿不出来芳的笔迹。”齐强吃过了饭,头爬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地想着心事,眼睛竟有点酸,真想大哭一场,可是齐强毕竟是个大男孩儿,虽然伤心的想哭,却也能控制着自己的感情。 一个下午过去了,一点儿笔记本的影子也没有见到,刚下过第三节课,天刚刚昏暗,齐强花了一角钱买了两个馒头,夹了一点自己捎来的菜,边走边吃,便向校外走去,他独自一个人向学校外走去,走在校外的大街之上,天津的夜晚灯火辉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他一点也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从未见过的夜晚,穿过一条大街,在向前不远处,是一条不太大的小街,可是这里却是晚上的夜市集中营,人挨人,车碰车,他来的第一天就听同学们说这儿有一条街,卖什么的就有,可是自己从来没有来过,今天如果不是为了笔记本,他才不会来呢! 开学第一天,同学们大都来过这儿的,因为来学校时,要买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这儿摆地滩的小商小贩们较多,要比商店中同样东西便宜的多,可就是这样,齐强不打算多花一分钱——家里没钱呀!344 ; 87 开学第一天,同学们大都来过这儿的,因为来学校时,要买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这儿摆地滩的小商小贩们较多,要比商店中同样东西便宜的多,可就是这样,齐强不打算多花一分钱——家里没钱呀! 现在来到这儿,他顾不的人多的你挤我撞,你推我拥,他也不去瞧那些各式各样的商品,只操心着摆地摊卖笔记本的——地摊便宜呀! “大姐,这种笔记本多少钱一本?”齐强找了好久,终于在快到尽头时找到自己想要买和芳为自己买的一模一样的笔记本子,便急不可待地问着。 “这种吗?小弟,这种笔记本是今年内最好最流行的了,你看还有一个锁,把它送给同学,送给女朋友最好不过了,我这是托人从深圳那儿进了五十本,现在卖的就剩下这一本了,你要的话,我就给你便宜一些,反正剩余这一本了,我也省得天天收藏它了。”卖本子的大姐也不管齐强见齐强真心想要的,便不停地为齐强解释着。 “要多少钱?一定很贵吧?”见这位大姐说了这许多的话儿,齐强问到。 “不贵,不贵,你要的话,姐给你便宜一些就是,只剩余这一本了,看你也是个老实人,诚心要的,我只收个本钱就行了,本来卖十二元到十五元钱一本的,现在十元钱给你算了,不过你不要给别人说,说了我以后这个价钱就没法给你了。”那大姐亲切地说。 “十元?齐强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是呀,你不要算了,不要一会儿就会有人买走了,不信你就在这儿看着试试看。”卖本子的大姐见齐强不相信,便说。 “不,我相信,不过我没有拿那么多的钱。”齐强真怕有人过来将这最后一个笔记本给买去了,可是自己从家里只带来十二元钱,这是他两周的所有的生活费呀,要是买了笔记本子,自己怎么过这两周。 “那你带了多少钱?大差不差我就把它给你了,看你也是穷人家的弟弟。”大姐同情似地说。 “我只带来的八元钱,”齐强从口、袋里掏出来身上所的钱,数了数,加上一分一分的,一共八元,他想着用不了太多的钱,顶多两三元钱就可以买的到了,所以没有拿那么多的钱。 “差的多了,两元呢,还不够本钱呢?不过你要是要,我给你算了,以后缺什么少什么学习上的用品,来我这儿多买点就是了,让我以后把我这个本钱收回来就是了。”卖本子的大姐看到齐强数了口袋里面的所有钱,确实见只不过八元钱,便对着齐强说。 “能不能便宜一点呀,大姐,我从家里面带来不多的钱,”齐强不会讨价还价,说的都是真的。 “不行呀!弟弟我已经给你便宜过了,八元给你我连本钱还不够呢,你让我少赔一点吧,”卖本子的大姐说了一大堆的不能便宜的话。 “那好吧,我要了,”齐强舍不得花这八元钱,剩下的四元钱他要花两周时间呢,其中还包括两周的饭钱呢,可是又不得不花这个八元钱,他觉得只有这样才对得起心爱的芳呀! 拿着这个新买来的和芳给自己的一模一样的笔记本,走在路上,一阵高兴,一阵难过,一阵担心,高兴的是自己还能对芳有个交待,了却一件心事,难过的是自己花了八元钱呢,自己一周的生活费也花不了八元呢,不过想想芳对自己这么的好,这么深的情义,八元钱又算得了什么呢,难道说为了这八元钱而去不要芳对自己的一片好心吗,芳的一片真情还不值这八元钱吗!想到这儿齐强又不那么的难过了,担心的是芳知道自己花这么多的钱,会不会‘怪’自己呢,芳知道齐强没有钱,每次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让齐强花一分钱,只要齐强拿出来一分钱,芳便和他计较一番只到齐强把拿出来的钱重新装进自己的口袋之中才算了事。 天还不算太晚,正是同学们出校门逛街散心的时间,齐强哪有这个心情去散步,回到学校,来到教室,却见自己前面的那个女同学也在教室,正在和一个女孩子说笑着话,还有那个自己让她关上灯的越久红,见有人过来了,几个人猛地抬头看来,齐强见她向自己看来,四目相对,心中一阵的害怕,害怕她再骂自己,便急忙低下头来,不去看她,心中若要再出教室,已然来不及,让她们几个看上去其不是在躲避她们吗? “我为什么要怕她呢,又没有作什么对不起她的事,”齐强想着,向着自己的座位而去,可是脸仍热乎乎地,自己就在她们几个后面呀,坐下来打开笔记本子外面的塑料布,拿出来新买的笔记本子,翻开第一页,提起笔,为芳写着情信一样的日记。 “海燕,玩笑开大了吧,”久红见齐强低下头来,又买了一本新的笔记本子,也不看自己几个人,便对的齐强前面的那个女孩子说。 “谁知道有的人这么的不爱开玩笑?”海燕笑着说,并用东西轻轻地敲打着桌子。 “就你爱和别人开玩笑,”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怨我吗?祸由谁身上引起的,季娇,要不是你,”海燕反驳说。 “哼,哼,你什么时间讲一次理让我们大家看看行不行?”季娇见海燕这么说,也不示弱地说。 “我当然讲理了,可就是不知是谁说了有的人是天仙,我长的象恐龙,长得象赖青蛙赖蛤蟆呢,我听了就生气,我长的有这么丑陋吗?我有这么惹人烦吗?想着别人入了迷,却还想着让我把我和全世界都给一起都给了他,他也会不屑一顾的,如果要我是个男孩儿,去说你,你一定不生气,还会死皮赖脸地巴结我吧。”海燕见季娇说自己,辩解着。 齐强听到这儿,不觉心中一惊,起初齐强也没有心情去听这些女孩子无聊的谈笑,然而听到“咔咔”的一种声音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又听到自己前排的这个叫海燕的女孩子这么说,‘我给芳写的日记她怎么知道?’齐强想着,突然明白,一定是他拾到了自己的笔记本子。 “你!你们!”齐强抬起头来,果然看到海燕正拿着芳给自己的笔记本呢,一阵高兴,一阵努气。 “我什么?我可没有去偷你的笔记本,我从地上捡到的,今天你又没有问我见了没有,要是你问我我一定会和你说的,可是要是有人那么的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把它给撕了也不拿出来,”海燕说着要去撕手的笔记本子。 “别,”齐强忽见到失而复得的心爱之物,又见海燕撕毁,不觉中叫了出来。 “我偏要撕毁它,因为这上面说我长的象恐龙,长得象赖青蛙赖蛤蟆呢,我听了就生气,我长的有这么丑陋吗?这还不说,即然我得象赖青蛙赖蛤蟆呢,居然还有人梦想着要我和全世界都给他,他还不要呢,呸,想的这么美,要人家一个女孩子给……”说到这儿海燕脸皮一红说不下去了,便生气地说着又要撕去。 “怎么不说了?”旁边的季娇见海燕说到这儿不在说下去,便笑着故意问她。 “去你的,没当什么好心,”见季娇取笑自己,海燕用手推着她说。 “别我求求你了,”齐强有点担心她真的会因为自己说她的那么多难听的话,把芳的笔记本子给撕毁了,面带沮丧和哀求的样子。 “我们换换,你撕这一本吧?”情急之下,齐强便把刚买到的笔记本递了过去。 “看你把别人吓的,”见到齐强这个样子,一直没有说话的越久红便从海燕手中夺取过来齐强的笔记本,便向海燕说着。 “不行,不能给他,要让他说清楚才行,”海燕仍不依不挠地笑着说。 “谢谢,谢谢,”齐强接过来芳给自己的笔记本,比捡到金子都高兴,只顾上说谢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说你的,请你原谅,” “那你要把骂我的话儿给撕了,我就原谅你,”海燕见齐强这么说便得理不饶人。348 ; 88 “那你要把骂我的话儿给撕了,我就原谅你,”海燕见齐强这么说便得理不饶人。 “好,好,我撕还不行吗?只要你不生气,”齐强便说便打开笔记本,去撕下去骂海燕话的那一页。 “谁要你去真撕,真是个老实疙瘩。”见齐强真的要去撕去那一页,海燕边说边阻止着。 齐强惊奇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明白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这是季娇从操场上捡到的,是海燕认出来是你的,是我给你我,我们三人都有功嘞!最重要,最有功的还是海燕呢,要不是她认出来是你的,恐怕你也再见不到你的笔记本呢!”越久红解释着。 “谢谢,谢谢你们几个”齐强不知说什么感谢的话儿。 “不用谢我,只要不在骂我,就是要我倒过来谢你我也愿意了。”海燕故作生气地说。 “不会,不会的,”齐强受宠若惊地说。 “那你请我们几个吃饭?”海燕可是不客气。 “好,好,请你们,”齐强只要芳的笔记本完好,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 “还有把那个新的笔记本给我。”海燕得寸进尺,竟张口要着齐强刚买的新笔记本子。 “好的,给你,反正我有这个,剩下的这个也用不着,你拿去吧。”齐强说着递了过去,海燕竟不客气地拿在手中,放在自己的书包之内。 “还有,那你明天晚上还要请我们几个人到校外的饭店请我们,本来想要你今晚上请过我们我才把你骂我的话儿还给你,可是我们几个人在这儿白白地等了半夜也不见你人影,是不是怕我们花你的钱不想请我们吃饭,给躲藏了起来吗?还想要学杨白老那样出去逃避吗?那可不行,你跑了今晚,明晚看你怎么的躲藏,明晚如果你不请我们吃饭,那以后我就不理你了。”海燕的嘴挺会说的,‘突突突’地说了一大堆让人听的半懂不懂的话来。 “噢!你听到我说以后不理你了,你心中一定会很高兴了吧,心里一定说:‘不理才好呢,省得和你们这些无理取闹的人缠在一起,也省的我拿钱请你们吃饭了,’是吗,我说的不错吧。”海燕见齐强红着脸不作声,便猜测他的心说。 “这个女孩子真不简单嘞!为什么我心中想的是什么她也说得出来。”齐强心中想,可是嘴上却不说一字,总怕说了让她们不高兴的话儿。 “我说的不错吧,你的心中也一定很恨我的,恨不得打我一顿才好呀,拾到你的笔记本子也不快点还给你,还让你去多花一些钱又买了一本,还落不到手,却又给这个长得象赖青蛙赖蛤蟆似的女孩子给无缘无故地拿了去,是不是,我说的。”海燕不管齐强听到自己说话多么的不好意思,却一直不停地说着这些别人心中话儿。 “如果你不想请我们吃个饭,那么你天天晚上不许见到我们,免的让你见了我去说我长得象赖青蛙赖蛤蟆。”海燕不让齐强插上一句分辩的话儿。 “不是的,今晚上我不是不请你们的,我是真的出去有点事呢?”齐强没有什么新鲜的辩解。 “说好了,明天请不请?” “一定,一定。”齐强真心地答应着。 “不请,以后我们再拾到别人的什么笔呀,记呀拾到就撕的粉粉碎碎,免得有人说话不算话。”海燕见他这么快答应着,想着他要使出什么的缓兵之计。 “不请你们,我是个小狗。”齐强发着誓言笑着说。 ‘怎么请他们几个呢?’躺在床铺上的齐强,很晚了还没有睡觉,想着明天如果她们几个人真的要自己到学校外面的饭店请她们吃饭,从哪儿弄饭钱呢,自己一共从家带来了十二元钱,本来还打算着是两周的花费呢,可是自己今晚上已经花了八元钱了,剩余下来的四元钱,不要说请她们几个吃饭,就是自己节省地吃饭,恐怕也不花不到两周呢,还好自己从家中带来了许多的菜,不用共钱买学校食堂中的菜,这样可以节约好多钱呢,如果只买馒头,四元钱差不多也够自己花费两周的时间了,要不然周末还要回家去拿钱,回家是每个人都愿意的事情,而且回家之后还可以见到心爱着的芳,但回到家去这么的容易,要向爸爸妈妈张口要钱,齐强想来是多么的困难呀,虽然他们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但穷苦家中的钱,挣的多么的不易,起早贪黑的爸爸妈妈,每天休息不过四五个小时,却还勉强地为这么一个家的生活支撑着,昨天刚给了自己十二元钱,不到一周就回家要钱吗?齐强宁可自己一天只吃一顿饭也不再去张口向爸爸妈妈提前要钱。 可是他在这个人生地不熟悉的地方,没有一个认识人去借钱,更没有一个人亲人去帮助自己。 ‘文通可以吗?’他突然想起来的今天刚认识的同乡武文通,只有他一个人自己认识,不知他能不能借给自己一点钱,等到下次自己回家时拿了钱再还给他,可是又想想:‘他会借给自己钱吗?我们今天刚认识,明天就要去向人家借钱,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再说他有吗?’齐强心中如同有个小兔子,跳动的厉害, ‘可是不向他张口,却又向谁张口借点钱呢,难道说向她们几个说:“我没有钱,等我下次回家拿来钱再请你们吧。”他更说不出来这些话儿,而且已经答应了她们几个了,还发了誓言呢! “方通,在这儿干什么呢?”中午时分,齐强吃饭很简单,只买了几个最便宜的馒头,就出了食堂,夹着自己的菜,不到十分钟就吃了一顿中午饭,想到上午候海燕还趁别人不在意时冲着自己‘吃吃’地笑着小声说:‘晚上别忘了你的誓言哟。’只认识文通这么一个同乡,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试试能不能借的到钱,如果真是借不到钱,他不敢想晚上要怎么的去面对这个给自己出难题的前排女孩子。 “是齐强,来,坐,吃过饭没有,”见是自己的同乡,文通亲切地说。 “吃过了,你呢?”齐强边坐边说。 “也吃过了,我在看小说呢,你这个星期回家不回家?” “本来不想回去,你呢,” “我想回去,反正也没有多少作业,课程又不紧,”文通说。 “我不想回去了,想在这儿多看点书,听说上完这大学专科,还可以向上考本科,我想多学学,将来考本科。”齐强说。 “好呀,到时候我也去考,可惜我学习不太好,”文通说。 “行呀,到时候我们二人一起,还可以作个伴呢。”齐强见他也有兴趣,便高兴地说。 “好呀,这样你还可以在学习上帮帮我,我真是不行,可是又想学本科。”文通知道齐强比自己学习好,现在工作岗位上本科要比大专一个月多拿十几元钱呢,文通当然想啦。 “文通,我想向你商量点事?”齐强还没有忘记自己要借文通的钱,可惜却张了几次口也没有说出口。 “什么事?只要我能作到的,”见齐强问,文通很快地说。352 ; 89 “什么事?只要我能作到的,”见齐强问,文通很快地说。 “我是想,”齐强不知怎么的开这个口,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张口向别人借钱。 “如果你有,就算了,没有我说了你就当作我什么也没有说?”齐强不好意思的说着。 “借钱吗?”见齐强这个样子,文通猜测地说。 “是的,文通,我有点事,从家带来的钱不多,你有的话先借给我一点,我下周回家拿了钱,就还给你。”齐强总怕他不借给自己钱,便许诺下次来了就还给他。 “有,你借多少,”文通很爽快地说。 “我想借十元,没有的话,七八元也行,”齐强怕他没有带那么多的钱说。 “有,有,给你十五元吧,”免得你不够,文通边说边从口袋中向外拿出来钱,数了十五元给齐强。 “不用这么多,文通,我用十元就可以啦!”齐强拒绝着文能的好意,他不想借那么多的钱,心想请她们几个人吃个饭也就大不了花个十元八元的就可以了。 “拿着吧,我带来的钱多。”文通见齐强执意不要那么多,以为齐强怕自己的钱少,不够花费,便和齐强解释说。 “真的够了,谢谢你,文通。”齐强没有想到文通这么肯帮自己。 下午放学后,齐强并没有去食堂打饭,坐在教室不动地眼看着书而心却不在书上,他想着:‘她们几个昨晚是和自己开玩笑呢,还是和自己说真的呢,如果是和自己开玩笑的,那文通的钱还可以省下来还给他呢’。 同学们不到几分钟也就都走出去打饭了,见没有人太多的人,齐强便用钢笔轻轻地敲打了几下海燕的橙子。 听到响声,海燕回头见是齐强,便‘吃吃吃’地笑笑:“没忘了,当真要请我们吃饭吗?” “当然是真的呢,我都发誓了,当然说话要算话了。”齐强说。 “去就去,难道说我还怕你请我吃饭不行吗?”说着她站起身来和齐强一起出来的教室。 “是的,不敢不请呢,要不然下次丢失了东西找就没处找呢?”齐强也笑笑开玩笑地说。 “油嘴滑舌。”见齐强这么说,海燕笑起来。 “真的嘞,我可不敢得罪你呀?走吧,久红和季娇呢。”二人并肩地走着。 “我请你们,上哪儿?”见海燕把久红和季娇叫了过来,便说起了过来齐强笑笑问她。 “好呀,又拐弯抹角地骂我?”海燕见他这么的说,便噘起小嘴说沉起来脸说他。 “我,我什么时候又骂你了,我对你好还来不及呢,”齐强不懂得海燕为什么这么说自己。 “又占我便宜。”海燕每听他说一句,便这么和他说。 “你们二人这么的亲亲热热地,说些什么话儿呀?” “他不但拐弯抹角地骂我,还又占我便宜。”见她们这么地说自己,海燕打了一下她们一下,便说:“你们二人才亲亲热热呢,” “我没有,巴结你还来不及呢,怎么敢骂你呢?”齐强见她们二人来了,便要她们二人给评个理。 “好,好,你不承认,是不是,你说不敢得罪我,是什么意思?你没有听说吗?天下唯小人和女人得罪不得,你这么说我,不就是把我和小人相提并论了吗?”海燕分辩解释说。 “我。”齐强听到海燕说这话,有些道理,知道自己说话不恰当,无言以对。 “怎么?不分辩了吗?承认了吗?”几个人便走便说, “是呀!”季娇也替海燕不平地说。 “还有你说对我好还来不及呢,是什么意思,我和你不熟悉,谁要你对我好呢,不骂我就谢天谢地了。”海燕抓住齐强的错不放了,当作生气的话儿说。 “是呀,是呀,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要你对她好吗?”久红也在一旁滔滔不绝地说,顿了一顿地说:“又不是什么情人关系,干什么要你对她好,你这么的说是不是想把某些美人儿当作情人了。” “当心,这个男孩儿对你可是没有安什么好心呢!”她又向海燕说笑着。 “去你的吧,你才不安什么好心呢?”海燕起初见久红这么的说,是帮助自己呢,听到最后,才明白这个家伙是在取笑自己,不由的脸红了起来,推了一下久红说。 “嘻嘻,真是的,我帮你说话,你还不领情?”久红便笑便躲开。 “是吗?听听他对谁没有安什么好心呢?刚出了教室门就问某些人,什么久红在哪儿呀,还一个越字也不说了,这么随便,这么亲热,不定这一说漏了口,就证明某人和某人早就勾通一起了。”海燕的嘴可是从来不饶人的,见久红这么说自己,便把刚才齐强无意地问自己她们二个人在什么地方的话给搬了出来取笑越久红来。 “我,” “你什么呀,你敢说你刚才没有说过这句话吗?”见齐强刚说出来一个我字,便打断了他的话儿。 “我只不过是想请你们三个人一起吃饭?”齐强见越久红向自己看来,便解释说。 “别说了,我都饿了,别把请客的人给吓跑了,你们二人这么的喋喋不休地取笑别人,拿别人开玩笑。”季娇见她们二人你一言她一句地拿齐强开玩笑便说。 “你倒不服气了,”见季娇说话,海燕又把目标对准了她。 “你家是这儿的,你倒找个地方呀?”、季娇见她说自己,并不生气地说,看来她是真的饿了。 “海燕,海中有燕子吗?你应该叫燕子才对,海中的燕子,很少的呀,少一定是很好的呀!”齐强见海燕爱开玩笑,便也和她们开起了玩笑。 “是呀,是呀,你以后就叫燕子吧,不要带什么海字了,这么的不太好叫。”久红也同意。 “你是哪儿的?齐强,”季娇见说起了家乡,便问齐强。 “我家是河北省内黄市的,你们呢?”齐强也问起来了她们。 “我家是北京的,”季娇回答说。 “我家是石家庄的”。越久红也说起来了自己的家乡。 “燕子她家就在脚下。”久红不等海燕回答便替她说着。 “谁叫燕子,难道我不会说我的家乡在哪吗?”海燕见久红为自己说,便故作生气地说。 “看看,我说的不错吧,刚才还红,红的亲热地找着,现在这边却又听到某人给我取这么个名字,马上就夫唱妇随起来。”海燕便说便笑着躲开久红的身旁,她怕久红伸手打向自己。356 ; 90 “看看,我说的不错吧,刚才还红,红的亲热地找着,现在这边却又听到某人给我取这么个名字,马上就夫唱妇随起来。”海燕便说便笑着躲开久红的身旁,她怕久红伸手打向自己。 “好了,不说了,二位妹妹,有人出钱,我请你们吃我们天津的名吃天津狗不理包子和煎饼果子,”来到一座三楼面前,停了下来,四个人一看,是一家饭店,一楼是店面,二楼三楼是住房,吃饭的人进进出出还挺多的,看样子生意还停好的。 海燕领着他们三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饭店,饭店中的服务员见一下子来了四个客气,热情地招待着,四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分坐了四面,海燕要了两笼正宗的天津狗不理包子,看着包子,如同含苞待放的牡丹,再咬上一口,油水汪汪,香而不腻,又要了四份煎饼果子,这些果子都是用一些绿豆,小米,虾米作成的。 几个人不分男女地大吃了起来,齐强和久红从来没有吃过天津的小吃,倒是季娇吃过,海燕就不必说了,没有吃饱后,海燕又要了一些,她并没有吃太多,也许是自己家乡的小吃,吃习惯了吧,几个人也不顾及她,便吃便说笑着,海燕则站起来要去洗手间,还让久红和季娇说的她脸红了许久。 “我去结帐,你们吃吧,”齐强吃饱了后,见季娇和久红还在不停地吃,燕子则拿起来包子看着齐强傻笑。 “去吧,今天吃的真好,明天你还请我们,好吗?”燕子见齐强站起身来去结帐便笑着说。 “好呀,只要你愿意,我明天还请你,”齐强此时见海燕这么说,只有硬起头皮不在乎地笑着说。 有这么几位美女陪同着,心儿真是高兴着忘记了要花多少钱了。 “先生,你们的钱已经付过了,”老板见齐强结帐便和他说。 “结过了,你弄错了吧,老板,我们四个人的,”齐强吃惊地说着,想着老板记错了,他可不想白吃别人的。便问着老板。 “没错,是你们四人的,一共十二元,是那们姑娘结的帐。”老板边说边用手指指他们这边的燕子,齐强一下子明白过来了。 “结过帐了吗?”见齐强回到身边,燕子笑着问他。 “谢谢你,真是不好意思,给你吧,算我请你们的。”齐强说着拿出来十元钱,向燕子递了过去。 “真老土。”燕子说着他。 “干什么呢,钱多了是吧,钱多了明天还请我吃?”见齐强递给燕子钱,久红不明原因夺抢着说。 “是呀,好呀,让燕子天天请你们吧,本来今天该我请大家吃饭,可燕子却请了我们几个人。”齐强解释原因。 “是吗?”季骄看着燕子说。 “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吗?”燕子见季骄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笑着说。 “没事献殷勤,非……”季娇见燕子这么好客,便和她开玩笑地说。 “去你的,你才非奸即盗呢!”见季娇张口要骂自己,燕子不等到季娇说出来,便拿起来最后一个包子,猛地向她张开的嘴中塞去,还把她没有说出来的半句话说给了季娇。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久红也在一边笑着说。 “走吧,走吧,看别人都有在看你们呢!”几个女孩子在这儿叽叽喳喳地又说又笑又骂,引的许多吃饭的人投来欣赏美人的目光。 几个人出了饭店,慢悠悠地走在了回学校的路上。 “燕子,是不是看着这个穷小子没有钱,帮他请我们呢,”久红边走边问燕子。 “谁说不是呢,也许是齐强早就把钱给了她呢,让她作我们的好人呢。”季娇也笑说着。 “真是狗咬吕动宾,不知好人心,人家好心请你们远来的人吃个饭,你们却这么的说人家。你以为我们天津的女孩子就这么的爱欺负穷小子?你以为我们天津的女孩子就这么的爱吃吗?你以为我们天津的女孩子就这么的爱占别人的便宜吗?”燕子似乎生气,又笑着说。 “她们和你说着玩呢。燕子,对不起,我不该和我的女同学说那些让你不高兴的话儿。下次等我回家和我的高中女同学说你,”齐强见她们几个总是爱开玩笑,便来打圆场说,可是说到最后,不知该如何的说下去。 “是吗?千万别这么说。”燕子急忙说:“要不然你的女朋友再来和你闹着要你以后不理我们几个人。” “不会的,我女同学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对我可好了。”齐强不想把芳说成是女朋友,因为自己还在上学呢! “你女朋友是不是长的比我们班上的美人还漂亮呢?”久红问起了齐强。 “是呀,说说,是不是比你的久红长的还漂亮呢。”燕子见久红这么说便也回着她的话儿说。 “我又没有说你,你干什么要这么的说我呢,你是咱们班上的美人吗?这么说你承认是咱们班上的美人了?”见燕子说自己,久红便反问着她。 “不是的,我女同学可没有燕子长的好看呢!不过她对我可好呢。”说起来芳,齐强内心有一种说不来的幸福。 “燕子对你不好吗?又请你吃饭又还你笔记本的,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季娇见齐强说起来他的女朋友,便看着燕子说。 “去你的,他才对你好呢。”燕子见季娇这么说,拿自己和齐强的女朋友并在一起,总是爱开自己的玩话。 “不是的,燕子对我很好的。”齐强见季娇这么说自己,便随口说着。 “是吧,刚开学这么几天,你还说谎,齐强也就承认了,你还骗我们。”季娇听到齐强这么说便不饶燕子。 “嗬,请你吃饱了,就会拿人家开玩笑,当心我打你。”燕子见季娇不饶自己,边说边去打她。359 ; 91 “嗬,请你吃饱了,就会拿人家开玩笑,当心我打你。”燕子见季娇不饶自己,边说边去打她。 “怕了你好吧,走,走,久红,现在燕子可不一样了,不是一个人了,还有一个帮手呢!”见燕子向自己打来,季娇拉着久红的手边逃走边嘴还损着燕子。 “看你往哪儿跑?”燕子见季娇跑走,不依地追赶了过去。 “等等我,”齐强也跟随着和她们几个跑着。 燕子追了十几步,季娇和久红一拐弯,进了学校的大门,燕子停滞不前,等着齐强追过来。 “给你,”见没有人看到,燕子快速地递给齐强一卷纸条,不等齐强问什么话儿,便跑回校园了。 齐强急忙把它擤紧紧的,然后装入上衣口袋中。 晚上,一个人躺在床铺上,借着灯光,激动地打开燕子给自己的纸条, “对不起,齐强,开学第一天就骂了你一顿,我以为你是要轻薄于我,现在看你这么的老实巴角的,又见了你给你女朋友的日记,知道了你哪次虽然眼儿都直的看我,不是这么的回事,这次又让你多花了十元钱买了个本子,这里面有十元钱,只当儿是我买的吧,” 齐强看完了燕子的信笺,心中笑笑,这天津的女孩子真与家乡的不一样呢,又见燕子的言语中没有一个字是想让自己去作对不起芳的事,便不禁又对燕子多了一份友情之心。 “怎么能要她的钱呢?”齐强心说:“让一个女孩子请自己吃了饭,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而且她又不是故意让自己买的笔记本子,等到明天一定要把钱还给她,自己一个大男人,却要她的钱,太没有出息了。” 想着想着齐强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中竟然和燕子几个人在起到天津的海边踩起来了沙滩,还有芳和刘佳、苏姗姗。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不觉对梦中的情景回忆着,笑笑,又想起来的芳和高中的同位刘佳、苏姗姗来, “不知何时还能再见到同位刘佳。”齐强问自己。 走进教室,燕子还没有来,便坐下来,看着今天要讲的课程,同学们陆续走进来,燕子也过来了,来到齐强的前排,面向后排通过外面的同学向内面的座位挤着,见齐强正在看书,没在意地睁起杏眼看了齐强一眼,没想到齐强无缘无故地也抬起眼来向她看来。 四目相对,齐强见燕子正看自己,清澈的眼儿让他无法形容,想看却又不敢再多看燕子半眼,赶紧低下头来。 燕子瞬时脸儿一热,急忙避开齐强的的目光,心中象乱蹦的小兔子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一个整天,齐强和燕子竟也多说了许多句的话,可也没有机会去还她的十元钱。 晚上吃花了一毛多钱的吃了一顿饭的齐强,通过文通的教室见文通正在看书,便快步地走进去,他从来没有借过别人的钱,现在借了别人的钱,心中就好象许多事一样睡不着觉。 “齐强,来,坐,我这儿有学校让订的学习报,你拿去看吧。”见齐强过来了,文通很是高兴。 “是吗?好呀,”齐强见文通桌子上的学习报,开学时老师就问过有没有人愿意订这学习报,对学习很有帮助,他很想订可是他家中穷,没有订,现在见文通有,便也高兴。 “我看内容挺好的。”文通见齐强坐下来便说。 “我拿去看看,对了,文通,给你的十元钱,我没有花,用不着了,还给你。”齐强拿出来十元钱,递给了文通。 “这是干什么呢?我又不是没有钱花,你先拿着花呗。”文通不去接自己的钱。 “真的不用了,谢谢你,你先拿着吧,等我用时我再向你借,”见文通不要,齐强便把钱塞向他的口袋中。 “看你,还和我是好朋友呢,这么客气。”文通说着。 “什么时候我用钱,我再向你借。”齐强解释着。 和同学们不到两周时间便熟悉了,也和燕子天天说笑,每周一样地看着文通订阅学习报,两周没有见王芳了,给心爱的芳写了日日不断的日记,尽管只有两周不能见面的时间,却也一周给芳寄去了一封信,同样芳也回了他一封亲密的信儿,他将这些信儿连同日记放在自己的头枕下面。 在离天家两周,很想念家中的亲人,还有山盟海誓过的芳,回家的路上,齐强和文通一辆自行车,一会儿他带着齐强,一会儿齐强带着文通,二人有说有笑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回到家的第二天,齐强便疯一样地向芳家而去,两周的不见,如同相隔了几个世纪一样,久别后的初恋之见,让想见的齐强的芳掉下了泪水,一样为齐强作了最好吃的饭菜,这次齐强把笔记本带了回来,二人边看芳还边笑骂齐强,爱唱歌的芳还为齐强唱起了流行的歌儿,不上学了芳,天天诳街,只音乐,而爱听歌的齐强,却在学校,不能听到动听的歌。 两天的假日,爸爸妈妈也不靠他去帮忙。他便和芳整整地相处了两天,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芳,回到了学校。 齐强依旧从家捎来足够两周吃的菜,每两周的饭只花了不过四五元钱。 ; 92 齐强依旧从家捎来足够两周吃的菜,每两周的饭只花了不过四五元钱。 中午时分,他最后从食堂买过馒头,和同学们都熟悉了,他吃着这么简单的饭食,真有点怕同学们笑话他呢,还有文通,燕子,久红,季骄这些要好的同学朋友们,见了自己这样子,不知会不会笑自己呢,齐强想起来这些,自尊心让他找到了一个有太阳的地方,而且过人又少角落中,拿出来罐头瓶子里用盐拌的青苹果,香香地吃着。 “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微笑留下,明天明天这歌声将是飞遍天涯……,”正吃饭间,忽然从墙的侧面传来了清脆的歌声,紧接着脚步声向自己这边也走了过来,齐强舒畅地听着这动人的歌声,优美的歌声如同歌星唱出来一样,这首歌让他回忆着高中和芳相处的日子。那些日子芳还教自己用口吹琴和笛子吹歌呢,可惜自己学的不好,老是吹跑调。 齐强边听边吃着饭,如果不是正在吃着饭,他还要用口哨去吹唱着这首歌呢, 时光飞快,转眼便是半年,又是一年的元旦将要到来。 “燕子,你来我这儿干什么?不在你的座位上老老实实地呆着学习。”吃过午饭,班中没有太多的人,齐强在久红这边给久红讲着她不太懂的微积分,燕子便来到他们身边找她玩,却被久红说了起来。 “我来看有没有人想我。”燕子见久红这么说自己,便也习惯于她每次见自己爱开玩笑的言语,说了这句话之意是想说是燕子想我了,才来找你的。 “有,当然有,可是不知你是不是也在想他呢。”见燕子这么说,久红看了一眼爱看自己和燕子斗嘴的齐强,见齐强正在看着自己和久红笑便指桑说槐地说着,还一边将自己的两个大拇指在一块纠缠了一起。 “没正经,你就不能说一句人话吗?”燕子见久红这么看着自己和齐强地说,便明白久红的意思。 “你才没说过人话呢,你巴不得我说的不是人话呢,还倒希望我说的是神话呢,可以让你的内心所想变为现实呀!”久红总是把燕子说的话辩的让燕子有说不出口的关系。 “我心里面想什么啦!你这么爱损我,看我不把你的嘴塞住。”燕子并不是弱,便说便向久红身上压去,用凉凉的手伸向久红的脖子中。 “你想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明着是来看我,谁知道你心中是不是在看谁呢?”久红便缩脖子便口不饶燕子地说。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燕子便说便去捂久红的口。 “是呀,是呀,你明修饯道,却暗渡陈仓,当我不知道,怕我说了你的心中所想,让你在你心中所想的人面前没了面子,你只会对我杀人灭口,齐强,帮我打我。”见燕子向自己打来,便对在身边齐强说。 “我可不管你们的事情。”齐强见两个人天天这么无忧无虑的生活,心中羡慕极了,便任由她们二人闹着。 “喂,燕子,自己人就是自己,就是不帮我。”久红越说越离谱了。 “还说,看我怎么收拾你。”燕子见久红这么说自己便将手真的伸入的她的脖子中。 “哎哟,救命!齐强。”把久红凉的叫了起来。 “还嘴硬。”燕子脸红地说着又向里面伸了下来。 “饶了我吧,燕子,我再也不敢说你了,哈哈,呵呵,”久红便求饶便笑着。 “假仁假义。”见久红格格地笑,燕子又向下便伸:“说,下次还损我不损了?” “不敢了,下次决不了,好了吗?燕子,求你了,冻死我了。”久红不敢再笑了,眼睛却含着笑意。 “我来看看你们元旦联欢会上表演什么节目,你却这么没头没脑地说人家的笑话。”燕子伸出了手,一本正经地说。 “是吗?那好呀,”齐强见燕子说起的元旦联欢会,就高兴地说,他最喜欢这样的联欢会,同学们可以在一起如同亲兄弟姐妹一般地谈笑说心。 “我还没有准备呢,你呢,准备好了吗?”见燕子说这话,久红说。 “我也是,你呢,齐强,有什么好的节目?”燕子问齐强。 “我,我什么都不会,你呢,你歌唱的真好听,我就爱听你唱歌,不如你就报个唱歌的节目吧。”齐强见燕子问自己,不好意思地说,却又想起来燕子爱唱歌,便让她在联欢会上表演唱歌。 “对呀,对呀,我也爱唱歌,可惜唱不好。”久红说。 “我们下午没有什么课程,不如我们去音乐系的音乐器材教室看看有没有我们用的上的乐器吧,去晚了再让别人拿去?”齐强建议着。 “好呀,这个主意不错。”燕子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行,行,找找有没有我们表演节目用的着的器材。”久红也同意着。 “这个手风琴不错?”正值元旦,来到音乐器材、借乐器的人同学很多,络绎不绝,有许多是别的班的,也有自己班的。 “人还真多”齐强几个人挤进同学们之间。 “是的,这个笛子,不知有没有人会吹?”几个人来到放着一堆笛子面前,见不有人去拿它们久红说。 “我会一点,可是吹的总是跑调。”齐强想起来自己高中时候曾经和芳学吹过几次,虽然没有真正的学会,那时却也还可以勉强地吹完一首‘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是吗?”久红和燕子不相信地望着他,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过什唱歌,却还会别人都不爱用的笛子。 “不相信吗?我吹给你们听听,不过不好听,你们可不许笑话我?”齐强好久没有吹过这东西,怕吹的不好,别人笑话。 “我也会一点,不过也是吹不好,不过离元旦还有几个周时间,我们可以再努力一翻,到时就可以表演了,”燕子也说:“这些又不是什么正规的比赛,只不过是同学们在一起互相了解增进友情罢了,表演不好也不会有人笑话的。” “是的呀,我们借几支回去。”久红说着便轻轻松松地拿在手中几支。 他们几个人借了古筝、笛子、风琴等便回到教室,正是下午第三节自习课,班中没有太多的同学,顶多也就是剩余一半了,同学们见他们几个人借来的元旦用的音乐器材,许多同学也跑出去连玩带去借自己喜爱擅长的音乐器材了。 晚上几个人拿着各自的乐器找了个静静的地方展现着自己的本事来,齐强吹的果真跑了许多的调子,有时吹的如同一个外行人吹的一样,闹的久红和燕子哈哈大笑,齐强也不在乎她们的笑声,知道她们笑不是在取笑自己,见到她们的笑声,如同听到一首动听的歌曲一样,心情舒服,便又吹起了来刚才的那一首,几遍以后,便比第一次好多了。 久红则用古筝弹起来了一首优美的‘水中花’,比齐强吹的好听多了,如同一个受到过指点的专业音乐生一样。 燕子则用笛子吹起了一首‘歌声与微笑’,比起齐强吹的要好听的多了,于是她便教齐强也吹起来这首歌曲,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也不管久红在一边指指点点地说他们二人。366 ; 93 燕子则用笛子吹起了一首‘歌声与微笑’,比起齐强吹的要好听的多了,于是她便教齐强也吹起来这首歌曲,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也不管久红在一边指指点点地说他们二人。 学习并不紧张的日子,让同学们有着足够的时间去排练元旦的节目,来自全国各地的同学们第一次一起过着元旦,大家都十分的欢喜,也排练的十分用心,燕子,久红,齐强还有一班季娇天天没事时,尤其是晚上便到校园的安静处练习自己的节目, 齐强,燕子练着他们二人的笛子,季娇和久红则爱弹起她们的古筝。 “叔叔,你拿的是什么东西?”周日齐强回家,一个人没有事情在没有人的海边和不远处的山脚之下游玩着,除了心爱的芳,他喜欢一个人独自地呆在没有人的地方,累的时候,便坐下来,拿出来从学校带回家的竹笛子,入神地练习着元旦准备好的节目,不知何时身后却碰到了正在到处乱跑着的双情,也许是自己的乱七八糟的笛声将双情给引了过来吧,双情见到是齐强叔叔,正在吹着笛子,隐约之中好象小时候不断的听到过这种乐器的响声,其那时,双情已经五岁了,可以依稀记得妈妈常在爸爸和自己面前用这种不太长的东西吹起好听的声音,但他并不知道这叫作笛子,只不过看到齐强叔叔拿着的是一支竹子作的,而记忆中妈妈拿的却是发白发绿还带着透明的东西,仅此区别而已。 看到了这,想到了这,双情不仅想起了爸爸妈妈,可是现在一个亲人没有,只有关爷爷和自己天天在一起,和爷爷天天没有事情便学着打拳练武,还和齐平等等一群小朋友在一起无忧无虑地蹦跳玩耍。 “这叫作笛子,”齐强吹的不好,所以不想要别人听到,所以便找了个这么个没人来的地方练习着,不想碰到的情儿,看看四周,却是离关大叔家不太远,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却来到了这么一个地方,原来这个地方背山靠阳,虽是冬季,四处一片荒草和没有自己高的枝枝蓬蓬小软树条,竟还有一些点缀着冬天气息的许多只腊梅,美丽异彩。 “真好听。”情儿听不懂是什么,但许久没有上过学校更没有学过音乐,此时听到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声音,心中荡漾,天真地说。 “是吗?那叔叔给你吹,你听。”这几个字的夸奖,若是在学校,齐强定是认定是同学们在取笑自己,或是鼓励,但听到小小情儿这么说,齐强便知是情儿没有听到过这种优美的曲子,自认为好听,才和自己说的,便将笛子放在嘴边便说着要为情儿继续吹来,只当作是自己在练习歌儿。 不知不觉中过了几周时间,离元旦联欢会只不过两天了,功夫不负有心人,齐强竟不但能熟练地吹燕子教的‘歌声与微笑’,而且在燕的指导下还掌握了笛的音谱,然后只要看到歌曲谱,他就能按照曲谱吹出来不同的歌曲来。 后天元旦过后要放假三天,同学们都很高兴,都想着元旦哪天上午开联欢会,下午就可以回家了,都兴奋地相互问好和祝福。 街道上也是一片节日的气氛,可是天气冷了,齐强不愿意出去玩,他又没有钱,去了干什么呢,燕子约他出去,他只说自己还想再学学笛子,便想一个人在校园中随意地走着,见他不出去,燕子便也陪同他在校园中慢慢地闲情逸致地走着,校园很大,有几百亩,他们肩并肩地走了好长时间也没有从东头来到西边,到处是花草树木,虽然是冬季,却也见同学们人来人往,二人有时说说笑笑,有时便谁也不说一句话儿,只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二人不觉中来到学校的一角花草亭子中,没有人,月光不算太亮,可是灯光却能让对方清晰地看清对方的脸,二人站在一起,相对望着,不觉相视一笑。 “大学认识你真好,”齐强打破寂静。 “是吗?认识你也真好,你女朋友一定很不漂亮,因为你长的并不好看。”燕子笑说和他说。 “是呀,没有你好看,可是对我很好呀,”齐强说完了这句又感到不合适,有点后悔了。 “我对你不好吗?”燕子见他说了这话,便问他:“是呀,你是我什么人?”燕子胡乱地说着。 “是的,你是我什么人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我高中同学对我很好,你对我一样的好,我谢谢你了,不过我今天如果知道只有我们二人,我就把你给我的十元钱给你拿来了,还给你,我怎么能要你我钱呢。一直想还给你,可是一直没有机会还给你,每次出来都是我们几个人,今天我们可是第一次两个人在一起是不是,有机会给你了,却没有拿来,真是怪我。”齐强还没有忘记燕子给自己的十元钱,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和燕子在起出来散步。 “是吗?你希望我们二人一起出来呢,还是喜欢我们几个人一起出来呢?”燕子盼望地看着他说。 “我,”齐强说不出来,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说话吗?”见齐强不回答,燕子也不在问。 “当然记得,第一次就挨你的骂。”想起了第一次,齐强也望着她笑笑说。 “活该,谁让你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人家,我想着你一定是个大色狼,所以不骂你骂谁呢?”燕子吐了吐舌头笑笑说。 “是的,真是活该,不过我现倒还想直愣愣地看着,还想挨你的骂呢。”齐强突然想起来和她开玩笑。 “是吗?那么我不但还骂你,而且还打你,”燕子说着扬起了手笑了起来。 “饶命,不看你就是了。”齐强也笑着用双手捂起了眼,眼睛却从手逢中看着燕子。 “还敢偷看,”燕子说着用软软的玉手去捂齐强的眼睛。 “你真好看,手真暖和。”燕子的手刚碰到齐强的手齐强便如被子针扎一般闪了开来,笑着对燕子说了这四个字,不过手暖暖的燕子并没有注意到齐强是故意的,碰到燕子的手,却突然地想到芳,想到自己和芳的感情,想到芳对自己的好,想到芳对自己的帮助,不觉间想到自己怎么能再去碰别的女孩子的手呢,想到这儿骂自己是多么的无耻,芳对你那么的好,你答应芳将来一生一世和她在一起,照顾她直到老,要在这儿完成大学,将来有个好工作,然而却在这儿去和别的女孩子一起亲亲你你,居然还去碰人家女孩子的手? “嘴甜没安好心,”燕子故意这么说他。 “是吗?咱们回去吧,天太晚了,”齐强想到了芳,想回宿舍去,找着借口说。 “晚吗,”见齐强这么说,天又不晚,不知何故的燕子问他:“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燕子一向直来直去。 “不是,我是怕和你时间长了对你没有好心。”齐强突然说要走,见燕子有点伤心,便又和燕子开玩笑地说。 “去你的,时间短了就有好心了吗?我看你第一次见我就没有安什么好心,当心我有朝一日见了你的女朋友和她说你在学校不学习,总是对我没有好心地天天呆呆地看不尽、看不烦的我。”见齐强这么说,燕子又高兴了起来。 “你也当心你和我天天在一起没有男孩儿去追你和你交朋友,将来嫁不出去。”见燕子说自己,齐强知她爱开玩笑,便损她说。 “呵,看不出来你还敢和我顶嘴。”见齐强说自己,脸儿红的燕子并不生气, “和你学的呗!”齐强喜欢她笑,象朵花一样。370 ; 94 “和你学的呗!”齐强喜欢她笑,象朵花一样。 “不和你说了,总是占我便宜。”燕子转过身子,不去理他。 “好的,不占你便宜就是的,求你和我说说话吧,我很想……”齐强说到这儿不知说什么好了,便住了嘴。 “你很想什么?你会想什么好事?”燕子又扭过来脸看着齐强说。 “我天天想的全是好事,”齐强见她转过身来,便看着她笑。 “笑什么?不怀好意?”见齐强看着自己笑,便问。 “没什么,想起来将来要有个女孩子嫁不出去,那个可怜样子,心中好笑。”齐强笑着说。 “是吗?那也一定有个男孩儿找不到女孩子了,”燕子也这么的说齐强,说过之后便觉的不好,便脸色变润地不好意思,自己这么说不是说明自己找不到的男孩儿就是他了。 “走,走,回去吧,和你一个人在一起时总是说不过你让你气我,等明天我还把她们二人叫过来,看你是不是还这么的对我。”见已经八点多钟了,燕子便见他不在说话,便怕羞地说。 “走吧,明天上午还要上课呢,不过下午没有课我们可以出去玩,我还真没有在你们天津市区逛过街呢,明天下午我们一起出去,你当向导,好不好,”齐强也同意地说。 “好呀,天津我熟悉,到哪儿我都可以领你去。”见齐强要自己出去玩,燕子兴高采烈地说。 二人肩并肩地在校园中向回走着,校园的夜间是宁静的,又是多么的优雅迷人,多么的诗情画意,多么的温馨恬静,二人都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候的学校生活,燕子有时又含情脉脉地相对着齐强,有时二个相互地眼光无意地相碰在一起,又感到不那么的好意思,又觉的有对方有许多的话要说,可是却又没有说出来,便相互地笑笑。 同学们一觉醒来,不觉天已大亮,原来是夜间下起了大雪,整个大地被白色的雪笼罩在里面,就连岁寒三友‘梅松竹’也被染成了白色。 然而雪并未歇息,虽然没有风,雪却乱飞,如同大片大片的鹅毛,又似柳絮,象羊绒,纷纷扬扬,悄无声息地向大地飘洒着,把大地穿上银装。 越是下雪天冷,同学们还越是起床比往常早,异彩高兴,不怕冷,哪边不知是哪班的几个同学竟在没有吃起来早饭便闹着打起了雪仗,这边一些同时竟堆起来了几个雪人,染上墨水,插上红萝卜当起了鼻子,刚刚还在树下玩耍的几位女同学被一个男同学恶作剧地向着树上跺了一脚就跑的远离树下,把大片的雪花落在了她们的头上,身上,脸上,甚至脖子里面,把女同学们凉的又好气,又好笑,便不怕冷地从地上捧起洁白的雪花,揉成圆团一起向那男同学扔了过来,走在旁边的同学们相互笑着,躲避着。 树上,即使是千丝万缕柔软细枝,此时也变成了臃肿的万千形态的银条,枝枝蓬蓬、琼枝玉叶如珊瑚,晶莹剔透、点点滴滴似珍珠。 “齐强,你出来一下。”起床的齐强正要去食堂吃饭,听到有人叫自己,便出了宿舍门。 “是你,文通,吃过早饭了没有,我正要去,咱们一起去吧。”见是朋友文通。 “给你,齐强。”文通手中提着个代子,代子里面装的鼓鼓的东西,不知是什么。 “是什么?文通。”齐强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衣服,下雪了,天气冷,你又没有带什么衣服,你穿着,我的衣服多,这些毛衣,毛裤我也穿不着,还有是我妈给我作的布棉鞋,我不想穿,是新的,等你回家时有了衣服再给我。”文通见齐强天天只穿那么一件衣服,又这么单落,天气下雪了,便把自己的衣服给齐强拿来了一代子,见齐强平时都是穿他爸爸穿过的衣服,还打了好几个补丁,自己给他,他从来不要,他知道齐强并不是嫌自己的衣服不好,也不是嫌自己已经穿过了不要,知道齐强不爱要别人的东西,便说齐强没有带什么衣服,等回家拿来再还自己。 “文通,我有,再说我也不冷。”齐强拒绝着。 “你呀,拿着吧,和我还客气什么呢。”文通知道齐强不会轻易地要自己的赠送,便说便把衣服塞到齐强的怀中。 “文通,真的,我有,”见文通真心实意地为自己着想,齐强不好意思地拒绝着。 “拿着吧,穿上,我可不是白给你的,将来等你有了钱,是要还我新的呢,快点穿上,我去拿饭盒,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文通边说边推着齐强进他的房间,自己便转身而进了自己的房间。 齐强穿起来文通的衣服,虽然不能和别人比来穿的那么厚,却暖和多了。 “给齐强,明天咱们一起回家,下这么大的雪,我已经买好了伏牛白酒,咱们二人可以在路上喝点烧酒,暖和暖和。”文通买了两份饭,两碗热汤,他知道齐强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别处吃他自己从家捎来的菜,冬天冷的冻了冰,便喝口学校免费的热水,连五分钱一碗的热汤也舍不买。 “谢谢你,文通,给了我衣服,本来该我请你吃饭,你却还请我。”齐强见文通平时不是给自己钢笔和学习上的用品,就是给自己生活上的用品,这么时时地帮助自己,现在又请自己吃饭,有点不好意思。 “咱们俩个还说这话。是朋友就不要说这个了。”文通见他说起了客气话,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了,下午没有课,中午时分许多同学们便三三两两到校外改善伙食。 齐强依旧不和朋友在一起吃饭,买了三个馒头两毛四分钱,找了个没有人的角落里吃起来了自己的青苹果,有时同一个宿舍的人开玩笑地问他吃的是什么菜,这么爱吃,齐强便管它叫作清脆南味长青果。 “明天明天这歌声将会飞遍海角天涯,飞遍海角天涯,……”正吃饭间,听到了一个清脆的歌声,齐强也很喜欢听歌,可惜自己唱的不好,从来不唱也声,除了在芳面前献丑,也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唱过,现在听起来这歌声,仿佛自己的心又飞到了芳面前,飞到了未来, “齐强,是你,在这儿吃饭,你倒挺会找地方的,在这儿没有人打搅地方。”、歌声走过拐弯后,突然出现的燕子让齐强大吃了一惊,也无法再收起自己从来带来的青苹果菜。 “怪不了我们天天吃饭看不到你,你却躲藏在这儿一个吃起来独食。”不等齐强回答燕子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不是的,我只不过看到这儿暖和,才天天来这儿的,不是要躲你们。”齐强不知说什么好,语无伦次,掩饰着自己的自尊心,然而这最后一个的躲字越掩饰竟越露马脚。 齐强对她笑着,想以此引开燕的注意力,不让她看到自己的饭菜。 “笑什么,见了人家就笑,我请你吃过饭,这么多天也没有请我吃过一顿饭。”燕子见齐对看自己傻笑。 “没什么,看你象个企鹅。”齐强见她穿的多而厚,便对她说。 “是吗?”见自己穿的这么多,简直走不动了,真笨的象企鹅一样一走便三摇晃,也便笑了。 “你冷吗?”笑过之后,穿见到齐强穿的这么单薄,便可怜地看着他。 “不冷,”也许是习惯了吧,齐强虽然穿起了文通的衣服,但看起来还是这么的单薄,而且此时还穿自己高中时那双单网球鞋,后面已经烂的露出了脚后跟,显而易见是脚长大了,前面也已经露出了他的小拇脚指头,文通给的那双崭新的棉布鞋他还没有舍的穿呢,他还想等着春节穿上他过新年呢。 “是吗?让我尝尝你的好饭,”见到齐强冰冷的饭菜,燕子愣了一下,不再和齐强说笑,375 ; 95 “是吗?让我尝尝你的好饭,”见到齐强冰冷的饭菜,燕子愣了一下,不再和齐强说笑, 齐强呆了一下,这样的饭菜,一定让她见笑了,齐强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燕子见齐强的馒头和不知从哪弄来的看来里面还有冰渣菜,好象一下子明白了这许久几个月以来齐强总是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吃饭的原因,也从来没有见他和别人一起吃过饭。 不等到齐强说什么话儿,眼睛中闪烁可怜的泪花,便用筷子夹起来齐强的一块菜,齐强想阻止她,却已然来不及。 酸酸的,甜甜的,苦苦的,咸咸的,更多的是涩涩的,让燕子说不来的滋味,嚼了几口,难吃的决难咽下,便忍不住地‘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妈呀,你,天天就吃这个?”燕子早猜测出来齐强是天天总拿这个当作自己的菜吧,可还是要问一下,以证实自己的猜想是真的。 这些在齐强看起来酸酸的,甜甜的,苦苦的,咸咸的美味,没有想到竟让燕子咽不下去,齐强脸上一阵发热。 “对了,燕子,上次我说要还给你钱,那次没有带在身上,现在给你吧,谢谢你把我的笔记本还给我。”这样尴尬的场面,想要说点别的,齐强说着不待燕子回答,便把燕子的十元钱拿出来,塞进燕子的衣服口袋子中,穿的臃肿的燕子来不及阻止齐强,见齐强这样,如是生人,定会怪齐强看不起人,但她不生气,半年来,燕子很了解齐强的性情,知他是个有骨气的男孩儿,从不要别人的施舍。 “作什么呢!你,”燕子急忙掏也来向齐强身上塞着。她见齐强天天吃这样的饭菜,这么冷的天还穿这么样的衣服,不觉心疼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要自己的这十元钱,而且这也是因为自己才让齐强花十元钱的。 “燕子,等我没了钱,我再向你要还不行吗?”见燕子将钱塞在自己身上马上撒开了手,齐强便又拿起来向燕子口袋中塞去,现在这儿只有他们二人,这件事情也只有他们二个知道,他不便在人多的地方还燕子的钱,不然的话又要被别人,尤其是季娇和久红这两个快嘴将他们二人传遍全学校。 “不,齐强,你先拿着用,等你有了钱再还我,好吗,”燕子执意不要, 齐强却决意要给,二人在这儿拉拉扯扯着,突然间燕子抓紧齐强的手,不让他把钱放进自己的身上,冰冷的双手让燕子感到齐强全身都是冰做的,齐强被温暖又柔软手抓紧着,一股热流传遍全身。 他望着她,她也望着他。 “喂,你们作什么?”这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二人急忙看去见是季娇和久红已不知何时站在拐角处,原来燕子和她们二个人吃过饭后,燕子嫌食堂没有教室暖和,便先出了门向教室而去,爱玩雪的燕子多绕了一圈的路,不想却遇到的齐强,久红和季娇边吃边见燕子向这个方向而去,吃过饭后,见班中没燕子,便没有事情作的她们寻找而来。 她们二人见燕子他们二个人此时竟手握手地拉扯着,季娇便笑着喊了出来。376 ; 96 她们二人见燕子他们二个人此时竟手握手地拉扯着,季娇便笑着喊了出来。 第九回寒夜知心人浓浓路坎坷 二人这么的紧抓着手,一个不要,一个硬给,谁也不让谁,想来自己的一片真心齐强却不领情,心中一半欢喜,一半生气,正要说说些生气的话,却见好友季娇和久红从天而降。 燕子再看季娇和久红的身边,显然地站着一人,在学校中不曾见过,手中却拿着一件男孩儿的厚衣服,看到自己却惊讶地张开了嘴。 齐强再看久红和季娇的近处,赫然看到一个女孩子,一个想见已久的人,正是日思夜想的王芳。 “芳,”齐强见到了芳,意外地高兴之情无可表达,急忙松开燕子的手奔向王芳。 “你,”心情激动的王芳见到心爱的人竟手紧握着一个漂亮女孩子的玉手,见到自己的到来却又向自己跑来,看到这情形的芳,猛地将手中的棉衣服甩向齐强,什么也不说,扭头便跑。 “芳,不是你想的。”见芳这么的对自己,知道芳一定是看到自己和燕子手拉着手而误会了,便急忙地追赶了过去解释。 齐强跑过去,追上了王芳,也顾不得人多和男女之别,拉着王芳的手一步也不让她走。 “放开我,”芳生气地说,瞟了一眼燕子,那美丽,那气质,那穿着,不觉更生了齐强的气了。 “芳,真的不是你所想的,你听我解释,”见芳挣扎了几次,自己就是不放,旁边引来了许多看热闹的同学们,齐强这时哪还顾的上别人的笑自己拉着一个女孩子的手不放,心中只想着对芳说清楚自己和燕子只是同学关系。 “放开我,我心中最明白,”见齐强不留意,芳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了齐强的双手,头也不回地向校外面跑去。 “芳,芳,等等我,燕子,对不起,”见到芳的到来,却又突然地离自己而去,如作梦一样,齐强把自己的饭盒交给我燕子,见到芳已跑出大门之外,便不顾一切地向校外跑去。 “芳,你在哪儿?”跑出校外的齐强,已不见了芳的影踪,便大声地叫喊着。 四处寻找着芳,却找不到芳的影子,拿着芳给自己的棉衣服,崭新的,齐强知道是为自己新买来的。 行人见他穿着那么的破旧,那么单薄,手中却拿着又厚又新的棉衣服,许多人都看着他,还有人讥笑说他是个傻瓜,穿着这么薄,却不去穿手中拿着的棉衣服,他可不去理会这些不相识的人怎么的说自己,笑自己,只顾着找心爱的芳。 雪一直在下,越下越急,越下越大,街上行人渐渐少了起来,时而来往的汽车带起来的风,卷起轻松的雪花,打在齐强的脸中,冰凉冰冷的,他可他感觉不这到些,毫无目地的寻找着芳,几几条大街小巷找了遍,却也不见芳,天慢慢的暗了下来,可是雪儿象是和他作对一样,一点也没有减弱的意思,整个下午,反而将他身上堆了厚厚的一层雪,齐强也没有时间去拍下它们。 天黑了下来,齐强感到身上有雪,用手打去身上雪儿,虽然齐强不停地走动,可是夜晚天气的寒风让齐强冷的牙齿直打架,看了看手中的抽衣服,一点也没有心思去穿起来它。 路上的灯亮了起来,虽然很冷,又有些饿了,可是他仍旧一个人在街上四处寻找着芳。 “芳,你在哪儿?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一句话呢?”齐强喃喃自语着:“此刻你在哪儿受冷挨饿,这儿你又人生地不熟悉,一个女孩子家,路这么远的路来找我,而我却对不起你,让你的心这么的疼痛地离开了我,我找了你一下午了,求你出来见我吧,以后我再也不去拉燕子的手,好吗?我又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是为了还燕子的钱罢了,你知道我从来不想占别人的便宜,更何况是十元这么多钱呢。” “芳,你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只爱你一个人,一生只爱你一个人,只要你能原谅我,叫我作什么都可以呀!只要你能平安,我死也愿意呀,你一个人天黑了,在哪儿呀,这么冷的天,”齐强难受地想着。 找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芳,齐强有些失望,有些沮丧,有些怨恨自己。 夜已经很久了,路上没有几个行人,只有雪花在路灯下横行霸道,肆意飞舞,伴随的齐强,没有手表的他也不知是几点钟了,肚子早已饿了,身体也早已冰冷,可是他仍旧不穿芳给自己的新衣服,他还不知现在已经夜间十二点多钟了,冬夜下雪的十点多钟,路上会有几个行人呢?379 ; 97 夜已经很久了,路上没有几个行人,只有雪花在路灯下横行霸道,肆意飞舞,伴随的齐强,没有手表的他也不知是几点钟了,肚子早已饿了,身体也早已冰冷,可是他仍旧不穿芳给自己的新衣服,他还不知现在已经夜间十二点多钟了,冬夜下雪的十点多钟,路上会有几个行人呢? “芳,找不到你,我今夜也不回去,”想到这么晚的夜,芳还不知道是不是吃过饭了,是不是冻的全身冷了,是不是会遇到坏人了,想起来就害怕,害怕芳遇到坏人。 踩着路上的厚厚的积雪,‘吱吱吱’地响,一个人走在雪地中,路上很远一个行人也没有,也不觉的冷,不觉的饿,更不觉的害怕,他怕什么呢,在这个灯火辉煌的大城市中,自己上高中时夜间十一二点钟还走在荒郊野外,这儿比起那时,真是无法比拟。 无精打采地向前走着,忽然隐约间听到身后也有‘吱吱吱’地响,心中不觉一惊,这么晚了还有人和我一样在大街上吗? 齐强猛地回头看着,只见一个女孩子跟随在自己身后,不觉一愣。 “芳妹!”齐强兴奋地叫了起来。 “齐强,回去吧,都快十二点了。”见齐强这么叫着,女孩子艰难地一脚深一脚浅地来到齐强面前温和地说。 “你,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叫你,”齐强见是燕子,也许是自己看花了眼,也许是自己想芳想的入了迷,把燕子当作了芳,叫出来后,才知是燕子,不觉羞愧于色,如不叫出一个妹字,还好,可是自己分明地叫出了一个‘芳妹’,这么地让燕子见笑自己,他只是太想芳,又和芳约好过了只要二人在一起时就管她叫芳妹,现在这么地叫着燕子,怕燕子生气,便急忙地向燕子道歉。 “一直跟随着你,你只是用心找你的哪位,怎么会知道我在后面。”燕子见齐强问,便一半关心齐强,一半赌气地说。 “回去吧,强,天太晚了,也许你的芳已经找到个客店住下了吧,天这么冷,又……”芳没有在说下去。 “不,燕子,找不到芳,我,我也不回去,要是芳遇到坏人,我死去算了,”齐强有点想哭,有声音有点呜咽,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见齐强这个样子,燕子心疼地说。 “不,燕子,我该向你说对不起才是,怎么能怪你呢,等我找到芳,和她解释清楚,芳就不会生气了,”见燕子向自己说对不起,齐强不好意思。 “不,强,是我不好。”燕子分辩着:“等找到了芳,我向她道歉。” “不要这么样,燕子,真的不怪你,”见燕子说这话,他不觉可怜起来燕子,一个女孩子在一个男孩儿面前说这样的话,要多么大的勇气,要多么大的胸怀。 “我们一起找她,好不好?”燕子见自己说不了让齐强回去,便向齐强这么说。 “燕子,真对不起,让你一整个下午都跟随我身后,看把你冷的,一定很饿,很累了吧。”见燕子有气无力的样子,脸色也不太好看,齐强想着自己从中午十二点出校门,到现在已经夜间十二点钟了,不知不觉十二个小时过去了,自己受饿挨冻奔波习惯了,可是燕子是城市中的女孩子,却跟随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不吃不喝,天气又这么的冷,又下这么大的雪,她怎么会不累呢,燕子对自己的关心,自己怎么能让燕子再这么的和自己一起受这样的冰冻饥饿呢。 “不,一点也不,”燕子见齐强对自己也这么磁怀,不觉心头暖和和的,一瞬时饥饿、劳累、冰冷全没有了,打起来精神说着。 “还这么说,燕子,看把你累的,走吧,我送你回学校,”见燕子带着疲惫的身子,齐强不想再让她和自己一起受这个罪了,便要和她一起回学校。 “不,齐强,我们一定要找到你的芳,不然我们回去会睡的着吗?再说她一个女孩子,刚来这么个陌生的地方,受冷挨饿没有什么事情,可万一真的遇到坏人怎么办?你对得起人家吗?人家这么远来找你,还给你买新棉衣,”燕子的嘴一向很厉害, “是的,燕子,可是你,我要把你送回学校我再去找她。”齐强说。 “不,齐强,我和你一起。”燕子执着地说。 “看把你冻的脸儿也白了,”见燕子脸色苍白,齐强不忍心再让她和自己一起了。 “我冷吗?”燕子见齐强这么说自己,拍了拍身上的棉衣服说:“我不冷嘲热讽。齐强,看把你冻的,怎么不穿上?”见齐强冻的脸发红,燕子见他的芳给他买的一件棉衣服在他胳膊上搭着便问, “不,我不冷,再说即使我冷,我也不会穿的,我的芳为我买衣服,我在这儿暖和,而芳却不知在哪儿流离失所,受冷受饿。”齐强内心这么想便这么对燕子说。 “那你穿我的,我反正穿的厚,不冷,不信你摸我的手,”燕子见齐强这么说,便说便脱自己的衣服,怕齐强不相信自己,又伸出来手让齐去握。 “不敢再握你的手了。”齐强见燕子对自己这么好,怎么能让她把她的棉衣服脱下来自己穿插呢,自己成什么人了,但又不好思去阻止她脱衣服,便笑笑和她开玩笑地说。 “是吗?那等找到你的芳,我偏要在她的面前去给你暖暖手,还要把她气走。”见齐强和自己开玩笑,燕子也和他开起了玩笑。 “走吧,回学校,要不知我们一会儿再走散了,我还要找你呢!”齐强忘记了燕子是天津人地说。 “那好呀,一个也是找,两人也是找。”燕子见他要把自己送回学校,就是不走。 “走吧,好燕子,求你了,我一个人能行的。”见燕子这么的执拗,齐强拉着燕子那厚厚的冰冷的外衣。 “还敢碰我?要是这会儿你的芳在,看你怎么办?”见齐强拉起自己非要自己回学校,燕子笑起来说。 “那最好了,我正愁找不到她呢!”齐强还真想这个时刻芳立即出现呢,哪怕是看到自己和燕子还在这儿拉拉扯扯也好呀,至少可以看到芳能够安然无恙,‘不作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还可以向芳解释呀,可是现在半夜之中,她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也是一个人在这雪天白地中无处栖身?想到这本来要和燕子开玩笑的,可现在却又笑不出来了。 齐强和燕子并肩膀地向学校而慢慢地回着,燕子一脚深一脚浅的,厚厚的积雪已到了燕子的膝盖,燕子艰难地走着,一歪一斜的,许多次差点被积雪绊倒在地上,好在齐强在身边,边将她扶持起来,有时倒在齐强身上,差点儿把齐强也撞倒在雪窝之中,二人脸贴近脸儿,呼出的热气吹到对方脸上,暖暖的,又变的冷冷的,弄的二人都不好意思的急忙站直了身子,相视笑笑,继续前行。走向学校。 灯光之下,雪夜无人,一个女孩子在这茫茫的白色世界中胡乱地走着,她已经迷了路,也不知哪是东西南北了,好在有路灯,有房子,时而还有没有入睡人家,却闭着大门,只有哪些客店、旅馆却还日夜不关着迎客门,经过几家客旅馆,还有几个大一点的宾馆,想进去的她站在门口停滞不前,意思之时,便又扭头走去,来到另一个宾馆门口,透过玻璃大门,看了看内面,还有几个值夜班的男男女女,见有个漂亮女孩子独身一人在外面站住不动,走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青年。 “妹子,一个人吗?要找宾馆吗?我们这班可是天津最好的宾馆之一,里面干净而又舒适,天这么晚了,进来吧,看把你冷的。”女青年招揽着深夜中这个独身的客人。 “不,我不住,”这个女孩子摇了摇头。 “来吧,妹子,天这么冷,进来暖和暖和吧,没有钱没关系,我们这儿可以给你免费的,”跟随着女青年身后的大约四十岁的男中年见只有一个女孩子,口音之中又不是本地人,便皮笑肉不笑地上前热情地要去拉这个女孩子进屋。 “不,我不住。”女孩子见他动手动脚地,不怀好意,便急忙躲瘟神一样地躲开,吓的向远处跑去。 “你干什么?”后面传来那个女青年的声音的责怪之声。 “还是个雏子。你去把她追赶回来吧。”男中年并不生气,嘻皮笑脸地对着女青年说。 “要追你去追赶。”女青年用眼瞟了男中年一眼,冷的便进了屋。 女孩子又向前而去,全身都是雪花,如在往常,这么多的雪花在身上,一定让她高兴的比什么都快乐,而现在去伤心地流泪,双腿膝盖以下更是沾满了雪,鞋儿也湿透了,走了一整天的路,又累又饿又心疼,她正是王芳,看到天下了这么大的雪儿,想到心爱的人一定没有带太多的衣服,便为齐强买了最好最厚的棉衣服,跑了这么远的路给他送来,不想却见到他却冷的让一个女同学为他暖手,见到那情景,她的心都碎裂了。 “怨不得好久不回家,原来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同学让你心动,有别人这么的紧紧地牵着你的心,何必回家还找我,让我却白白地等了你,为你痴情。”芳也在雪中走了十多个小时,心中胡思乱七八糟地想着,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天又这么的冷,不相识一个人,有一个相思的人,不想却这么的对自己无情,越想越气的芳,感觉不到了饿,也感觉不累,可肚子中却一直‘咕噜咕噜’想,却一点也不想吃东西。 她蹒跚地走在无人的街道之上,望着路两边的挂满雪的松树,压的树枝将要搭在了地上,用力地踢着地上的积雪,发泄自己对他的怨恨,好象地上的雪儿就是他,她要把他踢散了,踢疼了才心甘情愿。385 ; 98 她蹒跚地走在无人的街道之上,望着路两边的挂满雪的松树,压的树枝将要搭在了地上,用力地踢着地上的积雪,发泄自己对他的怨恨,好象地上的雪儿就是他,她要把他踢散了,踢疼了才心甘情愿。 “你在哪?强,为什么这的对我?哼,说不定早已在暖和的被子中作着美梦呢,还管我这个不死不活的人儿,巴不得我死去算了,免得再来纠缠你的好事。”想到这儿又伤心地流下了泪水。 “强,我好冷,好怕。”想到刚才那男子的情形,芳有点害怕了:“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正在被子中,却不知人家还正在这冰天冷雪中孤苦伶仃一个人,也不过来找我。” “他知道我在哪儿吗?”脸儿闪着雪花的芳忽然想到自己一个人跑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明明见到自己出了他的校门,齐强奋力追赶自己而来,可是自己却躲藏在一个商店中不见他,见到齐强四处寻找,却不愿意见他。 “也许他早已经回去了吧,回去说不定还要向他的那个女同学撒谎道歉,说些我和他不相识或是不想见我的话呢。”想着这些心中又来气, “可是他不是这样的人呀,”相处三年的芳想到的齐强不是喜新厌旧的那种人。 “我为什么不出来呢,”芳又想着自己在商店中看到心爱已久的那种找不到自己心情焦急的样子,单薄的衣服被雪花撞得左摇右摆:“谁让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去拉着人家女孩子的热手呢。 想到的心爱的人受冷的样子,别人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服,而他却还是那样的单衣服,不觉又心疼起来了。 “强,我想你,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来我身边,”芳想着齐强,也不知为什么现在突然渴望地见到他。 “可是这么晚了,上哪儿呢,找个地方住下吧,不过千万别被骗了才好,”芳想到齐强,感到浑身无力,又冷又饿又累,四处走着,想找个好一点的宾馆,等明天再说。 拐过去十字路口,猛然惊觉,这不是齐强的学校吗?向远处望去,自己怎么又回到了这个地方,芳并不知为什么,原来她已经迷了路,天缘巧合地又来到了这个地方。 不知为什么她竟向着校门口走去,费力地向校门口走去,来到校门口,见大门紧闭,透过栏杆见学校没了人影子,校灯全部熄灭。 “难道说齐强还会在这儿等我?这么个半之中。”芳痴痴地说,手中还提着给齐强买着的其他东西,停了一会儿,又转过身向远处走去。 齐强照顾着燕子来到学校大门口,见大门紧闭着,校园一片黑暗,只有传达室门前还亮着灯光,齐强便过去叫看大门的老头。 “别,”燕子阻止着齐强。 “怎么?燕子,我不能再让你和我一起了,这么冷的天,你回去休息吧。”见燕子不让自己叫人,劝说着她。 “你这时让人给咱们开门,弄的别人会怎么的看我们二人,半夜之中我和你。”燕子想和齐强一起却无意中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她明白这么说齐强一定不会再叫人开门。 “这,这怎么办?”见燕子说起来这话,齐强心中明白了,是的,一个女孩子和自己出来,深更半夜的,让同学们知道会怎么的想呢,又停止了脚步,反问着燕子。 “我不冷,我要和你在一起。”燕子鼓起勇气地说,说完这话脸儿一热偷看了齐强一眼。 “燕子,对不起,连累了你夜里也不能睡觉。”齐强也看了燕子一眼,见燕子正看自己,四目相望,见燕子眼中柔情万种,不知所措,急忙避开燕子的眼光。 “不,我不累,也不瞌睡,倒是你这么冷的天,有棉衣服也不穿。”见齐强冻的脸儿都白了,不觉可怜了起来。 “我,没事,不冷,”齐强有些冷了,弹了弹身上的雪,好在是下雪,衣服并未湿。 “走吧,我们还去找你的芳,不要遇到了坏人才好。”燕子见齐强愿意让自己在他身边,心中喜出望外地说。 “对了,燕子,那边院墙低,我帮你爬进去吧,你我轻轻地回你房间,同学们不知。”二个人毫无目标地走着,齐强突然想来一个可以让燕子回去睡觉的地方。 “不,我就要和你在一起。”见齐强想了一个这么主意,不想离开齐强的燕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突然拉起齐强冰冷的手,如同抓住冰块一样的冷,他知道齐强为了自己好,可是自己不知为什么此时却想和他在一起,想一生都和他在一起,恳求说。 不知为什么,半年的相处,竟爱上了他。 “燕子,苦了你,”见燕子这么执著,这么真心,齐强不知说什么好。 “你才苦了,看把你冻的,”听到齐强这么说自己,一瞬时,饥饿、疲劳、寒冷消逝的无影无踪,见齐强抽回他的手,燕子不好意思的再去为他暖手,看着寒冷中的他,心中异样难受。 二人转身而去,低下来头,看到一排深深的刚踩过的脚印,齐强让燕子的脚步踩在上面,可以不往鞋中灌雪。 “这么晚了,还有人也和自己一样吗?”齐强和燕子边走边说抬头望望四周,一个人影也没有。 来到十字路口,转过去弯,一阵寒风夹杂着碎雪吹了过来,打在脸上,又冰又疼,齐强、燕子都转过身来,背对着风,只见风吹着口哨卷着树上,房上的雪漫天飞舞着,起风了。 漫不经心地抬头看着远方,远远的另一个路口边上,忽然看到正要转弯的一个身影呈现出眼睑,那熟悉的身材,让齐强兴奋万分。 “芳,是芳。”这么晚了还会有谁?齐强说着,顾不得雪如同刀割一样打在脸上。 “在哪?”燕子见齐强这么的高兴,也抬头向远处望去。 果然见一个身影,看不清是男还是女,想着齐强是想芳太痴了吧,可是毕竟见到了一个人呀,也许真的就是他要找的芳呢。 “芳,别走!”见那人要转过去弯,齐强大声地叫喊着,黑夜之中,寂静之时,声音随风传出去很远,良久还听到他的声音在回荡。 那人也许听到了声音,也许也正在无意地向回看, “是芳,”齐强不顾一切地奔了过去,燕子也跟随着。385 ; 99 “是芳,”齐强不顾一切地奔了过去,燕子也跟随着。 正是芳,见到远处的齐强,心中一阵激动,一阵高兴,一阵温暖。 “他还是记着我的,一夜都在找我吗?”芳喃喃地,见到齐强这么晚了还在寻找自己。 然而见到齐强身后跟随着一个人,看不清却依然可以认出是个女孩子,芳急忙转过身去,向拐弯处跑去。 “芳妹,不要走,听我说,你真的误会了,”见到寻找已久的芳又要离开,齐强声音颤抖想哭的叫喊着。 然而芳不顾一切地向前跑着,转眼就离开了齐强的视线,齐强急得拼了命地向远处的路口奔驰着。 转过大街上的一个胡通边,芳扭身钻进了胡通内,刚进胡通,突然感觉一个人紧紧地从后面将自已抱了起来,不觉大吃了一惊,只见另一个漂亮男孩儿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被另一个人抱着,见到这情景,吓得芳说不出话。 “走,抬进屋子,”只听后面好象是个女孩子的声音,芳突然想到自己刚才在那个宾馆遇到的不怀好意的男人,害怕了起来。 “好的,看这小妞这么漂亮,我都等不及了,让我尝尝她在雪中的鲜儿,先亲亲她,然后把她抬进屋子中,解开她的衣服,好好地享受她。”只见面前这个漂亮的小伙子带着不男不女的声音,边说边笑还边把嘴儿凑到了芳的冰冷的嘴前,便说还便把芳向胡通的深处另一个转弯处拖拉着。 “强哥哥,救我,我在这儿,放开我,你们这些流氓、无赖?”回过神来的芳哭泣着叫喊着齐强,没有人时她也叫习惯了齐强为强哥,情极下却又多叫了一个哥字,一边还骂着他们,闻到这个男人身上一股的香粉味道。 “叫吧,叫破了嗓子有人来救你吗?快点赌着她的嘴。”背后那个女的见王芳叫喊着,不免笑着说,却也害怕她在叫的样子对前面那个人说。 “好呀,我没有拿东西,怎么赌她的嘴,噢,对了,我用嘴不就可以了吗,这样嘴对嘴地看她还叫的出来叫不出来!”前面那男孩儿阴阳怪气地见后面那人说,便把自己嘴凑到芳的面前,笑着要去和王芳亲嘴。 “不,我不要,你们放开我,”芳见男孩儿嘴儿要碰要自己的嘴,轻薄于自己,大声叫喊着,双手却猛地向那男孩儿脸上挖去。 “啊,”王芳的指甲将挖到了他的脸儿,把他疼痛的倒后了几步,捂着脸儿, “心上人,哥哥,救我,”王芳仍旧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见王芳不停地叫喊着,捂着脸儿的他忽然间拿去头顶的帽子,又快步地来到芳的面前。 露出脸来凑到芳的眼前。 齐强听到芳的叫喊声奋力地跑到芳刚才的十字路口,早已没有了芳的踪迹。 “芳妹,你在哪儿?你们快把芳放出来。”齐强痛心地在这儿叫喊着,四周静静,只有他的回音,想到都是自己害了芳,也不管地上的积雪,刚才激情高涨的他,现在却失落地坐在了雪堆之中。 “都怪我,强,把你的芳给弄丢了,”见齐强疼痛的样子,燕子心中难受地用力地拉着他,想要把齐强从雪堆之中拉起来,然而却哪里拉的起来他。 “不,燕子,不怪你,只怪我自己,”好长时间,雪将齐强的衣服浸湿了,齐强感觉到的冰冷刺骨,这才站了起来对燕子说。 “强,不要这样折磨自己,”见到坏人将王芳弄走,吓坏了燕子,也吓傻了齐强,二人都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自己和对方在说些什么话儿。 “没事,燕子,你回去吧,我要在这儿等我的芳,直到她出来,”齐强欲哭的样子让燕子怎么舍得他。 “不,强,现在已经两点多钟了,要走我和你一块走,要留我和你一块留。”燕子看了看手表也伤心地说。 “可怜的芳,为了我,却这么的受罪。”齐强喃喃地说。 “强,那边有家旅馆,我们先进去你换上一身干衣服我们再来这儿等好吗?”燕子见胡通深处有一家旅馆,门口还亮着灯光,看齐强此时身上衣服已经湿透,便想要他到旅馆中换身衣服。 “不,”齐强几乎要哭出来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一阵阵雪风吹过来,打在二人脸上,冰雪透骨,体格强健的齐强也被冻的颤抖着,燕子冷的来回地跺着脚。 “燕子对不起,你先去那家旅馆,我一会儿就去了。”见到燕子这么地不怕寒冷地陪同自己,心中不忍地劝说着燕子。 “你不去,我也不去。”燕子也执著地说。 “我一会儿就去,你先去。”齐强哄着她说。 “不”燕子就是不去,冷得说话也说不完整了。 “燕子听我的,你先去,”齐强不知道该如何地才能让燕子去暖和暖和。 “有你,我不怕冷。”燕子深情地望着齐强说,眼睛中不知道是泪花,还是雪花。 “燕子妹妹,真对不起,我齐强不知如何报答你,让你这么的寒冷深夜之中陪同我这么长的时间,有朝一日,我齐强有报答你的一天,我一定会……”齐强见燕子对自己一往情深,真不知该如何地对这个面前的燕子说什么好。 “谁要你报答?天天有你在,我就足够。”燕子见齐强叫自己妹妹,脸红地说着将头靠在齐强肩膀上,表露着内心。 “燕子,我,可惜我不能,燕子,将来我们真的不能这样,我不想以后伤害你,我和芳妹早有定约,今生今世要和她在一起,照顾她,对她好,如果有来世,我”齐强结结巴巴地说,他不想让燕子以后受到伤害,便直截了当和她说,又不知如何安慰她,怕她听到生气,便说了如果有来世。 “如何有来世,我们在一起好吗?”燕子眼中竟流出了眼泪,燕子离开齐强的肩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392 ; 100 “如何有来世,我们在一起好吗?”燕子眼中竟流出了眼泪,燕子离开齐强的肩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来世?燕子,我有什么好,要你这么的对我好。”齐强看到燕子流出眼泪,感觉到燕子的心在哭泣。 “你就是好,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人好,心好,芳不知哪世修来的福份,找到了你,”燕子羡慕着芳。 “我们一起三年高中生活,她对我好,我对她好,不知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想到了芳,齐强又伤心地四处望望。 “你们是青梅竹马吗?”燕子突然这么地问。 “不是,我们高中认识的,我家是农村的,她家是城市的,不过她看得起我,对我特好。”齐强想起来以往在芳在一起的甜蜜,想想现在芳不知怎么样了,又伤心起来:“如果她今天听我解释该多好呀。” “是吗?强,不过不要怪你的芳,也许她太爱你了,看不到你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如果换了我,我也许一样会这样的,你不要怪她,我们女孩子都这样,爱小家子气,喜欢被你哄,等到见了她我一定好好地和她解释清楚,不过我要和她说好,下辈子你是我的,不许她再找你,要她给我发誓。”燕子说到这儿,眼圈一红,热泪盈眶。 “燕子,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一样会对你好的,我没有妹妹,当你是我妹妹,”齐强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谁要你对我好,我不当你的的妹妹,我要当你的……”燕子说到这儿不在说下去了。 “燕子,你真好,其实你比我的芳还好看,比我的芳还漂亮呢,心和我的芳一样好。”齐强知道燕子要说什么,知道她也为什么不下去。 “强,其实你长的并不是太帅,我可也不知为什么,这么的想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地和你在一起,如果将来我们毕业了,你一定要常常给我来信,好吗?看到你的信,至少可以看到你的生活,至少可以听听你心里话,可以答应我吗?”说完这话,燕子晶莹的热泪滑落在齐强的冰冷手上。 “燕子,我,我答应你,如果真有来世我一定娶你,”见燕子这么的对自己痴情,齐强感动地只求来世。 “可不许说话不算话,我等你,”燕子他们两个大学生不相信有来世,但此时却明明白白地这么说。 “不知芳在哪儿?燕子妹妹,几点了,我们回去吧,走动一下,看把你给冷的,”齐强见燕子此时被冻得流出来鼻涕,浑身打着哆嗦,可怜了她起来,说着和燕子向大街的另一头而去,无处寻找心爱的芳,却又不愿意再看到喜欢自己的芳再这么的和自己一起挨冻受冷。 “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天亮,我们就去派出所报案?”燕子和齐强说。 齐强没有话地点点头。 “沙沙沙,沙沙沙”两人刚走出去不远,就听到身后急促地踏雪声音。 “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二人同时想着,吃惊地向后转身望着。 “芳妹,”齐强转过身来,一眼便认出来是芳,大声地叫了出来。 “心上人”只见芳绊绊咧咧地向齐强跑着过来,齐强也急忙向回奔着。 “你们干什么?”这时齐强和燕子见后面一男一女赶了过来,便对着两个人大声地吆着。 “心上人,”见心上来了,芳不顾后面的人,哭泣着向齐强喊着。 “放开她,”齐强和燕子三两步就来到芳面前,将芳紧紧地搂在怀中,然后递给了后面的燕子,愤怒和想念芳的齐强抡起拳头跑向后面的二人,迎面向跑过来的那人头上打去。 “不要打,齐强。”燕子阻止着齐强。 “怎么?”见燕子不让自己打,反正芳在自己怀中这儿,自己也在这儿,齐强急忙住了手,不知燕子为什么不让自己打下去。 “你们作什么?半夜之中这么的胡作非为。”燕子走到芳的身后猛地去拽下那女人的只露出双眼围巾。 “是你,久红,”齐强惊讶地叫着。 “是我,怎么样?”久红事情穿帮,笑着放开了真面目,看着齐强的芳。 “强,我想你,她们……”芳猛地爬在齐强的身上,委屈地哭泣了起来 “他要把你怎么样,是不是要亲亲你的嘴儿,还要把你抱上床呢,怎么不说下了,让你的心上人给你出气呀,要不也让你的心上人也同样地亲亲他,把他抱上床!”见王芳不说下去, “哎哟,疼死我了。”久红身后的男孩儿声音中带着伤说。 “你们在闹什么呀?”燕子说着去拉下他的帽子,露出来了他的真面目,长长的头发,漂亮的脸蛋,竟是同学季娇。 “你,你们”虽然在黑夜没有路灯中,雪地之下不用心地看却也能看清她们二个女孩子,爬在齐强身上的芳见被自己挖伤脸的男孩儿竟是漂亮的女孩子,想着她们二个竟是心上人的女同学,想着刚才她们对自己的话儿,想着自己管齐强第一次叫着哥哥二字,知道定是她们和自己开玩笑了,不觉羞愧难当,满面通红。 “来,让我亲亲你,然后把你抱上床。”不顾疼痛的季娇又把嘴儿凑到芳的面前笑着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见季娇脸上被自己挖出的伤口流出来了血,还来和自己开玩笑,不好意思的对着她道着歉。 “妹子,要不你还跑吧,我可是正冷着呢,你跑了可以有人这么的搂着我,让我暖和呢。”燕子见芳紧紧地搂着齐强,齐强也紧紧地搂着她,来到芳的前面眼泪在眼圈中打着转,大敢地说。 “不,”芳小孩子似地又把齐强搂的更紧了。 “哎约,疼呀,你慢一点擦好吗?”久红用纸在给季娇擦着脸上的血,把季娇疼的叫了起来。 “叫什么叫呀,人家好心给你治伤,又不是我把你抓伤的,不领情,还这么说人家。”久红笑笑地说。 “放开我,”芳挣扎着。 “不,芳,我再也不放开你了,”齐强有力怕芳再一走而没了踪影,紧紧地不放芳, “看你,这么多人,”王芳被齐强搂着,见几个女孩子在这儿说自己的笑便和齐强说。 齐强忙松开了她的手, “对不起,来,我给你擦擦,刚才不是止住血了吗?怎么又流了出来?疼吗?”王芳来到季娇的面前掏出自己的手帕帮她擦血。 “我也不知,也许只有让男孩儿给我擦才可以止住血,”季娇说着故意抬起头看着齐强。396 ; 101 “我也不知,也许只有让男孩儿给我擦才可以止住血,”季娇说着故意抬起头看着齐强。 “又取笑人家。”见季娇这样,芳便把手帕猛地按在她的伤口上,不管了她,转身竟不顾她们三人在场地又搂起来了齐强,齐强看着她们三人,不意思起来。 “哎哟,疼死我了,你说我疼不疼,这么的大冷天的,让我在你脸上划一道口子,你试试,看疼不疼?”季娇跟着芳来到他们身边,望着眼睛含泪的芳边说边把长长的指甲向芳脸上划去。 “不,”芳害怕地将头缩进齐强胸怀,齐强也不自觉地急忙地去挡着。 “重色轻友,这么快就忘记了我们朋友关系。”见齐强这样季娇便说便回过头去。 “呜呜呜”芳爬在齐强胸中放声地,不管燕子,季娇,久红在身边看着地,委屈地大哭起来。 “芳妹,你好吗?我听到你的声音,赶了过来你就没有了影子,是不是被坏人绑走了,是不是季娇和久红把你救了,我们可要好好地感谢人家呢。”齐强见她们二人和芳一起出来,刚才又听到芳的叫喊救命声音,搂着芳说。 “强,看把你冻的,”爬在齐强身上的芳,感觉到齐强的心也是冰冷的,便心疼地哭泣着说。 “不冷,有你,我不怕冷。”齐强说着这话望着燕子,这是刚才燕子对自己说的,现在自己又这么的对芳说这几个字,不觉间看着伤心的燕子,内心羞愧异常。 “还说,你呀你,冷呀也不亏,应该冷。”芳望着可怜的心上人。 “芳。”见芳这么说,望着泪花的芳,不明白她又怎么地生了自已的气。 “你呀,人家一个女孩子千里迢迢来这儿给你送棉衣服,你可知一路之上人家怎么来的,不知跌倒了多少次,疼了多少次,却没有人疼我,来到你,想着你一定欢天嘻地,没想到你却这么地握住别人女孩子的手去取暖,难道说别人的手会让你全身暖和吗?难道说她的手比我的棉衣服还能给你全身暖和吗?”见心上人不懂,芳拍打着他的胸怀,给他解释着,并偷眼看着燕子。 “芳,你真的误会我和燕子了?”齐强还想解释。 “嗬,我当然可以,你敢松开他,我也可以搂着他给他全身暖和。”站在芳身边的燕子见芳这么说自己,便和她开玩笑地说。 “心上人,她欺负我。”芳没有想到心上人的大学女同学竟这么的开放,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扭转头,将头贴在齐强胸前,不去理会燕子,紧紧地搂着心上人,总怕一松手就不见了齐强的身影。 此刻,幽雅、恬静的雪地,漫天飞舞的雪花,身边被雪覆盖着的松树的清香味,身上雪花冷冷的冰味,芳和她们几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青春气味,融合在一起,那么纯洁,那么芳香,那么美好。 “你呀就是你,这么冷的天,为什么不把我给你的棉衣服穿在身上,还拿在手中干什么?”少时芳推开心上人说,拿起来自己给齐强买的棉衣服,将齐强身上雪打扫着,亲自给齐强穿上。 “喂,齐强,这下你不冷了,我可冷多了,”燕子见齐强终于穿上了棉衣服,便说。 “是呀,是呀,看把燕子冻的,燕子,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齐强扭头望着燕子真情地说。 “那你去搂着她?”见心上人这么关心燕子,芳吃醋地说。 “芳,你的真的误会我们二人了,”齐强不太会辩解,还是这句话,芳知道。 “误会什么?”见齐强这么说,燕子却不这么说:“我就是让他搂着我,你不在时他可是天天背着你搂着我,当心你一走,他又要天天搂着我呀,我就是要他将来……”燕子呱呱地真真假假地说着,到最后,一句去说不出口,满面通红还看着齐强‘吃吃’的笑。 “将来怎样?你倒是说呀,强,去搂她?”燕子这么说,芳倒不相信心上人和她有瓜葛了。 “你们有完没有完,我在这儿又冷又疼的,你们却倒好,亲亲我我,也不觉的冷。”季娇身上确实冷了。 “走吧,我们已经准备了地方,快走吧,天都亮了,明天元旦,学校还要开联欢会表演节目呢。”久红也催促着,便说便向胡通内的深处走去。 来到一家旅馆门口,久红和季娇,王芳熟悉地走了进去,象是自己家一样,女老板见着四个女孩子和一个男孩儿一起进来,吃惊地看了齐强这个男孩儿一眼,也不上前打个招呼,几人在久红带领下径直向二楼而去,齐强和燕子心中纳闷着。 来到一个大房间,外面寒冷下雪,屋内去暖和如春,见里面有五张床,齐强和燕子立即明白了她们几个一定刚才就来了,但不知道他们几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 “冷吗?来暖和一下,”见心上人和燕子冻的冰冷的身子,让她们二人来到火炉边暖和着。 …… “我要睡觉了,天都亮了。”十几分钟后,久红瞌睡的睁不开眼睛了。 “我睡最里面的一张床,让他睡在最靠门边的那张床,你睡在第二张床上,保护着我们几个人,免的等我们几个人……睡熟了有人在爬过来对我们无礼。”季娇边说边走到最里面的床上和衣躺下,盖上厚厚的被子睡去。 “我还是换个房间吧,芳。”见这情形,齐强和芳商量着。398 ; 102 “我还是换个房间吧,芳。”见这情形,齐强和芳商量着。 “我可是没有钱,”燕子见齐强不好意思和几个女孩子一个房间睡觉,便笑着说。 “这会儿不好意思来了,当初你为什么非握住有的人的手不放呢,凑合着吧,我还不怕呢,你怕什么呢,”芳见齐强脸红的冲着他笑着说。 “喂,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能和你比呀,你不怕我怕呀,你早晚要和他……不说了,燕子来,咱们二人一个床,万一有人等我睡了欺负我你挡着。”听到芳说齐强‘怕什么呢’,刚躺下来的季娇叽叽说着。 “再说当心我把你另一半脸儿也划上一个伤口。”也不知道是被炉火烤的,还是被季娇说的满面通红的芳向着季娇说。 “齐强救我,”见芳说这话,季娇边笑边说地将头用被子蒙起来睡觉而去。 几个折腾了一夜的人在温暖的房间中香香地熟睡着,直到第二天九点钟,才起床,眼睛还带着朦胧的睡意。 最先起床的齐强坐在炉子边边取暖,边等着她们几个醒来。 “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吗?”燕子最后一个起来,见齐强看着自己,第一句话便和他这么说,想起来第一次说齐强,也是这么一句,不禁笑笑,齐强也笑笑。 “你长的好看呗,不看你看谁呀,”久红不饶燕子说。 …… 此时几个人都已起了床,也不冷了,也不累了,也不瞌睡了,来了精神,年轻人一起时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快点吧,还要回学校呢。”久红让几个人快点。 “你看几点了吗?”季娇揉揉被子芳挖疼的脸说。 “几点了,燕子,”久红问着燕子。 “快十点了。”也有手表,也爱说话的芳不等燕子说话便回答着。 “我们还回去作什么呢?都这么晚了,不如我们几个人陪他们二人一起过元旦好吗?”燕子见这个时间了还要回去,不免晚了,便建议说。 “好呀,好呀,我们几个人一起联欢,”齐强身上还有二十元钱,想来够找个饭店几个人大吃一顿了,说到这儿才感觉到饿了, 要知道他和燕子二个人昨晚没有吃饭到现在,又整整跑了一夜的路,现在不冷了,却又感到的饥饿。 “当心,人家二人在这儿亲亲热热,我们在这儿作什么电灯泡。”久红见燕子和季娇不理解自己的意思便直截了当了说了出来。 “不许你们走。”芳见到她们几个要走,关上门,背靠着门后,孩子似地不让她们几个人出门。 “你不怕我们几人留下来,当你心上人又要让我给他暖手哩!”燕子见芳可爱的样子笑着说。 “暖手不怕,主要的她可是我们班上的大美人,现在正追着你的心上人呢,她巴不得找机会和他在一起呢,你还这么的为她创造机缘,当心你的心上人飞走。”久红看着芳也笑着要去开门。 “芳妹,我一生只喜欢你一个人。”见芳听到久红的话看着自己,齐强走到芳的面前,拉着芳的手深情地说。 同时望了一眼昨晚向自己表白的燕子。 “我不怕,谁稀罕他呢?开学第一天就色迷迷地看别人,没安好心,没见过世面的乡吧老,长的恐龙样子还赖青蛙想吃天鹅肉,我还要你们领着我在天津市玩呢。”见心上人说这话,芳如获至宝,如同吃了定心丸,双手将齐强搂着,把燕子骂齐强的话儿又说给了燕子,知道久红和自己开玩笑,对着她们几个笑着说。 燕子听到这话,知道是齐强说给了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季娇和久红哪里知道这件事情。 “好,好,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赖青蛙的夫人。”回过神来的燕子向芳作了个鬼脸说:“当心有一天,我非要把你的心上人抢过来。” 见她们几个人同意和自己与心上人一起过这个特殊的元旦,芳这才开了门,几个人出来了大门,雪下的小了,地上却到处是一尺多厚的积雪。 几个人在燕子的带领下找了一个干净优雅宁静的饭店,包了个单间,上了火锅,早已饿透了的几个人,不分男孩儿女孩子地大吃了起来,也顾不得谁和谁了,争先恐后地挑着吃了起来。 “这是我先夹着的,你干什么这么不讲理抢了过去。”久红见自己明明夹起来一块香菇,却季娇被用筷子一拨,滑落在锅中,然后夹起来,放到嘴中,美美地吃了起来。 “是你的,怎么跑到我的嘴中了。”季娇还便吃便气久红。 “芳,再去把她的哪一半脸儿也挖一个口子,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的逞强。”久红见季娇气自己,边说边看着芳。 “噢,对了,芳,你们几个人昨晚怎么会在一起的?”一直不解的齐强见季娇脸的伤便问芳。 “是被你挖的吗?”燕子看着季娇脸的伤口子,问说芳。 “是呀,是呀,当心有人再敢让我的心上人握你的手,我也划破她的脸儿,没想到女孩子长着长长的指甲还真有好处呢。”芳见燕子问自己,便看着自己的长指甲便和她开起了玩笑。 “不敢,不敢,齐强,当心你将来娶了个泼妇。”燕子的嘴可不饶人,见芳和自己熟悉了,便和芳开起了玩笑,说的芳和齐强不好意思起来,久红和季娇也‘格格格’地笑了起来。403 ; 103 “不敢,不敢,齐强,当心你将来娶了个泼妇。”燕子的嘴可不饶人,见芳和自己熟悉了,便和芳开起了玩笑,说的芳和齐强不好意思起来,久红和季娇也‘格格格’地笑了起来。 “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时久红从后面抱起我,你又那样,我情急之下,那也是没有办法,请你不要见怪。”芳又对着季娇道歉着。 “你们说些什么呀,乱七八糟的,听不懂,说说,久红,怎么回事。”燕子和齐强听不明白几个人说的什么事情,只觉得这里面蹊跷很。 原来齐强一下午一夜都在找芳,可是久红和季娇也在帮着齐强找芳,她们知道这样的天气,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一定很害怕,二人怕遇到坏人,久红便让季娇扮成男孩儿模样,二人也是一夜未睡,不料走散了几个人,深夜之中她们二人在胡通中恰巧地见到芳,久红和季娇童心大起,也想试试她们二人的感情深与浅,久红便出了个这么主意,芳怎么也想不到昨晚刚拐进胡通内就被一人从后面抱着,竟是久红,上前要对自己非礼的男孩儿竟是女孩子季娇,眼见男孩儿轻薄自己,便伸出双手用力地向男孩儿季娇的脸上挖去。 当芳不停地叫喊着,久红和季娇为了试试她们二人的感情深与浅便露出来庐山真面目,芳下午在学校见过她们二个人,二人向她说明情况,芳便也配合着她们二人进了胡通内的旅馆,一直看着齐强和燕子在雪地受冻,看到心上人拿着自己买的棉衣服始终不穿在身上,几次要出去找心上人,却被久红和季娇拒绝着,至于她们二人说些什么,久红几个人当然不知道,看到她们二个人要走时,芳怕心上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再也看不到,便不顾一切地冲出旅馆奔向心上人。 这才是以往的经过,听到这儿,齐强和燕子相互看着。心中都说好险,若是真的二人在哪里亲亲我我,岂不是又被她们几个人看到,不觉心跳脸红。 “这个久红,连我也不说,”燕子心中骂着久红。 “最倒霉的是我,平白无故地让人在脸上挖了这么长的口子,又不是我找男朋友。”季娇便吃便报怨。 “都是久红这个家伙出的骚主意。”季娇也埋怨着久红。 …… 烟消雾散,雨过天睛,几个人相互了解和相识之后,喜形于色,女孩子们在一起叽叽喳喳,有时说些让齐强插不上嘴的话儿,有时说些让齐强脸红的言语,有时说些昨晚的经历。 这个元旦虽然没有参加学校的联欢会,但几个人过着与众不同的永久难忘的日子。 最高兴的是芳,悲欢离合后,见到了心上人,还交了这几个情投意合的女孩子作朋友。 伤心与难过的燕子,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和他的心上人在一起的那种心心相印之情,难受的心儿不觉油然而生,好在昨晚久红无意地让自己和喜欢的齐强在一起那段一生难以忘怀的寒冷而又温馨的时刻,闷在肚子中许久的话儿倾吐出来,全身轻松了许多。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几个人想想昨晚日子是那么的漫无边际,现在却又这么的短暂丛丛,酒足饭饱之后,已过中午十二点钟,几个人回到学校,同学们几乎走光了,谁会想的到几个女孩子昨晚一夜未睡的踏雪经历呢! 除了燕子,几个人要回家,路又远,天也短,便收拾着东西,季娇一个向西回北京去,齐强和心上人与久红结伴与燕子惜惜不舍地出了校门,久红去了车站坐上了回石家庄的车。 齐强和芳没有去车站坐车,二人都想多和自己的情意人单独地一起走,五六十里的路,不太远,也不太近,算起来天黑可以赶得回家,这雪天竟步行向回而去。 一路之上,不在下雪,天却依然阴沉沉的,二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赏不尽的雪中美景,说不完的情人梦话,绊不倒的情人相拥,也不觉得寂寞,也不觉得路远,也不觉得寒冷,象是浪迹天涯的情侣,又象是雪景中的佳画。 “心上人,我累,”走了三四十里的路,深一脚步浅一脚步地雪中艰难的芳笑着不在走。 “来,我背你,”见心上人真的有点累了,故意不走,便站在芳的前面笑逐颜开地说。 “好,你背我。”芳不客气地爬上的心上人的肩膀之上。 “抓紧了,”齐强愿意背着她。 “美吧你,我才不上你的当呢,要我抓紧紧的,你万一摔倒了,也想让我和你一块倒在雪中吗?我才不那么傻呢,我才不会听你的呢,”芳便说便用凉凉的玉指轻轻地去夹住齐强的两只耳朵:“这样你就听我的了,如果不听我就用力掐你,”说完这话,芳‘格格格’地笑着。 “你不抓紧我,我抓紧你,我摔倒了,也一定要把你拖下去,要倒大家一块倒,”见心爱的人清脆的笑声,齐强也和她开玩笑,双手用力地搂着芳的大腿,不让心上人从自己背上滑下来。 “好,要倒一块倒,反正下面有你呢,我也不会摔疼。”见心上人搂紧自己的双腿,不觉脸又红了起来,双腿也将心上人的腰夹的更紧了,双手也也将心上人的脖子搂的紧紧的,头倚在心上人的肩膀,口儿对着心上人的脸儿,哈气如兰,故意向心上人脸上吹着凉爽的气息。 吹在齐强脸,齐强感到凉凉的,痒痒的,香香的,齐强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刻。 “怎么不说话了,”芳见心上人不说话便将嘴凑到耳边柔软地说。 “淘气小情人,故意吹我脸上凉气,帮我挠一下,你吹的我好痒的。”齐强见心上人问便笑着说。 “是吗?那我偏不给你挠,”芳便说还便把嘴对着心上人的脸上又软软地吹了起来。 “当心我把你摔倒”见心上人这么高兴,齐强猛地用脸擦向不留意的芳嘴上。405 ; 104 “当心我把你摔倒”见心上人这么高兴,齐强猛地用脸擦向不留意的芳嘴上。 “去你的,没安好心。”芳没想到心上人会这样,不及闪避的芳的嘴真正地贴在了心上人的脸上,第一次无意之中亲了心上人一下,满面红润的芳嘴中骂着心上人,心中去高兴万分。 “喂,是你呀,可不是我,”齐强本来只是脸上痒痒了,去蹭一下,没想到会这样,脸儿也一红,不知如何是好,便胡乱地辩解着。 “还说,无理取闹,我吹气,又没有动,关你什么事,是你找我的,你见这雪地中只有我一个人欺负我,难道说你不呼吸吗?”见心上人说是自己将嘴贴在他的脸上,芳便将脸儿又一次在贴在心上的脸上。 第一次这么地脸儿贴在一起,青春激扬的二人心砰砰地快速跳动着。 “如果一辈子这样该多么的好呀!”芳轻轻的说。 “我可不愿意呢。”齐强笑着说。 “你,”芳见心上人不和自己一起说。 “你重的象个小猪,我可不愿这么背着你。”见心上人不解,齐强笑着说。 “你才是个小猪呢,看你还敢不敢拐弯抹角地欺负我不?”芳见他这么说,瞬时明白了他还背着自己,尽管这样却也嘴上不让心上人,手指又去掐强的耳朵。 “我是小猪,小猪背小猪,好吗?”见芳这样,齐强笑着说。 “我可不是小猪,你没听说过猪八戒背……”芳说完这样的话又感到不合适便住了口。 “猪八戒背什么呀,你倒是说呀。”齐强见芳不说下去了,知道芳害羞不说,便故意问。 “我让你这么地没理由地欺负我,”芳说着用力地将嘴对着心上人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吹着凉气。 “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媳妇,”齐强便笑便缩脖子便和芳开玩笑。 “还说,”芳见心上人这么的开心,又用力地吹着,直到吹了十几口累的没了力气才肯罢休。 齐强只顾着笑,喜欢她这么任由地闹着。 “心上人,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了你的女同学燕子?”闹过之后的芳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齐强。 “没,”见芳忽然问起了这,齐强不知道怎么回答芳:“胡说些什么?我有你,什么都不想。”齐强一本正经说。 “还说,我一说话你的脸就红了,还不承认?”芳知道心上人喜欢自己,还生气地质问着心上人。 “没有,芳妹,相信我,一生我只喜欢你一个人,除了你我不娶第二个,”齐强发誓地说。 “谁说要嫁给你了,没脸没皮地说这话,羞也不羞?”见心上人说娶自己,小女孩子的芳的脸上害羞地说。 “没有,你不嫁给我,我偏要去你家娶你,到时我还这样将你紧紧搂着你,背你上我的花轿,你不嫁,我就抢亲。”齐强见芳害羞心想着索性还说下去看你是不是觉的我是真心的。 “嗬,我遇到土匪了,”芳见心上人这么说,心中高兴,脸儿却不显示地说。 “看你还说我不说和燕子了。”齐强说。 “说真的呢,心上人,人家可是大城市的人呢,长的又漂亮,又有学问,将来又有工作,对你又好,天天又和你在一起,她对你那眼神,她看你冷,还用热手为你取暖,我呢,离你这么远,天天又不在你身边,又没有考上大学,你以为你了解女孩子吗,我们都是女孩子,你当我看不出来,你当我是傻瓜,我给你的棉衣服你那么的冷也不穿上,难道说她握住你的手一会儿,就能让你一夜不冷吗,你对她无意,可是你们却天天在一起,她这么的天天纠缠于你,我不许你对她好,我只许你对我一个人好,”芳说着说着眼泪竟落在了心上人的脖子之中,将齐强搂的更紧紧的,让齐强有点喘不过来了气。 “不是的,芳,我不穿你的棉衣服只是因为我想到了你还在黑夜之中受冷挨饿,我心中想你想的难受,我怎么还穿上你给的棉衣服取暖享受而让你却在雪天寒风中,也许她对我好,退一万步,芳,即使燕子对我好,那也只不过燕子的一厢情愿,在我心中,我只有你一个人,一生只有你一个人,你了解我的,我对你是真心的,一生都是真心的,一生只爱你一个人,”齐强不知该如何地向芳解释才能让芳相信自己,不再伤心难过。 “你说的,不许负我,一生都喜欢我自己,一生对我是真的,一生只爱我一个人,我只要你对我好,一生,将来你一定要娶我,我一定嫁给你,谁也不许违背誓言的,”芳竟呜咽地哭泣了起来。 “芳,不哭泣,你要我答你的,我全部答应你还不好吗?”见到芳委屈地哭泣着,齐强心中说不来的疼痛可怜滋味。 “你对我这么好,你说,我还有理由再去喜欢别人吗?”齐强发誓一样地说。 “人家只怕你离开我呢,”芳擦着泪水说。 “你呀,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象个小孩子一样。”齐强扭头看着芳说。 “还不都是因为你,”芳见心上人这么对自己又怪起了心上人。 “因为我好吗?芳,”只要芳高兴,齐强作什么都好。 “放我下来吧,”芳见心上人背了自己这么久, “不,我还不累,我要一直背着你,一生都这么地背着你,”齐强不愿意这么的让芳下来,尽管有点累,可是心中却高兴,总怕把芳放下来后,芳就没出有了一般。 “好呀,你不累就背着吧,一生都这样背着我。”芳见心上人这么的不愿意放自己下来,自己也一样地不想下来,想在心上人身上多呆一会儿。408 ; 105 “好呀,你不累就背着吧,一生都这样背着我。”芳见心上人这么的不愿意放自己下来,自己也一样地不想下来,想在心上人身上多呆一会儿。 …… 回到家已经是天黑了,齐强将芳送到了家,和芳的爸爸见了面,以前他来芳的家见过的,所以也就不那的拘束,见天色已晚,齐强出了芳家的小院子,芳将自己的自行车推了出来,和齐强并肩而行在大街之上,雪地之中。 “心上人,住下来,好吗?那边有旅馆,天这么黑了,你一个人,路又不好”见天已晚,芳便要齐强留下来。 “芳,不用了,我一个人走夜也习惯了,再说我们去也不方便。”齐强拒绝着。 “美吧你,我是让你一个人住呢,你还想昨晚那样吗,羞也不羞,一个大男孩儿和几个女孩子睡在一起。”见心上人不住,芳便说。 “不是的,”齐强听到芳这么说脸红地解释着。 “不是什么的,还想昨晚那美事呢,我可不给你机会呢,我们四个人你敢吗,要是今昨我自己,谁知道你会作什么呢,谁知道你会想什么好事呢,谁知道你会安什么好心呢,我一个女孩子家,到时你对人家非礼使坏心,打又打不过你,骂你又有什么用呢,”芳不顾心上人害羞,看着心上人自己脸也红润地不好意思地说着这话。 “好了,芳妹,你回去吧,送我太远我又要担心你了,”齐强让芳回去,虽然依依不舍,可天不等人。 “真是个榆木疙瘩。”见心上人听不懂自己的话,芳羞愧地无地自容说。 “我,”齐强不知芳为什么这么无缘无故地说自己, “给你,”见心上人要回去,芳便把自己的自行车送到心上人手中。 “你呢,”见芳这样对自己好,齐强不知说什么。 “明天家里没有事还来找我吧,我天天只想见到你,天天只想和你在一起。”芳贴近心上人的耳边说。 “我也是天天只想见到你,天天只想和你在一起。”齐强也真希望天天和芳在一起。 “那你还不住下来,榆木疙瘩。”芳心动地说。 “我,” “好了,给你,”见心上人为难,芳从口袋中掏出一卷东西递到了心上人的手中。 “什么?芳妹。”齐强不知是什么地问。 “不许看,装好,回家看,”芳不许心上人当着自己的面打开。 “我偏要看,”齐强边说边打开来。 只见里面明明地包着五张大团结钱,齐强看着这许多的钱,爸爸一个月打鱼也挣不了这么多的钱,现在芳却给自己,齐强激动地说不出来话。 “拿着,不许你再借女孩子的钱。”芳温柔地轻声说,在旅馆中燕子已经向自己解释过了二人握手是为了齐强丢笔记本,又花钱买,燕子给他钱,心上人又还钱的事情的经过,燕子还和自己说齐强吃的饭菜是什么样的,回来的路上心上人又和自己说了一遍,见心上人雪地中还穿着单薄的衣服,脚上还穿着露脚指头的单鞋,芳便把爸爸给自己的零花钱全给了心上人。 “芳,这,”见这么多钱,齐强不知怎么好, “拿着,”见心上人犹豫着,芳猛地将嘴凑到心上人的脸上亲了一下,害羞的转身跑去:“明天没事找我玩,我在家等你。” 冬季的天,在家没有事情,齐强陪了芳玩了三天。 芳每次和齐强见面,总是想方设法地给心上人几十元钱,她知道心上人不爱接受别人的东西,可是自己和心上人不是别人呀,心上人还是不肯要自己的钱,但执拗不过芳。 文通也常常将自己的新买的一次也没有穿过的衣服让齐强穿上,只要芳不到学校找齐强,二人每次都一同回家,有了芳的自行车,齐强不在坐文通的车了。 燕子更是对齐强暗中关心倍至,她知道自己不能和齐强将来在一起,却仍旧对齐强好,仍旧努力着,又不敢明明白白地帮助齐强,怕久红和季娇开自己的玩笑,更重要的是怕自己伤芳的心,痛苦和暗恋日日地折磨着燕子,齐强看到眼中,却疼在心里,又没有什么办法,只想对燕子好,兄妹一样的好,燕子就是不要作兄妹,宁可自己这么的伤心流泪。 时光似箭,转眼春暖夏至,百花争艳。 天热的夏日,晚上明月当空,星光点点,校园内灯光辉煌,一派新象。411 ; 106 天热的夏日,晚上明月当空,星光点点,校园内灯光辉煌,一派新象。 燕子趁久红和季娇不留意,和齐强出了校外不远处的那片开放森林公园中。这可是燕子她们第一次晚上到校外的这片情人幽会之地,可惜自己和齐强不是今生的情人,只是来世的相约。 经过一年的相处和相交,更加了解心上人的品质和优点,却又不能将来在一起,多么想让时光永久地停留在这大学之中呀! 燕子陪同着齐强,齐强也和燕子并肩地走着,二人有说不出来的感受,明明白白知道对方的心,天天在一起,初恋的燕子无法自拔,可却无法和自己爱的人一生相处在一起。 二人在一片月光下的青草地上坐了下来,周围静静的,好远才有人,二人只听的到对方的呼吸,别的什么也听不到。 “燕子,真对不起,这么的对你,”齐强清楚燕子的心,打破了这二人无言的相处。 “不,强,是我不该,不该让你痛苦才是,”见爱着的人对自己这么说,燕子有点伤心和内疚。 “这么对你,我感到是不公平的,燕子,你不该喜欢我才是,比我好的人那么多,再找个吧,我真的不知该怎么的对你,可是我又不能这么的对你,”齐强不知说什么话可以安慰对自己不亚于芳的女同学。 “我知道,你心中只有芳,可我不再乎,就算是我单相思好吗?”燕子见齐强伤心便反过来安慰着说。 “如果今生将来真有那么一天,上天能给我与你在一起的机会,无论如何我不会放过,”燕子伤感地说。 “燕子,我知道你对我好,” “给你,这还是以前你买的,还给你,”只见燕子从背包中拿出来一本带锁的笔记本,正是自己刚上大学时买的,那时燕子想要,齐强却也不在意地给了她,没有想到这时燕子却又还给了自己。 “燕子,这是……,你是生了我的气,还是生了芳的气。”强不明白燕子的意思。 “怎么会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你看。”燕子笑笑,这笑有点失落,却不作作。 齐强急忙打开笔记本,见翻开硬封面,便有一张十元的纸币,正是燕子给自己的,齐强用手轻轻地捏起来,借着月光和灯光看着上面的几个字:永远爱你,没地方栖身的燕子。 看着这几个字,齐强心中一阵难过,钱的下面,扉面之上,依稀写了几行字,只见纸上面分明地写着: 今生有缘,再求有份,红颜知已,相约来世,转眼即逝,何时相遇,相思银丝,君心可知! 看完这些,抬头看看燕子,只见燕子已是满脸泪水,一直坚强、爱开玩笑、性情外向的燕子,今日却又流起了眼泪,第一次见到燕子流泪,是有芳找自己的那一天,自己和燕子一个整夜没有睡觉,站在雪地之中,那时的燕子,寒风之中,楚楚怜人,想着这些,齐强的心如刀绞,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芳爱着自己,燕子也爱着自己,自己也爱着她们,可是自己只能选取一个人呀。 “燕子妹妹,我,我对不起你,让你这么的对我好,爱着我,我却不能给你幸福和爱情,甚至连一句承诺的贴心话儿也不能给你,唯一可以相说的便是来世,燕子,我也真的好爱你,在我心中,你比我的芳还漂亮,可是,我和芳早已相识,我不能辜负芳对我的一片真情,而且我也很喜欢芳,在乎芳,燕子,如果真有来世,我,”齐强说不下去,真的来世,会和燕子好吗,还有芳呢。 “齐强,我知道你心中也一定喜欢我,可是更喜欢你的芳,有你这些话我就满足了,我不求你今生娶我,我知道你心中为难,好了,你的芳管你叫心上人,以后我们二人在一起时我也管你叫心上人好吗?”见齐强望着自己深情而又真心,燕子恳求地说。 “好的,我答应你,我求之不得呢,这么一个漂亮的知心人管我叫心上人,我哪有不应的道理?”见燕子这么说,齐强用力的点着头。 “那你管我叫知心人,我管你叫心上人,这是我们二人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让她们知道,更不要让你的芳知道,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二人感情不和。”燕子想到了心上人的芳。 “好,好,燕子,你真对我好,对我的芳好,”齐强说。 “不好,如果让你的芳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呢,我要和她争男朋友呢,要抢走一生照顾她的心上人呢。”燕子纠正着说。 “不,燕子,芳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不是那样的人,”齐强不知说些什么,只觉得燕子很会理解人。 “心上人,这本笔记本我正好写了一半,为你,我要你把另一半也写给我,当作我们相识的回忆,好吗?”燕子深情地说。 “燕子,我会的,”齐强说着站起身起,并伸出手拉着燕子的手也将她拉了起来。 “干什么呢,拉疼了人家的手了,天气还早,要回去吗?”燕子见心上人突然这么作,不解地问。 “我想搂你一下,”齐强将刚站起来的燕子搂在怀中。 “不,心上人,让你的芳看到不好。”燕子明知这个时刻心上人的芳不会看到还这么的说。 “不,燕子,谢谢你对我和芳的理解,谢谢你对我的好,谢谢你对我的爱怜,谢谢你对我的无私帮助,我就是想搂你一下,紧紧地搂你一次,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将你第一个搂在怀中,”齐强明知不可能的事,却还安慰着伤心的燕子。 “如果有来世,那你的芳还会和你在一起吗?”见心上人搂紧紧的自己,燕子问心上人。 “这,”见燕子突然问这样的问题,齐强不知所答。 “如果我们还象今天这样的纠纷于你,你会怎么样?”燕子仍旧追问着心上人。 “我,我定要娶你们二人?”齐强想来哪有来世,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样的话儿,来安慰对自己一往情深的燕子。 “去你的,贪得无厌,净想美事,”见心上人这么说,燕子推着心上人娇柔地说。 “是的,燕,我不是这样的意思。”齐强放开燕子,本想说自己说这样的话只是为了安慰燕子,却又不想伤害燕子的心,便住了口,任由燕子说什么,反正今生只和芳一起走过,至于来世,什么都没有,只不过说说燕子,宽慰心爱的燕子的心罢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见心上人松开了搂自己的胳膊,燕子则将胳膊反过来紧紧地搂住了心上人。415 ; 107 “那你是什么意思?”见心上人松开了搂自己的胳膊,燕子则将胳膊反过来紧紧地搂住了心上人。 “我,”齐强见燕子将自己搂着不放手便将手搭在了燕子的柔软的腰间。 “噢,是吗,你说这话,定是安慰我了,是不是,”燕子可不是傻瓜,见齐强这么说,虽不敢肯定,却也想的出来。 “不是,燕子,我”齐强回答不出来。 “你来世可以娶我们二人,今生呢,会不会,那我告诉你的芳,看她今生愿意不愿意,看你怎么向你的意中人交待。”燕子贴近心上人的耳边说。 “燕子,你,”齐强听燕子要告诉芳,不知是真是假,有点吃惊。 “看把你吓的,我会这么作吗?”见心上人这个表情,燕子笑笑说。 “燕子,你真好。”见燕子说这话,高兴的齐强将燕子的腰搂了更紧紧了。 “今生就占我便宜。”见心上人将双手搂紧紧的自己的腰间,夏季的天,自己又穿的这么薄,不觉一片红色飞于脸上。 “对不起,燕子,我不是故意的。”齐强见自己对燕子失了态,急忙松开自己的双手。 “不,我就要你搂着,象搂你的芳那么的紧紧的。我还要你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燕子大敢地将自己的双手背过去,抓住心上人的双手,不让心上人的双手抽回去。 “是不是这样觉的对不起你的芳,要是那样,你就松开吧。”燕子感到齐强不好意思,便说,她知道一半是心上人对不起芳这么作,另一半则是心上人不好意思害羞呢。 “不,燕子,不是,我只是觉的对不起你。”齐强说。 “是吗?你若是真的感到对不起我,那你就……”燕子说到这儿,不再说下去,不知为什么,她也不知该不该说下去。 “要我怎么样?只要你高兴,我怎么样都行,”齐强不觉间说了这话,却不曾想芳还在等自己呢。 “骗人,笨蛋,书呆子,不和你说了,反正我刚才说过了,你自己想吧。”燕子挣开心上人的双手,扭过头去,想着自己的心事。 女孩子的心真难让人猜透,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那样。齐强想着,想不出来燕子刚才说过了什么样的话。 “心上人,想什么呢?”见心上人在想着什么事情,燕子不见他理会自己便扭过头来问他。 “没,”燕子哪里知道齐强还在想着刚才燕子究竟和自己说过了什么,竟想不起来。 “想你的芳吗?”燕子问。 “没,不,我在想将来。”齐强有所思地说。 “是吗,将来怎么样?毕业了干什么呢?”燕子见心上人沉思。便问着。 “还不是回家乡,”齐强也愿意回家乡,乡村出来的齐强,听习惯了爸爸妈妈要自己将来能够长大后在乡政府工作也就心满意足了,不奢求有什么大的出息,所以齐强说想在自己家乡干一翻大事业。 “是吗?没想过要留在天津工作吗?”见心上人这么说,燕子问。 “天津?”多少人向往的地方,齐强从来就连想也不敢想。 “是呀,留下来,工作,”燕子说。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留在这儿象我这条件比登天还难,”齐强说,又象是自言自语,他倒真的没有想过留在天津工作。 “是吗,可以找找门路呀,留在这儿不比回你们家乡好吗?”燕子想让心上人在身边。 “我有什么门路可找,在这儿又不认识人?” “我爸有个同学在天津市人事局,我们可以试试。”燕子舍不得让心上人离开自己。 齐强望着月亮好长一会儿,摇了摇头。 “燕子妹妹,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齐强谢着燕子。 见心上人不愿意这么留下来,燕子痛心地又流下了眼泪。 两年的大学生活很快过去了,大学充满着幻想、真实、爱情、友情、美好、也夹杂着痛苦和回忆,让人来不及细细品味,便转眼即过。 有门路的少的又少的人,留在了天津,没有门路的,每人都要回到自己的家乡,先由学校将档案转到每人所在市的人事局,然后再由人事局一级一级地向下发。慢的让人等的心烦意乱。 分手的那一天,同学们依依不舍,久红和季娇分别留下了地址,也要了他们的地址,燕子家这两年去过几次,自不必记住了。 燕子舍不得让心上人回去,可又没有办法挽留得住,燕子知道心上人那边还有他的芳呢,大学毕业的燕子怎会不知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自己喜欢他,不想让心上人受到伤害呢。417 ; 108 燕子舍不得让心上人回去,可又没有办法挽留得住,燕子知道心上人那边还有他的芳呢,大学毕业的燕子怎会不知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自己喜欢他,不想让心上人受到伤害呢。 燕子领着心上人在天津玩了五六天,二人天天一起,夜夜一块,可二人从来就没有过什么过份的举止行为,虽然在一张床上,却都不脱衣服,燕子靠着心上的肩膀,听着心上人给自己讲他们家乡农村的事情,齐强也听燕子讲城市中的事情,说到高兴之余,二人哈哈大笑,说起忧愁哀伤,燕子泪流满面,齐强只顾劝说燕子,只顾哄着燕子,也不知说什么样的知心话,只感到心中说不完的话儿,只是哭泣着不想让心上人离开,就这样一直呆了半个月的时间。 知道留不住心上人,齐强也答应燕子有时间一定到燕子家看燕子,二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毕业的这段日子,天天和心爱的芳在一起,快快乐乐,高高兴兴。 然而未来并不象齐强想的那么美好和顺利。忽忽在家数月,不见人事局下发工作调令,去乡政府问了几十次,只说没有下来,没有档案和工作调令,便无法在乡政府工作,齐强到市人事局询问,却也有人只说学校没有转过来,有人说转了过来,全市这么多的学生,一时间还要整理,再慢慢地发放到各县镇乡。 工作成了齐强遥遥无期的等待。 418; 109 工作成了齐强遥遥无期的等待。 第十回缘谊漫长苦何时两心同 “举杯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 “莫使金樽空对月,千金散尽还须来。” “来,喝,再来一杯,” “喝,不,再来十杯,不醉不归。”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皎月当空,白云皆无,星光点点,连海也忧愁的静静莫不做声,给人猜测它的沉思。 李白的这诗虽然说的不全,正当用在夏日晚间海边两个人身上,二人他说一句“举杯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另一个便接一句“莫使金樽空对月,千金散尽还须来。” 他兴奋地举起酒杯说一句“来,喝,”另一个则更加贪杯,接了一句“喝,再来一杯,不醉不归。” 这两人便是文通和齐强。 正要进乡政府上班的文通相约好友齐强在海边喝酒,听说喝酒,齐强本不愿意来,因为他从小没有粘过酒,根本就不会喝酒,也从来没有抽过一支香烟,但听好友文通说他要去工作了,想找齐强庆祝一下,齐强便应约而至,二人并没有去什么酒店饭桩,文通知道齐强家中贫困,便路过海边的小镇上时,买了一些吃的和五十二度的伏牛白酒,和齐强来到离齐强家不远处的海边。 从来不喝酒的齐强为了庆祝好友文通进入人生的转折点,便端起来从未喝过酒的酒杯,平生第一杯酒下肚,火辣辣在身体中燃烧着,让他难受的差点吐了出来,如同吃了世界上最苦的药一样在胃中翻腾着。 文通见齐强这个样子,则在一旁哈哈大笑,齐强也不介意,只顾着用手当作扇子张大了口扇着嘴中的辣酒气。 “辣吗?”见从未沾过酒的好友这个样子,文通明知故问着。 “不辣,见文通笑自己,”干什么事情从不落别人后面的齐强忍受着从未有过的滋味说。 “不辣,那咱们再喝,”文通也没有什么朋友,又和齐强很要好,平时找个朋友喝个酒也没有,找齐强吃饭喝酒,齐强却从来不沾一滴,自己却只有一个喝酒,现在好友听到自己要去工作了,破天荒地开了酒戒,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就连大学毕时同学们在一起吃个离别饭,他的同学,好朋友海燕让他喝一点葡萄酒,他也拒绝着,现在竟敢和自己比起来喝酒了,可见好友对自己的情谊。 “喝就喝,文通,难道说我还怕了你不行,”齐强倔强地说着也举起了又一杯。 二人便喝便呤着学过的诗文,什么行路难,琵琶行,静夜思等等,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齐强,兄弟,你就应该多喝点酒?”便喝文通便和齐强说。 “为什么?你不知道喝酒吸烟有害健康吗?”齐强不解地问。 “是呀,是有害健康,可是你不知道吗,我可听说,将来工作有用着呢。”文通神秘地说,接着在齐强耳边说着几句悄悄话,齐强听的目瞪口呆。 “来抽支烟。”说完后,文通又拿起一盒天山牌香烟,抽出来一支,递到了齐强的面前。 齐强犹豫地看着。 “不抽就算了,你知道这一支烟多少钱吗?这一盒烟就五元呢,一瓶酒才六毛钱了,”文通见齐强不抽,便不硬要好友吸烟,他知道吸烟真的有害健康,不比喝点酒。 “来,试试,”齐强见好友这么热情,从来没有见他买过这么好这么贵的香烟,要知道即使进了乡政府工作,一个月才不过三十几元钱呢。 齐强一样平生如同喝酒一样第一次吸起了烟,猛吸了第一口,齐强竟咽进了肚子之中,继而咳嗽的从嘴和鼻子中冒了出来,炝的齐强眼泪流了出来。 “吸习惯了就不会这样了,可是你不愿意抽就算了,这东西可不比酒,还可以让你少喝一点对身体有点好处。”见好友这样,文通不再笑他,而是可怜和同情起来,为了刚才自己对好友说过的话儿。 齐强按照好友文通的吸法竟第一次吸完了这支昂贵的香烟。 “来还喝,”齐强不再吸烟,却主动地找文通碰起了酒杯。 “来,喝,没想到你从来不喝酒,酒量却这么的大。”文通见好友喝过了几杯,还主动找自己碰杯子,便说。421 ; 110 “来,喝,没想到你从来不喝酒,酒量却这么的大。”文通见好友喝过了几杯,还主动找自己碰杯子,便说。 “是吗?没有你大,”文通哪里知道齐强也是硬喝下去的,喝过第一杯就已经是天炫地转了,可是齐强不甘落在文通之下才这么地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现在酒儿已是在肚子中翻江倒海,将要吐出来了。 文通酒量很大,一个人喝过了一瓶居然还清清醒醒,两瓶伏牛白酒喝完,齐强其实并没有喝太多,大不了也就三四两酒,已经醉了,文通也已朦朦胧胧,仍旧又打开了第三瓶,齐强斟了一杯,陪着好友喝,文通也不顾齐强是喝还是不喝了,自己给自己倒着酒, “兄弟,你,你说咱,咱们上了这么多,多年的学,为,为什么?”文通又两杯半斤下肚嘴中说话已把持不住了。 “为什么?”见好友有点喝多了,齐强也喝的迷迷茫茫,便接着好友回答。 “为,为什么,不就是为,为了今天吗?不,不就是为了能,能找个好工作,以后有吃,有,有穿,在,在人前出人投,投地吗?”文通也不知说这些是不是让齐强听的, “是的,你说的对,文通。”齐强不习惯叫文通为兄弟,尽管二人相处的比亲兄弟还亲。 “所以,还要让人看的起,还要光宗耀,”文通没有说完:“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进去了,不,不说了,反正很难。我劝你还是找找熟人,走走后门,” 文通说着说着,竟躺在沙滩上睡着了,夏季的沙滩是热的,微微的海风是凉爽的。 见好友睡着了,齐强便跳进海中静静地泡着,一动不动,温暖的海水,把齐强将要吐出来的酒融化在肚子之中,海水轻轻地涌现在岸边,齐强也躺在文通旁边熟睡了。 和芳来到了海边沙滩上,二人依然在软软的沙滩并肩坐着,手牵着手,没有工作的齐强,也没有收入,突然间不知为何与芳争吵了起来,芳一气之下放开齐强的手便哭泣着跑了,便跑还便回头望着齐强,这时齐强一阵难受,睁开双眼,竟是一个恶梦。 半夜之中好友文通睡的正香,齐强看看星空,月亮正圆如盘,月光似纱胧照着大地。 想起来刚才的恶梦,齐强想起了芳,看着身边的好友,将要走进工作之中,而自己前途未定,工作渺茫,家中贫困,还想着以前和芳立下的誓言,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要和芳实现自己和芳立下的山盟吗? 望着漫无边际的星空,想着未来无尽而又短暂的日子,几十年的人生,苦苦追求着的理想,生命中与有缘人相遇,然而想要生活在一起,那么艰难险阻,又那么的无法靠近,想着自己以前的奋力拼搏,为了什么呢?齐强想象不出自己究竟为了什么才去上了大学,为了理想,那么自己的理想是什么呢,为了与有缘的芳想要有一个幸福而又美满的将来吗,还是为了其它,齐强醉了,想象不起,只觉得现在不该答应心中爱恋着的芳,答应她什么呢,自己什么也没有,凭什么要和芳在一起一生呢,曾经答应过芳,为了她好好学习,将来让心爱的她跟随着自己一起过上好日子别无所求,而现在,自己的这个梦想能实现吗,齐强问自己,他回答不出。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又进入了梦乡,沉睡中听到‘沙沙沙,沙沙沙’的踩沙滩之声,接下来‘哗哗哗,哗哗哗’的在海中快跑的声音,接着梦中只听得‘扑通’一声有人跳入了大海之中,刺眼的光和‘扑通’的声音将齐强从梦中叫醒,刚睁开眼睛,突然觉的好象看到有人跳入海中,又好象是在作梦有人跳入海中,揉揉朦胧的眼睛,看到不远处海中浪花涟涟,也许有人在早上洗澡呢?齐强摇了摇昏沉沉的头,昨晚的醉意还没有完全消除,肚子中仍旧难受异常,想要向外吐出来,哪有心思去管他是谁在早晨中的凉爽海水中洗澡呢。 看看太阳已是爬上三竿了,好友文通不知什么时间没叫醒自己先走了,想是怕打搅自己睡眠吧,他今天还要去乡政府报到,想此时已经到了乡政府了吧,自己却还在这儿睡觉,看着沙滩之上二吃过的残羹生饭,还余有两瓶五十二度的两瓶白酒,和一些炒花生和兰花豆等等,虽然肚子不饿,可还想吃点东西把未有消化的酒压下去,便随手抓起来一些花生和兰花豆,在嘴中‘咯蹦咯蹦’咬着,脑子中也不知想些什么,总是关于和芳的事情,是想念,还是忧郁,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感到很想见到芳,可又不象以往地那么大胆和放纵,又不敢再去见她,因为什么,齐强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不知不觉半个钟头已过,正吃着东西的齐强‘哎呀’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自己刚才见到的那个跳入海中的人呢,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出来,是自己在睡梦是的想象,还是有人寻了短见,齐强心中思索着,一种不祥的预兆笼罩在齐强头上,他看着刚才浪花涟连的地方,此时正平静如常,莫非是自己看花了眼,齐强问自己,可是自己虽然有些醉了,总不至于这样吧,明明是好象看到了有人跳入了海中,最主要的是自己看到了跳入水中的浪花翻腾着。 齐强在这儿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似真似幻似见似梦,看着大海发呆的齐强,不觉间约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定是自己醉酒未醒,看花了眼,或是根本哪有什么人,是海中的鱼出水透气罢了。’齐强站起身来,笑笑,看看天已不早,应该回家了吧,要不然一夜未回,尽管这段日子自己常常三天两天不回家,有时去找文通玩,有时去找心爱的芳玩,可是爸爸妈妈知道自己在家,一夜不回家,定会担心的,收拾起来可以吃的和酒要回家了,看看自己满身的沙子和衣服上的酒气,齐强用双手拍拍身上的沙子,来到海边,用手掬起清流澈的海水,洗了洗脸,站起身来,想起昨日和文通好友说过的话,不觉又想起来芳了,呆呆地发愣,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平静而又金光闪闪。 “哗”的一声,吓了齐强向后退了五六步,只见不远处海面水中一阵激烈浪花,两条重四五斤的大鱼同时露出头来,犹如双龙戏珠,又如鲤鱼跳龙门般地晃动,接着一人犹如一条大鲑从海中猛然冲出,激出海水四处乱飞,齐强定下来神,大白天的,他并不害怕,仔细地那人望去,竟是双情,小小的双手各抓紧一只大鱼,十指紧紧地扣住鱼腰,深深地镶嵌在鱼身之中,两条大鱼被双情的十指扎进身体之中,疼痛的死死挣扎,然而竟挣脱不了双情小小的单手,双情却毫不费力地如同抓只小鸡一样,向齐强这边游了过来,双情将两条大鱼摇摆起来如同两只船浆在水中呼呼作响。 “叔叔,叔叔,什么时候醒来的,要走吗?”双情见是齐强在洗脸,便亲亲地管齐强叫着叔叔,游到齐强面前。 “情儿,你,你怎么在这儿?”齐强不敢相信这是情儿,已经一个之小时过去了,他不相信双情能够在水中呆上一个多小时,而且也时隔两年,虽然情儿也长高了许多,可齐强不相信情儿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竟还会在浅海中捉这么大的鱼儿。 “我早已经来了,见你正在睡觉,我就来了海中,见有两条鱼儿在我身边,便将它们抓了回来。”双情见叔叔吃惊的样子,便笑呵呵地说。425 ; 111 “我早已经来了,见你正在睡觉,我就来了海中,见有两条鱼儿在我身边,便将它们抓了回来。”双情见叔叔吃惊的样子,便笑呵呵地说。 “你没有事吧,情儿,在水中这么长的时间,你是怎么呆在里面呢?也不出来吸口气。”齐强不解地问刚满八岁的双情,虽然双情已长高了好多,可是幼小的双情,天真的脸儿。 “这是关爷爷教我的鱼鳃换气功,如果不是听到你洗脸的声音我还可以一直呆在里面呢!”双情见叔叔问,便如实地说。 “什么是鱼鳃换气功?可以让你一直呆在水中吗?”齐强不相信。 “就是象鱼儿一样用鳃在水中吸气,不用露出头来呼吸。”双情给齐强解释着,“不信你看着,我再进去,到中午我不露出头来?”齐强说着又要进去。 “别,情儿,我信,叔叔还有事,关大叔可好吗?”齐强相信情儿说的话,他对习武不感什么兴趣。 “好呀,叔叔,我爷爷还唠叨你呢,说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也好久没有去过我家了。”双情看着齐强说。 “是吗?”齐强突然觉得除了春节之外,好久没有去过关大叔家里了,也许是这两年不常在家,又也许是自己每次回家也都不在家,总是去和心爱的芳一起度过短暂的回家时间。 “叔叔,叔叔,我怎么去找齐平时总是不见你在家呢?”双情这时还不知上大学是干什么的,他一直没有进学校上学,然而关在天却天天让他去和齐平在一起学字。 “叔叔有事情不在家,”齐强没有和双情过多地解释着上大学的事情,便随意地和双情说着。 “叔叔,我关爷爷说你是去上大学了,什么是上大学,是不是象你这样大还去上学就叫作上大学吗?”双情突然问着齐强。 “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齐强想来和情儿这么小解释也说不不清楚。 “关爷爷说如果我也象你一样能够上大学一定是文武双全,什么是文武双全呀,叔叔。”双情一连串地问。 “这个,就是说”齐强竟没有言语解释清文武双全是什么意思,工作的失去让齐强心中不想再去说什么谈文论武。 “说了你还小,情儿,等你长大了叔叔再给你说,好不好?”齐强应付着双情,并不是想要去欺骗双情,而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为情儿解释这样的问题。 “好的,叔叔,等我长大一些你说给我听,好吗?”双情很懂事,不再问齐强了。 “好的,情儿,”齐强认真地说, 齐强并没有回家,一个人在海边散着步,将到正午,不知不觉地走到离关大叔家不远处的一座山堆上,小山堆上一片绿色,还长着齐强从小见习惯了的野花,和绿色的密草交叉地生长在一起漂亮而不作作。 太阳不似前几个月那样火热地照着大地,照地身上,给人一种暖烘烘的感觉。426 ; 112 太阳不似前几个月那样火热地照着大地,照地身上,给人一种暖烘烘的感觉。 齐强坐在青青的草丛中,此时酒力全醒,想来自己的前途和将来,心中说水出来的惆怅和辛酸,一个人坐在这儿,回想着上学时的努力,起早贪黑的刻苦,五年之中,在校只吃自己从家带去的苦涩酸甜咸的青苹果作为美味佳肴,有看不起自己的同学,有同情自己的好友,还有孜孜不倦帮助自己朋友,精神依托的心上人芳。想着这些难以忘掉的往事,快乐,有趣,美好,激情,向往,吃苦,难过的点点滴滴,又看看现在的处境和现实,失望,怀旧,疼痛的心儿涌上心头。 无聊的齐强机械地拿出来放在代子中的两瓶五十二度的伏牛白酒,还有剩余的干菜,摆在面前,看到了酒,不仅又想吐了出来,但他仍旧打开了一瓶,不觉又想到了李白的那句‘借酒消愁愁更愁’的诗句来,此刻的齐强,才真正地体会到当年李白一人借酒消愁的孤独内心感受,现在自己是不是也是借酒消愁呢,不这样又作点什么呢? 齐强想到自己的尽力拼搏,换来的却是一事无成,在这儿的借酒消愁,便抓起酒瓶子,也不用了杯子,也不吃干菜,放在嘴中,抽起瓶子,“咕嘟咕嘟”地猛喝了几大口,火辣的酒精烈酒让他难以喝下,可是心情的忧伤让他顾不得那么多,竟连续喝下了五六口,强压在肚子之中不让吐出来,喝过之后,用衣服袖子擦了擦嘴。 “芳,我们将来会生活在一起吗?”他想起来了心上人芳,不仅自言自语。 想着意中人,想着自己的现在,又“咕嘟咕嘟”地喝了五六口。 “芳,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让你失望了,如果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成就,让你和我生活在一起我对得起你吗?”想起了这,齐强觉得对不起芳一直对自己的帮助,对不起芳将自己作为心上人,对不起以身相许的貌美如花的芳。 想着这些将来的生活,齐强又“咕嘟咕嘟”地喝了六七口。 每想起来芳对自己的一点一滴的好,齐强都喝上几口,也不知为什么,此时心情这么的烦躁与不安,也许见到了好友文通的工作,也许看到了村子中周有余大学没完成就可以进乡政府工作的趾高气扬的样子。 一瓶酒下肚子,胃一阵阵热辣辣的疼痛,可齐强不再乎这些,只顾想来忧伤之事,只顾想来和芳的美好过去与痛心将来,然而越是想与意中人的快乐过去,竟越心烦意乱。 打开了第二瓶酒时,齐强已经醉了,可是他一个人,正好没有人管他,不觉之中又喝了半瓶,想想自己的人生道路,怎么就这么的崎岖坎坷,想着自己的美好爱情,怎么就这么的悲欢离合,想想自己的曾经不懈奋斗,换来的却是事业与爱情同时化为泡影。 齐强不一时便将两瓶白酒喝得个净光,却烂醉如泥,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不省人事地一动不动。 当齐强醒来之时,天色已黑了,却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 “爷爷,爷爷,叔叔醒了,叔叔醒了!”刚睁开眼的齐强就听到一个孩子大声地叫喊着,他听得出来这是情儿的声音。 “孩子,你醒了,可把爷爷吓坏了,你这是作什么呢?一个人在没有人的地方喝那么多的酒。”齐强见关大叔正坐在自己身边,目光炯炯有神。 “大叔,我。”齐强心中难受,却无人诉说。 “孩子,别说话,没有事,好好休息一下就会好的。”关在天关心地说。 “叔叔,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了。”双情见齐强没事便天真地说。 “大叔,我要回家,”齐强听到这话,想起来自己一个人在山堆上喝酒的事,算来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说着就要站起来。 “别动,叔叔,你身上还扎着针呢?”见齐强要站起来,身边的双情阻止着。 “大叔,我爸妈知道吗?”齐强不再动,知道关大叔在自己身上用起了针炙为自己治疗解酒。 “还不知道,孩子,我这就让情儿去告诉你的爸妈,好吗?”关在天征求着齐强的意见说。 “不,大叔,”齐强说不出来原因,但关大叔仍旧按照齐强的意思没有让双情去告诉齐强的爸妈。 “现在好一些了吗?”关大叔并不问齐强原因,边为齐强拔下齐强胸口和肚子上面的细针边关心着齐强。428 ; 113 “现在好一些了吗?”关大叔并不问齐强原因,边为齐强拔下齐强胸口和肚子上面的细针边关心着齐强。 “好多了,关大叔,”齐强勉强地点了点头。 “好好静心,不要心烦意燥,很快就会好的。”关大叔见齐强并未有别的不良反应,把自己的细针一只只地装入自制的木匣中,便出去了。 “哇”的一声,关在天刚出去,齐强嗓子一痒,就一口吐了出来,说到心烦意燥,怎能不会呢,想起来这许多年的苦苦拼搏,想起来和芳的情情相依,现在却不能,不愿,不敢与意中相见,齐强的心中苦闷异常,可却没有人诉说,天的机缘让齐强喝起了酒,来释放一下多年的压力,酒醒之后,却又应验了李白的“借酒消愁愁更愁。”和芳五年的感情,现在芳还日日夜夜地等待着自己的花轿,然而自己却因为工作而畏缩不前,怎能让他此时静下心来。 “爷爷,叔叔吐血了。”见齐强吐出来一大口鲜血,双情吓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孩子,喝那么多酒干什么呢?哪儿疼痛?”齐强的吐血之声早已被关大叔听到,还没有等到他转身回屋,双情就叫了出来,双情的话音刚落,关大叔边快步地走到的齐强的身边。 “没事,关大叔,”齐强自己虽然吃惊,可他仍旧安慰着别人,不想让关大叔和双情为自己担心。 “是的,孩子,没事。”关在天见齐强疼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子不断地向下流,急忙伸出来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齐强的下腹之中轻点齐强的天枢、大包、冲门、腹结、大横等五处大穴,点过之后,见齐强的身子微微安静,便将齐强放在床上,从左手无名指中捋下一枚银色的戒指,轻轻一掰,分出一头银丝,用二指夹住,另一只手捏住银丝,向外一搂,一根长长的银针亮出面前,原来关在天手指上的戒指竟是一根银长长的银丝卷成的,套在手指之上。 关在天将手指上的戒指展开,成了一根银针之后,快速地在齐强胸腰部中间的章门、府舍、腹哀、太乙、关门等五处穴位深深地扎了下去,边扎把用手捻着,好一会,又在齐强的任脉穴位上的下院、石关、水分、建里、梁门等八处穴位扎了个遍,再看齐强脸色不再疼痛,吸气均匀,止住流汗。 见过齐强这样,关在天将自己的银针收了起来,依旧缠绕在无名指之上。 “孩子,没事的,听大叔的,静下心来。”关在天叮嘱着齐强,也不管齐强听不听自己的话,便出了屋门,摇了摇头。 双情见齐强闭着双眼,似睡非睡一样,显得不再疼痛,似有心事在想,双情便懂事地跟随着关爷爷出了屋门,外面月亮刚出头,一片白茫茫,也看不清什么东西,微弱的灯光之下,双情紧紧跟在爷爷左侧,目不转睛地看着爷爷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个扎齐叔叔身上不让齐叔叔疼痛的细铁丝。 “看什么看?情儿。”关在天习惯地小情儿。 “爷爷,爷爷,”双情并不回答关爷爷的问话,不住院地叫爷爷。 “给你,孩子,”见情儿这样,关在天知道情儿想要自己指头上的银丝,便从手指上摘了下来,递到了情儿的手中,情儿并不客气,接在手中,双情已经和关在天相处的如同亲爷俩一样,一点也不陌生,一点也不害怕这个老头子,有时还缠着关在天,在关在天怀不撒野,撒骄。 “爷爷,爷爷,我怎么弄不直?”双情学着刚才关在天那样将银丝搂直,可是搂了半天,也没有将银丝搂直,刚把银丝搂成一条线,一松手,银丝又似弹簧一样缩了回去。 见小孙子这要,关在天笑呵呵地接在手中,用手轻轻地一搂,便成了一条十七八厘米、直而长的银线。 “爷爷,我为什么搂不直?”双情不懂地问。 “孩子,等再过一段时间爷告诉你怎么弄直的好不好?”关在天语气肯定地说:“你强叔叔有病,我们现在为他炖点汤,把你抓来的鱼你去收拾一下,爷爷先给你强叔熬一些红糖姜汁水。” “好的,爷爷,我这就去。”双情见爷爷和自己说为什么可以把那银丝搂直,高兴地说唱起来和齐平学过的儿歌,边去收拾自己从海中捉到的那条鱼。 齐强并未睡着,在关大叔十几针为他扎过之后,他好了许多,不在那么的疼痛,也不再那么的想呕吐,只是在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索着。 红糖姜汁水喝过之后,又喝了一些美味的鱼汤,吃了一些鲜嫩可口营养的鱼肉,齐强感觉肚子中舒服多了,躺下来,不久,便沉沉地睡去。 不知又睡了多长时间,直到太阳很高,齐强才从梦中被一阵的说话之声叫醒来。431 ; 114 不知又睡了多长时间,直到太阳很高,齐强才从梦中被一阵的说话之声叫醒来。 原来是关在天在房子的后院之中教双情习武,齐强坐起来,感动不再头晕,肚子中也不再疼痛了,也许是自己一个人喝了太多的酒,齐强回忆着,自己一个人在山堆上喝闷酒,两瓶五十二度的伏牛白酒自己一个全喝完了,之后可能是关大叔无意之中看到自己昏在了那里,把自己救了回来了吧。 齐强走下床,觉得自己一切如好,想着自己离开家已经几天了,应该回家了,走出屋子门口,向回家的路上而去,走出五六十步,突然觉得自己这么的不辞而去,真是不礼貌,在大叔家呆了这几天,给大叔添了这许多的麻烦,而且要不是大叔,自己也许现在死在山堆之上还没有知道呢,齐强想着,便向关大叔家折了回来。 齐强知道关大叔在后院正在教双情习武,便向后院而去,说是后院,只不过是关在天的茅草屋后面的一大片空地,背临着山腰,以前长在着荒草,经过关在天老人辛苦劳动,虽没有种什么庄稼,却也是关在天平时伸展拳脚之地,现在有了情儿和关在天作伴,二人每天都在这片后院之中习武,关在天当初不许情儿叫自己为老师,更让这爷孙二人如同一家人这么的亲亲密密,无拘无束。 “走七十八桩,九十二,九五,九六,九八,后退九七,向前跳一百零六,”还没有走入后院便已听到关在天声音洪亮地喊着。 齐强慢慢地绕过房子走去,只见方圆二三亩地之中密密麻麻地栽着数不清的木桩,每个都有两米之高,只见情儿小小的身子站在上面快速而又熟练地跑着,竟也稳稳当当,如履平地,关大叔则站在一个高过木桩的山堆之上说着,每一个木桩的编号,每说一个双情便向那个木桩踏去。 “这掉下去还不把情儿的小胳膊小腿给摔折了,”齐强边看边想着。 只见情儿已汗流浃背,可仍旧不停地如同小老虎一样精神抖擞地奔跑着,听着关在天的言语不断地变换着脚步和招式。 武学之中最忌师父在教徒习武之时有人在旁观看,而关在天早已把这看的极为清淡,见齐强脸色红润地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教情儿习武,也当作没有听见,也不回头望齐强一眼,任由齐强观赏,齐强更是不知江湖习武之人哪有这个规矩,也不顾什么大忌不大忌,站在一旁细细地观看,反正回家也没有什么事情,他还以为关在天和和双情都没有发现自己呢。 双情见齐强叔叔过来了,也当作没有看见,只顾一心一意地听爷爷的话,在梅花桩之上一刻也不能分心地奔驰着。 “梅花桩第二零一六式,‘倒挂金钩’,”齐强正着的入迷,听得关在天说完这句话,只见情儿突然从梅花桩上一头栽了下来,吃惊之余,并未见到双情将头摔入地上,却见情儿头朝下,身子去悬挂地半空之中,原来双脚已勾住两个梅花桩的上面,倒立地空中。 “苍膺冲天。”关在天不等情儿有喘气的机会,一句也不多说。 只见情儿听到关在天的“苍膺冲天”四个字,脚尖用力,气走丹田,头脑上钩,身子竟飞悬着由倒立于木桩向上一动不动地站在梅花桩之上。 关在天见情儿这样,脸上微微地一笑。 “情儿,脚下,,”关在天微笑过之后,不让情儿休息一时半刻,便又说出了齐强听不懂的话语来。 情儿听到关在天这句话儿,身子向在一跃,如同针入海绵一样一动不动地无声无息地飘然入地。 “无影腿”。没等齐强看出来什么情况,关在天便说出了这几个字,与此同时关在天手中却多了只编织代子,里面似有东西向外拱着,并时时发出‘吱吱吱’的叫着,齐强听到这声音,莫不就是……齐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自己的猜测,还未等到齐强弄明白是怎么的一回事,却见关在天将手中的代子向情儿的身边快速而有力地扔去。 代子正打在情儿身边的一梅花桩之上,只听“呲”的一声响,代子被梅花桩划开了口子,只见数十只身体强大的老鼠从代子中拼命跑出,四面八方地跳动逃跑着。 “老样子,情儿,一个也不许它们逃出梅花桩。”关在天似乎在命令情儿一样的语气说着。 双情并不答话,却也不在乎地,笑嘻嘻地双脚一点地,飞快地在梅花桩中穿梭回旋着,时时地弯腰,每弯一次腰,双手犹如钢爪,便有一只,或两只,或三只地将老鼠掐在手中,捏到之时,老鼠即刻一动不动,双情随手一甩便扔到了关在天的面前。 齐强刚开始还眼花缭乱地可以看清情儿的身形,待到后来,也不知是梅花桩中的木桩将情儿隐藏起来了,还是自己的眼睛使坏了,只见梅花桩,却不见了情儿。 “一只,两只,三只,……二十一只,二十二只,三十只。正好。”关在天站在外面数着情儿扔在自己面前的一只只死老鼠,细细地数着。 不过三四分钟的时间,关在天面前一堆死了的老鼠,正是自己扔进去的三十只。 “飞檐走壁”。等到情儿刚扔撒手最后一只被双情捏死的老鼠,不待双情扭转身子,关在天已将另一代子扔向情儿,代子被一梅花桩挂了一下,只听‘次’的一声,划开了长长的一道口子,接着,‘喵、喵、喵……’一阵阵带着野味的猫叫声声不绝,十几只关在天从山中捉来的野猫猛地冲出口代子,四处乱窜,纷纷向梅花桩上爬去。 只见小小的双情,在两棵梅花桩之间来了一式‘回旋二合一’,‘蹭’地一下左脚已窜上一棵梅花桩的中央,空中借力用力,左脚步猛地在空中噔在梅花桩之上,向另一棵梅花桩之上斜冲而去,身子还未到另一棵梅花桩,右脚步早已伸出,蹬向另一棵梅花桩之上,将身子反弹于另一棵梅花桩之上,如此这样三两次,便已上到了梅花桩之上。 一只刚窜到梅花桩之上的蹲下来的野猫见小小的情儿竟这么的快上了来,吓得‘喵喵喵’地边叫边逃,双情哪里容得它跳下来,一个箭步飞了上去,左手从下向上去勾野猫的肚子,野猫见情儿手快速地伸了过来,伸出前爪猛地向情儿手上挖了过去,见野猫前爪已到,哪知情儿这招竟为虚式,迅猛地抽回左手,翻开小手,平端之间向上迂回,手掌心由上变为向下,直直地抓紧了野猫的脖子,野猫见情儿小手抓住了自己的脖子,野性大发,展开四爪乱抓一气,头儿也回头来张开大嘴,露出尖锐的牙齿,咬向情儿的手和胳膊,然而这一切发生的这么短暂,情儿怎么容它去咬自己,待情儿刚抓紧野猫,正见它张牙舞爪向自己手和胳膊伤害之时,情儿已伸手,将它轻轻地提起,向爷爷甩去。 “爷爷,接着。”情儿边甩边喊着。435 ; 115 “爷爷,接着。”情儿边甩边喊着。 “好嘞,”关在天并不闲着,只见他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口代子,见野猫被情儿扔了过来,便见口代子的口儿双手展开,野猫便‘扑通’一声地落入口代子之中,关在天并不把代子放入地上,而是提在半空之中,为了不让这些野猫摔地上而死去。 情儿在梅花桩上与野猫上窜下跳地捉着迷藏,每到一只野猫身边,便没有逃脱出他的小手,猫儿见情儿在梅花桩上左拐右角,追赶着自己,竟又纷纷地顺着梅花桩向下而奔,见此情景,情儿便一个箭步地跳了下来,有的野猫正下到梅花桩的半腰之中见情儿下了来,上又不上不去,下又下不来,就被情儿捉在手中,扔进了关在天的代子之中,有野猫逃回地上的梅花桩林中,左拐右弯地逃着命,情儿便展出影腿和它们一样在梅花桩林中左躲右闪着捉着它们,野猫儿可不比老鼠们,它们可比老鼠们跑的快,而且又凶猛,情儿倒真不怕,一时间,不到五分钟,情儿竟将十几只野猫全部捉到了关在天伸开的口代之中,自己也没有被野猫挖破一点皮,咬开一点伤。 “逃命去吧,”关在天将一代子野猫从底下抖起,野猫便一股脑地全被倒了出来,四散逃走。 “爷爷,爷爷,怎么样?够你的猫和老鼠的数吗?”这时双情已跳出梅花桩,老远就向关在天问着,脸上并无笑容中说。 “孺子可教,可惜超过了三分钟。”关在天心中欢喜,脸上和嘴上却并不喜形于色。 “接着,”还没有待情儿走过来,关在天已经又将另两包东西向情儿甩了过去。 情儿双手同时接住,正是两包沉甸甸地普通钢针。 “关大叔又在让情儿用这钢针作什么名堂?”墙外的齐强见关大叔将两捆用皮筋绷起来的钢针扔向情儿,不解地想。 “接招”不等齐强细细地想着,只见关大叔边说边将另一包东西扔向情儿,代子似乎很是轻便,飘荡着向情儿飞去。 “这里面又是什么古怪的东西,”齐强心想。 “滋”的一响,齐强见代子被什么利器划开了口子,正看之时,只见一张普通的纸张飘逸地在空中打着旋落了下来,齐强没有想到,关大叔将代子扔出去之后,又将手中的一张纸,飞了出去,这一飞纸速度之快,赶上代子,划代子一条长长的口子,便是用了关在天自己几十年来自创的‘百合聚气功’。 看过纸张,还正在飘飘忽忽地未有落地,被划破的代子之中传来‘嗡嗡嗡,嗡嗡嗡’一阵响声,听此声音,见此情形,齐强更是大吃了一惊。 只见无数只马蜂齐向情儿飞奔而去。 “关大叔疯了吗?这么多的马蜂,情儿怎么对付得了,真要是全部给蜇上了情儿,那情儿还有活命吗?”齐强越想越急,越急竟越是没有一丁点了办法前去解救情儿,吓得齐强低下头不敢再去看,想象着情儿被无数只马蜂蜇过的疼苦样子,心中真是眼见却不能救的伤心害怕至极。 ‘嗖嗖嗖……’‘嗤嗤嗤……’ “哎呀,不好,情儿一定被马蜂蜇住了。”正在焦急的齐强为情儿担心之时,只听的这些声音,吓得浑身打着冷颤,忍不住睁开眼看去。 不看则已,只见马蜂从四面八面将情儿围了起来,而情儿并不显的害怕,将手中钢针抓作一把,散开在手中,身子转动如同陀螺,突然之间,却又停止不动,手中钢针早已飞出,针针穿插在每个马蜂身子之中,被针穿插的马蜂身中发出‘嗤嗤嗤……’的响声,如同雪花一样向下飘落,又如秋风扫落叶一样胡胡拉拉掉下了一大片,片刻之间,无数只马蜂只剩余五只,其中三只见势不妙,回头逃走,只见情儿一甩手,三只钢针‘嗖嗖嗖’飞出,正打在三只逃命的马蜂之身,‘嗤嗤嗤’地落了下来,另外三只却向情儿飞蜇了过来,待到面前,情儿飞出一针,一只马蜂应针便被穿插肚子而落下来,另外两只齐强情儿飞奔了过来,情儿不慌不忙,待两只马蜂来到眼前,情儿便伸出左手,‘扑扑’之声,情儿便用左手中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三个手指头,将两只马蜂齐齐夹住,稍一用力,两只马蜂便死于非命。 “情儿,你这招‘漫天飞舞’之中夹着‘神指扣针’配合的倒是不错,可惜准头不行,爷爷只叫你,两把同时发出,一个不留,而你却打了两把之后还有六只没有打落,还要加倍地练习才对。”见双情起了过来,关在天不担没有夸情儿,反而指点着他的不足,情儿听到这话,只顾点头。 齐强象是在作梦一样地看着刚才的这一切,不相信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好的功夫,会让自己亲眼所见,若不是亲眼所见,别人怎么说,自己定然不会相信的,现在自己这么的亲眼所见,才真正地知道这是真的。438 ; 116 齐强象是在作梦一样地看着刚才的这一切,不相信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好的功夫,会让自己亲眼所见,若不是亲眼所见,别人怎么说,自己定然不会相信的,现在自己这么的亲眼所见,才真正地知道这是真的。 “好了,情儿,今天我们练了‘梅花桩’、‘无踪影’、‘飞檐走壁’‘漫天飞舞’先到这儿吧。“关在天和情儿说着。 “强儿,身体好一些了吗?”这时关在天回过头来和齐强打起了招呼。 “好的了,关大叔,”齐强不得不从墙壁外出了来。 “原来关大叔早就知道我在这儿了。”齐强心中想着。 “谢我什么,是情儿从海边回家之时见到你已醉倒在山堆之上,才将你弄回来的,”关在天并不把救齐强的功劳归在自己身上。 “好了吗?叔叔,我见你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才让爷爷去的。”情儿说 “饿了吗?”关在天问着他们二人。 “饿了,”情儿第一个先说 “是吗?谢谢你,情儿,有一点饿。”齐强想着第一次见情儿是两年前自己在集市上被人偷钱的情景,现在又在自己生死之时对自己的相救,不觉间又对情儿增添了亲近的距离。 “谢我什么,我还要谢你呢,常常的教我识字。”情儿很懂事。 “是么?”齐强感觉好久没有教情儿识字了,那些都是二年前自己上高中时的事情了,没有想到情儿竟还记着自己的好,实际上自己上过大学之后基本上没有教过情儿识字,一是自己好久不回家,回到家又天天跑到芳哪里,哪有时间去教情儿看书识字?见情儿说起来了这话,突然觉得好象欠情儿什么似的。 虽然有点饿,却没有吃关大叔家的饭,打过招呼的齐强便告别的关大叔的情儿,向家而回。 春暖花开,寒暑交替,一年又是一年,转眼之中时光飞逝,又二个年头在等待和期盼中已经过去了。 等了两年他,虽然经市人事局分配到了乡政府,但齐强找许多次,始终没有进去工作。二年之中,齐强什么也没有作,天天在家帮助妈妈到田地劳动,有时还帮助爸爸出近海打鱼,心中过着一日不如一日的生活。 找心爱的芳的次数越来越少,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倒是芳竟三天两头地前来找他,如同哄小孩子似地哄他开心,陪他说话,见齐强天天忧郁伤心为了工作,芳心中也如同万刀齐扎一般。 “齐大哥在家吗?”炎夏之季,正在午睡的齐强,突然听到外面一个女人的声音,一听便知是邻居媒婆海大婶。 “在呀,在呀,他海大婶,来,坐,”正在屋外树下乘凉的齐强的妈妈依旧亲切地招呼着她。 “你看,齐大哥,我家那口子什么也不爱惜,一个上午也就把鱼网给撒破了个洞口,我还以为你去打鱼不在家呢,说是来看看,没想到你今个儿这么有空竟在家歇着呢,又来麻烦你帮忙给补一下,本来想要等到晚上来的,可是下午还要出海打鱼,真是不好意思。”媒婆海大婶手中拿着破了洞口的鱼网,见齐朋夫妻都在院落中便高兴的请齐朋帮忙补鱼网。 “看你客气什么呀,我们是祖祖辈辈的街芳邻居,帮帮忙算什呢。”齐强的妈妈热心地说。 “来,让我看看,”齐强的爸爸齐朋也乐意帮助人,放下手的自己家正在缝补的鱼网说着接过媒婆海大婶手中沉重的鱼网。 “他海大婶,你什么时候有机会给我们家强儿介绍对象呗,”见丈夫正在给媒婆海大婶织补鱼网,齐强的妈妈借机向媒婆海大婶说。 刚睡醒没有出屋的齐强听到妈妈这句话,脑子‘嗡’地一下如同从山尖之上摔了下来一样震惊,他这二年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出来了。 “好呀,好的,我早就说过,强儿的媒最后还是要我这个媒婆海大婶给操心操办的,没事的嫂子,强儿的事包在我身上,虽然强儿年纪大了,可是强儿有条件呢,大学毕业,好找着呢,正好南村的一个姑娘已经二十岁了还没有婆婆家,她的爸妈也托我给说媒找婆婆家呢,我下午就去,晚上一准会给你年信,保你满意又满足。”媒婆海大婶侃侃不停地说着,好象现在已经和姑娘说好一样来要齐强家交彩礼定亲一样。 “那先谢谢你了,海妹子,”齐强的妈妈高兴而又激动的说。 “看你,还说我客气呢,这么多年,我不知麻烦的齐大哥几千几万次了,这点小事我还能作不到吗?”媒婆海大婶打着保票说。 “不说谢了,海妹子,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打一条大大的鲤鱼送给你。”齐朋见给儿子找对象,也加快了织补的劲头。 “你也不用急,慢慢地凑吧。”见如此麻烦媒婆海大婶,齐强的妈妈怕耽搁媒婆海大婶家劳动,不好意思说。 “是呀,是呀,强的是大学毕业,将来说不定又要一辈子进乡政府工作呢,是该好好的挑挑才对,”媒婆海大婶见齐强的妈妈这么说,理解错误地说。 “好了,给你,”这时齐朋将已经织补好的鱼网递给了媒婆海大婶。 媒婆海大婶接过来,说在这儿说了几句客气话儿,便高高兴兴地向家而归。 晚上,齐强不敢回家,他怕媒婆海大婶再来自己家。 一个人在海边,那边许多人有的在海中游泳,有的在海边吹着凉爽的风。齐强不想去凑热闹,也不想去人多的地方,独自地向着没有人的海边心事重重地走着,不久便坐在沙滩之上。 他知道自己没有工作,又呆在家里面无所事事,年纪一年年地大了,现在自己已经二十四岁了,比起村子中十八九就结婚有孩子的男孩儿来说真的晚婚晚育了。 可是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想和芳,又不敢和芳结婚,更不想让媒婆海大婶来自己家中为自己说媒定亲。 满天星光的海边,可以让他倾诉心中所想,一个人他又拿起来一瓶伏牛牌的五十二度的白酒,喝了几口,忍住辣气和肚子中的想吐的难受,又喝了几口,这二年来他一个人发愁之时便喝上一些白酒,直到喝的不省人事,一个人静静地躺下来睡去,才似乎可以忘记清醒时的所有烦恼和忧虑。 现在一个人大半瓶的白酒下肚子,似乎醉了,其实他一点酒量也没有,只不过心中烦躁,又没有一个人可以倾心倾诉,虽然文通也常常找他喝上几杯,可是人家文通早已工作了,自己算什么呢,二人心情不同,文通也每次都安慰着好朋友齐强,不让齐强喝多,可是每次齐强却偏偏喝醉,直到把肚子中喝的白酒全部地吐出来为止。 他这样的折磨自己。4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