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城之獠牙窥视》 第一章 困城 阿辉坐在一块儿石头上,望着远处逐渐落下去的太阳,金色的阳光照在阿辉的脸上,阿辉慢慢闭上眼睛,眼前一片鲜红色,温暖而舒适。 阿辉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光,在阿辉前面,有一面巨大的高墙。高墙的影子,让这美好的时光,变的更为短暂。 高墙的影子正在,迅速的延伸着,黑暗很快就笼罩到阿辉的脸上。阿辉睁开眼睛,看着这堵,高大无比的巨型防护墙,它把所有的人都圈禁起来。 据说,这环型高墙,是为了保护幸存的人们。很早以前,人们还可以自由的活动,可是,在一场灾难后,人们全部逃到,由围墙保护的城市中。 没有人,再敢迈出一步,阿辉的监护员说,那是一场,足可以毁灭全人类的灾难,具体是什么样的灾难,没人提及。 但是,围墙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没人和阿辉说起。很多人都告诫他,不要靠近围墙,更不要,打算去围墙之外的地方。 阿辉小时候,每当问起,围墙外面是什么样的?所有人,都厉声喝阻,表情严厉,还给以相应的惩罚,比如一天不能进食,或者是体罚,责打。但是每次,阿辉都能在他们的眼中,感觉到无限的恐惧。 阿辉每天,习惯和两个朋友,一起看日落。在阿辉内心,是向往着能出去看看的。这也许是,每个在墙内,长大的孩子的愿望。这种想法,是不能让外人窥知,那怕只要有一点迹象,都会接受,比小时候更加严厉的,可以说是残酷的惩戒。 昭影和唐吉,是阿辉最好的朋友。昭影,据说在出生时就没有哭过,导致接生的人,以为她是哑巴。 院长,要按照次等人类,销毁昭影。如果那样,阿辉将会失去一个朋友。就在院长要动手时,昭影哭了一声,院长惊呆了,自打那次之后,昭影就没有哭过。 长大后,昭影话语也很少,能让她多说句话的人,就是阿辉和唐吉。 而唐吉,和昭影正好相反。整天乐呵呵的,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发愁,唐吉可以说是养护院,里最活跃的人。上到院长和监护员,下到院里的护工,半大孩子都和唐吉有说有笑。 但唐吉,只有和阿辉和昭影在一起时,才能安静下来。收起那种伪善的嘴脸,真正安心的与两人相对。 可是三个人在一起,多数时还是唐吉在说话,其他两人默默点头。三个人都喜欢,在这个时间,看着太阳下落。在心中,幻想着外面美丽的世界。也许人类,都会对未知的事物,抱有美丽的幻想吧! 天空中的云彩,由白色变成红色,又由暗红色,然后变成灰色,天空暗淡了,黑夜马上来临。 阿辉拉了拉,昭影衣服,站了起来,平静的说道:“我们,该回去了。”昭影站了起来,点点头,但是目光始终注视着,远处的天边。看着那一丝丝暗红逐渐消失。 “每天,都来看,还看不够吗?”唐吉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 “明天,就是,祭祀日……不知道,还……有机会吗?”昭影诺诺的小声说道。 “祭祀日……你不会有事的,回去吧,不要乱想了!”阿辉安慰昭影说道。 “就是!就是!明天,我们还会来的!祭祀日!大家都没事!”唐吉也马上咧嘴笑着说。阿辉回头吃惊的看着他。 唐吉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又说道:“我听说,这次的贡品……”然后,又压低声音,说道:“已经选出来了,应该没有我们!” “而且,据说这次的贡品,很特殊!好像是,很厉害的人物,但是具体是……我不清楚,反正,没有我们就好了!”唐吉又继续说道。 “真的吗?”阿辉和昭影一起惊声问道。 “消息应该准确,只是具体事情,我也没打听出来,现在能不被选为贡品,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唐吉笑着对阿辉说,说完又用身体撞了阿辉一下,跳下了石头,对着阿辉和昭影挥着手,喊道:“下来吧!再不回去,巡护队该找你了!” 阿辉和昭影也跳下了石头,跟着唐吉跑向城里的养护院。巡护队在城中,是负责治安与监护。在夜间或者白天,谁向围墙靠近,都会成为可疑人员,会被抓捕拷问。 而在晚上,如果不按时,回到养护院。那么,也将会被鞭策。那鞭子滋味。阿辉,可是领教过的。所以阿辉一听巡护队,全身就不舒服,赶紧和昭影唐吉跑向养护院。 全城大多数的孩子,都在养护院中长大。城中的成年人,都负担着繁重的劳动。没有能力和精力看护孩子,所以孩子出生后,都被带到养护院中。 而每个父母,再也不准接近,或者探视孩子,孩子在,养护院成年后才会离开,同时也肩负起,相应沉重的劳动。 他们有可能到死,也不知道父母是谁。在养护院中,也没有人去谈论着方面的事。 当阿辉他们,马上进入养护院时,一队寻护组,在他们身边经过。阿辉停下了脚步,呆呆的看着寻护组。 寻护组,每组五个人,都是皮甲护身,在身后背着一口,宽背的大刀,在刀把上挂着一个吊牌,有节奏的左右摆动,这个吊牌上面,记录着巡护人员的姓名、血型。 五人步伐整齐,看见阿辉三人,其中一个停在脚步,严厉的说道:“赶快回去!今天晚上,全城戒严!” “是!长官!我们马上回去!”唐吉马上立正,头成四十五度对着那人,高声喊道。然后拉着阿辉,就跑进养护院后。 “你怎么,一看见巡护队的刀,就走不动路了?没听见吗?今天戒严!”唐吉半开玩笑的,对阿辉说道。 “那刀,真漂亮!就想摸摸那刀!”阿辉望着巡护队,离去的背影,羡慕的说道。 阿辉很有希望,进到巡护队。在养护院,每年都有测评,根据你在养护院中,多年的表现,从而,分配到合适的岗位上。 阿辉体质和反应,在这批成年人里是最佳的,有很大希望,会被分配在巡护队。 “刀,是很漂亮,但是也得看谁用,龙一队长的跳斩,是最牛的!那年,我见过他刀斩大树,就这么轻轻一跳,那颗,这么粗的大树,就断了!” 唐吉边说,边伸出双手比划着。 龙一队长,可以说是阿辉三人的偶像,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一谈论起龙一队长,三人都会眉开眼笑。 龙一队长,曾经在祭祀日,庆祝活动中,做过表演,那真是令人难忘!唐吉最喜欢说这段,无论说多少次,阿辉和昭影都喜欢听。 “我也希望,能跟着,龙一队长学习!”阿辉点头说道。 “昭影,你早点回去吧!明天见!”唐吉对着昭影说道。 昭影点点头,对着阿辉摆了摆手,向着,前面一栋房子走去。养护院的宿舍,是按性别和年龄,分为几个大区,阿辉和唐吉是在一间宿舍。 唐吉到房间后“噗通”一下就倒在床上,对阿辉说道:“我累了,先睡了!明天就是,祭祀日,你也早点睡吧!” 阿辉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嗯”了一声。不一会,唐吉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第二章 夜斗 阿辉没有一点睡意,在养护院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很难想象。 让他心安的是昭影的体能是全院第二,不出意外的话,也能和阿辉一起进到巡护队,而唐吉的理想是,进入警卫组,警卫组在内城,他们佩戴短剑,生活条件,要比外城好很多,每年只招收两人入选。 无论是进到巡护队还是警卫组,都可以免去参与贡品选拔。这才是大家都想去的最主要原因。 阿辉正在胡思乱想,突然,窗前一个黑影闪过,随后又有几个黑影追了上去,在黑暗中,阿辉看见追上的黑影,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刀。 阿辉一下就坐了起来,这是巡护队在追赶什么人,阿辉来不及细想,推开窗户就窜了出去。 阿辉跟随几个黑影,跑到了养护院后面的一片树林中,最前面的黑影,已经被巡护队围了起来,那个人转过身,头上呆着面罩,面罩上有猎鹰图案。 巡护队几个人,都已经把刀压在身下,阿辉知道,这是巡护队有名的杀招,叫做“跳斩”的起手式。 “跳斩”就是利用跳跃的力量,带动自己手中的宽背刀,已高速的动力切割目标。 阿辉看过巡护队,队长龙一表演,那一刀真的很精彩,就像唐吉说的,只是轻轻一跳,就可以斩杀任何目标。阿辉心情顿时紧张起来,他以前看的都是表演,从来没见过他们实战。 那个黑影,慢慢的转过身来,摘下了自己的面罩,借着月光阿辉看到那人的脸,阿辉大吃一惊,这个人竟然是巡护队的龙一队长。 怎么会是他?阿辉一直把龙一,当作自己的偶像崇拜着,难道追他的人不是巡护队的人?他们为什么要追龙一队长?阿辉脑中浮想出无数的问号。 “龙一,我知道是你,你现在还想反抗吗?”巡护队中一个高个子放下了手中的刀,对龙一说道。 “哎……”龙一长长的舒口气,缓缓的在身后,抽出了宽背刀。 那个高个子看见龙一抽刀,马上警觉的握紧手中的刀。挪动脚步,调整自己的身体,其他几个人也,快速的移动位置,寻找最好的角度,随时准备出手。 龙一抽刀在手,环顾了围着他的几个人,把手中的刀,掉转个方向,刀背对着几个人,然后立刀说道:“每年的祭祀日,你们难道听不见,那些的哀嚎和呻吟吗?”龙一的语气有些悲哀。 龙一说完,其中几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又动了动身体。显然龙一的话让他们想起了什么,显得很不自在。 那个高个子,提高声音对龙一说道:“祭祀,是为保护全城人的安全,难道,你想让全城的人,都遭遇灾难吗?” “难道现在就不是灾难吗?,只是范围很小罢了!但是,以后我们的城市,将会慢慢衰亡,到那时,你想反抗也没有力气,只能任人宰割!”龙一情绪很激动。 “我们现在反抗,就是为了,给那些孩子,一个更好的城市!”龙一用手指着养护院的房子说道,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一派胡言!我们这些年,都过的很好,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挑起事端,造谣生事!”高个子,也很激动的对龙一说。 龙一还想要说什么,高个子对其他几个人,低声吼道:“动手!”说完他向前一跃,手中的刀,向着龙一的头剁去。这是“跃斩”阿辉心中一惊,瞪大眼睛看着,“跃斩”只是他听说过,一般时候巡护队,在祭祀日后都有表演,但都是表演“跳斩”,“跃斩”难得一见。 刺眼的刀光直逼龙一,龙一疾速向后退开,身体跳了起来,手中的刀也随之挥出。龙一也使用的是“跃斩”,在两个人的身影在半空中交汇,刀光一闪,高个子在空中,摔落下来,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不断抽搐。 其他几人,趁着龙一立足不稳,着龙一的落脚方向,跳了过去,手中的刀,在身体形成一个半圆的刀光,劈向龙一。 龙一身体在半空中,很难防御或者躲避,阿辉长大嘴巴差点喊出声音,紧忙用双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嘴上。 龙一在半空中,用力扭动身体,他手中的刀,也跟着一下转动,瞬间,向着跳过来的几个人挥去,几个人,手中的刀,马上就要相撞到一起。 阿辉顿时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浪,向着自己吹了过来,阿辉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又马上,睁开了眼睛,龙一队长,已经半跪在地上,其他几个巡护队队员则躺下了。 和那个高个子一样,在地上不断抽搐着,龙一用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好像也受了很重的伤。 阿辉不由自主的出来口气,看来龙一队长赢了。阿辉正暗自欣喜,想要移动脚步,去搀扶龙一队长。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在一个树后面慢慢的转了出来。 龙一抬头,看了那个黑衣人一眼,脸上泛起了惨淡的笑容。轻微的摇摇头,勉强的支撑起身体站了起来。 “没想到,连~你~也~来~了!”龙一说道,黑衣人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龙一,大口呼吸,调整一下有点颤抖的身体,持刀而立,刀刃转向黑衣人。 黑衣人人背对着阿辉,在他手中拿着一把,泛着微微蓝光的短刃,看着那蓝光,让人不寒而立,阿辉打了个冷颤,阿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刀。 这时,龙一大吼一声,跃起,手中的宽背刀,他被挥舞出一片刀光,龙一的“跃斩”比刚刚那个高个子,强出很多倍,阿辉又感觉到一股气浪袭来,这次阿辉努力的睁着眼睛,不想在错过机会。 而龙一对面的黑衣人,就在这一瞬间,消失在阿辉眼前,随后出现在龙一身后,龙一的刀,掉落在地上,而他的手,还紧紧的握着宽背刀。 “唔”阿辉差点惊呼出,还好捂着嘴的手,一直没有放下,龙一的一只手臂,已经被斩断,断落在地上,鲜血在龙一的身体里不断涌出。 那个黑衣人,还是背对着阿辉的方向,头都没有回,一步步的走开。 “早晚,有一天,会有人觉醒的!到时候,他会斩断你的头颅!”龙一半跪着,及其坚定的声音低声说道。 黑衣人停下了脚步,缓缓的转过身来,阿辉看见,黑衣人的脸上带着一个骷髅面具,那个骷髅面具,在夜色中发着白色微光,格外瘆人。 黑衣人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随后,又向着阿辉的方向看了一眼,阿辉吓的,急忙缩回身体,也不知道,那黑衣人有没有发现他。 阿辉整个身体都蜷缩在大树后面,阿辉心里无比恐慌,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过了一会,一直没有动静。阿辉大着胆子,慢慢的探出头,看见龙一队长,还在原地跪着,脸色苍白,他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想倒下去,而那个黑衣人已经不知所踪。 龙一前面的高个子,已经缓缓的爬了起来,龙一是用刀背击打的他,他虽然受伤,但是不致命。 高个子吃力的站了起来,他抬头看着龙一,良久没有说话。阿辉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也许他的内心很凌乱。站立了一会,轻声叹口气,在身后掏出了一副手铐,想要把龙一铐起来。 阿辉头上的树叶,一阵响动。一个灰色的身影,在阿辉头上飞过,像一只大鸟一样,落在龙一和高个子中间。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披风,披风下摆在风中不停的摆动。 那个人扶起龙一,挥手对着高个子的下巴,就是一拳,“噗通”一声,高个子仰面倒地。 “跟我走!”扶起龙一后那人说道。 然后蹲下身,要背着龙一离开。当灰衣人面对阿辉时,阿辉看见他,围着一条猎鹰图案的围巾,遮挡起半个脸,图案里的猎鹰,作势欲扑十分生动。 龙一挣扎着,推开灰衣人,由于用力过大,差一点倒在地上,灰衣人急忙上前,扶住龙一。龙一及其虚弱的,对灰衣人说道:““我……现在……走也是……废人!” 灰衣人把龙一,扶到一颗树边,龙一整个身体都靠在树上,轻轻的缓了口气,又继续对灰衣人,说道:“如果……我走掉……他们还会在……继续找……祭品~!” “我至少……还能……当祭品!”龙一惨笑一下,嘴里流出了献血。灰衣人不说话,也许是说不出来话,他只是使劲的,拉扯着龙一,想要让龙一,伏在他背上,这样他才能背起龙一。 “你快……离开这里,我们……还有希望!”龙一倔强的用一只手。推开灰衣人,身体靠在树上,不停的对灰衣人,边摆手边说道。 那灰衣人看着龙一,在他眼中含着泪水,因为他知道,龙一,是一定不会跟他走的了。 他双手抓住龙一的肩膀,把龙一扶正,低身拾起龙一的刀,回头看看,躺在地上巡护队的人,目露凶光。向前走了一步。龙一一把抓住了他,说道:“他~们,也是~奉命~行事!” 灰衣人顿住良久,长长的叹口气,把龙一的刀塞在他手中。用力捏了捏,龙一的没有受伤的肩膀。 眼中含着的泪水流了出来,他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摔落眼中的泪,然后气愤的,捶打了几下,身边的大树,那颗大树不停的晃动,树叶也纷纷掉落。 他又看了一眼龙一,张了几次嘴,最后低着头狠声的说道:“怪我!来晚了!”然后向着一颗大树跳了上去。 “你的意愿!会有人完成的!”在树上,他回头对龙一说道。 龙一对他,咧开嘴开心的笑着,嘴角还有鲜血流出。但那笑容是,及其真诚的,发自内心的笑!而且目光中充满希望!阿辉看见这样的笑容,再也忍不住,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那灰衣人几个跳跃,已经跳到阿辉头上的大树上,当他想要继续跃起时,低头看见了阿辉,“咦”了一声! 第三章 祭祀日 阿辉,也正仰着脸看着他。灰衣人跳落在阿辉面前,一把抓住阿辉,并对着他,比划噤声的手势。阿辉双手还捂着嘴,那个灰衣人单手拉扯着阿辉向前跑去。 阿辉跌跌撞撞的,跟着灰衣人跑着,离开了养护院的树林。阿辉一个了踉跄。摔倒在地,而灰衣人。没有停顿脚步,直接拖着阿辉继续向前疾速奔跑。 阿辉躺在地上,那灰衣人继续拖着阿辉,但是身体与地面摩擦,火辣辣的疼痛,阿辉咬着牙,想要翻身站起来,可是那人拖拽的速度太快,无从借力。 “放~开~我!”阿辉气愤的低声吼道。 灰衣人,这时才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阿辉。阿辉费力的,站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灰衣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灰衣人用手按着阿辉的头,把脸贴近阿辉,眼睛与阿辉对视,轻声说道:“今天晚上,你看到的事,一个字,也不要和别人提起!不然,你就会成为祭品!” “你是谁?”阿辉问道。 “记住,我和你说的话,即使是你最好的朋友,也不要和他提起今晚的事!”灰衣语气严厉,双眼瞪着阿辉说道,阿辉下意识的点点头。灰衣人的手离开阿辉的头,又拍了一下阿辉的头,转身向远处跑去。 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阿辉呆呆的,站在原地发愣。今晚间见到的,都好像在做梦一样。 阿辉拖着疲惫又疼痛的身体,回到宿舍看见唐吉,还在打着呼噜做着美梦。 阿辉躺在床上,只要一闭眼睛,就能看见龙一队长半跪着,全身是血的对着阿辉笑着,龙一队长最后的笑容,已经深深的印在阿辉脑子里了,那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而且,那笑容对未来满怀希望。 一夜阿辉没怎么合眼,只是在天蒙蒙亮是时有些睡意,刚刚闭上眼睛。 “快起来!快起来!”阿辉缓缓睁开双眼,看见唐吉和昭影就站在他床前。 “快起来~!今天院长要训话,快点!”唐吉着急的对阿辉说道。 阿辉腾地一下,在床上坐了起来,吃惊的问道:“什么?院长训话?” “是的,都已经在操场集合了,你快点吧!”唐吉一边拉着阿辉一边焦急的说道。 “快点!快点!你不想,最后一天了,还要接受院长的惩罚吧!”三人边跑向操场,唐吉边说道。 在操场上,已经来了很多人。只有他们三人,是最后到达的,阿辉回头看了看,来的都是今年成年的人。就是今天将离开养护院的人。 每个人的表情都比较茫然,不知道为什么?院长要在今天,这个时候紧急集合训话。 在操场的讲台后,站着一群人,他们围着一个微胖,带着眼睛的男人,这人正是养护院的院长。 “都到齐了吗?”院长推了推眼镜,回头问了一句。 “都到齐了!院长大人!”一个瘦子恭敬的回答道。 这个瘦子正是阿辉几人的监管人,阿辉他们私下里叫他拍子,因为他,最擅长的就是,怕院长的马屁。而且一见到院长,就卑躬屈膝,满脸笑容的尾随其后! 院长对着拍子点点头,缓步挺着肚子,走上了讲台。在讲台上站定后,扫视了一下台下的队伍,又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咳~咳”的咳嗽了几声,清理下嗓子。 “嗯~~今天,是祭祀日,每年的今天,你们,都要掺加贡品的选拔,因为今天,也就是你们,成年的一天!”院长开始了阴阳顿挫的讲话。 “今天,我们都不用选拔了!”唐吉小声的,又有点得意的,对阿辉说道。 “但是,你们,也许是历年来,最辛运的一批,我有个好消息,要向你们宣布!”说道这里,院长特意停了下来。面带微笑,用及其慈祥的目光往下台下的人。 “嗯~~~这个好消息,是什么那?”院长不厌其烦的,卖着关子,他身后的几个人,都咧嘴笑着,拍子笑的尤其夸张。 院长停顿了好长时间。有继续说道:“是什么那!就是!今天!你们!不~用~掺~加,贡品~选拔~了!”院长大声的喊道。然后闭上眼睛,等待着台下的欢呼声。 台下的人开始一阵议论,拍子带头,在讲台后面开始喊道:“院长!院长!”随后,人群也爆发了,高声的呼喊:“院长!院长!” 院长在台上,高高举起双手,享受着呐喊声。过了一会,他用力的向下挥动双手,所有的喊声全部停下来了。 “所以,现在你们,去庆祝,祭~~祀~~日~~吧!”院长振臂高呼。 所有人又开始欢呼,这次呼喊的不在是院长,而是真正的因为兴奋而发出的呼喊。在呼喊声中,人群开始涌出养护院外,阿辉三人也随着人群,奔向了养护院的大门。 出了养护院,人群都向着,祭祀广场方向移动。这个祭祀广场在外城的一端,广场的位置在外城之外,平时有两道闸门封闭,只有到祭祀日才开放。 祭祀广场上,竖立着二十个石柱,每年都会有二十个成年人,被选为贡品,这二十人,都被捆绑在石柱上,无论你如何挣扎与哀嚎,都会被结实的捆绑上。然后由城里,最高长官大祭司,关闭祭祀大门,整个祭祀活动结束。 接下来,人们就开始,在祭祀广场上庆祝。而且,祭祀日当天,所有人取消劳动,食物和酒水免费供应,只要不被选为贡品,就可以在当天狂欢。 养护院的人群,很快来到祭祀广场上。那里已经站满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看来他们也已经知道,今年不用选拔贡品的消息了。 而在祭祀台上,已经捆绑好了二十个人,这二十个人,都带着头套,头统一的耷拉着。 有几个人,身体不断的扭动,想要挣脱捆绑。警卫组的人,走过去击打几下后,他们不再动了,而身体,只是不停的抽搐着,显然警卫组下手很重。 阿辉仰着头,在台上寻找,他看到其中一个人,空荡荡的衣袖不停随风摆动,阿辉心头一紧,这个人一定是龙一队长,虽然他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但是鲜血还是渗出了出来。 “看~!大祭司~来了!”唐吉指着台上一个人说道。 大祭司,走上祭祀台,他穿着那件鲜红的红袍,头上戴着高高的尖帽,每年的祭祀日大祭司,都是这身打扮,他正俯视台下。 所有人看见大祭司,都高声欢呼,大祭司面带微笑,对着人群挥手,欢呼持续了一阵,慢慢停了下来。 大祭司表情庄重,抬头仰望着天空,闭着眼睛,对天空高声喊道:“献~祭~的~节日~我们~为保护~城市而~献祭,愿~真神~永远~保护~我们,让~我们~永远~离开~杀戮,平~~~安!” 然后大祭司,双手合十,轻轻的闭上双眼,面容平静,跪在台上,默默祈祷!台下的所有人,都效仿着大祭司的模样,跪在地上祈祷,整个广场,一片寂静。 “吃~人~的~魔~鬼~!”就在这时,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但是在这寂静的广场上,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有的人,停止了祈祷,抬头四处张望,寻找这个声音来源,阿辉注意到,这个声音,来至祭祀台上断了手臂的龙一。 他倔强的抬起了头,好像用最后的力气,喊道:“自~由!任~人~宰~割……”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警卫组的人,快步走到龙一前面,举起刀把,对着他的头,狠狠的砸了下去,面罩上,又渗出大量鲜血。然后那个人,缓慢的,掏出洁白的手帕,慢慢的及其认真的,擦拭着刀把上的鲜血。 他把沾满龙一鲜血的手帕,轻轻的放在龙一的头上,对台下轻轻的笑了一下,帅气的转身离开,台下有人唏嘘,有人则大声喝彩! 大祭司皱了皱眉,继续完成仪式,然后站了起来,对着龙一的方向看了一眼,走到闸门制动手柄处,用力推动了手柄,“轰隆隆”一阵响动,闸门落下! “谢谢!感谢城内所有人,是你们所付出的一切,让我们又得到了真神的眷顾!”大祭司对着台下所有人说道。 “现在!让我们一起狂欢吧!”大祭司振臂一呼,台下人群随之爆发起欢呼声! 大祭司的话,让广场的人们一下就沸腾起来,人们好像瞬间忘记了,刚刚被献祭的二十个人,二十个生命,已经没有人在关心。 在祭祀广场,有人开始布置起餐桌,在餐桌上排放食物,内城警卫组的人,开始组织人们,领取免费的食物和酒。人群有秩序的向那个方向靠拢过去。 第四章 酒祸 每年阿辉他们都没有,资格去领取食物,更不要说是酒,但是今年,他们参加了祭祀日,就有权利去领取。唐吉,兴奋的推着阿辉向前走着,还不停的对阿辉絮叨。 “一定,要领泡面!听说,那是内城,主厨亲手做的!美~味~的~很!”说完唐吉,使劲的吸了一大口气,然后闭上眼睛,享受着闻到的,那美味泡面的味道。 唐吉提到的泡面,在养护院时,只有节日才能吃上。制作方法就是,把面团,揉制成小的颗粒,然后放在水里煮,但是,只能煮到六、七分熟。 然后倒入,事先熬制好的汤汁里,让面充分吸收汤汁,据说一碗好的泡面,你吃的时候,看不见汤汁,因为汤汁都在面里,你咬的,每一个面球,里面都是汤汁饱满! 面的制作很简单,但据说在内城,面是向需要三种以上,不同的面粉,混合而成,吃起来更有嚼劲,而且,吸收的汤汁更饱满。 汤汁,是要下一番功夫的,因为,汤汁可以用各种食材熬制,但是,效果也都不同。养护院的做法,就是把各种蔬菜,统统放到一起熬制,味道不敢恭维,就这样,还只是,节日才供应。 “咱们,养护院的泡面,那是什么?简直,就是垃圾!据说,内城的泡面都是用鸡汤和鲜蘑,还有和肉汤调配熬制,而且,再加上调味蔬菜,把蔬菜捞出,因为煮烂的蔬菜,不好吃,而且难看!然后加上厨师特制的酱料……”唐吉喋喋不休的说道。 这时,有人已经领取完食物,急忙在广场,找个空闲的位置,开始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那人头也不抬,整个大碗把他的脸都遮挡住了,面和酒,瞬间都被消灭,然后那人拿着空碗,又在人群中开始排队。 “暴~食~天~珍!”唐吉鄙视的看了一眼那人,说道。 可是,阿辉看的直咽口水,不知不觉,阿辉已经排到餐桌前面,他丝毫没有犹豫说道:“泡面!” 阿辉端着一大碗泡面,而且在泡面上面,还有一大块鸡肉。又领了一大杯酒,阿辉凑到酒杯前闻了闻,真香啊! 挤出人群时,看见唐吉也领到一碗端,他端着泡面正对着昭影,嘱咐着什么,阿辉对着他两笑了笑,抬起手比划了一下,手里的大碗。 唐吉急匆匆的来到阿辉身边,把他的泡面,也交给阿辉对阿辉吩咐道:“你先回房间,等我一会儿,我们好好享受美食!” 阿辉双手端着泡面,唐吉把两杯酒,放在他腋下,对阿辉说:“夹住了!”然后转身,又紧挤进人群。 阿辉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间,把食物和酒都放在桌子上,乐呵呵的等着唐吉和昭影。 当阿辉望向窗子时,又想起了昨晚的事,他不知道,龙一队长为什么被抓?在他心里,龙一队长是最值得尊敬的人,也是阿辉努力的目标。可是今天,龙一队长就被当作贡品献祭了! “不对!不对!一定是我搞错了,是我看错了!台上的人不会是龙一队长!”阿辉在心里默默的说道,他也知道,他没有看错,那人是龙一队长,但是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宁愿相信自己看错了! 而且他还犹豫,要不要和唐吉,他们说起昨天的事,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对唐吉和昭影说起,而且想起那个灰衣人嘱咐的话。阿辉也就放弃了说起的打算。 “咣当”一声房间门被踢开,阿辉被吓的。直接由床上跳了起来,唐吉双手端着两个盘子,看见阿辉跳起来的样子,哈哈大笑道:“你做什么亏心事了,是不是偷吃了!快!快~过来帮忙!” 在唐吉身后是昭影,也端着一碗泡面,一杯酒放在桌子上,阿辉注意到,昭影的泡面上,居然有两块很大的鸡肉。 “你的怎么……”阿辉吃惊的问道。 “略施小计,呵呵~”唐吉笑着对阿辉说道。 “等一下,还有个人要来,等我一会!”唐吉着急忙慌的说,话没说完,人已经跑出门外。 “唐吉~让我~对这那个厨师,多笑一会,就给了两块肉!”昭影脸色微红的说道。 “唐吉的鬼点子,真多!”阿辉也笑着说道。 “来~这边,来!”唐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随着唐吉的声音,走进一个人,阿辉抬头一看,这人,居然是穆俊。 穆俊在养护院,可以说是个名人,他留着一头长发,人也长的俊俏,完全不向和阿辉同年的人,从来没有看到,他和谁在打闹嬉耍,小时候就一派老大人的作风,而且行事,老成持重。院长对穆俊期望很高,很多事情都交给穆俊处理。 穆俊走进来,对着阿辉和昭影点点头,就坐在床上,唐吉则帮着,端着穆俊领取的食物。唐吉把食物放在桌子上,有点谦卑的对穆俊说:“这是阿辉和昭影,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不用介绍。”穆俊挥挥手对唐吉说道,样子有点高傲。 “阿辉,你体能测试,做的不错!”穆俊的口气就像监护员,斜着眼对阿辉说道。 “嗯~是的!”阿辉被问的一愣,随机敷衍的答道。 “体能测试只是一方面,你的其他测试也得努力,不然在选拔时,会被其他人转了空子!”穆俊表情严厉的对阿辉说道。 “嗯~是的!”阿辉不耐烦的答应着。 唐吉看出阿辉不太高兴,急忙圆场的说道:“看看,看看,这是穆俊。给我们带来的!” 他举起了一个大瓶子,对着阿辉摆动了几下。又故意的对阿辉眨眨眼睛,他是怕,相互之间的气氛太尴尬,又没办法劝说阿辉,只能一个劲的使眼色,阿辉勉强的点点头。 “这是,一整瓶美酒,除了穆俊,谁能有这待遇!”唐吉献媚的说道。 唐吉坐了下来,拿起面前的酒杯,对着三个人说道:“今天,是我们,成年的日子,让我们,尽情的享受吧!”说完,一口就把杯中的酒都灌了下去。 过来一会,呲着牙咧着嘴,对三个人笑着说道:“这东西,也不怎么好喝!” 阿辉学着唐吉的样子,举起杯,想说点什么,看了看穆俊,而穆俊也正在看着他,眼神中带有鼓励的意思。 阿辉看着穆俊的表情来气,话也不说,把一大杯酒,倒到嘴里,这酒,辛辣刺鼻,阿辉差一点吐了出来,狠狠了心,一咬牙咽了下去。 酒如同,一道火线一样,一直流到胃中,胃里就好像被点燃了一样,阿辉咧着嘴,喘息了半天,说道:“这~东西~真的!不~怎么,好~喝!” 昭影看着两人的样子,笑出声来。犹豫了一下,没有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只是笑着不说话。 穆俊看了看三个人,伸出手,缓缓的端起酒杯,老气横秋的说道:“以后,我们要一起努力,无论走到什么样的岗位,都要尽心尽力,那怕是,为城市献出,我们的生命,也要做最好的自己!” 穆俊说的很有气势,一仰脖,把杯中的酒都喝了,随后表情变的很难看,他略微的低下了头,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好一会才喘了一大口气,马上回复了镇定,说道:“好~酒!” 阿辉厌恶的,瞪了穆俊一眼,穆俊就像,带着一个虚假的面具,把一切都做的冠冕堂皇,实际上拒人千里之外。 唐吉也看出阿辉不高兴,急忙转换话题,指着昭影说道:“该你喝了,我们都喝了!” 昭影难为的,端起了酒杯,望了一眼阿辉,又看了一眼唐吉,抿了抿嘴,说道:“我只愿!每年,我们都能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像今天一样,在一起,开心的喝酒!” 说完,深吸一口气,把酒喝了下去,昭影的脸一下变的通红,昭影用手摸摸自己的脸,也呲了呲着牙,说道:“这东西,太难喝了!”其余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四个人很快,把一整瓶酒都喝掉了,桌子上的食物也吃的七七八八,而且,说话都有点含糊不清,醉意朦胧。 阿辉的头,感觉好像大了一圈,身体无力,他把头放在桌子上,唐吉则搂着穆俊,说个不停,穆俊双眼有点迷离,听着唐吉的话不断点头,昭影已经倒在床上,好像睡着了。 “知~道~吗?那二十个人~怎么,成为,贡品的?”穆俊推开唐吉的手,喷着酒气说道。 一听这话,阿辉一下把头,由桌子上抬起,瞪着穆俊问道:“为~什~么!” “就是~犯错~了,还~能~有~什么!”唐吉拉长声音说道。唐吉由伸出手,想要继续搂着穆俊。 “扯~~淡!”穆俊一把推开唐吉的手,说道。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对着阿辉说道:“那几~个人,想要~”说着他抬起手,指着窗外,又继续说:“逃~!出~去!” “什么?真~的~吗?”一听这话,唐吉惊讶的问道,就都好像被惊醒了一样。 “内城~消息!”穆俊坚定的,点着头说道。 说完穆俊低下了头,低声的”呵~呵~呵”笑了起来,这一笑让阿辉和唐吉,摸不着头脑。穆俊继续笑着,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又抬起头,笑着说道:“内~城!哈~哈,他~妈~的~内~城!” 阿辉和唐吉,被穆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在当场! 第五章 真言 突然,穆俊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瞪着,已经因为酒精作用,充血的双眼,大声的说道:“谁~他~妈~不想里离开!” 说着用指着,桌边的三人,挨个问道:“你不想?你不想?”然会向后一甩手,说道:“别~他~妈的,骗~我~了!” “每天!战战克克的活着,每天!没有希望活着,为的只是一口吃食,等待~着~确~是~死~亡!”穆俊又激愤的说道。 这几句话,彻底把唐吉三人的酒,都吓醒了。唐吉急忙按住穆俊,不让他在说了,而穆俊用力的推开唐吉。 穆俊用力过猛,自己也站不稳,晃悠几下后,坐到床上,随机又马上,踉跄的站了起来。 看着已经被惊呆的三个人,又说道:“早~晚,你们,都会和今天的二十人一样,成为贡品,而其他人……” 穆俊站立不稳,又一下坐到了床上继续说道:“早已经因为食物,把你抛在脑后……因为,你的生死,与他人无关!知道今天晚上,那二十个人,会怎么死去吗?” 穆俊停顿了一会,又挺了挺身体,想要让自己再站起来,可是没有成功,他懊恼的拍打着床边。 唐吉上去一把,把他按在床上,说道:“这是喝多了!没事!没事!”唐吉神色紧张的连说两个没事,好像在安慰受惊的自己。 穆俊躺在床上,嘴里捣鼓着:“那二十个人……今天晚上……会遭遇到什么,你们~~知道~吗?” 一听这话,阿辉想起了龙一队长,急忙上前问道:“他们,会遭遇,什么?”穆俊吭哧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身体已经,软软的倒在床上。阿辉急了,一把拉起穆俊又问道:“你~快~说啊!” 穆俊翻了翻白眼,看了一眼阿辉,然后裂开嘴,笑了笑说道:“内~城~消~息~呵呵~呵呵~” 阿辉继续摇晃了几下,穆俊全身都在摆动,但是已经不再说话了。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吧嗒”一下,阿辉气愤的,把穆俊摔在地上。穆俊就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唐吉急忙上前,把穆俊抬到床上。回头对阿辉和昭影说道:“今天晚上的话,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传出去,我们都没有好下场!”最后几个字唐吉加重了语气。 昭影点点头,帮着唐吉挪动穆俊的身体,而阿辉,完全没有听见唐吉说什么,现在他满脑都在想,龙一队长,今天晚上会怎么样?穆俊说的遭遇会是什么? “阿辉!你怎么了?”唐吉弄完穆俊,回头看阿辉发呆,推了一下阿辉问道。 然后唐吉快步走向房门外,四处张望,小心的又关上房门,后背抵住房间门,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我……我要,要去……祭祀广场!”阿辉有些迷茫的说道。 “什~么?”唐吉和昭影同时惊呼道。唐吉差一点坐到地上,用手支撑着房门,惊奇的瞪着阿辉。 “啪”的一声,唐吉打了阿辉一下,情绪激动的说道:“你疯了吗?去那里想干什么?你也喝醉了吧!” 说完,唐吉气愤的想要,上前就推搡阿辉,一个穆俊已经够受的了。怎么阿辉也跟着添乱,就是现在想要出养护院都很难。 因为在天黑后,所有狂欢的人必须回家,不得出门半步,这是城里的明文规定,每个祭祀日,夜晚都是这样过的。大家在自己在家中喝酒庆祝,然后睡去,醒来后,又可以活过,新的一年。 阿辉灵活的闪开,唐吉的推搡,阿辉很坚定的,说道:“我要去祭祀广场,看看二十个人,会怎么样!” “疯了!疯了!今天这酒,让你们都疯了!”唐吉骂完后,急的在屋内团团转,他停了一下,拿起床单,快速的撕扯开,一条交给昭影,一条自己拿着,看着阿辉,对昭影说道:“我们今天,得把他捆起来,不然,要出大事!” “你~今天~那也不能去,知道吗?”唐吉瞪着几欲喷火的眼睛,用低沉的声音对阿辉吼道。然后拿着一条床单,慢慢向着阿辉靠拢过来。 “阿辉,你~不~能去!”昭影用轻微颤抖的声音,对阿辉说道。 随后,也拿着床单,一步步的靠拢过来。房间的空间本来就不大,阿辉基本,没有闪避的地方。 “不!!你们~阻止不了我!”阿辉极近咆哮的吼道,唐吉和昭影,被阿辉的举动吓的愣住了。 阿辉,从来没有如此,激动过,可以说一直没有动过气。每当遇到不开心时,阿辉都是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从来不怎么表露出来。 唐吉和昭影,一般这种时候都,默默的陪在阿辉身边,三个人已经形成一种默契。只要阿辉不说,他们也绝不问,阿辉是因为什么而烦恼。 但是大多数情况下,阿辉沉默一天后,就会对他们,如实说起,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语气很轻松。而今天的阿辉,太反常了,难道是酒的作用吗? 唐吉和昭影,愣愣的看着阿辉。昭影放下了,手中的床单,轻声问道:“阿辉!到底是怎么了?” 阿辉的眼眶,有些湿润,声音有些发颤,说道:“我~要~去,看~看~龙一~队长!” “龙~一~队长?”唐吉和昭影,吃惊的问道,这一晚,让他们吃惊的事太多了。 唐吉上前,抓起阿辉的衣领,问道:“龙一队长,怎么了?你去那里看他?你~说~啊!” 唐吉之所以激动,因为他和阿辉一样,一直都把龙一,当作自己的偶像。可以说龙一,是阿辉三个人的,精神寄托,今天,一听阿辉这样说,情绪都很激动。 阿辉“扑腾”一下坐在床上,双手无力的下垂,低着头,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昨天看到的事。 唐吉看见阿辉坐了下来,放下手中的床单,也坐到了阿辉身边,昭影看看阿辉,又看看。躺在床上的穆俊,无奈的摇摇头,刚想坐下。 “昨天!昨天晚上……”阿辉低着头说道。 阿辉的声音很低,但是唐吉和昭影都听见了。没有打断阿辉,继续听着,谁知阿辉没有了下文。 急的唐吉,重重的打了一下床边,气愤的问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啊!龙一队长怎么回事!你说啊!” 阿辉抬起头,双眼已经满是泪水,他断断续续的,把昨天看见的事,和唐吉与昭影叙述了一边。但他没有提及灰衣人,因为他不知道灰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怕连累朋友。 听完阿辉的叙说,唐吉和昭影目瞪口呆,一时房间里鸦雀无声。他们三人,时常谈论龙一队长,无论龙一队长说过什么,或做过什么,都是谈资。可是今天,却得知,龙一队长,成为贡品!心情一时难以形容。 “也~就~是~说,今天,在贡品台上,说话的人,是龙一队长吗?”唐吉扭过头,问阿辉说道。 阿辉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是,从他的断臂,看出来的!” “即使,我们现在去,也不能,救出龙一队长!何况……”唐吉低着头说道。 没等唐吉说完,阿辉抢着说道:“必须去!就算做了不什么,也要去!” 现在阿辉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坚定的,非要去祭祀广场看龙一队长。就好内心有一个声音,不断催出着他。 “我~们,现在出去,会不会被~抓~啊!”沉默了一会,唐吉又开口道。 “即使是~被~抓,也~要~去!”阿辉再次,坚定的对唐吉说道。 阿辉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内心,他有些焦躁不安的站起身来,快速走向房门。 “那~~~!”唐吉还在犹豫,想要继续说服阿辉。 但是看见阿辉,已经走到房门前,急忙拉住了阿辉,说道:“等~等!” 第六章 夜行 这时,昭影也已经,抓住阿辉的手。唐吉以为昭影和他,会一起阻拦阿辉。没想到,昭影一手拽着阿辉,一只手推开房间门,就要向外走。 唐吉“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有些哀求,有些无奈的拉住,两个人。阿辉和昭影,齐齐的回头看着他,唐吉看着两人的眼神,急的一跺脚,气急败坏的,说道:“去!去!去!被抓到劳役区,明年我们就是贡品!” 如果让巡护队发现,轻者是鞭刑,重者,可能会被送到劳役区,那里的人,从事着重体力劳作。 而且,每年在劳役区,都会有贡品出现,几率很大。只要被送到劳役区,基本上,已经宣布了你的死亡,即使不被累死,也会成为贡品。 可以说,现在他们的决定,是在拿,自己性命开玩笑。而且阿辉和昭影,很可能进入到巡护队。唐吉正在努力的,想要进到警卫组,去内城。有着这些因素,这样的决定,可以说是鲁莽的。 唐吉看两人,没有继续出走的意思,急忙说道:“你们想过后果吗?今天有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晚!” “你可以不去,但我,一定会去!无论,什么样的后果,那怕今天被杀死,也会去的,因为,我不想,没有希望的活着!”阿辉平静的对唐吉说道。 这话也是,刚刚穆俊说过的话,没有希望的活着。唐吉听后,虚弱的坐在床边,无力的对阿辉摆摆手,示意让他关上房门。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把剩余的酒,都喝了。 “去了,祭祀广场,就能~找到希~望吗?”唐吉,抬头看着阿辉,问道。 “也许,没有,但是现在我们,看到了希望!”阿辉一只手,搭在唐吉的肩膀上说道。他又走上前一步,和唐吉面对,伸另一只手。 唐吉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阿辉,咬了咬牙。伸手与阿辉相握,两人相视一笑。松开手后,唐吉无奈的,说道:“要去,也得想个办法吧!” 昭影关上房门,问唐吉说道:“你说说,有什么办法!” 唐吉用手戳着脑袋,说道:“第一点,现在养护院,外围有巡护队巡察。第二,即使,我们顺利出了养护院,还要走过多条街道,才能到达祭祀广场。而第三,现在祭祀广场戒备森严,就算我们能飞,也很难通过,你们想过吗?” “没有,我只是知道,如果,现在不去,很快天就亮了!”阿辉不耐烦的说道。 唐吉抬眼,看着阿辉,眼神很复杂,既有愤怒又些哀怨,更多的还是无奈。 “既然,没有办法,那就~~将计就计吧!”阿辉苦笑着,对唐吉说道。 “等~等~”唐吉高声叫说道。 然后一下跳了起来。略有兴奋的说道:“我们,可以,由养护院树林后面出去!”唐吉越说越兴奋,有点手舞足蹈的,接着说道:“那里的围墙,虽然高,但是,我们可以爬到树上,跳过去,而且,那后面,巡护队也很少去!” 阿辉推开窗子,跳了出去,回头对两人说道:“路,我比较熟,跟着我!” “那是,谁能有你熟,你昨天,刚刚去过!”唐吉,有些不满的嘀咕 随后也跟着跳出了窗外。 养护院外今天格外的安静,三人低着腰,沿着宿舍墙边快速潜行,三人在测试时,做和很多这样配合,今天可以说是,第一次实战,心里多少点紧张。 很快,来到养护院的树林中。阿辉驻足,指着前方,低声对两人说道:“就在那里,龙一队长,就是在那里负伤的!” 昭影加快脚步,跑到阿辉指的地方,蹲下身查看。唐吉和阿辉也跟了上来,昭影摇摇头说道:“这里,已经被清理过,没有一点痕迹!”随后,昭影又在周围的树边,查看起来,一无收获的对两人摇摇头。 “你们看,树边的土地,和草都被精心清理过,一般情况,这里不可能是这样的!”唐吉蹲在地上,小声说道。 三人同时抬头,看着离高墙最近的一棵大树。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已经能感觉到相互的心思,不需更多的话语。 阿辉在头,唐吉居中,昭影断后。向着那颗大树爬了上去,在树冠的高处落脚,下面就是养护院的围墙。 阿辉站在树枝上,向下观察了一会,对着后面打个手势,抢先跳到高墙上,立即在墙上俯下身体,确保安全后,翻身下墙。 唐吉动作稍显笨拙,但也没出什么大问题,而等昭影落下时,就如同一只狸猫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三人聚齐,在围墙边上,脸上都带着笑容,这时,他们已经不再紧张,取而代之是莫名的兴奋。 阿辉听了听,附近没有什么动静,向唐吉两人打手势,快速的向着养护院东侧方向走去。 此时的整个围城里面,只有远处的内城,灯火通明。而外城零星的有几处灯光,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如银的月色,把外城照亮。 全城的人们,都沉浸在欢庆之中。时不时的就能听见,有人在高声呼喊,对着月空呼喊,也许是在发泄。 每年,都会有这样的人。城内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而且奇怪的是,在祭祀日,庆祝的夜晚,只要有一个人喊出来,接着就会有人响应。这样的喊声,可以持续到天明。 开始时,巡护队还出面制止,但是参与的人,越来越多。巡护队也只能视而不见。巡护队的底线就是,只要不出房间,喊就喊吧! 阿辉三人,已经来到街区,正小心的向着,祭祀广场方向潜行。这是阿辉突然蹲下来,把身体蜷缩起立,快速的对着后面两人摆手,唐吉也急忙蹲了下来。 一阵脚步声传来,这应该是巡护队无疑,三个人的心胀剧烈跳动,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正是向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阿辉急忙比划着向后退,三人有如爬行一样,爬到了一个拐角处,躲了起来,刚刚稳住身形,巡护队的人,已经来到了这条街道上。 “将队,我们在这歇一会吧!”巡护队的一个人说道。 “好~吧。”阿辉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但一时想不起,在那里听到过。 一阵响动,有的人,可能是直接坐在地上,还有身后配刀,撞击墙壁的声音。 一队人坐下后,都开始长吁短叹。给人感觉十分疲劳的样子。有一个人,就开始发牢骚的,说道:“这么晚了,还能有什么事,还不让我们回去,昨天晚上,都够受的了!” “在忍~忍吧!马上到时间了,全员归队,就好了!”一个人出声安慰道。 “今天,就不该,让我们出来,昨天晚上,差点把命送了!今天还出来巡查!”那个人,还在发牢骚。 “够了!我说过,不让你们,提起昨天晚间的事!没记住吗?”那个熟悉的声音,大声喝止道。 “这里……”那人停顿了一下,好像四处看了看,又继续说道:“又没有外~人,就~我们~几个,说说,没事的将~队!”发牢骚的人,小声的嘀咕着说道。 “就是,将队,我们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休息一会,扯两句,就收队回去了!”另一个人帮腔的说道。 “我也知道,你们很辛苦,但是,这不是非常时期吗!只要过了今天晚上,明天,可以随便休息。”叫将队的人说道,语气缓和了很多。 “祭祀广场那边,也快要撤岗了,我们再等一会吧!”将队叹了口去又继续说道。 “将队,那几个人,今天晚上,会怎么样啊?”一个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清楚,每年献祭场,都是第二年后,提前一天才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也许那些人,都上天堂了吧!”将队深深的叹口气,又有些惋惜的说道。 “可惜了!龙一队长了!”一个人小声的说道。 “不许瞎说!小心后果!”将队急忙说道,随后好像站了起来,走动了几步,通过脚步身判断,将队应该是去,街口看了一下,又走了回来。 “啪”的一声,刚刚说话的人,好像被打了,“哎~呦”的叫了一声,随后又几下焖响,那人也不在叫了。 “我警告你,还有你们,那天晚上的事,谁都不要提起,那怕自己做梦说梦话,也要管住自己嘴巴,出了事!都没命!知道吗?”将队,低沉而又严厉的训斥道。 “好了,休息结束,继续巡察!”将队命令道。 其他队员,劈里啪啦的都站了起来,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还有人小声的埋怨道:“你个大嘴巴!以后注意点!” 这条街道,随之回复了之前的安静,阿辉他们蹲在街道的转角处,一阵微风吹来,阿辉浑身一颤,原来,汗水已经把衣服浸透。 第七章 献祭场 阿辉动了动,已经有些发麻的腿。走出了转角处,来到街口张望看见,远处正有一队,巡护队离开,他们步伐散乱。 而带头的人,正是昨天晚上,围堵龙一的高个子。所以阿辉对他的声音,才有熟悉的感觉。 “这个将队,叫做蒋涵,是第二队的队长,很多人都说,二队和内城关系最近!”唐吉凑上来,在阿辉耳边小声的说道。 阿辉一直盯着那对人,直至他们,消失在视野。然后对唐吉说道:“就是他们,围堵的龙一队长!” “听刚刚他们说的,我就知道了!”唐吉说完,拉了拉阿辉,他们退回到街道暗处,唐吉又说道:“而且他们还说,献祭场,那边马上也要撤离,我们,可以等他们撤离,再过去。” 阿辉点点头,他们三人又都退回了转角处,静静的坐在地上,等待着。 阿辉看着,天上的月亮,今天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的冲动,非要去献祭场,看龙一队长。 心中就是有种,莫名的无法抑制的,想要去献祭场。就向一个声音或者是人,一直在呼唤着他!只要到献祭场,就能找到,他们想要的希望!而希望是什么,阿辉也说不明白! 而他心中,隐隐的有点不安。如果他们被发现,或者出了什么状况,唐吉和昭影两人,都会被他害死。 夜里的微风,又吹了起来,阿辉感觉全身发抖,这时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 这只手是昭影的,相互只是握了一会,就传来了温暖的感觉,阿辉扭头,对昭影笑了一下。昭影则转过头,不看阿辉。 能有这样的朋友,还多求什么,想到这里,阿辉感激的看了看,唐吉和昭影,唐吉正附身在转角处,警戒着外面的动静。 看见阿辉看他,对阿辉眨一下眼睛,又继续向外面探望着,昭影自打握住阿辉的手,就不在看阿辉,一直扭着头,看着远处。 “当~~当~”两声悠扬的钟声,传了过来。这是象征着,整个祭祀日的结束。 只要听见钟声响起,所有庆祝的人,都会禁闭窗门。即使喝多的人,也会这样做,因为如果让,巡护队看见钟声响起后,你的窗门没有关闭,后果,就是第二天的鞭刑。 “这个~~钟声~~是~~~否,就是,巡护队,撤离的讯号那?”唐吉回过头来问阿辉说道。 “很有可能!我们再等一会,就像献祭场靠近!”阿辉点着头对唐吉说道。 话刚说完,昭影突然一下,把阿辉推出转角处,连唐吉也一并,推出来,阿辉被弄的,莫名其妙,刚想出声问昭影。这时,头上一个黑影在房上串了过去。 黑影动作迅捷,几个起落,已经在远处消失,而且他去的方向,也正是献祭场的位置。 阿辉对两人招招手,随即就跟了上去,奔跑了一会,怎奈阿辉的速度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那个黑影。 阿辉刚停下脚步,唐吉一下就撞到他身上,用拳头怼了唐吉两下,半低着身体,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着喘着,一边用眼睛狠狠的瞪着阿辉。 “你……你……疯……了?”唐吉喘了一会起,质问到。然后唐吉拉住阿辉,好像阿辉随时,要跑掉样子。又继续说道:“你行动,给个信号,好吗!” 阿辉抬头看着,远去的黑影,摇了摇头,说道:“一激动,就忘了!”经过他们的疾速奔跑,已经能看见,不远处的献祭场,那里的巨大闸门还是关闭着的。 “我们现在过去,小心点!”阿辉对唐吉说道。 “过去个屁,你没看见,昭影不见了吗?”唐吉气急败坏的说道。一下把阿辉,推搡在一堵墙边,扬起拳头,又放了下来。 阿辉一惊,这才向着唐吉身后望去,唐吉身后空无一人,阿辉焦急的问道:“昭影去哪里,你看见了吗?” “昭影,已经跑到我们前头去了,在房上跑过去的!”说完,唐吉抓着阿辉,向着,献祭场方向走去。 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跑了几步有些踉跄,推了推阿辉,说道:“你快去追昭影,我跑不动了!” 阿辉有点左右为难,犹豫着,没有动。唐吉又推了阿辉一下,说道:“我~~没~~事,一会~~就能~~跟上!”唐吉喘了一口气,急着说道:“昭影,是追着黑影去了,怕有危险,快~~去!”说完用力踹了阿辉一下。阿辉被踹的差点跌倒,借着力向前跑过去。 当阿辉到达祭祀广场时,感觉月光更加明亮。而且,白天这里还是一片喧嚣,而夜晚这里一片死寂。看着那高高的献祭闸门,阿辉心里有些紧张,脚步也随之放缓。 阿辉小心的爬上了祭祀台,这里他从来没有上来过,而且白天他站在台下,仰望着大祭司。阿辉站在祭祀台上,向下看了看,周围一点动静也没有,但是心里,却莫名的恐慌起来。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呆呆的矗立在当场! 这时一只手,轻轻的搭在,阿辉的肩膀上,阿辉全身为之一震,条件反射一样,一只手抬起抓住那只手,移动脚步,身体后传,随后抬起一只手的手肘,对着后面人,脸的方向击打过去。 “啪”的一下,阿辉的肘击被然挡住,身后的人开了口,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是~我!”阿辉听声音,知道是拍他的人是昭影,赶紧放开昭影的手。 昭影拽着阿辉,来到祭祀台的一边,用手轻轻指了指献祭闸,还是用极低的声音,对阿辉说道:“在里面!” 阿辉看着那,高高的献祭闸,就算两个自己,也跳不上去,他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昭影,昭影只是对他,轻轻的点点头,显然是在告诉阿辉,这是真的。 在祭祀广场上,走过来一个人,这人正是唐吉,他看见阿辉两人,像是放了心,对他们俩招招手,想要说什么,昭影急忙对他打手势,让他安静,唐吉一下就反应过来,贴着祭祀广场边缘,向着他俩接近。 等唐吉来到祭祀台时,昭影还是指了指献祭闸,轻轻的说道:“里~面~”唐吉皱了皱眉头,低着身体,慢慢的向着献祭闸,靠拢过去。 唐吉在献祭闸门前停留一会,回身对阿辉摆手,阿辉和昭影小心的接近了闸门位置。 “这~里,三人配合!”唐吉指着闸门左侧的位置,简要的低声说道。阿辉向那个位置望去,看见那里有几处凸凹的地方,好像是起落时磕碰产生的。三个人相互借力,也许可以爬到闸门上端。 阿辉对着两人点点头,唐吉蹲下身体,昭影已经踩在他的背上,向下伸出手,阿辉抓住昭影的手,唐吉在下面用力站了起来,昭影借力向上把阿辉甩了上去。 阿辉伸手搭住第一处凹点,双脚蹬着昭影,举起的双手上,用力向上窜,又抓住一处凹点,他双手牢牢的抓住后,脚向下探了过去,昭影,跃起,抓住阿辉的脚,一借力,蹬住了第一个凹点。 三人相互借力,慢慢的向上爬着,阿辉神贯注,用尽全身的力气,不敢有一点马虎。 三人都找到支撑点后,松开双手,放松肌肉。再有一次跳跃就能到达顶端。如果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后,不死也得摔断手脚。 趁着休息时,阿辉吧耳朵贴在闸门上,想要听听里面的动静,听了一会,只有呼呼的风声,没有任何异常。难道那个黑影,没有在里面,还是已经走掉了。 阿辉做了一个深呼吸,对着下面的昭影比划了一下,示意他要做最后一跃。昭影伸手,拍了一下阿辉的小腿,示意明白他的意图。 阿辉深深的级了口气,脚上用力的掂了掂。试试感觉,这一跃,身体完全腾空,能否顺利抓住闸门上沿,很难说。 阿辉腿上用力,双手伸出,向上跳了起来。跳起后,阿辉感觉自己的手,好像离着闸门上沿,还差了一块。这时,身体已经到达了顶点。 就在身体下落的一瞬间,脚下好像被人拖了一下,借着这股力量,阿辉的手,一下搭在闸门上端的边缘,双脚用力蹬踏着,爬到了闸门上。 阿辉低头看,托他的人是昭影,昭影又落回了刚刚他的位置。昭影拖起阿辉后,还能落到原来的位置,这种难度可以用奇迹来形容。阿辉感激的对昭影点了点头。 他站在闸门上回过身,看见整个献祭场,是突出于围城之外的,半圆行建筑。在献祭场里,竖立着二十根巨型石柱,这石柱是用于捆绑献祭的贡品。 隐隐约约的有一个黑影,正在石柱后面,好像在撬着,捆绑献祭者的铁索。当阿辉爬到闸门上,那个黑影也看见了阿辉,停下了动作,由石柱后面走了出来,抬头仰望着阿辉,阿辉看见那人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第八章 采摘 那人,围着一条猎鹰图案的围巾,遮挡着半个脸。而这人,正是那晚,在养护院树林,要救走龙一队长的灰衣人。 听到阿辉的叫声,昭影和唐吉,先后都跳到闸门上,灰衣人见状,反而不再理睬他们,转过身,又去撬动了龙一队长身后的铁索。 “哗~啦~哗~啦~”的响动不断,灰衣人已经,显得有点手忙脚乱,急于求成。 “我们,怎么办?”唐吉站在阿辉身边,小声的问道。阿辉摇摇头,这种情况,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一片乌云,悄无声息的遮挡住了月光。四周马上都陷入黑暗中,就在这时。传来“呼~哧~呼~哧~”几声,沉重的呼吸声。 这声音是由献祭场外面传来,而这呼吸声,就有如,一个巨大的风箱在吹动。“呼~哧~呼~哧~”这声音,又像野兽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灰衣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阿辉三人,站在闸门上四处看着,但是周围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黑暗,让人更加恐惧。 “咚~”献祭场墙壁上,响起了震动声。“咚~”的震动声。使得在场每个人的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阿辉全身变的僵硬,想要对唐吉说话,可是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咚~咚~”的震动更加频繁了,每一下,都好像在,敲击阿辉的心房,阿辉感觉现在,就连自己呼吸都停止了。身体随着每一下“咚~咚~”声,在抖动着,献祭场,外面会是什么? 灰衣人,也被这一连串的声响,惊呆。阿辉三人,瑟瑟发抖的看着,献祭场外的方向。“咚~咚~”声音的节奏变快,而且不是在一处发出来的,而是多个地方,都传来了这可怕的,敲击墙壁的声音。 现在整个献祭场,都好像随之震动了起来。那二十根石柱,都在轻微的摇晃着,石柱上的人,有的人已经开始,惊声尖叫起来。 这叫声,像是惊醒了灰衣人,他急忙转身。在身后抽出两把细长的刀,他一下跃到龙一队长身后,抡起两把刀,接近疯狂的砍起铁索,铁索被砍的火星四溅。 阿辉三人,被震的趴在了闸门上,自己的心胀也“咚~咚”的加快跳动频率,就感觉马上要跳出了身体。 “走!快~走!”龙一隔着面罩嘶声力竭的吼道。 可是那喊声,已经被沉重的“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和“咚~咚~”的敲击声所掩盖。撞击墙面的声音和那沉重的呼吸声,瞬间都停止了,只有那灰衣人,不断挥舞着双刀,击打铁索的撞击声。 阿辉刚刚,长长出了口气,三人相互对望一看,谁都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灰衣人突然停止动作,抬头看着他对面的围墙,就在他对面的高墙上,缓缓的升起一个巨大的头颅。那是一个暗红色的巨头,慢慢的探了出来。 阿辉看见,那个头颅上面全是肌肉,只是没有皮肤包裹着,一条条血色的肌肉,就裸漏在外面,这个头颅是暗红色,在月光的衬托下,格外的可怖。 他的眼睛没有眼皮,眼球黑白分明,不停转动,他满口尖利的獠牙,也裸漏在外,被月光照的,发瘆人的白光。他的目光锁定了灰衣人,瞪视着,灰衣人。 灰衣人想是已经放弃,砍断铁索,他站在龙一队长身前,伸手抓住捆绑龙一的铁索。一跃,跳上石柱上面,和那巨大的头颅对峙着。 而这是,在献祭场四周,又升起了四个同样的血色头颅。他们不断上升,开始是头,然后是颈部,慢慢的上半身体都探了出来。 这巨大的,暗红色的,巨人。全身都没有皮肤,任由肌肉和血液裸漏在外,阿辉好像能,看见他们的身体上的肌肉,在不停的跳动着。 这难道,就是大祭司口中,说的真神吗?如果是的话,这真神也许太过丑陋,说是恶魔还是比较贴切的! 而灰衣人,面对着五个巨大的血人,矗立不动。被捆绑的龙一,虽然带着面罩,但好像感觉到什么。一直在吼叫着,让灰衣人走,可是灰衣人完全没有理会,双眼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血色头颅。。 突然,那血色头颅向下沉了一下,然后,猛地向下跳了起来,随着一声巨大的震动,他跳到了献祭场里面,和灰衣只隔着那二十根石柱。紧接着四个血人,都跳到献祭场里面。 由于震动剧烈,灰衣人也蹲下身体,单手牢牢的抓着石柱。阿辉和唐吉被震的,险些由闸门上,掉了下去。 昭影反应及时,一把抓住了阿辉。唐吉双手,死死的扣着闸门边缘,身体已经悬在半空中,阿辉和昭影合力,把他拉了上来。 灰衣人缓缓站了起来,他手中的双刀,在空中挥动几下,刀光四射。他站在五个巨大的血人面前,显得十分渺小。 五个血人,跳到献祭场里后,就再就没有动,只是张着嘴,“呼~呲~呼~呲~”的喘着粗气。他的獠牙向外探出,随着每次呼吸,不停的晃动。没有眼皮的眼睛,一直盯着灰衣人。 他们每次呼吸,都吹出一阵急风,那风,把灰衣人的披风,吹的咧咧作响。 龙一还在,嘶声力竭的叫嚷着道:“你~快!走!~快走!”到后来,龙一已经用哭声再喊,而灰衣人像是,已经下了决心,包誓死保护龙一。对于龙一的叫喊声无动于衷。 “快~走~吧!你~快~走~!”龙一的嗓子已经喊破了,用嘶哑的声音,哀求着!他的头不停的来回摆动,他的断臂处又渗出了鲜血! 被捆绑在石柱上的其他人,也开始不停的扭动身体,想要逃脱,怎奈那铁索结实无比,他们只是疯狂的扭动着身体。 “咦!有点意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阿辉和灰衣人都是一愣。看见,在对面的高墙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全身白衣的人。那人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挂着微笑,那笑容看着让人心里厌烦。 “今年!居然有害虫,好!好!好!”那个白衣人,就像自言自语的说道,而且他说话的强调极高,听着很是刺耳。 “你~就是~智~者?”灰衣人厉声问道。 “呵~呵~!你居然知道?有意思!”白衣人干笑着说道,在笑的时候。他脸上的微笑没有变化,还是那副让人厌烦的样子。 “等的,就是你!”灰衣人狠狠的说道。 “那好吧!今年,居然可以多四个收获,不错!”白衣人依然用他极高的嗓音说道。 他说的多出四个,是把阿辉他们三人,也算在里面了。而且阿辉注意到,这个白衣人说话时,一直保持着微笑,嘴角上扬四十五度,如果他说话时,嘴唇不动,阿辉以为他是带着一张假面具。 说完他抬起一只手,对着灰衣人比划了一下。站在献祭场里的血人,其中一个向前走了一步,那血人微微的弓起腰,头的方向正对着灰衣人。 那血人和献祭场里的石柱一般高,而且体型巨大,灰衣人把双刀挥舞了一下,两道白光在夜空划过。 白衣的智者。还是稳稳的站立在,献祭场的高墙上。他转过头来,看着阿辉三人,打量了一会,像是满意的点点头。 阿辉被这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这目光就有如,一个人在挑选一件商品,三个人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握在一起,唐吉的手心全是汗,轻微颤抖着。 阿辉缓缓的站了起来,他沿着高墙,他拉起唐吉和昭影。向着灰衣人的方向走过去。虽然,他不知道对面是什么人,但是他们现在,必须和灰衣人站在一起,也许还有一丝希望。 在献祭场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这声怒吼响彻云霄,回声不断,发出吼叫的正是那个血人,他张着大嘴,露出了满嘴锋利的獠牙,那牙齿,有如尖锐的钢刺一样,在他嘴里不停的流出,淡黄色的液体,滴落在脚下。 血人脚一蹬地,身体直接飞扑向灰衣人,没想到他身形巨大,动作居然这样灵活,在半空中他伸出了他的巨掌,抓向一会人。 血人的手掌,有如熊掌一样,手掌前端,五个黑色,尖利指甲,带着风声,直奔灰衣人抓去。这血人一跃,一挥的速度惊人,只是一瞬间,那巨掌,已经到了灰衣人面前。 “小~心!”阿辉惊呼道。就在阿辉喊出的瞬间,灰衣人已经跳起来,双手挥刀,向着血人,头颈处砍了下去。 “看,是这,跃斩!”唐吉惊呼道。 血人的巨掌抓划过石柱,石柱上被血人,划出四道深深的抓痕,石头的碎末向四周溅射。 灰衣人,已经跳跃到血人头顶上方。就在刀锋,马上砍到血人头颈时,血人的另一只手抬起,向着半空中的灰衣人抓去。 灰衣人无从借力,眼看就被抓个正着。突然,他在半空中,疾速扭转身体,两道刀光,转变方向,直劈血人的手掌,刀口在血人的手掌上划过。灰衣人借力,在空中翻腾一圈,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根石柱上。 血人的手掌,被切开两道长长的口子。但在伤口里,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黑色的液体,这种液体,有明显的腥臭味道。 血人暴怒,对着灰衣人不断的吼叫着,然后又一次的跃起,速度更加的迅速,动作更加猛烈。 这次灰衣人没有时间反击,只是快速的,跳跃到其他石柱上,逃避着。血人的巨掌,不断的抓向石柱,石柱掉下来的白色粉末,逐渐把两人笼罩在里面。 而捆绑在石柱上的人,由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玩命的尖叫、呼喊着! 整个献祭场里,不断传出尖叫声,和震天的吼叫声,还有“扑~通~扑~通~”撞击声。夜色中,血人有如一只大熊,在扑打一只灵活的蝴蝶。 白衣人不为所动,还是带着微笑,饶有兴趣的,看着献祭场里面。阿辉三人,已经绕道灰衣人身后。 而灰衣人的动作,已经略有迟缓,在远处,剩下的那四个血人,好像已经进入休眠状态,低着头,发出均匀,而沉重的呼吸! 第九章 舍命 血色巨人,好像不知道疲惫一样,只是疯狂的进攻。灰衣人一点机会都没有。 而他跳跃的动作,已经迟缓了很多。几次,险些被血人的巨掌抓到,都是侥幸躲过。再过一会,他很有可能,会葬身一血人的巨掌之下。 这时,血人的巨掌又一次的飞扑过来。灰衣人没有再躲闪,或者向着其他石柱跳跃。而是等待着巨掌的到来,看到样的情况,阿辉不知道,灰衣人是没有体力了?还是想停止反抗,就这样被血人抓死.。 “快!快~躲开~!”阿辉大声惊呼道。 可是灰衣人纹丝不动,巨掌越来越接近他,阿辉想要跳下去,拉灰衣人一下,他的身形刚一动,就被昭影牢牢抓住,小声的对他说道:“没事!” 阿辉愣愣的看着昭影,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灰衣人没事? 只是这一瞬间,血人的巨掌已,已经拍到灰衣人面前。灰衣人轻轻的跳跃起来,单脚踏在血人的巨掌上。 见到这样的情况,血人也是一呆,也许,他没有遇到过种事情,或者这样的举动惊呆了他。 就在他顿了一顿的时间,灰衣人突然暴起,全身化成一团刀光,向着血人的头,飞刺过去。 只是一闪瞬间,灰衣人与血人交叉而过。灰衣人在半空中跌落,身体没有任何动作,已经平平的摔落在地上。他费力的抬头看了一眼,高墙上站着的,白衣智者,深深的叹了口气。 然后他的头,再次撞击地面,灰衣人在地上平躺着,不再动一下。他的双刀也落在身旁。而他身后的血人,双手护着自己的脖颈,黑色的液体,不断有脖颈处溢出。 血人双膝跪地,缓缓的爬在地上,黑色液体,由他的脖颈快速涌出,慢慢的在他身边,形成了一片黑水。 “精~彩!”白衣智者,站在高墙上,喊道。这声音刺得阿辉耳骨发疼,阿辉急忙捂住了耳朵。 白衣智者,对着下面四个不动的血人,打了一声呼哨,四个血人缓慢的抬起头来,迈开脚步,向着灰衣人走来过来。 而灰衣躺在地上,没有丝毫动作,看来,刚刚的一击,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体力。 阿辉再次挣脱了昭影的手,一跃跳到石柱上,然后顺着石柱,滑到了献祭场里面,他身后,是唐吉和昭影的不断惊呼,而阿辉心里只想着扶起灰衣人。 他快速跑到灰衣人身边,想要扶起他,可是他拉了一下灰衣,发现他全省瘫软,没有一丝力气. “起~来~啊!快~起~来!”边用力拉扯着灰衣,边叫嚷着。 “你~走,不要~管~我!”灰衣人像是,由牙缝里挤的声音,说道。 阿辉急的眼泪已经掉落,他不在说话。只是,用力的拽着灰衣人,想要把他,拽到安全点的地方。 这时,一个血人已经走到了阿辉面前,他抬起手,对着阿辉挥了一下,阿辉有如一片叶,被血人击了出去,后背重重的,撞击在石柱上。 其他三个血人,已经开始走到石柱边上,单手抓住石柱上的人,向下撸去,捆绑着他们的铁索,摩擦着石柱,溅出火星。 那些人身体,也在石柱上,磨出一道深红色的血道。他们痛苦的哀嚎着,叫嚷着,而血人的手,没有一丝停顿,就像在树上,采摘这果实一样。 阿辉听到这些哀嚎声,想要站起来,可是,一股血气再上涌,他一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再想要站起来,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他对面的血人,已经走到灰衣人面前,就有如,提起了一只小虫子一样,两个手指掐捏着,轻轻一提。灰衣人已经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身体在半空中,左右摆动。 血人提着灰衣人,一步走,向着阿辉走了过来。阿辉对着血人笑了一下,不再看他,而是望向了远处的天边,那里,有阿辉的希望和梦想,在生命结束的最后时刻,阿辉想让这美丽的景色,保留在自己眼中。 天边,已经微微的泛起白光,阿辉知道,再过一会天色将大亮,温暖的阳光,又会照耀在大地之上。希望还会有人继续寻找,他只是过客,终会有一天,城里的人,都会满怀希望的,有意义的,生存下去! 阿辉还想和朋友们告别,怎奈,身体已经无法在动,这也许是唯一失望的一点。血人,已经向着他伸出了巨手,这一刻,阿辉心中没有害怕,反而很平静。 “不!”一声,及其尖锐的喊叫声响起,那声音,持续不断刺激着阿辉的耳膜。阿辉身体好像有了一些知觉,他努力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居然动,他在想挪动时,已经又一次的吐出一口血来。 而血人,好像这被这声音惊呆,他放开手中的灰衣人,站直了身体,不再动一下,灰衣人又一次摔落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阿辉得到了一丝机会,阿辉挣扎着,想要挪动身体。怎奈身体太过虚弱,无法在动一下。只能和血人对峙着。 唐吉和昭影已经蹿到阿辉面前,唐吉附身拾起了灰衣人的双刀,握在手中,刀在唐吉手中不停的颤抖着,唐吉抬起刀头,刀尖正对着血人。 昭影一下扑到阿辉前面,转身用身体挡在阿辉前面,张开双臂,护住了阿辉。他们面前的血人,好像进入了静止状态,低着头,不再上前一步。 “咦!这倒是,更加有趣!”在高墙上的,白衣智者突然,说道。 昭影抬起头,怒目对着白衣智者,咬着牙对他说道:“我们就算死,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白衣智者上下打量着昭影,点着头说道:“好!好!哈哈!好!”然后他又打了声呼哨,阿辉他们前面的血人又动了起来。 昭影低下了身体,作势欲扑,想要用自己的生命,阻止血人向前。阿辉想要拉住昭影,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唐吉拿着刀,颤抖的,一步步,向着血人走去,口中不停的说道:“杀了你!杀了你!” 阿辉知道,只要血人在向前一步,他的两个朋友,都会没命的,他嘶哑着喊道:“快~逃!快~逃!” 他们前面的血人,则转身离开,向着被杀死的同伴走去,附身背起同伴。走到高墙边上,单手抓着高墙,向上爬去。“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再次响起。 血人背着同伴,爬到高墙上端,纵身一跃,“噗通”一声消失在高墙之外。而他的其他同伴,把石柱上的二十个人,都抓了去。 随后相继跳出高墙。“呼~哧~呼~哧”喘息声音也逐渐的远去,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天色放亮,太阳整在一点点的升起。 在黎明的阳光下,那二十根石柱上,留着深深的血痕,那鲜艳的红色格外显眼。 阿辉看着染血的石柱,心中说不出是愤慨,还是悲哀,耳边不断响起,那些人的叫喊声和哀嚎声,还有龙一队长最后的怒吼,一切就像做梦一样。而提醒阿辉这不是梦的,就是这二十条血痕。 “你们,现在快离开!”灰衣人躺在地上,轻声的说道。 “不,我们带你,一起走!”昭影说完,想要扶起灰衣人,但是灰衣人还是全身瘫软,他“呵~呵”的干笑了一下说道:“我~没~事,只是,拖力,一会~就~好!”他停顿一会,像是缓缓气,然后又接着说道:“在我,怀里~有一个~小瓶~你~拿出来!”他的声音很温柔,听着很舒服,只是说话时,气息有些不够用。 昭影听他的吩咐,伸手入怀。手伸进去后,停顿了一下,然后疑惑的看了一眼灰衣人。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抽出手来来,在她手里握着一个蓝色的小瓶。 “里~面,有俩颗。”灰衣人停顿一会,连续喘了几口气,又说道:“两颗~药~丸,黑色的,给~你~朋友,棕色给我!”然后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昭影轻轻的倒出两粒药丸,把黑色的交给唐吉,棕色的则,拿到灰衣人面前,昭影伸手揭开灰衣人的围巾,把药丸送到他口中,然后又把围巾遮好。灰衣人服下药丸,气息匀畅了很多。 “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会,就可以离~开,你们的朋友,也没有事,休息几天,就好!”灰衣人说完后,他闭上了眼睛。 昭影扶起阿辉,唐吉走到灰衣人面前,想要说点什么,看着灰衣人紧闭的双眼,有走了回来,蹲下身把阿辉背起来。 第十章 测试 阿辉服下药丸后,全身好像暖洋洋的,但身体还是无力,当唐吉把他背上身上时,阿辉已经昏昏的睡了过去。 阿辉在睁开眼睛时,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内呼噜声不断,想是唐吉已经睡下了。 阿辉翻身想坐起来,发现昭影,趴在床边也正睡着。阿辉小心的动了动身体,全身虽然酸软,但是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万幸,自己的小命,没有留下献祭场。 不知道,那个灰衣人怎么样了?他和龙一到底是什么关系?而且在献祭场出现的那些血人,和白衣智者到底是谁? 难道,真的像大祭司所说,血人和白衣智者他们,都是真神?围城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让阿辉想不明白的问题太多。 而献祭日结束后,他们将面临着分离。所有成年人,都会离开养护院。多数人,将会从事繁重的工作。而且,每天重复着,一如既往的生活,单调而乏味,每年有一次祭祀日,运气不好的话,就会成为贡品。 阿辉躺在床上思索着,渐渐的又一次进入梦境。可刚刚睡了一会,就听见房间外的走廊里传来,急促的哨声,这是紧急集合的哨声。 “今天,最后的测试!大礼堂集合!”拍子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说完后,拍子又吹了几声哨子。 “集~合,迟~到的,在总~成~绩~里~扣~分!”拍子拉着长音,继续说道。然后脚步声响起,他离开了走廊。 唐吉扑棱一下,由床上坐了起来,惊异的问道:“怎么,今天,还要测试?不是,已经测试完了吗?”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昭影已经醒来,看着阿辉问道。 “感觉还好,只是有点酸疼!”阿辉看见昭影起身,在床上,边活动边对昭影说道。 “你们没听见吗?今天测试!居然还要测试,没人和我提起啊!”唐吉已经跳下床来,满脸怨气的,抱怨着说道。 “你的身体,能参加测试吗?”唐吉抬头问阿辉说道。 “不知道,也许可以吧!”阿辉说着,也由床上,下来,开始做着缓慢的活动,来适应一下。但是动了几下后,身上已经出了不少虚汗。 “不知道,为什么要做测试?感觉不太对劲!”唐吉嘟囔着,收拾着衣服。 “你也回去,准备一下吧!”阿辉对昭影说道。 昭影关切的看着阿辉,点点头,对着唐吉说道:“你照顾一下!”唐吉推了一把昭影,说道:“放~心!” 昭影出门后,唐吉回身就踢了一脚阿辉,愤慨的说道:“你知道你有多重吗?你知道你怎么回来的吗?没把我累死!”说完,感觉不解气,又踢了阿辉一下。 “我,怎么,回来的?”阿辉,揉着被踢的地方,问唐吉道。 “怎么回来的!老子背回来的!还要翻过那闸门,你想过没有,要是你来背老子!会累成什么样!”唐吉,低声着声音,愤怒的说道。 阿辉抱歉的笑了笑,然后一把抱住了唐吉,唐吉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的不知说错,尴尬的推开了阿辉。笑着说道:“别以为,抱老子一下就完事了!” 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唐吉突然反应过来,急忙拉着阿辉出门,说道:“快点,今天要测试!” 当他们来到大礼堂时,拍子和院长都在看他两,因为他两人是最后到达的。昭影已经在人群中,对着阿辉摆了摆手。 拍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阿辉,那表情恨不得吃了阿辉两人。而拍子转身后,变得满脸媚笑,对院长说道:“院长大人,人都到齐了!” 院长挺了挺肚子,把手中的水杯交给拍子,拍子就像结果圣物一样,高高的举着。院长又对拍子身后站着的人,点了点头,那人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院长看了看那人,脸色不是很好看。 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面对站在礼堂里的人,低了一下头,好像在组织语言,然后抬头对着大家,说道:“嗯~,祭祀日已经过去了,而今天,嗯~,是这样……我们将会改变,以前的测试方式,嗯~,这也是全员工作人员,和大祭司商议后,决定的!” 听完院长的话,礼堂里响起一片议论声,之前测试名次好的,很是愤慨,但又不敢有太过的表现,只是小声的骂道:“这~只~猪!” 而名次不好的,则面有喜色,不管怎么样,又有一次机会,能争取一下。轻轻的拍了拍手。 “嗯~嗯,以前的测试吗?还~会~作~为,参考保留。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依据新的测试方案,成绩好的吗,不要骄傲,成绩不好的吗,新的测试,就是新的机会,把握住!”院长,伸手取过,拍子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 在人群中有一个人,回过头来,瞪着阿辉,那目光中带着挑衅之意。阿辉抬头看了一眼那人,对他回执以微笑。也可以说是哭笑,以阿辉现在的身体条件,很难完成测试。 看阿辉的人叫郎严。以前,每年的综合测试,他在全院是第一,而最近几年,阿辉取代了他,成为第一,他一直把阿辉当作对手。 “嗯~嗯,今年的测试,将采取分段测试,不再像以前那样了。这个阶段测~试……也是经过,我们的慎重研究,而制定的,能更好的展示,你们,嗯~你们的~能力……”院长停顿了一会。 回头看看拍子,拍子满脸媚笑的望着院长。手不由自主的拍了起来。尴尬的掌声,响了一会就停了下来。 “这个,这个……分段测试,分为三个阶段,嗯~,就是,体能测试,耐力测试,敏捷测试。嗯~这样吧!具体每个测试环节,让具体负责人,到时具体讲解,我就不多说了!”院长说完,回身走向礼堂大门。 拍子赶紧拍手,同时挤眉弄眼的,示意大家一起拍手。可是相应的人不多,院长就在稀稀落落的掌声里,离开了礼堂。 拍子一直望着院长的背影,直到院长消失在礼堂大门后,他回过头,脸上的媚笑已经消失,一脸寒霜的瞪着,在场的每个人。 他走上前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襟,说道:“新的测试,将分为三天,每一项一天时间准备,而这次测试,将决定你们,以后的工作方向。在今后的三天里,你们要做最大的努力!” 拍子回头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人,说道:“这位是袁烈队长,他是负责,考察和监督测试的长官,三天测试内容,占时保密!现在请袁烈长官!”说完,他低下神,做出请的手势。 拍子看着袁烈说道:“有请长官讲话!拍手欢迎!”说完,拍子带头用的鼓掌,对袁烈不断的点头,好像在恳求他过来一样。 袁烈表情很不耐烦的,向前走了一步。掌声停止了,袁烈瞪了一眼拍子,然后大声说道:“今天全部解散,明天这个时间,礼堂集合,做体能测试!”说完转身就走。 拍子今天尴尬到极点了,他看着袁烈离去的背影,又看看站着的人群,对着大家挥了挥手,说道:“那~~今~~天,原定测试取消!解散!”说完小跑快跑,追上袁烈,和他并肩离开了大礼堂。 拍子离开后,唐吉就开始四处张望,看了一会,自言自语的说道:“哎~穆俊怎么没来啊!” “是不是,喝多了,没起来啊!”阿辉说道。 “我们已经在房间,里睡了一天一夜了,喝多少也能醒啊!这里有问题!”唐吉边上四周看着,边对阿辉说道。 “阿辉!明天,我会盯着你的!”一个沉重是声音说道,说话的人正是刚刚看阿辉的郎严。他对阿辉挥着拳头,又继续说道:“会让你好看的!” “就你,年年老二,有什么资格,挑衅!”唐吉站在阿辉身后,对郎严做着鬼脸说道。 “你也蹦跶不~了~几~天!”郎严咬着牙,瞪着唐吉,恶狠狠的说道。说完,他故意撞了一下阿辉,阿辉被他撞的差点摔倒,郎严也很意外,回头看一眼阿辉,随后摇摇头,表示很失望的笑着离开。 “喂~~”唐吉上前要拉住郎严,被阿辉制止住,拉着唐吉走开,唐吉挣脱了阿辉的手,对阿辉说道:“我得去找穆俊。事情有变化!”说完飞奔而出。阿辉刚想叫住他,但唐吉已经跑出了大礼堂。 “唐吉,这是怎么了!”昭影已经来到阿辉身边问道。 “不清楚,说什么有变化!”阿辉回答道。昭影扯了扯阿辉的衣服,让他跟上自己,阿辉被弄得很迷糊,怎么唐吉和昭影今天都很反常。 跟随昭影走出了大礼堂,昭影拉着阿辉就跑了起来,阿辉体力没有回复,跑了几步,全省已经酸疼。急忙拉住昭影,气喘吁吁的问道:“你~要~干什么啊!” “带你见个人!”昭影,停下来神秘的对阿辉说道。 “见谁啊!”阿辉双手拄着膝盖,喘着气问道。昭影摇摇头不说话。等阿辉休息一会,昭影二话不说,又拉着他跑了起来。 昭影拉着阿辉跑到了,养护院后面的树林,虽然是白天,但养护院后面的树林很是茂密,一阵清凉的微风拂来,阿辉由于全身是汗,进到树林里一直打冷颤。 他有些气愤的,甩开昭影的手,停下脚步,问道:“你~到~底~想……”阿辉还没说完,就看见在一颗树后,走出了一个人。这人穿着灰色风衣,正是献祭场里的灰衣人。 第十一章 密室 阿辉看见灰衣人一愣,又看了看昭影,昭影对阿辉笑了一下,说道:“今天,他给我留个字条,让我们来这里!”昭影一直对灰衣人,充满好感. 灰衣人走到阿辉面前,轻轻的摘下,那绣着猎鹰图案的围巾,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这个灰衣人居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漂亮女人,阿辉吃惊的望着灰衣人,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以前看她身手厉害,心里一直以为他和龙一队长一样,是一个勇武的男人,但是没想到,是个美丽的女人。 灰衣人看着阿辉的样子,笑了笑。这一笑,脸颊上有两个酒窝,承托着那张脸,更加美丽动人。 “我今天来,是谢谢你们的!”灰衣人真诚的对阿辉说道,然后用手拍了拍阿辉的头,又说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我……还~好!”阿辉有些结巴的回答着。他现在不敢直视灰衣人。不知道为什么,是心里一时还没法接受,还是灰衣人这样温柔让阿辉不适应,第一次见面时,她可是在地上拖着阿辉跑到的! “你们跟我来,这里不是久待之地!”灰衣人转身,招招手,然后向着养护院的高墙走去。 “我……怕~是~跟~不~上!”阿辉怯懦的说道。 灰衣人回身,看了一眼阿辉。又走了回来,单手架起阿辉,昭影在边上也过来帮忙。阿辉身体被两人架在半空。 灰衣人看着昭影,像是很满意的笑了一下,说道:“你能行吗?”昭影点头,也对灰衣人笑了一下。 阿辉听到灰衣人的问话,以为在问他,也点着头说道:“我没事!”灰衣人和昭影笑出声来。 阿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俩已经跳上了对面的大树。灰衣人在树上观察一会,然后示意昭影,跳到了高墙上,两人配合的很默契。 在灰衣人的带领下,他们隐藏身形,在街道上快速通过,很快来到,城西一处偏僻所在。这里是被放弃的开采区,零星的有几栋建筑,都已经破旧不堪。 灰衣人,带他们来到,其中一个建筑前。放下阿辉,伸手打开房门,让阿辉两人先进去,而自己则在门前,逗留了一会,观察四周的请款。然后一闪身,进到房间,随手关上房门。 房间里,充满发霉的味道,这房间没有窗子,十分昏暗。只能借着墙壁和门的缝隙,透过来的光视物,每条光柱里,都有很多灰尘在飞舞。 灰衣人走到,房间一堵墙壁前。用力一推,那墙壁居然向着一侧滑开,而里面居然是另一番景象。 里面的房间十分整洁,主体以白色为主,白色的床,白色的桌子,白色的墙壁。而在房间里,有很多瓶瓶罐罐,有秩序的摆放着。 灰衣人,走过去点上油灯,房间里顿时充满温柔的光,阿辉和昭影,小心的迈步走进了房间。灰衣人回手拉上那面墙,在墙壁上做了几个动作。 转身走到房间中,拿起一个瓶子,倒出一个小药丸,递到阿辉手中,说道:“这药,能帮你,恢复的快一点。” 阿辉接过药丸,没有吃,而是四处打量着,这难道就是灰衣人的秘密基地吗?设计的真巧妙! 昭影推了一下阿辉,示意他快点吃药。阿辉这才反应过来,把药丸送到嘴里,一仰脖咽了下去。药丸刚到胃中,全身泛起一股暖流,阿辉惊奇的看着灰衣人,灰衣人拉了一下阿辉,让他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放松身体!”灰衣人轻声的对阿辉,说道。 阿辉闭上眼睛,感觉到那股暖流,由胃重开始,慢慢的传遍全身,就像温泉一样,那股暖流,到达之处,开始酸痒。等酸痒过后,血液流通,身体感觉轻了不少。 慢慢的暖流,流边了全身每一处,很是舒服,暖流在全身运行一圈之后,渐渐的消失。 阿辉睁开眼睛,看见昭影在床前,关切的看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道:“现在舒服多了!” 灰衣人在房间里,摆弄各种瓶瓶罐罐,听见阿辉说话,抬头看了一眼,说道:“我在给你几颗,每天你都这样,躺着服用,用不了几天,就会痊愈。”说着,拿过来一个小的瓷瓶,交给阿辉,阿辉揣在怀里。 灰衣人另一只手里,还捏着一个瓶子,对昭影说道:“这是一些外敷的药物,如果,以后受伤可以用上,你带着吧!”昭影感激的看着灰衣人,站起身对灰衣人微微一笑。 灰衣人看着他两,笑了笑,说道:“我还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连柔!你们哪?” “他叫阿辉,我叫昭影,另一个叫唐吉!”昭影愉悦的对连柔说道。 连柔点点头,又说道:“还是那句话,在献祭场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记住任何人,你们要转告你们的朋友!” “献祭场里,那些血人,就是大祭司说的真神吗?”阿辉做起来问道,这是他心中,一直疑惑的问题。 “真神,呵~呵!”连柔冷笑的说道。 “如果神,都是那副嘴脸,那还能,称之为神吗?”连柔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那他们是什么?”阿辉追问道。 “什么?他们就是恶魔、魔鬼、怪物。一切世间恶毒的词语,都无法形容他们!吃人的魔鬼!早晚有一天,我要杀光这帮恶魔,这些怪物!所有人的命,都要他们偿还!加倍偿还!”连柔气愤的说道,在她手里拿着的一个瓶子,已经被她捏碎,而她自己还没有察觉,狠狠的瞪着远处的一面墙。眼中满是怒火。 “你~的~手……”昭影急忙提醒连柔,说道。 连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抖了两下流出的血,转身取过药,随意的涂上,血就不在流出,她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事,一会我在给你装一瓶!” 昭影走过去,想要帮助连柔包扎一下,连柔摇摇头,让昭影坐在自己身边。 “现在,城外都是那些怪物吗?”阿辉继续问道。 “也许吧!但是出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我们,对外界了解的不是很多。”连柔看着阿辉说道。 “你们,出去过?”阿辉惊讶的问道。 “是的,我们只是想,探知一下,外面的世界,但是毫无音讯,每位出去的勇士,都没有回来!”连柔黯然的说道。 “在以前,老人说,我们的经常出去,外面的世界很大,而且我们也不惧怕那些怪物,因为我们能战斗!而现在,我们都成为,恶魔花园中的果实。”连柔说完低下了头。 她用脚踢了踢,地上碎掉的瓶子,有继续说道:“现在一切都已经破碎,以前和恶魔战斗的过的人,用他们生命保护着我们,而现在的我们……,只能成为贡品,让恶魔享用!” “我们,以前和那些怪物,战~斗?”阿辉有点不可思议的问道,那种血人,要如何能和他们战斗! “是的,我们现在所学习的,挑斩、跃斩、旋斩。都是用于对付恶魔的。而且我们的佩刀,都是经过精细加工,每把刀,都反复锤打几百次,乃至上千次,他的锋利,足以斩杀恶魔!”连柔脸上露出了希望之色,对阿辉说道。 “嗯,这我相信,你的身手很厉害!”阿辉点着头,对连柔说道。 “我?还差的很多,那天要是有能力。我就杀~了,那个智~者!”连柔惋惜的说道。 “那智~者?是~什么~人?”阿辉又问道。 “他们是,指挥血人的人,血人听从他的命令!他们自称为,智慧的领导者!”连柔说道,然后又补充的对阿辉说道:“那些血人,是没有思想,他们只是听从命令!” 阿辉现在,都不知道问什么,或者说什么好了,现在听到也许就是,他自小时候想知道的事情。 可是,又和他所了解太不一样,每次献祭时,大祭司都告知他,是为了真神献祭。而在养护院中,提起真神,所有人都肃然起敬! 但他在献祭场,确实见到那些恐怖的血人,和令人厌烦的智者。没有一丝像真神,就像连柔所说,那是恶魔,魔鬼。一时的转变让阿辉,陷入茫然。 连柔看着阿辉不再提问,而是低着头沉思着,说道:“今天之后,你们不要再来这里,我也许会离开,但是你们有需要的话,就在养护院的树下,埋好纸条,我会联系你们的!” “那棵树?”昭影迷惑的问道。 “就是,龙一!靠过的那棵树!你知道的!”连柔眼神有些黯然,低身对昭影说道。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连柔低着头,一颗晶莹的泪珠,由脸上滚落,随后,眼泪不停的,地落在地板上。 昭影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只是轻轻拍打着连柔后背。阿辉坐在床上,注视着两人。 第十二章 矛盾 告别连柔后,阿辉回到了宿舍里。一直在思索着,今天连柔说的话:“外面的世界很大!我们能战斗!”面对那些恶魔,也许只有战斗和抗争,才能更好的活下去。而不是想现在这样,每年等待着他们来“采摘” 可是,自己又能用什么去抗争那,血人的一击,就险些要了自己的性命。连柔那么强,也只能击杀一个血人。 “咣当”一声,宿舍门被推开,唐吉有些踉跄的走了进来,看见阿辉,拜了一下手,“扑腾”一下,倒在床上叹着这气说道:“累死老子了!” 阿辉没有说话,因为他太了解唐吉了。不用问,他马上就会说出原因。 “你知道吗?”唐吉翻了个身,问阿辉说道。 阿辉摇摇头,看着唐吉,唐吉对阿辉神神秘秘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要重新做测试吗?” “是因为,龙一队长!”唐吉也没等阿辉回答,直接说道。 “龙一队长?”阿辉有些吃惊的问道。 “对,就是龙一队长!龙一队长和那二十个人一起叛乱,而那些人又都是巡护队的人!”唐吉把头探过来,小声的说道。 “你……这和重新测试,又什么关系啊!”阿辉听的云山雾罩的,不知道唐吉说什么,不解的问道。 “还有,这些人又都是,新由养护院出进级的。所以,归根结底这些人的叛乱,养护院是要付责任的。内城的人,把院长一顿批!”唐吉又说道。 “这……还是,和测试没关系啊!”阿辉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呵~呵,有关系!内城的人说,是因为院长把关不严,才导致这次严重的后果。而院长辩解说,这是,统一测试的结果。但是到了巡护队,又有什么变化,谁能清楚!不能,算在养护院的头上!”唐吉说完,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院长说的,也由道理啊!”阿辉说道。 “有什么道理?再有道理也没有用!”唐吉幸灾乐祸的说道。 “据说,这次……只是为了,找个背锅的人,内城和巡护队都不背,最后就找到……养护院了!”唐吉笑着说道。 然后,又“扑腾”一下躺在床上,继续说道:“院长执意辩解,巡护队的人就说,院长的测试有问题,只是测试人员体能,不重视人员思想,责任就在测试!挑选人员不严格!” 在床上,唐吉翻了个身,面着对阿辉继续说道:“所以,经过商议,调整测试方案,可是调整来调整去,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案。而袁烈是内城的人,以前就就提出过,更换新的测试方案,这次就被采纳了,而且指定由他,来亲自监督!” “而且,还听说袁烈是个极其严厉的人,你们这次不好过啊!”唐吉看着阿辉,脸带惋惜之色的说道。 “那这么说,最后这锅是由袁烈背了?”阿辉问道。 “也不能这样说,挺复杂的!院长虽然被责问,但是没有太大责任,而袁烈由没有受到责罚,只是监督测试。”唐吉说道。 “那有什么复杂的?”阿辉追问道。 “精彩的就在这里!如果这次测试的效果很好,那次的叛乱,就有可能院长背锅。如果效果,和以前一样,那么院长就可以洗脱。” 唐吉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但是袁烈,就不一样了,如果测试成功,那么说明他,方案提很有功,如果不行,说明他,没有能力。而且胡乱方案!在内城会失去威信的!” 唐吉娓娓道来,如数家珍。而阿辉听的更加迷糊,就好环环绕一样。 “这里面,能有这么多事?你自己瞎想的吧!”阿辉鄙视的对唐吉说道。 “还有更有趣的!拍子,看袁烈是内城来的人,直接上去就拍,而这次,拍子马腿上了,院长首先不愿意,因为拍子这样拍袁烈,那就是和他站在对立面。”说完,唐吉忍不住的呵呵笑了一会。 “而袁烈也反感拍子,因为他一直都是院长的人,无事献殷勤!没什么好事!所以对拍子不冷不热。拍子现在两面不是人,又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他糗大了!”唐吉忍着笑,对阿辉说道。 “你~~又~从哪里知道的?”阿辉问道。 “这是秘密,呵~呵!不能说!”唐吉得意的说道。 “你有什么,高兴的!明天,不一样得重新测试吗?”阿辉想打击唐吉一下,唐吉听到后,反而哈哈笑了起来。 “和你说一下,哈~哈,明天,我就不和你一起测试了!哈~哈,我和穆俊单独测试!”说完,唐吉笑的更加得意了! 唐吉笑了一会,然会又把头,探过来对阿辉说道:“明天,你真的注意,这次不是闹着玩的,你的身体能行不行?”唐吉一脸关切的看着阿辉,又说道:“要想通过测试,挺难!因为袁烈那人,死较真!” 阿辉刚想和他说一下,今天遇到连柔的事情,而且连柔已经给了他药,体力恢复的还不错。 可唐吉,又一次在床上,跳了下来,在身上掏出一个纸包,在阿辉面前晃悠一下,然后轻轻打开,递在阿辉面前,说道:“这是鸡腿,你先吃了,补补身体,明天加油啊!” 阿辉看着唐吉手里的鸡腿,这对于他们来说,这鸡腿简直就是珍宝一样!而唐吉,又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才能能到一个完整的鸡腿。就算是祭祀日庆典,他才得了一块鸡肉肉而已。 阿辉犹豫着,没有伸手去接,但是眼睛已经有些湿润,唐吉看着阿辉,把鸡腿生生的,塞在阿辉手里。 装的很轻松的说道:“不就是个鸡腿吗?明天我在弄几个,快吃吧!”说完,唐吉偷偷的咽了口涂抹。转生又催促阿辉说道:“快吃吧!你想要出两个吗!对不起!今天,呵~呵!只有一个!” 阿辉被唐吉逗笑了,然后拿着鸡腿吃了一口,又递给唐吉,让他也吃一口,唐吉有点不耐烦的,巴拉一下,说道:“快吃,怎么这样烦!” 阿辉边吃鸡腿,边和唐吉说了今天,见连柔的事情。唐吉的笑脸一点点凝固,然后消失,阿辉没有注意到这点,还在继续的说着。 唐吉的脸色很不好看,沉默了一会,打断阿辉的话说道:“见她的事情,不要再提!以后也不要再联系!如果内城查出来,我们三都没命!记住!” 唐吉坐在床边,看着阿辉说道:“那天,我们能全身而回,完全是幸运,你不知道!内城、外城的关系错综复杂,眼线很多!以后也不要再做傻事了!” 唐吉叹了口气,又说道:“放弃你的希望吧!这么多人都是这样活过来的,能活着,能生存,才是最重要的!我~的~朋~友!” 阿辉嘴里的鸡肉变的苦而无味,他看着唐吉,唐吉的话不无道理,而且很现实。 阿辉默默的放下了鸡腿,唐吉看着阿辉的样子,又说道:“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的测试,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能进巡护队,那么什么,都有可能,会失去!”说完,唐吉轻轻的,拍了拍阿辉的头,阿辉机械的点点头。 第二天的哨声,把阿辉吵醒,拍子又在走廊里,喊话:“都在大礼堂集合!晚到的,有你好果子吃!”而且这次只说一边,然后,拍子脚步,略显沉重的就的走了出去。 在大礼堂里,搭建起多个高梯。高梯上端延伸在一个黑色平台里面,到了大礼堂后。 所有人都看着高梯议论。不知道,这高梯是用来做什么的,唐吉和阿辉一起出的房间,但是他没有出礼堂,在路上就和阿辉分手了。 昭影站在远处,看了看高梯,又回头看了看阿辉,对阿辉竖起大拇指,让阿辉加油。这高梯也许,就是今天测试的主题。 “咳~咳!”拍子轻声咳嗽了几声,礼堂里的议论停止了。拍子开始讲话:“今天,将是你们,人生中的转折点,希望你在今后三天,发挥出最后理想的状态!也祝愿,大家能有一个好的成绩,来面对这次测试!也……” “嗯”袁烈在拍子身后,轻声咳了一下。拍子脸色一变,急忙转身对袁烈鞠躬,伸出手做出请的手势。袁烈没有搭理他,拍子有说道:“现在有请,袁烈督长,给大家讲话!” 袁烈向前走了一步,说道:“今天的测试,就是爬上梯子,把梯子上的物品搬运下来,以时间计时。现在都准备一下吧!”说完,袁烈瞪了一眼拍子。 拍子很尴尬,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好,看着很多人都没动,气急败坏的喊道:“看什么看,让你们做准备,听不懂吗?” 阿辉看着这些,高梯如果快速攀爬不是很难,这种高度对他来说很轻松,但是说要搬运物品,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远处的郎严做着身体活动,然后停下,怒视着阿辉。 第十三章 竞争 阿辉这两次服药,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他尽量活动身体,集中精力。对于郎严的挑衅,只是视而不见。郎严看着阿辉的样子,轻蔑的笑了一下。然后对身边的同伴说了什么,两人相视大笑。 阿辉抬头看了看,高高的梯子,不明白为什么这样测试,而且就这种高度的梯子,来回上下,对于他来说,太过简单。 拍子开始分组,每四人一组,不巧的是,阿辉和郎严分到第二组。郎严走过来对阿辉说道:“呵呵,小心掉下来,摔死你!”阿辉看了一看郎严,然后又看了看梯子,对郎严说道:“你也一样!” 郎严气愤的,用身体撞了一下阿辉,阿辉没有反击,而是借势退到一边,继续做热身活动,这次阿辉已经暗下决心,一定击败郎严! “所有人员,退出礼堂!”分组完成后,拍子高声对大家说道。所有人都很迷惑,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第一组留下,做准备其余人员,迅速离开!”拍子一边做着手势,一边高声的喊着,有的人开始走出礼堂,阿辉也跟出了礼堂。礼堂的大门随之“咣当”一声关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弄的这么神秘!”人群中开始议论起来。 “你们,注意到拍子了脸色了吗?哈~~哈!”又有人开始议论拍子,看来唐吉说的,有可能大家都知道了,很多人都在看拍子的笑话。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第一组的人员一直没有出来,原本成组的排列现在都打乱了,累了索性就席地而坐。昭影也来到阿辉身边,她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腿,望着大礼堂的门,对阿辉说道:“这次的测试,有点怪!” “我也感觉很奇怪!”阿辉和昭影并肩坐着,回答了一句。 “嗨!你今天看着不对劲啊!是不是,不行了,想认输,现在来得及!”郎严走到阿辉身后,踢了阿辉一下调笑的说道。 这个郎严,有点让阿辉讨厌,没事就过来挑衅一下,而且手段单一,没有变化,每次挑衅后,如果输掉测试,他还是那副嘴脸的告诉你,下次有你好看。 阿辉看了一眼郎严,用手掸了掸衣服,阿辉极力控制自己,轻声的对郎严说道:“走~开!” “呵~~呵!不走……”郎严说道一半,看见昭影已经转过身,他好像很惧怕昭影,摆摆手说道:“一~会,见高下!”说完,急忙走开。 拍子由礼堂里走了出来,阿辉注意到,他的脸颊通红,脸上十分难看。拍子没好气的叫道:“第二组,快点!” 阿辉站起来,走进了礼堂,那些高梯还在,但是第一组的人员,已经不在礼堂里。 袁烈背着手站在高梯前,看着第二组这些人,对他们说道:“规则有两点,第一,爬上梯子。第二,取下梯子上的物品。以时间为准,用时最少,速度最快,成绩也就最好!” “现在,开始准备!”袁烈说道。阿辉走到了梯子前,做了几个抻拉动作,郎严则在他身边,抬头看着梯子上方,又对阿辉做了一个手势,嘲笑阿辉。 “开~~始!”袁烈突然喊道。 阿辉急忙伸手抓住梯子的一条横层,当手握住后,阿辉才感觉到,这梯子异常的滑,在梯子上好像有一成油一样,滑不留手。 阿辉一用力,手已经抓空,他稳了稳心神,这次不敢太快,只是小心的抓住横层,然后踏上一步,阿辉不敢去看其他人,他只是集中精力,一点点的向上爬着,每向上爬一步,都很艰难。 “噗~通”一声,有人重重的摔落,阿辉听到声音,没有回头去看,这样只能分散自己注意力,一不小心,自己也会摔落。 “起~来!快~点!继~续!”袁烈高声喊道。 声音很是严厉,已经接近于怒吼,或者是咆哮!阿辉心中想着,手上突然一滑,脚下没能支撑住,身体顺着梯子向下滑去,阿辉急忙手脚并用,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汗水已经浸透了衣衫。 接着又传来“噗通”一声,阿辉不敢再想,只是认真而且小心的向上爬着。他里梯子顶端越来越近,也可以说是越来越危险,这种高度要是滑下去,真的就像郎严说的,会摔死。 由于过于用力,和紧张,现在阿辉身体已经有些颤抖,每当,单脚用力时,腿脚抖的更厉害,阿辉停了下来,让自己放松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高梯上端的黑色平台。 “休息一会,再努力一下,就能到!”阿辉默默的告诉自己。 阿辉深深的吸了口气,伸手抓住上端的横层,继续又上爬去,每一步都万分小心。当阿辉到达黑色平台,用手推了推,这居然是一块木板,向上可以推动。 如果在平地上,推动一块这样大的木板不算什么,可现在高梯,异常的滑,脚下无法用力,而且每上一步都得手脚并用,怎么能推开这块大木板。 阿辉想用头一下一下的把木板顶起来,但又没有成功,头之是一个支撑点,木板只是倾斜,而没有向上移动。只是尝试了一会,阿辉的体力已经被消耗无几。 “这是,谁设计的东西,丧心病狂!”阿辉在心里暗暗的骂着。手紧紧抓着横层,大口的喘着气。“噗~通”这次传来的声音,比每次沉闷很多,听着好像由高空掉落,阿辉心里一紧,这样的坠落,性命恐怕……阿辉不敢再多想。 “这是那个混蛋相处办法,这是拿生命开玩笑!”阿辉气愤的在心里怒骂,然后用头,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头上的木板。 那木板被撞起后向一侧滑了一下,阿辉一愣,这木板难打不不向上,而是可以侧移? 阿辉试着单手推了一下木板,木板又向一侧移动了一下,阿辉脸上露出喜悦之色,继续一点点的移动木板,整片木板被移开大半,露出了一个方形入口。 阿辉抓住入口边缘,向下用力拉了几下,感觉能承受住自己的身体,他调整呼吸,看准入口位置,双脚微微屈膝,猛力的向上一跃,两只手肘搭在入口处,双脚蹬踹了几下,爬进了入口。 当阿辉进到里面后,发现,入口里面空间不是很大,在地上并排放着,三样物品,走进一看,第一件,是一个口袋,体积和阿辉一般高,里面不知道装有什么。 第二个,是一个人型布偶,躺在那里,而且布偶的脸画的很生动,就像真人一样对你笑着,这布偶的穿着,很华丽。 而第三件,是一个箱子,这箱子上面,镶嵌着几个宝石,晶莹剔透,微微泛着光晕,这箱子的侧面还有两根背带。 看这样子,每次只能拿一个物品下去,而且这里最顺手的,应该就是那个箱子,因为它有背带,能腾出双手。最难的应该是人型布偶,因为没有着力点,或背或扛,都不容易。 阿辉犹豫了一下,三件物品中,他还是选择了人型布偶,既然三件都要拿下去,乘着还有体力,由最难的入手,后面就算体力不支,也现对容易一些。 阿辉走过去,拉了一下人型布偶,没想到这布偶的分量还不轻,当阿辉扛起时,才感觉到这布偶,和一个真人的分量相当。阿辉调整了一下布偶的位置,让它尽量平衡的躺在自己身上。 然后他慢慢趴在地上,看准高梯的位置,慢慢伸出脚,一点点探向高梯的横层。几下试探都没能成功,而布偶也险些滑落。阿辉又爬了入口。 由于布偶的不平衡,让阿辉无法控制身体,如果,有一点偏差没能踩到横层。将一落到底。阿辉气愤的把布偶摔在地上,布偶的衣服一下,缠到了阿辉的脖子上,一下把阿辉也拽到,阿辉被勒的喘不上气。 起来刚想过去踹几脚出气,忽然阿辉灵机一定,把布偶的衣服都扒下来。拧成一条绳子,把布偶捆绑在中间身体上,这下阿辉身体就自由了许多。 阿辉再次的试探,双手紧紧扣住入口的边沿,脚勉强可以搭在横层上,阿辉松了一口气,稳住身体,一下一下的挪动着。 背着布偶,爬在高高梯上,阿辉感觉一片寂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脚与高梯的摩擦声。他在和高梯较量,用尽一些的和这高梯较量。 全力保持身体的平衡,让每次动作都平稳自然。 阿辉在中途休息了几次,现在全身衣服已经湿透了。手脚已经开始僵硬了起来,阿辉咬着牙告诉自己,就差一步了,坚持,坚持,可无论怎么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头上的汗珠,有如下雨一样,不停的流到眼睛中,阿辉又不敢轻易的松开手去擦拭,只能借着身体稳定后,用力的甩甩头。 就这时,手上突然一滑,阿辉整个人,由空中落下,就在落下的一刻,阿辉好像更加放松了,心里想着:“去他妈的,测试吧!” 第十四章 禁闭 阿辉摔落在地,虽然身后有人型布偶,但是这一下也摔的不轻,阿辉眩晕了一会,费力的由地上爬起,周围事物一片模糊,阿辉想要站立起来,刚刚起身,就又一次摔倒在地。 想到,高梯上还有两件物品,没有取下来,如果这样放弃,会不会被取消测试资格。 阿辉坐在地上,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的站立起来。看见袁烈已经在他身前看着阿辉,面无表情,用脚踢了一下布偶,然后在他手里的本子上,写了一会。抬头对阿辉,说道:“你去,礼堂后面休息!” 阿辉心想,这难道就被取消资格了吗?他向前追赶了几步,对袁烈大声的说道:“我没事,我还能行!” 袁烈回头看了阿辉一眼,不在理他,而是走向礼堂大门处,等待下一组的到来。 阿辉回头,看了看四个高梯,其中一个高梯下,有很多血水,有人正在擦拭。有可能,就发出沉闷摔落声的地方。坠落的人,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郎严,则坐在自己的高梯旁,不停的喘着气,呆呆的望着不远处的血水,在他身后,有一个大口袋,郎严是选择了口袋,在他身边还躺着一个人,这个人身边是一个箱子。他们三人做了不同的选着。 过来几个人,催促他们离开,去礼堂休息区,阿辉想要出礼堂大门,找昭影,告诉她要小心,结果被来人踹了好几脚,边踹还边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 阿辉几乎是,被拖到了休息区,当休息区的大门关上后,外面的响动一点都听不到了。阿辉几乎虚脱的躺在地上,而郎严躺在阿辉身边,用极低的声音,对阿辉说道:“你输了!咳~咳!”郎严开始不停的咳嗽起来,刚刚平息了一会,郎严又开始,喘着粗气的说道:“你~输~了!” 在休息区里的门被打开,进来几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把阿辉三人拖出了休息区。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郎严问道。拖着郎严的人,停了一下,对着郎严就是一脚,这一下踢的不轻,郎严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阿辉三人被拖运到那里,阿辉也不知道,距离应该不算太远,阿辉和郎严被关在一个房间内,而且阿辉还听见一声,锁门的响声。 他们这是被关押起来了。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阿辉去献祭场的事情,让人知道了吗?但这事和郎严无关啊!怎么他也被关了起来! 阿辉在房间里躺了一会,体力逐渐恢复了起来,但是现在口干舌燥,他做了起来,想找点水喝。这时他才看见,关押他俩的房间很小,只有一个小窗子,和一道紧紧关闭的铁门。郎严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虚脱后急需补充水分,这种滋味太难受,嗓子里就像放了一块烧红的火炭,即热又干。阿辉爬到铁门处,用手敲打着,想要引起注意,然后要点水喝。 可是敲击了一会,门外没有反应,就当阿辉想要放弃时,铁门下端,打开了一个小口,由外面推进来一盆水,还有一些食物,然后一个人说道:“不要再敲了!在敲,弄死你!”说完,“咣~当”一下关闭了小口。 阿辉急忙捧起水盆,大口的喝了起来,水一入口,有如甘露一样补充了体力。阿辉放下盆,想要吃点东西。“水!给~~我,水!”郎严嘶哑的喊着,声音很小。 阿辉看了眼郎严,郎严张嘴,不停的说道:“水!水!”阿辉摇摇头,把水盆捧了过去,喂郎严喝了几口,郎严由于喝的太急,被呛了几次,慢慢的可以,自己捧着盆喝了,阿辉不再看他,而是拿起食物吃了起来。 喝完水后,郎严也爬了过来,抓起食物,就往嘴里塞。阿辉放下了食物,看着郎严,而郎严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流着眼泪。吃了一会他停了下来。 郎严靠着墙坐着,嘴里还含着食物,低着头。不停的抽泣起来。阿辉不明白,这郎严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被关起来,吓哭了? 郎严哭泣了一会,停了下来,把嘴里的食物勉强咽下去,低声的说道:“我~朋~友,死~了!”阿辉愣愣的看着他,郎严抬起头,对阿辉又说道:“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阿辉不解的问道。 郎严瞪着阿辉,眼中又流出了泪水,他用力的擦去眼泪,继续说道:“我~们,只是想,和你比个高低,今~天,虽然我们赢~了,但是,我朋~友~死~了!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阿辉想起高梯前的一滩血,难道,那就是郎严朋友的血吗?只是一次测试,就要付出生命吗?阿辉低下了头,他心里很难过,但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郎严。 郎严靠在墙上,开始一直瞪着阿辉,像是要吃了他一样,过了一会,他的目光开始呆滞。不时的,眼中就流出了眼泪。 “我们,一起玩到大,而且什么事都一起做,他就像我的弟弟!”郎严低沉的说道。 “由于大家都知道,只有去巡护队,才可以不成为贡品,我们俩一直很努力,偷偷的自己的练习!”郎严说了一会,停顿了,然后又开始哭泣起来。 “其实,这次如果,不重新测试的话,我~们,也能进到巡护队!”郎严控制住自己,又说道。 “没想到,他说……状态不好,我一直告诉他,没~事,没~事~的!可……可是他在最顶端……摔了下来!而且,他还偷养着一只狗!”郎严说着有开始哭泣。“那只狗,还在……等他!”郎严开始大哭起来。 阿辉只是在一旁,不停的拍着郎严的肩膀,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在养护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这秘密,也只能和最好的朋友分享,孤独是可怕的! “测试完成后!无论怎么样,我和你,一起来照顾那条狗!”阿辉拍着郎严的肩膀说,阿辉也暗自落泪。养护院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且都是,很悲惨的故事。郎严抬头看了一眼阿辉,眼神很复杂,他对阿辉点点头。 阿辉想,他们也许只是,刚刚接触到真正的痛苦。以后会是什么样,无人知道,这是没有希望能的生活。也许在一年后,他或者郎严,或者其他朋友,就会被捆绑在献祭的石柱上,等待血人的采摘! 天亮后,阿辉和郎严被带一个池边上,这好像是一个游泳池,在池子边上,放着几套衣服。 这种衣服阿辉见过,这是他们训练弹跳力时穿戴的负重服,这种衣服前后各有四个大口袋,里面装着铁块,也可以装铅块,或者石头什么的。主要是为了增加重力,提高自己的的训练效果。 袁烈就站在泳池边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阿辉他们组,因为有减员,所以,今天有加进来一个新人,他对郎严和阿辉笑了笑。然后对着袁烈鞠躬站到了阿辉身边。 拍子今天没有和袁烈一起,袁烈身边有两个助手,袁烈看了看阿辉几人,说道:“今天,做分组耐力测试,你们前面有负重服。穿上后,在泳池里跑步,以为每人完成圈数评分!” 新人低身伸手,去拿负重服,一下没有拽起来,他有些尴尬的对着阿辉和郎严笑了一下,然后双手抬起了负重服,费力的穿戴起来。负重服,把他压的有点直不起身,弯着腰,勉强支撑着身体。 当阿辉穿上负重服后,才知道,它相当于一个人的分量,比平时他们穿的要重很多。袁烈的助手走过来,在每个人的负重服上,都加了一把锁。袁烈打了一个口哨,喊道:“开始,测试!”郎严咬着牙第一个下到水里,其余三人也都相继下水。 阿辉迈开沉重的脚步,一点点的向前移动着。泳池里的水齐腰,别说穿负重服,就是不穿,走都已经很费力,想要跑也不可能的。郎严在前面阿辉紧随其后,而另外两个人则离的很远,他们也都咬着牙,一步一步的前行着。 在水中走了一会,阿辉他们的动作已经很慢,每抬一次脚,都需要很大的力气,而且负重服,入水后,感觉比以前要重了很多,就像有一个人,在你背后,一直用力的拉着你一样。 “咕咚”一声,那个新人栽倒在泳池里,应该是体力不支。而他身边的那个人,停下脚步,尝试着想要拉起他,但试了几下后,他放弃了,他抬眼救助一样的看着阿辉。 阿辉急忙,向着那个方向移动。但是水的阻力太大,阿辉行动缓慢,阿辉看着见泳池边上的袁烈。咬了咬牙。 对着泳池上的袁烈,喊道:“帮他一下!他自己站不起来!”袁烈只是随意的在池子,边上走着,对阿辉的喊话,无动于衷!那个人的死活,完全不在他关注范围里。 第十五章 角斗 阿辉咬着牙,尽量加大步子的跨度,想要快点走到,那个新人落水的位置。郎严也转身跟上阿辉,两人花了很长时间,才到达落水位置。 阿辉缓缓的蹲下身体,阿辉不敢动作太大,怕自己也跌倒在水里。郎严和阿辉做着同样的动作,他们的蹲下身体,一点点的进入水中。 这时,负重服到起了作用,由于有负重服的重量,两人很稳定的蹲在水中。进到水中后,看见那个新人,仰面躺在水里。看他的样子,已经在水中极力的挣扎过,但还是无法摆脱负重服。那人双眼圆睁,脸上表情十分惊恐,张着嘴,想要呼吸最后一口空气。 阿辉和郎严,同时努力把那新人扶出水面,这时袁烈的助手也上来帮忙,解开那人的负重服,把他拖上岸抢救。阿辉和郎严站着焦急的看着,希望能把那人救活! “你们两再不动,就取消资格!”袁烈站在岸上,对俩人说道。 “你……”阿辉刚想还嘴,他想质问袁烈,你怎么狠,怎么这样无视我们的性命?郎严急忙抓了阿辉,拉扯着阿辉,继续在水里行走。 当第三个人倒下后,袁烈停止了,这可恨的测试,而且落水的两人,性命如何,也无从知晓,袁烈助手抢救了一会,就把他们抬了出去。 阿辉上岸后,体力已经完全透支,躺在地上,被人抬回了禁闭室,郎严情况和他一样。两人相望而躺,身体一丝一毫都不能动,那怕抬一下手指,都很艰难。 在铁门的窗口,又有水和食物被送了进来,但两人已经无力去取,阿辉躺了很长时间,体力终于恢复了一些,爬过去抓起食物吃了起来,他随手把食物,扔给郎严。郎严用很低的声音说道:“谢~~谢!” “多吃点,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挺~过~去!”阿辉嚼着东西,有点含糊不清的对郎严说道。 “明~天?我想,我是挺不过去了!挺过去又如何?”郎严泄气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活着!”阿辉停了下来,对郎严说道。 “呵~呵!咳~咳~活~着!”郎严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阿辉来到郎严身边,把他扶了起来,郎严的脸色很难看,阿辉急忙端起水盆,喂了几口水给郎严。 郎严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看着阿辉,笑了一下:“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没想到,在这种时候……”郎严嘴角微颤,哭笑着对阿辉说道。 “呵呵,我们,不打不相识!以后是朋友!”阿辉故作轻松的说道。 郎严又喝了几口水,缓了一会说道:“第一天,我由高梯上,摔下来后,就感觉身体不舒服。”郎严苦笑的摇摇头,继续说道“今天感觉更是不好,我明天打算放弃了!”说完。 郎严一下,抓住了阿辉的肩膀,用力的捏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一直拿你当目标,明天,你不能让我失望!”郎严放下水盆,躺了下来。眼睛看着禁闭室的房顶。眼角的泪水,不经然的流了下来。 阿辉坐在郎严身边,想要劝他不要放弃,但还不知道,明天的测试会是什么内容,如果在测试中死去,还不如让那血人抓去好,至少能顶替一个人,让他继续活下去。 一想到血人,阿辉伸手入怀,掏出了连柔给的那个小瓶,他兴奋的手都有点颤抖,这是救命的药。 阿辉在瓶子里,倒出两粒药丸,拿起一粒送到郎严嘴边,对郎严说道:“快!快吃下去!”郎严机械的张嘴吞下药丸,然后惊奇的看着阿辉问道:“这是什么?” 阿辉把另一粒药丸,吃下去后说道:“这是药,救命的药,躺着不好动!” 吞下药丸后,阿辉就又感觉到,那股暖流,由胃中开始向着四肢流淌、蔓延。或者是过于疲惫,或者是药丸的作用,阿辉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哐~当”开门的声音,把阿辉惊醒,走进来几个穿着皮质护具的人,这些人的装扮正是巡护队的装束。 “起来,跟我们走!”其中一个留着胡子男人对阿辉说道。 阿辉站了起来,感觉身体很是轻松,没有了之前的酸疼感。他想伸出手,想拉一下郎严,郎严没用阿辉拉,而是一跃而起,精神饱满的样子,他对阿辉感激的笑了一下。 阿辉看着,这几个巡护队的人,很是奇怪,每次前来押送他们的都是袁烈的助手。这次,怎么换成巡护队的人了?阿辉想问,但还是忍住了,跟几个人走出了禁闭室。 巡护队的人,带他们来到了大礼堂,阿辉想,这最后一项测试,就居然还是在大礼堂里进行。 当他走进大礼堂时,就发现很不一样,礼堂中间只留着一个圆形的空地,四周则用木板围了起来,而木板之间都有缝隙,这些缝隙不规则的分布着。 他和郎严,被带到圆形中央位置,郎严有些发懵的看着周围,然后又看了看阿辉,眼神中尽是迷茫。 巡护队中那个大胡子的人,对其他人说道:“给他们换装备!”于是其他人,上来开始扒掉,阿辉和郎严的衣服。 “这是干什么?”阿辉大声的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只是快速的扒掉了两人的衣服,又有人拿过两件纯白色的衣服,给他们换上,这白色的衣服很贴身,微微有些弹力,穿着很舒服。郎严笑着,看着新衣服,不时活动几下,对阿辉说道:“这衣服真好!” 阿辉没有郎严那么乐观,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又说不好是什么,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四周。而这时,他看见有一个木板缝隙中,居然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今天,你们两人将对决!”袁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对着两人说道。 在他手中,还拿着两个竹竿。袁烈随手,把一根竹竿丢给阿辉,另一个丢给郎严。阿辉接过竹竿,看见竹竿前段,绑着一个十字型的尖刀。 “你们,两个用这个武器对决,竹竿前段的刀刺中对方身体,为有效击杀!”袁烈平静的说道。 这最后一项测试,居然是让两个人相互刺杀?阿辉愤怒的看着袁烈说道:“为什么,让我们相互刺杀?” “第一,这是考验,你们综合实力,第二,是考核你们,身体的反应能力!好了!听到哨声就开始吧!”袁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说完转身价要走出去。 “啪~嗒”一声,郎严把手中的竹竿,扔到地上,然后对袁烈说道:“我们不相互刺杀,我~放~弃!这次测试!”郎严说完,用脚挑衅的又踢了一下竹竿。 袁烈回头瞪视着郎严,脸色由白变红,然后,勉强的挤出了一点笑意,用威胁的口气质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郎严抬着头,瞪视着袁烈,坚定的回答道。这时阿辉也把手中的竹竿扔掉,对袁烈说道:“我也,放~弃~测~试!” “哈~哈!”袁烈看着两人,满脸怒容的哈哈大笑起来。 他又走回了原来的位置,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竹竿,说道:“这次测试,没有放弃的选项!而且,我奉劝你们,不要尝试,和我对抗!” “现在,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如果谁输掉决斗,将会被斩首!明白吗?”袁烈说话声音逐渐加大,恶狠狠的对两人说道。 “而且,规则也将改变,如果两人之中,谁没有被刺中,将~~会~被~斩~首!”袁烈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阿辉和郎严,有说道:“还有,谁身上被刺中的次数少,也会被斩首!” “为时十分钟,如果你们两人,一直这样站着,我会很高兴的,一起将你们斩首,你们的头会挂着,献祭场里!”袁烈说完,不再理会阿辉两人,转身离开。 现在整个礼堂里面,只有阿辉和郎严相视对望,郎严看了会阿辉,又环视一下周围的木板。叹了口气,低身拾起了竹竿,当他抬起头上,脸颊上流着泪水,握着竹竿的手,抖的很厉害。他低下头,不再看阿辉。 “郎~严,我……”阿辉刚想和郎严说话。 没想到,郎严已经用竹竿,刺中阿辉的腹部,这竹竿上的十字刀,设计的很巧妙,刺中后只是皮肤被扎了一个小口,伤不到身体,但是血马上就会渗出来,把阿辉身上的白色衣服染红。 阿辉吃惊的看着郎严,郎严已经不再和阿辉交换眼神,他已经闪身在一旁,离阿辉很远的距离,身体半弓着,双手握着竹竿对着阿辉。 阿辉不明白,郎严为什么这样做,阿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血渍。 他恍然大悟,郎严这样做是要牺牲自己吗?袁烈的规则是,没有被刺中的斩首,现在阿辉被郎严刺了一下,就可以不被斩首,而郎严现在做防守的状态,就是想自己去死! 第十六章 生死 阿辉拾起地上的竹竿,快速的向着郎严奔跑过去,手中的竹竿已经刺向郎严,郎严转身躲开,然后一个反身,用竹竿刺向阿辉,阿辉又被刺中一下。 “郎~严!你不能这么做!”阿辉急的大喊道,手中的竹竿不停的刺向郎严,由于心中焦急,出手的位置也很不稳定,被郎严轻易的躲开。 “这次,你是真的输了!”郎严对阿辉微笑的说道。 阿辉情急之下,也顾不来许多,玩命一样向郎严攻击,手中的竹竿不停的刺出,郎严已经没有办法还击,只能用手中的竹竿防守着。 郎严已经退到围栏的一个角落,阿辉的竹竿几次刺中木板,就是没办法刺中郎严。 “郎~严!你个混蛋!你不能这样做!”阿辉大喊着,疯狂的挥动竹竿,阿辉已经没有任何战法,只是胡乱的挥动着。 “阿辉!那条狗叫云彩!”郎严边躲闪边对阿辉说道。 “闭~~嘴!”阿辉愤怒的喊道。 “它在养护院的,食堂附近!找到它!记住!”郎严有些悲伤的对阿辉说道,说完郎严抓住机会,挑落了阿辉的竹竿,郎严向前一串,扔掉竹竿,一下把阿辉搂在怀里。 在阿辉耳边说道:“能有你做为朋友,我知足了!”然后死死的抱紧阿辉。无论阿辉怎么样,挣扎他都不放手。 阿辉极力打大喊着:“郎~~严!放~开~我!你~个~混~蛋!放~开!”一声清脆的哨子声响起,郎严松开了手,推开了阿辉,阿辉向前冲了过,一把抓住郎严的衣服,大声的喝问:“为什么?为什么?” 这时袁烈的助手,已经把郎严推到,捆绑起来,阿辉想去制止,他身后有人已经把他按住。阿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郎严,被带走! 阿辉身后的人松开了他,袁烈走了过来,笑着看着阿辉,说道:“你的进攻毫无章法,是你害了他!” “如果你能刺伤他,我打算让你们都活着,但现在,看来只能有一人被斩首了。”袁烈惋惜的摇摇头,对阿辉说道,说完他对阿辉,露出了那可恨的微笑。 “我~要~杀~了~你!”阿辉听完袁烈的话,咬着牙对袁烈说道。 “呵~呵!你?凭什么杀我?”袁烈很轻松的笑着问阿辉。 阿辉低身,拾起了被郎严挑落的竹竿,双眼盯着袁烈,身体缓缓弓起。袁烈的助手想要阻拦阿辉,袁烈微笑着对他们挥挥手。袁烈的助手退了出去。 现在圆形的场地中,只剩袁烈和阿辉。阿辉眼睛紧盯着袁烈,快速的大口吸气,准备发动进攻。 袁烈由身后,抽出他的佩刀,袁烈的佩刀,是半圆行的弯刀,刀身中间有一条红色的线,袁烈在手中挥舞了几下弯刀,对阿辉说道:“你只有一次机会,然后我会杀了你,看见刀上的红线了吗?”袁烈用手轻轻抚摸着刀身,继续继续说道:“你的血,将会流在红线中!” “一次机会, 是吗?”阿辉轻声的说道。 阿辉现在愤怒已经到了极点,他想起由高梯上摔下来的人,想起了水里的新人,想起了郎严,瞬间阿辉一片空明。 脑海里一点杂念都没有,只是一遍遍的回忆着,连柔击杀血人那一幕。阿辉放松了身体,甩了甩手,踢了踢脚。然后站定,学着连柔的样子,把手中的竹竿指向袁烈。 阿辉的注意力,一点点的集中,现在他眼里只有袁烈的上半身,然后眼神一点点的聚焦,最后他把目标锁定在,袁烈的脖子上的动脉处。 开始,袁烈还是,轻松的微笑着看阿辉,当阿辉再次放低身体,竹竿指向自己时,袁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心中很是吃惊。 这个人怎么能摆出这种架势。而且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他不敢怠慢,身体紧绷,手中的刀缓缓探出,正对着阿辉,全神戒备! 两人对持良久,袁烈的助手,看着这种情形,他的手紧握,不知不觉中额头渗出了汗水,慢慢的流了下来,汗水流到他的眼睛时,他本能的闭了下眼睛。这时,一阵极力的风在他面前吹过,当他再次注意场中的两人时,阿辉已经倒地,袁烈单手捂住了脖子,在手指的缝隙间涌出鲜血。 他急忙奔向进场地中的袁烈,袁烈对他摆摆手,示意没有大碍,当袁烈的手拿开时,在他脖子上有一道,不大的伤口,这伤口如果再深一点点,将切开他的动脉。 而阿辉的身下,也有一滩血,缓慢的流出,袁烈的助手,指着阿辉问道:“怎么处理?” “他没事,胸前被我切了个口子,送去医疗!”袁烈擦拭着伤口说道。 这时,一个穿着一身礼服的微胖男人。由木板后面走了出来,笑着对袁烈说道:“这小子,挺厉害啊!” 袁烈看了一眼那人,没好气的说道:“我只是,大~意~了!”然后气愤的,离开了场地中心。 “谢~谢~你!让我赢了,很多奖品!”那个人笑着对袁烈的背影,说 道。 袁烈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会,转身对着那人,微笑的说道:“是 我应该做的,公卿大人!”袁烈微笑着,很有礼貌的鞠躬,低着身子 一步步退了出去。 “去找乔礼,让他治疗!”那微胖的男人,冷冷的对袁烈助手说道。 袁烈的助手看了一眼袁烈离开的方向,没有说话。抬着阿辉离开 了。那个微胖的男人,围着阿辉留下的血迹看了看,露出的神秘的微 笑,然后转身离开。 阿辉看见血人,伸手巨爪抓向自己,突然,连柔奋不顾身挡在前面,连柔被撕成碎片,然后是昭影,接下来是唐吉,一个个的都在阿辉面前变成了一片血雾。 阿辉大叫,狂喊,眼前一黑,血人已经离开。一个白色衣服的男子,带着一脸怪笑,站在他面前,那种笑令人厌恶。突然那人的脸变了,变成了袁烈,袁烈拿着刀,快速的挥舞着,一刀一刀的切割着阿辉的身体。 阿辉大叫一声,睁开了眼睛,看见昭影坐在自己床边。昭影看 到阿辉醒,来开心跳了起来。阿辉想坐起来,但是胸口一阵疼痛,他皱了皱眉,又躺了下去。 “你不要动!”昭影急忙按住阿辉说道。 阿辉打量了一下房间,这不是他们的宿舍,在房间里还挂着一面旗子,上面写着“护卫十组”。 “这是哪里?”阿辉问道。 “这是巡护队第十组。”昭影轻声的回答道。 “第十组?”阿辉有些吃惊的问道。 “嗯,你和我已经被,分派到巡护队第十组!”昭影微微笑了一下,说道。 阿辉感觉很奇怪,以自己的表现,应该和郎严一样,被斩首的,可居然会被分派到巡护队里? “郎~严!的~头被挂在,献祭场里了吗?”阿辉急忙问昭影。 “郎~严?郎严那家伙,好好的,他刚刚走,他每天都来看你,他也被分派在巡护队,在第二组。”昭影有些奇怪的,看着阿辉说道。 “这……嗯!没死就好!”阿辉很疑惑,但只要郎严没死比什么都好。 “唐吉也来过几次,他被分派到内城,有可能,不能经常来了!”昭影有些黯然的说道,他们三人一起长大,这还是第一次分开。 “他来了几次,想和你道别,但是……你都没有醒!”昭影继续说道。 “我躺了几天!”阿辉问道。 “七天!我还以为……你,还以为你……会一直这样躺下去!”昭影说着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阿辉的头,然后急忙缩回手,脸颊泛着红晕。 昭影看阿辉没有在意,又继续说道:“那时,他们说,你身上的伤,只是皮外伤,但是,具体什么原因昏迷说不好!有可能会一直昏迷!”昭影露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醒!”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个人身材不高,但是两只手臂很粗壮,全身肤色黝黑。 进来后看阿辉醒了,也没太吃惊,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说道:“醒了就好!”他说话的声音很大,瓮声瓮气的。 “这是,我们队长叫乔礼!”昭影急忙介绍道。 “嗯!你也去休息一下吧,我会让其他人来照顾他的。”乔礼对昭影说道。他说话虽然声音大,但是能听出他对阿辉和昭影的关心。 “队长,我没事,就让我在这吧。”昭影坚决的对乔礼说道,乔礼看了看昭影,笑了一下,乔礼这一笑,让整个脸变的很扭曲,可以说,笑的很难看。 他摇摇头说道:“现在,要尽快恢复身体,尽快,参加新人训练!”乔礼的话,像是对阿辉说的,但是他们没有看阿辉,而是对着昭影说。 说完,他用手拍了一下,昭影的头,又露出那种难看的微笑,说道:“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然后转身离开。 “咦~?你怎么又来了!”乔礼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 第十七章 新人 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头悄悄的探了进来,当他看见阿辉已经醒来后,“啊”的叫了一声,“咣当”一下,房间门被大力推开,一个人飞扑到阿辉床上,刚好压在阿辉的伤口上。 阿辉“嗷”的叫了一声。想要推开他,无奈手中无力,只能求助一样的看着昭影。昭影一个箭步,跳了过来,单手抓住那人的头发,用力把他提了起来,那人一边叫着:“轻点!疼!疼!”一边对阿辉傻笑。阿辉看见,进来的人是郎严 “郎严!你没事就好!”阿辉也有点激动的,对郎严说道。 “我没事,没想到你受这么重的伤!”郎严有点自责的说道。 郎严好像想起了什么,神秘的阿辉说道:“今天,你猜我把谁带来了!”他没等阿辉回答,对着门外叫道:“云彩!进来!” 一只黑白花的大狗,蹦蹦哒哒的由门溜进来。看见郎严后,半站立着扑到郎严怀里,用舌头不停的添起来。 郎严乐呵呵的,用手抚摸着云彩的头,说道:“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他,然后把他带在身边!”然后郎严指着阿辉,对云彩说道:“这是阿辉,认识一下。” 云彩好像听懂了郎严的话,前蹄把着床边,对阿辉叫了一声,郎严又指着昭影说道:“这是昭影!”云彩扭头看了一眼昭影,然后俯下身,趴在地上,低声的呜咽着,他好像很惧怕昭影。 昭影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云彩的头,云彩把头低的不能在低,闭着眼睛,不敢看昭影。昭影感觉很无趣,对郎严说道:“它怎么好像怕我啊?” 郎严看着云彩,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他重来没有这样过!”刚说完,头就被昭影打了一下,昭影佯怒道:“一定是你教的!”郎严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不是的!” “这狗,是身上是黑白色的,怎么会叫云彩?”阿辉躺在床上问道。 “哎!我那朋友,他希望这狗,能像云彩一样,自由自在,所以就叫他云彩!”郎严看着云彩,有些悲伤的说道。 房间里再次沉默,这也许是,所有人的愿望吧!能自由自在的!就是想像云彩一样,能漂浮到围城之外! 不知不觉,时间过的很快,几天当中,郎严经常来看望阿辉,之后郎严来的次数就少了,因为他也要参加新人训练。 郎严所在的第二队,正是蒋涵的第二队,就是围堵龙一队长的那些人。阿辉没有对郎严说这些,他也不敢和郎严提起,因为这关乎到昭影和唐吉的性命,就算让郎严知道,对郎严来说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阿辉决定把这些事烂到肚子里面。 阿辉的伤口逐渐愈合,但在胸口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每次看到这刀疤时,阿辉都告诉自己要变的更强。 今天,是阿辉参加新人训练的第一天,昭影已经训练了几天,所以由昭影指导阿辉做些,基本动作。 动作很简单,只是不断的做,蹲跳。昭影指导阿辉说道:“由腿传递力量,到腰部,再由腰部向上伸展,力量到达双手,这就是挑斩的力量传递!” 在阿辉头顶挂着一个圆球,只有发挥出力量后,才能把圆球击飞,但是阿辉每次跳跃起来后,勉强能触碰到圆球。 昭影给阿辉做了几次示范,昭影挑起时,身体在空中,半卷曲着,当要触碰到圆球时,身体突然伸展开,圆球被击飞。这样的动作堪称完美,使得周围练习的人,都过来围观,而且鼓起掌来。 可当阿辉练习时,其他人都会慢慢离开。阿辉努力的练习着,可是一天的练习,也无法掌握要领,只是在原地乱蹦,蹦到最后,脚酸软无力,腰间像要折了一样。 “我只是,想象自己手中有刀!挑起来,挥出去就可以了!”昭影和阿辉说起自己的诀窍,但阿辉也试过,没有效果。 训练场外,走来一个女人,穿着蓝色衣服,头发全盘在头顶,身材高挑,脸上带着笑意的说道:“明天,全员考核!” “哎——呦!又要考核!”很多人发着哀怨的声音,停止的练习。 “在养护院,每年测试,以为到巡护队能轻松一些,没想到,十天一考核,让不让人活了!”一个人叨咕着说道,说完一下躺在地上,不再起来。 “庄央,你能不能不抱怨,每次,一通知考核,就你话多!”到练习场通知的女人,走过去,踢了一下刚刚抱怨的人说道。 那个叫庄央的人,顺势在地上滚了起来,边滚边说道:“哎呀!踢死了我,我受伤了,不能参加考核了!”他故意用及其娇气的声音说,在场所有人,都被他逗笑了,就连踢他的人,也抿嘴笑了起来。 “周婷,你踢的太狠了!我现在都动不了了!”庄央躺在地上,笑着对那女孩说道。 “我让你装!”叫周婷的女孩咬着牙,上前就要踢庄央,庄央一骨碌在地上爬起来,跳了起来,然后求饶的说道:“不敢!不敢了!”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你俩,不用参加考核!”周婷走到阿辉面前对他说道,说完转身离开。 “你俩,可真幸福!”那个叫庄央的人,走过来拍着阿辉的肩膀说道。阿辉愣愣的看了一眼,庄央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叫庄央,认识一下!”说完伸出手来。 “我叫阿辉!”阿辉伸出手,笑着对庄央说道。 “昭影!”昭影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庄央围着阿辉看了一圈,边看边摇头的对阿辉说道:“你刚刚练的时候我看了,这样不行,你这只是用蛮力,知道吗?” “腰身得合一,最后的力量在手肘爆发,然后,完成击杀!”庄央边说边比划着。阿辉看的很认真。 “她,做的就很好。”庄央一指昭影说道。“身体与发力,配合完美!”庄央赞许的对昭影说道。庄央又继续指导,阿辉动作要领,阿辉 用心记着,对庄央很是羡慕。 “哎呦喂!庄央,又开始了!”一个队员,在他们身边路过说道。庄央不耐烦的推搡了那人一下,说道:“快走!知道什么啊!” 那个队员对着庄央笑了笑,继续说道:“来个新人,你就高兴是吧?”说完,笑着离开。 “我和你们说的,都是重点,一定要记住!”庄央转过脸,认真的对阿辉两人说道。 “谢谢你,前辈!”阿辉恭敬的对庄央说道。庄央好像很受用的样子,拍了拍阿辉点点头,指着昭影说道:“你也要用心!”然后去追上,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两人不断的说笑着离开。 练习场的人走的差不多了,阿辉回忆着刚刚庄央的话,又开始继续练习,但效果还是不好,可以说还没有刚刚的效果好。 昭影一直在一边陪着阿辉,每次阿辉休息时,昭影就在阿辉面前做着示范,而且昭影的动作,越做越出色,圆球被击打的越来越高。 在练习场外的一栋房子里,整在看着阿辉两人练习,他身边站着周婷,周婷对乔礼说道:“这个叫阿辉的,倒是很努力,只是资质不好!那个小女孩不错!” “呵呵!每个人的潜能是需要激发的!”乔礼背对着周婷说道。 “他真的能一击,击中袁烈吗?”周婷疑惑的问道。 “嗯!只是刚刚开始!”乔礼没有回答周婷的话,好像在自言自语的说道。周婷看了一眼乔礼,也不在说话,只是看着,练习场中的阿辉和昭影两人。 阿辉实在是太累了,躺在练习场的地上休息,望着已经灰黑色的天空,一遍遍的回想着自己的动作,他心里焦急,为什么自己总是做不好哪? “刚开始,我也做不好,你第一天练习,以后会好的!”昭影在一旁安慰阿辉说道。 “也许吧!”阿辉无奈的说道。他和昭影两人就这样躺在练习场里,直到夜深才离去。 第二天,当他们来到练习场时,庄央对他们做了一个鬼脸,原来 十队所有人,已经全员到齐。 乔礼站在队列最前端,他身边站着周婷,周婷看一眼乔礼,说道:“这次考核是为了,选拔代表,代表十队,去参加,巡护队总队考核!” “总队考核?”有人吃惊的问道。 乔礼又露出了那难看的微笑,没等周婷说话,抢着说道:“这是,今年,内城新的决策,以便让我们增加训练强度,所以每个季度,都要做总队考核,而考核内容是综合测试!” “综合测试?怎么测试啊!”庄央问道,周婷瞪了一眼庄央,庄央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阿辉一听测试,浑身的不舒服,庄央问的也正是他想问的。 “嗯!其实,就是综合格斗测试,不过使用的都是木刀!”乔礼收起笑容说道。 “所以,我们今天的考核,也会按照总队的要求,做综合测试,在那边有木刀,一会,就要看看你们的实力了!”乔礼指着练习场中的一个木架说道。 那木架上摆放着两把黑色的刀,刀和巡护队使用的刀形状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这些刀没有刀锋,由木头制成,经过特殊配重处理,已经和真刀没有区别。 第十八章 路遇 四人鱼贯而行,阿辉走在最后面。进入矿坑的阶梯十分陡峭,又在黑夜中,每一步阿辉都得先试探一下,才能落脚,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韩林并没有催促,而是时不时的回头,等着阿辉。 “以后,走习惯了就好了!”韩林微笑着对阿辉说道。阿辉有些歉意的对韩林点点头,然后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前面一队巡护组正在休息,看见他们来了,站了起来,韩林上前打了个招呼,那队人离开了矿坑,韩林带领着他们走进了矿坑。 他们进入矿坑底部时,就听见吵杂的争吵声,走进后看见一群人,正在搬运开,采下来的石头。其中一个护工,正在训斥一个老头,那个老头,头上已经没有了头发,他的胡子已经花白,弯着腰,垂着头,听着护工的训斥。 好像老人和护工有些摩擦,然后护工,让老头去搬运一块很大的石头,老头一直在央求,护工绕过自己,而护工得理不饶人,让他必须,一个人去把石头搬过来。其余的劳役人员,都停止了劳作,站在一边看热闹。 “今天,你要能把那石头,运过来!看见没……”那护工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空地,说道:“你就可以,去那里吃东西,休息!”护工开始诱惑老头。 “大人,你是认真的吗?”老头颤颤巍巍的问道。老头显然是对这个条件很感兴趣。已经忘记了那石头的重量。 “那还有错!大家都听着哪?让他休息同意不!”护工歪着嘴问周围的劳工,这些人好像诚心看热闹,都起哄的叫起好来。 那护工回头看见阿辉几人,很有礼貌的点点头,韩林对他摆摆手,示意了一下,那护工有继续说道:“你要,运不过来,今天……你得让所有人掴嘴巴!打死你个老不死的!”说完他哈哈大笑着。 老头回头看了看石头,然后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笑着对护工说道:“说话,一定算数!” “一定,你放心,这里还有巡护队的大人在,我怎么能骗你!”护工阴险的笑着说道。 阿辉打量了一下,那个大石块,是有一人多高的方形石头,这种石头不要说一个人,就算几个人一起搬运,也很难搬动,因为太大,所以没有着力点。 “这石头,得经过打孔,下胀栓,分成几块,才能搬运的,这老头怎么可能搬过来!”庄央在一边说道。“看来,这老头,死期以定,没什么看头了!”庄央又摇着头说着,走到不远处坐下休息去了,韩林和章道也都跟了过去,只有阿辉一人留在原地。 老头迈着步子,一步步走向那块大石头,不时回头看一眼护工,护工则乐呵呵的对他摆手,示意让他快点去,别磨蹭!当老头再次回头时,他一眼看见了阿辉,眼神在阿辉身上停留住。 “去啊!快点!”护工不停的催促着,老头的眼神由阿辉身上移开,又继续走向石头,阿辉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也不明白老头为什么单单看他一眼,难道是想让阿辉救他吗? 老头已经走到石头边上,他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身体,他微微靠在石头上,用力试试石头的分量,他身上隆起的肌肉,硬硬实实,像一块块坚固的石头。这样的老人能有这样健壮的身体,很是难得。 老头用身体顶着石头,大喝一声,全身用力一推,身上青筋暴起,“扑通”一声,那石头翻了个个,老头没有停下,双手不断的推动石头,“扑~通~扑~通”那石头一下一下翻滚着。 老头推动的速度也加快了,而石头基本上是借着,自身的力量在滚动,速度越来越快,向着那个护工滚了过来。护工周围的人惊叫着躲闪。那个护工好像被吓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石头离他越来越近,而且速度没有减缓,那么大石头如果砸在身上,一下就得成肉饼,所有人都开始叫嚷起来,让那护工快点离开,那护工双脚就像长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张着大嘴呆呆的看着滚过来的巨石。 就连韩林三人也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躲开,快躲开!”眼看那石头再翻一下就砸在护工脸上,阿辉吓的闭上了眼睛,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那块巨石,稳稳的停在护工面前。那护工这时“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老头气喘吁吁的在巨石后面,走了出来。望了一眼护工,然后低头继续喘气。护工还呆呆的看着那块巨石,他的脚下已经湿了一大片,这人被吓尿了! 远处又跑来几个护工,他们手里都拿着鞭子,过来后,开始呵斥看热闹的人,让他们继续工作,然后拉开了尿裤子的护工。 “庞浦!又是你惹事!”一个护工瞪着那老头喊道。老头低身,摇着头,不断的喘气,像是已经说不出来话的样子。 “庞浦!呵~呵!你不想在这里呆了吗?”在几个护工身后,走过来一个人,这人身上,穿着姜红色衣服,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而来。 “没有!于茶大人!”那叫庞浦的老头,急忙跪了下来,低着头说道。 “没有?”于茶冷笑着,走到庞浦身边,又对着其他几个护工说道:“每人一鞭!给他点教训!” “等等,于茶大人!”老头高举双手,急忙说道。 “怎么?你想反抗吗?”于茶阴着脸,厉声喝问到。 “刚刚,李雨护工长,告诉我,如果可以搬运这块石头,他让我休息吃东西!”庞浦辩解的说道。 “是吗?”于茶用眼神扫了一下,那个叫李雨的护工。李雨满脸惊恐哆嗦着点了一下头。 于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微动,示意其他几个护工动手。那几个护工,轮开鞭子对着庞浦抽去。 每一鞭子落在庞浦身上,都留下一道血痕。“啪~啪”一轮鞭打后,庞浦还是跪在原,地低着头。而打他的几个护工,放下鞭子喘着气,看着于茶,等待指示。 于茶看了一眼,然后慢慢的说道:“现在,你去吧!”庞浦低着头说道:“谢!于茶大人!”说完站起身来。 “如果下次再生事!我要砍你的头!”于茶对庞浦狠狠的说道。 “不敢!于茶大人!”庞浦恭恭敬敬的施礼道。 “去吧!”于茶有些厌恶的对庞浦说道。 庞浦低声拾起自己的衣服,有些踉跄的,向着休息的地方走去,很多劳役,都偷偷抬头看着庞浦,眼神中充满羡慕。庞浦走到空地后,躺在地上,翘起了二郎腿,脚不停晃悠着,很是享受! 于茶一直盯着他,咬了咬牙,然后对李雨恶狠狠的说道:“以后不要做蠢事,禁闭三天!丢人!”说完一甩袖子走开了。 于茶转过身看见阿辉几人,停顿了一下。然后对韩林点头示意,韩林急忙站起来躬身施礼,于茶没有在理会韩林,带着几个护工走了。 韩林拉了一下阿辉,说道:“走吧,我们开始巡护了!”阿辉又看了一眼,庞浦他已经走到那块空地,躺了下来。 “这个老头是个刺头,没几天就得挨一顿打,但是,他都能得到休息!也真是奇了怪了!于茶也不惩罚他!”庄央边走边说道。 “那是,每次他都会让,于茶有面子下台,所以他才能活着!”韩林结果话茬说道。 “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喜欢挨打!这老头有点意思!”庄央笑着摇着头说道。 “别再议论了!小心让于茶的人听到!”韩林低声警告道。庄央吐了吐舌头,对着阿辉说道:“听见没!巡护队的任务,是巡察!不能多嘴!明白吗?” 阿辉被说的莫名奇怪,瞪了庄央一眼,庄央用肩膀撞了一下阿辉,对他做了一个鬼脸。阿辉被他逗笑了。 四人开始沿着矿坑的小路巡察,矿坑里的劳役人员,都在努力的劳作,但是有时也会偷懒,这时护工就会上前呵斥,有的还会遭受鞭打。 那种鞭子好像很特殊,只要打在人身上,就会留下一条血痕,后来庄央偷偷的和阿辉说,这种鞭子上又很多小刺,打在身上就会刮掉一层皮。而且这鞭子有个名字叫做血蛇,就像会吸血的蛇一样。 他们走了一大圈,天边已经慢慢放亮,而他们这刚好走回愿点,就是庞浦挨打的地方,那里的护工已经换人,阿辉他们坐下来休息,庄央打开食物袋,对阿辉说道:“赶紧吃点东西,回去睡个好觉!” 阿辉没什么胃口,打开食物袋看了一眼,又合上了。韩林三人都在吃东西,阿辉看见远处躺着的庞浦,那老头好像已经睡着了。阿辉站了起来,拿着食物袋走向庞浦。 “你干什么去?”庄央看见急忙喊道。 “我方便一下!”阿辉敷衍的回答了一句。 “方便,在那里不行,还走那么远,怕看啊!”庄央嘲笑的说道。 “不要走远!”韩林也对阿辉喊道。 “好的!”阿辉应声道。 他直奔这庞浦走去,当他来到庞浦身边,看见庞浦身的鞭伤,有的地方还流着血,有的地方血已经凝固,但是他毫不在意,正呼呼的睡着。 阿辉把自己的食物袋,轻轻的放在庞浦身边,庞浦不经意的翻了一下身,正好把食物袋压在身下。又开始打起呼噜。阿辉看了看,转身离开。 当阿辉回到庄央身边时,看见不远处一队,巡护队正走过来。庄央赶紧把剩下的食物放在嘴里,韩林站起来,上前打招呼,然后带着阿辉几人走出矿坑。 第十九章 赴约 几天下来,阿辉都跟着韩林,巡护矿坑。有时在白天巡护,有时在夜里巡护,每次巡护,时间都是庄央来通知。他们几个巡护组,是没有规律的穿插,执行巡护任务,所有的巡护组都由周婷调配。 只要有空闲时间,阿辉就会和昭影在练习场里,练习身法,可是阿辉一直没有太大的进步,跳跃起来后,就没有击打球的力量,每次都是轻轻的触碰到球,就落了下来。 昭影一直和周婷在一起,没有去执行巡护任务,昭影和阿辉说,因为人员问题,他们的新人测试被推迟了,所以还有时间,不要急于求成。阿辉心里很焦急,可这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进展。 有时,阿辉会气急败坏的放弃练习,有时想唐吉,唐吉自从进到内城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昭影也问过周婷,但周婷也没有办法帮她去打听。 每次巡护时,阿辉都会注意庞浦,而庞浦也很奇怪,只要隔上一天或者两天,都能得到机会,躺在那边空地上休息,但他身上每次都会有新的鞭伤。 阿辉只要见到庞浦,躺在空地上,就会偷偷的把食物袋送给他,庞浦每次都是,翻身把食物袋压在身下,然后又呼呼的睡去。 这天,阿辉是白天巡护,白天的矿坑更加忙碌,一个个劳役人员,全身被晒的黝黑,汗水不断的滴在地上,这时的饮用水,是放量供应的。但是,也会有人突然晕倒,晕倒后,护工先上前抽两鞭子,以防是装晕,然后再让人抬走。 阿辉,不忍看这样的场面,只能低着头,跟着庄央走着,每到这时这庄央也会沉默,整个小组,都会加快脚步离开,就像逃离瘟疫一样。 不远处,阿辉又看见庞浦在休息。当他巡护回来时,再次来到庞浦身边,轻轻放下食物袋,刚要转身离开时,庞浦轻声的说道:“夜间,单独来!”庞浦好像在说梦话,又好像是特意对阿辉说的,阿辉愣了一下,问道:“你说什么?”庞浦不再说话,又打起呼噜来。 阿辉很疑惑庞浦,是不是再对自己说话,就算是,为什么让自己夜间来找他?阿辉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庞浦,庞浦睡的挺香,感觉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当他追上庄央时,庄央小声的告诉阿辉说道:“以后,不要再去,送东西了!”庄央的脸很严肃,不像平时开玩笑的样子。 阿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韩林,韩林对他摇摇头,然后低头吃起东西来,原来小组的人都知道,他给庞浦送东西,只是大家不说而已。阿辉点点头。 庄央看着阿辉的样子,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他,说道:“可怜的人很多,而我们也有纪律。”说完,把自己的食物递给阿辉,阿辉一愣没有伸手去接。 “吃吧!不然,晚上饿了,没有吃的!”韩林微微笑了一下,对阿辉说道。 “是啊!晚上,想抓个耗子吃,都难!”章道嘴里含着东西对阿辉说道,这是章道第一次和阿辉说话。 阿辉接过食物,眼睛有些发红,狠狠的咬了一口东西,咽了下去,没想到被食物噎住了,韩林递过水来,笑着说道:“吃别人的东西,下口挺狠啊!”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一瞬间,阿辉感觉他已经融入了这个小组。 夜间,阿辉辗转反侧睡不下,心中老是想起庞浦的话,翻了几个身,阿辉一咬牙,好奇心作怪也好,还是其他原因,不管怎么样还是去看看!阿辉给自己下了决心,翻身起床。 阿辉悄悄的离开宿舍,由于巡护组经常出入,也没人在意阿辉,阿辉穿过宿舍,来后十队后面的墙,在暗处蹲了一会,发现没有人,一个跃身,翻过十队围墙,一切顺利。 因为有过一次去献祭场的经历,这次阿辉没有感觉紧张,反而有些兴奋,他抬头看了天空,天空微微有些云,月亮被一层薄云挡在后面,发出橘黄色的月光。 这几天,经常去矿坑巡护,道路已经很熟悉,可以说轻车熟路,但是唯一点,就是要路上避开,其他巡护组。尽量在暗处行动,如果让寻护组,抓到也不知道会接受什么样惩罚!阿辉也不在去想许多。 借着夜色的掩护,阿辉走走停停,前方不远处,就能看见矿坑的灯光,阿辉不敢再继续向前,因为寻护组会在这里交接,躲在一块石头后面,等待时机。 一阵微风吹过,阿辉顿感凉爽,他定了定心神,小心的探出头,观望着,前方很安静,阿辉探出身体,想要奔着下一块石头跑过去。 谁知这时,身后的衣服,好像被什么东西刮住了,阿辉身体前倾,差点摔倒,只好又回到石头后面,阿辉轻轻的扯了一下衣服,看看那里被刮到了,但身后没有,自己难道是感觉错了? 阿辉也没在意,又探头去看,前方还是很静,时机不容错过,阿辉刚刚起身,衣服又被拽了一下。这次阿辉能感觉到,不是刮到什么,而是被什么拽了一下。 这一下,把阿辉吓的够呛!阿辉急忙回身,但身后什么都没有,阿辉背靠在石头上,四周只是黑暗,还有微风吹过树叶的响动。等了一会,没有什么动静。 阿辉心想,是不是自己吓自己啊!深夜这中,会有谁能拽自己的衣服,难道是鬼吗?阿辉用手狠狠的捏了自己一下,疼痛让自己更能集中注意力。不管许多了! 阿辉飞快的移动到,前面的一块石头后,蹲下身体调匀呼吸,准备再跑向下一个石头后面,只要这样,再过两块石头,就能越过寻护组的交接点。 而就在这时,身后的衣服,又被轻轻的拽了两下,这次很明显,是故意拽的,而且是两下,像是在提醒阿辉,我在拽你!阿辉急忙回头,但脚底一打滑,整个人都摔在地上,阿辉抬头向后看去,还是什么都没有。 阿辉小心的站起来,背靠石头,这次不敢再轻举妄动,身体紧紧的靠在石头,一点点顺着石头,蹲了下来。伸手摸起一块小石头,握在手中。阿辉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 这样等了很长时间,四周没有任何响动,就连刚刚的微风也已经停了下来,只有阿辉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声,拽他的是人是鬼?为什么要拽他的衣服? 阿辉快速的呼吸着,手中紧紧攥着石头,手指在石头上已经划出血,但阿辉丝毫没有感觉到疼,他眼睛睁的很大,只想在夜色中找到那个拽他衣服的人,或者是鬼! 等了一段时间,阿辉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打算放弃去找庞浦,顺着来时的路返回,他刚刚向前迈了一步,身后的衣服,又被人拽了一下,阿辉差点叫出声来。 急忙回头去看,一个光头,由石头后面探了出来,这人正是庞浦,阿辉被吓的“啊”叫了一声,声音刚发出来,庞浦的手已经按在阿辉的嘴巴上了。庞浦急忙,做禁声的动作,阿辉点点头,庞浦松开了手。庞浦对他招了招手,让阿辉跟上自己。 阿辉愤怒的看着庞浦的背影,不知道这老头为什么要嬉耍自己,阿辉抬了抬,手中的石头。然后又放了下来。庞浦再次向阿辉招手,阿辉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庞浦向着,矿坑附近的一片树林走去。他的身法十分灵活,只是在地上轻点几下,人已经飘了出去,阿辉吃力的在后面跟随着。 庞浦每走几步,就等阿辉一会。等阿辉追近后,庞浦几个起落又拉开距离,结果把阿辉累的气喘喘,玩了命,也追不上庞浦。 开始的路还算好走,走了一段之后,路变得十分的陡,而且脚下有很多青草,路变的很滑,阿辉已经手脚并用,现在可以说阿辉正在地上爬。 庞浦还是很悠闲的,在前边等着阿辉,时不时的抬头看着天空,等阿辉爬近了一些,又和阿辉拉开距离。 阿辉实在没有力气,手里抓着青草,身体一下趴在了地上,对着庞浦摇了摇头,然后把头埋在草里,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不再理会庞浦。 一只手,抓住了阿辉的衣服,阿辉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然后身体,就像在半空中飞一样,可还没飞多远,就被狠狠的丢在地上,这一下摔的不是很重,但也挺疼。 阿辉呲着牙,坐了起来,庞浦看阿辉起来后,又像前走去,阿辉一骨碌爬了起来,跟了上去,阿辉已经下定决心,就是死也要知道,庞浦要带他去那里。 这时的路,已经很平坦,不再那么陡峭。天空中的云也逐渐散去,银色的月光撒落下来。阿辉也能看清,周围的景物。 跟随庞浦走了一会,来到一处大树旁,庞浦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然后在树旁,抬起一块石头,对阿辉招招手,身体一跃就消失在月色之中。 二十章 传授 阿辉急忙上前,看见树的下方,有一个洞,庞浦应该就是跳进去了,阿辉犹豫一下,也跳到洞里,洞里漆黑一片,阿辉只能摸索着像前走着。 走了几步前方透出光亮,顺着亮光出走了一会,前方豁然开朗,没想到洞里居然有这么大的空间。在洞上方有几个天然的通气口,里面射下一道道月光,洞里的一切看的很是真切。 庞浦就站一粟光亮前,斜着眼看着阿辉,阿辉愣愣的站着,庞浦轻轻的叹了口气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这一问把阿辉问懵了,自己还真不知道,找庞浦来干什么?阿辉小声的怯怯的说道:“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哦!是吗?我道是,给我忘记了!”庞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笑容突然消失,瞪着阿辉问道:“我叫你来,干什么?” 着一下,问得阿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怎么知道你叫我干什么啊!阿辉在心里嘀咕着,但没有回答庞浦,庞浦用手拍了拍头,好像很费力的在想。 “你刺袁烈的那一下,是谁教你的?”庞浦没头没脑的问道。阿辉心里一惊,他是怎么知道,我刺袁烈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阿辉吃惊的问道。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嗯!那天我看见了,不只是我,很多人都看见了!”庞浦笑眯眯的对阿辉说道。 “那天,只有我,和袁烈……”阿辉惊讶的问道。 “是,谁教你的!”庞浦走上前一步,继续逼问阿辉道。 “没,没人!没人!”阿辉咬着牙,又向后退开几步,庞浦这样让阿辉有些惧怕。 “那招用的不对,而且,心、力完全不能合一,只是一个架子,还好是遇到袁烈,遇到其他人你早死了!”庞浦对阿辉严厉的说道。 “我,不会,不会用!”阿辉太过吃惊,说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了。 “过来!”庞浦对阿辉厉声说道。 阿辉犹豫着,没有动,庞浦扭过脸看着阿辉,换了一种口气,比较柔和的说道:“你来!”阿辉站在原地,还是没动。他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来见这个怪老头? 庞浦看了看阿辉,眉头皱了一下,身形一闪,已经到了阿辉面前,单手抓住阿辉的衣领,一下提了起来,他拎着阿辉,走到洞的深处。 庞浦提着阿辉,没感到丝毫费力,阿辉也不挣扎,他知道,已庞浦的身手,自己挣扎也没有用。 穿过洞穴,他们来到一处空地处,这片空地,四周都是石壁,唯一的出口就是那个树洞,天上边微微的泛起了白色,马上就要天就要亮了。 庞浦把阿辉丢在地上,坐在一块石头抬头看了看天,对阿辉说道:“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也不问你,从那里学的突刺了” “突刺?是什么?”阿辉由地上坐了起来问道。 “呵呵,你们所说的跳斩,跃斩,还有旋斩,只是一种战斗技法,而这种战斗技法,统称叫斩!” 庞浦说着,用手掌比划了一下,又说道:“斩!是所有战士应该掌握的技法,大开大合,杀伤力强。但对体力要求很高。如果失去体力那么,斩的动作也会变形,导致击杀失败!” 庞浦说的高兴,站起身来以手掌做刀,比划了几下,庞浦每比划一下,都有一股劲风吹向阿辉。 庞浦又坐了下来,阿辉已经被庞浦征服了,瞪着眼睛仔细听着庞浦的话,看着庞浦每一个动作。 “斩的力,是由身体传递,我想你在十队,乔礼应该都和说过吧?”庞浦问道。 阿辉摇摇头,有些遗憾的说道:“乔礼队长,没有指导过我,只是昭影告诉过我,但我怎么练也不行!” “不管,谁告诉你的。”庞浦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他们只说对了一半!力来源于身,而身体的动作,是由心控制,所以,完成一击斩杀,要做到心身合一!”庞浦对阿辉说道。 “说来,也不是很容易,只要靠个人领悟了!”庞浦叹口气对阿辉说道。 “怎么,领悟!”阿辉急忙问道。庞浦摇摇头,没有回答阿辉,庞浦望了望天空,黯然的说道:“要不是因为那场战争,现在……” 庞浦沉默了一会,有些感慨的说道:“其实还有很多技法,现在已经没有人会了!” 然后他低头看看,阿辉又说道:“你对袁烈所用的突刺,是刺客专用,一招毙命,但是自己也会,因为力量用尽,而虚脱。” 庞浦手里抓起一根树杈,比划着说道:“突刺!唯一的好处在于,可以瞬间毙敌,想要躲开几乎很难!”庞浦的树杈向前突然刺出,直刺阿辉双目,阿辉还没反应过来,树杈已经停在眼前,树杈上的一片叶子,落在阿辉的眼皮上。 “力量,要准确释放,而不能有一丝保留,这样才能,做到一击毙命!这也是,刺杀术中的一种,刺杀技能,主要是以突击为主!快而精准!”庞浦说着,手中的树杈又刺出几下,每次,都停留在阿辉眼前,树杈上的那片树叶,都会轻轻的搭在阿辉的眼皮上。 “而使用突刺,得需要称手的刀,配合自己身体,完成完美的一击!突刺,也是力量与心神的完美结合!”说完,庞浦把树杈抛了出去。 “世上,以前有四把刀,最适合,但现在已经没有下落,可能已经毁掉了!”庞浦好像又开始回忆起往事。 “四把,什么样的刀?”阿辉问道。庞浦突然站起身来,呵斥阿辉说道:“你现在,连跳斩都不明白,还想学突刺?妄想!” “我,我,又没说,我要学!”阿辉有些生气的对庞浦说道。 “这里,你能找到吗?”庞浦没头没脑的问道。阿辉凭着记忆,回忆了一边路线,对庞浦点点头。 “明天晚上,来这里,带吃的!”庞浦说完站起身,走回了树洞。阿辉急忙起身追上庞浦。 两人钻出树洞,庞浦没有在理会阿辉,独自一人,向着矿坑的方向走去,几个起落,已经在阿辉眼前消失。 阿辉看着庞浦离去的方向,愣了一会,天色已经亮了起来,阿辉急忙顺着原路返回十队住所,当他刚刚踏进十队的驻所,一下被拉住了。人个人在阿辉身后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阿辉被惊的一身冷汗,磕磕巴巴的说道:“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身后的声音,冷冷的质问阿辉。“我,我方便去了。”阿辉让急忙瞎扯的说道。 “那就好,现在也不用回去了!跟我来!”身后的人说道,这个声音很熟悉,阿辉急忙回头,看见庄央,正忍着笑看着他。阿辉气急的上前要打庄央,说道:“你会吓死人的!” “跟我来!”庄央笑着拉着阿辉的手,向着宿舍后面走去,路上遇到巡护回来的人,庄央都会主动打招呼,阿辉莫名其妙的跟庄央来到了十队后面的一个仓库里。 仓库里还有韩林和章道,他们看见阿辉进来,对阿辉点点头,庄央快走几步来到韩林面前,把衣服解开,韩林急忙帮忙由庄央的衣服里拿出了各种纸包。最后庄央在裤子里拿出一个瓶子。在韩林面前晃了晃,然后韩林就咧嘴笑了起来。 章道,在仓库里拿出一个盆,里面装的黑乎乎的东西。庄央打开他拿的纸包,里面都是调味料,庄央开始调配。 “咱们天天吃,那些配发的东西,早晚得吃死!今天我们改善一下!”韩林笑着对阿辉说道,说完看着小盆里的东西,咽了咽口水。 “还没完,快点!”章道拿着那个瓶子喝了一口,催促道。 “唉!你先别喝啊!一会你少喝一口啊!”庄央看见后,急忙夺过瓶子,瞪了一眼章道,说道。 “来,来,来,开始吧!”韩林看着庄央,把调料倒进小盆后,说道。 阿辉也坐了下来,韩林在盆中抓起一块,放到嘴里,闭着眼睛,慢慢咀嚼,满脸的幸福感。然后他接过庄央的瓶子,喝了一大口,摸了一下嘴说道:“好酒,美味!哈~~哈。” 阿辉也在盆中抓一块那黑乎乎的东西,放到嘴里,一咬着东西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肉,而且很入味,每一丝都透着咸香,味道好极了!吃力一块,阿辉又抓起一块,放到嘴里,边嚼边问庄央,说道:“这是什么肉啊!真香!” 庄央看了一眼阿辉,没有回答,而是对这韩林说道:“你说这小子有命不,我刚偷完东西,就看见他在院里晃悠,然后就被我拉了过来!” “我去过他房间,没想到,居然让你抓到了!”韩林把酒交给庄央,说道。 庄央喝了一口就,伸手打了阿辉一下,说道:“慢点吃,这是下酒的!”阿辉已经四块肉,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又抓起一块放到嘴里,问道:“你还没说,这是什么肉,好吃!” 庄央把酒递到阿辉手里,说道:“吃一块,喝口酒,那才是绝配!”阿辉接过酒,犹豫一下,没喝。 韩林比划着让他快点喝,而章道则过来手来要抢瓶子,韩林挡住章道,章道急着说道:“不喝,给我!” 阿辉急忙对着瓶子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一入口,马上和那种咸香融合,使味道变的鲜美起来。 第二十一章 任务 看着阿辉的样子,韩林三人都笑的很开心,几轮过后,酒已经喝光,章道双手抱着酒瓶,低着头,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后摇晃着。庄央平躺在地上,嘴里叼着一根草。 阿辉已经有些晕乎乎的,着种感觉就和上次喝完一样,全身暖洋洋的舒服。“噗~通”一声,章道摔倒了,但是酒瓶还是抱在怀里,韩林看着他摇摇头。也没有去扶章道。 “对、不、起!”章道呜咽着说道。 “什么?”阿辉问道,章道还是抱着酒瓶躺着,也不理阿辉。 “唉!”韩林叹了口气,挪动身体靠在仓库的墙壁上,问阿辉说道:“你知道,那二十个贡品吗?” 阿辉点点头,韩林继续说道:“那其中,有章道的一个朋友!”阿辉惊讶的看着韩林,又看了看章道,章道还是抱着瓶子,但是眼中已经流出眼泪。 “他那个朋友,经常来找他,好像,还劝说他一起加入。章道不同意,两人闹过好几次!”韩林娓娓诉说着。 “就在出事的那天,章道的朋友来过,两人吵的很厉害,后来还是我和庄央,把他们劝开!”韩林看了一眼章道,又继续说道:“结果那天就出事了,总队来人,把章道抽调走了。” “抽调?干什么?”阿辉问道。 “干什么?呵呵!是让他参加围捕,那些反叛!其中,就有他的朋友!哎~!”韩林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 “什么?”阿辉吃惊的问道,韩林没有回答,他看着章道,说道:“那天,回来后,章道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也不说发生了什么,那段时间,他就像个空壳一样,见谁都不说话!” 韩林伸手轻轻拍了拍章道又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发现,只有喝点酒后,他才能哭一会,说以只要,有酒就让他多喝点。” “发什么?还能发生什么?他如果没有遇见他的朋友,他不会这样反常的!”庄央躺着地上,说道。 “两人,那天一定见过!”庄央十分肯定说道。然后他翻身坐了起来,故作神秘的说道:“你想啊!要是没见到,章道怎么会这样,但见到后,他们会怎么样,相互出手,章道把他的朋友……” “好了!不要再说了!”韩林厉声喝止,瞪着庄央。庄央急忙又躺在地上,过了一会说道:“反正,章道,挺可怜!” “是啊!”韩林也叹息的说道。 阿辉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章道,他一直在不停的哭泣。手里的酒瓶抱的越来越紧,好像把这个酒瓶,当作自己的朋友了吧! “明天,还不知道, 怎么样哪?没什么好担心的!”庄央躺在地上,高声说道。 “什么?”阿辉没有听明白,庄央说的是什么意思,追问道。 “明天,也就是今天夜间,我们有任务!”韩林对阿辉解释道。 “什么,任务?”阿辉惊讶的问道。 “不是,好任务,所以我们今天,把存货都消灭了!呵呵!省得没机会享受!”庄央高声的说道,说完又强笑了几声。 “具体任务,不清楚,只是已经通知我们,准备。”韩林对阿辉说道。 “据说,是总队统一调配,十个巡护队,都要抽调人手,是大行动!我们十队,把咱们组派出去了!”庄央有些抱怨的说道。 “唉~,管他什么任务,今天我们有酒有肉,我们把存货都享受了!呵呵~!这是最重要的!”庄央又笑着说道。 韩林也跟着笑了起来,阿辉看看两人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管他明天什么任务,今天有酒有肉就好! 阿辉抓起盆里,剩下的最后一块肉,放在嘴里细细品尝起来,问庄央道:“你一直,没告诉我,这是什么肉啊!” “什么肉?哈~~哈!是好肉,还能是什么肉!哈~哈!”庄央躺在地上,笑的打起滚来。 阿辉愣愣的看着他,韩林在一旁说道:“这是老鼠肉,我和章道抓的,先用土包好,烧熟,然后加盐风干,再加上,这各种调味料,相当美味!” 阿辉一听,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张嘴就要吐。韩林微笑着拍着阿辉说道:“这可是我和章道,费力很大力气,才弄到的!吐了太可惜了!” 阿辉强忍住没吐,但嘴里的味道马上就变了,胃里的东西一直向上涌,最后还是吐了出来。之后阿辉不知不觉的睡去了。 当阿辉被叫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时分,韩林站在阿辉身边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说道:“这也太能睡了!起来,执行任务了!” “以后,不能让这小子喝酒,吐了一地,都是我收拾的!”庄央抱怨的说道。 然后作势欲踢阿辉,韩林拉住了庄央,说道:“好了!我们得马上行动,不然迟到了!” 当走出仓库时,韩林偷偷塞给阿辉一把匕首,对阿辉小声说道:“拿着,防身!”阿辉急忙把匕首,藏在身上。跟着韩林走出了十队驻所。 “我们,这次是,什么任务啊?”路上阿辉问韩林说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们只是辅助外围巡防!”韩林对阿辉说道。 “想想,也知道,谁会用我们。”庄央在后面说道。 “十队是总队里最弱的,而我们是十队里最弱的,还能让我们干什么?”庄央晃着身子,走到在阿辉身边说道。 韩林踢了一脚庄央,庄央向前跑了几步,回头瞪了韩林一眼说道:“不要老动脚!这样不好!”然后笑嘻嘻的,追上章道并肩走着。 “我们,去那里,执行任务?”阿辉继续问道。 “哦,是那个废弃的开采区。”韩林边走边说道。 阿辉心里一惊,那个废弃的开采区,不就是连柔带他去的地方吗?难道这个任务和连柔有关系? “我们去,那里,什么任务?”阿辉有些紧张的问道。 韩林异样的看了一眼阿辉,说道:“不是,说过了吗?外围巡护!你不要怕,没什么大事!”韩林感觉到阿辉的不正常,安慰了几句。 很快,几人来到了,开采区的外围的一条路上。这条路,两边是垂直的石壁,这是一条经过开采后,修建的条路,而石壁上面杂乱无章的堆放着很多石头,想要在石壁上通过很难。 在道路边上,长着几颗小树,韩林停了下来,挥刀砍断那几颗小树,说道:“我们负责这个区域,现在封锁路口!”庄央和章道开始搬运碎石,挡在路中间,韩林拉过小树也挡在路上。 阿辉愣愣的发呆,满脑子都想着连柔,这次一定和连柔有关系,一定要想把法通知连柔。 庄央拽了一下阿辉,骂道:“你看什么,干活啊!”阿辉应了一声,开始机械的搬运起碎石。他们几个忙乎了半天,终于用各种石头和树枝把路封死。庄央已经累的躺在地上,不停的用树叶扇风。 阿辉看了看,远处的开采区,那里还想往常一样平静。现在路口已经被封死,阿辉想要进入开采区,就得爬过障碍物,那样韩林就会发现。 阿辉想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不停的走着。心急如焚的想要,想出更好的办法。 韩林在一旁看着阿辉,微微笑了笑说道:“你要担心,这种任务我们只是出点力气。休息一会就过去了!” “昨天,周婷和咱们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什么大任务,早知道这样,存货就不动了!”庄央说完,站起来,走了几步,想要找个更适合休息的地方,他四处擦看着。阿辉也学着他的样子,开始寻找,想要找到一个去开采区的理由。 “哎~哈哈,快来看!”庄央大声的叫着,阿辉紧忙跑了过去,结果是庄央在石壁边上找到一个夹缝,刚好能容下一个人。 他兴高采烈的叫嚷着,看到阿辉过来,就对阿辉说道:“去找点树枝什么的。给我档上,我昨天没睡好!”阿辉听后,及其不耐烦的扔给他几个树枝。 “阿辉,你到障碍物上,负责观察!”韩林也躺了下来对阿辉说道。 这正是阿辉求之不得的,阿辉答应一声,几下就爬到障碍物上,夜色逐渐黑了下来,但还能隐约的看见开采区的建筑,阿辉掏出了身上的匕首,刚想跳下去,去找连柔,突然开采区,火光四起,很多火把出现在开采区中。 “啊!”阿辉急的大叫了一声,刚想跳障碍物,被人一把抓住,回头一看,抓他的人是章道。章道对阿辉摇摇头,手死死的抓住了阿辉的衣服,阿辉急的都快流出眼泪! 远处传来几声叫嚷声,接着就听见很多人在喊,那些火把也都在不停的晃动着,向着一个方向靠拢。 “咚咚”几声传来,这是撞击所发出的沉闷的声音,听到这声音,阿辉心里更加紧张,连柔是不是已经被包围,或者……阿辉不敢再想,只是注视这远方的开采区。 “砰”的一声火光暴起,好像什么东西被引燃。那火光,照亮了半边的天空。 这时,几条人影由火光中穿出来,很多人高声喊叫着追了上去。在火光的映照下,梦看见很多人都挥舞着刀,那种刀,正是巡护队专用的大刀。 又一阵杂乱的叫喊声,那些拿着火把的人,开始分散开来,他们好像在搜寻着什么!火把越来越多,已经快把整个开采区点亮。 阿辉心急如焚,不自主的站了起来,想看的更加真切些,可一下又被人拉倒,然后两只手紧紧的按着阿辉,让他无法动弹。按着他的两个人是韩林和章道,两人也紧张的注视着,远处的开采区。 阿辉挣扎几下,韩林小声的对他说道:“不要动,不要暴露!”说完更加用力的按着阿辉。一段时间过去,韩林还在用的按着阿辉,不停的抬头张望。 这时,一个娇小的人影直奔这条路跑来,速度很快,边跑边不停的回头。由于距离太远,阿辉无法看清那人的脸庞,但是很有可能是连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