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觞》 第1章 神武殿祸乱 《白夜觞》第1章 神武殿祸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章 望崖台 《白夜觞》第2章 望崖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章 任务 《白夜觞》第3章 任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章 说到做到! 《白夜觞》第4章 说到做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5章 猪队友! 《白夜觞》第5章 猪队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章 奇怪的村庄 《白夜觞》第6章 奇怪的村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章 村霸,杨老爷! 《白夜觞》第7章 村霸,杨老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章 劫牢(上) 《白夜觞》第8章 劫牢(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章 劫牢(下) 《白夜觞》第9章 劫牢(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章 战狂蟒! 《白夜觞》第10章 战狂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章 恶魔苏醒 《白夜觞》第11章 恶魔苏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章 逃跑 《白夜觞》第12章 逃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章 格斗会 《白夜觞》第13章 格斗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4章 叛变! 大战前夕,觞洛白跟晋裂了解了一下杨老爷那边的情况!正所谓,想要战胜敌人,首先要了解敌人。 听晋裂所说,杨老爷收下的最强战力无疑就是四大侍卫!此外,还有十几个像狂蟒那样的核心战力。 如此说来,就算四大侍卫不出手,凭借底下这十几个人也够觞洛白他们喝一壶的了。 不过觞洛白并没有因此慌了神,反而平静无波。要知道,之前一个狂蟒就已经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了,而现在要面对的是十几个像狂蟒那样的强者和比他们还要强上数倍的四大侍卫! 然而如此强大的阵容却没有对觞洛白造成打击,看他的样子,似乎底气十足,不知道是伪装出来的还是真的隐藏了什么手段! “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机会挟持杨老爷!”晋裂皱着眉头说道。 但是想要挟持杨老爷谈何容易!四大侍卫当中有两个侍卫与杨老爷形影不离,有她们在,想要靠近杨老爷都难! “但是我们必须要引走他身边那两个人。”晋裂手指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怎样才能把她们引走呢……” 杨老爷府邸。 在黄沙堡的中间位置,坐落着一幢巍峨的楼阁,被其它民房围在中间,简直就像鹤立鸡群。 这幢楼便是杨老爷的府邸,楼阁的每一桩一瓦之上都有着宝石翡翠加以点缀,珠光宝气十足,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财宝大山堆在了村中。 “老爷,逃出的囚犯大部分都已经被抓回了牢房!” 楼阁顶层,大堂中跪拜着一人,正是之前逃走的罗大人。 在他的前方,摆着一张宽大的盘龙椅,通体金黄。椅子上坐着一个肥胖的男人,一脸横肉,不仔细看就像是椅子上堆了一摊肥肉!这个人便是让村民们闻风丧胆的杨老爷! 杨老爷怀中此时依偎着两名妖娆的女子,她们身着黑色的劲装,将身材暴露的淋漓尽致,如果仔细观望,会发现那两个女子长得一模一样!在她们白嫩的脸蛋上隐隐散发着一股暴戾之气。 杨老爷将两个女子一边一个揽在怀中,两只搭手自顾搭在了她们的胸前。 “什么叫大部分?”杨老爷懒洋洋的质问了一句。 然而只是这一句话竟让罗大人全身都颤抖起来! “属……属下无能,让几个囚犯给跑了,但是请老爷放心,他们跑不出这个村子,我这就去找!” “废物!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小贼抓到了没有?”杨老爷再次问道。 “没……没有。”罗大人支支吾吾的,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吧嗒吧嗒的掉在了地上。 杨老爷听完震怒,两只手狠狠的在两个女子身上抓了几下,令她们不禁发出一声轻吟! “罗阵啊罗阵,你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来你这个侍卫的座位,该换换人啦!” “老爷……老爷息怒!属下这就去找,这就去找!” “明天日出之前,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期限,若是还办不好,我将你的脑袋砍下来喂狗!”杨老爷怒声说道。 “是!谢杨老爷给我机会,我定不辱使命!”罗大人连连称是,说完起身就向外跑去。 “等等……” 这时杨老爷突然叫住了他,令他脚步一顿。 “老爷还有何吩咐?” “吴坤从黑虎堂回来了没有?” “回老爷,还没有!” 杨老爷听完皱起了眉头,朝着罗大人挥了挥手,“滚吧!” 罗大人一刻不敢停留,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这个废物!玩心太重,早晚会误了大事!”杨老爷望着罗大人离去的背影,眼睛眯了起来。 “老爷,需不需要妾身帮您除了他?这几年罗阵的实力一直没什么长进,护卫队中可是有两三个队长的实力都超过了他, 到时候选个拔尖的填了他的坑就是!”杨老爷左怀里的女子扭动着腰身说道。 “嗯……这事我心里清楚,只是念他之前做出的功劳,一直没有动他,现在看来若是再袒护他,下面那些人可就不服了。”杨老爷说些凑到了那女子的耳边,呼着粗气说道,“宝贝,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女子歪了歪脖子,面色涨红,娇声道,“老爷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杨老爷怀中的两名女子并非泛泛之辈,她们便是四大侍卫中的月柳和月烟。 另外一个侍卫还没有露面,就是刚才杨老爷提到的吴坤。 四大侍卫各有分工,罗阵负责镇守黄沙堡,维持秩序,防范村民造反或者逃走。觞洛白和唐薰儿在村外发现的结界便是出自他手。 月柳和月烟就是保护杨老爷的安全并且供杨老爷享乐! 吴坤的职责最为神秘,而他也是杨老爷最为看中的侍卫。吴坤很少出现在黄沙堡,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村外行动,为杨老爷搜集外界的信息,同时也在拉拢着四方强者加入杨老爷的麾下。 这杨老爷在背地里还干着一些其它见不得人的勾当,黄沙堡只是他的一个据点罢了,他的野心,并非是一个小村庄就能满足的! 密室那边,三人皆是养精蓄锐,准备迎接即将爆发的大战。 好在觞洛白之前强行提升白龙三段后没有长时间战斗,结果只受了点儿皮外伤,再加上用了从天岚宗带来的上等伤药,两天下来,他这身上的伤也恢复了八九成。 若是觞洛白再无法参与战斗,那他们这边的主要战力也就只剩晋裂一人了。至于唐薰儿,她甚至连罗大人的气势都扛不住,对阵四大侍卫等同于鸡蛋碰石头! 以现在的状况来看,他们与杨老爷的战斗,胜算几乎为零,最终他们决定到时候随机应变。 一夜时间过得很快,太阳缓缓生起,告示着格斗大会的到来。 喧闹打破了村子以往的平静,各条街道上都扬起了哭喊声和求救声! “外面怎么这么闹?”觞洛白狐疑的问道。 晋裂紧紧的握着拳头,牙齿磨的咯咯作响! “这是杨老爷的人在抓具备参赛资格的村民!” “小莲!哎呀,我怎么没想到把她们也带来密室啊,光想着给你们拿吃的了!”觞洛白狠狠的拍着自己的额头,心中满是自责。 “藏不住的!”晋裂沉声说道,“如果具备了参赛资格反而不参加的话,全村的人都要死!” “啊……”唐薰儿轻叫一声,红唇微张,“那我们就只能眼看着他们被抓走吗?” “没有其他的办法,我们乔装一下混入被抓走的村民当中,到时候召集他们跟我们一起反抗!”晋裂说道。 唐薰儿点点头,认为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老觞,你一会……老觞?人呢?” 两人就说了两句话的功夫,突然发现觞洛白不见了! “以你对他的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晋裂一脸疑惑的问向唐薰儿。 唐薰儿也是感到不可思议,一个大活人竟然在他们两个的眼皮底下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他不会是出去了吧?”唐薰儿突然说道。 她知道,觞洛白这个人有着一股子正义感,如果路见不平,定会拔刀相助。此时外面的喊叫声那么凄惨,以觞洛白的心性根本不可能不管。 这下他们两个也来不及再商量,赶紧追了出去。 出了密室口,他们发现觞洛白果然已经先上来了,此时正盯着门口,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晋裂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院里还有其他的人。 “你们可真能藏啊!” 院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罗阵! “罗大人?你不会是自己来的吧?”晋裂看到罗大人自己站在院子里,先是已经,继而戏谑的问了一句。 “你这狂妄小儿,莫要嚣张!如今这院子已经被我的人重重包围,休想再逃!” 罗大人如此说着,却明显有点心虚! 昨晚他召集了手下的几个队长,命令他们与自己一同捉拿觞洛白等人,然而那几个队长竟是无一人从命,由此罗大人说了几句狠话,结果队长们愤愤离去,投靠了月柳! 其实罗大人被蒙在了谷里,月柳早就在各队长之间放出了消息,要选拔一人取代他的位置。这件事月柳已是筹划了很久,之前跟杨老爷提议,只不过是将这件事变得名正言顺罢了。 “罗大人,如果你将我爷爷的外表褪去,我会考虑考虑下手轻一点!”晋裂冷声说道。 自从罗大人杀了老晋之后就一直伪装成老晋的样子,不知道欺骗了村里多少人,之前的老妇和小莲依旧被蒙在鼓里,他们不知真正的老晋已然遭了毒手,驾鹤西去了! “桀桀桀,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我提条件!”罗大人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头却在打着鼓。 其实他也是迫不得已,之前杨老爷已经发话,天亮之前再找不到觞洛白等人就砍了他的脑袋喂狗。现在找是找到了,可是对方人多势众,打不过呀!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身着劲装的女子扭着水蛇腰走进了院子,晋裂的脸色瞬间冷冽下来 “月柳?”罗大人大喜,“这几个贼人已经被我擒住,你赶紧将他们带给杨老爷吧。” 月柳柳眉微簇,讥笑道,“我看这几个人悠然自得的站在那,不像是被擒住的样子啊。” “你......”罗大人忍住怒火,“晋裂的实力你是知道的,凭我一人如何将他压制?并且另外那两个实力也非同小可,不过若是我们两个联手定能擒住他们!” “联手?”月柳冷笑一声,“这晋裂在牢里被摧残了这么久,实力早已不及当年,罗大人擒一个废人难道还需要帮忙吗?” “月柳!”罗大人怒发冲冠,喘起了粗气,“你今日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吗?” “呵呵呵......妾身可不敢看罗大人的笑话,也没有那个闲心,罗大人似乎是忘记了杨老爷的话了。”月柳突然杀意绽放,“此时天已大亮,罗大人该兑现承诺了吧。” “来人!” 月柳轻喝一声,顿时有六个人冲进了院子。 这六个人罗大人也是认得,其中三个是月柳麾下的队长,而另外三个确实从他那里叛走的队长! “月柳,你要干什么!”罗大人怒视着月柳一众,面色慌张。 “既然罗大人不愿自己动手,那我就只能帮帮你了!” 罗大人后背一凉,猛退了几步,“你......你这么做,若是被杨老爷知道,他不会放过你的!” 月柳捂着嘴大笑起来,看向罗大人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嘲讽。 她也没再跟罗大人废话,只是给六名队长使了个眼色,六位队长当即分散开来向罗大人围去...... “你们三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亏我还向杨老爷进言提拔你们,就当是我瞎了眼!”罗大人看着自己的三位老部下,心中怒火中烧。 “罗大人,您怪不得我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杀了你,我们才有机会晋升四大侍卫,您就不要愤慨了,一会我们下手利索点,也好让您少受点折磨。”其中一个队长说道。 罗大人心头被寒意侵蚀,看出了这件事有点不对头,若是月柳想杀他对方确实有这个资格,而且她在杨老爷那里备受宠爱,时候杨老爷也不会拿她怎么样。但是这几个队长竟也心生歹意,队长谋杀侍卫,就不怕杨老爷将他们碎尸万段吗? “难道这是杨老爷的意思......” 想到这,罗大人面色复杂的退到了墙角,与月柳和觞珞白等人形成了掎角之势。 “娃娃们!你们先帮我除了这些人,事后我助你们逃离黄沙堡!” 罗大人突然转向了觞珞白等人,竟是跟他们谈起了条件...... 那个队长说的没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最终罗大人选择了叛变! 第15章 灭月柳! 月柳率领麾下六名队长前来绞杀罗大人和觞珞白等人,罗大人为了自保向觞珞白等人提出了合作...... “呵呵,一群乌合之众,聚到一起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对于罗大人的举动,月柳并没有太过在意,甚至说院子里所有的人她都没放在眼里。即便这里面有着之前与她和月烟打成平手的晋裂,但她依旧平静如水! 这些年来,她的实力大有突破,已经达到了实气境中期! 修炼界内为了区分修炼者实力的高低,划分了不同的境界。由低到高分别为凝元境、聚气境、虚气境、实气境、真元境、法气境、仙气境、仙元境、化神境九个等级。 晋裂在当年与月柳月烟大战之时便已经达到了实气境中期,而月柳月烟只是实气境初期,所以即便当时她们两个人合力也只是勉强与晋裂打成了平手。 如今月柳也突破到了实气境中期,反观晋裂的实力却没有一点的长进。晋裂在牢里的这几年备受摧残,根本无暇修炼,荒废了大量的修炼时间,以致于在实力上被他人赶超不少。 罗大人现在是实气境初期,就像月柳说的,他这些年的实力一直停在这里,结果连虚气境后期的几名队长都是敢与他叫板。 至于唐薰儿,在宗内之时心高气傲,爱慕虚荣,平时更是懈于修炼,现在才刚刚达到虚气境初期!若是她勤于修炼,之前也不会连罗大人的气势都扛不住,他们两个之间整整相差着一个大境界。 觞珞白就不用说了,血脉被封印无法修炼元气,连个凝元境都算不上!但是他精于肉身之力,参考之前与罗大人的战斗情况,他的实力也能勉强与一位实气境初期的强者抗衡。但是紧紧凭借肉身能做到这份上已经相当强悍了! 双方的阵容已经明了,月柳那边六名虚气境后期加一名实气境中期!觞珞白那边一名实气境中期,一名可以抗衡实气境初期,一名虚气境初期,如果罗大人加入进来的话就多了一名实气境初期。 总体来看双方阵容差距不算太大,可以一战! 对于罗大人的加入,觞珞白他们没有拒绝,毕竟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是晋裂时刻在提防着他,担心这是罗大人的计谋,若是罗大人做出异常的举动,相信晋裂会在第一时间斩了他。 “薰儿,一会打起来不要离我太远。”觞珞白小声对唐薰儿说道。 “嗯。”唐薰儿欣慰的点了点头,看向觞珞白的眼神中尽是感激。 双方人马相对而立,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浓浓的杀意,周围的空气中充满了火药的味味道。 轰! 所有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放出了气势,地面陡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顿时龟裂,碎石飞屑协同着烟尘席卷而上。 砰!砰!砰! 人影闪烁,双方不谋而合的选择了自己的对手! 晋裂紫刀祭出,直奔月柳而去! 而觞珞白、唐薰儿、罗大人各自对抗了两名队长。唯一带有压力的便是唐薰儿,以虚气境初期的实力对抗两名虚气境后期实在让她有些为难,但好在觞珞白离她不远,发现她不及便立即出手帮忙! 如此一来双方也并没有出现倾倒之势。 “白龙......二段!” “大河斩......断流!” “大天狼!” “青凤!” “血目妖狐!” ...... 各自武技频频祭出,顿时刀光剑影,猛兽嘶嚎!小院之内土石乱飞,没坚持几息院墙就被震成了碎沫! “好你个晋裂!没想到关了你这么多年,实力依旧不减当年啊!”月柳气息微喘,没想到自己突破到了实气境中期后依旧没从晋裂手中落得什么好处。 “哈哈!少废话!再陪爷爷过两招!”晋裂严重战意十足,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过架了。 “哼,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给我拍死他!”月柳一声令下,妖狐仰天长啸朝着晋裂撕扯而去。 叮! 晋裂刀身一横扛住了妖狐的两只巨爪,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哎呀呀!这妖狐还真是跟你一样骚气!我来给它去去味儿!”晋裂暴喝一声,刀身横扫震退了妖狐。 他握紧紫刀,手臂轻轻抬起,刀尖指向了妖狐,继而刀身平行而退,左脚前移半弯着身躯,旋即猛地刺出! “天河道·崩流!” 话音落去,刀身一阵嗡鸣,狂暴的黑色元气凝聚成一股洪流自刀尖爆发而出! “啊呜......”妖狐一声悲鸣,元气洪流直接贯穿了它的胸口,留下了一个血洞。 晋裂起身,收刀,视线离开了妖狐...... 砰! 妖狐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没有了声息,随之化为元气飞回了月柳的体内。 月柳面色苍白,一口鲜血猛然喷出。那妖狐本就是她的元气化成,元气受损,本体同样会受到损伤。 大部分人都喜欢释放大量元气幻化成凶猛的野兽来震慑敌人,但如果遇到强敌的话,这无疑是一种不明智的战斗手段,因为大量元气受损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恢复。 元气的攻击力在于其凝实度而非数量的多少,就像刚才晋裂的那一击,那股元气洪流的凝实度远比元气妖狐高的多,所以才会直接贯穿了妖狐的身体。 “我还是小瞧了你!”月柳愕然说道,“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隐藏实力了。” 月柳没有再放出妖狐,她的双手在胸前变换,一丝丝元气陆续冒出,沿着她的身体急速游走。 “血脉!血瞳狐!” 冒出的元气逐渐布满了她的身躯,遮住了她的脸庞,那一双本是黑亮的瞳孔此时已是变成了血红色。 没过多久,她的身躯也开始发生变化,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突兀自她身后钻出,布满全身的元气也被雪白的皮毛所取代。 就这样,一只人形的妖狐出现了,虽然体积没有刚才那只妖狐大,但是从元气波动上来看,月柳变成的这只人形妖狐要强横的多。 下一刻,月柳“砰”的一声朝晋裂弹了过去!利爪直指晋裂的心脏! 晋裂感受着对方的元气波动不敢小觑,连忙拔刀迎战。 “给我去死!”月柳暴喝一声,利爪狠狠的抓向了晋裂的胸口。 晋裂提刀横在胸前,挡住了月柳的利爪,刀身与之擦出了道道火花。 月柳一击未成,两只爪子同时攥住了紫刀,双腿一弓猛地踢在了晋裂的小腹上,使得晋裂沿着地面滑出了十几米。 晋裂将刀尖杵地,一手捂着小腹连连叫苦。 “你这个贱人!差点断了我晋家的根!” 月柳邪笑一声再次攻了过去! 晋裂连忙起身,可是在他与月柳对视一眼后,月柳却消失不见了,紧接着周围的场景竟是开始扭曲大变了模样。此时晋裂身处一片绿色的原野之中,眼前有一个水潭,阳光照在其中反射出了金瑟瑟的光芒,看的晋裂一阵失神。 “小裂!” 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到这声音他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因为这个声音他太过熟悉! 晋裂缓缓转过身,只见迎面走来一个美丽的女人,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母亲......”晋裂轻唤了一声。 他的心中满是疑惑,因为他的母亲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不知为何却出现在了这里,他明知道这其中有着问题,但是面对着那张慈祥的面容,他终是无法掩盖内心对母亲的思念,眼泪顺着鼻梁滚了下来。 那个女人张开了双手,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晋裂擦了擦眼泪,开心的笑着。 就在女人走到晋裂面前的时候,她突然张开了嘴,露出了满口的獠牙,狠狠的朝着晋裂的脖子咬了过去。 晋裂陡然瞪大了眼睛,当即就要向后退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被地上的藤蔓绑在了一起,无法动弹。 “晋裂!”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觞珞白的声音,紧接着眼前的女人似乎收到了什么外力,凭空飞了出去。 晋裂突然眼前一黑,绿色的原野消失不见,他再次回到了自家的小院中。 “你没事吧!”觞珞白吼道。 就在刚才晋裂看到的画面和觞珞白看到的完全不同,觞珞白发现晋裂突然杵在了原地傻乐,感觉有些不正常。下一刻便看到月柳舞着爪子朝晋裂抓了过去!情急之下,觞珞白脚下爆发全力冲向了晋裂,一脚踢飞了毫无防备的月柳! “该死!中了幻术!”晋裂拍了拍脑袋,咬牙说道。 见到晋裂清醒过来,觞珞白又连忙回到了自己的战局之中。 月柳捂着软肋朝着觞珞白的方向暗骂了一声,旋即,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天而降直接将她拍在了地上。 “你......竟然亵渎我母亲的亡灵!” 晋裂的双眼充斥着血丝,杀气弥漫!强大的气势笼罩着他与月柳两人,冥冥之中这片区域开始变得安静下来,喧闹声,打杀声全然消散! 在这股气势的压迫之下,月柳甚至连从地上爬起来都做不到。届时,她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成功的惹怒了我!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晋裂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却不断的在月柳的耳边回荡。 “大极乐世界·山河图!” 嘀嗒...... 似有水声响起,月柳惊恐的发现自己竟是出现在了一处山林之中,以她的经验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幻术!可是,这山峰,流水,飞鸟都显得极为的真实,她颤抖着摸了摸自己身边的大树,当她触碰到大树的那一刻,刺痛感顿时蔓延了全身,那只去摸大树的手直接被绞成了血雾! 这并不是幻术,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由晋裂斩出的剑气凝聚而成,这便是晋裂目前最大的杀招——大极乐世界·山河图! “山河图中享极乐,极乐世界望山河。”晋裂苦笑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一杀招已经耗费了他九成元气,此时已是全身虚脱。 山河图中的月柳失声尖叫,开始惊慌的逃窜,寻找出口。可是她每走一步身体就消失一部分,直到彻底灰飞烟灭,直到连渣都不剩...... 第16章 灵首印! 月柳因亵渎了晋裂母亲的亡灵,惹怒了晋裂。后者一怒之下,倾尽全力释放了最强杀招——大极乐世界·山河图! 结果月柳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月柳虽死,但是战局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因为晋裂耗尽了元气,无法再战。双方因此都失去了最强的战力。 那几名队长发现月柳被斩杀只是短暂的惊愕,更多的却是惊喜。月柳战死,由此一来四大侍卫的空缺就又多了一个,他们如何不兴奋! 唐薰儿那边虽然有着觞珞白时不时的帮忙,但是她与对抗的两名队长之间实力差距太大,一不留神被打成了重伤! “珞白......对不起!”唐薰儿瘫倒在地,捂着胸口,内心满是自责的对着觞珞白说了一句。 “你已经尽力了!”觞珞白并没有因此而责怪她,就算想要责怪,现在也不是时候。 由于唐薰儿的退出,战局直接变成了二对六! 觞珞白扫了一眼罗大人,后者竟是气喘嘘嘘,显得有些吃力。 这几个队长的实力果然不是虚的,如果一对一的话觞珞白以压倒性的实力很容易就能将对方击溃,但是现在他们是一对三,难免有些被动。 冥冥之中,唐薰儿发现觞珞白的身上时不时的飘出一股黑气,同时觞珞白的表情也越发的邪恶,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不管是之前与拦路汉子的战斗,还是后来与典狱长以及罗大人的战斗,她发现觞珞白每次战斗的时候都有些异常,只不过这次最为严重。 “珞白!”唐薰儿出于担心喊了他一声。 然而觞珞白似乎跟没听见一样,略显疯狂的武动着拳脚。 唐薰儿吃力的拖着身子移到了晋裂的身旁,推了推他的肩膀问道,“喂,你没事吧?” “死不了,歇会就好了,如果有酒的话会更好!” 晋裂自顾的躺在地上,望着天空,脸上尽显疲惫之色,看到唐薰儿过来,有气无力的回应了一句。 “我觉得珞白他有点不对劲,不会出什么事吧?”唐薰儿担心的问道。 晋裂闻言扭头看了一眼觞珞白,随后说道,“没事,我看他玩的挺美的。”说完,脑袋又扭了回去。 不过这话并没有对唐薰儿起到安慰的作用,她紧蹙着眉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觞珞白的一举一动。 片刻之后,唐薰儿又推了推晋裂,“喂,我怎么感觉珞白在笑啊?” “哎呀呀,笑就笑吧,难道你还想见到他哭啊!” 晋裂显得有些不耐烦,他也想尽快恢复点元气然后过去帮忙,可是一入定唐薰儿就推他,再入定又推塔,推得他是心烦意乱。 “不是,你快看看,他真有点不对劲!” “我......你的伤是不是没什么大碍呀?没什么事你就过去帮忙,我看他有什么用啊我又动不了!” 晋裂气的呼吸都加重了几分,他的心里也有点后悔,刚才就算不用山河图也能将月柳打倒,保留元气兴许现在还能帮觞珞白分担一点压力,可惜他没有安耐住怒火,行事莽撞了些。 觞珞白的举动确实有些异常,他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越打越兴奋,身边腾出的黑气不断的向他的额头处汇聚,似乎是在刻画着什么图案。 唐薰儿之所以担心,除了觞珞白的举止有些异常外,恍惚间她也觉得那黑气散发着邪恶的气息,让她感到心悸。 觞珞白任由那些黑气钻入自己的额头,最终在他额头上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像是一个符印。 唐薰儿终于按耐不住,起身就要过去。 觞珞白发现她的动作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后者只好顿住了脚步,继续观望着他的战斗。 这股黑气并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而是他体内灵首印流出的能量。 灵首印是一道极强的封印阵法,需以麒麟之魂为阵眼方可结印。 麒麟为上古神兽,力量滔天,与凤凰、神龟、龙并称四灵,并且麒麟为四灵之首,故此阵得名灵首印。 觞珞白体内的这道灵首印是经人布下用来封印他体内血脉的,但是时有能量流出,不知道这是布阵之人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未能完全结印,还是他有意为之,故意让灵印的能量缓缓流出。 由此也可以看出,觞珞白的血脉也绝非一般,否则也不至于用如此高端的灵首印来镇压。 不管怎样,这股能量早就被觞珞白发现,每当危机之时他都会加以利用。但是每次他都是有意克制,不让这力量过多的释放,因为他无意中发现,这股力量竟能侵袭他的神智,如果大量使用,怕是会被反噬,像狂蟒那般成为一个亦人亦蛇的怪物。 这也是觞珞白的一个底牌,正是因为有着这股力量的存在,他才不惧四大侍卫给他们带来的压力。 凭借着这股力量,觞珞白即便没有开启白龙三段,也能打出其效果,就是使用起来不能毫无顾及,要时刻把控这股能量,以免被反噬!而之所以他没有再强行开启白龙三段,是考虑其对身体的反伤很大,后面还有两个侍卫没有出现,这时候要是受了伤就麻烦了。 与他战斗的三名队长也是发现了觞珞白的异常,原有的优势竟是被觞珞白缓缓扳平,现在更是将他们压制了下去。 “给你们一个选择。”觞珞白在战斗中突然说道,“臣服于我或者死!” 三位队长一愣,从对方的话语当中已经听出了其具有的底气。 “你未免太狂妄了吧!虽然我承认你有些实力,但是你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一名队长嘲讽道。 “那我就认为你们是选择了后者。”觞珞白嘴角微微翘起,“我说到做到!” “兄弟们!别听他胡言乱语,我们赶紧擒了他交给杨老爷,没准杨老爷一高兴就给我们升职了!”那名队长再次说道。 除了他之外,其他两名队长明显有些动摇,战斗过程中觞珞白实力的节节攀升他们也是看在,此时觉得觞珞白说的话并不是在虚张声势。 “嘿嘿......拿你开刀。”觞珞白怪笑一声,趁着那两人短暂出神的片刻,全力攻向了刚才说话的那名队长。 那队长看着觞珞白席卷而来的拳头,瞳孔陡然放大,由于事情转变的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结果被觞珞白一拳打断了脖子,顿失声息。 剩下的两个人心头猛地一颤,旋即暴退与觞珞白拉开了距离,他们对视一眼,转身苍茫逃窜。 “跑的了?” 觞珞白脚掌一跺,如同炮弹一般弹了出去,眨眼间便闪到了那两名队长之前,回身一个肘击直接将其中一人击飞,紧接着又是一拳轰在了另外一人的胸口,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惨叫之声,然而他们身体刚刚落地,便发现对方疾步袭来,恐惧之下连忙摆了摆手,“不打了!我们愿意臣服!” 觞珞白猛地顿住脚步,咧嘴笑道,“你们两个考虑的时间未免太长了些!” “不不不!我们原本就打算臣服的,只是被刚才被他蛊惑,一时没做出回答!”一名队长指着刚才被觞珞白打死的队长说道。 “对对对,我们现在心服口服。”另外一个队长也附和着。 “那你们跑什么呀?”觞珞白狐疑的看着两人,眼中尽显寒意。 “我......我们怕挨打......” “呵呵,做为一个男人就应该言出必行,我向来都是说到做到!”说完,觞珞白手中翻出两颗药丸递给了他们,“吃了它!” 两人脸色复杂的看着药丸迟迟未动,“这......这是什么?” “灭魂丹!我怕一会你们两个改变了心意,总得找点手段控制着你们吧,你们若是有反心,我就催动药里的食魂蛊,吃了你们的精魄!” “啊?这......请您相信,我们誓死效忠于您。” 两个队长说完狠狠的将头刻在了地上。 “咚!” 但是觞珞白并不理会,当即喝道,“吃!或者死!” “啊!吃!我们吃!” 他们两个闻言赶紧从觞珞白手中抢过药丸吃了下去。 觞珞白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这两个傻子真好骗,他哪有什么灭魂丹,食魂蛊,那两颗不过是普通的补气丹! “想要跟随我还需要立个投名状吧?”觞珞白沉声道。 “您尽管吩咐,在所不辞!” “好!”觞珞白点点头,“去帮罗阵杀了他们三个!” “遵命!” 那两个队长说完直奔与罗大人纠缠的三人杀去。 罗大人本是快要坚持不住,突然发现这两个人冲过来,与他们自相残杀起来。 “你们干什么!” 三人顿时被打得节节败退,顿时有人喝道。 “我们已经臣服于珞白大人,现在接到命令绞杀你等!” 三人暗骂一声,一个罗大人就已经让他们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现在又加入两个,他们必输无疑。想到这,他们突然退离战场跪倒在地,朝着觞珞白高声喊道,“我等也愿意臣服!” 觞珞白听完冷笑道,“罗大人!这三人原本是在你的麾下,卖你个人情,如何处置你来决定吧!” “哦?”罗大人惊疑一声,笑道,“如此甚好!” 那三名队长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倒也不是觞珞白非要卖罗大人一个人情,而是因为他身上就剩两颗“灭魂丹”了! “你们三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今日我先不杀你们,但你们若是再敢背叛于我,还有珞白兄弟,你们定难逃一死!”说完, 罗大人大手一挥,元气呼啸而出将三人笼罩。 随后,在他们的脖子上出现了锁链的印记。 “此为断喉锁!如有二心,我便立即锁断你们的喉咙!” 觞珞白一瞧没想到罗大人也会用这招,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但是罗大人的断喉锁是货真价实,而他的“灭魂丹”...... “嗯?晋裂和薰儿呢?” 与月柳等人的战斗,最终以觞珞白他们胜利而告终,可是,就在觞珞白准备带众人离开的时候,却发现晋裂和唐薰儿......不见了! 第17章 大闹格斗会 战斗结束后,晋裂和唐薰儿消失了踪影。 觞珞白四处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们两人,“这两个人跑哪去了?” “晋裂!薰儿!”觞珞白大喊了几声。 “我们在这。”似乎是听到了喊声,两人搀扶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去了?” “我们去取了点伤药,给。”唐薰儿说着,将一小瓶伤药递给觞珞白。 觞珞白接过伤药,发现两个人的表情有点不对劲,皆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们......” “哎呀,别磨磨蹭蹭的了,赶紧去广场吧,格斗大会都要开始了。”晋裂上前搭住了觞珞白的肩膀,带着他当先走了出去! “你们是不是瞒着我干了什么事?”觞珞白一边走一边狐疑的盯着晋裂。 晋裂没有说话,而是咧着嘴偷偷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戒指。 “这是!”觞珞白瞳孔陡然放大,随后压低了嗓音,“你怎么会有储物戒?” 储物戒是一种用来储存物品的容器,别看它外表只是一枚戒指,实际上玄之又玄!戒指的内部被制造者开辟了储物空间,空间的大小不一,但最小的也有十方。 由于它制造起来难度极大,所以价值不菲,就算是在天岚宗这样的顶尖宗派中也只有大尊和十二殿主拥有储物戒,即便是做为大尊内门弟子的觞珞白也没有资本换来一枚储物戒,因为它实在是太过珍贵,普通之人更是望尘莫及! 所以当晋裂拿出储物戒的时候,觞珞白差点被晃瞎了眼。 “你先别管它是哪来的了,这里边有有一些武器装备和剩下的饽饽。”晋裂小声说道,“既然那罗阵答应放你们走,那你就赶紧带着你的小妹妹离开黄沙堡!” “什么?不是还要去救小莲吗?” “哎呀!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不想白白搭上你们的性命,你们做的已经够多了,我晋裂感激不尽,之前是因为你们出不去这结界,所以我没拦着你们跟我一起闹,但是现在有机会出去了,我自然也没有理由留你们了。”晋裂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不走!”觞珞白一口拒绝了晋裂的好意,“你刚才耗费了大量的元气,如何能对抗杨老爷,又如何能救得了小莲?” “哎呀,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我自有办法!” 说完,晋裂将储物戒塞到了觞珞白的手中,然后看向了罗大人。 “罗大人!你害死了我的爷爷,我本与你有着血海深愁,应当取你的狗命!我现在给你半柱香的时间从我的视线之内消失,带着他们离开这!” 罗大人听了他那充斥着火药味的话语后,不怒反笑,说道:“你这娃娃讲起话来好生霸道,你放心,老夫我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人,但是说出的话必定会兑现!” “我之前答应过你们,如果帮我对抗月柳就放你们离开黄沙堡!” “不过晋裂娃娃,杨老爷的底牌可不只是我们四大侍卫,你若是冒然惹怒了他,后果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 罗大人双眼微眯,他这话似是在恐吓,但也算得上是提醒。 虽说杨老爷只掌管一村,地位算不上多高,但是即便是这芝麻小吏也不是人人都能坐上的。其身后......不乏有某些势力的支撑。 由于恨意的冲撞,晋裂根本没把罗大人的这一席话收入耳中,只是回以轻蔑的一瞥。 觞珞白蹙起了眉头,不过没再与晋裂纠缠,只是他的眼神稍有呆滞,似是在盘算着什么。 “薰儿,走吧。”觞珞白声音平静的说道,“他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唐薰儿露出一丝犹豫,怎么说晋裂也跟他们并肩战斗了几次,也算得上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了。现在晋裂有难,她着实有些不忍心离开。 然而晋裂的用意觞珞白又如何不知,但是拿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不是他的作风,不过,对付这种一根筋的人他也有着自己的办法。 “走。”觞珞白沉声说了一句便自顾向远处走去。 唐薰儿内心复杂的瞧了一眼晋裂,最终也是跟上了觞珞白的脚步。 “娃娃,日后可能我们无缘再见了,临走之前我想告诉你,我杀了你的爷爷也是形势所逼,即便我不出手,也会有别人杀了他。” “你跟你爷爷的脾气一样,大路千万条,你却非要走险路,人都只有一条命,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必如此钻死牛角尖呢。” “你若是再在我耳边啰嗦不休,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晋裂目呲欲裂,怒视着罗大人喝道。 “桀桀桀,老夫不与你斗嘴了,我还没活够呢。”说完,罗大人迈步离去,虚空之中留下了一道声音。 “到底还是年轻啊......” 晋裂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弧度,随后吞了几枚补气丹,脚掌一跺朝着广场的方向爆射而去...... 广场之上,擂台已是搭建完成,周围聚集了上百人。这些人大多是被抓来参加格斗会的年轻人,也有一些是其家人。 人群之中喧闹不已,不过当包围着他们的卫兵拔刀恐吓一番后,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颤颤巍巍的似是成了不会说话的哑巴。 擂台坐席上此时有着一道肥硕的身影,正是杨老爷。月烟立于他的身旁,时刻防范着有人偷袭。 “月柳怎么还没回来?”杨老爷问道。 “那罗阵城府颇深,妹妹与他斗起来怕是有些棘手,不过老爷放心,妹妹的实力在罗阵之上,而且还带了六名队长,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虽然如此说着,但是月烟的眼神闪烁不定,心里也是有一丝不安。 这时,一个卫兵怀抱木箱向杨老爷走去,月烟结果了他手中的箱子递给了杨老爷。 杨老爷看到箱子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按耐不住的兴奋。 那箱子之中装的都是这次格斗会上参赛人员的名单,杨老爷伸出猪蹄子一样的肥手在箱子里摸了摸,然后拿出了两张纸条,上面写着名字。 “咳咳......”杨老爷轻咳了两声,说道:“我宣布,本届格斗大会正式开始!” 台下众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杨老爷手中的纸条,暗中祈祷着不要念到他们的名字,有些女孩听到杨老爷宣布开始之后更是痛哭起来! “第一场对阵的是......” “张铁柱!马大力!” 被念到名字的两个人心头一凛,瞳孔陡然放大,皆是迟迟不敢上台,最终被卫兵强行压了上去! 两人上了擂台相对而立,互相望着对方表情皆是复杂不已。他们二人本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情感颇深,现在成了擂台上的敌对,竟都是不肯出手。 杨老爷看着两人迟迟未动有些不耐烦,他办这个擂台本来就是给自己助兴,现在死气沉沉的他怎能不生气,当即吼了一句,“你二人若是再不动手就全都拖下去五马分尸!” 两人听了同时已经,他们的眼中也不再留有感情的色彩,张牙舞爪的朝着对方扑了过去,撕打在一起。 杨老爷这才消去了怒火,美滋滋的看着两人像疯狗一样互相攻击着。 “铁柱,你还真下狠手啊。” “大力,对不住了,我可不像当奴隶,整天像狗一样被人玩弄。” “你......” 马大力一听怒火中烧,你不想当奴隶,那意思就是让我当努力呗!他如此想着,发起了反击,拳头狠狠的往张铁柱的脑袋上砸。张铁柱则是一手捂着头,一手胡乱的往马大力的脸上抓,没过一会两人便是头破血流,面目全非。 台下的人都不忍直视,遮住了眼睛,然而杨老爷却是大笑着叫好。 突然,张铁柱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在了马大力的肚子上。马大力当即停止了攻击,眼睛大睁,惊恐的看着张铁柱,旋即一口血喷在了他的脸上。 随着马大力身体重重的倒下,这场争斗也分出了结果。 “好!有胆识!以后你就是卫兵了!哈哈哈......”杨老爷大笑着说道。 “嘿...嘿嘿,多谢杨老爷,多谢杨老爷!”张铁柱傻了着跪在地上给杨老爷磕头拜谢,看的台下众人阵阵心寒。 如此至交都能下得去狠手,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张铁柱下了台之后扬起了头,看着那群之前还与他站在一起的村民,眼中尽是不屑。 众人看着他的样子皆是咒骂,就连他的家人都是懒得再看他。 第一场战斗结束,杨老爷再次把手伸进了木箱...... “接下来是...郑小莲!吴浪!” 叫做吴浪的人一听自己的对手是郑小莲当即松了一口气,然而小莲却是宛如坠入了深渊。 擂台上的对手是完全随机的,而且不分男女,小莲对上的这个人就是一个满身肌肉的汉子!凭借她这个瘦弱的身子板与之对抗必输无疑。 吴浪看着对面不停颤抖的小莲,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缓缓的朝她走了过去。 “那个...吴浪!”杨老爷突然喊道,“刚才那两个的打法实在是太过残暴,没有什么意思,你给老爷我整点有意思的瞧瞧,等你赢了,那小莲我就赏给你了!” 吴浪一听春心大动,杨老爷的意思他很清楚,当即向小莲冲了过去。 面对着这样一个大汉,小莲有反抗之力,掉头就跑。吴浪大步跨出一把拽住了小莲的衣领,狠狠的扯了下去。 这一扯竟是让小莲的香肩突兀的露了出来。 “救命啊......”小莲扯着嗓子大喊,耳边尽是吴浪和杨老爷的淫笑声。 她拼命挣脱了吴浪的魔手,向擂台下跑去,可没跑几步便又是被吴浪拽了回去。 “小莲,我早就喜欢你了,你就从了我吧。”吴浪咽了口吐沫说道。 “你做梦!”说完,小莲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回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吴浪的脸上。 吴浪脸颊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手印,当即怒声道:“给脸不要脸,非要我来硬的,看来我真得给杨老爷看点有意思的了!”说着,吴浪狠狠的掐住的小莲的脖子按倒在地,另一只手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突然,一道嗡鸣之声从天而降,同时传来一声暴喝。 “吴浪!你找死!” 一道狂暴的身影轰然落在了擂台之上,落脚之地的石砖顿时龟裂开来。他手握着紫色的长刀,怒视着吴浪一步一步向其逼近。 “晋...晋裂!”吴浪一看来的人是晋裂,赶紧松开了手,慢慢向后退去。 杨老爷同样大惊失色,赶紧拉过月烟挡在了身前。 “晋大哥,我,我也是被逼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吴浪尽失之前的威风,不断的向晋裂乞求道。 可是晋裂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打算原谅,他先是扶起了小莲抱在怀中,随后又是轰的一声从擂台上弹起,直上云霄,不见了踪影...... “哈哈哈,胆小如鼠,谅你也不敢在我的地盘久留!”杨老爷望着天空大笑道。 片刻之后,虚空之中传来了晋裂的声音...... “千尺飞流·断九天!” 第18章 杀不得 虚空之上顿时雷鸣滚滚,众人皆是举目望去。只见天空之中忽有连绵不断的剑气垂直而下,宛如瀑布一般。 轰! 吴浪神情呆滞,方才他以为是晋裂放过了他,上一刻还在暗暗窃喜,没想到眨眼间事情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剑气汹涌的落在了吴浪的身上,直接将他一分为二。然而剑气气势不减,连同那巨大的擂台也剁成了两半。 众人宛如梦幻一般,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阵仗。 “刚才那个人是晋裂吗?” “好......好像是!” “他不是被杨老爷抓起来了吗?” “对啊,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晋裂来了我们就有救了。” 擂台之下,村民们窃窃私语着,原本绝望脸庞之上再次焕发了光彩...... 广场百米之外,晋裂抱着小莲轻轻落地。 小莲泪光闪烁,看向晋裂的眼神略显呆滞,虽然她之前已经从觞珞白那里得知晋裂被救了出来,但是现在亲眼见到晋裂站在自己面前,她还是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 “小裂哥哥......”小莲轻声喊道。 晋裂点点头,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没事了,你赶快去村子东头追上觞珞白,我去砍了那个杨老爷,救出其他人后就去找你们。” 想到唐薰儿有伤在身,觞珞白他们行进速度应该不会太快,若是小莲现在赶过去或许还来得及。 “嗯!你不会有事吧?” “放心,他现在就剩下两个侍卫了,奈何不了我。”看着小莲一副担心的样子,晋裂安慰道。 “那你小心!” 晋裂点点头便再次向广场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沉重,眼眶之中闪出了泪花。他欺骗了小莲,杨老爷确实只剩下了两个侍卫,但是他元气大损,根本无法抗衡那两个侍卫。他这是要打算自己去跟杨老爷决一死战,这一走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快看,晋裂回来了。” “太好了,他肯定是来救我们了。” 众人看着晋裂缓缓走来,萌生了希望。 卫兵们一看赶紧拦住了晋裂,阻挡了他的去路。 “滚开!”晋裂暴喝一声。 那些卫兵们全都手上一颤,但是并没有让开,反而缓缓缩小了包围圈。 村民们紧张的观望着,为晋裂捏了一把汗。 “就凭你们也敢拦我?”晋裂扫视着周围的卫兵冷言嗔道。 不过卫兵们并没有停下脚步,相互对视一眼后扬起手中的刀狠狠的向晋裂看去。 他们没有选择,若是后退杨老爷也不会让他们活命。 晋裂心头一凛连忙拔刀相抗,不过他没有使用元气,他是打算着用体内仅存的一点元气去偷袭杨老爷。 但即便不使用元气,卫兵们依然一个一个的倒在了他的刀下。没过多久,这片土地便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数十名卫兵无一幸免! 他从村民之中穿过,继续朝着杨老爷的方向走去。 村民们望着他,心潮澎湃,高声呐喊为他打气。结果却见晋裂向他们投去了鄙视的眼神,呐喊声缓缓沉了下去。 “有的人面对比自己强大不少的敌人,依然奋勇出击,这种人谁也无法将他打倒!有的人心里只存有恐惧,无论对手强与弱,他们只会选择退缩,祈祷着别人来救,这种人谁也救不起!”晋裂满脸的嘲讽,对这种人冷言说道。 “由于你们的懦弱,结果任人宰割,被人当成狗一样牵着脖子走,被人当成妓女一样频频玩弄,如此耻辱你们都能受得,却唯独不敢奋起反抗!这是最大的耻辱!” 村民们听了他,有些人羞耻的低下了头,也有些人感到不服纷纷回以呵斥。 “我们又不是你,哪来的能力反抗?” “就是!你做为黄沙堡实力最强的人,就应该保护其他弱小的人!” 晋裂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为了保护你们而存在的,也不是为了你们才变强的!不可能保护你们一辈子!” 说完,晋裂自顾的向前走去,留下一众村民面面相觑。 杨老爷受了惊吓,被月烟和几名队长掩护着开始撤离广场,留下一队卫兵再次挡住了晋裂的去路。 “狗贼,休要逃跑!”晋裂望着渐渐远去的杨老爷怒吼道。 可是那队卫兵宛如一堵墙一样挡着他,让他无法前进分毫。 晋裂咬咬牙,眼下也只能先灭了这队卫兵,但是罗大人之前说了,杨老爷还有其它的底牌,现在若是让他逃了,等他搬了救兵那可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突然,有块石头擦着晋裂的耳边呼啸而过,重重的砸在了一个卫兵的头上,那个卫兵当场晕了过去。 晋裂回头望去,只见一位念过半百的大娘气势汹汹的走来,口中高喊了一声,“我要反抗!” 在她的带引下,其他村民也都陆陆续续的站了出来。 “我们也要反抗!” 说完,他们捡起了之前被晋裂打到的那帮卫兵手中的武器,挺着胸膛向前走去。 原地只留下了刚才呵斥晋裂的几个人,但他们最终也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晋裂欣慰的咧了咧嘴,眼前的卫兵们看到村民拿起了武器大惊失色,缓缓向后退去。 “乡亲们!他们欺负了我们这么久,现在报仇的机会来了!砍死他们!” 那个大娘大喊一声,带着众人冲了过去。 广场之上顿时刀剑声鸣,晋裂不再逗留,趁乱朝着杨老爷逃走的方向疾驰而去。 杨老爷身宽体胖,走路的速度比乌龟也快不了多少。刚刚逃离广场没多远杨老爷就已经气喘吁吁,跑不动了。 “老爷,再坚持一会,等到了府上就安全了!”月烟在杨老爷耳边鼓励道。 “不行了,真不行了!你们几个快去看看他追来了没有,拦他一下让我喘口气。”杨老爷看着那几名队长说道。 队长们被迫应了一声,原路返回,其实他们也害怕晋裂,可是没有办法,杨老爷的命令他们不敢违抗! “烟烟,你留在我身边保护我,事后我就给李大人上书,将你推荐给他!”杨老爷攥着月烟的手说道。 月烟目光闪烁,心中大喜说道:“老爷放心!有我在,定让那晋裂连您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晋裂追了一段路程,结果被几个全副武装的人拦住,这几个人正是月烟麾下的队长们。 晋裂目光微凝怒视着几人,此时的他倍感压力。若是在他全状态的情况下,这些人根本无法如他的眼,但是由于耗费了大量元气,他现在只能凭借体术去对抗这些队长。而他体内尚存的的少量元气是留给杨老爷用的。 但是晋裂几乎耗尽元气的事情队长们并不知晓,所以当他们站在晋裂面前的时候表情也是相当难看。 “晋裂,你不要逼人绝境,如果你现在退去,我们便放你一条生路!” 其中一名队长冷言说道,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劝阻晋裂。 可既然晋裂能追到这里,也是下了必死的决心,队长的话无疑成了无稽之谈。 晋裂银牙紧咬,拔刀冲了过去。 队长们顿时露出了一副惶恐而无奈的神情,纷纷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老子单凭体术就能干掉你们!”晋裂暴喝一声,为自己没有元气可用找了个借口! 不过他的体术确实也不是吹出来,由于血脉的原因,他平时的元气和体术修炼都要比别人多上数倍。他的体术目前来看也只是比觞珞白稍逊一头! 但是即便他体术上颇有造诣,单去去抗衡对面的六名队长,恐怕还是力有不足! 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为了杀掉杨老爷,只能硬着头皮上。 战斗刚开始的时候,六名队长竟是被动的让晋裂压着打,可那是因为队长们本身就对他心存畏惧,但是交战的过程中,队长们发现即便晋裂遇上杀招也没有使用元气,只是勉强着躲避,这不免让他们心生遐想。 “晋裂!你是不是元气耗尽了?” “放屁!” 队长们突然眼睛一亮,再无顾及的攻了上去,刚才那句话是他们对晋裂的试探,想要借机去激怒晋裂,然而在对方发怒之后依旧没有使用元气,按理说对方的目的是追上杨老爷,他们从中阻拦,晋裂应该实力大放,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才对,没理由像这样跟他们单用体术去死拼啊。 所以他们猜测着晋裂很有可能就是元气耗尽,之前在擂台上的那招也大有虚张声势之意。 局面很快的发生了转变,晋裂竟是被对方打的节节败退,不禁咬牙切齿!暗恨自己实力还是不够强,他暗下决心如果了解了这件事,日后定要再加倍修炼! 不过他已经没有机会了,由于体力不支,他将刀杵在了地上才勉强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而那几名队长此时又是面带讥笑的围了上去...... “小裂哥哥!” 突然,小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晋裂心头一颤,循着声音望了过去。 小莲不顾危险朝他这边跑过来,而在她的身后还有这另外几道身影!正是觞珞白,唐薰儿,和罗大人,还有新收服的小弟们! “怎么?有没有一种绝境逢生的感觉?”觞珞白边走边笑着说道,完全忽视了那六名队长的存在。 “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晋裂压制着内心的激动说道。 觞珞白说的没错,晋裂此时心中确实感到了绝境逢生。 小莲扶起晋裂,笑道:“我刚才听你的去村东找他们,可是还没走多远就发现了他们的身影,原来他们根本没走,而是一直跟着你。” 觞珞白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不等你吃点苦头,你怎么会发现我们的重要性呢?” “哎,你们这些娃娃呀真是初生的牛犊,我说了,你们杀不了杨老爷的!” 晋裂旁边的六名队长发现对方那边来了帮手,突然有些不知所错,让他们不可思议的是,罗大人竟也站在他们之中,而且看起来还与他们颇为和睦! 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着那几名队长,趁着对方还没注意他们,脚步慢慢的向后退去。 然而,又是两道身影闪现而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站住!” “杨欣?小武?”晋裂回过头望去,竟是发现了两个老熟人。 两人身影突然闪烁起来,虚空之中留下了道道残影,仅仅几息之间,那六名队长的脖子上竟是全都出现了一道血线,随后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便齐齐倒地! 当两人再次站定之后,对着晋裂行了一礼,“大师兄!” 这一声称呼竟是把在场所有人都给叫愣了。 晋裂摆了摆手,“你们俩来的正好!随我去宰了那杨老爷!” 然而,那两人却一口拒绝,“大师兄,这件事恕难从命,杨老爷杀不得!” 第19章 罗大人弃暗投明 这两人的出现,让觞珞白明白了那枚储物戒的由来。感情这晋裂并不是一届散修,而是和他一样拜入了宗门! 晋裂闻言疑惑不解的问道:“为何杀不得?” “因为杨老爷的背后有黑虎堂在支撑!”名为杨欣的女子说道。 黑虎堂是一个公会组织,其前身是一个三流的宗派,但由于不遵循修炼界的规矩,宗内弟子经常烧杀抢掠,为非作歹,而且宗派对这些弟子放任不管,最终各大宗派经过协商,将这个宗派强行解散,罪孽深重的弟子更是直接被处决。 可是,这个宗派被解散后,其掌门带着剩余的长老以及弟子们建立了神秘的组织,也就是杨欣所说的“黑虎堂”。 黑虎堂打着公会的幌子,私下接取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只要钱给的到位,他们什么都肯干! 而杨老爷是黑虎堂上一任堂主的儿子,本来在上一任堂主去世后,杨老爷接任了堂主一职,但是后来黑虎堂接到了一个暗杀的任务,暗杀对象是天狮城的副城主李疆! 正是这条暗杀任务改变了杨老爷的人生! 杨老爷派出堂内高手绑了李疆,但是没有杀他,反而带回了黑虎堂。杨老爷与李疆做了一个交易,那就是用黄沙堡堡长一职来换李疆一条命! 毋庸置疑,李疆当即答应了下来。杨老爷将他放走以后,他不敢施以报复,因为这种暗杀组织在各处都有眼线,他若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黑虎堂知晓。 那么人家既然能绑你第一次,自然也能绑第二次,而且后果不堪设想。 李疆隐瞒了城主,暗下操作,任命了杨老爷成为黄沙堡的堡主。 杨老爷离开黑虎堂之后被没有与之断绝联系,经常私下往来,而且他在黑虎堂仍然有着堂主的权力。 所以,如果杀了杨老爷会同时得罪两个人,一是黑虎堂,二是李疆!李疆自然不是为了给杨老爷报仇,杨老爷如果死了估计还会令他大快人心,不过杨老爷毕是个一堡之长,出点什么事李疆也得按规矩抓捕凶手。 最可怕的是黑虎堂!去得罪一个暗杀组织?除非是因为此人命太多! 杨欣和小武将调查到的信息全都说了出来,就连跟随杨老爷多年的罗大人听完都是一愣,他只知道杨老爷与黑虎堂有勾结,却没想到竟是有着这样的关系。 “不杀杨老爷,黄沙堡怎么办!”晋裂低吼道。 “我们可以将此事告知城主,由城主来惩戒杨老爷!”小武说道。 “没错。”这时,觞珞白也是站了出来,“以城主之威难道还惧怕一个黑虎堂不成?” “你就能肯定那城主不会跟李疆一样?” “不会,据我所知在赤炎国的官道体系中,副职一位被定位文职,这个职位对战斗的实力并没有约束,所以李疆才会被杨老爷擒住加以胁迫!”觞珞白说道。 “然而做为城主,除了思维能力,文化水平以及品行要达到一定标准外,对战斗实力也是有着极高的要求,其修为至少要达到真元境!” “你觉得一个真元境强者会连保护一个村庄的手段都没有吗?” 晋裂眼眸闪烁着,他从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更不知道一个城主的实力是如此的强悍!当觞珞白告诉他这些信息后,他终是松了一口气,但脸上还是有一丝担忧。 “可是恐怕在城主援兵到来之前,这黄沙堡就被杨老爷糟践的不成样子了。” “我有个建议......”一直没开口的罗大人说道。 “晋裂娃娃,我知道你对我恨之入骨,但是你爷爷终归是活不过来了!” “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愿意守在这黄沙堡,只要我不打开结界,杨老爷的援兵就进不来!现在黄沙堡中只剩下了月烟一个侍卫,我还是能对付得了的。” 晋裂闻言眼睛一亮,没想到罗大人竟会做出如此决定! “罗大人洗心革面,愿意为黄沙堡做出这等牺牲,真是令人钦佩!”觞珞白拱手称赞道。 “桀桀桀,老夫年纪大了,已经没有资本跟你们这些年轻人较劲了,而且我的修为上也遇到了瓶颈,日后怕是没有机会更上一层喽!倒不如守在这黄沙堡洗刷曾经犯下的罪孽,为自己积点阴德!” 罗大人苦笑着,随后瞧着晋裂,希望晋裂能够因此原谅他。 晋裂的脑中稍有混乱,一时之下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痛改前非的罗大人,只是说道:“罗阵!你一直伪装成我爷爷的样子,蒙骗了黄沙堡所有的村民,他们对你也有着好感,我希望你能一直伪装下去。” “以我爷爷的身份,带领黄沙堡的村民一起守卫我们的家园!” “娃娃,放心吧!有我在,保证他们安然无恙!”罗大人神情肃穆,胸有成竹的说道。 “娃娃,黄沙堡不是你的终点,这大千世界无边无际!你还年轻而且天赋异禀,应该多出去走走,去追寻你自己的梦想,不要让这一个小小的黄沙堡对你产生约束!” 恍惚间,晋裂看向罗大人的目光稍稍的呆滞了片刻,那一刻,他以为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他的爷爷。 “真是啰嗦!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好,是老夫多言了。走吧,我为你们打开结界!” 说完,众人随着罗大人的脚步前往了村口。 罗大人对着虚空大手一挥,说道:“娃娃们,结界已开,但是能不能走出外面那十里灼热区域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对了珞白娃娃,老夫生平也游历了赤炎国大半的疆土,有幸遇到过几位世外高人,老夫建议你去那古镇走一遭,或许能给你带来惊喜!” 觞珞白闻言对着罗大人抱拳致谢,说道:“多谢罗大人提醒,有朝一日珞白若是飞黄腾达,定以重礼相报!” “桀桀桀,娃娃有心便是,老夫没有过多的奢求!” 说完,众人不再逗留,离开了黄沙堡。晋裂最终也是决定去外面闯一闯,加入了觞珞白的队伍...... 天岚宗,天云殿。 “师傅,据守门弟子所说,萧方师弟三日前便出了山门,至今未归!” 天云殿内,大尊负手而立,听闻叶青所言眉头紧皱。 “那他可是在赏金阁领了任务才出的山门?” “回师傅,未曾领取!” “混账东西!身为我天云殿第二弟子竟然以身试法,私自离宗!”大尊震怒,袖袍一挥说道,“速速派人去找,一周之内若是再见不到他,就去执法阁将此事告知雷冥长老!” “师傅,这怕是不妥吧,雷冥长老向来都是执法从严,这件事若是让他知道了,那萧方师弟恐会受到九十九道雷鞭之刑,不死也残啊!” “莫要再替他求情,这七日之缓已经算是给他机会了,你去吧!” “是!师傅!” 叶青退出殿门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师弟啊萧师弟,你这是在作什么呀!” 虽然叶青平时很是看不惯萧方的所作所为,但毕竟是同门一场,他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师弟被雷冥长老打成残废啊...... 觞珞白那边一行人离开了黄沙堡,在十里灼热区域吃了不少苦头,但好在所有人都成功的走了出去,没有什么伤亡。 过了黄沙堡便是月华镇境界。相比黄沙堡来说,月华镇要繁华的多,街道之上车水马龙,各种门店商铺五花八门,街头小贩更是比比皆是! “哇!好热闹啊!” 自从离开宗门,唐薰儿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么繁华的地方,看着街头上各种吃的玩的,听着各种小贩的吆喝声,路人的喧闹声,让她感到心情大好,瞬间忘记了黄沙堡中的压抑感。 “我们先找家客栈吃点东西,一会再出来逛逛!”觞珞白对着众人说道。 “对对对,这一路上可饿死我了!”晋裂摸着肚子苦叫道。 几人闲聊着走进了一家酒楼,不知为何这酒楼里冷冷清清,一位客人都没有,不像其他的店铺都挤满了人,而且就在它对面还有一家酒楼,也是人员饱满,唯独这一家极为的冷清。 “呦!几位客官里边请!” 看到来人,店小二赶紧迎了过去,那嘴笑的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几人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店小二先是上了一壶茶水。 “几位客官想吃什么尽管说,我们这里的菜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出的!” “先上两坛好酒,其它的鸡鸭鱼肉尽管端来!”觞珞白吩咐道,“再给我们准备几件房,今晚我们要在这住下。” “好嘞,几位稍等,小的马上就去办。” “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 小二走后,觞珞白看向从黄沙堡带来的三位队长问道。 “我叫张超!” “邓彦!” “时光!” 三位队长恭敬的报了自己的姓名。 觞珞白点点头,随后递给了他们一些银两,说道:“一会你们去换一身行头,平时可以各自行动,不用时刻跟在我们身边,时光留下就好,有事我会让他去找你们。” “是!”三人齐齐应道。 觞珞白这样做也是因为这么多人一同走在大街上太过显眼,整不好还有可能会招惹点麻烦...... 这时,又有一个人走进了酒楼,他身着黑色的长袍,头顶一个大斗笠,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面容,看起来有点神秘。 菜还没有上来,觞珞白闲着也是无事,于是好奇的向那个人看了过去。结果发现那个人也正在往他们这边瞧,双方对上目光之后,那个人赶紧收回了视线,随后将斗笠压得更深...... 第20章 通缉犯!柳神! 觞珞白对于那人也没有过多的在意,想着对方兴许是跟他一样,也只是出于好奇! “菜来了!”小二吆喝一声,将酒肉端了上来。 几人看着一桌子的菜直吞口水,但是没急着动筷子,全都将视线投到了觞珞白身上。 觞珞白赶紧扬了扬手说道:“各位不必拘束,自便吧!” 几人闻言再也忍耐不住,瞬间就将鸡鸭给撕吧了! “哎?薰儿你一个女孩子就别直接上手了,不够的话一会再让小二加菜就是!”觞珞白看着唐薰儿撸起袖子跟几个大男人抢起了鸡腿,尴尬的说道。 唐薰儿小脸一红,觉得自己的举止确实有些不雅,不过即便如此她那攥着鸡腿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哎!”觞珞白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自顾的吃了起来。 晋裂只是一味的喝着酒,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食欲。 “晋兄,为何不吃菜?是不合胃口吗?”觞珞白瞧着晋裂问道。 “没有,我在想小莲应该很久都没有吃过肉了!” 听闻他如此说,觞珞白和唐薰儿都是喉咙一紧,突然想起了那玉米饽饽的味道。 “晋兄不必太过牵挂了,等城主解救了黄沙堡,她们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对!师兄,明日我与小武便上路前往天狮城,将黄沙堡的事告知城主!”杨欣说道。 “嗯。”晋裂点点头,“下山以来这些日子给你们添麻烦了,日后有什么打算?” “师兄说的哪里话,我们与师兄情同手足,师兄有事我们定会出手相助!” “师傅远游不知归日,我们暂时不打算回去了!日后......我们也想去大千世界碰碰运气,寻寻机缘!” “欣妹,小武!不管你们去什么地方,去做什么事情,要切记师傅所说的话!” “莫为世人平添苦难!若为路人便行路,若为医者医其心,若求财富取正道,若掌权势莫欺人!” “我们记下了!” 突然,一阵骚动从酒楼门口传来...... “真是不长记性!居然还敢接待客人!” 此时酒楼门口站着几个大汉,他们手握棍棒满脸的凶恶相! “哎呦,几位爷!我们之前答应的是不主动招揽客人,但是客人自己来了我们还得招待不是。” 这几个人一出现,酒楼的掌柜和小二都是迎了上去,掌柜的样子看起来对他们很是恭敬,笑着解释了一声。 “是吗?我们怎么不记得!”带头的大汉故作回想的模样说道,“赶紧把这几个人打发走,不要再让我们看见你这酒楼里有客人!” “你......”掌柜的一听气的头晕目眩,“你们真是其人太甚!” “呦呵!你个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不是?我们就欺负你了怎么了!”大汉说着一把薅住了掌柜的脖领子。 “兄弟们!给我砸!” 大汉吼了一声将掌柜甩在了地上,小二上前想要阻拦他们,结果被大汉一脚踢飞。 几个跟班的抡起棍子就往酒楼里面走去,觞珞白看着他们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很是不爽,刚要出手教训,却见坐在门口的神秘男子反手一掌狠狠的拍在了大汉的肚子上! 大汉惨叫一声直接飞出了酒楼! 那几个跟班的一愣,他们瞧了瞧飞出去的大汉,竟发现那大汉躺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捂着肚子不停地翻滚,嘴角还挂上了一丝血迹。 “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我们动手,找死!” 跟班们说完抡起棍子就朝着那神秘男子砸了过去。 神秘男子眼疾手快,抽出了别在腰间的长箫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点在了每个人的胸口之上。 那几个跟班全都闷哼一声倒飞了出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只发生在一瞬间,把觞珞白他们看的瞠目结舌! “高手啊!”晋裂赞叹道。 之前飞出去的大汉此时挣扎着爬起来,拔出了腰间的长刀,面目狰狞的朝着神秘男子的后背砍了过去。 “当心!”觞珞白大喝一声,将手中的筷子猛地甩了出去,直接戳中了大汉的眉心。 这次大汉直接晕了过去,手中的刀掉在了神秘男子的脚下。 神秘男子挑了挑斗笠,瞧了一眼觞珞白,嘴角微微勾起...... 那几个跟班一看还有帮手,拖着大汉连滚带爬的逃出了酒楼! “你们几个等着!有本事别走!” “哈哈哈!”晋裂一听大笑了起来,“这算什么?他们是来给我们饭后助兴吗?” 酒楼掌柜瞧得那几个人被打跑,感激的向他们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各位英雄出手相救!今日这顿饭我请了,各位可尽情享用!” “但是各位英雄吃饱喝足以后就赶快离开吧,那几个人可是有来头的,各位英雄可千万不要被卷进我与他们的恩怨中来。” 神秘男子没有说话,自顾的喝着酒,从他进来以后便只要了一壶酒,其它的饭菜一点都没要。 “掌柜别这么说,帮人帮到底,可否讲讲这其中的原由?”觞珞白拱着手说道,随后转向了那位神秘男子,“这位兄台若是不嫌弃,可以与我等同桌而坐!” 神秘男子也没有拘谨,提着酒壶走了过去。他脱下斗笠坐在了觞珞白的身边,对着后者抱了抱拳。 那神秘男子脱下斗笠之后,露出了一张英俊的面容,只见他的天庭饱满,面如冠玉,一对剑眉微微的扬起,明亮的眼中此时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微笑,同时掺杂着几分淡淡的酒意! “在下珞白,想与兄台交个朋友,不知兄台可否赏脸。” 神秘男子嘴角微微扬起,淡淡的说道:“朋友自然不怕多,在下柳神。” “如此甚好,柳神兄若是无事,我们就一起听听这掌柜身后有什么苦衷。” 柳神点点头,随即众人看向了酒楼掌柜。 掌柜面容苦涩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事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我这酒楼本是这条街上生意最为兴隆的酒楼,每日来我这里的客人都踏破了门槛!” “可是在一个月前,花家的二少爷不知为何也做起了酒楼的生意,以他的家境根本没必要做这档子买卖!他置办了酒楼之后生意非常冷清,就像现在的我这里一样。” “后来他知道客人们都喜欢往我这来,于是就派人砸了我的场子,并逼着我答应他日后不主动招揽客人,我奈何他不得,只好答应。” “但是我这生意做了这么久,名声早就传开了,即便不招揽客人,客人们依旧源源不断,花少爷气急败坏出了损招,扬言我这酒楼用的食材都是些脏东西!你们说,客人听了这话哪还敢来!” “真是卑鄙无耻!” “是啊!自己生意不好就去诋毁同行,太不要脸了。” “那花少爷如此做是不合律法的,你怎么不去官府告他?”觞珞白狐疑的问道。 “告他?”掌柜眼睛一瞪说道,“他花家之所以如此跋扈,就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据说那花家的家主是天狮城城主的小舅子!有着这层关系在,官府的人都得敬他们三分!” “什么!”晋裂大手往桌子上一拍,喝道,“我就说那城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掌柜一听大惊失色,连忙关上了门,随后摆了摆手说道:“可不敢乱说!城主是个宅心仁厚之人,但花家的事他是被蒙在鼓里的。花家只是扬言了自己和城主的关系,做什么事根本不会经过城主的同意,但是奈何有着这层关系在,我们这些寻常百姓也不敢反抗他呀!万一城主站在他那头,我们就只能认吃亏喽!” “那还不简单?我替你去砍了那花少爷,看看那城主作何反应!”晋裂怒声说道。 “哎,晋裂你别冲动!你这样做无疑是给城主找麻烦!到时候真逼得他进退两难,结果选择袖手旁观,最后受罪的不还是这些百姓吗!”觞珞白沉声说道。 “那现在就任由花少爷胡作非为吗?” “当然不能,要教训花少爷我们现在还少了个由头,不过很快就会有机会了,刚才我们打了他的手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是我们出师有名,是他们有错在先!一会他们若是再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也只是正当防卫,到时候就算不杀他,但借机痛揍他一顿还是要的!” “你......”晋裂听完砸了咂嘴,“没想到你这么阴险,幸好没与你为敌,真是太可怕了!” “哈哈哈!”柳神听了爽朗笑道,“珞白兄弟小小年纪,遇事竟能如此沉着冷静,真是让柳某佩服!” “那你是没见过他犯傻的时候。”唐薰儿瞧着觞珞白翻了个白眼说道。 “哈哈哈......” 众人皆是大笑起来,完全忘记了刚才那扫兴之事。 “对了,柳神兄弟,你为何打扮的如此神秘?”觞珞白喝了一口酒,突然问道。 柳神浅笑道:“我若是说了,怕是各位听完便不敢与我同坐了。” “为何?” “哈哈!因为......我是被悬赏的通缉犯!赤炎国各城都张贴着我的画像!” 第21章 约战! 柳神坦白说完,直接令得众人目瞪口呆! 通缉犯!而且还是全国性的! 酒楼掌柜盯着柳神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的心里此时纠结万分,方才柳神出手相救令他十分感激,但是被一个通缉犯给救了,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若是传到花少爷的耳朵里,定会给他定上同党之罪,到时候百口难辩! 而且花少爷本就与他不对付,肯定会添油加醋的致他于死地! 瞧着众人一副惊恐的样子,柳神苦笑了一声说道:“柳某早知会如此,那就不给各位平添麻烦了,告辞!” 说完,柳神提起酒壶,扣上了斗笠,向着众人抱了抱拳就要离去。下一刻,却突然发现觞珞白和晋裂两人同时大笑了起来! “二位何故大笑?”柳神穆然停下,“难不成二位是想将我拿下,去换那赏金?” 说到这,柳神猛退了两步,全身戒备起来。 觞珞白连忙摆着手说道:“柳兄多心了,我只是出于好奇而已!” “是啊!哎呀呀,你到底是干了什么坏事?竟然举国悬赏!”晋裂也是附和着说道。 “你们......你们真的只是好奇这个?”柳神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问道。 他又看了看其他人,竟也都是惊讶了一会后都恢复了平静,只有那酒楼掌柜和店小二颤颤巍巍的不知所措。 “对啊!”觞珞白和晋裂异口同声的答道。 “哎......”柳神收起了戒备,说道,“其实我也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本是赤炎国皇族九王爷的护卫!只因在新帝荀无登基之后说了一些气话,结果被奸人陷害,把我说的话传到了神武殿!新帝震怒,要将我五马分尸!” “九王爷宅心仁厚,将我潜送出城,为此他也被新帝训斥了一顿,并且被取消了王族俸禄,剥夺了王爷权印!” “但是新帝并没有就此罢休,在全国张贴了我的通缉令,赏金一万元石!” 觞珞白闻言瞳孔陡然放大,没想到柳神竟然有着这样的身份。如此一来,他和唐薰儿的任务就有了眉目! “柳兄可否详细道来,是何故被奸人所陷害?”觞珞白激动的问道。 唐薰儿更是两眼放光的盯着柳神,他们只要拿到神武殿内有奸人作乱的证据就可以回宗门复命了!再也不用过着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最重要的是,任务完成之后能够得到一本天级功法!一本天级功法是何等的珍贵!若是没有大机缘,恐怕这一辈子也无法触及天级功法! “我只是说了别人不敢说的实话!那荀无在登基之前就残暴不仁,终日酒池肉林,根本不问百姓疾苦!登基之后,皇城之内但凡有些姿色的妙龄少女全都被他掳了去!” “一日我在外面喝酒,多喝了几杯,说了几句胡话,被奸人听到了。” “你说了什么?”觞珞白问道。 “我说神武大帝不可能让这样的人来掌管赤炎国,这其中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那柳兄可有证据?” “没有,但是神武大帝有着仁德之心,在他掌管赤炎国这些年来惩恶扬善,开放国库,赈济各方灾民,深得百姓厚爱,赤炎国也是因此繁荣昌盛,举国同心无人敢犯!” “如此仁德大义之君怎么可能将赤炎国交到一个残暴之人的手上!” 觞珞白一听,这柳神所说也只是凭借着自己的猜测,不免有些失望。 “那九王爷对此怎么看?” “九王爷对此也是深有疑虑,但是没有证据也不敢妄下定论!只是我暗中发现,自从新帝登基以后,他的麾下多了许多神秘的高手,不知道是否与这件事有着关联!” 觞珞白听完做着思考的模样,之前听大尊说荀无上位很可能有着血兽谷的推动,他猜想柳神所说的这些神秘高手没准就是血兽谷的人。 突然,酒楼的门被人一脚踢开,打断了觞珞白的思绪。 “是谁上打伤我的手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处当先走进来一个男子,此人穿着华贵,眉清目秀,手中摇着一把折扇,彰显着一股富家纨绔子弟的风范。 在他身后站着之前被打伤的大汉,此时有着那男子的撑腰,也是摆着一副跋扈的嘴脸! 酒楼掌柜和店小二看见他们赶紧躲了起来。 柳神压了压斗笠,刚要起身,却被觞珞白拦了下来。 在得知柳神不能暴露身份的情况下,觞珞白挺身而出,淡淡说道:“是我打的!” 然而,那男子听了不怒反笑道,“呵呵,你倒是有些勇气!但你可否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伤的又是谁的人?” “哼!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站在你们眼前的可是这流云镇鼎鼎大名的花邪花少爷!”那大汉神气的说道。 “哦!原来是花少爷,久仰久仰。”觞珞白抱着拳说道,“花少爷此次前来可是带着手下来道歉的?” 花邪本以为对方听到自己的名讳后会连滚带爬的跪到他面前磕头认罪,结果没想到觞珞白不仅没那么做,反而让他们道歉。 “你找死!”大汉怒吼一声指着觞珞白骂道。 “退下!”花邪对着大汉呵斥一声。 大汉顿时闭上了嘴不敢再造次。 随后花邪眯起了狐狸般的眼睛看向觞珞白说道:“小子!你是不是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啊?敢让我花邪道歉的人还没出生呢!你也配?” 觞珞白嘴角微微勾起,说道:“既然不是来道歉的,那就请自便吧,今天这个酒楼被我们包了,你要是来吃饭的,那还真不凑巧,去别家看看吧!” “哈哈哈!”花邪仰头大笑,“真是很久都没有人敢这么说话了,有意思!” “好!既然你这么硬气,那敢不敢跟我赌一下?”花邪挑着眉毛说道。 “明日正午,我在这酒楼门口摆个擂台,你与我切磋一下,若是你赢了,我当街与你道歉!但若是输了或者没来的话,我就将这酒楼夷为平地!怎么样?”花邪分明是看出了觞珞白要为这酒楼撑腰,故此下了这样的赌约,以酒楼为赌注! “好啊!不过我要加上一条,若是我赢了,日后你不许再以任何手段打搅这家酒楼的生意,并当众承认之前关于这家酒楼不好的流言,是由你花邪造出的谣言!”觞珞白沉声说道。 花邪一听皱了皱眉头,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他也不认为觞珞白能赢,所以觞珞白提的条件也无关紧要! “好,依你!明日正午,擂台上见!”说完,花邪甩了甩袖子,带着大汉离开了酒楼。 两人离开后,酒楼掌柜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对着觞珞白说道:“这位客官,你怎么能跟花少爷打这样的赌呢,花少爷功夫了得,你若是敌不过他,那我可就遭殃喽......” “若是输了,这酒楼我赔你便是!” “这......哎,你说话可要算话,我可就指着这个酒楼活着了!”酒楼掌柜说完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嘿!你你你......真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唐薰儿气呼呼的说道。 “珞白兄,我看那花少爷的修为应该是到了实气境后期,不知珞白兄是什么修为?可有把握?恕柳某眼拙,竟是看不出你的修为。” “哈哈!哎呀呀,你的眼不拙,他根本就没有修为!”晋裂挖苦道,“我看他满脑子都是肌肉,来来来大家伙赶紧凑点钱,明天好给掌柜的盖楼!” “别废话!我自有把握!”觞珞白厉声喝道,“你们慢慢吃吧,我出去转转!” 说完,觞珞白走出了酒楼。 “叫你多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唐薰儿对着晋裂呵斥一声,也是放下筷子跟了出去。 “我......本来就是啊!”晋裂一脸无辜的说道。 觞珞白走在大街上,神情忧郁,自己血脉被封印的事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个结。他没有怪罪晋裂的直言,只是再想用什么办法才能解开封印! “珞白!” 唐薰儿的声音从觞珞白身后传来,让他微微顿住了脚步。 “你怎么跟来了?” “我......我不想跟那一群大男人待在一起!” “我也是男人啊!” “哎呀!也算是吧!”唐薰儿着急的跺了跺小脚,“你别听晋裂胡说,我看他才是一脑子肌肉,说话口无遮拦的,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觞珞白一愣,旋即说道:“先别说晋裂的事儿,你上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啊?哪句啊,我忘了!算了算了,你要去哪?我陪你去转转!”唐薰儿小脸一红,赶紧打岔说道。 看着唐薰儿略显尴尬,觞珞白也不再追问,只是给了她惊鸿一瞥! 两人走在街道上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大部分的目光都是朝着唐薰儿看去的,她那一副仙风道骨的身姿加上绝美的容颜惊艳了不少路过的行人,一些男子看到她,视线直接钉在了她的身上,无法自拔!唐薰儿对这些人的目光感到很是厌恶,不由得向觞珞白身边贴近了一些。 然而觞珞白猛然感到漫天的杀气朝他席卷而来,那些嫉妒的目光似是要将他撕成碎片! 无奈的摇了摇头,觞珞白也懒得去跟那些人计较,将目光投到了街边的小摊上。 别看只是路边的小摊,摆的东西还真是齐全,武器,装备,丹药,药草,兽皮,什么都有! 突然,觞珞白的视线被一颗黑色的珠子勾了过去,那珠子通体呈乌黑之色,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当觞珞白看到它的时候,内心深处突然传来了一股悸动! 第22章 幻玉魔珠 觞珞白感受到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被召唤着,情不自禁的向那颗黑色的珠子走了过去。 “大爷,你看看想要点什么,我这小摊上摆的可都是好东西!” “这是什么?”觞珞白拿起那颗黑色的珠子问道。 唐薰儿望着觞珞白拿起的珠子心头一凛,用手紧紧捂住了嘴巴!而从她的反映上来看,似乎是认识这颗珠子,并且价值不菲! “哎呦,您这眼可真够毒的!这颗珠子是我前两天刚从古镇淘来的,还没来得及鉴定呢,至于它是什么东西我也不得而知!” “不过大爷您若是想要的话,我可以便宜点卖给您。” 觞珞白仔细的观摩着那颗珠子,想要看出点门道来。以前在宗门的时候,觞珞白除去修炼白龙诀的时间外,其余时间都是在看一些由前人留下的古书。 不过,从他读过的那些关于天才地宝的古籍中,并没有对这种珠子的记载。 可冥冥之中,他又是感觉这颗黑色的珠子绝非一般,于是便决定将其买下,回去好好研究。 “这珠子怎么卖?”觞珞白问道。 “哎!看这珠子与您有缘,我就吃点亏,二十两银子卖给您了!” 唐薰儿听到小贩说出价格后瞳孔陡然放大,眼中尽是窃喜! “多谢店家。”觞珞白一听,觉得二十两买下这颗珠子还真是不贵,于是也没讨价还价,当即买了下来。 等他们走出距离小摊百米之外的时候,唐薰儿突然小声说道:“你可捡到大便宜了!这是幻玉魔珠,用来炼化魔物的。” “幻玉魔珠本来是透明的,但是魔物被炼化后,魔气会被幻玉魔珠吸收,于是就会变成黑色!从这颗珠子黑的程度上看,那被炼化的魔物至少是个魔将级别的存在,甚至更高!” 觞珞白狐疑的看着唐薰儿,缓缓说道:“你怎么会认识此物?” “啊?我,我书读得多啊!” 唐薰儿被问得微微发愣,结结巴巴的说道。 后者半信半疑,想象不出她平时竟会有心思去读书。不过觞珞白也没有去深究此事,听得唐薰儿讲得头头是道,觉得她所说的信息应该不假,于是问道:“既然这魔珠只是用来炼化魔物所用,那对我来说又有什么便宜可占?” “这魔珠的价值所在当然不是仅仅于此啦!”唐薰儿耐心的解释道,“魔物被炼化后,魔气被它吸收,因此这魔珠里面就保存了魔物留下的纯净能量!这能量如果被修炼者汲取到自己的体内,是可以大幅度提升修为的!” 觞珞白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无法修炼,如你所说这魔珠便对我毫无价值!” “你大可以试试啊,或许能够破开你体内的封印呢!即便破不开封印,这股能量也不会对你造成危害,而且还可以滋养你的肉身,只不过这样就显得有点暴殄天物了!” 唐薰儿说到这里让觞珞白眼前一亮,他为了破解自己体内的封印博览古书,曾经不知道尝试了多少种办法,结果都是让他大失所望。 这幻玉魔珠被唐薰儿说的神乎其神,或许还真的有希望破解封印。 他压制着内心的激动,脸上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心情大好之下,他看向唐薰儿调侃了一句。 “既然这东西这么好,你看着难道心里就不痒痒吗?” 唐薰儿张着大眼忽闪了几下,没想到觞珞白会这样问她。 这样的宝贝她看了怎么可能会不心动,即便这魔珠内炼化的只是普通的魔物,其能量也能为她提升十年的修为,一个人又能有多少个十年? 然而她却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换做别人得到了它,我可能都会忍不住去抢!但是现在得到它的是你,我也就没那么想要了,因为你比我更需要它。” 说完,唐薰儿低下了头,面颊之上浮现了一抹红润。 觞珞白闻言心里竟是生出了一丝感动,他望着唐薰儿发现她真是改变了很多! 曾经的她冷若冰霜,目中无人,飞扬跋扈,霸道非凡!然而现在却能为了觞珞白放弃让她垂涎的至宝! 发现觞珞白久久没有说话,唐薰儿缓缓抬起了头,结果刚好与觞珞白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不知为何,唐薰儿的小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对方那道温柔的目光让她直感到快要窒息。 在她与觞珞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后者也是这样望着她,那时候她对觞珞白的眼神感到极其厌恶,然而此时她却感到有些无法自拔,深深的陷入了与觞珞白的对望中。 “你......心情好些了吗?”唐薰儿仰着头轻轻的问道。 “嗯。”觞珞白点点头,旋即移开了视线,随后在唐薰儿身上打量了一圈,说道,“走吧,去帮你挑一些衣服!” 唐薰儿慌张的往自己身上看了看。这一路上不知道弄坏了多少衣服,现在她身上穿的是最后一件。然而一直没有注意,这件衣服也早在黄沙堡的时候就已经污迹斑斑。 “好......”她羞涩的答应了一声。 觞珞白带着唐薰儿找了家比较大气的衣铺,后者一进屋便被里面各种光鲜亮丽的衣服给迷住了。 她的红唇微张,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因为每一件都是非常的诱人! “你尽管挑选,看上的我尽数帮你买下便是!”看着唐薰儿一脸的痴像,觞珞白沉声说道。 “啊?不用不用!”唐薰儿连忙摆了摆手,“随便挑两件就行了。” 虽然如此说着,但唐薰儿还是犹豫不决,不知道选哪件。 这时,觞珞白悄悄凑到了店掌柜的跟前,小声说道:“将让这位姑娘视线停滞片刻的衣服全包起来!” 店掌柜听完大喜,“好好好!客官真是大气!”说完,店掌柜紧紧的盯住了唐薰儿,只要她多看一会的衣服,全都包了起来。 “咦?”唐薰儿惊呼一声,“掌柜你在干嘛?怎么把衣服都取走了!这还让我怎么挑啊?” “拿回去慢慢看!”觞珞白淡淡的说道。 “啊?”唐薰儿这才发现,店掌柜将取走的衣服尽数包了起来,“你不会将这些全买下了吧?” 觞珞白摊了摊手,看向掌柜说道:“掌柜,结账!” 掌柜答应了一声美滋滋的抱起了打算盘,手指在上面拨弄了半天才说道:“客官,这些一共二百三十两!” “加上这两件吧!”觞珞白说着随便拿了两件自己穿的衣服说道。 “嘿嘿,客官如此照顾小店的生意,这两件就送给客官吧!” “多谢!” 觞珞白自顾的买下了衣服,根本没理会唐薰儿呆滞的神情,拉着她就出了衣铺。 “你干什么呀?钱多的没处用了是吗?” 出了衣铺,唐薰儿轻轻挣开了手,气汹汹的问道。 “钱乃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赚。” “那也要有些算计啊,而且你为什么给我买了这么多,自己却只要了两件?” “钱不够了。” “什么?”唐薰儿瞪大了眼睛,“那你还乱花!我要把衣服退了去。” “行了!不是我乱花钱!你也应该发现,自从离开了宗门就没人再去宠着你了,也没人去保护你了,万事都需要你自己去面对!有很多次你偷偷的落泪我都看见了,别让自己过得太委屈!”觞珞白淡淡的说了一句,说完转过身自顾走去。 唐薰儿听完心头一凛僵在了原地,她确实很委屈。想想以前在天岚宗的日子,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苦! 不过,这些天她虽然在外面吃了苦,但却感到很充实。而且也并非向觞珞白说的那样没人保护...... 她望着觞珞白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大喊了一声:“我不是还有你嘛!” 觞珞白闻言双肩微颤顿住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清秀的脸庞之上多了一抹笑容。 “哎!真是麻烦!”他轻叹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喂!等等我呀,我才没给你添麻烦呢!之前我是不屑于出手,害怕抢了你的威风!” “哈哈!你说的对,唐女侠......” 两人之后又在街上转了转,直到暮色将至才返回酒楼。 此时酒楼大堂里就剩下了晋裂和时光两人,晋裂此时已是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其他人呢?”觞珞白看着时光问道。 “回主子,那柳神已经离开,说是明日您打擂台的时候再过来!杨欣和小武在楼上休息,张超和邓彦按照您的吩咐潜伏了起来。” 觞珞白听完点点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晋裂说道:“他怎么了?” “回主子,方才晋裂与那柳神比酒量,结果被喝到了。” 觞珞白听完一脸无奈,唐薰儿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你扶他上去休息吧。” “是!” 说完,觞珞白看向了唐薰儿,“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好!” 众人各自都回了自己的房间,觞珞白锁上房门,掏出了幻玉魔珠。 虽然唐薰儿之前已经给她讲述了幻玉魔珠的作用,但是冥冥之中他感到这颗珠子还有着其他的秘密。 他盘膝而坐,仔细观摩着幻玉魔珠。 突然,之前那股悸动再次由他心底传来。 悸动过后,他手中的幻玉魔珠竟是奇迹般的泛起了乌光,紧接着魔珠里面的黑暗缓缓的向外蔓延开来,直至整间屋子都没有了一丝光线...... 第23章 封印破解! 被无尽的黑暗笼罩,觞珞白大惊失色。他此时如同是掉进了无尽深渊,无形的压迫不断地挤压着他的身体! 突然,有黑暗之中爆发了阵阵的波动,每一次波动都让他的心灵受到了极具恐惧的冲击。 砰砰!砰砰! 那波动就像是人的心跳,带有着节奏感。未过多时,觞珞白那苍白的脸上已是挂满了豆大的汗珠。 他尝试着移动自己的身体,可他却像是背负了一座大山一样,寸步难行! “真讨厌这该死的感觉!”觞珞白暗骂一声。 就在这时,黑暗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点,继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 几息之间,那白色的光点已经扩大成一个光球,宛如一轮天阳悬挂虚空。 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驱散了无尽的黑暗,同时也解开了觞珞白身上那无形的束缚。 黑暗褪去,觞珞白惊奇的发现,自己此时竟是处在一农家小院之中。 篱笆围成的小院里只有一间草房,一张石桌和两把木椅。院子被一片竹林包围,让它显得有些违和感。 觞珞白正在四处张望着,突然从草房之中走出了一位白发老者! 双方皆是一愣,但从他们的眼中可以看出,他们发愣的原因并不相同。 觞珞白赶紧对着老者行了一礼,说道:“晚辈无意冒犯,还请前辈见谅!” 白发老者却是咋了咋嘴,绕着觞珞白打量了一圈后,古怪的说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双血脉!竟还还都是龙脉!真是旷世奇才啊!” 老者看着觞珞白一阵惊叹,不过话音一转又是说道:“血脉被封,元气尽失,可惜啊可惜!” 觞珞白闻言心头震颤,这老者竟光是看了一眼就识破了他的秘密!他血脉被封的事除了大尊知晓以外,并未跟任何人提起过,而这老者...... “敢问前辈是何高人?” “人?哈哈!我不是人!”老者笑着说道。 觞珞白一听突然想了起来,唐薰儿之前跟他说过,这幻玉魔珠是用来炼化魔物的,难不成这老者是魔? 可是看老者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与魔的形象根本就不沾边啊。 “前辈该不会是被幻玉魔珠封印的魔物吧?”觞珞白直接问道。 结果老者又是大笑起来:“哈哈哈!魔?魔又是什么东西!小子,你可莫要一直降低我的身份啊!” “仙?” “不是!” “神?” “不是!” 觞珞白一脸茫然,于是恭敬的说道:“请恕晚辈眼拙,敢问前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哎?猜不出来就猜不出来,怎么还骂街了呢!” 后者脸一红,赶紧道歉:“前辈莫怪,晚辈只是好奇,您既不是人也不是魔,更不是神仙,那到底是什么......嗯......呢?” “罢了罢了!”老者看着觞珞白张口结舌的,于是摆了摆手道,“你不用管我是什么,只需知道刚才你说的那些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只小蚂蚁罢了!” 小蚂蚁?觞珞白瞪大了眼睛! “那前辈一定很强吧?” “那是自然!” “那前辈为何被困在这幻玉魔珠之中?” “咳咳......”老者闻言干咳了几声,“你平时都是这么聊天的吗?能活到现在也实属不易了!” 老者气的直吹胡子。 “你不该问我为何能够看破你血脉被封印之事吗?” “啊,对!前辈为何能看破我血脉被封?”觞珞白摸着后脑勺笑道。 “那在这之前,你不该问我为何会来到这里吗?” “嗯,也是......”觞珞白突然皱起了眉头,“前辈您既然知道我想问什么,那您直接说不就行了嘛?非要我问!” “屁话!老夫知道的多了去了,可这程序得走啊!你不问,我为什么告诉你?” 觞珞白仔细一想,老者说的也不无道理。 “那前辈现在可否回答晚辈的问题?” “哈哈!凭什么你问我我就要告诉你?” 觞珞白听完心中大怒,“你耍我!” “开个玩笑嘛!老夫已经有万年没与人说话了,好不容易有人进来,当然得多聊聊嘛!” “好!”觞珞白咬着牙,“聊!你想怎么聊?来吧!” “毛毛躁躁!一点耐心都没有!算了,老夫就先给你讲讲血脉的事!反正没有我的同意你也出不去,以后有的是时间聊!” 老者靠在椅子上,捋着垂到胸前胡子。 “你体内有着两种不同属性的血脉,一曰火,二曰雷!” “世间有五行,即金、木、水、火、土。又有八卦即乾、坤、坎、离、震、巽、艮、兑!八卦中乾为天、坤为地、坎为水、离为火、震为雷、巽为风、艮为山、兑为泽!” “将八卦对应到五行之中,乾兑属金,震巽属木,坎属水,离属火,坤艮属土!你体内拥有两种血脉已是世间少有,再加上占了五行之中的火和木不同的两种属性,这就更为稀少了!” “我之所以能够看出你的血脉,嘿嘿......因为老夫研究了血脉多年,知道不同的血脉有着不同的气息,用肉眼是看不出的,需要细微的去感知!” “既然前辈对血脉研究的如此透彻,那可有方法解除我的封印?”觞珞白急忙追问道。 老者嗤笑一声说道:“一个小小的灵首印而已,老夫一口气就能将它吹散!” “当真?若是前辈能够解除我的封印,珞白日后定当报答前辈的大恩!”觞珞白激动不已的说道。 “破开你的封印可以,但是你得先拜我为师!” “这......”觞珞白犹豫了一下,“我本是有师傅的,怎可再拜您为师?” “哦?你师父是何人?”老者问道。 “天岚宗宗主上武大尊!” “天岚宗......”老者思考着,突然眼睛一亮,“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个宗门,当年创立天岚宗的那个小娃娃还受过我的指点呢。也算得上是我半个徒弟,这么说来你拜我为师也不算背叛师门!” 觞珞白张着大嘴,创立天岚宗的初代宗主竟成了这老头口中的小娃娃! “快快快,别磨蹭了,赶紧拜师吧!”老者急着说道。 “为什么非要拜前辈为师啊?” “哎呀,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放心吧不会让你吃亏的。” 被逼无奈之下,觞珞白只好对着老者行了拜师礼。 拜师过后,老者大喜,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看向觞珞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觞珞白!” “觞......觞家的人,难怪会有龙脉!” “师傅您老快给我解开封印吧!”觞珞白迫不及待的说道。 “好!你盘膝坐下。” 觞珞白闻言赶紧照做,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洁癖的劲儿!”老者白了他一眼说道,“闭上眼睛,气沉丹田。” “一会你可能得承受点痛苦,忍住了不要泄气!”老者叮嘱道。 觞珞白点了点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心里充满了期待。 待觞珞白准备就绪,老者盘坐在了他的对面。 老者伸出手指轻轻的点在了觞珞白的丹田之上,后者顿时感到有一股暖流钻进了他的体内,直奔丹田而去。 似是察觉到了那外界的威胁,觞珞白丹田内的灵首印突然狂颤起来,咆哮声络绎不绝。 觞珞白紧蹙着眉头,那灵首印做出的反应让他感到全身筋脉都要爆裂,疼痛难忍!但是为了破开封印,他还是咬着牙忍了下来。 那股暖流是老者的一丝元气,其中裹挟着老者的神识。 灵首印中突然钻出了一只大麒麟,它的身上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张着大嘴,呲着獠牙仰天长啸,想要将老者的神识喝退。 可是老者见它如此,只是轻蔑的一笑,随后狠狠的朝着灵首印撞去! 砰! 老者的元气与灵首印相撞之后爆发一声闷响,紧接着灵首印颤抖的更加厉害,并且其身上开始慢慢的龟裂,最终随着一道破碎声响起,灵首印化为了乌有。 噗......觞珞白一口血喷在了地上。 “吼!” 灵首印虽破,但是大麒麟的魂魄还在,没了灵首印的束缚,它咆哮着冲出了觞珞白的体内。 “孽畜!” 老者睁开眼低喝一声,随后伸出手朝着逃入虚空的大麒麟抓了过去。老者的手裹挟着元气陡然膨胀了几百倍,一把将大麒麟攥在了手心!后者剧烈的挣扎着,想要逃离老者的手心,可结果还是被老者拉回,封在了一个小葫芦里。 灵首印被打破,觞珞白大吸一口气,周围的天地元气顿时朝着他席卷而去! 天地元气不断由他的皮肤钻入,冲击着全身的经脉。觞珞白紧咬着牙关,强忍着那股经脉撕裂之痛! 整整持续了两个时辰,这股元气的冲击才算结束。 觞珞白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勾起。 “呼......” 他吐了口气,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即便是白龙三段都没给过他这种程度的力量。 他伸出左手释放元气,掌心之上顿时燃起了一团黄色的火焰!再伸出右手,一颗白色的雷球劈啪作响! “爽!哈哈哈!”觞珞白大笑着,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多谢师傅!” 开心过后,觞珞白恭敬的朝着老者说道。 老者咧着嘴,看起来比觞珞白还开心。 “我已经帮你破了封印,接下来该是由你来帮我了......”老者说完笑的更浓,露出了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第24章 发财啦! 觞珞白得到了神秘老者的帮助,破开将他血脉封印了十多年的灵首印。他这些年来忍辱负重,被同宗师兄弟叫了十多年的废物!可血脉被封印无法修炼是事实,他也只能忍受这些屈辱。 后来无奈之下选择修炼了威力虽强,但对自身损伤也极大的白龙诀,算是挽回了一点颜面,但体术即便再强,跟血脉之力比起来也不过是凤毛麟角!他这白龙诀也只能跟无人指导的散修抗衡,如若遇到元气底蕴深厚之人,他也只有挨打的份! 如今血脉重现,他便不必再受人冷眼,更不会任由别人再叫他废物! 另外,他心里隐藏的大恨也终于有机会去消除...... 觞珞白望着远方,黑亮的眸子变得深邃! “母亲......我一定要让那些人向你磕头认罪!” “嘿!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听见了没有?” 老者一声厉喝打断了觞珞白的思绪。 “师傅!我听见了,您有什么需要珞白帮忙的尽管说!” “这还差不多!”老者说完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了一颗白色的豆子,“等你从这里出去以后,将此种种在雪山之巅,两年之后再去取它的果实,到时候带着果实来找我!” 觞珞白接过了豆子,狐疑问道:“就这么简单?” “简单个屁!这是圣果之种,其果实可以助我恢复肉身,离开这个小玄界!你可千万要好生照料,这种子世间仅存一颗了,如果坏了我就再也出不去了!” 觞珞白心头一凛,随后脸上露出了坏笑,“师傅你......” “没错,我现在就是一缕神魂,但想要拍死你也轻而易举。”老者发现觞珞白露出不诡的表情,冷声说道。 后者一听,笑容戛然而止,“师傅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它被破坏!” “只是......”觞珞白话音一转,“徒儿才刚刚可以修炼元气,实力低下,就算我想好好的保护它,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呵呵,你小子是想借机敲诈老夫吧?” “珞白不敢,珞白说的都是事实啊,外界高人遍地都是,师傅您这种子如此珍贵,难免会有认识它的吧?那他们肯定得抢啊!他们抢,我肯定不干啊!这是师傅唯一重见天日的机会,我哪能拱手让人啊?这样一来我就得跟他们打架,可万一打不过怎么办?” “停停停!打住!”老者将觞珞白的话打断,“你不用提前告诉这种子会怎么丢,不就是想要宝贝吗?老夫给你!” “师傅明鉴!师傅比神仙还厉害,想必拥有的兵甲也比神器级别要高,徒弟不贪心,也有自知之明用不了那么高端的兵器,您随便给我来一个神器就行!” “你要疯啊!给我打消这个念头!”老者瞪着眼说道,“知不知道什么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你这实力拿着一把神器出门够死几回啊?” “还有,我不知道是谁封印了你的血脉,但他绝对是出于保护你才将你封印,目的就是不想让某些人知道你的存在!你拥有的是龙脉,龙脉代表着皇族!” “各皇族为保血脉的纯正,是不会互相通婚的,但是你却有两条不同的龙脉!后面的话不用我说了吧......” “等你出去以后,最重要的事就是抓紧修炼,要有自保之力!” 觞珞白听完笑容散去,沉声说道:“珞白记下了。” 看着觞珞白委屈的样子,老者也有些不忍心,于是问道:“我看你身体上有修炼的痕迹,练得是什么等级的功法啊?” “玄级下品白龙诀!” “听都没听过。”老者说着,手中多了两本书,“这两部功法给你,一部炼修为的‘九天月阳录’,位列天级上品。一部炼体的‘四灵诀’,位列天级上品!其实这两部功法你带在身上也有些显眼,但我实在找不到更低级的功法了!” 觞珞白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天级功法!整个天岚宗里面,天级的功法也不过百部!然而这新拜的师傅,随手就翻出了两本! 觞珞白双眼闪着光泽望着老者,这简直就是一个聚宝盆啊!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于是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根! “哎呦!” “干什么呢?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老者白了他一眼。 说完,老者又丢给了他一枚储物戒。 “这里面有些兵甲和武技,在我这放着也是占地方,你拿去吧!” “哇!”觞珞白接过储物戒,“您真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师傅!” “马屁精!满意了吗?满意了赶紧滚蛋!我要沉睡了。” “满意!满意!对了师傅,徒儿还不知道您的名讳呢?” “道天!”话音落去,老者大手一扬,消失不见。 紧接着黑暗再次笼罩了这小玄界,然而觞珞白却再感到恐惧,只是盯着手中的功法和储物戒傻乐。 黑暗褪去,他回到了酒楼的房间。外面此时还黑的很深,他瞧了瞧桌上的烛台,猛然发现那蜡烛竟只比去小玄界之前短了一丁点,如此推算,他离开这房间最多也就一盏茶的时间。 觞珞白心中唏嘘不已,想必应该是道天师傅对小玄界的时间动了手脚。 短暂的惊叹过后,他再次将目光投在了功法之上。 出于对元气的好奇,觞珞白先是翻开了那本九天月阳录。 九天月阳录修炼起来极为苛刻,其共分为九层,除了第一层外其余每一层对修为都有着要求,并且在时间上也有着限制。 书中所说,修炼九天月阳录时需要汲取日月之精华,也就是说阴天下雨的时候还不能练。 “这功法可真是麻烦!”觞珞白嘀咕着说道。 不过虽如此言说,他那眼神之中尽是对九天月阳录的喜爱,毕竟这是一部天级功法,再麻烦他也愿意练! 瞧了瞧窗外,觞珞白发现夜空之上明月高挂,正符合修炼的时机。 与他迫不及待的爬上了酒楼的楼顶,盘膝坐下。按照功法中所讲述的方法,汲取着月之精华。 这九天月阳录修炼起来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复杂,一个时辰过去也紧紧是汲取了一丝精华。 月之精华收入丹田之后与乳白色的元气融合,形成了一丝蓝色的元气。融合之后的元气要比之前浓郁了很多,而且有一股凉凉的感觉。 觞珞白催动着那是蓝色的元气开始游走奇经八脉,由于之前血脉被封无法吸收元气,他体内的经脉显得有些萎靡,此时冲脉给他带来了难以言说的撕裂之痛。 他咬着牙,一点一点的冲开经脉。 又是过了一个时辰,觞珞白倾吐一口浊气,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液浸湿。 “好难!”他叹息一声,“这大半宿过去竟只走了一个大周期!” 蓝色的元气在他经脉之中走过一个周期之后回到了丹田,结果觞珞白惊奇的发现,那丝元气竟是凝成了一滴元液! “元液!”觞珞白忍不住惊呼一声。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前人对于元液的讲述,元液是在元气完全没有杂质的情况下凝结而成的,它是元气精纯到极致的象征。 但要让元气达到完全没有杂质是极其困难的,不管是外界还是修炼者体内,多少都会有些杂质混入到元气之中。 现实中九点九成的修炼者都无法做到凝结出元液,即便是上武大尊也未能完全祛除元气中的杂质。 此时觞珞白体内元液的出现,无疑让他惊喜若狂! 继而他的丹田也发生了变化,由一个球体变成了两个勾玉,紧紧的贴在一起,像是一个太极图。 “咦?这又是怎么回事?”觞珞白将神识探入,发现这一变化后惊咦一声。 他翻开功法,然而书中却并没有提起丹田会有这样的变化。 “难道是因为我有双血脉的缘故?” 许久没有琢磨出是什么原因,觞珞白也不再浪费时间去研究,继续修炼起来。 一夜过去,觞珞白共汲取了三丝月之精华,凝成了三滴元液! 此时他已是精疲力尽,所坐之处如同水洗一般,尽是他的汗液。 他撑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回了房间。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发亮,觞珞白一夜未睡却毫无困意,他洗了个热水澡,冲掉了从体内排出的杂质。之后便是拿起储物戒,将神识钻了进去。 这储物戒之中的空间极其宽广,足有百方!比晋裂的那枚储物戒整整大了十倍! 这还不算最厉害的,当他看到这里面摆放了根本数不清的武技和兵甲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发财啦!” 觞珞白咧着嘴,扫视着放满书架的武技,这些武技他在天岚宗万书阁里都没有见过,每一本都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他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开始在书架上挑选适合他修炼的武技,可是没一会就已经看的他眼花缭乱......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最上层的架子上。那层架子只放了七本武技,通体乌黑格外显眼,似乎是故意放在那让他发现的。 觞珞白抽出了一本,那黑色的书皮上印着两个金色的大字“震慑”! 这是一本修炼瞳术的武技。此术修炼比较奇怪,不需元气,而是以自身气势去修炼瞳术。 第二本是一本刀法,名叫“荡穹”。 由于赌约时限将至,觞珞白没再去翻阅剩下的几本武技。将这两本细读了一遍,又是实践了几次,算是入了门。 为了配合刀法,觞珞白打算再寻得一把刀做为武器。 与武技一样,武器架上也是摆放着一把极为显眼的黑色长刀!觞珞白毫不犹豫的向它抓去。 当他触碰到黑刀之时,刀身顿时响起一阵嗡鸣,旋即有着一道信息传进了他的脑海。 极夜,灵器,刀长一米三三,重七十五斤,未铸造者道天尊者! 觞珞白拿起黑刀,感受着它的分量,沉甸甸的。但是由于他修炼过体术,这点分量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他扬起刀用力挥了几下,刀身划过空气隐隐发出了低沉的龙吟声。 “就是你了!” 第25章 秒杀 日上高头,觞珞白的房门被敲响。 “进来。” 房门被推开,唐薰儿缓缓走了进来。今天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纱裙,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勾人心弦。 觞珞白瞧了她一眼,微微出神,旋即笑道:“有美人朝夕相伴,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没有正形!”唐薰儿笑着白了他一眼。 “酒楼外面都炸开锅了,听说花邪在此摆擂,几乎全镇的人都跑过来观看,这下不管你是输是赢,估计都会小有名气了!” “擂台已经摆好了?”觞珞白问道。 “嗯,此时花邪正在擂台上耀武扬威,说是三招之内将你打到。” 街道中央...... 花邪此时站在擂台中央,静静等待着觞珞白的出现。他漫不经心的盯着酒楼的门口,脸上尽是嘲弄之色。 “这是谁得罪了花少爷呀?” “不知道,听说是个外乡人。” “哎,不管是哪的人,得罪了花少爷可要倒大霉喽。”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大多都是在说觞珞白自不量力,拿鸡蛋碰石头。 晋裂和柳神分站酒楼两侧,听着众人的议论皱紧了眉头。 其实他们心里也在打鼓,花邪的修为已是实气境后期,而觞珞白呢?没有修为!这场架打不打都没有什么意义,毫无悬念。他们也猜不出觞珞白究竟是哪来的底气。 这时,觞珞白带着唐薰儿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老觞!” “珞白兄!” 晋裂和柳神见他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快看,出来了。” “就是他得罪了花少爷?这样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我估计花少爷一只手就能打败他。” “是啊,长得倒是挺秀气,就是不知道实力如何。” 众人瞧着觞珞白小声议论着。 “珞白兄,你可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毕竟这事我要负主要责任,实在不行就由我去跟他打。” “无妨!我既然答应了他就绝不会退缩!”觞珞白扬起了手说道。 说完,他的脚尖一点,跨上了擂台。 “哈哈,算你还讲信用!”花邪讥笑道,“报上你的姓名,别让你成了我这枪下的无名之鬼!” “珞白!”觞珞白抱拳说道。 “哈哈,好!出招吧,我可以先让你三招。” 花邪分明是探测了觞珞白的气息,发现对方只不过是个凝元境初期的垃圾,所以他才敢如此高调。 “你觉得你还有出手的机会吗?” “呵呵,一个凝元境初期的废物,还敢口出狂言!” 花邪露出不屑的神情,冷冷笑着。 “凝元境?” 唐薰儿、晋裂和柳神闻言全都微微怔住,赶紧探测了一下觞珞白身上的气息,结果竟发现他真的是凝元境初期。 “他什么时候能修炼元气了?”晋裂惊呼道。 唐薰儿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我最讨厌别人叫我废物,若是以前也就罢了,但是从今天起谁再叫我废物,我就让他后悔一辈子!” 觞珞白眼神微凝,冷峻的脸庞上掺杂着一丝怒气。 “给脸不要脸!吃我一枪!” 花邪扬起枪头,脚步一踏朝着觞珞白席卷而去。 觞珞白则是不紧不慢,将气势缓缓的凝聚到瞳孔之中,在枪头即将刺入他胸口的前一秒,他的眼睛陡然瞪大,同时凝聚的气势在那一瞬间全部爆发而出。 嗡! 花邪只感到脑中一阵剧痛,之后便没了直觉,栽倒在地。 场下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发......发生什么事了?花少爷怎么倒下了?” “不知道,我也没看清。” “是气势......那家伙用气势将花少爷震晕了!”有着明眼人看出了端倪,颤颤巍巍的说道。 “什么?” 众人闻言瞠目结舌,用气势将花少爷震晕?花少爷很弱吗! 当然不是! 刚才觞珞白用的正是新学的武技“震慑”! 其实觞珞白也被这震慑的威力给吓住了,他以为像花邪这样的实气境后期,顶多也就会短暂的头晕,没想到竟是直接晕菜了! “这修为不会是嗑药磕出来的吧!”觞珞白暗暗猜测着。 唐薰儿他们三个张着嘴呆呆的看着站在擂台上的觞珞白,感觉有些不认识这个人了。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撼中时,突然人群之中蹿出了一个蒙面人,他手握长刀,刀尖直指觞珞白的后心刺去。 “小心!” 唐薰儿眼疾手快,大喊了一声,可是那人速度太快,等觞珞白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她脚尖猛的一点,朝着觞珞白闪了过去。 “额......” 觞珞白回过头,只见唐薰儿大张着手臂站在他的身后。半截刀刃刺穿了她的身体,刀尖之上还在滴着鲜血。 蒙面男子发现刺杀失败,结果掉头就跑,眨眼间便消失了踪影。 晋裂和柳神从失神中反应过来,朝着蒙面人逃走的方向急追而去。 唐薰儿感到全身无力,失重般的向后躺了下去。 觞珞白赶紧往前跨了一步,抱住了唐薰儿。 “嘿......嘿嘿,我救了你一命!我不是只会托你后腿,对......不对?” 唐薰儿看着觞珞白傻乐着,口中的鲜血不断地涌出。 觞珞白嘴唇颤抖着,眼眶瞬间红润。 “没有,你没有拖后腿。坚持住,别说话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鲜血浸湿了觞珞白的手,他颤抖着将唐薰儿抱了起来。 “各位有没有人懂得医术?” 觞珞白向着众人喊道。 台下众人皆是低着头,闷不做声。 “求求你们了,有没有人能救救她!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他扯着嗓子喊着,喊得撕心裂肺。 但众人似乎是有些害怕,他们害怕救了唐薰儿会被花家找麻烦! “珞......珞白,别白费力气了,我伤的太重,恐怕没有希望了。” “你别乱说!” “珞白......我要向你道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很讨厌你,觉得你跟那些在我身边献殷勤的臭男人一样!结果我发现我错了......你不一样,你教会了我很多他们根本不会跟我说的道理。还有,虽然你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但是每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冲过来保护我的总是你!” “我是不是很笨!以前我瞧不起你,但是跟你并肩战斗的时候才发现,最笨的是我!嘿嘿,咳咳......你不要哭,为了我哭不值得。” 唐薰儿吃力的抬起手擦拭着觞珞白的眼泪。 “其实......我是花月殿主派来阻挠你执行任务的,殿主与皇族有怨,不希望大尊插手皇族之事,所以让我暗中阻止你,可以不择手段不论生死!可是,我打不过你......呵呵,否则恐怕你早已死在我手上了!” 觞珞白面色惨白,不敢相信的问道:“那你刚才为何还要救我?如果我死了,你的任务不就完成了吗?你就可以回宗门了不是吗?” “我......”唐薰儿面色微红,“我不许你死在别人手上,你只能被我杀死。” 她轻轻的抚摸着觞珞白的脸颊,“谢谢你给我买衣服,我很喜欢,好想穿给你看......咳咳,可是那么多衣服,还没......来得及穿,怕是没机会了,这件还被弄坏了,都......不好看了。” “以后,不要给别人乱花钱了,对自己好一点,我...我.......” 唐薰儿的手突然失重般的从觞珞白脸上滑了下去。 “薰儿......”觞珞白瞳孔陡然放大。 “你醒醒!别这样......” “啊.......” 他仰起头痛苦的咆哮着,心如刀绞! 以前觞珞白确实很讨厌唐薰儿目中无人的样子,但是这一路上唐薰儿也是有着改变,她也有脆弱的一面,也有可爱的一面,温柔的一面。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救我!你平时胆子不是很小吗!为什么替我挡下那一刀......” 台下众人看着觞珞白痛苦的样子也是泪落纷纷。 突然,唐薰儿的身体突然泛起了光芒,随后化成了无数光点散落在天空...... “薰儿......” 觞珞白跪倒在地,拳头狠狠的砸着擂台,双手沾满了鲜血!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闪出唐薰儿跟他在一起的画面...... “喂!你还真不打算等我啊......” “你是不是有病啊......” “没受过伤是不是?想多体验几次是不是......” “那些衣服我很喜欢,好想穿给你看......” “以后,对自己好一点......” 唐薰儿的声音不断的在他耳边回荡,他不想让这个声音从身边消失,可是......已经没有可能了! “珞白兄,这混蛋让我们给抓住了。” 这时,晋裂和柳神押着蒙面人回到了擂台。 “珞......白兄?” 发现觞珞白狼狈的跪在擂台上,两人有些不明所以。 “老觞......薰儿姑娘呢?她还好吗?”晋裂问道。 柳神赶紧伸手捅了捅晋裂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问了。 瞧着觞珞白此时的状态,柳神已是将唐薰儿的情况猜了个大概。 “你为什么想杀我?” 突然,觞珞白抬起头看向蒙面人,他的眼里充满了血丝,看的蒙面人只打寒战。 “不......不是我要杀你,我只是接了别人的刺杀任务!”蒙面人颤抖着说道。 “你是黑虎堂的人?”觞珞白追问。 “是!” “呵呵,黑...虎...堂!” 觞珞白咬着牙关,随后手中黑刀猛地一甩,直接抹断了蒙面人的脖子。 “我要让你们黑虎堂所有人都去给她陪葬!” 听得此话,晋裂终是明白,唐薰儿已经死了!此时他的心头也是微颤,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他们也是并肩战斗过,有着战友之情。 “老觞!你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若是想要报仇,我陪你!咱们一起宰了那帮混蛋!” 说完,晋裂和柳神上前掺起了觞珞白,将他扶着回了酒楼。 觞珞白一进酒楼就自顾的抄起酒坛,大口大口的灌着酒。 晋裂想要劝阻却被柳神拉住了胳膊。 “让他喝吧,此时他定是心痛欲绝,大醉一场就好了!” 结果,觞珞白整整喝了七天七夜,喝醉了就睡,醒了又继续喝...... 直到这一日,觞珞白似乎是刚醒酒,摇摇晃晃的走出房间。 “时光!”他大声喊道。 时光听闻呼唤赶紧跑了过去。 “主子,您醒啦!” “召集张超和邓彦,寻找黑虎堂成员的行踪!” “主子,黑虎堂已经成势,凭咱们几个......” “快去!” 觞珞白怒声喝道。 “是!”时光迅速离去。 觞珞白又看了看堆在大堂里的酒坛,不过没再去拿,而是爬上了屋顶...... 第26章 太极丹 “老神,你说老觞他不会因为伤心过度,入了魔吧?” 晋裂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副担心的模样。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称呼我,我们两人还没那么熟吧!” “哎呀呀,我这么称呼你是给老觞面子!要不是你老觞也不会跟花邪打架,唐薰儿也不会死!真不知道老觞是怎么想的,非要护着你!” 晋裂泛着白眼说道。 “你......好,我承认这事我有责任,但事已至此,我也无能为力,这事珞白兄都没说什么,你为何非要揪着不放?”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什么叫无能为力?你当时也听见了,老觞要找黑虎堂报仇,要是真打起来,你得帮忙啊!” “那是自然,我柳神岂是忘恩负义之人?” “你有这句话就行!”晋裂放下茶杯,砸了咂嘴,“这茶喝的真是没意思,掌柜的!来两坛酒!” 掌柜的闻言赶紧提了两坛酒过去,笑呵呵的说道:“二位,多亏你们我这酒楼才得以保住,以后你们在这里随便吃随便喝,酒在前台放着,二位尽管去拿便是!” “好!算你有点良心!” “嘿嘿,二位慢用。”掌柜说完转身退去。 晋裂打开酒坛,递给了柳神。 “今日我再与你比一次酒量,上次是因为我状态不好,所以才失误输给了你,今天看我不把你灌倒。” “哎!”柳神摇摇头,“一会我可不管送你回房间啊!” “呵!笑话!晋爷我千杯不倒,岂用你送?” 酒楼屋顶...... 觞珞白此时盘膝而坐,汲取着太阳精华。 黑虎堂实力强大,凭借他这凝元境初期的修为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于是在他酒醒过后,便开始潜心修炼起来。 觞珞白接连修炼了三日,不断地汲取的日月精华,冲洗经脉,然后凝练元液。 这三日下来,他体内的元液竟是已有四十多滴。 让他奇怪的是,他的丹田被一分为二后,不管是月之精华还是太阳精华,其所凝练的元液都是保存在了相同的一侧,而另一侧却空空如也,不知有何作用。 又是过了大半日,觞珞白发觉体内的丹田微微抖动,他顿时心中大喜,因为这是即将突破的迹象! 他静下心来,平稳的控制着精华冲洗经脉,当这一丝精华被凝结成元液之后,他体内的丹田猛地颤动一下,旋即又恢复了平静。 “嘶......”觞珞白倒吸一口气,“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突破呢?” 他心中疑惑,随后又凝结了一滴元液,结果丹田还是没有动静。 “奇怪!” 觞珞白带着疑问下了屋顶,打算去问问晋裂。 晋裂正在大口大口的喝着酒,突然被觞珞白打断。 “晋裂,你在突破的时候丹田有什么?” “咳咳......”晋裂被吓了一跳,呛的干咳了几声,“老觞!你能不能别像鬼魂似的,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等等!你问这个干嘛?你不会是要突破了吧?”晋裂瞪着大眼,“这才几天啊你就突破?还让不让人活了?我当年突破到凝元境中期可是整整用了两个月!” “还没有!”觞珞白摇摇头。 “哦,吓我一跳,我就说不能这么快!” 晋裂重重呼了口气。 “那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觞珞白没有说话,而是缓缓释放着丹田的气息。 “嗯?”结果两人感受到气息后皆是变幻了神色。 “珞白兄,你这气息......”柳神顿了顿,“这么说吧,若是寻常之人有着这种程度的气息,就证明他的修为已是达到了凝元境中期。” “可我感觉我并没有突破,所以来问问你们突破之时的迹象。” “这我就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还是你说吧。”柳神看向了晋裂。 晋裂摸着下巴,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凝元境阶段,是由丹田中的元丹来储存元气,当元气浓郁到元丹无法承受之时,元丹便会进行蜕变,对修炼者来说也就是意味着突破。” “我当年突破之时,元丹爆裂,气冲百会。当元丹蜕变成型之后,会比之前大上一倍,之后冲出的元气再由百会而入,回归丹田。你可曾经历了这个过程?” 觞珞白听完摇摇头,“我体内的元丹,其中一半已经饱满,而另一半却无论怎么修炼,也无法将元气灌入其中。” “你的元丹一分为二?”柳神听后大惊,猛地站了起来。 “你们的不是吗?” “呵呵,这种元丹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柳神惊慌说道。 “那你可知这其中的缘故?”觞珞白追问着。 柳神四周扫视一圈,小声说道:“这件事不方便明说,不过你若是有着这样的元丹,想要突破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此种元丹名为太极丹,被一分为二。一边用来聚集元气,而另一边是用来聚集功勋的!” “哦?何为聚集功勋?”觞珞白不解。 “我们上楼去说!” 觞珞白点点头,带着柳神回了房间,晋裂紧跟其后。 “这关系到一个惊天的秘密,他跟着可以吗?”柳神用眼神指了指身后的晋裂。 觞珞白则是摆了摆手,说道:“无妨!” 一进屋,柳神突然对着觞珞白拜跪! “柳兄!你这是做什么?” 觞珞白大惊,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小人拜见皇主!” “快起来,我不是什么皇主,不必拜我!” “皇主不用再隐瞒了,那太极丹是皇族的专属,其他人不可能拥有!” 柳神肯定的说道。 “好了。”觞珞白扬起手掌,“我只是一个遗孤,你没有必要拜我。” 晋裂在一旁张着大嘴,眼露惊恐之色。 两人只是自顾的谈话,根本没理会他的表情。 “不管怎样,您的体内留着皇族的血,就凭这一点就值得天下人膜拜!” 觞珞白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这是我的秘密,不要张扬。你先起来,跟我说说突破之事。” “是!” 柳神这才起身,缓缓说道:“太极丹突破需要两层条件,第一便是众所周知的元气饱满,第二则是声望饱满!” “皇族做为赤炎国的最高层,为了更好的统治赤炎国,必须要得到子民的拥护。” “想要得到子民拥护,就要为子民除害!” “那我该如何做?”觞珞白问道。 “就拿黑虎堂做个例子,黑虎堂做为一个黑暗公会,竟是做些伤天害理之事,被世人唾弃,如果皇主为民铲除了黑虎堂,便会受到民众的拥戴!” “那与我的元丹有什么联系?” “道法玄之又玄,我无法给您详细的解释,只是民众对您的认可也会产生能量,这些能量便会储存在您的太极丹内。” “哦......”觞珞白恍然大悟,难怪皇族的地位数万年都不曾动摇,原来是因为这个。 “还真是麻烦!” 觞珞白感叹一声,随后突然问道:“那花邪算不算祸害?” “这小人却无从得知,不过皇主可以从这里的官府那了解一下!” “官府?那些人会痛快的给我答案吗?” “皇主不必担忧,我离开皇城之前,九王爷赠与我一枚信物,或许能派上用场。” “好!那我们即刻动身!” 镇中的官府比起杨老爷那里,显得更加的庄严,少了些华丽的装饰。大门的两侧有着侍卫把守,发现觞珞白与柳神走进,他们连忙上前阻拦。 “你们是什么人?官府重地,闲杂人等禁止靠近,速速离开!” 侍卫凶狠的嚷道。 “大胆!站在你们眼前的可是皇族少主!尔等敢与阻拦!” 柳神眼睛一瞪,直接嚷了回去。 那两个侍卫一听,之前的嚣张气势顿消。 不过他们也没有痛快的放觞珞白进去,而是怯怯的问道:“你们......可有凭证?” 听闻此话,柳神掏出了一块金牌,“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看完了就赶紧去叫你们家老爷出来迎接。” 侍卫定睛一看,那金牌之上刻着一个“御”字!两人当场腿就软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的眼拙!请皇主宽恕!我等这就进去通报!”侍卫说完赶紧跑了进去。 片刻之后,一位身穿官服的人慌张的跑了出来,到觞珞白跟前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下官史风叩见皇主!不知皇主前来,有失远迎,还请皇主不要怪罪!” “起来吧!”觞珞白扬了扬手。 “多谢皇主,皇主快请进!” 史风低着头弯着腰,恭敬地将觞珞白两人迎了进去。 “来人,快上茶!” 招呼觞珞白两人落座,史风确实独自站在了一旁。 “皇主到来,真是让下官这小府蓬荜生辉!只是不知皇主这次前来所谓何事啊?”史风满脸堆笑的说道。 “你可知花家的二少爷花邪?”觞珞白直接问道。 史风听完一愣,胆怯的回道:“认......认识,那花邪可是冒犯了皇主?” 花邪平时飞扬跋扈,欺男霸女,做了很多丧尽天良的事,史风只是碍于城主之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老实告诉我,那花邪在这镇上为人如何?” “这......”史风有点犹豫,不敢回答。 “听说他是天狮城城主的侄子?” “啊!正......正是!” “你不用担心,尽管道来!有我在你还怕什么?”觞珞白沉声说道。 “哎!”史风叹了口气,“这花家与城主有亲,平时嚣张跋扈!连下官我都不放在眼里,碍于城主之威,我这心里的愤怒也不敢发作。” “有他花家在,我这官府根本就是个摆设,他们欺辱百姓,我却不能为百姓做主,反而遭人唾弃,您说我堂堂一个镇令,这这这......” 觞珞白啪的一声拍响了桌子,“办他!” 第27章 花家落难 “皇主是要打算如何处置花家?”史风问道。 觞珞白凝神思索,这花家在镇子里已经成势,又有着天狮城那边的关系,肯定不会轻易伏法。 过了一会,觞珞白缓缓说道:“史大人,你现在立即以我的名义上书天狮城,将我们要惩治花家的事情告知城主。然后派人在镇中各街巷张贴告示,让被花家欺辱的百姓来官府指认花家的罪证!” 史风听后暗暗佩服,只是问道:“那花家那边怎么处理?” “先不用动,现在我们只需等百姓来官府指证。” “是!”史风应道,“来人!” 侍卫听见呼唤赶紧跑了进来。 “到各街巷张贴告示,就说皇主要为百姓做主,之前有谁被花家欺辱过,尽管来官府报案!” “是!”侍卫应了一声速速离去。 告示刚一张贴出来,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镇子。 “哎?皇城的人来了,要为咱们做主惩治花家!” “这下咱们算是可以抬起头了,有皇主给咱们撑腰,咱们不用再怕他花家了,前几天花邪打伤了我的儿子,我这就去官府报案!” “我也去!那混蛋霸占了我的女儿,我定要讨个说法!” 百姓们看完告示全都挺起了胸膛,纷纷朝着官府走去。 花家...... “老爷,不好啦!官府张贴了告示,说是皇主要为百姓做主,惩治咱们花家!” 大堂之中,一名老奴向花尹禀报。 花尹猛地从椅子上窜了起来,大惊失色。 “什么!皇主?皇城的人怎么到咱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小镇来了!” “下人不知,如今那皇主就在官府,被史风好生伺候着!” “快!快派人去天狮城,请我姐夫赶紧过来一趟!”花尹惊慌说道。 “是!下人这就去办!” “花邪啊花邪!”花尹原地转磨,不停地锤打着自己的手心,咬着牙关嘀咕着,“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败家的儿子!” 告示一出,花家一时间乱了套,然而花邪此时却在房间里悠闲的喝着酒,怀中依偎着两个女婢。 砰! 花尹一脚踹开了他的房门,花邪大惊,赶紧推开了女婢。。 “你现在还有闲心喝花酒!”花尹一瞧屋里的画面,气的直吹胡子。 “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不要脸的东西!” 两个女婢赶紧低着头,颤颤巍巍的跑了出去。 “爹,您这是做什么呀?好端端的发什么火!”花邪摆着一副冥顽不灵的模样。 “好端端?你个混账的东西!就因为你平日里胡作非为,欺男霸女,都已经惊动了皇城的人!现在咱们已经面临了被抄家的危险!” “啊?”花邪大惊,“不至于吧,皇城的人怎么会有闲心管咱们这个偏远小镇的事情?” “哼!你前几日在大街上公然摆擂,与人争斗!月华镇虽然偏僻,但是来往过路之人众多,你怎么就知道这其中没有皇城中人?” “我......可结果我是受害者啊!”花邪委屈说道。 “哎!这几日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呆着,若是再敢出去生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花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出了门,他叫了两个家仆,命他们看好花邪。 这一日,官府被百姓们踏破了门槛,全是来控告花家的。 “史大人!”觞珞白招呼一声。 “皇主,有何吩咐?” “将百姓们的控告做下笔录,让当事人画押!明日正午,兵发花家!” “是!” 觞珞白此举不仅为百姓做了主,同时也得以让史风扬眉吐气,以泄心中之愤! 之后,觞珞白与柳神不再在官府逗留,回了酒楼。 “你们回来啦!事情怎么样,顺利吗?”晋裂发现两人回来,赶紧迎了上去。 “哈哈!皇......珞白兄今日威风凛凛,令那镇令史风收集了花家作恶的证据,真是大快人心!”柳神得意的说道。 “哎呀呀!那真是太好了,我说刚才街上怎么有一阵骚动呢!原来都是去赶着报案了!”晋裂大笑。 觞珞白面目平静,感受着体内的异样,随后突然说道:“我的那一半元丹里有了一些能量!” 柳神闻言大喜,“恭喜珞白兄,想必是刚才的壮举得到了百姓的认可!” “现在已经聚集了三分之一的能量,估计明天办了花家后就能突破了!”觞珞白也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 三人在饭桌上又闲聊了一会,随后觞珞白便是回了房间,将神识探入了储物戒。 此时储物戒中多了一个衣橱,觞珞白将买给唐薰儿的衣物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了衣橱之中。 每当觞珞白看到这个衣橱,就仿佛唐薰儿站在自己的眼前。 自从唐薰儿死后,他每日都是来到储物戒中看一眼衣橱。 “薰儿......”觞珞白哽咽着,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真是个痴情的小子!” 突然,储物戒中传来了一道让他略感熟悉的声音。 觞珞白四处寻找着,却没见到人影。 “别找了,是我,你师父!” 听闻此话,觞珞白掏出了幻玉魔珠,发现珠子微微泛起了乌光。 “师傅,您醒啦?” “为师早就醒啦!别忘了你外面的一天,可是我这的一个月!” “师傅是有什么事要交代珞白吗?”觞珞白问道。 “我看你这几日伤心欲绝,实在不忍再看下去了,那女娃并没有死!” 这话宛如一道天雷,直击觞珞白的心脏!他那清澈的眸子剧烈的颤动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说什么?” “哎!那女娃消失之时化作了漫天的光点,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觞珞白闻言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然而当时由于伤心过度,他并没有心思去细想这件事,现在想想确实有些怪异! “那女娃的身份怕是不简单!她当时确实受了致命伤,不过还有一息尚存,临死之前应该是被天上的大能给救走了!” “师傅可知薰儿去了那里?我想去见她!”觞珞白急匆匆的问道。 “找她?哈哈,她去往的地方可不是你一介凡人说去就去的!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等你修为达到人界巅峰,踏入神境,或许会有机会见到那女娃!你可等得了?”道天缓缓说道。 “化神境......”觞珞白嘀咕了一声,随后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师傅,弟子知晓了!我一定会踏入神境的!” “薰儿......你等我!” “好了,去修炼吧!对了,为师在储物戒中放了一鼎丹炉,你这血脉不去炼丹实在可惜,炼出丹药去行医救人也是功德一件,有助于你那特殊元丹的突破!”说完,道天便是没了声息。 “多谢师傅指点!” 觞珞白在兵甲堆里翻了翻,果然发现了一鼎丹炉!那丹炉有些怪异,只有巴掌大小,若是不仔细看,就跟个铁疙瘩一样。 之后,觞珞白在书架上也是寻了一本炼丹的秘籍。 但是觞珞白没有立刻去研究,炼丹需要大量的药草,他打算有空购买药草之后再去研习。 第二天,觞珞白带着柳神一早去了官府。 史风已将所有控告花家的笔录整理好,等待着觞珞白的命令。 “皇主,笔录已经全在这了。”史风禀报道, 觞珞白望去,只见桌子上放着两摞纸张,每一摞都有一米高。 “整兵!” “都已准备好,就等您下令了。” “好,没想到史大人办事效率如此之高,那就不必等到正午了,即刻发兵!” “是!”史风应道,他起身凑到了觞珞白身边,嬉笑说道,“皇主,这人抓了之后,若是城主怪罪于我,您可要给我撑腰啊!” “放心,你尽管放手去干!” “是!” 史风带着所有兵士前往了花家,将花家围的水泄不通! “老爷!官府的人把咱们花家包围了!” “怎么这么快!天狮城那边怎么样了?我姐夫到哪了!”花尹大惊失色,连忙问道。 “这......报信的家仆还没回来,下人不知啊。” “真是天要亡我花家啊!”花尹急的直跺脚。 “花尹!快将你儿花邪交出来!否则定你个窝藏钦犯之罪!” 院外,史风扯着嗓子喊着。 “老爷,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难道真要让我亲手把自己的儿子送进大牢?随我出去,如今我只能给这位皇主磕头认罪!求他从轻发落!” 大门被打开,花尹从院中走了出来。 “花尹!快将花邪交出来!”史风吼道。 若是平日,史风是断不敢以这样的口气跟花尹说话的,但现在有觞珞白站在他身旁,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哎呦,史大人,什么大事让您出了这么多的兵士啊。”花尹说完看向了一旁的觞珞白,“您就是皇主大人吧?” “怎么?你有疑问。”觞珞白冷声说道。 花尹一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人不敢,皇主大人,小儿平时娇养惯了,缺乏管教!他年纪小,不懂事,您能不能饶他一次,日后我定对他严加管教,绝不敢再做错事!” “花家主的意思是,他年龄小不懂事就可以胡作非为?就可以霸占别人家的闺女?” “我......不是,小儿......” “你若是再阻拦,就陪着花邪一起进大牢吧!” 花尹一听顿时傻了眼,瘫倒在地。 “花邪啊花邪!为父无能为力啦!呜呜呜......” 第28章 突破 “皇主,我同意将小儿交出,只不过小儿前几日与人争斗,被打成了重伤,到现在还卧床不起,可否等小儿稍作好转之后再交由皇主?” 花尹可怜巴巴的说道。 觞珞白闻言心中讥笑,与那花邪争斗的就是他本人,可他何时将花邪打成重伤?这花尹明显是在胡咧咧。 “花家主在拖延时间?是在等城主来救援?”觞珞白直接问道。 花尹听闻此问,心中大惊。觞珞白所说的正是他心中所想。 只是他装作无辜,慌张的摆手道:“皇主错怪小人了,确实是小儿有病在身啊。” “既然花家主冥顽不灵,那可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史大人!”说完,觞珞白唤了史风。 史风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扬起手喝道:“来人啊!进去将花邪少爷请出来!” 两队兵士顿时冲进了花府大门,花尹想要阻拦,却被士兵推到了一边。 “皇主!史大人!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如此做就不觉得有些过分吗?” 花尹瘫坐在一旁,竟是微微抽泣起来。 “是不是真的,一会等他出来就全知道了。”觞珞白平静的说道,他负手而立,耐心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花邪被士兵压了出来,那精气神看起来可不像是生病的。 花邪出了门,由于觞珞白站在最前方,结果当先被他看到。 “是你?我这还没去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花邪瞪大了眼睛说道。 “爹!前几日就是他打伤的孩儿!” 花尹老脸一黑,尽是尴尬,心说这下可完了。 “花少爷似乎是没清楚自己的处境吧?”觞珞白看着他那模样不禁被逗笑了,都到这时候了竟还在想着擂台上的事。 “带走!”史风厉喝一声。 士兵狠狠将花邪推了一把,往官府押去。 花邪眼神怪异的看着觞珞白,到最后也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拿了花邪,众人也不再逗留,纷纷离开。 本来觞珞白是想将花尹也顺手给处置了,可是百姓们控告的只有花邪一人,所以就此作罢。 中午,史风让士兵押着花邪在镇中游行了一圈,所过之处听到的尽是百姓们的骂声和叫好声! 由此,源源不断的声望能量钻进了觞珞白的元丹。 觞珞白连忙找了僻静之处坐下,调理着体内的气息。 这次惩治了花邪,声望能量直接将他元丹另一侧灌满,隐约间有着突破的迹象。 元丹开始是微微颤动,随后慢慢的转动起来,越转越快,颤抖的也越来越剧烈,元丹高速的转动使得元液缓缓化为了气态。 半柱香时间过去,元丹猛然炸裂!随之觞珞白体内的元气顺着百会轰然爆发而出,直上云霄! 元气柱周围缠绕着火焰和雷光,隐隐传出低沉的龙吟之声! 镇中众人听闻异声响起,皆是看了过去! “快看!那是什么?” “好壮观!是不是神仙下凡啦!” 元气一来一回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柳神看着那元气柱眉目狂颤,他自然知道这是觞珞白在突破,但是如此壮观的突破他也是头一次见到。 而且这还是觞珞白的首次突破,竟是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 柳神在皇城多年,他也见过皇族之人突破,实气境之下从没有人能做到如此,可见觞珞白体内元气的雄厚! 觞珞白此时喘着粗气,大汗淋漓。 他用神识探测了一下元丹,却发现元丹的大小并没有发生改变,只是颜色上由透明色变成了淡青色。 元气再次凝成了元液,而元丹此时依旧是饱满状态。 觞珞白以为还可以继续突破,可调整气息准备突破时却发现元丹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观察了体内的元丹,猛然发现,元丹虽然没有变大,但是坚固程度却是高上了一倍。 觞珞白倒吸了一口冷气,若是这样的话,突破起来就更加麻烦了!而且每次突破之后,下一次突破都会难上百分! 就像将气球吹爆了很容易,但是要将铁球吹爆可就难如登天了! 不过虽然突破难度比别人大,但是相对的获得的力量也要比别人多上不少! 觞珞白握了握拳头,顿时有着红蓝相间的元气将拳头缠绕,仔细看去,那竟是真正的火焰和雷电,噼里啪啦的炸响。 为了证实突破后的威力,觞珞白急忙回了酒店,将晋裂带到了楼顶。 “哎呀呀,干什么呀急匆匆的!”晋裂不明所以,刚才正在美滋滋的喝着酒,却突然被觞珞白拉到了楼顶。 “来,跟我打一场,我试试突破后的威力!” “你突破了?” “嗯。”觞珞白点了点头。 “好吧,来吧!”晋裂懒散的说道,以他实气境后期的实力跟一个凝元境中期过招,根本没什么压力。 觞珞白闻言目光微凝,双拳紧握,顿时有着火焰和雷电缠绕而上! 晋裂望着觞珞白的拳头出现了短暂的失神,旋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同样握紧了拳头,在其拳头之上竟是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你也是火属性?”觞珞白问道。 “这不是火,只是元气!” 晋裂并没有拔刀,因为他觉得对抗觞珞白没有必要。 彭! 两人对了一下目光,觞珞白一步踏出,带有火雷的拳头砸向了晋裂。 晋裂不紧不慢,一拳与觞珞白的拳头砸在了一起。 轰! 楼顶之上一声闷响,宛如滚雷,同时伴随着火光和雷光阵阵的闪烁。 这一拳下来,竟是打破了晋裂脸上的平静。 “好家伙!刚才我可是用了五成的力道,你竟然扛得住?” 觞珞白闻言挂上了笑容,对自己这一拳之威很是满意,他这才仅仅是凝元境初期而已,估计单凭元气的力量就能与虚气境初期抗衡了,整整垮了两个大境界! 若是将所有的力量全部祭出,他相信足以秒杀一位实气境后期。不是打败花邪的那种秒杀,花邪一看就是底蕴不够深厚,而且觞珞白也是出其不意用了震慑。而此时就算与一个底蕴深厚的实气境战斗,也不足为虑。 这一日,时光带回了部分黑虎堂成员的行踪。 觞珞白对其进行了夸赞,黑虎堂行动极其神秘,然而时光等人还是查探到了消息,可见其用心程度,由此觞珞白当即给他们记了大功。 天狮城城主杨萧这日也是到达了月华镇,他先是前往了官府,而不是花家。 史风派人将此事告知了觞珞白,将其请了过去。 到了官府,杨萧与史风正在堂中喝茶,见觞珞白进来皆是站了起来。 “杨城主,这位便是我与您所说的皇主!”史风连忙介绍道。 杨萧当即跪拜,“天狮城城主杨萧,拜见皇主!” “免礼!”觞珞白扬了扬手,做到了主位。 杨萧与史风分坐两旁。 “城主这次来可是为了花家的事?”觞珞白直入主题问道。 杨萧闻言则是摆了摆手,恭敬的说道:“非也,皇主到来,乃是我天狮城之大幸,下官此次前来是专门来拜访皇主的。” 觞珞白听他如此说倒是略感惊讶,只是不知道这是他的心里话,还是为花家解难的引子。 “好!既然城主来了月华镇,定是收到了我的书信,想必也知道花家的事了吧?” “回皇主,下官已经知晓。” “现在花邪就关押在官府大牢,城主打算如何处置。” 杨萧听了大惊,连忙起身说道:“下官不敢,皇主在此,下官怎敢越位!” “嘿嘿!城主快请坐。”觞珞白摆摆手,“城主不必拘束,我只是听说城主与那花家有亲,所以才将此事交与你处理。” 说着,觞珞白让人将花邪的罪证搬了上来。 “这是月华镇百姓控告花邪的罪证,城主看看吧。” 杨萧看着那两大摞罪证眉头大皱,缓缓说道:“下官惭愧,治理不严!那花家虽与我有亲,但是下官向来公私分明。” 随后他看向了史风说道:“史大人,为何如此放纵花家?” “我......”史风被问得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回答,心想还不是碍于您城主大人的面子。 “莫非是因为我的缘故?”杨萧追问着。 史风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皇主!下官请求辞去城主一职!”杨萧突然说道。 “哦?为何?” “若是下官不是城主,花家便不会如此为所欲为!” “嗨,城主大可不必如此,史大人是碍于你的面子才不敢对花家予以惩治,我也看出城主是个忠义之人,不如与史大人直接说明,让他公事公办即刻。”觞珞白沉声说道。 “可花家已是借我之势,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下官也脱不了关系,请皇主责罚。” “罢了!”觞珞白见他如此执拗,神情肃穆的说道,“既然城主执意要领罚,那我便罚你自掏银两,尽最大力量去弥补月华镇百姓的损失,如何?” “这!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谢皇主!”杨萧跪拜。 “起来吧!” “是!”杨萧答应一声,继续说道,“皇主,花家那边还是由史大人着手去办吧,如此一来也能让史大人恢复在月华镇的威严。” 史风闻言心生感激。 “史大人,既然如此,这事就由你去办吧。”觞珞白挥手说道。 “是!” “对了杨城主!”觞珞白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黄沙堡那边的事你可曾得到消息?” 第29章 一巴掌拍飞 “皇主去了黄沙堡?”杨萧稍有惊疑,黄沙堡环境恶劣,穷困潦倒,没想到久居皇城的皇族竟会去那种地方。 “嗯,我还险些命陨在那。” “什么!”杨萧大惊,似有魂不守舍之色,随后又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下官无能!竟是让那杨贼张狂了如此之久,还险些伤了皇主,下官罪不可恕啊!” 觞珞白轻叹一声,“杨城主,这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已知晓,与你没有直接关系,但是这也却是因你失职所致!” “下官知罪!” “那边你处理的如何?” “下官已经擒了那杨贼,并任命了新的堡主!” “哦?杨老爷被你擒住了?”觞珞白略感惊喜,看来这城主果然不是虚设。 “正是!现在就关押在天狮城的极恶狱!” “好!” 觞珞白拍手叫好,抓了杨老爷,黑虎堂也就该坐不住了! 神武殿...... “吾帝万寿!” 大殿之中,百官跪拜。 龙椅之上此时斜卧一中年男子,他胡乱裹着衣衫,赤着双脚,眼中还残留着睡意,摆着一副懒散的姿态,此人便是赤炎国新任帝君荀无! “哈......”荀无打了个哈欠,斜视着众人,“你们有事快说,没事赶紧滚!” 百官们面面相觑,心惊胆战。 忽有一魁梧之人站出,恭敬的说道:“禀帝君,臣有事要奏。” 荀无闻声瞥了一眼说话之人,脸上瞬间挂上了一丝烦闷,“顾擎将军,你是不是又要说西山妖兽进犯之事啊?” “正是!此时还请帝君速做决断,西山守兵已死伤大半,眼看着妖兽大军就要侵入我境,其周边的百姓面临着血光之灾啊!” 荀无懒散的伸出小手指,掏了掏耳朵,“你算是什么东西,敢给本君下令,是不是仗着有先帝的赏识,便如此放肆啊!” 说完,荀无突然坐直了腰身,一只脚支在龙椅上,厉声喝道:“先帝已经死了!现在我说了算!” “末将不敢!”顾擎面色平静,“西山百姓危在旦夕,末将只是尽我职责,请帝君下令派兵镇压。” “下去吧下去吧!”荀无挥了挥手,“一点意思都没有,整天都是这几件事。” “帝君!”顾擎执拗,还要言说,结果被身边的大臣拉了回去。 “顾将军莫要再说了,免得惹帝君发怒丢了性命!”那大臣小声说道。 顾擎无奈,冷哼一声站了回去。 “还有没有人上奏啊?”荀无问道。 结果大臣们都是低下了脑袋,默不作声。 这时,突然有一个尖嘴猴腮的大臣站了出来,谄媚的笑道:“帝君,臣倒是听说了一件新鲜事!” “哦?说来听听。” “臣听说在那天狮城月华镇出现了一位皇主。”那大臣用着如同公鸡一样的声音说道。 “这算什么新鲜事?”荀无眉头微皱,“你也闲着没事干了?” “帝君息怒!听说那小皇主为民除害,深受月华镇百姓拥戴,臣也是对这位小皇主生出仰慕之心,于是派人暗中打探是哪位皇亲的子嗣,可结果......” “结果什么?是谁?”荀无追问道。 “结果这位小皇主并不是我皇城中人!” “哦?”荀无挑起了眉毛,“你的意思是,这人冒充皇族?” “臣不敢断言,因为那小皇主有着九王爷的信物,金字御牌!” “哈哈哈!”荀无仰头大笑,“早就听说我这九叔风流,竟没想到会风流到如此偏远小镇去,还整出个小皇主来!” 说着,荀无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他若只是风流也就罢了!我皇族禁止与他族通婚,九叔这乱传了血脉,破坏了皇族规矩,其罪当诛!” “本君要亲自去擒了他那野种,哈哈哈!九叔啊九叔,你不是喜欢与我作对吗?那本君就陪你好好玩玩!” 月华镇...... 觞珞白因为花家的事,误了修炼,所以花邪被捕之后,这几日他日夜兼程,想要把落下的修炼给追回来。 他在楼顶上盘坐了七日,不断地汲取着日月精华,可那太极丹却始终没有动静,这不禁让他有些苦恼,身体也是疲惫不堪。 “柳神,我的修炼中一直都需要聚集声望之力吗?” 觞珞白找到了柳神问道,为天下百姓排忧解难他不反对,但是这样一来未免太耽误修炼了。 “不是!”柳神摇摇头。 觞珞白听了,脸上露出了喜色。 “皇族汲取声望之力是每个皇族中人的必修课,为的就是让皇族子弟在天下均有些声望!以免失了皇族在百姓心中的存在感!” “等到达了聚气境就不用再聚集声望之力了,对于皇族来说,真正修炼的起点并不是凝元境,而是聚气境!” 柳神的话让觞珞白松了口气,倒不是他不愿救助苦难之人,只是他一心求道,不想因此而花费大量的修炼时间。 而且他心有执念,他的母亲被封在万里冰原,如今能救母亲的也就只有他了!但是凭他现在这点实力,恐怕连踏入万里冰原的可能都没有。 还有唐薰儿......不论如何,他一定要跨进化神境,再见一次唐薰儿,不管唐薰儿有着什么样的地位,他都要去见,哪怕只是当面说一声谢谢。 但是眼前,他还是需要聚集到更多的声望之力,让自己突破到聚气境。 觞珞白拿出时光收集到的黑虎堂行踪,打算先去灭几个,收集点声望值! 时光也是有心,将收集到的黑虎堂成员都标明了修为,这样一来觞珞白也就不会遇上修为高出自己太多的人。 晋裂和柳神要求要与他一同前去,觞珞白也没有拒绝。 当他们收拾完行礼打算要走的时候,酒楼外突然想起了滚雷之声。 觞珞白向外瞧去,竟是发现了密密麻麻的官兵,将酒楼团团围住! “史大人,出什么事了?”觞珞白走出酒楼问道。 史风此时的表情极其复杂,望着觞珞白问道:“皇主,您......哎!皇主的恩德史风没齿难忘,但您冒充皇族,其罪当诛啊!” “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一道懒散的声音响起,众官兵赶紧让出了一条路。 只见一八抬大轿出现在路上,缓缓向觞珞白靠近。 众官兵以及史风皆是对着轿子跪倒,高声喊道:“帝君万寿!” 周边百姓闻声,也是连忙跪倒。 最后仍然保持站立之姿的仅剩下觞珞白,晋裂和柳神。 八台大轿在酒楼门口停下,其中缓缓走出一人。 当他露出面容后,柳神当即大惊失色! “真是荀无!” “哈哈哈!好一个皇主,与你那蠢爹一样自以为是!”荀无瞧了一眼觞珞白笑道。 后者闻言皱紧了眉头,虽然他对自己的父亲没什么交涉,但是听到别人骂他父亲,心中还是陡然生出了怒火。 之前道天说过,给他下封印的人是为了保护他,他猜测这个人便是他的父亲。 觞珞白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过父亲的爱,然而在得知父亲一直在保护他之后,心中有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荀无!你会为你刚才说的话而后悔!”觞珞白冷声道。 “大胆!”荀无身边的皇卫顿时喝道。 “无妨!”荀无摆了摆手,“好久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让本君再多新鲜一会!不过连我这个一国之主都敢冒犯,还是要给点惩罚的,先去断了他一只手臂吧!” 皇卫顿时气势大放,拔刀冲出,众人大惊,这一个皇卫竟是有着真元境初期的实力! 柳神一步踏出,手中长箫闪现,与那皇卫的刀撞在了一起。 “哈哈!这里还真是惊喜颇多啊!这不是我们的柳神嘛!有点意思,一起拿下!” 又是一个真元境初期皇卫冲去,刀指柳神! 叮! 虚空之中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那皇卫的刀瞬间停滞。 “哎呀呀!真元境初期果然强横!”晋裂手持紫刀与另一名皇卫僵持,脸上竟是露出了勉强之色。 两名皇卫均被拦下,荀无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顾擎!你去废了他!” 没想到荀无把顾擎也带了过来。 顾擎闻言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缓缓走了过去。当他放出气势之后,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压迫! 真元境后期! “得罪了!”顾擎对着觞珞白拱了拱手,旋即舞起了手中的长枪。 枪尖所过之处,虚空略有扭曲,空气更如滚雷般炸响。 觞珞白见状拳头紧握不敢怠慢! 炽热的火焰轰然爆出,隐约间有着雷电将其缠绕缠绕。 “龙爪!麒麟臂!玄龟甲!凤凰火!” 觞珞白又将四灵诀祭出,周身气息陡然暴涨,竟是达到了虚气境中期的实力! 这还是由于他两部功法都只练了小成,不知练至大成会达到如何恐怖的实力! 柳神和晋裂也是为他暴增的气息震惊了片刻,没想到觞珞白还隐藏了这么多的手段。 但是对方毕竟是个真元境后期!光气势就有百山之压! 觞珞白龙爪凶猛探出与对方枪尖迎上,然而顾擎那毫无修饰的一枪竟是直接将他轰飞!砸穿了酒楼! “狂妄!”顾擎闷哼一声,收回了长枪。 然而就在他们都认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废墟之中却是走回了一道人影。觞珞白此时手握黑刀,一步一步从烟雾中走出来。 “你打不过我的!”顾擎喝道。 “呵呵!”觞珞白擦干了嘴角的血冷笑,“那又如何?向那昏君投向吗?对不起,我做不到!” 顾擎无奈的摇了摇头,刚才那一枪已是留了余力,将对方击飞便是想要助他逃脱,因为顾擎并不想让觞珞白死。 “真是执迷不悟!”顾擎咬牙,枪尖扬起,随后猛的一步踏出朝着觞珞白席卷而去。 轰! 觞珞白扬刀与那长枪撞在了一起,顿时火花四溅。 “震慑!” 嗡!狂暴的气势由他瞳孔中绽放,令得那顾擎竟是一阵目眩,不过旋即又恢复了正常。 但是这仅仅的几秒停顿后,顾擎发现觞珞白的黑刀已经刺入了他的胳膊。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冒充皇族?”顾擎面色平静,根本没有在意胳膊上的伤。 “井底之蛙!”觞珞白冷哼,“坐井观天,那荀无便是你眼中看到的那片天。” 顾擎陡然怔住,虽然不明白觞珞白具体说的什么意思,但是对方身上那股大势让他感觉自己变成了蝼蚁一般,这种感觉,哪怕是荀无,甚至神武大帝都未曾给过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顾擎的声音略发颤抖。 然而觞珞白却没有回答,只是道:“你我此时敌对,有必要谈这些吗?” 顾擎闻言苦笑,长枪从他手中脱落,“我认输!” “你走吧!你身有大势,可斩荀无,救万民于水火,但不是现在。” 荀无看着两人嘀嘀咕咕的,心中愤怒。 “真是废物,一个小小的凝元境蝼蚁还要我亲自动手!” 说完,荀无低吼一声,身上气势节节攀升,直至产生千山之压,周边众人皆被其气势压倒在地,无一幸免! “去死吧!” 啪! 荀无怒吼着向觞珞白袭去,突然画面一转,不知为何他的身体却如同炮弹一般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的镶进了地面之中,气息全无。 众人大惊,张着大嘴朝他望去,由于画面转变的太快,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结果只见他紧闭着双眼,左脸之上印着一个红红的掌印! 众人这才明白,那荀无竟是在冲出去的那一瞬间,被人一巴掌拍飞了! 第30章 免除罪名 “谁......谁打的?” “不知道啊!没看见有人过来!” “先看看帝君有没有事。” 两名皇卫发现了荀无的异状后连忙退出了战斗。 等他们到得跟前一看,荀无无力的躺在塌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的,显然已经晕厥。 皇卫们大惊失色,赶紧检查了荀无的伤势,结果好在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及内脏。 但是他们依然惶恐不安,觉得荀无醒来定会怪罪他们护驾不利! 对于他们这些皇卫来说,保护不好自己的主子,是要被砍头的。 两个皇卫对视一眼,趁着晋裂和柳神没注意,下一刻陡然朝着觞珞白弹了过去。 啪!啪! 结果虚空之中又响起了刺耳的巴掌声,那两名皇卫便在众人的视线中倒飞了出去,与荀无栽在了一起。 “这......是不是闹鬼了!”史风瞳孔微颤,脸上浮现了恐惧的神情。 晋裂和柳神也甚是纳闷,四处寻了许久也没找到出手之人。 “嘶......”晋裂倒吸了一口冷气,“哎呀呀,不会真是闹鬼了吧?” 这话音刚落,忽然从他眼前那片虚空中钻出了一个人。 “哎呀!”晋裂惊叫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柳神扬起了手中的长箫,戒备起来。 那人身着黑色的长袍,须发皆白,看似一位过了七旬的老者。 老者腰身笔直如枪,器宇轩昂,周身散发着极其高贵的气质。他绕过柳神和晋裂,径直向觞珞白走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柳神低喝一声,抬起手臂拦在了老者的胸前。 老者面色平静,用余光瞥了一眼柳神。 柳神被那老者一瞧,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然而老者却并没有动手,忽的一闪,下一秒已是到达了觞珞白的身前。 后者眉头微簇,好奇的打量着老者,显然他也不认识此人。 “是你打伤了帝君!” 觞珞白还没有开口,一旁的顾擎当先抢着问道。 老者不屑的瞧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怎么?不行吗?” “你知道对帝君出手后果吗?他会诛你九族的!”顾擎继续说道。 “哈哈哈!”老者不怒反笑,道:“诛老朽的九族?一个小小的赤炎国国主,怕是还没有这等资格!”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开了大嘴,堂堂的赤炎国帝君却被老者加上了小小两个字!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该是何等尊贵的身份,那地位至少也在荀无之上! 可地位在荀无之上的,也就只有神武大帝了!但是神武大帝已经去世,老者明显不是。 一时之下,老者的身份竟是让众人费解起来。 老者没有理会众人怪异的眼色,望着觞珞白沉声说道:“跟我走。” “你是什么人?”觞珞白眉头紧蹙,疑惑道。 老者没有说话,而是摸出了一块玉牌,玉牌之上刻着一个“觞”字,自己旁边盘绕着一条赤色的龙! 觞珞白望着玉牌,瞳孔陡然放大,过了许久才恢复平静,缓缓道:“我跟你走!不过要带上我那两个朋友。” 觞珞白指的自然是晋裂和柳神。 老者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四人在原地消失不见,只留下其余众人带着惊讶的神情,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 三人被老者带到了深山之中,当他们站稳脚之后,老者忽然对着觞珞白跪了下去,恭敬的说道:“老臣姜离,拜见五殿下!” 晋裂和柳神闻言直接一个踉跄,差点栽倒,然而觞珞白却依然保持着平静。 “姜老不必多礼,快起来吧。”说着,觞珞白将姜离扶了起来。 “谢殿下!” “父亲让你来的?”觞珞白问道。 “是!自从殿下离开的那天开始,老臣就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殿下。” “哦?那之前有人刺杀我的时候,你为何没有出现?” 觞珞白忽然皱起了眉头,满是怨气。 “如果你那日挺身而出,或许薰儿就不会死!” “这,老臣也有苦衷,域主给我下了禁令,在保护殿下的期间不能对皇族之外的人动手!”姜离一脸委屈的说道。 姜离清楚唐薰儿的死给觞珞白带来了多大的打击,因为那日他也在现场,目睹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他也是百感交集,却是不能出手。 “罢了,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太弱了!”觞珞白心中惭愧,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唐薰儿。 “殿下!”姜离轻声唤道,“老臣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殿下。” “什么好消息?” “不久之前十二域主会召开,决定取消了各皇族间不能通婚的禁令,您的身份也可以公开了!”姜离兴奋的说道。 觞珞白闻言宛如受了雷霆之击,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颤抖着,“那我母亲是否被释放了?” “释放了,只不过......”姜离面色复杂,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不过什么?”觞珞白追问。 “她被囚禁在冰谷之中十多年,寒气入体,身体极其的虚弱。不过殿下请放心,您的母亲有域主亲自照顾,不会出什么事的。” 觞珞白咬牙切齿,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柳神!” 柳神正看得一头雾水,听到觞珞白的呼唤,赶紧跑了过来。 “怎么了皇主!” “你与姜老在皇城,查清楚神武殿是谁在作乱,不要漏下任何人,全给我抓起来!” “姜老,你先送我回家,之后与柳神一起除去祸害,事成之后将荀无带回去!” “另外,擒住荀无之后,暂让武炎治理赤炎国!” “是!”两人同时应道。 觞珞白说完望着虚空,如今封印已除,他不能再如此虚度光阴,也该重回武道之中,勤加修炼了。 “老觞!”这时,晋裂来到了觞珞白的身边,狐疑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觞珞白看到他,重重呼了口气,道:“晋裂,不管我是谁,你只需知道我是你的朋友便好!” “知道了。”晋裂释然的点点头。 赤炎国是炎觞域管辖之下的一个偏远小国,觞珞白从小便在此避难,炎觞域的域主,也就是觞珞白的父亲在这期间一直暗中想法子拯救觞珞白与他的母亲。 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觞泽与古磬违反了十二域法,生下了觞珞白,结果炎觞域十年内不得参与登极大赛,古磬被囚禁与千年冰谷,觞珞白被下令处死。 若不是觞泽施了禁术将觞珞白偷偷救出,恐怕后者早就死了。 这些年,觞泽用尽了一切办法去求十二域公法堂放过他们母子二人,但最终无济于事。 然而,这次十二域会却突然免了他们的罪,不知道这其中是谁说服了公法堂,也不知道这人是敌是友,更不知道这件事情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