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总,请低头》 第1章 50元 江州市。 早晨十点,纤纤舞蹈教室。 伴随着一首快节奏的肚皮舞曲《Macarena》,苏琯在教室的中央,尽情地挥洒着满腔的热汗。神情高度集中地投入歌曲中,使得她的舞姿异常妖娆。 中场休息的时候手机响了,苏琯接通手机:“说。” “大小姐,老夫人当年念念不忘的那条‘蓝海之星’有消息了。” 苏琯眼睛一亮,按捺住心中的兴奋,保持平时的冷静:“在哪?” “明天,在F市有场珠宝拍卖会,重中之重就是那条‘蓝海之星’……” “订机票,我要马上飞F市。”苏琯嘴角上扬,在心中轻轻地说,“奶奶,您放心。琯琯一定把您心爱的‘蓝海之星’带回来。” “蓝海之星”是当年爷爷送给奶奶的定情信物,所以奶奶格外珍惜。后来由于经历了战争,在逃亡中,“蓝海之星”意外丢失了。 这么多年来,全家人一直没有停止找寻“蓝海之星”的脚步。 可是直到爷爷奶奶都过世了都没有寻到。 今天,它终于再次出现了。 * 十个小时后,F市。 苏琯头挽发髻,耳戴卡地亚银色流苏耳环,身着红色抹胸紧身小礼服,手拿香奈儿当季最新款银色手握包,脚踩着10寸银色高跟踩,出现在拍卖会举行前一天的欢迎晚宴现场。 美丽精致的妆容,玲珑有段的身材,修长白皙的细长腿,淡雅清冷的气质,使得苏琯刚走进宴会厅时,一下子就成为在场所有人士的焦点。 当然不例外地,她也引起了同样在场的封郁琛的注意。 封郁琛看着苏琯的穿着,原本扬着笑容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 “不好意思,失陪下。” 深深地看了正找位置坐的苏琯一眼,封郁琛的薄唇微勾,和身边的友人交待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拿起两杯香槟,走到了刚坐下的苏琯面前。 “苏小姐,好久不见。”轻轻地一笑,封郁琛坐在苏琯身边。 他把手中的香槟递给了苏琯,并向她举起手中的酒杯。 “原来是封先生啊,好久不见。”淡然地撇了封郁琛一眼,苏琯接过香槟和封郁琛碰了一下,然后放在浅雅的唇边啜了一口。 好久不见?昨天不是才见过? 封郁琛是龚断全球95%以上的香精和香料的生产和供应的封氏集团少东家。 眼前的他,冷峻的脸上棱角分明,浓郁的眉毛往脸两边的太阳线穴延升;冷漠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子,浅薄的嘴唇,无一不彰显着此人高贵而优雅的王者气质。 “苏小姐对‘蓝海之星’也有兴趣?”封郁琛盯着苏琯的眼眸深得看不见底,似不经意的一问。 “我对什么感兴趣,似乎跟封先生没有关系吧?”苏琯脸上笑意盎然,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温度。 她在心中狠狠地低咒,真是冤家路窄。昨晚上因为喝酒醉,她和他竟然…… 封郁琛一直有花心大萝卜的称号。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封郁琛游戏人间,绯闻不断,换女人就跟换衣服一样快,是个不折不扣的滥情之人。 当红明星汀心蓝就是他的对外承认的现任女朋友。 据说,为博红颜一笑,封郁琛拆巨资,捧着汀心蓝坐上了如今的影后之位。 不想再跟这种滥情之人有过多交集,苏琯冷哼一声,站起身想走开。 手被封郁琛猛地拽住,用力一拉,跌进一个健硕的胸膛。 “你干什么?”苏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姓封的,这是公共场合,你想公然耍流氓?” “哦?”封郁琛脸上浮起一副轻飘飘的笑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抚过苏馆背上那朵妩媚的红玫瑰刺身,“我记得昨天晚上,苏小姐似乎也很喜欢我耍流氓的样子。” 他发现他似乎爱极了这朵火红的玫瑰刺身,再加上苏琯今天穿着紧身红礼服,衬得这朵玫瑰刺身愈发娇艳。 封郁琛的喉咙一紧,阴鸷的眼眸愈发深沉。 “你……”苏琯脸色一刹变得煞白,低声说,“昨天晚上,只是个意外。” “是么?”封郁琛眼中浮起了一丝的怒气,脸上依旧浅笑连连。 “竟然把我当猴耍?本少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羞辱?还是出自个女人之手!”封郁琛在心里愤愤的想,表面上却是还是一副风淡云清的绅士模样。 他掏出一张50元,递到苏琯面前:“那么苏小姐今早走之前,留下的这50块是什么意思?” 第2章 原来如此 苏琯认出那张50元,是早上她离开那个房间前,留在封郁琛身边的。如果当时她钱包里有更小金额的钱币,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更小的货币。 嘴角擒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苏琯轻拍封郁琛的胸膛:“我付给你昨晚上的小费啊,因为你的服务也就值这点钱。” “哦?原来如此。”封郁琛轻佻剑眉,微勾起那两片薄唇,戏谑一笑,颔首道,“苏小姐的意思是,你的第一次原来也只值这点服务。” “你……”苏琯羞得满脸通红,反手想甩封郁琛一巴掌,却被封郁琛伸手牢牢地拽住。 “苏大小姐,不要以为人人都会忍受你的大小姐脾气。”封郁琛把她的手用力挥开,原本带着怒气的眼睛又恢复了冷漠至极。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封郁琛即将发怒的前兆。 他站起来,满脸的嘲讽,俯下身,低头在苏琯耳边细语:“和我在一起过的女人,本少爷绝不允许她穿这么暴露出现在大众的眼中,因为会拉低本少爷的品味,影响本少爷的形象。苏琯,我限你五分钟内离开宴会厅,否则别怪我亲自动手。” 暴露? 苏琯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正常的一件Cymbeline的晚礼服啊,封郁琛这是来找茬的吧。 神经病! 她手握紧拳头,指甲陷进了手掌,愤怒地说:“谁是你的女人,封郁琛,麻烦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有什么资格限制我的穿衣自由。” 封郁琛并没有理会苏琯的抗议,抬手看着手表:“还有三分钟。” 苏琯咬住唇,扭过头不理会封郁琛的威胁。 “两分钟……”封郁琛俯身轻挑地把苏琯遗落在耳旁的两条发丝别到耳后。 “一分钟……” 见苏琯还是无动于衷,封郁琛伸手准备横抱起她时,苏琯吓了一跳,终于赶紧站起身,向宴会厅门口飞奔而去。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封郁琛阴鸷的眼眸盯着远处落荒而逃的那抹倩影,眼前浮起那晚的情形,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琯一路往前飞奔,直到花园的门口才停下脚住。 “封郁琛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汀心蓝想要那条‘蓝海之星’?”苏琯往满心的疑惑,甩了甩头,“算了,还是想想明天怎么拍到‘蓝海之星’吧。” 苏琯回到酒店,洗漱完毕,吹干头发,掏出手机,研究着严鑫发过来的参会人员的大概报价。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苏琯吓得手一抖,手机掉在床上。 她拍拍胸口,瞥了一眼手机上的屏幕:“封郁琛?”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狐疑地接通了电话:“干嘛?” 封郁琛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出来了:“睡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苏琯气鼓鼓地说。 “没睡就来我房间陪我,嗯?”封郁琛低声引诱她。 “姓封的,你别得寸进尺!”苏琯大声地说。 不等封郁琛多说话,苏琯飞快地按掉了电话。 封郁琛在那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薄唇间绽开一抹笑容,这小女人确实有点意思。 做为香精香料业界的掌舵老大,封郁琛一直想找机会和苏氏合作,希望两家强强连手,完全垄断全世界香精香料市场。 苏氏的制香技术能成为全世界的一绝,在几乎是被封氏集团垄断的市场上可以独树一帜,屹立不倒,外界盛传,完全是源自苏氏长女苏琯有一个超乎常人的灵敏的鼻子。 再加上这些年她对香精香料深刻的研究,使得她在评香和制香方面均有着极高的造诣,如果能纳入封氏旗下,为我所用,那么封氏的制香事业将会再次登峰造极。 可惜苏琯现任苏氏CEO,天生一副傲骨,脾气死倔,根本不屑跟他封某人合作。 沉着,冷静,倔强,自强。 苏琯和封郁琛的性格真的很像。 可是今晚,苏琯的不冷静,令纵横商场多年的封郁琛敏锐的洞察这条“蓝海之星”对她来说,一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或许这条“蓝海之星”是两家得以合作的重要转机。 封郁琛的嘴角扬起了一股阴冷的笑容:“苏琯,那条项链,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拿到。然后等着你,拿着合作案,上封氏求着跟我换‘蓝海之星’。” 第3章 拍卖会之争 翌日。 因为有了这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在灯光照耀下,整座城市蓬荜生辉。 豪华的宴会厅里,坐满了各届名流,记者。 下午五点,拍卖会进入了最高潮。 今天素以“蓝宝石之王”著称的“蓝海之星”失踪多年,马上就要与等候多时的世人见面了。 此时,全场的灯亮突然暗下来,拍卖台上亮起了几束白色的灯光。 当放置着那条“蓝宝石之王”的展示柜在拍卖台上缓缓升起时,全场无不发出一声声的赞叹。会场上拍照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这是一件流传几百年,却依旧保存完美的工艺品。精致的雕工,硕大的蓝宝石在周边的碎钻的点缀下,光彩夺目。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开始我们全场最后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拍卖品——‘蓝海之星’的竞拍。这条‘蓝海之星’的起价是1500万,每次加价100万。”主持人一口流利的英语从话筒中发出。 全场倒吸了一口气,起价都1500万了,竞拍到最后,会不会价值连城呢? 大伙满心的期待见证奇怪的时刻。 “1600万。” “1700万。” “1800万。” …… 听着一路飙升的价格,座位席上,身着银色吊带礼服的苏琯紧张得手心掌直冒冷汗。 这怎么与严鑫给的价格表出入的有点大? “3000万。” 全场安静下来,似乎没有人再出价了,主持人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苏琯咬咬牙,举起手中的号码牌:“3500万。” “好的,这位小姐出3500万,还有没有人要出的价的?”主持人环视四周,继续说,“3500万第一下,3500万第二下……” “5000万。”苏琯身边的座位上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这个竞价令在场的众人倒吸一口气。 苏琯脊梁一僵,转头一看,是封郁琛,他什么时候坐在自己身边了? 咬牙切齿盯着封郁琛,苏琯低声说:“封郁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看这条项链很漂亮,随便拍下来,带回去哄我家女人玩玩!”封郁琛一副痞痞的坏笑,侧身在苏琯的耳边低语,“不过要是你求我,或许我会考虑考虑放弃这次的竞拍。” 苏琯冷眸横瞪了封郁琛一眼,弯手狠狠地顶了他的胸膛一下:“作梦!”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封郁琛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无时无刻不想着调戏女人。 刚想举牌,封郁琛拉下苏琯的手压住,优雅的薄唇凑在她耳边轻声说:“苏小姐,我知道你的底价是多少。我劝你不要再硬撑,今天这条项链,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谁叫你那晚把我当猴耍呢?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沉不住气了。” 苏琯愤怒的眼睛盯着威胁她的封郁琛,说:“封郁琛,你混蛋。” 主持人见没人再出价,开始进行最后的落锤:“5000万第一下,5000万第二下,5000万成交,恭喜这位先生,请到后台办理手续。” 顿时,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全场。与会人士都为封郁琛的出手而议论纷纷。 封郁琛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领子,得意地撇了一脸怒火腾腾的苏琯,脸上浮起一抹算计的微笑。 他向全场的贵宾们行了个礼,走入后台办手续去了。 苏琯相信,现在如果她的眼睛能喷火,肯定早就把封郁琛烧成灰烬了。 封郁琛,你给我等着! 苏琯起身拂袖离开了拍卖会。 第4章 好狗不挡道 “琯琯,拍卖会怎么样了?” 苏馆刚回到酒店就接到苏父的电话。 “对不起,爸爸。封郁琛也在拍卖现场。他出的价格高出我们预定价格的1000万,所以我……”苏琯透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内疚的光芒,一脸的沮丧。 她在心里暗骂那个花心大萝卜太下作。他哪是喜欢“蓝海之星”,完全是故意跟她作对。 苏父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没有对苏琯的失手多加责备:“看来,它终归与我们苏家无缘。” “爸爸,您别担心,说不定他哪天后悔了,又拿出来拍卖,到时我们再去……”苏琯着急的安慰着苏父,深怕苏父太过伤心。 这是爷爷奶奶找了一辈子的心头好,父亲非常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帮二老找到它。 “先不说它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沉谜之香’刚才已经送到家里来了。” “真的?我马上订机票回来。”苏琯满眼眶的都是欣喜。 与父亲一起研制了近四年的香水——“晨曦之光”就等着这一味“沉谜之香”来提香了。 挂断苏父的电话后,苏琯难掩内心的激动,立刻给严鑫拨去电话:“订最近一班回江州的机票。” 二十分钟后,当苏琯退了房,心急如焚的走出酒店时,迎面撞到一副硬挺的身躯。 “唔……好痛……”捂住被撞得红肿的鼻子,苏琯往后踉跄了几步,怒瞪了一眼撞她的肇事者。 又是那只花心大萝卜,这几天怎么这么倒霉,到哪都能碰到他? 酒店的门那么大,他好好的路不走,怎么偏偏挡在她面前? “苏小姐,这急冲冲的是要去哪呢?”封郁琛扶住苏琯差点跌倒的身躯,见她连身上的礼服都没换就往外冲,不由得狐疑的问。 刚才忙着抢拍“蓝海之星”,没时间仔细观察苏琯。封郁琛现在才注意到苏琯的穿着。 今天的苏琯一身银色吊带礼服,衬托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封郁琛的眼睛危险地眯起,这样的穿着?这小女人是把他昨天的话当耳旁风? 苏琯站稳了身子,拨掉封郁琛握住她的手臂的大手,警惕地后退了一大步。 “关你什么事?”想到在拍卖会上封郁琛对自己的为难,苏琯哪会给这男人好脸色。 她抬眸狠狠的瞪了封郁琛一眼,低下头,身子往右边闪,封郁琛往右边挡,往左边闪,封郁琛往左边挡。 终于,苏琯的明眸明显浮起怒气,粉色的双唇微启:“好狗不挡道,让开。” “呵,狗?”封郁琛深水一般的眸子冷意渐浓。 站在他身后的孙负倒吸一口气,苏琯这是在老虎嘴上拔牙。上次因为合同没谈成的某位物流公司老总,就是这么骂Boss后,马上被人搞得破产。 冷哼一声,封郁琛伸手到孙负面前,孙负立刻会意的递上了刚拍到的“蓝海之星”。 封郁琛在苏琯面前打开了那个锦盒,那条“蓝海之星”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第5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琯不明白地看了看封郁琛一眼。 封郁琛淡然一笑,墨染般的眼眸不着任何温度:“苏小姐很喜欢这条项链?” 苏琯咬咬红唇,吐字如珠:“是又怎样?难道封总肯出让?” 封郁琛合上锦盒,递回给身旁的孙负,嘴角勾起一股魅人的笑容,凑到苏琯的面前,盯着苏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轻浮地说:“我说过了,这条项链是买给本少的女人玩玩的。苏小姐如果答应做我的女人,到封氏当研发部总监,本人将把‘蓝海之星’双手奉上。” 苏琯呆呆地看着封郁琛似夜空般深沉的眼眸,一时没反应过来。 封郁琛伸手挑起苏琯的下巴,把苏琯扯进怀里,覆下头就想亲上苏琯的红唇。自前夜那晚后,他可想念这个叛逆的小女人想念的紧呢。 苏琯猛的回过神,这男人的眼睛竟然有勾人魂魄的本事。她猛的拍掉男人紧捏她下巴的大手,小脸怒不可遏。 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男人的高档皮鞋上。 封郁琛剑眉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紧蹙,放松了原本紧抓着苏琯的手。 苏琯用力地推开封郁琛紧贴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恨恨地说:“封郁琛,要我入驻封氏?休想!就你,还想当我的男人?做梦去吧!” 然后,她高昂着完美的下巴,肩膀把封郁琛用力地顶到一边,走出酒店,坐上提前叫好的车。 当封郁琛回过神时,转过身只来的及看到抹高傲的身影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慢慢扩大,封郁琛朝侧身在呆站在一旁的孙负说:“通知苏眉,动手吧!” “好的,Boss!” 孙负掏出电话,走到一旁,给苏家二小姐打去电话:“动手!” 那夜,苏琯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一直萦绕在封郁琛的心头,久久没有散去。 已经点燃烟,站在酒店门口深深吸了一口的封郁琛,抬眼望着苏琯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敬酒不吃吃罚酒,苏琯,是你逼我动手的。” “Boss,龙华物流集团秦总的电话。”孙负走到沉思多时的封郁琛身边,恭恭敬敬地把手机递给了他。 此刻,封郁琛手上的烟灰已经烧的很长。但是他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直到被孙负的声音惊醒。 “嘶……” 滚烫的烟灰掉到白净的手指上,封郁琛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用食指弹了弹烟灰。 他最后再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吐出了一圈烟雾,然后把烟头扔在酒店门口的灭烟桶里。 这个时候,那个小女人应该上飞机了吧! 封郁琛没接过手机,只是对孙负说:“告诉他,明天晚上江州1908酒吧见。” “好的,Boss,还有刚才汀小姐打电话来问您什么时候回江州?” 封郁琛抬手看了看手表,想起汀心蓝那张出水芙蓉的脸庞,微红的薄唇微微上扬,对孙负说:“走吧,订最近的一班的飞机回江州。” 是好多天没去汀心蓝那了,封郁琛决定明早去趟她的丽水别墅。 第6章 花心大萝卜 开往江州的飞机上。 苏琯一边翻阅手中的资料,一边不时的看看手表,想到研制快4年的心血马上就要成功面世了,之前因为封郁琛所带来的阴霾在这个时候竟然一扫而空。 广播里提醒再过半小时,飞机将在江州市国际机场降落。 苏琯起身,理了理礼服上被她坐的有些皱褶的裙摆,去了趟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苏琯听见空姐在洗手间外面议论娱乐圈的最新八卦新闻。 “听说了吗?汀心蓝的新剧又要上演了。” “是嘛?她可真是高产。我感觉她演技又不咋的,怎么这一年串红的这么快?” “还用说吗?人家三个月前,成功挤走了Niok,攀上了封郁琛那棵大树。封郁琛是谁啊?香精香料跨国集团的少东家,钱多的跟米一样,捧个明星算什么?” “那是,我们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喽……” 这时一个类似主管的声音响起,严肃的说:“干什么你们?飞机马上要落地了,你们还有空闲聊,还不快去准备?” 门外匆匆的脚步声慢慢的走远了。 苏琯淡补好妆,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回到座位上,表面若无其事的根据空姐的提示带上安全带,心里却对封郁琛的泡妞行为嗤之以鼻。 单从报纸上就可以知晓,封郁琛这种花花公子,几乎会一个月换一个女朋友,当然那些围绕在封郁琛身边的女人,大部分并不是那种无知的女人,大家心照不宣,拿钱办事。 苏琯不由得庆幸,刚才自己没有一头脑热答应了封郁琛的交换条件。 苏家世代不仅是制香之家,更是书香门第。从小到大,父母之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深厚感情,苏琯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在她的心底,传说中的爱情还是存在的,虽然她曾经失望过。 背上的玫瑰刺青就是年少的自己,为了那个人,而忍着刺痛,一针针刻上去的。当年,苏琯还特意让刺青师父在上面刻了她和那个人游戏里名字的首位字母:G&F。 想起当年的那段无疾而终的网游恋情,苏琯满心的失落。 “孤峰,你到底去哪里了?” 飞机在机场降落了。 苏琯跟随人流过了安检,戴上墨镜,走出了候机厅,快速地钻进了严鑫等候在候机厅外的车里,说:“先回公司。” “好的,大小姐。”严鑫转身上车,启动车子往苏氏集团大楼驶去。 此时的江州市,夜已经很深了。 藏青色的夜空似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苏琯走进了苏氏集团总监办公室,开灯,走到保险柜边,按下了密码,取出了放至在保险柜里的资料。那是“晨曦之光”的绝密配方的一部份,而精髓部份资料保险起见,一直由苏父妥善保管。 苏琯清澈见底的眼睛浮起一丝异常兴奋的光芒。 明天,这个四年来,自己和爸爸,二妹苏眉不眠不夜的研制成果,将会公之于世。 苏琯关上了保险柜,转身飞奔下楼,钻进了严鑫的车,边看资料边淡然地说:“回苏宅吧。” 严鑫启动车,往苏宅飞驰。 苏宅着落于江州市郊的别墅区里。在这里,一幢幢具有简约雅致的别墅,三三两两地散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远离了都市尘嚣和繁华,宁静幽远得令人神驰。 严鑫把车在苏宅大厅门口停稳,苏琯转身下车,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然后走进了大厅。 管家桂姐在半小时前接到严鑫的电话后,早已在大厅门口恭候多时:“大小姐,您回来了?” 苏琯颔首。 “我爸和眉眉呢?” 因赶路略有些疲惫但依然明媚水灵的眼眸环视了一眼古典雅致的大厅,苏琯目光落回桂姐的身上。 “老爷和二小姐现在都在实验室。”桂姐恭恭敬敬地回答。 “我妈妈呢?” “太太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好,我明天再去看她。” 想起四年来,自己和爸爸,二妹沥尽心血研制的“晨曦之光”,苏琯的嘴角擒起一抹深深的笑意,转身疾步走出大厅,往苏宅的后院大步走去。 第7章 晨曦之光 沿着鹅卵石辅垫而成的小路,苏琯快步走到苏家老宅后院的深处,一座富有现代化气息的调香室室静静地坐落在小路的尽头。 此时已经是深夜两点半,周围万籁俱寂,可是调香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苏琯走到调香室门口,人脸识别系统和指纹识别系统立即启动。 在摄相头前站定,苏琯按下指纹。 一分钟后,在屏幕提示“识别成功……”后,调香室的门缓缓打开。 苏琯走进调香室后,门自动快速关闭。 “琯琯,你回来了?” “姐,你回来了?” 正埋头在调香室中央的那两张调香工作台前,仔细研究香料增加比例的苏父和苏眉,听到脚步声,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向大步走向他们的风尘仆仆的苏琯。 苏琯微笑地和苏眉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苏父面前坐下。 亲呢地挽着苏父的手臂,苏琯瞥了一眼放置在天平称上的棕色玻璃瓶,略带责备地说:“爸,您又开始在研究新产品了?您看这都几点了,身体重要啊。” “我没事。”苏父脱掉白色的橡胶手套,拍拍苏琯的手,爬满皱纹的脸露出了一丝慈祥的笑容。 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说,“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沉谜之香’。” 跟随着苏父的脚步,苏琯和苏眉一起走进了调香室的最里头的密室里。 苏父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棕色玻璃瓶,上面贴着标签写着:“沉谜之香”。 这是一种产量极低的天然植物精油,五年内仅产出两瓶100ML的液体,其中一瓶会送到苏家,而另一瓶则送到行业老大-封氏集团。 这种精油,取材于自各类花草中含量极低的沉香成份,经过特殊手段进行提纯,对各种高档香水的原料-香精,有着化龙点睛的提香之效。 苏琯和苏眉互看彼此一眼,姐妹俩的眼中都闪炼着兴奋的光芒。 苏父小心翼翼地把“沉谜之香”放置到密室中的调香台上。 待姐妹俩走过来在他的身边坐定后,苏父打开棕色瓶子的黑色塑料盖,取出三根评香用的闻香纸,各沾了点瓶子里的液体,给姐妹两人各递了一根沾了“沉谜之香”的闻香纸,示意两人评香会开始。 半响。 苏父低沉的声音响起:“你们觉得怎么样?” 苏琯微笑向苏眉递了个你先来的眼神。 苏眉温柔地说:“爸爸,我觉得这次的‘沉谜之香’无论在花香或是草香都比前几年出产的差不少,并不合适用于‘晨曦之光’使用,我建议再等五年。” 苏父眼神沉了一沉,没有反驳苏眉的意见,只是把目光投向另一旁的静静听着他们讨论的苏琯。 苏琯站起身,走到一旁,纤细的手指再次拿着闻香纸,在鼻尖细细嗅着。 几分钟后,苏琯转过身,重新在苏父面前坐下,嘴角的笑容加深:“爸爸,我觉得我们可以估且一试。这次的‘沉谜之香’虽然如眉眉说的,花草香略淡,但是,却添了非常清雅的苹果果香,或许对‘晨曦之光’会有更好的点睛提香之效。” 苏父听了苏琯的话欣慰地颔首微笑,说:“走,我们去试试。” 两人一起并肩走出了密室。 被独自留在密室中的苏眉原本温柔的眼中仅余寒光,双手紧握拳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阴冷:“苏琯,为什么爸爸从小到大,只肯听你的意见;而我,无论付出再大的努力,他永远看不见?别怪我,是你逼我动手的。” 苏眉拿起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今天晚上,1908酒吧,带好你的相机。” “好。” 苏眉把短信全部删除后,收起电话,强压下满腔的怒火,嘴角扬起一抹淡雅的笑容,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密室。 苏父和苏琯已经把“沉谜之香”按预定的比例添加到原先准备好的半成品香基中,放置在实验台上进行深度的搅拌。 半小时后,当搅拌器停止了高速搅拌后,父女三人快步走到实验台边,各自拿了根闻香纸,沾了点瓶中的液体,放在鼻尖下。 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迎面扑鼻而来。 草香清新可人,花香四溢,最难能可贵的是,整个香精的基调里竟然带着淡淡的果香,令人犹如置身于大自然中。 明媚的春光,妩媚的春景一下子展现在眼前。 “成了!”苏父顿时热泪盈眶,伸出手,轻拍苏琯的头,欣慰地说:“琯琯,你真不愧是我苏某人的女儿,爸爸非常欣慰,你的制香造诣已经完全在凌驾在爸爸之上了。以后苏氏家族的掌陀人非你莫属了。过些日子,等‘晨曦之光’上市后,爸爸将把苏家流传下来的配方全数交给你,然后向公司董事会提出辞呈,由你来继承我的衣钵,出任苏氏集团董事长。。” 苏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柔顺的长发,笑靥如花:“爸爸过奖了,是爸爸教的好,而且‘晨曦之光’能最终成功,眉眉也功不可没。” 苏父开怀大笑,拥着两个正值风华的女儿,说:“是,是,你们都是爸爸的好女儿。” 苏眉想到多日来不辞辛劳地参于“晨曦之光”的研发,临了,所有的功劳苏父还是归结给了苏琯,她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深:“你果真还把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都抢走了。苏琯,这次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第8章 封少的承诺 早上十点半,骄阳似火。 F市开往江州市的早班机,在江州国际机场降落。 身着阿玛拉高端订制黑色西装的封郁琛漫步走下了飞机。 这个时间段,汀心蓝应该已经起床准备早餐了。 想起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封郁琛狭长的眼睛露出了一丝温柔的光芒。 妩媚的卷发,楚楚动人的眼睛,娇羞可爱的小脾气,汀心蓝的这一切无一不让封郁琛深深着迷。 封郁琛快步走出候机厅,钻进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对坐在驾驶室的孙负说:“去丽水别墅。” “好的,BOSS。” 孙负启动车,向前驶去。 此时,汀心蓝正在封郁琛购买给她的别墅的厨房里,专心致志地把咖啡豆磨成粉,然后放到胶囊咖啡机里烹煮。 她知道封郁琛工作非常忙,平时喜欢用一杯卡布奇诺来提神。 所以最近她常常去别墅附近的咖啡厅里,和老板学习怎么才能煮出一杯醇香浓郁、芳香四溢的卡布奇洛咖啡。 空闲的时候,她还饶有兴致地琢磨怎么在一杯100毫升的咖啡里,绘出一幅幅美丽的图案,拉出一朵朵娇艳的花朵。 当封郁琛走进了丽水别墅时,一股浓郁的咖啡香迎面而来,他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好香! 放轻脚步,封郁琛走到身着单薄睡衣的汀心蓝的身后,伸出手从背后突然环抱住她,坚毅完美的下巴枕在汀心蓝的肩上,与她耳鬓厮磨。 “在干什么?” 汀心蓝因为封郁琛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手上打好泡的牛奶也顿时洒到了琉璃台上。 “这么多天没来,有没有很想我?嗯?” 汀心蓝白皙如凝脂的脸蛋顿时浮起了一抹红云。 “咖啡煮得不错,这心形拉花也拉得很了得……”封郁琛单手搂着汀心蓝的腰,另一只手端起放置在一旁咖啡杯,啜了一口,深不见底的眼眸捉狭地盯着汀心蓝一脸的娇羞,“是为我煮的吗?” 汀心蓝脸更红了,点了点头。 望前眼前娇滴滴的汀心蓝,封郁琛的脑海里突然浮现起苏琯那张清冷淡雅的叛逆小脸,不由得在心里嗤笑一声,同样是女人,苏琯怎么就学不会温柔呢? “这趟出差累吗?要不我帮你按摩一下。”眼见封郁琛的心思似乎有所漂浮,汀心蓝温柔体贴地走到封郁琛的身手,踮起脚尖,把手放在封郁琛的肩膀上努力地揉捏。 “本来是累的,可是见到你,我又不累了。”封郁琛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矮自己一个头的汀心蓝,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一顿缠绵后,封郁琛慵懒地坐在床上,温柔深邃的眼睛看着汀心蓝那张娇艳而动人的脸庞,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汀心蓝妩媚亮丽的卷发。 汀心蓝是他所经历过的女人里,最听话的,最温柔的,也是最得体的一个。人长得美,厨艺又好,能歌善舞,正所谓是一个下得厨房出得厅堂的妙人。 他从来没有跟一个女人相处超过一个月的经历,可是跟汀心蓝在一起三个月了,封郁琛竟然破天慌地没有甩掉她的念头,可见她有多讨封郁琛的欢心。 他不爱她,又迷恋她,和她在一起,封郁琛觉得很轻松,完全没有压力,不会被任何的感情所牵绊。 所以封郁琛愿意宠着她,把她安置在他为她购买的别墅里,有空就来看看她。 点燃一根烟,封郁琛狠狠地吸了一口,向偌大的房间吐出了一口烟雾,苏琯那张淡雅脱俗,却倔强万分的小脸竟然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我这是怎么了?”封郁琛剑眉蹙起,一脸的阴霾,心里浮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和那个小女人分别才一天,他已经不止一次地想起了她。 “把烟戒了吧,老抽烟对身体不好。”汀心蓝温柔的声音在封郁琛的耳畔响起。 封郁琛依旧默默地吸着手中的烟,没有搭理汀心蓝。 “在想什么?”汀心蓝灵敏地觉察到封郁琛似乎有心事。 “我在想,刚刚我害你把手中的牛奶倒了出来,要怎么补偿你?”封郁琛终于抬眼望着汀心蓝,伸手揉了揉汀心蓝凌乱的卷发,明亮的眼眸中盈满了宠溺,“说吧,你想要什么?我力所能及的,都会满足你。” 封郁琛的承诺,令汀心蓝媚眼发亮,心中一阵狂喜。 他是不是开始在乎我了? 我是不是有一点点走进了他的心底了? 我是不是有希望成为封家的少奶奶,和他比肩同齐,站在红色的地毯上? 其实,自从汀心蓝成为封郁琛的女人开始,就知道作为大集团的少东家的封郁琛,从来不对女人许下任何的诺言,也不会在乎女人任何的感受。 可是如今,他竟然破天格的让自己在他身边逗留了三个月,并愿意因为弄撒了自己的牛奶这种小事而做出补偿承诺,是不是代表自己对于他有很大与众不同?而他已经有一点点的在乎自己了? 汀心蓝心中为自己的这一想法激动不己。 “你知道的,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汀心蓝亲昵地挽住封郁琛强健的手臂,把头靠在封郁琛的肩上,脸上的笑容越发甜蜜。 “我这不是在你身边了吗?”封郁琛侧过头,温柔地在汀心蓝的额头上印一个吻,然后拨开她的手,下床走进了浴室。 第9章 真是个好名字 就在汀心蓝还沉浸在封郁琛的温柔中不可自拨的时候,那个令她着迷的男人已经穿戴整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此时已经临近黄昏。 柔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散了进来,渲染得整个房间朦胧而迷幻。 “郁琛,你要去哪?”汀心蓝见封郁琛一副要出门的样子,有些不开心地问。 封郁琛扣上衬衫袖子上的扣子,拿起放置在床头柜的手表戴上,微勾起那两片性感的薄唇,俯身在汀心蓝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晚上我跟人有事要谈,你乖乖的,回头我空了再来看你,嗯?” 汀心蓝原本想开口要求他留下来陪自己,但转念想到那位被自己挤下去的Niok,过后曾经不惜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利用舆论的压力,想缠住封郁琛,最后却只有被弄得身败名裂的下场,便知道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有多冷血。 所以,汀心蓝很聪明,她明白一个道理。 想当封家少奶奶,就不能操之过急,只要时刻让封郁琛对自己保持新鲜感,那么别的女人就无法趁虚而入。 于是,她媚眼含羞,乖巧地点了点头,朱唇轻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封郁琛穿上了西装,走出了丽水别墅,钻进了停靠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BOSS,秦总已经到1908酒吧了。” “知道了,苏眉那边有消息了吗?”封郁琛剑眉微蹙,经过一晚上,苏眉应该要有所行动吧。 “苏家二小姐下午打电话来说,昨晚,苏家大小姐成功配制出苏家接下去的主打香水所用的香精:‘晨曦之光。”孙负边开车,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后车镜中封郁琛的脸色。 “‘晨曦之光’,真是个好名字,呵,苏琯你的能力果然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封郁琛的眼中闪炼着算计的目光,嘴角勾起一股阴狠的笑容,“让苏眉尽快动手,事成这后,苏氏的CEO职位就是她的了。” “好的,BOSS。” “走吧,去会会秦总。”封郁琛把冷冽的眼眸调到车窗外,不再多说话。 ****** 傍晚六点。 斜阳似血,霞光满天。 此时的苏家老宅,全家人正为“晨曦之光”的诞生而举家欢呼。 “琯琯,发布会订在明天早上九点半,有问题吗?”苏父走到苏琯面前,把“晨曦之光”发布会的相关资料递给了她。 “爸爸,都听你的,我没什么问题。”苏琯认真地翻看着整个发布会的行程,颔首微笑,然后把资料递给身边的苏眉,“眉眉你也是另一个重要研发人员,一起看看行程吧。” 苏眉接过行程表,默然记下了各中细节,然后莞尔一笑,乖巧地说:“我也没什么问题,一切听从爸爸和长姐的安排。” “好,余下的事我来处理就行。你们姐妹俩这几年来辛苦了,今天找个地方放松放松,但记住,晚上十一点前勿必回家,明天准时参加发布会即可。”苏父侧身跟司机老陈说:“走吧,回公司。” “好的,先生。” 接过苏眉递过来的资料,苏父疾步走出大厅。 “姐……”苏眉温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了,眉眉?”苏琯侧过身,清澈而闪亮的双眸看着身边有些紧促的苏眉。 苏眉隐藏起心底浓浓的嫉妒,亲昵地拉着苏琯的手臂,摇了摇,撒娇地说:“晚上我们约上小婉他们,一起去酒吧庆祝一下嘛?” 苏琯想了想,四年来紧张的研究,确实使自己和苏眉的精神紧崩到极点了,是时候出去放松下了。 于是她点了点苏眉的额头,眼睛满满的宠溺,嘴角含笑地对苏眉说:“你啊,就是贪玩。好吧,晚上我陪你去。” “那走吧。”苏眉有些着急地拉着苏琯的手就想往外冲。 “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换件衣服。”苏琯拨开了苏眉的手,走回了房间。 趁苏琯换衣服的空档,苏眉拨出了个电话:“晚上九点半,另外找个办事利落的人,预先在星悦大酒店206客房等着。” “好。” 挂断电话后,苏眉的眼中浮起一股嗜血的猩红,在心里恨恨地说:“苏琯,明天将是你身败名裂之时,你就趁今天晚上好好地狂欢吧,哈哈。” 第10章 BOSS,不好了 晚上九点。 1908酒吧里花红柳绿的酒,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痴迷的舞步,昏暗又迷幻的灯光,让来酒吧寻欢的人们,忘掉现实生活中所面临的压力,忘记那曾经记忆深刻地往事,忘却那曾经留在心灵深处的痛,尽情的享受这一刻的欢愉。 而VIP包厢里,封郁琛和龙华国际物流集团少东家—秦少延正坐在包厢的沙发上,正就两大集团接下去的合作方案进行最后的商讨。 由于龙华国际物流集团在上个月的运输操作中,出现了很大的疏忽,使得封氏集团的香精香料在运送到M国时,出现大量的破损泄漏,导致封氏无法在预定的时间交货,而差点被客户告上法庭。 封氏集团立即启动危险公关,不断地向客户赔礼至歉的同时,赔偿客户因为产品破损泄漏问题而导致的全部经济损失,最终才让这件事慢慢地平息下来。 封氏集团的名誉和信誉因此事也遭受到全所未有的损害,引起部份大客户的大量退单,最终的损失完全无法估量。 封父十分震怒,大发雷霆,责令封郁琛必须立刻解除与龙华国际物流集团的合作。 龙华集团的少东家秦少延是封郁琛大学时的舍友兼好友,为了这件事,封郁琛曾经恳求过封父,想给龙华集团争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封父撇了一眼难得心慈手软的封郁琛,冷冷一笑,奸商的本性展露得一览无余:“让他把物流费降低50%,否则,一切免谈。” “可是,爸……”封郁琛薄唇微启,还想说什么。 “还有什么事?”封父凌厉的眼睛怒瞪着封郁琛,拿起桌上的钢笔,用力掷到封郁琛的身上,“没事就给我滚出去,把事情解决了再来见我。” “好的,爸爸。”封郁琛转过身,快步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 封郁琛想到这里,猛地回过神来。 眼前这场历经近一个月的商业谈判,两个集团的少东家明显都快失去了耐心。 此时,VIP包厢里,灯光昏暗,迷幻。 一位身着暴露的超短连衣裙的女人,托着酒盘,推开包厢的门,扭着腰走了进来。 秦少延向女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往封郁琛的方面努了努下巴,示意女人走过去伺候眼前的这位财神爷。 “先生,这是您叫的酒。” 女人照着秦少延之前的指示,暗中把药加在装了伏特加的高档玻璃方杯里,然后走到封郁琛面前,弯下腰身,把酒杯轻轻放在了封郁琛面前的桌上,超低的领口故意朝着封郁琛,一片风光令人饱览无遗。 秦少延和卖酒女人的这一切举动,哪能逃过封郁琛敏锐的鹰眼。 他立即明白,秦少延无非是想让自己掉进入他设的女人计圈套,最后逼自己就范。 宛如深潭的眼眸掠过一股极寒的冷意。 毕业多年,为了钱,秦少延竟然连自己曾经的好友都可以出卖,他又何必对他客气。 封郁琛站起身,用力推开在自己眼前搔首弄姿的卖酒女人,快步走到秦少延面前,拿起桌上的合约,撕成了两半。 秦少延惶恐一惊:“郁琛,你这是做什么?” “秦少延,之前我还恳求我爸再给你们龙华集团一次机会。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如今的你竟然为了钱,连朋友都可以出卖。”封郁琛狠狠地拽起秦少延的领带,阴鸷的眼眸不着一丝温度,“你给我听好了,你我兄弟的情义到今天为止已尽。想跟我封氏合作?把物流费降低70%,否则一切免谈。” 用力地甩掉秦少延紧抓自己的手,封郁琛快步走出了包厢。 “郁琛,你听我解释……” 身后秦少延绝望的叫唤声伴随着包厢门的关上,即而消失在酒吧嘈杂的音乐声中。 “BOSS,不好了。”眼见封郁琛走出包厢,站在门口的孙负赶紧迎了上来。 第11章 玫瑰刺青是他的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封郁琛眉头微拧,对孙负的惊慌失措非常的不满。 “刚才我派去监视苏二小姐的人来报:苏二小姐把苏大小姐灌醉后,送到星悦大酒店的206房。但在那之前已经有个男人早她们一步,先行进入那个房间。” “SHIT!”封郁琛一脸震怒,不由得低声咒骂出声。 苏眉这个死女人,她这是想干什么? 他只是叫她想办法逼苏父把苏琯赶出家门,他好把苏琯收入旗下为他所用,但是他万万没有料到,苏眉心中有强到无法控制的嫉妒,竟然对苏琯使出了这么阴险的一招。 “两个女人进去多久了?” “大概5分钟。” “马上去星悦大酒店。还有,让你的人盯死苏眉,一有不对劲,立刻冲进去。” “好的,Boss” 封郁琛一边疾步往酒吧门口走去,一边吩咐孙负给守候在星悦大酒店的保镖下达保护苏琯的命令。 待封郁琛钻进停在酒吧门口的黑色迈巴赫,孙负立即坐回驾驶室,启动车,把油门踩到底,一路狂彪到了星悦大酒店。 “苏眉,你最好保证苏琯完好无损,否则本少绝对不会放过你!” 封郁琛紧张到极致的脸上,寒意越来越深。 他不明白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这么紧张那个小女人了? 他只能一再地安慰自己,如果苏琯名誉受损极端严重,他日若进封氏当研发部经理,势必会影响客户对封氏集团的信任。 即便封郁琛用此正当的理由,努力说服自己,但是此刻心底却有个声音在无数遍地提醒他,那个小女人身上的玫瑰刺青是他的,也只能属于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碰触和染指。 * 星悦大酒店的206号房里。 苏眉正背靠着落地窗,一脸不屑地看着眼前醉得一塌糊涂的苏琯。 “我还要喝,眉眉,走,我们继续……” 躺在床上的苏琯,面色红润,双目迷离,红唇微启,似一朵娇艳的玫瑰,妩媚动人。 床边那个拿着相机的摄影师,平日美女见多了,可是此情此景,见如此可人儿,也不由得心旌荡漾。 “看什么?还不动手?”苏眉冷眉横瞪了那个看苏琯看得两眼发直的男人,恶狠狠地说,“一会儿,拍好你的照片后立即给我滚蛋!” 苏眉走到床边和那个男人一起,动手开始解苏琯的衣服上的扭扣。 突然,一声巨响,客房的门猛地被人用力的踹开。 封郁琛怒气腾腾,疾步走了进来,身后孙负带着一群穿黑色西装,脸戴黑色墨镜的保镖也走进房间。 苏眉和那个摄影师被这一架势吓了一大跳,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一股寒意,由苏眉的心底蜂拥而出,蔓延到身体的四肢百骸。 封郁琛走到床上,低沉的眼眸一眼就看到床上已经被脱掉外套的苏琯,不禁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他及时赶到了,再晚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第12章 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伸出手,封郁琛拉过酒店的空调被,轻轻地盖在已经熟睡的苏琯身上,然后站起身,气恨难消地坐到了房间的沙发上。 孙负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苏眉和摄影师的双臂立刻被保镖架起,带到一脸怒不可遏的封郁琛面前。 封郁琛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阴鸷的眼眸狠狠地盯着苏眉,伸手一挥,架着苏眉和摄影师的男人把手一松,两人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站起身,封郁琛慢慢走到惶恐不已的苏眉和摄影师面前,伸出脚用力踹开摄影师,凌厉的眼睛边盯着坐在地上挥身发抖的苏眉,边对孙负:“把那个男人的摄相机拿下,人带走。” “好的,BOSS。” 孙负大步走到摄影师身边,伸手抢过的相机。 “你们干什么?你们是这抢劫,我要告你们!”摄影师不知死活的大吼,用力挣扎。 封郁琛抬手掏了掏耳朵,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 孙负立刻会意,伸手狠狠地甩了摄影师几把掌,然后朝站在一旁的保镖一挥手:“还不快把人带走!” 被打懵的摄影师,没敢再多说话,就这样被保镖拖出了房间。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结,令人窒息。 封郁琛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蹲下身,修长有力的大手毫不怜惜的捏住苏眉的下巴,完美的嘴唇朝她的脸上喷出一圈一圈白色的烟雾,阴鸷的眼眸不带一丝温度。 “苏眉,谁给你的胆子,敢让人动本少爷想要的女人?嗯?” “咳咳……我没有……”被浓浓的烟雾呛了几下,苏眉的眉头紧蹙,被烟熏得厉害的双眸中蓄满了泪水,慢慢地流了下来,“郁琛,你听我解释。” 封郁琛放开紧捏苏眉下巴的手,直起身来,向孙负伸出手。 孙负立即递上了从摄影师身上抢过来的相机。 接过相机,丢到苏眉的身上,走回沙发上坐下,封郁琛一脸冷意似寒冰地盯着地上的苏眉,苏眉忍不住浑身直打颤。 “把不应该留下的照片全部删掉,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封郁琛冷若冰霜的俊脸上的戾气愈发浓郁了。 “可是,郁琛,没有这些照片,我就没有了让我爸把姐姐扫地出门的筹码呀。”苏眉苍白的脸此时扬起了一股算计的笑容。 她抬起头,眼睛盯着封郁琛那张令她着迷到发狂的脸,已然明白这个男人或许早已经对苏琯有了好感而不自知,不然不会这么紧张的赶过来阻拦她的行动。 想到这里,苏眉的脸色更加苍白,心里更加的嫉岔。 为什么? 她苏眉竭尽全力想要得到的东西,苏琯永远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夺走。 封郁琛猛地吸了口手中的烟,沉吟了一下,觉得苏眉的话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于是他向苏眉伸出手:“拿来。” 苏眉站起身,强忍着双脚颤抖,慢慢地走到封郁琛身边,把相机递给了他。 封郁琛打开相机,忍住心中的愤怒,删除了苏眉之前拍到的,苏琯酒醉后,被人趁乱亲吻的照片,而仅给苏眉留下一些苏琯跟人拼酒,上酒吧舞台闹腾的照片,最后把相机丢回给苏眉。 “明天我要看到你的结果。否则,我的做事风格你懂的,滚!” 苏眉捡起地上的相机,冷哼一声:“封郁琛,我决不会让你失望,你瞧着好了。” 说完,苏眉转过身,挺直后背,边走出了房间,边掏出手机把照片发了出去。 “我要明天的江州市民娱乐报纸和江州鱼坛社区的头版头条,价格随便你开。” “好。” 第13章 你是谁?长得可真帅啊 房间里,封郁琛若有所思的盯着苏眉的背影。 这时床上传来了苏琯的软声细语的嘤咛声:“水……” 冷眼横扫了怵在身旁的孙负,封郁琛抬起下巴向房门的方向努了努,孙负立刻回头过,对保镖们说:“我们先出去吧。” 半响后,房间里仅余封郁琛和床上的苏琯。 站起身,倒了一杯水,封郁琛走到床边,伸手扶起床上苏琯,把水递到她的嘴边:“来,喝水。” 醉得迷糊的苏琯一把接过封郁琛手中的水杯,一仰而尽:“咳咳……谢谢……” 轻抚苏琯的后背,封郁琛温柔地说:“慢点喝,还要吗?” 苏琯猛地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封郁琛如鹰眼般的眼眸,紧盯着醉得厉害的苏琯。 那绯红的白皙小脸,娇艳欲滴的红唇,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封郁琛眼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猛地把手一收紧,将苏琯揽入怀里,紧紧地搂住,然后俯下头,正想亲上苏琯水润的红唇时,却又被苏琯柔软的小手捂住了嘴。 苏琯鼻子皱了皱,凑到封郁琛身上嗅了嗅,吃吃地笑着:“你身上哪来的劣质香水,好难闻,好恶……呕……” 苏琯还来不及往下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下子,封郁琛名贵的西装顿时惨不忍睹,一片狼藉。 “SHIT!” 封郁琛原本想一亲芳泽的情绪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厌恶和嫌弃。 这个该死小女人,真会煞风景。 身上的酸臭味,让原本就有重度洁癖的封郁琛实在无法再容忍下去了。 他打横抱起苏琯,走进浴室,打开浴室的水龙头的冷水阀,然后报复性的往还未清醒的苏琯身上喷了冷水。 “你干什么啦?” 因喝酒而全身滚烫的苏琯,被冷水一冲,打了个寒颤,理智有些许的回笼。 封郁琛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浑身令人作呕的怪味令封郁琛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他脱掉身上的被苏琯吐得面目全非的衬衫,若无其事冲干净自己身上的污秽。随后,大手脱掉苏琯身上的早已湿透的白色T恤衬,抓过酒店的浴袍套在她的身上,然后把被冷水淋得满头潮湿的苏琯打横抱起,丢回了房间里的大床上。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这么绅士的一面,竟然不忍心占一个酒醉得断片的女人的便宜。 “混蛋,你干嘛扔我?” 苏琯抬起被酒精迷醉了的双眸,歪着小脑袋,盯着封郁琛瞧了好一会儿。 突然她的眼睛发亮,修长白嫩的手指,戳了戳封郁琛健壮的胸膛,然后捏了捏封郁琛的脸,笑靥如花,娇声说道:“你是谁?长得可真帅啊!” 封郁琛凝视着苏琯绯红的小脸,看着她喝得断片的可爱又可气的样子,不怒反笑。 嘴角上扬,深得望不见底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温柔的光芒。 封郁琛伸手把苏琯捞到怀里,薄唇微笑地凑在苏琯耳边轻声说:“你希望我是谁,我就是谁。乖,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送你回苏家。” 封郁琛低沉而浑厚的声音似乎极具安全感。 苏琯蜷缩着娇小的身躯,在封郁琛温热的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鼻尖又闻到那股异常安定人心的薄荷香,那是属于苏琯独有的味道。 封郁琛在此刻突然惊觉,自己甚至不止迷上了苏琯背上的那朵娇艳的红玫瑰,似乎也开始恋上了这个小女人身上那股清新淡雅的幽香。 拥紧苏琯的细腰,封郁琛在苏琯的额头深深地印下一个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第14章 昨夜到底有没有那个啊? 清晨,温润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悄悄地洒了进来,散落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细长的柳叶眉微皱,长而卷的睫毛轻微颤动着,水灵的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却因被突然射进眼中的阳光刺痛,不得已又闭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琯才悠然转醒,揉了揉有些黏糊的眼睑,伸了伸懒腰。 这一觉睡得好安稳哪。 手臂在收回来的时候,突然碰到了一个炙热的胸膛。 苏琯一惊,猛的抬头,封郁琛正用那双迷人又深邃的眼睛盯着自己直看。 “醒了?” 封郁琛比苏琯早醒了一步,把她刚才慵懒迷人的动作看在眼里,越发觉得这个小女人清新脱俗,与众不同。 忍住心里的冲动,封郁琛伸手亲昵的捏了捏苏琯白里透红的小脸。 他心如明镜。 想要得到这个倔强又叛逆的小女人绝对不能超之过急,否则会适得其反。 苏琯目怔口呆的看着封郁琛近在咫尺,帅气逼人的脸,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在想什么?嗯?”封郁琛把苏琯耳边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轻揉她乌黑长发,璀璨的眼眸里划过一丝丝温柔。 他的鼻尖与苏琯的厮磨着,仿佛他们已然是一对温柔绻遣的情侣。 呆怔了几秒后,苏琯终于后知后觉的尖叫出声:“封郁琛?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呵,你的房间?”封郁琛被苏琯的话逗得轻笑出声,温柔的眼眸盯着苏琯一脸蒙圈的娇嫩小脸,“苏大小姐,你好好看看,这是哪里?” 苏琯推开封郁琛紧贴自己的身体,迅速翻身坐起来。却因为起床的动作太过猛烈了,苏琯顿时头晕脑胀。 “嘶……” 宿醉带来的伤害远大于快乐,眼前的头疼欲裂,使得苏琯不由的在心里咒骂自己昨晚太过放纵。 在床上静坐了好一会儿,待头痛缓解后,苏琯迅速环视四周。 这是哪里? 难道是封郁琛家? 不可能啊,昨天自己不是和苏眉一起去酒吧喝酒庆祝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封家? 看出苏琯满心满脑的疑惑,封郁琛坐起起身,修长白皙的大手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了一口,说:“这是星悦大酒店。” “你说什么?” 苏琯大吃一惊,这才察觉自己身上竟然穿着酒店的睡袍,而昨天晚上出门时穿的T恤和外套不翼而飞了。 苏琯惊慌失措地掀开被子,发现牛仔短裙还好好地穿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 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跟一只花心大萝卜,怎么可能没发生点什么? 昨夜到底有没有那个啊? 苏琯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她不由的在心里暗骂自己,昨晚作死喝了那么多的酒,平白让这个花花公子又占了便宜。 “你这个流氓!”苏琯满脸的愤怒,眼眶猩红,双手紧握双拳,用力的锤了封郁琛好几下,忿忿地说,“说!昨晚,你除了帮我换衣服,还对我做了什么?” “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封郁琛看出了苏琯对自己的极度排斥,暗淡的光芒在眼眸中一划而过,转眼即逝后,冷俊的脸上浮起放荡不羁的笑容,“不就是做了这个?” 他把手中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伸手用力一拉,把苏琯拽入怀里,紧紧揉住,狠狠地亲上那两片他想念已久的朱唇。 “唔……”苏琯因为封郁琛突如其来的吻瞪圆了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愣愣地瞅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