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里全都是你》 一 “啪。” 天知道季晨怎么会做那么流氓的事情，他进来的时候，班级内空空荡荡的，只零星的几个人趴在桌子上睡觉，还有几人在座位上看书，顾末就是其中的一员。 季晨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径自走向顾末身旁的座位，趁她不注意，偷偷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被男生莫名其妙的偷亲，任凭她平时在怎么大大咧咧，也还是脸红了，脑子一片空白，回手就打了季晨一巴掌。 季晨大概是料到了这样的结局，只是稍稍愣了一下。 那一巴掌很响，吵到了正在看书的几人，纷纷回头张望，却都是莫名其妙，睡觉的人也被惊醒了两位，更是一脸蒙圈，看了四周一眼没什么动静，还以为是在打蚊子，换了个姿势又继续去睡了。 打过巴掌后，顾末回过神来，，应该是没想到偷亲的人是季晨，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怎么是你，没事吧？” 虽是挨了打，可季晨的心里还是乐呵呵的：“没事，我出去了。”他是怕待下去顾末会觉得尴尬。 这世上总有那么几条漏网之鱼，刚才的事情还是有人看到的。 李南把手搭在季晨肩膀上，一脸奸笑，多少显得有些猥琐：“兄弟，你这流氓耍的不错呀！” 季晨偏过头冲着李南一挑眉：“不知道的事就别瞎说，她是我未来媳妇，我那不叫耍流氓，那是秀恩爱。” 李南一副吃错了什么东西酸道牙的模样：“你可算了吧！” ...... 时逢高三，教室后面的墙上都已经挂上了倒计时的日历，十三。 还有十三天就高考了，大家都在忙着复习，中午的小小插曲自然很快就被人遗忘，可季晨的那句话却被李南告诉了几个要好的兄弟，大家都在等着季晨什么时候把这个未来媳妇追到手。 下了晚自习后，季晨照例站在门外等着顾末，以往顾沫的速度都是很快的，可今天，班里的同学都要走完了也不见她出来，季晨不得不回到教室，看到估摸还在磨磨蹭蹭的收拾书包。 “你今个怎么这麽慢？” 季晨手中一手拿着顾末的书，一手拿着包就往里面装。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先走吧，别等我了。” 顾末躲躲闪闪的神情让季晨恍然大悟。 “你该不会......” 顾末的一个眼神飞过来，季晨识趣的闭上了嘴，不过，还是低下头，悄悄地跟顾末说了句：“他们中午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不过你要在这样他们就真该怀疑了。” 仔细想想也是，他们两个都已经这样一块走了一个学期了，并且还是打着顺路，安全护送回家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想到这，顾末也就没有那么纠结了。 “你大学打算去哪？” 俩人并排走着，顾末走在里面，季晨在外面，身后背着他和顾末的书包。 “呼和啊，那可是阴山山脉，自古兵家重地。” 季晨不由得扶住额头，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时候，他不由得怀疑顾末到底是不是女生。 人家女孩子喜欢的明星都是小鲜肉，像鹿晗，吴亦凡，李易峰，而她喜欢的是邓超。 人家喜欢的城市要么是大都市，要么是名震天下的古城，而理由都是什么繁华啊，山外青山楼外楼啊，他的理由倒好，打仗。 “那你知不知道呼和从前专出土匪，不怕谁把你撸去当压寨夫人。” 顾末突然站住上下打量着季晨，好半天才说道：“谁有你土匪啊，流氓。” “你...” 话还没出口，肩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等季晨反应过来，肩已经空了，顾末也跑出了几步之外：“我到家了，你也回去吧！” 走了几步，顾末还不忘回过头冲季晨做个鬼脸，小小的得意一下，气的季晨脸色乌青，却又毫无办法。 季晨从小脑子转的就快，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捉弄人，可每次到了顾末这，任凭他绞尽脑汁，最多只能打个平手，这让季晨的心中有了很大的落差。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一个办法好好修理顾末，挽回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面子。 回到家中，客厅的灯还在亮着，母亲盖着毛毯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季晨轻轻地走过去，可还是惊醒了母亲。 “儿子，回来了。”母亲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晚饭吃了吗？妈去给你做。” 季晨放下书包，拉住母亲的手：“晚上在学校吃过了，您就别忙了。” 将毯子放到一旁，拉着母亲坐下：“不是告诉过您别再等我了吗，您怎么又睡在客厅了。” 记忆中，母亲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尽管她的工作忙碌，却从没把情绪带给季晨过。 “没事，儿子，妈在这睡得挺好的，你不用管妈，你回来饿了，妈还能给你做个饭，学习那么累，可不能亏到自己。” 每次母亲这样说的时候，他的鼻头总是有些发酸。 季晨的学习成绩并不是很好，他偏科严重，数学成绩高，但英语成绩却创了全校新高，这也导致了每次考试只在中游偏上。 季晨想着，自己不仅辜负了父母的一番心意，还要累着母亲，心中很是羞愧。 但作为男子汉，他绝对不允许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面：“妈，我不饿，你快回屋睡觉吧，明天不是还有上班吗？” 母亲几乎是被季晨推回屋内的：“好好好，妈不说了，但你别学到太晚，厨房热的牛奶记得喝。” “行行行，我知道了。” 季晨答应的块，可转头就忘，母亲刚进屋，他也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剩下的卷子做完，打开手机一看，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想来想去，还是给顾未发了条短信后方才睡下。 第二天，早上四点，顾末的闹铃准时响起，她拿起手机将闹铃关上，又看了短信，以免遗漏什么消息，可手机里空荡荡的，除了季晨发的短信外，再无其他任何消息。 顾末点开短信，看过消息之后，当时就火了，给季晨回了消息：别再让我看见你。 他们两个起床的时间都差不多，这会，季晨也在拿手机查看消息，看到顾末回复的短信，季晨的唇边扬起一丝笑意。 门外，母亲的声音传来：“儿子，快起床吃饭。”季晨合上手机走出房间。 吃过早饭，顾末背上书包往外走，下楼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季晨，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让人看着心旷神怡。 “阿姨好！” 顾末是跟着母亲一块下来的，作为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季晨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讨好的机会。 “小季来了，麻烦你了，还要绕路来接我家末末。” 顾末母亲对季晨的态度一直很好，也很喜欢这个小伙子，在顾末母亲的心中，季晨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为此，顾末没少说季晨虚伪。 “不麻烦，阿姨您太客气了。” 季晨伸手去拿顾末的书包，却扑了个空，回过头一看，顾末早就走的远远地，好像他是什么病毒一样。 想着，顾末现在得反应一定是因为他昨晚的那条微信，不由得扬起一抹笑容，这丫头竟然也有害羞的时候。 顾末母亲看了一眼手表，忙说道：“阿姨上班时间快到了，就先走了，有时间来家里吃饭。” 季晨朝着顾末的方向走去，没等季晨走到身边，顾末又快步向前走去，速度比平常快了许多，像是脚下踩了风火轮一样。 季晨追的实在太累，便大声喊着：“你走那么快干嘛，咱们时间还够。” 这一喊，顾末果然停下了脚步，站在路边瞪着季晨。 “你闭嘴，不许喊。” 路上的人很少，季晨这一喊，大家都听得到，全都站在那看他们，弄得顾末好不再在。 况且这附近有好多人大家都熟悉，若是被看到了，以后大家见面该有多尴尬。 季晨小跑了几步跟上去，凑到了顾末旁边。 “等等我，咱们一块走。” 顾末用尽力气将季晨推开 “你走开，离我两米远......不，三米。” 顾末满脸的嫌弃，势要与季晨划清距离，如此一来，正中季晨下怀，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得意起来。 又凑得离顾末近了许多，低下头，附在顾末耳边轻轻地说道：“末末，你害羞了。” 季晨说话的时候，有空气轻轻地吹动，划过顾末的耳边，痒痒的，连心也跟着痒痒的。 顾末的脸红了，耳朵也红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胡乱的跳着，这种感觉让顾末很不自在。 一想到事情的罪魁祸首是季晨，顾末就更加生气了，狠狠地瞪了季晨一眼，手底下一用力将季晨推出很远，然后，自己一个人先跑了。 “顾末......顾末” 季晨完全没想到，顾末的反应会这麽大，他是够感受的到顾末对她的喜欢，原本，季晨向要等到大学在表白的。但自从昨天亲了顾末之后，有些东西他就控制不住了。 其实，季晨早就已经想好了，他要和顾末去同一个城市，上同一所大学，这样不论是留下还是回老家，他们都不会分开，这样也就不会有什么毕业就是分手。 二 他们俩人来得早，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学校门口冷冷清清地，就连值班的老大爷都在打瞌睡。 顾末跑了一路早已气喘吁吁，脸上的红更是分不清累的还是羞的。 季晨到底是个男孩子，比顾末更有体力和耐力，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到学校的。 顾末的体力早已透支，累的已经一步都跑不动了，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季晨看上去好多了，不像顾末那么狼狈。 “现在离早自习还有一段时间呢，你俩跑什么。” 周玲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身后还跟着笑的一脸暧昧的李南。 “色狼跟的那么近，顾末怕被偷亲，当然跑的快了。” “色狼，在哪呢？” 周玲玲信以为真，还真的四处打量起来。 “末末，你没事吧？” 女孩子总是敏感的，李南这么说，她自然就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末末，你该不会真被亲了吧，脸红什么。” 顾末自己也感觉到了脸上的烧意，羞的更抬不起头来。 “季晨，你不是跟末末一起来的吗？怎么能让她被人欺负呢！” 昨天的事情周玲玲毫不知情，又信了李南的话，立马把顾末拉到身后，把矛头转向了季晨。 季晨给了李南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不是，周玲玲，你别听李南在哪瞎说，根本就没有的事，不信你问顾末。” 顾末那头点的，每分钟起码一百下，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尽管如此卖力，可周玲玲还是半信半疑，从这几人的反应来看，他一定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 “既然没什么事，那就回班吧，都不学习了吗？” 周玲玲这话正合顾末的意，她早就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了。 “对呀！，我还有个题要问你呢，咱们走吧。” 李南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紧紧跟在顾末和周玲玲的后面。 现在，周玲玲就是他的保护伞，他才不会傻到自投罗网，气的季晨只能在后面干瞪眼。 周玲玲本还打算生个堂，逼问顾末今天早上的事，可一天的试卷做下来弄得她晕头转向，早上那点事早就被他抛在脑后了。 时间一晃而过，他们还是来到了高考现场。 那天的天气不错，外面下着小雨还伴着微微的凉风，抚平了考生们的燥热。 早上起来，顾末给每个人发了短信鼓励大家，这其中也包括季晨。 “咱们一起努力。” 季晨是这样回复的。 高考结束之后，大家都轻松了不少，晚上，李南组织了一个饭局，赶在同学会之前，他们几个兄弟先小聚了一下。 地点选在了一家烤串店，店面不大，但他家的烤串很好吃，远近闻名。 几人来的比较早，顾客还没完全上来，几人选了个包厢，清净一些，主要是足够他们放肆。 酒过三巡，李南突然说道：“我怎么发现，顾末最近总躲着你，该不会是你耍流氓，吓到人家了吧” 季晨想到那天的情景，嘴角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容，拿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没事，我跟她表白了。” 季晨说的平静，却惊了几个兄弟。 “你表白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们一点都不知道，瞒的够紧呀！” 季晨想了想：“这不是告诉你们了吗，也没多久，就前些日子，亲她的第二天。” 话一出口，季晨就后悔了，他怎么把偷亲的事给说出去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果然，除了李南，其他人都转移了目标：“你刚才说什么，你亲顾末了?” 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李南拿起盘子里的花生朝对面扔去：“去去去，别打岔，听季晨往下说。” 结果，李南就遭遇了围攻，几个人起身将一大盘花生都塞进了李南嘴里。 李南在想，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肖岩的老家在南方，自小水土滋润，人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做事也和和善善，他们做了三年的同学，一年的兄弟，现在也变得彪悍起来了。 刚才就是他带头塞的花生，换了以前，肖岩是绝对不会这麽做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近墨者黑呢。 收拾完李南，世界终于安静了。 “说说吧，你什么时候亲的顾末，如实交代。” 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季晨，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时候，响起了另外一道洪亮的声音：“什么呀！，他那明明是耍流氓。” 季晨笑的及其邪恶，冲着门外大喊道：“服务员，在来盘花生。”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南一手拉住季晨，一面朝着服务员挥手：“不用了，他开玩笑的。”那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哈哈哈，不错、不错，李南，有胆量。” 肖岩三人在对面一通幸灾乐祸，不停地朝着李南竖大拇指。 此时，肖岩那恶魔般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不急，既然李南这么爱吃花生，那一会结束了，咱们给他打包两份带回去就行了。” 说完，还不忘冲李南笑笑。 李南是敢怒不敢言，谁教自己双拳难敌四脚呢，只能跟个小媳妇似得委屈巴巴的缩在墙角喝闷酒。 闹了这么半天，对面那三人显然是没忘记正事，一个劲的逼问，季晨无奈，只能把短信记录拿给他们看。 不过，季晨倒是很感谢李南，如果不是他这麽一打岔，偷亲顾末的事他也得如实交代了。 肖岩几个人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把手机转过去冲着季晨问道：“你是删了还是原本就这么一句话，这也叫表白，太敷衍了吧，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顾末肯定没答应你。” 季晨拿过手机自己又看了一便：“你怎么知道，我觉得我写的挺好。” 季晨到现在都想不起来自己那天晚上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发的这条短信。 肖岩一阵无语：“不是我知道，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说大哥，你追没追过女孩子呀！” 季晨那千年不变的厚脸皮也爬上了红晕。 “跟，跟这都没关系，那你说，要怎么说，怎么表白。” 几个人一听，这是有门啊。 几个人里，季晨的鬼点子最多了，平常都是他们求着季晨办事，想不到，季晨也有今天，这千年难得一遇的开口求人，可要把握好了，不坑掉季晨一层皮都叫失败。 “咳咳。” 李南清了清嗓子：“你这是要求我们帮你想办法呀？” 说完还不忘给肖岩他们三递去一个眼神，几人瞬间达成同盟，一起对抗季晨。 季晨看着对面的一帮叛徒气的咬牙切齿，面上却还要装作虚心求教的模样：“所以，你们有什么要求？” 那一刻的感觉简直爽爆了，怪不得平常有什么事情季晨一定要等他们开口求才肯帮忙。 “其实，你要追顾末并不是什么难事，主要是看你诚意够不够。” 季晨瞬间秒懂：“今晚我请了，有什么想吃的，随便点。” 一直被季晨压榨的李南最先拿起菜单：“服务员，再来两打啤酒，羊肉串来十个，生蚝也来十个......” 李南说的越多，季晨的心越疼，肖岩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 虽然李南这样做很解气，可肖岩还是忍不住担心起季晨的钱包。 “李南，差不多得了，你点这么多，咱也吃不了啊。” 李南不顾肖岩的劝阻，又加了几样才罢休，最后，还对服务员说道：“你们先烤着，菜单放这吧，有什么事一会在叫你。” “哎......” 看着季晨那要喷火的两只眼睛，肖岩只能对李南说道：“自求多福吧。” 李南也看到了季晨的恨意：“没事，一会，他就会感谢我的。” 此时，李南的手机适时的响起来，只见他接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一边往起站，一边招呼着几人：“别喝了，赶紧出去。” 几人还在愣着，李南着急了，声音也变得大了些：“都站着干嘛呢，顾末、郭欢欢他们被人坑了，还不赶紧出去。” 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股脑的往出冲，吓得服务员还以为他们要逃单呢，拦也不是不拦也不对。 到底还是肖岩细心，跑到服务台解释了一通：“姐，我同学出了点事，我们出去看一眼，一会就回来，你放心吧。” 服务员看在他们几个常来，大家也算认识的份上勉强相信了。 顾末他们就在门外的一个出租车上，三个女孩子正在和司机辩论。 “这加起来还没有十分钟的车程，你就要我们五十块钱，也太黑了吧？” 郭欢欢是个长相不错的女孩子，只是性格有些彪悍，被司机这么坑，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理论了半天无果，他气得拨通了李南的电话。 司机本来还在暗暗窃喜，这次可是赚大发了，旁边的司机也都围过来了，纷纷帮腔。 “姑娘，你就把钱掏了吧，现在都是这个价。” 一见有人开口帮腔，另一个司机也过来凑热闹：“就是呗，小姑娘，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坐人家的车还不给钱。” 本来打算息事宁人的周玲玲这会都不愿意了：“喂喂喂，你们少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在坑我们。” 郭欢欢算是看出来了，这帮人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行了，玲玲，你也别生气，我刚给李南打过电话了，等他们来了再说吧。” 郭欢欢他们要等，那帮司机就陪着他们等，反正谁来也没用，钱还是要给的。 三 “胖欢，咋啦？” 胖欢是他们给郭欢欢起的外号，其实，郭欢欢一点都不胖，长得还很漂亮，只是个子有点矮，脸上又有点婴儿肥，就被他们说成了胖。 一看到来人，司机傻眼了，他刚才明明听到那小姑娘只说了一个叫什么李南的，可现在对面来了有五个，都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最易冲动，做事又不计后果，特别是在女孩儿面前。 司机是想挣钱，但他还没傻到为了那点小钱把命留在这。 等季晨他们走进，其他的司机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车前假装忙活。 司机早已认清了形式，忙陪起笑脸：“小姑娘，你看你，我就开个玩笑，你咋还当真了，你们这回的车费是十块钱。” 司机已经妥协了，周玲玲也不想在节外生枝，从钱包里拿出十块钱递给司机：“给。” 还没等司机接过去，被另一只伸来的手拿走了：“没钱，爱咋咋的。” 司机被呛的满脸通红：“不是，小姑娘，你不能这样啊，这是车费，你应当给我的。” 顾末把那十块钱放回包里，态度十分坚决：“就是没有，这无赖我们就耍了，你要是觉得亏，那就报警，反正，我把刚才的事都给录下来了，大不了，咱们一块被批评教育呗，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顾末还特意把手机放在司机面前晃了晃。 不过，顾末这话是说道点子上了，司机还真陪他们耗不起。 出租车是他和别人合租的，那人开白天，他开晚上，这要是被警察批评教育上，那今天他就别想挣钱了。 司机被怼的脸色都开始发青，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哎，算我倒霉。” 说完，开着车就跑了。 郭欢欢觉得，顾末简直帅呆了：“末末，你什么时候录像的，我怎么不知道。” 周玲玲也好奇的凑上来，看那司机被收拾了一通，他都觉得心情舒畅。 “我根本就没录，是他自己心虚，” 郭欢欢先是一乐，随后大声说道：“顾末，你太阴了，他也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 季晨几人在后面听得一清二楚，连肖岩都伸出了大拇指，不由得感慨道：“季晨，怪不得你俩能成一对，这要换了旁人也驾驭不了啊。” 见到他们回来，服务员这才放心：“那个，串已经好了，现在上吗？” 顾末他们是走在前头的，这会已经到包厢了，可刚进去，就一脸黑的又出来了：“麻烦，先帮我们收拾了在上其他的吧，另外，桌上的串再热一热。” “咳咳。” 季晨他们这才想起那被造的狼狈不堪的包厢，一时也有些不自在。 包厢被收拾好，几人才重新进去，李南拉着季晨走在最后面：“兄弟，你是不是该感谢我了。” “嗯。” 季晨确实已经把李南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不过，付钱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剜走了半块心脏一样，疼啊。 第二天，是同学会，毕竟大家在一块学习了三年，总还是有些不舍的。 地点选在了离学校不远的一个饭店，他家虽说不是什么高档的地方，但胜在量多实惠，班里同学的家庭条件都差不多，谁也不会讲那些虚礼。 他们选择的是二楼，一层都被包下来，不是很大，一个班级的学生正好。 老师们的桌子被安排在中间，方便同学们来回敬酒。 至于其他的同学们，班长本来是安排他们分开坐的，可被几个男生一起哄，说什么一堆大男生坐一起没意思，这顺序就被打乱了。 季晨趁着这个空档抢先坐到了顾末的旁边，李南，肖岩他们几个也凑了过来，一桌子就这样坐满了。 这会，刚才起哄的那几个男生才反应过来：“季晨，你小子太过分了，让我们往前冲，你坐收渔利” 刚才，他们是一起到的，在楼下的时候，季晨就说：“班长肯定是把男生分一块，女生分一块了，这都毕业了，还不让咱们和女生坐坐，太过分了。” 这一段话，可是激起了众多男生心底的愤怒：“就是呗，班长太过分了。” 愤怒已经激起来了，剩下的就好弄多了：“不能让他这么独断专行，一会，咱们一起抗议，他就没办法了。” 然后，那几个男生就真的抗议了。 “哈哈哈哈哈。” 笑声最大的那个是他们班的班主任，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生刘媛，高三才开始带他们的，之前的班主任和朋友合股开了一家公司，已经辞职了，现在在外地谈合作，没能赶回来。 其他的老师都是一人带几个班，过来打个照面就走了 “行了，别抱怨了，敢听季晨的话，你就要做好被坑的准备，不知道季晨初中时候的外号叫狗头军师吗？” 这个外号，是从季晨初中班主任的口中传出的。 当年，他们班的一个男生着急用钱，就从另一个同学手中拿了六元钱，事后，男生就将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大概过了两周，被借钱的同学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男生不守信用，借钱不还之类的话，弄得男生很生气，当时，季晨跟男生的关系很不错，就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让男生去银行将那六元钱都换成一毛的在还给借他钱的男个同学。 男生照做了，但也因为这件事两方起了冲突，都被叫了家长，季晨也同样在里面。 还有一件事情更是奠定了这个称号。 当时，季晨他们学校是要求住宿的，食堂是类似于那种大锅饭，初三的时候，为了节省时间，都是把饭菜、碗筷放到桶里，由几个同学抬回班级分给同学们吃的，有一天，他们打开盖子之后闻到了一股酸味，当时就有同学抱怨起来了：“咱食堂现在是越来越差了，饭菜难吃不说，居然还酸了，这是要让咱们集体食物中毒吗？” 季晨一句话都没抱怨，只是领着同学们再在走廊里站成一排，一起将饭菜全都扣在了地上，不出任何意外的，那一次，她们被全体请了家长，晚上把走廊收拾干净之后才被放回宿舍睡觉。 从那以后，季晨就得了狗头军师这个光荣的称号，并且流传甚广。 这是第一次，李南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叙述季晨的光辉事迹，以前只在小范围内传播。 刘媛的笑一直就没停下过，声音比谁的都大。 季晨恨不得把李南生吞活剥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和这个人是怎么做了六年的同学。 “老师，很好笑吗？你皱纹都出来了。” 刘媛狠狠地瞪了季晨一眼，瞪完继续笑。 女生最恨别人说这个，甭管对面的人是自己的学生还是什么，都是不可原谅的。 最后，所有的人都捂着肚子，实在没力气了才停下。 “我倒是很好奇，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呀，这些招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季晨没好气的说道：“脑子呀，别的我也装不了。” 班长知道，自己是撞到枪口上了，识趣的不再说话，悄悄喝茶。 刘媛刚才笑的太狠，眼角都流出泪了，妆有些花，便去了卫生间补妆，出来的时候，服务员已经在陆续上菜了，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说这话，大多数都在讨论季晨。 刘媛回到座位上坐好，喝了两口茶：“同学们，假期都有什么计划吗？” 大家的兴趣再次被掀起，热论的话题从季晨变成了旅游。 季晨举杯向刘媛敬了酒：“谢谢老师。” 刘媛喝过酒，杯子刚放下，冲着季晨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你是不是喜欢我家顾末，想追她呀？” 季晨一口酒差点呛到，怪不得他们班的女生都这么彪悍，敢情源头在这啊。 “你忘了你是我们的老师吧，这样问真的好吗？” 果然，关于刘媛这个人，就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想他：“没事，你们都毕业了，谈个恋爱很正常。” “老师，你误会了，我俩没有。” 刘媛问的太入神，忘记了顾末就在旁边坐着。 刘媛这才想起来顾末其人：“没事，不用跟老师害羞，我知道你俩现在没有，我说的是以后。” 顾末不说话了，季晨也不说话了。 “老师，我敬您.” 班长拿着酒杯过来，肖岩也紧随其后。 对于季晨和顾末的事，刘媛有些意犹未尽，他最喜欢那种从校服到婚纱的爱情，只可惜，自己没能做到，就极力的撮合季晨和顾末。 见刘媛不喝，班长将酒杯又往她前面递了一递：“老师，刚才季晨敬你酒你都喝了，那我这杯你也得喝。” 刘媛一想，还真是这样，拿起酒杯就喝了。 肖岩也端着酒杯凑上来：“老师，我们知道，你是不会厚此薄彼的，对吧！” 话音落下，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刘媛，就将满满的一杯酒喝的见了底。 刘媛一看，也干了。 这会，同学会的**才渐渐起来，大家互相敬酒，慢慢的都染上了醉意。 刘媛的酒量不错，可也抵不过同学们的轮番敬酒，这会，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先把老师送回去吧。” 和班长一块走的还有胖欢和另外两位女生，其他的人是女生负责回家，男生负责送女生回家。 四 同学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回去的路上季晨叫住顾末：“末末，你到底怎么想的，答应还是不答应，告诉我一声啊。” 每次听见季晨叫末末，顾末都会不由自主的非常高兴，有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怀疑这是种病。 “答应什么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先回家了。” 顾末的表情躲躲闪闪的，一看就知道在说假话，季晨哪会真的让顾末走，早就拦在她前面了。 “不知道是吗？那我就再说一遍。” 害怕顾末再次逃走，季晨双手把住顾末的肩，让她挣脱不开，只能听季晨说完。 “顾末，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顾末眨巴着他那双大眼睛，似乎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在睡觉。 “那个，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季晨现在最想做的的事，就是拿把顺手的工具撬开顾末的脑袋看一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顾末，你知道的，这套对我没用，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我......我不...喜”后面的话顾末还没说出口，就被季晨岔开了。 “我要你说真话，别想着骗我，我不傻。” 话已至此，顾末原本想说的不喜欢也说不出口了，其实，她原本也是说不出口的吧。 “季晨，我，咱俩。” 顾末想了很多个理由，却发现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行了，你也别说了。” 顾末以为，季晨生气了，刚想解释，两片冰冷的唇就附上来了，没等顾末反应过来，又离开了。 “咳咳...” 顾末转头一看：“哥。” “哥。” 季晨是见过顾明的，他只是没想到会被顾明瞧见他强吻人家妹妹。 顾末脸红的像是煮熟的鸡蛋，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烧的不行。 “哥，你怎么来了。” 顾明打量了季晨一眼：“妈看你这么晚还没回家，让我过来看看你，既然没什么事了，那就跟我回家吧。” “哦。” 季晨心中是不甘的，但这会他也不能再拦着顾末了。 家中，还和往常一样，客厅中亮着灯，只是，今日等待自己的是父亲。 季晨脱下衣服走过去，父亲一闻就笑了：“没少喝吧，你姐给你熬了粥，在厨房，喝点再睡，明天胃不难受。” “恩。”. 季晨点点头，转身去厨房吃粥了。 季雪大季晨四岁，今年刚大学毕业，只是身体不太好，在上一家公司辞职后就一直待在家中休息，现在身体好了，工作却找不见了。 “我姐最近怎么样了？” 最近屡次碰壁，再加上邻居们的闲言闲语，季雪的情绪很不好，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也不怎么跟人说话， “还是那样，你有时间的话多跟你姐聊聊，你们同龄人之间有话题，她现在什么都不跟我和你妈说。” 季晨看的出来，父亲是很忧心的。 “没事，有时间我问问姐，你别担心了，快去睡觉吧，我也睡了。” 季父原名叫做季刚，人和名字一样普通。 相对于季晨，顾末就没那么轻松了。 “那小子是你男朋友，什么时候开始的，顾末，你才刚毕业。” 还没到家，顾明就开始逼问起来。 “没有，哥你看错了，就是我眼睛进沙子了，他给我吹眼睛。” “呵。” 顾明好歹也是过来人，哪会真的信了顾末的鬼话。 “顾末，你编这种话来骗人是觉得你哥我是眼睛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呀？” 顾明的思想有些老旧，又是这样的语气，顾末可不会天真的以为顾明会接受她和季晨的事，况且，这事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呢。 “真的，你爱信不信。” 前面就是家门，顾末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趁着顾明不注意，一个健步就跑进了家里。 “哼。” 可姜还是老的辣，顾末到底是低估了她的亲哥哥。 “妈，末末早恋。” 顾明的人和声音是一起进来的。 顾末母亲看着一前一后跑进来的儿女，特别平静的“哦”了一声。 “我知道。” 顾明和顾末齐刷刷的看向母亲。 “什么。” “妈，你知道什么呀？” 顾末就不明白了，这叫什么事吧，她都不知道自己有男朋友，可为什么全家人都知道了。 顾末的母亲正在追剧，现在已经播完，他终于有时间转过身来了。 “末末，你不用瞒着妈，你和小季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当时看你们俩学习也没当误，我就没说，现在都毕业了，我就更不会管了。” 顾末彻底崩溃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妈，我们真的没有。” 可顾末解释的越用力，顾母就是笃定。 “行了，我又不管你。” 顾母打了个哈欠，起身回屋：“我先去睡了，你俩也快点睡吧。” 顾末第一次感到语言竟然是这么的苍白无力。 “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俩什么事也没有，我也去睡了。” 顾明看着两个紧闭的屋门，他怎么感觉，自己的话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呢。 大概是酒劲上来了吧，季晨回到屋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香甜无比，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了老高。 整个家里就他自已一个人，父母都去上班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季晨正打算给自己泡碗面，季雪就打开门进来了。 “你起来了。” 看的出来，季雪今天的心情不错。 “姐，看你这样，是我有姐夫了。” 季雪换了鞋，放下包，看了季晨一眼点点头，笑的灿烂无比：“饿了。” 还故意拉了个长调：“吃泡面吧。” 说完，还真就回屋了，也多亏季晨聪明，先一步挡在季雪门前。 “姐，姐姐，你最好了，我饿了，去做点饭吧。” 看在季晨神情真挚，她今天心情又好的份上就答应了，不仅多做了两个菜，还特意炖了条鱼。 时间有点长，怕季晨饿着，还给她切了盘水果。 “不对，姐，你绝对有事。” 季晨的语气十分确定，他太了解季雪了，要不是心情好，哪会给他切水果，饿的话都是吃零食的。 季晨拉着季雪不让她走，一副不问出真相誓不罢休的样子。 锅里发出“呲呲”的声音，季雪怕鱼糊了，为了逃出季晨的魔掌，只得把真相告诉他。 “行行，我说。” 季晨松开手，身子却还在隐隐的侧着。 季雪真的觉得这个弟弟还没长大，太过幼稚了。 “我找到工作了，快让开吧，一会鱼该糊了。” 家里的锅用的时间有些长，很爱糊锅，每次做菜，季雪都有看在旁边。 想一想，季晨真的不明白季雪有什么可高兴的，他可不认为，在他们家这个小地方会有什么太好的工作，不过，无所谓了，季雪高兴就行。 中午，家里吃饭的就只有他们两个，父母是从不回家吃午饭的。 昨晚就没吃多少，尽管吃了些水果，也只是垫垫底，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季晨食指大动，狼吞虎咽了两碗之后速度才忙下来。 季雪看着弟弟，好笑的说着：“就你刚才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逃荒过来的呢？” “恩。” 季晨心里想着要不要跟姐姐说说昨晚的事，也就没仔细听，随口应了一句。 “你怎么了，有事？” 季雪夹了块鱼皮放在嘴里，这是季雪的一个怪好，吃鱼的的时候，她最喜欢吃的就是鱼皮，因为季雪总是觉得鱼肉入不进去味道。 “姐，我跟顾末表白了。” 顾末和季晨的事两家都是知道的，自己弟弟心里那点小九九季雪早就看出来了。 “差不多，你也该表白了，不过，看你这样，是末末没答应吧。” 季晨平常觉得季雪有点傻，可精明的时候他还有点承受不来。 “你怎么知道。” 季晨手里的筷子都停下了，一脸疑惑的看着姐姐。 “末末要是答应你了，我昨晚也睡不了那么安稳。” 季晨被说得有些尴尬，低下头去夹菜，可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有那样吗？” 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了，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你不是我姐吗，不过，他好像生气了。” 顾末那孩子，季雪也没少接触，性格不错，也不是小气的人。 “你做什么了都能把他惹生气了？” 这会换成季雪一脸不可思议了，虽然自己弟弟的确气人，但顾末也确实心大，俩人认识这麽久，输的人可一直都是季晨。 “我把她亲了，还被她哥看见了。” 季晨将事情如实到来，季雪听得很认真，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弟弟不仅会耍流氓，而且还耍的不错。 “没事，算不上生气，就是女孩子害羞而已，可你也得哄。” 想来想去，季雪又嘱咐了几句：“下次在表白，选个好的地方，女孩子都喜欢浪漫，大马路上随机表白，你就不怕旁边有垃圾桶。” 季雪此时仿佛神仙附体，掐指一算，竟是如此准确。 季晨仔细回想，好像他们站的不远处的确有个垃圾桶。 “啊，冲动是魔鬼呀！早知道这样，我昨晚就不喝那么多了，还能控制住自己，说不定，他就答应了。” 季晨一顿“哭天喊地”，季雪也不理会，她倒是觉得顾末之所以不答应，应该是因为别的原因。 五 晚上，季晨把兄弟们又给叫出来了。 “今天你们随便吃，随便喝，我请，但要想不出来办法谁都不许走。” 中午吃完饭，季晨缠着季雪又坑出来不少钱，就是为了晚上这一顿，他一定要想出一个特别好的点子来向顾末表白。 “咱学校操场，蜡烛、鲜花加情歌，他一定答应你。” 季晨给了个白眼，把手里的果皮扔了过去，李南笑的最欢：“你这不是埋汰他呢吗，就季晨唱那歌，你敢听。” 季晨这项基因随了老爸，天生五音不全，一首歌下来就没有一个字是在调上的。 用小品里的一句话说就是：人家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 “要不，你就定个包厢，布置的漂亮点，把大家都叫来，再让周玲玲把顾末骗来，你趁机表白，顾末要真不同意，大家还能帮你去劝劝。” “就是，就是。” 这时候，李南也来凑热闹。 “广场上也行，你也别唱歌，找你姐帮忙写首情诗，你当众一读，人那么多，顾末也不好意思拒绝你。” 这话好好的，可怎么从李南嘴里说出来就有一种逼良为娼的感觉。 “不行不行，这听来听去，顾末就算答应了也这么勉强呢，重新想。” 另一边，顾末也把周玲玲叫了出来。 这一天，顾明把顾末看的紧紧地，弄得她都没时间和人商量，好不容易等到晚上，顾明被同学拉去喝酒，她才有机会逃出来。 “我说你这么风风火火的把我叫出来干嘛？” 他们两个约在了平常总去的奶茶店。 “玲玲，怎么办呀？” 顾末把昨晚的事一说，周玲玲当时就火了：“季晨有毛病吧，大马路上表白，谁会答应他，不过，感觉怎么样。” 周玲玲满脸好奇，缠着顾末问个不停，说的顾末脸又红了。 “喝你的奶茶。” 顾末把奶茶推过去，周玲玲又推走了。 “你别给我，看着想吐，刚才水喝多了。” 想起周玲玲刚才进门喝的那满满一大杯水，顾末就想笑，然后毫不客气的把两大杯奶茶都拿起来：“那就没办法了，现在，这两杯奶茶都是我的了。” 俩人追追打打的来到了常去的那家麻辣香锅店，按照老样子点了一锅，吃的两个肚皮圆滚滚的才回家。 至于是为了什么事出来的那就不重要了，她也没指望周玲玲能把她心里的小纠结治好，只是心烦，找个人陪陪自己罢了。 季晨这边就没那么顺利了，菜都已经凉了，也没想出来一个好主意。 “大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想了那么多，你都给否定了，那你自己想吧，我没办法了，我走了。” 这李南竟然说的是真话，真把衣服给穿上了，抬腿就往外走。 “这顿饭可还没结账呢。” 季晨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们几个听见。 “用不用我帮你叫服务员？” 就这样，李南抬起的腿还没放下又缩回来了，他可不认为季晨是说着玩玩的。 去年有次吃饭，大家说好AA，可就因为他得罪了季晨，最后他一个人买的单，整整半个月没沾荤腥，那样的日子，李南可不想在体会第二次。 今天这顿饭，他为了坑季晨，可是点了不少好菜，真要让他结账，钱包空了都不一定能够。 “呵呵，我逗你的，就是看衣服落了灰，我弹弹。” 李南被季晨捉弄都成了家常便饭，他们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季晨，要不今天就算了吧，大家也该回家了，再说了，咱就是坐到明天早上，我们这三个臭皮匠也想不出来办法，还不如回家帮你问问，大家到时候再商量商量，这办法说不定就能出来了。” 季晨一想也对，要不是肖岩提醒，说不定他还真要耗到明天早上呢，今个是他砖牛角尖了。 “行了，都回家吧，回家想。” 终于解脱了，几人都披了衣服往外走。 要说李南这小子也真是够狠，这一顿饭吃的季晨的钱包里连张十块的都没了，一想到接下来还要出去玩他就犯了愁，总不能再去找季雪要吧，他那点积蓄好像也被搜刮的差不多了。 出门的时候，李南他们都走了，就剩肖岩还站在门外，手上拎着他们打包的饭菜。 “你怎么还没走。” 肖岩把手上的饭菜递给季晨边说：“等你啊。” 又从兜里拿出来几百块钱塞到季晨手里：“骗你的，这顿饭，咱们平摊。” 又偷偷的告诉季晨：“这是李南提议的，他拿的最多。” 季晨看着被肖岩错开的二百块钱笑了：“这小子。” 一顿饭他们四个人吃了四百多，除却李南拿的二百，肖岩和那男生都拿了一百，这么算下来，还就季晨拿的最少。 肖岩住的地方比较远，现在这个时间，公交已经停了，想回去就只能打车。 两人等了半天一辆出租车都没有：“今天怎么回事，车这么少吗？” 季晨拽着肖岩就走：“别等了，给你亲戚电话，今天晚上去我家住吧。” 肖岩一想，这么晚回去还打扰亲戚，索性就听了季晨的话。 第二天起来，又是日上三竿，家里已经没人了，爸妈都去上班，季雪新找的工作，今天去报到了。 表白的事还没想好，可怎么玩大家早就有了主意。 大家把第一站选在了市里的一个小公园内，人数也不多，就租了一个小场地，在那烧烤。 李南一听，就把主意打到了这个上面。 当时，就把肖岩叫到了季晨家里：“你们这干嘛？” 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两人，季晨一脸的莫名其妙。 “为了你的终身幸福。” “啊。” 季晨实在听不懂李南的疯言疯语，趁着拿水果的时候，他偷偷询问了肖岩。 谁知道，肖岩也是一摊手，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季晨把水果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二郎腿翘到了头顶上的李南，把手里的可乐狠狠地砸向李南的前胸。 “啊哦，季晨，你够狠，亏得哥们想了一个好招帮你追顾末，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吗？” 季晨同肖岩对视一眼，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凑到李南旁边：“南哥，辛苦了。” 手上拿着的是刚才从李南胸前滚落到地上的可乐，此时，瓶盖已经被打开，正平平稳稳地在季晨手中拿着呢。 李南的余光撇了一眼，然后满不在乎的转过头，大有一种登杆向上爬的样子。 “掉到地上的都是垃圾，我不喝。” 季晨直接翻了个白眼，把可乐放到茶几上：“爱喝不喝。” 李南这回算是装大了，实际上他每回都会装大发了，到最后，又是自己拿起可乐喝的。 “行行，别闹了，李南，你要真有办法就赶紧说，省的这家伙天天烦人。” 李南这会也不敢再瞎装了，老老实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次南山公园烧烤呀，他们要自己买材料，想个办法，让他们俩单独去买，男女一逛街，感情还不得跟坐火箭似得往上升。” 季晨一拍脑门：“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蠢人也有用处呀！” 李南一听，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季晨，可无奈，人家根本没时间理他早就坐那研究去了。 “他们说要自己穿串，那我跟末末去买钎子吧，那东西不重，用不上太多人。”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肖岩发现，男的也挺傻。 “你今天的智商是不是没充值，咱们这几个人能用多少钎子，顾末自己就拿了，要你干啥。” 季晨一想也是，看来这几天想顾末想的太多了，智商都不够用了。 “那你说怎么办。” 季晨自己想不出来办法，直接把问题抛给肖岩。 “笨，买调料啊。” 季晨灵机一动：“聪明，零用的东西我俩包了，另外，给这次去的人都打电话，让他们都帮帮忙，还有，周玲玲和郭欢欢全都要看住了，那天绝对不能让她领别人。” 这次去的都是平常玩的比较好的，人数不多，打起电话来也快，一听说是撮合他们俩，答应的一个比一个爽快。 .三人用一下午的时间弄了一大堆的计划，包括怎么支开周玲玲和郭欢欢，买东西当天季晨和顾末的行动路线，要怎样才能路过他最喜欢的奶茶店，饰品店，中午吃什么。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三人足足制定了ABCD四个大计划和出现意外的补救计划，一切都已季晨抱得美人归为主。 “肖岩和李南也在呀，正好，我买了虾，晚上留下一块吃饭吧！” 三个人忙的太过投入，连家里进了人都不知道。 “姐，你怎么回来了，不用上班吗？” 季晨完全没有体会到时间的流逝，等打开手机之后才传来一阵惊呼：“都快七点了，我还以为就两三点呢。” 季雪的手艺很好，没毕业的时候，肖岩他们俩就总来蹭饭，今天一见饭菜这么丰盛，李南干脆赖下了。 “那就辛苦姐姐了，我想吃你做的饭已经想了好久了。” 肖岩留给李南的只有一个白眼，他每次来都是这么说的。 六 季晨终于成功地把顾末约出来了。 那天，是他毕业以来起的最早的一天，头一天晚上，季晨接到消息，郭欢欢被说服，周玲玲去了姥姥家，前一秒还在头疼的问题被瞬间解决，季晨觉得天气都比平常清新了许多。 四点钟，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整个城市都在沉睡中，连虫子都在睡懒觉，季晨已经洗完澡正在敲着季雪的门。 姐弟俩一个比一个有毅力，季晨是坚持不断地敲着，季雪是坚持不起，最后把父母吵醒了。 “晨晨，这么早叫你姐干嘛呀？她昨天晚上加班到十二点才回来，快让她再睡会吧，有什么事跟妈说。” 母亲拉着季晨往一边走，好不容易才把他按到沙发上，没过两分钟，他又站起来了。 母亲的粥还没熬完，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 吓得母亲赶紧从厨房跑出来。 “晨晨，你怎么又去吵你姐了，快回来。” 季晨现在满心兴奋，那里还等得了：“妈，我找我姐有点事，你不用管了。” 母子俩正说着话，季雪房间的门打开了。 季雪还穿着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眼睛半睁未睁，看着季晨就是一通骂：“你要是有病就去医院，别在这发疯。” 话还没说完，季雪的手臂就被拉住，随后整个人往前一倾，等她反应过来，已经站在了季晨的房间里：“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大早上抽什么风，妈，你赶紧请个假带你儿子看病去，不正常。” 他们姐妹俩的战争父母从来不参与，一向秉承着能躲就躲，实在躲不了就装作看不见的精神。 “啪。” 关门声几乎和季雪的说话声在同一时间响起。 “姐，你不用喊了，妈不会管的。” 季晨本来还想再说几句，在看到季雪那要杀人的眼神时乖乖闭上了眼睛，他忘了，现在是他要求人办事，必须得真诚。 “姐，别生气了，等晚上回来，老弟赔罪，不过，你现在得帮我，这可关系到我的终身大事，你一定不忍心看我自己孤家寡人的，对吧。”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季雪已经睡意全无，只是还不想这么块就原谅季晨：“和我有什么关系。” 谁说男生不会撒娇的，季雪看季晨撒起娇来那可是一个游刃有余，连晃胳膊这招都学会了。 “姐，你最好了，我可是你亲老弟啊。” 眼看撒娇不成，季晨又转换了战略，讲道理外加威逼利诱。 “姐，你也不忍心看我大学了都找不见女朋友吧，反正我要是单身，那我就只能天天赖着你蹭吃蹭喝了，你一定也不想这样的，是吧，再说了，你要是不答应我，那我就只能一直吵你了，这样更不好吧。” 季雪发现，季晨在不要脸这条路上是越走越远，拉不回来了。 “停，有事你就说事，我怕你了。” 季雪就不明白了，他这个弟弟平常哪都好，可话怎么就这么多。 季晨也不含糊，把柜门大敞开：“我今天要和顾末去买烧烤用的调料，你看看，穿什么合适。” 季晨虽然是这样说着，可手上却已经拿出了一套衣服：“这身怎么样。” 看着那一身的白，季雪真是无语了：“你真知道市场和商场的区别吗？要不现在问问度娘。” 这么一说，季晨在看着那一身也觉得不合适了。 第二套，拿出了一身黑：“你还是先去市场看一圈吧，谁会穿着西服去。” 接下来，季晨又拿了好几套，都被季雪以各种理由否决了。 “那你倒是来选啊，就是让你来出主意的，可来了就知道坐那损我。” 大概是真的心烦了，季晨做回到床上，看着没有刚才兴奋了。 “行了，我给你选。” 其实季晨的长相不错，正好符合当下小姑娘的审美，高高瘦瘦的，穿衣服也显身材。 挑了一会，季雪配了两套衣服拿出来：“你都试一下吧，我看看哪套好一点。” 既然是去市场，又要拎东西，季雪选择了两条颜色稍重的裤子，一条短裤，一条九分裤。 季晨试完，季雪选定了一件宽松的短袖配九分裤，看起来阳光帅气又不会太热。 “不错，就它了。” 有一个这么帅气的弟弟还真是不错，让人看了心旷神怡的，起床气都没了。 “晨晨，小雪，你俩干嘛呢？快出来吃饭了。” 母亲的声音响起，季雪紧忙跑了出去，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刷牙。 吃过早饭，一家人都各忙各的去了，只有季晨一人还闲在家里，没办法，他和顾末约定的时间时九点钟，可现在才六点，他第一次觉得九点钟竟来的这样晚。 出门时，季雪还不忘说一句：“你慢慢等”以此来回报季晨早上四点钟将她叫起来的“恩”。 最后，季晨还是在八点过一点的时候来到了顾末家。 “你来的也太早了，我还没吃饭呢。” 季晨灵机一动：“那出去吃吧，去你最喜欢的那家，正好，我也没吃呢。” 季晨这会已经完全忘记了他早上自己一个人吃了两屉包子，喝了一大碗粥的事情了。 “等会吧，我问问我姐，看她想不想吃。” 从进来开始，季晨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顾末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还有另外一个人。 经顾末这么一提醒，季晨才看到正在卫生间化妆的姐姐，看样子，应该和季雪差不多大。 “他是？” 季晨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她可以确定没有见过这位姐姐。 “我姨家我姐李美，来这玩的，我作陪。” 作陪，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季晨特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过，他的心里仍旧抱着一丝侥幸。 “那今天，表姐也和咱们一块去吗？” 顾末点点头：“恩。” 李美那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顾末急着过去，往下的话都没在听。 那天，三个人制定计划的时候，全都忘了家贼难防这句话了，突然冒出来一个表姐，弄得季晨是措手不及。 趁着顾末不注意，他急忙给肖岩打了电话。 大概肖岩还在睡觉，他们这些孩子，自从毕业之后就再也不知道清晨是长得什么样子的了。 “哥呀！你又有什么事。” 听得出来，肖岩的语气中包含着满满的无奈，他是完全忘记了今天要早起给季晨当后援的事了。 “别睡了，顾末表姐来了，要跟我们一块出去，你赶紧起来想想办法呀！” 这事肖岩的确没想到，可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你认命吧，那是人家表姐，又不是咱班同学，叫不走。” 季晨一直认为急病乱投医也比不看好吧：“那你也想个办法啊，要不这么好的机会不就浪费了吗？” 肖岩现在只想睡觉：“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顾末把她表姐扔下和你约会吧。” 季晨觉得，这事还是的靠自己：“你让郭欢欢过来吧，你也赶快来？” “季晨，你干嘛呢，走不走了。” 顾末和李美都已经收拾好了，就站在门口等季晨了。 “马上来。” 为了不让顾末起疑，季晨迅速挂断了电话。 这家早餐店也是他们几个的长聚地，一见到季晨他们两个老板就亲切的打招呼：“过来吃早饭，还是老样子。” 顾末点点头：“我还和之前一样，姐，你看看想吃什么？” 季晨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考虑了半天，最后要了一碗豆腐脑。 老板干了这么多年，来来往往的人见的多了，季晨这点小把戏哪能逃的过他的眼睛，趁着他来拿碗筷的空档，笑呵呵的说道：“吃过了吧？” 季晨也笑了一下，两个人心照不宣。 不仅是老板，就连李美都看出来了：“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这么好养啊。” “咳咳咳。” 季晨一口豆腐脑在喉咙里还没咽下去，被表姐这么一说不出意外地呛到了。 好在不严重，咳了几下就缓过来了。 “表姐你真会开玩笑。” 李美“呵呵”一笑，也没在说什么，到是顾末有些看不懂了，这两个人打的什么哑谜. 早饭都已经快要吃完啦，可进进出出的人里就是没有肖岩他们三个的影子，季晨实在等不及了，在这样下去，他真要领着顾末和李美一块去买东西了。 寻了个上厕所的时间，再一次拨通了肖岩的电话。 一遍，不接，两遍，不接，季晨急的都快要跳起来了，在第三遍季晨快要挂断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起来了。 “谁呀！”电话中异常懒惰的声音表示着他应该还在睡梦中。 “肖岩，别告诉我你还没起。” 肖岩觉得自己应该是忘记了什么，直到听到季晨的声音，他全都想了起来。 可这个时候，他哪敢说真话：“没没，你听差了，我已经收拾好了，正打算给他们俩打电话呢。” “行吧，那你们快点过来。”真的假的都不重要，只是他要在不出去，顾末就该不带他了。 肖岩第一次感觉到醉酒误事，那天他们三个都说好了，一定早起穿戴整齐的去跟着季晨和顾末，保持电话畅通，以便随叫随到的处理突发状况，包括提前在奶茶店前面排队。 可昨晚亲戚要他陪着喝点小酒，他想着也不会醉就答应了，可他低估了两个老爷们喝酒时的豪情，结果小酒变大酒，今天就成了这个样子。 季晨想了想，还是给李南发了条微信，他现在只希望老天能降下奇迹，让这个平常不靠谱的人靠谱一次。 七 实际上，刚一接到季晨的微信，李南就拨通了郭欢欢的电话，他人也在赶往郭欢欢家的路上。 “噔。”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季晨打开一看，是李南的消息：“收到。” 这是他们之前定的暗号，表示已经收到消息，并且正在行动中。 季晨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天：难道，真的老天听到了呼唤，保佑我了。 正在季晨狐疑间，顾末正对着木钎子和铁钎子犯难：“季晨，哪个？” 对季晨来说，就不存在选择恐惧症这件事：“一样拿一半。” 买完了钎子，接下来就该是调料了，俩人林林总总的买了一大堆，什么烧烤料，孜然，辣椒，每样都备了一些。 “还有其他的吗？” 杂物太多，一时之间，顾末竟然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了。 只见季晨从兜里拿出手机，翻开备忘录，里面记载着他们今天要买的所有东西，包括哪里有卖的，路线，包括备用的店铺都已经标记好了。 “你这次怎么用心。” 顾末认识的季晨是比较随性的，在哪看到在哪买，这么一弄，都开始让她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季晨了。 李南赶到郭欢欢家里的时候，郭欢欢正在楼下超市买冰激凌。 离得还很远的时候，李南就看见她了。 “你怎么来了，吃不吃。” 郭欢欢拿的事草莓口味的，女生大多喜欢吃这个，给李南拿的是牛奶口味的。 这天还真是够热的，李南早上带的冰水都化了，要不是时间太赶，李南早就想买一根了。 “吃吃吃，在拿一根。” 在看到李南满脸汗珠的时候，郭欢欢瞬间就明白了，又在冰箱里挑了一直绿豆口味的。 超市里的人不少，结账的地方也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老年人居多，应该都是在准备午饭的食材。 “这怎么这么多人？” 李南显得异常着急。 “怎么了，你有急事，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李南这才想起，他刚才只说让郭欢欢下楼等着，还没告诉她原因呢。 “姐姐，江湖救急，这次，你一定得帮我们。” 李南这个样子，通常没什么好事，幸好郭欢欢是个豪爽的东北女孩：“好好说话，你要在这样，就别说认识我，我怕丢人。” 李南一秒恢复正常，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郭欢欢。 正好队伍排到了她们，郭欢欢特别快速的从货架上又拿了几样东西，然后指挥李南付钱。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郭欢欢家离得比较远，季晨刚才又打来电话说顾末要提前去吃串串香，怕晚了没地方。 谁知，郭欢欢一把甩开了李南：“我只是想等你出来跟你说一声我回家了。” 李南愣住了，郭欢欢这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是个什么情况。 不明白归不明白，人还是不能放走的：“别呀！姐姐，你说你要怎样才肯去，条件随你开。” 郭欢欢一脸不相信的问道：“真的，这次不骗人。” “嗯嗯嗯。” 李南的头点的比谁都真诚，对于这种事情，李南没有半分压力，反正到时候还是季晨去完成，说不定他还能跟着找点乐呵呢。 “行吧，我就信你一回，但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件事呢。” 至于到时候要做什么事那可就不是李南该操心的了，只要能早点吧郭欢欢带过去，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在李南的努力下，他们到的时间刚刚好，季晨刚回家送东西。 “嗨，末末，你们也来玩，她是？” 他们的身后是全市最大的商场东方商厦，装修豪华，价格也不菲，但他们今天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楼上的那家串串香。 “你别闹了，我哪买得起，我们要去吃串串香，一起?” 郭欢欢的确有这个想法，只是现实不允许。 顾末这会看见身后的表姐，才想起她刚才忘记介绍了。 “对了，这是我姐李美，来这玩的。” 郭欢欢就等着顾末的介绍呢：“姐姐，你长得好漂亮，你这口红颜色真好看，我也想买，你能不能帮我挑一挑颜色。” 郭欢欢的表现让顾末有一瞬间的疑惑，她怎么感觉李美更像是郭欢欢的姐。 “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一起。” 两人一拍即合，扔下还在迷迷糊糊的顾末就走了。 正在顾末犹豫不觉间，郭欢欢为她指了条路：“末末，你就别去了，你也不化妆，还是在这等季晨来了去吃串串香吧。” 顾末也是这个意思，但她实在觉得就这样把表姐丢给郭欢欢不太好。 “可是？” 李美看出来了顾末的心思，善解人意的说道：“没事，末末，你去吧，正好我也不喜欢吃串串香。” 这大概是顾末今天听到的最能让她开心的一句话了。 郭欢欢也觉得李美真是善解人意，这么一句话省了她多少口舌。 “姐，那我就不跟你们去了，你和欢欢可以吗？” 毕竟是自己的责任，顾末还是有些犹豫。 “顾末，你这是什么话，是不放心我吗？” 郭欢欢是真怕，顾末在这么磨叽下去，眼前的大好局面怕是要付诸东流了。 李南也跟着帮腔：“顾末，你就放心吧，有我呢，绝对把姐毫发无伤的给你送回来。” 都已经这么明显了，李美哪里会看不懂，也真是难为这帮孩子了，这么尽心尽力的表演。 “行了，末末，放心吧，我们走了。” 等到季晨敢到的时候，商场门口就剩顾末自己蹲在阴凉处吃冰激凌。 “这么热的天你怎么不先进去点上，在这等我干嘛。” 顾末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用手给自己扇着扇子，可还是觉得热。 “你笨死得了。” 季晨脸上满是嫌弃，可还是把顾末拉进来商场里。 一阵凉风传来，让人说不出的舒爽。 “真凉快啊。” 吹了一会空调，顾末满血复活，终于可以绝地还击了。 “你喊什么喊，我不是怕你找不找我着急吗？” 顾末的声音很大，可季晨还是觉得他没带脑子出门。 “不会打电话啊，你手机干嘛的，摆设啊。” 顾末可怜兮兮的从兜里拿出手机递给季晨：“没电了。” 这下，轮到季晨无语了，他早该想到的。 上学的时候，学校不允许带手机，怕影响学习，但家长又担心学生的安全，经过协商就把智能手机统一换成了诺基亚，上课的时候都放在老师那，放学后再各自去认领。 诺基亚耗电量小，充上一次电能用一周，顾末习惯了，忘了她现在用的是智能手机了。 这家串串香是全市开的最早的一家，也是唯一的一家，虽然有物以稀为贵的原因在，但他们家的味道也真是不错，据说，他们家要开分店了。 虽然还没到饭点，但人已经坐的差不多了，服务生引领着他们坐在了一个小旮旯，顾末也不嫌弃，反正能吃上就行。 她是典型的杂食动物，各类串串都要来上一点，但样式太多，她已经拿了满满的一大盘子，望着那些还没被她宠幸到的串串，也就只能哀声叹气一直，然后把他们放弃，誰叫她胃里的容量太小呢。 反观季晨，就轻松多了，誰叫他是专一的肉食动物呢，他那盘子里连根绿色的都见不到。 “你慢点，别噎着。” 关于季晨的吃相，尽管顾末早就见到过，可还是忍不住的为他担心。 季晨接过顾末递来的茶大喝了一口：“没事，我把这碗面吃完咱俩就走，你先玩会手机。” 季晨说着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顾末。. 顾末想也没想的接了过来。 顾末也明白，季晨所说的一碗绝不会是他们用来蘸油碟的一碗，而是用来装底料的那一大锅。 关于季晨的饭量，周玲玲他们几个还特意做过讨论呢。 顾末至今还记得自己当时说过的一句话：“要不咱们把他解剖了吧，把他干吃不胖秘密研究透，到时候咱们就做一款减肥产品，那咱们就发了。” 本来顾末只是有感而发，谁知竟然得到了她们两个的支持。 当然，这只是开玩笑罢了。 顾末想着，不由得又看了季晨一眼，说句实话，他到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呢。 又觉得自己挺无聊的，没忍住，笑了。 怕被季晨发现，赶紧把手机放在了眼前。 伪装的很彻底，季晨完全都没认出来。 季晨吃面的动作停下来，观察了顾末一会，不由得产生了疑问：这丫头看到了什么这么开心。 然后竟然厚脸皮的把原因放到了自己身上，不厚道的笑了。 只是季晨不知道，太不要脸的人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他呛到了。 锅底的辣味毫不客气的直冲大脑，连个反应的时间都不给，季晨就开始剧烈的咳起来，连顾末拿来的水都没时间喝。 极大的咳声引来了其他的顾客，大家纷纷张望，眼里还带着怜悯，仿佛在说：可怜的孩呀！ 甚至还有一个妈妈在以他为例教训孩子：“你要再不好好吃饭，就会向那个哥哥一样。” 大概是季晨当时太凄惨了，那个孩子看了他一眼，吃的比谁都认真。 八 郭欢欢带着李美去的是她常去的那家店，就在东方商厦的后面，隔了两条街。 这一条街的两面都是这种小商铺，一家挨着一家，当年也是繁华的地段，可随着近几年一些商场的建成，这一片相对落寞了许多。 “姐，你在这......” 进到店里，郭欢欢看到了一个熟人，季雪。 “上班啊，要买化妆品，我帮你介绍。” “嗯嗯嗯。” 郭欢欢点了点头：“我想看看口红。” 季雪领着她一边往口红区走一边问：“想要什么价位的。” 郭欢欢打定了注意要坑季晨一把，报了一个相对较高的价位。 “我涂哪个颜色好看呢？” 琳琅满目的口红叫郭欢欢挑花了眼，看着好几个色号拿不定注意。 “表姐，你觉得哪个好些。” 郭欢欢的眼光不错，选的口红颜色也很好，都是时下流行的，涂出来的的感觉要气场有气场，要温柔有温柔的。 “这个吧。” 李美手里拿的是一个红棕色调的，比正红色要深一些，哑光的，薄涂会有一些淡淡的粉色，适合平常上学的时候涂，厚涂就比较有气场了，但是巨显白。 最后，郭欢欢听了李美的话选了这支口红。 结账的时候，李南蒙了，八十九块钱，要不是因为有季雪在，她真怀疑是被坑了。 在李南的意识里，那么小的一只口红，还没有一根雪糕大呢，也就几块而已，没想到这麽贵，而且，季雪说，这还是活动价格。 结完账之后，李南还是一阵阵的心疼，他到不是担心这些钱，毕竟，最后都是由季晨报销的，他是在算，以后他得挣多少钱才能够给他媳妇买口红的。 从东方商厦出来，顾末就给李美打了电话，问了他们的地址。 放下电话的时候，顾末一脸懵。 “怎么说的，她们在哪。” 顾末转过头，小脸气鼓鼓的：“我姐不要我了，她说跟欢欢玩的比跟我玩的好。” “噗。” 季晨强忍着还是笑出声，心想着：这个表姐够聪明。 “你也笑我？” 顾末气的差点转身就走。 “别生气，别生气，我开玩笑的。” 在顾末转身的一瞬间，季晨抓住了她的手：“你气什么呀，你姐不要你我要，走，买奶茶去。” 顾末最喜欢喝的那家奶茶店就开在这附近，上学的时候，季晨去帮她买过几回。 “别了，他家人太多，要排半天的队，今天太热了，我不排。” 顾末大概是吃货行当里最懒的一位，幸好季晨提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走吧，不用你排，不是有我呢吗。” 奶茶店门前果然还和以前一样，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就在他们两个往前走的空档，又跑去了两三个人。 一看这阵仗，顾末被吓得又打了退堂鼓，拽着季晨的袖子说道：“咱回吧，把你晒中暑了，我多大的负罪感呀！” 一句话提醒了季晨：“末末，你等会，我马上回来。” 季晨跑向了最近的药店，买了整整一盒的藿香正气水，出来的时候，还特意朝着顾末的方向举了举。 顾末一看，简直都要疯了：“你你你，你要干嘛？” 季晨也不理会，拉着顾末向前走去，眼睛在排队的人中穿梭者。 一路上，顾末都以异样的眼光在盯着季晨，这家伙今天是疯了吗？ 终于，季晨找到了肖岩，看样子他排了很久，大概是出了太多汗，衣服已经沾在了身上，满脸通红。 顾末也看到了排队的肖岩：“他，你。” 顾末终于明白了。 “那，末末怕你中暑，特意让我给你买的。” 肖岩看向季晨的眼光里全都是刀子，插得季晨千疮百孔，他也完全不在意。 轮到他们，肖岩点了一杯冰沙，他现在急需解暑，季晨点了一杯和顾末一样的奶茶。 “那，去我家洗洗。”季晨把家里的钥匙递给肖岩 肖岩接过钥匙说了句：“还算你有良心。” 俩人并肩走在路上。 “末末，对于我来说，这才是最好的时候。” “啊，为什么呀？” 顾末被季晨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有点蒙，有些反应不过来。 “因为，我的余光里全是你。” 顾末觉得这句话特别耳熟，好像在那听到过。 对了，他正在追的那部小说里就有这样一句话，当时他看了还觉得他别感动，特别浪漫呢。 但是季晨是从来不会看小说的，至少不会看言情小说。 顾末突然停下脚步：“你该不会偷看我小说了吧。” 季晨虽然花花肠子比较多，但在爱情面前他也只是一个小白而已，这样的情话还是第一次说呢。 脸上也悄悄爬上了红晕，只是不太明显，不明显而已。 “我没看。” 季晨没有撒慌，他的确没看。 说来这事也是个巧合，季雪最近也在追这本小说。 顾末显然不信，抱着怀疑的语气问道：“真的，你没骗人。” 有说季晨吧，平常没少骗人，他的信誉度还真的是有些低。 “末末，我真没骗你，就是，我姐看看这些言情的小说，我都是去找她问的。” 这么一说，顾末觉得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行吧，我就勉强相信你了。” 顾末说完没了下文，可是把季晨急坏了：“所以呢，你答不答应啊。” 季晨就不明白了，怎么他谈个恋爱就这么难呢。 他明明记得他堂哥和前女友告白的时候，一次就成功了，他这算下来都已经三次了。 “季晨，咱来能不能先不说这事。” 季晨今天的安排顾末还是很感动的，平常那么不着调的人，今天为了他，把一切都提前准备好了，这换了任何一个女生，说不定都会失去理智，马上答应季晨的表白。 顾末也是一直在心里暗暗地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为什么呀，顾末你到底什么意思。” 季晨也不想发火，可他空值不住自己，一直以来，他都觉得顾末是喜欢他的，可这表白总是被拒，让他作为一个男人觉得很丢脸。 “我，我，我想等到上了大学再说。” 对于季晨而言，他觉得，这只是顾末推辞他的一个理由，而这个理由并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我问问郭欢欢，看他们在哪呢。” 季晨到底还是不忍心把顾末一个人扔在这。 李美放下电话，郭欢欢对她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姐，感谢你的深明大义，我先干为敬。” 李南跟在旁边也赔了一杯，整个屋子里就他一个男生，总不好让两个女生喝酒，他在一旁看热闹吧。 大家的酒量都不错，少喝点也不影响什么，吃饭的时候，点了一大啤酒，郭欢欢趁着这个时候敬了李美一杯。 李美端起就被一饮而尽，把酒杯倒满也回敬了一杯：“也感谢你们两个的鼎力相助。” 第三杯是敬的季晨和顾末和和美美。 一轮酒喝下来，大有一种，两个人明天就要步入婚姻的感觉。 郭欢欢他们仨正在吃着菜，还别说，他们几个平常吃吃喝喝的也还是有些用处的。 选的这家饭馆就不错，菜的味道很好，吃的李美总是再夸。 李南正在跟郭欢欢较着劲，他们俩都爱吃排骨，一盘排骨被他们俩吃的只剩下了几块，关于最后归属权的问题，俩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谁也不让谁，就连电话响了，李南也不理会。 一遍又一遍，季晨觉得他这两个兄弟就是故意再跟他作对，平常接电话一个比一个快，今天倒好，不响三遍以上谁也不接。 终于，看在手机铃声不肯停歇的份上，李南接起了电话，而这也意味着郭欢欢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季晨，你陪我排骨。” 李南先是大喊一声，只是季晨心烦，没听清他说什么：“你们在哪呢，把地址发给我，我把顾末送过去。” 还没等李南再次开口，电话就被挂断了。 李南不明所以，稀里糊涂的就把定位发给了季晨。 俩人都在生着气，一路上谁也不理谁，进到包厢里更像是仇人，都坐的远远地。 “什么情况，肖岩刚才还发微信说你来挺好的呢，这才多一会就吵起来了。” 另一边，郭欢欢和李美也在询问着顾末：“谁跟他吵，她值得我吵吗？” 两人是同一时间说出的这话，全都带着怒气，弄得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问。 又等了一会，季晨实在坐不住，便问李南：“吃完了吗？吃完赶紧走吧。” 李南从盘子前抬起头，满脸无奈的看向季晨：“哥们，你眼睛不是长得挺大吗？没看到我正在吃吗？” 季晨现在不仅是眼睛看不见，就连耳朵也听不见了，完全不顾及李南的反对，硬生生的把他拖了出去。 顾末看的更生气了，你竟然还嫌弃上我了，连李美和郭欢欢都不带，直接就走出去。 到门口时，俩人还互相瞪了一眼，吓得李南一个劲的往后面躲，誰叫这两个大佬他一个也惹不起呢。 到是郭欢欢和李美俩人，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吃喝，继续说说笑笑。 九 肖岩刚洗个澡，身上没有了那种甜腻腻的感觉，整个人也觉的凉爽多了，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可乐，喝下去的那一瞬间，才是最舒服的。 肖岩正享受着，外面就传来了一阵“砰砰”的声音，不是正常的敲门，倒更像是再砸门，吓得他手里的可乐差点没掉到地上。 “这谁呀，得多大的怨气，这是来要债还是被捉奸在床了。” 肖岩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砸门的声音是从季晨他们家门上传来的。 季晨明明记得他把钥匙给了肖岩，按照时间计算，他现在应该就在屋里，可敲了这么半天他们家的门没开，邻居的门倒是开了。 这一片都是老房子，隔音并不好，按照季晨这敲门的力气，楼上楼下都是能听见的。 “老季家那小子啊，你轻点敲门，我家孩子睡觉呢，她下午还得去辅导班呢。” 大家都是多年的邻居，这样一说，季晨也是挺不好意思的：“不好意思啊，婶。” 李南看着季晨，想要告诉他可以打电话，又怕挨骂，只能自己偷偷地拨通了肖岩的电话。 “咋啦？” 肖岩一个人呆的正舒服呢。 “开门，我和季晨在门外。” 肖岩好像知道了什么，刚才那阵砸门声...... 等季晨进来，他故意等了一会，跟在李南旁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他怎么这么大火。” 关于这一点，也是李南想要知道的：“别问我，咱俩一样，我也完全不知情。” 肖岩拉住李南还在前进的脚步,冲着季晨大喊：“你先自己呆着，我跟李南出去吃个午饭。” 李南也就这个时候的反应能跟的上，脚底下像是抹了油，跑的比谁都快。 肖岩到是真的没吃午饭，刚才喝的那半瓶可乐似乎没什么效果，现在他感到胃里依旧空空如也。 俩人找了家抻面馆，他们来过几回，味道一般般，但量却是十分足。 肖岩自己要了两份面，李南刚才吃到一半就被拽了出来，也要了一份，又点了一份干豆腐。 吃好之后，两人一商量，就他们两个，去哪都玩不好，还不如回家睡觉。 季晨的选择也是睡觉，明明就是很困，今天又起的那么早，可躺在床上却是睡意全无。 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就蹦出了顾末三番两次拒绝他的画面，又想到激动了一早上就换回来这么结果，他真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越想越生气，季晨转了身，拿起被子把自己给盖得严严实实的。 是真的累了吧，季晨的呼吸渐渐平稳。 睡得迷迷糊糊的，季晨觉得，好像是有人在叫自己。 他努力睁开眼睛，眼前果然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很像季雪。 “姐......” 眼前的影子越来越清晰，就是季雪。 “你怎么在这，不上班吗？” 这个时候的季晨，傻乎乎的，最可爱了。 “你看看都几点了，我下班了。” 季晨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八点多了，外面的天都已经蒙上了黑，可他觉得自己好像才刚睡着。 季雪摸了摸季晨的头：“行了，快起来吧，清醒清醒出来吃饭。” 季妈妈今天难得早早的下了班，正赶上季雪也是早班，母女俩一合计就包了一锅的饺子。 “我就说呢，在楼道就闻到了这股香味，驴肉馅饺子对不对。” 季刚刚一进门就开始夸奖老婆跟女儿。 “就你鼻子最好使，饺子还没下锅呢，你就能闻见。” 季刚嘿嘿一笑，却不见丝毫尴尬。 哪里是他闻见的，刚才上来的时候遇见了小区里的马大爷，见到季刚就开始说：“你可真有福气，有个那么好的闺女，我看她晚上回来拿着肉，还跟我说晚上要给你包驴肉馅饺子呢。” 马大爷是小区里的老人了，儿女都在外面，家里就他和老伴，看到谁家的孩子都夸，羡慕的不得了。 季刚跟马大爷打了声招呼就转身上楼了。 远远地，还能听到马大爷的叹息声：“哎，我家那丫头什么时候能回来吃个饭就行。” 季刚这一招用了这么多年，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没人说罢了。 吃饭的时候，季晨还是魂不守舍的，把醋当成了酱油也没发现，就着半碗醋吃了整整一大碗的饺子。 季妈妈还开玩笑的说：“这孩子，睡觉睡傻了吧。” 放在平常，季晨早就反驳了，可今天，像是没听到一样，吃完饺子就回屋了。 季妈妈这下有些不放心了：“这孩子是咋了，出什么事了吗，我记得明天晚上能查分数了，这孩子该不会。” 季晨属于天生的乐天派，这么反常的举动还是头一回。 季妈妈越想越不对，饭也不吃了，非要开门进去问清楚。 季雪怕季妈妈太着急，反而弄巧成拙，急忙拦着她：“妈妈妈，还是我去吧。” 季妈妈哪里肯，还是一个劲的往上冲，到最后还是季刚出手一把抱住她：“你别着急，让小雪去就行，你问，晨晨会告诉你吗。” 季妈妈虽然一直在点头，可表情里完全是不信任的模样，要不是被季刚抱的紧，挣脱不开，她早就进去了。 季雪进去时，季晨正靠在床头玩手机。 “你倒是在屋里呆的挺悠闲，妈为了你差点把门给卸了。” 季晨头也没抬，玩的特别入迷：“哦，是吗？” 季晨显得特别不耐烦，季雪没在多说话，绕到了他的床头 看着手机里的游戏。 都是一些武打的场面，季雪对这些不是太懂，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季刚的手完全不敢松开，只要有一丝的机会，季妈妈就想要冲出去。 “好了，晓玲，你安心的坐下吃饭吧，小雪都已经进去了，你就放心吧。” 季妈妈原名叫做邹晓玲，当年也是一个美人，有不少人追求，却偏偏只看上了季刚。 这么多年以来，季刚和季雪季晨两兄妹就是她最重要的人， “我哪能放心的下，这小雪刚好，晨晨又怎么了。” 季刚有些欲言又止，看了邹晓玲好几眼才开口：“我倒是听说了一些事情，就是不知道真假。” “什么。” 邹晓玲平常都是沉稳的，很少像今日这般冲动。 “据说，咱家晨晨好像在和顾家那丫头谈恋爱，不过，我都是听别人说的，是真是假我也没问过晨晨。” 对于谈恋爱这种事情，季刚是不反对的，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 邹晓玲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把这给忘了，上学的时候，晨晨天天去接那丫头，肯定是真的。” 这件事情彻底把邹晓玲吸引过去了：“你说，晨晨今天这么反常，不会是俩人吵架了吧。” 门外，老两口就这件事情聊得热火朝天，门内就只有季晨手机里传出的游戏声和他催促队友的着急声。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季晨的游戏也玩完了。 “都是一帮手残，都这样了还能输。” 季晨说着话，就把手机放下了，拿起床头柜上的可乐喝了好大两口。 季雪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一个隐形人，不说话，尽量躲着季晨。 到最后，季晨实在是受不了了：“姐，我玩完了，你说吧。” 季雪等的就是现在，不把季晨的耐心磨没，他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说吧，你怎么回事，和末末有关吧。” 告白的事情自始至终都没绕开过际雪，季晨也不打算瞒着。 “她又把我拒绝了。” 季雪大概已经猜到了，只是不知道这中间的细节罢了。 “他有没有说什么愿因。” 季晨又喝了两口可乐：“说什么大学再说这事，不答应就不答应，找这些理由敷衍我干嘛。” 季雪觉得，他好像明白了顾末的想法。 “她不是敷衍你，这就是她的想法。” 人就是这样，一但认定了某件事，就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了。 “你可得了吧，这还不是敷衍是什么，难道是答应我了。” 季雪觉得，也应该算是答应了吧，只是要看命运了。 “顾末应该是怕异地恋吧，你俩现在是在一个城市，离得又近，可上了大学之后还不知道要去哪呢，半年才见一次面，的确让人挺难忍受的。” 一想到俩人异地恋之后的场景，季雪都觉得有些心疼。 可看季晨的样子，对季雪的话还是不相信。 “哪有什么异地，我都想好了，她去哪个城市我就去哪个城市。” 季雪从来都不知道季晨竟然是有这样的打算，也从来都不知道季晨竟然是这么痴情的人。 虽然季雪也知道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做法是错误的，但一想到曾经的自己，她还真的觉得没有立场去劝季晨。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会阻拦你，但你这个想法和末末说过吗？” 季雪在想，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没有啊，但他应该知道吧？” 季雪知道，男生和女生的思维是不一样的，但从来不知道一个人会有这么奇葩的思维。 “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他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季雪现在只想给季晨一个大大的白眼，可还是有些不忍心：“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你要是实在不相信，就把你的想法告诉，看她还答不答应你。” 在季晨的房间呆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再不出去，季雪是真怕母亲会把这扇门给拿掉。 在季雪转头的一瞬间季晨叫住了她：“姐，你说末末她真的只是害怕异地吗？” 季雪点点头：“应该是吧。” 十 邹晓玲已经睡着了，身上盖着薄毯，季刚就坐在身旁守着她。 季雪放轻脚步往房间走去。 “聊完了，怎么样。” 是母亲的声音，季雪回过头，看到母亲已经起来了，身上盖着的薄毯滑落到腰间，有些已经掉到了地上。 季雪走过去，拾起掉落到地上的毛毯：“妈，你放心吧，晨晨没事的，这不是明天就能查到分数了吗，他有点紧张。” 关于季晨和顾末的事情，季雪不知道母亲的态度，就随便找了个借口。 “你也瞒着我，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呢，是不是和顾家那丫头吵架了。” 季雪有点愣住了，她觉得母亲这个样子有些吓人，怎么会预料的这么准，那当时，她的事....... “妈，晨晨都大了，你就别什么事都管着他了。” 季雪自认为说的已经很婉转了，可母亲还是生气了。 “我管他了吗？是你们俩合伙瞒我。” 连季雪都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生气，只是当母亲摔门而进的时候，季雪不自主的缩了下脖子。 “爸，我妈这？” 实在搞不懂，季雪只能求助老爸了。 “哎......” 季刚拍了拍季雪的肩：“你妈妈是气你们不了解她，她一直都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是你们把她想小气了。” “是吗？” 可这个时候，真假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季雪想想，明天还是给妈妈买束花吧。 一整个下午，顾末也不好过，她气季晨的误会，还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可整个家里空无一人，她只能拿床上的玩偶出气。 看着地上那被打歪了眼睛，掉了一只耳朵的娃娃，郭欢欢都能想象的到他经历了什么。 “姐，你这是有多大的仇恨，把娃娃弄成这样？” 李美和郭欢欢玩了一整个下午才想起顾末来，回到家里一看，就是现在这幅模样。 “来，小末末，有什么委屈跟姐说，你跟个玩偶生什么气。” 刚才郭欢欢就觉得这只玩偶眼熟，这会才想起来：“这不是那年季晨从娃娃机里给你调出来的吗？” 说起来这个玩偶也是有些来历的，当时，他们出去玩，在商场里，顾末被娃娃机里的娃娃吸引了，可他的技术不行，吊了好几把都没吊出来一个。 当时季晨突然走出来，从顾末的手中拿起游戏币，只用了三把，就把这个娃娃吊了出来。 当时，季晨把娃娃放到顾末怀里的时候，她乐的都蹦起来了。 之后，顾末一直都把那个娃娃放在床上，抱着她睡觉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郭欢欢觉得自己身体发凉，好像有人在他的身后吹凉风。 “末末，我真庆幸，她不是季晨，我可不想明年的清明再回来看他。” 顾末在瞬间就变了脸：“郭欢欢，你要是在敢提那个混蛋，咱俩就绝交。” 郭欢欢乖乖闭上了嘴。 “好好好，不提，那你说说吧，你这是生什么气呢。” 李美的阅历终究是高的，趁着大怒的时候，从顾末嘴里套出点什么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他说我找理由，还不听我解释，他凭什么呀？” 在李美一点一点的诱惑下，顾末把事情全盘说出。 “这你怎么能怪她生气呀？他是一个男生，不要面子的吗？而且，我看你也挺喜欢他的，为什么不答应。” 顾末被说得地下了头，就连声音都小了很多：“我怕大学的时候不能在一个城市，异地恋太辛苦了。” 李美还在等着顾末的其他理由呢，可顾末却没了声响。 “那就是说，你不打算答应了呗？” “不是不是。” 顾末急忙反对：“不是，我只是想等到大学之后再答应他。” 郭欢欢觉得自己完全被顾末绕蒙了，反正她是理解不了。 李美又问道：“那如果上了大学之后你们没在一个城市呢。” 顾末把刚才被他撒气弄坏的娃娃又抱在了怀里：“姐，你咒我呢吧，你为什么就不能祈祷我俩可以再一个城市上大学呢，说不定还是一个专业一个班级呢。” 说到这，顾末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的灿烂，他一定是想到了他们两个的美好未来。 从始至终，李美一直都在微笑的看着顾末：“末末，你自己想想你刚才说的，不觉得矛盾吗？” 李美的笑意更深了，看到这样的顾末，他就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 情窦初开的年纪，大概都是这个样子的吧，有了他就有了全世界，可又因为太在乎了，害怕失去，就总是在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 “我......” 连顾末自己也不知道要怎样回答李美的问题了。 “那我问你，上了大学之后，你们两个不在一个城市，你还会不会和他在一起。” “会。” 这一次，顾末没有任何迟疑的说出了心底的答案。 顾末明白了，一直都是她自己在骗自己，既然到时候无论如何都会和他在一起，那现在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明白了，姐，谢谢你。” 李美的一番话拨开了缠绕在顾末心底的乌云，让她的心中豁然明朗。 “我不同意，你才多大呀？交什么男朋友。”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坏了三人，家里面什么时候进了人，她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顾明出现在门边，怒气冲冲的指着顾末：“我告诉你，你现在还是学生，不能找男朋友，特别是季家的。” 这都已经什么年代了，大学期间竟然还不能找男朋友：“顾明，你是哪个年代的古董，要不要我带你去鉴宝栏目看一看，说不定还能值几百几千万呢，那到时候二姨就成富婆了，不用工作整天带着我们游山玩水就好啦。” 顾明从小喜欢武术，把自己练成了一个大块头，顾末从小就有些怕他，可李美不怕他，仗着顾妈妈的宠爱又一直高他一头，要不是因为这样，顾明早怒了。 “就怕是个伪古董，到时候一文不值还得把车费搭上。” 就顾明这种性子，能忍的了第一句，第二句就忍不了了。 “李美你别过分，你交末末早恋还这么有礼了。” 嘿，李美的暴脾气还真的忍不了了：“顾明，你要不还是去医院查一查，你脑子里装的不是**是豆浆吧，大学校园里那么多的情侣成双成对的，也都是早恋了，老师和家长都不管，你操心什么，我看你就是自己找不见女朋友还想着把末末拉下水，全家人陪你一起单身，真阴险。” 说了这么多，顾明的脸上更挂不住了：“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女人就是突发长见识短。” 屋子里四个人，只有他一个男的，顾明这麽说，等于得罪了一整个屋子里的女人。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还没等他们开口，顾妈妈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问你话呢，你刚才怎么说的，谁头发长见识短。” 顾明的气势瞬间就下降了不少。 “不是，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美哪里会让顾明把话说完：“二姨，他刚才就是在说女人都是头发长就是短的。” 对顾明落井下石，李美是很乐意的。 “对对对，我也听见了，我哥刚才就是这么说的。” 顾末又出来横叉了一嘴，连郭欢欢也站在后面跟着点头，顾明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顾末早恋，李美还帮着她。” 谁也想不到，顾明竟然将事情就这样给说出来了。 顾妈妈看顾末一眼，然后揪起顾明的耳朵：“你是我儿子吗？这思想怎么比我还老。” 顾妈妈就这样揪着顾明的耳朵把他从顾末的卧室里给拎了出去。 “哎哎，这这.......” 顾爸爸见了，自然很心疼儿子，手跟着比划了半天，也没敢离得太近。 最开心的莫过于顾末了，平常她可没少被顾明管着，今天，终于有人替她出气了。 “老婆，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你先把明明放下。” 顾妈妈看见顾爸爸正满脸恳求的看着自己，还时不时的点头，眼角的余光也在观察着顾明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心疼了。 顾末家里是标准的虎妈猫爸式教育，从小，顾末就懂得一个道理，凡事只要有老妈的同意，那就代表他已经安全的过关了。 偏偏顾明从来不懂得这个道理，每次都要和顾妈妈对着干，人又特别固执，每次都会比顾妈妈揪着耳朵教训。 在顾爸爸不断地恳求下，顾妈妈这才把顾明放下。 看的出来，顾妈妈用了很大的力气，顾明的耳朵红彤彤的，特别像是刚摘下来的草莓。 顾明揉着耳朵，仍旧有些愤愤不平：“爸，顾末早恋，李美鼓励她，妈妈还帮着她。” 顾妈妈的气本来就还没消，听见顾明这样说，又要伸手去打他，可这一次，顾明学聪明了，提前跑的远远地，气的顾妈妈拿着抱枕一通乱扔。 顾明觉得不公平，还想再理论，被顾爸爸强硬的拽出去了。 出了门，顾明还是不服气，一定要进去，顾爸爸哪里肯，硬生生的拦下了：“好了，明明，你先出去走一走，这件事情交给爸爸来解决。” 也不再管顾明同不同意，硬生生的把他给推到了电梯里，按下了一楼的按键。 十一 下了楼的顾明没去任何地方，就在小区的长椅上坐着，越想越觉得生气，拨通了哥们的电话。 安排好顾明，顾爸爸回去屋内，把顾妈妈仍在地上的抱枕捡起来放回到沙发上。 “你说你，跟孩子生什么气呀，明明他就是担心末末，初衷还是好的，就是方法有些欠缺。” 此时，屋内就只剩下顾妈妈和顾爸爸两个人了，在战争之初，李美就已经带着顾末和郭欢欢闪人了。 “我跟你说，你别不当回事，我总觉得明明这孩子的思想有问题。” 顾妈妈就顾明今晚的表现给顾爸爸做了总结分析。 “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居然说，女人都是头发上见识短，我跟你说他就是从心底里瞧不起女人，这孩子的思想绝对有问题。” 顾妈妈的话音落下，说出来之后气消了好多，可紧接着，又说了一句：“不行，我的好好教育教育他了。” 这么多年了，顾家母子但凡吵架，总是顾爸爸在中间调和。 他把手轻轻地放在顾妈妈身上：“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了，这么多年明明不是好好地吗，他就是随口说的，无心之失，咱们就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了。” 李美带着顾末他们俩直奔全市最热闹的夜市，此时的他们离夜市仅有一步之隔。 李美转过身，看着顾末和顾欢欢特别严肃而又认真的说道：“你们知道，什么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吗？” 俩人一块摇摇头，这个问题太深奥，她们还没遇到过。 李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夜市中各种美食的香味传来，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顿时让李美觉得身心舒爽。 “站在这个地方，就是地狱，当我们跨出一步，把美食放在嘴里的那一刻就是天堂。” 顾末先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后瞬间明了。 “我就说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在顾爸爸耐心的开导之下，顾妈妈已经完全不生气了。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刚才末末的同学还在呢，这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在说了，这么晚了，人家小姑娘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 经顾爸爸这么一提醒，顾妈妈这才意识到，环顾四周，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这，他们都去哪了。” 顾爸爸也是一摊手：“给末末打电话问问吧，应该是小美带他们出去的。” 电话响起的时候，顾末正在吃着臭豆腐。 “喂妈...我们在外面呢...没事，你放心吧，我们已经吃上了....你不用在管我们，就这样了，拜拜。” 看着手中被挂掉的电话，顾妈妈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今天晚上只剩他们两个老人还没吃饭了。 顾爸爸给顾明打的电话，果然，他也已经吃上了。 李美消灭了最后一块臭豆腐，这才有时间问道：“末末，二姨说了什么。” 顾末的东西还没吃完呢，嘴里吃着东西，说话的声音勉强能听得懂：“没事，就是问我们，在哪呢，吃没吃饭。” 这会，顾末才想起母亲的嘱托：“欢欢。” 郭欢欢抬起头，看着顾末：“怎么了。” 这会，三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正在向下一家进发：“我妈让我跟你说声抱歉，你好不容易来我家一次，连饭都没吃上，让你下次有时间一定要过来吃饭。” 郭欢欢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当场就答应了。 顾明心烦，就把好哥们闫鹏叫出来陪她喝酒了。 闫鹏是他们家以前的邻居，俩人从小一块玩到大的，后来两家都搬了家，可也没断了联系，经常会一块出来喝酒。 地址就选在了离顾明家不远处的一个大排档里的烧烤摊，闫鹏到的时候，烤串还没上来，顾明就已经干掉两瓶啤酒了。 “哥们，我说你这不是失恋了吧。” 顾明没理会闫鹏的打趣，给他开了一瓶啤酒：“那，你来晚了，罚一瓶。” 闫鹏有些哭笑不得，把酒瓶往桌上一放，就开始和顾明理论：“你这就不讲理了，你临时打的电话，我家又离的这么远，我饭吃到一半就过来了。” 顾明也不说话，他又拿起一瓶开喝：“行行行，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你这一会醉了，遭罪的还是我。” 闫鹏也不含糊，也不用杯子，拿起酒瓶就开喝，不一会，一瓶啤酒就喝没了。 老板过来上串的时候还夸呢：“这俩小伙子可真能喝呀！” 出门的时候，李美说要吃遍整个夜市，志向是很远大的，却被一个小小的胃给限制住了。 才走了一个开头，三个人就已经吃撑了。 “怎么办。” 下面的诱惑更多，可他们就只能咽着口水，已经无力再战斗了。 “要不，买杯奶茶，回吧。” 顾末的这个提议很得两人的心：“好，那就这样。” 这附近正好有一家很好喝的奶茶店，和顾末喜欢的那家是一个老板开的，这家是分店，离得远，顾末不常来。 这家店的火爆程度和总店是一样的，门口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三个人也不着急，跟着队伍慢慢的排。 “我记得白天的时候有人跟我说不爱吃串串香了，可晚上那吃涮串的速度比我们两个加起来都快。” 顾末说着，还不住的摇着头，一副什么都看穿了的样子。 尽管顾末没说这人是李美，但从顾末的话语中就可以听出实在说李美。 李美盯着顾末的脸打量了一会：“我那是不向当电灯泡，给你和你那小男朋友制造机会，你现在到是嘲笑起你姐我了是吗。” 李美完全是属于那种一眼看上去就是女神的人，但相处下来你会发现，他完全就是一个神经病，还是那种喜欢动手的神经病。 顾末的脑袋上狠狠地挨了一拳：“小丫头，看你还敢不敢惹我。” 小时候，家里经常没人，父母上班忙，顾明嫌她是个拖累，不肯带她出去，后来，每次放假，顾妈妈就会把李美接过来，那时候的假期都是李美陪着顾末过的。 姐妹俩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吃，也因为这个爱好，姐妹俩玩的非常好。 直到近些年，李美上了大学，顾末也长大了，姐妹两在一起的时间才变得越来越少。 顾明和闫鹏在干了两打啤酒之后，速度才渐渐慢下来，此时的顾明脸色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了。 “哥们，这也喝的差不多了，你总该说说发生了什么事了吧。” 在这么干喝下去，闫鹏是真的陪不起了，他的酒量也没有多好，现在已经感觉到有点晕乎乎的了。 “我妹早恋，我妈还怪我，全家人一起帮着她欺负我。” 顾明越说越委屈，又拿起瓶子开喝，幸好闫鹏眼疾手快把顾明手里的瓶子给拿下来了。 “你等会在喝，你刚才说你妹早恋，可我记得他应该已经上大学了吧？” 顾明好在听话，不让他喝他也不抢，就那么干坐着，上来的串已经凉了，他还是一口没动。 闫鹏见他不肯吃，只好让老板拿回去在热一热。 “上什么大学，这才刚高考完几天啊，就被那小子给惦记上了。” 趁着闫鹏不注意，顾明又把酒拿过来喝了一大口。 闫鹏一见也管不住，就任由他和去了。 “不是已经考完了吗，那交男朋友就交呗，也不是什么大事。” 顾明越喝越多，红晕爬满了全脸：“闫鹏，我跟你说，别人都可以，就那小子不行，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顾明此时，已经彻底的醉了，说出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这还不算什么，他捂着嘴往旁边的空地上跑，闫鹏紧跟过去，看到的就是顾明狂吐的场面。 闫鹏最怕的就是顾明喝多，他练了这么多年的武术，那身体可不是一般的重，扶起顾明，可是用尽了闫鹏全身的力气。 俩人跌跌撞撞的向外面的道路上走去，这边是步行街，根本就截不到出租车。 临走的时候，闫鹏还没忘记把俩人点了还没吃的烤串打包带上。 到了顾末家楼下的时候，正好看见顾末在前面。 买完奶茶，李美和顾末将郭欢欢送回家后又掉头回来的。 这可把闫鹏高兴坏了，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的呼喊着顾末。 顾末回过头就看到了两只手一起比划，蹦蹦跳跳的闫鹏。 “怎么了，闫鹏哥？” 顾明被放到了旁边的的长椅上，这里灯光昏暗，顾末也没注意，完全就没看到顾明。 “你哥喝醉了，我一个人弄不动他了，正好你过来了，帮我一起把他抬上去吧。” 在闫鹏的指引下，顾末才注意到呼呼大睡的顾明，走进了才看到顾明泛红的脸和那熏天的酒气。 “他怎么喝这么多。” 顾末适应了好一会才适应顾明的酒气，把手里的奶茶递给李美，拉起顾明的一只手放在肩上，可顾末的力气不够，没能拉起顾明。 闫鹏还以为顾末是在埋怨顾明，便替他解释道：“你哥这都是为了你，你得对他好一点。” 顾明好像是听到了闫鹏的话一样，也在那说着话：“就那小子不行。” 一遍又一遍地的，就这么一句，说的顾末越来越生气，到最好真就不在管它了。 “他爱睡哪睡哪，我管不了了。” 顾末拉着李美就走，任凭闫鹏在后面怎么喊也不回头。 十二 家里才刚刚吃完饭，顾爸爸正在厨房里洗碗，听见门响，他侧过脑袋 向门口看了一眼。 “末末，小美，你俩回来了，顾明呢。” 一听顾明，顾末眉头一皱，话也没说就回房间了，李美也是皱着眉头，走到门边上的时候还是转过头把顾明的行踪说了出来：“他喝多了，在楼下椅子上睡觉呢。” 顾爸爸一愣，随后解下围裙就往外跑，顾妈妈也紧随其后。 夫妇二人刚走到楼门口，就看到闫鹏背着顾明踉踉跄跄的走着。 距离不是很远，顾爸爸几步就走过去了：“来，小闫，把明明给我吧，你帮我把这点就行。” 顾家在六楼，这边是老小区，又没有电梯，走上去的确要浪费一番力气。 “那叔叔，您背一会，一会我在背。” 有了顾爸爸和顾妈妈在，闫鹏轻松了不少，三个人废了一番力气把顾明给被背了家。 就这样，路上的时候，顾明还在一直喊着：“就那小子不行。” 聪明的顾爸爸明白了为何顾末和李美会生着气回家了，关于儿子的这个脾气，他也感到很无奈。 回到家里，将顾明放到沙发上，顾妈妈起身倒了杯水递给闫鹏：“把这家伙送回来，辛苦你了，小闫。” 自家的儿子什么样子的，顾妈妈十分清楚，她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李美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不动也不发表任何意见，看了一会，转身回到了屋里。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屋子里没有看到顾末，应该是她在洗澡。 “不行，那小子绝对不行。” 顾明的毅力也是十分的惊人，众人早就不在理会。 “饿不饿，叔叔去给你做点吃的吧。 顾爸爸在楼下的时候就看到了闫鹏手里拿的串串，好几袋子，看样子，两个人都没有吃什么，可刚才不合时宜，所以才会人到现在才问。 闫鹏的却是饿了，可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 闫鹏站起身同顾爸爸握手：“我吃过了，叔叔，你们也累了，我先走了。” 顾爸爸将闫鹏的举动看在眼里，心里对这个小伙子也是另眼相看的。 闫鹏走后，顾末从浴室出来，已经换上了睡衣，刚洗完的头发还没擦干，正在滴水。 “顾末，你怎么又这样跑出来了。” 顾妈妈严厉的一喊让顾末停住了脚步，她看着顾妈妈，噘了噘嘴，返回了浴室。 “时间不早了，进去休息吧。” 顾妈妈看了顾爸爸一眼问道：“怎么，你还不睡？” 顾爸爸看了眼浴室的方向：“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就去。” 顾妈妈了然，转身回了屋里。 吹风机的声音渐渐变小，随后消失不见。顾末出来的时候顾爸爸就坐在沙发上，看向顾末的方向，眼神分明。 顾末知道，父亲是要找自己谈心，这是他们父女两个特有的谈心方式，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爸。” 顾末坐到了父亲的身边。 顾爸爸伸手揉了揉顾末的头，一转眼，女儿都已经长这么打了，这一认知让他措手不及，这也让顾爸爸的心里涌出了一丝不舍。 “今天跟哥哥生气了，恩。” 顾爸爸用的是肯定句，但他温柔的语气让顾末的心平静了不少。 虽说她已经毕业了，但对于季晨一事，顾末一直都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态度。 其实，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顾末就知道，父亲找自己一定是因为季晨。 “恩，是的。” 顾末老老实实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其实，最开始顾明反对的时候，顾末并没有生气，因为顾末一直都知道顾明的态度，在楼下，顾明说就那小子不行的时候，顾末才生气。 那个时候，顾末才知道，顾明不是反对她交男朋友，而是反对她和季晨在一起。 “哥哥的做法是不对，但他是为你好，你生气是应该的，但不能一直生气，你们是兄妹。” 父母一直都是开明的，对于自己的事情，他们干预的并不是十分多，特别是父亲。 “爸，你放心吧，我不跟顾明一般见识。” 顾末的话逗乐了爸爸：“好，爸就知道我家末末是最乖的。” 看顾末的情绪稳定了不少，顾爸爸又说道：“关于你和季晨的事情，爸爸想说几句。” 顾末就知道，这件事情是躲不过去的：“爸，我我。” 看出了顾末的紧张，顾爸爸轻轻拍了拍顾末的背，示意她放松。 “你放心吧，爸爸没想过要干涉你，只是有几句话爸爸想同你说说。” 其实，顾末还是很紧张，现在的她只是故作轻松，顾爸爸将一切看穿，却并不说穿，因为他明白，女孩子的小心思不要轻易拆穿。 “那个叫季晨的孩子爸爸见过，挺不错的男孩子，你们的事情爸爸并不反对，爸爸也相信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对吗？” 顾爸爸一句轻轻的对吗，瞬间进入了顾末的心中，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挺不孝的，父母一直都在为她操心着。 顾末扑进了顾爸爸的怀中，像小时候一样的撒着娇，逗得顾爸爸呵呵的笑着：“好了，都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还撒娇。” 顾爸爸虽然这样说着，可他最喜欢这样的顾末，这样的时光。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顾妈妈还坐在床头看书，顾爸爸不知道的是，从回来顾妈妈就在看这一页书，到现在都没翻。 “你怎么还没睡。” 顾妈妈不回话而是反问道：“谈的怎么样，放心了。” 顾爸爸特别有深意的看了顾妈妈一眼，俩人都没在说话，躺下睡了。 哪里有真正的放心，只是父母都会尊重孩子们的想法，放开手让他们飞翔。 “怎么样，姨夫说什么了？” 在李美的眼里，他这个姨夫是很神秘的，不是行为神秘，也不是身份神秘，而是他的心思太过神秘，李美想不到也猜不透，所以，从小就对他特别的好奇，到现在也是这样。 顾末将她和顾爸爸只见的对话说给李美听，李美高兴了许久。 他从小就和顾明不合，凡是能然顾明不开心的，他都开心。 这事还是要从她们的小时候说起。 李美第一次来顾家已经十六岁了，那时的李美因为爱吃又不喜欢运动，所以长得很胖。 顾明小时候就不会说话，第一次见到李美就指着她说：“你长得真胖，和我们打的篮球一样。” 十六岁的女孩子已经知道爱美了，第一次被一个刚见面的男生说自己长得丑，这也让李美的心里遭受了极大地打击，她当场就哭出来了。 顾明更烦了，指着李美有是一通说：“你一个球哭什么苦呀，烦死了。” 李美一听，哭声更大了，而李美的哭声也引来了正在买东西的顾爸爸和顾妈妈。 见李美哭成了这个样子，很是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不哭了，美美，有什么委屈和二姨说，二姨替你做主。” 李美哭的已经说不出话了，可手指一直在指着顾明的方向。 顾妈妈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伸手就给了顾明一巴掌：“谁让你欺负姐姐的。” 顾明也觉得自己很委屈，他明明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顾爸爸也很生气，狠狠地教育了顾明一顿。 顾明生气的跑开了，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几个兄弟，他的兄弟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其他的兄弟，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紧紧一夜的时间，整个小区的男孩子都知道顾家来了一个胖的像球的女生。 第二天，只要李美一出门，就会有一旁男孩子围在她的身边管他叫球，李美想要打他们，可他们跑的太快了，李美追不上，气的蹲在地上哭。 那天，李美不肯吃饭，连水也不喝一口，急的顾妈妈团团转，哄了李美半天，李美才说出实情。 顾妈妈的脾气火爆，哪里忍得住，当即去人家家里要说法，可找了一通才知道始作俑者是顾明，闫鹏出的主意。 自那之后，李美和顾明的梁子就结下了。 回到家后，顾妈妈狠狠地将顾明打了一顿，可是这件事情已经上了李美的自尊，她仍旧不吃不喝，最后，还是顾爸爸出面，李美才勉强吃了一些。 第二天，李美嚷着要回家，顾爸爸和顾妈妈也没拒绝，对于这件事情，他们感到深深地自责。 听说，回去之后的李美积极运动，等她再来的时候已经蜕变成了女神。 见到顾明之后，李美笑呵呵的给了她一个拥抱：“谢谢，现在，我已经瘦了，你也变得更丑了。” 之后，顾末问过李美：“姐，你当年为什么要哭，难道之前没有人说过你胖吗？” 李美悄悄地告诉顾末：“因为说我的那个人长得太丑了。” 这件事情，曾被顾末当成笑话讲给季晨听过，当时，两个人笑的特别放肆。 而当年说的最凶的那几人经常堵在他们家的门外，见到李美出来就上去表白，而李美从来都是潇洒的走开 十三 第二天，季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中播放着他最喜欢的《海绵宝宝》，这是他非常喜欢的一部动画，可看起来，他今天的兴致并不高。 李南打来电话，第一句话就问：“兄弟，你紧张不，我特紧张。” 这会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五了，在有五分钟，他们的高考成绩就出来了，这可是他们的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整个晚上，他们班的微信群里就没消停过，一顿狂热的讨论，季晨不敢参与其中，也不敢看。 “紧张个毛线啊，老子睡觉呢，有事说事。” 季晨语气中带着慵懒，还真像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季雪都在一旁偷笑，看着季晨在哪说瞎话也不拆穿。 “滚吧你，那海绵宝宝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季晨四处打量了一眼，应该是在想借口：“我姐看的。” 季晨喜欢看海绵宝宝，连邻居家的小胖都知道，这话其实是季晨说给自己听的。 “行，你开心就好，我得准备一下，要查成绩了。” 季晨挂断电话，轻轻地吐了口气，在一看时间，就只有两分钟了。 季晨变得更紧张了，连手机都是勉强打开的。 季雪也屏住呼吸，屋子里静悄悄的，都能过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 时间到了，一门，两门...... 望着数学和英语的成绩，季雪都呆了：“季晨，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考出来的。” 季晨也盯着屏幕愣了三秒：“就那么考出来的呗。” 这个时候，邹晓玲和季刚也从房间里出来了：“怎么样，考的如何。” 就是怕身边围绕的人太多紧张，早早的就把季刚和邹晓玲推回房间了。 “你们怎么还没睡，不是早就回房间了吗？” 为了确保他们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季晨还在门边听了好一会墙角呢。 “不看到你的成绩，我们哪睡得着。” 老两口着急看成绩，哪里有时间在理会季晨的疑问：“让让，让让，挡着路了。” 季晨果断的被嫌弃了，他往季雪那便靠了靠。 看完成绩，老两口这才放下心：“考的不错，一看晨晨就是用功了。” 对于季晨，老两口管的少，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今天的分数甚至出乎他们的意料。 对于夫妇俩的跨奖，季晨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情。 “我刚才明明站在门边听了，你俩的屋里没有动静啊？” 谁知季刚却狡猾的一笑：“山人自有妙计，这个你就别管了。” 看来，季刚的心情的却很好，平常的他很少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好了，爸妈，分数也看见了，咱们都回去休息吧！” 从查完分数，季晨的手机就一直在响，况且，季雪觉得，季晨现在一定特别着急的想要给顾末打电话。 和自己的儿子斗智斗勇了半宿也的确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好了，晨晨，我们进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等父母回了屋，季晨打开手机一看，全都是班级群里的消息，比出成绩前更加的热烈，像是炸了锅一样。 重要的是，还有一条顾末发来的消息，季晨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笑意，这是俩人吵完架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季晨小心翼翼的点开，顾末的话很简短，只有六个字：“你考的怎么样？” 季晨嘴角的笑容更加的甜了，他也同样按开了语音：“还不错，你呢，考的怎么样，应该会比我高吧。” 上学的时候，顾末的成绩就比季晨的成绩高，其实顾末的成绩没有什么太出彩的地方，但她不偏科，不像季晨，英语成绩太次。 因为高兴，季晨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高的有些吓人。 “噔，铃铃铃。” 顾末的语音和李南的电话是一起进来的，季晨挂掉电话，点开了顾末的语音：“你又不说你考了多少分，我怎么知道谁的成绩高一些。” 季晨正准备回话，李南的电话又进来了,这一次，季晨选择接听：“你干嘛挂我电话？” 季晨哪里还有时间管李南的满腔怨愤：“别吵，忙着呢。” “嘟嘟嘟。”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李南恨不得现在过去打季晨一顿，可看看外面，还是决定算了吧。 虽然是这样，可李南还是对着手机骂了句：“季晨，你大爷的。”这才算是结了心里的怨气。 当李南把这件事情跟肖岩说完之后，肖岩呵呵的笑了起来：“你活该，季晨现在肯定在和顾末聊天，你现在打电话过去，他要不是没时间，骂你都是有可能的。” 李南想想一阵后怕，他怎么将这件事给忘了：“你怎么不提醒我，不过，他俩不是吵架哦了吗？” 肖岩的笑声更大了：“你怎么会笨成这样？” 这一晚上，除了李南打了两个骚扰电话以外，其他的人都特别的识趣。 季晨和顾末两人聊到很晚：“快睡吧，明天还要去烧烤呢？” 看看了时间已经三点多了，两个人都恋恋不舍的关上了电话，但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面了，又有些兴奋的睡不着。 烧烤的时间定在了第二天的下午，主要是想到头天晚上出分数，大家肯定睡不好。 男生们提前一个多小时就去了，除了李南和肖岩，还有刘晓建，外号小胖子，祝浩、五个男生把东西都搬去了，设备也架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女生们才出现。 为了这次的聚会，连远在外地的于贺都来了。 这个女生，季晨是最记忆犹新的，上学那会，也是季晨最不敢惹得女生。 于贺从小是在草原上长大的，力气特别的大，连他们班的男生都不是对手。 十几岁的男孩，都有一身傲骨，当时，季晨他们不相信会败在一个女孩的手下，就和于贺约定好掰手腕，结果是全班男生都成了于贺的手下败将。 因为这件事情，着实被隔壁班笑话了好久，直到有一次，被于贺听到，于贺一脚踹开了隔壁班级的门。 “听说你们班的人掰手腕都特别厉害，和我试试。” 因为听说过于贺的大名，全班人没一个敢动的。 这一次，于贺本就是来挑衅的，没人动她怎么会甘心：“你们班都是女生吗，一个男的都没有，掰个手腕而已，可别吓的腿软了。” 季晨他们几个知道于贺去帮忙找面子，怕她一个女生挨欺负也都跑去了。 “就是呗，你们班的男生胆子都这麽小吗，连迎战的都没有，也太丢人了吧？” 那几个平常说的欢的恨不得把头钻到地缝里去。 “要不这样吧，你们全班车轮战，男女都算，败一次就算我输。” 于贺这招可算是绝了，他们班的男生还有些犹豫，可女生早就忍不了了。 “你们几个还嫌人丢的不过多吗，真要全班陪你们一块，赢了好意思往出说嘛？” 那几个男生终于忍不住站起来了，可能是因为于贺的心理阴影面积太大，前几个几乎没用什么力气。 “你倒是坚持一会，耗一耗她的力气，咱班不就赢了吗？” 说话的名叫乔杰，是一个小个子，学习不好，人缘又差，在学校最不会办事人物排行榜里高居第一。 “行了，你就别说了，不嫌丢人是不是。” 站在他旁边的女生看不下去说了他一句，可这位大哥完全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这有什么。是他说要自己挑战全班的，要我说，你们也该上。” 实在是觉得三观不合，这女孩走的远远地。 乔杰是最后一个上场的，这时于贺已经很累了，当两人摆好姿势后，乔杰竟然又把另一只手放了上去，身体也站起来了。 “喂喂喂，你干嘛。” 乔杰的举动惹急了季晨他们。 “掰手腕啊，你们又没说不能用两只手，不能站起来。” “你。” 季晨这会恨不得打人，李南连东西都已经拿在手中了。 “你确定你要这样掰对不对。” 听见于贺这样说，乔杰连忙点点头，她可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不行，这也太欺负人了。” 季晨他们几个过来就是防止有人欺负于贺，怎么会容忍乔杰做这么厚脸皮的事。 “没事，我能行，这次我就要他们班输的彻底。” 乔杰本来准备的好好地，可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趁着乔杰还没反应过来，于贺用力的将手腕一用力，乔杰的手背狠狠地可在桌子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啊。” 乔杰惊恐的看向于贺：“你干什么。” 于贺笑的特别放肆：“怎么样，输没输。” 于是重重的一些，乔杰这一次有了警惕，开始把手往出拉。 于贺一直闲着的另一只手也伸出来了，两只手的力气乔杰可承受不起，再加上季晨他们的帮忙，乔杰可是好好地受了一把罪。 于贺一边吧乔杰的手背往桌上撞，一边问：“怎么样，输没输。” “输输输，我们输了。” “咚咚咚。” “以后还说不说我们班同学了。” “不说了，不说了。” 这个乔杰一直都特别讨人厌，季晨也想办法收拾过他几回，可这一次是最解气的。 “大哥，请受小弟一拜，以后，我们就跟着你混了。” 出门之后，三个一起喊道，还都抱拳弯了腰，真有一副拜大哥的样子。 贺哥的大名由此而来。 十四 “贺哥，好久不见。” 于贺递过来一个袋子：“给你们带的牛肉干。” 满满的一大袋子，看的他们几个直流口水。 上学的时候，于贺也拿过几次他自家晾的牛肉干。 第一次吃的时候，给他们唯一的感觉就是特别的硬，但是越吃越香。 “贺哥威武。” 火才刚刚生好，所有的串都是生的，顾末看了一会，砸吧砸吧嘴：“你们快点考，我还没吃饭呢。” 一边说着一边啃着牛肉干，眼睛却紧紧盯着烤串。 “顾末，你也太能吃了，还是个小姑娘嘛。” 说话的是刘晓建，之前，肖岩打电话要大家都帮忙撮合季晨和顾末的时候，他的手机正处于关机状态，后来，因为就剩他一个人，肖岩也就忘记通知了，所以刘晓健到现在都不知道季晨要追顾末的事情。 顾末最不喜欢别人说他能吃，狠狠地瞪了刘晓健一眼。 “胖子，关你什么事，末末能吃也不用你养，季晨不嫌弃就行了呗。” 提起季晨，四个女生才发现，自从来了还没看到季晨的身影：“哎，季晨呢，还没来吗。” 他们选的地方不大，人也不多，抬眼望去，一切尽收眼底。 “还有点东西没拿过来，他去取了，顾末，不是吧，你们俩现在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知道李南是在开玩笑，顾末也不生气：“你知道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等你找见女朋友在说吧。” “啊。” 李南紧紧地捂着胸口：“我的心好疼，末末，你现在一点也不可爱。” 滑稽的表情在加上浮夸的演技，李南到真的有一些做谐星的天赋，在多年以后，李南的天赋也终于得到了发挥，不过不是做明星。 说曹操曹操到，季晨拎着一个大包走来，离得还不是很远的时候，李南跑了过去 季晨还以为他是来接自己的，很自然的吧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李南看了一眼没接，然后开始向季晨诉苦：“顾末欺负我，你管不管。” 本来就没有多远的路，在李南声情并茂的描述完，已经到地方了。 “末末，你要是喜欢，随便欺负，不用怕他，有我呢。” 李南再一次捂住了胸口：“季晨，你个小人，有了媳妇忘了兄弟，重色轻友，重色轻友啊。” 刘晓健感觉自己好像是错过了什么：“你们谁能告诉我一下，我是不是有什么消息没更新。” 季晨和顾末一直走的都很近，俩人之间也都有这个意思，这他知道，但今天明显不同。 “难不成，你们俩。” 季晨和顾末之间的事情还有待更新，这个时候，可不是瞎说的时候，肖岩急忙阻止了刘晓健。 “来，胖子，我告诉你你错过了什么事。” 听过之后的刘晓健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这个忙一定得帮。” 烤串的工作由祝浩负责，他的手艺还行，重点是他是几人当中唯一一位不会把串烤糊的。 季晨随便找了一个空着的桌子把拿来的袋子放上。 “你就是回去拿点调料，咋这么大一包。” 季晨手里拿的，就是那天他和顾末一块出去买的东西，中午来的时候忘记带了。 季晨打开袋子，里面除了调料还有四杯奶茶，上面做好封口的那种，还带了四个吸管，旁边还放着一桶全家桶，厉害的是，那全家桶稳稳地，一点都没斜，里面的东西都没洒出来。 “你把调料给祝浩拿过去。” 肖岩认命的拿起那堆调料干活去了，季晨则是带着奶茶和全家桶走向顾末：“末末，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顾末看见季晨手里拿的吃的，感到肚子比刚才又饿了。 “给我吧！”顾末将两只手都伸了出去，当她把全家桶抱在怀里的时候感觉到特别的满足。 “嗨嗨嗨，季晨，干嘛呢，三个女生你就买了一份，我和贺哥怎么办。” 郭欢欢和于贺两人掐腰站在季晨面前，一副你不给我们一个完美的解释，这事就没完的样子，于贺连拳头都漏出来了。 顾末一边吃着鸡腿，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看着好戏，小生活过的优哉游哉的。 “全家桶是你们一块吃的，末末自己吃不了，再说，一会烤串就好了。” 这个回答还是不错的，至少于贺和郭欢欢的态度没有那么强烈了。 “那奶茶呢，你要我们俩看着末末自己喝吗？” 看着顾末吸了一大口奶茶冲着他们俩得意的样子，郭欢欢就更生气，更加羡慕，怎么就没人追她呢，要求不高，没事给他买一份奶茶就行。 “在袋子里，连周玲玲的我都买来了，你们自己拿去。” 为了防止被季晨骗，于贺依旧站在那看着，郭欢欢走过去，果然在袋子里看到了三杯奶茶，她拿起其中的两杯：“玲玲什么时候能回来？” 周玲玲前些天去了乡下的姥姥家，之前说好今天会准时到的，但返回的客车在路上出了些小意外，现在他们就只能等着了。 郭欢欢把奶茶拿给于贺，这才把季晨放了：“哎，季晨，我记得，以前你都是叫顾末的，现在怎么叫末末了。” 季晨往顾末的方向看了一眼：“让她提前适应适应啊，这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一直叫顾末多生分啊，还是叫末末更亲近些，也更好听。” “呕。” 若不是郭欢欢实在舍不得，他真的想当着面把东西吐出来：“咦，酸死了。” 李南看着还剩一杯奶茶，把他拿在了手里：“还有没有人喝，没人喝的话我就代劳了。” 季晨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随便，那是周玲玲的，他一会来了要喝的话你去买。” 李南果断的放弃了，这不是开玩笑嘛，从这走，最近的奶茶店，来回也要半个多小时，万一周玲玲在点名，来个指定的地方，那他的烤串就不用吃了。 在第一批烤串考好之后，周玲玲也赶了过来：“玲玲，你来的可真巧，烤串刚好，我们可都眼巴巴的瞪了好久。” 郭欢欢实在受不了了：“算了吧，顾末，就你最没资格说这话，全家桶快没了吧，我和贺哥就一人吃了一个鸡腿，剩下的，你都吃的差不多了。” 为了证明自己吃的也不是很多，顾末举起全家桶：“没有，这里面还有呢，我就吃了一个汉堡。” 郭欢欢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是怕吃多了吃不进去烤串吧！” 祝浩这时把刚烤好的串递给季晨，眼神看向顾末那。 季晨秒懂，拿着烤串递给顾末：“炸鸡别吃了，吃点烤串吧，刚烤出来的，还热乎着呢。” 顾欢欢感觉自己的牙都要酸倒了：“你还喂，他都快成猪了。” 季晨捏了捏顾末的脸蛋：“能吃是福，末末胖一点更可爱。” 郭欢欢怕在待下去狗粮吃饱了吃不进去其他的东西，拉着周玲玲走了，把剩下的那杯奶茶递给她：“季晨买的，我们都是借着末末的光。” 顾末也发现，今天的季晨特别的体贴，让她的心里充满了感动与满足。 烤串的速度有些慢，毕竟是自己吃的，羊肉串的块头比烧烤店里的要大上两倍，又只有祝浩一个人在忙，又不是专业的的，速度自然就跟不上了，经常是前一把烤串已经吃完了，后一把烤串还没好。 我帮你吧，季晨的耐心不是很好，以前烤串季晨也会帮忙，每次都是一面糊了一面正好，可是浪费了不少的食材，后来，大家就不敢在让他动手了。 这一次，祝浩却没拒绝：“你考你自己和顾末的。” 祝浩这个人，平常不怎么爱说话，但关键时候，他绝对够义气。 “谢了，哥们。” 要考的串很少，季晨又想要好好地表现一番，所以这次考得格外认真。 也不知道顾末想要吃什么，毕竟他是一个杂食动物，季晨就每样都烤一些，反正她也不挑，顾末不爱吃的，他吃就是了。 这一次，季晨可使用了十足的耐心，羊肉串四面金黄，烤肠都开了花，玉米更是金黄酥脆，每一粒都在诱惑人。 “末末，给你考得，多吃点。” 季晨刚刚考得时候，顾末见到了，为了不辜负他的心意，顾末拿起了玉米，又拿起了土豆片。 几串蔬菜过后，顾末很是难为情的摇着季晨的手臂：“我真吃不下了。” 顾末是很能吃的，和他们几个大男生比不了，但在女孩子里也是很少见的了，今天这点绝对不是她的饭量。 “你哪不舒服吗？吃这么少。” 这是季晨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了。 “不是，我那个。” 顾末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用自主的看向放着全家桶的地方。 季晨暗叫不好，他走过去一看，果然只剩了一个空桶放在那。 “顾末，你吃了多少。” 顾末把头往回缩着，低头也不看季晨：“我也不知道，就刚才想着一边吃一边等烤串，不知不觉就没了。” 季晨捂着头，实在是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形容顾末了。 “你真棒！” 其实顾末也在后悔，这么多的串，她就只能看着咽口水了。 十五 几人一直呆到了晚上，到后来就是喝酒，聊理想，聊未来。 就在这时，祝浩突然说出了一件事情，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市出了一个出了一个数学满分的奇葩。” 大家都是昨天熬到了很晚，今天一醒就直接来这了，都没怎么关注今年关于高考的事情。 “这么厉害，谁呀，不过都满分了，怎么还叫人奇葩呢。” 李南对于八卦的关注绝对不比一个女生低，幸好他不追星，否则肯定是一个脑残粉。 季晨听着有些耳熟，这事他好像知道。 “能把数学考到满分的人都是天才，这么多年了，咱们市也没出几个，全国的例子都少，可这位大哥的英语成绩真的是不能看，你们猜，他考了多少。” “九十分？” 数学成绩那么高的人，英语也不会太差，李南在心里想着。 “不是。” 祝浩瑶瑶头。 “八十分。” 顾末猜的，毕竟在她的心里英语八十分已经是很低很低了。 “也不是。” 祝浩又一次摇了摇头。 这样猜对的几率真的是太小了，就在众人想要让祝浩公布答案的时候，季晨说出了一个数：“十八分。” “切，不可能。” 大家都觉得季晨是疯了：“你以为都是你啊。” ‘恩。’季晨很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季晨的英语成绩烂，大家都知道，但是大家都忘记了另一件事情。 祝浩却是张大了嘴巴：“你怎么知道。” 季晨这会是彻底的反应过来了：“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我。” 八个人，个个张大了嘴，都能塞下鸡蛋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奇葩，失敬失敬。”祝浩还特意跟季晨握了握手。 这件事情，他也是早上在玩手机的时候看见的，本来还打算找人问一问，现在看来，要让别人问他了。 网络的发酵速度是很快的，不久，就都知道了季晨的事情，刚上大学的时候，大家还都在问他这件事情呢，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拿来的东西也没剩下多少，大家收拾收拾全都给了周玲玲，还美名其曰他来的晚，吃得少，其实只是没人想拎而已。 回家的时候，一样是季晨将顾末送回去的：“末末，今天没吃好吧？” 顾末点点头，她特恨自己的嘴馋，现在到是消化了，可烤串已经没了。 顾末嘟着嘴的样子很可爱，脸上又肉肉的，季晨忍不住又掐了掐，他发现，他现在特爱掐顾末的脸。 “没事，你要想吃的话，哪天，我单独烤给你吃。” 季晨说话的时候，正好低头靠在了顾末的耳边，当季晨的呼吸轻轻地吹过顾末耳朵的时候，顾末不争气的脸红了。 “真的吗？” 顾末笑的特别开心，他在心里决定了，等季晨下次表白，她一定答应。 “恩。”季晨的样子特别的真诚。 第二天晚上，肖岩打来电话，请季晨和李南吃烤肉。 “肖哥，发财了？” 肖岩选择的是一家很不错的烤肉店，除了味道以外，最重要的是他们家的东西齐全，很多都是别家烤肉店没有的，当然，价格也要贵上一些。 “这都被你知道了，昨天买彩票，中了两百万，打算分了呢。” 这话是玩笑，大家都是听得懂的。 季晨觉得，肖岩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可他既然现在不愿意说，那季晨也不着急。 李南也猜到了，拍了拍季晨，两人对视着，用眼神交流了一会，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吃什么，肖岩手里拿着菜单，向两人询问着。” 季晨随口说了几样，都是他们三个平常总吃的。 其实，他们三个平常吃东西不挑，只要是肉就行。 三个人，点了满满一大桌，毕竟他们三个都是能吃的，倒也不用担心吃不完。 “顾末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看你俩昨天得样子，和好了。” 虽然，他早就知道，俩人用不了几天就会和好，可这事，也不能一直这么拖着，他一定要知道季晨的想法，不然是放心不下的。 “既然她说等上大学之后再说，那我尊重她的意见，上了大学之后再表白，看情况吧，他要是接受，我也会提前表白的。” 虽然他们都知道季晨和顾末之间的感情，可他们还是担心。 “季晨，你真的想好了吗，大城市可不像咱们这，那的诱惑那么多，你们俩又不一定去哪个城市，如果不在一起，万一顾末......” 人生太长了，谁也不知道以后的以后会发生什么。 “不会的，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已经想好了，末末去哪我就去哪？” 季晨说的特别认真，让肖岩和李南两人不由一怔，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反驳。 可想了一想，作为哥们，肖岩觉得，有些话还是要说的：“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件事情关乎你的一生，不是闹着玩的，顾末现在还不是你的女朋友呢。” 肖岩最怕的就是季晨是一时冲动做出的这样的决定。 季晨却毫不在乎：“早晚都是，现在急什么。” 看季晨的样子特别的认真，肖岩想了想，好多劝解的话都没说。 “那好吧，祝你们幸福。” 肖岩举起酒杯，李南和季晨也同样举起了酒杯。 “来吧，祝我们幸福。” 肖岩的举动印证了季晨和李南的猜测。 酒过三巡，三个人靠在凳子上，肖岩已经有些微醉，脑子迷迷糊糊的，这时，他又举起了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之后，整个人满怀心事：“我要走了。” 季晨也拿起杯喝了一口：“我们猜到了。”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可当肖岩真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季晨还是感到胸口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一样。 “还回来吗？” 李南还是问出了这句话，三年的情谊，一夕分别，三人的心中都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痛楚。 “短时间内，可能不会了吧。” 肖岩的家不在这里，他来这也只是来读书而已，现在，高中的学业已经完成，肖岩自然是要走的。 其实，大家都知道，过了这个假期，大家都要分开，各奔东西，只不过，肖岩是打开了这个头，让大家都要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一路顺风吧，以后总会见面的。” 而他们却没有想到，这个以后，真的是很久以后。 大家的性质都不高，没喝多少就已经有些醉意了，真的适应了那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 因为肖岩第二天还要赶火车，李南和季晨说好要去送他，就谁也没多喝，微醺正好，忆往事，想未来，盼望团圆的那一天，说不定连梦中都是曾经的欢笑。 晚上回去，顾末打来视频：“怎么样，吃完了。” 季晨去和肖岩吃饭的事顾末是知道的，吃过烧烤后，俩人的关系瞬间变得十分好，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打开视频，总有说不完的话，关上的时候，会依依不舍，但这一次的通话，季晨的兴趣不高。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顾末关切的问道。 季晨鲜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偶尔一次，连顾末看了，都忍不住跟着揪心。 “肖岩，要走了........” 话语虽短，却像是千斤重的巨石落到了顾末的心中，她不是没想过分离，只是，当他真正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才发现有多难受。 顾末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了湿意，眼前一片雾蒙蒙的，随后，两行眼泪就落了下来。 “季晨，咱们俩要是分开了，我该怎么办，我会特别特别想你的。” 顾末说完，嚎啕大哭，顾末好像看见了身边没有季晨的生活，越想越觉得可怕，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这个傻丫头。”季晨虽是责怪的语气，嘴角却是带着笑容。 “我去找你。”说完，季晨合上了电脑，飞奔出门。 这是季晨第一次听见顾末的表白，原来他在那个丫头的心中有这么重，这让季晨如何不开心。 大概是顾末的哭声太大了，连在屋子里睡觉的李美都引来了。 “末末，谁欺负你了，哭成这样。” 顾末抬起头，满脸的泪痕：“姐。” 她抱住李美的腰，将脸埋在李美怀中，慢慢的平复了心情。 “怎么样，好点了吗？” 顾末的哭声不见了，呼吸也渐渐的平稳起来，李美拍拍顾末的头问道。 顾末松开李美，现在的她，除了眼睛有些红，其他的全都变得正常了。 其实，顾末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他只是想哭，幸好今天晚上顾爸爸带着顾妈妈和顾明出去吃饭了，否则，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啪啪啪。” 也不知道门外是谁，只是敲门声异常的响，顾末想起她哭得时候，季晨好像说来找她。 “糟了。”连鞋都顾不上穿，顾末就跑到了门口，现在可是晚上了，在敲下去，一会邻居就该投诉了。 顾末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季晨，他脸色异常的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扶在墙上，看样子是累的不行。 季晨是一路跑来的，累成这样也不奇怪，可就算是这样，季晨也是开心的。 十六 没等顾末开口，季晨一把就将她抱在了怀里：“傻丫头。” 顾末的脸红了，轻轻推着季晨，喜欢的女孩就在怀里，季晨哪里肯放开。 “姐在屋里呢。” 顾末害羞，怕被李美看见，季晨可不怕。 “表姐看不见的。” 季晨故意提高了音量，就是说给李美听得。 “我什么都没看见。”屋里面果然传来李美的声音。 顾末的脸更红了，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俩，顾末用力的将季晨推开，自己跑回了屋里，季晨也紧跟其后。 “下次别再门口抱，被邻居看见了多尴尬。”李美看着季晨他们俩人笑的及其暧昧。 “那是末末的房间，我要在客厅看电视，你们俩别妨碍我。”被李美这么嫌弃，季晨可是高兴坏了。 “谢谢姐。”以前季晨是和郭欢欢他们一样叫表姐的，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快，随着顾末一起叫姐了。 顾末的房间季晨还真的是第一次来，以前倒是来过她家几次，可每次顾末的房间门都是紧紧闭上的，想看也看不了。 顾末的房间并不像季晨想象当中那样粉嘟嘟的，装修的和他的房间差不多，就是看着要干净整洁的多了。 季晨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地庆幸，好在季雪时不时的会给他打扫，要不，她还真怕顾末看见后会嫌弃。 唯一不同的是，顾末的房间里有很多的娃娃，大的小的，大一些，小一些各种型号的都有，看样子，都快能开一个公仔屋了。 季晨一直都知道顾末喜欢娃娃，平常季晨也会送她一些，但是看到这满屋的娃娃时，季晨还是被震撼到了。 整个屋子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被顾末放在床头的一只小兔子娃娃。 他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它是破的，看着眼熟，仔细回想一些，季晨记起这是他送给顾末的第一个娃娃，顾末当时是很喜欢的。 顾末拿着果汁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季晨在拿着那只破碎的小兔子在研究，关于那只小兔子是怎么破的，顾末当然不会忘记，现在看着倒是很尴尬。 顾末放下果汁，声音惊动了季晨，他回头望去，只见顾末以及快的速度夺去了季晨手中的兔子，等季晨在回过头的时候，他只剩下一只空手还在举着。 “你对他做了什么？”季晨说的自然是顾末手中的兔子。 顾末避过季晨的眼睛把兔子放进了柜子里。 以前就常听人说，女孩子生气的时候会把心事说给玩偶听，也会把玩偶当成仇人，把怨气朝着他撒。 刚开始看到的时候，季晨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可就在一年前，季雪刚刚回来的时候，把一只玩偶拿剪刀给剪成了碎片，到现在，季晨还记得那天季雪脸上的表情有多吓人。 现在在看顾末的玩偶，季晨觉得好像从后面吹来了一股凉风，吓得他哆嗦了一下身子。 “你什么都没看到，记住了吗。”顾末的拳头就放在季晨眼前，像是在告诉他你敢说出去我就打你。 季晨笑着把顾末的拳头撰在手里：“你舍得吗？末末。” 季晨说话的时候特意靠的离顾末近了许多，眼睛对着眼睛。 顾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是被鬼迷了心跳，抬起脚轻轻地在季晨的唇上吻了一下：“你什么都没看到。” 季晨傻傻的点头：“恩，” 顾末笑嘻嘻的转过头走到窗口打开了窗户，深深地吸了口气。 “末末，下次有什么不想让我说出去的你也可以用这个方法，我绝对守口如瓶。” 顾末的脸皮可是薄，在这么说下去，她怕自己会跑出去。 “你说肖岩要走，怎么回事。” 顾末将话题岔开，果然吸引了季晨的注意力。 “毕业了，他也该回家了。”季晨故作潇洒，她可不想在顾末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愁苦的模样。 “什么时候走？”说实话，提起这件事情，顾末心里也难受，因为她好像看见了，在不久的将来，他的身边只有他自己和一帮陌生人。 “明天晚上的火车。”说这话，两人的手机一块响了，打开一看，是群里的消息：“兄弟姐妹们，我明天回家了，祝我一路顺风吧。” “你要回家？” “什么时候走？” “我去送你。” 这只是一个小群，群里只有他们九个人，可肖岩的话刚说出来，回复的消息就一条接着一条。 紧接着，顾末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你看群里了吗，肖岩说，他明天走。” 群里的人，除了李南和季晨就只有顾末没说话，郭欢欢大概是以为顾末没有看到消息吧。 “我知道了，季晨刚才告诉我了。”顾末看了季晨一眼，将手机拿下开了免提。 “季晨这小子太不够意思了，知道给你打电话，怎么就不知道告诉我们一声，重色轻友的家伙，下回见到我饶不了他。” 顾末轻轻咳了两声,想要提醒郭欢欢一声。 “那你打算要把我怎么样？” 顾末心里那个恨呀，她干嘛要把手机打开免提，这下尴尬了。 “季晨......”郭欢欢那边没有声音了，过了大概三十秒，郭欢欢的声音再次传来：“再见。” 放下电话，郭欢欢越想越生气，突然灵机一动，她拿起手机，打了一串字。 顾末拿起手机，想要收起来，却看到群里有有了新的消息，是郭欢欢发的：“同志们，同志们，重大新闻，我发现了一件大事。” 这话把所有人的兴趣都引了起来，当然也包括顾末的：“你快看手机，郭欢欢说他有重大新闻要宣布。” 季晨看了一眼就笑了：“末末，这个新闻你比他更清楚，不用看了。” 顾末狐疑的看了季晨一眼，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 话音还没落下，顾欢欢的消息又出来了：“同志们，刚才我给末末打电话，想要提醒她看手机，可电话里却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季晨，你们想想，现在是什么时间，他们俩怎么会在一块，是在哪呢，会是在家吗，本人觉的不会。” 被郭欢欢知道，顾末已经很着急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而且应该是都误会了。 “我们就是在家里，你们别多想。”当季晨看到顾末发在群里的这条消息的时候，别提有多无语了，他真的想打开顾末的脑袋看一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浆。 果然，顾末的回应引起了轩然大波。 “原来是真的，末末，你现在真的和季晨在一起，你们俩......”周玲玲在后面放了很多的小心心。 其他人也都发消息问着。 顾末这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 郭欢欢都已经做好了下一手准备，如果季晨沉默或是不承认，她就把录音放上去，让他们无从狡辩，却没想到，顾末承认了，他竟然承认了，笑的顾欢欢前仰后合的。 “季晨，我闯祸了。”顾末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着还挺可爱的。 “我看见了，没事。”季晨揉了揉顾末的头发，还挺男子气概的。 这时，李美的事情在门外响起：“末末，二姨和二姨夫回来了。” 顾末脸色一变，拉起季晨就往外跑：“姐，你怎么知道的？” 李美指了指窗户，顾末客厅的窗户正好能看见楼下的情景，原来，李美刚刚一直都在帮两人看着楼下的情况。 “那怎么办。”顾末有些乱了分寸，四处看着，哪里能藏下季晨这个大活人。 看着顾末这个样子，季晨更想笑了：“末末，你是打算把我藏到什么时候。” “啊。”顾末也愣住了，是啊，他也不能让季晨一直待在他们家啊：“那，你就藏一会，等我爸妈睡了你在走。” “恩。”顾末觉得自己这个计划不错，一边想着一遍把季晨往衣柜里推。 季晨哪里会听话，一个转身就走出了顾末的房间：“我先走了。” 这时，顾末想到了一件特别严重的事情，现在走，岂不是正和她爸妈撞上吗？ “不行，季晨，你回来。” 季晨刚刚走到门口，想要去拉门，而在这个时候，门自己开了。 顾爸爸和顾妈妈、顾明一起进来了，见到季晨先是一愣，随即笑了一下：“小季来了。” 在未来的岳父面前，季晨可是很乖巧的：“叔叔好，阿姨好，我找末末有点事，这会说完了，正打算走呢，没想到就碰见了您和阿姨。” 顾爸爸仔细打量了季晨一眼，然后看着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的季晨那叫一个毛骨悚然。 “叔叔，那我就先走了，你和阿姨也早点休息。”说完还冲着顾爸爸和顾妈妈笑了笑，看见顾明的时候也笑了一下，但她发现，顾明根本就不领情，反而恶狠狠的看着他，季晨无所谓的耸耸肩，走了。 “爸妈。”顾末还是有些心虚的。 谁知，顾爸爸只是看了她一眼，让后问道：“手机坏了吧，明天再去买一部吧。” 顾末仔细看了一眼手机，明明是好好的：“没有啊，爸，你听谁瞎说的。” 顾爸爸也低头看了一眼顾末的手机：“我这不是担心你同学吗，这么晚了，还要跑到家里还给你送消息，太辛苦。” 顾末哭笑，这是父亲在打趣自己。 十七 下楼后季晨走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群里面发了一条消息。 “有什么事来问我，别难为我家末末，他脸皮薄。” 李南回道：“你家末末，看来进步不小啊，透漏点，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郭欢欢说道：“哥们，对不住啊，不知道你在，没打扰到吧？” ......... 回复的数量虽多，可大家都是抱着八卦的心来的，意思都差不多，想要听细节。 季晨大概的看了一眼，统一回复到：“太多的就别问了，怕你们狗粮吃太多，撑着。” 顾末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真的是欲哭无泪，这下，什么都不用解释了。 门外，又想起了顾明和李美的争吵声：“你怎么看的家，把那小子放进来干嘛。” 李美拿着水杯从旁边绕过：“哎。” 微微的叹了口气，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认认真真的回答了顾明的话：“我从来不跟傻子解释为什么。” 听得屋里的顾末忍不住的大笑，好半天，顾明才反应过来，可客厅里哪还有李美的影子，他只能对着空气发怒了。 “姐，你这怼人的本领又高明了。”顾末对着李美竖起了大拇指。 李美欣然的收下了：“多谢妹妹夸奖，不过，你近来智商堪忧啊。” 顾末也发现了，他最怎么总是出丑，特别是在季晨面前。 这一夜，季晨心情大好，连梦都是甜的。 第二天早上，才刚刚九点，季晨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我在你家门前的小公园，给你十分钟时间，速来，过时不候。” 这是有人在向季晨下达命令，季晨放下电话，十分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神经病。”又转身睡去了。 然而这时，又来了一个电话：“季晨，你家顾末搞什么鬼，让我去你家小区前面的小公园，说是有好戏看。” 季晨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打电话的是顾末。 想到了这一点，季晨瞬间变得精神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跑向小公园，还好，十分钟没过。 到了公园后才发现，除了顾末还有周玲玲，郭欢欢，于贺。 “末末，怎么了。” 一阵哄堂大笑后，郭欢欢冲着于贺伸出书：“拿钱拿钱。” 季晨看的云里雾里，这几个，在干吗？ “末末，她们。” 早就知道季晨会问，顾末耐心的解释着：“你来之前，欢欢和贺哥打了个赌，欢欢说，你来之后一定是先叫我，贺哥说，你一定是先和大家打招呼，赌金是十块。” 怪不得，在季晨说完话后，收到了来自于贺一到十分不友好的目光。 “既然是因为我输得，那贺哥，这钱我来。” 老话说的好，破财免灾，季晨认了，谁让在场的众多人中，没有一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季晨只能够自认倒霉。 “不用给我了，买点冰激凌和果汁吧，这天气真的是太热了。” 季晨买完果汁出来的时候，李南也到了：“哥们，你怎么知道我渴了。”李南伸手去拿季晨袋中的果汁，就在他的手马上要碰到果汁的时候，季晨一个侧身，巧妙地与他擦肩而过：“要喝自己买去。” 季晨走了，只剩下李南一个人在原地发呆：“行，算你狠，”李南想了又想，发现他也说不出来别的话了。 “对了，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季晨将袋子里的果汁和冰激凌一一分发下去，剩下他自己的拿出冰激凌递给李南。 李南急忙抢过，生怕季晨反悔，事实证明，季晨的躲开是没有用处的，那瓶果汁，季晨只喝了一口，剩下的全都被李南消灭了。 “季晨，你还欠我一件事，你记不记得。”季晨摇摇头，他不记得答应过郭欢欢什么事呀！ 李南瞪大了眼睛，这件事情，他忘记和季晨说了。 “你想耍赖。”郭欢欢可不管什么原因，总之，他的这个要求不能白提。 “你记错了吧，我不知道这事。”季晨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他才不会把这件事情拦在身上呢，谁知道这帮女生在密谋什么，他们几个在一起，通常没有什么好事情。 “你问李南，这件事他知道。” 季晨看向李南，用眼神在询问着：怎么回事。 李南终于找到了机会，把季晨拉到一边：“兄弟，确有其事，上一次你和顾末一块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我替你答应的，这麽久了，没想到她还记得。”李南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季晨听，听的季晨的眉头越皱越深。 “我不管，你答应的，自己解决。” 李南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有这么大的反转，怎么到最后遭殃的人变成了他呢。 “哎，兄弟，你这样不行啊，我那可是为了帮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 李南的哀嚎起了作用，顾末笑呵呵的走过来：“就是啊，你看你平常和李南的关系那么好，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吧。” 就这样，李南和季晨谁也没能逃过去，其实季晨是反抗过的，可在顾末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末末，你真的忍心看我出丑吗？”季晨本来是想撒个娇，让顾末心软的，但他发现，他不会撒娇。 顾末则是笑呵呵的点头：“忍心。”其实顾末不仅忍心，而是非常乐意看到，因为她把这段时间做的蠢事全都归功到了季晨的身上。 仔细想想，季晨也不亏，毕竟，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傻子吗？ 其实，他们提出来的惩罚方式很简单，是真心话大冒险中经常用到的，一个人躺在下面，另一个人趴在下面人的身上，用手挑起他的下巴，然后说：“你就从了老衲吧。” 这个时候，下面的人要回一句：“大师，不要。”就这样重复三遍，惩罚就结束了。 所以，从这个惩罚上来看，四个女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他们俩全都扯进来。 季晨记得，这个惩罚方式最开始是他用的，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虽然，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也玩过，但那毕竟是在屋子里，看到的也无非是他们几个，但今天的地点却选在了人来人往的公园里。 “末末，要不，咱换个地方吧，这。” 季晨实在是做不了，这要是被人看见，他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别废话，趁着现在没人赶紧，你是想要等人来吗？” 在四个女生的催促下，季晨和李南只能硬着头皮接受惩罚。 而人世间有一种特别可怕的定律，人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就在俩人的惩罚马上要做完的时候来人了，而且这个人季晨还是特别的熟悉，就是他们家隔壁的李奶奶。 “小晨，你这，哎......” 李奶奶的这一生“哎”意味深长。 在多年以后，那时，季晨和顾末已经结婚，俩人回家过年碰到了李奶奶，那时的李奶奶头发已经花白，看到季晨的身边站着顾末，特别欣慰的拍了拍季晨的肩膀：“好好好。” 听到李奶奶的声音，季晨急忙起身，转过身就看到李奶奶一副特别惊讶的表情。 “李奶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季晨想要解释，可李奶奶已经认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个时候，任凭季晨在怎么口若悬河也没用了，他的英明注定要毁在这了。 以至于，那之后李南每次来，都要接受李奶奶的打量和她异样的眼光。 “哈哈哈哈哈。” 等李奶奶走远，四个女孩在也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一个个抱着肚子蹲在地上。 “你们还笑，我的形象都被你们给毁了。” 尽管李南不认识李奶奶，可被外人看到他那个样子还被误会了也足够让她心烦的。 而回答的，是四个女孩更大的笑声。 更气人的是，他们居然照相了，还把照片拿给他们看。 季晨去夺手机，顾末收回手就往前跑，边跑边说：“你要在这样就发朋友圈了。” 顾末的方法的确管用，季晨只能作罢：“说吧，你们要干嘛。” 季晨妥协了，他能怎么办，对面可是一群女生。 李南气的直跳脚，可也什么办法都没有。 “不干嘛呀，就是觉得好玩，还有，我们打算做一个相册，会挑出一张放到相册里，背面写上你们俩的故事。”顾末笑的是最欢的。 “末末，这招是你出的吧。” 季晨的话，让顾末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的警惕：“这跟你无关。” 从顾末的反应中，季晨已经确定幕后黑手就是顾末。 只见，季晨的脸上带着笑，一步一步的走向顾末：“末末，呵呵。” 顾末也不再后退，而至站直了身子：“有什么招你就过来吧，我不怕你。” 这才是顾末，之前那个都让季晨会议是不是她。 季晨到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趁着顾末不注意又亲了她一下，还是亲在了嘴上。 “你流氓。”发觉被亲的的顾末急忙用双手捂住嘴。 “我亲自己的女朋友怎么了，你问问他们谁会管。”果然，在季晨转过去看的时候，所有人都刻意回避了目光。 十八 闹过之后，四个女孩才说出了她们的想法：“我们打算制作一本相册，上面贴照片，把照片上的事情改成小故事写上。” 相册的想法是郭欢欢提出来的，而写故事的想法是周玲玲提出来的，四个女孩在一商量，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就把他们给叫来了。 “胖子和祝浩呢。” 既然是要做一个共同的回忆，怎么能少的了他们两个呢。 “胖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打电话的时候刚起来，说要吃完早饭在过来，祝浩去他奶奶家了，不过他说了，他提供资金支持。” 坑祝浩，他们可从来都不会手软的，九个人里，就他是最富裕的。 说起祝浩，其实他的家庭条件和季晨他们都差不多，可人家的爷爷奶奶有钱啊，而他又是最受宠的孙子，据说，连房子都给祝浩买好了，已经过户到他的名下了，这样的土豪当然要坑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传说中的房子会再多年以后救了他们一次，最终靠着卖房子的资金挺过了最艰难的日子，若是没有这个房子，也就没有他们最后的成功。 “现在做还来得及吗？在有半天，肖岩就该走了。” 关于这个问题，季晨很担忧，即便他们都上手，恐怕也完成不了。 “我们早就想到了，所以根本就没打算今天给他。”有的时候，郭欢欢都想称呼自己为神算子了。 “我们打算给他邮过去，至于地址，就让祝浩翻新去吧，誰叫他回不来了。” 不得不说，四个女生想的的确周到，这要是换了季晨，他绝对想不了这么长远。 “呼呼呼。” 胖子从远处跑来，不仔细地看，还以为滚过来一个球呢。 “你们，叫我来干啥。” 四个女孩忙着在网上挑选相册，计划的事就只能季晨和李南告诉他了：“这个主意好，我赞成。” 胖子是那种特好说话的人，几乎别人说什么他都说好，最长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和气生财。” 到是没见胖子生了多少的材，可这身体却是养好了不少。 “有水没？”胖子大口的穿着粗气，这种天气他们带着都汗流浃背的，胖子更是受罪，季晨想想，与其在这，还不如去他家呢，马上就到中午了，在这样下去，怕是胖子要中暑。 “四位大姐，赏脸去我家呆一会，有空调，绝对比这凉爽。” 四个女孩当初把地点选在这，就是为了整一整季晨和李南，可要再待下去，整的恐怕就是他们呢了。 “走吧。”四个女孩走在前面，胖子跟在后面，离的最远的是季晨，他正在给李南发微信，要李南去家里，又让他多买些果汁和冰激凌，再买点水果。 家里的冰箱中只有几瓶可乐和从乡下奶奶家里拿来的肉，用来招待女孩子实在是太寒酸了。 季晨说的没错，家里的确有空调，只是很少开，邹晓云合计刚受不住那冷风，季雪也不喜欢，到最后，竟成了一件摆设，只有季晨偶尔会吹上一会。 胖子进到家里的一件事是去了浴室：“我先冲个澡。” 不得不说，胖子出汗的速度还真的不是常人能比的，就这么一会的时间，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怪不得以前上学的时候，胖子的书包里总会背一件衣服。 可眼下，家里却没有胖子能穿的衣服，就连季刚的衣服，胖子都穿不进去。 “你该减肥了。”上学的时候，于贺就总是这么说她，到了现在依旧是这样，恍惚间，季晨仿佛回到了上学的时候，季晨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 其实，有的时候，未来真的没有多远。 趁着大家都在忙的的时候，顾末悄悄地溜进了季晨的房间，和想象中不一样，除了杯子没叠，房间里一点也不乱，也没有臭袜子的味道。 顾明的房间里就一股臭味，东西也顺便乱扔，顾末没次进他的屋里都是乱七八糟的。 “怎么，查岗？” 季晨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倚在门边看她。 顾末的确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虽然两人的关系更亲密了些，可关系毕竟没确定，顾末还是有写不好意思。 仅仅是有些，一会也就好了，还变得霸道了。 “怎么，不允许。”顾末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底气，还特意把下巴翘起来了，又觉得自己的脸太大，又放下了。 “不不，怎么会呢，老婆大人您随便查。” 季晨说完赶紧跑，一回头，去结结实实的装载了一坨肉上，在一抬头，居然是胖子。 “嘿嘿，季晨，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俩的，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我能穿的衣服。” 就这么一会的时间，顾末就已经追上，揪起季晨的耳朵拎到客厅中：“各位，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不用手下留情。” 其实，无论是冤还是仇，大家都没有，有的只是想要欺负季晨的心。 “留情，留情，各位大姐，我错了。” 时间就在打打闹闹中一点点的流逝了，很快，到了分别的时刻。 当他们七人一起出现的时候，肖岩愣住了：“你们？” 胖子直接给肖岩来了一个熊抱：“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肖岩都傻了：“我真的没想到，你们竟然都来了，我还以为。” 李南一拳打在肖岩的胸口上：“以为什么，以为我们不来了，怎没可能。”肖岩只是没有想到，大家都会来。 “对了，祝浩在他奶奶家赶不过来，让我帮忙说声抱歉。”出发之前，季晨就接到了电话，是祝浩特意打过来的。 祝浩的情况，肖岩是了解的，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是怪他，没有提前说。 回家的消息，在烧烤前肖岩就知道了，是父亲给他打的电话，肖岩推脱不掉，只能跟父亲说晚几天再回。 当时，没有和大家说这件事，是怕影响大家的心情。 “我知道，祝浩之前打电话说了。” ...... 又是一阵的沉默，今天，大家似乎都不知道 该说什么话题。 “我们照相吧。”顾末提议道。 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一方面是为了留个纪念，一方面也是为了相册里多有一个故事。 拍的是大家的合照，很多，各种角度的全都拍到了。 “各位旅客，K......已经到站，请大家抓紧时间检票。” 广播嘹亮的声音想起，顾末收起手机，肖岩拿好行李向检票口走去，知道身影一点点消失不见。 “怎么样，大家都有什么计划。”肖岩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大家会因为他的离开而伤心，既然这样，李南又怎么会让这种情绪继续蔓延呢。 “恩，不知道啊。” 大家的计划都在相册上，现在，相册正在运送的途中，往下的，他们还真的不知道做什么了。 “回家吧，我们四个起的都挺早，折腾了一天也累了。”看的出来，于贺的情绪并不高，李南原本还想说一块去唱歌呢，现在也作罢了。 和以前一样，由季晨送顾末回家：“你还一直都没说过呢，你想去哪上大学呀？” 季晨的高考成绩还是不错的，虽然英语严重的拖了后腿，但胜在其他科的成绩高，总成绩也还看的过去，应该能进到一个不错的学校。 “要不我就留下吧，咱市不是也有一个师范学院吗，毕业之后会咱们学校当老师，成为下一个邹大妈。” 季晨口中的邹大妈是他们学校的副校长，名叫邹文丽。 至于邹大妈这个外号，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就这么一届一届的流传了下来。 不过，这个邹副校长是真的对得起他的外号，她几乎是什么事都管，大到学校建设，师资教育，小到鸡毛蒜皮。 有一段时间，邹大妈主抓头型，男生一律寸头，女生都是短发，那段时间，无论走到哪，都能听见女孩子的哭声，就这样，也没能阻止邹大妈，直到，学校里再也看不见飘飘的长发才罢休。 “你可别去祸害祖国的花朵了，他们太小了，经受不起你的摧残。” 知道季晨是在故意逗她，顾末也不生气：“还有，你可别去拜邹大妈为师，他是不会收你为徒的。” 上学的时候，就属季晨他们几个不服从管教，和邹大妈顶撞了好几回，总被叫家长，估计邹大妈现在见到季晨还头疼呢，怎么会想要他跟在身边。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反正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知道的。” 顾末说的也对，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该报考了，到时候，就可以知道谁会去哪里了。 而季晨则是准备了一个大计划要在那时候实施。 说这话，已经走到了顾末家的小区了：“你怎么又回来的这么晚。” 顾末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大太阳：“哥，现在还没黑天呢。” 顾明长的本来就不好看，现在脸色一沉就更难看了：“少顶嘴，赶紧跟我回家。” 往回走的时候，顾明还回过头恶狠狠的看了季晨一眼。 季晨摸摸鼻头，看来，这个大舅哥不太喜欢他。 十九 季雪今天早班，趁着时间足够，他决定犒劳犒劳季刚和季晨，打算做碗红烧肉，这是季晨爷俩都喜欢吃的菜。 季雪最爱去的就是离家不远的小市场，哪里的东西不贵又新鲜。 进到市场，季雪看见前面卖菜的一个男孩特别眼熟，生怕自己看错，快走了几步到那男孩身边：“晨晨，真的是你。” 不怪季雪惊讶，他们家这位大少爷，什么时候买过菜呀！ “姐，正好，晚上我想做点菜，你帮我。” 其实，季晨的手艺不差，炒菜、炖菜都做得还可以，只是太懒，不爱进厨房罢了。 姐弟俩挑了不少的菜，又买了水果和啤酒。 回到家的时候，几位老爷爷老奶奶正在树下乘凉，马大爷一见他们姐俩就笑了：“小雪呀，又给你爹做吃的，你爹可真幸福呀，不像我个老头子，没人管，可怜呀！” 每晚回来，季雪都要听马大爷说一遍这话，早就习惯了：“我爸也整天在家夸严明哥有出息呢？” 马严明是马大爷的孙子，清华毕业，现在自己开了家公司，也是个老板了。 去年过年的时候回来过一次，季雪远远地见过。 据说，他当时回来是为了接马大爷去北京的，只是马大爷自己不愿意去，这事才做罢。 季晨说做菜，还真的只是做菜，至于洗菜，切菜这些事都是季雪来做，他就只是负责把材放到锅里，放好调料，连火都是季雪闭的。 就这样，做完之后，季晨还特别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其实，做菜也不累啊。”引得季雪一通白眼。 晚上的饭菜的确很丰富，姐弟俩做了整整一大桌子，季刚开心的倒了杯白酒，看在高兴地份上，邹晓玲没有阻挡。 “晨晨，你最近又做什么事被李奶奶看见了，今天回家的时候，李奶奶拉着我欲言又止了半天，我问她怎么回事，他又不说，只让我回来问你，还说什么要好好管教，莫名其妙的。” 季刚吃的差不多了，才想起这事。 李奶奶这人也是个热心肠，可就是因为心肠太热了，小区里的年轻人都不大喜欢她，总觉的她多管闲事。 “对对对，李奶奶见我也是这样。” 邹晓玲也跟着附和 季晨知道，一定是白天在小公园里发生的事情，可让他怎么开口呀，想到这，心里又不禁埋怨起李奶奶了。 “爸，妈，李奶奶那人你们还不了解吗，就爱把事情往大了说，见到什么都能当做大事，你们看晨晨这样，估计都不知道李奶奶说的是哪件事。” 邹晓玲想想也是，她还记得，季雪刚回来那会，心情不好，不爱出门，有一天，她还上着班呢，李奶奶打过电话来，说看到季雪站在窗户上要跳楼。 这可把邹晓玲吓坏了，什么都顾不上，赶忙往家跑，路上，还把这事告诉了季刚，可回到家才发现，那天季雪就是坐在窗户底下的凳子上玩手机，从外面看，就只能看见一颗头，也是从那以后，李奶奶说的话邹晓玲才不相信的。 “就是呗，我就是和朋友们开个玩笑被李奶奶看见，她就以为是多大的事情。” 因为了解了李奶奶，邹晓玲和季刚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晚上收拾完，趁着季晨还没睡，季雪紧忙进去了。 她刚才之所以会帮季晨说好话，完全是因为季晨给她发了微信，还悄悄地拍了她好几下。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季雪完全是被后面的故事给吸引了，能让季晨那么尴尬的，一定特别精彩。 “对了，我要听真话，我可不像爸妈那么好糊弄，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我明天就去问李奶奶，她一定特别愿意告诉我。” 不是季雪想要威胁，完全是因为季晨这个孩子心眼太多，不得不防。 季晨也没想要隐瞒，现在的季雪，他越来越瞒不住了，只要稍稍有一点的不对劲，季雪忙上就能看出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真的是开玩笑。” 季晨将白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季雪听。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季雪这话是真心的，虽然她比季晨大不了几岁，可她们当年还真不敢这么玩。 “那是因为你老了。”季雪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反正季晨最近总是这么说她。 “晨晨，睡了吗？爸爸有事情跟你说。”季晨打开门。 “怎么了，爸。” 季雪也跟着出来了，他还有些事情没忙完，得赶紧回屋了。 “你奶奶今天来电话，说想让你回老家待一段时间，正好留宇也回去了。” 留宇的全名叫做沈留宇，是季晨姑姑家的哥哥，从小和季晨玩的不错。 “行，爸，我知道了。” 大概是想孙子了吧，老太太在电话里的语气特别的着急，季刚也不敢违抗，答应了老太太季晨明天就去，可看季晨这一副不在意的摸样，明天季晨回不去的话，老太太以后都不能让他进家门了。 “不是知道了，明天坐最早的班车去，听见了吗？”季刚又嘱咐了一遍才离开。 季晨虽是答应了下来，却根本就没打算听话。 从市里到乡下，最早的一班车早上七点就发车了，他怕是还没起来呢。 每晚睡觉前都要先聊一会视频，这是季晨和顾末这段时间以来的习惯。 “我妈让我去姥姥家，还让我早点去，起不来呀，怎么办？”视频刚一打开，抱怨声就传来了，原来，顾末和季晨遭遇了一样的事情。 “你也要走，我也被赶去了奶奶家。”季晨想着，还挺舍不得的，这段日子过的太逍遥了。 “其实，在姥姥家呆着也挺好的，就是那边没什么好吃的，我会馋的。”应该是想走之前好好的补充一下吧，从视频开始，顾末就一直在吃东西。 “你是猪吗？”顾末大概是季晨见到的血统最纯正的吃货了。 “你说我是猪，那你岂不是要跟别人说你喜欢一只猪，好意思吗？” 顾末这话说得还真有那么一点理，竟然让季晨哑口无言：“好吧，你赢了。” 而季晨是完完全全的低估了顾末的战斗力，顾末去乡下之前特意去逛了超市，买了两大包的零食走的。 至于季晨，忘了有一句话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早上五点，季晨的门口就开始响起了持续不断地敲门声：“晨晨，快起床，一会赶不上早车了。” 季晨用一早上的时间在与季刚战斗，终于，再把全家人都成功吵醒之后，季晨也揉着腥松的睡眼打开了房门：“爸，这才几点呀，我在睡一会，今天肯定去。” 季晨是真的困，他早上两点钟才睡，这会也就三个小时而已。 季刚相信季晨会去，可若是顺着季晨，怕是要晚上才能到乡下，季刚可是不想承受老太太一天的狂轰乱炸，就只能委屈儿子了。 “睡什么睡，赶紧洗漱，一会就走。” 季刚把季晨推进洗漱间，又把让季晨拿去乡下给奶奶的东西放在了门口。 “爸，这也太多了吧，季晨拿的动吗？”季雪可是知道，季晨有多么不喜欢拿东西。 以前每次去乡下，若是呆的时间短，那季晨连一身衣服都不会拿，若是呆的时间长，季晨也就只带一套换洗的衣服。 有一次下雨，把季晨的衣服都淋湿了，当时留宇也不再，季晨没办法，把爷爷的衣服穿上了。 那时的季晨个子已经很高了，爷爷身材短小，季晨穿着他的衣服显得不伦不类的，后来，季雪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季晨的旧衣服挑出一些放到了奶奶家，这样一来，季晨就更是不肯拿东西了。 “怎么拿不动，他这个年龄正是力气大的时候，拿的动，拿得动。” 季刚说的信誓旦旦的，季雪也不好反驳。 果不其然，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季晨悄悄地溜出去了，只背了一个书包，里面放了手机和充电器，最大的物件就是季刚给老太太买的血压仪。 最近，老太太就总是吵吵着头疼，季刚怕老太太是高血压又不知道，就买了这个血压仪，可最近也没人回老家，这才等到今天才拿回去。 “嘿，这孩子。”等季刚反应过来，季晨早就已经走了。 “哎。”季刚摇着头，无奈的叹气，却也只能认命的将东西又全都搬了回去。 季晨到了车站的时候也才六点多，他终于如季刚的愿坐了七点钟的车回乡下。 这辆车是开往另一个市的，只是顺路从乡下走。季晨太困了，上车后定了闹铃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迷迷糊糊的一看窗外，景色竟然有些陌生：“师傅，这是哪。” 师傅报了地名又问：“你去哪。” 这个地方季晨是知道的：“师傅，麻烦你在这停车吧。” 师傅停下车笑呵呵的问道：“小伙子，坐过了吧。” 季晨冲着司机笑了一下：“师傅，您真聪明。“ 让季晨感到庆幸的是，这里离奶奶家并不是很远， 昨天跟留宇通话的时候听他说这次是姑父开车来的。 分别真的没有很远，季晨和顾末去了乡下之后，其他人也陆续的离开了，周玲玲和郭欢欢也去了乡下的姥姥家，李南和胖子去了外地的亲戚家，于贺也回了老家。 一时间，所有人都离开了。 二十 下的日子过得还算惬意，只是太闷了，网络不好，又没聚会，季晨和留宇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去二姑姑家玩一圈。 那边虽说也是人生地不熟的，但毕竟是市里，又有一位吃喝玩乐的百晓生韩镇镇在，想必也不会太无聊。 韩镇镇是二姑姑家的弟弟，体型和胖子一样，他有两大爱好，吃和玩，只是脾气不太好，季晨以前去的时候，俩人总是打架，可自从一次联手之后，两人消除了隔阂，成了好哥们。 再次见面，韩镇镇的体型又打了，相对的他吃喝玩的能力也更强了，这个假期到了现在才是最精彩的时刻。 “你干嘛呢，不是明天的车吗，你着什么急要现在收拾东西啊。”留宇刚醒，就看到季晨在收拾衣服，记忆中，他这个弟弟可从来没有这么勤奋过。 “正要跟你说呢，我改签了，一会就走。” “啊。”留宇以为自己听错了，买票的时候他还特意问了要不要买前一天的，当时是季晨自己说不用的。 “为什么呀，不是明天晚上才能报考呢吗。” 季晨停下手里的活，看着留宇认认真真的说：“哥，对不起了，末末一个人在家里无聊，我得回去陪她。” 留宇当场石化：“你是说，你把我扔下自己提前回去就是为了一个姑娘。” “恩。”季晨重重的点点头，一是为了告诉留宇不要质疑，你所听到的就是真的，二是想他表明自己对这件事情的决心。 “你还真敢承认，季晨你这就是重色轻友，不，是重色轻哥。” 留宇说神魔是不重要的，季晨只留下了一个歉意的笑容人就消失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昨天晚上的一个视频。顾末发来的视频。 “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呀，我身上都快发霉了，你看。” 就这么一句话，季晨就果断的吧车票改签，提前一天回家。 当然，季晨可没忘记答应顾末的烧烤的事情，他早就给季雪打电话不能帮忙准备了，虽然有些仓促，但人也少，来的及准备。 “末末，来接我。”姑姑家离得并不远，半天的车程，现在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能到家，季晨算着时间，足够咕哝起床换衣服出门了。 “你回来了？”显然，顾末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惊讶，她也只是随口像季晨抱怨几句，没想到季晨就回来了，想到这，顾末不由得笑了，心里也甜甜的。 心情很好的顾末还特意画了一个淡妆，这是在乡下无聊的时候特意和李美学的，当时李美还开玩笑说：“你这是给那位叫季晨的小男朋友看的吧，女为悦己者容，不错，开窍了。” 当时顾末只将他当做了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还真的让李美说对了。 看到顾末的时候，季晨也是一愣，小说里常说的逆袭大概就是这样的吧，记忆中的顾末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对于顾末的长相，季晨从来就没有仔细研究过，他喜欢她，更多的是因为他们俩个的心意相通，可现在，季晨觉得，他应该重新审视顾末了。 “末末，你今天，很漂亮。” 一向最会说话的季晨也不知道该怎没形容了。 并非是这世上没有能衬得起顾末的词语，而是季晨太惊讶了，他找不到一个词语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走吧。”顾末很满意季晨的反应，所有的女孩子都希望看到那朋友的眼光只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显然，顾末成功了。 “昨晚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怎么这会就到家了，你昨天是不是骗我呢？” 虽然，顾末已经猜到了，可他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 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季晨可是舍不得在跟他顶嘴：“哪有，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就提前回来了。” 季晨还跟顾末撒了个娇，只是不太熟练，场面有些辣眼睛。 回到家中的时候，季雪正窝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电视呢：“你没上班。” 季晨提前回来的事情季雪是知道的，可他们想到顾末也会来。 “来，末末过来坐。” 季雪把果汁和果盘放到了顾末面前：“别客气，这也没有外人。” 虽然顾末一项豪放，但那也是在外人面前，以现在她和季晨的关系，顾末还真做不到不客气。 却也不能辜负了季雪的一番美意，顾末微微一笑，拿起面前的果汁慢慢喝着。 这会，季雪才想起季晨的存在：“哦，我呀，辞职了。” 看季雪现在说的轻松，可他却忘不了季雪当时没找的工作时是一副什么样的状态，可毕竟顾末在这，他也不好让顾末久等，就打算晚上再问。 “这么快，行了，我先去洗澡，末末，你坐一会，我很快就出来。” 季雪吧手中的遥控器递给顾末问她要不要看点什么，顾末摆摆手表示不用了，季雪也不矫情，又接着看下去了。 等季晨冲完澡，换好衣服出来，顾末也站了起来，不得不说，季晨的脸和身材还真是没白长，随便一穿也很帅。 “走吧，末末。”季晨很自然的拉起顾末的手，到了门边的时候还不忘回头跟季雪说一声：“姐，我走了。” 季雪正看到关键处，又实在不想吃狗粮，就头也每抬得回了一句：“号，我知道了。” “咱们去看电影吧，最近新出了一部喜剧片，我早就想看了。” 虽然天气依旧很热，太阳依旧火辣，但她依旧挡不住情侣之间的甜蜜，即便手心之中全都是汗，可俩人仍旧十指相连，幸福的依偎着。 “想看什么，我订票。”季晨拿出手机，向顾末询问着。 顾末随口说了名字，那是一部喜剧片，有国内的喜剧大咖导演，里面的演员也都是现在最火的喜剧演员，这部剧从开拍就备受瞩目，当时季晨也曾关注过，但时间太长，他也就忘记了。 现在再看，却发现评分不是很高，也有不少的人在吐槽说这是一部烂片，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顾末想看，那不论是多烂的片，季晨都会陪着。 可到了地方之后，顾末却傻眼了，电影院的人并不多，笑面还有一些不错的位置，可季晨却选择了最边上的地方，这可是被称为观影最差的地方。 “你觉得，这适合看电影吗？”顾末也不进去，站在那问季晨。 季晨也发现自己好像是真的选错了，其实，选座的时候季晨只是觉得这个地方比较适合睡觉就选了，至于其他的，他还真就没考虑那么多。 “我错了，末末，我应该先问你的，这次就饶了我吧。” 毕竟是在电影院里，站的时间太长会被围观的，顾末也并不是很生气，季晨一哄，顾末也就坐下了。 看到最后，顾末反倒觉得季晨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两个小时的时间，她靠在椅子上睡了一个半小时，要不是因为选在了这，她恐怕是睡不了这么香的。 其实，顾末还是很喜欢这部电影的，她关注了好久，等到真正看到了却又叫人很失望，全程拖沓，也没有什么笑点，唯一的好处就是很催眠。 俩人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等到看完电影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上了，天色也微微发黑：“末末。饿了没，我带你吃好吃的去。” 顾末难得打扮的像今天这么漂亮，本来想多装会淑女矜持一下，可一听到好吃的，顾末就再也装不下去了“好啊，好啊，在哪呢。” 季晨被顾末的反应逗乐了，摸着她的头发，把她抱在怀里。 “等会你就知道了。” 季晨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之后顾末奇怪的问道：“这不是你家的地址吗？” “恩。” 本就是打算给顾末一个惊喜的，那会现在告诉她。 看季晨那一副不在意的摸样，顾末还以为是他家楼下有什么好吃的，也就没追究。 “这不是咱们上次玩的那个小公园吗？” 那天的事情好像就在眼前一样，顾末想想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来。 “你笑什么。” 季晨一心都在一会的惊喜上，自然顾不得其他，一时之间竟然没想起自己在这的窘态。 可话一出口，季晨就后悔了，因为他知道顾末在笑什么。 “不许再笑了。”有些事情彼此心照不宣，是不用说出来的。 可顾末哪里肯，这个笑料足够他笑三天三夜的了：“你们小区的那个老奶奶你后来见到了吗？” 顾末说的自然是李奶奶，季晨当然见到了，而且还不知一回呢，一想到每次李奶奶看他的眼神，季晨就不寒而栗。 “笑吧，你现在尽情的笑，等你嫁过来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 顾末的脸上爬满了红晕，不是因为笑的，而是季晨的那句“等你嫁过来。” 那一天，还要好久吧，顾末一想到这，心里就暖洋洋的，可嘴上还要倔强的说一句：“胡说甚么呢，谁要嫁给你了。” 那本就是季晨一句随口说出的话，但在他看到顾末的发应过后，季晨突然觉得以后可以多开一开这样的玩笑。 “反正，你早晚要嫁的，我不是说过吗，你顾末早晚有一天是我季晨的老婆。” 是啊，早就说过，在季晨算是第一次告白的短信上写的就是这句话。 二十一 这个小公园并不大，下了车顾末就看见远处有火光，起初，他还以为是谁家在楼下烧烤也就没在意，走进了才发现，的确是在烧烤，只是烧烤的人是他所认识的。 “姐，你怎么在这。” 看着季雪，顾末上前热情的打招呼，季晨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臂心里一阵唏嘘，想不到，他还没有季雪有魅力呢。 “因为，有人和我说，她欠他心爱的女朋友一顿烧烤，所以，我就被喊下来当苦力了。” 顾末知道，季雪是在打趣他们两个，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全都被笑容掩盖下去了。 烧烤那日季晨的确说过要单独给她烤一次，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姐姐，你烤的东西一定很好吃。”顾末讨好的说着。 “你这话是对对他说的吧。”季雪看向季晨的方向。 顾末有些羞涩的别过脸去，她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只是看季雪在，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没想到被季雪拆穿了。 “姐，你还不上去做饭吗，爸快回来了。”季雪本来也是要上去的，只是听到季晨这么说，反而不动了。 “怎么，我辛苦了这麽久，连点烤串都不让我吃吗。”季雪说着，找个地方就坐下了。 季晨借着拿东西的借口悄悄走到了季雪的身边：“差不多的了，赶紧走吧。” 被威胁了季雪也不说话，仍旧笑着看着季晨，恨得季晨咬牙切齿，表面上还得装着笑：“姐姐，你最好了，快回去做饭吧，一会爸妈就回来了。” 季雪也只是因为心烦才会逗一逗季晨的，那会真的就留下不走了。 “行了，你们两个继续甜甜蜜蜜吧，我就回去等着接受审判了。” 其实自己烤的串味道都是差不多的，只是因为烤的人不同，里面带着心意，才会格外的好吃。 最让顾末佩服的是，他选择的都是自己爱吃的想吃的菜。 “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等以后毕业了，真的找不见工作，你可以去夜市摆摊卖烧烤，绝对能挣不少钱。” 季晨自恋的把这话当成了恭维，他倒不是质疑自己的厨艺，只是骄傲的认为自己不会有那么落魄的一天罢了。 “我就当你是夸奖我了，这话我收下。”后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季晨不在烤串，他说：“他再也看不见吃他烤串吃的那么香的人了。” 顾末吃的差不多了，这回才注意到季晨还没吃什么呢。 “你去那坐着，我来烤。”顾末自告奋勇，还真走到了烤炉旁。 “你确定？”还真不是季晨打击她，只是顾末今天穿的是裙子，还真不适合烤串。 “恩。” 顾末重重的点头，以示自己的决心。 “不怕把裙子烧到。”季晨反问道，嘴角也弯起了弧度。 “呃。”关于这个严重的问题，顾末还真的没考虑到，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为难的说道：“好吧，那你烤吧。” 给自己烤得时候，季晨可就豪放多了，拿起一大把直接放到了烤炉上，用季晨的话说就是；我消化好，不在乎。 “你想过大学是什么样的吗？”以前总有人说女孩子爱想一些没用的事，比如：长大了会怎没样，这个学校怎么样。 那会，季晨总觉得这样的女孩子是矫情，就连季雪上大学前说这话的时候季晨都是你这样想的，可现在顾末说了这样的话，季晨却不在这么想了，大概，这就是爱屋及乌吧。 “怎么，你害怕了。”季雪曾说过，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你就会逐渐发现她很多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当时季晨是不信的，在他看来他和顾末三年的同学，感情又好，彼此之间的性格早就已经了解。 这话才说了没有几天，想不到就被打脸了。 其实，季晨的想法也没错，只是他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个时候，他还不是顾末的男朋友，顾末也不是他的女朋友。 “也不是害怕，只是心里多少有那么一丢丢的忐忑。”虽然，顾末也会憧憬大学的美好，可毕竟是自己独自一人去到陌生的城市，心里忐忑一些也是正常的。 “顾末，你也就这个时候才像是一个女孩子。”顾末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的确让季晨有失落感，连个英雄救美的机会都没有，最可怕的是哪天来个美女救英雄，那季晨的脸面可就全都毁了。 “我一直都是女人。”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实性，顾末还特意撩起裙子在季晨面前转了个圈。 季晨一个暴栗砸过去：“臭丫头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性格，我口味可没那么重。” 打完顾末，季晨自己也忍不住笑。 知道是自己想错了，可季晨也不该那么用力，顾末揉着脑袋上被季晨打疼的地方做了个鬼脸。 “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虽然有些事情被季晨当成惊喜留到后面说，但偶尔说一说情话还是可以的，顾末应该是没有起疑吧。 “你最近是不是选修了什么甜言蜜语课呀，怎么说话都这么甜，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在顾末的心理，季晨就是有这这样的魔力，只有他说有他，她就不再害怕。 “我是自学成才的，只是为了把最美的话都说给你听。” ...... 季晨把烧烤用具放到了楼下的小仓库里，顾末也跟在后面，别看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烧烤，可需要的用具还真不少，加上凳子什么的，俩人那里两三回才搬完。 那还真是一个小仓库，也就十平米吧，是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带的，平常就只能用来放置一些杂物。 “走吧，我送你回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季晨习惯了送顾末回家，这不仅不让季晨感到厌烦，反而还很开心，况且，顾末今天这么漂亮，他也舍不得让顾末一个人回家。 今天，唯一不顺的就是在楼下见到了顾明，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特意在等顾末，只是他还和以前一样，一样的不待见季晨，看季晨的眼睛里已经迸发了仇恨。 对此，季晨也感到很疑惑，他好像从没的罪过顾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恨。 走到门口，季晨就已经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吵架声，并不真切，但听声音应该是邹晓玲和季雪。 “妈，为什么呀？我一定要回北京的，我不可能在这呆一辈子。” 其实，季晨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季雪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会甘心呆在这样的小城市里，恐怕，他的骄傲也不允许。 说起季雪，季晨总觉得他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姐姐了，自从毕业以后，他的身上发生了太多难以解释的事情。 只是这些事情好像很伤痛，季雪不说，季晨也不忍心问，就这么一直拖着，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季雪竟然要走了。 “爸、妈、姐我回来了。” 看见季晨，邹晓玲张了张嘴，又把想说的话收回去了：“你自己想想吧，反正我是不同意。” 家里一时间变得很安静，邹晓玲和季雪都回了各自的房间，季晨也悄悄跟在季雪身后也进了屋。 “哎，你。” 若不是听见声音，季雪还真的不知道季晨也一块进来了。 季晨回手将季雪房间的门关上：“姐，你要走，为什么。” 难得看到季晨这么认真的时候，季雪颇为无奈的笑笑，勾了一下季晨的下巴：“帅哥，不会连你也以为我会一直呆在家里吧。” 季晨真的被问住了，他从没这样想过，只是觉得太快了而以：“我知道你会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突然而已。” 虽然季雪从来不说她为什么要回来，也不让人问，但季晨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 “突然吗？是有一些，其实我也没想到。” 季雪慢慢的坐下，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兴奋中却又夹杂着苦涩，季晨不知道该怎没形容，至少，现在的他还体会不到这抹笑容意味着什么。 “我也想不到，居然还是他们成就了我。” 季晨不知道季雪再说什么，但他的心理一直有一个答案在等着季雪判断对错。 “姐，你当初回来是因为何阳和闫蕊蕊吧，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对吗？” 季雪的笑容僵在脸上，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撰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季雪却感觉不到疼痛。 看到季雪的反应，季晨有些后悔，他不该这么莽撞的说出口。 季雪的状态并不好，虽然不在大吵大闹，可季晨还是害怕，怕勾起了他心底的事情，在想以前一样，不吃、不喝、不说话。 “姐，你...我...对不起。”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季雪还是哪样的状态，那样的姿势，她不说话，季晨也不敢再张口。 过了许久，久到季晨打算打120的时候，季雪动了：“你猜对了，但我更希望你能把这件事情忘了，不要再提，至少在我放下之前不要再提，号码。” 季雪的那句“好吗”并不是在商量，而是恳求，季晨的心也跟着在疼，但他记住了那两个名字。 二十二 至少这样，她还能避开那些不想提及的伤心往事，有些时候，不是我们想要逃避，我们只是在本能的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仅此而已。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我的专业，我喜欢的是写作，我想把我喜欢的，想到的，看到的写给所有人看。” 季雪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你要用心去倾听，他叙述的也很慢，慢到能磨掉你所有的耐心。 可季晨却难得的没有着急，听不清，他就凑得更近，季雪停顿了，他就静静的呆着。 “只是我没有勇气，从来不敢把他当成一份职业，所以才会选择了现在的专业，进入了策划行业，可能，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吧，坏的事情总是传播的很快，现在，恐怕已经没有人在找我作策划了吧。” “呵呵。” 季雪苦笑了一声，有沉默了，她低着头，仿佛是在平稳自己的情绪。 从积雪的话中，季晨发现，他猜对的可能只是其中各一部分，回家之前，季雪可能经历了更多他想象不到的事情，怪不得，那段时间，他成了一个疯子，一个自闭症患者，一个与世隔绝的人。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却有了意外的收获...其实，我一都在网站上连载小说，包括刚回家的那段时间我都没有放弃，部位别的，只是想要告诉自己，我还是个有用的人。” 季雪的嘴边突然浮现出了笑意，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写作。 “有一个编辑很喜欢我写的作品，他希望我能过去，这样会有更好的发展。” 话到此处，季晨才明白，原来季雪只是想要去做全职作家。 “姐，其实你该跟妈直说的。” 其实，季晨能够明白母亲为甚么会反对的那么彻底，毕竟，谁也不像看着积雪疯掉。 “我说了，可他就是不同意，应该是真的被我吓到了。” 季晨也只能送耸耸肩，对于这件事情，他能做的实在有限，剩下的，就只能靠季雪自己了。 “有些事，我不肯说，是因为怕自己太伤心，但跟你说了之后我发现轻松多了，或许，我早该跟你多说说的。” 那一晚，姐弟俩人聊了很多，聊到了很晚。 邹晓玲的状态很不好，两个黑眼圈深深地印着，早上起来之后一句话也没说，季雪做了早饭也没吃。 “妈，妈。” 季雪跟在身后叫了两声，邹晓玲也没回应。 季刚走过来拍了拍季雪的肩：“给你妈妈一点时间吧，她会想明白的。” 其实，邹晓玲这样，季雪也很伤心，她只是想要去追求自己的梦想罢了。 今天晚上的网吧一定是爆满的，害怕订不到位置影响报考，季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出去了。 他选择了一家离顾末家很近的网吧，环境还可以，但考虑到顾末是女孩子，大厅之中吸烟的人一定不少，怕他呆不习惯，特意选择了一个小包间，里面只有两台电脑，正好够他们两人用。 包间里足够宽敞，后面还有一个沙发，累了可一躺在上面睡一会，最主要的是，包厢有一个透明的小拉门，拉上拉门后，噪音会小很多，屋子里的味道也不会太刺鼻。 对这个小屋子季晨很满意，和老板说了之后交了一部分定钱。 出门之后给顾末打了电话：“末末，网吧已经订好了，就在你家跟前，晚上我去接你。” 顾末姐电话的时候正和周玲玲在外面逛超市。 “谁打的电话呀，季晨吧。”周玲玲瞬间化身福尔摩斯。 被拆穿的 让顾末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假装在找东西。 “怪不得你什么东西都买双份，那份是给季晨准备的吧。”虽然顾末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但显然周玲玲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恩，去看看饮料吧。”在点头的那一瞬间，顾末的心里是雀跃的，兴奋地，他和季晨之间的关系终于变得不一样了，不仅是她和季晨两人之间，还包括他们身边的朋友。 “真的吗，你们俩......”虽然，在周玲玲的心里，一直认为顾末和季晨是一对，可真正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周玲玲还是有那摩一瞬间的失神。 “什么时候的事，你居然现在才告诉我，末末，我伤心了。”周玲玲说了伤心，居然还真的捂着胸口。 这是他们常用的一招，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用，看顾末笑的多换就知道了。 “行了行了，别装了，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 其实，顾末也没想到，他和季晨之间的变化会这么快，他真的长了季晨的女朋友。 因为报名正式开始的时间是晚上十二点，也就不着急了，吃过晚饭之后，季晨才去接顾末。 “你去哪？”顾末正领着一大堆零食往外走就被顾明叫住了。 “你妹妹今天晚上要报名，行了你快走吧，一会小季该等着急了。” 和季晨的事情顾末没有瞒着妈妈，包括今晚失去和季晨一起报考的事情顾末也如实相告了。 “有季晨？我和你一块去。” 听到母亲的话，顾明突然做出的决定，连饭都不吃了，拿起衣服就向外走。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赶紧回去吧。” 顾末简直是手脚并用的在推着顾明，她可不会傻到让季晨和顾明共处一室，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顾明仗着自己身材魁梧，很轻易的就把顾末拎起来了。 “顾末，你给我消停点，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女的，矜持点。” 顾末在说什么都没用，顾明到底还是跟着下楼了。 “不用你了，该干嘛干嘛去。”顾明看见季晨，一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话说的也没有半分客气。 “哥，你别这样。”连顾末都不愿意了，把季晨护在身后，那架势特别像他们小时候玩的老鹰捉小鸡的那个游戏。 “网吧是季晨定的，我找不会见地方，在看现在的网吧，估计早就没地方了，你要是把他赶走，那今年的大学我就不用报了。”顾末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摸样。 “行行行，走吧，小子前面带路。” 被顾末一威胁，顾明只得无奈的妥协，只是对季晨的怨恨更深了，恨不得将它生吞活剥了。 进到网吧的时候，顾明一看只有两台电脑，他马上在其中一台电脑前面坐下。 “顾末，你赶紧过来坐。” 顾明不停地催促着，弄得顾末越来越烦：“哥，你干嘛呀！那是季晨的位子，你又不报考，你怎么坐下了。” 顾末往起拽着顾明，可顾明就是不起来：“我怎么不能坐了，我得给你把关呀，他要坐，自己找位置去。” 季晨知道，顾明就是故意的，看来他今天晚上还真得出去找位置了。 “好了，末末，你在这坐吧，我看看他们几天哪有没有地方。” 顾末平常是个好说话的人，可今天，他的脾气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肯，甩开季晨就去拉顾明。 “你给我起来，你今天晚上太过分了，神经病吧，这位置是季晨定的，钱是季晨花的，你凭什么坐。” 顾明一听就更来劲了，居然从兜里拿出了二百块钱：“够了吧，好像谁没钱似的，他花的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顾明话中的轻蔑之意惹恼了季晨：“你们在这吧，我先走了。” 季晨承认，他很喜欢顾末，也想要的到顾明的肯定，但这不代表顾明就可以随意的侮辱他。 顾末也看出季晨是真的生气了，他平常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摸样，可现在的季晨脸上就好像是蒙了一层霜，冷的吓人。 “我跟你走。” 顾末也生气，今天晚上的顾明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 转身拿包的时候还不忘冲着顾明说道：“你自己呆着吧。” “哎，你。” 他没想到顾末真的会跟着季晨走，一时间慌乱了。 季晨不想因为自己让顾末和顾明吵架，就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我刚给李南发了信息，他那还剩一个地方，你要去了就又不够了。” 为了让顾末相信，季晨还裂开了一摸笑容，捏了捏他的脸蛋：“好了，快回去吧。” 顾末那里看不出来季晨是骗她的，说什么也不肯走。 “听话。”季晨一边哄着一边把顾末往里面推。 生气归生气，可该有的理智她还是有的，现在的位置有多难找他还是知道的，他一个人还好，要真的是两个人一起，那就真的不用报考了。 “末末，咱们俩要是在纠缠一会，我可就真的找不见位置了。” 顾末拉着季晨的手就是不放开，眼泪汪汪的看着季晨，弄得季晨往下还真的张不开嘴了。 ”末末，我。“ 顾明可不管顾末有多么不愿意，他的目的就是赶走季晨，力气用的大了，手都红了，顾明就当看不见，硬生生的吧顾末的手从季晨手中拽出来了。 ”行了，赶紧走吧。“顾明又撵开季晨了。 这一次，季晨是真的生气了，没给顾明拌饭好脸色，两人的仇也因此结下了 二十三 出来容易，可接下来要去哪呢，就成了一大难题季晨一边打电话，一边挨家网吧的问。 “不好意思，我们这已经满了，没有空位置了，你去别接看看吧” 一连问了好几家，得到的都是这样的答案，也让季晨有些灰心了，这个时候，季晨甚至都在想，要不他还是回家报考吧，虽然网速慢了一些，可也总胜过没有啊，况且，以他的成绩报考呼和，总不会落榜吧。 “哥，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个时候把季晨赶走，你要他去哪。” 顾明开了电脑之后一直在打游戏，顾末的话他是听见了，可他哪有心思回答。 顾末看看脚下，突然蹲了下去。 顾明正玩得高兴，结果整个屏幕一黑：“这，这怎么了。” 顾明迅速移动了鼠标，有敲击着键盘，可屏幕还是一片黑，这时候，它才注意到底下的顾末。 “你有病吧。”瞪了顾末一眼，顾末底下身想把电源连上，可电源在顾末的手中，顾末不松手，故名也只能干等着。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把电源给我。”硬抢不行，顾明就开始谈条件。 “你走，让季晨回来。”顾末要的也很简单。 “不可能，顾末，你就别想了。”顾明一口拒绝，语气特变干脆。 “顾明，我不想跟你吵，这可是关系到他一身的大事，你不能这么自私又不讲道理。”顾末也开始讲道理，可惜碰上了一个傻子。 “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把不得他报不上呢。” 顾末真是懒得再和顾明说话了，他已经决定了，一定要让老妈带顾明去检查一下。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这个时候，郭欢欢打来了电话：“季晨，你来我这吧，有个位置。” 后来，季晨才知道，当时郭欢欢的姐姐和她一起去的，后来知道季晨没有位置了，郭欢欢把她姐姐赶走给季晨留出的位置。 郭欢欢选择的网吧有些远，季晨打了个车过去，到门口的时候还特意买了水。 “什么情况啊，你怎么弄得这么落魄。” 说话的是一个长相普通的男生，名字叫张华，和季晨他们也都是同学，只是大家平常玩的并不好，季晨和他接触的也不算多，只是欺负过他几回，估计是记仇了，看见季晨就开始讽刺。 “闭嘴，不想呆就出去。” 大概也是郭欢欢给找的地方，张华很听话的闭了嘴。 “怎么回事啊。”避开张华，郭欢欢小声的问着。 季晨也是满心的郁闷无处宣泄，正好可以跟郭欢欢倒一倒苦水。 “什么，顾末她哥也太混蛋了吧，什么东西。” 看着比自己还要激动的郭欢欢季晨心情大好，心里的阴郁都被驱散了，至少他还有顾末，还有这帮兄弟。 “哎，你打算去哪呀？” 离报考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大家没什么事做，都挺无聊的，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当然，更多的是季晨在和郭欢欢聊着天，张华只是在一旁听着。 “呼和呀，打算去那边看一看。”季晨早就已经把呼和当成是她唯一要去的地方了，说的时候是特别自然地。 “哦，我还以为你要去北京呢，季雪姐的学校不是挺好吗，你的分数应该够吧。” 其实，季晨的成绩刚出来的时候季雪就已经查过了，去他们学校也是够得，虽然有可能垫底。 季雪上的学校也是数的上名号的，见笑多年，底蕴丰厚。 “末末好像也要去呼和吧。” 原本郭欢欢只是感叹一下，但她突然想到顾末好像说过他喜欢呼和这个城市，大学要去那念。 季晨笑笑没说话，但郭欢欢知道她猜对了。 “呦呦呦。” 张华总算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事：“不是吧，季晨，你这麽没理想，没追求。” 那鄙夷的神色，就好像季晨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一样。 “你...” 作为朋友，郭欢欢绝对够意思，但季晨拦住了郭欢欢，没让她帮忙。 季晨毕竟是男的，老躲在女生身后才是笑话呢。 “末末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末末的追求就是我的追求，算了，你一个单身狗是不会懂得，不过，你倒是有追求，只是可惜，实力不允许啊。” 张华的成绩在全班是垫底的，而且差的有些大，能考一本就不错了，至于这些知名大学，他怕是连门口都进不去。 季晨说这话明显是在讽刺张华，果然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不在跟季晨说话。 季晨那前两句话明显就是在秀恩爱，只有最后一句话才是最重要的，可就这么一句话就怼的张华哑口无言，郭欢欢都佩服的给季晨点了赞。 这时候，季晨又想起顾末了，因为顾明的出现打乱了季晨的计划，他总觉得有顾明在，有些事不会那摩顺利。 想到此，季晨拿出手机给顾末发了短信，短信的内容是他准备表白的时候说的一句情话，但季晨不知道的是，顾末的手机已经被强行拿走了，那条短信，也被顾明看见了，身为哥哥，他一直都知道顾末的梦想。 “末末，你考虑考虑我们学校。” 关于在学校和城市的选择上，顾家人没有任何意见完全放手让顾末自己选择，姑姑倒是说过，希望她能去大一些的城市，像北京、上海、广东，但是被顾末坚决拒绝了。 因为季晨被赶走了，顾明又抢走了他的手机，他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也不爱和季晨说话。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可你也不能拿你的未来赌啊。” 顾末依旧不说话，顾明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我知道，你一直向往呼和，但那边的学校跟北京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一项不善言辞的顾明今天却口若悬河，在她的循循善诱下，顾末终于答应了，其实顾末也一直在犹豫，而顾明只是她的一个台阶罢了。 而得逞的顾明也终于露出了笑脸。 报考的时间是真的不好熬，整整一夜，半天多。 进去的时候都是清清爽爽，精精神神的小姑娘小伙子，出来的时候都盯着有头，身上带着烟味和臭味，最主要的是全都精神不济，快要一边走路一边睡觉了。 从网吧出来，他们选择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出，回家睡觉。 “你倒是洗个澡在睡觉呀！” 任凭季雪在后面怎么喊，季晨就是听不见，他现在脑子里，心里想的，念得都是他那张大床。 季雪进去一看，季晨连鞋都没脱，躺在床上正睡得香甜。 季雪摇摇头，走近了，把季晨的鞋子、袜子、上衣脱掉，又给他盖了被子，见季晨没有要醒来的样子又转身离开了。 晚上，邹晓玲和季刚回来的时候季晨还没有醒。 邹晓玲明明很关心，但就是不肯跟季雪说话。 “那是我们的女儿，你先低个头怎么了，难道还能做一辈子的敌人不成。”这几天，只要有机会，季刚就会劝上邹晓玲一劝。 “闭嘴。”邹晓玲这几日的火气特别的大，他几乎把对季雪的气全都洒在季刚身上了。 “我就是说一说，不听就算了。”此时的季刚也只敢小声的嘟囔，可当邹晓云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季刚还是乖乖住了嘴。 能让一向温柔的邹晓云化身成为母老虎，想来，这次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好解决，季刚也只能偷偷地在心里为季雪加油了。 吃过饭后，邹晓玲转身就回了屋，这几日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只要有积雪在的地方就绝不多呆。 “爸，我先进去了。”季雪指着邹晓玲刚刚走过的方向。 “恩。”季刚点点头，还冲着季雪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妈。”季雪打开门看到邹晓玲正躺在床上假寐。 看样子，她应该是听到了声响临时躺到床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没脱，虽是躺着，可眼珠却一直在转动。 听见声音是季雪的，邹晓玲翻了个身子继续睡，故意不去理会季雪。 “行了妈，你就别装了，你的演技太差，我早就看出来了。”进来的时候，季雪到了杯水，放到了邹晓玲的床头上。 今晚的饭菜季雪做的有些咸，她怕邹晓玲晚上会渴，特意给他拿的水。 知道被识破了，邹晓玲索性也不装了，站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季雪。 “不是，妈，您说句话行吗？你这样，太渗人了。”季雪的眼神有些许的闪躲，但一想到他是来谈判的，不能先输了气势，立马把身体坐直，抬头挺胸。 “我说不让你走你会听吗？”季雪摇了摇头。 “那你还让我说什么。”邹晓玲又把眼睛闭上了。 从季雪进去之后，季刚就一直趴在们上偷听：“这怎么没有声音了。”记得他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进去替代季雪，可他又不敢，就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 过了许久，才又听见季雪的声音：“妈妈，那您想过没有，留下我能做什么，一辈子在小店里打工吗。” 季雪的表情格外的真挚，其实，这才是她心最真挚的声音。 “我宁愿你一辈子埋没在这个小地方，也不原看到你变成疯子。”看邹晓玲的表情，也是没有丝毫的动摇，母女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季雪明白，是曾经的自己刺激到邹晓玲了。 季刚一直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刚开始是断断续续的，后来才平稳起来，季刚这才露出了一摸欣慰的笑容：“好啊，能好好聊就好。” 二十四 蹲的时间时间太久，季刚想要起身却发现腿麻了，又怕惊动屋里的人，只能自己强忍着，捶打了半天，才有了知觉，只是酥麻的感觉还在，每走一步，就好像有一千根针在扎着自己的脚底。 屋里的人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们仍在专心的聊着，彼此诉说着心里的想法。 过了很久，有一两个小时，季雪终于出来了。 “怎么样。” 桌子已经收拾干净了，季刚正趴在桌子上面睡觉，听见开门的声音才起来，还有些迷迷糊糊呢。 看见这样的父亲，季雪才觉得自己是真的不孝，这么大了，却从未让他们省心过。 扶着季刚坐下：“还行吧，妈妈的情绪平稳了许多，反正我也没想着靠着一次就能让妈妈答应。” 季刚也点着头：“有进步就是好的，一点点来吧。” 父女两人又聊了一会就各自去睡了。 夜里，静静地。 顾末醒的比往天都要早，昨晚回来就睡了，晚饭也没有吃，一直到现在。 不过，睡了一觉也的确舒服多了，早上起来的时候申请气爽的。 “末末，醒了就过来吃饭吧。” 父亲、母亲早就在厨房忙碌了。 觉谁的足了，胃口也好，吃了两根有天之后，顾末吃饭的速度才慢下来。 “吗，我跟你说，我哥他昨天真的太过分了。” 顾末吃着饭也不忘把顾明的恶行公之于众。 “啪。” 这是顾妈妈拍桌子的声音：“这孩子现在怎么这样了，你去，把你儿子好好教育教育。” 上班的时间快到了，顾妈妈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顾爸爸。 顾爸爸也觉得这次顾明做的太过分了，打算晚上回来找顾明聊一聊，他的儿女，三观必须要正，做事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丫头，放心吧，晚上爸爸会和哥哥好好聊一聊的。”听到父亲的话，顾末就放心多了。 别看顾爸爸温温柔柔的，从来都不打骂人，但他的语言里好像带着一种魔力，能直击你心底最柔软的深处。 很多时候，顾末做错了事情，宁愿承受母亲的打骂，也不想接受父亲的教育。 大家陆续的起来了，班级群里那一次活跃起来，纷纷都在报告着自己的行踪。 时间，转眼来到了晚上，灯火通明的包厢里郭欢欢他们都已经到了。 因为之前郭欢欢提议谁也不要先透漏去处，吃饭的时候一起说，大家都照做了，所以，这顿饭大家是带着期待来的。 “祝大少，你现在的架子是越来越大了，让我们一帮人等你这麽久，是不是该自罚一杯。” 郭欢欢已经把酒杯拿到了祝浩的面前，那是整整一杯的白酒。 祝浩还真的接过了酒，只是并没有喝，又将他放在了桌上。 “胖欢，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麽一杯酒下肚可就付不了账了。” 祝浩的酒量大家都是知道的，别说这一杯，就算是再来两杯他喝下去脸也不会红，但这件事的重点在于它的后半句话，一杯酒换一顿丰盛的晚餐，值了。 “行吧，看在祝大少请客的份上，拿着杯酒就免了。” 郭欢欢倒是很大方的放下酒杯，至于其他人就更没什么异议了。 “朱大少请客，那这牌面可不够，我再去点两个。” 李南一项乐忠于此时，出去点了两个最贵的，都是他们凭长舍不得点又想尝一尝的。 “好了，现在可以公布答案了，都说一说，去了哪个城市吧，看一看有没有能偶遇的。” 肖岩因为离得远，就没过来，但他也准备好了，李南和肖岩开通了视频通话。 “嗨，肖岩，好久不见。”大家依次打过招呼后才步入主题。 “肖岩，既然你来不了那就你先说吧，去哪了。” 郭欢欢是游戏的发起者，全程都是她在带动：“新疆，武警学校。” 大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兄弟，你牛。” 在转过头，所有人都在摇头，看来谁没有人和肖岩在一个城市。 “我在上海，有人一起没。”说出这句话，郭欢欢还挺忐忑的，他也害怕自己是独自一人。 好在，祝浩举起了手。 “我在呼和，顾末，你就不用说了，其他人呢？” 话音还没落，顾末的声音就响起来了：“我没去呼和啊，我去了北京。” “啊。” 李南蒙住了，毕竟季晨的计划他是知道的，郭欢欢也愣住了，她明明记得季晨昨天晚上说的信誓旦旦的。 “真的，末末，我也报的北京，就是北京大学。” 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周玲玲高兴坏了，平常他就和顾末的关系是最好的，想不到，现在两人也报了提偶那个一所学校。 而更惊喜的还在后面，顾末报的也是北京大学。 就是顾明和季雪的学校，季晨本来要报，后来为了顾末放弃的学校。 “顾末，你说，你报考了北京大学，为什么不去呼和。”季晨狠狠的盯着顾末，到现在，他还不能消化这个消息。 “我的分数够北京大学的分数线，所以就报考了。”季晨的反应让顾末觉得莫名其妙的，去了哪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顾末，你什么意思。”没想到，顾末说的竟然这麽轻松， “你也没问我呀，我告诉你什么。”顾末觉得季晨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今天晚上的话她全都听不懂。 “没问你，好，我没问你。”季晨气的已经语无伦次了，他站起身，找见衣服就走出去了。 “啪。” 门被用力的关上，季晨也消失了。 “他这是怎么了，今天晚上这麽不正常呢。”被季晨这样对待，顾末也很生气，很委屈。 “就是呗，他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地吗，突然之间，冲着末末发什么脾气？”作为顾末的闺蜜，，周玲玲自然是向着顾末的。 “季晨为了能和顾末在一起，放弃北京大学，报考了呼和。” 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是季晨亲口说的，可现在，既然他已经走了，那自然由李南这个好弟兄代为宣布了。 “可是他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李南从兜里拿出了季晨昨晚给他发的截图，时间就在报考前夕，当时，季晨还像李南炫耀来着。 截图里面只有一句话：“末末，我会跟着你的脚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可当顾末打开自己的手机，里面空空如也，他想起来了，昨天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在顾明手中。 此时，李南有事了一句话：“季晨本来是打算和你告白的，都已经布置好了，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才没说的。” “我先走了。” 和季晨一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顿饭，吃饭到现在这种情况，大家也都没什么胃口了，简单的吃了点也就散了。 晚上下了班，顾爸爸特意早早的回了家，他要与儿子好好聊一聊。 顾明的朋友一向不多，放了假也几乎都是在家里度过的。 “明明，别再房间里打游戏了，爸爸有事情和你说。” 顾明早就知道是顾末告状了，反正他的心里有依仗，根本不怕。 “爸，你叫我就是为了末末报考那天晚上的事情吧。”顾爸爸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顾明坐下。 “明明，既然你知道，那你告诉爸爸，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顾爸爸的语气依旧平静，看不出是喜事怒，反倒是顾明，他更加的激动。 “爸，你是不知道，那个季家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那个季雪，学姐一直都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看待，可他为了一个男人竟然伤害了学姐，学姐到现在还难受呢，也就顾末那个蠢蛋把那小子当成好东西吧。”说完之后，顾明依旧激动，胸口上下起伏着。 顾爸爸拍拍顾明的肩，示意他冷静：“明明，爸爸不知道你或者你的学姐跟季晨的姐姐发生过什么事情，但凡是我们不能从一个方面去看，况且，这件事情也和季晨没什么关系，你更不能依靠他的姐姐去判断他的为人，这样不公平。” 父亲的话，顾明没有半分听进去的，在他的心里，学姐是这世上最好，最温柔的人，只要是对不起她的都是坏人。 顾明还是打算据理力争，他一定要让全家人都知道季家人的丑恶嘴脸。 “顾明，你给我出来。” 听声音应该是顾末，父子俩人正准备起身，顾末就闯进来了。 “末末，怎么跟哥哥说话呢。” 顾末现在无暇理会父亲的训斥，而是拿着手机来到了顾明德面前：“我问你，季晨发给我的微信是不是你删的。” 顾明的眼神是有闪躲，顾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顾明，你混蛋，你怎没能不问问我就顺便删除我的微信，决定我的事情呢。” 只是想让顾明起身体会一下，顾末强国顾明的手机巴黎面标着学姐的微信和电话全部删除。 “顾末，你疯了。” “啪。” 顾明用了十足的力气，一巴掌打在顾末的脸上，她的脸瞬间就肿起来了。 顾爸爸回手给了顾明一巴掌，沉着脸说：“去向妹妹道歉。” 二十五 大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坏的事情总是一件接着一件，吃过早饭之后，家里迎来了两个不俗之客。 “谁呀！” 刚刚收拾好碗筷，门铃就想起来了，季晨缩在沙发上看电视不肯动，季雪只能去开门了，而门外站着的却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在见到的两个人，何阳和闫蕊蕊。 “小雪。” 何阳的声音还和曾经一样，低沉、深情，可听在季雪的耳中只觉得一切都是那摩的讽刺 在看到他们两个的一刹那，季雪以最快的速度把门关上。 可她还是晚了一步，何阳的手已经伸进来了，季雪愣了一下，门就已经打开了一个小缝，何阳的另一只手也伸进来了。 季雪到底是个女孩子，力气不如何阳大，眼看着门一点点打开，季雪急的大喊：“出去，滚出去，你们滚出去。”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季晨一边起身一边往门外看去，何阳已经进来了，闫蕊蕊也紧随其后。 “滚，都给我滚，我们家不欢迎你们。”季雪像是发了风一样狠狠捶打着前面的人。 何阳把闫蕊蕊护在身后，找了机会，紧紧撰住季雪的手腕：“小雪，你冷静一下，听我说，我们是来道歉的，还有，策划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不是你做的，你清白了。” 季雪那里冷静的了，手被抓住，她就用脚：“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滚。” 季晨急忙跑过去把季雪抱开，何阳也松开了手：“你们还来干什么，还嫌把我姐害的不够是不是。” 何阳和闫蕊蕊季晨都见过，那是大一那年的暑假，他们两个来这玩，当时就是住在季家的。 “小晨，我们是来道歉的，还有就是关于那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已经彻底平息了。” 在季晨的怀里，季雪明显好多了，闫蕊蕊也从何阳的身后出来：“小雪，没事了，我们这次来除了想你道歉，也是希望你能回去上班。” 看到闫蕊蕊的一刹那，季雪突然挣扎起来，从季晨的怀中跑了出去：“姐，姐，你去哪。” 季雪冲到茶几上，拿起上面的水果刀就冲着何阳和闫蕊蕊的方向刺去：“滚，滚。” “小雪，你冷静点，把刀放下。”何阳伸手抓住季雪的手想要把刀夺过去，可季雪一个反手，刀子从何阳的手背上划过，鲜血涌出，看样子，伤口一定又深又长。 因为疼痛，何阳松开了手，闫蕊蕊也跑上前查看何阳的手。 季晨没有想到季雪真的会动手，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惊讶了，他急忙跑上前想要夺下季雪手中的刀。 季雪在此把刀举起，冲着前面一通乱砍：“滚滚滚。” 季晨也一脸愤怒的看这俩人：“赶紧走啊，还在这呆着干嘛，你们是真的想要逼疯她吗。” 一声比一声大，何阳深深地看了季雪一眼，眼底满满的忧伤，可在季雪的眼里，他看到的就只有恨。 “走吧。” 何阳轻轻地对闫蕊蕊说道。 “咚。” 何阳和闫蕊蕊离开了，季雪手中的刀也落在了地上，季雪也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颓废的坐在地上，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 在季雪的眼里，连半分生气季晨都没有看到，季晨害怕了，他紧紧的抱住季雪：“姐，姐。” 希望能将继续唤回来，可却没人回应他。 何阳的整只手都染上了雪，离开季家，闫蕊蕊开车载着何阳去了最近的医院。 在一系列的消炎，检查下来之后，何阳的手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医生也开了好多的药，叮嘱何阳一些要注意的事情。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闫蕊蕊突然站在那不动了：“何阳，你说，小雪会原谅咱们吗？” 何阳抬头看着天空，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不会，在也不会了。” 何阳还记得，那年，宿舍离得一个哥们突然问了大家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女朋友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做。” 据说是他的女朋友问的，他回答不出来，就只能会宿舍求救了。 当时，和样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冒，觉得幼稚，可架不过那哥们的瑞魔硬泡，最后只能答应他想一想。 可何阳毕竟是个大男人，那会有这麽细腻的心思去想这些不存在的事情，就问了季雪。 何阳记得很清楚，当时季雪躺在学校的躺椅上，头枕在他的身上。 “你要是背叛我，我就把你当成陌生人，那种见了面都不认识的陌生人。” 那时后的季雪是很开心，很美丽的，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笑容。 何阳只是微微笑着，揉了揉季雪的头发：“放心吧，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可现在，何阳却亲手毁了那份幸福，摧毁了季雪的信任。 “何阳，你的手。” 可能是刚刚太用力了，何阳手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已经浸透了纱布。 “没事，回去吧。” 闫蕊蕊是不肯的，可何阳坚持，她也没办法了。 季晨就那么紧紧地抱着季雪不敢松开，他是真的害怕，怕自己一松手，季雪就会做傻事，他甚至能过看到季雪拿着那把刀割自己脖子的场景。 “这是，出什么事了。”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染血的水果刀，邹晓玲只觉得眼前一黑，但她硬生生的忍住了，没让自己倒下去。 最近公司的一批货出了问题，惹得很多客户不满，他们今天来见得就是其中之一。 其实，邹晓玲是不需要跑市场的，他做的是文职工作，但邹晓玲和这家公司的老总有交情，毕竟有熟人好说话，所以她才会跟着来的。 一路上，邹晓玲就觉得心脏在一直跳，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很不舒服。 没想到，刚见到人邻居就来了电话。 “喂，什么，我这就回去。” 邹晓玲的表情变化太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给邹晓玲打电话的是楼上的住户，大家都叫她三婶。 这个三婶，早些年死了丈夫，是她一个人吧儿子拉扯大的，现在和儿子，儿媳住在一块，每天就是做做饭，这个时间，她刚好在家。 电话里，三婶只说季雪好像有发疯了，毕竟门关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若不是三婶知道季雪发过疯，她还真才不出来。 “小雪，晨晨。” 邹晓玲跪倒季雪身边摇晃着，季晨这时才迷迷糊糊的抬起头。 “妈。” 半大的小伙子竟被吓得脸色煞白。 邹晓玲拍了拍季晨的头：“没事，没事了，妈在呢，” 季晨轻轻地松开季雪，季雪也有了一丝反应：“放开我吧，没事了。” 季晨试探的放开了季雪，发现他果然没甚么太大的动作，这才放心。 “晨晨，刀上的血。” 季晨回过头，看着地上那把刀。 “那是何阳的血，我划伤了他。” 大概是之前喊得太用力了，季雪的嗓子都已经嘶哑了。 “那就好，那就好。” 这话，邹晓玲也不知是说个自己听还是给季雪听的，应该只是安慰一下自己吧。 季雪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着，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季晨担心他，默默的跟在身后。 回到房间，季雪就躺在了床上，季晨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出去吧，不用管我，我不会傻到在寻死了。” 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季雪以前？ 有些事情果然不能深思，但季晨已经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 没过多一会，季刚也回来了，她和邹晓玲一样，接到了邻居的电话，才知道家里出事了。 “小雪怎么样，情况严重吗。”季刚风尘仆仆，满脸焦急。 关于季雪的情况，邹晓玲也不知该怎么说，有些事还是要亲眼看一看。 ”爸。“季晨站起身来，季刚的手按在季晨肩上。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姐姐，你坐在这好好的陪陪她吧。” 季刚看了一眼，季雪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季刚的脚步变轻了许多，推出继续的房间：“晓玲，我们出去吧，让小雪好好睡一会。” 看了床上的季雪一眼，季晨也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晨晨，你怎没出来了，你姐姐。”邹晓玲还是担心，起身来到了房间门前。 季晨拉过邹晓玲：“没事的，妈，让姐姐自己呆一会吧。” 季晨扶着邹晓玲做到了沙发上，他自己也坐在了旁边。 “妈，姐刚才说她不会在寻死了，什么意思。”邹晓玲看着儿子，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妈，你一定知道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她是我姐。” 季晨心里的想法，邹晓玲是明白的，关于季雪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说，毕竟大家都知道，算不得秘密，邹晓玲之所以迟迟不出声，是因为她说不出口，一想到那段时间，他的心就痛，眼角也流出了泪水。 “晨晨，别再比你妈妈了，你想知道什么，爸爸告诉你。”那段时间，季刚是和邹晓玲一起去经历过来的，所有邹晓玲知道的他也知道。 二十六 二十六 那天，季雪突然回到了家里，因为之前季刚和邹晓玲并没有接到季雪的电话，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在看到季雪的一瞬间还是很惊讶的。 “小雪，你怎么回来了，就你自己吗，何阳呢。”季雪的神情有些呆滞，和平常的她有很大的不同，一个人来着行李箱站在门外。 由于太惊喜了，邹晓玲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还特意向后望了望，因为之前，季雪打来电话说，她要结婚了，邹晓玲还以为，女儿突然回来是为了结婚的事情呢。 “怎么，小何没有跟你一块回来。” 邹晓玲有些失望，关于何阳这个孩子，他还是很喜欢的。 关于季雪和何阳的感情，他们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大一那年的暑假季雪带了两个好朋友回来玩。 邹晓玲和季刚毕竟是过来人，哪能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她们也是开明的父母，会尽量尊重孩子们的选择，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过后不久，季雪自己向父母坦白了，她和那个男孩子是恋人关系。 之后，何阳也来过几次，季刚听话，聪明，又会讨好老人，邹晓玲对这个女婿是越来越喜欢。 “也对，这结婚毕竟是两家人的事情，总要先回家的，你也是，怎么不先跟小何回去，咱们家这边不着急的。” 邹晓玲拉着季雪的行李往里走，因为是背对着，她并没有注意到季雪此时眼底已经猩红，正在极力的忍耐着。 “小何这孩子呀就是聪明，也懂我们老人的想法。” “别说了，别说了，不要再说了。” 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到了邹晓玲。 “我说你这孩子瞎喊什么，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这一回过头，邹晓玲才发现季雪的不对劲。 “小雪，你怎么了。” 但此时的季雪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一滴泪水。 她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邹晓玲蹲下身子，离得近了才听见她说的是什么：“别说了，别说了。” 她一直都在重复着一句话，不是命令，而是在乞求。 “怎么了。”季刚是听见季雪的喊声才出来的。 看见季雪的时候，他也有一些惊讶，随后，快速走到季雪身边蹲下：“这是怎么了。” 邹晓玲这时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在发现季雪不对劲时，她就在问着季雪，可季雪什么都不说，从头到尾都是这样一个状态。 “这孩子，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邹晓玲说出了心里的怀疑。 不仅是因为季雪反常的举动，更是因为，季雪太瘦了。 在门口的时候季雪低着头，灯光又暗，邹晓玲也没仔细观察这才没发现，现在再一看，季雪真的是太吓人了，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一层皮了，眼睛也向外凸着，两个黑眼圈更是明显，乌青乌青的。 “小雪，告诉爸爸到底怎么了。”女儿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作为父母的他们竟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一刻，季刚的心中涌现出了深深地自责，更多的是无力感。 他只能把女儿抱在怀中，轻抚着她的背，让他放下心中的防备。 季雪抖动的身体渐渐平息：“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季雪从季刚的怀中出来，只是眼神依旧空洞：“骗子，都是骗子，他们骗了我。” 邹晓玲拉起积雪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没事了，爸爸妈妈在呢。” “铃铃铃。” 是季雪的电话响起，邹晓玲拿起电话，是闫蕊蕊打来的。 她和季雪是最好的朋友，以前，经常听季雪提前她，俩人经常形影不离。 邹晓玲按下接听键：“是蕊蕊打来的，妈妈帮你接了。” 原本平静的季雪突然暴躁起来，抓起手机扔出了好远。 “不要接，我不接，闫蕊蕊是个大骗子，我不要接。” 季刚示意邹晓玲赶紧把手关上，他则是跑向了季雪。 因为之前邹晓玲把手机的免提模式打开了，季雪扔掉手机之后他并没有坏，话筒里还是传出李闫蕊蕊的声音：“小雪，你在哪，我和何阳去你家发现你不在，你告诉我你......。” 听见闫蕊蕊的声音，季雪像是疯了一样的冲出去，抓起手机就是一通乱砸。 “骗子，去死，都去死吧。”她踩着手机，就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一样，季刚根本就拦不住。 声音太大了，惊动了楼里的其他人，大家过来敲门，邹晓玲只得跟大家解释。 季雪站的地方正对着家里的大门，她的样子门外的人一眼就能看的见。 邹晓玲本来想去门外了，客人太多，他打开门就关不上了，毕竟大家都有一颗好奇心 “这是......。” 大家指着正在发疯的某人。 “哎。” 邹晓玲无奈的叹息一声：“是小雪。” 所有人都同时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看过去：“这。” 前些天，邹晓玲还在高高兴兴的和大家说季雪找到了好工作，又要结婚了，这才多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快打120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邹晓玲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将手机砸碎之后，季雪也平静下来了，用光了力气，他瘦弱的身体摇摇欲坠，随时都要倒下。 季刚试图一点点接近季雪，这一次，季雪没有反抗。 应该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躲在季刚的怀里默默的流着眼泪。 医生来了之后将积雪带去了医院，先是为她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除了营养不良，没有什么其他的毛病。”医生将手里的化验单交给季刚夫妇。 因为是在晚上，有些化验还没出来，但从积雪的反应和现在的化验上来看，他倒是觉得不像是身体的原因。 “可医生，我女儿为什莫会变成这样。”查不出病因，邹晓玲更加的担心了。 听了季刚的复述，医生大概想明白了是怎没回事：“她最近有没有受过什么较大的刺激。” 夫妻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低下头去了：“女儿不在家，她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这样的事情医生见得多了，早就已经波澜不惊了：“看你女儿的情况，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我的建议是尽快给她找一个心理医生，尽快治疗，才不会影响以后的生活，不过具体的情况还是等看明天化验全部出来再看看。” 现在的社会压力大，人被逼疯是常有的事。 夫妻俩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去挂了心里医生的号，同时也在打听着市里一些较好的心理诊所。 对于他们来说，女儿重于一切。 因为被打了镇定剂，季雪睡得特别安稳，邹晓玲心疼的抚摸着季雪的脸庞：“老公，你说小雪这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成了这样。” 其实，在检验下来之前，邹晓玲曾经怀疑过季雪吸毒，可事实证明他并没有。 季刚突然想起那通没说完的电话：“晓玲，你有闫蕊蕊的电话吗？就是晓玲的那个朋友。” 邹晓玲拿出手机翻看，还真的有，只是，那是很久以前存的，也不知道换没换号。 季刚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打了过去，在想了好几声铃声之后那边有人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 ”是叔叔吧。“对方的声音很熟悉，季刚仔细一想就知道了，说话的男人是何阳。 季刚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这是闫蕊蕊的手机吧，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何阳听的出来，季刚是在责怪自己，这也难怪：“叔叔，我们.....蕊蕊.....” 何阳的话才说到一半，听声音是有闫蕊蕊把手机抢走了，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闫蕊蕊的声音：“叔叔，对不起，是我们对不起小雪，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补偿她的。” 季刚的眉头越皱越深，记忆里，闫蕊蕊是一个温柔似水，知书达理的女孩子，想不到，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不用了，我们不需要补偿，从今往后，你和我们家小雪也没有任何关系，这么晚打扰你们，真是对不起。”季刚于强强硬的说道。 放下电话的闫蕊蕊痛苦的大哭，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经过这麽一番闹腾，何阳也没了睡意，走过去，把闫蕊蕊抱在怀里。 “何阳，你说，小雪为什莫不肯原谅我们，我已经向他道过谦了，也答应她会补偿她的，我真的是把他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何阳不说话，只是抱着闫蕊蕊坐在那里。 “那两个孩子真的做了这样的事，背叛小雪在一起了。” 听到季刚说出自己的猜测，邹晓玲还是不敢相信，的确，在他们的眼中，闫蕊蕊和何阳都是好孩子。 “是我们看走眼了，小雪也看错了人，那就是两个混蛋，把小雪害成这样，竟然还妄想让小雪原谅他，做梦去吧。”季刚从不评价什么人，这么愤恨还是第一次。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若是被他知道了季雪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怕是会提刀去砍了何阳他们俩人都不解恨。 二十七 说到这的时候，邹晓玲已是泪流满面，相对来看，季刚的反应倒是平淡了许多，若是仔细观察，倒也能看到季刚眼睛里的怒火。 直到闲下来，邹晓玲这才想起季晨来：“哎呀，咱们都在这，晨晨可怎么办呀，他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可以吗。” 那时候，季晨才刚上高三，可学习任务已经很重了，每天早出晚归，为了不让他分心，季雪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他。 “没事的，我已经给他王叔打电话了，这段时间，晨晨就住在他那里了。” 季刚所说的王叔名字叫王德才，和季刚从小是一块长大的，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发小，这么多年，两家的关系依旧很好。 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倒是有几处问题，但也都是营养不良引起的，就这样，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季雪除了呆在家中就是去接受心理辅导。 其实，除了刚回家那天，季雪表现的都特别平静，季晨回家几次，听到邻里们在议论季雪，大家都说季雪疯了，成了一个精神病。 季晨听到这话的时候还和人家吵了一架，为了证明他是对的，特意跑回家看了季雪。 季雪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只是不理她，就好像根本看不到他这个人一样。 “晨晨，你怎么回来了。” 邹晓玲只是去厨房切了盘水果，出来就看到了季晨。 季雪现在的情况，家里是不能离开人的，邹晓玲就向公司请了假，留在家里专门照顾季雪。 “我姐这。” 不敢当着季雪的面说太多的话，医生曾说过，现在的季雪就处在崩溃的边缘，那条线随时都有可能断开。 若是治疗的好了，季雪以后还可以向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可若是一个不慎，季雪随时都会疯掉。 “你姐没什么事，就是这两天心情不好，你怎么回来了。” 季晨知道，母亲是不想告诉自己季雪的情况，可这个理由：“妈，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吗，这也太蹩脚了吧。” 季晨指着季雪：“妈，你自己看看，我姐都不认识我了，这只是心情不好吗。” 邹晓玲也知道这个理由没有信服力，可既然已经说了，他也只能说下去了。 “怎么不是，你姐是看你烦所以才不理你的。”邹晓玲也有一些不耐烦了：“行了，行了，别再这呆着，赶紧回你王叔家吧。”邹晓玲催促着，他是害怕被季晨套出什么话。“ 季晨也是难得的听了话，还真的走了，邹晓玲稍稍松了口气，可没过多一会，季晨又回来了，还把自己的行李拿回来了。 “我也在王叔家打扰这么多天了，怪不好意思的，既然我姐没事，那我还是回来住吧。” 季晨打定了注意，任凭邹晓玲怎么劝都没有用处。 季雪没在发过疯，只是谁都不理，整天的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偶尔出来客厅，也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只是，那之后，季雪屋子里的灯，每到了晚上都会打开，这个习惯到现在都没有改掉。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大概有半年之久，季雪才慢慢的恢复正常。 思绪渐渐被拉回，那段黑暗的日子是所有人心中的痛，每次提起来，就像是拿了一把刀在心上剜肉一样。 “小雪才刚好，他们为什么又要出现来打扰我们呢，真是阴魂不散。” 因为激动，邹小玲的声音很大，有些歇斯底里。 “嘘。” 季刚急忙看向季雪的房间，虽然关着门，可他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过。 季晨更是第一时间跑到了门边趴在门上听着。 还真的是阴魂不散，饮血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闫蕊蕊打来的。 其实，在这之前，电话已经下了很久了，季雪不接，闫蕊蕊就一直打，她一直都有这样的毅力，其实季雪早该知道，在闫蕊蕊说出爱了何阳四年的时候，季雪就应该知道。 “喂。” 也不知是被电话铃声吵得心烦，还是季雪想听一听闫蕊蕊说些什么，总归是接通了电话。 “小雪，你终于接电话了，担心死我了。” 季雪甚至都能想象的到，闫蕊蕊现在一定是一只手接着电话，另外一只手捂着胸口，脸蛋也鼓起来，一副萌萌的，特别可爱的样子。 这是闫蕊蕊标志性的动作，上学的时候他经常做，那时候季雪还觉得她单纯可爱呢，现在想想，胃里一阵翻滚，不知有多少男生就是这样被他骗了。 “你放心，何阳没事了，我带她去医院包扎好了，他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季雪是真的不知道，闫蕊蕊现在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的这些话，在她抢了闺蜜的男朋友，又害的闺蜜差点疯掉之后，竟然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 “你有事吗？” 季雪说的波澜不惊，可心里却已是千疮百孔，四年的时间，他竟然在身边养了白眼狼，吸血鬼。 “小雪，你别这样，我们还是好朋友，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说着，闫蕊蕊竟然哭起来了，季雪真心觉得烦，其实，季雪一直都不喜欢闫蕊蕊哭，但以前他总是在心里告诉自己，闫蕊蕊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总是哭。 “你到底有没有什么事。” 季雪语气里的温度突然下降了好几度，还真的吓到闫蕊蕊了。 “小雪，你这样，好可怕，好恐怖。” 季雪真的是后悔接这个电话了，他正准备挂掉，闫蕊蕊的声音再次传来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们，只要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闫蕊蕊此时的表情真挚，怕是积雪说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去摘，可现实总是总是痛苦的。 “好啊，只要你去死，我就原谅你，谁死了我原谅谁。”季雪的眼睛里充满怨毒，都在闪着亮光，她不是再开玩笑，是真的希望他们两个去死，即便要跟他们一起死，季雪也是愿意的。 “小雪，你一定要这样吗，你怎没会变得这么不善良。” 善良，是积雪现在最不想要的东西，她现在变成这样，都是被闫蕊蕊的伪善良害的。 “做不到是吗，那你跟何阳离婚，老死不相往来，我就原谅你。” 闫蕊蕊沉默了，季雪只给了他一个讽刺的笑容就挂断了电话。 闫蕊蕊躲在沙发上嚎啕大哭，哭声吵醒了正在睡觉的何阳。 “怎么了，蕊蕊。” 见到何阳，闫蕊蕊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只有被何阳抱在怀里的时候，闫蕊蕊的心里才有安全感，她才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何阳，等有一天，你功成名就了，你会选择小雪还是我。” 何阳的嘴角微弯，这个选择这一辈子都不会到来，甚至他可能连季雪的原谅都等不来。 “放心吧，你是我的老婆，一辈子都是。” 闫蕊蕊嘴角弯弯，她抬起头看着何阳，然后吻了上去。 季晨只觉得他靠的东西被移走了，等他反应过来，季雪已经走出来了。 “姐。” 季晨真起身，扫了扫身上，还是很心虚的，不敢抬头看季雪的眼睛。 “小雪，你怎么出来了，不多休息一会。”季刚和邹晓玲急忙站起身，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妈，我一定要去北京，早晚有一天，我要他们后悔。” 季雪只是出来通知一声，说完之后又回屋了。 “这，她，我。” 邹晓玲求助的看着季刚：“你去劝一劝小雪，在家好好地呆着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去触那个霉头。” 季刚明白妻子的意思，但他更懂得女儿心里的怨恨。 “晓玲，放手吧，孩子们的生活就放孩子们自己去选择吧，有些事情不是咱们能插手的。” 邹晓玲也感觉到了季刚的无能为力，其实他也是一样的：“就真的没什么办法了吗？” 季刚再次摇了摇头。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跟姐一起去。” 季晨的决定也很突然：“你也要去。“季晨重重的点着头，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你们两个......老公，你拉我干什么。” 邹晓玲才刚一开口，就被季刚拉走了：“我觉得消沉的建议不错，你就别再管了。” 季晨回过身，再次走进了季雪的房间。 季雪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电脑前面，看样子，应该是再和什么人聊天。 “姐。” 季晨在床边坐下：“你什么时候走，我已经和爸妈说好了，我和你一起去。” 季雪盯着季晨看了一会：“你说真的，真要去。” 季雪还是很怀疑的，毕竟他和顾末才刚刚在一起，这个时候怎么会舍得。 “你不用勉强的，我一个人没事，放心吧。”说完，还拍了拍季晨的手。 “没开玩笑，我是真的要去，我也失恋了，正打算出去散散心。” 季雪再次打量了季晨一阵，看他表情真挚，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好，回屋收拾衣服吧，我们一会就走，我现在给你订票。” 季晨点点头，转身回屋了，不一会，提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出来。 三个小时之后，兄妹二人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 二十八 在顾爸爸的威压和顾末的催促下，顾明极不情愿的来到了季晨家门前。 “谁呀。” 似乎今天的访客特别的多，早上刚走了何阳和闫蕊蕊，这会又有人敲门。 “顾末。” 因为上午的事情，现在季家的人开门前都会想外望一望，确定了外面是什么人才会开门。 “是末末呀，快进来。” 至于顾明，邹晓玲看着的确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 “末末，这位是。”邹晓玲看着顾明问道。 “哦，这是我哥。”顾末也的确忘记介绍了。 “快进来，快进来。”一面招呼着顾末兄妹，一面冲屋里含着季刚：“老公，快出来，家里来客人了。” 以前就听季晨提起过，顾末这丫头很爱吃，邹晓玲把家里的零食都拿出来了。 季晨不在家，作为母亲，自然要招待好儿子的朋友了。 “没事，末末，不用害羞，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了。” 邹晓玲拿了一个苹果放到顾末手中。 顾末接过去放在手心，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从进门开始，她就一直在四处张望着。 可这个家中除了邹晓玲和季刚以外是真的没有别人了。 “阿姨，季晨呢，不在家吗？” 看到自己的妹妹这样，顾明是真感觉到丢脸，在他的心中，女孩子婴孩落落大方，千万不能主动，这样才会有男人把她放在心里，捧在手心，就像是学姐那样，她就是顾明心中最完美的女神。 邹晓玲也露出了一丝惊讶：“怎么，晨晨没和你说他和她姐姐去北京了。” 顾末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看来，这一次，季晨是真的生气了。 “他才刚走，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呢吧。”邹晓玲实在看不得顾末落寞的样子，更何况这落寞又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所以才会出声安慰。 “是吧，应该是的。”顾末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其实，他的心里比谁都明白，季晨应该是就没打算告诉她。 季晨不在，他们来着也失去了意义：“阿姨，那我们就先走了。” 顾末把手中的苹果放在桌子上，邹晓玲知道，季晨不在家，她们一定是待不了多久的。 邹晓玲看了一下，从桌上拿起了两瓶果汁，那果汁是刚从冰箱了拿出来的，两期还没消散呢，整适合她们年轻人喝。 放到俩人手中：“拿着路上喝。” 顾末没有拒绝，拿着果汁出门了，刚走到门外，顾末就狠狠的瞪了一眼。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顾明现在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顾末，你等等我。” 顾末现在是恨极了这个哥哥，就连余光里都不想有她分毫。 可惜，顾明身强体壮，腿又长的比顾末长，没几步就追上来了。 “你等会我。” 顾末的辫子被扯住，顾末吃痛，捂着脑袋，这能往后腿：“顾明你是不是有毛病，这很疼的。” 顾明哪里会管这些：“你是打算为了那小子和我冷战多久，我是你哥，那小子是个什么东西，吃里爬外。” 顾末本来就生气，这下更气了，这个顾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和季晨过不去。 “顾明。” 一个很好听的女声传来，顾末下意识的回头一看，顾明竟然早就跑过去了，那张臭脸上笑的真是桃花朵朵开。 “学姐。” 听到这个称呼，顾末就已经明白了， 大概两三年前，顾明第一次放假回来的时候口里就多了一个人，顾明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也从来没说过他是做什么的。 在顾明的口中，一直称呼她为学姐，他简直就是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 其实，顾末一直都觉得是顾明太夸张了，要不就是被骗了。 看着顾明前面站着的女人，的确有欺骗人的资本，光是一个侧影就已经很迷人了。 顾末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他一定要去看一看这个所谓“女神”的庐山真面目。 “还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 女神勾起耳边一缕被风吹起的长发放到了耳后。 “嘿，你好，你就是学姐吧，久仰大名，我是顾明的妹妹。”顾末主动打了招呼。 “你好，我是闫蕊蕊。”闫蕊蕊落落大方，长的也美，的确对得起女神的称号。 可顾末却不是很喜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女孩子的直觉，从心底里讨厌。 “哥，走吧，妈做好饭了。”顾末对着一脸傻笑的哥哥说道。 “哪好，拜拜，正好我们也有些事。” 闫蕊蕊转身的倒是潇洒，比起他身边这个冲着人家背影留口水的哥哥强多了。 “走吧，人家都走远了。” 顾末白了一眼，转身就走，却不见顾明跟上来，转过身去，看见顾明正冲着闫蕊蕊小时的地方摆手：“拜拜，学姐。” 顾末当场给了一个白眼：“丢人。”转身就走。 闫蕊蕊挽着何阳再次来到了季雪的家里，这一次，他们做了十足的准备，连聘用合同都带来了。 走到门口时，何阳轻轻抽出了被闫蕊蕊挽在怀中的手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不想让季雪看到她和别的女人这么亲近。 即使是他已经背叛了，可心中还是有一块净土，仍旧装着他们的过去。 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闫蕊蕊在失望的同时，眼睛中也闪过了一丝愤怒。 ““走吧。” 何阳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压住了心中的恐惧。 邹晓玲才刚刚将拿出来的零食放回去，门铃再次响起来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咱们家这么受欢迎。”邹晓玲望着门口同季刚说道。 “你去看看，说不定是顾家那丫头和儿子又回来呢。”季刚接过邹晓玲手中的扫帚开始扫地。 “谁呀。” 邹晓玲放在门把上的手又缩回来了，想一想，还是先向外面看了一眼。 “阿姨，我是何阳。” “哼。” 邹晓玲板着一张脸回到客厅，门铃声还在想着。 “谁呀，怎么不开门。”季刚把垃圾扫起来，扫帚拿回到了洗手间。 刚才隔着门，季刚离得远，根本没有听见何阳的回答。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上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何阳也受了伤，季刚本能的就将他排在了外面。 “谁呀！” 季刚多年养成的习惯，直接就开门。 “怎么是你们。”脸色变化的速度都赶上了京剧中的变脸。 何阳举起手中的聘用合同：“叔叔，我们是来请小雪回去的。” 季刚连看到不看一眼，直接拒绝了：“不用你们假好心，我们小雪不需要。” 何阳是怕季刚会像季雪一样直接关门，在刚才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把脚放在了门边，身子雅微微侧着，现在季刚若是关门，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去阻止。 “请你们让开，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我们小雪现在很好。”与何阳想的不一样，季刚的确不欢迎他们，确实正大光明的把他们赶走，而不是选择逃避。 “叔叔，我知道您在生我的气，但这份工作对小雪未来的发展很好，她未来会有无限的发展。”何阳试图以此来进行诱惑，他也是真心的希望季雪能够回去，虽然，在爱情上他选择了背叛季雪，但也正是因为这份愧疚，她在事业上会更好的帮助季雪。 “这些我们小学不需要，他在这很好，两位请回吧。”季刚的态度依旧坚决，并没有因为何阳的好做出半分的改变。 “叔叔，您可能不了解，在业界内，我们公司可是龙牌老大，小雪想要继续做这行，她找不到更合适的地方了。”一直站在旁边的闫蕊蕊突然张口，再说到公司的时候语气中明显呆着自豪感。 对于眼前这个孩子，季刚并不是很了解，虽然季雪在他们的面前经常提起她，但谁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家里是怎没样的，父母是做甚么的，她有没有兄弟姐们，这一切，季刚不知道，曾经的季雪也不知道。 “我女儿的未来就不劳烦两位操心了，你们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季刚的语气冰冷，拒人与千里之外。 闫蕊蕊委屈极了：“叔叔，您别这样对我们，我们是真心的为了小雪好。” “抢她的男朋友是为了她好，小丫头，你现在的脸皮怎么这么厚，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季刚看在闫蕊蕊是一个小女孩的份上，没有为难她，可她却把自己说成了一个无辜的人，邹晓玲就已经忍不了了。 对闫蕊蕊来说，她和何阳的事情一直都是心底深处最深的伤，也是她最介意的事情，现在被邹晓玲这么说出来，闫蕊蕊就感觉像是在当众打她的脸。 作为集团的大小姐，被别人知道她抢了闺蜜的男朋友，那不仅是她的尊严，连她父母的尊严都会丢掉，因此，在闫蕊蕊知道她的哥哥对季雪下手了之后，它才没有反对。 幸好，她和季雪虽然做了多年的朋友，但从来没有把她带到父母面前，她身边的其他朋友也是不知道季雪的，公司里虽然有些同事知道，但碍于她的身份，大家都选择了守口如瓶，她的秘密才得以保住。 二十九 闫蕊蕊涨红了脸，“哇”的一声竟然哭出来了，她的这一举动弄得大家措手不及。 有好事的邻居听见声音还特意来观看。 “叔叔，您还是让我们进去吧，现在这样对我们大家都不好。”何阳提醒着，痛风石在心里做着自己的盘算。 季刚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果然动了。 其实，在何阳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有了把握，毕竟季刚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一定比他们还在意。 “老季，怎么回事，这怎么让客人在外面呆着呢，还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弄哭了。”不知情的邻居突然问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邹晓玲的错觉，在听到有人帮忙之后，闫蕊蕊的哭声又变大了。 也不知是何阳的话起了作用，还是邻居的话刺激到季刚，他果然让开了。 何阳刚要抬腿，眼前又出现了一个人，邹晓玲补上了季刚的空缺。 “你们没有见过他们俩吗，特别是他，你们都是见过的。” 大家仔细一看，这才认出何阳。 之前何阳来的时候还是个大学生，虽然也是干干净净的，但穿着都是十分随意，那里向现在，一身唱功认识的标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若是走在大街上，怕是真的不敢认了。 “你仔细看他手上的那块表，和马大爷的孙子戴的是不是一样的，据说好几万年。” 人群中的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吗，只是他们不知道，何阳手上的表是哪个牌子的限量款，一共也没有几块，是他和闫蕊蕊结婚的时候，闫蕊蕊的哥哥送给他的。 至于价格，自然也不可以同日而语了。 邹晓玲又指着闫蕊蕊说道：“我们小雪一直打偶把它当成是最好的朋友，什么事情都想着她，可到头来呢，她仗着家里有钱却撬了我们小雪的男朋友结婚了，现在我们小雪只是不想见她，他就站在那哭起来，好像是谁欺负了她一样。“说到最后，邹晓玲竟也要哭起来了。 围在边上的邻居看闫蕊蕊的表情也变了，不再向之前一样对这个小姑娘即喜欢又可怜，现在全都打量起他来了。 甚至还有些人在一旁议论着，话说的自然不会太好听。 “这小姑娘看起来乖乖巧巧的，竟然会做这样的事，真是世风日下啊。” 人们都喜欢美好的事物，可当她的丑陋被揭开之后，却也是最让人失望的。 “其实啊，老季家的闺女已经很好了，人长得漂亮又聪明，学历还高，两个人好好打拼，用不了几年也是能够变好的，可现在的孩子都吃不得苦，一心找捷径，这要是我的孩子这样，那就别回来了，把我这老脸都丢尽了。” 季雪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今天的这一番话也是特意说出来的。 越来越难听的话语听的闫蕊蕊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要钱的往外流。 “你们，你们，你们一帮粗人都懂什么。”闫蕊蕊听不下去，想要反对，下一秒被淹没在了人潮里。 闫蕊蕊说不过，最好红着脸哭着跑出去了。 闫蕊蕊走了，何阳也只能走了。 “各位，都散了吧。” 邹晓玲关上门，世界瞬间清净了。 而对于这边所发生的一切，季雪当然是不知道的。 当时，和他们姐弟两个一起走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季雪的编辑艾丽，她就是去接季雪的。 “你的房子还没着落吧，杂志社这边呢有一个长期合作的房地产公司，他们会以极低的价格将房子拿出来，租给杂志社的人员，当然，这些房子都不会太大，离得也远一些，但也是不错的小区，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带你过去看看。” 季雪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地方，他当然答应了。 还真的像是艾丽说的一样，安保、绿化做得都很好，各项设施也齐全，虽然是远，但她不用每天都上班，这一点自然是不用考虑了，刚一来，季雪就喜欢上这了。 “艾丽姐，这是怎么租的。” 之前的稿费已经下来了，季雪的手里还是有些钱的，可北京的消费太大，她的这点钱自然是能省则省了。 艾丽一眼就看穿了季雪心里的想法：”放心吧，你绝对租的起。“ 随后，艾丽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 说出这个价格的时候，季雪自己都不相信，这样的房子，在他们老家都不只一千。 没想到艾丽却点点头：“你也拜高兴地太早，以后你的作品若是改编，她们就是广告商。” 季雪就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家公司也真是会做生意：“行，我答应了。” 随后，艾丽带着季雪去公司签了合同，当看到那家房产公司的时候，季雪愣了一下，仅仅只是一下，同一时间，季雪将和杂志社之间的合同也签了。. 那合同早就到了季雪的手中，他已经反复看了许多遍，也请律师看过了。 季雪所签署的杂志社名字叫做紫语杂志社。 据说，紫语这个名字是创始人的女朋友起给自己的笔名，那是一个热爱文学的女孩，可她还没等用上这个名字就被夺走了生命，之后，创始人就用这个名字创作了这间杂志社。 但这个故事一直都没有得到认可，也就被当做故事流传下来了，至于是真是假也就没人在意了。 季雪恍惚想起，她也曾给自己起过这个笔名，后来知道了有这间杂志社就放弃了，那个时候，这件杂志社也才刚刚成立而已，不过几年的时间，就已经做得这麽大了。 “在告诉你个秘密。”这时，艾丽又走了过来，悄悄地在他的耳边说道：“据说老板和闫城集团有关系呦。” 季雪苦笑了一下：“闫城，怪不得。” 闫城集团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名下多处产业，能和他挂上钩的，事业自然顺风顺水。 季雪所住的房子就是闫城集团开发的，表面上看是闫城亏了，可实际上，闫城可是赚的盆满饽满。 “一群老奸巨猾的家伙。”季雪对闫城一项没有什么好印象，有了机会就抓紧吐槽。 “什么，小雪你说的什么。” 艾丽仿佛听见季雪说了一句什么话，可也不敢确定。 “什么，怎么了。” 季雪当然不肯承认。 “没什么。”艾丽摇摇头，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怎么什么都说，以后你让街坊邻里们怎没看小雪。” 季刚把手中的电话拿过去，递给邹晓玲：“晨晨刚打来的电话，他和小雪已经到了，房子也租好了，手机里是拍过来的照片。” 邹晓玲越看越欣喜，脸上的笑容都已经挡不住了。 “哎。”季刚的心烦躁的不行，坐也坐不住。 “行了，行了，别晃了，黄的我心烦。”邹晓玲把手机放下：“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你以为我不说就不会传出什么难听的闲言闲语了，大家的最是堵不上的。” 邹晓玲其实早就已经想好了，刚才的那番话，他绝对不是贸贸然说的。 “可。”季刚也知道是这么哥道理，只是他还是觉得那样不是很好。 ”我这么一说，大家最多说我女儿眼光不好，再难听一点的就是被人甩了，可总比让他们瞎传说我女儿爱慕虚荣，勾引大老板被正室必成这样的要好吧。“ “这。”季刚心里还是觉得别扭，可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他们怎么那摩没有素质，小雪怎没能跟这样的人做邻居，连阿姨都变得没有素质了。” 何阳有些不悦的皱起眉，他很讨厌这样的闫蕊蕊。 “这也怪不得阿姨，这件事情，在怎么说都是我们的错。”这么多年，邹晓玲对于他的爱护，何阳都记在心里，他是不会怪他们的。 “可是，我们都已经做了补偿，我已经求爸爸让小雪进了闫城集团，若是他想要别的我也可以给他，钻石，豪车，别墅，钱，我都可以给她，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看着闫蕊蕊现在这幅摸样，何阳总感觉曾今的那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认识过闫蕊蕊。 “你别忘了，哥哥做的那些事情，若是小雪的心理稍稍弱一些，她现在已经是一个疯子了，那她要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 其实，那些发生在季雪身上的事情何阳是知道的，只不过是在季雪回到家里之后才知道的，那时他才知道自己多没用处，也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渴望变强大。 何阳的一番话引来了闫蕊蕊怀疑的眼光：“何阳，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他也是为了我们呀，为了婚礼的顺利进行。” 作势，闫蕊蕊又要哭，之前哭过，两只眼睛本来就红红的，现在又蓄满了泪水，看起来还真的是我见犹怜，可何阳感到的却只有烦躁。 即便如此，何阳还是逼迫自己冷静，吧闫蕊蕊抱在怀中轻轻哄了哄：“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我道歉，对不起。” 闫蕊蕊这才停止哭泣，可嘴巴还是撅着，满脸不高兴。 三十 “何阳，你混蛋。” 一个人影冲了出来，随着话音的落下，一个拳头重重的打在了何阳的脸上。 何阳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倒在地上了，闫蕊蕊也被吓到了“啊”的大喊了一声，捂住了嘴巴。 来人像是有多大的仇恨，一拳不够，何阳倒下之后他又骑在何阳身上一拳接着一拳的打。 何阳的身体瘦弱，有没练过武术，那里是顾明的对手，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就只能用手挡着，不让自己受伤罢了。 “你混蛋，学姐那摩爱你，你怎么能欺负他。” 闫蕊蕊这才反应过来，上去拉顾明：“你放开，你放开她。” 闫蕊蕊更不是顾明的对手了，拉也拉不动，只能干生气：“顾明，你放开，你要在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顾明不理会，闫蕊蕊又加大了声音：“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这号还真的起作用了，顾明显示停顿了一下，然后就起来了。 “学姐，他欺负你，你都哭了。” 闫蕊蕊那里有时间管顾明，将他完全忽略，跑到何阳身边，心疼的看着他的伤：“老公，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 何阳摆了摆手看相顾明：“他是怎么回事。” 何阳的确是为了权势娶的闫蕊蕊，可现在闫蕊蕊毕竟是他老婆，合法的妻子。 突然冒出来一个他不知道的男人为她的老婆打抱不平，他的心理怎么会好受。 闫蕊蕊怕何阳误会她，急忙撇清她和顾明的关系。 “老公，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一个学校的学弟，我帮过他，我跟他真的没关系。” 何阳看闫蕊蕊的眼光不像是撒谎，也就选择了相信她。 “行了，没什么事咱们就走吧。”何阳也不想继续在这种小事上纠缠不清，他今天是真的累了，身心疲惫。 “恩恩。”闫蕊蕊乖巧的点点头，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顾明一眼，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他这个人一样。 顾明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顾末都已经冲完澡了。 “你这是干嘛去了，上战场了，弄成这个样回来的。” 其实，顾明本来是想和顾末一起回家的，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顾末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想来想去，决定还是留下，说不定还可以再见到闫蕊蕊，就这样，顾明就一直等在那，然后就见到闫蕊蕊哭，后面的事情就像是刚才发生生的那样。 其实，顾明的身上还好，只是在打何阳的时候，身上沾了不少的灰尘，而这些，顾明确是不在意的，他伤心的是闫蕊蕊对他的态度。 因为伤心，所以他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给顾末听了，他想得到的是安慰，关心，还想知道为何闫蕊蕊会生气。 而顾末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眼神之中流露出惊讶，他在心中想了好多的话语，都不是很合适，最后，只能特别无奈的说了一句：“神经病。” 顾明的情绪更加的低落了，但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闫蕊蕊会生气。 ......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之间，季晨已经开学了，原本季雪是要去送他的，可那段时间，季雪的新书上市，忙着签售会的事，也就兼顾不过来了，最后是季晨一个人去的学校。 而这段时间，季晨与顾末一直都没有联系过，只要李南前些天给偶他打过一个电话，当时，他正和季雪在超市里，因为季雪吵着要吃糖醋排骨。 “荣幸啊，您老还知道接电话呢，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和我们这帮人有任何联系了。” 李南说的他们这帮人自然是他们高中的一小帮，其实，季晨倒不是真的不想联系，只是他的确忙，也害怕，怕听到顾末的消息，有的时候，季晨都想不到自己这么懦弱，到北京不久，邹晓玲打来电话说起过顾末去找过他，当时他就转移了话题，并且告诉邹晓玲以后不要再说。 “别阴阳怪气的，有事就说，没事我挂了。”说挂就挂，这事季晨绝对做的出来，李南可不敢赌。 “明天聚会，你来不来。”其实，李南之所以打这个电话是因为他知道季晨是个通情理的人，不会因为他和顾末之间的事就躲着不见他们的。 “不去。”季晨拒绝的特别干脆，却也真的让李南生气了。 “季晨，你过分了。”他们兄弟之间，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特别是折磨严肃的语气。 季晨这回才意识到不对，急忙说道：“我在北京陪着我姐呢，回不去。”. 季晨忘记了，他离开的消息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李南，光是这一点，李南怕是会更生气。 “事情太复杂了，一句两句的也解释不清楚，开学了再和你说。” 李南和季晨报考的是同一个学校，只是专业不同，但这样，也有很对见面的机会。 开学的场景其实都是一样的，道路两旁是各个社团在招揽人，还有一些勤工俭学的学生摆的摊位，再就是一些学长等待迎接新生，这些人大多都是学生会的，是为了给新生提供方便，当然，他们欢迎的是女生，特别是漂亮的女生，至于男生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告诉你一个方位，绝对走不对就是了。 季晨亲眼看着几个学长接过一个美女手中的行李，特别热情的带他去新生宿舍，当然，季晨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他问了地址，一个人过去了，办完入学手续，最后才选择去宿舍。 他们宿舍是四人住的，上铺住人，下铺是柜子和桌子，但因为是新楼，宿舍内的环境还是不错的。 “嗨，新舍友，你好，我叫赵齐力，湖南的。” 赵齐力很热情，见到季晨就先打招呼了。 “我叫季晨，东北的。”季晨也伸出手同赵齐力握了握手，俩人简单的拥抱了一下，就成为了好哥们，其实，男生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 随后，又到了两人，陈晨和杨西落，他们一个是广东的，一个是安徽的，四个人都到了，她们的寝室也就住满了。 季晨并没有带多少的东西，收拾起来特别快，也是全宿舍第一个收拾完的，接下来是赵齐力，杨西落是收拾的最慢的，不仅是因为他来的最晚，他同时也是全宿舍里最精致的男生了。 “各位一块出去吃饭吧，咱们一定要趁着军训之前把身体养好。” 赵齐力的这一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季晨原本是想去找李南的，现在也作罢了，反正后天才开始军训，他明天还有时间，也就不着急了。 北京很大，大的让人眼花缭乱，若不是下车之后有校车接送，顾末预感自己是到不了学校的，她甚至后悔了，如果当初，他选择的是呼和，那现在季晨一点在他的身边。 顾爸爸和顾妈妈的意思是想让顾明来送他的，毕竟这里也曾是顾明的母校，他对这里是熟悉的。 想法很好，却遭到了顾末的拒绝，自从那次没完成的道歉之后，顾末就再也没同顾明说过一句话，父亲找她谈过几次，但看她一直这么坚决，也就作罢了。 “嗨，学妹，你是来报道的吧，我带你过去。” 顾末看到那男生身上带着学生会的证件：“那就麻烦学长了。” 这个校园也很大，大到他们来来回回走了许久，也才逛完冰山一角。 和季晨的房间一样，都是四人间，顾末是最后一个去的，大家互相介绍了名字和家乡。 长的的瘦瘦小小的叫包丽红，和顾末一样都是东北的。 还有一个和顾末的身高差不多，是重庆的，正宗的“川妹子”名字叫做高琳琳。 还有一位老家是大连的，佳作高晓璐，她可是全所人的雷达，刚一来就像大家播报了全校的情况。 那位老师是什么性格特点，各系的校花校草是谁，谁和谁是情侣，他全都一清二楚。 顾末是真心的服气了：“晓路，你是怎么知道的。” 高晓璐神秘一笑：“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看着眼前的一帮人，顾末又想起季晨了，他拿出手机给季晨发了微信：“我已经到学校了，三个室友都很好，你呢，去报到了吗？” 顾末一条条往上看去，全都是她发给季晨的，可却一条都没有得到回应。 因为是刚见面，彼此之间也不是很熟悉，就一人点了一瓶啤酒，想着助助兴就好了，可就变是这样，陈晨还是喝多了，一个劲的嚷嚷头疼。 “好了，好了，到宿舍了。” 三人把陈晨往床上一扔他就自己抱着被子睡了。 “这家伙这酒量，以后是真不敢跟他喝了。” 杨西落一个劲的摇头，大概是他没见到酒量这么差的人吧。 “季晨，你的酒量应该很好吧，东北人不是每吨都要喝上二两吗？” 季晨特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这谣言你是听谁说的，我家没这个习惯，我认识的人力也没这个习惯。” 季晨这话说得杨西落还挺疑惑呢：“都是这样说的，难道传言有误。”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点是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一点钟了，他们该睡觉了。 三十一 季晨睡到了日上三竿，又洗漱一通，这才拨通了李南的电话，哪能想到这小子更厉害，还睡着呢。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呢，我在一食堂等你。” 宿舍里的其他人也在睡着，晨跑过后，吃完早餐回来复习功课呢。 “季晨，听说你们老家哪出了一个数学满分，你认识吗。”杨西落对这样的天才是特别佩服的，毕竟他的理科成绩就不好。 “你说那个。”假期的时候，季晨一直在忙着追顾末了，关于高考成绩的事情他知道的还真不是特别清楚。 “不就一个满分的吗，英语成绩十八分，我记得他也姓季，好像就叫季晨。” 杨西落不是特别确定，就拿出手机又看了看：“就是你，兄弟，可以啊。” 季晨也拿过手机看了看，这件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传播的这么广吗。” 这会，赵齐力和陈晨也醒了。 “就是他，就是他，昨天我就觉得季晨这个名字耳熟，只是一时间没想起来罢了。” 陈晨的酒大概是醒了，说起话来都底气十足。 “呵呵，还行吧。”倒不是季晨谦虚，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 和他们几人聊了一会，季晨又故意晚一会出门，到了一食堂的时候，李南还没来。 季晨大致看了食堂的早餐，随便选了几样包子、馅饼，又打了两碗粥。 老大爷看他的时候还笑呢：“小伙子挺能吃啊，你这都够四五个人的量了。” 说过这话的可不止一个，季晨早就已经习惯了：“长身体，长身体呢。” 放好饭，李南也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开学的原因，整个食堂里都没有几人在吃饭，扫了一眼，就找到季晨了。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我刚打好饭。” 季晨递过筷子：“快吃吧。”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兄弟俩默契的谁也没开口。 说实话，这边饭菜的味道他们两个都不是很喜欢，地区的差异还是有的，要不是真的饿了，这些东西恐怕他们两个是吃不完的。 “说说吧，你到底什么情况，别想一顿饭就把我打发了。” 放下筷子，李南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脸上的笑没有了，倒是变成了审问。 对于前些天的聚会季晨没去，李南还是有怨言的。 季晨拍着临安的肩膀，指着食堂说：“你打算，在这聊天。” 李南环视了一圈，果然不太合适：“出去吧。” 兄弟俩找了一处小凉亭，环境不错，人也少。 到了地方，没等李南问，季晨就率先开口：“我姐出事了，我不放心她，就跟着去北京了。” 季晨把季雪的事情同李南说了，当然就只说了一个大概，但李南听懂了。 “这个禽兽，小白脸吗这不。”李南对这种人最看不上了。 “行了，不说他了，你们都怎么样。”虽说没有联系，可季晨对他们还是有惦记的。 “你还能想着我们呢，真是不容易啊。”李南说话阴阳怪气的，以前季晨听见这种话早就发飙了，可这次是他理亏，乖乖的没说话听着李南抱怨。 “你是不知道，那天有多冷清，肖岩走了，祝浩在他奶奶家，贺哥也会老家了，胖子那个屌丝居然去旅游了，你也不再，整个聚会就我一个男的，就我一个男的，你知道吗。” 最后那几个字，李南几乎是用吼的。 季晨悠悠的看了他一眼，挤出一个特别勉强的笑容：“和她们几个，你用的着管男女吗，演的太过，去北影磨练磨练吧。” 李南给了他一个白眼：“听重点，主要是人太少，还有你家顾末，听说你不来差点就哭了，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灌，点的酒全都给她喝了。” 李南这话当然是夸张了，顾末只是比较郁闷，多喝了几杯而已。 “她现在怎么样。” 季晨说的她自然是顾末了，本来以为自己是不敢问出这句话的，但说出来之后发现也没什么，反倒是心里轻松多了。 “她是谁呀，我、胖欢还是玲玲，反正不会是顾末。”李南就是要故意逗一逗季晨，小时玩了那么久，还真的以为他李大爷是好欺负的。 季晨看出看来了，反正他脸皮一向很厚，也不怕什么：“我说的是顾末，她最近怎么样了，还好吗。” 季晨是笑着说出的，就是笑的有些渗人。 “你说顾末呀，他挺好的。” 季晨这样一听就放心了，说实话，他虽然生气，可还是会忍不住想她，不知道消息的时候想她，知道了以后更加想他了。 “就是每天向我们打听你的情况，听胖欢说，她现在都不敢在顾末面前提起你，只要一说你，她就开始喝酒，哎.......情字伤身啊。” 瞬间，李南摇身一变，成了爱情大师，坐在那平头论足。 其实，他也不是很想刺激季晨，毕竟是兄弟，可一想到顾末这段时间的样子，李南就觉得这点惩罚根本不算是什么，都是季晨活该的。 “她，真的这样吗，她一向不都是把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吗？” 以季晨对顾末的了解，她就不是会伤心的女孩，季晨一直都觉得他很了解顾末的。 不只是季晨，熟悉顾末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所有人都以为他好好的吃一顿，睡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就会活蹦乱跳的，可他却消沉了这麽久。 “这事你别问我，我又不是顾末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可能是因为他真的很喜欢你吧。” 季晨也沉默了，真的是这样吗，那她为什么会拒绝自己，季晨是在是想不通。 其实，关于报考那天的事情，顾末也和他们说了，那就是一个误会，他并没有看到那天短信。 连在想，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季晨，但转念一下，这毕竟是季晨他们两个的事情，iji还是不要插手了。 “一刀一刀一刀刀刀催人老，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了......” 李南新换的手机铃声，无意间翻到的，觉得这首歌足够魔性就用他了。 “你怎么不接，手机都已经想了一会了。” 李南有些尴尬，偷偷看了季晨一眼，发现他也在看向这边，正好看到了手机上的来电人：顾末。 “接吧。” 季晨说完就转过头去了，显然是不想再看。 “末末，怎么了，有事吗？” 说话的时候李南一直在偷偷打量着季晨，怕他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季晨是背对着他的，他根本看不到。 季晨虽然北国身去了，却故意把头又往李南那边靠了靠，想要听一听他们的对话。 李南说完话，觉得有什么东西扎着自己，一看，季晨的脑袋都快要放到自己的怀里了。 李南明了，故意把手机拿下去，打开了免提模式。 电话中，顾末的声音传来：“你去学校报道了吗？” 知道自己的举动被临安识破，季晨脸皮在厚也觉得脸上有点臊得慌，故意站起身来做锻炼，也算是缓解尴尬的气氛，其实，只要他自己尴尬而已。 “昨天就已经到学校了，你那边怎么样，还适应吗？” 李南又看了季晨一眼，发现他正在哪偷偷的瞄着便又笑着说了一句：“末末，要不咱开视频吧，好几天不见了，我还挺想你的，正好也让我看看你们学校什么样。” 说完，特意看向季晨，还冲他挑了眉毛，气的季晨只想打人。 顾末不疑有他，果断的挂断了电话，随后视频就打过来了。 “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他...季晨去了吗，你们见到了吗？” 一听到顾末提起自己了，季晨也顾不得什么丢不丢人了，直接跑到了李南身旁，只是他自己没有出现在镜头里。 “你说季晨呀！他。” 李南忽然把手机挪动了位置，镜头里面的人也换成了季晨：“你自己看呗！” 李南挪动的太突然，季晨来不及反应，就这样出现在了视频中。 “好久不见。” 有一瞬间，季晨的确愣住了，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向顾末打着招呼。 顾末还没做好准备，就这样和季晨见面了。 “好，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 连顾末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脸又红了。 “挺好的。” 听这俩人聊天。李南的尴尬癌都犯了，他又把脸凑了过去：“怎么样，末末新学校的帅哥多不多。” 与安倍是想让季晨吃错的，却把顾末问到了，这个问题，要他怎么回答：“还，行吧，我没注意。” “有没有季晨帅。”李南笑嘻嘻的，他今天一定要把这俩人之间的矛盾治好。 “没有。”顾末的声音小的不能再小了，和蚊子差不多。 可季晨却听清了，特别清楚，顿时，他那满头的黑线没有了，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不得不说，李南也真是个天才，他总是有办法在把季晨气的要揍他的时候在一瞬间在让季晨笑起来。 此时，镜头正对着季晨，他脸上的情绪全都被顾末看在眼中，那一刻，顾末也笑了，这麽多天的阴郁一扫而光。 其实有的时候，开心很简单，只需要他的一句话，一个微笑就足够了。 三十二 放下电话，顾末还在回味中，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又把别人听见，急忙用被子把自己盖住，然后一个人偷偷地乐。 幸好宿舍里面没有其他人，要不然丢脸死了。 “嘤嘤嘤。” 顾末竖起耳朵，好像听见有人在哭，他刚刚太高兴了，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掀开被子下床，看到高晓璐趴在桌子上，身体一抽一抽的。 “晓路你怎么了，是想家了吗？” 顾末刚一走过去，高晓璐就坐直了身体，手中还拿着一杯小说：“李脉脉的新书太虐了，我好同情里面的女主角啊。” 顾末石化在当场：“所以说，你哭就是因为看了而这篇小说。” 顾末也是看小说的，特别是言情小说，难免看到过虐的，也没哭成这样。 不过这几年看的少了，毕竟要以学业为主。 “恩。”高晓璐把脸上的泪水一抹，任谁也看不出来她刚刚哭过。 “我跟你说，真的，李脉脉的这本新书写的特别好看，你看过了，说不定比我还能哭呢。” 高晓璐把书往顾末怀里一推：“末末，你相信我，你看看我这张脸，多么的真诚，不带半分虚假。” 顾末只感觉自己是全身的鸡皮疙瘩，但看在高晓璐这么极力推荐的份上，他还是低下了头。 封面上这有一个女人，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两行泪从脸上滴落到了地上。 下面写着商家长用的宣传语：李脉脉倾情力作《深情错付》 封面很唯美，也很符合小说的名字。 “这个李脉脉是谁呀，我太久没有好好的看过小说了，还真不知道他。” 顾末说这话，还真是客气了，他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也记不住作者啊。 但这些怎么能难倒高晓路呢：“其实，李脉脉写文有几年了，但以前吧，写的都是甜宠文，这次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转型了，不过，转的好，这本书可是他的巅峰之作。” 听高晓璐说的这么好，顾末也心动了：“这么好看吗，那有时间我也去买一本吧。” 听说顾末要看自己偶像的书，高晓璐那里会让她等一会：“学校附近的书店就有卖的，咱们现在就去。” 也不管顾末同不同意，拉起她就走，看着高晓璐这么风风火火的性格，真心觉得它更像是东北的姑娘。 这家书店开了很多年了，主要的顾客就是北京大学的学生。 老板很会做生意，除了读书区外，还设置了休闲区，会卖一些咖啡，奶茶。 他家的生意一向都不错，但今天好的有些过分，队伍都已经排到外面了。 走近一看，排队的大多数都是女生，但也有少数几个男生，再一看旁边的休闲区吗，坐着的几个女生就知道了，应该就是排队那几个男生的女朋友。 所以说，上了大学一定要找男朋友，做什么事情都比别人悠闲。 老板也在外面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的满满的都是李脉脉的《深情错付》。 高晓璐拉着顾末走到老板跟前：“老板，你这是干嘛呢，这么多人。” 老板从桌上拿起一本书递到高晓璐面前：“新书，看看，走着本人正在我这做签售会呢，现在买还有亲笔签名，绝对不亏。” 老板滔滔不绝的介绍着，高晓璐越听越激动。 “疼。”突然传来的疼痛让顾末忍不住的痛呼出声。 谁能想的到，高晓璐竟然有这样的习惯，一激动竟然把顾末给掐了。 “对不起啊，末末，我不是故意的。” 高晓璐也觉得挺惭愧，他看到桌上的书，有一想到此行的目的，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老板给我那一本。” 高晓璐把书拿到顾末眼前：“末末，。对不起，当我赔罪了。” 原本就没有多大的事情，顾末也没放在心上：“不用了，我没生气，这钱我给你吧。” 顾末伸手去兜里拿钱，高晓璐就不允许：“说是我赔罪的就是我赔罪的，你要在这样，我生气了。” 顾末想想也觉得没有必要应为这本书吵架，也就不再拿钱了：“那，多谢了。” 看顾末收下书，高晓璐也笑了。 “末末，你今天没什么事是吧，那咱们去排队吧。” 顾末就知道，高晓璐打的是这个主意：“走吧。” 这本书，顾末还没有读，喜不喜欢的还真谈不上，去排队签名完全是因为高晓璐喜欢。 当真正排了队，顾末也不由得感叹，这个李脉脉还真是受欢迎，前面长长地队，后面又来了许多人。 好不容易到他们了，顾末看着眼前的人很眼熟。 到顾末的时候，他把书递过去。 “末末。” 倒是人家先说的话。 “季雪姐，真的是你啊。” 没错，这本《深情错付》就是季雪的小说，李脉脉是她的笔名。 这个笔名他已经用很久了，脉脉取自含情脉脉之意，到初求偶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和何阳才刚刚热恋不久，而现在已是物是人非。 季雪错过身体向后看了一眼，后面已经不怎么来人了，想来，他们已经来了一上午了，想要签名的人大概都已经签过了。 “你去那边喝些东西等我一会，我马上过来。” 顾末接过书，乖巧的点点头。 高晓璐飞身上前：“末末，你认识李脉脉。” 这会看高晓璐，她的眼睛里都带着光。 “认识啊，他是我男，同学的姐姐，前些天还见过她呢，没想到竟然成了作家。” 顾末本来是想要说男朋友的，但一想到她和季晨现在的情况又觉得不合适，所以才会改口称作男朋友的。 高晓璐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完全没有发现顾末的异样。 我们去那边吧，俩人选择了一个靠里面的位置，半园式的座椅，点了两杯拿铁。 季雪那还没忙完，顾末向趁着这段时间把书中的内容看一看，怕一会聊天的时候自己什么也不懂。 因为时间的原因，顾末都是挑着看的，勉勉强强的知道了故事大概。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那边已经没人了，余下的事情有工作人员忙活，自然就用不上季雪了。 “没事，季雪姐，我们没关系的。” 高晓璐也跟着摇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季雪招手要了几样小甜品，他家的甜品都是提前做好的，点好了之后服务员很快就端上来了，季雪吧甜品推到顾末和高晓璐跟前：“多吃点。”他自己也要了一块，这段日子太忙了，从昨天晚上起她就没吃饭，这会是真的饿了。 “谢谢季雪姐。” 顾末笑着接过甜品尝了一口，还挺好吃，看来他以后可以常来这家了。 高晓璐的心思倒是没在甜品上，但因为是季雪亲手递给她的，也吃得她开心，连一个普通的小甜品都被她吃出了幸福的味道。 “季，季雪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季雪在做宣传的时候，一直都是用的李脉脉的名字，高晓璐是听见顾末这样叫才会问的。 “当然可以啊，你是末末的同学，也是我的妹妹，跟他一样称呼就好。” 季雪的肖荣芳一直挂在嘴角，看起来更像是邻家的大姐姐一样。 高晓璐更高兴了，他犹豫着拿出手机：“季雪姐，我可以，跟你拍张照吗？” 高晓璐满脸都是期待的表情，牙齿轻轻咬着下唇。 “只要你不嫌弃我难看就行。” 季雪这话就是说明他同意了，高晓璐拿着手机跑过去，俩人自拍了几张又把顾末叫了过去。 拍过照后，季雪抬手看了一下手表：“你们等我一会。” 那边的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季雪过去同艾丽说了几句话又回来了。 “不知道两位小美女能否赏脸陪我吃顿晚饭呢。” 季雪半开玩笑的问着，幽默的语气也让俩人放松了不少。 “那只好让你破费了。” 呆的时间久了，也就不想刚开始那样紧张了，顾末都会开玩笑了。 “那走吧。” 季雪带着她们两个去了饮食小筑，是学校附近最好的一家餐馆，无论是装修，服务、还是饭菜的味道都是数一数二的。 上学的时候，季雪只是偶尔稿费发的多了，才和何阳过来吃一顿，也只能便宜的菜，但那时候无论怎么吃都是香的。 来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季雪本来想要一个包厢，工作人员说包厢全都有人了，季雪就只能带着他们坐在大厅里。 都是女孩子，季雪没有点酒，要了果汁和鲜榨的玉米汁。 “季雪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北京，这么突然。” 季雪给自己倒了一杯玉米汁，她很喜欢也很怀念这个味道。 “之前就有这个打算，只是晨晨不放心我，才跟着来的。” 他们那个小城，那里有什么秘密可言，季雪的事情，顾末多少也听说了一些，他只是没想到那段时间季晨竟然也来了。 看上去，季雪是所问非所答，可这才是顾末最想听到的答案。 高晓璐听着俩人的话，问到了一丝秘密的味道，他也暗暗地记下了季晨这个名字，在心中略一思量，也就明白了七八分。 三十三 “你们两个多吃点，别客气。” 也是季雪和顾末第一次吃饭，怕顾末他们两个客气，特意多点了一些。 她故意看着顾末说：“晨晨和我说过你的饭量，有没有客气我可是看的出来。” 顾末脸上一热，就成了两个红苹果，心里也不由得埋怨起季晨来：怎么什么都说，他这脸可往哪放。 季雪是真的饿了，刚刚那一块小甜点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都怀疑已经消化完了。 低着头吃了半天，这才稍稍平复了空虚的胃：“我去个洗手间。” 季雪拿起手机朝洗手间走去，她却不知道，身后干了一个人。 趁着季雪离开的空挡，高晓璐伸出手搭在顾末的肩上，头靠着顾末的头：“末末，晨晨是谁。” 高晓璐完全是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别想瞒我的摸样。 顾末发觉股小路的嗅觉不是一般的灵，刚刚不过是季雪提了一句晨晨，就被他发现了。 “什么晨晨呀，璐璐你说什么呢。” 顾末不好意思承认，也不想承认，他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和季晨之间的关系，说是前男友吧，不合适。 在顾末的心中，他和季晨只是吵架了而已，可说是男朋友，俩人连联系都没有也着实不想，说了也不会有人信，那到不如不承认。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顾末你还是从实招来吧。” 高晓璐既然有做娱记的潜质，就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顾末对高晓璐多少也是有些了解了，他要是不说出什么，高晓璐大概会一直缠着他吧。 “他是季雪姐的弟弟，我们就是同学而已。” 顾末故意让自己谁画的时候看起来轻松，这样才能让高晓璐更相信她。 “顾末，我要听实话。”高晓璐要特别严肃的说了一句。 “这就是实话。” 顾末不断地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就是全部的实话。 高晓璐的嘴角扯动了一下，不是笑却也是笑。 “你说是就是吧。”不是高晓璐要放弃，只是他和顾末才刚认识，现在就逼问不合适。” 季雪刚一出来就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一样，很清新却又夹杂了一些淡淡的烟草味。 季雪记得，以前他是不吸烟的。 再看到那散落一地的烟头，季雪笑了，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他，她现在已经是人人羡慕的青年才俊了，有怎么会一点变化都没有。 外面有人在开门，摘了几下打不开也就放弃了，他们家靠南边还有一个洗手间，大概是去那了吧。 “小雪，我想你了。”只有抱着季雪的时候，何阳的心里才是安静的。 何阳的手放在季雪的腰间，紧紧地抱着她，头埋在季雪的肩上，温热的气体吹热了季雪的背，也吹热了他的心。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疼痛让她清醒起来：“这位先生，请放开我，你要是在这样，我就报警了。” 季雪的语气沉着，冷漠，好像真的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何阳又紧了紧手臂，他知道，这次一放开他的怀里就再也没有她了。 “小雪，别这样，我们是认识的，我们还有那么多回忆，你真的放下我了吗？” 何阳感谢闫蕊蕊的无理取闹，若不是她今晚朝着要来这吃东西，他怕是也见不到她。 “我忘不了你，那天之后我去找过你，伯父说你走了，我没想到你又回来北京了。” 闫蕊蕊哭着从季雪家门口跑走之后，何阳又自己去过一次，在季家门口跪了一天，季刚才出来告诉他，积雪已经走了，让他以后不要再去了。 季雪用力的掰着何阳的手却发现掰不开，她放弃了，转从兜里拿出手机点开了通话的页面。 “何阳，你说闫蕊蕊看见咱俩现在的摸样会作何想法，你辛辛苦苦挣来的大好前途还会有吗？” 季雪点开的正是闫蕊蕊的通话页面，只要他轻轻按下去，通话就会马上接通。 何阳愣了一下，季雪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开，跑了。 泪眼朦胧中，他撞到了一个人，一个很帅气的男人。 “在难的事情都会过去，这块手帕给你，擦一擦眼泪，妆花了不好看。”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仿佛带着一种魔力，促使季雪伸手接过了男人手中的帕子。 “谢谢。” 等何阳走出来的时候，季雪已经不见了踪影。 刚刚那男人还站在那，像是在故意等着何阳。 “哥。”想必刚才的事情已经被看到了，何阳倒是轻松了，不用费劲心思的编什么谎话了。 “既然已经娶了蕊蕊，就把你的心思收一收，若是蕊蕊有什么事你也好不了。” 男子的话霸气威严，是一个久居高位者才能表现出来的气势。 “我知道了。” 对于男子的威胁，何阳没有感到丝毫的慌乱。 望着何阳的背影，男子眯起了眼睛。嘴角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 季雪跑到了门外，她现在的样子不能被顾末瞧见。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她拿起手娟擦掉眼泪。 外面已经黑了，有丝丝的凉风传来，不像白日那么燥热，季雪深吸了一口气，想要驱散心中的阴霾，但并没有什么用 季雪惊讶于自己的变化，上一次见到他还发了疯，这一次居然可以这么平静，虽然，心痛的要死。 季雪又深吸了几口气，虽然没有什么用处，至少能图个心里安慰。 顾末不住的向后张望，季雪出去有一段时间了，却一直都没回来，连一个身影都没看见。 这麽久了，顾末有点担心季雪。 “璐璐，我去个洗手间。” 顾末随便找了个理由，打算去找季雪。 高晓璐就纳闷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全都去洗手间，整个桌子上就剩下她自己了。 “去吧，去吧。” 临走前顾末把手机拿在了手上。 “末末。” 季雪从外面回来，正好看见了顾末。 “哎，季雪姐，你。” 顾末看了一眼季雪身后，那是，大门。 “你是要去洗手间吗？在哪边。” 季雪只想洗手间的位置。 “那我先过去了。” 既然已经出来了，不去一趟也着实不合适。 季雪这会是没甚么心思在吃东西了，高晓璐在就已经吃好，等顾末回来后，季雪结完帐带着他们两个出去了。 正在低头吃饭的闫蕊蕊看尽了一摸熟悉的身影，来不及解释就向门外跑去，可她晚了一步，季雪已经走远，听不见她的呼喊。 闫蕊蕊追了一会，可他毕竟穿的是高跟鞋，抛弃来怕会崴了脚，这才放弃。 何阳也在身后追来：“怎么了，蕊蕊。” 闫蕊蕊的表情有些失望：“我见到小雪了，她刚刚才走。” 何阳的反应就像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轻声哄着闫蕊蕊：“没事的，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其实，季雪听见了，听的清清楚楚，他只是不想理会罢了。 但在她走之后，何阳去找过她的事情，季雪是真的不知道。 季雪明白，穆青邹晓玲是在保护她，让他从以前的事情里尽快的走出来，既然这样，那季雪就是不知道。 饮食小筑离学校不远，走路有十几分钟就到了， 季雪的手机来了消息，是季晨发来的微信：“姐，我想顾末了，我是不是挺没种的。” 季雪看着身边的顾末，故意把手机拿起来，放到顾末能看见的地方：“你说呢。” 有了季雪的回复，季晨觉得自己是真没种。 “其实，在怎么样都是两个人的事情，谁先低头又有什么所谓呢。” 季雪的话着实让季晨陷入了沉思当中，他真的这么在意吗？ 当初她生气，暴跳如雷都是因为她在乎顾末，固执的认为顾末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可这么长的时间冷静下来，俩他自己都发现，那件事情有着太多不正常的地方。 如果顾末真的不在乎，李南有怎么会费尽心思的给他们两个创造机会，想方设法的让他们两个和好呢。 顾末真的不在乎，这句话，季晨现在连自己都骗不了了。 看见季雪这句话的不知有季晨，坐在他旁边的顾末同样看见了，顾末心想，或许，他该主动一些了。 “我送你进去吧，好久没回来了，我也挺怀念的。” 走到学校门口，季雪望着那个曾经留下了她全部青春的地方说道。 其实，学校里的变化并不是很大，毕竟季雪也才刚刚毕业一年而已，可在此走进来，却还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毕竟，她曾死过一次。 宿舍楼的安排一直没变，一排男生，一排女生，只是季雪当初住的要再往里面一些。 “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顾末和高晓璐的宿舍已经到了，季雪站在下面没有上去。 “1............” “好。”季雪存好之后又给顾末打了过去。 “这是我的号码，有事情的话记得打给我。” 至于顾末的微信，季雪是有的。 留好联系方式，顾末转身回去了，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有转过头来朝季雪挥挥手：“季雪姐，再见。” 季雪也朝他挥挥手，两人算是告别了。 放下手，季雪低头看着自己，现在，他有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三十四 三十四 望着依旧惹恼的校园，季雪觉得只有他自己是寂寞的， 季晨上学之后，她越来越不喜欢回那个家了。 季雪想着，倒不如在校园内逛一逛，反正离门禁还有一段时间。 教学楼，图书馆，路边的长椅上都是季雪曾经最爱去的地方，她一一逛了个遍。 “季雪。” 好像有人在叫，只是声音里面带着疑问，似乎并不是很确定。 季雪转过头，看到那边站着一个女生，橘黄色的过膝长裙微微摇动，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 “于彤彤。” 上学的时候，季雪和他是住在一个宿舍的，他们两个是上下铺。 “还真是你呀，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实习那年，于彤彤和她男朋友一起都留校做了老师，季雪一直都很羡慕她的。 于彤彤走过来，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连声音里都带着温柔，标准的江南女子。 于彤彤的手中拿着一摞厚厚的教科书，看到季雪，也就不再管那书了，随手找了个地方放下后就给了季雪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雪，我好想你啊。” 于彤彤的声音柔柔弱弱的，撒起娇来连他这个女孩听了都忍不住心软，怪不得男朋友会那么爱她。 “我也想你。” 季雪说的是真心话，虽然闫蕊蕊是他最好的闺蜜，可当时他们宿舍里的四个人感情都很好。 于彤彤放开季雪，抬起两个青葱似地小手掐住季雪的脸：“假话，想我这么久都不联系我，还把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换了，我想联系你都联系不到。” 在她疯了的那段时间，季雪拒绝任何人，更讨厌从网络上知道任何于何阳、闫蕊蕊有关的事情，所以她任性的屏蔽掉了所有人。 “彤彤，对不起，我。” 接下来的话于彤彤没有让季雪说出来，而是拉着季雪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我懂，如果是我，也会这么做的。” 季雪知道，这种事情，和你感同身受的人都是在安慰你，有些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是感觉不到痛的，但季雪的心依旧是暖的，毕竟，还有人在费尽心思的安慰她。 “彤彤，谢谢你。” 季雪真心感谢，感谢于彤彤还重视他们的友谊。 “小雪，我当不起你这声谢，我对不起你。” 季雪石化在当场，于彤彤的这句对不起身什么意思，她究竟做了什么，季雪的心里一时间百转千回，可怎么也想不到于彤彤究竟是做了什么。 “我去参加了闫蕊蕊跟何阳的婚礼。” 怕面对季雪，于彤彤是低着头的，可在说完之后，却把头抬起来了：“小雪，我也不想的，可蕊蕊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又是闫城的大小姐，我得罪不起。” 季雪这会才注意到，于彤彤双眼泛红，她竟然哭了。 “傻丫头，哭什么呀？你又没做错。” 季雪也暗暗地松口气，还好，她听到的不是坏消息。 “彤彤，陪我在学校里走走吧，好久没回来了，挺想念的。” 那一晚，季雪逛了许多的地方，他没有会家，和于彤彤住在她的教室宿舍里。 那一晚，他没聊了好多，曾经的，现在的，未来的。 季雪更是给于彤彤留下了她现在的联系方式。 季晨要面临一个严峻的考验，他们大一的新生要军训了，所有人都整齐划一的站在操场上。 军训之前是新生动员大会，校长、副校长和各级领导都会到场。 天气有些炎热，照的人头脑发昏，上面领导们已经陆续开始讲话，可季晨的心思早就飞走了。 昨晚，看过季雪的消息之后，季晨打开柜子拿出了那只尘封的手机。 那是季晨之前用的，上次离席后就被他扔到柜子里了，只拿出了一个话卡放到另一个手机里，第一件事就是把顾末拉黑。 起初，季晨是真的不想看到里面的东西，慢慢的，他经常会把手机拿出来充一充电，也看到了手机上的一大摞消息，确始终没有点开看过。 昨晚，季晨再次将手机拿出来，鼓足勇气点开了，里面太多的未接电话，有李南、郭欢欢、肖岩......还有顾末的。 看来，那段时间里顾末一直在找他，这让季晨心里一暖，嘴角不由自主的就勾起了笑容。 最后，他点开顾末发来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的看。 最让他高兴地是其中的一条消息，那是顾末在想他解释事情的缘由。 怪不得，季晨一直觉得哪件事情有神魔地方不对，原来，不对的地方是顾明。 季晨的思绪还没收回来，那边的大会就已经结束了。 “季晨，季晨。” 原来，是扬西落在叫他去吃饭，陈晨和赵齐力在不远处等着他们两个。 “走吧。” 季晨收回思绪，和扬西落并肩走着。 你刚才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竟然连散会了都不知道。 大家站了一上午，又饿又渴，听到散会，全都欢腾起来，那么大的声音竟然都没能让季晨回过神来，可见他想的事情一定很重要。 “一些无聊的小事情罢了，没什么可说的。” 昨天还空荡荡的食堂，今天完全变了样，到处都挤满了人。 “你俩排队，我俩找座位区。” 进入食堂，季晨指挥着，每一样都是重中之重，俩人一组，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找好位子后，季晨和赵齐力将衣服放在上面，俩人也去排队了。 “今天的人也太多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 赵齐力性子急，耐心也不好，等了一会，就开始在原地东张西望。 “碰。” 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我，不是 赵齐力乱了阵脚，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没想到，我。” 季晨蹲下身体，抱起女孩就往外走。 扬西落也紧随其后，走的时候还不忘拉上赵齐力。 陈晨则是跑到他们占得位子上拿衣服，当时正好有人拿着餐盘在找位置，看见陈晨拿起衣服，一溜烟就做到了位置上，看的陈晨那个心疼，可也只能无奈的放弃。 女孩这回已经醒了：“你把我放心来吧，我没事了。” 女孩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季晨低头看着，女孩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没事，医务室快到了，你坚持一下。” 听到季晨的话，女孩强忍着身体上的难受笑了：“谢谢你。”声音还是很小，但季晨听见了。 食堂离医务室的距离有些远，走了一段路及陈旧没力气了。 扬西落蹲下身体对季晨说道：“我来背她吧，你歇一会。” 可能是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女孩挣扎着要起来，再一次被季晨制止了。 “连你一个女孩子都照顾不好，要我们一帮大男人干嘛，好好呆着就行了。” 说这话的季晨特别有男人味。 女孩的小脸爬上一道可以的红晕，他乖乖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换了人，速度就快多了。 医务室里老师也在吃饭。 “这是怎么了。” 扬西落把女孩放到床上。 “老师，他刚刚排队买饭的时候晕倒了。” 校医急忙上前对女孩观察了一番，又问了些问题。 “没事，就是有些低血糖，输上液吃点东西就好了，平常的时候在兜里装上几颗糖，觉得难受就吃上一颗，能够缓解症状。” 校医说话的时候，季晨就跟在那点头，听的特别认真。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校医撇了一眼季晨：“你这男朋友是怎么当的，女朋友低血糖你都不知道。” 女朋友，什么女朋友，季晨风中凌乱了，一定是刚才他听的太认真被老师误会了。 “老师，我不是，就是打饭的时候看见她晕倒了，把她送过来的。” 笑话，这麽大的帽子季晨那里敢戴，它倒是没什么事情，关键是人家女孩子的名声不能随便瞎说呀。 校医上下打量了季晨一眼，没在多说什么。 这会，从外面风风扑扑的又跑进来一个女孩，应该就是那女孩的朋友了，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和她打过电话。 果然，女孩一进来就先是往床上跑去：“甜甜，你没事吧。” 原来那个女孩叫甜甜，名字和他的长相一样都是很甜美的。 两个女孩子说了一会话，这才想起季晨他们的存在。 “你好，我叫杨晓芸。” 女孩子先开了口，一帮大男生也不能落后，一一介绍着自己。 “季晨，扬西落，陈晨。” 这样一来，也算是认识了。 “我去买点饭吧，季晨还记得刚才校医的嘱咐。” 扬西落和她一块去的，选了一个就近的食堂，人已经比刚才少多了，没拍多久的队就到他们了，只是东西也没剩下多少。 季晨选了粥和小笼包，还有几样小菜，一是食堂现在真的没什么了，也是怕那个家甜甜的女孩生病不舒服，才选的清淡的。 “谢谢。” 女孩的神色比刚才好多了。 季晨把东西放下：“没事的，举手之劳，既然你没甚么事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毕竟是女孩子，他们几个大男生在的确不合适，况且，他们是真的饿了。 季晨转身离开的时候，女孩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道：“季晨，我叫王甜甜 三十五 出来之后，几个人冲着季晨打趣：“什么情况，那女孩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怎么单单告诉你名字不告诉我们呀！” 陈晨对这件事情的八卦之心是很重的，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这不是小说中的经典桥段吗？ 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陈晨今天算是见到了。 “你们没听见吗？” 季晨反驳道，他是真的不知道，一帮大老爷们怎么会这么八卦。 陈晨不说话了，扬西落开始有怨言：“明明我也背她了，他怎么就没对我一见钟情呢。” 扬西落绞尽脑汁的想着，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切。” 赵齐力在一旁嗤笑道：“那怎么能一样，季晨可是把她抱在怀里的，你就是背了一下，不一样。” 赵齐力语重心长的样子，像极了长辈在指点迷津。 季晨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这帮人，怎么还越说越严重了，连一见钟情都说出来了。 “你们是不打算吃饭了吗？赵大叔。” 季晨原本只是随口一叫，没想到就被流传开来，大学四年，大家都只知赵大叔，布置赵齐力。 “是啊，还没吃饭呢，快走吧。” 刚才是被八卦之心掩盖住了，现在被季晨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肚子空空的。 王甜甜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下午，他们正式迎来了大学期间的魔鬼军训。 “真的，哥们觉得，等军训结束，哥们一定会变成一个风态万千的迷人美男子。” 军训已经进行了一半，大家也从最开始的哀嚎变成了现在的习惯。 大家正在休息，朝气里突然站起身，一只胳膊靠在树上，手握成拳头倚在额头上，摆了一个80年代最经典的POSS。 扬西落正好喝完水，手里剩下一个空瓶子，直接就飞出去了。 扬西落凭借多年打篮球的经验，选了一个最完美的弧度，瓶子正正好好的落在赵齐力的头上。 “你可得了吧，就你那一天六顿的饭量，不把自己吃成猪就算了。” 话音才刚刚落下，扬西落就感到左侧，传来一阵寒意，他转头看去，一道摄人的目光正从季晨的眼里传来。 扬西落暗叫不好，他怎没忘记了他们宿舍里还有另一个饭桶呢。 “没说你，没说你。” 扬西落急忙安抚：“虽说你们俩一样能吃，但齐力那是吃点东西就胖，不像你，干吃不胖，依旧玉树临风，貌似潘安。” 扬西落态度真诚，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假话，可季晨也没有太为难他。 赵齐力被矿泉水瓶砸了这么一下，正蹲在树下生闷气，更是故意将头转到操场那边不看他们。 “那个，那，那不是那谁吗？” 赵齐力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而他的声音也吸引了在场的一众同学，大家都侧头望去。 走过来的是两个小姑娘，正是军训第一天被季晨英雄救美的王甜甜和她的朋友杨晓芸。 王甜甜走到季晨面前停下：“请你喝水。” 王甜甜将矿泉水举到季晨面前，看着这么多的同学，季晨怕拒绝王甜甜会让她一个小姑娘脸上挂不住，就笑呵呵的接下了。 “谢谢。” 见季晨接下，王甜甜再一次展露了笑容，比之前笑的更娇媚。 “那天的事情还没谢谢你呢，我可不可以请你吃饭回报。” “呵呵。”季晨笑的有点尴尬，他人也挺尴尬的。 “这个就不用了吧，就是举手之劳，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听见季晨拒绝，王甜甜表现的有些失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嘴巴撅起，眼睛里嗔着泪水，一脸无辜的看着季晨，等着她的答复。 季晨认识的女孩子里哪有这么会撒娇的，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一个表情就让季晨心软了下来。 “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的，要不还是我请你吧。” 王甜甜走上前一步，拽着季晨的衣角：“是你帮了我，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见季晨的表情有些缓和，王甜甜有乘胜追击：“好不好嘛。” “我。” 季晨脸红了，这是除了顾末外第一个能让他脸红的女孩子。 “我。” 王甜甜见季晨还在犹豫，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便又说道：“那天真的是谢谢大家了，不知道你们跟不跟拍我去吃饭呢，本来还想一个一个问你们的，这样显得比较正式，可是......。” 说道话的时候，王甜甜故意看了季晨一眼，大家那里会不明白她的意思，都围到了季晨的身旁。 和这么漂亮的女孩一起吃饭的机会他们可是真的不想错过。 “我说哥们，你就答应了吧，你看兄弟们还都单身呢，你忍心吗。” 陈晨平常看着是比较老实得，确是宿舍里吵得最欢的，他给大学四年订了一个计划，而第一项就是找个女朋友。 “王甜甜，要不咱们还是做个联欢吧，咱们两个宿舍怎么样。” 要说，还是扬西落的脑子转的快，两个宿舍联欢，大家都去，那季晨可就推脱不了了。 他们宿舍四个男生，一个有女朋友的都没有，他们也急啊。 当然了，他们也不会自不量力的把心思打到王甜甜的身上，但是王甜甜的室友还是可以想的。 最最重要的是，看王甜甜的样子，明显是对他们家季晨有意思，这样一来，他想要追王甜甜的室友，便利条件可就多多了。 杨西落怕王甜甜不明白他的意思，还宠着她不停地眨眼睛。 “好啊，好啊，我们宿舍的女孩正好也想要多认识几个朋友呢。” 北扬西落这么一打扰，季晨想不去也不行了。 “那咱们就折磨说定了，军训结束咱们就联欢。” 教官在这时吹响了口号，谁也不敢逗留，扬西落还是不忘和王甜甜敲定时间，他是真怕王甜甜反悔。 “那就定在军训后，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把你们宿舍的人都领过去。” 王甜甜虽是在和扬西落说话，可眼光却是一直盯在季晨的身上。 顾末这些天也被军训折磨的不成样子了，脸上的婴儿肥都小了一圈。 他们的教官就是一个变态，整天以折磨他们为乐，其他的教官中间都能休息一会，可他们的教官就从来没有让她们休息过，经常就是造上来了，一训练就是一整个上午，做的不好的，中午还要留下继续训练。 顾末今天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去食堂吃了饭后回到宿舍才看到手机。 对了，他们教官还有最变态的一点就是训练的时候不许带手机，一经发现，中午就不用休息了，这话可不是为了说出来好听的，他们班还真有一个女生不听话，训练的时候响起了铃声，教官一个眼神扫过去，吓的那女孩急忙关机，中午他真的被留下站了一中午。 而那个女生是他们系的系花，不仅长的漂亮，还特别会撒娇，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顾末可不觉得自己会比那个女孩有优势。 打开手机，顾末第一眼就看到了季晨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的照片，是李南发过来的，下面还附上了一句话。 “据说，校花在追季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李南口中的校花就是王甜甜，这个名头她也当值无愧。 王甜甜是那种长相特别甜美的女孩子，娇小柔弱，让男人很有保护欲的。 特别是王甜甜笑起来的时候更美，好像春天来了，花都开了，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正式凭借这些，刚一来到学校就碾压众人，成为校花。 作为校花的王甜甜一举一动都被人注视着，她给季晨送水的事情没用多久就被传播开来，并且有照片为证。 李南作为八卦爱好者，这麽大的新闻怎么可能瞒的过他，至于给顾末发照片，完全是想刺激刺激她，看一看两个人呢会不会因为吃醋破镜重圆。 照片中只拍到了王甜甜的侧脸，离得又远，看不清女孩子的容貌，这能看到女孩给季晨递水的动作。 顾末越看越生气，怪不得他怎么跟季晨解释都没有回话，越来是有了新欢。 他把手机仍在床上，自己蒙着被子生闷气，待了一会，又觉得心有不甘，拿起来看看在生气，再把自己蒙起来，反反复复几次，顾末不仅没能让自己心情舒畅，反而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下不来，难受极了。 “臭季晨，我再也不理你了，我也去找男朋友。” 顾末把手机关机，躺在床上想着季晨和那女孩子的事情，慢慢的睡着了。 季晨也没想到，事情的椽笔速度这么快，等他在代开手机的时候，学校的论坛里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他们俩的消息。 “兄弟，你火了，真的，你现在是我们全校男生心中的榜样啊。” 这是李南发来的消息，下面还跟着另外一句话：“请受徒儿一拜。” 再一看他的朋友圈，季晨欲哭无泪。 越来李南朋友圈刚刚更新了一条消息：就服我大哥，被校花倒追，虐死我这只单身狗了。 上面陪着李南发给顾末的照片和季晨王甜甜的正面照。 三十六 顾不上其他，季晨心里最先想到的就是顾末一定会误会了，他急忙拨打顾末的电话要和她解释，可电话里只传来一句冰凉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发消息也没人回。 季晨在心里告诉自己别冲动，或许，顾末只是军训太累睡着了而已。 这么安慰着，季晨觉得自己也困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完全不管群里的各种狂轰乱炸。 顾末做了一个梦，一个让她很伤心的梦。 她梦见，季晨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了，他跑去找季晨，可是季晨根本就不看她一眼，也不听她解释，任凭他怎么哭都没有用。 大概是梦做得太真实，顾末也跟着哭起来了。 “末末，你看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顾末睡觉的时候是蒙着被子的，高晓璐又只是听见了哭声，她还以为顾末没有睡呢，可叫了半天，顾末都内有回应，才知道他是睡着了，高晓璐只好跑到顾末的床上，幸好，他们两个的床是紧挨在一起的。 “末末，醒醒，你是做噩梦了吗？” 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顾末才从那个伤心地梦中挣脱开来，刚醒，他还有些不适应，过了一会才看清高晓璐。 “怎么回事，我是做什么了吗？” 这么一折腾，全宿舍的人都醒了。 “末末，你刚才也不知道是怎没回事，哭的特别大声，是小路把你叫醒的。” 高琳琳睁着朦胧的睡眼，强忍着睡意说道。 包丽红更是困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了：“就是，末末，你刚才太吓人了，是做噩梦了吗，哭的那么伤心。” 高晓璐也不忘在一旁挖苦：“我还以为，你醒来第一句话会问我怎么在这。” 顾末随手把一个娃娃扔过去：“就你会挖苦我。” 看顾末还有心思开玩笑，应该没甚么事情，高琳琳翻了个身：“末末，有事记得叫我们，我就先睡了，下午还有应付变态教官呢。” 顾末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午休时间本来就少，还要因为他白乃浪费这么久：“我没事了，你们睡吧。” 高晓璐也打折哈欠：“末末，咱们把头转过来吧。” 高晓璐没有明说，但估摸知道，她还是不放心。 顾末不想辜负高晓璐的之二反好意，就笑着说道，：“好啊，我早就想和你头挨着头了。” 高晓璐给了她一个暧昧的笑容，俩人抓紧剩余的时间，又小小的睡了一会。 顾末睡着了，可就那么一瞬间她又醒了，看其他人都在睡觉，顾末将手机开机，果然离军训还有一段时间。 消息铺天盖地的传来，大多是他们那个小群里的，顾末好奇，怎么好像都知道了季晨被追的事情。 接下来，她做出了和季晨一样的举动，打开李南的朋友圈，看到了李南中午更新的说说。 原本顾末还在想，校花又怎没样，说不定只是李南匡他的，看到拿张照片的时候，顾末嫉妒了，那个女孩子长得真漂亮，想不到，季晨那个混蛋竟然那么受欢迎。 顾末发现，看得久了，他竟然觉得季晨和那个女孩子有夫妻相，越来越觉得他们两个般配。 “你说，你是不是觉得她长得比我好看，所以和他在一起了。” 顾末生气的指了指季晨的照片，可又想到是在宿舍里，不敢出太大的声音，只能自己生闷气。 转念一想，连自己都觉得那个女孩子长的漂亮，更何况季晨还是一个大男生，一定更喜欢。 这样一想，顾末更伤心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哭着把季晨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在她看到季晨发的那条消息的时候也是有瞬间心软的，但一想到那个女孩的长相，顾末所有的心软都消失不见了。 “你去死吧。” 手指也随着顾末的这句话而落下，季晨也消失在了顾末的手机里。 “末末，你说谁呢，谁去死啊。” “啊。” 顾末太专注了，都没发现高晓璐已经醒了。 “你怎么又哭了，又做噩梦了？” 高晓璐记得自己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呀！ 顾末匆忙抹去脸上的泪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眼泪是什么时候流下的，但应该是想到季晨的时候。 随着一声声闹铃的响起，宿舍里的人都起来了。3 “没事，我就是想家了。” 顾末知道高晓璐有多厉害，她随口扯得一句谎话是瞒不过的。 说完这句话，顾末以最快的速度下床，逃出了高晓璐所能见到的范围。 高晓璐眯起眼睛，他还是能够听出来顾末话里的隐瞒的。 季晨这一觉睡的不错，不仅是今天，军训以来都是这样，几乎沾枕头就着，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了时间，季晨顾不上其他，套上衣服就往操场跑，好像这是他们男生的通病。 等他们到了之后，女孩子早就已经站早操场上了。 和上午是一样的，中午都会有一段休息时间，季晨心里想着顾末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拿出了手机。 当看到顾末的页面上空空如也的时候，季晨失望了：“这丫头，是真不打算和我联系了吗？” 赵齐力耳尖的听到了季晨说的话：“丫头，季晨，你干嘛呢，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突然，赵齐力脑海中闪过了一种可能性：“难道是校花，你们俩，速度。” 说完，还不忘给季晨竖起大拇指。 季晨怕被他们知道了问起来没完，就随口扯了句谎：“没有，我妹妹，前几天找我要钱没给，就不理我了。” 赵齐力信以为真，想到家里的小魔女也不由得一阵叹气：“就是，现在的小孩子太难哄了。” 季晨等了一会，还是没有顾末的消息，他心里着急，又发送了一天，可这一次却显示发送失败，您的消息被拒收。 季晨瞪大眼睛看了一会，他这是被拉黑了。 季晨记得，自己明明同顾末解释过，那都是李南瞎说的，可她怎么就是不信呢。 季晨心里也生气了，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一个电话就打过去了，这一次，电话里传来的又是冰冷的女生：“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不再服务区。” 季晨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可传来的还是同样的答案。 “行，行，真行。” 季晨也不再倔强了，既然顾末不理他，那作为一个大男人，季晨也不能摔了面子，以后不再联系就是了。 终于挺过了接下来的训练，解散之后，季晨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李南的电话，可那小子却没开机。 “你们先去食堂吃吧，帮我打包一份带回去，我有点事。”季晨交代完，淹没到了人海里。 他一边打着电话，一遍找着李南，季晨就不相信他找不见。 李南还真不是故意关机的，他只是没有季晨那么着急开机罢了。 打了布置多少遍电话，终于通了，里面传来李南欠揍的声音：“怎么样，不要太感谢我，大家都是兄弟，就应该互帮互爱才对。” 李南现在若是在季晨眼前，季晨一定会打的他互帮互爱。 “互帮互爱你大爷，顾末把握拉黑了，你赶紧出来。” 李南愣了三秒，这俩人怎么回事，不按套路出牌，顾末在看到照片之后不是应该会有危机感然后给季晨打电话，季晨听见顾末的声音心一软，俩人就和好了吗？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好在，李南在季晨等的发火之前就到了。 “哥们，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这跟我的剧本有差异。” 季晨现在可是没有时间听李南的解释。 “你把这解释的话留给顾末听去，什么时候他跟我说话了，我在跟你说话。” “什么。” 李南这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办法，事情是他惹出来的，那也只能他去解决了。 李南原本也是好心，只怪自己经验不足，办了坏事：“对不住啊兄弟，是我莽撞了，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把顾末追回来。” 刚刚知道被拉黑的时候，季晨的确挺生气，可一想想，又挺开心的，这样至少说明顾末心里是有他的。 “行了，行了，别说大话了。” 季晨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可还是不想这么快就原谅他。 “你先好好想想怎么跟顾末解释吧，反正他现在是不理我了，我也联系不到他了。” 一说到这一点季晨就心痛：“这丫头做的还真绝情，等我下次见到她的，看我怎么收拾她。” “喂，你干嘛？” 李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吧脑袋伸过来了，季晨回过神就看到眼前的一个大脑袋，吓的脑电波差段穿越。 “嘿嘿。” 李南挠着脑袋：“那个大哥，我就是想问问，你跟校花...到底什什么关系，你俩之间...那可是个大美女，你就一点都不动心。” 李南也是个男人，他当然更清楚男人的心思了。 “李南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瞎说，我就领你去医院把嘴缝起来。” 见季晨真的发怒了，李南也只好压抑住心中的好奇之意，把嘴闭起来，毕竟，来日方长。 同时，李南也在心中暗暗发誓，校花的第一手资料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三十七 回去的路上，季晨越想越觉得不对，李南要是哄不回来顾末，他也不能真的把李南怎么样，算来算去，这件事情里吃亏的还是他。 “不行。” 季晨边走边思考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宿舍门前：“这事到底怎么办呢。” 季晨也没心思上楼了，就在下面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咱们学校的新闻社现在是越来越差了。” 从楼门口走出来两个人，都在低头看着手机。 其中一个男生将手机放到另一个男生眼前：“你看，这报道的都是学校八卦，都快成娱记了。” 男生说完还摇着头，嘴里不停地说着：“太差了，太差了。” 经这俩男生一说，季晨也才想起他的确听说过，他们学校的新闻社报道的全都是八卦消息。 这话好像是前几天同李南聊天的时候听他说的，当时李南还特别自豪的说：“我终于成功的加入新闻社了，以后，我可以奉献出属于我的一份力量，为学校的八卦事业添砖加瓦。” 季晨灵机一动，心中有了想法，就从李南最热爱的事情上入手。 当即，季晨就拨通了李南的电话。 和季晨份开后，李南直奔食堂，他那个时候只是不敢说，其实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刚打完饭还没吃上手机就响了，一看就是季晨，李南不敢有半分怠慢，以最快的速度按下接听键：“大哥，有什么指教。” 尽管季晨不在，李南还是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摸样，就是为了防止季晨从哪冒出来。 “你一会去群里说，之前那都是假的，是你们社团要用的材料，尽量王八卦上靠，阅历破越好。” 李南急忙答应，反正他也没想好要怎没解释，这个办法又是季晨想的，成了就是大家欢喜，败了还有季晨担着，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么一看，李南顿时有一种守得云看见月明的感觉，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心情好了胃口也好，饭都吃的比以前香了。 结束和李晨的通话，季晨又在他们的那个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据悉李南已正式加入我们学校新闻部，据悉我们学校新闻部正式更改为八卦部。 此外，为了能够服众，季晨还特意将新闻部近期发的消息传了上去。 李南看见消息也紧随其后的解释，说都是他的八卦之心在作祟，他都是看见照片瞎发的，季晨和校花什么时候没有。 季晨发完就上楼了，路上手机一声接着一声的响，他也懒得去看。 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郭欢欢他们，一半人问他的心思，一半人训他。 季晨特别庆幸现在是军训时期，要不他的手机一定会被打爆的。 季晨现在没时间，他已经很饿了，什么事情都要等他吃完饭之后再说。 赵齐力果然了解他，不愧是一起吃饭的战友，选的饭菜都是他爱吃的。 两份饭菜，季晨十分钟就给消灭完了，吃晚饭，喝了两口水，季晨十分的满足。 “你快看看手机吧，这都已经响了多久了。” 陈晨看他说完，急忙提醒道。 季晨真的是佩服这帮人的毅力了，都这麽久了，他这个主角也不再，他们究竟是怎么聊了这么久的。 季晨终于点开了手机，意外的是，他将消息从上到下浏览了之后发现顾末也没说过话，而说的最多的就是李南，郭欢欢和周玲玲，感情从头到尾都是李南在想周玲玲和郭欢欢各种解释，各种保证。 “季晨呢，这怎没说了话后就消失不见了，又潜水。” 这次发消息的是祝浩，这小子千年不在群里冒回泡，刚一出来就把矛头指向季晨。 这时，季晨有接到了一条祝浩私发的消息：“哥们，原谅我身不由己吧，大家都是同病相怜。” 说实话，祝浩的这条消息季晨看的不是很懂，丹特现在也没时间管这个。 “末末呢，想听我的解释她也该再场吧。” 既然顾末自己不肯出来，那季晨就要想办法让他出来。 季晨的消息之后大家停了一会，顾末的消息来了：“你要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语气里的醋味季晨可是闻得清清楚楚的，想盖都盖不住。 季晨开心了，只要顾末在就行，那他就有办法让顾末继续说话。 “我俩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吗，全是李南瞎说的，他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忘了他那个外号了吗，胖欢，你应该不我更清楚才对呀。” 季晨不提起来，大家早就已经忘记这事了。 那会他们才刚上高中不久，李南口中的八卦比现在还多，还厉害，又一次，看见郭欢欢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就说郭欢欢找了男朋友。 经过李南得嘴，这件事情被描绘的季生动又形象，一时间流传的几位广泛，郭欢欢当时也听到了，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就没有在意。 正是因为她的沉默，被临安说成是默认，之前这件事情还可以说是谣传，现在就成了事实。 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竟传到了当时的班任耳中，郭欢欢被叫去谈话，李南才知事情闹大了。 后来，老师以早恋的由头将郭欢欢的家长找来，又找来男方和他的家长才知道是一场乌龙，那个男生是郭欢欢的表弟，俩人自然是神魔事情都没有。 因为这件事情，郭欢欢整整一个学期都没和李南说过一句话，那可是把李南给急坏了，东求西找情郭欢欢吃了不知道多少顿饭，倒了不知多少次谦，才看到郭欢欢一点点的好脸色，也就是从那之后，连才不敢在瞎说的，即便有八卦也只敢八别人的。 那边的李南看着群里的消息差点把手机都吃了，这可是他八卦史上最丢人的一次，原本都已经风平浪静了，现在又被季晨给翻出来，他敢说季晨绝对是故意的。 可就算是故意的，李南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 不仅如此，他还得说：对，季晨说的对，我刚加入新闻社，需要做出点东西来，正好看到那张照片就随便编了故事，都是我的错，你们就别为难季晨了。” 季晨的方法不错，抛出以前的事情成功的将矛盾的焦点转移到了李南的身上。 郭欢欢不禁哀嚎一声：都怪我太年轻，怎么能忘了这步血泪史，轻信李南这个坚韧的话呢。 有人带着，大家的情绪很容易就被煽动，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不记得季晨，眼里剩下的只有李南了。 都说旁观者清，顾末从始至终都是冷眼旁观，不参与他们的话题就是想看看季晨会怎么说。 她可是早就领略过季晨的三寸不烂之舌的恐怖威力，她庆幸自己没有参与进去，否则哪里能看得清季晨耍的花招呢。 “那照片呢，总不会是李南伪造的吧。” 季晨本来还在窃喜，这关总算是过了，看到顾末的这条消息，季晨才知，高兴地早了。 “这么久不见，这丫头变聪明了。” 对于这件事情，季晨很开心，顾末越是重视，就证明她在顾末的心中越重要。 那张照片只是角度照的好，人家小姑娘只是个我瓶水而已，我俩之间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的。 季晨差点就指天发誓了，顾末要是在不信，她就只能咬破舌尖血以证清白了。 “清清白白，只是给瓶水，那校花怎么不给别人只给你呀，还说你俩之间没甚么事。” 作为闺蜜，周玲玲自然是无条件的帮着顾末了。 好在季晨鬼点子够多，脑子也转的快，要不还真的被周玲玲问住了。 “他是给我们宿舍的人都卖了水，就是来感谢大家的，只是其他的没被拍到罢了。” 季晨早就已经将军训第一天的英雄救美的故事做了改编，声情并茂的讲给大家：所以说人家小姑娘只是来感谢我们的，你们误会了。 顾末想了想，总局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那不对劲，一时间竟也说不出什么了。 “末末，你听到了吗？我真是被冤枉的，要怨就怨李南，都是他挑拨的，我们才应该是一伙的。” 现咱季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顾末哄好，至于李南被泼了多少脏水都无所谓。 “顾末，我也知道错了，下次我再也不传播你们的八卦了，你就原谅季晨也原谅我吧，你要再不说话，胖欢和周玲玲都能把我给灭了。 在李南和季晨的轮番攻势下，顾末才勉为其难的开了尊口：我知道了。 季晨乘胜追击：那你还生气吗？ 不气了。 有了顾末的原谅，所有的事情都顺利多了，其他的人也只是象征性为威胁几句就罢了。 无外乎就是好好对顾末，千万不能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之类的。 顾末早就已经原谅季晨了，但看季晨为了哄她开心花费了这么多心思的份上就足够顾末笑出声了。 “末末，你没事吧。” 高琳琳可是没忘记中午的时候顾末做梦把他们哭醒的场景，下午的时候也还不在状态，这才多一会就笑的“你该不会是交了男朋友没告诉我们吧。” 高琳琳的一句话成功的将宿舍的人都吸引了。 “末末，不许瞒着我们哟。” 三十八 顾末的电话铃声响起，顾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扭捏的说道：“有消息了会告诉你们的。” 顾末一直跑出了好远，确定四下无人才点开接听键。 尽管顾末只看了一眼，可高晓璐还是眼尖的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上写的是季晨。 季晨、季雪、晨晨，高晓璐的嘴角闪过一丝笑容。 “喂，末末。” 季晨的手还在颤抖着，他没想到顾末这么快就把它从黑名单中解救出来了。 电话刚刚接通的那一瞬间，季晨激动地差点没把手机飞出去，幸好他很快的稳住了心神，这才保住手机，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特别镇定。 “有事吗？” 顾末也特意装的不是很想接到季晨的电话，语气冰冰冷冷的。 季晨并不在意，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凡是还是要慢慢来的。 “没什么，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想听一听你的声音。” “呵...” 顾末笑了一下，但声音很小，想着季晨应该是听不见：“那现在听到了，没什么事就挂了吧。” 顾末不是很想挂掉这个电话，毕竟俩人冷战了这么久才打了这么一通电话，但顾末更怕季晨知道她这么开心接到他的电话，拿他装了这么久的不在意不是瞬间就土崩瓦解了吗？ “这丫头，还是这么可爱。” 其实，顾末的那声笑虽然声音小，但季晨还是听见了。 事情顺利解决，季晨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困意四肢而来，神了个懒腰：“啊，累死了，这军训还有多久能结束啊。” 季晨的这一声抱怨可是说出了所有大一新生的心声，他们宿舍早就已经商量好了，等军训结束，一定要好好出去吃一顿，犒劳犒劳自己，否则都对不起这段时间身上出的这些汗。 刚才还觉得很累，可躺到床上之后，季晨反而没了睡意，再看他们三个，也都是躺在那玩手机呢。 季晨忽然想到祝浩说的那句话，身不由己是什么意思。 闭上的眼睛有睁开了：浩哥，我觉得你有必要给我解释一下你那句身不由己是什么意思，你跟我有什么地方时同病相怜的。 祝浩接到季晨消息的时候才刚走到半路：“我在路上，回去和你解释。” 季晨也不着急，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件事情祝浩早晚要解释清楚地，正好可以乘着这段时间将肖岩他们的消息回复一下。 季晨有预感，他要是在不说话，肖岩就该打电话了。 “在呢，在呢。” 季晨将刘晓健和肖岩拉到了一个群里面，方便他回复，想一想把季晨也拉进去了，至于祝浩，在事态未明之前，他是不会考虑的。 “关于那张照片的故事里你掺杂了多少水分，咱们几个，你从实招来就是，不用隐瞒。” 季晨发过去两个笑脸：“怎么会，我一向诚实，对兄弟们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对不隐瞒。” 季晨的鬼话，听听就行，真要当真你就输了。 众人调侃了一番，季晨也说了一些实话，只是多少有些保留罢了。 祝浩的消息再次发来：“同病相怜，身不由己就是我们都要讨好喜欢的女孩子。” 季晨大抵懂了，但祝浩的话说的太高深莫测，他还是有点蒙。 “喜欢的女孩子，你有吗？” 说完这话，季晨就后悔了，脑子不够用是病，得治。 “谁这么幸运，能的我浩哥倾心。” 祝浩那一本正经的摸样，季晨是在想象不到什么样的女孩子会答应他，之前顾末就调侃过，说祝浩适合找保姆，不适合找老婆，会被气走。 “胖欢。” 看到回复，季晨傻眼了，这俩人什么情况。 “之前没见到你俩眉来眼去呀，这怎么这么快就勾搭在一起了。” 他们这帮兄弟太熟了，打打闹闹两三年，说话间也就没那么注意了。 “第一，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到处宣扬，还不是女朋友呢，就都知道了，第二，她还没答应，等她真正成了我女朋友的那天我会告诉你们的。” 这个祝浩，他的律师可还没开呢，说话就已经这么有板有眼了，季晨想象着他真的成了律师的那天，西装，风衣，眼镜，头疼。 季晨回忆着往事，他到底是怎么和祝浩成为朋友的呢，却发现，他自己都不知道。 或许，该成为朋友的人注定就会成为朋友吧。 季晨原本以为她和校花的交集只剩下了一场推脱不掉的宿舍联欢，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季晨还在睡着，就被人给推醒了，而推他的是宿舍另外的三个人。 “季晨，你快醒醒，校花在底下等你呢。” 季晨睡的正香甜，那里会因为校花就醒，要是顾末还差不多。 “别闹，让我在睡会，让他等着吧。” 大抵真是应了那句话，被爱的总是有恃无恐，人家好歹是个小姑娘，还是校花，季晨也真是忍心让人家站着，可其他人不忍心，一堆人跑下去，又是拿椅子，又是倒水的。 王甜甜也只是礼貌的笑着问道：“谁认识季晨，能不能帮我找下他。” 校花有求，不论什么事，他们是必定回应的。 然后，在季晨还没逃离三人的魔爪下，宿舍又传来一阵“碰碰”的敲门声，扬西落急忙下床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从外面涌进来好多人，进屋就说道：“季晨呢，我们找季晨。” 而床上的季晨还在蒙头大睡，赵齐力和陈晨只能摊开手：“我们是没办法了，想把它叫醒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赵齐力和陈晨也下了床，给这帮外来的男生让开一条路，更多的是想看戏，甚至都在要讨论最后季晨是怎么下床的。 季晨也知道来了许多人，但他实在是不想起，也是不想被人逼着起，太没面子。 这帮人可没时间管季晨的面子里子，他们要的实在校花面前露脸。 人有点多，大家一合计，直接把季晨从床上扛了下来。 “喂喂喂，你们干嘛。” 季晨双手环胸，一副防备的摸样。 “行啦，那就穿上衣服下去吧，要不我们给你抬下去也行。” 季晨后悔了，刚才扬西落他们几个叫他的时候他就应该起来的，现在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不仅丢脸，还被看光了，她现在全身上下可就穿了一条小短裤，八块腹肌就这么暴漏在人前。 “不用，我自己下，劳烦各位了。” 若是法律允许，季晨真想在他们身上没人扎几个小洞，太气人了，这一项都是季晨戏弄别人，今天竟然被别人戏弄了。 季晨随便给自己套了件一副，头发没梳，脸也没洗，就拿么蓬头垢面的出来了。 他这麽做，完全就是故意的，季晨就不相信，王甜甜看到他现在这幅尊荣还能深情不移。 哪想到，王甜甜完全不在意他的形象，见了他就开始脸红：“这几天食堂里吃饭的人多，我去的早，就给你、你们带了一些过来。” 季晨一瞧，王甜甜拿来的还真不少，足足两袋子，样式也多，还都是季晨平常总吃的。 这么一看，季晨瞬间就明白了，他这是被卧底了，可叛变者是谁呢，扬西落、赵齐力，还是陈晨，在一结合今天早上的情况，恐怕三人都是。 感情他是住在了狼窝里，看来以后的日子平静不了了。 季晨毫不客气的接过王甜甜手里的早餐，他早就在心里安慰过自己了，这些东西就当做是今天早上的补偿，正好，他也饿了。 季晨毕竟是还小，有些时候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准确的说是把大学校园想的太简单了。 他接过王甜甜的早餐没多久就登报了，而罪魁祸首自然是新闻社。 这次更是一次写了两篇报道，一方对季晨是深深地鄙夷，一个大男人让那么漂亮的辛苦，是在不应该，另一方对季晨则是深深地崇拜，能让校花这么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当时全校男生的楷模。 季晨万万没想到，仅仅是一顿早餐就让他成为了全校的红人，在上次拿水事件之后再次大火了一把。 李南可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她八卦之心的冲动美白这次的时间发朋友圈，更多的是怕季晨会找他算账。 李南不发，不代表别人不发，季晨他们学校里可还是有几个顾末认识的人的。 看到消息的第一眼，顾末就把照片转给了季晨：“你现在挺火啊，被校花追很爽吧，戏也演得不错，昨天晚上在群里演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我都被骗了。” 洋洋洒洒的一大段话，无非就是在控斥季晨。 季晨也真是冤枉，这明明就不关她什么事吗，可现在弄得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尽管季晨再次看了李南的朋友圈，也想李南询问了，确定事情不是李南做的，可季晨还是把错归到了李南身上，要怪就怪事情是他开的头。 季晨怕事情拖久了会节外生枝，紧忙给顾末打电话，可听到的又是客服冰冷的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季晨觉得顾末最近变得矫情了，什么事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直接把她抛出在外。 三十九 想来想去，季晨也生气了，给顾末发了消息：“你不要无力取闹好不好，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我和你解释过了，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信不信随你，还有，我希望你有什么事情要说给我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点风吹草动就先否定我，把手机关机，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顾末看到嘻嘻之后更生气了，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季晨你把话说明白了，谁是三岁小孩子，你想让我相信你那你就做一些能让我相信的事啊，什么都不做反倒怪我了。” 季晨也是委屈：“不怪你难倒怪我了，为了哄你我花费了多少心思，可你呢，依仗照片，两三句话就又把我否定了，说白了你就是不相信我，就喜欢听被人的挑唆。” 其实，季晨最生气的就是顾末对他的否定，在顾末身上，季晨用尽了心思和力气，可顾末竟然一点都感受不到。 “我喜欢听人挑唆，我无理取闹，好啊，季晨，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那你当初干嘛要跟我在一起，既然这样，那我们分手，从此不再联系，拜拜，不对，是再见，再也不见。” “啪。” 还能没等季晨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顾末，顾末。” 此时，任凭季晨在怎么韩也都不会有回音了，顾末是听不见了。 挂断电话的顾末保住自己嚎啕大哭，弄得高晓璐她们几个手足无措。 “末末这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她们几个都坐在了顾末的身边将它围在中间，高琳琳看着其他俩人猜测着，但顾末的行为告诉她这就是真的。 包丽红也一脸蒙的说道：“末末没跟我说过他有男朋友啊，跟你们说过吗？” 包丽红看向高琳琳，高琳琳摇摇头，看向高晓璐，高晓路也摇摇头：“他也没和我说过，但我好像知道。” 恋人立刻把脑袋凑上去：“你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高晓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和分析，倒也猜了一个大概：“末末的男朋友应该是叫季晨，高中时候在一起的，只是不知道是吵架了还是分手了，至于今天这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了。” 大家想了一下，应该不就不离十，但她们还是奇怪一件事情：“你怎没知道他叫季晨的，末末跟你说过这个人。” 高晓璐将他们和继续吃饭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有那天季雪提到的晨晨和昨天他看到的顾末手机的来电人。 “厉害。” 包丽红和高琳琳互相对视了一眼，让后一起向高下路竖起了大拇指。 得到夸奖的高晓璐还不忘小小的得意一下：“过奖过奖。” “你们不是来安慰我的吗？怎么当着我的面讲起了我的八卦，呜呜呜...。” 顾末哭的更厉害了，谁也没想到特惠突然出声，都被吓了一跳。 “我说末末，你这也太吓人了，好歹给我们一个提示啊。” 高琳琳还捂着胸口呢，到现在他还觉得能听见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顾末哭的整伤心呢，那里有时间理会他们。 “欺负我，都欺负我，季晨是混蛋连你们也欺负我。” 看到顾末伤心成这样，再一想到他们几个刚才在人家面前讨论的八卦也觉得过分，不好意思的凑上前去：“哎呀，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突然间知道你有男朋友的消息被震惊坏了吗？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高琳琳抓着顾末的手左右摇晃着，这招他常用，每次母亲生气，高琳琳都是这么撒娇哄好的，慢慢的就成了习惯，哄人的时候总是用这招，但因为百试百灵，高琳琳也就没香菇其他的办法。 可这招在今天失效了，顾末把自己的手抽出：“你有瞎说，我没有男朋友，那个混蛋不是我男朋友。” 高琳琳的手还在举着，尴尬极了，也痛恨自己的脑子，顾末才刚刚吵完架，他清清楚楚的听到顾末说分手，好好地，这回提什么男朋友。 “好好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提了，那小末末，你看在我是无心之失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高琳琳帮估摸擦去眼角的泪水，顾末还是不肯说话，撅着嘴巴坐在那，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小末末，你别再哭了，你要是还不原谅我，那我用胶带把嘴巴粘上好不好。” 高晓路更是配合，真的吧胶带帝国来了，还是剪好的，正好高琳琳嘴巴大小，趁着高琳琳不注意，直接贴在了他的嘴上，但毕竟是偷袭，贴的有些歪了。 高琳琳察觉到自己被偷袭，好看的眉眼皱了起来看下高晓璐，一把扯掉嘴巴上的胶带，由于用力过猛，嘴巴有些疼。 高琳琳拿过旁边的镜子一看：“都红了，高琳琳都怪你。” 高琳琳的声音里带着哭调，高晓璐以为自己惹祸了，连忙过去查看：“琳琳，你没事吧，唔。” 原来，高琳琳刚才根本没想哭，这是为了把高下路骗过来，趁着不注意，把刚刚的胶带有贴到了高晓路的嘴上。 “你骗我，高琳琳。” 这会，俩人也不再演戏了，而是直接动手。 “高琳琳，你咋还能住，我今天一定要把胶带贴在你的嘴上。” 高琳琳哪里会乖乖的束手就擒，他躲着高晓路满屋子的跑，不是躲在包丽红的身后就是躲在顾末的身后，实在不行，就拿被子把自己蒙起来，反正让高晓路没办法吧胶带贴到嘴上就是了。 其实，闹了这么半天，胶带被贴了两次又撕下来，上面早就已经没胶了，现在怕是都沾不上了。 应该是被高琳琳他们两个影响了，顾末也不哭了，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打闹。 过了一会，俩人闹得累了，也就停下了，看顾末笑的开心，他们也就放心了，倒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却不知道危险者悄悄地来临。 顾末走到身后，她没谁也不在意，以为顾末是想好了，起来走走，岂料，顾末确实一首呀一个，将两块胶带贴到了高琳琳和高晓璐的脸上。 “啊，顾末你偷袭。” 意识到被骗的两人急忙站起身来，双双扑向顾末，这一次，包丽红也加入进来，四个人闹得不可开交。 再说季晨，被顾末挂断电话后交了两声没反应又把电话拨过去了，然而得到的结果是关机。 其实，顾末有些小孩子心性了，既然季晨说她幼稚，那他就幼稚到底给季晨看。 气的季晨吧手机都扔了，宿舍里的其他三人都看蒙了，总感觉眼前的人不是季晨。 刚来宿舍那会，扬西落做过普查，季晨当时明明是说自己单身，那今天这一番吵架又是为了什么。 “季晨，你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们不知道。” 不怪他们惊讶，开学的时候还是单身的人，这军训还没结束，他们有整天跟在身边，除了校花之外有没见到胖的女孩，这家伙到底哪来的女朋友。 陈晨想到了一个不可能中最可能的可能：“季晨，你的该不会是男朋友吧，想不到，你的口味这么重。” 剩下的俩人瞬间秒懂；“原来如此，你瞒的挺深啊，小伙。” 三个人纷纷看着季晨：“没事，我们都是开明的人，理解你的，只要你别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就行，老子可是直男，喜欢的是妹子。” 赵齐力最先表明态度，季晨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记得，昨天吃晚饭你喝得是我水瓶里的水吧，而且是我喝过的。” 大家都是相熟的，可乐的时候互相喝点水也没什么，可事情从季晨的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赵齐力感到一阵恶寒，下意识的缩回了脖子，不敢再说话。 “怪不得，你不喜欢校花，原来是性别不对啊，放心，我会帮你和校花解释的。” 看来，这三人就是想整人，那正好符合了季晨的心思，他可以奉陪到底。 “听说，你喜欢校花的室友，那个叫杨晓芸的小姑娘是吧。” 季晨笑的太诡异，扬西落暗叫不好，谁也不知道他憋什么坏呢。 只见季晨拿过手机：“校花之前给过我电话，你说，我要不要跟他隐晦的说一说，你喜欢男的。” 一个宿舍住了这么久，扬西落现在才知道这个季晨有多可怕，原来之前的他都装的，或者说因为刚来，所以一直都没暴露本性。 至于陈晨，他一向都是宿舍里面最胆小的那个，见赵齐力和扬西落都落败了，他自然选择闭嘴不说，以为可以借此躲过一劫，但季晨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毕竟，最开始会以季晨喜欢男人的就是他。 “陈晨，你才发现你这麽聪明，把我努力隐瞒的事情都给猜到了，我现在分手了，而你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要不，你就别反抗了，从了我吧。” 季晨演得还真像那摩回事，说话的时候冲陈晨扑过来了，吓的陈晨跳到对面的床上就往下跑，一着急，脚下没踩稳，还摔了一跤。 季晨阴谋得逞，也就没了兴趣，不再继续逗陈晨，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四十 闹了这么一通，大家对季晨又有了新的看法，至少以后不敢再随便逗季晨了，这家伙太吓人。 但扬西落心里还是有一个疑问没解开：“所以，季晨，你刚才吵架的到底是谁。” “前女友。” 季晨不仅回答了，还给了他们一个想象不到的答案，和前女友向男女朋友那样吵架，也就只有季晨了。 “前女友。” 杨西楼一脸贱笑的凑过去，一只手搭在季晨的肩上，这会也不怕季晨喜欢的“性别”了。 “有故事啊，说来听听。” 季晨砖头瞪了扬西落一眼：“无聊。”甩开扬西落的手就回到了床上。 扬西落两腿一弯，蹲到了地上，学甄嬛传中皇后的摸样说了一句：“臣妾冤枉啊。” “呵呵，贱人。” 赵齐力说完也转过头去了，陈晨则是学着季晨的样子说道：“无聊至极。”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宿舍转眼之间只剩下扬西落一人了。 “你们，你们，怎么忍心这样对待我。” 扬西落自己玩的起劲，可没人搭理他也觉得没意思了，悻悻的回到床上，睡了。 时间还有很久，外面的天还是黑的，顾末就醒了，她不是睡够了醒的，而是被疼醒的。 也不知道**回事，校服疼的厉害，算一算日子，还有一段时间，足以撑到军训之后。 如此，顾末就更加的心慌了，平白无事的肚子疼什么，虽然已经算好了时间，可估摸还是下了床去卫生间监察一番。 生理期果然提前了，肚子也别以前更疼，在一想还有那么多天的军训，顾末真想两眼一黑晕死过去算了。 “死季晨，都怪你。” 顾末想着，这次这么异常，一定是因为气生的太多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全都是季晨。 虽是生着气，可顾末还是没忘了正事，她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从柜子里拿出药喝着问谁吃下，待药劲上来之后，小腹没那么痛了，顾末又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忘了时间，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军训了，顾末连饭也来不及吃，套上衣服就像操场跑去，万幸，到操场的时候教官还没来，顾末悄悄走进去，并没有迟到。 每天的军训内容都差不多，站军姿，走路，最后教官会教一些新的东西，一天结束。 刚开始的项目顾末还勉强能应付，可到了后来，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严重，尽管顾末还在咬牙坚持，可无力的身体在提醒她已经快要只成不下去的事实了。 “稍息，立正。” 齐源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苟言笑，对人对己都是严格要求，其实他的战友没少提醒过他，军训不用那摩严格，毕竟他们也算不得真正的军人，可在齐源的眼里，只要穿上这身衣服就代表已经成为了军人，不论是一个月，一周还是更短的时间，只要这身衣服还在身上，就必须要严于律己，这样才对的起军人的称呼。 这已经不是齐源第一次对大学生进行军训了，但没次他都很头疼，这帮人总是不听话，就比如前排的这个女生，立正交了这么多次还是学不会，双手、双腿还是弯曲着，一看就是没用心。 “你，究竟能不能站好。” “能。” 女生倒不是心甘情愿说这句话的，他以前也说过不能，结果就是围着操场跑了十圈，并且那只是第一次惩罚。 “我没听到，大点声。” “能。” 女生又加大了声音，站的也比之前更直了。 齐源满意的点点头，打算去瞧瞧旁人。 “教官，这有人晕倒了。” 喊话的是一个男生，他的周围的确是围着一群人，齐源皱起眉头，这样的方法他以前见过，有些人真的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晕倒了，而有些人确是装的。 齐源这样想着，脚下的步子确实丝毫没有怠慢：“让开，我看看。” 听见起源的声音，同学们自主让开了一条路，齐源走过去，果然看到地上躺了一个人，看样子还是女孩子，他那苍白的脸色在告诉齐源这不是装的。 “快，来两个男生把她送去医务室，有没有和他同宿舍的女生一块去。” 齐源本是想自己去的，但一想到操场上还有这麽多同学在等着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顾末只是感觉听到一阵乱哄哄的声音，自己就被举起来放到哪里，应该是被谁背着，一路上特别颠，在之后的记忆顾末就不知道了。 一觉醒来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天花板：“琳琳。” 高琳琳正坐在他的旁边玩手机，应该是陪着她一起来的。 他们宿舍是个女生却是三个专业，只有他和高琳琳是一起的。 “末末，你醒了，还难受吗？医生说你是劳累过度，你是不是昨晚没睡觉啊。” 高琳琳想着昨晚顾末打电话时的那个样子，还以为顾末是悲情所困，吃不下睡不着呢。 其实顾末也想做一个伤春悲秋的小女人，没事吟诗葬花多招人喜爱呀！只可惜他选的时间不够好，天天军训都快累成狗了，他哪有太多的时间去想季晨。 “不是，我没有。” 顾末的否认高琳琳是一定不会相信的，只当他是别扭罢了：“算了，你现在不想说就不说吧，你现在难受我不会逼你的。” 这话不就是说现在不逼她，等好了以后再逼吗？ “真不是因为季晨，我生理期，肚子疼，特疼。” 看顾末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骗人。 “行行行，你说不是就不是，不过，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刚才班长来过了，说是之后的军训你可以不参加了，结业大会的时候露个脸就行了。” 顾末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还以为教官会狠狠地罚她跑圈呢，就像当初的系花一样。 高琳琳瞧瞧凑近顾末，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样，用极小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据说，是教官跟班导建议你休息的，就因为校医老师说你劳累过度。” 女生都爱八卦，高琳琳也不列外，虽说她没有高晓璐那么可怕，但这话里怕也掺了不少假，就他们教官那张脸，冷的都能避暑了，会这么好。 顾末这才发现什么叫做不能背后说人坏话，连想想都不行。 他们的教官大人这会正拎着东西站在门外呢：“我可以进去吗？” 一想到他之前的强硬风格，在一看现在的她礼数周全，顾末就感觉自己认错人啦，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不敢瞎说：“教官好。” 高琳琳早就推到了角落里，嘤嘤的说了一句：“教官好。” 齐源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我过来通知你，之后的军训你不用参加了，好好休息。” 说实话，看见齐源顾末就害怕，就差行军礼了：“谢谢教官，我知道了。” “恩。” 齐源点点头转身走了，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见，高琳琳和顾末齐齐喘了口粗气。 谁知齐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明明已经出去的他又返回来了，高琳琳放在胸口上的手还没放下去呢。 “还有，你。” 见齐源是在跟自己说话，高琳琳立马站正身体，就像平常站军姿一样：“教官好。” 齐源的表情明显不对，吓的高琳琳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更害怕了。 “你叫高琳琳是吧？” 这次高琳琳不敢再张口，生怕惹得齐源不高兴，只是乖巧的点点头。 “下午不用过来了，好好照顾顾末同学，明天的军训不要迟到。” 高琳琳没想到还有这种福利，想笑又不敢笑，忍得难受。 “教官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末末。” 齐源临走前撇了桌上的东西一眼叮嘱道：“记得八幡吃了，一会该凉了。” 因为刚才齐源一直在，他带来的东西还没打开那，这才看见，是给他们买的午饭，清淡为主，也带了两样肉菜。 高琳琳一边把东西往出拿一边说道：“想不到，咱们教官这么细心，其实自信一看特也挺帅的。” 高琳琳又犯花痴，顾末懒得管他，自己先吃起来了。 不得不说他们的这个教官还是挺会吃的吗，他们学校的糖醋排骨可是一绝。 “顾末，你怎没吃的这么快。” 高琳琳终于从花痴中回过神来，就只看到那一整份的糖醋排骨正剩下一块了，要不是她眼疾手快，怕是连味道都尝不见。 “我是病号，要好好补补身体的。” 顾末说着，又把筷子伸到了锅包肉上，看来他们教官是买了两家的菜。 “你身体还没好呢，不能吃太多的肉，会消化不了的，来多吃点肉。” 高琳琳可是吧一半的素菜都倒进了顾末的碗中，顾末虽然也不嫌弃，但少吃点还行，可这麽多，但他还是撅起嘴巴吃了。 高琳琳报了糖醋排骨的仇正开心呢，顾末看准机会，又夹了两块肉到自己的碗里。 高琳琳看到那只剩下半份的肉再也不敢大意了，抱起碗在理顾末很远的地方吃掉了。 顾末吃不到肉，只能憋屈的啃着碗里的青菜和米饭。 四十一 接下来的日子，顾末过得逍遥极了，不用军训，每天就是吃吃饭，睡睡觉，逛一逛校园，当然他也不敢逛太久，这次的生理期来势汹汹，肚子总是隐隐的痛着，走的久了，疼痛会加剧，他怕是连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末不军训还有另外一个好处，每天他都可以早一些出去，趁着军训还没结束去食堂先把饭打上，这样他们三个每天就不用挤食堂了，还可以多一些睡觉的时间。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军训已经结束，季晨这段时间看着过得也很不错，有校花每日的殷勤问候，送水送饭，可是羡慕坏了一众男生，却苦了季晨这个主角，他明明已经透露出自己有女朋友了。 她和顾末之间吵归吵，闹归闹，但她心里唯一认定的女朋友只有顾末一人。 季晨自认不是柳下惠，也做不到正人君子那个模样，丹特绝对不会偷偷背叛顾末的，除非两个人正式分手。 军训结束之后，正好赶上周末，也就带便他们有两天的假期可以挥霍。 “各位，宣布一个好消息，咱们跟校花宿舍的联欢马上就到了，就定在明天下午，地点定在了雅苑。” 在扬西落说完雅苑的时候，赵齐力和陈晨都有一瞬间的为难，雅苑的档次和饮食小筑差不多，这一段下来，虽说是AA，可钱包怕也要受一番苦了。 但又一想，和校花一块吃饭也不能选档次太低的地方，这样一来，也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所以，兄弟们，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抓紧时间睡觉，明天好好打扮一番，精精神神的去见校花，啊，的舍友，说不定，你们的真命天女就在里面。” 扬西落的确有这个天赋，每次都能将气氛烘托的很好。 季晨此时却是有了另一种想法，军训过后，每个宿舍都要选一个舍长出来了。 这个想法不能有，没过多一会，四个人的手机就一块响起来了。 “是班长在群里发的消息，说让咱们每个宿舍选一个舍长出来告诉给他。” 陈晨是最快看完消息也是最快宣布的那一个。 军训之前，他们开过一次班会，当时在班导的带领下选出了一个临时班长，但大家都知道没甚么差错的话，以后的班长就是他了。 “我刚还想这个问题呢，你们俩觉得西落怎么样。” 作为舍长，不仅要有能力，还要做事，算来算去就只有扬西落是最合适的了。 赵齐力一向是个没心没肺的主，他连自己都管理不好，怎么管别人，最重要的是他也没这个心思，反正，只要不是他，是谁都每关系。 陈晨又是个胆小的，遇事最爱往后躲，这舍长的职位他一定是没有想法的。 而推举扬西落的想法又是季晨提出来的，季晨也一定没有这个心思，所以，最后的人选还是落在了扬西落身上。 扬西落也不推辞，看样子还挺高兴的：“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大家的信任。” 赵齐力和陈晨的心思早就已经转到了明天的联欢上。 “你说，我穿什么呢，这件怎么样。” 季晨没有心思参与到他们中间，就一个人先睡了。 军训的时候大家都想着时间能过的慢一点，多睡一会，现在有时间了又睡不着了。 打开手机一看，醒的竟然比之前军训的时候还要早一些。 “买你们都醒了吗？” 听声音应该是陈晨的，他不知道有没有人睡着，也不敢大声说话。 “醒了。” 赵齐力就没那么小心了，嗓门可平常一样大。 扬西落没说话，一条胳膊拿着手机伸出来晃了晃。 季晨一看原来睡不着的不止他一个：“既然都醒了，那去买早餐吧？” “不想动。” 这是他们回答的最整齐的一次了。 “等校花送吧。？ 还真的谁也没动，季晨觉得犯困了，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不知是谁打了他一下：“别闹。” 季晨最烦别人在睡觉的时候打扰他，自从上学之后，它却总是被打扰。 “校花在楼下呢，你去把早餐取上来。” 这段日子他们早就习惯了，每天早上都在等着校花的早餐。 季晨认命的起床，王甜甜今天一改往日的形象，一件粉色小短裙显得娇俏可爱，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化了淡妆，粉嘟嘟的嘴唇格外诱人：“给。” 王甜甜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季晨：“你能不能陪我去逛街呀，他们都要休息，我就自己，很可怜的。” 季晨拒绝了，和这位校花在一起，出镜率太高了，动不动就上新闻，季晨着实是烦了，最重要的是这些新闻总是能被顾末看见。 “季晨，你就答应了陪我去吗，千万别说拒绝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季晨还没张口呢，想说的话就被堵回去了。 “我，这，这不太好吧。” 季晨的内心还在挣扎，他心底里是真的不想和王甜甜有什么瓜葛，可无论怎么劝说自己，季晨都没办法张口拒绝。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是朋友呀！” 王甜甜的一句朋友给了季晨理由：“好吧，我陪你去，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季晨故意加重朋友两个字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她和王甜甜是朋友，不要多想。 见季晨答应了，王甜甜高兴地都跳起来了：“季晨，你最好了。” 季晨瞬间有一种被骗的感觉，她能现在拒绝不去了吗？ “那我请你吃好吃的，这些东西就留给他们吃吧。” 季晨转身上楼，没多一会下来了，又变成了清清爽爽的帅小伙。 季晨以前也陪顾末，陪季雪逛过街，不过他们都太能买、太能走了，一次之后就都被季晨拒绝了。 这个王甜甜倒是和其他女生都不一样，不仅买的少，一路上还总是对季晨嘘寒问暖的，逛一会就歇一会，不仅不累，还挺有趣的。 “呀！都已经这么晚了。” 王甜甜看着手表惊呼出声：“季晨，已经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吧，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从逛街一开始，王甜甜就是这个样子，有什么事情都会先询问季晨一番，总是先看一看他的意见，这让季晨的自尊心德到极大地满足。 季晨竟然觉得和王甜甜在一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们两个应该是合的来的。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季晨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摇脑袋回神，生怕自己越陷越深。 “吃什么都好，你决定吧。” 王甜甜拿出手机一边看着一边苦苦思索，最后终于决定了一家：“就他们家吧，东北菜馆，怎么样。” 假期到一半的时候季晨就去了北京，从北京出来又直接到了这边，说实话，他早就想念东北菜了。 “想不到，你也愿意吃这些，我还以为你们南方的女孩子吃不惯这些呢。” “不会呀！”王甜甜挽着季晨向里面走去：“我一直都很喜欢东北菜，特别是小鸡顿蘑菇。” 俩人找了一处空位坐下，服务员把菜单拿上来的时候王甜甜直接递给了季晨：“你点吧，你们老家的才你最了解了，还可以给我推荐几样好吃的。” 季晨随口点了几样，都是他这段时间最想吃的，还特意给王甜甜点了小鸡顿蘑菇。 “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咱们在加一些。” 王甜甜摇摇头：“没有了，你点的我都爱吃。” 东北菜馆还有一个习惯，就是进人都会给一壶茶，而里面沏的是红茶，没想到他们家也是这个习惯。 “你尝尝，这是我在家长喝的。” 红茶味道偏苦，东北人口重不觉得有什么，王甜甜着实喝不惯，才一口茶入口，她就皱起了眉头，连笑脸都皱到一起了。 “怎么，不好喝吗？” 季晨暗怪自己粗心，王甜甜毕竟是个南方的小姑娘，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被父母娇生惯养长大的，吃的惯东北菜，不见得能喝的了茶。 “你等会。” 季晨跑到柜台前拿了一瓶常温的矿泉水：“你喝这个吧。” 季晨将王甜甜面前的茶杯拿到了自己跟前：“这个我喝。” 王甜甜想起，那个茶杯她刚刚才喝了一口，季晨也不嫌弃，他们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呢，他不由得心里翻出了一丝甜蜜，看来，季晨还是有点喜欢她的。 “季晨，你真好。” 好在哪，季晨可是真的不知道，回想了一下他刚才的举动，该不会是让这人丫头误会了吧。 “你还是第一个这么夸奖我的人，我姐可是从来都说我最不会讨女孩欢心了，末末会选择给我在一块那是在做善事，不让我去祸害其他的女孩子。” “末末？” 王甜甜也听到过季晨有女朋友，可他想那个女孩这么长时间不出现，不是异地就是假的，这要她一直对季晨好，总有一天，季晨会和他在一起的。 “他是你女朋友吗？” 连王甜甜自己都不知道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说的这句话。 “是啊，我们是高中同学，我是为了她再来这的，只是阴差阳错，她去了北京。” 王甜甜沉默了。 四十二 好像空气突然安静了，他们两个像是被定格在那一样，直到服务员上菜的声音打破宁静。 “锅包肉好了，两位慢用。” 季晨先是给王甜甜夹了一块，自己才吃起来：“恩，他家做的不错，味道很好，和我在老家吃的差不多，你也尝尝。” 季晨吃着还不忘向王甜甜极力推荐。 王甜甜心中一阵苦笑，能不好吗，这可是他忙了许多天的成果，原本还想在季晨面前有一个好印象呢，再一想到季晨刚才那几句话，感情那么深，他真的还有机会吗？ 王甜甜吃了一口锅包肉，肉的味道不错，可在王甜甜的口中就只吃到了酸，和他心里的酸融合在一起，怎么待都不舒服。 “我去个洗手间。” 这是第二道菜已经上来了，这是季晨特意给王甜甜点的一道青菜，还特意嘱咐服务员少放盐。 其实，季晨早就看出来了，王甜甜根本就不喜欢吃这些菜，她刚才那样说只是为了安季晨的心。 季晨夹了一筷子青菜吃下，果然没甚么味道。 点的菜陆陆续续的上来了，王甜甜也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王甜甜又变回了之前的王甜甜，笑容甜美，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好香啊。”王甜甜深深吸气，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加气一口放在嘴里：“好吃，就是这个味道。” 季晨看的有些呆了，这女孩变脸也太快了。 王甜甜被季晨的傻样逗笑了：“怎么，被我的美貌惊呆，无法自拔了。” 季晨也跟着笑了：“想不到，你也学会调侃人了。” 王甜甜一挑眉毛：“这不是跟你做了朋友吗，近墨者黑。” 俩人这一顿饭吃的还是很开心的，至于王甜甜，刚一听到季晨说有女朋友的时候的确很难受，去洗手间也是怕当着季晨的面哭出来，待了一会又没有那么郁闷了。 她相信，凭借自己的美貌和努力一定会把季晨追到手的，所以她有变回了之前那个满脸笑容的王甜甜。 因为下午还有联欢会，王甜甜也看出来季晨累了便说不再逛了：“我没回学校吧，好累啊，我想回去睡午觉。” 其实，现在的时间还早呢，他们吃完饭之后电力才陆续的上人。 “既然吃好了，那我去结账。” 王甜甜率先一步挡在季晨面前：“是陪我逛街，怎么能让你结呢。” 季晨将两只手放在王甜甜肩上，轻轻一用力把她抬起放到一旁却发现自己的力气不过，没抬动，脸上略过一丝尴尬。 他明明记得韩镇镇就是这样吧季雪抬起放到一旁的，怎么到他就不灵了呢。 “你吃的多还是我吃得多。” “你啊。” 季晨点点头，那就对了，说完就拿着钱去结账了留下王甜甜一个人在原地愣着。 “是这么算的吗？” 回到宿舍，三人都冲着他暧昧的笑着：“和校花逛街去了，感受如何，给大家说说呗。” 季晨和校花之间的事都已经成了这帮人茶余饭后的闲谈了。 “你们没和女性朋友逛过街吗？男性总有吧，一个感觉。” 原本应该是激动无比的事被击沉说的周末平淡，也不该众人不信。 “算了吧，你内心一定是激动无比，只是不好意思承认吧。” 激动吗？季晨还真的没感觉，要说收获还是有的，就是他发现了校花特别的平易近人。 “我说的是实话，随你信不信，不过换成是你的话应该会很激动，毕竟，校花不认识你。” 陈晨摸着自己的胸口，感觉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你够狠。” 季晨的一句话得罪了全宿舍的人：“季晨，你这样说就不怕我们告诉你女朋友吗？” 三人瞬间结成一个战队，一起攻击季晨。 这样的场面季晨见得太多了，李南他们几个当初可没少结盟，但那次都没逃过土崩瓦解的结果。 “随便，我算了一下，你需要先找到他的联系方式，在取得她的信任，最后，提醒你们一句，他是我前女友。” 感情季晨说了半天都是废话，只有这最后一句能当真，还是为了气他们。 “啊，季晨，你太不可爱了。” 他们真的想把刚来到宿舍的那个大方，豁达，正义感十足的季晨找回来。 季晨还不忘厚着脸皮的回他们一句：“谢谢夸奖。” 作为男生，自然是要有绅士风度的，所以，他们提前一个小时就从宿舍出门了。 “咱就十分钟的路程，你们出来这么早干嘛。”季晨到现在还被赵齐力和扬西落架着呢。 “你别说话，我们们做甚么你就跟着做就行了。” 三人现在可不管季晨会不会反抗了，只要去就行。 这么被人架着其实也挺不错的，季晨索性一点力气都不用，脚也悄悄地抬起来了。 忽然加重的力气让扬西落的手臂一松，结果是季晨被摔倒了地上。 “扬西落你大爷的，疼啊。” 虽然不是故意的，当看到季晨被摔得狼狈样，他们还是忍不住笑了：“活该，你就是自作孽。” 季晨承认，他的却是想坏一坏他们的，没想到算漏了，把自己摔了。 “那行吧，我这屁股摔疼了，走不了了。” 三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季晨暗叫不好，急忙起身往回跑。 论起速度，季晨和赵齐力可就比不了了，他起身的想法刚一闪过就被赵齐力按倒在地上了。 “过来吧。” 这次，三个人一起用力把季晨抬起来了，赵齐力抱着头，扬西落和陈晨一人把着一条腿就折磨吧季晨拖到了雅园的包厢里。 一路走来，可是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围观，场面那叫一个震撼，还被许多人拍下了照片，现在学校的论坛上还都是他们几个的新闻呢，可真是结结实实的火了一把。 “你们自己看看，这形象全都被毁了。” 季晨把手机放到他们面前，其实，对于这点季晨倒不是很在意，他的形象早就不要了，这次被毁的还是挺轻的呢，比起肖岩和李南他们简直就是小儿科。 但季晨知道，扬西落他们几个一定特别在意形象，就为了今天的联欢，他们特意打扮了一番呢，可就因为这一路的挣扎，几人的发型全都乱了，身上的衣服也皱了。 “季晨。” 尽管生气，可谁也没有时间在找季晨的麻烦，一个个的全都跑去了洗手间，只剩下季晨一个坐在那百无聊赖的玩手机。 本来还以为要等很久呢，可他们竟然也提前来了。 “哎，你们，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 季晨看了一眼手机，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呢，看来这帮女生的想法也是一样的，第一次见面，都想留下一个好印象。 “你们来点菜吧，我们对吃的不挑，什么样的都好。” 王甜甜把菜单递过来，扬西落他们犹豫着不敢接，最后把菜单放到了季晨的手中。 “你来。” 季晨这才仔细打量王甜甜，他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梳起的头发也散了下来披散在肩上，看着落落大方。 季晨总觉得王甜甜有很多面，他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好。” 季晨自认没有他们几个那么怂包，不久是点菜吗，有什么可怕的。 “你们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或是特别想吃的。” 搜有人一起摇头：“你看着点就好。” 季晨可不会真的傻到看着点，他还记得午饭的时候王甜甜也是这么说的，当菜上来的时候，她就只盯着那一盘蔬菜吃。 既然是联欢，大家也都没那么拘谨，一个男生一个女生的坐着。 众人也都是明白人，自然把季晨身边的位置让给了王甜甜，季晨也早就看出来了，王甜甜在女生堆里是绝对的老大。 “这个怎么样。” 季晨拿过菜单和王甜甜一起商量，最后，总算是张罗出了一桌大餐，有荤有素，有辣有咸，有甜又酸，尽量符合众人的口味。 “哎，季晨，你还没有女朋友吧，那你觉得我们甜甜怎么样。” 说话的女孩长相普通，刚才听他的介绍好像是叫于影，季晨也记不太清楚了。 季晨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幕了，所以她上午的时候才会故意对王甜甜说她有女朋友，看这个女孩子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 “甜甜很好啊，只可惜，我有女朋友了。” 女孩哦了一声：“是吗？我不知道，那你女朋友在哪呢，怎么不带过来让大家看一看。” 季晨心里就呵呵了，你是谁啊我要带给你看，表面上还是一副有问必答的摸样：“她在北京。” 于影一副了解的摸样又说道：“我跟你说，那离的远的都不靠谱，你要找一个身边的才行，可以天天陪着你。” 于影的话还没说完，季晨是真的不想再听了，不过他倒是有兴趣研究研究者个女孩子的闹回路。 从女孩说完话后，王甜甜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他毕竟是个女孩子，有些事情私下说说还好，真要放到明面上来说就难堪了。 四十三 “于影，陪我去趟洗手间。” 王甜甜怒气哄哄的站起来就走。 “哎呀，让晓芸陪你去吧，我不想去。” 于影坐着不动，还打算在陪季晨聊一会。 “快走吧你。”杨晓芸那里管他愿不愿意，赢吧于影拽出去自己返回来了。 “那个，别在意啊，于影他就是有点心直口快。” 说到后来，杨晓芸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为于影开脱了，只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季晨，对不住了，我替她想你道歉。” 季晨那里会真的跟一个女孩子计较：“没事的，我也没在意。” 一杯酒下肚，两人一笑，这是也算是翻过篇去了。 于影被拖到门外还不死心，不耐烦的对着王甜甜大喊：“喂，你快点。”也不往前走，就靠在走廊的墙上玩手机。 “能不能在往前走一走，我有事和你说。” 于影属于甩开王甜甜：“有事你就在这说呗，见不得人呀！” 王甜甜强忍住内心想骂人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确定内心平稳了才说道：“你刚才为什莫要说这些话，我不是说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吗？” 王甜甜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变得大了，赢得过路的人们都向她们这边看着。 “那我不也是为你好吗？他那个女朋友里的那么远，你俩就是在一起了他也不会知道啊，怕什么。” 于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他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不需要，也请你不要再说了好吗？” 王甜甜尽量保持着自己的淑女形象，毕竟这里这么多的人，他不想和于影一样丢人。 “你装什么装，不是早就知道他有女朋友了吗？你的心思也从没放下过呀，现在我帮你你倒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摸样了，怎么觉得我拆穿你的真面目恼羞成怒了。” 于影漏出一副鄙夷的神态，白了王甜甜一眼。 “你。” 王甜甜自小受到到的家训就是在外人面前一定要保持仪态，不能让别人说没教养。 “好，我不想跟你吵，担现在里面不欢迎你，请你你离开，王甜甜手指着大门的方向。 “切，走就走，谁稀罕呀！”于影走回屋里拿起包脑袋一甩就走了。 王甜甜也跟着回屋了，见于影走了它才松了口气：“各位抱歉，于影临时有点事先走了，咱们继续。” 其实，于影为什么会走大家都明白，只是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好。 “早就听说他们家的大名了，今天终于尝到了。” 谁也没有因为于影离开有半点的不适，反倒是更开心，更轻松了。 雅苑既然敢说是学校附近最好的饭馆，那绝不会是因为装修和高档，饭菜的味道也差不了。 “恩，香，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扬西落的表情是夸张了些，可味道是真的不错。 其实联欢都是这样，刚开始还是大家在一块聊天，说说笑笑的，到了后来，就是谁和谁聊得来就开始切切私语。 一顿饭小来，除开于影这个插曲外还是挺开心的。 “想不到你们宿舍的人都挺风趣幽默的，我看他们两个都很开心，看来，这样的联欢有必要多举行几次。” 扬西落的耳朵到是尖，明明是在和杨晓芸聊天竟然也能听到王甜甜的话。 “好啊，好啊，我还可以把其他的兄弟叫来，人多热闹嘛。” “恩。” 王甜甜似乎很赞同扬西落的建议：“那下次我也多叫几个姐妹过来，帮助你们尽早托单。” 扬西落向王甜甜行了一个军礼：“谢校花。” “对了，下次那个叫于影的女孩就算了吧。” “呵呵。” 王甜甜笑的特别甜：“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不会再带了。” 送女生们回去之后，他们几个大男生才回宿舍 “哎，今天是真好啊，好想天天跟我家小云一块吃饭。”扬西落一副恋爱的摸样，现在回忆里出不来。 “呦呦呦呦呦。” 陈晨躺在床上也不枉调侃一番：“还你家小云，人家答应你了吗？” 杨西落当场发誓：“总有一天她会是我的女朋友。” 季晨听着这句话怎么觉得耳熟，当初他第一次跟顾末表白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拐回家里当老婆。“ 现在的场面何其相似，扬西落现在的话语，神态都像极了想当初的自己。 ”加油，早点把杨晓芸追到手，早点脱单，给这两个没用的打个样看看。” 不怪季晨说他们两个没用，今天的联欢虽是不错的，但陈晨和赵齐力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赵齐力胆子大也知道和女孩聊天，就是不会看女孩的心思，经常聊得人家女孩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陈晨心思倒是细腻，可就是胆子太小，一说话就脸红，特别像是以前还未出阁的世家小姐，想看却又不敢，总是忍不住偷看。 一听季晨把换准一到自己身上了，陈晨赶忙蒙起被子睡觉，赵齐力倒是反驳了几句，可他的嘴太笨，最后也郁闷的睡觉去了。 一夜好梦，第二天本以为能好好地在宿舍躺上一天，可一大早就被李南的夺命连环扣给叫醒了。 “有事赶紧说，我还睡觉呢。” 季晨连眼睛都没睁开，打算糊弄糊弄李南就接着睡。 “睡什么睡，这都几点了，我跟你说，你不能这么堕落，我们是祖国未来的希望，每一天都朝气蓬勃。” 今天的李南特别啰嗦，应该是有什么喜事，自从季晨认识他以来就有这个毛病，一开心就话多，说的还都是一些没边际的话。 “你有没有正事，没事我挂了。” 季晨困得难受，可没时间陪李南聊天南地北，风花雪月。 “有有有。” 怕季晨真的挂断电话，李南急忙稳住他：“出来，我请你吃饭，给你介绍我女朋友认识。” “不去。”电话被挂断的特别快，快到李南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喂喂。” 看到手机屏幕上那已经发挥的页面李南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季晨，你大爷。” 季晨翻了身却睡不着了，只能做起来习惯性的拿出手机，想起连刚才的电话里好像说了什么。 她刚才没睡，迷迷糊糊的，这话脑子可清醒了。 “你刚才说什么。” 虽然才刚被挂断电话，可看到季晨的来电李南还是得接：“出来，我请你吃饭。” 手刚才季晨的影响，李南的兴致并不高，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不是这句，下一句。” 李南仰头想了想：“哦，我说介绍我女朋友给你认识。” 就是这句话：“等着，我马上过去，地址发给我。” 李南给的地址是学校大门口：“怎么就你自己，你女朋友呢。” 季晨四处看着也没找到人，这大早上，门口连人影都看不到几个，就更别说女孩子了。 “大哥，我约的是中午，你来的太早了。”李南左手举起手表，右手指给季晨看。 不用看，季晨也知道现在时间很早：“那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嘛，你难道不知道我需要休息吗？” 李南还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难倒要说他是因为太兴奋了说不着才会给季晨，即便这是真的，李南也不敢啊。 “恩，啊，呵呵。” 这个时候，装傻才是上上策，只要季晨不追究就没事。 “也行，正好我有事要问你，你女朋友在也不方便。” 李南瞬间用双手捂住胸口：“你不会是要对我做甚么吧，不可以，我抵死不从。” 还真是有了女朋友，李南的变化也太快了吧，以前也这么开过玩笑，每次都是李南往上扑。 季晨一脚过去，李南幸好躲的快，季晨落空了：“嘿嘿，咱们有事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看在李南今天高兴地份上，季晨也就没跟他计较。 “我说你小子速度够快的，什么时候的事，我前天见你你还是单身呢。” “嘿嘿，其实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前段时间军训忙，我就没说。” 李南和这个女孩是在一个八卦论坛中认识的，当时俩人聊得来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巧合的是两人竟然考进了同一所大学。 军训之前就见过面，那时因为顾末的事情李南就没说，后来俩人经常在一块吃饭，慢慢的就互相有了好感。 说起表白，在季晨面前，李南绝对有吹的资格。 毕竟，当初季晨策划了那么久，还被拒绝了两次才成功的，而李南的表白却不费吹灰之力。 那天，俩人一块吃饭，李南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站起来就说：“霍倩，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说完这话，李南差点把自己的舌头抽掉，这什么地方就表白。 当时，周围还围了许多人，本以为要丢脸了，可霍倩却回答了好。 走出食堂，李南问霍倩：“你刚才是认真的还是为了帮我解围。” 霍倩反问道：“那你刚才是认真的还是心血来潮。” 李南当然回到是认真的。 霍倩说道：“和你一样。” 霍倩走的潇洒，只剩李南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过了好半天李南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有女朋友了。 “怎么样，兄弟，你就说怎么样，哥们牛不牛。” 好不容易反超季晨一回，李南自然是可劲的炫耀了。 “牛，好，特别好，特别牛。” 四十四 虽然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但俩人谁也没回宿舍，男生吗，都是怕麻烦的。 俩人先去食堂吃了早饭，又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玩吧，打了好久的游戏，等快到约定的时间有回了学校，把李南的女朋友霍倩接出来才一块去吃的饭。 季晨看着霍倩这个姑娘，可一点都不像是南方女孩，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倒是和他们家顾末很像，而且，据李南说，这女孩还是千杯不醉。 趁着上菜的空挡，季晨问出了他心中压抑已久的问题：“霍倩，你的眼睛怎么样。” “啊，哦，眼睛还好，不近视，也没什么其他的问题。” 霍倩不常跟季晨他们几个在一块混，自然听不出季晨的意思，但李南自己知道。 “倩倩，喝点水，咱不理他。” 霍倩也是个聪明的，常在外面玩，自然知道李南和季晨之间有猫腻。 菜正好上来，给了霍倩机会，她拽着李南的袖子将它拉向自己：“你们啦刚才在干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又不是什么好话，李南着实是不想说，可霍倩既然问了，李南只好想个办法敷衍。 “真没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问，可能最近这....不正常吧。”李南指着自己的脑袋。 霍倩知道李南是在敷衍自己，也不生气，反倒笑了：“你确定不说是不是，我去问你兄弟，他应该会很乐意告诉我。” 还真的让霍倩给说对了，季晨就是那种爱看戏的人，这要是让霍倩去问季晨，拿自己今天一定会被损的体无完肤，那这一点这那句话比起来还真的不算什么。 霍倩这回已经起身了，李南急忙拉住他的手，一脸哀，小声的说着：”宝贝你快坐下，我说，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霍倩深深地看了季晨一眼，看的李南心惊胆战，这才满意的坐下。 “刚才她问你眼睛怎么样，言下之意是说你的眼神不好，否则怎么会看上我。“ 霍倩愣住了，倒不是不明白，只是她第一次知道话还可以这么说，真的是长见识了。 看霍倩半天没反应，李南还以为他是生气了：“我就说不让你听吧，这又不深什么好话，可你非要听。” 霍倩木讷的转过头，忽然笑了：“没生气，我只是觉得你朋友简直是个天才，太厉害了。” 这回换李南蒙住了，什么情况，他折磨委屈没人管，季晨一个骂人的人反倒成天才了，天理何在。 “霍倩，你转过来看清楚，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你不许快别的男人。” 这突然间的醋意是哪来的，声音大的都把季晨吸引起来了，不过就一眼，他又低头继续吃。 “他是你兄弟。” “兄弟也不行。” 好吧，霍倩认输了：“不过，他怎么一直低头吃。 李南早就习惯了：“没事，不用管它，吃饱了自己就起来了。” “呃。”霍倩怎么感觉这么像是她再喂他们家的小狗狗。 季晨终于把自己喂饱了，真和李南说的一样，他自己起来了。 “咳咳，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我这么个大活人还在这呢。”季晨对此很不满，说是叫他来吃饭，可却时时在撒够粮，李南还真把季晨当成他的宠物了。 李南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霍倩还转头看看，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李南板回去了，然后继续互相喂饭。 “你们俩是巨婴吗，自己不会吃。” 李南眼下口中的饭说：“羡慕了，那把顾末接来呀！” 说完话又一拍脑门：“对，我忘了，你们俩分手了，她现在可不知道是谁的女朋友了。” 李南确实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报季晨当初跟他秀恩爱的仇。 临了，李南还不忘在亲霍倩一口在转过头来。 看到季晨那满头黑线的脸她就高兴，当下便拿起酒杯：“来吧，兄弟，祝你单身，分手快乐，压住我找到这么好的女朋友，干一杯吧。” 李南拉起霍倩的手，俩人十指紧扣，就这么在季晨的眼前晃悠。 看见这一幕，季晨怎么都觉得辣眼睛，也不倒了，拿起瓶子就开喝。 霍倩放下杯子，凑近李南问：“你们兄弟平常就是这么互相伤害的吗？” 李南深处食指左右摇晃着：“不不不，平常只有我是被伤害的。” 霍倩指着季晨问：“那她。” 李南说：“自作孽啊，好好地女朋友非要变成前女友，你说，一个大男生低个头认个错怎么了，连歌词都在唱，为爱退让并不是输，他还在那矫情。” 季晨清楚地知道李楠说的是王甜甜的事，但那件事他真的不觉得自己有错，即便想认，也找不到理由。 这么一想，心情个郁闷了，身下的半瓶酒又是一口喝了。 吃过饭，李南去结账，霍倩和季晨等在外面。 “我觉得我眼神挺好的。” 被临安刺激的，今天多喝了些，这回醉醺醺的，男子反应就慢了。 待他理清思路，这才明白过来才知道霍倩是在回答他关于眼睛的问题。 “靠，这小子，怎么什么都说。” 李南结完帐出来就看到季晨和霍倩笑的正欢。 “你小子，是不是又说我呢。” 季晨耸耸肩，霍倩走上前挽住李南的胳膊问：“你到底有多少丑事啊，这么怕人说。” “哪有什么丑事，我可好了，从小就是三号学生先进青年，我只是不相信这小子，他满口没有一句实话，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 霍倩疑惑了一下：“我才不相信你这麽好呢，骗人的吧。” “不骗你。” “真的？” “真的。骗人是小狗。” 看着眼前的一幕，季晨是真的羡慕，满口的苦涩又化开了不少，连心脏都跟着痛。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马上就到国庆假期了，这段时间里，季晨可没少被李南秀恩爱，到最后，李南的饭局他都不去了，美名其曰伤不起。 和王甜甜也吃了几顿饭，每次都是被扬西落叫去的，他都快成专业陪吃的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季晨不能说高兴也不能说难过，平平淡淡吧。 唯一能值得让他兴奋地就是祝浩昨天传来的消息。 “妈，这次国庆假期就不回家了，我不放心我姐，打算去陪陪她。” 季晨前些日子和季雪通过电话，听声音还行，季晨也和他说了许多开心的事情。 尽管如此，季晨还是担心，总要亲眼见到才能放心。 “好吧，你去多陪陪小雪，我和你爸也不放心她。” 邹晓玲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失落，现在的家里正剩下她和季刚，难免冷清。 当初，季雪上大学离开他们之后，邹晓玲的心理也担忧也想念，但当时家里还有季晨每天吵着闹着，心思都被分散了，也就顾不上太过担忧，可现在，身边连个吵闹的人都看不见，要不是季刚每天想方设法的哄她开心，这日子过得还真是无趣。 “特别是你爸，整日的在家里念叨，让她大哥电话又不肯，说怕影响你姐工作，我看他就是拉不下那个老脸。” “既王叔前些天还过来了呢，说想让你趁着国庆放假去给他们家儿子补习补习功课，我们帮你应下了，现在你不回来了，我一会得告诉他一声......” 季晨听的昏昏入睡，母亲以前可从来不是这个样子。 “好了，妈，我知道了，我还有课，先挂了，拜拜。” “哎，晨晨，等~” “嘟嘟。” 电话里传来忙音，邹晓玲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空落落的，时间一久，都容结成了一声叹息。 季雪这几日也是很忙的， 自《深情错付》之后，他的名声优上了一个新台阶，新书也得到工作室的大力宣传。 ”小雪。“ 这天，她在公司研讨完新书的细节之后，和艾丽说了一声这打算回家，刚走到公司楼下，就听到有人叫她。 声音很熟悉，不用回头季雪也知道是谁。 “小雪。” 后面的人又叫了一声，季雪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所有的不快乐，然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在意。 “有事吗？” 那人已经来到了季雪面前大概是没料到季雪的反应会这么平淡，到不知怎么开口了。 “怎么，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季雪可没时间继续在这站着，及时有时间也不会用在他的身上。 季雪说完，真的转身要走，那人动了，他拉住季雪的手。 “小雪，你等等。” 那人整理了一下语言才又说道：“我看到你的小说了，也知道你是和这家工作室签约的，想着或许你偶尔回来，就过来等你，我等了好久才终于见到你。” 那人说的委屈极了，季雪心里一阵冷笑，又不是我求着你等我的。 “闫蕊蕊，第一，何阳不再这，你不用装成这幅样子，她现在对我没用，第二，如果你来是想对我说你等了我多久多久的话，那我知道了。” 季雪真的没心思和他继续废话，可手被闫蕊蕊拉着，他走不掉。 “闫蕊蕊，你放开我，你不要你的形象了吗，在这和我争论起来你的形象可就没了。” 闫蕊蕊这次可是铁了心，威胁也没用，还学会反威胁了：“那你去那边跟我喝点东西，要不我就不放。” 季雪看他不像是开玩笑，勉勉强强的的答应了。 她们两个走进咖啡厅之后，从暗处走出一个男人来，随着他们的脚步进了咖啡厅，而他就是那日在饮食小筑给季雪递方巾的男士。 四十五 “有事就快说，我赶时间。” 季雪给自己点了一杯不加奶不加糖的黑咖啡，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很爱这种苦涩的味道。 也不知是因为嘴里苦了心里就不会在苦，还是因为这种苦涩的味道会让她清醒，可能只是要时刻提醒自己别忘了当初的苦和痛吧。 “小雪，，我记得你之前是不喝咖啡的，怎么今天点了一杯黑咖啡，很苦的。” 积雪抬起头问：“这就是你要说的正事。” 闫蕊蕊急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小雪，我只是关心你，你别对我这么冷漠好不好，我们~。” 季雪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在口腔之中。 “谢谢，但你的关心我不需要，还是说正事吧。” 闫蕊蕊有撅起了嘴巴，眼睛里也噙满泪水，意外的是，他这一次竟然没有哭。 “我，我就是想要好好地跟你说声对不起。” 季雪小口的喝着咖啡，静静地听着闫蕊蕊的忏悔。 “我知道，我不该把何阳从你身边抢走，但我是真的爱他，不能没有他，小雪你知道吗？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我知道他是你的男朋友，但你们并没有结婚，何阳他还有可以选择的权利，我能给他更好的，小雪，我也可以给你更好的，只要你来闫城，我让爸爸提拔你，到时候我们三个还可以在一起，还像以前一样。” 闫蕊蕊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离谱。 如果是以前的季雪一定会据理力争，但现在的他只想说一句：“呵呵。” “这就是你的道歉，我听不出来有哪里错了，不过，我接受了，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这次，季雪也不等她接下来的话，从包里拿出钱排在桌上：“这是我的咖啡钱。” 趁着闫蕊蕊伸手拉他之前就转身走了，出了门随手招了一辆车，闫蕊蕊跑出门的时候只看到了那辆车绝尘远去。 季雪坐在车内望着窗外。 原谅，从来就不是这么轻易说出口的。 当时，她被放出来之后就昏迷了，迷迷糊糊中仿佛看见了闫蕊蕊。 “你知道。”季雪用的是肯定句，这是她在医院醒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闫蕊蕊的表情有些僵硬，随即又笑着拉住季雪的胳膊：“我也是刚知道的，忙完婚礼就来看你了，你也知道，我家里人多，比较麻烦。” 季雪冷冷的说道：“我出来的时候看见你了。” 一句话揭穿了闫蕊蕊的伪装。 “我，我，当时哥哥说婚礼之后就把你放出来，所以...。” 后面的话季雪替他说完了：“所以，你答应了，你怕我去闹你的婚礼，让你颜面尽失，是吗？” 看闫蕊蕊的反应，季雪就知道，他猜对了。 “多久。”季雪冷着脸问。 “啊，哦小雪，我。”也不知道是遍布下去了还是心虚了，闫蕊蕊终于说出了实话：“一天。” 季雪愤怒了，他看向闫蕊蕊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仇人。 闫蕊蕊害怕了：小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拗不过哥哥，我想着一天的时间不久，就没坚持。” “不久。” 季雪冷哼一声，拔掉手上吊针，又将闫蕊蕊推出去好远。 “滚。“ 闫蕊蕊并没有注意，又穿着高跟鞋，被季雪么高的一推摔倒在了地上。 “啊。” 她挣扎着起起身又重重跌倒，哄了眼眶，流出泪水：“我的脚好疼。” 等了一会，闫蕊蕊见季雪没有要扶她的意思，就自己挣扎着起身走出门去。 季雪还能听见闫蕊蕊打电话时撒娇的声音：“何阳，我的脚好痛，小雪她把我推倒了，我的脚好像崴了。” “小姐，到了。” 季雪是在司机的提醒声中回过神来的。 “哦，谢谢。” 司机接过季雪手中的钱说：“是工作不顺利还是感情不顺利。” “啊。” 季雪想问司机是怎么知道的，还没等他开口，司机就伸出手指从自己的眼睛滑到下巴，反复两次幼稚着季雪的脸。 季雪急忙伸手往自己的脸上摸去，才发现已是满脸的泪水。 这时，司机把剩余的零钱递过来，同时递过来的还有一张纸巾。 “谢谢。” 季雪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平静的看待了，可原来，一旦触及到还是会痛。 季晨的火车要晚上才到，之前就已经通过电话。 听说季晨要来北京的时候季雪还是很开心的，他这个弟弟还是有良心的，至少还记得她这个姐姐。 季雪并没有选在她的公寓下车，而是附近的一个大超市。 季晨去上学的这段日子里，他每天都是牛奶，面包加泡面，只有去工作室的的时候才可以改善改善伙食，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季雪要先选购一番，总是要掩盖一下她颓废的生活痕迹。 而且，季雪仔细的算了一下，逛完超市之后再去车站时间刚好。 “姐，我在这。”远远地，季晨就招着手。 季雪微微笑着走过去：“怎么样，坐车累不累。 “还好。”季晨只背了一个双肩包来，季雪拎了一下，很轻，想来，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 俩人坐车走到一半，刚刚赶上一个晚高峰的头头就下车了。 “这有家店的饭菜味道不错，咱们现在这吃饭，吃晚饭，晚高峰也就差不多了。” 季晨倒是没有意义，他之前也在北京呆过一段时间，知道晚高峰的吓人之处，现在走，还不知道要神魔时候才能到呢，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好啊。” 怕季晨不够吃，季雪特意多点了几个菜。 吃饱之后，姐弟俩人又去了附近的商场：“姐，你要买衣服。” 记忆里，他们姐弟两个好像还没怎没逛过街。 “给你买一身。”已经国庆节了，天气马上转凉，季雪清楚地记得季晨走的时候拿的全都是夏装。 季晨急忙后退一步：“姐不用了，我衣服够，你要真想买那就给我转钱吧，我回去之后自己买。” 早就知道季晨会这么说，因为太了解了，季雪早已将劝说的话都想好了。 “就给你买一身，回去的时候穿，不会让你拿着的，其他的给你转钱自己买。” 季晨这才勉强同意：“好吧。” 季晨买东西的速度是特别快的，他不爱逛街，更不喜欢挑来挑去，所以季雪早就看好了款式，就等着季晨过来试穿了。 季雪选的是一家潮牌店，季晨以前并没有穿过这样的一副，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选的，主要是看小区里的几个年轻人穿着比较酷。 “这个。” 季晨从试衣间出来，一直在拽着衣服上的两个带子，店员急忙迎上去：“帅哥，这个带子不用管，这就是咱们这件衣服的特色。” 其实季雪也觉得季雪穿这件衣服挺帅的：“怎么样，喜欢吗？” 季晨摇摇头：“带子太麻烦了，换一件吧。” 当导购的，哪一个不是人精，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出季晨不喜欢了，早就准备好了其他的款式。 “小帅哥，你在试试这些，这都是咱们单的新款。” 季晨一看那一堆衣服就头疼：“谢谢，不用了。” 店员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说：“不客气。” “那就去下一家吧。”走出门后季雪说道。 “哎你干嘛，怎么不走了？”季雪走出了好几步才发现季晨没有跟上来。 季晨动了动，两步走上来，盯着季雪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下一家不会也是这样的吧。” 季雪努努嘴，撇过头去：“我倒是想，也得你肯啊。” “什么。”季雪的化石小声说的，季晨没听清，这才又问了一遍。 季雪可不敢把实话告诉季晨：“没有，你听错了，我能说什么，快走吧，我保证下一家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只一次绝对让你满意。” 生怕季晨反悔，季雪硬生生拖着他走的。 季晨敢保证，季雪刚才绝对说话了，虽然他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 这次季雪带他来的是一家正常的男装店，正适合他们这个年龄的，一身衣服季晨很快就挑好了。 结完帐出来的时候，季雪还特意朝前面看了看，那里有一家季雪留作备用的潮牌店，再一看季晨的脸臭的季雪就再没勇气说出口了。 到了下一层，这满满的一层卖的都是都是西装，季雪忽然想到她上学的时候很多的活动都要穿到西装，便提议季晨也买一套。 “去看看吧，你用的到，这个东西又不占地方，放你那个双肩包里就好了，我看空间挺大的。” 为了显示自己的话是正确的，季雪还特意提了提季晨的背包。 “别了吧，怪麻烦的，也不好放。” 季晨要往外走，季雪不肯，拽着他的手就开始撒娇：“一身就一身，好不好嘛。” 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回到看上两眼，还不忘制止点点，大多数的人都把当做是情侣，也对，姐弟俩年龄差的本来就不大，不知情得人认错也是正常的。 弄得季晨一阵尴尬：“行行，那快点。” 只要季晨答应就行，季雪总是有办法让他买的。 四十六 买完了西服又去买了手表，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洗完澡后，俩人我在沙发上吃水果。 “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发财了，到底挣了多少钱。” 虽然季晨不喜欢看言情小说，但季雪的信息他还是会关注的，她现在的火爆程度季晨可是清楚地。 “你又没钱啦。” 这是季雪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季晨回复的就只有一个白眼：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开学的时候，邹晓云给了季晨不少，季雪知道大学要用钱的地方多，怕季晨亏待自己，又私下给了他一笔，比邹晓云的还多。 这两笔钱加起来，虽然算不上暴富，但也成了他们宿舍里的土豪了。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季雪摇摇头，不是他不是，是真的没办法，季晨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看都是要坑他的样子。 “你说，到底什么事。” “恩。” 季晨站起身来，觉得自己太高了有稍微弯下身：“我就是想说，你什么时候能换个大房子，一张床怎么睡。” 换房子的事情季雪也有想过，可惜她这房子当时是签了一年，着的租金又便宜，他实在是舍不得换。 “当然能睡了，沙发归你。” 季晨瞄了季雪一眼，撒丫子就往里面冲：“季雪，不待你这么虐待老弟的，我可刚下车，需要休息，再说了，你家沙发那么小，我根本就睡不开，你睡正好，你个小。” 季雪也起身往里面冲：“凭什么我睡沙发，那明明是你的的地方，去上学之前你都是在那住的，怎么去上个学回来就折么矫情了呢。” 季晨本就是先跑的，腿又长，自然是先到了床上，随即两腿一伸，占据了整张床，一脸得瑟的看着季雪。 那表情分明是在说看你怎没办。 “你起来。” 季雪四处找着，希望能有一出破绽让她容身。 “不起。” 这个想法明显是太简单了，季雪在找的同时季晨也在动，完全不给机会。 “晨晨，我跟你说，你这样不行，你要学会绅士风度，让着女孩子，不然怎么找女朋友。” 季雪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但季晨完全不吃这套。 “你说什么都没用，这床我是绝对不会让。” 季雪没了着，撅着嘴巴站在地上瞪季晨，季晨也完全不在意：“你随意啊，我先睡了。” 拽下被子还真打算睡觉，连眼睛都闭上了，完全不去看季雪。 “你不起来是不是。” 没人回答。 “好，那你就别怪我了。” 说完话，看季晨真的丝毫不动，季雪张开双臂一跳。 季晨其实也没睡着，季雪的话他全都听到了，只是不在意，姐弟两个从小打到大的，哪里会真的在意这两句威胁，再有他是真的不打算把这张床给让出去。 可接下来就不对劲了，这听“啊”的一声，他的身上就加了一白多斤的重量。 “季雪。” 季晨不装了，眼睛睁开，被子掀开，觉也不睡了，怒气铮铮的看着季雪。 季雪阴谋得逞，心里自然高兴，便起了逗弄人的心思，故意眨巴着眼睛，用它最温柔的语气问：“怎么了吗，你这样，人家好怕怕。” 季晨拍着胸口，感觉比吃了蟑螂还要恶心：“你正常点，信不信我现在就给爸妈电话，让他们把你给送到精神病院去。” “别，不用。” 季雪恢复正常了，他但不是怕季晨给父母打电话，到不说这麽晚了季晨会不会这么不懂事，就算季晨真的说了，也要有人相信才好，关键是，季雪也把自己恶心到了，撒娇她会，发嗲就欠些火候了。 “你能不能下去，你这一拜多斤的肥肉就这么压我身上，我马上就喘不上来气了。” 季晨嫌弃的推着季雪，季雪顺势坐到床的另一边上：“多谢，就知道小弟弟你对我最好了。” 季晨转身一看，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对季雪那是恨得咬牙切齿：“行，季雪你真行，不走是吧，那就一起睡吧。” 折腾了这么一会，季晨也着实是困了，转过身，没多一会，均匀的呼吸声就传来了。 季雪的唇边档期一阵温柔的笑意，这小子，睡觉还是这么快，很多时候，季雪都是很羡慕他的，也希望，能有一个这么好的睡眠。 转身下床，季雪将屋里的灯按上，有轻轻地关上门。 自己回到客厅中，重新走到电脑前。 清晨，季晨迷迷糊糊的醒来，拿起手机一看，才六点多，这都是在学校的时候留下的习惯，天天跑早操，能起的不早吗。 想要在躺一会，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姐，姐。” 打开门一看，季雪趴在电脑桌上睡得正香甜。 “姐，我饿了。”叫不起来，季晨只好伸手去推。 “呃，啊，谁呀，别动我。” 姐弟两人战斗了有二十分钟，季晨才成功的将季雪叫起来。 “包里有钱，楼下有早餐店，自己去吃。” 季雪是真的困，他昨晚写稿到四点多才睡，现在还感觉上下眼皮在谈恋爱，怎么也分不开，话都是闭着眼说的。 “你快起来吧，陪我吃个早餐我下午出去了，你想怎么睡都行。” 听了这话，季雪一激灵，眼睛也睁开了：“出去，去哪，你不是来陪我的吗？” 季晨瞪了一下：“少明知故问，你会不知道我来干嘛的。” 季雪倒是真的猜到了那么一丝的可能性，只是还想明知故问。 “我知道啊，你不是不放心我，过来看看我的吗？” “恩。” 季晨点头：“看过了。” “哦。”季雪故意的想起点事情：“我前段时间好像看到了末末，但是，你们俩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季晨斜着眼，还是勉强的答了一句：“那就不能和好了吗？” 季雪故作明了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季晨是在是忍受不聊了，拽起积雪就往外跑。 “你放开我，总要让我先洗脸刷牙吧。” “唉。”季晨微微叹息一声，放开了季雪：“你快点，我饿。” 前面还说得好好地，后面两个字就装起了委屈，还无意之中买了个萌。 季雪原本都打算走了，看到这样的季晨还是忍不住捏捏脸蛋，摸摸头：“真可爱。” 弄得季晨满脸黑线。 牙刷到一半，季雪的脑袋又从里面探了出来：“末末知道你来吗？她不回家吗？” 真不知道季雪那里来的这么多问题，季晨肚子饿，人也没精神，无精打采的，不是很想说话，索性装作没听见。 “怎么不说话了，她没有回家吗？” “听到了，听到了，没有回家。” 季晨早就已经托祝浩帮忙打探消息了，确定顾末国庆节不回老家他才过来的。 早餐店里的人不是很多，至少和季雪之前来的时候比要少上许多，姐弟两人随便找了一张小桌子。 “去买吧。”季雪把钱递过去，说了自己要吃的东西。 季晨接过钱点了两人的早餐。 “真不错，他家的东西挺好吃。” 去了呼和也已经一个月了，但季晨在口味上还是没有适应过来，什么东西吃着都不和胃口，也就勉勉强强混了个饿不着而已。 要是季雪知道她的想法，估计都要伸手揍人了，一天六顿还好意思说是勉强吃饱。 “老板夫妻两个也是东北人，做的东西自然有老家的味道。” 季雪也是无意中找到这家店的，他平常都是在家吃面包，大概两周前吧，家里的存货断了，他有忘记补新货，早餐没得吃它才下楼，当时就是来的这家，第一次吃就爱上了，也把这家店定为了她的早餐基地之一。 季晨吃的顺口，又多要了一些，好在季晨吃饭的速度是有的，到最后，姐弟两个是一起吃完的。 “去超市吧，昨晚你也看到了，就那点水果，还被咱们两个给吃的差不多了。” 季雪原本是计划昨晚就把超市逛一逛的，她昨天粮油米面就买了好多，差点拿不上去，其他的自然也就无暇顾及了。 “走吧。” 季晨现在正好也没甚么事，留约定的时间还早着呢。 “姐，北京大学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末末和周玲玲都没有回家，祝浩也过来了，我们打算聚一聚，我想着，我想着，你在哪待了四年，一定是了如指掌的，给推荐推荐呗。” 季雪还打算问一问呢，季晨趋势先自己招了。 “看你想要什么样的，饮食小筑，末末吃过，味道装修都不错，你们可以要个包厢，但主要还是看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特定色一点的还有......” 季雪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把她这四年吃过的地方都总结了一边。 原本还热情洋溢的脸上这回蒙上了一层阴郁，季晨知道她是想到了那些伤心地往事。 “超市到了。” 季晨可不知道，季雪多么盼望能有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在身边，这样他就可以尽情的买买买了，又不用担心自己没有力气提上去。 “走吧。” 这一趟的超市之旅才是真的合适呢，季雪不禁把家里的冰箱填满了，就连平常装零食的柜子也满了，代价就是季晨累的瘫倒在窗上了。 四十七 考虑到首都的交通问题，大家把时间定在了四点半，当然，这个大家里不包括季晨，到现在为止，就只有祝浩一个人知道季晨也来了。 “嘿。” 季晨还以为他已经来的很早了，却没想到祝浩来的更早。 “黑了。” 俩人互相打量，拍着对方的肩。 “你小子行啊，追老婆都追到这来了。” 既然让祝浩帮忙，季晨的想法自然是不能瞒他的：“你们俩之前不是吵得挺厉害吗，现在怎么，想开了。” 因为王甜甜吵架闹分手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都多久的事了，大男人总要先低头的，还能连这么点气魄都没有吗？” 季晨现在倒是说得云淡风轻的，这段时间他可是备受煎熬，心里想念顾末，却又拉不下脸求复合，现在这样可使他挣扎了许久的结果。 “看不出来呀，你还有这胸怀呢。” 正说这话，后肩被人猛拍了一下：“说什么坏话呢。” 转过身去，看她们俩已经到了：“末末，我想你了。” 和周玲玲往这边走的时候就觉得祝浩身边的人像季晨，还是那种越看越像的像。 那时候就已经很震惊了，顾末完全没有想到季晨回来，还以为上次吵架分手之后两个人会断掉所有的联系，从此天涯海角，不再知道你的消息。 现在各顾末更加的沉静了，季晨这是在做甚么，他怎么完全反应不过来。 季晨的厚脸皮上来，那里是一句委屈兮兮的想你就够了，一把将顾末抱在怀里：“你就不想我吗。” 顾末回收打掉季晨放在他肩上的手，冷着脸说了一句：“不想。” 拉起周玲玲恨不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跑，离得远了，看不见季晨了，他又忍不住回头张望，看到季晨在看她，又急忙回过头。 季晨和祝浩俩人也快走了几步，追上了前面的女孩子，这次，季晨可不敢在跟顾末说情话了，连离得近一点都不行，顾末见到他就开始躲。 “两位大美女，什么安排？” 顾末不想跟季晨说话，索性就不开口了。 只有周玲玲安排了：“你们俩有没有什么建议。” 顾末不开口，季晨也没兴致说话了。 祝浩看着这俩人别扭极了，却又谁都不能说，只好摇摇头：“今天全听两位大美女安排。” 周玲玲有看相季晨：“你呢。” 季晨脱口而出：“我听末末的。” 最后，众人选择的地点还是饮食小筑。 四人本来是想要一个包间的，免得聊天的时候放不开，无奈他们家太火爆了，包间里早就已经没有位置了。 “他家究竟是有多好，这都放假了，怎么还这么多的人。”祝浩望了望熙熙攘攘的人群，小声的说着。 季晨也摇头，早上的时候季雪的确说过他们家人多，想做包厢就提前预定，当时季晨也没在意，想着放假了，那里还会有这么多人，现在一看，还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行了，快坐吧，能有位置已经挺好了。” 周玲玲的学校离这也不是很远，饮食小筑的名声他也听说过，早就想回来了，只是囊中羞涩，才会坚持到今天。 “吃什么，友情提醒，你们最好多点一些，他们家的菜盘比较小。” 旁边桌子上的菜已经上来了，季晨瞄了一眼，是挺少。 “那就多点一些吧。” 季晨随手点了几样，全都是肉菜，祝浩又填了素菜和汤。 “你怎么来了，没把你的笑话女友带来。” 王甜甜事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季晨就快要忘记了，没想到周玲玲竟然拿这个来说事。 “瞎说什么呢，人家是校花，可跟我没关系，至于女友，我就末末一人。” 这可算是一个考验，从一开始要是不把立场站稳，后面的事情更不好做。 刚刚点了果汁，服务员先给大家送上来了，季晨给每人到了一杯。 “末末，你多喝点，果汁有营养，你看你都瘦了。” 迎接季晨的就只有转过去的脸庞和推开的果汁。 季晨尴尬的末末鼻子，只能坐下。 “噔。” 是手机短消息，祝浩发来的：“戏有点过，太假了，我看着都尴尬。” 季晨只是想要讨好讨好顾末，可怎没就这么的难呢。 “对了，你们现在怎么样，这边的生活还适应吗？” 还好季晨的脑子转的快，演戏不行就聊天，它就不信顾末能一晚上不开口。 “好啊，我们寝室里的女孩都不错，我们宿舍可是最和谐的，你知道吗，我们宿舍有个女孩子，他的计算机能力超高，还得过奖呢，我有不懂得全都问她，她可厉害了。” 看周玲玲那冒着金光的眼神，是要把那女孩封为偶像的节奏。 提到兴奋之处，周玲玲的话匣子也被打开了，他们七个里最不爱说话的也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说的东西里都是关于计算机方面的，应该是那女孩平常说给她们听的，周玲玲对计算机不了解，只说听过，很多话都说的一知半解的，其中一些还连贯不上，但她依旧说的神采奕奕，就是苦了剩下的几个人，听的混混欲睡。 菜上来的很及时，止住了周玲玲的嘴。 “浩子，你呢，你们一屋子不会都是学霸吧，说话结尾的地方再加上一个之乎者也。” 季晨这是在取笑祝浩，上学的时候祝浩的成绩就是年级第一，妥妥的学霸，以前季晨就老说他说话都带着文艺范，其实也是在取笑他。 “当然了，不是学霸，也当不了律师呀。”他们两个常年这样，一个取笑一个炫耀。 “哎，你们知道吗，李南有女朋友了。” 季晨扔出了一个重磅**，这事，李南还没说，就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突然暴出来。 “什么。” “什么。” “你再说一次。” 三双眼睛全都看向他，终于把顾末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说说，什么样的女孩，你见过没有。” 他们倒不是好气交女朋友，只是好奇李南交的女朋友。 在高中的时候，就因为他那比女生还八卦的性格都快和女生姐妹相称了，谁都想象不到他会有女朋友。 “见过，挺豪爽，不扭捏，我倒是觉得挺配李南的。” 顾末脑补了一下：“是挺配。” 周玲玲的果汁就倒了半杯酒停下了，好奇的看向顾末：“你见过。” 顾末摇头：“没见过，他们有没在北京。” “那你怎么知道的。”周玲玲又把剩下的半杯倒完了。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在这个男人越来越娘的时代，女人才会越来越爷们，李南的性格配个豪爽些的不是正好吗，互补。” 周玲玲刚喝了一口果汁，差点全都喷出来：“你这张嘴是越来越毒了，李南听见的抱着被子痛苦三天。 这大概是顾末今天晚上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季晨也在憋着笑，趁顾末不注意还给他夹了两块排骨，顾末也没发现，全都给吃了，季晨悄悄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要我说，李南这小子也是太不够意思了，这麽大的事都瞒着。” 祝浩要打电话，被季晨拦下：“咱们说归说，但千万不要让李南知道，那小子还等着寒假的时候把女朋友直接带到你们的面前呢。 “哦，”众人一副明了的表情，知道季晨是又要开始收拾李南了。 “他怎么惹你了？” 李南和季晨之间的战斗绝对是最大的看点，被折腾了多少次可李南就是屡教不改，专爱惹季晨。 “天天秀恩爱。”季晨说起这事的时候还特别的烦呢。 估计季晨是慢了他们不少的事，看来开学的这一个月里季晨过得应还不好，至少被李南刺激的不是很好。 顾末的兴趣被挑起来，也就把季晨当成了空气，和周玲玲俩人说的超级开心。 只是会自动把季晨的话挡回去，无论季晨说了什么他们都当做听不到。 顾末是这样，周玲玲也有样学样，弄得季晨云郁闷无比，想要说什么话还得通过祝浩来转达，理不理，回不回全看他们两个的心情。 季晨只能化郁闷为食量，争取盘盘菜见底。 即便他们点了普通人两倍的食量，可还是实行了光盘行动，连片菜叶子都没了。 站起来后，季晨也发觉吃多了，胃里不是很好受。 账是季晨结的，祝浩是想结来着，被周玲玲强行拉走了。 好在三个人都等在外面，没有抛弃季晨。 “末末，我们谈谈。”季晨径自走到顾末面前，挡在她的前面。 “没甚么可聊的，我要回宿舍。”转头就走。 顾末刚抬起脚就落入了一个问闹得怀抱：“那我就一直抱着你不松开。” 季晨这霸道的举动可震惊了不少人，大家纷纷鼓掌，有的人还在给祝贺。 “你放开我，这人多。” 顾末挣扎着，季晨越抱越紧：“我不放。” 周玲玲还没等上去帮忙就被祝浩带走了。 挣扎不开顾末也就不再挣扎，季晨微微笑着，可见，心情很好，还撒个娇：“末末，我想你了。” 四十八 顾末张口咬住季晨的肩，咬的很用力，薄薄的衣服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季晨疼的闷哼一声，顾末见他是真的疼，也就放松了力道，把头埋在他的肩上。 “末末，我疼，特别疼。” 顾末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撒娇，话语里还是带着气：“忍着。” 季晨少有的听话，让她忍着还真的忍着，疼的哆嗦了也不张口。 顾末觉得不对，轻轻一推，季晨就退后了几步，门口的灯光有些微弱，但还是能看见她痛苦的脸。 “你怎么了，哪疼啊，是不是我咬的。” 顾末害怕季晨就这么倒了，急忙跑到身后扶着，又忍不住的扒开季晨肩上的衣服看看，伤口还好，只有一个浅浅的印子。 季晨还在疼着，嘴角还是裂开了，是在笑。 “末末，你在当众扒一个男孩子的衣服，你就只能对我这样，不能对旁人这么做。” 顾末又急，又气，又羞。 “你别再说话了。” 祝浩拉着周玲玲也没走出多远，一直在看着这边情况，只是被拥挤的人群挡住了季晨的身影，他们两个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直到接到顾末的电话：“什么，哦，好，我知道了，我俩这就过去。” 祝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就看到周玲玲跑过去了。 “怎么了。” 幸好祝浩的腿比较长，几步就追了上去，和周玲玲肩并这肩：“刚才电话里怎么说的，是他俩出什么事了吗？你这么着急。” 周玲玲心里着急，顾末在电话里也说得不明白，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祝浩，只得对她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说话的这回时间人就已经到了，顾末扶着季晨焦急的等着，旁边也有人在劝她：“小姑娘，快打救护车吧，你看你男朋友疼的。 顾末也是这个意思，120来的时候祝浩他们两个也应该回来了，只是季晨坚持不肯，非说自己没事，等等他们两个一起打车过去。 “季晨，我们还是打120吧，你看你疼的。” 到了这个时候，季晨还不忘逗逗顾末：“心疼了，末末，你这么爱我呢。” 气的顾末眉头都皱起来了，对他直瞪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看你真的是不疼，你要在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季晨顺势偎在顾末的肩上：“我错了，末末，看不见你我会更疼的，胃疼，心也疼。” 祝浩费力的从人群里钻进来就看到了这天的发腻的一抹。 “咳咳。” “季晨你差不多得了，我以为你小子要挂了，跑的比刘翔还快，结果你在这秀恩爱。” 祝浩走到另一面架起季晨就走。 “呃。” 季晨闷哼一声，顾末还以为使他们两个太用力了，又放轻了手上力气，有些埋怨的对祝浩说：“你轻点，她疼着呢。” 祝浩看了俩人一眼，只能默默认栽。 “好，我轻轻地。”话还得笑着说，他真怕一会顾末说他没笑容影响季晨的心情。 “女人哪。“ 本就是来看他们俩的热闹的，全都主动地让出了一条路。 周玲玲没有进去就是在外面拦车了。 “师傅，去最近的医院。” 这会的时间已经晚了，路上并没有那么堵，可车流毕竟还多，也走不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看着挺难受，怎么不叫救护车。” 司机四十多岁的年龄，看着也是个热心肠的人。 “师傅，你是不知道我这朋友的性子，怪的很，非说救护车是老人，小孩和病危之人做的，他一个健健康康的大小伙子说什么都不坐，您说我们能有什么法子。” 司机笑笑：“你们现在的孩子可真怪。” 从上车之后，季晨就一直躺在顾末的怀里，一句话都不说，弄得顾末担心的不行，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现在的时间对顾末来说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他老是在问司机：“师傅，还要多久。” 问的多了，司机都热不住说道：“你们小两口的感情可真好，孩子，你以后可得好好对着丫头，你看看他都急成什么样了，那是心里面真的有你。” 司机开了多年的车，见惯了人也见了太多的人，真正有感情的也就是这个年龄的孩子。 季晨弱弱的说了一句，有气无力的：“我一直都最爱末末了。” 祝浩一直都觉得季晨能追上顾末完全是靠他那死不要脸的精神。 明明没那么疼，却非要装出一副疼的受不了的表情，就是为了让顾末心疼在趁机表白，说不定在来个悔恨家痛哭流涕，顾末一心软，前尘往事就概不追究了。 祝浩也就是这么想想，季晨这个不要脸的还真的这么做了。 只见他突然坐起来，一把抱住顾末，然后无比深情的开口：“末末，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有你一个女朋友，那个王甜甜我只是顺手救了她，其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相信我。” 祝浩真是没眼看了，这个季晨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顾末也涨红了脸，想把季晨推开又怕他疼不舍得，只能干忍着。 “好，我信你，你们没关系，都是他们瞎说的，我一会就回去找李南算账。” 一半顾末是真的相信了，另一半顾末也是为了哄着季晨。 季晨在此乘胜追击：“那你不要跟我分手了好不好。” “呃。” 顾末稍有迟疑，季晨就捂着胃说疼，弄得她都不敢反驳了，拒绝的话盘桓在心头，说出的确是：“好。” 顾末答应了，医院也到了，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三人再次扶着季晨往医院里走去。 这个时间医生给已经下班了，只有急诊还在开着，屋里的地方小，怕影响医生，周玲玲和祝浩就出去了。 虽然是晚上，可来看病的人还是不少的，走廊的座椅上已经没有地方了，他们俩拿着东西站到了一边。 “小哪吒...我们的的英雄小哪吒，啦啦啦啦。” 走廊中人数虽多，声音也不小，但因为这首铃声的特殊性也吸引了不少人，特别是小孩子，有些还跟着跳起舞来，腼腆一些的，也拉着大人说：“是小哪吒。” 祝浩他们这边传出的，看向这里的目光也是最多的，大家都想知道，是谁童心未泯，用了这么欢快的歌曲，也是给这个无聊的等待时间一抹乐趣。 周玲玲翻找着，声音是从他的身上传出来的，可她的铃声却不是这个，最后，在季晨的衣服兜里找到了他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季雪。 周玲玲犹豫的给祝浩看了一眼，看到祝浩向他点头才按开了接听键：“季雪姐。” 季雪一听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打错了，特意看了一眼号码：“你是？” 周玲玲急忙回答：“我是周玲玲，季晨胃痛，在里面看诊呢。” 祝浩没想到周玲玲会这么快说出季晨来医院的事情，现在子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什么，你们在哪，把地址给我。” 听说季晨住院，季雪什么也顾不上了，穿起衣服就向外跑。 挂断电话，周玲玲将地址发给季雪。 “你怎没把季晨进医院的事情告诉季雪姐了，他知道了多担心。” 周玲玲也委屈：“你不接，季晨有病的那么重，我刚才也是着急了。” 放下电话，周玲玲也后悔了，医生诊断还没出，不知严不严重，这会真的没必要让季雪跑一趟。 祝浩拿过手机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了：“算了，说都说了，就这样吧。” 其实，这事也怪不得周玲玲，这能说季晨的戏太真，让人信了。 周玲玲想想，内心还是有点不安，又拉着祝浩问：“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季晨一会出来该生气了吧。” 看周玲玲这摸样，祝浩也在想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说的重了，其实，他也没有要责怪周玲玲，只是觉得他们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事事依赖大人，事事要她们跟着担心罢了。 “放心，没事的，季晨没有那么小气。” 即便有祝浩的安慰，周玲玲依旧不能安心。 又过了一小会，大门打开，顾末扶着季晨从里面走出来。 祝浩和周玲玲走过去：“医生怎么说的？” 周玲玲从另一边去扶季晨，被他躲开：“我没事，哪有那么严重，你和祝浩取药去吧，末末扶着我就行。” 顾末早已把手中的单子给到祝浩手中：“没什么大事，医生说消化不太好，吃点助消化的药，多运动运动就好了。” 祝浩拿着单子往药房走去，周玲玲想了想还是来到季晨面前：“那个，刚才季雪姐给你打电话，我不小心把你进医院的事说出去了，她现在应该快到了，具体的事你问季雪姐吧，我去抓药了。” 周玲玲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等季晨反应过来他已经快要没影。 “什么，完了。” 看季晨那样子，顾末有些心疼，便对他说道：“要不，你告诉季雪姐别来了，我们把你送回去吧。” 季晨摇头：“没事，来就来吧，他已经知道了，我在打电话也没用，挡不住的。” 季晨看了眼拥挤的人群，转头对顾末说：“咱们去下面等吧。” 四十九 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还是怕季雪担心，着急他。 “季雪今天怎么这么慢，要是还没来就别来了，还是问问吧，我等不起了。” 季晨明明就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却说得一点不在意。 只是话太假了，那里有等多久，祝浩他们两个取药还没回来呢。 “既然等不起了，那就打电话问问季雪姐到哪了。” 顾末把手机递过去：“打一个吧。” 季晨表面上犹豫，接手机的速度却快，打电话的速度更快。 “姐，你到哪了，其实，我没事的，你不用来。” 也不知道季雪说了什么，季晨“哦”了一句挂断电话。 “怎么样。”顾末凑过来，仰头看下她。 看着顾末那胖嘟嘟的脸蛋，季晨忍不住掐了下。 “你别闹，季雪姐说什么了。”顾末打掉他的手。 季晨的脸忽然靠近：“我姐说，有她小弟妹在就放心了，她就不来了。” 顾末不知真假，眨巴了两下大眼睛。 季晨脑子一热，冲着顾末的唇就吻了上去。 这可是在医院门口，虽是有点偏远，可远处还有不少人呢，没想到季晨回这么大胆，顾末一点防备都没有。 “晨晨。” 季雪来到后毫不容易找到，没想到挥着这种场面，吓的她赶紧闭嘴，找个地方想要躲一躲。 正往后走，就感到有人在拉自己，季雪下意识的喊出声：“啊。”随即一双大手就附了上来，耳边想起了声音：“季雪姐，是我，我是祝浩。” 季雪知道他，季晨今天走之前也提起过。 周玲玲和祝浩他们俩回来的时候也是和季雪看到的一样，随意就躲起来了。 三个人走的远了一些，确定不会打扰到季晨他们俩。 “对了，晨晨他是怎么了，我看到是好的很。” 季雪的话里带着讽刺，但更多的是生气，才刚出来多一会，就把自己给弄进了医院。 “呵呵。” 祝浩忍不住的笑着：“的确没什么事，就是吃多了，为力撑的不舒服。” “什么。”害的季雪拜拜担心了半天，可原来就是吃饱了撑的。 可怜季雪一个当红网络小说家，竟然都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季雪才领着祝浩他们两个现身。 周玲玲蹦蹦跳跳的跑的顾末面前：“末末，你有没有闻到，口气中好像飘散着一股甜味，你好好闻闻。” 顾末被季晨一吻，早就害羞的不行，那里还禁的起调笑：“玲玲，你别说了，哪有什么甜味。” 刚才顾末就感觉到他们过来了，只是并不十分确定，这会倒是真的确定了。 机车也尴尬，肉肉鼻子问：“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说完话就想打自己一巴掌，明明是想转移话题的，可现在到这在给自己挖坑，要怪就只能怪他他兴奋了，还没回过神来呢。 “我们那，刚刚可是亲眼目睹了一场吻戏，只是怕长鸡眼，没敢看。”祝浩笑的暧昧，看俩人的眼神更暧昧，就是在告诉季晨和顾末，我们什么都知道。 顾末的连从上红到了下，他感觉此处的空气像是被隔绝了一样，在不跑就要窒息。 “哎，末末。” 季晨瞪了祝浩一眼，怪他把顾末弄走了，他自己忙抬腿去追。 祝浩一回头，看到含笑的季雪，这才知道这还有一个不算长辈的长辈。 暗暗思索，自己有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没事，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没过一会，季晨自己回来了。 “玲玲，你和末末回学校吧，太晚了，帮我照顾好她。” 放假的时间里，周玲玲和顾末也是住在宿舍的，他没学校比较严。晚上十点的门禁，即便是放假也没放宽时间。 周玲玲打开手机一看，没想大已经九点了，他把手里的要全都交给季晨，有嘱咐了一通才走。 “你住哪。” 季晨只知道祝浩的爷爷奶奶家在北京，因为以前没来过，祝浩说过几次位置他也早就忘了。 季晨报了季雪的位置：“随路的话一起走。” 祝浩点头，其实，也算是顺路，只是中间要绕一个小圈。 送走祝浩，车上就只剩下姐弟二人，季晨在等着挨骂，可意外的是，季雪久久没有开口。 “姐，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季晨试探性的问到，他不是很能接受这么内心一直悬在半空的感觉。 “说什么。”季雪假装听不懂季晨的话，反问道。 “呃，就是。”季晨一直在想着，登记学问他还可以顶撞几句，现在要他自己说，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踌躇了半天：“就今天这事吧，他就是个意外，意外你懂吗？” “恩。”季雪敷衍着，她就是想看一看，季晨今天能说出多少朵花来。 “意外就是我没想吃多，只是不小心，在我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多吃了几口，就成了这样。”季晨尽量说的细致一些，将季雪带入到那样的境界里，让她自己感受。 “所以，姐，你懂了吗？” 季雪点点头：“懂了。”语气明明就是在敷衍，眯着眼睛，看起来是在休息。 季晨不说话了，这事要是能悄无声息的过去也挺好的。 “师傅，前面停吧。” 季晨扒着车窗往外看：“姐，还没到家呢，你怎么就停了。” 季雪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餐馆和旁边的一家便利店：“去吃饭，出来后在买点零食，我总要把你喂饱，省的出去丢人。” 季晨的连被说得都有些发红，一个大男生面子上终于是挂不住了：“季雪，你差不多得了，别没完没了。” 看季晨真的生气了，季雪也不再刺激他：“来不来随你，可是刚才末末说让我看着你运动，回家后汇报，所以......” 季雪一挑眉，就走进去了，季晨也随后跟上：“你带我来着到底要干嘛，就为了损我。” 季雪不理他，自己要了一碗牛肉面，看季晨一人坐在位置上发呆：“怎么，不跟末末聊天，你们俩不是才刚刚和好吗？拉深感情呀。” 季晨没好气的等着季雪：“你也不悄悄这跟地方，现在聊天，她不骂我就怪了。” “面馆怎么了。”季雪指着四周说：“忙了你一晚上我还不能吃口饭了，你也太过分了吧。” 季晨不知道，压低了声音：“你还没吃饭呢？” “恩。” 这会面好了，季雪起身去取，季晨先站起来了：“我去吧，当运动了。” 季雪点点头：“去吧，发点辣油。” 去占转身的一瞬间笑了，他家晨晨也是会心疼人的吗？ 从面馆出来之后没在打车，姐弟俩就在路上慢慢走着。 “姐，你没什么打算吗，难道就一直这样。” “什么打算。”突然提起的话题季雪不是很懂：“你指的是什么，回老家还是留在这，我的选择不是很明显了吗，如果是妈让你来说的，那你帮我转告她，我已经打算在北京买房了。” 季晨摇头：“不是这个，我是说你的年龄，还有就是......” “感情是吗？” 虽说已经来北京一段时间了，但积雪真的没想到母亲会提起这件事情，现在的她真的能够开始第二段感情吗？ “妈的原话是说让你去和马大爷的孙子见上一面，你们都在北京，做不成情侣但朋友也不错，彼此之间还能有个照应。” 这是之前邹晓玲打电话的时候说的，季晨原本是不想接下这种事的，但挨不住母亲的神威。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你去问妈吧。” 季雪想笑，这不就是相亲吗，他明明才刚毕业，正是奋斗的好年纪，怎么在父母看来就已经到了该相亲的年纪。 “以后这种事就别跟我说了，妈要是在逼问你就说我不同意。” 季晨乖巧的应下了：“但是，妈还说了一句话，也不知道他在哪听到的。” 季雪停下脚步问：“什么话。” “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妈问你要不要试一试。”季晨将母亲的话一字一句的复述出来。 母亲为了自己的事情还真是没少费心思，季雪强扯出一抹笑容：“妈什么时候这么文艺范了，你告诉她遇见合适的我会考虑，让她别跟着担心了。” 季雪已经是一个不孝女了，若有些言语能让他心安，季雪不建议撒一个善意的谎言，至于合不合适，还是要看他自己的。 那个时候的季雪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在动心，再有新的恋情，但有的时候，永远真的没有多远。 “干嘛老让我转达，有什么话，你真接跟妈说不就好了，这样可信度还能高一些。”季晨不满的说到。 “这话本来就是你转达给我的，当然要让你在转达回去了。”季雪一副无所谓的摸样。 “反正，到最后妈还是会问你的，想不想你都得说。”季晨气的不行，却又无从辩驳。 他还是喜欢小时候的季雪，呆呆笨笨的，他想怎么骗都行，可现在长大了，越来越精明，怎么就骗不了了呢。 五十 周玲玲昨天说顾末很喜欢最近新上映的那部电影，季晨当时就记在了心里，为了能多一点相处的时间，季晨点的时间是上午十点钟。 “你胃真的行吗？” 昨天还难受的进了医院，今天一早就出来玩，季晨这样，着实让人担心。 “我早就好了，不行你看。”季晨原本是想秀一秀胸肌，奈何他没有，这能原地跑两圈以证明自己没事。 “够了够了，我相信了还不行吗？”才一晚上，顾末真怕季晨是硬撑着不肯说，万一跑出什么事该怎么办，忙让他停下了。 “放心吧，我这身强力壮，活泼爱动的早就消化完了，我姐昨晚陪着我走到了三点呢，你该放心了吧。” 顾末点头：“放心了，放心了。” 顾末要是知道季晨昨晚的痛苦大部分都是装的，怕是都不会担心。 季晨也总算了说了句良心话，季雪昨晚是真的陪季晨走到了三点多才回家，回去之后季晨睡了，季雪躲进厨房熬粥，熬到软软糯糯的才走下休息会，早上有把季晨叫起来喝了粥才洗洗睡，现在还在家里补觉呢。 “咱们干嘛去。”季晨打电话的时候只说出来玩。 “先吃饭，再去看电影，就看你最近最喜欢的那部怎么样。” 听到季晨说起那部电影，顾末两眼冒着金光：“好啊，好啊，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他的。” 季晨故作神秘：“善人自有妙计，你不会懂得。” 饮食小筑是不会再去了，钱包重要，脸面也重要，顾末可是丢不起人，她现在从哪路过都心虚，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末末，你没事吧，脸红什么。” 季晨伸手去摸顾末的脸，被顾末狠狠地瞪了：“别碰我。” 季晨不明所以，待看到周围的景色才明白过来几分，他是在害羞。 “相信我，北京这么大，咱们又不是名人，没人会记得我们的。”季晨保证到。 顾末才不会相信他：“你算了吧，咱们还是快点走吧。” 顾末也没注意就去牵季晨的手，他只是想快点走。 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季晨高兴的是顾末的态度和他的主动，看来自己的苦肉计还是有用处的。 季晨也不说话，就任由顾末牵着，享受着这样的时刻。 “吃这个怎么样。”顾末选择的是一家肯德基。 季晨站在门口纠结，他是吃不惯的，也的确是不想吃。 “好不好嘛。”顾末的华丽带着一点撒娇的感觉，季晨很受用，原本还在纠结，现在就拿定了主意：好，就在这吃。” 顾末自己点了一个小套餐，贴心的给季晨点了一杯热奶。 季晨把牛奶高高举起：“就这个，那我吃什么。” 顾末笑的人畜无害：“这的东西你什么都不能吃。” 顾末拿起鸡块放到嘴里，轻轻咀嚼着：“真香。”还不忘了在气一气季晨。 “我减肥。” 这是以前和季雪学的，那个时候季雪刚上大学不久，每次家里作什么好吃的，他都会拍过去发给季雪，季雪看的见吃不到都会委屈巴巴的说：“我减肥。” 一顿饭吃的开心极了，也算是小小的报复一下。 出了肯德基的门，不远处有一家早餐店，顾末又进去了，季晨拉着她的手：“你还没吃饱吗？” “要你管。”顾末往前跑的同时也将手拉出来了，季晨无奈，也只能跟上去。 “老板，拿一碗小米粥，还有这个，这个帮我加热，谢谢老板。”顾末随手点了几样，不是很多，有荤有素。 “有豆浆或者牛奶吗？再给我拿一碗。”点完后，顾末又问了一句。 “有的，你稍等，马上就来。” 因为加热需要一会，顾末等的无聊，就先回去坐着了。 “你的药带了吗？” 顾末才更坐下就开始询问季晨。 季晨从衣服兜里拿出医生昨晚开的药，这还要感谢季雪，当时他坚持把一半的药放到季晨的身上，要不还真就忘记了。 “在这呢。” 顾末将它放在桌子上，也不说做甚么。 老板那边喊了，顾末踢着季晨他要她去取。 取回来的东西放到顾末面前又被顾末推过去：“给你点的，快吃吧。” 顾末把筷子和勺子递给他：“慢点吃，小心一会胃还疼。” 季晨嘴角弯起笑容，摸着顾末的头：“我家末末真贤惠。” 季晨放下手，刚想端起晚喝粥，想起刚才顾末的话又拿起勺子相对慢慢的喝着。 店里的牛奶已经没有了，老板拿给顾末的是豆浆，他也没怎么和，放凉后让季晨就着喝药了。 电影院季晨特意选择在这个附近，只是不想把时间全都浪费在首都的交通上。 唯一没考虑到的是午饭会吃的这么简便，倒是有了不少的时间。 “末末，你带着我好好逛逛吧，我既然没缘分来，那总要好好看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季晨，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我哥会那样，要是早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他那我手机的。” 这件事情，一直都是顾末心中无法跨越的一道坎，她觉得是她害了季晨。 季晨也明白，这件事情不说清楚，顾末心中的疙瘩是解不开的。 “顾末，今天你仔仔细细的听我说，这个学校不是我的梦想，你才是，我遗憾的只是没能和你在一起，这段时间，我也仔细的想了，我们就用这四年换以后的一生，顾末，早晚有一天你会是我老婆。”季晨说的认真无比，所有的话都发自真心。 顾末攀上季晨的脖子，自己也落入他的怀抱：“你说实话，是不是报了甜言蜜语班，这两天说话怎么这么天，以前可没见你让过我。 季晨轻轻吻着顾末的额头：“那会让着你你会注意到我吗？” 这还真把顾末问住了，会吗？不知道，也不重要了，反正现在他是她的男朋友。她是他的女朋友，这就足够了。 俩人手拉手的走在街上，彼此甜蜜的笑着，一起向影院走去。 离开场还有几分钟，季晨去取了票，又买了爆米花和饮品，其实，他对这种甜品不喜欢，但顾末喜欢，况且，看电影的时候不吃点东西总觉得不舒服。 “你还没说呢，你到底是怎没知道我喜欢这部电影的。” 这已经是顾末今天问的第三遍了，季晨心情好也就不再逗她了：“昨天吃饭的时候玲玲说的。” 顾末仔细回想着：“我记得，玲玲昨天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你就记住了，我还以为你就只知道吃呢。” 季晨今天的糖吃的多了，情话随口就来：“因为我爱你呀。？ 季晨看电影有一个习惯，就喜欢选在角落里，用他的话说：“清净，适合睡觉。” 顾末一直都很不明白他的这个习惯，难道家里的床不比这里更舒服吗。 进了影院，顾末径直往后走，走到一半被拉住：“末末，咱们的位置到了。” 顾末疑惑着：“你确定是这。” 季晨十分确定的说道：“就是这，你没看票吗？” 好吧.....顾末的确没看。 “今天怎么把位置选在这了，你之前不是都喜欢坐在角落里看电影吗？” 顾末回头向后看去，电影还没看场，却已经坐满了人，连一个空位置都没有，果然是北京，连电影院都这么火爆，在老家的电影院经常会有一半以上的空位置。 “那个位置看电影多不好啊，哪像这里，宽敞明亮，视野又好，这才是最佳的观影位置。”季晨滔滔不绝，把百度上看到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 “那你不睡觉了。”季晨说的都对，可就是目的对不上。 “这票这么贵，我总不能白花钱吧。” 季晨说的天花乱坠，可这电影开场还没到十分钟，呼吸声均匀的传来，顾末一看，他就已经睡着了，庆幸，季晨没有打呼，磨牙的习惯，要不然，他们会被所有人一起请出去的。 两个小时的电影，季晨睡的香甜无比，结束的时候还在睡，里面的人堵着出不去，顾末尴尬的向人家说：“对不起，我马上把他叫醒。” 轻轻推着季晨：“醒醒，咱们该走了。” 季晨猛然惊醒：“电影演完了吗，那我们走吧。” 季晨一口气跑到电影院外面，吹了风这才清醒。 顾末手中还拿着爆米花，剩下的还有一大半呢，刚刚看电影的时候他都没吃几口。 季晨主动拿过顾末身上的背包。 “对不起啊，末末，我又睡着了。”季晨挠着后脑勺。 顾末也很无奈，季晨都已经主动承认错误了，他也不能揪着不放呀？ “以后呀，咱们两个在看电影还是选最里面的角落吧。” 顾末将一颗爆米花放到季晨的嘴里：“观影位置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以后散了场不把一群人堵在里面出不来就行了。” 说的季晨也很窘迫，一再向顾末保证：“我以后会尽量不睡的。” “你还是睡吧。”季晨关于这件事情上的保证多了，做不得数的 五十一 喝了一天的粥，季晨最大的感觉就是自己的口中寡淡无味。 “末末，我们晚上吃什么，那个粥我是真的不想再喝了。” 季晨小时候出过一次车祸，下颚骨摔坏了，倒是对生活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怕他以后会长歪了，娶不到媳妇就给固定住了，上牙和下牙紧紧地挨在一起，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季晨全都是靠牛奶，酸奶，汤等一些流食生活的，好了之后的很多年里季晨都不吃任何奶制品的东西，到了现在也不热衷。 那时候的感觉他还记得，和牛奶喝的看见牛奶就想吐，她现在也有了当时的感觉。 人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生物，什么东西都能吃的时候，一样食物连着吃几顿都不会腻，不能吃的时候，吃上几口就腻的不行。 “好吧，晚上可以批准你吃些别的东西，但不能选择重油重辣的。” 顾末也觉得喝一天的粥太难为季晨，晚上的时候也就没太拦着他。 “那咱们去吃东北菜吧。” 季晨就是一个死忠东北胃，倒是什么都能吃的进去，可最爱吃的还是家乡的味道。 “好，那就听你的，咱们就去吃东北菜，正好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 点过菜后，季晨突然后悔来这了，说好的改善伙食呢，脸盘国宝肉都不让点，说太硬，后烧肉又说太油，全都给否绝了。 “来碗鱼汤吧，养胃。” 比起鱼来，季晨还是更喜欢肉的，他严重抗议：“肉也养胃，你怎么不点肉。” 然后他就被无视了，还告诉服务员当他不存在就行了。 “在要一个清炒时蔬，差不多了，就这些吧。” 点完菜，季晨都要哭了，除了鱼汤勉强算荤的以外，其他的全都是素的，还是那种不放一片肉的素。 季晨的伙食改善的，除了从半干变成了全干以外，没有多大的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能吃饱。 顾末点的少，还是剩了。 “服务员，打包。” 顾末起身去结账，季晨挡在她的前面，开着玩笑的说“美女，我牙口很好，不吃软饭。” 顾末有一瞬间的迟钝，随即明白过来，便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等季晨结账回来，顾末特意斜过身子，凑到季晨旁边故意笑他：“小帅哥，你还是从了我吧，别挣扎了。” “从了我吧。”这句话好耳熟，上次对他说这句话的人是李南，一想到他那张脸，季晨赶紧回过神，摇着脑袋。 “别，我口味很清淡。” “哈哈哈。” “是吗？你就从了老纳吧。”看来顾末也想起了那件事情。 俩人相视一笑，突然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玩了一天，赶在关门之前，季晨终于是将顾末送回去了。 “我先回去了，拜拜。” 再见的话都说了三次了，顾末也没走几步，后面的宿管阿姨都看不下去了：“那个小姑娘你快点，咱们要关门了。” 顾末撅着嘴，一狠心，转头进去了，看着顾末上楼季晨才离开。 回到家，季晨推开门看到季雪正坐在电脑桌前，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被随意的拢在脑后。 “姐，你又写了多久，怎么还不睡觉。” 听到声音，季雪才看见季晨：“你怎没回来了。”再一看电脑上的时间：“都已经这么晚了，玩的怎么样。” 季雪抬起手挡住，打了一个哈欠。 “还不错，你吃饭了没。”季晨脱下外套，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完了。” 季雪停止打字，拿起旁边的泡面捅掀开一看，原本还闪着希望的眼神瞬间破灭：“这次是彻底完了。” 季晨长臂一伸，从季雪的手中拿过泡面捅，那上面一点温度都没有，里面的汤也凉了，连黄色的油都已经凝结上了。 “季雪，你告诉我，这面你泡了多久。” 季晨的样子有点吓人，季雪也不明白她心虚个什么劲，只是双腿不听使唤，一个劲的往后躲：“也没多久，就几个小时吧，我大概是下午睡醒之后泡的。” 面对这个奇葩姐姐，季晨都不知道要怎没生气了：“我第一次听说有人泡面示意小时为单位的，也就是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是吗？” 季雪咽了口口水没说话。 季晨将手里的泡面桶扔进垃圾箱，拿起外套穿在身上：“等着。” “不用了，我点外卖就行。” 季晨没理他，人已经出门了。 这样的生活季雪早就已经习惯了，忙起来的时候那里还顾得上吃喝，饿得受不了了就拿点面包来吃。至于泡面时间过长冷掉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季晨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碗热乎乎的面：“快吃吧。” 季雪拿起筷子，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明天工作室有事情我要去一趟，但应该会比你回来的早。” 季晨“哦”了一声，代表他已经听见了。 “你也早点睡，看你那黑眼圈，丑死了。” 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季晨一大早的就出去了，等季雪醒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季晨给她的留言：“我先出去了，你记得吃饭。” 外面的饭桌上摆着早餐，用手一摸已经冷掉了，看来已经放在这里很长时间了。 季雪将冷掉的早餐全都放在微波炉里面加热，他自己也洗漱了一番。 因为要出门，还特意花了一个淡妆，外面的天气不错，季雪特意穿了一条裙子，配上一双小跟鞋，美美的出门。 工作室在十五层，平常里面的人数并没有多少，毕竟大家都是写网文的，不用整日坐班。 艾丽是这里的老责编了，带出了不少的大神，它是有择机独立的办公室的。 “是我，艾丽。”季雪敲响艾丽办公室的门。 “进来吧。”大概是在忙着工作，不知是在和谁通话，看到季雪，点头示意她坐下。 季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低头玩手机。 “今天叫你来是关于新书的问题要和你商量，想看看你的想法。” 艾丽倒了一杯水放到季雪面前：“这次老板也过来，咱们稍微等等。” 季雪对这个传说中的老板倒是很感兴趣，可他一直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连工作室里的很多老人都没见过他，季雪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居然这么快就能见到真人了。 “老板。”季雪挑眉问道。 艾丽点头，翻看着手中的资料，也给季雪递过去一叠资料：“你也仔细看看。” 那是一份合同，关于改编的，上面的大概意思就是说要把她的上一部小说《深情错付》改编成游戏。 “这是。” 季雪才刚刚开口，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多岁，长的倒是即精神有帅气，只是眼神太过凌厉，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随后，又走进来一名男子，长的倒是普普通通，但也挺精神，身上没有那种凌厉的气势，让人看着舒服多了。 季雪和艾丽同时站起身来：“闫BOSS，可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话说的好听，却全都是责怪的语气：“你要再不来，我就要怀疑这家工作室到底是谁的了。” 季雪站在后面偷笑，看来，艾丽和他们这位大老板还挺熟的。 那男子走过来，主动和艾丽握手：“辛苦你了，这位就是李脉脉吧。” 季雪也走上前：“闫BOSS好，我是李脉脉，原名季雪。” 男子点头，也做了自我介绍：“闫诚。” 闫诚，闫城，好像的名字，但从没听说过闫家有这么个人。 随后，闫诚又对身后的男子做了介绍：“这位是闫城集团游戏部的经理徐洋，他这次过来就是想谈一谈关于《深情错付》改编的事情。” 闫城集团，季雪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又和那里扯上关系。 “徐经理，合同我们看过了，关于......。” 艾丽的话就在耳边，可季雪却感觉像是飘在远处，他的脑子中一片混沌。 “季雪，你觉得怎么样。” 艾丽转头问到，却发现季雪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他有些尴尬，冲着两人笑着，手下却悄悄用力推着季雪。 “挺，挺好的。” 艾丽特意往季雪身边又坐了坐：“什么挺好的，问你意见呢。” 季雪听都没听，那里来的意见：“你觉得好就行，我心的着你。” 俩人合作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从来没见过季雪这样呢。 “我看季小姐脸色不是很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闫城看着严肃，倒还是挺细心的，季雪也就这闫城这棵大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头有些痛，精神不是很好。” 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呢，艾丽可看不出她那里精神不好。 可闫城偏偏信了：“既然季小姐身体不舒服，那咱们就下次再聊吧，好好休息，照顾好身体。” 季雪等的就是这句话。 “拿好，我就先走了，谢谢各位的谅解。” 为了看起来更像一些，离开的时候季雪还是扶着头出去的，好像家真是通道不能忍受，实则，心中却是在想着能够快一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五十二 “闫总，对不起，季雪她是真的不舒服，刚才等您的时候就是在强撑着，我去看看她。” 到底是自己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艾丽这个时候只能替季雪瞒着，反正闫诚也信了，那就是真的不舒服。 走到门口，艾丽就拿出手机拨通了季雪的电话。 “闫总，这。” 徐洋指着门口，原本是来商量改编事宜的，可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还商量什么。 “没事，就按之前说好的拟定合同吧，她会签的。” 对此事，闫诚似乎成竹在胸。 徐洋觉得有些不妥，可闫诚已经这么说了，也就只好这么办了。 他看季雪的样子，似乎对他很排斥，并不想签这个合同，但愿闫诚能有办法，毕竟这也是一步好的ID，又是上头交给他的，办不成对他总是不好的。 ...... 此时，季雪手中的手机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不知该不该接。 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艾丽姐。” “你在哪呢。”艾丽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 “不管你在哪，去旁边的咖啡厅等我。”艾丽的声音平淡了一些，想来是刚刚的那股怒气已经被压下了。 “季雪，别让我失望。” 收起手机，季雪本想一走了之，可一想到艾丽最后的那句话，季雪还是转身来到了咖啡厅。 艾丽的速度很快，和季雪差不多是同时进门的。 明显可以感觉到，在看到季雪的那一刻，艾丽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你不会来呢，正打算等不到你就去你家等你。” 此时的艾丽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子，两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忙完了工作，一起下来喝杯咖啡。 “当然要来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艾丽看着季雪，突然笑了。 俩人选了一个高在角落的位置，毕竟一会要谈事情，怕影响其他人。 和以往一样，季雪点了一杯清咖，艾丽要的是摩卡。 “你好像很喜欢喝清咖，每次都点一样的。” 和季雪喝的几次咖啡里，他要的都是清咖，有的时候，赶上有人请下午茶，没有清咖季雪也会拿上一杯，只是从没见她喝过几口。 “这才是咖啡最初的味道啊，不参加任何杂质，又能让人保持清醒，不是很好嘛。” 这是艾丽第一次问，却不是季雪第一次答。 喜欢清咖，为什么，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季雪没有说，不过是需要这一点苦涩来提醒自己。 艾丽越来越觉得季雪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子，只是她们俩的关系只和工作有关，其他的事情季雪不说，艾丽也不会问。 咖啡拿上来，季雪端起杯子，微微抿了一口，等待苦涩的味道蔓延。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想说什么，但你不用问了，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只是闫城集团的合作我不能接。” “为什么。”艾丽对此很是不解：“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闫城集团是一个很好的发展平台，有了这次的合作，不论是对你还是对工作室以后的发展都会起到很好的作用，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真的不能接受。” 艾丽将咖啡杯重重的放回到桌上，抱着双臂仰在座位上等着季雪的答复。 “是我的原因。” 瞪了这么久，就这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艾丽着实是不能够接受的。 他想要发火，却及时的忍住了，尽量的去引导，希望能劝动季雪。 “我不知道你的原因是什么，但我不希望你意气用事，这是一个好的机会。” 季雪明白艾丽的苦心，若是没有以前的事情他也会欣喜地答应。 “艾丽，真的不是我不答应，只是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对于我，他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反而会出现麻烦。” 季雪的确有情绪，有私心，他不想接受闫蕊蕊与何阳的任何施舍，但她现在也很冷静。 以闫蕊蕊的性格，若她于何阳接触的多了，怕会遭到怀疑。 季雪只是想和闫蕊蕊在无瓜葛，却从没想过于他们树敌。 在艾丽看来，这些全都是借口，季雪不过是一个小城的女孩，能与偌大的闫城集团有什么瓜葛。 ”好，就像你说的，会有麻烦，那咱们解决不就好了，难道就因为麻烦就什么都不做了吗？” 季雪紧紧转着手中的咖啡杯，关节处浮现出红色。 “艾丽姐，对不起，我真的不能答应。” 艾丽拍桌而起，意识到这是公众场所，又深吸口气重新坐下。 “季雪，你对自己太过自信了吧，你不过是个新人，你有什么权利拒绝，我劝你，不要拿自己的前途耍性子。” 季雪只是不想和闫城集团再有瓜葛，没想到被说成了这样，看来，艾丽还是不了解他。 转念一想，也怪不得艾丽，不过才认识两个月而已，是她小气了。 本想自嘲一下，季雪去如发现他笑不出来了。 “这次若是合作了，以后的麻烦会源源不断，甚至以后会对名誉造成影响，不仅是我个人，还有工作室，我严谨于此，信不信由你。” 站在艾丽身边说完这句话季雪就离开了。 出了咖啡厅，季雪也不知道去哪里，就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季雪第一次发现，对于这个城市她是这么的陌生，比第一次带着行李来报道的时候还要陌生。 季晨却是忙的热火朝天，和祝浩两个人跑了多个游乐园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这个还行吧，，足够高，风景又好。” 季晨和祝浩两人正站在摩天轮的最顶端，现在正在缓缓向下落去。 “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计划，现在说出来，咱们马上就去办，比如，不准备点花什么的。” 祝浩一只手搭在季晨的肩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举到季晨前面：“这家怎么样，就在游乐场的对面。” 季晨稍稍弯腰，祝浩的手就滑落下来，他歪头看着祝浩：“招数挺多啊，对胖欢用过。” 祝浩收回手机向前走着：“这种招数，网上都是，爱用不用。” 虽说这招式平常，随便搜搜就有了，但祝浩这躲躲闪闪的就不对劲了。 “别藏了，你绝对对胖欢用过，怎么样，他答应你了吗？” 祝浩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想远远地甩开季晨。 只是显示太残忍，季晨那里是想甩就能帅的开的。 “接过到底，怎么样，你说说呗，别这么吝啬。” 祝浩拿掉季晨攀上来的胳膊，几步走远了。 才一眨眼的功夫，季晨有追上来了，这次换了另一只胳膊攀在季晨的肩上。 “没有。” 祝浩突然张口然季晨猝不及防，他都没有一个反应的时间，甚至都没来得及听祝浩说的究竟是一个字还是两个字。 “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祝浩沉着脸：“没听清算了。” 季晨忽然欺身而上，用两只手抱住祝浩的肩部，抬起一只腿，用关节处滴在他的后腰上，轻轻一用力，祝浩就感觉自己向后仰去。 好在季晨抱住了他，这才没摔倒。 “你干嘛，放开我。”祝浩挣扎着，却徒劳无功。 季晨嘿嘿一笑，又抱紧了祝浩的脑袋：“你说不说。” 季晨吓着祝浩，时不时的把他往后放一放。 这是季晨小时候常用的招式，只是那时候他长得又瘦又矮的，总是不成功。 祝浩用力把着季晨的手，想要挣脱开，可现在的情况明显就是季晨占上风，祝浩是悬在半空的，用不上力气。 挣扎了半天，闹得满头大汗，可还是和刚才一样。 “你松手吧。” 祝浩是放弃了，只是还是不肯妥协，他是宁愿被摔也不肯说。 这时，一个中年女子正领着一个小男孩路过。 小男孩奶声奶气的说：“妈妈，那两个哥哥在做什么呀！” 小男孩的妈妈望过来，急忙伸手挡住小男孩的眼睛：“宝贝，不要看，妈妈领你回家。” 话音落下，小男孩的妈妈领着小男孩急匆匆的走了。 季晨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觉得这一幕挺好笑的，他似乎总是被误会，上次是李南，这次是祝浩，倒也没有多大的分别。 反观祝浩的脸却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季晨你给我放下。” 季晨扭过头不看他：“威胁也没用，大家都这麽熟了，你也为我会怕你。” 祝浩无奈，只得说道：“你放我下来，想知道什么，我说就是了。” 季晨不知道是不是他出现了幻觉，似乎是听到了磨牙的声音。 恢复自由的祝浩砖头就给了季晨一拳。 “喂，你干嘛，不讲信誉。” 季晨捂着头开始四处跑。 祝浩反问：“跟你需要讲信誉吗？而且，我好像没说过站起来之后不揍你。” 季晨再一次被套路了，他怎么发现上了大学之后都变聪明了。 季雪骗不了了，祝浩学会反击了，连李南都学会是不是的气他一下，这日子，快要过不下去了。 “祝浩，你给我下手轻点，很疼的知不知道，你要在这样，我可就还手了。” “喂，喂。” 季晨的威胁，只会招来祝浩更重的拳头。 五十三 闹了一通，俩人都累了，随便找个椅子瘫坐在上面。 “哎，好久没这麽闹了，我还以为自己已经长大了呢。”季晨感叹着。 祝浩也是累了，坐在上面一句话也不说。 歇了好久，季晨才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没问，他突然转过身体，硬生生的拉过祝浩，和他面对着。 “你到底有没有给胖欢送过花。” 祝浩眼神一番，人就像旁边倒去。 “不累吗，就这么一个问题你都纠结多久了。” 季晨又把祝浩搬起来：“你不用管我累不累，你就说有没有吧。” 祝浩点点头，同季晨说起了那日的事情。 “也是我寝室同学怂恿的的，就出去买了一把花，谁知，到半路上的时候碰到一个哥们正在练轮滑，正好把我撞倒了，那花也被压了，丑的不能再丑就被我给扔了。” 没想到，祝浩这么一本正经的人也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情。 “那后来呢。”季晨听的来了兴趣。 “后来呀。”祝浩微微叹息着：“当时，我早早的就给欢欢打过电话了，他下楼的时候我还两手空空呢，没办法，就把给我妈准备的项链给她了，当时她嫌弃的不行，说那个项链老。” 季晨可是没顾及形象，也没顾及旁边祝浩的眼神，笑的前仰后合。 “祝浩，你也太厉害了。” 祝浩满头黑线，他就知道不能告诉季晨，否则肯定遭到嘲笑。 “笑的差不多了吧，你是不是想让我给顾末打电话。” 季晨不笑了，拍着祝浩的肩安慰他：“没事没事，知道你眼光老，胖欢不会嫌弃你的。” 祝浩一记眼神过去，季晨立马乖乖闭嘴。 不过祝浩的建议还是不错的，虽然他没有成功，但季晨不介意试一试，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只是，这花不能再游乐园送，显得太尴尬。 回到家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季晨思索着晚上要吃些什么。 “啪。”的一声，按开了家里的灯。 “碰！” 突然出现的声音下了季晨一跳：“谁。” 屋子里暗暗静静地，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他才刚刚进门，身边也没什么东西，他随手拿起一只鞋悄悄地往里走。 打开房间的门，季雪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 “姐。”季晨叫了一声，可没什么反应。 季晨仍小手里的东西跑了过去，才刚刚靠近就闻到了熏天的酒气，地上也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的酒瓶。 “这是喝了多少啊。” 季晨拍着季雪的脸想把她叫醒回床上去睡，可怎么叫都没反应，季晨只好把她拖回床上，又下楼买了解酒药。 就知道季雪不会老老实实的喝，故意多买了几瓶，在洒了多次之后，终于是喝完了。 “呼，累死我了。” 季晨瘫倒在地上，看着那满地的酒瓶子深深皱起了眉头。 “怎么喝这么多。” 季晨摇摇头，将地上的酒瓶都收了起来，吃过晚饭这才睡下。 “呃。” 季雪在迷迷糊糊中醒来，最大的感觉就是要裂开的头和翻滚的胃。 “呕。” 季雪坐起身来，一手抚着胃。 他无暇思考自己这是怎么了，因为他胃里翻滚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只能先往卫生间跑去。 待她扶着马桶吐得胃里连水都不剩的时候，他一个转身坐在地上，背部紧靠着马桶边缘，轻轻眯起眼睛，回忆着昨天的事情。 从咖啡厅出来之后，季雪心情郁闷，就自己找了一家影院看电影，选的都是喜剧，一场接着一场，可怎么也笑不出来。 天黑时在回家之前他去超市，选购了许多的酒，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喝着，连个陪同的人都没有。 季雪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这幅模样。 越想越郁闷，不知不觉中就喝多了，再往后的事情，他就没有任何印象了。 那他是怎么跑到床上去的？还有这地上的酒瓶是谁收的？ 难道是季晨？可想一想又不太可能，可说不是他的人就更不可能了。 季雪跌跌撞撞的推开房门，想去给自己倒杯水喝。 “姐，你醒了。” 季晨在沙发上做起来，还在揉着眼睛。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季雪去拿水，却发现壶里空空如也，只得接了水再去烧。 季晨掀开身上的薄毯坐起身:“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是喝了多少，连自己怎么掉下床的都不知道了。” 季雪把水烧上，听到季晨的话回头看着他:“你说什么，掉下床，你给我弄上去的。” 季晨点着头:“不然呢，家里还有别人吗？不过，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喝那么多。” 季雪闪躲着眼神，故意转过身子:“没，没事啊，就是不小心喝多了，什么事都没有。” 季晨当然是不会信得:“没事你能自己把自己喝多了，当我三岁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啪。” 季雪猛然放下杯子，捂着嘴就往洗手间跑去。 连门都来不及关，就扶着马桶吐起来，呕了多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你昨天吃东西了吗？” 毕业那会，和他们喝酒也吐过，季晨的经验还是要多一些的。 季雪瑶瑶头。 “那你吐什么，等着。” 季晨披了件衣服，拿起钥匙下楼。 在上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白粥和早餐。 “吃点东西，再这样下去你的胃会受不了的。” 季晨把粥放到桌上，招呼着季雪。 季雪皱着眉不肯过去，她看见那些东西就反胃，更是吃不进去的。 “我没胃口，你自己吃吧，我在去睡一会。” 刚一转身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拖着他往餐桌那里走。 “吃完东西再睡，要不我现在给爸妈打电话，你自己选。” 季雪一双美目饱含怒意的看着季晨。 季晨也不忘心里去，全当没看见，把那碗白粥推到季雪面前:“喝吧。” 季雪是真的吃不下去，粥一入口胃里就在翻滚，她强忍着吃了几勺。 “行了吧。” 季晨正在吃包子，抬头看了一眼:“跟我给你的时候有区别吗？” 看着是没什么区别，可季雪真的觉得她已经吃了很多。 “再吃点，三分之一就行。” 在季晨既威胁又哄的情形下，季雪终于是喝了不少的粥。 胃里暖暖的，也舒服了些。 “现在能去睡了吧。” 季晨也吃完了，正在收拾东西。 “不行，陪我下去走走。” 这次，季雪说什么都不同意了，她刚开窗户的时候被冷风一吹都不舒服，更别说下去走了。 “真不去。” 季晨的语气里满满的威胁。 季雪也是铁了心:“说不去就是不去，你还是给爸妈打电话吧。” 为了防止季晨使用蛮力，季雪还特意站在门口，就等着季晨过来他就进去把门锁上。 “不去就不去吧。” 季晨似乎是妥协了。 却拿起了手机开始自言自语。 “我记得，他们两个之前给过我电话了，这怎么就找不见了。” 总觉得季晨不对劲，不会这么快就妥协，可他就坐在那了。 季雪心里不踏实，尽管难受，可还是站在门口处看着。 “你在找什么。” 看季晨找了半天，季雪忍不住的问到。 “找到了？” 季晨特别高兴，话语之中都带着激动。 只见他站起身来，走到季雪跟前，季雪赶紧往房间跑。 季晨一个闪身来到门前，那门就差一点就打到季晨的身上。 吓得季雪心都提着，就怕打到季晨。 门停下的那一刻，季雪才能松口气。 “你往这跑什么，不怕打到。” 季晨反应平淡，对这件事根本就不在意，而是打开手机将屏幕对着季雪。 “我要是不小心把你的地址说给他，他一定会很愿意来找你。” 季雪看着那一串电话号码，瞬间爆炸，一巴掌排在季晨脸上：“你混蛋。” 季晨也只是想让季雪下去走走，只是没想到她现在的反应还是这么激烈。 季晨也知道自己错了，羞愧的低下头：“姐，对不起，我没想。” 季雪摆摆手，让他不用再说了：“我跟你下去。” “走吧。”季雪穿好衣服出来。 季晨看着她，不知该不该动。 “走啊，你愣着干嘛。”季雪站在门口处催促。 “啊，哦，走走。” 季晨跟在身后，还是不放心的看着。 “姐，我刚才真的没想打那个电话，我只是想骗骗你。” 怕季雪的心中想不开，季晨再次解释道。 “我知道，你不用在解释了。” 季晨不知道季雪是不是真的知道他的意思，但现在爱却不能再说了。 他快跑两步跟上去，和季雪肩并肩走着。 “姐，一会要和末末表白，我有点紧张，这可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 季晨看着季雪，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些鼓励，等了许久，也没说话。 “姐。”季晨又提高了声音。 “哦，知道了。” 什么知道了，季晨怔怔的看着季雪，她今天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姐，你别这样，是不是因为我。” 若不是季晨拉了季雪一下，她还是听不见得。 “没有，别瞎想，跟你没有关系。” 五十四 季晨还是不放心，拉着季雪不让她再走了：“不行，你现在必须告诉我，你这样，太不让人放心了。” 季晨拉着姐姐往路边的座椅上走去，无奈季雪不配合，他只好把季雪抗在身上。 “坐在这说明白了再上去。” 季晨态度坚定，还伸出一只手环抱着季雪，以防止她逃跑。 季雪退了几次没推开，索性放弃了，坐在那里同季晨干耗着。 “你不去找末末了，我记得你刚才说要去找她做甚么了？” 其实，季雪刚刚听到季晨说话了，只是思绪飘得有点远，没听清说的是什么。 “没事，我给他打电话，明天再带他玩。” 看季晨真的把手机拿出来了，季雪伸手去抢。 “不用了，你去陪末末吧，毕竟你们两个才刚和好，不用把时间都浪费在我的身上，我没事。” 季晨伸出另一只手将手机拿走，季雪看抢不过来了这才作罢。 “没事，我家末末，深明大义，又懂事，有乖巧，会理解我，支持我的。” 季晨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当真在按号码。 季雪一着急，整个人扑了上去，挡住季晨的视线，这电话他也是没办法再打了。 “真的不用，你出去好不好，让我一个人静静。” 季雪的两个大眼睛嗔满泪水，可怜巴巴的看着季晨：“求求你了。” 季晨一时心软，送了口：“好吧。” 季雪正要开心，却听季晨话锋一转，又加了一句：“但是，你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雪坐起身来：“那就等着吧，反正我不着急。” 六月的天，女人的脸，说变就变，打的季晨一个措手不及。 “你怎么又生气了，我就是担心你，问一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能忍着性子哄这么久已经是季晨的极限了，他也郁闷了。 姐弟俩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谁也不理谁的走回了家。 进门还没多一会，季雪有跑到洗手间吐了个昏天暗地，这一次，她说什么也不肯再吃任何东西了。 季晨准备着要出去，其实约定的时间没有这么早，她只是想要出去冷静冷静。 “真的跟你没关系，是工作室的是，我们要和闫城集团合作了，我的书。” 季晨向外走的时候，季雪还是把事情的原因说了出来。 季晨往出走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身往回走：“闫城集团的负责人是谁？” 季晨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是游戏部的经理，名字叫徐洋。” 季晨点点头：“那就行，该答应就答应了呗，这有什么的。” 季晨衣服满不在乎的神情：“既然那位负心人和那位绿茶小姐愿意铺路，那咱们走就是，又没人逼着他，只要不领这份情就是呗。” 在看待问题上，季晨一项都是十分豁达的，不和季雪一般想的太多。 “这是我的建议，但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想一想。” 季雪想了，而且是非常认真的想的，可能是因为太认真了，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 醉酒的感觉依然存在，季雪说的并不舒服，时常会醒过来。 就在迷迷糊糊中，一阵电话铃声将它吵醒。 “喂，谁呀！” 那是一个生号，他并不熟悉，起初是当做骚扰电话挂断的，只是打电话的人特别有毅力，在铃声响到地三次的时候季雪才接起。 “季小姐是吗？我是闫城。” 季雪的脑袋有一瞬间出现了短路，他说是谁，闫诚？好像在哪听过。 “季小姐，是你吗？” 闫诚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疑惑的皱眉，没错呀，这是艾丽给的号码。 过了好一会，那斌才弱弱的传来一声回答：“我是季雪，你是谁呀？” 声音中带着慵懒，闫诚嘴角向上弯起：“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请季小姐吃个午饭。” “好啊。”季雪困得难受，放下手机继续睡。 闫诚坐在座位上盯着手机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有意思。”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季雪的手机又响起来了。 “季小姐，不知道你现在可以出门了吗，我把地址发给你。” “啪。” 电话被挂断，闫诚保持着这个动作有一会才放下。 正打算把手机收起来，取消中午的计划，他的手机就响了，一看，居然是季雪的电话。 “请问你是哪位。” 放下电话后，季雪忽然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了，他是在翻看手机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接了两个电话，而且是来自同一个人，可电话里说了什么它却一点都不记得了，只能打电话问。 “我是闫诚，季小姐还记得我吗？”闫诚站在落地窗前，手上正转着笔，轻笑着问道。 季雪老脸通红，急忙点头，想起那面看不见才有说道：“记得，老板好。” 觉得自己有些太过正式，季雪又发给送了语气：“闫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季雪还是紧张，昨天虽说是找了个理由，可到底还是把人家大老板给晾在那了，就算是闫诚大度不追究，可旁边还有一个徐洋在呢，这脸上也挂不住吧。 这通电话该不会是打来兴师问罪的吧，季雪这样想到。 “听季小姐的声音有些紧张，我有这麽让人害怕吗？”闫诚看着玩笑，语气轻松地说。 闫诚能笑，季雪可笑不出来，只能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僵硬。 “闫总玩笑了，你长得那么帅，怎么会吓人呢，我是太高兴了，没想到您会打来电话。” 季雪尽量说得好听一些，总要先平一平他家老板的怒气，但愿一会能好过关一些。 知道季雪在扯谎，闫诚也不拆穿她，而是把地址给了季雪，叮嘱她一定要求。 一场胆战心惊的谈话终于结束，季雪扶着脑袋思考，他要怎么拒绝。 “有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蜡黄的脸色，乌黑的眼圈，这憔悴的脸庞足以证明他是真的病了。 季雪相信，闫诚还不至于逼她拖着病体去谈合同，反正能拖一天是一天吗？ 出门的时候，季雪还是给自己画了个妆，只是看起来更加憔悴罢了。 放下电话后，闫诚才出门，他特意挑了里季雪家里近的餐馆，可季雪还是没到。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定吗？”服务员迎上来。 “已经定过了。”闫诚说出自己的名字，服务员带着他上楼去。 他们家在这一片来说算是不错的了，以前和朋友来过几次，主要是那几道主打的才还是不错的。 闫诚拿过菜单，点了几样菜，都是他认为不错的。 “我还有个朋友没来，等他来了在上菜。” 服务员点头出去了，闫诚坐在那，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身子向后仰去，眼睛也闭上了，要不是手指还在动着，还真的以为他睡着了呢。 按照闫诚给的地址，季雪来到门前，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包，她真庆幸出来的时候将卡带在了身上。 既然是来认错的，那就要拿出十足的诚意，他总不会真的让老板拿钱的。 季雪只是在心疼自己的卡，这一餐饭下来，怕是要不少钱。 “还真是有钱人，吃个饭都来这么高档的地方。” 进去的时候，闫诚还在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只是手指不再动了。 “闫总。” 季雪轻轻叫了一声，闫诚没甚么反应。 “睡着了。季雪疑惑到，坐着都能睡着，这是累了多久。 季雪轻轻搬开凳子坐下，盯着闫诚看了一会，又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摇晃着，全都没甚么用处，闫诚依旧睡的这么香。 季雪仔细研究了一下，这样看着，闫诚长的还是挺帅的，睡着的他也没那么吓人。 季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算上这次，她和闫诚不过才见了两次面，闫诚也从来没有凶过他，科技学就是害怕，从心里害怕。 围着闫诚绕了半天，季雪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将它叫醒。 ”铃铃铃。” 季雪下意识的去哪自己的手机，发现声音并不是来自他的手机，这时，闫诚也醒过来了，季雪这才知道，那一阵铃声是闫城给自己定的闹铃。 “抱歉，我是按照我妹妹的时间算的，没想到季小姐来的这麽早。” 季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闫总客气了，是我来迟了，应该我道歉才对。” 闫诚笑笑，没在季雪接话，而是招呼着服务员。 将菜单递给季雪：“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一看那上面的价格，季雪就已经没有了食欲，只是象征性的点了两个价格偏低的素菜。 她将菜单还给闫诚：“闫总看一看吧。” 闫诚回手将菜单递给服务员：“麻烦了。” 季雪不明白他的举动：“闫总不点菜吗？” 闫诚含笑的看着，看的季雪毛骨悚然，比艾丽发火的时候还吓人：“已经点过了。” 季雪笑了一下，忙低下头去假装喝水，不敢再去看他。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了，强大的可怕，真不知道从小是怎么修炼出来的，季雪真怕她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住。 五十五 “怎么，你怕我。” 闫诚也拿起了水杯，只是拿在手中看了看，并没喝就又放下了。 季雪无暇顾及他的举动，只是急忙摇头，否认掉这个事实：“不怕呀，真的不怕，闫总您想多了。”还配合的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脸。 “但愿是我想得多了，不过你杯子里的水都已经没有很久了，怎么还在喝。” 那水杯是白色透明的，里面有没有水看的是一清二楚。 季雪去看水杯，果然已经空了，她只得将水杯放下，却更尴尬了。 “闫总，你找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闫诚拿了水又给季雪续了一杯：“喝水吧。” 被闫诚这么一打断，季雪的坦白计划也被彻底打乱，她乖乖的闭上嘴，又去喝水。 服务员来上菜，季雪才发现她那两个素菜点的还真是多余，闫诚早就点好一桌，搭配的很好，足够他们两人吃的。 她瞄了闫诚一眼，特想问一问，既然已经点好菜了，又为什么要她再点，可又觉得太过矫情，也就作罢了。 可季雪的目光还是被发现：“可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呃，那个。”季雪恩啊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还算是不错的问题：“我其实就是想问一问，你是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的。” 闫诚正在喝汤，她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后将举起的汤碗又放下，看着季雪说：“找艾丽要的，还有，我是你的老板，想找你的消息，很难吗？先吃饭，有什么问题吃完饭再问，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哦。”季雪回答说：“我知道了。” 得到回答，闫诚点点头，继续喝汤。 闫诚吃饭的姿势很优雅，看着很慢，却一点都不慢。 这一餐饭，季雪吃的食不知味，她本就心事重重，刚刚又喝了那么多的水，这会腹中还在撑着，那里吃得下。 一顿饭，不过二十几分钟的事情，却像是过了两个多小时，甚至更久。 “叮。” 闫诚已经吃完，那是他将汤勺放进汤碗中发出的声音。 闫诚好像很喜欢喝汤，那一份汤他喝了有三碗，其他的菜只是每样吃上一点，并不是很多。 “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了。” 闫诚拿起纸巾轻轻擦着嘴。 季雪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的揉着脑袋，还不忘抬起一支眼看着闫诚的反应，可从头到尾，他真的只是在吃饭，连半点余光都没看向季雪这里，她辛辛苦苦表演了半天，全都是在给自己看。 “你为什么要让我来这。” “这是专门吃饭的地方，来这当然是为了吃饭啊，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季小姐想的有些多了吧。” 听到回话，季雪闭上眼睛，痛恨自己怎么问出了一句这么蠢的话，但她更恨闫诚，她就不信他听不明白这句话里真正的意思，明显就是故意的。 “好，既然这么说你听不懂，那我换个方式问，你叫我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季雪特意加重，一字一句的，说的特别清晰。 闫诚点头：“叫你来当然是有事情啊，不是说了叫你来吃饭吗，怎么又问？” 不知不觉中，季雪已经感觉不到紧张，她的情绪被转化成了愤怒。 季雪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好啊，既然是这样，那现在饭已经吃完，我就走了。” 季雪伸手去拿包，闫诚向她摆手，示意她不要着急。 “看季小姐刚才有些紧张，随口开了两句玩笑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不要介意。” 季雪恼怒，感情这位大老板把她叫来这么长时间就是在都这她玩呢，亏她紧张了这么久，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越想越觉得自己蠢，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 “闫总，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好，但是也请您有话直说，不要这样侮辱人。” 怕归怕，可该说的话季雪是不会放弃的，即便是她的老板，她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负而不还嘴。 闫诚原本只是想要逗一逗季雪，让他不要紧张，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让季雪生气了。 “季小姐别误会，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不瞒你说，我是为了改编的事情来得。” 闫诚急忙说出今天来的目的，希望能转移季雪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在纠结刚才的事情。 改编，终于说到了正题上，季雪早就已经想好了要怎没办。 “闫总，我知道这是一件好事，对你，对我都有益处，只是我这几日身体不是很好，恐怕没有时间去洽谈合同，但这次的机会很难得，我可以同闫总您前一个合约，由工作室全权代理，你看怎么样。” 这还是季晨的话体型到她了，闫城集团毕竟是大集团，有现成的资源为什么不用，科技学确实在是不想在与他们有任何的瓜葛，所以便取了这个中间的法子。 “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去不了还是季小姐不想去。” 闫诚的话直击季雪心内，可表面上他却仍然坚定着不肯承认：“当然是身体不舒服，不然，谁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季小姐能这样想就好了，我这次来也是受人所托，办不成就不好了。” 季雪双手突然撰紧，只有关节处泛红，其他的地方都在发白：“受谁所托。” “你好像很关心。”闫诚突然靠近，探究着季雪的神情，害怕他真的看出些什么，季雪站起身后退着。 起身的幅度太大，不觉中，带动旁边的椅子跟着倒在地上，季雪手忙脚乱的扶好。 连空气都带着压抑，季雪不能再待下去，拿过包对闫诚说：“我出去一下。” 闫诚憨笑着点头：“拿好我等着季小姐，咱们还有一些东西没聊呢。” 季雪听出他话里的深意，深深看了他一眼。 季雪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来到了外面，他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来稳定心绪。 季雪不知道的是，她刚才呆的包间有一扇窗户正好可以看到楼下，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被闫诚看在眼里。 再回来的时候，季雪已经淡定了许多。 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自然是该装的不必再装，该瞒的也不用再瞒了。 她坐在那，开门见山的说：“闫总，及时受人所托，那我就不跟您绕圈子了，我希望您能告诉我，找你的人是谁。” 不管什么时候，季雪说了甚么话，对他好像都没有影响，闫诚始终都含笑的坐在那，连表情都不曾有一丝的变化，这样的人让你看不透他，才更加危险。 相比较这一点，季雪输的彻彻底底，她心里的变化，她的恐惧全都写在脸上，让人一看便知。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闫诚反问 季雪说：“我找不到任何你不告诉我的理由。” 闫诚还是笑：“理由有很多，比如我答应了她不会说出去等等，但我的理由是怕你去找他，万一你成功了，他真的取消了单子，那我岂不是要损失掉好大一笔，这很不划算。” 站在商人的角度上，闫诚的理由很充分，可同样，站在商人的角度上，如果这真的是闫诚的理由，那他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至少是智商不合格。 “闫总，玩笑和蔑视不是一回事请你分清楚，你这个理由我若是信了岂不是证明我智商很低，这样的员工你还敢要吗？” 季雪又继续说道：“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个人是谁的，我可以直接去问他。” 闫诚反问：“既然知道，那又为什么问我。” 季雪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闫诚的话的确很有道理。 好像，从他们谈话开始，就一直都是严惩在主导，季雪也只是在随着走而已。 “其实，和你说这个只是想告诉你别因为私人恩怨影响了自己，这样值得吗。” 值得吗？值得吗？ 这三个字始终在季雪的脑海里回荡，究竟值不值的他也不知道，她只是想要远离，从心底本能的流露出害怕。 “多谢闫总的提醒，您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闫诚从身旁拿出了一本合同给季雪，就是之前艾丽给她看的那本，闫城集团那边的意思是想让积雪亲自参与到这个改编中来，这就意味着季雪要再次去到闫城集团，并且要在那里呆上不短的时间。 “考虑好了就拿着这个来找我，给你三天时间。” 闫诚对这件事抱着肯定的态度，季雪觉得闫诚一定是太过自信了，因为他从没想过要再去闫诚集团。 “好，那三天之后我会给闫总您一个答复。” 季雪拿起那份合同装在随身带着的包中。 季雪走到门口的时候。闫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希望你的答案会令我满意。” 季雪只是头也没回的摆摆手，示意她已经听到了。 包间里只剩下闫诚自己，他望着刚才季雪坐过的地方拿出电话拨通了艾丽的号码 “老板......” 挂段电话后，闫诚下楼去结账，却被告知他们那桌的账已经结过了。 闫诚现在才明白，怎么季雪刚刚点菜时是那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摸样。 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五十六 因为是假期，游乐园里的人特别多，季晨怕时间不够，打算直奔主题，带着顾末直接去了摩天轮，那个时候就已经排了一条长长地队伍，他们两个就只能站在在末尾处排着。 排队站的无聊了，顾末四处看着，竟对不远处的大摆锤情有独钟，拉着季晨过去一定要玩一次。 “末末，你自己玩吧，我给你加油。” 这种恐怖的事情，季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我自己玩有什么意思，你就跟我一快玩吗？” 看着那个东西，季晨就能想到上一次的惨烈情况。 那还是三年前，他第一次去大连玩，他第一次坐了这个东西，结果后悔终身，下来的时候吐得昏天黑地，头也晕晕乎乎的，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之后，季晨就远离了这个东西，不敢再碰。 这件事情，他嫌弃丢脸，对谁也没说，老家那的游乐场不是很大，他们有事大孩子了，也就没人提过去游乐场玩这事。 今天这可真是冤家路窄，避之不及啊，季晨转身就走。 “听话，自己去玩，我去给你买水。” “哼。” 顾末把头一转，也不拦着，抱怨的声音传来：“我什么都自己玩，还找男朋友做什么。”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小女孩的撒娇样子，看着倒是更可爱了，反正季晨是败了。 “行，我玩，玩还不行吗？” 季晨妥协了，同时也在考虑要不要同祝浩说一声，想想还是算了，等挺不住的时候再说。 顾末见自己计谋得逞，高高兴兴的拉着季晨去排队。 不知是老天眷顾，还是身体素质变强了，这一次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但还是吐了。 顾末一边递水一边笑得前仰后合：“怪不得你不肯上去，原来你这么弱啊，季晨。” 被女朋友嘲笑弱，季晨的面子快乐时丢大了。 他强忍住想吐的冲动，一把抱住顾末的腰：“信不信我现在亲你。” 顾末用手捂住嘴，一直不过又拿出另外一只：“不行。” 胃里翻滚的是在厉害，季晨揉了揉顾末的头发：“乖一点，别再笑了。” 说完，又吐了。 顾末那里忍得住，还是笑了出来，不过，有刚才的威胁在，她多少会收敛一些，在季晨看过去的时候，也会乖乖的闭上嘴。 去摩天轮排队的时候还是很多人。 “这里真受欢迎啊。”顾末感叹着，其实是排队站的心烦罢了。 “再等等，上面的马上下来了，这次咱们是可以上去的。” 上面的人很快下来，季晨买了票，两人坐上去。 当摩天轮缓缓上升，季晨也越来越紧张。 “站在这看北京真的好漂亮啊。”顾末看着远方，深深陶醉，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感慨，她很庆幸，才刚刚一个月，就能够看到这麽漂亮的北京。 所谓站得高看的远就是这种感觉吧，怪不得都喜欢落地窗和高层楼房呢，顾末发觉她也深深地爱上了。 那个时候，顾末在心中发下了一个誓言，未来的莫一天他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在北京生活下去。 摩天轮已经升得很高了，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整个城市都在眼中，只可惜现在不是晚上，没有满城灯光做点缀。 “末末。” 被季晨忽然抱住，顾末被惊了一下：“啊，怎么了。” 季晨俯身，顾末娇羞着闭上眼，等了许久，吻也没有落下来。 顾末悄悄睁开眼睛，发现季晨正含笑的看着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耍了，顾末一把甩开季晨。 季晨怎会让她如愿，在顾末睁开眼睛看见他的的时候，季晨就已经吻上去了。 顾末想要挣扎，却是力不从心，他沉浸在了这个吻里面。 一吻结束，季晨捧着顾末的连认真而虔诚的说道：“末末，我爱你。” 爱这个字，季晨从前从未说出口过，一直以来，他都是在用行动证明他爱顾末，但有些时候，女孩子还是需要甜言蜜语的，连心都给了，季晨有怎么会吝啬这一个字。 突然地表白让顾末受宠若惊，待反应过来，他抱着季晨狠狠地亲了一口：“我也爱你。” 季晨又轻轻吻了一下，这次很快离开了。 “末末，闭上眼睛。” 顾末打量着他问：“是不是有惊喜。” 季晨也不隐瞒：“是的，乖，闭上眼睛。” 这次，顾末没有再问什么话，乖乖的闭上眼睛，直到她感觉到脖劲处传来一阵冰凉，才睁开眼，看到季晨还在抱着她，不知道再弄什么。 “怎么了，摩天轮就快到了。” 季晨也是急的满头大汗，可项链的两个连接处太小，他一个手残之人，试了半天也连不上去。 “等等，马上就好。” 化石这么说着，却又再一次失败了。 顾末带该才到她在弄什么，拍着季晨的胳膊：“我来吧。” 虽然心有不甘，可弄不上去，季晨也只能交给顾末。 就像是变戏法一样，顾末轻轻一弄，两天项链就连接上了。 “这么简单吗？” 顾末点头：“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正好，摩天轮刚好走完一圈，他们两个下去。 刚才在上面时间太紧，顾末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看那项链。 这活时间足够，他特意找了一个凉爽处仔细看着。 说起来，季晨的眼光也就那样吧，马马虎虎，项链不难看也不好看，没甚么新意，只是一个普通的心形，可顾末就是喜欢，特别喜欢。 顾末盯着那项链看着：“真好看，越看越美。”连看向季晨的时候，眼睛里都多了笑意。 “我们走吧，中午约了祝浩和玲玲一块吃午饭，他们应该已经在等着了。” 季晨看了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到了饭时，顾末早上没吃饭，又疯玩了这么久，刚才肚子就已经在咕咕的叫了，顾末自己不注意，季晨可是听得清楚。 不提还好，顾末的精神都放在了那个项链上，现在这么一说，她果然感觉到肚子咕咕的叫着。 冲季晨不好意思的笑着：“是有点饿了，那我们走吧。” 俩人手拉着手向前走去。 接到季晨的消息，祝浩去了昨天俩人选定的那家花店。 季晨是下了摩天轮之后给周玲玲打的电话，告诉她他们这边已经好了，要她去饭店的。 但前一天晚上就已经同他说过第二天一块吃饭的事了。 选择的是一家普通的点，总结了上次的经验和这次的特殊性，季晨的首选是包厢，饮食小筑那边饭菜好吃但地方不意，箱顶一个包厢太难了。 周玲玲是在他们身后到的，没用多久，所以，季晨和顾末就在下面等了一会，三个人一块上去的。 “你今天怎么这麽好，请我们吃饭。” 摩天轮上的事情周玲玲并不知道，但季晨和顾末和好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了。 周玲玲问：“我明白了，你是想庆祝还是炫耀啊？” “两个都有吧，所以，你要赶快找一个男朋友了，天天这么被我们撒狗粮你还没吃饱吗？” 周玲玲瞪了季晨一眼，跑到顾末旁边撒狗粮去了：“末末，你管管你家季晨，太烦人了。” 这一招屡试不爽，周玲玲早就用惯了。 “可是玲玲，我觉得季晨说的有道理呀！你的确应该找一个男朋友了。”顾末无比真诚的说道。 “你。”没想到顾末会说出这样的话，周玲玲捂着自己的胸口，恨不得再买个血袋，学电视里那样，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末末，你变坏了，完了，全都被季晨给带坏了，也成了重色轻友的人了。” 周玲玲摇着头，伸手制止顾末不要上前来扶她，可实际上顾末连动都没动，全场都是周玲玲自己在自导自演，倒是给顾末看的很开心。 “祝浩呢，怎么还没到，你和他说了吗？”菜已经点完了，顾末看祝浩还没到，心里着急，催促季晨赶快问问。 “他有点事，马上就来了，再等等。”季晨也着急，不过他急的是另外一件事。 又过了一会，还是不见祝浩，这次，不用顾末张口，季晨自己就说了：“我出去给祝浩打个电话，你们俩聊。” 电话一接通就听见祝浩着急的声音传来：“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我到楼下了，你快下了。” 季晨出来的时候没有关门，他向里面看了一眼，顾末和周玲玲正在聊天，无暇顾及他，趁着这个空当，季晨转身下楼。 “季晨呢，他去哪了。”聊天结束，顾末看到旁边没人，这才想起季晨来。 “她不是出去接电话了吗，刚才跟你说的。” 顾末想了一想，却没有印象：“可能是刚才聊的太投入，我忘了吧。 “不过，他出去也有好一会了，和谁打电话要打这么久。” 正说着话，包间的门全都被推开了，祝浩从外面走进来。 “哎，怎么就你自己，季晨呢。” 顾末站起身，向外张望着，可祝浩在门口处挡着，他什么也看不见。 “他呀，他就在这。” 祝浩说着，身形一闪，来到门边。 “顾末，别眨眼。” 五十七 季晨走进来，面上带着微笑，双手后背，顾末看见了他身后拿着什么东西，红红彤彤的，在仔细一看，竟然是玫瑰花，她心里涌起一阵甜蜜，周玲玲也看见了，凑到顾末身边：“末末，花，是玫瑰花，是给你准备的吧。” 季晨刚刚走进来，祝浩就以最快的速度把门关上也凑了上来。 季晨本来是不想让顾末这么早就看见的，无奈花束太大，他有太瘦，根本挡不住。 季晨讲花举到前面：“末末，送给你，希望你喜欢，你也知道我对花不是很了解，但我想着，女孩子嘛应该是都喜欢玫瑰花的，所以我就买了，当然，你要是不喜欢就和我说，下次，我换一种。” 顾末一把接过，紧紧抱着：“喜欢，谁说我不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全都喜欢。” 那一刻，顾末感动的流出了眼泪：“你今天还有多少惊喜，一次性全都送了吧，让我一次哭完。” 季晨轻轻地提顾末擦去眼角的泪水：“送花是要让你开心的，怎么反倒哭了呢，你这样，我以后都不知道要怎没办了，要不，陪你哭一会。” 说哭就哭，可这哭怎么被季晨弄成了唱，弄得顾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自己伸手擦掉泪水：“丑死了，别再哭了。” 顾末笑了，季晨自然也就笑了。 “行了，你俩就别腻了，人家外面还在等着上菜呢。” 往外一看，一个小伙子，大概十七八的摸样，正端着一盘菜眼巴巴的往里面看着呢，见季晨在看他，回了一个微笑，其实，她已经来了有一会，敲门时季晨正在送花，是祝浩开的，说了里面的情况让等一等。 也不知道祝浩什么时候把门打开了，里面的情景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顾末害羞的把脑袋埋进季晨的怀里，季晨给祝浩投去一个识趣的眼神，殊不知，祝浩却没这个意思，却无意见让季晨温香暖玉再怀，只能是他命好。 “来吧，庆祝你们两个破镜重圆，重归就好。”周玲玲举起酒杯，颇为豪爽的说。 “那里有什么破镜重圆，我们一直都很好。”顾末偎在季晨的怀里，一副小女人的摸样，就是这个反击的话语不是小女人说的出来的。 周玲玲一口啤酒喝下，就开始扶着脑袋来这祝浩：“我喝多了，送我回学校。” 祝浩也正有此意，拉起周玲玲就走。 “喂，你们俩。”顾末着急去栏，季晨拉住她的手要她放心。 “我手里有张照片，要不要发给胖欢看呢。”季晨拿着手机左右摇摆，目的就是为了吸引祝浩。 “你要发就发，我什么都没做过，怕什么。”祝浩虽然这样说着，心里仍旧忐忑，谁知道这下子憋什么坏呢。 “要不，我们先过去看看他手机里的是什么照片，万一是假的骗我们也不一定。” 周玲玲也这样想，没办法，季晨骗人的事情做了太多，在他们的心中，早就已经没有名誉可言了，若非亲眼见到，请恕他们不能相信。 季晨毫不吝啬，把手机大大方方的拿给他们看，这一举动，让祝浩的心凉了半截。 季晨若是躲躲藏藏，还能说明他手机里的照片有一半的看我能是假的，现在这么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就一定是真的，而且绝对是可以让郭欢欢相信的证据。 祝浩努力思索着这两天的情景，没甚么能让季晨威胁的，那他又是怎么拍到的。 周玲玲拿起手机看完，也疑惑的看着祝浩：“你。” 他们两个站在一面，周玲玲能看到的东西祝浩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 照片上，祝浩正抱着那个女孩，头微微前倾，似乎是有亲吻那个女孩。 祝浩夺过手机，仔细看了一会，才稍稍有点印象：“这个是昨天问我路的那女孩吧。” 再煮好的记忆力，只是这样：“一个路人我怎么会记得太多，只是你的命怎么这么好，刚好有一个这么好的角度能拍到这张照片，你可真是害了我。” 季晨双手一摊，一脸茫然：“什么问路，我不知道啊，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昨天过来找你的，我记得你当时怕我看见还特意带着她走到角落里去说的话呢，我怕你做对不起胖欢的事情，才跟过去看看的，谁想到老天有眼，让我拍到这张照片。” 季晨的话真诚且值得信服，这次，两位女士也把怀疑的目光投给了祝浩：“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祝浩想要解释，又无从开口，看着季晨那得意的脸恨不得撕了他，超级气愤的把手机往桌上一放：“你赢了。”周玲玲拿过来一看，祝浩的手机居然是在录音界面。 “所以，你刚才是在套他的话，然后录音下来，这样他那张照片就没用了是吗？“ 祝浩点头。 顾末也跟着发问：“你是什么时候打开录音功能的。” 祝浩深深叹了口气：“刚才走过来的时候。” 顾末又转过来问季晨：“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祝浩录音的。” 季晨耸肩：“就她打开录音功能的时候。” 原来，从门口走过来的时候，祝浩曾慢了半步，那个时候，他正在低头弄手机，那个时候，季晨就猜到了。 “什么，就因为低头玩个手机你就猜到了，万一他只是在和谁发消息呢。” 季晨解释说：“第一，祝浩我们都了解，他不喜欢发消息，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打电话的。第二，今天从我见到他开始，他的手机就没想过，怎么会那么巧，会在那个时候来消息呢，况且，你们听到了声音吗，他的消息提醒铃声可是很大的，即使在门口，咱们也是能听见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正常人在那个时候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而他一个平常的不拿手机的人在那个时候拿手机就是最大的可疑。” 这通解释一出来，周玲玲和顾末同时为季晨鼓掌：“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也太可怕了，就应为看了一眼手机就能先到这么多。” 季晨姑且把估摸的话当做赞赏：“放心吧末末，我不会对你这样的，其实这个是很简单的，你仔细观察就好了，不过，就算是我想的错了也没关系，反正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顾末这才勉强反应过来：“所以，你刚才也是在诈他。” “是。” 顾末现在脑子还有些迷糊：“刚才就那么一会的时间，你们就能想到这么多，做到这麽多，也太厉害了吧。” 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冲着周玲玲说：“城市套路深，咱们会农村吧。” 不带周玲玲开口，季晨就凑了过去：“末末，你是忘了吗？咱们俩家是一个城市的，里的还进，要回也是一起回，所以，你甩不掉我了。” 顾末顿感未来无望，前路迷茫。 这时，祝浩又从身上拿出了另一部手机：“玲玲，谢谢你，没把这里面的录音删掉。” 祝浩拿着之前拿出来的那波手机对周玲玲说道。 他又将两部手机里的录音播放出来，正好录下了他们之间的全部对话，一定不落，无缝衔接。 祝浩向上推了推眼睛：“做律师的，就应该有这样严谨的态度，承让了。” 现在祝浩手里的两份录音就是最好的证据，季晨手里的照片谎言瞬间被攻破。 “完了，威胁不了了吧。”顾末幸灾乐祸的说道，和周玲玲俩人凑到一起看戏。 祝浩也含笑看着他，说实话，就像杨赢了，他还真的高兴不起来。 季晨不紧不慢的拿过手机，翻开相册一张张大放给大家看，总共是十几张，都是祝浩在帮助小姑娘时被季晨照的照片。 “浩子，留后手这么简单的事我会想不到吗，不知道，胖欢看过这组照片之后会有什么感想，你还真是大爱无私呀，在学校老师一定会赞扬你品质好，可在女朋友那，谁会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是中央空调暖所有人呀。” 祝浩不再说话，默默的收起两个手机看向窗外。 说来也巧，当初季晨拍这些照片的时候只是想打趣祝浩，赞扬赞扬他的暖男行为，传播一下身为男生要为广大女性服务的精神，没想到今天竟然有这麽大的用处。 季晨看相周玲玲：“你还走吗。” 周玲玲摆手，不走了，不走了。“ 笑话，季晨这麽阴险，连祝浩都被打败了，她可不想自投死路，而是对眼前的一盘菜打开杀戒：“这菜的味道好，你们都尝尝。” “既然都不走了，那大家就吃饭吧。” 他们三个闹了这么半天，有一些炒菜都凉了，又叫服务员去热了一下。 他们之间的友谊旁人是看不懂得，没多一会又成了好朋友，好哥们，说说笑笑，无话不谈。 最后，祝浩用他手上的一张签名CD换回了那些照片，为此，祝浩后悔不已，那可是他用尽法子才弄到的，原本是要给郭欢欢的，现在倒好，被季晨送给顾末去讨欢心了。 气的祝浩大呼：“交友不慎。” 五十八 中午那顿饭，季雪就没吃上几口，倒是与味道无关，只是赴了鸿门宴的人怕是都没有胃口吃东西吧。 那家店的不远处就有一家快餐店，季雪进去点了一份，竟意外吃的很香。 闫诚出门的时候接到助理的电话，处理公务耽误了一会时间，开车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季雪从快餐店走出来，他疑惑的看着那个女人：“还真是不一样啊。” 回家之后，季雪本想躺在床上睡一会，她一向有午睡的习惯，只是最近睡得很少了。 正好今天心情烦乱，不想工作，便想偷一会闲，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却怎没也睡不着。 “啊，算了，不睡了。” 心情的烦躁让季雪整个人都跟着烦躁起来，让她不得不来到电脑跟前，倒是没在继续写，而是浏览着网页。 从写文开始，他都会抽出时间看一看读者的评论，尽量的给他们回复，但今天，他竟然发现自己的文被锁了。 “怎么回事。” 季雪忙拿起手机拨打艾丽的电话。 艾丽也知道季雪会给她打电话，应该是一早就把手机拿在了手里，在铃声刚刚响起的时候艾丽就已经接通了电话。 她急匆匆的声音传来：“小祖宗，你终于打电话来了，我都已经等你很久了，你到底怎么得罪闫大老板了，他不仅让我锁了你的文还不让我给你打电话，说什么要让我等着你的电话，可你竟然到现在才打。都快急死我了。” “什么。”季雪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心想，难道是吃午饭的时候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惹了闫诚不高兴，可他也没什么反应啊。 这个男人真是虚伪，那个时候一句话都没说，还一个劲的道歉，解释，说是他不好。回手就给他下了这麽大一个绊子。 “行，我知道了，我会和闫总说的，你等我的消息。” 艾丽对此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你一定要好好跟闫总说，千万不能再耍脾气，至少，咱先把文打开，其他的都不重要，知道了吗？” 季雪心烦，随便应付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她起身去找今天上午背的包，那里面有闫诚给她的名片，她当时也没在意，随手一塞，本来还想扔掉呢，幸好没扔，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按照上面的号码拨打过去，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季小姐，想不到，这麽快你就给我打电话了，还真是我的荣幸。” 若是没有之前的事情，季雪还会觉得他是新歌绅士，可现在在季雪的眼里，他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闫总不是在就知道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吗？这一去不是都在您的掌握之中吗？” 那边也不知道是在做甚么，总是传来沙沙的响声，像是写东西的声音。 略一沉吟，闫诚的声音在次传来：“那到也是，多谢季小姐的提醒，事情太多，我都给忘记了。” 季雪不想跟他扯太多，便直奔主题：“那请问闫总，您还记不记得您把我的文给锁了。” “当然。” 季雪努力忍着心中的怨气，让语气听起来平和：“那闫总，要怎么样您才能把文给解开。” 那头没了声音，好像是在谈着什么，从电话里倒是能传来一些声音，只是听不清楚。 季雪在心中鄙视着，这人太没礼貌，接听电话的时候今年感染还和别人打电话，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季雪不想自讨没趣，正打算挂断电话，那边又传出了声音：“抱歉，刚处理点紧急事情，让你久等了，关于你说的事情，很简单，你签了闫城集团的合同，我就让艾丽解开你的吻，很公平。” 季雪紧紧转着手机，她就知道，闫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会用这么卑鄙的办法。 电话刚一挂断，艾丽的电话就紧随其后的进来了：“怎么样了？你和闫总都说什么了，你的文...” 这是艾丽目前最担心的事情，相对比较起来，闫城公司的合同都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艾丽不仅是工作室的元老，也是除闫诚之外整个工作室的第一人，她一直被称外传奇，手底下带的人都成了网文圈的大神，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不仅仅是丢脸的事，这一天，公司里的闲话也不少。 “放心吧，我会解决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道理季雪是懂的，闫诚也提到过这件事情他是受人所托，那就只有两个人，闫蕊蕊和何阳。 何阳现在虽然算是闫城集团的高层，但毕竟是因为闫蕊蕊才进入的，时间又短，想闫诚那样的人，他怕是请不动。 闫蕊蕊就不一定了，毕竟是大小姐，从小就生活在那个圈子里，就算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别人也是会帮他的。 分析过后，季雪也就知道该怎没做了。 星巴克，是上学时候他们两个经常来的地方，何阳不肯来，他不喜欢喝咖啡，更不喜欢喝这些果汁奶茶之类的东西。 记得季雪拿到第一笔稿费的时候，他高兴坏了，每个人都点了好几杯，那天，他们硬是把何阳也拖了过去，灌了她好几杯饮品。 当时他们来的正是这家咖啡店，今天季雪是特意选在这的。 季雪站在门前回想着往事，一只白皙、柔弱的手攀上他的肩：“小雪，你来了。” 思绪被拉回，那人也走到了他的眼前：“你今天来的很快。” 闫蕊蕊的家里和这边隔了很远的距离，季雪没想到她会来的这么快。 “正好在这附近办点事情，接到你的电话就来了，我们别再外面站着了，快进去吧。” “小雪，你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接连被拒绝了几次，闫蕊蕊也不会在傻到认为季雪是找她谈心的。 “是不是你找的人要改编我的那本《深情错付》。” 季雪没有兜圈子，也不打算兜圈子。 闫蕊蕊也回答的干脆利落：“是我找人的，我知道你不需要，但是我想补偿你。” 今天的闫蕊蕊倒是让季雪很意外，以往他都是哭着和季雪聊往事，今天倒像是变了一个人，也不知道是曾经的那摩多年是错的还是今天是错的。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我也只是帮你推荐了一下，至于她们会选择进行下一步的合作完全是因为你的作品足够优秀，你也足够优秀。” 说是引荐，若不是闫蕊蕊的面子在，他怕是早就已经将闫诚和那个叫徐洋的经理得罪透了，有时候，季雪也真的是悲哀。 有那么一瞬间，季雪好像明白了何阳的选择，只有站在高处的人才能看的更远，她发觉，自己也没有那么恨何阳了，有些事情，怪不得谁，只是缘分太浅，可季雪还是没办法做到侧地原谅，只要现在不能，活血，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三个也能一笑泯恩仇吧。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这件事过后我们就做陌生人吧，你也不要再现过各种办法帮我了，至于原谅，对不起蕊蕊，我做不到。” 闫蕊蕊特意请教了人，带着最真诚的心过来：“你为什莫就是不肯原谅我。” 季雪说：“如果你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事情，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 “小雪。” 季雪抬手制止，让她不要再说了。 闫蕊蕊之前努力控制的神情在这一瞬间崩塌：“我去个洗手间。” 出去之后，闫蕊蕊拨通了电话：“哥，怎么办，他还是不肯原谅我，她说这次之后包跟我做陌生人。” 那边想了一会：“先答应他，争取一段相处的时间。” 回来后的闫蕊蕊平静多了：“小雪，你的话我仔细的考虑过了，我可以答应你，但这次你也要答应闫城集团的合作。” 季雪点头：“可以。” 入秋的天气还是泛着凉意的，出来的时候还是大太阳，这回就有冷风吹来了，季雪裹紧了衣服，果真是世事无常，不过是中午和晚上，天气竟然有这麽大的区别，竟然凉了这么多。 闫蕊蕊开着车从后面过来：“小雪，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一走。” 远处有几片树叶随风落下，季雪心中竟然涌起一阵悲伤，又到秋天了嘛？ 眼角冰凉，似是有神魔东西滑落下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小说写得太多，竟然文艺起来了。 抬头望着天，也是一片雾蒙蒙的，北京的天从来就没有清澈的。 她忽然有些想家。 “闫总，我答应你，闫城集团的那份合同我签了。” 隔着电话，季雪看不到闫诚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笑自己出尔反尔，不禁诱惑。 反正，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够摆脱闫蕊蕊和何阳就是最好的。 “所有的东西都在艾丽那，你去找她就好。” 事情解决了，季雪的心中去没有感到半分的解脱，反而被一个更重的东西压住，让她喘不过来气。 她总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圈套里，她现在做的这些也不过是把自己向更里面逼迫，可要他现在就放弃，又是一件不可能的是事情。 五十九 艾丽听说文可以解了，自然又是一折欢呼雀跃，催促着季雪赶紧去她工作室签合同，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到了工作室，整座楼都是黑乎乎的，只有艾丽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季雪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披在艾丽身上，轻微的响动还是影响了艾丽，他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了一样，从桌上随手拿起一份文件交给季雪，正是那份改编合同：“你看一看，没甚么问题就签了，我和闫总这边也看一看，又是在和闫城集团那边研究。” 季雪收起合同放在随身背的包里：“好，我会抓紧时间看的。” 对于这件事情，季雪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他有一个朋友是法律专业毕业的，现在在一家大型律所做律师，俩人一直都有联系，季雪打算让他帮忙看一看。 其实，上大学的时候，季雪也自学过法律知识，只是那时候太忙，并没有学习多久，一些简单的合同季雪还是看的懂得，像进入工作室的合同就是季雪自己看的，只是这件事情毕竟关系到闫城集团，sh她怕里面的一些东西自己看不懂，说白了，就是季雪信不着闫城集团。 季雪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合同发给那位朋友，回来的路上已经联系过了，他最近刚完成一个大的案子，这几天正好有时间。 没有多一会，季晨也回了，还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看你这样子，是成功了。” 季晨眉毛向上一杨，满脸的得意：“我出马，什么时候失败过。” “嗯。” 季雪对此表示深深地同意：“对，向一个已经是自己女朋友的人告白还能失败你才是真的丢脸。” 对于季雪的反驳，季晨不仅没有感到羞愧，反而更加的得意。 “能够在没有表白，又不浪漫的时候找到女朋友更能够证明我的能力，这代表我不仅帅，而且还有能力，更是具有独特的人格魅力，就是这样吸引的末末，让她对我死心塌地。” 季雪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季晨：“你什么时候去进修的，这次的脸有增加了几寸。” 季晨胜在反应快，也了解季雪，在她说出的同时就明白了话里面的意思。 “你猜。” 仗着自己心情好，季晨才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呢，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不，竟然还唱起歌来了，蹦蹦跳跳的往洗手间走去。 季雪摇摇头，有笑了，她还是很羡慕他们的，一点小事都能够很开心，果然还是个孩子，不像她，她都已经想不起来真正的开心是神魔样子的了，就算是前工作室和出上一本书的时候也只是感到了轻松，早就没有了当时的心情，他总觉得，早晚有一天她也会变成一个功利的人。 电脑响了一下，是季雪那位朋友传来的消息：“我大概看了一眼，没什么大问题，但有些细节的地方还需要仔细看看，明天吧，明天告诉你具体的答案。” 对此，季雪给对方回了消息，除了谢谢之外，还说什么时候来北京请他吃饭。 季雪现在的心情和那句老话很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也不知是什么感觉。 季雪不想睡觉，只能坐在电脑前用工作麻痹自己。 季晨晚间起夜，打开门就看到亮如白昼的客厅，季雪趴在电脑桌前已经睡着了。 对于这种事，季晨早就已经驾轻就熟，季雪经常这样，工作累了就趴在电脑前面睡，醒了起来接着工作，有的时候，季晨想起来都很担心，怕她猝死。 季晨走过去叫醒季雪：“姐，回床上睡去。” 季雪起身，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已经三点多了，她将之前写好的东西保存，自己拿了薄毯回到沙发上睡觉。 她的速度倒是很快，季晨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睡着了，季晨怕吵醒她，还特意慢慢走，回屋的时候税收关上了客厅的灯。 至此，他们两个姐妹才是真正的进入梦乡。 城市中的早上是没有公鸡的啼鸣，却又车的喇嘛声，季雪习惯性的将这种声音当做是闹铃，季晨也在床上抻个懒腰下床了。 他的假期已经过去一半了，剩下的日子越来越少，一想到这，季晨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感觉不到累。 昨晚，他和顾末两个人已经商量好了，今天要去爬长城，这大概是十一黄金期里唯一一项可以自己走路，不用被别人推着前行的景点了。 顾末对这件事情还是挺兴奋地，昨晚说话的时候声音都高了不少，也一直在笑着，这些变化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可季晨却始终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虽然他不明白怕个山有什么好乐的，但顾末高兴，他也就开心了。 “你们今个干嘛去。” 洗完脸季雪就下楼去买早餐了，走的时候季晨就在打扮自己，现在还在打扮自己。 有些时候，爱情的魔力真的是很伟大的。 “打算去长城逛一圈，姐，你说末末怎么就跟普通的女孩子不一样呢，你知道他跟我说的什么吗。” “不到长城非好汉吗？” 提到长城，季雪男子李响起的就只有这一句话，也就脱口而出了。 “你怎么知道，怎么我认识的女孩子都这么汉子。 季晨对此表示很不理解，可偏偏他喜欢的，担心的都是这么汉子的女孩子。 季雪却是持不同的想法：“提到长城最先想到的就是这句话了吧，跟是不是汉子没甚么关系，我记得，在老家，这句话连小娃娃都知道，这么多年，早就记在心里了，问到的时候当然最心爱你想到它了。” 季晨一想，季雪说的也的确有道理，听到长城的时候想到这句话，说出这句话是正常的，但拿他当成去长城的借口就不是很正常了。 正不正常的都不要紧，关键是季晨也不敢说呀，甚至还觉得这样的顾末与众不同，至少不娇柔，不做作。 吃过早饭，季晨就急匆匆的走了，屋里又只剩下季雪自己。 她先是看了一眼消息，又觉得自己太心急，昨天晚上才发给过去的，那里会有这么快，也就不再惦记这件事了，转身去写稿，虽然现在不能继续发布，但季雪至少可以存稿，毕竟接下来要忙了，怕也没有多少的时间写稿了。 到了长城脚下，来的人已经很多了，从他们两个的角度看过去，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这还没什么要紧的，重要的是现在的气温已经很高了，看情况还会持续升高的，这种情况下，俩人爬起来怕是要汗流浃背了。 “我就说要早一点来吧，你非说不用，现在怎么办。” 昨晚俩人讨论时间的时候，顾末提议两点起床，三点出门，那个时候车少，又凉快，等天气热起来，他们两个也下来了。 季晨不想早起，就随口找了一大堆的理由，快能出一本书了，听的顾末心烦，也就随着他去了。 “你昨晚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上去找口气理论理论，把天气变凉快点，大家都会感谢你的。” 感谢的事季晨信，可他哪有随意转换天气的能力呀！ “怎么不说话了。” 季晨男的这么安静，安静的让人有些不自在。 只见他走到顾末身边，抬起头，委屈巴巴的说道：“对不起，媳妇，要不咱们今天先换个地方吧，明天咱们在早起过来。”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季晨现在是越来越会撒娇了，而且还很得心应手。 这个办法也确实管用，顾末的脸色柔和了许多：“走什么走，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往上走走。” 害怕太累，来的时候，季晨除了手机和钱以外，什么东西都没拿，倒是顾末身上背了一个小包包，很小的包包，背在身上也没什么重量。 现在，这个小宝宝自然到了季晨的身上。 爬山这种活，是一项体力与耐力的双重考验，刚开始的时候害怕的很快，到了后面越来越慢，顾末甚至已经坐下开始大口的喘着粗气了累的身上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季晨能够好一些，他平常总会出去玩一玩的，毕竟男生也比女生有体力，季晨又是个瘦子，走起路来轻便。 瞪了一会，看顾末还是站着不动，季晨想了想说：“要不咱们下去吧，你想爬，我下次在陪你来。” 顾末忽然抬起头：“不行，现在下去，他们问我怎么说呀，多丢人。” 顾末当场否定了季晨的建议，而是朝她伸出手：“把水给我。” 季晨把手里得水拿给顾末，那还是上来的时候买的，当时是一个大冰块，现在已经全都化开了。 顾末“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又恢复了体力，斗志满满的站起身对季晨说：“咱们走吧。” 季晨有些但有的站起身，他总感觉顾末现在的体力和她的斗志是成反比的，闲杂跌顾末就只是强弩之末，靠着胸中的一口气在强撑着。 六十 果然，顾末的斗志满满并没有支撑她走多远，没有多一会，又坐下了，季晨也只能停下脚步陪在身边。 就这样走走停停，时间倒是过了很久，可路却没走几步。 “还往上走吗？” 水已经喝完了，顾末在这个地方也已经做了半个小时了，季晨是在看不下去，没办法才开口问。 “不走了，不走了，咱们下去吧。” 这会什么脸面，什么斗志都已经没有了，也不重要了。 季晨伸手拉起顾末：“那走吧，下去会轻松不少。” 季晨往前走，后面却有一股力气再往后拉，回头一看，顾末还站在原地站着没动。 “怎么了。” 顾末伸出手：“我累，你背我。” “背。”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顾末一个眼神给吓回去了，又变的温柔起来：“我累，你背我下去吧。” 季晨满头黑线，又不敢表现出来，被顾末逼迫着点点头：“拿着包。” 季晨半蹲下身，顾末笑的像个孩子，紧紧趴在他的背上，季晨起身，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看来他们家的末末还是很瘦的，以后要多给他吃点。 下去的路虽然不难走，但背着顾末，相当于负重一百斤，没一会就已经满头大汗，比上去的时候还重。 “把我放下吧，我已经没那么累了，等一会再背。” 季晨再次蹲下身，这一次身上轻松了不少：“走吧。” 说是一会再背，一直走到下面，顾末也没再提起这件事情。 长城没有爬多高，时间倒是用了许久，到下面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俩人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自然是先找地方忌一忌五脏庙了。 季雪也不知自己写了多久，起来之后全身酸痛，他伸了个蓝又起身，已经很晚了。 肚子里面咕咕的声音传来，它才想起自己还没吃东西，烧了水打算去泡碗面，壳箱子里面空空乳液，连零食都没有了，她只能人命的拿起钱包和钥匙出门。 心里惦记着稿子，也没走多远，在楼下随便吃了一口就会了。 没想到的是，家中正有一份惊喜在等着她。 都已经到晚上了，季雪也不打算在补午觉了，给自己沏了一杯咖啡就有来到了电脑跟前。 系统提示有一封新邮件未读，季雪一看，正是哪位律师朋友发来的。 他的心情有一瞬间的忐忑，很快又恢复正常，像看一封无关紧要的信件一样，只是，手还在不由自主的哆嗦着。 那封信件里，对方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需要注意的地方对方都已经标红了，至于其他地方，有些深奥的词句，对方也进行了解释。 “你放心签吧，这份合同很好，看来，对方是真心想要合作，这么良心的老板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这是他留在么为的一句话，有了他的这封邮件，季雪才是真的放心了。 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征询了艾丽的一件，继续收拾收拾又出门了。 和初次见到闫诚的情景是一样的，艾丽在办公室里等着她，闫诚和徐洋一块赶过来。 “只要你肯签，我的心里就放下了一块大石头，都不知道轻松了多少。” 有的时候，季雪也会想，会不会是她太矫情了，可她总是过不了心里的那关。 “季雪，对不起，那天我的话说得重了，我知道，你会拒绝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可我也是真的着急，你是这么多年以来，我带的所有的作者里面我认为最厉害的一个作者，可能是因为起晚太高，所以很多的时候，我对于关于你的一些事情是很着急的。” 对于艾丽的性格，季雪还是了解很多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做错了绝对不会退缩。 他也是真的热爱这个行业，很少能够见到想他这么拼的女人。 “你别这么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放心，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一定会先和你商量的，不会再像这次一样鲁莽，弄得大家都措手不及。” 互相道歉之后就是互相原谅，大家相视一笑，也就没甚么事情了。 都是为了工作，谁也不会钻牛角尖，盯着一件事情不放。 等两位老总到了，季雪和艾丽已经就合同内容讨论了不少。 “不知道二位美女还有没有什么意见。” 其实，徐洋也就只是客气客气，毕竟遮风合同已经很好了，他们集团可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我有。” 就是客气了一句话，季雪还真的有问题，徐洋有劲皱起了眉毛，艾丽也很紧张，就怕最后的关头，机会学会反悔，只有闫诚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一点都不担心。 季雪也没想太多，只是有点事情要说罢了，没想到这两个人的反应竟然这麽大。 “被紧张，我没想反悔，只是想问一问再闷这个大幕大概什么时候开始，我想看看还有多长时间，最近打算回家一次。” 季雪的话说完，他们放才松了一口气：“季小姐想要做甚么事情可以尽管去做，关于这部作品的改编事宜，还有一些前期工作要准备，具体时间到时候公司会通知的。” 这样一来，季雪也就放心了，看来在正式入驻闫城集团之前，他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呆在家中。 合同一式三份，季雪代表自己，闫诚代表工作室，徐洋代表闫城集团。 落笔的一刹那，这个项目正式启动 “好，祝我们合作愉快。” 徐洋率先于季雪握手，接下来是闫城，艾丽。 “好，合作愉快。” 正好到了饭点，闫诚提议大家一块去吃饭，也算是为了这次的合作提前庆功。 季雪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庆祝的，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她都是被逼着走过来的，是在是不想去。 不知道闫诚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就站在季雪身边，趁着艾丽正在与徐洋说话，也歪着身子凑到季雪耳边：“季小姐放心，这一次不会再让你破费，你可以安心的去。” 对于这个男人，季雪还真是恨得牙痒痒，可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瞪眼。 他明明知道自己为什莫不肯去，却故意扭曲事实真想，现在季雪要是说不去就好像她特别心疼这一顿饭前一样，可要说去又好像是要占便宜一样，当真是骑虎难下。 “徐总可吃辣。” 季雪心里憋屈，总想着扳回一局，想起那天吃饭的一个小细节，虽然不确定，但季雪还是想要试一试的。 “当然，我可是四川人。” 那就好了，和艾丽吃过几次饭，她也特别能吃辣。 “既然这样，那咱们去吃火锅吧，我知道一家火锅店特别好吃。” 正说着话，布置又谁打了她一下，转过头一看是艾丽，当时季雪的心中已经确定了，对此，他更加开心。 笑也变成了真笑：“对不起，闫总，忘记问您了，但我想您应该是吃的吧。” 虽然季雪猜闫诚一定会答应的，可这个嫩人太难捉摸，他们俩又不熟，还真的不敢确定。 “当然。” “当然。”季雪在心中小小的雀跃了一下，肯去就好了。 艾丽顿时觉得欲哭无泪，她明明已经提醒过季雪了，这丫头平常挺聪明的，怎么这个时候犯傻了。 “既然这样，那咱们走吧，我去取车。” 据说，闫诚当时就在闫城集团，他和徐洋是一块过来的。 “那徐总，闫总，你们两个先过去吧，我这还有些事情，我们很快就过去。” 待徐洋出去之后，艾丽才说道：“我得先让技术不那边把你的文解开，你是不知道，你的那帮书粉已经快要疯了，现在客服部那边处理的全都是你的事情，从早到晚，都没有停歇的，全都是崔解封的，他们的经理天天来找我倾诉，都快顶不住了。” 艾丽的话说完，那边也接通了电话，艾丽交代了几句，拿起一再上的外套拉着季雪离开了。 艾丽是有车的，每天上下班他都是自己开车，关于车子的问题，季雪也有考虑过，却始终没有付诸行动。 一来驾照那个东西实在难考，想当初季雪学习一个自行车还用了半年多的时间，至今还是歪歪扭扭的，以至于他对学车非常没有信心，二来也是因为他对车实在是不喜欢，现在认识的也就是那么几种车型而已。 “你为什么要提议去吃火锅，咱们闫总是不吃辣的，我刚刚一直在提醒你，怎么就是没反应。” “是吗？” 季雪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是吗，我刚刚问过闫总，他说吃的呀，没事，到了之后咱们要鸳鸯锅就好了。” 季雪嘴上说的轻松，心里却乐得不行。 那是一家大型的主题火锅城，人很少，每个桌上都放着一个红彤彤的锅。 艾丽不由得感叹道：“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喜欢吃辣，竟然全都是红锅。” 艾丽说话的时候，季雪往闫诚那边看着，发现他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不由得开始佩服起他来了。 六十一 在大厅选了一处位置坐定，服务员将菜单拿上来，艾丽接过，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也没看到鸳鸯锅，准确点说，除了红锅什么都没有。 “服务员，你们家的菜单是不是错了，怎么就只有一种锅底啊。” 服务员耐心的解释道：“这位女士，这是咱们家的特色，因为老板是正宗的四川人，想让大家都能够尝到正宗的四川火锅，所以并未准备其他锅底。” 艾丽有些为难，其他人倒是还好，只是闫诚。 “先生，女士，你们可以尝一尝，咱们家的火锅味道是很正宗的，保证你们吃了一次还像再吃第二次。” 服务员尽情的介绍着。 艾丽看看：“还是算了吧。” 看艾丽要走，服务员又说：“给为师有谁不能吃辣吗，没关系的，可以上一碗温水，夹出的菜放到温水里面一涮就不辣了。” 季雪在心中默默地为这个服务员的机灵点赞。 艾丽想了一下，还是坚持：“谢谢，我们还是去别家吧。” 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服务员正着急，闫诚开口了：“算了，艾丽，就在这吃吧。” 既然闫诚已经发话，艾丽自然也就坐下了。 季雪倒是还能开心，她倒是要看一看，今天这顿晚饭，闫诚打算怎么吃。 点菜的时候，季雪更是卯足了劲的恶心他，什么猪肚、猪脑、肥肠，摆了满满一桌子，反观蔬菜和肉根本就没有多少。 对于这件事情，季雪可是没有半点负罪感，点菜的时候他都问过了，闫诚可是全都点头了，至于徐洋，要的比她还开心。 到了吃饭的时候，季雪却发现不对了，闫诚的样子可是没有半点不爱吃，难倒是他想错了，可明明艾丽也说了。 到了这会，季雪是彻底的蒙了，如果是假的，为什莫艾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如果是真的，不得不说闫诚这个人真的是太能装了。 吃过饭后，徐洋打算去送闫诚，被艾丽阻止：“麻烦徐总帮我把季雪送回去，我还有点事需要闫总跟我回工作室一趟。” 看到闫诚也在向自己点头，徐洋答应了。 “好，那就承你们的情，让我有机会能送美女作家回家了。” 和他们两个告别之后，季雪就上了徐洋的车，说实话，没能看到闫诚出丑季雪还是很失望的。 路上，季雪和徐洋两人也聊了不少，大多数都和工作有关，看的出来，徐洋这个人是很有上进心的，对待工作也是十分的认真。 季雪不知道的是，当徐洋的车子不见了踪影之后，闫诚就捂着肚子蹲下了。 “闫总，你怎么样了，我送你去医院。” 闫诚艰难的点点头。 “那你在这等一会，我去取车。” 艾丽真是一刻也不敢耽误，扶着闫诚靠在一旁就赶紧去取车。 当了医院的时候，闫诚已经脸色苍白，艾丽有急忙扶着他去找医生。 “怎么样了医生，我老板没事吧。” 医生眉头紧锁的看着化验单的样子可是把艾丽吓坏了，就好像闫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样。 反倒是闫诚更加镇静，还时不时的安慰着艾丽：“我没事，让医生好好看一下，一会再问。” 就好像闫诚是陪同人员，艾丽才是那个病人一样。 医生放下化验单看着闫诚：“食物中毒，今天是吃了什么吗？” 艾丽想到今晚的火锅问医生是不是和这个有关：“还有，我老板不能吃辣，今天晚上吃了不少的辣。” 医生点点头：“都有关系，这位先生的肠胃不好，火锅和辣椒都是刺激物品，吃多了自然会不舒服。” 医生写了几样药品名称，让艾丽去交钱：“放心吧，你们来的及时，并不是很严重，大哥吊针，吃点药，休息几天就好了，切记，这段时间饮食要注意，弄不好会复发。” 送闫诚去了病房，艾丽就去交钱了，想来想去，有去下面的粥铺买了粥，回去的时候，护士正在给闫诚扎针。 “都是季雪，非要吃什么火锅，还是一家专们吃辣的，闫总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说她。” 护士已经扎完，正在收拾东西，闫诚看了一眼，小心的抬起手放到被子上。 “这事跟她也没什么关系，我不能吃辣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你回去别告诉她，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艾丽对此表示很不理解，想要问闫诚，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好，闫总，我知道了。” 其实今天晚上的这场灾难闫诚是可以躲过去的，只要他张口，没人会坚持，也没人敢坚持。 他是知道季雪是在故意捉弄她的，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认有季雪胡来了，想来想去，可能是因为心底的那份愧疚吧，毕竟，当初...... 毕竟，闫诚也不是一个心狠手辣，十恶不赦的罪人。 “闫总，您还是喝点粥吧，胃里能舒服一些。” 之前，闫诚已经将胃里面的东西吐得差不多了，这会又打着吊针，不吃点东西，胃里怎么受的了。 “给我吧。”闫诚伸手接过，皱着眉头喝了几口就放回去了。 艾丽担心，怕闫诚夜里难受，也不打算走了，陪着闫诚呆上一晚，等看看明天的情况。 季雪花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弄他的文，被封的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更新，可是急坏了粉丝们，所以，她决定今天要爆更，好好地宠宠粉。 爆更是她们的行话，意思就是一次多更几章。 果然，他的这一举动等到了粉丝的大大赞扬，底下的评论数又上升了一个**。 “姐，你回来了。” 季雪太认真了，根本不知道家里面还有一个人，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打开的房门。 “你怎么在家，不是出去玩了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季晨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让她看时间，十二点半。 “姐，你过糊涂了吧，现在是晚上不是中午。” 季雪明明记得，她出去的才下午而已，不过是签了合同吃了饭，怎么就用了这么长时间。 “可能吧，这段时间过得有点蒙，对了，你假期快过完了吧。” “恩。”季晨点点头，一提起这是他就烦，这才刚和顾末好好地呆几天，竟然又要走了。 “你几号走，我打算回家一趟呢，对了，你别告诉妈，我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这事，她还没打电话跟家里说呢。 “随便，你们娘俩的事我才不参与呢，行了，你也赶紧睡吧，少熬夜，网上说女生长期熬夜对皮肤不好，小心到时候嫁不出去。” 季雪不打算在理他，也不知道她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孽，杀了多少人，摊上这麽一个弟弟，就能不能向别人家的学习学习，好好安慰安慰她这个姐姐，关心一下， 嘘寒问暖懂不懂。 只是这种事季雪已经不奢望了，对于她，季晨永远都不会表达出关心的。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很快，快到季晨抓都抓不住。 和每一个黄金期一样，车站里人挨着人，季晨小心的将顾末护在怀中，以免被伤到。 顾末今天的心情一直都不是很好，吃饭的时候也是闷闷不乐，这会，抱着季晨不肯撒手。 “到了学校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会担心的，我不管，你回去之后不能看其她的的小姑娘，他别是那个校花。” 男的看到这麽粘人的顾末，季晨还在享受呢，胳膊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季晨回过神来一看，顾末竟然在抱着自己的胳膊咬。 “末末，你干嘛呀，疼。” 季晨伸手推着，有不敢太用力，自然是没什么效果，好在没有多一会顾末就把它放开了。 “这是给你的惩罚，以后再敢和那个校花在一起，我就多咬几个，疼死你。” 季晨越看越觉得可爱，忍不住捏着她的脸蛋：“末末，你现在是越来越可爱了。” 季晨忍不住的又偷亲了一口：“放心吧，有你在，他们都是浮云，我一个都不看。” “哼。” 顾末给他一个威胁的眼神：“我会一直看着你的，你在敢跟那个校花眉来眼去的，我就，我就。” “恩。” 季晨在等着下文，他还真的想知道顾末会怎么样，会不会跑过去宣誓主权。 “我就要你好看。” 至于会怎没样，其实顾末也不知道。 时间一点点的到了，广播里已经在催促着，顾末更加的舍不得，紧紧抱着季晨，头也埋在了季晨的怀里。 “怎么办季晨，你还没走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季晨也不知道要怎没办了，走，舍不得，不走，又快要赶不上车了。 犹豫不决间，顾末放开了手：“你走吧，反正早晚都是要走的。” 季晨正好看到了她眼睛里面含着的泪水，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好了末末，再有三个月就放家里，到时候我天天去找你，你别烦我就行。” 顾末哭着点点头：“说话算数，你不许骗我。” 季晨说：“放心吧，末末我永远、永远都不会骗你的。” 六十二 坐在不远处的季雪，原本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没想到竟然也羡慕起来了。 他的思绪飘回到四年前，也是在这个车站，也是这样的一幕。 那个时候她和何阳刚在一块儿就要放假了，他不想忍受分离，这只和阳的衣服说什么都不肯撒开，非要何阳换了票跟他一块回家。 当时的何阳很像，也是哭笑不得，便一点一点的哄着她，再加上闫蕊蕊在一旁的帮腔，记者才慢慢的松开手。 现在想起来只是觉得好笑，她笑的是自己的愚蠢。 车已经开走了，远处的顾末蹲在地上，季雪实在不忍心看下去，就悄悄地走上前。 “末末。” 顾末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还有熟人。 她赶紧擦了一把眼睛站起身来：“季，季雪姐。” 季雪伸手替郭沫擦掉眼角残留的泪水调侃的说：“怎么这么快就想我家晨晨了？他有这么受欢迎吗？” 顾末小声的嘟囔着:“他就是我的欢迎。” 季雪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这么大胆，愣了一下，随后便是哈哈大笑。 “姐，你怎么在这儿？也是来送季晨的吗？” 顾末是陪着季晨一块来到的，可直到季晨上车他都没有看到季雪的身影。 “她有你送就好了，我过来凑什么热闹，我来这儿也是要坐车的。” 继续把手中的票拿给顾末看。 “你是要回家。” 季雪点头:“对呀，打算回去看看，过段时间要忙起来了。” 广播里再次响起催促的声音，继续拍拍顾末的头，提起箱子走了。 这一次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想哭却发现哭不出来了，便又笑了，觉得自己不太像自己了。 摇摇头，甩开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也转身离开了。 回到学校，已经临近傍晚，想起顾末昨天叮嘱他的话，季晨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末末，我到学校了，不用担心了。” 季晨坚持报了平安，随即又问：“想我了没？” “哼。” 末把头一转说:“才不想你呢。” 季晨呵呵笑着，任由他口是心非：“你说不想就不想吧，可是我想你了。” 难得听见情话，这倒是很和顾末的心思:“好吧，看在你态度这么诚恳，说话这么甜的份上，我今天就放了你，对了，你走之后我在车站看见纪学姐了，他要回家你知道吗？” “嗯。” 季成晨点头应着，想到他们在通电话顾末看不见，随后又说:“我知道，他跟我说过了。” 顾末还以为季晨不知道，没想到他知道:“我看你们俩的火车离的时间很近，你怎么不叫上季雪姐一起，让他一个人拿着那么大的包裹来回走，很辛苦，很无聊的。” 季晨嘿嘿一笑:“怎么，现在就已经想到要讨好我姐了？” 顾末瞪了一眼才发现没用，季晨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他还真的很不习惯。 “你烦人，我在跟你说正事儿呢。” 季晨正好来到了男生宿舍楼下，回家的，旅游的这会儿都已经赶回来了，学校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见到熟人之后他打了几声招呼，拿着行李箱站在楼下，打算跟顾末挂断电话之后再往上走。 他们学校的宿舍楼全都是步行梯，他手中拎着的又是一个大箱子，全都是这几天季雪采购的。 “好好好，那就说正事儿，咱们两个约会带她做什么，放在旁边不嫌亮吗？” 顾末无言，想了半天才对出一句:“重色轻姐。”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便挂断电话，季晨深吸一口气，抬起箱子往上走。 一节，两节... 他已经走到门口了，杨西落也从后面追上来:“我说你小子也太速度了吧，拎个箱子还走这么快，我在后面紧追慢追的，才刚刚追上。” 季晨直接一巴掌招呼过去，打在杨西落的头上，随后又捏住她的嘴：“把它缝起来得了，我看也没什么用。” 扬西落吃痛，伸手打掉季晨的手:“滚，老子刚才叫你了，是你自己没听见，要我说，把你耳朵割掉才对。” 季晨理亏，也就不再说话，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推开门进屋去。 赵奇力和陈晨早就到了，正坐在电脑桌前看电影，季晨走进一看，居然是国产动漫大剧《龙珠系列》。 “过来看会儿，让咱们也回忆一下童年。” 赵奇力招呼着两人，杨西落赶忙凑过去，他本来是打算睡觉的，一听说龙珠，赶忙来了精神，觉也不睡了。 季晨倒是挥挥手，你们先看吧，我把东西收拾收拾。 他打开箱子一看，满满的一大包，衣服裤子鞋，居然还有吃的，上面带这张卡片，一看就是季雪的字儿。 “北京特产分给你宿舍兄弟的，提前没跟你说，怕你不肯拿。” 季晨就说嘛，他跟季雪逛街也没几次，哪来这么多东西，要怪就怪他当时太懒，怎么没开箱子看一看？ 算了，拿都拿了，季晨也就不再计较，拿出东西，给他们分了。 “我姐给你们的。” 没想到季雪准备的还挺用心的，东西每样都带了五份，除了他和他们宿舍的人以外，另一份应该是给李南的。 这样一看，她这个姐姐还是不错的。 有了吃的，龙珠也就没人再看了。 赵奇力第一个跑过去搂住季晨的肩:“哥们儿，以后你姐就是我姐。” 季晨被这小子恶心的一脚就给踹开了：“滚，我可没你这样的弟。” 赵奇力装作伤心的扭头走开了，还是陈晨眼尖，直接瞄到了季晨手腕上的那块手表。 “你这表不错呀，新款吧，说花了多少大洋？” 新不新款的季晨不知道也不关心，但是这个大洋是真的多，继续刷完卡之后，可是给他心疼坏了。 “不知道，我姐买的。” 陈晨对品牌东西一向有研究，平常就在宿舍里说这说那的，不过那些东西都太遥不可及，大家也就不关心了，可现在就把这眼前这人全都凑过来了。 “他这块表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杨西落还好，虽说没有陈晨对品牌了解的那么深，但好歹也知道几样，但赵其利那可真是一样不同，最多也就知道一个阿迪和奥迪。 陈晨羡慕的说:“他这表可是卡地亚最新款，价格1k以上。” 卡地亚赵奇力不知道，但一k以上代表的是什么他可是全懂。 “这么贵，哥们，你该不会是什么隐藏的富二代吧？” 季晨抬起一只脚放到最近的椅子上，然后摆了一个特别老土的造型：“这都被你看穿了，哎，我没有钱人的世界你不懂。” “切。” 赵奇力就只是随口一说，竟然还被当真了，要说季晨这脸是真够大的。 “老季，你收获这么大，是不是该请兄弟们吃一顿呀！” 三个人齐刷刷的看向季晨，都在等他的答复。 “好，选地方吧。” 没想到季晨能同意，这可乐坏了他们三个。 “不用选了我做主，就新开的那家，正好尝一尝。” 他们学校的外面有一条小吃街，琳琅满目的，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商铺，之前去那吃饭的时候，发现有一家正在装修，还给了他们一张宣传单，看着还是不错的。 “已经开了吗？那真得去尝尝。” 扬西落之前没抢到票，就只能选择头一天回来，没事的时候去那看了看，才知道人家已经开始试营业了。 “最主要的是，老板告诉我说试营业期间全场8折，还送菜，有没有很划算。” “划算划算，那咱走吧。” 赵奇力可是已经迫不及待了，这次放假他没回家，就留在了学校里，食堂还开着，只是那伙食的标准就不如以前了，闹得他好几天都没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顿肉了。 “就你着急，行了，反正时间也到了，咱走吧。” 杨西落去拿衣服，突然感到眼前一黑，脑袋上好像盖着什么东西 ，他拿下来一看是季晨的衣服，回头跟咱妈继承两句，就能想到季承宪开口了。 “走什么走？先跟我把衣服收拾了，这么大一堆晚上回来不怕磕着。” 自打季晨分完特产，就一直在跟他们聊天儿，手上的动作早就停了，现在提包被打开，正横挡在路上。 还是陈晨有眼力见儿，在他们两个还吵着的时候就跑过去叠衣服了，还顺手带上了一旁的赵奇力。 “赶紧干活吧，一会把季大爷惹火了，你们就等着自费吧。” 听到自费俩字，瞬间来了精神，扬西落也不吵了，还在向季晨保证:“放心放心，很快的，马上就收拾完。” 快是很快，只是质量就不要想了，要不是季晨眼尖，把那套仅次于手表的天价西装给挂起来，恐怕所有的衣服都要被歪歪扭扭的叠起来，放到一起后就谁也不认识谁了。 至于那个提包，拿起来后就被扔到阳台上去了，还美名其曰怕磕到人。 “大功告成，咱们走吧。” 三个人可是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不在给季晨机会，就差在抬他一次了。 六十三 那家新开的小店看样子还是很不错的，装修简洁大方也干净，最重要的是服务员的态度很好。 “我是彻底爱上这家店了，从今以后按时吃饭，咱们就只来这儿。” 赵奇力还在感慨着，扬西落一个巴掌过去打在他的后脑上:“瞎感慨什么？你还没吃菜呢，就爱上了？” 赵奇力撇了他一眼:“你管我。” 季晨含笑说:“我看你是觉得人家小姑娘漂亮吧。” 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赵奇力一直在盯着人家小姑娘看。 正说着小姑娘拿着菜单走过来:“各位吃点什么？” 继承打开一看，里面大多数都是东北菜，也也夹杂了几样川菜。 季晨对此感到有些好奇，便开口问:“你们家这厨师到底是东北人还是四川人啊？怎么两种菜都有？” 吃饭的时间还没到，店里也没什么客人，小姑娘倒是很有耐心的回答，季晨的问题:“做菜的是我哥哥，我们老家在东北，这几年才出来的，至于川菜，那是我比较喜欢吃，哥哥学了几样，没想到，他还挺有天赋，做出来的菜味道很正宗，所以，也就写在了菜单里。” 小姑娘这话说的不错，夸奖了自家的菜，也夸奖了自个的哥哥:“”那行吧，既然这样就来两道川菜，再来两道东北菜，你们几个觉得呢？” 赵奇力就差两眼冒金星了，哪还有时间顾及菜，当然是季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扬西落和陈晨也没什么意见:“好，那就这样吧。” 小姑娘笑着冲大家点了点头，这一下，可又把赵奇力给迷的不行不行了，眼光一直追随着人家进入后厨消失不见。 “别看了，人都没有了，赶紧传过来吧，也不嫌丢人。” 杨西落说着又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给，喝点水，压一压你心中那蠢蠢欲动的小火苗。” 赵奇力瞪了他一眼，至于水还是喝了，他本来就可了，没必要跟自个儿过不去。 “对了季晨，你姐姐是做什么的？这么有钱。” 陈晨两眼冒金光的盯着季晨手腕上的表，那意思仿佛在说我很羡慕，我很羡慕，我很羡慕。 季晨顿时有一种要被缠上了的感觉，买表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个问题，只是那个时候觉得大家应该都对这种东西不了解，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是吗？还行吧，我姐她就是自己写点儿东西传到网上。” 有了前车之鉴，季晨可不敢再说实话，毕竟季雪好像还挺出名的，说不准他们之间还真有谁知道，那恐怕就又惹麻烦了。 陈晨沉着脑袋仔细想了一会儿:“不对，你骗我。” 季晨做贼心虚，还真有点害怕了，要不是他经验多，很快缓过神色来，还真的要让陈晨给炸出来了。 “我骗你什么了？” 陈晨略一沉吟又说:“那你就是瞒了我么？”这一次陈晨对自己说的特别肯定。 季晨心里想着，难道这家伙是警犬，怎么嗅觉这么灵敏，只是嘴上依旧不承认。 “我又瞒你什么了？一天神神叨叨的，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我跟你说，现在的网络小说，看多了是会傻的，那全都靠作者的想象，恐怕她们知道了还没有你多呢。” 关于这一点，季晨是在季雪身上知道的，当时季雪写小说的时候为了寻找灵感，可是什么方法都用尽了，怎么说呢？给继承的感觉，他当时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或者说是一个疯子。 只是季晨没注意，他就随口提起的一句话，竟给了陈晨灵感，到不是什么写作或者设计上的灵感，而是陈晨知道他该怎样问季晨了。 “那你姐是写什么的，散文诗歌，情感还是网络小说。” “网络小说。” 这一点季晨可是知道的非常清楚。 “那他的笔名叫什么？” 写网络小说的人里面，陈晨也是知道一些的，毕竟他经常看，虽然他并不指望着季晨的姐姐会出现在他的名单里，但好歹可以回去查一查，这样就可以知道季晨财力的雄厚程度了。 “他叫...叫...” 陈晨等了好一会儿，以为季晨就要说的时候又没了声音。 “到底叫什么呀？你不会连这个都藏着吧？” 这还真是冤枉的季晨，他并不是有心要藏着，只是突然间被问到这个问题，竟然说不出来那个名字是什么了，明明就在嘴边，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别吵，让我好好想想。” 看季晨的样子，不像在说谎，陈晨也就没再继续逼他。 “好，你想我不打扰你。” 结果菜都上来了，他还是没想出来。 “哥们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逼你，我们大家都懂是吧？” 懂个毛，继承白了他一眼。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女孩，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小鸟依人类型的，俩人正在说着什么，就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就在他们的后面。 “李脉脉的新书好好看。”说话的女孩子，一副天真的模样，好像在幻想着，白马王子从天而降在向她表白的场景。 突然，机季晨激动的抓住陈晨的手:“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对，李脉脉就叫李脉脉？” 陈晨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这儿，他正在听着隔壁说你陌陌新出的事儿了。 “据说他的新书也马上要签售，地址好像就定在了咱们这儿，到时候我一定要去，什么都阻止不了我。” 对这一切，季晨一点听的心思都没有，李脉脉是谁？那可是他亲生姐姐，她要来怎么自己这个当弟弟的都不知道，反倒外人知道的这么多，再说那个所谓的新书，他上次去的时候进去明明还在加班加点的赶稿，哪里有这么快就上市？ “李脉脉是谁？你们到底在说谁？我认识吗。”赵奇力和杨西落不关注小说圈自然对这些不清楚。 “就一些小说了，就是那种豪门恩怨，霸道总裁爱的死去活来的狗血小说。” 这种话是季晨平常对季雪的评价，他经常对记者这么说，只是没想到今天在这儿说出来竟然惹了大祸。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晨，他怒目圆睁的看向季晨，随即那两个女生也过来了。 “你说什么？”三个人一同开口，说话的声音整齐的就像是事先排练过一般。 “我什么也没说，大家吃菜。”季晨只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可桌子上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菜呀。 看到这种架势，扬西落和赵奇力两人一起低头玩手机，尽量抛开与自己的关系。 当然他们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有人会把怒气撒到他们的身上。 “别转移话题，你刚才居然在说我们的偶像。”陈晨倒是还好，他生气归生气，毕竟认识季晨，又是男生不好发作，可两个女孩子就没有这种束缚了。 “我什么也没说，两位姐姐你们听错了。”季晨的三言两语可根本就没有用处，两个女孩子依旧不肯饶恕他。 你们见过李脉脉吗？或者说他的照片，不知道今天要干嘛，可两个女孩子还是警惕的点了点头。 “见过又怎么样？”上次签售会的时候有人拍了照片和视频，已经发到论坛上了，两个女孩子之前也曾高价买过一些。 ”见过就好办了。”季晨拿出手机，那里面有她跟季雪的合照。 “那你们自己看看，这个人也不眼熟。”他说的当然是季雪。 照片很多，各种角度都有，甚至还有一张是素颜的，两个女孩子越看越起劲，越看越激动，陈晨也被感染了，走过去，跟他们一起看着。 “李脉脉，真的是李脉脉？”陈晨激动的居然跳起来了，有他带头后面的两个女孩子，也就放开了。 三个人一同把目标转向了季晨，最夸张的是陈晨，和他们老家的人有点像，挺起腰，在两只手架在上面。 “说，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你跟她认识你们俩什么关系。” 季晨悠哉悠哉的喝了杯茶:“不说，反正说了你们也都不相信。” 陈晨立马换了态度，跑过去一把抱住:“别呀，哥，晨哥，你就告诉我吧，只要你说让我做什么都行。” 两个女孩儿也变的太多，走过来想要撒娇，旁边这么多人，又不是很好意思。 “你真的认识李脉脉？那你就告诉我嘛，好不好？求求你了。” 两个女孩开口，季晨也不好意思再托大:“我说倒是可以，只不过信不信就随你们了。” 因为刚才陈晨那件事情，季晨的心中也没有多少把握，他原先就只是以为季雪只是个写的小说的，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火，早知道就应该多要点信物，免得总是被人怀疑。 “她是我姐。”三个人果然变了脸色，季晨一阵无奈，摊开双手说道:“之前说好了，信不信随你们。” 这次的经验告诉季晨，以后可不能再随随便便说季雪的坏话了，她的这帮粉丝，简直不要太吓人，同时他一定要想办法坑进去一些，就当做是精神损失费了。 六十四 “啊。” 陈晨一把抱住季辰大喊道:“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大哥，以后小弟为你马首是瞻。” 季晨做梦都想不到竟然还会有这一天，两位美女也凑过来:“帅哥，能不能加下你的微信？” 季晨犹豫了一下，他这样被顾末发现了，会不会被打死，可旁人取不会让他犹豫。 等季晨回过神来看到的时候，杨西落已经拿着手机加了其中一人的微信，另一个女孩子的微信也马上要加成功了。 “喂，大哥，那是我的手机。” 这时两个女孩子的微信已经都加完了，杨西落把手机送还给季晨，同时人也凑过去了，小声的跟季晨说：“不许删。” 季晨也来了兴致，一脸阴笑的说：“校花的舍友叫什么来着？我要不要去跟他说一说？” 扬西落根本就不在乎：“好啊，随你，不过提醒你一句，貌似他们两个的微信是在你的手机里，我记得你还有一位身在远方的女朋友，刚才不小心我已经把他加上了，你说这件事情要是被说出去，咱们俩谁的罪过更大一些？” 当真是百密一疏，季成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袋，看来以后得防着这帮人一些了，一个个的全都是一肚子坏水儿。 “行，算你狠，咱以后再说。” 加了微信之后，陈晨又提议：“要不你们两个也过来吃吧，咱们一起人多热闹。” 两个小姑娘犹豫了一下，看向在座的众位，除了季晨一脸无所谓以外，其他的人，都是热切盼望着。 “好啊，那就麻烦你们了，这次我们请。” 陈晨急忙摆手：“不不，你们吃就好了，至于请客的事情吗？是有人负责的。” 因为有两个女孩子的加入，扬西落叫来服务员多加了菜，又特意要了一道甜品。 经过这么一通闹，季晨居然连今天来这儿最主要的目的都给忘了。 等吃的差不多了，众人都已经打算走的时候季晨才想起来:“你们等等。” 刚刚起身，准备拿衣服的杨西落停下手上的动作:“怎么，这个你这是打算要反悔，不能吧，也太给你姐姐丢人了。” “滚。” 不想再理会杨西落的无聊，季晨直接就将他给无视了。 “刚刚忘了一件事儿，现在正好有机会跟你们说一声。” 季晨再次把手机拿出来翻开照片，照片上同样还是他，只是身边站着的不再是季雪，而是换成了顾末。 “这是我女朋友，以后就是你们的嫂子了。” 杨西落他们一直都知道继承有一个女朋友，也知道俩人一直在吵架，闹分手，那今天这一幕是。 “你们和好了。”杨西落用的是肯定句，他对季晨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如果两个人不是和好如初，季晨一定一定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到明面上的。 “聪明。” 这一次，几个人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虽说季晨是他们宿舍里第一个脱单的，一定要去庆祝一下。 其实哪是什么第一个，他这个单身狗的称号，还是当初被他们几个硬加上去了，那个时候季晨的心中有气，也就没反对这件事情，现在倒是成了他们的把柄了。 “哎！”他不得不算吐槽一声:“年少轻狂，看来以后再也不能冲动任性了。”季晨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听不懂，可他们不在意也就不重要了，总之今天晚上的这顿k，季晨是躲不开的。 “行，不就是唱歌吗，我请了。”季晨咬牙说到。 “两位美女，一块去吧。”扬西落极力邀请。 “我们...”两个女孩子看向季晨，毕竟是他请客。 “那两位美女肯不肯赏脸呢。”季晨是看出来了，扬西落这是打算撮合这两个女孩和赵奇力，陈晨呀！ 虽然他觉得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想打击他们。 “那咱们就走吧。”扬西落的手在碰到衣服之后又向回一缩。 “这次没什么变故吧。”扬西落故意调侃。 好像他们两个每天都要顶上几次嘴，不然都觉得不舒服一样。 “你可以留在这。” 季晨只扫了扬西落一眼又对其他人说:“咱们走吧。” 被拒绝从来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特别是季晨的拒绝，没人会在意。 “来吧，各位跟着我走。”扬西落现在的样子很像是一个导游。 几人又去唱了歌，直到到了宵禁时间才回去。 季雪坐了整整一夜的火车，下车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她先是在附近吃了早餐后才准备回家，反正家里也没有人，他算的时间应该还够，他洗个澡睡一觉，再做一桌饭菜的。 这么想着，他觉得还是应该买一些东西回去的，她和季晨都不在家，父母应该每天都只是随便吃一口，应付了事。 打了车，去到家里附近的菜市场，小时候，经常是母亲牵着她的手在这买菜，近几年，大都是他自己过来买菜，然后做给父母吃，还真是时光匆匆，不得不感叹于她的变化。 “小雪，你可是有好段时间没来了，你妈妈不是说你去了北京吗？怎么回来了。” 和买菜的人一样，这里面卖菜的也都是老人了，互相之间都是认识的。 “正好有时间我就回来看看。” 季雪利索的挑了几样菜，又挑了一些肉和海鲜，结了账出来后正好看到了李奶奶也领着孙女过来买菜，俩人擦肩而过，继续礼貌的喊了声“李奶奶”。 这会儿奶奶才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小雪呀，你可比走的时候漂亮多了，这嫁了人就是不一样。” 什么嫁人？季雪一头雾水，这里奶奶是在说什么。 以为季雪是在害羞，李奶奶又劝慰说:“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么大姑娘了，嫁人不是挺正常的吗？” 知道李奶奶是误会了，季雪跟她解释:“奶奶，你听错了吧，我没有嫁人，我只是出去工作了。” 解释本就是没用的，李奶奶认准的事儿，哪是谁三言两语就能化解开的？ “没事儿，没事儿，奶奶懂奶奶都懂。” 李奶奶所谓的懂，还不是坚持己见，应该是怕季雪再说什么，李奶奶拉着小孙女就走，到是弄的季雪挺尴尬，她有这么可怕吗？ 小区里倒是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除了树上的叶子变黄飘落一般，广告栏上的广告又换了一批，其他都没有变化。 想想也是，不过才两个多月的时间，哪里就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马大爷一直都是那副老样子，坐在小凳子上摇着蒲扇，记者很佩服他的毅力，马大爷经常一坐就是半天，回家吃了饭，连午觉都不睡，回来继续坐着。 父亲常说他是在看世间百态，想把最后最好的东西都留在脑子里，关于老年人的心思继续不懂，打了声招呼，就回家了。 回到家中季雪就懵了，什么情况？母亲居然在家。 沙发上放着不少的衣服，母亲的手里面也有，看这样子应该是在收拾屋子。 邹晓玲只听见钥匙转动和开门的声音，但因为是背对着门口，并没有看到来人，想当然的就以为是季刚:“老季啊，你怎么回来了，是又忘了什么东西在家。” “妈，是我回来了，不是爸爸。” 邹晓玲放衣服的手顿住，转过身看到季雪。 “小雪，你，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说一声，妈好去接你啊。” 季雪放下东西跑过去，给了邹晓玲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不是想给们一个惊喜吗，见到我有没有很开心。” 和撒娇的女儿一样，趁着邹晓玲不注意，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吻。 邹晓玲宠溺的摸摸季雪的头:“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季雪窝在邹晓玲怀里不肯起来:“不嘛不嘛，人家想妈妈了。” “好好好，那就不起来，妈妈抱着小雪。” 有些时候，其实父母要的很简单，一个拥抱，一个撒娇，就足够他们开心好久了。 冲了个澡季雪便睡下了，昨晚也的确折腾得够呛。 因为晚上要做饭，所以她还特意定了一个闹铃，就是怕自己睡得太晚，错过了时间 可惜这世间的诸多事情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迷迷糊糊间，一阵烦人的铃声传来，季雪困的难受，不想理会，便翻了个身继续睡。 可那铃声没完没了，吵得人心绪烦乱，季雪无奈，只能接通了电话。 “谁呀？！”他的声音中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显得格外诱人。 “我是不是打扰到季小姐休息了？”电话那头的人明知故问。 “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问问季小姐何时有时间，能不能赏脸出来吃个饭，就当是我因为之前的事情向季小姐赔罪了。” 听这个声音，季雪瞬间清醒，这是？闫诚。 季雪真的特别烦这个男人，自从他出现季雪就处处落败，还被逼着签了一个自己不愿意签的合同，现在又来扰她清梦，真的是他生平的记忆中最烦的一个男人了。 “那恐怕我不能如闫总你的心愿了，我现在正在千里之外的老家，过不去的。” 季雪心中不免有点小得意，幸好他闪的快，要是再和这个男人吃一顿饭，他恐怕会消化不良。 六十五 六十五 季雪要回老家的事儿，闫诚是知道的，他之前听人提起过，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快。 “闫总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挂了。” 季雪接电话的速度慢，可挂电话的速度却快。 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闫城不由的一阵苦笑，不过就这么点事情，他也打算赔罪了，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捉弄了他一次还不够，如今这是连话都不想说了吗，看来他得好好想办法，教育教育他们这位美女作家了，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老板，该怎样尊重老板。。 看时间还很早，季雪打算再睡一会儿，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季雪再次把这件事归到盐城的身上。 睡不着那就出去吧，正好可以好好跟母亲好好呆一会儿。 季雪披了件衣服走出去的时候，母亲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还有时间呢？不再多睡一会儿。” 继续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不了，已经睡好了。” 季雪跑到沙发上窝在母亲的怀里，突然觉得很安心，慢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邹晓玲低头一看，原来是季雪已经睡熟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这孩子。” 不知不觉间目光已经变得柔和，温柔了许多。 季雪睡得很熟，邹晓玲也知道他累了，也就没再打扰他，可时间一长，邹晓玲的腿开始发麻，起初他还能忍着，到了后来，就有些忍不住了，只是轻微的晃动了一下，还是把季雪叫醒了。 “妈，怎么了？” 邹晓玲不忍心，便随口说了一句:“没事，你继续睡吧。” 刚刚睡醒，季雪的神智并不是很清楚，也就信以为真了，可她转过去的时候，邹晓玲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她可是回过神来了，看见母亲有些痛苦的脸庞，她急忙起身。 “那是不是腿麻了？你怎么都不叫我？” 继续说着，母亲去取那条麻了的腿，可这一碰母亲显得更痛苦了。 “没事，缓一会就好了，你不用管。” 大概是怕季雪愧疚，邹晓玲表现的很无所谓。 这么一折腾，积雪也算是彻底清醒了。 她看着墙上的挂钟说:“看这时间，爸爸也快回来了，咱们提前准备一会儿吧。” 今天晚上，季雪背了很多的菜，都快赶上年夜饭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这个愿望很强烈 ，好在，有母亲的帮忙，也不算太忙太累。 季刚对家中的一切并不知情，自从季晨和季雪离开家里之后，那个家中显得很空荡，他并不是很想回去，却又放心不下邹晓玲，怕她胡思乱想，有了牵挂每晚回去的竟然更早了，日子过得竟然像极了他们刚刚结婚的时候。 同事们了，去嘲笑他，年纪大了还这么恋家。 每次有人这样说的时候，季刚总是会笑。 “哎，都恋了一辈子了，知道老了，他也改不了了。” 可今天的家里好像不太一样，空气中散发着一阵阵的饭香味儿，他都已经很久没有闻到了，这两个月都是有什么做什么。 果然回头一看，远处的桌子上摆着好几道菜，有她爱吃的，有邹晓玲爱吃的。 “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呀？做了这么多菜。” 季刚说着伸手在盘子里拿起一小块儿吃着，样子显得很满足。 “今天是我回来的日子啊。”季雪调皮的从厨房里跳出来，着实吓了季刚一跳。 “小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事情有些出乎意料，季刚睁大了眼睛看着，像是在确定眼前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季雪突然朝着邹晓玲伸出手去:“妈妈，你输了快拿钱。” 邹晓玲无奈的看了一眼季雪，又瞪了季刚一眼，手上再给继续拿钱，嘴里就在怪这季刚:“都怪你，竟然害我输了，这一百元钱你来出。” 弄得季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这母女两个是在做什么。 “我出钱可以，但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季雪和邹晓玲对视一眼，突然笑了:“爸爸你好笨哦。” 季刚心想，什么情况？他这是被自家闺女给嫌弃了吗？ 可为什么被嫌弃了竟然也这么开心呢？ 一桌子的饭很快做好，继刚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美酒，放到桌上:“来，闺女今天晚上陪你喝一杯。” 邹晓玲一把抢过酒瓶:“喝什么喝，你还反了天了呢，还叫闺女陪你一起喝。” 季刚果然一脸衰样也不敢反驳，明明心里想喝的要紧，却还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对对对，不喝不喝，咱们吃菜。” 季雪笑着拿过邹晓玲手里的酒瓶:“好了，妈妈，爸爸今天开心，就让我陪他喝点儿吧。” 女儿发话了，邹晓玲自然也不会再反对，松开手中的酒瓶。“那你们少喝点，不许喝醉啊。” 看着女儿手中的酒瓶，最开心的当然要数季刚了，忙应承着:“不醉，不醉，我们就尝一点。” 这个每次都是这么说，但真正能做到的却少之又少，看见他今天这么开心的份上，邹晓玲也就饶过了他。 季雪给季刚倒了一杯白酒，别把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邹晓玲看着还是很担心的，过来阻止，可伸到一半的手又收回去了，转过头假装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父子俩相视一笑，却不敢太放肆。 “来女儿，爸爸敬你。”季刚举起酒杯说道。 季雪忙伸手挡住父亲:“爸，怎么能让你接我呢？应该是我敬你才对。” 季刚哪里还管这些章程:“什么谁敬谁的，你今儿跟你回来了我高兴，咱爷俩就这么喝。” 仰头一口下去竟然少了小半杯，季雪也不落后，随后紧跟上。 平常她喝的酒都是度数较低的，入口也没有这么辛辣，可父亲之久是真辣呀，继续又喝的急了，这一口下去，居然想险些呛到。 他轻咳了两口，又喝了两口水顺一顺，方才觉得好受点儿。 邹晓玲怨恨的瞪了季刚一眼:“都怪你非要喝什么酒。” 不管怎样，再季雪的劝解下，父女两个最后还是喝完了这顿酒。 季雪还好，一杯白酒并没有什么影响，反倒是季刚，有些朦胧的醉了，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开心的？ 母女两人左右架着将季刚扶回房里:“你爸呀，从年轻的时候起就是这样，自己喝不了几口，还非说是千杯不倒，每次一沾酒都是这种状况”邹晓玲无奈的摇摇头。 季雪安慰着:“爸也没什么别的爱好，不过是愿意喝点儿酒，只要他不过分，咱们也就别太管着他了，况且爸爸这样多好，喝多了，一点儿也不闹，倒头就睡。” 季雪也不知道自己像谁，他竟然和父亲一点也不一样，毕业晚会的时候，他真的把自己喝多了，当时闹了何阳整整一晚上。 季雪十分不好意思的同母亲说起这事儿，竟然发现母亲的脸颊也染上了红晕：“你这是继承了我的基因。” “啊，什么。” 这一点可是季雪怎么也想不到的，他从来没见过母亲喝酒，还以为母亲是不会喝的呢，但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母亲毕竟是个女人，哪会像父亲一样经常喝。 “妈，原来你？” 季雪瞄了一眼桌上剩下的白酒:“要不咱俩继续，正好我也没吃饱呢。” 邹晓玲直接给了季雪一拳，当然打得并不重，而且是打在了额头上：“喝什么喝？你还是个女孩子呢，怎么能整日吵着要喝酒，要矜持。” 季雪无聊的撅起嘴巴，他还以为，今天晚上能见到一个不一样的妈妈呢。 当然到了最后，季雪和邹晓玲也没再喝上酒，倒是把桌上的菜吃了不少，母女两个的饭量可是比季刚大多了。 第二天她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季雪看了一眼手机，竟然都已经十点了，他还当成五六点再睡呢。 出门一看，原来是马大爷来家里了，而吵闹的声源就来源于他。 马大爷平常都是在小区里呆着的，很少去谁家里，小区地方大又旷，所以说话的时候大了声音也听不出来，大概是这么多年的习惯，马大爷并没有意识到，来了家里说话的声音依旧很大。 “小雪呀，来来过来让大爷看看。” 季雪一头雾水，马大爷今儿个这是怎么了？竟然这么热情，平常虽然也说话，我还从来没有这样过，她看了母亲一眼，犹豫的走过去。 “嗯。” 马大爷上下打量着，还时不时的点头。 “嗯，不错不错。” 季雪看向母亲，希望母亲能给他一个答案，可邹晓玲早就已经把头转过去了，看那样子明显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不想说罢了，也可能是说不出口。 “小雪呀！” 马大爷这一声叫让继续回过了神，他把丛母亲那儿的目光收回转而看向马大爷。 “怎么了大爷，您说。” 马大爷今儿个异常开心，笑的嘴就没合上过：“你今儿个有没有时间？大爷想请你吃顿饭，你该不会不赏我这个老头子脸吧。” “啊。” 季雪再次惊到了，可无论怎样，她也是拒绝不了的:“大爷怎么能让你请我呢，我请您吧。” 马大爷突然站起身：“傻孩子说什么呢？你请什么，你答应了就行，那大爷可就去定地方了。” 生怕季雪反悔，马大爷站起身来就走，连腿脚看着都比平常利索多了。 六十六 等到家里的门被打开又关上之后，季雪凑到周小玲身旁抬头问她:“马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邹晓玲躲闪着:“没什么事，我不知道，我去厨房看看菜。” 邹晓玲起身就走，季雪那会一点防备都没有，他紧紧的抱住邹晓玲的一条胳膊:“妈妈，你要去哪儿呢？你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好意思告诉我吧。” 季雪一击中地，说的邹晓玲满脸通红:“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妈妈能做什么亏心事啊？” 季雪回首将邹晓玲安抚在沙发上，她自己则是蹲在邹晓玲面前，头埋在他的怀里。 “妈，你要实在不好意思，那咱们就这样说，反正你也看不见我的脸。” 邹晓玲被季雪的这一举动都笑了，用两只手扳起他的脑袋：“傻孩子，瞎说什么呢，妈妈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怕你不同意。” 季雪大概猜到是什么事情了，毕竟季晨之前同她提过一嘴。 “那你说吧，你放心，我就算是不同意，也会给你面子的。” 季雪冲母亲点着头，邹晓玲瞬间就懂了:“你都知道了，晨晨跟你说了。” “嗯。” 邹晓玲让坐回到沙发上:“知道了你不早说，害得我还费尽心思呢。” 季雪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那大爷就突然出现，我都懵了，哪还想的起来。” 邹晓玲爱怜的摸着季雪的头发，想了想说:“也是啊，马大爷那个样子的确挺吓人的。” 季雪点点头，一副妈妈你还知道的模样。 “那，你肯不肯去看看。”既然季雪肯给面子，邹晓玲自然不会白白浪费这个机会。 “好，我去，我去。”季雪不想让母亲担心，以为她的心里还有何阳的存在。 经过一个假期的洗礼，一大部分的人都显得很疲劳，季晨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喂，喂，醒醒，高教授来了。” 季晨吓得一激灵就坐直了身子，屋子里的其他人也是一样，可想而知，这个高教授是有多吓人。 “咳。” 门口出走进来一个男人，虽然已经头发花白，但依然精神抖擞，他手中抱着一摞厚厚的教科书，从进来开始，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下面的学生。 “放假是让你们温习功课，好好休息的，不是让你们用来玩的，至于那些玩的太疯、太累的就给我挺着，谁睡觉今年的科目直接挂。” “啊...” 下面响起起伏不绝的哀怨声。 “还有，不要存小心思，以为自己被挂了也就不害怕了，以后就可以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除非，我这一科你们想要一直挂下去。” 关于挂科，他们学校可是有规定的，一次补考，两次降级，三次开除，季晨的胆子再大也不敢拿这个赌，丢人都丢不起的。 整整一堂课，季晨都是在强撑着，就差那根棍子，把眼睛支上了。 “终于完事儿了，困死老子了。” 高教授在拐出教室的一刹那，季晨就已经爬到了桌子上。 旁边的同学推着他：“快起来了，回宿舍睡多舒服呀。” 其实在哪睡是无所谓的，只要能给季晨一个地方，哪怕是以天为盖地为庐，他都能睡得很舒服，只是这个教室一会儿还要用，他不能占用别人的地方，万一再来个高就是这样的，岂不是更可怕。 “等等，等等，我这就起来。” 季晨的速度也是极快的，他就拿了两本书，随手塞进包里也就完事儿了。 那个同学是走在前面的，迷迷糊糊的跟着。 走着走着，它就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睁开眼一看正是她那位同学。 “你不好好走路干嘛呢？” 那位同学这是季晨的肩膀:“校花，校花啊。” 他们的对面果然站着王甜甜，她抬起头说:“季晨，你能不能陪我去逛街？他们都有事情。” 季晨记得的，上一次，王甜甜说的也是这样的理由:“你再去找找别人吧，我有事情陪不了你了。” “可是。” 王甜甜面露为难之色:“他们都没有时间呀，你若不肯，恐怕就没有人陪我去了，我是要给妈妈选生日礼物。” 王甜甜的面容委屈极了，就差潸然泪下，当然这一幕也让不少的男生驻足相望。 季晨把身边的同学推出去:“这是我朋友，仰慕你很久了，要不这次就让他陪你一块儿去，下次等我有时间了再补偿你们俩。” 季晨不拒绝了，竟然还撮合他和别人，这让王甜甜的脸上很挂不住，涨的通红通红的，眼睛也跟着红起来。 突然来的惊喜让那位男生惊喜不已，同时又措手不及。 他搓着手：“王甜甜，我，我叫***，那个，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要是找不到人的话，我可以，我力气很大的，能搬好多东西。” 王甜甜心中有气，又不能朝着季晨撒，于是就转移到了这个张立军的身上，愤恨的瞪了他一眼：“谁要你陪？” 转身走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哭了。 ***刚刚那是太过惊喜，一时间忘了分寸，这会反应过来，也就想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校花这是明显对你有意思，想约你啊，结果你把事情转到我身上是怎么回事儿，人家好歹是个大美女，你这样对他真的舍得。” 张丽君也是男人，对男人的心思他自然是懂的。 季晨双手一摊满脸无所谓的说道:“”没办法，家里有一位了，咱们校花的热情我就只能辜负了。” 什么？你有女朋友了？ 也难怪张立军疑惑，这事儿他可从来都不知道，上了大学之后课程本来就少，同学之间见面的机会也不多，真要说起来，他们之间相互的交往还不如同寝室的人多。 “没错，我一直都有女朋友，所以如果以后有谁找你们帮忙做点什么，可千万别答应。” 季晨这也算是提前提了个醒，免得到时候难办。 “看来你媳妇管你管的挺严呢。” ***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三个字“妻管严” 季晨不满的反驳道：“你懂什么？这叫尊重。” ***给她的只有一个白眼，拍拍季晨的肩膀说:“行了，就别瞒着了，大家同为男人，我还能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 季晨拍掉他的手，给了他一个鄙弃的眼神:“那是你心思龌龊，可别把我带上，我对我们家默默可是很专一。” “正好有时间，把嫂子叫出来一块吃个饭呀，我把他们几个也叫上大家一块热闹热闹。”张立军突然提议道，他也是对既成的女朋友真心好奇，把他们的校花都给比下去了。 “来不了。”继承拒绝的倒是干脆，弄的张立军一愣，又凑上来攀着他的肩膀说:“不是吧，这么长时间见一面都不行。” 季晨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手表，郑重其事的跟他说：“从北京到这儿太晚了，恐怕连来回的路程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吃饭？” “不是啊，你什么意思？”张立军愣了一下：“你是说你女朋友在北京，不是咱这儿的。” “嗯。”季晨点点头，等着***的下一个问题。 “那你还怕什么呀？讲个笑话一块吃饭去啊，正好给兄弟们点机会，大家都想离校花近一点。”***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又开始劝着季晨。 “收起你那猥琐劲儿，告诉你，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才不会相信，季晨是这么痴情的人。 “行了，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帮你去请。” 季晨不想再理他，感觉这些解释都无用，一个劲儿的往前走。 “哎，等等，你着什么急呀？” “我跟你说，你真的不用害怕，我们大家都会守口如瓶，这件事情谁也不会说出去，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帮你挡挡枪。”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我们又没有你女朋友的联系方式，想告状都告不成。” “难道你身边有奸细，你告诉我是谁，我帮你搞定。” 张立军一句接着一句的说着，中间都没有停歇，看他的样子好像还要继续说下去，继承实在忍受不了，这才开口。 “和这些都没关系，是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还有我再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一次，我和小华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你别瞎说。” 很怕***再继续说下去，季晨加快了脚步，将她甩掉。 被三番两次的拒绝，张立军眼看吃饭无望，也就没心思再继续跟着。 “哎，这个季晨怎么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不过他也没闲着，以最快的速度将季晨有女朋友的消息发到了班级群里，顿时又引起了一阵热议。 “什么情况？季晨不是跟校花吗？这个女朋友又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他脚踏两只船，你们说校花知不知道这事儿？” “看中午的情况校花对这件事，应该是知道的。”后面又跟了一个非常羡慕的表情，大家也纷纷附和。 季晨对这一切是不知情的，他正在宿舍里蒙头大睡。 六十七 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季雪到了一家餐厅。 餐厅里的人不多，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位，季雪是认识马严明的，一眼就找到了他的位置。 “抱歉，我来晚了。” 季雪主动伸手，表现的落落大方，给马严明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季小姐谦虚了，是我来的太早了。” 马严明也是一派绅士风度，不愧是在外闯荡多年的成功人士，沉着冷静，自有一番气度。 服务员走过来，向季雪递上菜单，季雪挥手制止:“不用了，帮我来杯黑咖啡，谢谢。” “记得小时候总去你家里玩儿，季叔叔经常拿糖给我吃，没想到，一转眼都已经这么大了。” 对于马严明的记忆，季雪也只是停留在小的时候，家里经常会去一个大哥哥，只是后来他就再也没去过了。 回想起小时候，总是那么的美好，无忧无虑的，一颗糖就能甜遍心尖。 “现在，爸爸也常在家里夸严明哥你能干呢，说你不仅事业有成，人品又好。” “噗嗤。” 马严明突然笑出声来。 季雪不明所以:“怎么了，你笑什么？” 马严明止住笑声，可嘴角还在隐隐的泛着笑意:“你今天来是奉了阿姨的命令来夸我的吗？” 季雪有些不好意思的喝了口水，她今天来的确是为了让母亲安心的，只是表现得似乎有些过了。 “他们家咖啡不错，你尝尝。” 知道季雪是在故意转开话题，马严明也不说破，端起咖啡杯尝了一口。 “嗯，是不错。”只是嘴角的笑意俞发的深了。 “听说你现在也在北京，在做什么工作？” “啊？” 季雪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了，他的职业，对大人而言的确是很难理解的，也不知道母亲跟邻居们是怎么说的，但想来马大爷是不明白的。 “我在一家工作室上班。” 既然只是为了安邹晓玲的心，季雪也没有必要说太多。 “嗯，我的大概情况你应该都知道，那我就再做一个详细的做自我介绍吧。” 果然很详细，马严明将自己的公司，职位通通都介绍了一遍。 “在北京我们都属于漂泊人，以后有什么事情，还得请你帮忙呢。” 马严明这话说的就太过谦虚了，他的公司继续也听说过，虽然和闫城集团比不了，但也算是小有名气，真要说起帮忙，也会是季雪开口。 “严明哥客气了。” 为了不让两家大人看出他们是敷衍了事，俩人硬生生的拖了半天才结束这场约会，回到家里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 季刚你下班到家了，夫妻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季雪。 “怎么样？” 季雪正在挂包，随口问了句：“什么怎么样。” 这可愁坏了邹晓玲，她也坐不住了，拉过季雪坐到沙发上，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你跟马严明啊，相处的怎么样？有没有在一块？下次什么时候约会？” 看着母亲，季雪突然笑出来了:“那你也太着急了吧，我们两个才刚见过一次，哪儿就能在一起啊。” 邹晓玲想想也是，是他自己太着急了。 “那你们有没有约定好下一次什么时候见面呀？” 季雪和马严明虽然聊的比较投入，但说到都是小时候的事情，和现在无关，可她又不想让母亲失望，边说:“我们互换了电话。” 邹小玲一听便也安心了不少，又围着季雪问了许多事情，直到睡觉。 季晨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若不是肚子饿的受不住了，他是绝对不会起来的。 醒来之后依旧是一片黑蒙蒙的，他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着手机，左边没有又去了右面，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他打开手电筒借着亮光下床，按下门口的开关，屋子才明亮起来。 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他一个人，扬西落他们全都不在:“这帮大哥们都干嘛去了？” 他拨通了电话，杨西落那边的声音有些吵闹。 “你睡醒了，我们在食堂呢，要吃什么给你带回去。” 季晨随口报了几样，吃什么不重要，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 知道他们一时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继承在箱子里又发了几样吃食，一面吃着，一面打开了手机。 他刚才就看见了班级群里一堆的消息，也不知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条一条看下去，季晨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这个***，绝对是随身带着一只大喇嘛，才多一会儿的时间，就把事情给传播的全班都知道了。 其实这会儿的群里面已经消停下去了，大家呼叫了季晨许久得不到回应又转头去问杨西落，可那位也失踪了，遍寻不着只能搁置。 班级群里面的消息，季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退出微信，找了个电影看。 半部电影都看完了，那几位才回来:“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要见不到了呢。” 扬西落把带回来的饭菜放到季晨面前:“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的事还要我帮忙解决，现在还好意思怪我。” 杨西落的话说得没头没脑的，季晨也听得不是很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要不就说的明白点，要不就别说了。” 季晨正饿着呢，哪有时间去猜心思。 “班级群里的消息都看了吧，你处在两个女生之间的事情现在全都知道了。” 季晨撇过去一个不是很友善的表情:“我就脉脉一个女朋友，其他的人跟我没关。” “行行行。”杨西落妥协了，在这一点上季晨的态度特别坚决，连随口说句玩笑都不行。 “你和你女朋友还有校花行了吧？因为这事儿我躲了整整一个下午，可刚在在食堂还是被抓住了，我被他们围着问了半天，要不早就回来了。” 季晨大概能够想象到那种情景，以前他也经常被围，可能是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 “没事儿，没事儿，多遇见几次你就习惯了，就不会这么大惊小怪的了。” 陈晨和赵奇力也凑了过来:“就是就是你们班不管男生和女生都太凶猛了，连我们俩都没放过，就成这体型的，他们都敢往上上。” 八卦面前哪有什么可怕的，别说是一个赵奇力，就是来十个彪形大汉，他们都不会退缩。 季晨是真的饿了，他中午就没吃饭，一边听着三人在哪儿添油加醋的说着，一边往嘴里大口的吃着饭，于他而言，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肚子吃饱。 “不过说到这些，我还真是羡慕季晨，身边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外面还有一位貌美如花的校花跟着，这要是换了我，做梦都能乐醒。” 扬西落一巴掌过去，直接打在后脑勺上:“你可快醒醒吧，这大白天的就做起梦来了，真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人，这种好事儿，怎么可能落到你头上？” “啧啧啧。” 赵奇力对着杨西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不是也没有女朋友吗，单身狗汪汪汪。” “你。” 杨西落对这话并不赞同:“咱俩可不一样，我有目标了，你呢。” 赵奇力也不甘落后:“装什么装呀？我也有目标了。” “切。” 扬西落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儿:“那也不一样，我的目标只有一个，你的目标，怕是一堆吧？” 俩人斗嘴的这一会儿工夫，季晨已经吃完饭，正坐在一边吃着瓜子，喝着饮料看戏呢。 陈晨看着气氛不对，挠了挠头说:“咱们不是在说季晨的事儿吗？怎么扯到你们俩身上了？” 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晨晨的一句话，正好拉回了赵奇力和杨西落:“对啊，咱俩怎么吵起来了？还让那小子看戏，不行不行咱就收拾他去，至少要不然今天晚上被截在食堂那儿给个说法。” 赵奇力从来都是梦做的不错，心里想的也挺好，只是面对着季晨，很少有能实现的时候，就比如说这次。 三个人气势汹汹的去找季晨要说法，结果人家只是两手一摊脑袋一歪:“这事儿跟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啦。”三个人一起点头。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怎么会被截住，别岔开话题，先说说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季晨这花言巧语的能力太厉害，他们早就尝试过，不敢跟他太说话，怕被他带跑了。 “是我截的你们吗？不是吧？” 陈晨和赵奇力一起点头，毕竟季晨说的对，截住他们的人里，可没有季晨。 只剩下杨西落一个人摇头，他都快被气死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结果他是两样都占了。 “少废话，我们是因为你才被劫的，你打算怎么办？” 季晨吃饱喝足，打了个哈欠:“不怎么样，睡觉。” 赵奇力看着已经爬到床上在季晨说:“就这样了吗？” 杨西落瞪了他一眼，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这件事的主动权本来就在季晨身上，只要他耍赖谁也没法子。 第二天季晨还是给每个人买了一瓶饮料，虽然算不得什么，好歹给他们幼小的心灵一个安慰。 六十八 这一待就是大半个月，季雪越来越喜欢家里舒适安宁的生活了，只是她却不得不走，艾丽昨天打来电话，说闫城集团那边已经准备妥当，让他也看着时间准备过去，挂电话之前还特意提醒他别忘了之前封文的事情。 季雪早知道有这么一天，虽然不想去，可这也不是他能任性的事儿。 “爸、妈工作室那边有事，我就先回去了，等过些日子有空了再回来看你们。” 晚上吃饭的时候，季雪同父母说起了此事，果然母亲的神色微变，脸上的笑意不见了，却还是强忍着说：“那就回去吧，你也在家呆了许多天了。” 季雪故意不去看母亲悲伤的脸庞，怕自己也跟着伤心起来。 吃过晚饭，季雪回屋去收拾东西，邹晓玲也跟着走进了房间。 “回去那边，爸妈不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虽说季雪在外多年，可做父母的，你就是不放心，每次走之前就总有许多话想叮嘱他们，说了一堆还有一堆，像是说不完似的。 “我知道的吗？你放心吧，我绝对能照顾好自己。” “嗯。” 大概也是觉得自己话多，邹晓玲叹了口气坐在床上:“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了，总能想起你跟晨晨小时候，叽叽喳喳的成天在我身边围着，那个时候烦的不行，可一眨眼你们两个都长大了，全都飞了，我反倒是不适应了。” 邹晓玲很少感怀过去，就连季雪上大学走的那几年，她都没有什么反应，可最近半年时间变化却是很大。 “妈，你放心吧，我们都会好好的，再说了，我跟晨晨只是在外面工作，这永远都是我们的家，有你和爸爸在，又不是不会回来了。” “哎。” 邹晓玲自己也不知道他在烦些什么，只是最近总是叹气，轻轻抚着季雪的头，来来回回也不说话。 睡了整整一个下午，晚上自然也就没有困意了，季晨到躺在床上打游戏，一个视频截断了他的操作，季晨下意识的挂断，却在手指按下的一瞬间停住了。 打来视频的人是顾末，季晨人是在这个时候接了，那俩人聊起视频，恐怕不仅是这局游戏与他无缘，还要被扣分，可若是不接，顾墨的怒气也是他承受不起的，他就这样任由铃声一直响着，慢慢消失不见。 季晨长时间不接视频，顾末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顾末看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很疑惑:“怎么回事儿？他怎么不接视频？” 高晓露笑她:“一看你们两个就是刚刚在一块儿的，就一个视频不接都能担心到这种程度。” 顾末看着高晓璐，眼睛里嗔着泪水，高小路在一瞬间投降：“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说了还不行吗？你要实在担心就再给他发个视频呗。” 顾末开心极了，他的这招果然屡试不爽，不仅是对他们几个，连以前季晨和郭欢欢她们都躲不过去。 其实顾末并没有要哭的意思，只是她每次紧紧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总会显得眼泪汪汪的，让人看得心软了也就不忍心再责备她了。 听从高晓露的建议，顾末又发过去了一个视频，可还是没人接:“他到底在干嘛？”估摸是真的有点不开心了。 “睡觉了吧？人家去陪你玩了那么多天，估计也累了，你今天白天不是睡了一天吗？” 顾末今天就一节课，其余时间都在睡觉，可比季晨的时间还要长，这么一说，顾末也觉得挺对的，她放下手机：“算了，那就让他再多睡一会儿吧。” 季晨打完游戏，看着顾末发来的两个视频，更加为难了，他到底要不要回过去？ 而远方的顾末也在挣扎着，她想要在打过去一个视频把季晨吵醒，可又不忍心把季晨吵醒，就这样纠结着，到最后还是季晨忍不住，先打了过来。 “怎么了，末末，我今天一直在睡觉，刚刚才看到你的视频。” 顾末没想到还真被高晓露说准了:“是不是很累啊？我也睡了一天。” 提起这事，季晨又忍不住向顾末吐槽起他们的高教授:“末末，你是不知道我们家是有多吓人，这要是被他盯上了，他这课就别想再过了，你知道吗？吓得我整整一节课都没敢睡觉，硬生生的挺着，那感觉特别难熬，真有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顾末想了一下说:“难道这句话你不是应该对我说吗？” 季晨愣住了，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虽然这句话最开始是形容人的变化，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诉诸于相思的话了？ “哎呀，么么，你就别在意这些小细节了，你也知道，我是个理科生，文科不好，你要是想听情话，那等我两天，我先去找季雪请教一下。” 其实，季晨之前去季雪那学了不少的情话，情诗就是为了说给顾默听的，可俩人一场冷战之后，季晨发现，那些话他都忘得差不多了，现在偶尔能想起来点也都前后不搭，索性也就不说了，经过这么一提醒，季晨倒是觉得，她应该再去找季雪学一学，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毕竟女孩的心思他可猜不准。 这时顾末突然惊呼一声：“你快看群里的消息。” 季晨疑惑，但想来顾末说的群里应该是他们七个人的那个小群。 季晨点开，原来是祝浩和郭欢欢公布了消息，俩人发了一张照片，下面还配了一段酸到倒牙的文字。 这一生，只要两次幸运就好，一次遇见你，一次走到底。 这个消息应该是郭欢欢发出来的，因为配图和文字都和她朋友圈的一样。 而祝浩发的是另一段文字:“这个城市不大不小，用来遇见你刚刚好。” 季晨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条消息一定是被逼着发的，他可不是这么矫情的人。 “他们两个终于在一块儿了。”顾末感慨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怎么还这么惊讶？” 假期的时候在北京他们四个经常在一块玩儿，关于祝浩和郭欢欢的消息，季晨是第一个知道的，那顾末和周玲玲就是第二个知道的。 “这不一样。”顾末反驳道:“当时就只有一个人在跟他们说，欢欢她虽然没反对可以没同意啊，现在这才是真正的在一起。” 都说女孩喜欢仪式感，季晨以前没发觉，现在才真正的有点感觉，她一直以为像顾末这种性格的人，应该和他一样，对这些事情都不在意呢，这样一来他倒觉得自己的举动也挺明智的，选择了和顾末表白，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是是，你说的对，他们现在才是真正的在一起啊，咱们给他个祝福吧。” 季晨哄着顾末，她平常并没有这样的好脾气，跟顾末之间的相处也很少有过分温情的时刻，今天之所以会这么听话，可能是因为刚刚那两个视频撒了谎，心底里总是会有一些忐忑的。 “我们都已经祝福完了，就你还没个声音呢。” 季晨上去一看，还真是这样，他刚刚只顾看热闹，就忘了说话了。 “恭喜恭喜啊，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这种话大概也只有季晨能说出来。 郭欢欢的速度是极快的，季晨的消息刚刚发出去，他几乎是秒回:“多谢，你的这个祝福我收下了，但我更好奇，我们结婚的时候，你用什么祝福语？” 只要不是顾末，季晨还真没让过谁:“那咱们要不要试验一下？你们两个现在去领证，看一看我能说出什么话。” 郭欢欢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对季晨又了解，才不会因为他这一两句话就冲动呢:“不着急，结婚这事儿容后再议，我也给你点时间想一想，别到时候说不出来什么有新意的话，打自己的脸。” 祝浩盯着手机屏幕，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谈恋爱有这么高兴吗？分享一下，让我们也学一学。” 就祝浩平常那个不苟言笑的样子，突然之间笑的这么厉害，还真是有点吓人。 “没有，和那些无关，是我朋友。” 祝浩今天才刚刚公布了恋情，说他笑的这么开心，和女朋友无关，谁也不会信的。 “浩子，你就别藏着了，你也知道，咱们法律系的男生不好找女朋友，你就当帮帮我们吧，分享一下你追女朋友的经验。” 祝浩放下手机，盯着几个男生:“我记得刚来的时候，你们说只有只有像我这样不会笑的法律系男生才不好找女朋友，而你们？不担心吧？” 这话才说了不过一个多月，可现在，朱浩就成了有女朋友的那个人，而他们三个依旧是单身，如今这话被祝浩翻出来重说，还真是打脸。 “呵呵。” 三个男生也的确挺不好意思的：“耗子，你就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了，那会小不懂事。” 在祝浩看来，他们几个的脸皮，真是比季晨的还要厚，你不打算再逗他们，祝浩还真开了口:“青梅竹马。” 三个男生对望一眼，都失望了，因为他们谁也没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