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一万岁》 第一章 埋不死的白家女婿 月黑风高,朦胧微光只能映出地上的模糊身影。 川市郊外,有两个人抬着个麻袋匆匆地爬上一座小山头。 挖坑,然后将麻袋扔进去。 “确定死透了吧?” “死透了,一点气都没有了。” 两人小声说着话。 “这小子也是脆弱,辉少爷只不过一拳,就给他干没气了。” “让他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当什么上门女婿,没那个命还非要吃那口软饭,命真贱……” 两人很快将坑埋好,鬼鬼祟祟地离开了。 山间有野狗的叫声偶尔响起,十分瘆人。 一个钟头后,一只手从坑中泥土里伸了出来。 苏越慢慢爬出了坑,像个鬼影一样坐在坑边。 此刻,他的脑子如同浆糊,混乱无比。 “这是第一百四十七世,岁月已经流逝了一万年……”他喃喃道,思路渐渐清晰。 没有人知道,白家这个看似呆笨人人可欺的上门女婿,在地球上已经活了一万年之久。 他经历了一百四十六次不同的人生,而今是第一百四十七世。 每一世终结的时候,他都会退化成婴儿状态,开始新的人生历程。 “这一世名为苏越,是白家的上门女婿……”他梳理着自己的记忆。 苏越从小没有父母,跟着爷爷四处闯荡。 在他年少时,爷孙二人游行到此,当时的白家老太爷病危而奄奄一息,白家人束手无策。 苏越爷爷拥有高明的医术,救了白家老太爷一命,但条件是要让苏越以后入赘白家。 “以后,你的后代不再用苏姓,后代与苏姓不要再有瓜葛。”这是爷爷曾对他说过的话。 三年前,爷爷逝世后,他就住进了白家。 一开始,有白家老太爷做主,苏越还过得很好。但很快,老太爷高龄智弱,得了老年痴呆症,苏越的日子就艰难起来。 因为,整个白家,除了老太爷外没有任何人赞同这桩上门女婿的婚事。 虽然当年是为了救老太爷的命而答应的婚事,但如今苏越爷爷去世,老太爷也浑浑噩噩脑袋不清醒,白家人就有了别样的心思。 之前的苏越生性木讷,又是逆来顺受的脾性,在白家人眼里,他就是个傻子,没有出息没有本事,白家有这样一个上门女婿,简直丢尽了脸面。 自然,白家人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甚至有的亲戚态度恶劣,暗中欺凌。 苏远在坑边呆坐了好一会儿,脑子才算清醒一点。 一万年,一百四十七世的记忆太过繁多杂乱,短时间内很难梳理清楚。 “这一世记忆怎么复苏得这么快?”他有些茫然。 他封闭了很多东西,每一世都是以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性格融入到不同人生当中,一般到人生终点才会记忆复苏,然后进入到下一段人生历程。 “这是最后一世了么?”苏越喃喃自语,有些释然地舒了一口气。 万年前,因为一些原因,他曾决定封印自己,去经历人类的不同人生,耗费万载岁月。 一万年,不同的身份,不同的人生。 有平淡、有辉煌、有落魄、有潦倒、有耀眼…… 五味杂陈、感受不一。 又坐了几分钟,苏越站起来往山下走。 一万年的记忆不是片刻就能调理清晰的。 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全部复苏。 他就这样有些茫然地下了山,朝着城里一步步走去,也不感觉累。 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大脑都在高度活跃,处理着无数信息,以至于忽略了外界的观感。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走到了市区外,天也亮了。 市区边缘有一座小酒楼,一辆轿车在此停下。 里面走出一男子,二十三四岁,目光锐利,衣着华贵一身贵气。 他下车后扫视了下周围,拿出一根雪茄烟放在嘴里,早已等候的两人连忙卑躬屈膝地走过来给他点上。 “埋好了?”男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的辉少爷,遵从您的吩咐,埋在郊外野山上。”一人小声说道。 “从今往后,您再也不会见到那只虫子,白月舞小姐将是您的囊中之物。” 青年男子点点头。 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打了那个废物一拳就把他打死了。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白家也没有人会在意那傻子的死活,正好少了只碍眼的虫子。 癞蛤蟆,怎配吃天鹅肉? 没有自知之明,死了也是活该。 “辉少爷……” 突然,两个手下叫了一声,像见鬼一般指着路上的一个人,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吴辉看了过去,瞬间眯起眼睛。 那边那个走路歪歪斜斜的人,不是那个傻子又是谁? “怎么可能?他明明一点气都没了,我们明明已经把他装进麻袋里埋了……”吴辉两个手下难以置信。 吴辉也非常吃惊,当时这个傻子确实一点气都没了。 “还看什么?拦住他!”吴辉低吼一声。 两人反应过来,立刻冲过去一前一后围住了苏越。 步伐停止,苏越呆呆地站在原地。 “苏大傻,你可真是命大……”吴辉脸色阴沉地走上前,阴渗渗地对苏越说道。 然而苏越没有理他,甚至看也没看他一眼。 “辉少爷,这傻子好像不太对劲,没有知觉一样。”一人看着苏越说道。 吴辉皱起眉头,又走近两步,盯着苏越。 苏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知觉是吧?” 吴辉忽地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朝着苏越的脸甩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异常响亮,巴掌声听得两个手下都心颤。 苏越半边脸直接肿了。 这时,苏越才慢慢地抬起头来,双眼目光呆滞。 “为什么……打我?”他机械地问道。 “呵,打你就打你,需要理由?”吴辉冷着脸,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这个傻子被埋了一次,变得比以前更傻了。 鬼知道这废物是怎么死而复生爬出来的,又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难道傻子都命大? “我打你,你还会痛是吧?”吴辉冷冷说道,“你好像有点不清醒,让我来把你打清醒!” 话说完,吴辉面色变得狰狞,抬脚就对着苏越狠狠地踹了过去。 然而这一脚踹过去却落了空,因为苏越已经提前倒下,陷入昏迷中。 他的大脑运算过快,神志不清。 吴辉眉头皱得更深,目光盯着地上的苏越,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个手下也是面面相觑。 这个傻子到底怎么回事? 一人蹲下用手指在苏越鼻子前试了试。 “还有气。”他说道。 吴辉面色冰寒地盯着两人。 两人不敢正面他的目光,躲躲闪闪。 “辉少,他之前是真的没气了,我们也埋了,我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吴辉冷哼一声。 “幸好是让我碰上了。” “给我再埋一次,这一次不准再出什么差错!” 两人慌忙点头。 “这一次,你们埋下去的,必须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明白了吗?如果让我再看见他,我就把你们两个埋了。” “明白明白……”两个手下出了一身的冷汗。 吴辉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苏越,蹲了下去。 “苏傻子,白月舞是我的,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有什么资格与我争?”他拍了拍苏越的脸颊,一脸的不屑。 “我看上的女人,你永远也不够格去接近。” 吴辉站起来整理一下衣装,再也不多看一眼,向他的轿车走去。 两个手下擦了擦冷汗,手忙脚乱地把昏迷的苏越抬起来,抬进了另一辆车子。 几分钟后,车子向着城区外驶去,目的地还是之前的郊区山野。 这一次不同,他们埋进去的,必须确认是死人,只能是尸体。 第二章 姑爷只配走后门 吴辉的两个手下抬着昏迷的苏越,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小山坡。 坑还在,麻袋也还在。 “真他娘的怪事了,他是怎么爬出来的?”一个人看着坑还是不解。 他们可是把土压得严严实实,正常人哪里爬得出来?早就直接闷死了。 “甭管了,再埋一次就是了,这次,弄死了再埋进去。”另一人回道。 两人看向昏迷的苏越,目露凶光。 此时,他们不知道的是,苏越脑海已逐渐清明。 一万年的记忆渐渐分层梳理清晰,神智回归。 苏越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一道寒光朝着自己刺下来。 条件反射般,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卧槽!这……” 旁边那个人瞬间震惊无比,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画面。 空手接白刃,还是两个手指…… 这他奶奶的是演武侠电影吗? 两个手指接刀,还接的稳稳的,他见过的再厉害的练家子也没这本事。 最重要的是,空手接白刃的,是那个傻子! 一个傻子,他怎么突然有这能耐了? 他不是愚笨呆傻,懦弱无能吗?怎么能做到这样惊人的事? 拿着刀的那个人也一脸惊怖,因为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想要抽回武器,却拼了命也不能成功。 “这怎么可能?”两人实在是过于吃惊。 另一个人震惊过后连忙要帮手,然而在这刹那间,苏越扭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不过是短暂的一瞬间冷漠的一眼,却让他如见鬼神呆若木鸡,四肢僵硬汗如雨下,受到了极度恐怖的惊吓。 曾手起刀落间造就尸山血海,枯骨成山尸横遍野,那种可怕的杀气岂是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 “咔嚓!” 白刃在苏越两指间应声而断,对方已是满脸惊恐。 “你……你……” 两个人完全失去了胆性,太多的震惊和不敢相信使得他们心神受到剧烈的冲击,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颤抖着惊恐地看着苏越。 苏越很快收回了冷漠的目光,恢复平常。 “这是最后一世,记忆提前复苏,那便让诸多脾性杂糅,做一个有正常情绪的普通人吧。”他在心里默语。 “有血有肉,有喜有怒,用普通人的心智去体验最后一世。” 过了这一世,他将不再入世。 苏越看了吓傻的两人一眼,皱了皱眉,也不再理会他们,起身便走。 战战兢兢地看着苏越下了山,两个人才哆嗦着爬起来。 手脚抖得厉害,站不稳。 “苏……苏傻子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被吓得够呛,仍心有余悸。 一个眼神就把他们吓破胆了,从未听闻有人能如此。 “赶紧……回去,报告辉少爷……” 两人互相搀扶着准备下山,草丛里却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多毒蛇?” 山上响起了惊恐的惨叫声。 …… 苏越下了山,依旧是走进城。 他要回白家。 以他现在的身份,现在的处境,好像也就白家能去。 说不好听点,的的确确是一个吃软饭的。 不受待见,众人欺凌。 本身就性格木讷,又没有本事和出息,在那样的境地下,被人瞧不起看不上也是情理之中。 “白月舞……”苏越念出一个名字。 那就是他的便宜老婆,白家老二——白和武的女儿。 记忆当中的白月舞拥有过人的美貌,也是吴辉惦念不忘的主要原因。 这三年间,苏越虽与白月舞同住一室,不过一个睡床一个睡地,他从没碰过白月舞一下。 白月舞对这桩婚事自然也是不满的,不过倒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待苏越。 她只是单纯对自己的命运不满,疏远苏越,偶尔苏越被欺负的时候还会出来维护,只不过人微言轻。 苏越走在大街上吸引了一些目光,毕竟他被埋过,浑身脏乱。 没多久,他就到了白家大门外。 白家是川市的一个大家族。 当然了,也仅限于这个三线小城川市,拿出去就不够看了。 白家很平静。 苏越是白家的姑爷,整整消失了一天一夜,却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或许,白家人对他的死活根本不关心。 “嗯?哪里来的脏花子?”刚好有一个青年走出来,看见苏越后满脸嫌恶。 “滚开点!不要弄脏我白家的门庭!再不走我叫人轰你走!” 苏越看着他。 这是白家老大的大儿子,白有为。 以前经常欺负苏越,苏傻子这个外号就是他先叫出来的。 “咦?原来是你,苏傻子……” “你去泥水里老牛打滚去了吗?弄得跟叫花子一样,站在白家门前真是丢尽白家脸面!”白有为更加嫌弃,还捂住了鼻子。 苏越不想理他,只想进去。 毕竟一身脏乱,也挺难受的。 然而白有为堵住了门口,不让苏越进。 “你身上脏得跟野狗一样,从这里进会弄脏庭院,又要让人清理半天……”他如往常一样奚落着苏越。 “我是白家的姑爷,走正门应该没什么问题。”苏越说道。 “嗯?你还会顶嘴了?”白有为一张脸立刻拉了下来。 换作往常,这个苏傻子是不敢还嘴的,只会唯唯诺诺赔不是。 “我说你不能进就不能进,谁让你脏得跟个叫花子一样?” “那我从哪里进?” “走后门。” 姑爷走后门,其实白有为这是在暗讽苏越。 吃软饭的东西,只配走后门。 苏越敢肯定,如果白家的墙下有狗洞,这白有为铁定会让自己爬狗洞进去,后门都没得走。 苏越还想说话,却被白有为打断了。 “闭上你的嘴,让你走后门就乖乖走后门。我脾气不好,别惹我生气!”白有为脸色冷了下来。 白家老大老二两家关系并不和睦,像苏越这样的软柿子,正是白有为揉捏的好目标。 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老二一家也不怎么管。 “苏越!” 忽然,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轻柔如细雨滋润万物。 两人循声看去,便看见一位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女孩轻轻走来。 她面容精致,窈窕动人,一举一动间似乎蕴含着无限的风情。 白家有女月下舞,名动南川三山湖。 这是一些好事者在市井流传的一句话。 白家白月舞芳名远播,可惜……嫁给了一个傻子。 “苏越,你这一天一夜跑哪去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白月舞快步走了出来,瞪了苏越一眼。 看见苏越一身的脏乱时,她目光顿了一下,心里有几分了然。 怕是又被什么人给欺负了吧。 “这个傻子,怎么总是不懂得保护自己?明明只要待在我身边就没事了……”白月舞内心暗恼,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她虽然不喜欢苏越,但那些人成天欺负一个木讷的人也让她看不下去。 她多次告诫过苏越,不要乱跑,跟着自己就好,可他就是不听,经常受人欺负。 现在倒好,一天一夜不见人,回来时成了这副样子。 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到处都找不到人。 白担心了…… “我弄脏了,想回家洗洗,堂哥不让我进去。”苏越老实答道。 白有为冷哼了一声。 “有为哥,你怎么不让他进去啊?”白月舞看向白有为,“他也是白家的人,可以进白家的门。” “呵,脏得像野狗一样,真是丢白家的人。”白有为冷冷说道,也不再做什么,转身就进了白家。 白月舞来了,他也不好再说过多过分的话。 “靠女人的软蛋,废得可笑。”院里传来白有为的嘲讽声,并不避讳。 白月舞美眸低垂,也没说什么。 “跟我进去。”她看了苏越一眼,想说点什么又懒得多说。 苏越乖乖地跟在她后面进了白家门。 第三章 我不同意 白月舞沉默着将苏越领进家门。 她向来与苏越没多少话,毕竟这段婚姻于她而言是被动的,并非她情愿。 其实当初白家向苏越爷爷许下承诺时,定的人选是白家老大的女儿。 但像苏越这么无能且蠢笨的人,白家大小姐自然不愿意下嫁,老大家也不同意。 白家老二一家话语权相对势弱,于是最后嫁给苏越的,就变成了白月舞。 “姐,找到人了?” 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是白月舞十八岁的弟弟,白冉。 “找到了。”白月舞看了身边的苏越一眼,答道。 白冉看见苏越,就气不打一处来,瞬间拉下了脸,无法露出好脸色。 “你怎么弄得这么脏?又死到哪里疯去了?”他瞪着苏越,非常生气。 “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跟个毛孩一样成天没个样子,我姐姐已经很辛苦了,还要让她天天为你的事劳心,你有没有良心?就不会体谅她一下?”白冉越说越气,甚至想破口大骂。 他每次一看见苏越,就感觉莫名的窝火。 这样一个废物一般的傻子姐夫,让他姐姐吃了多少苦承受了多少非议…… 他们一家人在外面又是怎样的抬不起头来…… 白冉从来没把这个人当作姐夫看待过,他简直是玷污了姐姐的名节。 要不是有白家老太爷的指令在,他真想直接把这个傻子轰走。 “一天一夜不见人,姐姐找了你一天,累了一天,你能不能有点感恩心,整个白家除了她还有谁会担心你?”白冉说到后面甚至吼了起来。 “你真是,干脆让你在外面死掉算了,我姐姐也能落个轻松!” “小冉!”白月舞瞪了白冉一眼,让他闭嘴,不要再说话。 白冉愤恨地扭过头去,生怕自己忍不住揍这傻子一顿。 本来四周的人就看他不顺眼,他还一天天地不听劝告出去作,白白受人家欺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对不起……”苏越看着白月舞,轻轻地吐出三个字。 之前的自己确实很不争气,拖着自己,让白月舞十分辛苦。 白月舞有些诧异地看过来。 “真是稀奇,你这傻子居然会跟姐姐道歉了?”白冉冷笑着。 “之前是我不好,让你受累了。”苏越真诚地对着白月舞说道。 此刻,白月舞居然感觉鼻子有点发酸。 说实话,有时候,她真的也不想管这个丈夫了,但就是看不下去,他也是个可怜的人。 他什么时候,忽然变得会善解人意了? “哼,希望你说到做到,再有下次,我就狠狠教训你!”白冉恨恨说道。 他看了看姐姐,咬着牙转身走出去。 自己的姐姐承受多少委屈,他无法忍受,多希望自己有能力去帮她改变一切,却又只能无能狂怒。 他恨! 顺带着也恨那个傻子。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忧心。”苏越又说了一句。 “以后再说吧。”白月舞并没当回事。 她感觉苏越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 虽然仍然像往常一般木讷的样子,但他的内在似乎有些变了。 不过她也没深究。 “你先去洗澡,我去给你拿衣服。”白月舞轻轻地走了。 苏越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上淋下,他洗去一身的污秽。 这一洗,洗去的也是这一生曾经的浑噩和昏沉。 今后的苏越,将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 洗得一身干净,再穿上白月舞拿来的衣服,苏越整个人都换了一副气质。 “你……” 白月舞愣愣地看着苏越,有短暂的失神。 苏越本来样貌也不差,也是眉清目秀,只不过平时太窝囊,不修边幅的样子让人厌恶,在人前都抬不起头来,根本没人会去在意他的相貌。 此时的他站得笔直,身上的傻气荡然无存,还有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令人难以捉摸。 白月舞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丈夫拥有了一些魅力,单靠他现在的样子,出门都能引得一些小女生回眸。 “以后就保持这样的样子吧。”白月舞欲言又止,但最后只说了这句话。 “好。”苏越点了点头。 “他今天怎么这么听话?”白月舞内心泛起涟漪,有些好奇苏越消失的一天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产生了一些变化。 很快,就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今天是周三,在一起吃饭的就苏越他们这一家。 每个星期的周五,白家是一大家聚在一起吃饭的,那也是火药味最浓的时候。 餐桌旁,苏越坐在白月舞身边,另一边是白冉。 “还挺人模狗样的。”白冉斜瞟了苏越一眼,有些惊异,表面上仍是那副不待见的神情。 不一会儿,白月舞的爸妈也入座。 他们两人在谈论着一些事情,也跟白月舞姐弟说了几句话。 至于苏越,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似乎当成了空气一般。 他们向来都是这样。 白和武和他的妻子李芸,一直都是把苏越当作空气。 不管他在外面怎么受欺负怎么受奚落,他们都不闻不问。 比起冷言冷语,其实彻头彻尾的无视更加冷漠。 他们压根就没有把苏越当成家庭里的一份子。 白和武和李芸在谈论着生意上的事,苏越他们就静静地吃饭。 听他们的话,好像是生意上出现了一些问题,现在有些难关。 白家老太爷痴呆,白老爷子主家,生意上由白和文白和武两兄弟打理,各自操持一部分产业。 “和吴家的关系必须打好,生意才能做成。”白和武沉吟着说道,李芸点头赞同。 他们看向了白月舞。 “月舞,咱们都知道,吴家的少爷吴辉对你有些想法……”白和武说道,“听说他最近经常约你,你也别老是推辞,可以答应他几次,出去玩玩,多亲近亲近。” 这话,是当着苏越的面说的,即使他是白月舞货真价实的丈夫。 而且,他们为了生意出卖女儿,真是冷漠之极。 “可我是嫁了人的女子,怎么能跟男人出去约会?”白月舞心里也不愿意,咬着牙回道。 “无关紧要,吴家少爷不介意就好。”白和武淡淡说道。 “反正嫁了跟没嫁也没多大差别。”李芸补了一句。 白月舞情绪更加低沉。 她不想被当作交易的筹码。 当年是这样,现在是这样,难道自己的命运永远都是拿来交易的? 可她又不敢跟父母争吵。 “爸、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那吴辉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白冉忍不住了,大声说道。 “你闭嘴!”白和武怒声斥了一句,白冉声势就弱了下去。 “好好读你的书,其它事你不需要管,我们自有分寸。” “小冉,听话。”李芸也说道。 白冉气归气,在父母面前也硬气不了多少。 “月舞,就是应付一下,稍微给他一些甜头就好,咱们家得把生意做成,才不会让白家其他人看低。”李芸柔声劝抚。 白月舞沉默着,神情里满是委屈和不愿。 她内心在哀叹着命运的不公。 “抱歉,月舞是我的妻子,我不同意她这样做。”一直被无视、如空气一般的苏越突然在这时出声说话了。 一时间,四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苏越。 白月舞一脸惊异。 他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以前,不管爸妈怎么说,他从来都是默默地吃饭,绝不插一句话。 从来不存在捍卫什么身份权力的戏码。 白冉也很吃惊。 这个软蛋竟然敢站出来替姐姐说话了? “你不同意?”白和武和李芸冷漠地盯着苏越,目光含着压迫。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白和武平淡地说了一句。 他们当着苏越让白月舞那样做,本身就没把苏越当回事。 “我再说一遍,月舞是我的妻子,我不同意也不允许她去牺牲什么色相为你们换取所谓的利益。”苏越脸色严肃起来,与那夫妻俩争锋相对,丝毫不弱势。 白月舞更加惊讶地看着苏越。 他哪来的胆气? 白和武夫妻俩冷起了脸,大厅中的气氛变得冷寂。 第四章 寄出一张纸 即使白和武一脸威严,气势逼人,苏越也毫不动容,就那么平静地与他对视。 区区一个小商业家族的商人想用气势来压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地位越高的人越有威严,越能用气势压迫震慑寻常人。 可惜,白和武这样的地位在苏越面前就像杂草一样丝毫不起眼。 白和武渐渐地也心生诧异。 往常只要他说话大声一点都能吓得这个蠢女婿发抖,今天他竟然敢如此大胆,还不惧自己的气场…… “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说这样的话?”白和武虎着脸,声音冷厉。 “月舞的丈夫?你算吗?有名无实罢了。” “月舞是我的女儿,我要她怎么做那是我们家的事,不需要外人多嘴。” 李芸也一脸冰寒地盯着苏越。 “既然白家养着你,你就要有吃这口饭的觉悟,好好当一个闷葫芦不好吗?” 大厅里剑拔弩张,白月舞从来没想过苏越有一天敢反驳自己的父母,还是为了她。 “有名无实么?”苏越念了一句,“有名便够了,我不会允许她去与吴家的什么少爷接触。” “若那人敢碰她一下,必会后悔终生。” 苏越这看似平淡的话语一出,直接把白和武和李芸给逗笑了。 “你是真的傻子吗?”李芸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以你的地位你的本事,是怎么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的?” “吴家也是本地大户,不输于白家,你何德何能敢说出这样的话?吴家少爷是你能比的?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 白和武也觉得相当可笑。 “让吴家少爷后悔终生,你恐怕是脑子坏掉了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苏越……”白月舞仿佛不认识苏越了,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他今天太不正常了。 白冉则是在一边看热闹。 说实话,这软蛋今天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他还是十分意外的。 就算只是无脑说大话也算有勇气了。 “行了行了,你也就是一时脑子发热才敢说点大话狠话,懒得跟你一个傻子计较,你认清自己的位置就好。”白和武已经懒得跟苏越浪费口舌,觉得是浪费时间。 “月舞,你好好考虑一下。”他又说了一句后,便离开了饭桌。 这顿晚饭不欢而散。 毕竟是白月舞的父母,苏越也没跟他们直接翻脸。 像这种势利的父母,说再多都没用,只有拿出实力才能令他们服软。 入夜,大部分人都已安睡。 白月舞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苏越一直是在地上打的地铺,夫妻还从未同床过。 “苏越,睡了吗?”半晌,白月舞轻轻问道。 “没睡,还早。”苏越回道。 “你……” “你今天怎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白月舞翻身看着她,明亮的美眸灵光闪动。 苏越肯为了她出头,还是让她有了一些触动。 “没什么。”苏越平静说道,“以前活得浑浑噩噩,现在突然想换个活法。” 白月舞怔住了。 难道他以前一直都是在装傻充愣吗? 大家都嘲笑他傻,叫他苏大傻,其实他只是性格木讷又懦弱,并不是真的傻子。 如果他以前一直都是在装傻,那他内心隐藏的真实苏越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强迫你。”苏越又接着说道,“不过既然婚都结了,我便承认你是我的妻子,是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谁也不能强迫你,谁也不能动你一下,谁动,谁死。” 白月舞愣愣地看着苏越,芳心微微颤动。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可偏偏让白月舞感受到了其中难以言喻的决心和强悍。 苏越此时的地位,任何人听到他说这样的话都会不相信,并嗤之以鼻。 白月舞有些感动,但也没怎么相信,权当他是在安慰维护自己说的狠话。 “我明白你的心意了,谢谢你。”白月舞拢了下秀发,声音轻柔。 “不过那吴辉名声不好,你不要与他起冲突,我自己会想办法周旋的。” 苏越微微笑了一下。 “不过是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吴家罢了。”这句话苏越没说出口。 “再过几天就是祖父九十大寿了,后天你陪我去挑选礼物吧。”白月舞忽然说道。 以往,她是不可能带苏越出去的。 现在,她对待苏越的态度已经有了一些改变。 “好。”苏越点了点头。 “要是祖父神智清醒,你也能好一点。”她叹了一口气。 白家老太爷神智不清醒,那是白家唯一一个真正有能力维护苏越的人。 “祖父寿宴时,很多人都会来,届时又是各种争锋,我还不知道该送什么寿礼,才不会被大伯父他们家挑刺讥讽呢……” 白月舞在因为寿礼苦恼。 白家老大老二一家不和已久,上一辈明争暗斗,白月舞他们也不能幸免。 当初就是因为老二家势微,嫁给苏越的人选才会由白家大小姐变成白月舞。 虽然白月舞性格温和待人和气,但别人可不领情。 她不知道被白和文的女儿白菲菲用苏越挖苦过多少次。 白月舞成了自己的替罪羊,白菲菲一直沾沾自喜,嘲笑白月舞的不幸。 “寿礼这种东西,心意最重要。”苏越说道。 “如果别人也这么想就好了。”白月舞继续叹气。 “我手里又没多少钱,买不起高昂的寿礼,他们肯定又要笑话我了……” “高昂的寿礼。”苏越目光闪动了一下。 这样的攀比很俗气,却大行其道。 “先不要想那么多,也许过两天就方便了。”他笑着说了一句。 “哎……睡吧。”白月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苏越也没再说话,安静睡觉。 天亮之后,两人早早起床。 白月舞已经开始接触家族里的生意,要去白和武的公司帮忙。 至于苏越,没人会去指望他,也不可能给他什么差事。 毕竟他只是一个吃软饭的无能女婿。 苏越在房间里找来纸笔。 他回忆了一下,在纸上慢慢画出一个图案。 这图案乃是一个黑白阴阳鱼中间横亘着一条小龙。 大概是两百多年前,他曾创下这个图案。 世人不知,京都深处,曾有一座楼,楼宇主人高深莫测,只有巅峰地位者方能求见。 那楼,名为阴阳楼。 曾有很多人费尽心机想入此楼,只为见那楼上人一面,却连楼下之门都踏不进。 画好后,苏越拿起画纸看了看。 他准备将这张纸寄出去。 “也不知道那个地址还在不在,应该改名了吧……”苏越蹙着眉闭眼动了下手指。 “物是人非,故地更名,楼却还在。”他又在另一张纸上写下一个陌生的地址。 一切准备妥当,苏越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 他身上居然没有一分钱,连个快递都寄不出去。 以前是浑浑噩噩地吃软饭,自己好像真的从来没碰过钱。 万般无奈,苏越只能去找白冉那小舅子。 “跟我借二十块钱?”苏越说明来意后,白冉皱着眉盯了苏越好半天。 昨天那么虎,敢跟他老爸争锋相对,今天却来跟自己借二十块钱…… 这反差,亏他昨天还震惊了一下子。 白冉一脸鄙视,不耐烦地甩给苏越一张红票子。 苏越干咳两声,拿着钱出了白家。 他终于在快递点将那张纸寄了出去。 这张纸将被送往京都,就是不知道那里的人收到后会是什么反应。 时隔两百多年,那座楼依然在,那里仍然在延续。 当年曾进入过阴阳楼的那些人,现在已经名动一方了吧…… 第五章 你爷爷给你留了一百亿 中午时分,一个夹着公文包的男子来到白家大门前。 当他表明身份,言明是来寻找名为苏越的人时,接待的人一脸惊疑。 居然有律师来找那个傻姑爷,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接待者也没有阻拦,一边将消息上报,一边将律师迎了进去。 苏越得到通知的时候愣了愣。 他上午才把那张纸寄出去,阴阳楼不会这么快就来人了吧? 疑惑归疑惑,他很快走出去见来者。 这是一位文质彬彬的律师,四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 “苏先生您好,我是南川律师事务所的吴远律师。”律师一看见苏越就笑着上前来与他握手。 “你好,你找我什么事?”苏越与他握手,并询问来意。 “是这样的,三年前您的爷爷苏羽林老先生曾委托我们帮忙立下一份遗嘱,这份遗嘱是给您的,他让我们三年后交给您。” “遗嘱……”苏越顿了一下。 已过世的爷爷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件事。 “遗嘱是什么内容?” “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谈。”吴律师微笑道,显然是被嘱咐过。 苏越将其带到自己和白月舞的房间里。 “这是老先生的遗嘱,请您过目。”吴律师拿出一份文件交给苏越。 “根据苏老先生的遗嘱,他在银行寄存的一百亿财产将由您来继承……”苏越还没开始看,律师就说出了这句话。 “一百亿……”苏越为之微微动容。 一百亿,这在现在可是惊人的财富。 至少,在南川市这个偏远的三线小城已经算是巨富了。 自他有记忆起,就一直跟着爷爷四处行走,仿佛流浪一样,从来没有固定的居所。 直到来到这川市,才在这里居住了一段时间。 然后爷爷就因病去世了。 医者难自医,而那时的苏越也没有能力去救治他。 苏越没想到,带他流浪的爷爷竟然会给他留下了一百亿巨款。 这说明爷爷的身份不简单。 “苏老先生担心您会挥霍无度,所以又定下了一个条件。”吴律师接着说道,“先给您五亿资金,两年时间内,您若是胡乱挥霍,其余的资金将无法得到,会被捐助于慈善事业。” “若您有所成就,可以提前得到全部遗产。” “对您的行为判断,也被委托给了本律师事务所。” 苏越没有说话。 其实钱这种东西,再大的数目也不会让他过于震动。 多种人格混合在一起,他可是见识无数的。 只不过,在他身无分文的此刻,财富的确有巨大的作用。 “那就麻烦吴律师,麻烦贵所了。” “苏先生可真是平静,让我很是吃惊。”吴律师脸色有异。 那可是一百亿! 一百亿是极为惊人的数目,普通人若是突然被这样巨大的馅饼砸中,早就疯狂得不能自已了。 当时苏老先生委托给他们这么庞大的遗产时,整个律师事务所都震动了好久。 而且听到后续的条件时,他也没有懊恼不满,平静得可怕。 “这就是京都豪门家族的子弟吗?心智真是可怕。”吴律师内心感慨。 苏越淡淡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我爷爷还有没有交代其它的?” “大部分都在您手上的遗嘱之内了。”吴律师说道,同时拿出了一个小包,“还有这件物品,苏老先生说是一本书,留给你的。” “被蜡封着,我们从来没有打开过,一直保存至今。” 苏越将小包接过。 其实他已经猜出了这大概是一本什么书。 “根据苏老先生的遗嘱指示,一百亿遗产您可以先得到五亿。”吴律师拿出一张银行卡呈递过来,“密码遗嘱里有记述,是您的生日。” “这是我的名片,如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与我联系。”吴律师最后递上自己的名片。 “接下来就是两年的考核期,只要您不过度挥霍资产,两年后我们会联同银行将剩下的遗产全部奉予。” “当然,我个人觉得,这对您并没有什么难度。”他笑着说道。 能对百亿遗产那么平静的人,应该不会像暴发户一样。 看来苏老先生多虑了。 吴律师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不再打扰苏越,告辞离开。 苏越阅读起遗嘱来: “苏越,我已无力再陪护你身边,接下来的人生你要自己走。 你自小就被我带出了苏家,咱们爷俩浪迹天涯,也活得自在。 那个地方没有人情亲情,那里的人都是冷血的,日后如果有人想要你回去,你记住了,别答应,好好在外面过好你的一生,你会过得很好。回去了,可能命都保不住! 我给你留下了一笔财产,足够你富足地度过一生。爷爷不指望你有所成就,你活得开心就好了,这样我在下面也安心。 你性格木讷胆怯,这不好,但爷爷也没有能力再教导你,希望你以后能改掉。 我还给你留下了一本书,那是无比珍贵的,比一百亿都珍贵,你要好好学习,如果你能全部学会,便会有无数的人求着你捧着你。 你若有心,可大名鼎鼎,若是无心,也可无病无灾安享一生。 ……” 苏越的爷爷遗嘱其实不长,大多都是在教育他要自强。 言语中透着一些悲凉,那个老人多想还能再守护自己的孙子更多时间。 同时,他多次强调,叮嘱苏越别回苏家,别管苏家,别接触苏家…… 苏越对苏家没有什么印象,很小就离开了。 那个苏家,大概是京都的一个家族吧。 他也不知道以前有什么前因后果恩恩怨怨,不过他也没什么兴趣去管,反正对那里完全没有什么归属感。 “不管有什么恩怨,苏家不要犯到我头上,不然结果很难说。”他自言自语着。 读完遗嘱,他拿起了吴律师交与的小包。 一本被蜡封的书,似乎很珍贵的样子。 爷爷在遗嘱中也有提及,说比一百亿都珍贵。 这令苏越产生了好奇之心。 他找来一把小刀挑开书外的蜡封盒子,便露出了里面泛黄的古老书页。 “《医经》?”苏越看着书页上两个古字,神色古怪。 他翻开了第一页。 “《医经》,即《医术圣经》,乃是未知年代的一位无名医者写下,仅有残篇留于后世。” “后世偶有医者得到残篇,习得其中医术,皆名震当代,被奉为世俗神医,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传说。其中便有青史留名的医神、医仙……” “最后得到残篇的鬼医陆平,将其整理成《医经》一书,被医者界奉为至典,地位无可撼动,乃是华夏几千年文明最了不起的医书。” “后世凡得此书者,好好修习书中医术。即使天赋异禀,一辈子也未必能习全,莫要气馁,圣贤皆如此,需谨记医者仁心,救得性命便为大造化。” 有前人注解,将这本《医经》吹得神乎其神,看得苏越大皱眉头。 这是令古代医学界疯狂的至典,地位极高。 苏越皱着眉头慢慢翻阅《医经》,并不像其他医者那样充满崇敬。 他越翻越快,越翻越快,似乎对其中的各种医术丝毫不感兴趣。 “这就是《医经》,《医术圣经》?”苏越觉得有些好笑。 他完全想不到这本书竟然被捧到了那样的位置。 “很多年前随手写的一些随笔,竟然成了《医术圣经》……”苏越轻笑着说道。 如果苏越的爷爷还活着,此刻在场的话,怕是要被苏越这句话把魂都给吓出来。 苏越将这本爷爷留下的《医经》随意放置,已经没有了兴趣。 第六章 喜欢就买 周四早上十点左右,苏越跟着白月舞出了门。 他今天要跟白月舞出去逛街,白月舞想买一样礼物作为祖父九十大寿的贺礼。 白月舞肯带苏越出去,证明她已经初步认可了这个男人。 “你打算买什么东西?”车上,苏越坐在副驾驶问道。 白月舞开的车才几十万,不算名贵。虽然身在白家这种家族,但她并不奢侈,而且从爸妈那里得到的财物也不多。 “祖父对古董物件情有独钟,我准备今天去川市的古董市场看看,买一件珍贵的古宝送给他。”白月舞答道,“听说那些越珍贵的古董就越贵,不知道我的钱够不够买一件……”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川市最大的古董交易市场。 这里鱼龙混杂,三条街都是古董交易地,上到玉器古玩大亨的古董店,下到古玩倒卖的摊贩小摊充斥其间,吵吵嚷嚷的,是一处闹市。 川市虽是三线小城,但这里的古玩市场却是远近闻名。 “东西好多啊……” 白月舞和苏越刚踏进此地,白月舞就看花了眼,四处打量着摊贩们小摊上形形色色的古玩器物。 这里人多手杂,苏越护在她身边,避免被别人蹭碰。 花容月貌的千金大小姐,实在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这些东西真好看,难怪祖父那么喜欢古董。”白月舞笑着说道,甜甜的小酒窝吸引了不少人关注。 “喜欢古董的人,可不只是因为它们好看。”苏越接了一句。 “这位小姐,过来看一看哪,刚刚出土的青花瓷,年代久远古色古香,便宜出售,绝对货真价实……”立刻就有眼尖的古玩摊贩喊了起来。 旁边其他摊贩也大声喊话,吹嘘自己摊位上的器物。 像白月舞这样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喜形于色的人,明显是个小白,在古玩交易市场极为受欢迎。 白月舞被吸引了,走过去看。 “好漂亮,这个多少钱?”她拿起一个翠绿色的吊坠。 “小姐好眼力,这可是明国时期的翡翠玉!这种坠子只有古时的官宦人家才能拥有,这样式的全国也不超过五件,可是上等的饰物。” “这坠子还曾被古时鼎鼎有名的大师开过光,有镇宅保平安之效,价值连城!” 鸡贼的小贩立刻张嘴就是一套说辞,将玉坠吹嘘了一遍。 苏越一听这话,就知道白月舞要被当成小肥羊宰了。 白月舞听得意动,但脸上有一丝难色。 听这商贩的话,让她认为玉坠价值不菲,她怕自己的钱不够。 “你卖多少?”白月舞又问了一句。 “既然小姐喜欢,那我也便忍痛割爱,价格也就是个过场,您给十万,便拿去吧。”小贩装模作样地说道。 “十万么?”白月舞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也能负担得起。 一看她这样子,小贩露出了笑容,能大赚一笔了。 白月舞思考完,就要开口说话。 苏越走到她跟前,以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 “这坠子确实不错。”苏越开口说道。 “小哥也是个识货的人。”小贩笑道。 “两千块,卖不卖?”苏越下一句话就让小贩笑容变僵硬了。 白月舞不可思议地看着苏越。 十万块还价两千块,这是什么还价方式?也太离谱了点吧…… 她听说过古玩交易市场有猫腻,但价那么高的东西被苏越胡乱还价,对方会答应? “小哥……你这价还的,生意没法做啊……”小贩苦笑起来,“明国时期的古玉,价值不菲,怎么也不能卖成这样的价。” 苏越点点头,然后说道:“一千。” 白月舞直接看愣了,没见过这样的讨价还价。 “你……”小贩神情僵硬。 这是遇上内行人了。 “不卖我们走了。”苏越淡淡发声。 “小哥既然是同路人,那也没什么好多说的。”小贩脸色灰暗,苦笑着摇了摇头。 “付钱。”苏越看向白月舞。 “啊?哦……”白月舞愣愣地拿出一千块,呆呆地接过了那吊坠。 在小贩的目送下,他们继续往前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白月舞忍不住问苏越。 “这哪是什么明国古玉。”苏越说道,“你看一些摊位上,不照样有差不多的坠子?都不过是后世的饰物稍加修饰罢了。” 白月舞朝着他指的地方一看,还真是。 “假的东西也敢要价十万,太可恶了!”她很气愤。 “是你表现得太直接,一个小白,没有人不会不宰你。” “一千块,那小贩都还赚了几倍,他们表情都是装出来的。” “这行水真深。”白月舞感慨着,要不是苏越,她差点就被骗了十万。 同时,她也很好奇,苏越是怎么懂这些的? 苏越讨价还价的方式,明显是对这行了解很深。 他是怎么拥有这些经验的? 他好神秘。 这是白月舞的感受,从他开始为自己出头开始,他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街上的摊贩,售卖的大多是假货,真的也价格虚高很多倍。” “这些人都很精明,想在他们那里捡便宜是基本不可能的事。”苏越对白月舞说着一些内幕。 “想买真货,还是大店较靠谱一点。” 苏越带着白月舞深入古玩市场,走到了一家占地面积颇广的古玩店前。 走入店内,各种各样的古玩器物陈列在玻璃柜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白月舞再一次看得花了眼。 这么多,她一时不知道该挑什么。 “古董这种东西,果然都很贵。”白月舞背着热情的销售员小声对苏越说道。 那些东西动不动就八万十万的,还有几十万的,一般人哪买得起? “你想买什么?”苏越问她。 “不知道,我就只有一百万,也不知道买什么好。” “你懂行,帮我看看,咱们买什么送给祖父?” “既好看,又不失脸面的……” 苏越注意到,白月舞用的是“咱们”一词。 这说明白月舞将会以他们夫妻的名义给白家老太爷送上寿礼。 作为白家的上门女婿,老太爷九十大寿他自然也应该表示。 但没人会认为苏越有那本事,所以他铁定会被嘲笑。 白月舞也是在帮他,想给他挣点面子。 “不失脸面?”苏越沉吟起来。 说实话,白家老太爷九十大寿,不说那些宾客,白家老大一家肯定不遗余力地表现,以讨白家主事人的欢心,价值一百万的古董估计算不了什么。 现在的主事人是白月舞的爷爷,那个老头比较古板,根本不待见苏越。 送一百万的东西,还是白月舞出钱买的,讨不了他的欢心。 “我看看吧。”苏越应了下来,左右打量着一些器物。 白月舞也在店里转了转,看看各种东西。 忽然,她的目光被一件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晶莹剔透的手镯,卖相成色都极为漂亮。 女人对这类东西向来缺乏抵抗力。 她忍不住接近了去看,眼神里露出了喜欢。 销售员自然立刻笑眯眯地解说起来。 苏越也跟了过去。 白月舞很钟意那手镯,苏越看了,确实成色不错,价格也算相对合理。 “怎么样?喜欢就买吧。”苏越说道。 白月舞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镯子虽然好看,但是太贵了,买了它,咱们就没钱给祖父买寿礼了。” 价格六十万的翠玉手镯,让白月舞退步。 虽然她很喜欢那个手镯。 白家是本地大家族,可白月舞能支配的钱财并不多。 “六十万,也并没有那么贵,你喜欢就行。”苏越不置可否地说道。 第七章 你买得起吗? “还是算了,我总不能用六十万买了镯子,再用剩下的钱去给祖父买古董,那就买不到什么好的了……”白月舞虽然很钟意那个翠玉手镯,但奈何囊中羞涩。 白家因为生意问题,现在财政有些紧张,她根本不敢大手花钱。 销售员听这两人的谈话,便觉得他们买不起手镯了,也不再费劲解说。 当然,职业素养还是有的。 “要不,两位再看看其它的款式,我们店里还有一些饰品,价格十分良心。”销售员指了指那些标价几万块的。 白月舞看了一眼,不怎么受吸引。 她内心还是喜欢眼前这个手镯。 “把这个拿出来吧。”苏越指着翠玉手镯对销售员说道。 白月舞一惊,看向苏越,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好的先生。”销售员满脸笑意地去取手镯。 “等……等一下……”白月舞有些急了,她手上的钱是买寿礼的,根本买不起这个昂贵的手镯。 “你干什么?”白月舞瞪了苏越一眼,小声地怪罪他。 “都说了咱们的钱不够……”她说话更小声了。 白家的千金小姐连一个六十万的首饰都消费不起,其实挺没有脸面的。 苏越露出微笑,正要说话。 恰巧这时店里又进了人来。 “哟,真是好巧啊……”一个女声传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一女子站在店门口,年纪二十五六,一身珠光宝气的,一看就是大富人家的女儿。 苏越他们当然认识这个女人。 “大姐,你也来买古玩吗?”白月舞看着那人,礼貌性地出声问道。 这是白家老大的女儿,白小凤。 也就是白月舞的堂姐,白有为的亲妹妹。 “这不,祖父九十大寿,他老人家喜欢古董,我就来这里看看呗,总得拿出个上得了台面的寿礼不是?”白小凤装腔作势地说道,走了过来。 她明显是话里有话,挤兑白月舞。 白家老大老二一家一点都不和睦,因为家产问题而闹掰,明争暗斗的。 白月舞没少被白小凤讥讽过,苏越向来是她用来嘲笑白月舞的媒介。 本来一开始是要让她嫁给苏越的,后来由白月舞顶包,这让白小凤一直十分得意并幸灾乐祸。 “是,确实要上得台面。”白月舞脸上的笑容不太自然。 “怎么?你看上了这个镯子吗?好漂亮啊……”白小凤盯上翠玉手镯,露出笑容。 “多少钱啊?”她问了店员一句。 “白小姐,这手镯定价六十万。”店员知道白小凤,满脸笑容地答道。 “六十万啊,要好多钱哦!”白小凤故作惊讶,十分做作。 “月舞,我听说你们家的生意现在不怎么景气啊,你手头也有些紧张,竟然还能买得起这么昂贵的奢侈品,你父亲不会责骂你吗?” “你该不会自己消费昂贵饰物,然后随便从地摊上买个玩意在寿宴上众目睽睽之下送给祖父吧?” 白小凤当即就是一通冷嘲热讽,让白月舞变得难堪起来。 “六十万的手镯啊,我都舍不得买,月舞你出手真是阔绰,呵呵呵……” 白月舞咬着牙,可以看出她心情已经变差。 “白小姐真是说笑了。”此时销售员笑眯眯地插话,“白家的人怎么会消费不起六十万的东西?我们店里的东西价格都比较合理,并不算多昂贵。” “我当然是说笑的,我们白家人怎么可能六十万的东西都买不起?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白小凤更加阴阳怪气还故意看了白月舞一眼。 白月舞已经被她顶上了一个两难的位置。 买吧,她就没多少钱去买寿礼了,去跟家里要肯定要受一通责骂怪罪。 不买,又丢白家的人。 “月舞,你不是喜欢这手镯吗?那就买下吧。”白小凤接着煽风点火。 “你是不是钱不够啊?不如我帮你付吧,六十万的东西而已,我还是送得起的……” 白小凤是铁了心要让白月舞出丑。 “我……”白月舞欲言又止,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好。 想硬气又硬气不起来,但她绝不会接受白小凤的“资助”。 她心里很不舒服,却只能忍着。 “我不是让你拿出来吗?怎么一直不动?”一直被白小凤无视如空气一般的苏越突然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嗯?”此时白小凤才瞥了苏越一眼,目光里满是嫌恶。 “抱歉先生,我马上取出来。”销售员恭敬地说道,迅速将镯子取了出来,并准备包装。 “不用包了,直接给我老婆戴上就好了。”苏越淡淡说了一句。 白小凤和白月舞都吃惊地看着苏越。 “苏傻子,你买得起镯子?搞笑吗?”白小凤鄙夷地看着苏越。 这里最没资格说话的就是他了,他竟然敢来插话,还施施然地喝令销售员取出手镯。 人蠢,所以连胡话大话都敢说了? “看清楚了,六十万!你拿得出六十万?能拿出六十块就不错了。” 白小凤可是知道苏越这个女婿在白月舞家也不受待见,根本没人给他钱花费,更别说六十万了。 销售员一听这话,动作也顿住了,选择静观其变。 “苏越,算了,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个镯子。”白月舞赶紧出来打圆场。 “不好意思,这个镯子我不要,请你放回去吧。”她歉意地对销售员说道。 “这样啊……行吧……”销售员笑容牵强。 要不是她处在这职位,恐怕会忍不住变脸说难听的话。 买不起就别让别人忙活,有意思吗? “丢人。”白小凤不屑地哼了一声。 “月舞,以后好好管管你这聪慧的丈夫,总是让他乱说话,会让你把脸都丢尽的。” “我自己会管。”白月舞不愉快地回了一句。 她内心也有点埋怨苏越乱说话。 本来就不好下台,弄得她非得这样出丑。 “这镯子我没说不要。”苏越却不管白小凤,一直看着销售员。 “这……”销售员露出为难的表情。 要不是有职业素养,她估计得说出一句“你买得起吗?”。 “买镯子的是我,你听旁边苍蝇蚊鸣做什么?” 谁都能听出来这是在暗讽白小凤。 白小凤瞬间阴下了脸,怒气上涌。 “苏傻子,你怎么说话的?谁给你的胆子?”她当即出声呵斥,气势凌人。 一个吃白家软饭的无能傻子,竟然都敢讽刺她了? 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肯定是白月舞暗中唆使的! “苏越,你……”白月舞有些急了。 “哎,算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包起来吧。”她对销售员说道。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买就买吧,大不了回去挨一顿骂。 苏越虽然变了性子,但还是太过冲动了啊。 “这镯子算我送你的,怎么可以让你花钱?”苏越不让白月舞付钱。 “刷我的卡。”他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销售员。 “您稍等。”销售员略微迟疑,接过银行卡,拿着镯子到柜台去了。 白月舞一脸不解地看着苏越。 她很想问一句,你哪里有钱付得起? 那可是六十万,不是六百六千,他本来就没有资金来源,怎么付得起啊? “噗,你老公傻劲又上来了,拿了张空额卡让人家去刷,你还不赶快去追回来,免得更丢人。”白小凤一下子笑了,等着看笑话。 白月舞立刻迈步要过去。 苏越拉住了她的手。 只不过片刻功夫,销售员就拿着银行卡和包装好的翠玉手镯回来了。 “先生,您的卡。”销售员笑眯眯地双手将银行卡递给苏越。 “这是收据,请您收好。”她还将收据和手镯都给了白月舞。 这一瞬,白月舞和白小凤两个女人都一起呆住了。 他的卡里有钱…… 他竟然真的能支付六十万! 这怎么可能,他哪来的钱? 第八章 穷小子变富豪 “苏傻子,你哪来的钱?” 白小凤盯着苏越看了好一会儿,仍然不敢相信他这样一个傻子能拿出六十万给白月舞买首饰。 “我知道了,肯定是白月舞给你的钱,让你来付钱,好涨涨脸面。”她很快就自己想出了一个缘由。 “月舞,没想到你对这傻子丈夫这么体贴、这么着想,外界还传闻你对婚姻不满,他们却不知堂堂的白家美人,被一个傻子给迷住了……” “苏傻子,你挺有本事啊,能让咱们眼光那么高的月舞倾心,看来以前错看你了。” “呵呵呵……”白小凤又发出了她那令人恶心的嘲笑声音。 白月舞目光复杂地看着苏越。 她根本就没给过苏越钱,苏越的钱都是他自己的。 她也很费解,苏越是突然从哪里弄来的这六十万? 白家应该不会有人给他钱用,何况六十万也不算小数目。 而他平时都待在白家,吃白家的住白家的,并没有什么途径去获取钱财才对。 “月舞啊,当年让你顶替我嫁给他,本来还有那么点愧疚,不过现在看来你得感谢我,要不是顶替了我,你也不会找到倾心的人不是?”白小凤一点嘲讽白月舞的机会都不放过,说话跟机关枪一样,极尽挖苦。 “你少说点不行吗?饭吃得太多了?”白月舞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忍不住冷着脸回了一句。 这件事,对她爸妈来说是耻辱,而她也一直因此闷闷不乐。 “哎呀,我就玩笑一下,月舞你怎么还变脸了?”白小凤愈加得意开心。 旁边的销售员一脸迷惑。 这还是一家人吗?随时都可能翻脸的样子。 果然豪门恩怨多啊…… “白小凤,你也是来买首饰的吧?”苏越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叫的你?没大没小。”白小凤冷喝一声,面色冷厉。 “我当然没有你们夫妻俩出手阔绰,毕竟祖父曾教导过要勤俭节约,我也只有那么点钱……”她暼向一块古玉。 那古玉的标价八十多万,可比翠玉手镯贵多了。 “服务员,给我装起来。” “好的白小姐。”销售员恭敬说道,便去取那块古玉。 “等一下。”这个时候,苏越又说话了。 “我出一百万,那古玉我要了。” 白月舞直接变了脸色。 白小凤脸色同时阴沉下来。 “苏越,人家先要的。”白月舞赶紧对苏越说道,生怕他冲动。 都花了六十万了,就算他有钱,再拿出一百万也艰难吧。 钱可不只是说说的数字。 “没事,古玩市场向来有谁出价高谁得的规则。”苏越淡淡说了一句。 “确实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行业规则。”销售员才不管那么多,能多卖钱提成越高。 “跟我抢东西?”白小凤脸色难看,难以置信地看着苏越。 这个傻子真是本事了,竟然敢、竟然能跟她抢东西了…… 她冷漠地瞥了白月舞一眼。 她仍然认为苏越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月舞在背后指使的,不然这个傻子哪来的实力和胆子跟她叫板。 “这又是一百万,你拿的出来吗?白月舞拿的出来吗?”她面带讥讽。 她听父亲说过,现在白月舞家的生意遇到了难关,白月舞根本没那么多钱去挥霍。 “一百万,不多。”苏越神色丝毫不变,又拿出了那张银行卡。 “刷卡。” “好的先生。”销售员笑盈盈的。 多卖出二十万,她能提不少成。 见苏越这满不在乎的样子,白小凤心里也打起了鼓。 “别慌,我出一百零五万。”她叫道。 “一百一十万。”苏越面不改色叫出更高的价。 “你……”白小凤生气了,怒火汹涌。 苏越这是专门跟她杠上了。 “一百二十万!”她已经是在吼了。 “一百三十万。” “一百四十万!” “一百五十万。”苏越声音仍然是那么平静。 “混账!”白小凤暴怒,像发疯的母狗一样恶狠狠盯着苏越。 她想叫更高的价,但是太不划算了,而且她将要参加一场拍卖会,要为拍卖品花费千万级别的钱财,没有余力再与苏越硬杠下去。 “不叫了吗?那古玉是我的了。”苏越说了一句,然后看向销售员。 “刷卡。” 销售员笑容满面,喜不自禁。 白小凤脸色难看到极点。 面对白月舞,她还是第一次败北丢了面子,这让她难以忍受。 “苏越,这太划不来了。”白月舞拉了拉苏越的袖子。 价值八十万的东西,生生抬高到一百五十万,快翻了一倍,苏越真有那么多钱吗?就算有,也太不划算了。 虽然白小凤那副样子她看了也心里暗爽。 “没事,咱花钱买个开心。”苏越微笑道。 白小凤听见后,心情更加差了。 “哼,花近两倍的价钱去买一块玉,傻子才会干的事。”她只能嘴硬地说一句。 “我喜欢。”苏越一句话堵得她心里憋闷。 很快,销售员就弄好了手续,将古玉也送了过来。 苏越直接给了白月舞。 “给你买的。” “这……”白月舞不好意思起来。 白小凤在一边看得又气又恨。 秀什么恩爱?你们怎么不原地爆炸! 白小凤气呼呼地走到另一边去。 “服务员,给我把这串珠子包起来。”她又看上了一件东西。 苏越瞄了一眼,标价四十万。 “我出五十万,珠子我要了。”苏越说道。 “你……有完没完?”白小凤直接快要气炸了,恶狠狠地瞪了过来。 你这个傻子拿钱不当钱是不是? “我喜欢。”苏越仍然是那气人的三个字。 这次白月舞不说话了。 她很震惊于苏越怎么能拿出这么多的钱,但不再阻止他跟白小凤对杠。 因为,她被那个女人欺辱多年,很不喜欢她。 “六十万!” “七十万。” …… 又是一轮叫价,苏越同样以高价买下了白小凤看中的珠子。 白小凤气得够呛。 并不是她跟苏越叫不起价,偏偏身上的钱不能乱用。 这让她气上加气。 “好,我倒要看看你多有钱?”她怒吼着又看向店里其它的东西。 “服务员,把那个包起来。” “我出价……”苏越的话语再次响起。 毫无疑问,白小凤再次失去了她看中的一样东西。 如此三番两次,苏越都已经花了四五百万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白小凤快疯了。 “白月舞根本给不了你那么多钱,你的钱哪来的?”她不敢相信,竟然被一个傻子气成这样。 她更不敢相信,这个从来都瞧不起的傻子,一个她用来嘲笑白月舞的笑料,怎么突然能硬气地拿出这么多钱? 穷小子怎么突然间变成了富豪? “你管不着。”苏越话语平淡,但连白月舞都觉得他无比气人。 说实话,她还从没见过白小凤这样子,看起来还是挺爽的。 “你有钱是吧?有钱是吧?”白小凤疯狂地在店里扫视,最终目光定格在店里最贵的古玩上。 “把那个瓶子给我装起来!!”她用尽力气大吼道。 白月舞看了一眼,吓了一跳。 五百多万呢,是这店里的镇店之宝了吧…… “苏越……”她连忙担心地看向苏越。 “你叫价啊!你怎么不叫了?有本事继续叫啊!”白小凤吼着。 “不叫了。”苏越摇摇头,十分淡定。 白小凤一下子懵了,然后脸色就变成了猪肝色。 她本来是要用这东西坑一坑苏越的。 就算他再有钱,让他耗费血本自己也开心。 可是他居然不叫了? 那……不是就应该她白小凤掏钱了吗? “等一下!”白小凤瞬间急了,连忙叫道。 “咦?你叫了价,然后准备不要了吗?是不是买不起啊?”苏越故意说了一句。 “我……我怎么可能买不起?白小凤梗着脖子反驳,却话也说不顺畅。 苏越给销售员使了个眼色。 销售员心领神会,以极快的速度将古董瓶子包装起来,送到白小凤跟前。 “白小姐,您是刷卡吗?”她微笑着。 白小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五百多万啊…… 第九章 他没死 古玩店的服务员脸上全是笑容,看向苏越的目光无比亲切,频送秋波。 这简直是她的大财主。 不但以超出原物价格很多的钱财买下了不少东西,更是激得白家大小姐买下了这店里摆放许久的镇店之宝。 白小凤牙齿都快咬出血来了。 她是跟苏越斗气,本想坑苏越一把,最后却把自己坑了。 足足五百多万啊…… 她今天是被父母派来参加一场拍卖会的,要拿下一件珍贵的古董给白家老太爷做寿礼。 可是现在在这里就被坑掉了五百多万,还怎么拿下? 想到父亲发火的样子,她就产生了畏惧感。 但要让她喊了价不买东西,她更难以接受。 她极为看重面子,丢不起这个人,尤其是在白月舞的面前,更加不想。 于是她只能又心痛又愤恨地付钱买下那五百多万的瓶子。 “苏越,好得很,平日真是看轻你了……”白小凤像要把苏越吃掉一样,目光锋利。 那是一个白家人人可欺的傻子女婿,面对她时也曾是低声下气唯唯诺诺,就像一条狗一样。 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被看不起的恶狗咬了一口。 那种感觉,难以言说。 “月舞,你真是得到了一个好夫婿啊。”她恨恨地说道。 “是你让给我的。”白月舞平静说道,让白小凤一阵语塞。 “月舞,我们走吧。”苏越理都懒得再理白小凤,一只手提着东西,拉着白月舞往外走去。 留下白小凤在店里气得心脏干疼。 “混账!该死!你们等着……我迟早要让你们痛不欲生……” …… 古玩街上,白月舞停了下来,看着苏越。 “你哪来那么多钱?”她严肃地问苏越。 就刚刚在那店里,苏越花了四五百万,这已经不是小钱了。 她现在身上也才一百万的资金能够运用而已。 “昨天有个律师来到咱们家里,他告诉我,我爷爷给我留了一笔遗产。”苏越淡然答道。 “你爷爷给你留的?”白月舞沉吟起来。 她并没有怀疑多少,相信了。 毕竟那位老人不是凡人。 当年白家老太爷病危,遍访名医,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却被苏越爷爷轻轻松松就救了回来。 这样的人,他有巨额财富也不奇怪,而苏越是他唯一的亲人,只能留给苏越了。 白月舞并没有问苏越遗产有多少,那样不礼貌。 不过她猜测,苏越能这样花钱,估计得有好几千万甚至上亿。 “就算是你爷爷给你留的遗产,也不能乱花知道吗?”白月舞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你要是胡乱挥霍,对不起你爷爷。” “我知道,我有分寸。”苏越点了点头。 “刚才……谢谢你……”白月舞又小声地说了一句。 要不是苏越为她出头,今天她又要一如既往地被那位堂姐羞辱一遍。 被那个女人欺压了这么久,今天还是她第一次能出气。 是苏越再一次替她出头。 她不由得响起了前天夜里苏越对她说过的话。 心里有些暖暖的。 “咱们是夫妻,我不可能也不会容忍外人欺负你。”苏越说道。 “嗯……”白月舞轻轻地应了一声。 他真的变了,变得出色了。 如果他能这么一直保持下去,那自己这段婚姻或许也不算太不幸而难以接受。 “但再有下次的话,别再因此乱花钱了,为了出点气消耗大量钱财,并不划算。” “那得看情况。”苏越笑道。 “你不是要给祖父买寿礼吗?咱们再去逛逛吧。” “哪里还要买啊?”白月舞看了看两人手上这些东西。 价值四五百万,可比她原本预算的一百万贵多了。 “这些是我送你的,再说大多都是女人的饰品,怎么好当寿礼?走吧,咱们再去逛逛。” 这一次,白月舞乖乖地答应,跟着苏越继续在古玩交易市场闲逛。 她没注意到,自己对苏越已经不那么抗拒了。 逛了没多久,夫妻两人得知一个消息。 古玩交易市场每隔一个月都会在此处最大的拍卖行举行一次古玩拍卖会,这个月的拍卖会正好在今天举行,将有不少珍贵的东西亮相。 苏越当即决定带着白月舞去看看那拍卖会。 今天的拍卖会比较热闹,据说有几件神秘的古董将展拍,引来了不少川市的富人。 白月舞是白家的二小姐,再加上美名远扬,自然是有不少人认识的。 “白月舞小姐,你竟然会光临这种地方,真是幸会。” “白小姐,好久不见。” …… 许多人都跟白月舞打招呼,白月舞也面带微笑回应他们。 她的笑容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令人心醉。 当然,打招呼的人都只是瞥了苏越一眼而已,没人会去理他。 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理的? “那么完美的一个女人,怎么就嫁给了一个傻子?”那些人背地里嘀咕,心里暗恨。 怎么就让这玩意捡了这么大的便宜?十八辈祖坟冒青烟了吧? 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嫁给他们多好…… 拍卖行前面,白小凤也站在这里。 她瞄了一眼白月舞。 “招蜂引蝶。”她鄙夷地哼了一声。 那个女人不管是在哪里,都有一群臭男人捧着。 其实她是嫉妒,这也是她针对白月舞的主要原因。 白小凤又盯着苏越,气不打一处来。 她刚刚打电话跟家里要钱了,被她老爸臭骂了一顿,心情很是糟糕。 这都是拜那个傻子所赐。 白小凤目光一晃,突然看到一个人。 她立刻眼珠一转,脸上堆起笑容迎了过去。 “吴少爷,真是好久不见……” 白小凤走到一个青年跟前打招呼。 吴家大少,吴辉。 吴家是川市与白家相差无几的大家族,而吴家大少对白月舞那点心思也是路人皆知。 他是最见不得傻子女婿的人。 “白小姐,真巧。”吴辉微笑着回应,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 配合上他的那副面貌,确实有不少魅力。 白小凤心里又是一阵不爽。 什么男人都被那婊子勾了魂,就轮不到自己。 “我祖父即将九十大寿,我来这里看看,想拍得一件珍品做寿礼。” “我也是同样的想法,想送白家老太爷珍贵的寿礼,听闻他老人家喜欢古董,就来这拍卖会看看。” 白小凤跟吴辉寒暄几句,立刻话锋一转。 “对了,我堂妹月舞也来了。” “真的?”吴辉立刻眼神一亮。 “对啊,还破天荒地带了她老公出来。”白小凤特意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很重,说着往拍卖行门口一指。 吴辉立刻就变了脸色。 他眯着眼睛往门口看去,目光落在苏越身上,脸色逐渐阴沉。 他还活着…… 他果然还活着! 吴辉内心有杀气,目光锐利。 三天前,他曾将那傻子打得没气,便命令手下将其拉到城外野山埋掉。 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那个傻子又活着走回来了。 第二次,他命令手下埋下的只能是尸体。 然后,两个手下就没了音讯。 吴辉觉得不对劲,派人去找,却在野山坡上找到了两个手下的尸体,死于蛇毒。 而那个傻子,根本不见踪影。 这让吴辉极为吃惊,他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两个能打的手下死于非命,让那傻子跑了。 他们死得太离奇了。 今天,他果然又见到了苏越,生龙活虎的。 白小凤见吴辉脸色不对,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说来也是奇怪,以前月舞对家里这傻子爱理不理的,这次居然会带着他出门,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就像一对恩恩爱爱的小夫妻,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继续煽风点火。 吴辉脸色愈加阴沉,有压抑不住的怒火。 白小凤内心偷笑。 苏越,你就等着吧,这吴辉可不是善茬。 第十章 换个年代,你尸骨无存 吴辉脸色阴沉地盯着苏越看了许久。 而后他收起阴沉的表情,脸上挂上了一副笑容。 “月舞,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吴辉一边笑着亲切呼喊,一边朝白月舞走去。 白月舞微微愣了一下,看见是吴辉后,脸上的微笑变得有些牵强。 苏越瞥了一眼走过来的这个人。 他可没有失忆,当然认得这是想要自己性命的吴家大少。 这个人觊觎白月舞的美貌,居心不良。 “吴辉少爷。”白月舞语气中保持着距离,回避他的亲近。 “你怎么还这么见外?”吴辉故意皱起眉头,“咱们都那么熟了,两家又多有来往,咱俩也算朋友,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眼角余光瞅着苏越,想看看苏越什么反应。 令他惊疑的是,苏越就像木头人一样。 要说外人欺压,以前欺压苏越最多的就是吴辉,以至于从前的苏越看见吴辉后都会一脸惧怕身体发抖,像只受惊的可怜小狗。 “这傻子怎么不怕我了?”吴辉很是不解。 尤其是几天前他还想要苏越的命,现在苏越却像没事人一样,没什么反应,这太不正常。 “难道傻子失忆了?”吴辉心里狐疑。 “吴辉少爷也是来参加古董拍卖会的吗?”白月舞问道。 “不错,你们白家的老太爷不是快要过寿了吗,我来是想弄个好东西去送给他老人家。” “吴辉少爷有心了。”白月舞始终保持着距离。 “应该的。”吴辉满脸笑容,“正好咱们在这里碰上了,拍卖会结束以后一起吃个饭吧,最近还有部很感人的爱情电影上映,吃完饭后咱俩一起去看啊……” 他直接当着苏越的面约白月舞,丝毫不顾忌。 因为根本没把苏越放在眼里,这个傻子女婿就是个笑话。 “抱歉,我不能去。”白月舞看了苏越一眼,直接拒绝了。 “我是个有丈夫的人。”她又补了一句。 吴辉立刻黑下了脸。 “有与没有根本没什么区别。”吴辉不置可否,“我知道你也不喜欢这个傻子,没必要去顾及,你放心,我迟早会将你解救出来,恢复自由……” “吴辉少爷,请你慎言,他是我的丈夫。”白月舞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 以前吴辉怎么诋毁苏越她都不怎么管,但今天她听了就是不舒服。 吴辉也被白月舞的话弄得懵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 白月舞竟然破天荒地维护那个傻子? 他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让白月舞主动维护? 他又想起了白小凤的话,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有夫之妇,你要不要脸皮?”苏越淡淡地说出一句话。 “嗯?”吴辉面色一冷,目光冰寒。 连这个傻子竟然都敢对他不敬了? 真是笑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世界都颠倒了? 一条狗一样的东西也敢对本少爷发出狗吠声了吗? 此时的吴辉,内心已经十分恼火。 “苏傻子,胆子见涨啊……”吴辉阴冷的目光投向苏越,咄咄逼人。 仿佛要将苏越吃掉一样。 “你是不是忘了一些过去,飘飘然了?”他试图用气势压迫苏越,像以前一样让他腿软发抖。 另一边的白小凤露出笑容。 她想看到的就是这种发展。 苏越对此当然不感冒。 区区一个小家族的纨绔少爷,屁都不是。 “吴辉少爷,抱歉,我们先进去了。”白月舞眼看气氛焦灼,生怕苏越吃亏,连忙说道。 她拉苏越,但苏越不动。 “月舞,你先进去。”苏越微笑着对她说道。 “苏越,你别犯傻……”白月舞一脸担心,她深知吴辉的为人。 “放心,你先进去,我能处理。”苏越拍了拍她的手背。 白月舞迟疑着,看了看两人,想到苏越最近的表现,亦步亦趋地走了进去。 她很不放心,但自己起不到多大作用,他们迟早会碰撞。 白月舞进去后,吴辉脸色立刻变得有些狰狞。 “废物,谁给你的胆?竟然敢跟我作对了……”吴辉一脸杀气,“上次没弄死你,这么快就忘了痛了?” 苏越平静地看着他。 “说?你在野山坡干了什么?竟然敢弄死老子两个人,活腻了吗?”吴辉逼问。 苏越微微一笑。 其实他当时也没做什么,也就只是随便动了动嘴唇,发出一点声音,就招来了一群爬虫而已。 吴辉盛气凌人,苏越不为所动。 “白月舞是我的妻子,若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必然会后悔。”他平静说出一句话。 “后悔?”吴辉突然被气笑了。 一个废物般、吃白家软饭的傻子上门女婿,有个屁的本事。 居然对着他说出这种不经大脑的狠话。 真的是大难不死,脑子坏掉了。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后悔?老子不但有非分之想,还要让它变成现实!” “你又能做什么?除了眼睁睁地看着老子春风得意,你能有什么用?”吴辉满脸都是不屑。 “我突然改主意了,要留着你,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得到白月舞,而你就失去一切,软饭也没得吃,滚出白家,去街上要饭吧!” 苏越没有说话,嘴角挂着淡笑。 因为这个纨绔少爷,在他眼里已经没了。 很快他就会后悔。 不要他的命,却比要他的命还凄惨。 看见苏越无动于衷,还这样淡笑,吴辉就更是恼怒。 你笑你嘛呢! “废物,怎么话都不敢说了?” 苏越微微扫了他一眼。 “若是换个年代,你已经尸骨无存。”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话,然后迈步便走。 “呵呵……”吴辉觉得相当可笑,正要出言斥骂。 突然之间,他脸上的讥笑神情猛然凝固了。 只不过一瞬之间,吴辉眼前就是一黑。 如同天旋地转,瞬息片刻,他感觉到了难以言喻无与伦比的彻骨寒冷。 仿佛一下子坠入九幽之下的寒冰地狱,被无数寒意冰封冻僵。 那是令人畏惧令人绝望的恐怖寒冷,似乎一切都破灭了,包括人的意识生机。 吴辉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那无法言说的枯朽绝望心情让他一刹那间整个人都快要崩溃掉。 吴辉有生以来从未像这一刻那样绝望过,众多的负面情绪如决堤的洪水一瞬涌来,要吞噬他整个身体。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神智都麻木纷乱了。 拍卖行门口另一边,白小凤本是一脸冷笑地准备看笑话。 但他只看见苏越与吴辉擦肩而过之后,那个吴辉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突然,吴辉像羊癫疯发作一样抽搐起来。 白小凤懵了,赶紧跑过去查看情况。 吴辉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无比,身体不停地发抖。 他露出惊惧无比的神情,似乎受到了超级恐怖的惊吓,竟然还失禁了,哪里还有公子哥的优越? “吴辉少爷……吴辉少爷,你怎么了?”白小凤焦急地喊着,完全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辉不是正要对那个傻子动手吗,怎么突然搞成了这样? “救……救……” 吴辉双眼圆睁,瞳孔突出,神态极为吓人。 他也许是想喊救命,但是喊不出来。 门口的人都被吓到了,聚集过来。 拍卖行的工作人员也赶紧过来,将吴辉抬起,一边呼唤救治人员。 另一边,苏越若无其事地走进拍卖行。 白月舞在里面张望,看见他进来后松了一口气。 “你们在外面说了什么?” “没什么,随便寒暄了两句。”苏越耸耸肩。 白月舞才不相信他的话。 不过没事就好。 第十一章 一件器 苏越和白月舞进了拍卖场,这里已经快要坐满了人。 两人挑了个位置坐下。 苏越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普通的拍卖厅。 他以前在京市参加的那些拍卖会,拍卖厅都十分豪华,还有不少专门为达官贵人设立的贵宾厅,这里没有那些设施。 看看时间,拍卖会应该快要到开始的时候了。 过了一会儿,后面传来一点骚动声,引得一些人回头观望。 只见两个工作人员搀扶着一个青年走进来。 那青年看上去十分虚弱,脸色苍白如纸,像是生了大病一般。 “吴家的大少爷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许多人都一脸吃惊。 苏越回头看了一眼。 那吴辉换了一身衣服,被工作人员搀扶着入座,白小凤跟在后面,坐在他旁边。 都成这副样子了,居然还要强撑着参加拍卖会,这吴辉可真够坚强的。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白月舞看见吴辉那惨样,一脸惊疑,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苏越。 吴辉可是个名声不好的纨绔,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短短的时间内,苏越是干了什么,让他像吓掉了魂一样。 “我什么也没干,碰都没碰他一下。”苏越无辜地说道。 白月舞撇撇嘴,她才不相信。 但她很好奇苏越到底是用了什么惊人的手段使纨绔吃瘪。 另一边,吴辉到现在还惊魂未定。 他根本就没想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刚刚发生的事仍然心有余悸,那时候就好像死了几十次一样,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就只看见苏傻子跟你擦肩而过,然后你就突然抽搐倒地了。”白小凤小声对他说道。 “肯定是那废物暗中使了什么肮脏的手段!”吴辉目光冷厉,阴毒地看着苏越的位置。 “这废物好像变得不同了。”白小凤也随声附和,“应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有了一点依仗,就狂妄自大,敢目空一切。” “他会付出代价的。”吴辉恶狠狠地说道。 白小凤面露微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借刀杀人才是高明的手段。 “这苏傻子之前在一家古玩店与我争抢东西,消费四五百万,我没和他一般见识,他恐怕以为这里会和古玩店一样……”白小凤面带讥讽之色,“到了这里,他才会知道,四五百万根本算不了什么。” 吴辉没有说话。 他倒是不知道那个傻子竟然还拥有了钱财。 不过比拼财力,在这川市,他算哪根葱? 各方心思不一,略微等待一会儿,拍卖会的主持人出现,一番开场辞,宣告拍卖会开始。 最先展拍的都是开胃菜,一些造型精致小巧的古玩器物。 这些器物,起拍价低的几十万,高的也就百万左右。 苏越夫妻俩一直不动声色。 苏越是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 白月舞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来的,因为她买不起。 本来白家是此地大户,可她因为特定原因囊中羞涩,与那白小凤根本没得比。 “一百二十万一次!一百二十万两次!一百三十万三次!成交!”主持人敲着锤子大喊。 “这一对彩釉茶杯又是由吴辉少爷拍下,吴辉少爷真是大方!”主持人夸赞道。 只不过刚开拍几样东西,全都被吴辉给拍下了。 他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些钱一样。 场内的富豪也都笑着向吴辉道喜,说他出手大方。 开场的风头,算是全给吴辉出了。 吴辉挑衅地朝苏越那边看了一眼。 然而苏越根本看都没看过他,这让他感觉很不爽。 随着拍卖会继续进行,拍卖品也越来越珍贵。 吴辉没有再漫天叫价,因为没有目标人物的回应,很无趣。 渐渐地,拍卖会即将发展到尾声。 拍卖品成交价动辄数百万,还有的接近千万。 苏越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言过一次。 “还以为勉强算个对手,结果他一样东西都拍不起,穷鬼一个。”吴辉兴趣缺缺地说了一句。 他原本是打算只要那苏越对某样东西一叫价,他就使劲顶,不管什么价都拿下,让他什么都拍不到。 “吴辉少爷,你太高看他了,这傻子脑子不好使,恐怕是在古玩店里就花光全部身家了,哪里还有能力在这里叫价?”白小凤笑道。 她看向苏越和白月舞,冷哼了一声。 在古玩店里不是挺神气的吗?怎么到这里还偃旗息鼓了? 这里才是真正的钱财角逐场,你们根本不够格参与。 这下该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吧? “各位,接下来的这一件,乃是一块血红色的赤血古玉,成色顶级,天然脉络精美无比,且有神奇的力量,佩戴上后冬暖夏凉、蛇鼠不侵,女子佩戴还有美颜润肤的效果……”主持人卖力地介绍着,一块古玉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而且根据猜测,佩戴这血玉能延年益寿,曾佩戴过的人活了一百二十多岁!” 苏越朝着台上看去,随即动容。 这是一块熟悉的血玉。 “我的一件‘器’……”他喃喃道。 “你说什么?”白月舞没听清。 “没什么,这古玉挺不错的。” “确实不错,挺好看的,而且居然还能美颜润肤。”白月舞也很感兴趣。 “这可不止美颜润肤那么简单。”苏越在心里说道。 两百多年前,阴阳楼的主人曾制作了十二件器,可保人平安。 有资格得到的人,少之又少。 没想到这东西会出现在这里。 “起拍价,八百万!”拍卖开始。 “九百万。” “一千万!” “一千一……” 刚开始,叫价的人就不少,这血玉本就是顶尖的玉,再加上有那些功效也足够吸引人。 最重要的是,有可能延年益寿! “一千五……” “一千八。” 叫价激烈,白小凤和吴辉都参与了叫价,拍价很快逼近两千万大关,不过喊价已经疲软。 苏越暗忖,这卖家和拍卖行都不算识货,要拿到京市去拍卖,绝对是无价之宝。 京市有些人,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两千一。”苏越忽然举牌,喊了一声。 他这一喊,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是他?白家的傻子女婿!” 场内的人大吃一惊。 那样一个不入眼的傻子,竟然敢举牌高喊两千一,他疯了吗? 他有那个钱吗? 他们看了看苏越旁边的白月舞,猜想可能是白家老二暗中支持。 可白家不是看不上那傻子女婿吗?怎么会让他来出头? 而且最近白老二负责的生意并不景气,有那么多钱来造? 一时间,大多数人都有些不解。 “两千一百万?”白小凤难以置信,他怎么敢喊价? 这可是千万级别的卖场,他有那个钱? 不是就只有四五百万? “终于开口了。”吴辉冷笑,虽然他也很吃惊。 “苏越,你拍得起吗?”白月舞有些着急,她觉得苏越是在乱花钱。 买古玩送祖父,也不用这么下血本。 “两千一百万第一次,还有出价的吗?两千一百万第二次……” “两千二!”吴辉喊道。 “两千三。”苏越声音平静。 “两千四!” “两千五。” …… 一时间,场内只有苏越和吴辉两个人不停地叫价,其他人都已噤声。 不少人窃窃私语,这是白家的傻子女婿第一次抛头露面,让人不解。 他们自然不会认为苏越有那个能力和资本,后面肯定是白老二在支持包装。 可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傻子女婿,有什么好培养的? 他能扛得了大旗? 白家到底有什么心思? “应该是吴家少爷会赢。”这是他们下的定论。 第十二章 某人的尿壶 “三千万。” 当苏越喊出三千万的时候,吴辉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这块赤色血玉并不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物,虽然很多人感兴趣,但并不会花大价钱去购买。 说它让人能延年益寿,那只是一个猜想,并没有证实,实际上大家是不怎么信的。 “该死,他怎么能叫到三千万?这个废物有得起三千万?”吴辉面色铁青。 包括他在内,这里所有人的目标都是最后一件压轴物。 即便吴家是川市顶尖家族,但吴辉花了好几千万购买血玉后,恐怕也没有能力再跟别人争抢压轴物品。 “都叫到三千万了,难道白和武只是想让自己女婿出个风头?” “还是那赤血玉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妙用?” 场内其他人摸不着头脑,但仍坚持认为苏越是被白和武在后面唆使的,也许是准备培养这个女婿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白月舞老爹真的给了傻子女婿资本?”白小凤也无法淡定,那个人不是最瞧不起苏越的吗? 如果不是,这个傻子又从哪里来的巨款? 他豪掷千金,几千万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可是惊住了不少人。 大家想不通,就算苏越是被指使的,也应该在最后一件拍卖物上发力才对。 “三千一。”吴辉冷着脸叫价,声音已经没有之前强势。 “三千二。”苏越不慌不忙。 “三千三。” “三千四。” 终于,在苏越把拍价喊到三千六的时候,吴辉咬了咬牙,没再叫价。 他阴沉着脸,很是不爽。 但若继续与苏越较劲,后面就难了。 “赤色血玉,归这位少爷所得!”上面主持人大声喊着。 苏越花了三千六,购得血玉。 “白小姐,恭喜了,令尊居然舍得花如此大价钱,看来这血玉不简单啊……”有人借着恭喜的名义,想打听血玉的由头。 没人认为那是苏越自己的行为。 白月舞牵强地笑着,跟人客套了几句。 “你怎么想的啊?”她掐了苏越一下,“就为跟吴辉斗气,花三千六百万去买一块玉?” “我不知道你爷爷给你留了多少财产,但这么乱整早晚被你给败光。” “这里的人没有见识,看不出那血玉的奇特,放在京城,恐怕最上层的人士都会被惊动,花费天价购买。”苏越小声说道。 “真的?”白月舞半信半疑。 别人没有见识,那苏越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你怕我花光爷爷的遗产,要不我上交老婆大人,由老婆大人管理?”苏越开玩笑道。 “哼,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我才不要。”白月舞嗔道,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 她都没注意到,自己跟苏越的关系正在一步步地拉近。 “好了,接下来,我们将展出本次拍卖会最后一件物品。”台上主持人喊道。 会场里气氛一下变得不同了。 所有人都在等那件东西。 “难道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苏越看众人反应,来了一点兴趣。 “这是一个青铜壶。”主持人说着,台上有人推出最后一件展品,投射在大屏幕上。 一个古老的青铜壶。 它造型精美,由壶嘴往下,四面各雕了一条活灵活现的小龙,龙口衔着金珠。 壶身上有各种各样的雕纹,似乎遵循某种规律,给人极为神秘的感觉。 “这玩意……”苏越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此壶与那赤血玉来自同一地方,年代久远,拥有很深的文化涵蕴……”主持人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 “另外,大家看这个标志。”屏幕上画面放大,投射出青铜壶壶身上的一个标志。 乃是一个黑白鱼的阴阳图,中间横亘着一条小龙…… “一年前,京市大族齐家突然发出一则消息,全世界搜寻有一个标志的物品,如有人献出,将根据物品重要程度定论,甚至可以答应献出物品者一个条件,整个齐家就算倾家荡产也会完成!” “这个标志,大家肯定不陌生,跟青铜壶上的一模一样。”主持人一番话说完,场内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叫价了。 “齐家?是什么家族?”苏越悄悄地问白月舞。 他倒是记得曾经有个姓齐的年轻人,挺有抱负,曾竭尽全力后进入了阴阳楼第二层。 “齐家可是京市的超级大族之一……”白月舞小声说道,“那种根基深厚的大家族,根本不是我们白家能比的,差了不知多少倍。” “这里出现了齐家要找的东西,难怪那么多人过来,他们是想买下这青铜壶献给齐家,博取利益吧。” “可是,拍卖者怎么不自己献给齐家呢?要拿出来拍卖……” 苏越淡笑。 没准那拍卖者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 再说了,齐家是根据物品重要程度定论的,当年阴阳楼有这标志的东西虽然不多,但也有五十之数。 苏越再看一眼那青铜壶,觉得有些辣眼。 这特么不就是当年自己看中拿来当尿壶的么? 一个尿壶而已,这些人却激动得跟要疯了一样,真是滑稽极了。 “起拍价,一千五百万!” 主持人话音落地,举牌者接二连三。 “一千六。” “一千七。” “两千。” …… 场面十分火爆,苏越却不动如山地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许多人还奇怪他这样被白和武幕后主使的“财主”怎么在压轴物上却没声了。 此时,连白小凤和吴辉都顾不得苏越了,忙着竞价。 青铜壶的叫价越来越高,很快就接近三千万大关,势头仍然不减。 齐家,在华夏的名头太过响亮。 如果能得到齐家的承诺,这川市哪个家族不腾飞? “哇,价格飞得好快!”白月舞都忍不住惊叹。 因为叫价已经快逼近四千万了…… 此时叫价声才少了下来。 “超出掌控了……”吴辉和白小凤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他们之前没发现,这拍卖场里有几个陌生面孔,是来自于其它地方的富商,拥有资本,被青铜壶吸引过来。 他们实力与吴家白家相比或许并不差多少。 吴辉和白小凤身上的钱已经不够再叫价。 “不行,这东西必须得到!”吴辉做了个决定,当即打了个电话出去。 白小凤也是一样的做法。 很快,他们就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继续叫价。 “五千万!” 当吴辉喊出这一声后,场内静寂了一下。 五千万,很高了。 过了一会儿,暂时没人叫价。 “五千一百万。”苏越懒洋洋地喊道。 “哦?白和武家不喊话则已,一喊话就一鸣惊人啊……”苏越再次引起大家注意。 “混账东西!”吴辉低声骂了一句,恶狠狠地盯过来,目光如刀子一样。 但是气归气,他不能放弃。 “五千五百万!” “五千六百万。” “六千……六千万!”吴辉咬着牙,他真的怕苏越再喊。 “苏越,你也要争这东西去讨好京市齐家吗?”白月舞拉了他一下。 “不争,我就激他几下。” “那个东西,不过是某个人曾经的尿壶,其实不值几个钱,齐家也不会重视。” “真的假的?”白月舞惊了。 众人花大价钱争抢的东西,竟然是某个人的尿壶? “六千一百万。”苏越又叫价了。 吴辉脸色涨红。 就算吴家有钱,总资产也才十多个亿,流动资金也没那么多。 这个废物竟然还在跟自己争。 白和武到底给了他多少资本? “六千三……” “六千四。” …… 苏越每一次叫价,都让吴辉脸色更难看。 “七千万!” 最后,吴辉怒吼着喊出这个价,快要失去理智了。 这一次,苏越没有再叫了。 不是他买不起,花那么多钱去买自己用过的尿壶,他才不是真的傻子。 吴辉笑了。 虽然下了血本,但是终于压了苏越一头,他心情莫名有点愉悦。 “如果他知道自己花了七千万的,是个不值钱的尿壶,会有什么反应?”白月舞看了吴辉一眼,有些想笑。 苏越没有回她。 如果吴辉知道自己花了七千万买的是不值钱的尿壶,还是他苏越曾用过的尿壶,会不会气得要自杀? 第十三章 阴阳楼来人 在拍卖场一些人“还是吴家少爷更胜一筹”的讨论声中,吴辉得到了那个七千万的青铜壶。 苏越什么表情都没有,带着白月舞出了拍卖场。 没能看到苏越气急败坏,这让吴辉十分失望。 苏越和白月舞走出拍卖场,白月舞说要去一趟商场。 “你也好久没买过衣物了,去给你买几套。”白月舞说道。 “我随便穿,有的穿就行。”苏越倒不在意。 “祖父快要过大寿了,你总得穿着光亮一点,那些人才不会笑你。” 苏越微笑着点点头。 其实不管他穿得再光亮,那些人该嘲笑仍然会嘲笑。 恶意,也不是一点衣着就可以避免的。 走出去的时候,他们看见吴辉拿着那件青铜壶出来,根本没将其包装,似乎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得到了这件古董。 “不愧是齐家寻找的珍贵古董,果然不同凡响,浑身都散发着醉人的香味。”吴辉看见苏越和白月舞,故意高声说道,一边说着还对着壶口猛嗅了几口。 即便苏越足够淡定,也忍不住一阵恶寒。 白月舞同样面色古怪,欲言又止。 你确定那是醉人的香味? 那可是以前某位人物的尿壶啊…… “吴辉少爷夺得这古物,到时献给齐家,得到天大人情,吴家以后的发展将跨越出川市外,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大族……”周围的人拍起马屁,更让吴辉心情愉悦。 他就这样趾高气昂兴高采烈地抱着青铜壶出去了,一副恨不得亲上几口的样子。 出了古玩市场,白月舞开车去川市的一个大商场。 她准备给苏越买几套上档次的服装。 本来带了一百万出门,结果买东西都是苏越给钱,用这些钱去给苏越消费她也不心疼。 毕竟苏越给她花了四五百万。 “这块血玉你拿着。”路上,苏越拿出拍得的赤血玉。 “什么?给我?”白月舞瞪大了眼睛。 她有些不敢相信。 之前四五百万的古玩饰品就算了,这可是苏越花了三千多万拍来的。 听苏越说这东西是无价之宝,有非同凡响的价值。 而苏越现在就这么施施然地给自己了? 这有点吓到她了。 “我不要,这太贵重了。”白月舞呆愣过后一个劲地摇头。 她不敢拿。 别说她和苏越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就算真的是真夫妻,她都不太接的下。 “这块玉是专门为你拍的,这东西能护人平安,你随身佩戴,我能省不少心。”苏越不收回去。 “不给你,我还能给谁?” 白月舞迟疑着,始终不敢接。 她就是觉得太贵重了,而且自己和苏越是表面夫妻,她不好意思要。 至于苏越说的护人平安,她权当是个古玩说辞。 “拿着吧,未来日子还长,也许你会因为我而接触遭遇一些无法预想的事情,就当是我的补偿。” 苏越说着,也不再递给她,直接塞进了白月舞车上的小包里。 白月舞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她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觉得自己跟苏越的关系已经变了。 她对苏越印象改观,但仍心有防线,而苏越却拿她当一生的真正妻子。 她现在思绪杂乱,也不知道自己的真正想法是什么。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白月舞开着车往商场驶去。 过了一会儿,到达商场。 停好车,两人正准备往商场上面去,苏越突然顿住了脚步。 商场前面有个大屏幕,平时都在播放广告,现在上面只有一个图案。 一个黑白阴阳鱼图案,中间横着一条金色的小蛇。 这同样是阴阳楼的图案。 区别在于,苏越用的图案只有一个身份的人能用,而眼前这个图案是阴阳楼众所用。 苏越看向其它的地方,基本上有图像媒体的地方,都呈现着这个图案。 图案之下还有一些小字,普通人根本认不出来,只当是奇怪的图纹。 “阴阳楼的人,来得挺快,不错。”苏越内心暗道。 “月舞,我突然有点事,要不你先上去逛逛,我一会儿回来。”苏越对白月舞说道。 “你有事?”白月舞想了想,点了下头。 “我把电话号码给你,一会儿你回来,直接去三楼商场柜台打个电话给我。”白月舞写了个号码给他。 苏越接过,就快步走出了商场。 阴阳楼众的那个图案下面用特殊文字写了一个地址,此刻应该有人在等着苏越。 苏越打了个车,直奔该地。 一路上,有屏幕的地方就有图案,说不定那个人现在让整个川市都是这图案遍布。 苏越还有些期待。 两百多年了,如今的阴阳楼发展成什么样了? 两百多年前,那座楼是京城最神秘的地方,非大能力者不得入。 它很超然,超凡到不是顶尖层次的人,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两百多年过去了,苏越也不知道现在它是什么情况。 是没落还是超然? 不过十多分钟,苏越就抵达了目的地。 一座大楼的楼顶。 苏越上来的时候,没看到一个人。 “出来吧。”他看向一个方向,喝了一声。 慢慢地,一个人影从阴影中出现,盯着苏越。 这是一个英俊的青年,看起来跟吴家大少一样的年纪,气质却天差地别。 就像猛虎和野猫的区别。 他目光炯炯有神,气势强于常人,一动不动地盯着苏越。 普通人被这么盯着,早汗如雨下了。 那是一种天生的气势压迫。 “这个图案,是你寄到京市的?”青年拿出一张纸,正是苏越寄出去的那一张,上面有他的图案。 “不错。”苏越云淡风轻,不受他气势影响。 “你可知,这个图案,一个时代只有一个人能够使用?” “若他人敢擅用,下场会很凄惨。” 青年目光煜煜,仿佛有奇特的魔力。 这是一种传自阴阳楼的手段,能让被审讯者精神恍惚,说出真话。 “大胆!”苏越脸色一冷,冷漠地一眼看过去。 这一瞬间,青年眼中的世界仿佛天崩地裂! 他顷刻间“噔噔噔”地连退好几步,脸色变得煞白,眼中尽是惊骇之色。 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怕得难以形容。 那一眼之间,如同对蝼蚁一般的碾压,他感觉到自身无比渺小,在面对一个与天齐高的巨人。 即便是阴阳楼所有的老不死全部加起来,也不能给他这么可怕的感觉。 “你……” 青年满脸惊惧,对苏越的身份其实已经没有多少质疑。 这就是那个级别的人物吗?一个时代只有一人! 苏越伸手点指,穿过空气,在虚无处凝成了一个图案,正是阴阳图中横亘一条小龙。 这个图案只有阴阳楼楼主能使用,其他人或许也能画得出来,但像苏越此刻这样虚无点指,气劲成图,整个华夏恐怕除此外再无他人。 青年连忙收起自己的傲气,恭恭敬敬地单膝跪了下去。 “阴阳楼清字辈楼众风清瑜,叩见楼主!” “之前多有不敬,罪该万死,请楼主责罚!” 风清瑜心潮起伏,无法平静。 他听说过,两百多年前,那位传说中的神秘楼主驾鹤归天时曾留下过话,未来的某一天,会有人带着他的图案重现于世…… 不管多少年,不管那人什么身份,只要阴阳楼还在,他就是阴阳楼的楼主。 两百多年了,阴阳楼一直没有真正的楼主,那些老辈人始终虔诚地等待着预言人出现。 风清瑜是阴阳楼小辈,他以为只是一个传说,没想到这个人,真的出现了! 而且,他强大得可怕,让自己都忍不住战栗…… 第十四章 商场飞人 “清字辈。”苏越看了一眼单膝跪地的风清瑜。 他开创阴阳楼时曾立下四个字辈,为“天地清心”,这风清瑜已经是第三辈了。 阴阳楼之人,称为阴阳楼众。 一直以来,阴阳楼众人数都不算多,外界的人以能踏进阴阳楼第二层为巨大荣耀,而成为阴阳楼众,那更是许多大人物梦寐以求的事。 阴阳楼延续向来严格,这风清瑜估计是某个地字辈楼众的子嗣。 “我等阴阳楼众一直遵循上代楼主的遗训,等待着新任楼主的现世,这一天终于到来……”风清瑜跪着说道,“我马上联系京市那边,告知诸位长老,新楼主现世,是我阴阳楼的最大幸事。” 将近两百年,阴阳楼一直没有实主,如今新楼主现世,风清瑜觉得,恐怕华夏顶尖层面要发生一场大地震了…… “阴阳楼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苏越淡淡问道。 “上代楼主归天后,三代阴阳楼众一直谨遵遗训,不为恶,不张扬,默默地延续着。” “时至如今,阴阳楼依然昌盛,影响力……遍及全世界。阴阳楼的规矩也从未打破……” “非不凡者不得入,出楼者余生不凡。” 苏越点了点头。 阴阳楼还昌盛就好。 “我名苏越,为阴阳楼隔代楼主,而今现世,日后自会入主阴阳楼。”他平静说道。 “请楼主稍候,我将消息告知楼里,诸位长老很快就会赶来迎接您回京,以我的辈分还没有服侍您的资格。”风清瑜道。 “起来吧。” “谢楼主。” “我目前的身份,乃是川市白家的女婿,且短时间内不准备进京,你将消息传回去就行,长老们不用来了。”苏越吩咐道。 “这……”风清瑜有些犹疑。 新楼主出现,应该尽快回京入主阴阳楼才对。 长老们都等着呢。 只不过阴阳楼惟楼主独尊,谁也不能质疑楼主的决定。 “你要是没事的话,在川市安顿一下,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风清瑜遵命。”风清瑜立刻应道。 随意交代两句,苏越便一个人下楼去了。 风清瑜赶紧将消息传回京市。 他颇为唏嘘。 新楼主极度强大,让他心服口服。 不过这位新楼主的性子也摸不清,他太过沉稳,喜怒难猜。 “阴阳楼主现世,将昭告所有阴阳楼众以及那些从阴阳楼走出去的人,或许这个时代,阴阳楼将有不同的改变……” …… 苏越下了楼,在路边准备打车回商场,白月舞还在那里等着呢。 “叽叽喳喳……” 路边的树上飞来一只小鸟,跟本来就在树上的一只小雀站在同一根树枝上。 两只小鸟鸣叫着,如同人类交流一般。 苏越听着鸟叫声,忽然眉头一皱,抬头看着两只小鸟。 “一个大商场突发火灾,火光冲天?”他嘴里自顾自地念叨了一句,眉头皱得更紧。 这附近有几个商场,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他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也不等车了,直接拔腿就跑。 他这一动,瞬间掀起一阵狂风,搞得树叶狂舞,吓得两只小鸟吱吱哇哇地飞离。 苏越如同一道幻影,他的速度极快,快得路人都看不清。 他距离白月舞所在的大商场并不远,极速狂奔之下,没用几分钟就冲到了目的地。 这里一片嘈杂声,十分混乱。 只见高处浓烟滚滚,巨大的火舌令人惊惧,地上人群在狂命奔跑,失去了理智一般。 有人在大叫,有人在哭喊…… 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引发的火灾,整栋商场被火情包围,火焰从下往上蔓延,好像要把整栋楼都烧光。 时间太短,消防车还在赶来的路上。 人们惊慌失措,使得现场更加混乱。 白月舞说过,她在商场三楼等苏越。 苏越往上一看,四楼以下都火情严重,恐怕想要救人都难以上去,里面有人也逃不出来。 不知道她跑出来没有。 刚好旁边有电话亭,苏越赶紧过去拿起电话拨打。 电话里嘟嘟地响着。 半分钟后,电话通了。 “咳咳咳……” 刚一接通,苏越就听到了白月舞的咳嗽声,旁边还有小孩子的哭喊声。 “月舞,你是不是还在商场里面?”苏越有些着急。 “苏越……你回来了……”白月舞不停咳嗽,状态很不好。 “也许,我出不来了……这两天时间,谢谢你……”她有些悲伤。 “以后,离开白家,重新找一个吧……” 然后电话就断了。 白月舞似乎已经绝望,准备放弃抵抗迎接死亡。 “说的什么屁话,有老婆哪能再找?”苏越沉着脸说了一句。 他打电话,只是要确定白月舞在不在上面。 “我的孩子啊……谁来救救我的孩子……”商场外有人在哭喊,想要奔进去。 “火太大了,根本进不去,进去也出不来,别犯傻!”有人拉着大喊。 很多人围在下面,却只能看着上面干着急,根本没有办法。 苏越微微蹙眉。 下面人太多了,众目睽睽的,他不太好行动。 他从旁边小商店里找到了一个帽子和一块防暑面罩。 “天哪!快看!” 突然有人指着商场下面,张大嘴巴发出惊呼声。 不少人也看见了,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看见一个人奋不顾身地冲向火海。 正当他们以为那个人是救人心切自寻死路的时候,他突然纵身一跃…… 如同长着羽翼的飞燕般灵活,他竟一跃升空,足足跳了四五米高! 那人在楼角轻轻一点足,身体像没有重量似的,直接腾上了三楼。 商场三楼,足足十多米高…… 他竟然只是一次顿足,就飞了上去。 这……是真实的吗? 难道看花眼了? “轻……轻功?”人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种东西不是只存在于武侠小说和电影中吗? 此时的商场三楼,浓烟令人快要窒息。 “咳咳咳……” 商场一角,白月舞护着两个小孩子,她不断咳嗽,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 白月舞内心悲凉。 难道自己今天就要葬身火海,香消玉殒吗? 她想起了自己的人生。 出身豪门,却没有自由,被父母束缚了人生,当作交易的筹码。 身为川市美人的她,被迫嫁给了一个傻子,还被卷进白家的商业争斗中。 现在那个人变了,生活似乎终于要有一些起色,她又遇到了灾祸。 此时此刻,又有谁能来搭救自己呢? 没有了吧…… “也许,我这一生都是悲剧……”白月舞内心哀叹,感觉意识沉重。 “砰!” 忽然间,旁边的窗户玻璃爆碎,一个人影窜了进来。 “白月舞!”那个人在大声喊着。 白月舞被这一声给震醒了。 “你是谁?”她虚弱地问了一句。 苏越听到声音,连忙踢开挡路的东西冲了过去。 “我来救你了。”苏越把她扶起来。 白月舞看不清身旁之人的样貌。 他带着帽子,蒙着面罩。 “先救他们……”白月舞望了望旁边哭泣的两个小孩。 “他们和母亲失散了……” 苏越本来只想先把白月舞救出去,其他人暂时不管。 但白月舞执意要求,他一把将那两个孩子分左右手抱起。 “等我……” 留下两个字,苏越猛地往外一跃。 “砰!” 浓烟滚滚的商场大楼,第三层猛地爆响,一个男子抱着两个孩子如飞人一样跳了出来。 这一刻,在场的人都抬头看着那个身影。 万众瞩目,他是焦点。 有人按下了快门键。 十多米的高度,在他眼中仅仅如此,他一次顿步于墙角,便已经从天上落了下来。 “我的孩子!”一个女人哭着冲了出来将两个小孩死死抱进怀里。 “谢谢……谢谢你……”她连声向那个人道谢,泣不成声。 苏越什么也没说,纵身跃起。 苏越重新进三楼的时候,白月舞已经昏了过去。 苏越轻轻地将她抱起,凌空而下。 英雄救美人,这一幕是那么的唯美,记录在了一些人的镜头中。 苏越没有停留,抱着白月舞几次腾跃,离开了现场。 第十五章 火遍全网 白月舞并没有大碍。 她只是被商场的火灾的浓烟熏晕了。 苏越抱着白月舞离开商场时看见了消防车的到来,那边火灾应该很快就会被扑灭。 离开人群,苏越摘去了帽子和面罩,抱着白月舞回到她的车子里面。 救人的那一幕应该被一些人拍下来了,为避免麻烦,苏越开车驶离,往白家疾驰而去。 进白家的时候,恰巧碰见白月舞弟弟白冉走出来。 “姐姐!”白冉一看情景就变了脸色。 一番忙乱后才把白月舞抱了进去,安顿下来。 “你跟我姐姐出去,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我告诉你,我姐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白冉一脸怒色,气势汹汹地瞪着苏越。 苏越没理他,在床前守着白月舞。 白月舞是身心疲累,陷入了深度睡眠。 苏越随意按了一下她的两个穴位,这样她就能好好安睡,睡眠状态绝佳。 直到晚上,白月舞才悠悠地醒转过来。 她一睁眼,就看见苏越守在自己跟前。 “你守了我一天?”白月舞看见外面天都黑了。 苏越点点头。 “傻瓜,我又没有什么事,弄得好像我再也醒不过来一样。”她嗔怪了一句,心里却是暖暖的。 不知怎么回事,白月舞感觉精神状态非常好,从来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 好像身上所有负担都一下子卸掉了一样,前所未有的惬意舒适。 “对了,商场那边……那两个孩子……”白月舞猛然反应过来,有些发急。 “都一天了,火灾早就被扑灭了,放心吧,除了有几个人轻伤,没有人丧生。”苏越说道。 “那就好……”白月舞舒了一口气。 她忽地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脑子里萦绕着一个画面。 在她绝望放弃的时刻,有一个身影破窗而进,拯救她于大火之中。 现在她反应过来了,那可是十多米高的商场三楼,那个人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把自己和两个小孩都救出去的? 是苏越干的吗? 白月舞正要问苏越。 “姐,你醒了。”白冉手里拿着个平板走进来。 “没事吧?” “没事,我感觉很好。”白月舞微笑道。 “没事就好。”白冉凑过来,把苏越挤开。 “姐,你快看……”他把平板放到白月舞眼前,“简直就是石破天惊!今天商场发生的事颠覆了许多人的认知……” “你相信吗?竟然有人能施展传说中的轻功,十多米高的楼层不过一踮脚就能飞上去,简直帅爆了!”白冉一脸兴奋激动的表情,点开一个视频放给白月舞看。 “这是……” 白月舞也看呆了。 是商场那个人! 他飞檐走壁,潇洒自如,视火海如无物,轻松地飞上了商场三楼。 片刻后,他抱着两个小孩从三楼飞下,又纵身飞跃回去,最后抱着一个女子飘飞下来。 白月舞怎么会不认识,那个女子就是自己。 一时间,白月舞心潮起伏澎湃不已。 那个人……他是怎么做到的? 简直跟武侠电影里一样,飘逸惊人的轻功,这东西真的存在? 这可是现代化现实世界,这种视频不知要让多少人惊掉下巴。 “姐,是不是很吃惊?我也惊呆了,这是什么人啊?轻功只是存在于许多人的幻想之中,可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用出来……”白冉看着视频,兴奋不已。 “要不是真事,别人还以为是拍电影呢。” “姐,你知道吗?这个视频现在在各大媒体网站疯传,一下子占据了各处新闻热搜第一,媒体都在疯狂报导,这个人一天之内就火遍了全国……” 白冉点开一些网站,全是川市商场火灾的新闻,一个“武林高手”的横空出世震惊了无数人。 各种话题热烈到爆,全网都在沸沸扬扬地讨论着那个神秘人。 只要是关于这件事的新闻,下面都有一大堆的评论,热度空前绝后。 毕竟这样的事实在是太过稀奇,打破了人们的认知,更满足了很多武侠迷的幻想。 一下子飞上十多米高的轻功,多么惊艳帅气啊…… 白月舞一时间有些出神。 自己竟然是被那个人以这样的方式救出来的…… “太帅了太帅了,实在是太帅了,英雄救美啊,如果我也会轻功那多好,这人就是我以后的偶像!”白冉激动得像个小孩。 “如果让我见到那个神秘人,我一定要拜他为师,学会传说中的绝世武功,无敌于江湖,哈哈……” “得了吧你,武侠小说看多了。”白月舞白了他一眼。 “姐,以前这想法是异想天开,现在可不是了,不知多少人跟我一样的想法。” “现在很多人都在找那个神秘人,咱们家外面此刻就有很多记者,被挡在外面进不来。” “姐,你是被那神秘人救出来的,你能给我说说他吗?长什么样?”白冉一脸期待地看着白月舞。 “我也不知道,我昏过去了。”白月舞不太想的起来。 她根本没有见过那个人的样子。 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个人破窗进来的时候,曾大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难道是专门来救自己的? 白月舞后知后觉,看向了床边的苏越。 “苏越……”白月舞语气不稳地叫了一声。 “那个人……是不是你……” “姐,你说什么啊?”苏越还没回答白冉就一脸不解地开口了。 他看了一眼苏越,露出嫌恶的神情。 “怎么可能是他?就算是街边隐藏的乞丐也不可能是他啊?凭他这鸟样,有那种本事吗?别开玩笑了。” “别说他有那本事,他有胆子冲进火场去救你就算破天荒了,那种帅气的大高手大英雄,他配吗?” 白冉说话难听,他根本就不相信苏越有一丝可能。 一个傻子般的废物,他要是有那本事,他早就不是废物了。 “白冉,注意说话。”白月舞瞪了白冉一眼。 “他是你姐夫,不准这么说话。” “切……”白冉浑不在意,他才不会给这个自己厌恶的家伙一点面子。 不过姐姐怎么这么维护他了? “反正,你别拿他跟我的偶像相提并论,那是在侮辱我的偶像。”白冉一脸不爽地说道。 “苏越,你还没回答我。”白月舞再次看向苏越。 苏越改变之后令人难以捉摸,他的一举一动,做的每一件事都出乎白月舞的意料。 他太神秘了,白月舞永远不知道他到底隐藏了多少? 结合种种,白月舞才有了这一问。 看着白月舞殷切且抱有期待的目光,苏越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我,我没有那种本事。”他平静说道,“我赶到商场外面的时候,看见有个人把你放在路边长椅上,就立刻把你送回来了。” 如今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苏越懒得节外生枝,否认了自己所为。 “这样啊……”白月舞脸上明显有一丝失望。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内心,有些希望能得到苏越肯定的答案,告诉她救她的人就是苏越。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他?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湖海水倒流,你问了也是白问。”白冉插了句嘴。 “还是要谢谢你把我送回来。”白月舞笑容略显牵强,语气有点失落。 “跟我客气什么?”苏越淡笑一声,也不多说。 白冉撇了撇嘴,觉得相当腻歪。 “好好照顾好我姐。”他对苏越喝了一声,拿着平板出去了。 “神秘大侠,我一定要拜你为师,学得绝世武功……”白冉低语着。 第十六章 家宴,兴师问罪 每个周末晚上,白家一大家子都会在一起用餐。 这是白家的家宴。 除非有要事在身,不然每个人都不能缺席。 白月舞给苏越收拾了一番,让他气质焕发,跟以前大为不同。 傍晚六点左右,白家人依次入席。 苏越和白月舞是最先到餐厅的,白家家风严格,要是让长辈等晚辈,晚辈就会受责骂。 很快,白小凤和白有为兄妹俩也到来。 “来得真早。”白小凤瞥了一眼两人,没什么好脸色。 以前她还会装腔作势一番,现在连脸色都懒得摆出来。 上次古玩市场回来以后,她被好一顿臭骂,恨死苏越和白月舞了。 白有为则是盯着苏越看。 他已经听白小凤说了,这个傻子不但在古玩市场摆了自己妹妹一道,还在拍卖会上豪掷千金,出了很大风头。 “二叔真是昏了头瞎了眼,居然要培养他的傻子女婿,难不成以后还要让他继承白家的生意?真是可笑……”白有为内心想着,目光变得不善。 若真是那样,日后掌权,他一定要在生意场上玩死这个傻子,吞并二叔家的市场。 没多久,白和武和李芸夫妇俩到来,白有为兄妹表面和气地唤了一声二叔二婶。 几乎是前脚后脚,又一对夫妇入座。 “大哥、大嫂。” “爸、妈。” …… 不同的称呼响着,这是白家老大白和文和他的老婆王琴。 “老二,精神不错啊……”白和文扫了一眼坐在白月舞旁边的苏越,又看着白和武,面色充满戏谑。 他自然是知道了一些事,以为白和武无人可用,连他不待见的傻子女婿都拿来培养了,可悲又好笑。 白和武以为白和文又是想拿苏越嘲笑他们家,不太爱搭理。 “爸、爷爷……” 此时一个老者搀扶着一个年迈许多的老人慢慢走过来,白和武叫了一声,大家都站了起来, 白家的主事人,白远山,七十岁左右,仍然精神矍铄。 虽然生意交给了白和文白和武两兄弟,但白家仍是他主事,颇有威严。 他搀扶着的,是白月舞他们的祖父,那个苏越爷爷曾救过一命的老人。 这位老人即将九十高龄,得了严重的老年痴呆症,大部分时间都神志不清。 白远山对着众人点了点头,扶着老太爷过来坐下,其他人才敢入座。 底下的人开始上菜。 “最近生意上怎么样?”白远山发问。 “都还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白和文满脸笑容。 白和武则露出了难色。 他负责的生意遇到了难关,赔了不少。 “老二,听说你家的生意不太景气。”白远山挑了挑眉,面色严肃。 “爸,我已经在补救了,一定全力以赴把颓势拉回来。”白和武赶紧回道。 “不对吧,老二。”此时白和文阴笑着开口了,“你家的宝贝女婿都能大手大脚花钱,生意怎么会遇到难关?” “嗯?怎么一回事?”白远山当场沉下了脸。 一时间,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苏越,有的更像是刀子一般,仿佛要把苏越身上的肉剐下来。 “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白和武皱起眉头说道,同时瞥了一眼苏越,内心暗怒。 一定又是这个废物干了什么好事,让白和文抓到了把柄。 但说苏越花钱大手大脚,他十分不解。 因为他从来就没有给过苏越什么钱,苏越根本没有资格和能力接触白家的资金链。 “老二,你就别装了。你家的宝贝女婿昨天可是在咱们川市古玩市场里的一场拍卖会上豪掷三千多万,只为竞争一块血玉。其出手之阔绰,令我都汗颜。” “想不到你会这么大方,舍得拿出几千万给宝贝女婿挥金如土地消费,都如此阔气了,你家生意还能有什么问题?” 白和文一席话说出来,顿时惊住了好几个人。 白和武和李芸两人都惊呆了。 苏越在拍卖场上豪掷三千多万?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确信自己根本没给过苏越钱,也不可能给他钱,更别说那三千多万的巨款了? 那是哪里来的? “三千多万?”白远山眉头都竖了起来,脸上隐隐出现怒气。 白家家风主张勤俭,白家子弟豪掷三千多万他都要发怒,更别说是一个外人挥霍白家这么多钱了。 “老二,钱是你给的?”白远山目光如电,这股威严白和武都要发怯。 “爸,我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也没给过这个人一分钱。”白和武辩解道。 “老二,这可是小凤亲眼所见,且当时不少上流人士都在场。” “是的,二叔、爷爷,这是我亲眼所见。”白小凤适时开口,“加上在古玩店里的花费,苏越总共花费了四千多万。” 白远山脸色更沉。 白和武被那目光盯得发怵。 他全然不解,那个废物是哪里弄来四千多万巨款去挥霍的? “苏越,这是怎么回事?”白和武愤怒地看向苏越,目光咄咄逼人。 苏越一直保持着平静,白月舞已经急得不行。 她想开口帮苏越解释,但是白和武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难怪我最近一直觉得账目有些问题,说!是不是你偷偷盗用了公司的基金拿去花天酒地?” 此言一出,饭桌上气氛瞬间凝重了一倍。 白和文一家冷笑着。 反正不管怎么样,老二一家今天都说不过去了,绝对会被老爷子兴师问罪。 “盗用基金……”白远山目光阴沉地看着苏越,“你一个小小的外姓人,吃着白家的饭,竟敢干出这等不可饶恕的勾当!” “盗用我白家的基金,将会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老爷子发怒,肃杀之气弥漫,十分吓人。 “爸,你放心,我绝不会心软,一定严惩不贷!”白和武也附和着说道。 “谁说我是盗用的基金?”苏越淡淡开口,不为所动。 “你不是盗用白家基金,哪来的四千万?”白和武怒喝一声。 “整个白家哪个不知道你的本事,不是盗用,难道是天上掉下来几千万给你用吗?”他们直接就把苏越定为窃贼,准备问罪了。 “说得不错,肯定是他盗用的。”白和文一家也煽风点火起来。 白小凤内心狂笑。 苏越啊苏越,在古玩店跟我作对的时候你可想到今天? “苏小子,我白家待你可不薄,供你吃供你住,还送给你一个娇妻,没想到你倒是狼子野心。”白远山冷笑连连,他本来就对这个他老爹招进来的上门女婿不待见。 “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没盗用白家的基金,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四千多万?要是说不出来个道道,当场打断你的手脚!” 苏越俨然成了众矢之的,白家人根本从来没拿他当自己人看待过。 他们一直都看不起苏越,没有改观过。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白月舞再也忍不住了。 “苏越没有盗用白家基金,他的钱都是他自己的,他没有犯错……”白月舞连声说道。 “他自己的钱?”每个人都露出了不信的表情。 “哈哈哈,月舞,你真是会开玩笑。”白小凤笑了起来,“你说他的钱都是他自己的?四千多万的巨款啊,他从何获得?” “说得难听点,整个川市有谁不知道你白月舞的夫婿是个毫无能力的废物,他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能力可以弄来四千万?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月舞,不要说话,好好看着,跟你没关系。”李芸低声斥了一句。 白月舞难受极了。 她努力替苏越说话了,可是大家根本就不信。 第十七章 闹翻 白家所有人,除了一个白月舞,没有人看得起苏越。 他就是个不受待见的外人。 也许还有白家老太爷会维护他,但那位老人早已神志不清而无能为力。 “说我盗用白家基金,证据呢?”即便众人气势汹汹,苏越始终保持着平静。 “还要什么证据?你这样的人,要不是白家养着你早饿死在外面了。”白和武冷着脸说道,“你若是有钱,不是偷白家的有是从何而来?” 白和武生怕被白远山问责,一直推卸责任。 苏越左右环顾,目光从这些白家人的脸上一个个看过去。 他们一个个目光冷漠无情,几个长辈更是蕴含着凶意。 假如自己承认了,他们会把自己当成一条野狗一样处置。 苏越淡笑了一下。 碰巧,自己也从没拿他们当过亲人,也对白家没有任何的归属感。 整个白家,也就惟有白月舞和白老太爷对他抱有善意。 “看样子,你们也没拿我当人看。”苏越说道,站了起来。 众人面带冷笑。 这还需要问吗,不是明摆着的事? 白月舞一脸担忧地看着苏越。 她总感觉事态要往无法预测的方向发展了,今晚恐怕不会像以往一样平静下来。 “我来白家当女婿,是因为我爷爷救了老太爷的命,你们答应我了爷爷的条件。” 白家长辈们面色阴沉。 总归是他们理亏,但谁也不会嘴软。 “这三年来,我在白家过得如何,诸位也心知肚明,你们那么不喜欢我,我出去便是。”苏越不置可否地说道。 白月舞顿时就是一惊。 以往三年,不管受多少气,苏越从来都是逆来顺受,没有吱声过。 他这是爆发了吗? “哦?你要离开白家?”白远山面带讥讽之色。 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表情。 一个废物,吃了白家三年的软饭,现在还有脾气了? 出了白家,不怕饿死吗?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废物…… “苏越,你要想清楚……”白月舞担忧地看着苏越,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白家没多少人情味,我也不喜欢留。”苏越回了白远山的话。 “呵呵呵……你不喜欢留?你以为你是谁?是我白家心善才留的你,养着你,你算什么东西,以为白家是你想留就留、想走就走的后花园?”白和武指着苏越鼻子大骂,唾沫星子飞溅。 “你这个废物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们白家叫唤了?”白有为也掺一脚,站起来骂道。 “我说过了,那是你们自己许下的承诺,只是你们不愿意遵守而已。” “既然你们不乐意,我也不留。” “怎么着,你要上演退婚的戏码?然后离开白家?”白远山端坐不动,目光锐利。 想退白家的婚?笑话…… “我不会退婚,月舞既然成了我的妻子,那她这辈子都是我老婆,她是她,你们是你们。”苏越答道。 白月舞闻听此言,面色复杂。 她现在都不知道该站在哪边才好。 或许白家人都没想到今天这个傻子女婿居然会主动提出要离开白家。 一个软蛋废物,突然就硬气起来了,他们还是很吃惊的,当然更多的是愤怒。 “你不想留在白家,白家也没人会留你,任你自生自灭都不会管。这是你主动要离开白家的,不是我们强迫你,并非白家违背承诺。”白远山沉声说道,“出去以后管好你的嘴,若敢有半句诋毁之言,白家绝饶不了你!” 苏越都忍不住被整笑了。 就他们白家人的所作所为,有哪个女婿能受得了,走也是被逼走的,竟然还堂而皇之地说出这种话。 白远山是白家主事人,他这话说出来,就相当于将苏越驱逐,以后不得再入白家门。 也只有那个幌子婚约还象征性地存在着。 白有为和白小凤兄妹俩面带笑容,他们非常喜欢看到这样的结局。 尤其是白小凤,内心舒爽无比,觉得已经报了古玩市场的仇。 其他人表情冷漠,没有人会为苏越求情。 白月舞静默无言。 她以前反感自己的婚姻,但也不是讨厌苏越。 现在,她内心已经不希望苏越出走。 她很想说一句,苏越已经变了,希望家人接受他,可他们哪里会听? “好了,你走是你的事,现在咱们说说你盗用白家基金的事。”白远山抬起眼皮,神色又冷了几分。 “这件事说不清楚,恐怕你走不出白家的门。” “我用我自己的钱,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不会自己去查查白家的账目?” “我从未动用过白家一分钱,也没兴趣。” “不是盗用,你哪来的钱?”白和武盯着他。 “爸,那是苏越爷爷留给他的遗产。”白月舞说道。 “遗产?”白家人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那个曾救活白家老太爷的人竟然给苏越留了遗产? 如果是真的,怎么这三年来一直没有听说? 难道是这个傻子隐藏起来了? 那个人拥有那样非凡的医术,积累着财富也是正常的事。 一时间,白家的人脸色都不好看起来。 “这是南川律师事务所吴律师的电话,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自己打电话过去问。”苏越甩出了一张纸条。 众人面面相觑。 白小凤半信半疑,真的拿起纸条,拨打了过去。 她开了免提。 很快,大家就听到了吴律师肯定的回答。 当然,白小凤没能问出遗产的数额,吴律师拒绝回答。 这一下,餐厅内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谁能想到那个人给苏越留了一笔遗产,却要三年后才交给他。 苏越能随意挥霍四千万,证明那笔遗产数额不小,起码也是上亿的…… 要是早知道这事,白家人对待苏越的态度也会缓和不少。 此刻,白家的人面上无光,暂时没有人说话。 当然,要他们向苏越低头道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既然你没有盗用白家资金,那此事便就此作罢。”半晌,白远山声音沉闷地开口。 “原来你是得到了遗产,说话才敢如此硬气,难怪敢扬言脱离白家,不过以你这样的挥霍方式,用不了几日就会恢复如初,到时别再想着来求白家,没有用。” “谢谢关心,我自有分寸。”苏越露出微笑。 “哼!”白远山冷哼一声,很不舒服。 “此事已了,你走吧,日后不得再踏进白家之门一步。”白远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一个有了点遗产的败家子而已,要不了多久又是个穷光蛋,他们白家也不至于为此而变脸,照样看不起。 “对了,有句话我也得说清楚。”苏越声音平淡,“我出了白家门,除了婚约外也不算白家人,以后白家若有什么事情也不要求到我头上,我不会帮的。” 本来事态已经平息了,但苏越这句话一说出来,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白家所有人都脸色刷地变化起来。 “哈哈……可笑!”白远山怒笑。 其他人也差不多,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苏越。 他是怎么想的,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苏傻子,你是不是真的脑子坏掉了?”白小凤嗤笑一声,不断摇头。 “白家求到你头上?你做梦!”白和武甚至想当场甩苏越一个大嘴巴子。 “永远不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你别求到白家头上我们就烧高香了……” “年轻人,没有资本说出的狂言不过是笑话,惹人发笑罢了。”白远山冷笑着,“我们白家永远不会也不可能求到你头上,因为你根本就没有那个价值,也不可能产生那样的价值。” “那就好。”苏越点点头。 他看向了白月舞。 白月舞神色复杂无比。 来晚宴前,她从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第十八章 净身出户 “月舞,你愿意跟我走吗?”苏越看着白月舞轻轻问道。 白月舞一时语塞,呆呆地看着他。 她是苏越的妻子,如果是在古代,有夫唱妇随的说法。 可时代早就不同了,而且她跟苏越的感情没有那么深。 她承认,最近的苏越让她有了一些心动,但今晚事态突然发展到这个地步,苏越又要她做选择,一时间给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毕竟这里是她的家。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大家庭里的一些人,在这里也过得不开心。 “苏越,你要去哪里?”白月舞问道。 “暂时会留在川市,如果你愿意跟我走,那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苏越说道。 “可我……”白月舞看着自己的家人,欲言又止。 苏越摇了摇头,白家除外。 这里没有人情味,白家人不拿他当人,他也不是贱骨头,不会一直忍气吞声地在这里过着。 当然,他们很快会后悔的。 区区一个白家,根本不入苏越的眼,他也没有兴趣带着这样一个垃圾家族腾飞。 “为什么非要这样?”白月舞面带哀色。 “爷爷、大伯、爸爸,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对苏越抱有偏见,如此羞辱排斥他?当初是你们答应了苏越爷爷的要求,让我嫁给了他,三年来我都没有说过什么,可他名义上也是我的丈夫,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待他温和一点呢?他又没有做错什么……”白月舞一连串说了一堆话。 明明她才是最深的受害者,最有资格埋怨苏越的她都没怠慢苏越。 明明他们自己答应了人家的要求,却又个个抱有偏见。 苏越有一句话没有说错,白家真的没有什么人情味。 这是她的切身体会,也许自己就是个白家的交易品。 “哟?月舞,嫁了外人,心也不是白家的了?帮着外人怪罪自己家人?不错呀……”白小凤怪笑起来,说话阴阳怪气。 “混账!”白远山大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汤都震洒了。 “老二,你教出的好女儿,帮着外人说自家人。”白和文冷笑着,讥讽白和武。 白和武也是一脸怒色。 “白月舞,你个不孝女,记住你姓什么,嫁了人姓也改了?” 白月舞满脸委屈,有口难言。 为什么他们从来不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就一个废物东西吗?走了便走了,你还怕嫁不出去?”白月舞母亲李芸也来帮腔,“那吴家的少爷一直对你痴迷,你嫁给他,比跟着这个废物强上百倍!” 白月舞神色更加哀伤。 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苏越走了,他们绝对会让自己嫁给吴辉,为白家获取利益。 “月舞,你要是再帮这个人说话,就跟着他滚吧,别再进白家。”此时,白远山沉声说道,一脸严肃不像吓唬人。 “再敢多说一句,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有多远滚多远!”白和武面沉如水,怒气冲冲,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月舞,你好好想想,那吴辉少爷比他好上多少,为他这样,你不值得啊……”李芸焦急地劝说着。 “就是就是,吴辉少爷多好啊……”白小凤装模作样地帮着说话,一张脸都快笑扭曲了。 白月舞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剧痛。 白月舞突然对这个白家失望了。 半分钟后,白月舞睁开眼睛,转身朝着苏越走去。 “苏越,咱们走吧……”她拉着苏越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白家人没想到,白月舞竟真的跟着那个废物走了。 “白眼狼……”白远山气得发抖,又一次重重拍在桌子上,桌上杯碟哗啦啦地摔落破碎。 “老二,你女儿真有出息。”白和文出声嘲讽。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不孝女!”白和武气得脸色发红。 李芸心疼女儿,但也一肚子的气,她竟然不听父母劝告,丢下一家人跟外人跑了。 白月舞一言不发地拉着苏越一直走,直到走出了白家的门。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她放开苏越的手,眼眶里有泪珠在打转。 毕竟这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就算没有人情味也是她的家。 “别怕。”苏越轻轻地把她揽入怀中。 白月舞小声地抽泣着。 “都怪你,非要弄到这个地步,我也跟着你出来了,以后回不去了……” 说后悔她还是有一点后悔的,毕竟跟苏越感情不深,一时冲动就做了决定,从此与白家亲人陌路了。 “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的。”苏越无奈说道。 白家的人太势利而不近人情,白月舞待在白家肯定会受到伤害。 “你放心,咱们离开了白家会过得更好更开心。”苏越做出保证。 “说得好听,你养得起我吗?我很能吃的,你可别落魄到带我去讨饭……”白月舞泪花挂在脸上。 “怎么可能?你就算一天能吃一百头牛我也养得起。”苏越笑了起来。 “你才一天吃一百头牛呢……”白月舞被逗笑了,锤了下苏越的胸口。 她又看看身后的白家,忍不住叹息。 “咱们先去找个地方住着,一切都交给我安排,放心吧……” “你老实告诉我,你爷爷到底给你留了多少遗产?”白月舞认真问道, 之前她并不在意也不想问,但现在都跟苏越成这样了,变成了同命夫妻,那就得问问了。 以后得管着他,乱挥霍可不行。 白月舞觉得自己得好好合计,以后要为生计做打算了。 “我爷爷给我留了一百亿。”苏越笑着回答。 “吹牛。”白月舞鼓着眼睛瞪了他一眼。 一百亿张口就来,说着玩呢? 那可真不是普通的数目,白家的资产也才十多亿。 苏越的爷爷不是普通人,能积累惊人的财富,但要说一百亿,白月舞才不相信。 “好吧,有三个亿,之前花了四千多万,还剩两亿五千多万。”苏越见她不信,也不解释,毕竟剩下的钱不在手里,还要考核。 “你个败家子,一下就花了那么多,以后不准乱花钱!”白月舞一阵心疼。 “还好那些东西都还在,我们可以拿去卖。” “以后再说吧。”苏越笑着摇了摇头。 堂堂阴阳楼的楼主,会被所谓的俗世财富束缚吗? 那是不可能的。 “走吧。”苏越牵着白月舞的手,带她离开了白家的地带。 他最后回头看了这冷寂的白家一眼。 他之前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希望白家能如其所言,以后永远都不求到自己头上。 亲口说出的话,就要有骨气去践行。 苏越先带着白月舞去了川市一家大酒店住下。 他们算是净身出户,没有带走白家的一分钱财。 白月舞短时间内还需要调整情绪,苏越就让她待在酒店。 傍晚,一辆名贵汽车停在酒店门口。 风清瑜急急忙忙下车,迅速往酒店花园里赶去。 苏越在那里等着他。 “楼主,有何吩咐?”风清瑜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礼。 “京市那边已经得到您的消息,长老们会静待您的回归。” 苏越点了点头。 “阴阳楼的能力,能否涉足这川市?” “楼主,当然可以。整个华夏大地,我们皆能有所作为,世界范围内我们也不乏力。” “我想在这川市弄点产业,能办到吗?” “您是想要建立什么级别的产业?十亿级,还是百亿级?亦或是更高?”风清瑜恭敬问道。 “这个让我考虑考虑。”苏越道,“我把这些事情交给你去做,以后你就是我在川市的代言人。” “谢楼主栽培,我定当全力以赴!” 第十九章 买别墅 苏越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白月舞正敲打着笔记本电脑键盘,做着什么。 苏越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发现她在做一张表格,上面都是她自己的信息。 “月舞,你在做什么?”苏越问道。 “做简历啊。”白月舞动作都不停。 “我知道,你做简历干什么?” “当然是做好投出去找工作呗,还能干嘛?” 苏越愣了愣。 “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找工作啊,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她这接受能力也太快了点。 堂堂川市豪门白家的千金小姐,过惯了荣华富贵的生活,昨天才刚脱离白家,今天她就直接开始找工作了…… 要是换了别人,就拿那白小凤来说,她们可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也不会去做那些普普通通拿微薄工资的工作。 “我知道你还有些钱。”白月舞说道,“可咱们也不能坐吃山空啊,再说了,每天什么也不做光花钱享受的人生有什么意思?” “我们要用一些本钱做些生意,不过我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对经商一知半解,得先去找份合适的工作,努力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然后咱们再做起自己的事业。”白月舞对着苏越说了一大堆,苏越才知道她已经对两人的未来做了很多的计划。 “怎么说我也是京市名牌大学毕业的,相信在这川市找个好工作并不难,我会很用心地去学习经商之道的。” 苏越看她踌躇满志的样子,一时间都不知该该说什么。 白月舞从来没有富家千金的习气,即便经历很多波折都能很快适应接受,她的心态调整得太好了。 性格又好,又是川市当芳名远扬的大美人。 苏越觉得自己有这么个完美的妻子,真是难得的福分。 “我认识个朋友,准备在川市大干一场事业。要不,我介绍你过去,在他的公司工作,就算是帮他忙,也便于你学习,怎么样?”苏越说道。 他已经吩咐风清瑜让其在川市掀起一股商业波澜,既然白月舞有那个心思,正好让她进去帮忙,让她多锻炼锻炼。 “你还有这样的朋友?”白月舞很是意外。 苏越以前那样子,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居然能有大作为的朋友…… “放心吧,关系匪浅。” “既然这样,可以呀,不过我还是要做简历投出去试试看,万一找到心仪的工作,就不过去了。” “我可是一个行业菜鸟,真过去也是给人家添乱而已。” 苏越又同她说了些话,就不打扰她了。 他找个地方打电话给风清瑜。 “风清瑜,房子看好没有?”苏越开口问道。 他们夫妻俩离开了白家,现在算是无家可归了,只能住在酒店。 当务之急,苏越要买房安家,他可舍不得让白月舞跟着自己奔波。 昨天便让风清瑜去挑选地段。 “回楼主,我已经看好几处地方。”风清瑜在电话里说道,“在川市南边的镜湖边上有精美别墅群,其中最大最豪华的那一栋还没售卖出去……” “川市最繁华地段的中心也有独立别墅,富丽堂皇程度虽远无法比拟京市,但也还看得过去。” “如果这些您都看不上,我已经联系好了,能够在川市最大的月牙湖中央填出一个小岛,咱们能在上面建起一座城堡,开发出海陆空航线。” 风清瑜办事牢靠,一下子给苏越抛出了多个方案。 甚至填湖造城堡都给他整出来了。 苏越可知道,这种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填湖造城堡,不知道需要多么巨大的能耐,这是能够在川市掀起大波澜的大动作。 不仅需要惊人的财富资金底蕴,还需要普通人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权能。 川市最顶尖的豪门白家和吴家,都不可能有那样的能耐。 “填湖造城堡,太招摇了,这个方案作废。”苏越当即否决,他也不是喜欢招摇过市的人。 估计白月舞都不会接受。 又商量了一阵,苏越选定川市南边镜湖区域,那里环境不错,也不喧闹,白月舞应该会喜欢。 下午,苏越直接叫上白月舞,要带她去看房。 风清瑜亲自开车来接他们,给他们当司机。 “苏越,这位不会就是你说的朋友吧?”白月舞第一眼就能看出风清瑜不是常人。 他年轻又帅气,身上那股气质超凡绝伦,比之吴家大少吴辉都要胜过许多,似乎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这让白月舞想起了曾经在京市名牌大学就读的时候,见过的那些京市豪族公子。 所以,她很吃惊。 “朋友?”风清瑜一听白月舞的话,当即吓了一大跳。 “不敢不敢,请您不要折煞我,我绝不敢、也毫无资格敢与楼主称朋友……”他连忙说道。 “这……”白月舞愣住了。 他怎么这么惶恐? 他为何要如此恭敬?竟然对自己用敬称…… 还有,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仿佛与苏越成为朋友是多么让他承受不起的事一样。 “风清瑜,你瞎说什么?”苏越瞪了风清瑜一眼。 倒是忘了跟他打招呼了。 “咱们都是朋友,你还要把我当祖宗供起来啊?知道你是表演系毕业的,戏演的差不多就行了。”苏越给风清瑜使眼色。 “啊……是……我不演了……”风清瑜迅速反应过来,做出与苏越亲近的样子,似乎两人是多年好友。 只是他那伪装平静的外表下,一颗心脏实在跳动得厉害,惶恐至极。 阴阳楼辈分等级森严,他可是清字辈,按理来说连服侍楼主的资格都没有…… 风清瑜一路受宠若惊地载着苏越夫妇开往镜湖区域。 到达以后,白月舞脸色变了。 “苏越,你要在这里买房子?这可都是别墅啊……” “这里的别墅价格可不低,一栋下来怎么也要几千万。” 白月舞有些急了。 这里是一个外市大人物旗下开发的别墅楼盘,因为过于豪华,价格昂贵非常,川市的富人很难消费得起,一直没有售罄。 她知道堂哥白有为就一直想拿下一套,但因为家风严格,最主要是财力不够,所以始终没买,只能兴叹。 “嫂子,这里的别墅也不算贵。”风清瑜接话道,“就算其中最大最豪华的,也就是咱们等下去看的那一套,也才七千多万。比起京市那些动辄以亿起步的豪华别墅,算是物超所值了,很划算。” 白月舞一听他们要去看那套七千多万的,当即心脏就是一颤。 还和京市的别墅对比,川市和京市是能比的吗? 普通别墅川市都鲜有富人能消费得起,更别说七千多万的豪华别墅了。 “那套别墅占地面积很广,所有设施一应俱全,再配备上几十个仆人,就可以生活得非常舒适。”风清瑜继续说道。 白月舞已经听得秀眉发颤。 “还是不看了,我不太喜欢住得那么奢华。”她歉意地说道,并没有直接说太贵买不起,怕给苏越丢面子。 转头她就拉着苏越说起了悄悄话。 “败家子啊你,你以为你有百亿身家呢,还住这种别墅……”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挥霍的吗?买个别墅你都要花七千万,你爷爷的遗产几天就给你败光了!”她气呼呼地埋怨苏越。 苏越无奈地笑了起来。 不管他有多少身家,让风清瑜去办的事,肯定不会让自己花一分钱。 要是让白月舞知道风清瑜本来还想填湖造城堡,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感想? “咱们就两个人,有个小窝安家就很好了,追求什么奢华享受?住起来都不自在。”白月舞返回了车上。 “清瑜,不好意思,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普通的户型?”她对风清瑜说道。 风清瑜面色古怪地看着苏越。 “听她的。”苏越摊了摊手。 第二十章 离了白家,他们什么都不是 不要镜湖边的别墅,风清瑜只能带苏越他们去市中心的一处别墅群。 谁知白月舞下车看了看后,又摇起了头。 这里的别墅在她眼里也贵的不要不要的。 “能不能再去看看更便宜的?”她如是说道。 有苏越的指令在,风清瑜不敢嫌麻烦,再次带他们出发。 但是又看了一次后,白月舞还是摇头。 她还要更便宜的。 “再便宜只能看民屋了。”风清瑜面露难色。 堂堂阴阳楼至高无上的楼主大人,怎么能住民屋呢? 他有些不解,以阴阳楼的实力,别说川市七千多万的别墅了,就是京市造价最高昂世界闻名的超豪华别墅都不算什么,完全能购买得起,可楼主夫人却一再嫌贵。 估摸着楼主夫人不知道阴阳楼的实力,风清瑜只能这么想。 毕竟阴阳楼,普通人是根本不知道其存在的。 风清瑜说民屋,正中白月舞下怀,她笑眯眯地表示想去看看。 苏越应允。 风清瑜这次学聪明了,一个电话直接把川市目前在售的楼盘所有信息都弄到手,直接给白月舞看。 信息十分详尽,白月舞看了半天。 最后,她挑了一处环境清幽,比较便宜的地段。 “这都快到郊区去了,不再考虑考虑吗?”风清瑜犯起了难。 白月舞挑的那一套房,一百平方左右,仅仅才六十多万的价格。 就是很便宜的普通民房,还位置偏远,楼主大人住在那种地方太丢份了…… 白月舞却很是满意。 “挺好的,环境优雅,有公交,买菜做饭都很方便。” 风清瑜面色古怪。 他们还准备以公交代步? 这太让自己心里难受了,楼主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要低调也不至于低调成这样子。 “月舞,坐公交就算了,咱们还得买辆小车。”苏越说道。 “也行,别买太贵,十多万的就行。”白月舞点了点头。 风清瑜听后靠近苏越,小声说道:“楼主,下午我就给您送一辆迈巴赫的新车过来,您也不至于开十多万的车吧……” “低调低调,一切听她的。”苏越微笑着。 风清瑜无奈。 他有所察觉,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 毕竟楼主夫人乃是白家千金,虽然那是个不起眼的小家族,但也不至于让她这么节俭。 趁白月舞选房的时机,不过短短时间内,风清瑜就查到了缘由。 “不知天高地厚的白家,竟敢如此胆大包天!”他眼中闪过杀意。 “我阴阳楼楼主尊贵无比,那群有眼无珠的愚蠢东西敢如此对待楼主大人,是嫌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么?” “啪……” 苏越拍了一下风清瑜的肩膀,打断他的沉思。 “慢慢来,不急。”苏越脸上挂着风轻云淡的笑容。 他自然是要让白家后悔的,但也不急于片刻。 “我不是让你在川市弄起一个产业吗,你先弄起来。” “是,已经在筹备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行动。” “动静稍微大一点点。” “遵命。” 对于白月舞的决定,苏越不反对。 一天之内,他们买下了川市靠近郊区的房子,配上了十多万的车。 这也算他们生活的开端了。 接下来,苏越又陪着她去买家具买生活用品,真就像一对新婚的恩爱小夫妻一样。 苏越不知道白月舞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但她肯跟着自己,自己就绝不会亏待她。 白家之内,白家的人齐聚一堂。 “都打听到什么了?”白远山眼皮都懒得抬,坐在主位上发问。 白有为满脸笑容地站起来。 “爷爷,都打听清楚了,那两个人离开白家以后,接受能力很快,已经开始了他们的新生活,看起来过得有滋有味的。” “哦?”白远山露出意外之色。 “他们买了咱们市郊区的一个房子,价格六十多万左右,然后又买了一辆十多万的小车……” “呵。”白远山老脸上浮现出了嘲讽之色。 偏远郊区,六十多万的房,十多万的代步小车,跟普通人一般无二了。 刚离开白家,他们就已经落魄成这样子了? “他们还挺会合计。”白和文笑道,“知道离开了白家就一无是处,不敢铺张浪费继续过着富裕的日子,与普通人一样打算,总归能撑得久一些。” “看来,那个废物的爷爷留给他的遗产不多了,他才花钱不敢大手大脚。” 白和武一直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白月舞是他女儿,却跟外人叛出白家,让他面上无光。 “爸,人家两口子要生活下去还是不难的。”白有为继续说着,“堂妹已经制作简历投给了几家公司,她找了工作,就算傻子花光了遗产,她也能工作养着傻子不是?” “可悲、可笑、可怜。”白远山摇了摇头,连说三个词。 堂堂白家的千金,却自甘堕落,跟随外人脱离家族,落得悲苦的结局。 “白月舞在找工作,那个傻子又在做什么?” “爷爷,我找人观察过了,苏傻子什么都没做,就每天无所事事地吃吃喝喝。” “那个傻子啥也不会,没学历没能力,您能指望他做什么呢?以后还不是得靠月舞堂妹养着?” “果然是废物。”白远山冷哼一声,“真不知道这样的废物有什么魅力,值得白月舞舍身跟随,不惜脱离家族。” “老二,这些年你是怎么教育的?”他指责白和武。 白和武低着头称是,不敢反驳。 他也很生气,暗骂自己的女儿没出息。 “不管怎么说,白月舞虽然愚蠢不孝,她终归还是白家的血脉。” “你们做些手脚,逼迫他们生活艰难。终究是过惯了千金小姐的日子,总有坚持不下去的那一天,到时候白月舞会回来求白家的。” “只要她诚心改过赔罪,抛弃那个废物,我们白家也不是不能重新接受她。” “爷爷,交给我吧,我会办妥的。”白有为自动请缨。 白远山点了点头。 白有为目光闪烁。 他可不想白月舞回来,至于用什么手段去打击他们,他早就想好了。 “两个蠢东西,离了白家,他们什么都不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白远山沉声说了一句,挥了挥手,让大家散会。 …… 苏越和白月舞忙了一天,总算把他们的新家安顿好了。 虽然比不上以前的白家住所,但也很温馨。 白月舞在逐渐逐渐地接受着苏越。 虽然这段婚姻一开始她并不愿意接受。 “怎么会这样?”白月舞看着电脑,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苏越凑过来。 “我把我的简历投给了几家公司,本以为会很快收到通知,可是却全部被打回来了……”白月舞想不明白。 “我是京市名牌大学毕业,到京市的大公司去都不愁找不着工作,可这几家公司不知道怎么回事,连面试的机会都不给我,直接把简历全部打回来了,拒绝了我的应聘。” “可是我要求的薪资一点都不高啊,他们为什么拒绝我?” 白月舞很是苦恼,她想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 苏越只是听她这么一说,就明白了问题所在。 自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苏越眼中闪过寒光。 他原本没想那么快去报复一些人,可他们手脚不干净,如同犯贱一般。 “没事,清瑜的公司快开业了,你也别投简历了,去他的公司工作吧,我都说好了。”苏越安慰白月舞。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白月舞无奈道。 安慰好白月舞,苏越给风清瑜打了个电话。 只说了四个字:“进程加快”。 第二十一章 越舞公司,震动川市 “月舞,来,假如咱们开个公司,你会取什么样的名?”一大早,苏越就把白月舞叫来,抛出一个问题。 “咱俩开公司,还早呢,我还是个菜鸟,不会管理,你就更不行了,你都没学过。”白月舞摇了摇头,劝他别太冒进。 “只是个假设,你想想?” 白月舞蹙着秀眉想了白天,愣是没想出个满意的名字。 “要不,干脆叫越舞吧。”苏越笑道。 白月舞白了他一眼。 “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等咱们有那个能力的时候再说。” “别打扰我啊,我要努力学习。”白月舞说完就又去对着她的电脑了。 她这几天拼命地学习各种各样的商业管理知识,每天都在看课程。 苏越劝她用不着这么拼,她也不听。 她说如果去帮忙苏越的朋友,自己没有什么本领,只会给人家添乱。 “越舞,越舞……”苏越念叨着,“我觉得还挺好。” …… 这一天,一个名为“越舞”的公司在川市悄然挂牌运营,法人代表为风清瑜。 起初,这个公司的成立无人问津,一切都是在悄然之间发生,并没有引起谁的关注。 也是这一天,白月舞被苏越告知,可以去风清瑜的公司上班了。 白月舞到了那公司,才知道公司名字叫越舞。 这不就是苏越跟她讨论过的名字吗? 白月舞大吃一惊,不明白为什么风清瑜的公司要以自己夫妇俩的名字命名。 她很难想象苏越跟风清瑜到底是多好的关系,连人家公司名字都给他这样命名。 “你能管多少人?”这是白月舞初到,风清瑜问她的第一句话。 “不应该是从基层做起吗?”白月舞有点懵。 “自然是从管理层做起,基层学不到多少东西。” “给你管一百人,还是两百人?” 白月舞说不出话来。 这也太夸张了。 苏越不是说这是个小公司吗,怎么她一个普通小管理都能管一二百人? 风清瑜不是开玩笑吧? 白月舞生怕自己能力不足,最后只要管理七八个人。 风清瑜也没办法。 一开始白月舞以为越舞公司办公范围只是所在商业大楼的一层,等有人带她熟悉之后她才发现是一整栋楼。 又过了一些时间,她震惊地发现这里整个商业区的使用权都是越舞公司的。 这可把白月舞给吓着了。 白家的企业也没这么夸张啊…… 这样一个庞大的企业公司,怎么可能这么平静,建立起来竟然没有惊动整个川市…… 风清瑜到底是什么人? 白月舞有了许多猜想,风清瑜怕是来自于京市,拥有无法想象的背景。 苏越竟然跟这样的人是朋友,他是怎么结交那么厉害优秀的人的? 白月舞好不容易才稍微平静下来,熟悉着自己的岗位。 越舞公司起初默默无闻,直到一则爆炸性的消息爆出: 越舞公司投资二十个亿,要将川市镜湖沿岸开发成一个不夜城! 短短时间内,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川市,传到了那些川市家族的耳朵里。 “越舞公司,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公司,怎么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一下子投资二十个亿,好大的手笔!越舞公司是什么来头,又是谁主导的?” 川市的大小家族中人皆为震惊,感觉不可思议。 实在是太突然了,这么一个大企业,出手就是二十亿的投资,而且一切都做得密不透风,直到尘埃落定才传出消息。 就在那些家族的眼皮子底下,突然冒出了这么神秘的企业,让众人为之咋舌。 “查!赶紧查!查出越舞公司的全部资料!”各家族主事人都发出了命令,包括白家和吴家。 然而那些探子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查出越舞公司的什么资料。 “二十亿啊,这到底是哪个幕后之人的手笔?悄悄地就成立了这么个大公司……”白家客厅里,白和武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川市最大的家族就是白家和吴家,然而他们每家的总资产也不过十多个亿,还没有人家越舞公司一个投资来得多。 这对川市这个三线小城来说,是超级巨阀了。 “查到什么了?”白远山坐在主位上发问。 “爷爷,那个越舞公司实在是太神秘了,他们能力很大,各家族都查不出什么东西。” “只查到了越舞公司的员工除了少部分是在本市招聘的,大多数是从外地统一到来。” “另外,越舞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总经理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名为风清瑜,来历不详,无法查出。”白有为在电脑上调出一张照片,是风清瑜跟川市某位大佬握手的合照。 “才二十多岁……”白家之人大为震惊。 他们以为越舞公司是哪个豪门的手笔,没想到主脑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越年轻,就证明背景越可怕。 不仅是白家,包括吴家和川市所有的家族都非常震惊。 他们预感,川市将被一只大手搅动风云。 “这个人好帅……”白小凤看得意动无比。 模样英俊,又有恐怖的能力,魅力无限。 她白小凤不就渴望这样的夫婿吗?哪像苏傻子那种废物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直接丢给白月舞了。 “越舞公司,这个名字好生奇怪……”白和文念叨着,不太想的明白。 前几天被逐出白家的那两个人,名字各占了一个。 “爸,你想太多了。”白小凤说道,她知道自己老爸在想什么。 “不过是巧合而已。” 那两个人就算再有本事,还能成立出这么一个公司不成? 简直是痴人说梦,那可是比白家都雄厚很多的神秘大势力。 白月舞都落魄到要去给人打工养老公了,他们能不坐吃山空就不错了。 “川市只是个三线小城,在这里投资二十个亿,前景好像不怎么乐观。”白远山皱着眉头说道。 “爷爷,根据最新的消息,那个越舞公司可不只是投资建设不夜城这么简单,他们似乎打算接轨全省,以经济发展为前提,大力开发旅游娱乐消费产业,后续还要触及制造生产业,计划蓝图很大……谁也不知道越舞公司的资本尽头到底在哪里。” “最重要的是,他们得到了上面的全力支持,届时会各处绿灯,有很多权能。” “用不了多久,这个越舞公司势必成为南部鳌头之一,或许在全国都能排得上前列。” 白有为一席话再次让白家众人为之震惊。 “大手笔、大开发、大计划,这越舞公司,这风清瑜到底什么来路?这是要在南部掀起惊涛骇浪啊……” 白远山目光深沉,思考着。 “这样的蓝图,这样的作为以及这样的主脑,越舞公司的来头不是呼之欲出了吗?”他沉声说道。 “爸,您是说华夏之京?” 白远山点了点头。 “八成是京市某个超级豪门的手笔,那名为风清瑜的年轻人也许是哪家的传人,这是让他到外面历练来了……” 华夏之京,京市。 那里才是整个华夏最上层的所在。 藏龙卧虎,京市之外,或许在他们眼里只能算是小鱼小虾。 “京市超级豪门中,可不就有一家姓风吗?”白和武立刻接话道。 “这样的超级豪门之子竟然选择了川市……” “这是我们的机会啊!” 白家人兴奋起来。 “交好,尽一切所能交好越舞公司,交好豪门之子风清瑜,如能把握住这个机会,白家腾飞之日不远矣。” “而且这次庞大不夜城的大开发,我们也要争取掺上一脚,如能成功,就会获得巨大的利益!” 白远山给出了指令,让白家人想方设法去接触那个风清瑜,与其交好。 不仅是白家,其他家族也是一样的心思。 川市上层阶级,一下子活跃起来,各方心思不一。 第二十二章 天上掉馅饼 越舞公司的门都快要被挤破了。 自从越舞公司投资二十亿建设开发不夜城的消息传出以后,来访者络绎不绝,全部都是想求见公司总经理风清瑜的。 他们不仅是想结交拥有庞大背景的风清瑜,更是想要在这个项目中分一杯羹。 一个巨大的蛋糕,每个家族都想啃上一口。 然而风清瑜神出鬼没,他们也全部被挡在公司外,不能得见。 “哥,这个风清瑜怎么那么难见啊?”白小凤跟白有为也挤在人堆里,白小凤一脸不耐。 她高高在上惯了,还是第一次吃别人的闭门羹。 “这个人可是来自于京市超级豪门家族,远不是我们白家能比的,人家就算不屑见我们都是正常的。”白有为小声说道,“机灵一点,收起你的脾气,若是他能接见我们,就可以谈生意了。” “这次若是谈成,我们肯定能获得家族嘉奖,以后的家族产业还不是大部分归我们兄妹俩?” “也对,白月舞已经滚出去了,白冉又不成器,日后的白家就是我们的。” 各大家族来人在公司外吃闭门羹的时候,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处于别人的眼皮底下。 越舞公司的经理室,苏越和风清瑜正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是公司门前的情景。 “就这些不入流的小家族,也妄想跟我们合作,太不自量力了点。”风清瑜摇了摇头,对那些口称合作的家族来使毫不感兴趣。 “别说是二十亿的投资,便是百亿的投资,我们也不需要与任何人合作。” 苏越面带微笑,他看见了其中有一些熟悉的面孔。 白家和吴家都有人来。 “清瑜,出去见见他们。”苏越说道。 “是。”风清瑜恭敬答道。 越舞公司门口,有越舞公司的人走了出来。 “各位,请不要在我们公司门口拥堵,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公司的人开始赶人。 在场的都是川市有头有脸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问题是他们根本不敢发作。 京市超级豪门背景,整个川市没有任何一个人得罪得起。 “我们总经理说了,不夜城项目上,总裁暂时没有与任何一方合作的意愿,请大家不要白费力气了。” 驱赶的人一句话说出来,顿时让在场众人大吃一惊。 风清瑜居然不是越舞公司的真正主事人…… 还有一位总裁! 风清瑜有可能是超级豪门风家的少爷,比他还高级的人,那又是何方神圣? 难道是风家的大人物? 一时间,各家族的人又惊又懵。 因为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关于越舞公司总裁的任何一点信息。 越舞公司赶人,各家族来人也无可奈何,别人根本不给他们见面的机会。 “两位,请稍等。” 白有为和白小凤本来正准备和大家一样失望地离去,突然被人叫住了。 “我们总经理有请。” 一瞬间,白有为和白小凤都露出狂喜之色。 各家族的人脸上露出羡慕之色。 越舞公司谁家都没有接见,却要见白家的人。 难道是只看上了白家的实力? “这块蛋糕,怕是只有白家的人能吃到了。” “跟超级豪门扯上合作关系,白家日后恐怕会更强大,独霸川市大市场,无人能比……” 在各家族之人的议论声中,白有为和白小凤昂首挺胸地跟着那个人进了越舞公司。 他们也很意外,不知道越舞公司总经理为什么会突然要见他们两个。 但只有他们能入这门,这使得他们又高兴又傲然。 白小凤和白月舞被带上了越舞公司的会客厅。 “欢迎两位。”风清瑜站在会客厅中,风度翩翩的样子让白小凤迷了眼。 “请坐。” “风经理仪表堂堂,年纪轻轻就大有作为,真乃人中之龙。”白有为直接笑着拍起了马屁。 风清瑜面带微笑,也不多说什么。 “两位也不用对我恭维,其实越舞公司的初衷是谁都不合作,我们有那个实力,并不缺乏任何一方面的助力。” “那是,那是。”白有为干笑着。 “不过今天恰好我们总裁在此,看了一眼门口,听说有白家人在,便让我请两位进来。” 白有为和白小凤都懵了。 神秘的越舞公司总裁,难道认识白家? 怎么没听长辈们说过? “总裁说他与白家有旧,曾有些交情,所以照顾一下你们。” “你们白家,可有与我们合作的意愿?” 白有为兄妹俩直接被这巨大的惊喜震呆了,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乖乖,越舞公司的神秘总裁,未知的大人物,竟然跟白家有交情…… 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吗? “两位,白家可有合作意愿?”风清瑜再次问了一句。 “有有有,当然有!”白有为立刻连声说道,“我们白家非常愿意,感谢越舞公司的看中。” “很好。总裁计划不夜城建成后,大概会有三分之一的市场交给白家,具体合作事宜之后再议,两位可先回去告知家长。” “三分之一……”白家兄妹俩惊呆了,这是给白家送钱啊…… 谈成了这么大的合作,他们两个将是白家的大功臣! “我还有事,两位自便。” 风清瑜走后,白有为和白小凤平复了好久才起来离开越舞公司回白家去。 他们迫不及待地要将好消息带回去。 苏越站在公司楼上看着他们的背影。 “楼主,白家如此待你,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好处呢?”风清瑜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年头,口头上的东西,说说便是,有什么效应?”苏越随口回道。 “清瑜明白了。”风清瑜恍然。 …… 白家。 “什么?越舞公司竟然还有一个总裁,并且与我们白家有旧?” 听到消息后,白家老少众人震惊不已。 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谁知道会发展出这么一出。 “是真的,那个风清瑜亲口说的。”白有为十分肯定,白小凤不停点头。 “我们都想错了。”白和文说道,“越舞公司还有幕后总裁,十有八九是风家的大人物,这已经不是豪门大少历练那么简单的事了……” “风家,是想开发川市,继而开发华夏南部商业市场!”白和武接道。 “极有可能。”白远山目光锐利,“这样的话,和风家合作上,岂止是吃一块蛋糕,跻身下一个豪门都大有希望!” 而那位总裁,竟然与白家有旧! 真是天大的惊喜,上天要眷顾白家。 “你们谁认识风家的人?”白远山问众人,众人皆摇头。 “很有可能,是祖父那一辈的关系。”白有为猜想。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天佑白家,我们腾飞的时刻来了!” “有为,具体合作是怎么样的?” “爷爷,具体合作还没定,但是那位神秘总裁决定,不夜城三分之一的市场份额交给我们白家。” “你说什么?三分之一?” 白家长辈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简直难以置信。 这也太多了…… 多得夸张! 这不是给白家送钱吗? 这么夸张的好事,都不真实到让人怀疑它是假的了。 “就是三分之一,一开始我也不相信。” 得到肯定的回答,白家长辈们激动了。 激动得不能自已。 “祖上积福,风家大人物竟然与我白家有旧,这是天大的鸿运啊!” “风家大人物真是豪气,如此眷顾我白家,他就是白家的大贵人。” “我们白家的机会,来了……” 不管老的少的,白家的人激动到有些疯狂。 “那位风家大人物就是我们白家的一根大腿,必须抓牢这层关系,我亲自去求见!”白远山说道。 “不管越舞公司有什么要求统统答应,什么条件都照做,这是我们白家百年难遇的机会,即便倾家荡产也要抓住,腾飞不过是时间问题。” “有为,小凤,你们两个做得很不错,是白家的大功臣。”白远山满脸笑容地夸奖。 白有为和白小凤脸上笑开了花。 第二十三章 白家包了 白家要腾飞了…… 不到半天时间,越舞公司唯独选择与白家合作的消息就传遍了川市大大小小的家族。 众人无比艳羡的同时,也只能感叹时运不济,眼睁睁地看着那白家将飞速发展,独霸川市市场。 白家并没有封锁消息,反而有意将不少内幕透露出去。 “什么?越舞公司竟然舍得将三分之一的市场让给白家?” “越舞公司的上层疯了吗?” 当得知这个难以置信的消息时,各家族的人都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这不是明摆着给白家送钱吗? 白家怎么就遇上了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少人都察觉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白家和越舞公司背后绝对关系匪浅。 于是一时间,各大家族纷纷派人携礼上门拜访祝贺,同时打听其中内幕。 白家的人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收礼收到手软。 各大家族之人恭维贺喜的话语让他们十分受用。 “白老爷子,您就说说呗,白家是不是跟那神秘的越舞公司以前就有来往?”有人试探着询问。 白远山笑眯眯的,心情极好。 “幸事,我家老太爷年轻时曾与越舞公司的幕后总裁有些交情,故而赢得了合作。” 白远山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越舞公司的幕后总裁那是什么人? 十有八九是京市超级豪门风家的大人物! 这等人物,举足轻重都能在川市引发大地震,白家痴呆的老太爷竟然与其是故友! 这是祖上烧高香,祖坟冒青烟了吧…… 如此,越舞公司让出三分之一市场份额也说得通了。 “恭喜白家,贺喜白家,老爷子,你们白家这是要一飞冲天了!” “川市对白家来说太小了,京市才是白家之后的舞台。” 一时间,各种恭维之声四起,十分热闹。 白家搭上超级豪门这条线,跟他们已经不是同一层次,各大家族赶紧巴结,期望能分点汤喝。 从今天起,白家的地位更高,俨然是川市第一大家族。 白家的人一脸自豪和傲然。 这都是那神秘的越舞公司总裁为他们带来的。 他们下定决心,一定要抱紧这跟巨粗的大腿。 “有为,礼物备好没有?”白远山侧头问白有为。 “爷爷,都备好了,咱们随时可以出发。” 白远山笑着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白远山就带着白有为和白小凤兄妹俩离开白家,前往越舞公司拜见那位大人物。 他们被引进会客厅。 上方,苏越和风清瑜站在一起,隔着一道单向透视玻璃,看着下方那三个白家的人。 “楼主,我下去了。”风清瑜说道。 苏越点了点头。 白家三人有些许局促,不知道将要见到的豪门大人物是何样子。 风清瑜推门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三位,我们总裁近来身体不适,不便会客,由我来接待三位。”风清瑜笑着说道。 “没关系,贵公司总裁的身体重要,应好好休息。”白远山赶紧说道。 虽然他们很遗憾,见不到那位大人物。 不过合作都谈成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们今天来还有一项任务,就是会谈合作事宜。 客套地闲扯了一些东西后,白远山话锋一转,说到了不夜城项目的合作。 “感谢贵公司愿意选择我白家为合作伙伴,如今不夜城建设在即,不知道我们白家能帮上什么?” “不夜城项目刚落实,就已经在施工建设了。”风清瑜说道,“我们越舞公司已经将一切都安排计划好,只待不日不夜城竣工便可。” “效率如此之快,贵公司的能力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按照总裁的意思,届时镜湖东岸以及南岸半部的市场由白家入主,那三分之一市场的开发及后续的收益都是你们白家自己去营收,一切问题都由越舞公司解决,不会有什么阻碍。” “这真是太好了……”白远山喜不自禁。 这简直就是在说,白家等着捡钱就好。 不过也是,越舞公司后面可是超级豪门风家,一个川市的开发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小意思。 “有没有我们白家能帮得上忙的,风经理尽管开口,定竭尽全力完成。”白远山打包票。 “也没有什么需要。”风清瑜不置可否,“不过是一些小问题罢了。” “不夜城的建材和镜湖西岸方面的建设出了点纰漏,需要重新找人找物。” “小事情,很快就会搞定,不劳白家费事。” “这怎么行?我们怎么能只喝水不出力?”白远山说道,“这一部分建设就交给我白家吧,我们保证完美完成。” “这……”风清瑜犹豫,也没答应,白远山一脸坚决。 风清瑜始终没有表态,只是微笑,白远山就当他答应了。 “风经理,后续的事宜就交给我孙子孙女白有为和白小凤,您有事都可以找他们。”白远山推出了兄妹俩。 白有为和白小凤露出狂喜之色。 白远山的态度很明显了,若无意外,他们以后就是白家的继承人。 风清瑜笑着将三人送出会客厅。 然后他回到了苏越所在的办公室。 “楼主,这白家的人也太愚蠢了,什么协议都没有,就因为子虚乌有的几句话高兴成这样。”风清瑜看不起白家的人,不屑地跟苏越说道。 “让他们忙活去吧,出多少钱多少力是他们的事,虽然我们不需要。” 苏越淡笑着。 这是地位相差过大。 地位高的人随便几句话就能让地位低的人产生很多遐想,即使没有什么保证。 镜湖西岸的建设,计算下来可不是小数目,就算川市大家族也未必承受得起损失。 白家三人走出会客厅没走几步。 “爷爷,你看。”白有为指着不远处一个走过的人。 那是白月舞。 “想不到她竟然能到这个公司来上班,运气真好啊……”白小凤阴笑道。 白有为做了手脚,一家公司都不要白月舞,但越舞公司他可没本事涉及。 “哼,这辈子也就那样了。”白远山冷哼一声,心情都变差了。 “丢尽白家的脸面,我们来谈合作,白家腾飞只是时间问题,她就只是给人当牛做马,拿着微博工资的命。” 三人说了几句话,也不耐烦跟白月舞打招呼就离开了越舞公司。 回到白家,白远山立刻召集白家众人商议。 “承担镜湖西岸的建设和开发,这可不是小事情,需要周密计算。”白和文白和武面色凝重。 “难得风家大人物看重我们白家,白家若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难免被看轻,说不定会终止合作,你们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白远山沉声发话。 白家几人风风火火地计划起来。 “爸,根据粗步估算,镜湖西岸建设所需要的资金数目巨大。” “要多少?” “恐怕得接近三亿的资金才能完成建设,还不算后面的开发金额。” 白远山也是被这数目弄得紧锁眉头。 白家总资产不过十多亿,三亿的流动资金他们一时间都不能拿出来。 “三亿资金算得了什么?”白远山思考过后说道,“只要这个项目运营以后,别说三亿,三十亿都不在话下!” “我们的目光要放长远一点,有风家大人物助力,回报丰厚难以想象。做,就算动摇白家根基都得硬着头皮做,比起收益,这点投入不值一提。” 白家几人虽然心里沉重,但都点头。 不抓住机会,怎么能成功? “变卖一些产业,一定要在短时间内凑出三亿,投入建设。” “是。” 白家几人各自分工,热火朝天地去忙碌了。 第二十四章 荒诞 偌大的越舞公司,所有人都在忙碌。 公司建设初期,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风清瑜告诉过苏越,越舞公司大部分人都是他从别处调来的,他们在外面任何一个公司都能算作精英。 有这些人在,越舞公司的发展不用愁。 苏越透过一道窗子,看着白月舞在下面忙碌。 她真的很努力,每天都跟着那些行业精英学习,进步程度之快连风清瑜都咋舌。 也许白月舞以为苏越整天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却不知道苏越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她。 “楼主。”风清瑜走进来,给苏越行了个礼。 苏越让他坐下。 “那个白家,真是疯狂,居然拼命筹集资金,甚至变卖了一些产业,说什么都要凑出三亿来。” “他们已经在与外面的建材商开发商洽谈,似乎已经做好了周全的开发计划。” “让他们忙活吧。”苏越淡淡说道。 反正越舞公司可没许下什么实质性的诺言,也没有给出什么具有真实意义的书面文件。 这几天,白有为和白小凤兄妹俩可神气了。 他们两人在白家的地位大幅上升,俨然已经被内定为白家未来的继承人。 尤其是白家现在搭上了豪门的线,表面极为风光,四处都是恭维之声,白有为兄妹俩已经飘飘然了。 白远山更是将与越舞公司不夜城项目的合作事宜交托给了他们俩,他们三天两头就往越舞公司跑,不过很少能见得着风清瑜。 更别说苏越这个神秘的幕后“总裁”了。 “楼主,白家那兄妹俩又来了。”风清瑜接到报告,对苏越说道。 “这次,去见见他们吧。”苏越笑道。 风清瑜领命出去。 会客厅里,风清瑜招待白家兄妹俩坐下。 “风经理,我们白家用很短的时间,已经备齐了资金,并且已经与外面的商人联系好,签了合同,他们正在往川市大量运送材料……”白有为兴冲冲地说道。 白小凤则是一直盯着风清瑜看。 “这么说,你们白家已经花费了大量的资金了?”风清瑜问了一句。 “为了建设这个项目,我们白家会全力以赴。”白有为拍着胸脯。 “很好。”风清瑜点了点头,“今天给你们引见一下本公司的总裁。” “总裁?”兄妹俩瞪大了眼睛。 那个豪门风家的大人物,要见他们了? 别人谁都不见,却愿意接见他们…… 两人瞬间激动起来。 怎么什么好事都往自己兄妹俩身上砸呢? 老天爷也太眷顾了吧! “跟我来。”风清瑜起身引路。 两个人惶恐地跟在后面。 风家的大人物,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对了,我们总裁脾气古怪,两位言行举止要多加小心,以免惹他不高兴。”风清瑜叮嘱了一句。 “一定,一定……”两人赶紧说道。 他们怀着激动紧张的心情,跟风清瑜走进了一间办公室。 “哼!” 两人刚踏进半只脚去,突然听到一声冷哼,犹如振聋发聩般,震得他们头脑发懵。 “怎么会……”风清瑜变了脸色。 “你们现在外面等着。”他回头说了一句,就关上门进去了。 白有为和白小凤一脸发懵,不明所以。 他们还只跨进半只脚呢…… 怎么了,难道那位大人物生气了? 可是他生的什么气? 两人惶恐不安地在外面等待着,话也不敢说一句。 隐约间,似乎听到里面有人发怒,训斥某人。 这更让两人战战兢兢。 不久后,门打开,风清瑜冷着脸走了出来。 “风经理……”白有为叫了一声,正要发问。 风清瑜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他不敢说话了。 “你为什么要左脚先跨进门?”风清瑜怒问道。 “啥?”白有为愣住了。 “我们总裁最讨厌别人进他的门时先用左脚跨进去,认为这是对他的不尊重,你触怒他了!” “这……”白有为更加懵逼了。 从来没有听到和遇见过这样无厘头的事。 左脚先跨进门,竟然就触怒了那位大人物?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还有你……”风清瑜看向白小凤,“你身上喷的都是什么劣质香水?刚到这里那难闻的气味就进了总裁的鼻子里。” “总裁对这种臭味过敏,不停咳嗽,现在身体状态不好,他很生气!” “我……”白小凤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明明是很名贵的香水,她特意喷了来见风清瑜的,竟然被说成劣质香水和臭味……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就惹得那位幕后大人物发怒了。 “怎么会这样?”白有为和白小凤此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情复杂无比。 谁想到会出现这么离奇的事情,也太操蛋了。 “第一次见面你们就举止令总裁发怒,总裁心情很差,他说了,终止和白家的合作,你们走吧。”风清瑜说道。 “啊?不能这样啊……”白有为和白小凤急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因为他们触怒总裁而终止合约,回去以后根本无法交差。 谁能想到左脚先跨进门就能惹怒那位大人物,喷点香水就能让他过敏…… “你们走吧,害我也被总裁臭骂了一顿。”风清瑜冷着脸转头就走,不再理会他们。 两人大声喊着也无济于事,很快就有人来把他们请了出去。 无奈,兄妹俩只能胆战心惊地回了白家。 “什么?终止合约?”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白家几人都惊得跳了起来。 “为什么会终止,一切不是都说得好好的吗?而且我们筹备了三亿资金投入建设开发,都已经跟人家签了合同,就算现在停止也要损失两亿多!”白远山大吼道。 白有为和白小凤低着头不敢应声。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白远山像要吃人一样。 无奈,白有为只能吞吞吐吐地说了事情经过。 听完后,白家几人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这他娘的都什么事啊? 从来没听过有人有这样的怪癖。 可是确确实实触怒了那位风家大人物了,他一句话终止就终止了…… “白有为,你为什么要左脚先跨进门?”白远山有气无处撒,猛地甩了白有为一个大巴掌,打得白有为一个踉跄,脸都肿了起来。 “爷爷……我也不想啊……”白有为摸着脸委屈得要命,都快要哭出来了。 “我要是早知道的话,我肯定先用右脚跨进去了啊……” 白有为是又委屈又懵逼,他也不知道那位大人物还有这样闻所未闻的怪癖。 “还有你!”白远山怒冲冲地反手又一个大巴掌打得白小凤摔倒下去。 “整天弄些花里胡哨的,你喷那么多香水干什么?害得那位都过敏了……” “你是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吗?人家风家少爷能看得上你?你再造作能比得上白月舞的魅力吗?” “爷爷……我……” 白小凤捧着脸委屈地哭泣起来。 她也不知道会有这茬啊…… 特别是还被爷爷讽刺了一通,一句嘴都不敢还,又委屈又难受。 “两亿多啊,咱们跟越舞公司什么合同都没有签,人家一句话就终止,这两亿多的损失就得我们全部背着,白家承受得起这种损失吗?” 白家人全部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 “更重要的是,合作终止了,白家腾飞的大好机会也就没了!” 白远山大发雷霆,白有为白小凤吓得跟小鸡一样缩着。 “爸,我觉得今天的事太离奇了,有点不合常理。”白和文插嘴说了一句。 “我也知道离奇不合常理,可是那有什么用?人家来自超级豪门,主导权全在他们那里,你敢去找他们讨说法吗?” 白和文不说话了。 这就是现实的地位差距,而且他们还没有讨说法的依据。 白远山大发脾气后,沉着脸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也罢,赔上我这张老脸,去求见一下那位总裁,看人家肯不肯见,能不能求求情……”白远山无奈地做了决定。 白和武赶紧去备车。 白有为白小凤惶恐不安,今天对他们来说太过荒诞了。 第二十五章 卑躬屈膝 “楼主,白家白远山来求见了。” 风清瑜进来禀报。 白家的主事人,那个曾一脸威严高高在上地将苏越他们赶出家门的白家白远山,现在慌慌张张地来求见苏越。 “楼主,要见他吗?”风清瑜问道。 苏越瞥了一眼屏幕,淡淡说道:“不见。” 风清瑜明了,直接出去赶人。 纵使白远山说了不少好话,但风清瑜冷着脸不近人情,直接将他请了出去。 这第一次求见,白远山吃了闭门羹。 白远山也是一肚子的气,但不敢在越舞公司发泄,只能悻悻地回去了。 回到白家,白家之人皆一筹莫展。 两亿多的损失啊…… 这数额太巨大了,白家也承受不起。 他们还因此变卖了一些产业,使得占有市场缩水。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没了不夜城项目的合作,白家腾飞的机会就那么眼睁睁地飞走了。 白远山又在白家大发脾气,狠狠责骂了白有为和白小凤一通,白家兄妹俩垂头丧气,心里十分委屈难受。 估计以后他们要继承家产也不乐观了。 第二天,白远山再次整装出发,前往越舞公司求见幕后总裁。 “不见。”苏越仍是两个字。 于是白远山又被风清瑜请了出去。 白远山脸色阴沉无比。 他是川市白家的主事人,川市地位最高的层次,何时这样被人怠慢过? 连苦苦求见别人都被拒之门外,脸面尽失。 但他没有办法,对方的地位甩他几十条街。 第三天,白远山带着白家兄妹俩第三次求见,说是要来请罪。 风清瑜再次报告苏越。 “让他们进来。”这一次苏越点了头。 终于得见,白远山赶紧揪着兄妹俩进了越舞公司。 来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白远山一只脚刚跨出,又慌忙收了回来,改用右脚先踏进去。 白家兄妹俩同样照做,生怕左脚先跨进门触怒那位大人物。 这一次白小凤香水也不敢喷,连化妆都没有化,直接素颜出门。 没了粉黛装饰,白小凤的姿色普普通通。 进了办公室,他们就看见里面坐了一个人。 他蒙着面罩,戴着个帽子。 “白家白远山,见过风先生。”白远山恭敬地行了个礼。 白有为白小凤缩在他后面行礼,看都不敢看苏越一眼。 “坐。”苏越淡淡说了一个字。 他的声音变得浑厚有力,跟中年人差不多。 三人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总裁那天香水过敏,起了疹子,不便以真面目见人。”风清瑜说了一句。 “实在是抱歉,是我孙女冒失的罪过。”白远山赶紧真诚地道歉,“我们想赔偿风先生,略表歉意。” “不用了。”苏越说道。 他这不冷不热的态度让白家三人心都是悬着的。 在白家家宴上,他们一个比一个凶狠,尽情地羞辱苏越,喝骂他们夫妻俩,一个个像要吃人似的。 现在他们却像小鸡仔一样战战兢兢忐忑不安毕恭毕敬地对待苏越总裁,这种反差看起来就觉得好笑。 如果他们知道坐在那里的就是苏越本人,不知会是什么表情什么感想。 但苏越可不打算现在就摊牌。 “风先生,听闻您与我父亲有些旧情……”白远山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早年有些交集,至今记得。”苏越平静说道。 “他老人家现在身体不好,得了老年痴呆症,意识时常处于模糊状态,不过还会念叨一些旧人,其中就有风先生。” “您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去白家看看他老人家,叙叙旧。” “不急,有空再说。” 苏越这种态度更加让白家三人忐忑起来。 “风先生,上次我的孙子孙女惊扰了您,实在是罪该万死,今天我特意带着他们来向您赔罪。”白远山又说道。 “两个小兔崽子,还不赶紧赔罪?”他呵斥了一声。 白有为和白小凤赶忙站起来,对着苏越九十度鞠躬。 “风先生,是我们不好,我们该死!对不起,冒犯了您,使您身体不适,您想怎么惩罚我们都可以,求您原谅我们……”两个人卑躬屈膝地赔罪认错请求原谅。 苏越面罩下看着他们的目光充满冷漠。 他不说话,兄妹俩胆战心惊。 那种无声的大人物威严让他们震颤。 两人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低三下四的心情。 “算了,念在白老爷子的交情,不与你们一般见识。” “多谢风先生。”两人赶紧毕恭毕敬地道谢。 白家三人松了一口气。 得到原谅,之后的话也好说。 “风先生,我们白家与贵公司的合作,能不能通通情?”白远山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苏越不说话,漠然地盯着他。 饶是白远山高高在上惯了,也被这目光盯得一阵头皮发麻。 京市超级豪门的大人物果然不同凡响,光是气势就压得他抬不起头来。 这是他的内心想法。 这种人太可怕了。 “风先生,这个合作……对我们白家很重要,能不能看在我父亲的情面上通融一下?”他硬着头皮说道。 “通融倒也不是不可以。”苏越说道。 三人顿时面上一喜。 “前两天我也是一时怒火攻心,不过是小辈无意的冒犯,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合作仍然不变,许给你们的三分之一市场仍然会给你们。” “风先生真是大量,太谢谢您了!”白远山笑道。 三人都很高兴。 这个生意还没有黄,白家腾飞的机会就还没有失去。 “我们立刻将建材运到西岸,投入建设。” “不用了。”苏越摆了摆手。 “这三天内,西岸的一切建设事宜已经筹备完毕,包括材料和运营储备都完备,你们白家就等着竣工以后入主便可。” “这……”白家三人一脸迟疑。 这样他们白家花费将近三亿弄来的那些东西不就没用了? “那其它三岸还需要材料吗?” 苏越摇了摇头。 “爷爷,这样咱们白家不是要砸了两亿多吗?好亏啊……而且没派上用场,到时候又是人家一句话左右的事……”白有为小声对白远山说道。 “闭嘴!”白远山瞪了他一眼。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东西? “风先生,既然这样,我们悉听尊便。”白远山笑着说话,“您看,我们是不是起草一个合同文书,将后续事宜规划清楚,我们白家也好跟着文书办事?”他试探性问道。 “你们这是不相信我们总裁,不相信越舞公司?”风清瑜冷下了脸。 “不是,不是,绝没有这个意思。”白远山连声说道,“只不过是有个文本,有那指令,我们白家运作起来就方便许多,也好筹备一些东西。” “哼!”风清瑜冷哼一声。 “什么都不需要你们白家付出,就等着项目竣工入主市场就好,这等好事你们还不满足,还要怀疑越舞公司?” “图你们什么?区区一个白家有什么值得我们图谋的?不识好歹!” 风清瑜几句极不客气的话弄得三人脸色难看。 偏偏他们还不敢反驳。 人家说的也是事实,白家在人家眼里真不算什么。 “我们绝没有那个意思,风经理多想了。”白远山陪着笑脸,“既然不方便,那不要合同文书就是,我们会计划着行事的。” “你们先回去吧。”苏越说道。 三人再次行了个礼,慢慢地走出去了。 他们走后,苏越才摘下面罩。 这东西罩着真热。 “楼主,要不要我给白家一些厉害瞧瞧?”风清瑜说道。 阴阳楼收拾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不用,暂时先让他们亏个两三亿。”苏越淡笑道。 第二十六章 秘密治疗 又是一天忙碌,白月舞下班开车回家。 住在郊区,路途还是遥远了点,她需要开四十多分钟的车才能到家。 “苏越是不是又躺在屋里无所事事?”她看了看楼上,自言自语地说道。 “得督促他去学点东西,这样颓废地混日子怎么行?” 白月舞决定跟苏越好好谈谈。 当她打开家门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白月舞极为吃惊地进了门,发现桌子上摆了好几个菜。 这样的香味勾动她的馋虫,令她胃口大开。 白月舞从来没有闻见过这么诱人的事物香味。 “你回来了……”苏越端着一个汤从厨房里走出来放在桌上。 “这些,都是你做的?”白月舞一脸的不可思议。 第一眼看见闻见这一桌,她就断定没有极为高超的厨艺是做不出来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苏越下厨。 “你这几天挺累的,做几个菜犒劳犒劳你。”苏越拿来碗筷,给她盛饭。 一股暖流流过心底,原本打算说教一番的白月舞感动地接过饭碗,坐了下来。 “好香……好好吃……”吃了几口饭菜,白月舞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明明是比较普通的几个家常菜,却刺激到了她的味蕾,吃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家常菜。 心里也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多吃点。”苏越微笑着给她夹菜。 “嗯……”白月舞轻轻地应了一声,很是乖巧。 这一顿饭,她吃得很饱,也吃得很香。 似乎一顿饭菜,就把身心的疲累给消除了。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幸福。 “想不到你还会这一手,去开个小饭店一定天天爆满。”白月舞笑着说道。 苏越笑而不语。 “可惜你不会那些高档次的菜式,不然就可以去顶级的餐厅做主厨了,每个月能拿好多工资。” 苏越没有说话。 做餐厅主厨? 她不知道的是,曾经能吃到自己饭菜的人整个京市都没有几个。 就算那些进了阴阳楼的大人物也没口福,只有他身边的人能偶尔吃到。 吃晚饭,苏越去洗碗,白月舞陪他一起洗。 平淡的夫妻生活,这是白月舞在白家没有体验过的。 有一种润物细无声的幸福感,正在一步步浸染她的心扉。 夜晚,白月舞在床上久久没有睡着。 苏越仍旧是在地板上打地铺。 毕竟夫妻感情还没到那个地步。 “苏越,我睡不着……”白月舞轻声说道。 “怎么了?” “我想白家的人了……”她的声音充满伤感。 苏越沉默着。 “小冉还整天像个孩子,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祖父那么大的年纪,整天意识模糊,他老人家身体也不知道还好不好……”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去看看他老人家。可我们都被赶出白家了,他们肯定不会让我去看祖父的……” “哎……”白月舞叹起了气,无奈又悲伤。 “明天带你去看。”苏越说道。 “明天?你有办法进去吗?” “小事一桩罢了。” 白月舞将信将疑。 天亮以后,夫妻俩起床。 苏越让白月舞请了个假,早饭后就带着她直奔白家。 他们靠近白家的时候,看见白家的下人在房前屋后忙碌,张灯结彩的。 “明天,就是祖父九十大寿了。”白月舞说道。 正门不好走,苏越拉着她走到一个墙角。 “你不会是想爬树进去吧?我可爬不上去,再说我穿着裙子,啊……” 白月舞忍不住惊叫了一声,苏越居然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嘘……”苏越让她小声点。 白月舞小脸红红的,这么亲密的接触让她感到害羞。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直接让她惊呆了。 苏越忽地一跺脚,就抱着白月舞腾空直上,一跃四五米高,直接飞上了白家的院墙。 白月舞张大了嘴巴。 又见那不可思议的神奇轻功…… 那这不就说明那次商场的“飞人”就是他吗? 是他在危难之时救了自己的命…… 他还说不是…… 一时间,白月舞百感交集,心情复杂无比。 轻功,这是多么玄幻的东西,只存在于武侠小说电影中。 他是怎么会的呢? 他到底有什么来历? 苏越抱着白月舞在白家房子上飞檐走壁,步伐轻盈没有多少声音,并没有多少人发现。 白月舞痴痴地看着苏越的侧脸。 一会儿之后,苏越从房檐上落了下去,来到一个院里,他把白月舞放下。 这里是白家老太爷居住的地方。 见白月舞有些发愣,苏越拉着她的手,推开了那道门。 苍老的白家老太爷坐在轮椅上,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要不是眼睛睁着还有呼吸存在,就与死人没有多少差别了。 看见这一幕,白月舞顿时鼻子一酸,流出泪来。 “祖父,我来看您来了……”她走过去蹲在老人身旁,握紧老人的手,低声抽泣起来。 如果说白家还能有人让白月舞感受到温情的话,除了她弟弟,也就只有这位慈祥的老人了。 可惜,他已经神志不清。 这个老人对苏越也很好,是白家唯一能维护苏越的人。 白月舞泣不成声,想到最近的种种,满腹委屈也无处说,只能对着痴呆的老人诉说起来。 她愤恨白家人的冷漠无情,却又无可奈何。 “月舞。”苏越摸了摸白月舞的秀发,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祖父,您听到了吗?苏越他变好了,他对我很好,我现在觉得很幸福……” 可惜老人一脸呆滞,神情木然。 他似乎有了一些触动,目光闪动了一下,伸出颤巍巍的手掌摸了白月舞头发一下。 然后他又不动了。 白月舞又心酸又心疼。 “如果祖父还正常,那该多好……” 苏越探了下老太爷的脉象。 “他虽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但意识还是有知觉的,所以外界发生的他其实听得到一些。” “真的吗?”白月舞含着泪珠,替老人整了整衣服。 “这是人身体机能老化的正常现象,神经迟钝躯体僵硬,但只要人还活着就还能恢复意识。”苏越蹲了下来,将一只手抵在老人后背上。 只不过片刻功夫,老人发起抖来,头部冒出了白烟。 他苍老的脸部也变得红润起来。 “苏越,你在做什么?”白月舞慌了。 “别担心。”苏越给了她一个眼神,手继续抵在老人背上。 白月舞看不到,有无形的能量被输送到老人身体内。 此刻,他那老化的筋脉骨骼等开始具有了一些活力。 一会儿之后,苏越抽回手掌,老太爷晕了过去。 “怎么样?”白月舞也大概知道他是在采取什么措施。 她也是看过武侠小说的。 “等他苏醒后,意识就会恢复的。”苏越说道。 白月舞带着泪花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现在的她,对苏越极为信任。 “我们走吧。” “嗯。” 苏越再次抱着白月舞飞上了房檐。 路过一处的时候,他们看见白家众人在商议。 “这次能继续合作就不错了,那两亿多资金亏损也就亏损了,以后我们能赚更多。”白远山说道。 “你们两个好好思过,这几天不准出门,白家差点被你们害死!”他指着白家兄妹俩鼻子大骂。 白有为和白小凤战战兢兢地畏缩着,不敢还一句嘴。 “明天办寿宴,都准备好了吗?”白远山又问白和文兄弟俩。 “明天会有很多人来,如今白家跟豪门合作,定是很多人巴结,这可是大涨脸面的喜事……” 听了一下,苏越抱着白月舞飞了出去。 “苏越,明天,我们来吗?”白月舞弱弱地在他怀中问道。 苏越露出一个笑容。 “来,当然要来……” 上架公告 接编辑通知,这本书明天上架了,开始多更。这本书成绩很差,希望不会腰斩…… 《女婿一万岁》上架公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参加寿宴 今天是白家老太爷九十大寿的日子。 整个白家喜气洋洋,四周张灯结彩。 不仅是为九十高龄的老太爷过寿,也是庆贺他们白家即将腾云直上,迎来前所未有的高峰。 双喜临门的大日子,白家人喜笑颜开,充满喜气。 今天来参加寿宴的客人非常之多。 ...... 《女婿一万岁》第二十七章 参加寿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阻挠,羞辱 白有为站在白家大门口笑容满面地迎接客人。 “大少爷,有一辆十多万的大众开进来了。”一个下人凑在他耳朵边说了一句。 “十多万的大众?”白有为顿时皱起了眉头。 今天可是白家老太爷九十大寿,来的宾客非...... 《女婿一万岁》第二十八章 阻挠,羞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 送礼 寿宴现场高朋满座,宾客颇多。 白冉带着苏越和白月舞从后面走进来,故意把他们带到不显眼的位置。 “别给大伯和爸他们看见,不然会把你们赶出去。”白冉特意叮嘱道。 然后他就离开了,他也不能清闲。 再过一些时间...... 《女婿一万岁》第二十九章 送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 满座皆惊,难以置信 “噗……” 苏越话音刚落,就有人忍不住笑喷了。 剥半天剥出个黄豆珠子,他竟然敢说价值八千万。 八千万的价值很高,比吴辉的汉白玉车骑都高很多,但问题是没有人信啊…… ...... 《女婿一万岁》第三十章 满座皆惊,难以置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一章 反客为主 苏越捧着那颗黄豆大小的珠子站在场中,面对着四周那一双双吃惊的目光。 他们震惊于这颗珠子的价值,更加震惊于这颗珠子在这里的出现。 一时之间没人想得透彻。 能在京市拍卖会上惊动各大超级豪门大人物争相抢夺的东西,必是无价的瑰宝,它的价值毋庸置疑。 ...... 《女婿一万岁》第三十一章 反客为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二章 超越现代医学 苏越和寿宴上的宾客客套了一会儿,又回到了白月舞的身边。 “你又骗了我。”白月舞鼓瞪着大眼睛,凶凶地掐了他一下。 “哎哟,你怎么舍得下狠手?”苏越故意做出龇牙咧嘴的表情。 “哼...... 《女婿一万岁》第三十二章 超越现代医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三章 老太爷发怒 白冉站在白月舞旁边,仿佛不认识苏越一样,惊异地盯着他。 作为白月舞的弟弟,他一直都看不起这个傻子姐夫,从未给过他半点的尊敬。 可是今天发生的种种,颠覆了他的认知。 出手就是八千万的贺礼,现在竟然随手一拍就让老太爷复苏,这是什么神仙能力? ...... 《女婿一万岁》第三十三章 老太爷发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四章 轮番上阵 回家的路上,白月舞一句话也没有说,静静地开着车。 “月舞,你是不是很想回白家?”苏越开口问了一句。 白月舞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既然都跟着你出来了,夫唱妇随吧,你怎么决定都只能站在你这边。” ...... 《女婿一万岁》第三十四章 轮番上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五章 小舅子的崇拜 “第一次下厨,别嫌弃。” 晚上七点,夫妻俩坐在小桌子旁,桌上摆了四五盘菜。 这都是苏越在一旁指导,手把手教白月舞做出来的。 白月舞俏脸上洋溢着美丽的笑容,这都是她的杰作,让她产生了满满的成就感。 ...... 《女婿一万岁》第三十五章 小舅子的崇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六章 吴家也要腾飞? 苏越好不容易才摆平了咋咋呼呼的小舅子。 随便教了他一套动作,然后让他去练。 要不是白月舞赶他走,他还想一直住在这里呢。 毕竟他们跟白家关系紧张,白冉不适合留在这边。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 这一天,苏越来到越舞公...... 《女婿一万岁》第三十六章 吴家也要腾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七章 反转 苏越上次在白家寿宴上出尽了风头,也算是个川市的名人了。 他走进吴家酒店里的宴会厅,自然很快就被人认了出来。 很多人都笑容满面地跟苏越打招呼,苏越也微笑着点头回应。 “听说吴家大少和白家女婿不是矛盾很深吗?他怎么会来到吴家的地方?...... 《女婿一万岁》第三十七章 反转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八章 标志的可怕 “不可能是假的,找了很多专家鉴定,都说这东西是真的古物,他们还出具了鉴定书!” 吴辉捂着血流不止的脸颊,嘶吼着说道。 宾客们面面相觑。 都以为吴家要像白家一样腾飞了,之前大家还其乐融融,谁知道突然就演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女婿一万岁》第三十八章 标志的可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九章 强大无比的可怕 看完吴家的这场戏,苏越准备回家了。 白月舞刚刚打了电话来,问他去哪里了,他可是答应着要赶快回家的。 苏越和风清瑜刚上车,风清瑜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风清瑜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接通了电话。 “齐膑,有话快说。” ...... 《女婿一万岁》第三十九章 强大无比的可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章 我不轻易收徒 “武圣!” 齐膑喊出这两个字,便是风清瑜都大吃一惊。 武圣是什么? 武中圣者,天下武人之中的圣人! 武圣,那是无比崇高的境界,自古以来有记载的,不超过十指之数。 “武圣,超凡...... 《女婿一万岁》第四十章 我不轻易收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一章 受到惊吓的吴辉 川市吴家突然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吴家的市场受到了凶猛的经济攻势,恶意竞争、货源切断、股市大跌等等噩耗全部接踵而来,让号称川市最大家族之一的吴家措手不及,一时间他们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且时间每过一分一秒,不可遏制的损失都在加剧。 这一次关于吴家的经济动乱震惊...... 《女婿一万岁》第四十一章 受到惊吓的吴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二章 下跪求饶 “吴辉,你认识越舞公司的总裁?” 见这副情景,吴家家主问了一句。 吴辉露出了惨笑的神情。 怎么会不认识? 越舞公司的总裁是他最意想不到的人,他还能说什么呢? 曾色厉内荏百般欺辱,可现在人...... 《女婿一万岁》第四十二章 下跪求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三章 我要让他后悔! 川市吴家衰落的速度令人咋舌。 吴辉父子俩从越舞公司回去后,吴家产业的没落速度又加快了,不仅是来自于外面的压力,内部也产生了各种矛盾,拥有股份的股东们一个个撤资,这更是雪上加霜。 吴家知道,这都是越舞公司的手笔,他们连股东都策反了。 吴家家主带...... 《女婿一万岁》第四十三章 我要让他后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五章 吴辉的下场 “这是什么?” 吴辉满脸地惊恐。 他本来是要结果白月舞,跟苏越拼个鱼死网破的。 至少,要让苏越后悔终生,也没那么亏。 可是,他一刀下去,白月舞身上突然就冒出了奇怪的血红色光芒,将他隔离在了外面。 ...... 《女婿一万岁》第四十五章 吴辉的下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四章 鱼死网破 苏越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屋子里面,吴辉神经绷了起来,他用眼神示意门边的两个手下,让他们准备。 这两个人人高马大身材魁梧,且是狠角色,吴辉相信就以苏越那小身板,这两个人绝对可以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就把他拿下。 “吱呀…...... 《女婿一万岁》第四十四章 鱼死网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六章 廖家大少 川市偌大一个吴家,说没了就没了。 听说吴家大少爷还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一辈子都只能躺着,动也动不了,还没得治。 而川市的那些家族还以为这是京市超级豪门齐家的杰作,惊叹于齐家的强大,为吴家唏嘘不已。 超级豪门,果然得罪不得啊...... 《女婿一万岁》第四十六章 廖家大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七章 收苏越当小弟 苏越透过电脑屏幕观看着公司前台的画面。 风清瑜已经走到了前台。 “总经理,您来了……”公司前台向他鞠躬,风清瑜点了点头。 来自西南廖家的两个人打量着他。 “好一个...... 《女婿一万岁》第四十七章 收苏越当小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八章 白家的邀请 “混账!” 走出越舞公司,廖兴愤怒地一掌拍在他的兰博基尼上,车身顿时凹陷下去一块。 司机捧着浮肿的脸颊跟在后面。 “混账!区区一个越舞公司,竟然敢无视本少爷,跟本少爷作对……...... 《女婿一万岁》第四十八章 白家的邀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九章 他准备了天大的惊喜 转眼之间,一天就过去了。 傍晚时分,苏越和白月舞开着车来到了白家。 两人刚下车走到白家大门口,就看见白月舞的老爸白和武杵在门口等着。 白和武一看见他们就气不打一处来,没有好脸色。 “爸。”白月舞叫了一声。 ...... 《女婿一万岁》第四十九章 他准备了天大的惊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章 他是越舞公司总裁? “也不知道祖父是怎么回事,一个跟白家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怎么对他比我们还亲?” 白家几人干巴巴地杵在一边,看着苏越他们那边谈笑风生。 白有为直接不满地小声说了一句,他们都看不下去,心有怨气。 “少说话。...... 《女婿一万岁》第五十章 他是越舞公司总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一章 白家后悔了 “他就是越舞公司的幕后总裁。” 风清瑜一句话震惊全场,一时之间整个白家的宴会厅鸦雀无声,寂静得落针可闻。 白家那几个人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无比精彩,一张脸上同时充斥着震惊、不敢相信、怀疑等多种情绪。 越舞公司的神秘幕后...... 《女婿一万岁》第五十一章 白家后悔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二章 他有一百亿! “苏越,你竟敢耍我们?” 白有为气愤无比,眼珠子冒火。 “是你们自己硬要往坑里跳。”苏越笑着说道。 白家这些人不仅是硬往坑里跳,还是心甘情愿兴高采烈地跳进去的,满心以为天上掉馅饼,结果最后什么都...... 《女婿一万岁》第五十二章 他有一百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三章 真正的豪门 苏越他们离开白家宴会厅好一会儿了,白家的人还坐在桌子旁。 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出声。 今晚白家完败,且没有还手的能力。 他们曾看不起逐出家族的上门女婿略施小计把白家耍得团团转,让他们又丢脸又损失巨大。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 《女婿一万岁》第五十三章 真正的豪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四章 白家再中招 “川市这些家族,果然都是些不入流的,没什么实力和能力。” 得到各家族的合作申请后,廖兴暗地里不屑,看不上川市的很多家族。 他并不准备一个个全都合作,那些小的他连看都看不上,成为他猎物的资格都没有。 “也就这...... 《女婿一万岁》第五十四章 白家再中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五章 他能救得了白家? 第二天,川市几大家族全都来到廖兴公司,准备跟廖兴公司签订合同。 廖兴丝毫没显露豪门大少的架子,热情接待他们。 他让公司的职员当着几个人的面起草合同。 白家这次来的是白和文。 他们拿着合同看了好久,确认条款都无误。 ...... 《女婿一万岁》第五十五章 他能救得了白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六章 全家求苏越 “哎哟,总裁大人日理万机,总算是下班回家了……” 苏越刚推开门,就看见白月舞穿着围裙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白月舞顿时打趣道。 “我再辛苦,哪里有老婆大人辛苦,下了班还得给我做饭。...... 《女婿一万岁》第五十六章 全家求苏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七章 你们等着哭吧 “苏越,你准备怎么做?” 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白家一大家子的人都眼巴巴地看着苏越,希望他拿个法子出来。 苏越回白家的第一天啥也没做,只顾着搬家了,把他们急得不行,却又没人敢多问,晚饭时才忍不住。 “那廖兴虽...... 《女婿一万岁》第五十七章 你们等着哭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八章 吓尿的廖家家主 “真是可笑,扯出先祖来压我……” 办公室里,廖兴从沙发上站起来,透过落地窗看着那两个人走出廖兴公司的大门。 “别说没有关系,就算真的跟先祖有关系,那也是两百多年前的了,本少爷才不会管。” ...... 《女婿一万岁》第五十八章 吓尿的廖家家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九章 廖家大少怕了 川市廖氏公司。 廖兴喝了一口拉菲,在办公室里打高尔夫。 “吩咐你去做的事,办得怎么样了?”他随意问了一句。 “少爷放心,家族那边已经通知过了,他们对少爷在川市的成就都很满意,大加赞赏,就连家主都对您十分意外...... 《女婿一万岁》第五十九章 廖家大少怕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章 再也不敢了 廖家家主的车停在越舞公司门口,他带着廖兴走下来。 廖兴抬头看了看越舞公司的大楼。 现在他终于知道上次自己来的时候,为什么人家对自己豪门大少的身份不屑一顾了。 不是人家有眼不识泰山,而且人家根本不在意。 “你好,我们...... 《女婿一万岁》第六十章 再也不敢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一章 居然是真的 按照苏越的意思,今天廖家大少廖兴将会把侵吞掉的川市家族产业都原封不动地归还。 昨天苏越已经跟白家的人讲过了,让他们叫上各大家族的主要人物去廖氏公司接收。 到了下午时分,廖兴苦巴巴地跑到越舞公司来求见苏越。 “楼主大人,我在公司里等...... 《女婿一万岁》第六十一章 居然是真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二章 五年就能造豪门 时间没过去几天,廖兴悄然撤出了川市,原来的廖兴公司和廖氏公司只剩下了空楼。 越舞公司成为了整个川市资本最雄厚的企业,而苏越的风头一时无两,名声大噪。 川市各大家族都欠他人情,各方面都支持白家,白家也名正言顺地成为川市第一家族,竟然比之前还要鼎盛。 ...... 《女婿一万岁》第六十二章 五年就能造豪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三章 京城苏氏 这天,白老太爷把苏越叫来,要单独跟他说话。 “祖父,您找我?”苏越到来,给老太爷行一礼。 他对这位老人还是很尊敬的,一直都很照顾自己。 “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些事。”老太爷招呼他坐下。 ...... 《女婿一万岁》第六十三章 京城苏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四章 老婆最重要 “什么?苏越竟然是京市超级豪门苏家的少爷?” 白远山等人挤在厅外,听白和武说了一下后,各个都瞠目结舌,震惊不已。 之前他们一直妄图跟豪门攀上关系,却没想到自家女婿就出于豪门,而且关系比起那些不是一般地硬。 苏家啊...... 《女婿一万岁》第六十四章 老婆最重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五章 苏家 早上九点的飞机,中午时分到达京市机场。 走下飞机,呼吸着京市的空气,苏越产生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两百多年前,他曾以阴阳楼主的身份在此叱咤风云,那个时候京市的上层无不以能入阴阳楼二层为荣耀。 京市作为华夏最重要的城市,所代表的意义不同,繁华程度...... 《女婿一万岁》第六十五章 苏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六章 你竟然入赘! “小姑娘,你叫白月舞是吧?” 苏越叫完人后,苏家家主露出慈祥的笑容,看向拘谨的白月舞。 “苏家主,我叫白月舞,来自川市白家。”白月舞恭敬地答道。 白月舞各方面表现都很优秀,即便是苏家这些人看到她...... 《女婿一万岁》第六十六章 你竟然入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七章 苏家的秘辛 与苏家人的第一次会面不欢而散,只有苏重安排苏越和白月舞。 他们俩被安排住进一个小院,苏家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院落。 然后苏重就离开了。 这个小院还算别致,苏越和白月舞也不挑剔什么。 “苏越,你如果不在意苏家的家业,为...... 《女婿一万岁》第六十七章 苏家的秘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八章 往事 一切的一切,突然都说得通了。 难怪苏越的爷爷会在苏越很小的时候就带着他离开家族远走他乡,并且要让他入赘到白家,后代不用苏姓。 难怪这么多年来,苏家一直不放弃寻找苏越爷孙俩的踪迹。 不是他们念情,而是没有苏越,苏家有人就活不了…...... 《女婿一万岁》第六十八章 往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九章 让我去读书? 来到苏家的第二天,苏家家主又召见苏越夫妻俩。 “我听说,你没读过书?”苏家家主冷不丁冒出这句话。 “我确实没有读过书。”苏越老实说道。 因为过去的大部分时间里,他都跟着爷爷在华夏各地漂泊,基本上...... 《女婿一万岁》第六十九章 让我去读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章 试探 分到了不同的班级,自然就不在一起了。 苏越和白月舞分别被不同的老师带去了各自班级的教室。 龙腾学院的教学跟外面有很大差异。 它的教学程度按理来说应该是大学这一级别,不过这个私立学院一切教学都是我行我素,跟外边的教育不搭边。 它...... 《女婿一万岁》第七十章 试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一章 新生可怕 “我建议你听从他的建议。”苏越旁边的清冷女学生说道,“免得被别人骚扰。” 她对苏越说了这么一句话,头也没偏过,眼睛仍盯着上面的板书。 “兄弟,李青瑶都亲自开口劝你了,你还是乖乖地申请换位置吧。...... 《女婿一万岁》第七十一章 新生可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二章 我要慢慢玩死他们 “哥们,你这……难道你是武林高手?” 彭晨目瞪口呆地看着苏越,非常吃惊。 他之前还在一直劝苏越找借口申请换位置,就是怕苏越被冯俊才这些人弄成重伤。 可这真打起来,场面异常震撼。 ...... 《女婿一万岁》第七十二章 我要慢慢玩死他们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三章 女神的瞧不起 入夜,苏越还睡不着。 白月舞被分到了一年级二等班去,住进了女生宿舍,他这一天都没有见到白月舞了。 枕边没有老婆,突然有点不习惯。 更烦人的是,彭晨那个家伙在另一边的床上喋喋不休地说着话,吵得苏越根本睡不着。 他对苏越无比地感兴...... 《女婿一万岁》第七十三章 女神的瞧不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四章 她是我女朋友 入夜,苏越还睡不着。 白月舞被分到了一年级二等班去,住进了女生宿舍,他这一天都没有见到白月舞了。 枕边没有老婆,突然有点不习惯。 更烦人的是,彭晨那个家伙在另一边的床上喋喋不休地说着话,吵得苏越根本睡不着。 他对苏越无比地感兴...... 《女婿一万岁》第七十四章 她是我女朋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五章 答案是0 “月舞,这两天过得怎么样?”苏越关心地问白月舞。 “才两天没见呢,搞得好像几年没见似的……”白月舞笑着说道,不过心里甜甜的。 “二等班、宿舍食堂这些还习惯吧?不习惯我找人...... 《女婿一万岁》第七十五章 答案是0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六章 人才啊…… 讲台下面的学生在发笑,讲台上的周博士在怀疑。 他生气地把苏越叫上来,问他屏幕上题目的答案,只是准备在他回答不上来的的时候好臭骂一顿这个学生。 而苏越只不过是瞅了一眼,就说答案是0。 关键是,他的答案是正确的…… ...... 《女婿一万岁》第七十六章 人才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七章 折服泰斗 “不行不行,我绝对无法坐视你浪费自己的天分!”周博士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一个人才,舍不得放过。 “博士,我真的没那么大的兴趣,就算你逼着我去学我也学不进去。”苏越认真说道。 他...... 《女婿一万岁》第七十七章 折服泰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八章 一年级三等班有个学生折服了华夏数学领域泰斗的事很快在整个龙腾学院疯传,包括二年级三年级的学生都知道了这件事。 这是一件震撼人心的奇事。 苏越在一年级更是名声大震,每个人都知道了三等班有个超级学霸,连顶级数学家都甘拜下风。 虽说龙腾学院就读的都...... 《女婿一万岁》第七十八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九章 可怕的武人 苏越沦为了李青瑶的学习机器。 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每天都有那么多问题要问,总是缠着苏越问数学问题,让苏越来帮她解答。 别人看来他们十分亲密,宛如情侣一般,苏越却无奈得很。 没办法,只能躲。 苏越只能踩着点上课,一下课就借口上厕所开溜。 ...... 《女婿一万岁》第七十九章 可怕的武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章 你敢动我? 苏越沦为了李青瑶的学习机器。 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每天都有那么多问题要问,总是缠着苏越问数学问题,让苏越来帮她解答。 别人看来他们十分亲密,宛如情侣一般,苏越却无奈得很。 没办法,只能躲。 苏越只能踩着点上课,一下课就借口上厕所开溜。 ...... 《女婿一万岁》第八十章 你敢动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