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修仙》 第一章 预谋 某处山脉中,两个淡淡的虚影,隐立在一片树林茂密的山谷中。天空阴翳,鸟兽警惕的望着四周,谨慎的穿梭在密林中,却无一发现这里有两个人在此对话。 其中一人,一身皂黄色布袍,胸前左手握着一卷紫红书简,右手背在身后,除一顶竹冠外,再无任何装饰,赫然一介儒生。望了眼前一座连绵起伏的山脉,而后问道。“九良兄,那畜牲就在此山脉中?你不会弄错了吧,此处方圆百万里灵气稀薄,那畜生真会待在此处?” “哼,为了找到这厮的藏身之地,我可是冒险潜伏在妖域寻觅了近百年!一寻到踪迹,我就传音给你赶过来与我会合了。现下那厮正在万里之外的某座山腹中,已经有数年没有再换藏身之地了,天复兄若是不信,请看!”说罢手中淡淡的白光一闪,一枚玉碟出现在了手中,玉碟上某处微光闪烁之处,正对应山脉某处隐秘所在。说话的赫然是另外一人,白色束腰长服,一根碧雪白透明的玉簪,隐隐散发出七彩光晕,显然是一件等阶不低的法宝,脚踏五彩流云靴,一身黑纱长袍,无风自动,好不飘逸. 天复看见玉碟先是一怔,随即一喜道:“浮罗追星碟!这可不是一般的追踪器物!尤其擅长超远距离追踪,传闻此物有灵,可沟通一界本源,只需将所追寻之物密切接触之物放在上面,碟灵自会做出反应,极少有误,连我也只是听过而已!难怪上百年时间过去,你还能寻到那畜牲,看来这场机缘,注定属于你我二人了!哈哈哈…”天复轻笑一阵后,随即眉头一皱,道:“嘶…此物不是皇甫一族的宝物么?你我虽然也是名震一方的人物,但也只是一介散修,皇甫家怎可将此物外借他人!”说道此处,天复脸色一变,愤怒的说道:“九良!难道你把此次行动泄露给了皇甫家,皇甫家的人也来了?!你…” 九良一见天复脸色不善,未待其说完,便摆手笑道:“天复兄放心!且不说这老的,若是斩杀了,这一身的宝贝价值之高,可是连那几位都垂涎欲得的!所得之物足可以让你我实力提升一大截,这倒还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那小的产下来,好生培育后,可都是不小的助力呢!如此机缘,你我二人刚好分之,我又如何能随意让别人知道!至于此仙碟,上次重创那厮,在下存了点精血,用作追踪媒介再好不过!另外在下已经立下血誓,此间事了,我就得回去做皇甫家的客卿了!才换来此物一用的,只要能杀了那畜生,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不过话说回来,斩杀了这畜牲,那小崽子必须归我!” 听九良如此一说,天复的脸色便缓和了下来:“原来如此,先前倒是天某失态了,九良兄多多包涵!另外这畜牲既然是九良兄寻得,击毙之后所得,由你先挑选,自然是没有问题。想当初你我二人在蛮荒中,寻找上古修士洞府,无意中闯入那畜牲的洞穴,幸好其怀了崽,修为大降,否则以那畜牲的修为,你我二人可真是凶多吉少。不过就算其修为大降,你我二人也只是堪堪将其击伤,本想将其制住,只需禁锢其灵智一段时间,待其产下幼崽,再将其击毙。没想到那畜牲狗急跳墙,不惜燃烧血脉之力,狂性大发,竟然冲破禁制,你我二人反而不慎受伤,让那畜牲给跑了。我回去可是暗自可惜了很久,这次突然接到你的传信,我不计代价的传送过来,而且还带了一套专门防止那畜牲逃遁的混天锁云阵和一套隐匿阵法五行遮天阵,到时候你我全力施为也不怕惊动了这些外族修士!” 九良听罢,抚掌笑道:“如此甚好!我这里虽然也有几套辅助的阵法,不过论威能,可是不及你那二阵的!也就那阴阳五雷阵能拿得出手了,待会我也会布下,配合你那两套阵法直是如虎添翼!哈哈哈哈……待你我布完大阵,就静等这畜牲产子引发天象了,洪荒遗种,在下可是期待的很啊!” 天复双目微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待其产子完毕,气息正是极度萎靡之时,你我可就完全没有顾虑了,定要施展雷霆手段,尽快将其斩杀,毕竟这里可不是我人族领域,迟则生变!那你我分头行动,先行布下阵法,再将方圆百万里内所有高阶妖兽和修士灭杀,不可留有后患,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九良头颅微微一点,道:“就依天复兄所说!不过灭杀所有高阶妖兽和修士,怕是会打草惊蛇吧,将其禁制住,让他们睡睡,岂不更为稳妥!万一里面有那些老怪物的血亲,击杀后血脉之力消散把那些老家伙招来,甚是麻烦” “是也!还是九良兄谨慎,多谢提醒,否则还真误了大事!那天某先行一步了!”说完天复双手一拱,周身泛起一阵轻微的空间涟漪,便消失在了其中,天良见此自然同样一转身,一抬脚便也消失在了原处… 百年后一日,天地陡然变色,原本阴翳的天空更是瞬间暗了下来,雷鸣电闪,四周黑云压压而来,狂风肆虐,诡异的瀑雨透着殷虹的血色倾盆而下!方圆数万里充斥着无尽的阴冷气息,仿佛是上古魔神率领百万魔兵浩浩欲来,声势浩大,万千草木或被雷电击中火星四溅,或是被狂风连根拔起。各种小兽狂躁不安,或四处急蹿寻找藏身之地,或瑟瑟发抖,蜷缩一隅,眼见便是不能动了,更弱的已经在那股阴冷的气息下,活活瞢死! 一座毫不起眼的山脉中,山腹里原本静静盘坐着两人,突然同时睁开双眼,正是天复和九良。二人并没有任何交流,身形一个模糊便消失在了山腹中,再出现时已在半空中,二人或掐决,或激发手中器物,好一阵忙碌。就在这方圆数十万里之外,原本欲变的天色却在一阵若有若无的空间涟漪中,慢慢归于平静。原本比平时大了些的风,也是渐渐平息。有些谨慎的小兽飞鸟,狐疑的四处望了望,便又各自奔走而去。半晌后,二人对望一眼,各自松了口气,纷纷摇头苦笑着。 九良望了望天空,长舒一口气后,道:“没想到这畜牲产子先前一点征兆都没有,竟然来的如此突兀,还好,你我二人准备充足,否则定要坏了大事!” “呵!是啊,便是如此,你我二人也好一阵手忙脚乱!”天复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又道:“现在好了,大阵已经激发,你我二人,趁那畜生产子,极其虚弱之时,赶快隐匿身形过去,待其产子完毕,立即动手!”说完手中碧蓝光芒一闪,一块玉牌便飞了起来,悬浮在天复身前,右手对着玉牌轻轻一点,随即整个人便没入其中,而碧蓝玉佩一个模糊便化为点点精光消散在了原处。 九良轻轻点了下头,右手一番,轻轻托住一件轻柔丝纱,口中默念法诀,随即丝纱化为点点白光,围绕着九良,一阵空间波动后,九良便消失在了空中,同时天复耳边传来了九良的声音:“天复兄这须弥碧玺可是之前蛮荒一行,那无名洞府中所得之物?这可是第一次看你用上,真是让人眼馋啊,若不是离得如此之近,而且是看天复兄亲手施为,否则还真是难以察觉啊!相比之下,在下这块麻布可就寒颤多了!” “哼,九良兄,你又何必厚此薄彼呢,再怎么说你那洞天仙帕也是件空间宝物,光是这空间属性,就比普通法宝珍贵难得了!算了,你我二人熟识如此,各自那些家当又有什么好吹嘘的,就不用再说这些没用的了,办正事要紧!”天复冷笑一声,当即不再说话,自顾寻找隐匿之处了。 而此时,在这方圆数万里内,已经早已一片狼藉,天空闷雷阵阵,紫红妖异的云层中闪电蛇走,数百股龙卷风依旧在扫荡着。而在这中心一处被这奇异天象肆虐的只剩一片碎石堆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尖啸,随即一个数十丈长,羊身人面的妖物出现在其中。此妖物虎齿人爪,一双妖异的红眼竟然在长在腋下,目中凶芒毕露,普通人仿佛看一眼就会陷入无尽的疯癫中。这怪物腹部隆起,周身光芒忽明忽暗,此时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口中随着呼吸,发出阵阵低吼,前肢捂着腹部,不时的变换着姿势,仿佛怎么样都不舒服。 ; 第二章 天劫 良久,这妖物低吼一声,臀部一股绛红色液体喷出,一颗头颅缓缓从中露出!’咵嚓’一声惊雷,天空中顿时像炸了锅一样电闪雷鸣,无尽的雷光从天而降,纷纷对准这片天地中心,正是那新露出的头颅,而那妖物一见天空呼啸而来的雷电,一双凶目中露出了一丝恐慌,看了眼身下,毅然翻过身来,将那颗新出生的头颅护佑在身下。此时,雷光降临,尽数轰击在这妖物身上,“吼~!”那妖物周身雷光闪烁,耀眼至极,半晌后,地面下沉形成的大坑中,那妖物浑身焦黑,卧倒在地上,但依旧护住臀下幼崽,幼崽赫然已经露出了小半个身子,前肢挥动,同样一双猩红的双目,满是畏惧和茫然,一张大嘴不停地叫着,像极了婴儿,而那妖物背部焦黑,颇为狼狈,浑身妖力运行,妖芒闪烁,竟然没有在这天雷的轰击下受伤!只是在不停的喘息着! 天空雷云涌动,似是正在酝酿下一波更为厉害的雷霆! 九良正隐立在一处山丘上,耳边传来了天复的传音:“哈哈哈,九良兄,真是天助你我,看来不用你我出手,这畜牲估计就要被这天劫给劈个半死了!没想到这畜牲产子所招来的天劫也是特殊异常,恶兽产子,天道难容,三重灭生劫,嘿嘿,果然比普通恶兽的雷劫强多了!” “不错,洪荒遗种,哪是这般容易繁衍的,天生神异,各有天赋,与天同寿,若是没个约束,这片天地可早就灰灰湮灭了!你我静观其变,伺机动手就是!” 天复徐徐点头,倒也没再说什么。 风雨依旧,闪电蛇行,陡然间,灰色的天空蓦然一变,阴翳中一抹殷红色云层从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隆-隆--”又是一阵雷云滚动,云层中心劫云翻涌,一股巨大的红云缓缓凝聚,越压越低。原本半躺着的妖物,眼中一股深深的畏惧神色浮现,转而有浮现一股坚毅,愤然起身,依然护住幼崽,猛地喘息一口,一台首,对着上方云层发出一声怒吼,是的,愤怒!然而这声嘶吼,在天地间,红云下,是那么的渺小。 “咵-嚓--!”数十股比之前更为粗壮的红色雷蛇在云层的撞击下骤然形成,对着凹陷处的妖物和其幼子,奔啸而去。坑子妖物右臂一挥,地面上的巨石纷纷浮起,闪烁着妖芒,而后迎上空中降下的雷光,雷石交织,堪堪片刻,巨石尽数被雷光绞碎。紫色雷霆迎面劈来,妖物巨嘴豁然张开,一股红浪喷出,雷光红浪瞬间焦灼在一块,煌煌天威竟竟然被红浪缓缓融化,消失在了红浪中,而红浪也迅速消耗着,片刻间便化去大部分雷力,而红浪也终于耗尽。余下的雷光直接轰击在那妖物身上。一阵电闪雷鸣,地动山颤后,原来的凹坑中,却是静的出奇,只有那漫漫的烟尘,在风雨中弥漫,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深深的血腥恶臭。片刻过后,烟尘终是散去,一阵阵深吸传来,再看去,原本的巨坑露出了比之前更深的土坑,坑里那妖物背部皮开肉绽,殷红色的鲜血缓缓溢出,口中也是一片殷红,缓缓滴在脚下,恶兽浑身散发着妖异的红芒,而背部的伤口正在这股红芒中缓缓愈合,但是其气息却是比之前微弱了许多,斜着靠在一边,再看其臀部,妖物幼崽,已然露出了大半,只剩两条后腿依然在母体,口中依旧如婴儿般的叫着。 再看天空,殷红色云层悄然褪去,天空中又恢复原本的阴翳,天地间安静的出奇,而云中心处却是渗出一股绛紫色,慢慢的,整个天空都出现了一块块绛紫色的斑点,慢慢扩大,片刻间层层紫云便凝聚在了空中,“呼~~”狂风乍起,天地间又是一阵飞沙走石,不过这些似乎并不影响下一雷劫的降临,天空中点点雷光,穿梭在云层之间,慢慢形成一个个不规则的绛紫色雷球,慢慢的从天而降,而且丝毫不见停止的样子!而雷球的速度随着下落之势,速度也越来越快,伴随着浩浩天威,向坑中妖物轰击而去。 巨坑中,妖物再次护住幼崽,只是这次是蜷缩在一起,尽量缩小自己的体积。此刻,只见那妖物,浑身血红色光芒大放,体外阵阵空间裂缝缓缓浮出,并分别向上方扩散开来,而妖兽身上慢慢的浮现出一层黑色灵纹,光晕流转间,便化为三道同那妖兽一般无二的妖兽虚影来,分别蹲坐在妖兽身边,双臂擎天,慢慢凝实下来,同时腋下双目,紧望着空中快速降下的雷球风暴,三道妖兽化影各自一张口,纷纷吐出一股粗大的紫红光柱,汇聚在妖兽上方,化作一个碗状光幕,倒扣在巨坑中,光幕飞速凝实,表面灵纹闪烁,隐隐的看见一只同样的妖兽在光幕中游荡。而三只妖兽原本凝实的身躯,这时候也慢慢虚化,纷纷匍匐在地,一动不动,只是身躯上的符文依旧不停闪烁。 这时绛紫色的雷球已经降临,与光幕上方的空间裂缝交织在一块。或是雷球被空间裂缝直接吞噬,或是空间裂缝在绛紫色雷球的爆裂中生生撕碎,化作道道涟漪扩散开来,雷球一时竟无法突破。“轰--隆---隆隆—”云层翻滚间,又洒下了一波比之前更为硕大的雷球,流星般的俯冲而下,空中的层层空间裂缝在这波硕大雷球下,一个碰面,瞬间爆裂而开,层层空间涟漪荡漾在空中。而雷球没有了空间裂缝的阻隔,直接轰击在光幕上,看似威力巨大的雷球一接触这层光幕竟然奇异的被光幕生生吸收,就像万千冰雹落入水中,顷刻便与水化在了一起,甚是神奇!然而,光幕在这浩瀚的天威下,终归只是堪堪低得一时,光幕便剧烈的晃动起来,眼见便要不支了。 天空的滚滚雷云真的愤怒了,绛紫色雷云,就像滚滚热油,翻滚间,数百颗更为巨大的雷球缓缓从云层中挤出,一出现就立即认准巨坑中的妖兽,纷纷化作虚影,对着其轰击而去,而这时的雷云,也没了动静,缓缓飘在天空。原本不支的光幕,也在雷球形成的间瞬间,在最后一波雷球降临时的威压下,支离破碎。三只妖兽虚影,这时侯也站了起来,融合进了地面那妖兽本体,原本蜷缩地上的妖兽,一个挺身,便站了起来,双手擎天,一双凶目妖芒闪烁到了极致,只见其大嘴一张猛然一吼,响彻九天,原本化作虚影降落的雷球都瞬间一窒,下落之势都为之一缓。而再看妖兽腹下,一只和其一模一样的妖兽幼子,在这浩瀚天威之下,也只能瘫软在地面上,瑟瑟发抖,同样猩红的双目,只有深深的恐惧。 妖兽双手挥动间,指尖妖芒闪烁,上方的空中一只巨兽虚影缓缓浮现,并逐渐凝实起来,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尊和其一模一样的妖兽,只是比其大了数倍,同样的双手擎天,大嘴一张,竟然是个巨大的空间裂缝,深不可测!使人一看便头生眩晕。只听某处传来一声惊呼:“天赋神通!吞天!竟然这个时候还能使出来,看来还真是拼命了!”而妖兽听见,眼神中终于浮现一丝不安,但巨嘴只是略一停顿,便又缓缓张开,大嘴四周,因巨大的空间裂缝的出现,罡风肆虐,周边空间涟漪深深荡开,空中飞沙走石接触瞬间便都在罡风吹的淫威下纷纷泯灭。 而这时,最后一波雷球也应时降临。而那妖兽虚影,依旧张着嘴,迎向雷球,巨嘴和雷球一接触,看似威能无尽的雷球竟然被那张巨嘴毫无惧意的吞下,巨大的空间裂缝中,震天的闷响传来,转眼间就一经连吞了二三十颗雷球,竟是一点不适都没有!不过在连续七八十颗的吞噬让地面妖兽也顿感大吃不消,张开的巨口中,殷红的鲜血缓缓流出,但也只能苦苦支撑着,因为一旦不支,不但之前的努力都功亏一篑,而且连自身都很难在这雷劫下保全,更不用说早已瘫软在地的幼崽了。又苦撑片刻后,天空的妖兽虚影已然淡化了很多。巨大的空间裂缝终于在狂暴的雷劫中被撕成一条长长的空间裂缝。悬浮在空中,妖兽虚影轰然崩溃,最后数十颗雷球,在没有了任何阻隔的情况下,终于轰击在了妖兽本体,巨坑中,紫芒闪耀,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扩展而开,方圆千里的山林,在经历天劫后,最后的一片狼藉,也在这最后的肆虐中,被一一荡平。坑中妖兽哀吼连连……半响后,天空终于归于平静,原本的雷云已经缓缓散去,而妖兽的本体早已遍体爆裂,鲜血横流,一双前臂也断在了身边,虚弱至极!周身泛起淡淡的紫红光芒,缓缓的恢复者,一双前臂在妖芒闪烁中缓缓的生出肉芽,渐渐的生出了一双新的手臂。虽然恢复的极其缓慢,但在雷劫最后时刻,那从虚空中传来的声音,让其卧立不安,疲惫的双目警惕的望向四周,只是实在没有把握,自己在经历雷劫和产子后的虚弱时期,能逃出那隐藏在周围窥伺者的追杀。而那只新出生的幼崽,则是依偎在那妖兽怀中,同样生在腋下的红色双目,好奇的打量着这片天地,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盯上。 第三章 阵威 忽然,妖兽头颅一偏,一枚玉簪突然出现,并从其耳边迅速穿过,一闪后又没入了虚空之中,不见了踪影。妖兽怒吼一声,右臂一挥,一团妖力,带着妖异的红芒,只是一个闪动便击在了虚空中,原本平白无奇的空中一团紫红色光芒浮现,书简虚影紫芒一放一收,便轻易挡下了妖兽这一击,随之一个人影缓缓浮现而出,此人手持一卷紫红书简,书卷紫芒闪烁,身穿皂黄长袍,头上一顶竹冠,正是天复。 天复虚立空中,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而下面妖兽一看见天复,一声怒吼,双眼红芒大放,死死盯住空中的天复。天复轻笑一声:“呵呵,还记得我啊!哼,畜牲今日便将你斩杀于此!九良兄,还不露面动手,更待何时!” “哈哈哈,天复兄何必你我亲自动手,你只需操纵你那混天锁云阵,将其限制住无法逃遁就行,我即刻发动阴阳五雷阵,让这畜牲再爽一会了!现在可不是和它拼命的时候,等再将它消耗消耗,才是你我发动雷霆一击的时候!”说完,右手一挥,五杆颜色各异的阵旗便悬浮在身前,九良口中轻斥一声,阵旗迎风大长,五杆阵旗分立五方,棋面黑白二气环绕,隐隐似两条黑白光龙徐徐游动,五色阵旗表面雷文涌动。 九良话音一落,天复一点头,口中也默默念起咒语,右手一抬,袖中缓缓浮出一只毛笔,白玉笔管,表面灵气盎然。同时天空中,一层光幕缓缓浮现而出。天复一伸手,抓住白玉大笔对着空中光幕便写下一个大大符文,符文灵光闪烁,缓缓印上光幕,天复在写完符文的时候,也是深深的吸了口气,仿佛一下子消耗了不少真元。正在这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在符文印上光幕的时候,光幕瞬间化作点点萤光,环绕在了妖兽上空。看似漫长的准备,实际上也就在片刻之间完成。而后下方妖兽便被这点点萤光环绕在内,同时四根巨大光链从虚空中探出,紧紧扣在了萤光之中。而巨坑中的妖兽,眼观此阵威能不凡,也知道在阵内,自己一时根本无法携带幼子逃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阵将自己困住,眼中怒火更是旺盛! 而身在巨坑中的妖兽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在九良释放出五杆阵旗的时候,便将其幼子一口吞下,匍匐在地,同时身体周围红色符文缓缓凝聚,阵阵妖异的紫红妖芒忽明忽暗。身上的皮肤越发殷红,妖兽周身的皮肤缓缓渗出滴滴血水,一离开身体,便化作血雾融进那层红色符文,符文在吸收了这些血雾后渐渐凝实,光芒愈发耀眼。片刻后妖兽再次张开双目,大嘴一张便将这些符文吞入腹中,大吼一声,响彻天空。原本极其疲惫的身躯,瞬间站了起了,气息大涨,仿佛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只是身体越发殷红,气息也隐隐有些虚浮。巨口一张直接化作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悬浮头顶,只是比之前雷劫的时候,小了许多。 与此同时,九良也已施法完毕,看见妖兽此举冷哼一声:“燃烧血脉之力,我倒看你能有多少血来烧,烧完不用我二人动手,你自己就把自己耗干了!”金色阵旗飞至妖兽上空,金光一闪,阵旗“哄!”的一声爆裂而开,而棋面黑白二气,也瞬间化作一条光龙在两声龙吟中飘飞而出。九良也在光龙化成的同时,右手一翻,一柄样式古朴,却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长矛,便浮在手中。在两条雷龙飞出的时候向光龙一抛,同时口中一阵急念,飞行中的长矛表面光华更胜,却在接触光龙的时候轰然爆开,化作点点金光融入两条雷龙。 而在长矛爆碎的时候,九良的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肉痛。天复看了眼九良道:“尧光矛!九良兄出手果然大方!这阴阳五雷阵天某倒也是第一次见识。普通修士没有足够的身家,可用不起它啊!” “哼!既然要把这畜生杀了,自然不能在乎这些得失,绕光矛还可以在重新炼制。阴阳五雷阵,就是以五中不同属性的法宝,自爆后,以阵中空属性雷龙吸收后,集法宝所有威能于一发,而此阵威能的大小自然取决于你所自爆法宝的等阶,而且根据你法宝的类型,空属性雷龙,会演变成不同的形态,攻击,防御,困敌等。之所以叫做阴阳五雷阵,自是因为阵中的五条雷龙魄,也只有不在五行之列的雷属性,才能成为这套阵法的核心!对付那畜牲,自然是要下些本钱的。如果连这几件法宝都舍不得,我也不会动用此阵的!”空中九良淡淡的说道。 只见光龙在空中一阵盘旋,身躯在吸收了尧光矛的金属性后,化为一柄同尧光矛样式相同的金灿灿雷矛,悬浮在妖兽上空。盘旋一圈后,认准下方的妖兽便激射而去,一股雷力携着极致金属性的肃杀,眼见便要将巨坑中的妖兽洞穿的时候。突然浮现而出的空间裂缝,瞬间裹住了俯冲而下的长矛,但长矛并没有像之前雷劫一样被吞噬,而是长矛凭借法宝和阵法的威能直接洞穿空间裂缝,在露出矛头的时候,才被空间裂缝死死吸住,而妖物本身也因巨大的冲击轰击的连连后退,四肢苦撑,而身前的空间裂缝急剧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的样子。 虽然被空间裂缝吸住,但却在巨大的吸力中,缓缓的向妖兽逼近,光龙所化尧光矛表面符文流转间,光芒逐渐衰弱。终于在妖兽上方的空间裂缝即将溃散的时候哀鸣一声爆碎而开,而矛头由于已经穿过空间裂缝,在没有阻隔的情况下一个闪动快速飞到了妖兽的肩部,并且在一声哀嚎中将妖兽肩部洞穿,鲜血横流,瞬间便将脚下染成一片血红。妖兽上方失去控制的空间裂缝也随之溃散而开。妖兽在空间裂缝溃散的时侯,眼中首次浮现一丝后怕。 空中的九良见此冷笑一声:“哼!畜牲,现在知道怕了!”话音一落九良双手法诀又是一变,空中剩余的四杆阵旗中又飞出一面黑色阵旗,九良一挥手,竟然是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水珠。同样在接触到光龙的时候爆裂而开,化作水雾被光龙吸收殆尽。 “弱水,还这么大一团,呵呵,那畜生可真是福缘不浅,死在如此多重宝之下也算值得骄傲的了!都说九良兄身上宝物众多,你我熟识这么多年,今日才算是真开了眼界,不知道接下来九良兄还会给天某什么样的惊喜,天某这下反而是希望那妖物能多撑片刻了。”听了天复此言,九良只是嘴角轻轻一弯:“天复兄还是尽快恢复吧,混天锁云阵可是要不断加持的!” 说话间,吸收了弱水的光龙,已然化作一团水球瞬间降临倒了妖物头顶,瞬间雾化,直接将妖物包围在了里面,纵是妖物神力惊人,但在此刻也只能苦苦抵抗着弱水的侵蚀。弱水中不仅行动受限制,而且连一身妖力都被封锁大半,而且还有丝丝雷力不断的克制着妖物妖力。只能看见水雾中,妖物不断的咆哮着。 水雾中的妖兽自是知道目前处境,挣扎片刻后也知道环绕在身体周围的水雾,无法轻易摆脱。但这水雾似是只有困敌的功能而无法攻击,只是体内的妖力大受限制,还有那天生厌恶的雷力,不断侵蚀。 空中的九良,见目的达到。双手法诀一变,剩余的阵旗中竟然飞出了青红两面阵旗。右手一挥,又是两件法宝打出,同样在触碰到两面阵旗的时候爆裂而开,随后融入阵旗,分别化作了一颗枯木虚影和一团赤红泛金的火焰。 “万年妖槐、麒麟真炎!这也太浪费了吧!这棵万年妖槐若是被火烧了,其散发的黑雾可是致命绝毒!配合这麒麟真炎,可是足以威胁你我这般修为的修士,极少有人愿意硬碰硬接下的!”天复眼角一跳,徐徐说到,同时望向九良的眼中,隐约有了一丝忌惮! 而地上妖物见此,再也按耐不住了,恐惧的双目逐渐浮现一丝疯狂,长啸一声,身上紫红妖芒大放,周身符文再次闪烁。又是一层血雾弥漫,同时大嘴一张刚刚被其吞入口中保护的幼崽,被其吐了出来,同时一颗散发着紫红色妖芒的妖丹也从其口中浮出。而妖丹一出现,弥漫周身的水雾竟然被妖丹散发的光幕,凭空推出一片空间。妖物双眼突然射出两股红光却不是对着空中的九良天复二人,而是身边幼崽的双目。 欢迎各位书友批评指正,若有不足,还请广大书友多多多包涵!请大家多多支持!新人写书不容易,很需要大家的支持,平潮这里先谢谢大家了!我会努力提升更新速度,和作品质量的!谢谢! 第四章 空间裂缝 “这是?!!哼,当真要拼命了么!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你都传给了那小畜生,你真以为那小畜生能逃脱吗!九良兄,赶紧催动法阵,速战速决,不过,这畜牲临死反扑,你我二人可不能大意!”天复目睹妖物这一幕,嘴角泛起一丝讥笑,又露出一丝凝重,对着九良说道。 随即不再犹豫,挥笔对着混天锁云阵所化光幕,又奋力挥出数个符文。符文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飞速变大,印向光幕,大阵四周的光锁“噗!”的一声,直接穿入阵中,想要将妖物困住,却被妖物内丹散发的光幕直接挡住。只能环绕在光幕外,,却又奈何不得的样子。并且光锁散发的淡金色光芒,缓缓变暗,仔细一看竟然是被妖丹缓缓的吞噬着。身在空中的天复眼神中首次浮现凝重的神色。 而空中的九良听闻天复的话,再看向地面上的情形,脸色也愈发阴沉。随即不在犹豫,手中法诀飞速变换着。而空中的万年妖槐,在碰到青色阵旗的时候瞬间爆裂,并被阵旗所化雷龙吸收殆尽后。倾刻间便化作一颗槐树的虚影缓缓从空中降下,只是这棵槐树,大异与普通树木,树身上竟然生出了极其类人的面孔,丑陋异常,面目狰狞,枯黄的脸上,一缕黑气缭绕,分叉的枝桠,不停的挥动着,发出阵阵簌簌的声音,异常诡异!眨眼间悬浮在妖兽上空。但九良的动作并未像之前那样停歇下来,手中法诀不但没有停止,而且已然快到无法看清的地步。 只见九良对着光龙所化麒麟真炎轻敕一声,麒麟真炎也随之降下,将万年妖槐团团包住,万年妖槐面色诡异的扭曲着。下一刻,此妖槐便在一阵噼啪声中,被麒麟真炎焚毁殆尽。而在万年妖槐被焚化的时候,从万年妖槐的树身上缓缓飘出一缕缕黑雾,在真炎中不停地游动着。而麒麟真炎也在焚毁万年妖槐的时候携带着黑雾,对着妖物内丹所化光幕便侵蚀而去。麒麟真炎和黑雾接触妖丹的瞬间,妖丹妖芒大放,堪堪抵住了真炎侵袭。这一次妖物内丹,也没有像先前对混天锁云阵所化光锁那般,吞噬那么迅速。灼热的麒麟真炎所化滚滚金色热浪,不停地冲击着妖丹。地面妖物在金浪冲击妖丹的时候,浑身一颤,一声痛苦的哀嚎传出,身体瑟瑟的抖动着,眼中的红芒也时强时弱。而在万年妖槐所化黑雾,在和妖丹接触的时候,竟然无视其光幕影响一般,瞬间化作一缕黑线缓缓渗入妖丹内部,而在这缕黑线进入妖丹的瞬间,地面上的妖物又“嗷~~”的哀嚎一声,双腿一软,竟然瘫在了地上,原本殷红的身体竟然有一缕黑雾在其中游荡着,黑线所过之处的皮肤也逐渐得黑了起来。此刻妖物眼中的红芒也一下变得极其微弱起来。并且其色色发抖的身体,也已经干裂而开,却不见一滴鲜血流出。再看其身体,殷红、淡金、乌黑三色光芒变换间,正不断的散发出一股焦糊味道,显然,麒麟真炎和万年妖槐焚毁后所化的黑雾对其伤害极大。空中妖丹和真炎依旧在焦灼着,而妖丹在麒麟真炎的炙烤下,红芒锐消,大有随时抵挡不住的趋势! 九良见此,冷哼一声,手中法诀又是一变,最后一面黄色阵旗也飞临妖兽上空,同时右手一翻,一座小山便出现在了手中,九良右手一掷,小山便化作一道流光迎向阵旗,与阵旗碰撞在一起的同时,瞬间爆碎,光龙吸收小山后,空中缓缓凝出了一座无二的山峰,从空中缓缓下降,并且每下降一分,便壮大一分。山峰底部原本细小的两个古朴的符文也随之变大。 “浑夕山,九良兄,这代价也太大了吧,此山可不是普通法宝,其重量在同类法宝中首屈一指,罕有比肩!这类法宝,每重一分都是千难万难!我这里有一座早年使用的九峰长留山,虽然威力较之相差很多,但此刻也足以另那畜牲重创,何必要如此暴敛天物呢!”天复望向依然自爆的浑夕山,心疼地说道. “哼,浑夕山,以我的身家也还损失的起,没了就费些时间,再重新再炼制一座便是!”九良面无表情的说道 天复闻言一滞,随即苦笑道:“呵呵,是啊,九良兄的本事谁人不知,炼丹、炼器堪称宗师,损失的这几件法宝,自然是无所谓的事情。倒是天某矫情了!哈哈哈” 地面妖兽在感受到空中传来的巨大威压时,眼中红芒一敛,略带不甘的忘了眼身下依旧茫然的幼崽,双目愤怒的望着空中的天复九良二人,凄厉的大吼一声。随即双目紧闭,脸上露出一股决然的神色,发黑的身体,再次亮起红芒,颗颗血珠从皮肤下渗出,但却并没有流下,而是渐渐的蒸发掉了。仔细一看妖兽周围层层空间涟漪不断的回荡着。 “你自己寻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天复兄准备动手!看来今日这畜牲是抱定宁可拼死也不让你我得到一点好处了!那就先诛杀这畜牲,务必将那小崽子抢到!”九良目睹妖物此举,恨恨的说道。这时空中化入阴阳五雷阵的浑夕山法宝已经如真正的山峰一般,降临到了妖兽上方。眼见便要将妖物连同幼崽活活镇压的时候,下面的妖物豁然真开双目,两股红芒直冲九天。周身红芒大放,身体飞速膨胀,“嘭”的一声竟然自爆而开,化作点点萤光,被妖兽元神连同妖丹一口吞下,妖丹在其元神中竟然缓缓燃烧起来了,望向空中降下的巨峰,眼中丝毫惧意都没有。只见妖兽元神中,妖丹妖芒闪耀,燃烧的绚丽非常,而妖兽元神所散发的气息,也愈发恐怖,连空中天复九良二人也不禁面色一变,但已经做了如此多的准备,并且接连损失数件宝物,二人自然不甘心这个时候放弃,空手而归。就算是那妖物,**妖丹,实力大涨,但自己二人只要不与其正面对抗,只与其周旋一二,那畜牲也休想在元神耗尽前将我二人逼退。待其元神耗尽,那时候这妖物幼崽,还不是乖乖束手就擒! 想到这里,九良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巨峰顶上,同时手中一柄仙剑握在手中,而天复手中书简也已经展开在身前,同时手中也多了柄漆黑如墨的尺子,但这一切地面的妖兽都没看见一样。眼见妖兽元神所散发的紫红妖芒在闪烁到极致,元神内的妖丹也即将要燃烧殆尽,的时候,只见妖物巨嘴一张,一道白光骤然浮现,随即空周“嘶---”的一声,一道绵延数千里的空间裂缝悄然浮现,瞬间扩大,只见原本威势骇人的巨峰突然定在了空中,而天复九良在这道空间裂缝出现的时候,面色大变,当即化作两道流光破空遁去,但为时已晚,空间裂缝豁然大开,将方圆千里内的一切事物都尽数直接吞噬而去,仓促遁走的天复和九良二人,面色豁然大变,只来得及大喊一声不好,遁光只闪烁了两次便被强行拖入了空间裂缝之中, 而妖兽的幼崽也同样消失在了原处。在吞噬了这片天地后,空间裂缝悄然闭合,数日间,多道遁光到此处探寻的时候,除了强烈的空间崩溃流下的狼藉,和看到虚空中残存的空间裂缝,自然是任何发现都没有,此事一时也成了一个不为人知的谜团。甚或是有几道气息异常强大的强者到此也是一无所获。当然没有谁会傻到要强行破开虚空,进入空间裂缝中一探究竟,先不说空间裂缝每次出现的方位无法确定,就是进入其中,也会被无尽的空间风暴,混沌罡风,甚或是传说中的深空巨兽,所灭杀。当然也有些例外,有些修士无意间被卷入空间裂缝,不但毫发无损,再出现时却发现自己身在数万里外,甚或是另外某个空间界面。所以不论在何处,空间裂缝始终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除了传说中有大神通的修士! 第五章 暴雨 “二蛋,你刚刚喊我说,你看见一只野鸡就在前面那个山坡?我看不像,那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哪来的野鸡。我看你是一个人害怕了吧!每次你都这样,我就是去把猎物捡回来,这么会时间你都不能单独待着!下次再这样,我可就不带你出来了!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吧!”一个身形健壮,脸色黝黑,双目炯炯有神的的青年说道。看其不过二十来岁。 “虎子哥刚刚我真的看见了,明明在那里的嘛,怎么才转眼的功夫就没了,可能是飞走了,我肯定这次一定是真的!要么我们再往那边走走看,说不定还能碰上。”说音刚落,树丛被扒开,从中走出一位少年,满脸泥灰下是一张颇为清秀的脸庞,散披着头发。一双略显木讷的双眼,闪烁着坚定的神色,极不甘心的看着山坡。 而青年口中的二蛋则是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一身粗布衣裳,脚下一双不太称脚的草鞋,手中拿着一把和其差不多高的弓箭,背上背着箭壶,腰间一把长刀,赫然一副农家猎户打扮,只是这一切融合在这少年的身上,是那么的不协调。 “算了吧,今天天气不太好,明明很凉爽的季节,今天怎么这般沉闷,而且早上还晴着的天,这会就突然阴了下来,我看可能快要下大雨了,今天收获也还凑合,我们早点回去吧,给,把这只兔子提着,带回家让梅姨烧给你吃!” “谢谢虎子哥!”满脸欢喜的接下兔子,高兴的说道:“今晚就让我娘烧给我吃!我爹下工回来也有下酒菜了!以后我也要像虎子哥一样能打猎!” “呵呵,打猎可不是光靠嘴说的,脑袋要灵光些,还有就是胆量!,有你小子学的!哈哈哈”笑声中,拍了拍二蛋的泥脸。 “虎子哥,你说这山里的深处是什么样子啊,下次能不能带我往里面走走啊!”少年语气中透出浓烈的期待。 “里面是什么样子我也没去过,不过听我父亲那一辈猎人说,山的深处野兽很多,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凶险,毒蛇、猛兽等等,村里再有经验的猎人也不愿意进去,所以父亲再三叮嘱我,山的深处绝对不能进去的。我曾经也追过一只野猪,无意中深入了山里,虽然只是边缘地带,但是山高林密,大白天的里面都阴森森的,而且走在里面人感觉非常不舒服,我没敢往里面走,所以我也不会带你进去的!你以后也不准进去!”说道这里,虎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满脸慎重的说道。 “听村里那老酒鬼说,这里面住着神仙,长生不老,而且都会飞,也不会饿,是真的吗?我要是神仙就好了,想吃什么就变什么!”少年眼中满是憧憬,一点也藏不住内心的渴望。 “呵呵,那老酒鬼准是又在炫耀了,他确实曾经是与人打赌,说进了大山深,并且在里面过夜,第三天一早就下山回来。可是三天都到了了,也没见他回来,村里的猎人们就说去找一找,可是太深的林子没有人敢去,就在大家都以为他已经被野兽吃掉的时候,第四天的早上,村里人突然看见他晕倒在村口,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胸前的更是骇人,肉都翻了过来,按理说平常人恐怕早就死了,但他被发现的时候却还有一口气在,也没人知道他怎么回来的,后来他自己说了他在进入山里后的遭遇。原来在他进入深山的时候,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待了三天,刚刚准备回来的时候,突然就遇到了一只怪兽,狼的身体,却生了对很大的耳朵,尾巴是白色的,爪子不仅很长,而且异常锋利,满口的獠牙,这样的怪兽以前都没有见过,它的体形比野猪都大很多,光是望一眼就让人害怕。而且眼中还会冒光,当时只顾拼命的逃跑,可是没跑几步就被怪兽追上,并扑在身下,就在他已经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看见一道亮光闪过,那野兽就倒在了地上,而自己也就在这个时侯,双眼一黑的晕了过去。他说那肯定是山里的神仙显灵救了他!可是谁也没见过神仙,也没办法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 “哦,如果我要是能遇到神仙就好了。学会了仙法,就不用再打猎了,天天给村里变兔子,野鸡,野猪!还有我爹最喜欢的烧酒!嘻嘻~~”少年一脸的欢喜,好像自己已经是能上天入地的神仙了。 看着二蛋脸上的神情,虎子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笑道:“别想好事了,我看你小子想做神仙也就只能想想,压根就是你自己懒,看你长大了哪家姑娘会嫁给你!快点走吧,天都快黑了!” 二蛋正想的入神,却被虎子打断,小嘴一撇,哦了一声,便闷头跟着虎子下山去了。堪堪望到村子时,天空突然雷声隆隆,一声干雷,惊的令人头皮发麻。刹那间天空像炸了锅一样,雷电交加,昏暗的天空像白天一样。 正走在前面的虎子突然说道:“二蛋,别看了,平时你胆子那么小,怎么这会打雷你就不怕了!快走,马上就要下雨了。” 二蛋望向天空的双眼充满了兴奋,听到虎子的话后,傻傻的说道,“啊,啊?哦!我也不知道,今天的雷可真响,如果我要是能发雷电就好了。”但一想到自己再不走,就要被淋成落汤鸡了,便大步跟上了虎子,快速往村里走去。 没走多远,前面的虎子,突然转头,沉着脸对着后面的二蛋说了一句“二蛋,我怎么突然感觉有一种不详的感觉,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我们再快点!” 二蛋也眉头一皱,说道:“虎子哥原来你也感觉倒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虎子哥要么你先跑回去看看,反正这里离村子也很近了,我识得路,一会就到。” 虎子望了眼山坡下的村子,又望了眼二蛋,一点头道:“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的、点,我回去如果没事,就带斗笠来接你!”说罢便向着村子小跑而去 “咵嚓”又是一道惊雷,把天空和大地照得通亮,“啪嗒,嗒嗒嗒……”豆大的雨滴瞬间便从天而降,疾行中的二蛋只得躲到旁边树林里,站在一颗树叶浓厚的大树下,同时心里说道: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下,还下得这么大,让我怎么回去,都说雷雨天树下不能躲雨,可是这雨太大,实在没法走啊,虎子哥你可得快点来啊! 站在树下的二蛋面色焦虑,稚嫩的脸上惊恐已然挂上。躲在树下,冰凉的大风,夹杂着雨雾,冻得少年瑟瑟发抖,眼眶中不禁已经涌出了泪水,怀中还抱着那只大黄兔子,双眼紧紧地盯着下山的路。原本能看见的村子,也消失在了漫天雨雾中。 一只望着山下的二蛋突然使劲揉了揉双眼,眼前的一幕让其瞬间惊呆了,原本下在地上的大雨,突然间像是消失了一样,仔细一看,大雨在快要落地的瞬间,就像是落在了空出一样,这一幕让二蛋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又往后退了几步,心中惊奇道:不会是在做梦吧,这……随即对着自己的大腿一拧,一股疼痛的感觉,瞬间传来。 “不是梦,不是梦,虎子哥,虎子哥!爹!娘!!!”发生的这一切已然超出了这个十三四岁少年的认知,口中不停地喊着,双眼紧紧盯着前方,希望奇迹的发生,也希望自己真的是看错了,或者这真的是一个梦才好。 可是一切是那么的无情,少年脸上雨水,泪水已经模糊一片,无声的哽咽着,靠在树上不知所措,然而少年终归是冷静了下来,也许是发现了泪水、哭喊根本没有作用。可是少年依旧不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低头在地上抓了把泥石,对着前方用力扔了出去,期盼中的泥石落地,并没有发生,而是依旧如雨水般落在空处,,而眼中看见的陆地实际上真的不存在了,少年满脸的恐惧已经被眼前的一切冲走了,忘了眼手中的兔子心中一横,一甩手又把兔子扔了出去,结果接下来的一幕彻底燃起了少年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 第六章 消失了? 兔子依旧没有落地,但是也没有像雨水一样,落入空处,竟然就这样定在了空中,同时兔子周围泛起阵阵波纹,就像是石头落入水中一般。这一幕直让二蛋看傻了眼,又使劲揉了揉双眼,在确认眼下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以后,二蛋的眼中充满了惊奇,不说一个少年如此了,恐怕就是传闻中山里的仙人看见这一幕,下巴恐怕都会掉下来,只是二蛋虽然知道眼前发生的事情不一般,但是对这个不一般,他太没有概念了。 而兔子并没有一直定在那里,片刻后,兔子就如石头落入水中一般,没入了其中。但是震惊并没有结束,就在兔子消失的时候,二蛋眼前的雨水、陆地、花、草、树、木一切的一切,竟然瞬间长满了裂纹,就像盘子摔倒地上一样,眼前的花花草草、雨水、陆地全部颠覆性的碎了,消失了。而眼前只剩下一片黑幽幽的大洞。 洞里洞外之间仿佛有一层薄膜,洞外站着二蛋,洞内则是阵阵旋风,还有各种颜色的闪电,又有一个个的泥丸一样的圆球,近处的特别大,远处的特别小,有的还闪烁着各色的光芒,有的圆球周围有一圈圈的彩色光圈,光圈上好像还有些更小的圆球,还有的地方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就在二蛋新奇的望着黑幽幽的洞内奇观时,突然黑洞中某个近处的光球上一道白色如牛毛般的裂纹一闪之后又闭合了,然而在裂纹闭合的同时竟然有两个人和两只怪兽从裂纹里飞了出来,隐约可见他们周围有好多风再吹他们,还有雷电在劈他们,更有多如牛毛的白色细纹出现在他们周围。看他们飘来的方向正是朝着自己这里,二蛋看到这一幕,心头怦怦直跳,脑袋里空白一片。 黑洞内风越来越大,雷电也越来越闪耀,而里面的两人两兽也,就剩下了两人一兽,他们抱着那只如小狗一般的怪兽,正拼命的向自己这边飘来,同时奋力的抵抗着四周的白风,五彩的雷电,还有道道牛毛细纹。而自己刚刚扔的那只兔子也在浮动间,缓缓印上了两人一兽外围的光圈。 这一幕着实吓坏了光圈里的二人,只见二人,瞪大了的双眼,充满血丝,一脸的愤怒,怨毒的望着洞外的二蛋,口中不知道在咒骂着什么。但在二蛋看来,这二人就如得了狂犬病的跳蚤一般,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手中数道光点凭空浮现而出,飞速的冲击着那只兔子,但是在黑洞中,这只兔子就好比大象一般,比他们俩人所化的光圈还要大数百倍,而他们两人所发出的光点,对兔子则是一点效用也没有。 如若他们二人在洞外的时候,也许一只兔子算不得什么,哪怕是来只兔子神,二人也自信能有办法逃脱,可在这空间裂缝中,这只兔子无疑是他二人的催命符,没有这只兔子他二人也许仗着一身修为,和无数法宝、丹药,或可拖延一段时间,在接近其他界面的时候,就算拼了命也要赌上一把,破开界面或可有一线生机,否则就真的只能等耗干了,横死在空间裂缝之中。 而在洞内二人发疯般保命的时候,洞外的二蛋却正看得入神,之前的一切显然已经抛之脑后,此刻正兴奋的看着洞内二人和一只兔子较劲,再二蛋看来,随手丢的一只兔子,竟然也能带来这么一场乐子,实在是令这个少年新奇不已。当然如果让洞内二人知道二蛋此刻的内心想法,不知道脸上的表情会是如何精彩!现下自己两位修为惊天的修士,竟然落得被一只兔子活活砸死,恐怕会当场吐出三大升血。这二人实在是想不出这么只兔子是怎么出现在空间裂缝中的,而且还没有被罡风吹成飞灰,当然,对于即将陨落的二人来说,现下想的一切都是多余的!想办法保命才是当务之急! 虽然二人竭力施展神通,但是不知是何原因,对徐徐飘来的兔子是一点效果都没有,要知道身在空间裂缝中,一切因素都足以让一名大神通的修士身消道陨,哪怕是粒沙子,在这空间裂缝中相互撞到,都会产生无法想像的能量,所造成的破坏绝对是大于人类所有的认知的。 空间裂缝中,兔子终于缓缓的印上了的二人所化的光圈,而光圈中的二人早已歇斯底里,额头上青筋暴起。洞外的二蛋只看见在兔子和光圈碰撞的一瞬间,刺眼的白光让人不敢直视,明明没有听见声音,但是耳朵却像是被震聋,鸣声大起,脑袋简直要被撑爆了!瞬间便昏死了过去。 良久,二蛋只感觉自己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像是在天空中飞了起来,很久很久,眼前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意识瞬间回归,二蛋缓缓睁开了双眼,一轮明月早已经挂在天空,二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身上依旧是湿湿的,想起昏倒之前看到的那一幕,二蛋连忙站起来,却发现原先的黑洞早已不复存在,花还是花,路还是路,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脑袋还沉沉的,一阵清风吹过,二蛋打了一个寒颤,随即想起了什么,顺着月光下的路快速的往家里走去。 嘴中还念叨着:“哼,虎子哥难道没有回来找我?还是他没看见我睡在树下?不会啊,难道是村里出了什么事,把我都忘记了?”想到这里二蛋心中咯噔一跳,,一种深深的不安涌向心头,脚步也随之加快了起来。 就在二蛋跑到熟悉的村头大榕树下的时候,二蛋被眼前的一切深深的震惊了,村子呢?村子哪里去了?大榕树这里对啊,是村口啊,路也对啊!“村子呢?村子呢?村子呢?”二蛋口中不停的重复着,瘦弱的身体瑟瑟的抖着,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走在原本村落坐落的位置,依稀走到自己家的位置,二蛋大声的喊了起来:“爹~~娘~~你们在哪里啊!!爹!娘!你们去哪里啊!为什么不带上我!”二蛋哽咽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空旷的土地上。 “呜,呜~”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二蛋一跳,慢慢的顺着声音走了过去,一直走到一颗大树下,借着月光二蛋看见一只小狗,只是这只小狗给二蛋非常奇怪的感觉,一身黑色发亮的毛发,隐隐有些花纹,只是天色太黑,实在开不清楚,嘴巴异常的大,简直是夸张,不过看着还挺威风的。 二蛋慢慢的走到小狗身前,拍了拍小狗的头说道:“你是谁家的小狗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你妈妈呢,是不是也消失了?整个村子就剩下我们了吗?”说着二蛋的眼泪有留了下来,一脸的茫然。 地上的小狗,对着二蛋叫了两声,一转身跑到了林子中,隔着老远不停的叫着,二蛋心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难道那边还有人?随即顺着小狗的声音寻了了过去。远远的,二蛋好像看见了两个人,躺在地上,二蛋眼中一亮,快速的跑了过去,一到跟前,二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这…这不是那洞中的两个人吗?地上的两人,一人身穿皂黄色的布袍,一顶竹冠,另一人一身白色长服,看不出什么质地,却是异常华丽,头上一根雪白的发簪。二蛋又望了一眼小狗,一声惊呼:“你不是和他们在哪个黑洞中的吗?这,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小狗依旧呜呜叫了几声,算是回答了二蛋心中的疑惑。二蛋缓缓的走到二人身边,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刚一搭上那位皂黄色布袍的鼻下,就啊的一声缩了回来,同时快速的往旁边手脚并用的挪了一下,却有碰到了另外一人,吓得二蛋“啊~~”的惊叫一声,便在一阵哭声中昏死了过去。这也难怪,村里一般死人都是包起来的,然后就草草埋了,二蛋一个小孩,又哪里见过死人,这一下遇到了两个,加上连番的刺激,自然承受不住,昏睡了过去,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好事。 第七章 威风 第二日清晨,二蛋在一阵鸟鸣中醒了过来,浑身上下酸痛不已,只觉得动一下都要费好大的力气。然而突然想到昨晚自己看到的两个死人,二蛋浑身一个激灵便坐了起来,除了身旁被惊醒的小狗,哪还有那两个死人的踪影,而原处只剩下两片浅浅的白灰,白灰中隐约看见有两个小布袋,一把剑,一卷散开的书简,和几个看不清的东西。不过村里人的朴实,并没有因为好奇而想去占有这些东西。 “咦?人呢昨晚上明明在这里的,怎么就剩下这么些东西了呢,难道都化成白灰了?这……”二蛋实在是想不通,两个死人怎么在自己睡一觉后就变成了两滩白灰,不过只要不用直接面对死人,二蛋心下便踏实了,不管怎么样,两滩白灰总比两个死人更容易被接受。二蛋慢慢站了起来,走到两片白灰前。深深的望了眼后,就从旁边的灌木丛中扯了些藤草,覆盖在了两堆白灰上,当二蛋再次看见灰中的剑时,双目一亮,随即小心翼翼的探手轻轻碰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后,胆子也更大了些,双手一抓,发现这把剑异常的沉重,费了老半天的力气才将整把剑从地上拿起来,仔细看了下,这把剑比自己还高些,剑身通体雪白、狭长,在剑身上有一道淡淡的裂纹,隐约可以看见剑身上有一道淡淡的光华在流动,二蛋好奇的伸出手追着那道光华摸了过去,当碰到剑锋的时候,二蛋“啊!”的一身突然收回了双手,只见一道深深的伤口出现在手掌上,鲜血横流,痛的二蛋倒吸一口凉气后,忍着疼痛脱去上身单衣,用牙撕去一只袖子,将手紧紧抱住,整个过程二蛋都在龇牙咧嘴中度过。而在二蛋松手的时候,白剑“噗”的一声,便插入地面,二蛋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鲜血一滴滴的滴到了白剑之上,并且缓缓渗入其中。就在二蛋包好伤口的时候,插在地上的剑突然亮起了柔和的白光,并在一阵忽明忽暗的闪动后,缓缓虚化缩小,在空中虚晃一圈后,对着二蛋的眉心便冲了过去,并光芒一闪的钻了进去。 目睹白剑冲自己飞来,二蛋自然是惊出一身冷汗,一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对着自己的身体就是一通乱摸,同时口中颤颤的道:“剑呢,剑呢,怎么会自己跑到我的身体里了,藏哪里去了!出来!剑呢?!”二蛋反复的在身上摸索着,半响发现自己并没有异常,一颗吊着的心也放下了,又愣了一会,就释然了,这两天遇到的事还少么?反正自己没事,还是抓紧离开这里吧!草草收拾了一下,刚欲转身,二蛋突然想到,既然一把剑都这么神奇,那么这两人遗留的布袋、戒指、手镯又会有什么样的惊喜呢?想着就又蹲了回来,扒拉了半天后,二蛋坐在地上看着身前的东西,一卷已经散开的书简,上面虽然布满裂纹,却又坚硬异常,上面写的啥,二蛋自然是看不懂,一枚雪白透明的玉簪,两个精致非常的小布袋,还有三枚戒指和两个手镯,戒指和手镯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看着眼前的东西二蛋也知道这些东西珍贵异常,肯定非常值钱。但是村里人的朴实,让二蛋并没有想将这些东西占有,只是出与好奇,挑了一个颇为精致的小布袋,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其它的东西就在地上挖了个坑,埋了起来,又拨弄了些草木盖好。 忙完这些,已将近中午,“咕噜噜~~”几顿没吃饭,二蛋的肚子显然起义了!二蛋闷头思量间,脑袋灵光一闪:村子没了,所有吃的也都没了,也不知道村后的果园还在不在,先去看看再说!其实二蛋和他的小伙伴们,早就想去那老酒鬼看的果园中大吃一通了,只是那老头在果园中放养了几只大狗,非常凶恶,每天那老酒鬼除了去给狗送些吃的,其他时间倒也很少过去,估计他也随着村子消失了。而村子离果园还有些距离,应该不会随着村子消失。现在除了去果园,以自己的能力,拉弓都费劲,自是无法在大山中生存的,也只有去果园里,斗斗恶狗了,希望能把那些狗吓跑。 如此盘算着,二蛋当即带着那只看起来很威风的小狗,一道向着果园的方向走去。果然在看见果园保存完好的时候,二蛋异常兴奋,但是一想到果园里的恶狗,二蛋握着棍子的双手不觉的紧了紧。小心翼翼的靠近果园,悄悄的探出头往果园里望了一眼,二蛋眼中瞳孔一缩,果然,园子里几条大狗赫然在目。二蛋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忘了眼身前的小狗,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说道:“待会你可躲远点,这几只狗可凶得很,要不是实在没其他东西填肚子,鬼才愿意过来招他们!”小狗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尾巴。 说完,二蛋握紧棍子,刚欲起身,小狗突然冲进了果园,二蛋心里一紧,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回来!笨狗!谁叫你进去了!”说完便一咬牙,也跟着冲了进去。而几只恶狗,在听到二蛋的叫声后,先是一愣,然后便顺着声音望了过去。或是龇牙,或是低声的呜咽着,有的已经向二蛋冲了过去。而小狗在冲到最前方恶狗面前的时候,也是一阵龇牙咧嘴,还张开大嘴猛地咆哮了几声。而二蛋想象中的,小狗被几只恶狗扑倒,然后撕咬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几只原本凶猛的恶狗,再看见小狗的时候,瞬间定在了原处,鼻子不约而同的对着小狗虚闻了几下,眼睛中慢慢浮现一股惊恐,原本翘着的尾巴也在一阵呜呜声中夹在了腿中间,颤颤巍巍的趴在了地上,同时双眼低垂,偶尔偷看下小狗,发现小狗依旧望着它们,身体不停的哆嗦着,脸上满是讨好的神色,眼中充满了忌惮,与之前的凶恶赫然形成明显的对比。要知道这些恶狗可都是村里有名的恶犬,因为在村里怕误伤小孩,所以就通体交给老酒鬼,带到这果园里来看果树,防止山上野猪,下来把林子坏了!而且有两只还是老猎犬,那可是连山里的豺狼虎豹都敢斗的! 小狗在发现自己成功的降服了几只恶狗,得意的转身绕着二蛋转了两圈,欢快的叫了两声,随即转身,冲几只恶狗又大发一阵威风。随即小狗打量着眼前的几只恶狗,双眼满是新奇,却隐约有一丝期待,就像看见好吃的一样,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回头看了看二蛋,哼哧了几声,舌头舔了舔干燥的鼻尖,哈喇子很不出息的滴拉了下来,显然是在询问二蛋,这几个肉肉,味道怎么样,可以下肚吗? 二蛋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显然也想不通,几只恶狗如何会对一只小狗害怕如此。再仔细看了眼小狗,最终肯定,这小狗看来真的不一般,只是叫几声,就把几只恶狗吓得乖巧非常。不过既然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成功降服了几只恶狗,那就赶紧先把肚子填饱再说,吃完还得在去村子消失的地方再看看。也不理会小狗,径自走进了果园,大吃了起来。当二蛋双手捧着肚子从果园里出来的时候,只看见小狗正懒洋洋的趴在地上,看着二蛋从果园中出来,怀里还塞得满满的,同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龇着牙,像是再说,我也吃饱了。而之前的几只恶狗,也只剩下了两只老猎犬,依旧趴在地上,只是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无一不让二蛋惊奇,对于自己的接受能力,二蛋只能用麻木来形容了。看着剩下两只恶狗,又望了那只小狗,心中默念了怪物后,便对着小狗一扬手道:“唉,吃饱了,走吧,再回村里看看,如果真没人,咱们这俩犊子可就惨了!万一要进山,你可得把你之前的威风都拿出来,最好能把野猪啊、野兔啊、直接吓死,我们才能不愁吃的!知道吗!”小狗听到吃的,双目锃亮,哇哇了两声,像是再说没问题,吓死野猪,吓死兔子!吃!吃! 而在村子消失的时候,这座被当地人称作牛头山的深处,一座大山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四周云雾缭绕,从外看去根本看不清整座山的相貌,只能看见从山腰往上全部被云雾所环绕,而高山四周则都全是悬崖,一般人根本没有路可以上去。而就在这云雾缭绕的山峰顶处,突然传来一阵钟鸣,只见数道颜色各异的流光闪烁间,齐聚山顶上一座气势异常宏伟的广场,各色灵光一敛,露出了数位气度不凡的面孔,举手投足间甚是出尘! 第八章 神仙? “云贺师兄,掌门用应龙钟招我等前来所为何事?这应龙钟声,我可是很久没听过了!莫非是那些妖人又开始作乱了?”说话者一身黄色镶边道袍,袍上道道符文,身背木剑,消瘦的脸庞上浮起一丝恨意。 为首的一位闻言转身,只见其身着白色中衣,蓝色道服,一枚白玉簪横穿道髻,一撮细长的山羊胡,面色严肃。张口道:“开书师弟呵,我也不知,几位师弟师妹也不用议论什么,此事还是进去问问掌门吧。” 话音一落便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向着大殿走了进去。身后众人对视一眼,便也闷头跟去。一进大殿,居中正位上的人便直接说道:“诸位师弟师妹直接坐了,也没什么事,都是自家人,没有外人便随意了。”话虽如此,但是刚进来的云贺六人,却无一人敢造次,还是对着居中而坐的老者微微一躬身,齐声道:“谢掌门师兄!”便各自落座了。众人坐下后,便有几位道童上前,恭敬的奉上清茶。但众人却并没有去望向桌上的茶水,纷纷看着掌门,等其说话。 坐上老者见六人正望着自己,和煦一笑的说道:“呵呵,诸位师弟师妹,此次之所以用应龙钟唤你们过来,并非是门内急事,也不是有妖人作乱。只是我神识之前突然感应到,在这合虚山西南方向,有一阵短暂却又强烈的空间波动,看其剧烈程度,不像是我等人力所能为的,之所以召诸位过来,是想看看哪位可以走上一趟!查看一二,毕竟是发生在我太一宗山门外的,不查探清楚,总是说不过去的。” 闻言,六人眼中神色一松。其中一位身着宝蓝色道袍,体态臃肿,双手搭在肥硕的肚子上,黝黑的脸色没有表情,却给人一种总是笑着的感觉。此刻嘴一咧道:“嘿嘿,掌门师兄,如此小事,我黑肥子跑一趟就行啦,诸位师兄和清水师妹就在殿中稍作休息,我半日便回!”说完便要起身。 “呵呵,大通师弟何时如此勤快啦,空间裂缝出现,说不定有什么宝贝出世,怕是师弟心痒痒了吧。即便是真有宝物出世,就怕你那两下子招架不住,还让清水师妹笑话了,还是为兄受累走一趟如何?”说话之人一身石青色中衣,白色长袍,一顶白玉冠,腰悬一枚火红玉龙佩,隐约可以看见一条红光在其中游动,相貌俊美飘逸,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大通真人。 “怀逸!你若认为我黑肥子这两下子招架不住,那我可要向师兄讨教讨教了,即便胜不了你,你也休想讨得好处!”听怀逸真人如此将事挑明,大通真人面露不快,随即转头冲对面一位身着白色圆领中衣,一件黑色轻纱道袍,一顶蓝色布冠,手持一柄细长宝剑的清水真人嘿嘿一笑说道:“清水师妹你说,我黑肥子就如此没用么!” 大通真人话音一落,余下几位真人不约笑出。而清水真人只是憋了他一眼,便将头转向殿外去了。殿首居中正坐的掌门真人微微一咳道:“有话好好说了,都是过百的人!成何体统,开书师弟,你办事素来谨慎,此事便由你走上一趟,如何?” 开书真人闻言起身,左手剑指立于胸前,道:“尊掌门师兄法旨!那师弟先去了!想必半日就能回来!” “嗯!振明、振海,你们随段师叔去吧!” 殿下两排白衣弟子中走出两位面相颇为干练的青年,同声说道:“是!师傅!” 开书真人一点头,转身便出了大殿,振明、振海则紧跟而去。出了殿门,走到广场中心处,只见开书真人大袖一挥,背后木剑一颤的出鞘升空,一个盘旋便停在了开书真人身前,开书真人随即往剑上一跃,同时神念一扫身后二人,发现他们也各自祭出飞剑,同自己一样随时可以破空而去。便不再犹豫,空中淡淡的道:“走吧。”说完脚尖轻轻一点剑身,木剑一颤后便化作一道虚影破空而去,而身后,振明、振海二人则紧紧跟着,不过三人神情自然各不相同。为首的开书真人,法力深厚,如此急速飞行自然是轻松异常,而身后的振明、振海二人则是面色苦闷,他二人修为自然不如身前的这位段师叔,但也只有咬牙,全力催动体内法力,才能勉强跟上。 开书真人本名段开书,因为对符箓一道极有天赋,且修为绝高,便做了太一宗的长老,主持符箓一道的教习,所以宗门内称之为段长老,而外门同道则称之为开书真人。而其脚下木剑可不是一柄普通木剑,这天底下能用木材直接做剑使用的自是极为罕见,而开书真人脚下的木剑可是取自万年蟠桃树之心材。而这颗万年蟠桃树,传言曾经就生长在这合虚山太一宗的宗门内,当然如此一颗万年蟠桃树,门内自然不可能杀鸡取卵,为了一把剑,去毁了如此珍贵的天地灵木。相传在八百多年前天空突然出现异罩,并突然降下五彩雷霆,将这颗灵木生生劈毁。 当时,当代太一宗的宗主,天启真人,想将天雷引开,着实废了不少珍贵宝物,还在与天雷的周旋中受创,但天雷似乎认准了这颗灵木,依旧将其生生劈毁,着实让宗内心痛一番。事后,天启真人在收拾灵木遗骸的时候,发现了一段未被劈毁的心材,取出来后,发现里面雷力惊人,木纹上数到雷文交错,眼见直是不凡。取回后便直接将其练成一把木剑,取名古蟠。后传于宗门内一名符箓造诣极高的弟子,而此剑所书之符箓,由于雷力的加持和古蟠树原本对妖魔鬼怪之力便有克制,所以威力更胜其它。自此正邪相争,此剑亦是建功赫赫! 就连五百年前领袖魔道的鬼修幽椤谒,便是在此剑所书三清降魔符下身消道陨的。那一战后,原本稀少的鬼道修士,更是损失惨重,人才凋零,自此一蹶不振,销声匿迹,已是有数百年未闻其名了,而年轻一代怕也只是知道妖道、魔道了。 飞行了一段时间后,开书真人特意放慢了速度,而振明振海二人自是有了喘息的机会,缓缓跟在开书真人的身后。这时候振明则开口道:“段师叔,之前听怀逸师叔说,这空间裂缝出现,可能会有宝物出世,那么这类宝物是如何在这空间裂缝中的?”能同本门长辈一起出行,自然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若有机会的话,门内弟子自然会竞相争取。因为不仅办事可以得到师门长辈的指点,而且有时事情办得好的话,师门长辈很高兴之下说不定还会奖励些灵石,法器。 “嗯,空间裂缝一旦出现,出现宝物的概率确实大的很!至于其来源,我也只是从一些典籍中了解过,有一部分是空间裂缝中原本就存在的天然灵物,天生便有特殊功能的,后经过炼制乃成的。我道门万重山便是属于这一类。至于另外一种则更为蹊跷,据说是来自其它空间的,有些出世的宝物,跟本界的宝物品级差不多,有的则威能强大到不可想象,我辈也只能发挥其一二的威能,这些也都是听说而已,根本无法得到证实,你二人权当长长见识,不用过于在乎。”开书真人说完便双手背后,闭上双目不再说话了。 振明振海二人听的甚是入神,闻言同声到:“是,弟子谨遵师叔教诲!” 正在空中疾行的开书真人,突然眉头一皱,道:“嗯?我已经感觉到前方就是我们要去查探的地方了,那里却有空间波动异常,你二人随我来!”话音一落,只见开书真人脚尖一点古蟠剑身,当先便向地面俯冲而去,振明振海二人则手中法诀一变,随着开书真人向地面飞去。 二蛋一行,一人一狗正往村里走去,二蛋的口中还在吃着带着的水果,而身后被二蛋重新取名“狗肉”的小狗正在为自己的新名字兴奋的时候,突然望着天空,“呜~~呜~~”的哼了起来,身体轻轻抖动着,眼中略带一丝恐惧,蹭着二蛋的腿便不愿意动了。二蛋发现小狗异常,便回身将其抱了起来,发现其眼一直盯着空中发抖,眉头一皱,便顺着其眼神忘了过去。 这一望直叫二蛋瞠目结舌,二蛋恨恨揉了下双眼,双手攥的紧紧的,脑中一片空白,大白天的见了鬼么?那三个大活人站在光上就这么从天上下来了!终于在也看不到那个人了,看样子是落到村子里去了。 神仙!去?不去?看看?要么就去看看!嗯,偷偷的看看吧!还没看过呢,要是不难看,顺便问问村子怎么没了!如此盘算着二蛋便抱着狗肉继续向村子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这章来的太晚了,外甥满月,这个得出来趟折腾些天。) 第十二章 面见 这一觉,二蛋睡的很香,梦里面看到自己在广阔的天空中,御剑飞行,而脚下的剑,竟然和钻进自己身体里的剑一模一样!还梦到了白天遇到的那个不人不鬼的温天,自己正和温天斗法,而且自己神通了得,明显高出温天很多,二蛋则用大神通狠狠地扁了对方一顿,最后也变了只大手出来把对方提起来,使劲一抛,温天便在一声惨叫中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了视野里,二蛋自是一阵仰天长笑! 正当二蛋沉浸在自己的强大的时候,突然天上掉下来一块巨石,自己怎么都跑不了,那巨石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紧紧跟着自己砸来。眼见巨石就要将自己压扁的时候,二蛋突然感觉脸上一阵冰凉,随即整个身体猛然一抖,猛地打了一个喷嚏,二蛋便直挺挺的坐了起来。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脑袋一空后恍然回过神来,摇了摇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上,发现自己满头满脸都是冷水。飞剑没了,那不人不鬼的家伙没了,巨石也没了。这时候二蛋方才大喘一口气,口中默默的说道:“原来是个梦!可惜了,要是我真有那么厉害就好了,可是最后那块巨石…” 二蛋还没想明白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小子!别多想了,是我施法,用水将你唤醒的,感同身受,你自然能将自己的感受化入梦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其实人做梦的时间极其短暂,虽然你感觉在梦里像是过了很久,其实也就只是一晃眼的功夫而已!还挺能睡的,快些起来,随我去拜见掌门真人,有些事情他是要当面问你的!” 二蛋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哦”了一声后,迅速起床,把被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撩起了早没袖子的衣服擦了擦脸上的冷水,抱起小狗,打开门便出了房间,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道袍,白色中衣,身背一柄蓝色宝剑的青年,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正笑着打量着自己。 二蛋则嘿嘿一笑道:“好了!” 对面依旧保持微笑道:“好了,就过来吧,我带你去拜见掌门真人。” 二蛋“哦”了一声,便走到了青年身前,只见青年左手剑指向天,口喊道:“出鞘!”背后的宝剑,在一声清鸣中豁然飞出,并在青年口中一声“急!”后蓝光连闪间,豁然变大了数倍,横在青年身侧,然后青年一伸手抓住了二蛋的肩膀,随即猛地一跃,便带着二蛋落在了宝剑上。 这时候青年开口道:“你叫我青泉大哥吧,以后咱们可能就是同门师兄弟了!好了站好,抓住我的腰带!” 二蛋虽然已经有过乘剑飞行的经历,但是双手还是不觉的紧了紧。同时心中对这位清泉师兄大生好感。道了声:“谢谢清泉大哥,我抓好了!” 清泉见二蛋如此挺好乖巧,剑指向上一指,宝剑便向着清泉手指的方向快速前进,只是速度,没有昨日振明的速度快,更是比那黑胖子那近乎亡命般的起步满了不知多少倍。 这时候清泉道:“你叫什么名字?昨天是丁师祖御剑带你回来的吧,今天在乘飞剑,感觉如何,适应些了没!” “村里的人和我爹娘都叫我二蛋,没有大名!昨天是乘了一个说自己是黑肥子的黑胖子的剑,还有那位振明伯伯的剑。没那么怕了!” 清泉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肃然道:“什么黑肥子、黑胖子!以后不可以这么说丁师祖!你暂时可以称呼他为大通真人,如若你被哪位师叔看中,并被收为弟子,那么也要和我一样称呼他一声丁师祖!记住了!” 二蛋听清泉这么一说,自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哦!”了一声。 一路飞行,忽高忽低,二蛋有了两次飞行经历,已经基本适应了这种令人无比兴奋的感觉,此刻在这大山中飞行,大感新奇,指东指西的问着。远远看见一座巨大的山峰,耸立在视野里的时候,二蛋一眼望去,直是震撼异常!虽然自己从小生在山里,长在山里,可哪里见过如此之高的巨山! 二蛋缓缓回过神来,抓住清泉腰带的右手微微动了动,口中问道:“清泉大哥,那是什么山啊?好高啊,云上面就是峰顶了吧!” 清泉闻言,略微沉思了一下,像是二蛋这个问题,让其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看见此山的情景。 清泉缓缓的说道:“这便是我太一宗宗门最神圣的地方,合虚山!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合虚山最高峰驾龙峰。你现在所能看见的,只是整座山的一小部分!云上的比你看见的还要高!这驾龙峰凡是不能御剑飞行的弟子,是没有资格上去的,也没法上去!之所以破例让你上去,是因为掌门真人有话要问你!好了抓好了,下面要直冲峰顶了!” 二蛋闻言“哦”了一声,两只手又紧了紧。这时候清泉右手一伸,剑指向上一挑,宝剑剑尖顿时一扬,随即在清泉的催动下,直接破云而入,只是眨眼间,二人乘剑便突破云层,飞速地向合虚山顶冲去! 二蛋只觉得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而且风吹的眼睛都睁不开,半响二蛋感觉到宝剑忽然一顿,剑身瞬间恢复平稳,同时耳边传来清泉的声音:“好了,睁开眼吧,我们到了!” 二蛋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非常广阔的方形平台,足可容纳千人而不拥挤!此刻二蛋和清泉正在平台南端的一个小石台上,石台边正有两名白衣弟子,看样子应该是值守此地的人。 这时候清泉带着二蛋向其中一人走去,并开口道:“梁师弟、方师弟,这就是掌门真人要见的人,我这就领他进去了。” 其中一人道:“掌门真人已经让振明师叔和我二人说过此事了,说让你们来了直接进入三清殿等候便是。” 清泉闻言,一笑道:“这样的话,那就谢谢二位师弟了!”说罢就带着二蛋向广场尽头的一座宏伟的大殿走去。 二蛋见清泉就这么带他走到广场尽头的大殿,不禁皱眉问道:“清泉大哥,为什么不直接飞到大殿门口啊?这么远要走好大一会呢!” 清泉听罢正色道:“这里是我太一宗无上神圣的地方,能来这里的弟子只能从那边的接引台走到三清殿,只有掌门一人可以直接飞到大殿前,连其它几位长老也只能飞到广场尽头,不可逾越半步。而且看似平静的广场上空,全部被护宗大阵和各种禁制笼罩,但有不守规矩逾越之弟子,必受严惩,轻则废去修为,重则直接灭杀!而且还是防御外人入侵的有效屏障!” 对于禁制、大阵,二蛋一点意识都没有。清泉的话,二蛋听的似懂非懂,“哦”了一声后便双眼望向清泉口中有阵法和禁制的天空,可是除了空白一片,哪有什么禁止阵法。 二人走了好一阵,才走到那宏伟的大殿前,近处看,这大殿简直比二蛋见过最大的建筑,村后土庙还要大数十倍。 只见大殿重檐歇山顶、琉璃青瓦,黄金宝顶,异兽瓦当,珍禽滴水,方形雕花正脊,屋脊两端望兽仰望苍穹,四只垂首俯瞰天下,四边垂脊各十一只垂脊兽,往下十二根红色立柱异常粗大,殿前,三层数十级白玉石阶直通大殿正门。大殿正门上方三个蓝底金字,正是“三清殿” 清泉见二蛋愣在原地,便轻轻拍了他一下,口中轻道:“别傻站着了,快随我进去,莫让掌门真人先到!” 二蛋一个机灵,匆忙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口中“哦”了一声,便跟着清泉走上白玉石阶。 刚到大殿门口,还不待守门弟子通传,里面便传来了一声粗狂的声音:“快进来吧,还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等着!” 二蛋一听此声,顿觉耳熟,心想到“一定是那个胖真人!” 清泉闻言,脸上神色一变,便拉着二蛋跨过门槛,直接进了大殿。只见大殿供桌上供奉着道家三清雕像,逼真异常,香火缭绕,供桌上各种贡品满满当当,正中香炉中三只清香正徐徐飘着云烟。而供桌下方正中的一把椅子上正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白色中衣,身着墨绿色长袍,一顶墨玉冠,清瘦的身躯透露着仙风道骨,气度沉稳,赫然便是当今的太一宗掌门,衍玄子。而老者下方的两排座位上,还坐着六位身着不同颜色道袍的人,其中就有二蛋熟悉的开书真人和大通真人,而开书真人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是精神显然是比昨天好了许多。见二蛋进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为首之人见二蛋进来,望了其一眼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水,并打量着二蛋。而其他几位真人也都看着二蛋。 第十四章 剑修 二蛋默念了一句:“业彻!”随即“嗵~嗵~嗵~“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后道:“谢谢师傅!” “嗯!你们退下吧。”上申真人说完便自顾的喝起了茶水。 而十多位青年一躬身,同声道:“弟子告退!”业彻也被上申口中的老大拉了出去。 出了大门,拉着业彻的白衣人便张口说道:“小师弟,我是你大师兄,我叫陆青。”然后指着身边的其他人介绍到“这是你二师兄大涛,这是三师兄鲁赴,四师兄常胜,五师兄大罗,六师兄章海,这边三位是法院的明松、明冲师兄和明月师姐,这三位是丹院的赵阔师兄、灵雁、宛白师姐,他们六位暂时都是来丹院兼修的。” 业彻在陆青的介绍下,一口一个师兄师姐的喊着。 此刻业彻怀中一阵蠕动,露出了一颗小头,正是业彻的小伙伴狗肉,此刻明显感觉到气氛轻松了许多,小家伙便大胆的跑到了地上,跟着业彻在中人间跑着。 “咦?好奇怪的小狗!”丹院的赵阔看见业彻放下的小狗,双目一亮,道:“业师弟,这是你的小狗吗,看着虽然像狗,但我看其根本不是一条狗!” 这句话一冒出来,周围诸人顿时一愣,但众人都知道这个明冲,对奇闻异事,稀奇古怪的东西最在行,往往是大家不知道的东西,他一张嘴就是长篇大串,而事后众人翻阅书籍时发现这赵阔所说的都还所言不虚!久而久之,这明冲的名字便在这宗内的普通弟子中流传了开来,不但对各种植物、材料、矿石研究匪浅,就连各种灵兽都有研究,有很多弟子外出游历,得到的物品,不知其作用,都是找的赵阔,还真少有其也不知道的物品。 此言一出,法院的明月便道:“看出什么来,就直接说吧!别卖关子了!”明月话音一落,众人在小狗身上的眼神有转回到赵阔身上,直勾勾的望着赵阔,等待他的下文。 而赵阔此时,双眉紧缩,嘴巴都要撇到地上了,右手正搭在下巴上,拇指不停的扣着下巴,嘴里“嘶~~啧啧~~”突然转头对着业彻说道:“业师弟,能不能把它抱给我看看!” 业彻正愣在原地,心想,明明就是一只狗,怎么又不是了?听到赵阔的话,业彻“哦”了一声道:“好,来狗肉,过来,给赵师兄看看!”说着便走到狗肉跟前,将其抱了起来,送到赵阔跟前。 “你,咳咳,业师弟,你叫它什么?”赵阔望了眼业彻,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而其它他人则像是等业彻确认一般,十几双眼睛顿时盯着业彻望去,直望的业彻浑身不自在,但还是加大了声音,自豪的道:“我给他起的名字,狗肉!” 赵阔闻言,长叹一声,道:“唉~~!无知啊,无知啊!”其他人也都一副无语的样子。赵阔本欲接着狗肉,可是刚伸出手,便被狗肉一凶,便悻悻的缩回了双手,但双眼依旧盯着狗肉。缓缓的道:“这到底是什么兽类,我也不太确定,不过你们说说,你们有谁见过狗的耳朵是往后面长得,而且你们看这小东西脖子短的可怜,估计长大了就和身体连一块了,看着嘴巴,哎呀呀,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这张开来还了得!再说这尾巴,有尾鬃,再看这几个小爪子,啧啧啧啧!”连续“啧”了一阵,同时头左右缓缓的摇动着,接着说道:“你们看,数数,这小爪子才三个瓣!”又对业彻说道:“业师弟,麻烦麻烦,你提着它的两只前爪,把腋窝露出来看看!” 业彻闻言换了个姿势,将狗肉的两只前爪提了起来,露出了腋窝,这一折腾,狗肉大是不满,嘴里“呜~~呜~~”的反抗着! 仔细看了一会,赵阔便继续说道:“你们看!虽然腋窝底下毛很多,但是凹陷的明显太多太多,而且还有道裂痕,将来这可能是要变异的!“ 众人听赵阔这么一说,纷纷点头,而明月则道:“切!讲的有模有样,说了半天这小东西到底是什么,你倒是说啊!”明月一出此言,众人的眼光再次从狗肉的身上转移到赵阔身上,而这时候狗肉明显不满众人的目光,挣脱了业彻,跑到一边自己玩去了。 赵阔闻言依旧愁眉紧锁,托着下巴的右手也换成了左手,拇指依旧挠着下巴,头摇了摇,随即眼神一定:“我知道了,这小崽子是上古洪荒异兽,饕餮!” “饕餮?”众人闻言,齐声道。现场一时沉默。望向狗肉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半响,业彻的六师兄章海道:“洪荒异兽!饕餮!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先不说这是不是饕餮,洪荒异兽!早死灭绝了!这小崽子哪来的?你生的啊!你的另一半呢!” 还不待章海说完,众人便齐声笑了出来。明月一笑,揶揄道:“认不出来就算了,还拿什么洪荒异兽来忽悠我们!说出去谁信啊!哈哈哈,走了走了!” 众人笑了一阵,便在笑声中散了去了,只剩下大师兄陆青,业彻和依旧皱眉的赵阔三人。而陆青则开口道:“好了,赵师弟,我现在带小师弟去领些入门用品,再给他给他安排住的地方,还要说些事情,我们就先告辞了!” 赵阔双眼依旧盯着狗肉,脑袋中像是在努力的想着什么,口中应付道:“哦,好!” 陆青则已经带着业彻转身往院外走去。狗肉则自然是紧跟着业彻。 走了一阵,业彻开口道:“大师兄,刚刚赵师兄说我的狗肉叫什么…饕餮?那饕餮是什么啊,厉害吗?” 陆青听闻业彻如此一问,眉头微皱:“饕餮,好像在典籍上看过,确实是洪荒异兽,神通了得,就连传说中的真仙也不是其对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等你学会了认字,你自己去书院找一找吧!” “啊?真仙?大师兄什么是真仙啊,师傅师祖他们,能在天上飞,还会法术,长生不死,这不就是神仙吗?” “呵呵,我们哪里是什么神仙啊!我们只是普通的修士,只是有境界的高低!至于长生不死更是纯粹的谣传!” “那你说的真仙人是什么样子的啊!” “我也没见过,听师傅他们说,我们太一宗就是从仙界流传下来的,至于真仙界在哪里,宗里早就没人知道了!” “哦!师兄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呵呵,现在带你去领些东西,再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你先休息一下,明天开始教你门规和识字!以后每天还要给你安排些事情,当然都不会很难,每天你自己都有一部分时间自己处理事情。总之好好学,好好做就很轻松!否则偷懒被我或师傅抓到的话,我倒还好说,要是被师傅他老人家看到,那可是要严罚的!” 业彻闻言点了下头道:“是,大师兄,我知道了!” 二人说话间,便又到了一所庞大的庭院,院前一块石碑,上面则书写着个大字,符院造办。 陆青带着业彻直接进入其中一间大厅,径直走到一位须发皆白,躺在一把藤椅上,正看着手中抱着的一本书,津津有味。 陆青见此,带着业彻上前一拱手道:“弟子陆真,带新入门弟子前来领取…” 还不待陆真说完,躺在藤椅上的老者隔空对着一侧的架子上一抓,双眼淡淡的瞟了一眼手中的布袋,确认无误后对着陆青一扔,便埋头又看了起来。 陆真见此,又一躬身道:“谢上郢师叔!弟子告退!”说完又一躬身带着业彻,便退了出去。 “好了,我们回去吧,这里是我们符院的造办处,专门制作各种用品,你以后也会来这里干活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除此之外,还可以去看管药田,去饲养灵兽等等,到时候根据自己的能力还可以出门执行任务,都可以从门内得到各种回报!” 业彻一口气听着新奇,能理解的确实不多,只不停地点头,“哦”“嗯”交替的回应着。一路都在大师兄的各种介绍中走了回来,而业彻自然能是对门内多少有了许多了解。 比如他们所在的是太一宗三大名院之一的符院,其它两院分别是,法院和丹院,自然就是专一修法和炼丹的地方。其次还有器院、律院、书院、兽院等,还有我们太一宗每名弟子都为之努力的剑院,能进入剑院修行,是我宗每名弟子的梦想。可是整个剑院弟子却只有几十人,但是就这几十人却是人人可以和比自己强的对手战斗,不落下风甚至击败对手!这才是我们太一宗的中坚力量!” 业彻眼中充满了向往问道:“大师兄,那你会飞吗?” “我啊!还不会呢,我们符院弟子,虽然和其他弟子一样,入门就修炼我们太一宗无上道法,太上玄机诀,但是我们还要用一部分精力在符箓之道上,所以修行进度会慢些,但是同样的,我们的符箓之术完全可以弥补这部分差距,虽然修为低些,但是完全可以凭借符箓之术,同修为高深的弟子周旋,甚至符箓之道修为高深者,完全可以击败修为高出自己数阶的敌人!” 第十五章 易筋丹 第十五章易筋丹 业彻听得双眼直放光,急切问道:“大师兄,那我可以修习符箓之道吗?” “当然可以,不过前提是,你要一步一步往前走,就算我现在教你,你也没有法力来催动符箓!” “那怎么才能有法力啊!”业彻语气中充满了急切 “法力都是慢慢修炼出来,这也是我要和你说的,我们太一宗的主修功法是太上玄机决,据说这部功法是从仙界流传下来的,但是只有上半部,而且就是这上半部也略有些缺陷的!我宗前辈也好是经历了数代、耗费无数心血,才整理出现在我们修炼的这上半部太上玄机决!可不要小瞧这半部的太上玄机决,我宗曾有前辈凭借这半部太上玄机决,成功渡劫飞升仙界呢!” “成仙!”业彻双眼又是一亮,急切的道:“大师兄那赶紧教我那个太…玄…什么经!我也要成仙!” “哈哈哈….小子志向不错,不过你可知道我们太一宗,立宗至今数千年,无数天才弟子,修炼毕生,又有几位前辈真正渡劫成仙的?” 业彻茫然的摇了摇头,问道:“有多少啊?” 陆真一笑道:“也就不足一手之数了!” 业彻望着自己的手,“不足一手之数!那也就是连五个都不到!”说完神色一頹。 陆真见此,笑道:“哈哈,你也不用如此失望,这太上玄机决,分九重,每修炼成一层,寿命就会相应的有所增加。所谓勤能补拙,只要你刻苦修炼,活个一两百岁还是没问题的!” 业彻听到这里,一想也不是没有机会,顶多就是自己多吃些苦头,只要能成仙,那就无所谓啦! 二人一问一答,说着便回到了之前离开的院落。据陆真介绍,这个院子就是上申师傅独自的院落,名唤‘白於院’,而白於院内最大的厅堂叫‘大安堂’,因为上申师傅平日里话很少,非常喜欢安静,便起了个大安堂。师傅平日都在后山山洞修炼,而弟子则就在自己的住所内。没什么特殊情况,师徒们很少会面,也只是每年例行检查弟子修行,并加以指导。 陆真将业彻带到偏院,指着面前的一排院落道:“好了,小师弟,院子很大,这个院子只住了你三师兄和你六师兄,空房也比较多”随即手指着其中两间道:“除了那一间和这一间,其它的房间,你随便挑吧!” 业彻望着眼前的房间,深吸口气,目光便盯上了右侧拐角一间,手一指,道:“大师兄,就那间把。” 陆真见业彻挑了一个角落,一点头,随即从怀中掏出之前领的小布袋,笑道:“既然选好了,那就走吧,到屋里,我把这袋子里的东西都交给你!” 业彻看了一眼小布袋,嘴巴不经意间一撇,说道:“这么小的袋子,里面会有什么啊!?” 陆真见业彻如此,一拍业彻的头,笑道:“小师弟,你可千万别小看这个布袋子,这可是你入门后,宗门给你的第一一件宝物,收纳袋,看着虽然很小,但是里面足可以装得下,满屋子的东西!虽然是等级很低的收纳类宝物,但是对于你们刚入门弟子和修为低的弟子,可是实用的很的!而且….”陆真嘿嘿笑道:“这里面的东西你看了之后,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业彻这时候才认真的打量起这个小布袋,这么一看,煞是眼熟,随即眼角一跳,一只手瞬间捂在胸前。这个布袋竟和自己胸前挂着的布袋如此相像,收纳袋?但是无论是外观和材质,都没法和自己身上的这个相提并论! 陆真一见业彻如此,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业彻,关心的问道:“小师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业彻被陆真一拍,茫然的双眼,瞬间收神,“啊!大师兄,哦,我…我没事,我是太高兴了,我也有自己的宝物了!哈哈!大师兄,给我看看啊!” 陆真将收纳袋,交给了业彻,业彻想将绳子松开,可是小布袋,明明没有打结,也没有被缝死,可任凭业彻怎么使劲就是打不开,半响,业彻悻悻的将布袋递给了正微笑望着自己的大师兄,嘴角收,道:“大师兄,这个是不是也要法力才能打开啊!” “当然了,不过,比这等级高的袋子,就不叫收纳袋了,那叫储物袋,而且储物的东西,并不局限于布袋,有的是戒指,有的是手环等饰品,更有些精妙的则是,自身的衣物配饰甚至是花纹都有储存物品的功能。像修为高深的修士,紧靠一个念头便可从万千物品中瞬间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业彻听的云里雾里,心里确早就惦记着眼前这小布袋里的东西了。见陆真说完业彻急切道:“大师兄,那现在赶快把里面东西放出来吧!” 陆真见此,笑着摇了摇头道:“走吧到屋里去,打开了东西都掉地上了!” 业彻闻言使劲的点了一下头,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房门前,打开大门,迫不及待的让进了陆真。陆真一进门便径直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而业彻只是已经跑到了陆真的对面坐了下来,一双大眼紧紧盯着陆真,却又不好意思在开口催促,只喃喃的道:“大…师兄……嘿嘿~~”两只眼睛不断的在陆真脸上和手中来回望着。而这时候门缝一闪,狗肉也跑进了屋内,到业彻身边,呜了两声,见业彻也不理会自己,便跳到床上,将头垫在一只小爪子上,眨巴眨巴的望着业彻和陆真。 陆真见业彻如此眼神,又是一通大笑,右手食指虚指业彻,道:“猴急!好了好了,来看看吧!”话音一落,但见陆真右手青芒微闪,业彻眼前一晃,便看见了满桌的物品,有书、有几十块小石头,有小瓶,还有衣物等等。业彻双手不自觉的伸出,摸了摸离自己最近的新衣服,又摸了摸那些小石头。 陆真见此,笑着摇了摇头,道:“好了,下面我给你讲讲这些东西,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完!”说完陆真望了业彻一眼,见业彻不舍的缩回了双手,点了点头,道:“好了,你跟前的衣服就是和我身上一样的,弟子衣服,因为衣服中有南疆蚕祖所吐灵丝,所以衣服的大小穿到身上后,自会调节尺寸,不会沾染尘土污秽,所以你放心穿上就好了。” 陆真说完一顿,手指着其它物品一一介绍到:“弟子身份灵牌,灵石三十颗,易筋丹,回元丹各一颗,辟谷丹十二颗”说完便指着另一侧的几本书道:“这就是我太一宗无上道法太上玄机决,这本书里有口诀,和一些修炼前辈们的修炼心得和经验,那两本分别是门规和戒条。当然书中的内容你现在自然不认识,往后我和你其它几位师兄自会轮流来督促你。” 业彻双手一一的摸过陆青介绍过的物品,双眼中精光一闪一闪,两条腿悬在椅子上,得瑟地摇晃着。终于陆真在将所有物品介绍完,并交接給业彻的时候,开口说道:“好了小师弟,不早了,这易筋丹和这培元丹的服用方法我已经详细告诉你啦,你也已经记住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会过来的!从明天开始,我和其他五位师兄每天清晨都会轮流来教你认字,并且开始教你太上玄机决的正式修炼之法和修炼心得。” 业彻闻言,郑重的点了一下头,兴奋的道:“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陆真欣慰的点了点头,起身便出了房门,业彻送出陆真,便关好门窗,返回桌子前爱不释手的摸着桌子上的物品。 陆真离开业彻房间的时候,已是弯月西悬。走了几步,回头望了眼业彻的房间,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道:“唉,小师弟,成仙哪是这般容易之事呢!小孩子心性,呵!但愿你真的能坚持下去,虽然你资质一般,好在尚算聪颖,希望你能有一技之长吧!” 业彻自然不知道资质一说,更不知道陆真此刻的想法,手中正握着两个小瓶,其中已经被拔掉塞子的一瓶正是易筋丹,另一瓶则是回元丹。业彻退去衣物,坐倒了床上,望着手中的的易筋丹,脸上露出一股坚决,深吸口气,随即一张嘴便将易筋丹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清流直入肚腹,一股清凉温和的感觉传来,业彻缓缓躺了下去,缓缓感受着这种曼妙的感觉。 第十七章 太上玄机决 下 业彻听陆真这么一说,双眼锃亮,惊喜的道:“和银子一样!只要有,想要什么都行!”说完,业彻语气又一转,道:“就是太少了,才三十颗!” 陆真听罢,没好气的道:“你小子这个你理解的倒很透彻啊!三十颗还嫌少?我刚入门那会,每年才发二十颗,你就知足吧!想要灵石自己好好修炼” 业彻闻言嘿嘿的点了点头。 陆真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一个初入门弟子,而且还是个小孩,有些事情实在是说不清楚。 在山路中一路蜿蜒前行,一阵水花声突兀传入耳中,循声而去,在穿过一片竹林时,一座细长石桥横在两座山之间,水声正是从另一面的山峰传来,顺声望去,一道细长水流从云雾中倾泻而下,拍打着山崖石壁,溅起阵阵水花。而后直坠入下方深潭,潭方数百丈,颜色碧蓝,隐约可以看见潭边有一处房屋。 业彻自小生长在山村中,大小宽窄瀑布并不少见,但是如此高的瀑布却是第一次看到,不禁开口道:“哇!好高的瀑布啊!我见过最高的瀑布也没它…才到它那”业彻手指着瀑布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 “嗯,这也是整个合虚山最高的瀑布,名唤鸿瑶瀑布,眼前的石桥已在此近千年了,名唤望鸿,过了望鸿桥便是我宗书院了,书院主事长老是清水师祖,记住了!” 业彻闻言默默念到:“鸿瑶瀑布、望鸿桥、书院、清水师祖。” 说话间二人已经上了望鸿桥,业彻一上桥便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望鸿桥,修的很窄,却很长,也只容得三人并行,从桥上往下望去,出了层层云烟,根本无法看到底,直叫人有种在天上行走的感觉,业彻走了几步便用手抓住了陆真的衣袖,陆真见此,放慢了些速度,微微一笑道:“没关系,第一次来都会这样,抓紧我就是了,多走几次你熟悉了,就不会怕了!” 业彻闻言眼中露出一丝感激,点了点头,深吸口气,便抓着陆真缓缓的走着。走过望鸿桥,山势一片平坦,千行不久,两人便到了一片竹海前,竹高二十余米,漫无边际。山路一侧一块巨石上刻着几个业彻认不识的大红字。 陆真则开口道:“这是边春竹海!分好多区域,每片区域竹子的品种都不一样,而且不同区域也是不同修为弟子的区域,修为低的弟子不能进入修为高弟子的区域,走吧,以后这片的竹海,你可以随意找地方看书,不会有人打扰你的!书院是我宗最最安静的地方!走吧,前面就是书院了,你们初入门弟子就在这外围。” 走了一会,山势陡然增高,依稀可以看见高处的建筑,二人顺着山路,顺着石阶而去。石阶尽头,一座并不宏伟,也不奢华的连栋大院坐落在此,整个大院通体竹制,朴素、大方、自然! 二人停在书院前,陆真开口道:“走吧,这就是书院,以后你每日卯时二刻准时到此,不得迟到!否则罚你去守山门!”话音未落人已经迈入了书院。 业彻“哦”了一声,撇着嘴便跟着陆真进了书院。在值守弟子那里验过身份牌,业彻便开始了每日的读书习字生涯。而狗肉依旧晚出早归,每次业彻醒来,狗肉总是倒在床脚呼呼大睡,要不是其腹部随着喘气而动,业彻定要以为这死狗早已挺尸良久。 晚上,业彻正在复习上午大师兄所教习的书字。忽然一阵粗音传了进来“小师弟,上午教你的字练习的怎么样了。”随即门缝一开,一个高大宽厚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大师兄陆真。 业彻见是陆真进来,一起身,高兴的道:“大师兄!我都记下了,正在这写着呢!” 陆真望了望桌面,点了点头,笑道:“不错,学的还挺快,以后就多看看书!” 业彻一点头,“嗯”了一声。一想起今日在书院里见到的那一排排书,就像大山里一棵棵树一样无边无际,问道:“大师兄,那么多书,怎么看得完啊!都不知道看什么!再说看完也不一定都能记住啊!” 陆真听业彻这么一说,脸色一拉,语重心长的道:“多就慢慢看,以后随着你的修为增加,你看书的速度会很快,记忆力也会增强,不用担心看不完!不知道看什么书,所以才什么书都得看!要么怎么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书?!” 业彻听罢,无奈的点了点头。刚准备坐下,陆真便开口道,到床上吧,我今日教你打坐练气!” 业彻一听,双眼瞬间恢复身材,一点头便冲上了床上,盘腿坐好。陆真也坐在了业彻的对面。 “闭上双眼,全身放松,心里什么事都不要想,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头顶中心,气喘的慢些,先静坐一个时辰!”陆真淡淡的说道,随即双眼便望着业彻。 业彻闻言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瞠目结舌,一个“啊?!”字刚冒出点声,见陆真正瞪着自己,便硬生生的将到嘴边的话给咽回了肚里。深呼吸口气,依言闭上双眼,老老实实的打起坐来。对面陆真见此也闭上了双眼。 业彻闭上双眼,觉得倒还好,毕竟从小到大还没这么坐过,也没接触什么市面,虽然聪明,可是脑袋里的事情可真是少得可怜。除了一开始偷偷瞄了陆真几眼,但每次一睁眼总是看见大师兄正望着自己,三次过后业彻便再也不敢睁眼了,只得静静的坐着。 坐着坐着业彻便忘了时间,只觉得就这么坐着也很不错,而且注意力都集中在头顶中心,加上缓慢的呼吸,给人的感觉是全身放松、非常舒服,而且注意力集中的地方,随着呼吸,总感觉就像头顶有种很神奇的感觉,总之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奇异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业彻的耳边突然传来了陆真的声音:“练气初期。眼是心灵之窗,所以要闭上,这时候心里会有各种念头产生,不要特意呼吸,不要追寻这些念头,什么都不要想,慢慢的这些念头就会慢慢减少,直至完全消失,人就到了空明的状态,保持,这时候呼吸就很短了,人就会进入一个奇妙的状态,慢慢的吸收天地灵气…..” 业彻在听到这段文字的时候,身体不自觉的随着陆真的话,缓缓的呼吸吐纳着,原本稚嫩的脸上,浮现一丝庄重。 而这时候的业彻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股气,随着自己的呼吸缓缓的运行着,自己的意识已然随着这股气息不受自己控制,毫无规律的游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业彻缓缓睁开了双眼,而原本坐在其对面的大师兄早已不在了。业彻活动了一下四肢,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非但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神清气爽。业彻回想起之前的感觉,心中直是觉得神奇异常。望向窗外,天色刚刚亮起,堪堪卯时。刚刚从打坐中起来,便穿上衣服,出门径自去了书院。 这一日,业彻一个人坐在桌前,正在认着今日学的东西,床脚狗肉睁开惺忪的眼睛,冲着业彻一猫身,两支前爪一伸,一张巨大的嘴巴豁然张开,同时后腿往前缓缓的蹬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舌头又伸出舔了舔鼻子,甩了甩头。业彻没好气的道:“死狗,又冲我伸懒腰!我们村里人说,动物对着人伸懒腰,会倒霉的!看我不打死你!”随即屋内传出一阵“嘭~嗵~”的声音,而后门缝一闪,一个黑影飞速窜了出来,后面紧跟着业彻。此刻业彻手中正拿着一个水杯,满脸气愤的追着黑影,口中还叫到:“死狗!有种你停下,看我不把你真变成狗肉!!” 业彻口中所谓的狗肉,自然就是前面的黑影,此刻嘴中正“呜~呜~”的叫着,像是在挑衅着业彻。一个人疯子,一个狗疯子便叫嚣着窜入了山林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人一狗便来到一片树林异常茂密的山崖中,因为在这合虚山中所以业彻异常放松,一不注意便跑到了这里。山崖中冷风阵阵,安静异常,与平日里虫鸣鸟叫截然不同。 真正冷风吹来,业彻身上虽然穿着蚕祖丝制衣服,但脸上却被这冷风吹的直是受不了。背过身去,喊着:“狗肉!不玩了,不玩了,这里风这么大,快回去吧!”半响没有狗肉的声音,业彻嘴里又骂道:“死狗!还玩!这里也不是玩的地方啊!” 话音刚落,风中飘来一阵“呜呜~~”的声音,正是狗肉的声音,业彻听到之后,心中一沉,心下便觉得不妙,便转过身来,顶风顺着声音,寻过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引气归墟 第二十一章引气归墟 凌天见此,自觉多留无益,对着陆青一拱手道:“陆兄,那我就先回去了,业师弟,照顾好它……”“嗤~啦~~~噗~~~”“哎呀!死狗!我的衣服!看我不给你点颜色!” 只见狗肉在一阵“呜呜~~~”喘息声中化作一条黑影连闪几下,就消失在了白於院,而幸亏凌天闪开的及时,否则还真就被狗肉咬到了,即便如此,凌天的蓝色道袍依旧被狗肉撕破了。而凌天的手堪堪举起,刚准备施法教训狗肉的时候,熟悉地形的狗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留下满脸无奈的凌天,也算凌天脾气好,这样子也不生气,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走了走了!陆兄告辞!”说完口中一个口哨,只见空中顷刻间便落下了一只白羽大雕,凌天纵身一跃,就跳到了大雕背上,口中轻斥一声:“白羽,回兽院!”大雕闻言猛一振翅,认准方向,便快速飞离了白於院。 如此业彻便在这符院真正安定了下来,白日读书识字,夜晚修炼大师兄交给的功法,狗肉依旧白天睡,晚上出门,回来的时候肚子总是撑的鼓鼓,也不知道它那么丁点是如何有这般胃口的,起初业彻总是担心着,时间久了,见狗肉也没什么异常,便也不再理会了。 这一日晚上,业彻正准备打坐修炼,大师兄陆青却来到了业彻的房间,开口说道:“修炼的怎么样了,最近一段时间,是否觉得在修炼的时候,总觉得有种被撑着的感觉,而且天地灵气吸入的速度也变得缓慢了。” 业彻闻言,仔细的想了一会儿,一点头,开口道:“好像是有那么点,只是没有那么明显,便也没有理会,。” 陆青闻言,点了点头,道:“嗯,看来火候差不多了,来今晚我教你引气归墟之法,灵气吸饱了,总得有个地方放,到床上坐吧。” 业彻闻言,在床上盘腿坐好,这时候陆青也坐到了对面,开口道:“太上玄机决,有言:‘有势利导,导之所向,丹田气海,筋脉运之,百骸行之。’所谓势,就是体内积聚的灵气已经饱和,也就是你目前的状态,要将体内散乱的灵气通过穴位筋脉吸收导引,运之行至丹田,存之气海,把体内充斥的灵气梳理好,存放起来,你才能继续吸纳天地灵气。” 陆青讲的很慢,业彻边听边仔细的思索着,一副半解不解的样子。陆青见此微微一笑,道:“按照功法所说,你现在就要把体内饱和的灵气引入气海这个虚门!挠,这里就是气海,记住了!你先闭目调整一下,入定之后,我就运功带着你走一遍小周天。” 业彻闻言使劲的点了一下头,同时口中“嗯”了一声,随即轻吐了一口气,便闭上了双眼,随着呼吸的加深,慢慢进入了入定状态。 就在这时,业彻的脑海中想起了陆青的声音:“引气归墟,将体内灵气引入气海,首先便是要开路,这路便是人体的经脉,第一条路,任脉和督脉。” 业彻只觉得一只手掌贴上了自己的小腹部,同时一阵暖流传来,异常舒适。 业彻脑海中的声音继续道:“守住意念!气海,人体先天精气存放之所在,将意念集中于此,感受念力和这股先天精气,试着用念力引导这股精气下行。” 业彻按照脑海中陆青的声音,果然隐约感受到自己小腹部有一股朦胧的精气,又按照陆青的指点,试着用念力开始催动这股精气。 “嗯,现在带动这股先天精气随着我的导引走!” 声音刚落,业彻便感觉自己意念下行的方向有一股同样的精气,正引导着自己,业彻随即不在犹豫,缓缓跟上。 “精气下行到会阴穴,略作停顿。因为你吸纳进体内的天地灵气,充斥在全身,而大部分都存在经络和穴位里,所以要将这股灵气,融入自身的精气中,逐渐壮大!” 业彻闻言,果然自己的意念在会阴穴中发现了一股灵气,随即用自身的这股精气缓缓的包住了灵气,二者一点排斥都没有的融合在了一起,业彻发现,随着灵气的的融入,自身的精气都略微有些增长,心下一激动,意念差点没有守住,幸好陆青发现及时,及时用法力稳定下业彻摇曳的精气,才没有前功尽弃。 陆青在业彻的脑海中喝到:“现在是在练功,出了差错不是你一个人事!连我也会受伤!我倒是无所谓,你要是出了些差错,轻者经脉爆裂,这辈子就去看山门吧!看山门都不够格!去种药、养灵兽!重者立毙!”吓得业彻顿时将杂乱的思绪收起,全意守住意念。 见业彻真正认真起来,陆青再次说道:“好了,跟着我,继续行功。会阴向后分别入阳关、命门、中枢……一路到头顶百汇,转到前方,神庭、人中,舌尖抵住上颌,将精气引到膻中,然后直下关元再回到会阴,之后提气,将精气收回气海。自己在回想一下之前的感觉。” 陆青说完缓缓收回手掌,轻轻擦拭着额头,仿佛一下子损失了不少元气,再看窗外,天色已然微亮,竟是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夜,陆青望了望对面的业彻,深吸口气后,便出了业彻的房屋。 业彻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自己却感觉只是过了一会儿,深吸口气,业彻顿感浑身舒畅无比,匆匆收拾了一通,便向书院走去。 “什么?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兄都要闭关冲击筑基期了?!”业彻听到六师兄的话后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原来,业彻像往常一样,从书院回来的时候,正在房中读书,六师兄章海却是突然来到了业彻的屋里,和业彻说道:“小师弟,明年就是我符院每五年一次的小比,而三位师兄都已经到了练气后期,已经可以冲击筑基期了。师傅今天突然来到大安堂,谈到此事,就让已经是练气后期的三位师兄试着闭关,看看是否能机缘巧合,进阶成功,而四师兄才刚刚进入练气后期,五师兄和我才练气中期,如果三位师兄中有人进阶成功,这样我们白於院也有弟子可以去参加小比了!听说别的师叔座下已经有不少弟子成功进阶筑基期了呢,而且也有很多像三位师兄一样,都开始冲击筑基期,如若进阶成功,宗门可是有赏赐的,到时候就可以拥有自己的法器了……” “那冲击筑基期,要闭关多久啊!这段时间我怎么办?谁教我练功啊!” “冲击筑基期一般快的也就一两个月,慢的要四五个月,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哦对了,大师兄说,你还是按照引气归墟的口诀修炼就可以了,长贵师兄每隔几日便会来看你的修炼情况,有问题你就他好了!” “哦,谢谢六师兄!” “对了,大师兄说,这几个月,基本功课你都修习差不多了,这段时间,你主要的事情就是尽快将小周天修习熟练,当你一个晚上能修习到三十六遍的时候,你就可以进阶到练气中期了!” 三十六便!这几天自己每个晚上也堪堪只能运行两遍,三十六遍!那要到什么时候啊!业彻心中想着,无奈的点了点头。 “小师弟,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想当年,大师兄也是用了大半年才能在一个晚上行三十六个小周天而进阶练气中期的!只要你自己不懈怠,早晚都能进阶练气中期的!” 业彻闻言,点了点头,笑道:“是六师兄,我一定好好修炼,绝不偷懒!” 章海嗯了一声说道:“好了,该说的我都和你说了,我也该回去修炼了!有问题,直接问长贵师兄就行了!”说完,章海就起身,走出来业彻的房间。 是夜,业彻便坐上了床,缓缓入定,接下来的日子,业彻每日尽皆在床上度过。幸好修炼的时候时间过的都很快,否则,业彻自己便先要坚持不住这般枯燥乏味的修炼了。 第二十五章 符文 业彻收回思绪,重新打量着手中的布袋,突然眼神一亮,随即猛地端坐在床上,深吸口气,一股法力从丹田内升起,缓缓游走到右手,业彻凝视着手中的储物袋,一咬牙,右手一展。只见业彻右手掌中淡红色光芒猛的亮起,而手中的布袋在这团淡红色的光团中慢慢升起,一道淡白色光芒缓缓从布袋中透出。 业彻满脸激动的神色,随即毫不犹豫的猛地一催法诀,手中光芒更胜之前,赫然是业彻又加大了法力的输出,而布袋表面的白色光芒也更加明亮。半响只见布袋表面一道符文亮起,但又迅速的消失而去,正当业彻满头大汗催动法力的时候,那道符文又亮了起来,这次业彻终于看清了这道符文,但是这道符文除了给业彻一股古朴、压抑的感觉外,竟是一个都不认识。而且每个符号在达到最亮的时候,明眼人一看,便可看出每道符文都有无数裂痕遍布,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一般。 “呼~呼~~”业彻大口的喘息着,瘫倒在床上,回想起刚刚的事情,自己只不过是抱着一试的想法,没想到这个布袋果然不是普通的布袋,应该是更高等级的储物袋,虽然上面的符文自己一个都不认识,也没有在书里看到过,但业彻明白这应该是一道禁制,除非亲自布下这道禁制之人,或者是修为远超布施禁制之人,否则是无法打开禁制的。但是现在这道禁制明显受损严重,想必即便没有外力,自己也会很快消失的。想及此处,业彻脸上浮现出一股不合年龄的笑容。随即业彻下床走到桌旁,提笔在纸上记下了刚刚看到的那道符文,想去书院找找,看看是否能找到这种文字相关的书籍。就在业彻堪堪画完第一个符文的时候,让二蛋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整张纸在业彻写完的时候突然一股压抑的气息袭来,不仅是纸,就连桌子都在这股异常压抑的气息之下凭空碎裂开来。 正在桌上熟睡的狗肉,在这股气息突然出现的时候,浑身一个激灵,还不待其反应的时候,就已经随着一对碎木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狗肉一个翻身,猛的站了起来,四处望了望,鼻子有嗅了嗅,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又疑惑的望了眼业彻,打了个喷嚏晃了晃脑袋,便又趴在床脚又呼噜了起来,不过闭上眼没一会,狗肉又睁开了双眼,深吸了口气,站了起来,再屋中来回走动了起来。看来接连的折腾,终于是耗尽了狗肉最后的一丝睡意! 业彻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堆碎木,眼中充满震撼和不解,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为何会有这般威力!若是把这个符号写到其它地方会是什么样子呢?业彻随即不再多想,拿起火精剑转身便向门外走去,顺着山路走向自己经常修习符术的地方,狗肉见此也跟了上去。 业彻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之后,走到一颗一人合拢的大树前,深吸口气,提起精火剑,颇为纯熟的将符号刻在了树身上,刻完之后,业彻紧紧凝视着符号。果然同样的一股压抑的感觉,只见业彻身前之树,符号所刻之处,瞬间扭曲起来,“吱~!”的一声就像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扭断一般径自向业彻压来,业彻犹自在惊愕之中,只觉得脚下一个踉跄,当回过神的时候,只见狗肉正在一边看着自己,而自己此刻正躺在已经倒下的树旁,而树倒下之处正是自己之前所站之处。业彻自然明白若不是狗肉撞了自己一下,恐怕自己现下已经就位了。业彻想着额头上不经出了层细汗,冲狗肉笑了一下!摸摸了狗肉的头,便起身返回住处了。 返回住处,业彻也是思索半天,自然是无法明白其中的缘由,之后几日便来回穿梭在住处和书院之间,希望能从书院找到答案。虽然业彻对结果也有几分预见性,但是等将书院自己有资格浏览的藏书区细细搜索一遍后还是没有任何收货。看来只有以后等到修为突破的时候才能继续寻找了。期间业彻又试了在各种不同的地方将符文刻写上去,结果自然都和桌子一样,在书写完毕的时候直接爆了开去。而在实验的过程中,业彻也发现,这个符文如果要是以法力形式可以在空中存在,只是不像其他符文,可以保留到自己停止法力供给。而这个符文存在时间极短,便会消散在天地之间。但即便是这点时间,也令业彻欣喜不已。 这一日,业彻颓然的躺在床上,既然目前找不出答案,那索性就不管了。各种材料都试过了,只是这道符文若是写在人身上,那人会不会也会爆掉呢?这个想法业彻也只是想想,还没有试验过,不如去山里抓个小兽试试!想到此处业彻便立即将狗肉拍了起来,道:“起来!该你出力了!”“呜~!”正熟睡者的狗肉,突然被业彻拍醒,虽然满嘴的不情愿,但是狗肉还是快速跟上了业彻,一人一狗快速的向后山跑去。 半日后,某山谷中,业彻和狗肉顺利的打伤并将一只象鼠赶进了一个死地,可以说这二者对象鼠是最没好感的,当初差点死在眼前这种阴狠的小兽口下。狗肉龇着牙,业彻搓着手,在二者的淫威之下,眼前这只象鼠瑟瑟的抖动着,眼中猩红的光芒不停闪烁着,只是对如今的二者来说,这点小把戏已然不再构成任何威胁。 业彻从怀中掏出一张兽院常用的禁制灵兽的符箓,口中一道口诀吐出,右手一抖,符箓眨眼间便印在了象鼠身上,而中招的象鼠除了两只眼依旧在眼眶中闪烁着,全身已然瘫作一团了。业彻见此二话不说,右手剑尖对着象鼠一指,身上红光一闪,尽数灌入火精剑中,对着象鼠隔空便将一个红色符文疾书完毕并在完成瞬间将符文射出打在了象鼠身上。地上的象鼠一见符文完毕,双目一震,红芒瞬间消失,露出了所有生物面临死亡的绝望,终是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 只见在符文形成时同样的压抑产生,伴随着符文印上象鼠,“嘭~!”的一声,地上的象鼠瞬间便在这股压抑的气息下身躯极度扭曲而后被生生撕碎。尽管业彻对结果有所预见,但目睹如此一幕,依旧震撼异常。 果然!如此对生灵都有用,那么在人生上定然是有作用了!回去研究研究,日后便可当作对敌奇招了!当然在和同门切磋时此招是万万不可用出!而且这符文若是和其它法术法宝碰上,会不会被挡下或者破除还需要自己多多练习的。 接下来的日子,业彻夜间修习太上玄机决,清晨修习道术,其它时间都在不断的用法力冲击着那个禁制渐消的储物袋,由于长时间的消耗法力,业彻自身法力的增长速度也较之以前快了很多,而且法力更是精纯了不少。只是这道禁制虽然崩溃在即,但毕竟不是普通之物,即便强弩之末也非是朝夕之期就可破除的。 “什么?师傅他老人家回来了?”业彻猛地拉开房门。 “嗯,大师兄他们也都回来了!五师兄已经在大安堂了,我接到大师兄传信就立刻赶了回来,我们一起过去吧.”门外说话之人正是六师兄章海。 盏茶功夫二人便走进了大安堂,业彻一眼便看见了主坐上的上申,和两排的几位师兄。 “弟子章海,参见师傅!” “弟子业彻,参加师傅!” “嗯!老六筑基了,老七也到练气后期了!不错不错!呵呵!”上申见两位弟子均有突破,外加刚刚执行任务回来,心情颇为不错,转首又冲五师兄大罗道:“为师不在的时候,可有什么事情啊?” 大罗闻言,上前一步道:“回禀师尊,并无任何事情。” 上申本不是话多之人,闻言点了点头“嗯,行了,你们都去吧,另外老六、老七这个你们拿去。” 章海和业彻闻言,脸上喜色闪过,伸手接住上申抛来之物,赫然是两张传音符。再一抬头,上申人影已然没入了后堂。 章海业彻二人一离开大安堂,自然是一起去领了早该到手的奖励了。 夜晚业彻坐在床上看着眼前几瓶精进法力的丹药、一本《符经真解》、一本《五行上术》,双目一闭,缓缓地运起了太上玄机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