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捉狼君》 第一章 被劈腿 星期五,离下班时间还差一个钟,加之领导不在,通常这个时候是属于‘自我放纵’的黄金时段。 我正在办公室电脑面前带着蓝牙,隐秘咽着口水欣赏着美剧色~情电影《搔首弄姿之夜》:男女主角动作极为夸张,屋内灯内由冷色变为暖色,使画面感极强,再加上橙色光打在皮肤上,雨水在泛着橙色的皮肤上溅起水花,背景音乐的紧张刺激,造就了一个情~欲沸腾的场面。 忽然,桌上手机突然“好嗨哟,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好嗨哟,感觉人生已到了巅峰......”最流行的抖声铃声骤然响起,把我给吓了魂飞魄散,倒好像我是被人捉/奸在床一样。 我慌慌张张在包里掏手机,越是急越掏不来,那手机却越唱越大,但领导不在就是有好处,这个时候不讲究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办公室的同事各玩自己的手机,仿佛对我包包里这吵耳的铃声充耳不闻。 终于找着手机了,我都出汗了:“喂!” “Amy,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你劈了我吧——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你要不要自己去证实一下?”电话来自闺密莉莎,她的语气中有种压抑不住的八卦兴奋,兴奋得几乎控制不住语音的高低,用刮漏锅底假音:“千真万确!” “大姐,不带白天这么吓人的,什么证实什么?你知道不知道,马克.沃乐伯格马上要在镜头前脱/掉裤子了,露出......它一条像没有退化干净......尾巴。”我恨她打断了我沉浸在片中筛糖般颤粟感觉,男神即将要扑倒朱莉安.摩尔,这是妥妥的周未福利呀~如果莉莎在我眼前的话,我会直接给她一个扫堂腿踹飞出办公室。 “咳咳......你是原配,小三抢戏啦。” 我不屑一顾‘哼’了一声:“男人都希望女人们为了自己争得死去活来出尽八宝,勾心斗角自相残杀,只为盼得他偶一回顾怜惜的戏码不属于我周至美,他只要敢,我绝对手起刀落。” “噗——你姑奶奶还结不结婚的?”她质疑。 “像我这种人,结婚也必然会离婚的。所以何必多此一举,再说,三步之内,必有欧巴。” “靠——Amy你牛B,服天服地,就服你。” “别,妹,告诉你,狗屁爱情就是‘有生之年,狭路相逢,‘快把钱包交出来’”我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 “Amy,可你顾总钱包快被小贱人要偷啦。” “切,他昨天还把我淘宝购物车里99件商品全部拍了下来。”我大喇喇洒脱着。 “他们这个点可能已在贴身肉搏了......”她大喇喇歹毒着。 “他敢掏‘枪’,我就卸了他二弟。”一句猛烈火的黄腔,毫无半点隐讳之意,足以让旁边的有人生阅历的张会计送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半小时后,我还是站在希尔顿酒店3313室的门口,想起之前莉莎在电话信誓旦旦说:“我看见一个很像顾铭的男人和一个女的一起进了咱们酒店,虽然他低头戴着口罩装大明星样,但还是被我火眼金星扫射出来,居然还在前台登记了房号,是3313室......那女的比你纤细......眼有一亮的那种。” “滚!” “要不要直接打电话报警,就说这里卖哇嫖娼,保证抓个现行。”莉莎不怕事大。 “爬!” “要不直接打物业,就说这房间刚传来电锯类似杀人声音,怀疑里面人遇到不测,保证也来得快。”莉莎简直就是最佳损友,“里面可是你最能结婚的对象,你到现在还舍不得给他难堪?Amy,你真孬。”我可以想像她在电话另一头气得翻白眼,这就是我的闺密李莉莎,三不五时爆出两个粗口,或者智商常期不在线。 我一眼黑线,一群黑乌鸦从头顶飞过。 然后我就来了。 忽然想起《我的野蛮女友》的一场,神神秘秘的全智贤戴着墨镜,打扮得和狼外婆似的站在男友的酒店房门外幻想自己即是全智贤附体,幻想马上要暴打顾铭一顿:我狠狠推磨顾铭,往地上撞,附带着一记膝盖,他立马痛苦松手;我再闪电用肘弯夹住他的脖子,在他后脑上狠扣两下,下一秒就被我一个漂亮的回勾拳打到瘫软。 并附上经典台词:如果她打你,你也要装着很痛。 然而,电影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我发现我的手有些不争气地颤抖,白挠抓心,脸上露出苍白笑意,想起比英雄赴刑,也差不了几分。三年的感情,虽然不长,但对于一个大龄剩女而言是可以算是漫长岁月了,3年=30年。 也许,他真的在里面和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滚在沙发上。 深呼吸了三次,手直接砸在3313的门上。 短暂的等待,听到里面传出男人不烦恼的声音:“谁敢砸门!” 妈的,我还想直接踹房,考虑腿痛,终是忍住。 没有熟悉到化成灰也认得,但这个声音,每天都听,想认不出来真的很难!我的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脑子里空白一片:“酒店服务。” 门在片刻后被拉开。 一脸春风的顾铭出来,他在看到我的那瞬间,愣在当场,神情精彩纷呈,吃惊、慌乱、生气、意外甚至有一丝的苍白叫道:“至美……” 我定定看着他,紧紧盯着他:“你不是去开会了吗?” “至美,没,没有……”顾铭紧张得脸色煞白,我听到房间的淋浴的声音,侧头望他。 “至美,进来说。”顾铭匆忙进了屋,声音干涩。他是极要面子的人,TCC驻中国市场西南地区总监,拥有五十万年薪,他不愿让喧哗引来旁人揣测。 然而很煞风景的是那女人裹着浴袍,风情万种地擦着头发出来,整个人几乎要吊在汪铭身上,一脸娇羞绯红,,充满敌意地看我,“她是谁啊?” 第二章骗子!我冷静不了 这个女孩子就是传说中的小三吧,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击碎我婚姻梦的女人,哦不,应该还叫女孩,一张青春逼人的脸,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我见犹怜。 顾铭匆忙挡住那女子对手,脸色惨白地叫了声:“至美。” 女子的脸,在汪铭松开她的手时变得苍白,眼泪瞬噙在眼眶里了。她不去演琼瑶剧,真的可惜了,那副大眼睛梨花落雨的模样,真让人心疼啊。 答案已经了然。我看了一眼小三,冷冷地把目光转向顾铭,他慌慌张张地解释着:“媛媛刚毕业,工作不顺利,我来看看帮帮忙。” “帮忙?用杜蕾丝来帮忙,还是习惯用杰士邦?”我冷冷地说,恰好看到地上的套套,“丢在地上,不太文明,不符合你们这种精英权贵身份。” 我进入房间,从床上用一次性酒店梳子很嫌气挑起一条所谓的情趣内/衣,眯着眼睛研究着:“前面没有缝上啊?还露出一条缝。果然有神助,能让顾先生龙精虎猛的。” “有备无患。时刻准备着。”小三毫不脸红,看着有些面红耳赤的我露出一留一丝痕迹笑容:“顾先生没有到你**出来?”又挤眉弄眼的低头一语:“我要叫你一声姐姐。” 我的心一突,小三这么一问我才反应过来,我和顾铭,虽然是刚订婚男女,但我从不允许他越雷池半步,说是洁身自好也罢,说是对婚姻有个实在筹码也行,反正老娘至今还是青苹果。 我的心噌地被撕开了,对于眼前这个男人,谈不上爱得刻苦铭心,死去活来,但好歹也曾真心实心的待过。 我周至美,岂能容你这个大猪蹄子这么践踏,终于忍无可忍,拳头紧紧攥起,讥笑道:“分手吧,顾先生,你们这种行为,倒退五十年,是要被浸猪笼的,就是如今,你们搁天涯也是被唾骂被鄙视被公愤被人肉的。” “不要冲动,至美,你听我解释。”顾铭的声音有些无力,却张张嘴却解释不出什么。他的决心,他的保证,当着这个性感的尤物,还有说不出来了。 “哈,顾总,你为什么前天还向我求婚?我能不能理解为这个是婚前的单身Pa ty,觉得这幕戏还没有到达高/潮?顾总,你太会演戏了,你不进娱乐圈真的是误了人才。” 话说得这样尖刻,他也只是沉默,最后才说:“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我没有意识到,我醉了。你不能离开我。” 我有仰天大笑的冲动:“我真的是何德何能,承蒙青睐!” “至美,你累了,我们改日再谈,好吗?” 需要解释什么?我的字典里关于“劈腿者”就是被判处死刑的。 我也知道自已歇斯底里,我也知道自己面目狰狞。可是满腔的怒火,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顾先生,今天都在这里,最后做个了断,要么我走,我成全你们,要么你跟我走,从今后再不不见她。”我极力维持着彼此的体面。 小三显然比我还要紧张,也紧紧盯着顾铭。顾铭看了小三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忧伤,转看向我:“咱们先走吧。” 小三一下扑了过去,紧紧抓着顾铭的胳膊,声音细细如涓涓流水:“那我怎么办?顾,你不要我了吗?你说过我是你的唯一,你说只爱我的,只要我,我让你懂得什么叫真正的爱情,难道都是逗我的?”说完凄婉地笑了,“我的第一次,就给你这呀。” 顾铭清高的形象在我面前就这么被小三戳破了,顾铭有些懊恼,一把甩开小三的手:“至美是我的未婚妻。” 小三的声音变得凄厉:“不,你是爱我的,刚上你压我在沙发上还大叫我的字,你说我们只羡鸳鸯不羡仙。” 我再也忍不住了:“顾先生,我再也不想再风到你!” 我把手指上的那枚订婚指环取了下来,顾铭不肯伸手接。我随手往房间的地板上一扔,然后准备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 “不!”顾铭发疯似的摇着我,“至美,我从没有想到分开,我对你坦白,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但我们之间,有着真感情,彼此家人已经经祝福我们了。” 刚才还在一旁低低啜的小三,幽幽地缓过来,她忽然把我扑倒镜前桌子边,死命抓着我的肩膀晃着,一字一句道:“算我求求你行不行,那么多的好男人,你去爱他们行不行?把顾还给我,他是我的第一次,还给我。” 她的状态处于一种癫狂,死死抓着我的肩,手指恨不得掐到我的肉里,我大惊失色,骇地看着顾铭,我也惜命的,如果在这个时候被掐死,简直就是冤大头,声音哆嗦:“顾铭,拉开她!” 顾铭冲过来用力扯着她:“媛媛,放开,冷静点。” 人在拼命的时候,力气是大到想像不到的,顾铭没有成功把媛小三拽开,无奈之下,用力把媛小三指头一个一个不掰开,但可能是缓小三太用力之故或是顾铭舍不得让她受伤。 纠缠之中,我摸索到身后桌子上有一个葡萄酒瓶子,或者是他们刚才助兴酒,这个该死的男了,要等到我被掐死他才高兴吧。 这样下去我会被她折腾而死,除了顾铭之外,还有大把帅哥可以泡,大把钱没有挣,大把地方没有去浪......要死在这事上头也不值了。 所以,我面无表情握酒瓶的右手闪电般挥出,酒瓶在空画了一道弧形,砰的一声砸在媛小三的头上......酒瓶被砸得粉碎,碎片飞溅得很远,媛小三血流满地栽倒在地...... 我和顾铭都惊呆了。 我手握出锋利碴口的瓶劲朝顾铭晃了晃,顾铭被吓得连连后退几步。 那一刻,我的心里像疯了一般咆哮,这个男人,居然胆敢和我周旋了半年之久,骗子!我冷静不了,我压抑的所有戾气,在那一刻块堤而出,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咆哮如雷,我的听到自己血液奔腾的冲动,今天的背水一战我早就做好了准备,要么他甩了这个小三,要么我甩了他。 第三章 败阵下来 顾铭现在望着倒在地上媛小三,但他速度扶起我,却被我的手上血愣住了,他终于害怕开始哆嗦,嘴唇泛青:“至美,至美,对不起......” “X你大爷的,赶紧打电话去医院呀。”我的眼睛血红得要杀人,顾铭像醒了一样抱着媛小三轻放到沙发上,开始微微抖着手打着112急救中心。 然后他紧紧抱起她,怜惜的地说:“媛媛baby, 你没有事吧?”他甚至有些埋怨的望着我,“你满意了吗?” 媛小三幽幽地缓醒过来,血泪诉控:“顾,她为什么要如此对我下杀手,我不过就是爱上了你,就这么罪大恶极吗?”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们,心如死灰。我转身离开,因为她不会有事,顶多缝上几针,顾铭有钱不会让这件事对外宣扬。 真不想听我们之间究竟谁家上了谁,谁又负了谁。 进电梯的那一刹那,还是没有忍住掉眼泪,身体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靠在电梯墙上。还好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周至美,28岁,任职于星晨广告公司,文案案划,现代都市腐女一枚,因还没有成功嫁出,曾斩获‘灭绝师太’一名。现虽已列为剩女一枚,但从不放弃对精致生活的追求,就例如今天身穿DIOR长裙,不规则型设计的领口,露出白皙优雅的长脖,感性而自信十足,背后有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又添几分俏皮的韵味,背着Cha el的亮片对挎包,披肩的卷发,健康的发丝充满弹性。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媛小三的衣服极之暴露,身材极之曼妙,其实,我周至美风姿应是在她这上,只是我不懂半迎半拒,作风保守,至今还保留着老姑婆之身,做不出她好如此浪荡表情,所以败阵下来。 就在刚才,一个真正的淑女居然被未婚夫出轨一下打垮,往来童话的道路上宣布临时停车,被告童话城堡已有人,你不得入内,请别行换道,于是,我一脸悲催,脑袋几乎要爆炸。 虽然不能原谅劈腿,虽然也没有爱他爱到非他不可,但那不代表我不期待顾铭会追出来……可,没有! 在酒店走的时候,顾铭仍然没有追出来。我也没有全智贤那样的好运气,遇到一个暖气到爆还能爱上她的车太贤! 我周至美,从酒店出来那一时刻起,我不再相信爱。曾经我的青春年华,笑靥长发,那些美,那些好,我以为我给了爱情,最终却败了岁月。 我还是在吸了两支烟才让自己平静下来,走出希尔顿酒店,我缓缓抬起头来。湛蓝的天空,光线透明,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闪烁着金属的光泽,魔登都市的气息四处洋溢。 从酒店出来,一直到了车上,我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并不是恨,只是觉得怕。 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顾铭把我捧在手里的男子,竟然也会婚前出轨,男人真像雨像雾又像风。 从前,我真是高估了自己。 我任性妄为,一再拒绝他婚前同居,到了如今,竟被一个长得网红脸的女人横刀夺爱,才自取其辱。 这一趟真不该来。我竟为沦为上门活捉小三这样的烂角色,以前我极度鄙视这类肥皂剧黄脸婆角色扮演。 启动车子,我无意识才上眼睛后剩下的听觉丰富了数倍,周未的街道车水马龙,暄闹如往常,纷至沓来的人影彼此交桑,可它们忽然像潮水般远远退了下去,因为我在飙车。 于是很快,我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世界在此时为几乎为了我而捂住了全部气息。它将我清得很空很空,空到倘若此刻掉进一颗小石头,它能永久地在我身体里颤动。 恰好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是顾铭来电,我毫不犹豫地按掉。 “怦”得一声巨响! 第四章 高级碰瓷! 我哀嚎,因为眼角瞥到一个金色公牛的标签,土豪最爱超车之一,兰博基尼!老娘今天出门没有看到日历,妥妥出门不吉! 果不其然,有个穿着制服男人飞快从车上下来,检查了一下车况,然后气势汹汹敲着我的车窗。我按下电动车窗,看到一张英俊又气急败坏的脸,“你会不会开车?!给我下来!我好端端开着车,你干吗从路口飙出来!你的车速不会慢一点?!要说错误,犯错的绝对是你,要不要叫警察来评评理!” 刚刚遭遇男友劈腿的我激动地满脸涨红,气血都往头上冲。要冷静,要冷静,不然我说不定会冲上前去和这个男人拼命。 我站到他面前,倔强抬起头,这个年头,白莲花遍地,绿茶表也不少,老娘我偏不信这个邪,正好满腔怒火:“我们伟大的教育事业去哪儿啊,你丫开个兰博基尼,有没有逃税漏税的?这个年头,开豪车没有几个好人,给你三个选择,一则是公布置你的税务清单,二则是我们叫保险公司来处理,三则一拍两散,各回各家。” 那制服男子显然是一个司机,因为他倒吸了一口气,全无豪门子弟的那种气质,满脸的青春痦,倒是有一种小人得志之感。在他眼里,我一个弱女子还能横到哪儿。 那制服男人还在叫嚣:“大爷的,今天是倒什么霉了,居然会叫你这个破QQ给撞上!”兰博基尼的车尾被我撞得划出一道口,虽然我也横,但还是暗自庆幸幸亏买了保险,会全赔,否则这随便修修也得大几万,我不是要遁地捶墙了! 这个制服男居然还耀武扬威向我挥动着拳,当然没有看出他要打我的意思,倒是有威胁之意。我周至美可不是被吓大的,我不慌不忙地从车里拿出一个冰球杆,向空中挥舞了几下,似乎是想试试冰球杆的结实程度。 制服男吃惊了一下:“干吗?” “干吗?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给你办办学习班。” “办个狗屁学习班,你要做什么?” “让你好好学习一下《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七条就是‘不许调戏妇女’,让你好好检讨讨。” “是你撞上来的......你是哪儿的?” “是你大爷。” “你他妈少有活腻歪了是不是!” 一道闪光灯,关键时刻,我把他骂我的话成功用IPAD快闪拍了那才他骂我的那一幕,他显然没有到得及反映过来,愣了一下。 “You have the ight to emai sile t a d efuse to a swe questio s.A ythi g you do say may be used agai st you i a cou t of law.“我给他飚了一段英文,美剧看多了,自然能背下来,吓唬一下这个傻大个可以的。 制服傻大个吐出一个字:“啥?” “字面的意思就是: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如果说话了,你每一句话将成为呈堂证供。而且,你还涉黑了,黑会社会,懂吗?”我学着香港TVB《律政先锋》的台词,装腔作势的环手在腰间。 他不相信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怀疑:“我,涉,黑!社!会!” 我快速,不给他逻辑思考,直直盯着他:“你身上有纹身!” “你咋知道?” 我不语,因为他快速度回答已出卖了他不在线猪智商,他惊讶捂住嘴。 “才发生的‘昆山反杀案’刘海龙就是纹身花臂哥,我看你们两个长个相,你确定你不是五合会成员?如果是,做为一个合活有良知的公民,我将对你进行实名举报。”我说得咄咄逼人,振振有语。 “不,姐,你搞错了,我不认识刘海龙,那咋办?”他的智商真捉急。 “姐今天心情好,你有福了,快开着你的车滚蛋吧。”我一锤定音,因为我实在不想纠缠于这件事,想尽快处理完,找个地方好好痛哭一下,失恋的女人有虐待狂综合症吗?我决定要上酒巴去狠狠浪一下。 话音当落,只听到兰博基尼的副架坐位车门打开,一个男子推开车门。 我寻声望去,欧耶!移不开眼也。 此男穿着一身白色的修身西服,胸前的口露出米白色手帕一角。梳着干净利落的短发,脸部线条刚毅,双目炯炯的神,像鹰一般犀利,脸上还该死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男性魅力十足。强壮高大显出主人坐拥财富与权势的霸气。 最该死的是外形如此像我心目中男神克拉克.盖博,他走路的脚步不大,步步逼近,更让人有被压逼的感觉,这招心理战打得不错。 因为他过来的方向逆着光,我只好眯着眼睛看他。 他低音磁嗓道:“你把我的车给撞了,还能发此发挥得淋漓尽致,我能理解为高级碰瓷吗?” 我瞪着大眼望他,高!级!碰!瓷!失恋就算了,还撞车!好在小命没丢,居然还被人说成是高级碰瓷!不然天下间还能找到比我更可怜的人吗? 恰好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又狂轰乱炸起来,来电正是顾铭,他已打了我N个电话,我接:“还丫爽了下半身,还想做什么,我们结束了,懂吗?你再打电话过来,我告你滋扰良家女子!最后跟你说一次,以后你们这对狗男女,见我必须饶道而走,要不然,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 我猛然把电话挂断,不给他继续说完的机会,直接关机。 抬头,眼见这两个男人,一人是惊,一人是笑。 第五章 家有闺女,有售 《三生三世三十里桃花》里折夜华正和素素演译一段缠绵悱恻Kiss,两米开外坐着正在往正啃肯德基香辣鸡腿堡的我,旁边附上冰镇百事可乐,一本厚重兵法书《三十六计》摊开着,那是老妈让我读的,美其名曰是“爱情三十六计,见招折招才最重要,孙悟空也难逃如来佛五指山,要自己掌握遥控器” 老妈从房间里又甩给我一些包装好的书,书上均贴着“将来用”便条,我觉得一头雾水,因为里面多一些亲子杂志和早教刊物,剩下的剪报大多也是属于这类题材,什么“宝宝学前智力培训”文章。 我不用大脑也能思考到“将来用”这三个字含义,很明显是老妈的笔迹,却又比平日里写得更加楷体。 我不爽,被不耐烦刺激到极限的心,开始允许自己口不择言:“你们这么想抱外孙子,怎么不去做人贩子算了。” 老妈铁青着脸,毒舌道:“是啊,指望你,我不如干脆去福利院领养算了,我去给别人当保姆算了。” 只不过我从来都是随便说说,但原来老妈一直认真地准备着,期待着,期待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实现的结果。她自退体后,时常在小区里目绪其他带着小孩的奶奶外婆,作为高级知识分子的她,多么想到一生所学运用到实际——教导孙辈们。 我反驳得胡搅蛮缠:“为什么在我小的时候从来不跟我谈生理卫生内容,我从来都认为婴儿都是从肚脐里钻出来的。导致于我现在对男女之情一无所知,全是你从头当母亲全盛时期扼杀我们对导性的想像。为什么还要导**?父母那么疼爱,还不足够吗?” 老妈语重心肠说:“这是天性,否则如何传宗接代,每种生物最重要的任条就是繁殖。到了青春期,内分泌自然倾向异性吸引。进化到今天,对导性,我们要求一日比一日高:希望他知识情趣,还有,经济有基础,最好是,教养气度均佳。” 我故作恍然大悟,仰头一倒:“对,对,坏了,我的青春期的初恋被你扼杀在摇篮里,我现在生存环境恶劣,弄不好,我的种已经濒临绝种,绝世好男人没有出生!,市面上好像没有此货色。” 反应过来老妈极不爽:“至美,你就不能老宅在家,这种货色有,但需要眼明手快,并且,计谋很重要,拿去,这是今天晚上约好的,用你高考学霸的状态去辗压它。” 我有些感慨:“比较起来,读书真是太容易了,只要愿意温习,一定拿到高分,感情却不然,十分耕耘,都没有一分收获。” 老妈看了我一眼:“你有耕耘吗,我看都是那些男同事管接管送,请吃请喝。” “喂,老妈,我不必化妆穿衣花时间精神?” 我老大不悦地接过相片瞄一眼:“我的神呀,也太普通了吧,地铁路的车卡门一打开,一涌而出的人,十有八九就这总模样的。”还没有从感情创伤里走出来的我,对开始一段新感情真的没什么兴趣。 然而大龄剩女二十八,在老妈眼里已如洪水猛兽,不允许时间再蹉跎,所以才分手一个月,我妈她老人家就开始马不停蹄地给我安排相亲饭局,恨不得广而告之:家有闺女,有售,含泪跳楼白菜价,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我不满的加一句,娇嗔到极点:资质太普通,将来的孩子也不会出色。那些娶笨妻的人,孩子都不肯读书。” 我一备很没有良心的样子,可是所有漂亮的女子,全部都是没有良心的。 老妈忽然暴喝一声:“你还有的选?你也快三十了!上次介绍我们单位博士生李文洋,你倒是好,直接把人给带到**店购物,你真不所别人说你是败家。现在别人都要结婚了!” 我委屈到十分:“喂喂,我也是人。” “就因为你是人,需要正常的结婚生子,所以我才提醒精神,今日的跟陈烈第三次见面了,千万不要再摆架子搞小动作装模作样,等待真变成老姑婆时万人唾弃,乞食来不及,三十岁之后自立门户,各回各家。” “有你这么当妈的吗?话说得太难听了。”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忠言逆耳。” “唉,”我打一个呵欠伸了一个懒腰,“好好好,我马上起来就去。” “快点,化个纯情淡妆,拜托到时候亲和力强点,多给对方几个恰当的赞美,让陈烈觉得自己是个天才。还有,记得坐在陈烈左边,你的左边侧脸比较靓,今天日跟陈烈再吹了,我......我收拾你。” 我已在发怒的边缘,冷静问:“同意他吻我吗?” “如果你肯的话,当然。” 我一脸的哀嚎:“这和卖亲闺女有什么区别?刚又给我相片约明天相亲,现在又催我今天相亲别的男生,唉,你这叫广大撒网,别人还以为我是交际花,我好歹是广告界资深达人。” 老妈一脸正义正辞严:“错,这叫‘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在通往婚姻这条路上,老妈陪你过五关斩六将,水来土淹,军来将挡;见鬼杀鬼,见河搭桥,见山劈山,谁也挡不住。” 我一脸黑线。 我拿过床头的镜子仔细照了照。多么高级美的一张美人脸呀!只除了昨晚没睡好,有俩黑眼圈。我一边找出KII补水面膜敷上一边说,“现在的女人,二十八岁人生才开始精彩,现代爱情,就是先赌谁先看走眼,婚姻就是赌先会走人。” “精彩个屁,是一场赌博不错,不过,我提醒你,你再不嫁人人生马上就凋谢了!明天要见这个男生刚从美国加州回来,此刻还住在酒店里,建筑业专业人士,一技傍身,永远无忧。”我妈目露凶光,像是一个势在必得的猎人。 “老妈,美国这几年不利建筑师,经济不景气,房屋经纪比他们嫌得更多,所以,他海归了哟。” “你别太市侩,这类人才,在美国海岸边就是抢手货,要不是我眼睛手快笼络,早就被人售买了。”我老妈用菜市场的经验分析道,我抚额。 我吐了吐舌:“好了好了,去见去见。”反正只是浪费一个小时时间而已,回头该干吗干吗,某女士更年期更了五六年了,脾气还这么火爆,和她硬碰硬实在犯不着。 第六章 我是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 再次拿起那张相片,我仔细看了几眼。 好吧,其实也不算老。背面写着简略资料。汤时川,三十六岁,自由职业,比我大十岁哟,太老了吧。 再使劲看几眼,觉得还行,但总觉得有些眼熟,不知从何想起,此男,阿曼尼西装在他身上无比熨贴,头发梳理得恰到好处,额前有一个小小漩涡,使人想伸手过去拨弄一下,小麦肌肤,眼睛虽含着笑意,却不经间捕捉到其他点桀骜不循之感;我认真看了一下他的手指,没有指环,那确实是一双艺术有家的手,手指优雅纤长,手掌十分宽大。 欧巴!爱爱时.....老司机......会爽吧,传网络小说中传统霸道总裁的描写。 老妈继续在我耳边吹风:“我打听清楚了,汤时川可是濒危的黄金单身汉,今年才三十六岁,离婚快十年了,无孩子。” “比我快大一轮了还叫才?”我彻底被雷击,老妈什么时候已把我结婚对象提高到四十岁前,“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单身这么久?也许那方面有病。”我开玩笑,何况我素来不信有钱的男人还能有几个靠边得住的。 “呸呸呸,乱说吧,我还是靠多方面关系抢到这个索线的,反正他现在空挡期的,宝贝女儿你要铆足了劲儿努力,机会是要把握的,别人明天也不一定有时候,只是口头约了一下,没有结不了的婚,只有不努力的剩女。”老妈说得斩钉截铁。 我忍不住用手扶额,挤出个笑容看着她:“你不是在说真的吧?你看看此男,一表人才,名校海归,年薪百万,事业有成,有房有车,品味不凡,确实是金光闪闪钻石王老五。我这个凡人,也许努力奋一辈子也达不到他那水准,我是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而他却是暑期档的青春偶像剧,我们两完全不同类。” 老妈看着我一脸阴谋家样:“你看我像是跟你在开玩笔吗?这次机会就在眼前,再不抓住天理难容。拼了力气也要试试,不信豪门难进。”看着意气风发的老妈拍拍我的肩,“你起码是逆袭大主宫廷剧,你做广告文案一直很出色,而且所有的青春剧都会被成家庭伦理剧。” 我竟一时语塞。 见就见吧。我弹了弹相片,扔到一旁,往自己脸上涂抹保湿水,精华液,眼霜,面霜。一大堆涂下来,仿佛连心情都亮了不少。电话骤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顾铭的电话号码,我狠狠把它掐断,好像掐的是顾铭的脖子。 他竟还有脸打电话来,也不怕老娘真的掐死他!事后顾铭这浑球一直都没有出现在我面前,只在这几天才开始不断打电话和短信骚扰,发的无非是“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爱你”“请你原谅我之类”之类没营养又酸掉牙的话。 “这种男人,打死了也不能吃回头草,有一就有二,往后肯定成天都是出墙的。”我妈如是说。 “那叫劈腿,不叫红杏出墙,”我纠正,“远方的天天鹅,比不眼前的红烧肉,男人根本当不三天的和尚。” “管它什么,反正就是三个字:他不是东西!” 这是三个字?天啊,我妈的数学太好了。 我惬意地在家看了一下午的《爱情公寓》。我这个人生喜怒哀乐,看剧也是我仅不多的爱好之一,唯一愿望就是可以不用上班,最好我出门时,天暴般着麦当劳汉堡、薯条之类的,咂死我吧!口渴时,最好能有遥控器,随意切换百事可乐、奶茶、果汁、凉白开,当然这是白日梦,权当说说而已。 正看到剧中精彩片断: 曾小贤犯贱:”得了吧,你要是能嫁得出去,我把曾字倒着写。” 胡一菲:“曾小贤!!你皮又痒了吧?” 曾小贤:“你想要嫁也得要有人娶你呀。” 胡一菲:“呸!你给我记住了,要我结婚那天,你不来给当伴娘,我肯定会把你折成360块,然后拼成积木!” 正当我乐呵呵没心没肺观看时,正在啧啧想自己不就是真人版的胡一菲吗,结婚这个字眼在我眼里像是滋生出来的杂草。 老妈突然围着围裙,拎着菜刀出来:“怎么还不准备准备去相亲?!都几点了!你是不是又打算放陈文烈的鸽子?珍惜第四次见面的机会,你们局势已稳即将稳定下来,签合同的机会大!” 我一脸悲愤:“你天天讲,时时讲,一日到晚就是讲结婚结婚,我想去洗耳朵,说不定能洗出一个你满意的乘龙快婿出来,你就高兴了。” “如果能洗出来,那就去洗衣。” “我对相亲已经有抗菌素。” 老妈表示没有听懂的我话:“你的意思是,不恋爱?” 我认真地说:“不,我打算享受人生。”同时成功舍食最后一块巧克力,甜,浓化的心里。 老妈一怔,不过三秒,河东狮吼:“快!快!快!”我有时候真怀疑她是狮吼功隐退江湖的传人。 我唬了一跳,连忙换衣服,在老妈的高压下,她须要我穿着上:黑色高跟鞋,使漂亮匀称的小腿更加纤细,黑色花苞窄裙包着圆翘的臂形,身上再披上一件高腰的淡紫色羊毛外套,V领口更是将皮肤衬得白皙,脖子也显得更加修长;把头发扎成马尾,在镜子里左右看着自己,自言自语:“啧啧,怎么这么靓女呢?说十八也有人信呀!居然还要去相亲。”男人们眼睛都去哪儿了,我这么美,居然没人看得上! 老妈不屑一顾:“好看有用吗,什么范爷,范CC都搞不得李晨子,还得来点实际的,今天一定要邀请对方来我们家吃饭,知道吗?” “对,老妈,我点赞你,现代都市,有魅力的女人已经不够看了,现代的男人要有魔力的女人。” “管你东吹本扯的,今天不把陈文烈请回家吃饭,你试试。” 我从来不把陈文烈归入我的老公人选,喝茶聊天打打俏倒是可以,所以见面三次后也不打算请他回家,怕请客容易送客难,早有伏笔。 我笑了笑。 当然,我这种小技俩是决对不能跟我妈讲的,我只嗔怪她一下:“妈,我们是青楼吧?我这个头牌要弹琴说唱,接客。” 看到老妈马上要放弃她形象,形象彻底淋漓尽致,挥动着菜刀像极了一个战无不胜包租婆,就差叼着一支烟。 我聪明拎着包,夺窗而逃:“妈,我走啦。” 第七章 你这个钢丝球 老妈不由分说的从厨房里冲出来,她扬起手臂要将下一幕直接扇进**,她终于失控了,将手里的抹布绞得像杀父仇人:“你就嘴硬吧,你就剩好了!快三十岁还没有人要的老姑娘。” 我自然不会傻傻地坐以待毙,迅速抓起提包和外套,甩甩的门的动作负责地震耳一下石灰,边跑边怼。 “不结婚会死吗?不结婚会被坐牢吗?只有你这么想的吧,我让你浑身不自在是吧?让你没有面子是吧?那你放心好了,我会保证你将来一定会断子绝孙的!你不用担心啊,交给我好了!” 老妈的手指在桌子激烈地找着什么,抓好到离她最近的陶瓷水怀,干脆利落地虚晃向我掷来,空中一道漂亮的弧线,拙劣却也惨烈摔碎在我脚后跟,瓷器四溅,我挑脚就跑,冲出这个风暴眼。 “别人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你呢?你这个钢丝球!” 我气得快哭了,因为我无法原谅老妈的说法,觉得她的话语冷酷而残忍,她坚持“广播种,精收粮”的方针,并且拥有不屈不挠的意志,花样百出的逼宫我“接客相亲”——那是我怒火的来源。 但事实证明她所说正是我无法反驳的顽固不化,她心心念念想把送出门,给我穿上婚鞋,瑞两碗汤圆来表示和和美美,在家门口前放鞭炮,想要改变我户口本上的内容。 而我目前唯有仰仗自已于“嘴硬”的负隅顽抗,像卡通电视的猫和老鼠那样。这些努力是可以实现么?我能怎么努力?去青城山烧香时往贡香里多扔些百元大钞?看星座算八卦决定自己今天穿红色还是灰色?即然我没有在二十岁前被车撞死而永葆青春,那么年龄增长也是发然的事情。 靠!气得我一口气扯掉两枚风衣纽扣。 下楼的缓慢脚步如现时的心情,我的爱情应该新鲜得多,应该出现在书上,那些描得即火辣又荒诞不经的文字,写一个拥有六块腹肌,深情款款的帅锅(扑倒对象为克拉克.盖博),在隔着海的岛屿的那边,不害臊地扯着嗓子高喊“Amy ,I love you ” 终于磨磨蹭蹭走下楼,我们这一带,都是和我家一样老旧的院子,弄堂小巷子,建于八十年代,这些杂院里住着十几户人家,这类楼房的结构极为简单,造价也很低,砖瓦结构,连个瓷砖都不贴,显得特别苍旧,和有浓郁的年代屋子,是一种特殊时代的产物。 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有人说穷人家的孩子在性格上很容易走两个极端,要么极其自尊,要么就是极其自卑,我不知道我属于那一种。老天赏了我一幅能靠脸吃饭的安利,但我从小就和院里男孩打架斗欧,打起架来不要命,那当然长大后我已隐藏起少年时的本质。 我家从十年前就开始说拆迁,可十年后它依然屹立不动泰山。私家车位自然是没有的,只得把我那黑色车停在巷子外面的露天停车场。 要不是家里离公司实在太远,倒车得倒三趟才能到,我才不要买车呢。虽然是手动档小车,在我刚参加工作后一年内吃土过日才挣下来的。 谁说剩女是拥有高学历、高收入、高智商、长相也无可挑剔,因她们择偶要求比较高,导致在婚姻上得不到理想归宿,而变成“剩女”的大龄女青年? 我剩是因为我通过长期家长婆短剧对这番本来对婚姻兴趣不浓的人来说,算是到致命一击,什么“十个男人九个风流,十个女人,只有一个能让男人风流?人生在大悲剧:美人会老,爱情会冷,婚姻会旧。 当然,顾铭的出轨压掉最后一根稻草。 从此,我放飞自己之路上,越走越远,就如闺密莉莎无所顾忌,直接拆穿本质:“Amy,你就是一个婊里婊气女子,别的女人在恋爱里遇到出轨总是想方设法的寻找办法解决,而你总是先解决掉男人,有多少个男子在你面前敢充当打虎英雄?你才是真的打虎女英雄,手起刀落,毫无违和。” 谢她大爷恭维。 我开车,透过车视镜,笑了笑,今天我要做一件事,是适时该疏远陈文烈的时候了。 我们按照约定在一家咖啡屋里,此爱咖啡屋还算比较小资,恋爱中的男女都爱来此小情小爱,不着边际的谈天说地。 陈文烈比我约定的时间要来得早,他已选定一临窗的卡座,陈文烈国企公职人员,头顶的发量不比古琴弦上多出几根。此人,虽好,可是总像是少了点什么东西。 对,那叫穿着出,因为他穿着的POLS衫都会自觉把最后一粒扣子给系上,引起我的视觉总控制不住望着他咽喉下的那粒扭扣,总担心它们让他不经意间会窒息,以便我随时忧心冲冲要做好人工急救措施。 更何况,第一次约会的在一次饭局上,我从在他身边近,冷静地风马看他啃了二十分钟鸡屁/股。千真万确,我发重誓。我虽然不知道他优越的生活中还有什么不抑郁的事情,但最后我差点儿吼了出来:“请你放它吧!它只是只鸡屁/股呀!” 吃完那顿饭后回家,我两天没有勇气上WC,一解裤腰就感觉到阴风阵阵。我祈祷今天咖啡馆里拒绝给他买鸡屁/股。 即便如此,我仍担心今天跟他谈不合适不会显得过于......残忍。 他一如继往穿着POLS衫,正经八百的样子,我咽了一下口水,因为他的样子像是非常开心。 虽然我们有短暂的接触,但我从都是左顾而言它,想把他留在身边,叫他做这个做那个,当然,我有时也会讨好他:“没了你陈文烈,好多事我都不知如何办?” 有时候,就连莉莎都看不眼,反驳我,要我不要给他太多幻想,极时疏远他,莫误了别人的大好青春,我反驳她:“漂亮的女子都是没良心。” 对,他充当我一个临时的情侣,传说中备胎角色。 第八章 下个月结婚 再次见到他,我心中有点不忍心,一会儿,当他听到给分手坏消息,他会不会情绪一落千丈,会不会借酒发疯壁咚我,由爱生恨,泼流酸? 我踩着高跟鞋摇猫字步走来,向他露出一个标准微笑,轻甩了一下下长长头发,微微扬起下巴,低垂着眼帘,以一种清雅式的低调,穿过咖啡厅大厅区域,老妈为我血拼下Diva迷人香水味一路留给人无限的遐想。 “嗨 ,文烈,你来。”我轻声轻语。 “嗨,Amy,你今天很漂亮。”他倒是十分绅士,见到我,立马给我拉开椅子,扮足了白马王子的形象。 “谢谢。”我一脸恬然,可内心最最敏感的器官却在加速跃动着。 他倒是很大方也很细心,已准备帮我点好我最喜欢的卡布其诺咖啡和水果拼盘,旁边放着精致的巧克力蛋糕。全是我喜欢的,男人对你这么好的时候,一定有目的,我暗想:完了,他不会向我求婚吧?我要去洗手间呆到打烊吗?不行,今天断了吧,吹了这门事,周至美,加油! 我忐忑准备着台词,道:“陈文烈,天气真好......我有一事想同你讲。” 陈文烈温柔地说:“Amy,我也有事想告诉你。” 我的余光中望见他向我递来小蛋糕,我内心衷嚎:他的求婚戒指一定藏在蛋糕里,它会磕碎我的老牙。 所以,我做了一件鬼迷心窍的事情,对他说:“陈文烈,你先说。” 他居然从他皮具里取了一个信封,很慎重,很温柔交给我。 我哑然,戒指装在信封里?这么老土,这么传统?还要讲究媒妁之约?我一脸迷团,是不是适时要表现一下娇憨? 他补白:“Amy, 我下个月要结婚了,欢迎你能来。” 我还沉醉在于自己所编织的幻境之中无法自拔,不知不觉听懂了他的意思。过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犹如五雷轰顶,“什么?” 我扬起眉头,睁大眼睛,这决对是一场意识上的车祸,当场想原地爆炸。巨大的震惊让我顿时浑身血液逆流,气流四窜......我听错了吧——我的天啊——我在做什么? 他竟胆敢! 半分钟后,我打开信封,果然是一封烫金的结婚贴,传说中:新朗要结婚了,可惜新娘不是你。 他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没有把握之际不好方便说,我知道,你一直心高气傲,不会看上我这类男子,谢谢你一直当我是朋友。” 没想到他居然如何稳重得住气。 原来,老实人一点都不老实,早已有了打算,而我,大概也是传说中做了她的备胎吧,我内心恭敬他祖上一遍。 “你的新婚可是我认识的人?” “不,你们没有见过。” “哪家闺女?” “她是我们老板的女儿李雪红。” 我纳闷睁在眼睛。 “岳父全家不嫌我资质普通,还说我老实可靠,以后会把产业过继到我和李雪红的未来的孩子身上。”他有些小兴奋,凤凰男一招得势大抵如此,用手挠有头顶那稀疏的古琴弦的发量。 事到如今,我索性大方,本他也非我菜,没有爱恨情仇倒是算是功德圆满一件:“恭喜恭喜!” “Amy,那天你早点到。” 我克制住自己砍人的冲动,绽开一了笑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目光柔和隽永,带着丝丝的魅惑。直觉告诉我,对付这样含蓄的男子,最好由女方掌握主控权,于是,我再次主动出击,唇角勾勒出一抹诱人的笑容,大胆表白:“虽我在我们认识不久,但是恕我直言,我真感谢命运的安排。”我强压做呕的冲动。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想要握住我的手:“Amy......” 我抽起我的手,深深吸了了一口气,在他的惊慌中有一种梁静茹给的勇气,但我像公主一样骄傲地扬着下巴:“那天会准时到场的。” 我说“好”,说罢,转身离开,并顺手关机。 看来,现在在男人也很务实——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是女流氓,他中途变节,算不算? 我刚成功迈出咖啡馆,老妈的微信就如期而至,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我身上安了一个雷达跟踪器,她的微信轰炸下——你必须相信老妈的眼光,情况如何了。 我想了一下,编了一个理由,回她一个洋洋洒洒文字: 第一,我发现陈文烈没有节蓄。 他一资产也无,那意思是,房子是租的来的,车子欠银行债,而薪水仅够开销; 第二,他的家境十分普通,家有父母,均已退休,血糖三高,不但没有遗产, 极有可能会是他未来的负担; 第三,他有一个奇怪的爱好,爱玩游戏《绝地求生》,一有空时就组队打游戏,不闻不问,把自己的世界融入到游戏世界里。 我料想这三下理由足以充分让爱钱的老妈慎重考虑了,但她很快又我回了微信: 老妈:‘你又不是同他家人结婚’ 我:‘他家很破烂,可是孩子将来没有得体的祖父母、姑姑、叔叔、堂兄堂妹,却是损失。’ 老妈:‘你想得这么长远?媒婆没有跟我讲过哟。’ 我:‘还有,他人不上进,爱玩游戏。’ 老妈:‘偶尔玩玩也行......一个无缝不钻也不是好男人。’ 我:‘我们二人都没有钱。’ 老妈:‘钱可以赚。’ 我:‘赚钱是极其辛苦和肮脏的事,我怕他不能承担家中开销,子女学费又怎么办?以后都得靠我,房子、家具、日用品......他就是一个穷措大,如何办?我不想占别人便宜,但我不想吃亏,如何办?急!’ 匪夷所思的一分钟后。 老妈:‘撤,要安全撤离。’ 我:‘恩恩,好,毫发无伤。’ 老妈:‘还好,晚上还有一个孟佑廷补位,吃饭时间已定好,你逛街一下,5:00就到富丽酒店来,别迟到,补妆来。” 我:‘这个又是谁?’ 老妈:‘刚约的,抢到机会。’ 我:‘我不想,接!客!’ 老妈:‘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我一脸黑线,一群黑乌鸦在我头上悲天悯人飞过......正如,我此时的心情。 第九章 男未娶,女未嫁 午5:00,我准时到达。 老妈欢喜地开了门,她的声音极为喜庆,笑容百分百之五百地尽力了,居然没有半点出于应酬的僵硬或是故意。她毫不掩饰内心如彪形大汉一把拉我的手正对着落座的客人介绍人我:“我女儿来了。” 接着她转向我,给我介绍客人:“这位,李阿姨,以前跟我是一待坊的,自出国后回来后,好不容易联系上,十几年没有团聚了呀。” 我乖巧面露标准八颗牙,笑得温婉:“李阿姨好。” 然而,老妈没留一丝空隙,话头一折直奔主题,指着眼前男子:“这是李阿姨远房表侄—孟佑延,是位博士生,上个月才从美国回国。” 唐佑延从美国回来,又不是从月球回来,用得着大张旗鼓地如此慎重介绍吗?搞什么鬼名堂? 我快速扫了他一眼,虽然老妈说他是海龟男,想像中不会太差,可是真人就眼前,我还是不禁为对方的好容颜惊艳了一把。 孟佑延有着一张线条分明的脸,皮肤干净细腻,唇红齿白狭长细眸,又总带着三分笑意看人,定力稍微不好的就会被他看得脑袋发晕。我在帅男面前极有定力,虽不至于头晕脚软,心脏却也猛跳了好几下。 海龟男哟,岳母眼里钻石王老五,所以他的笑容再灿烂,眼里也始终有着一股傲气。他虽然对老妈推我出没有说些什么,但我能捕捉到他眼里那份叫‘礼尚往来’的姿态,向我抿嘴浅笑。我也不是看不出孟佑廷这份贵门里培养出来的高傲,但我不以为然。只有有实力的男子才有份孤傲,也只有实力的男子才能明码标价。 老妈的手在无意识施力,是个“推‘的动作,明晰地把所有的暗示交到我掌心。 这个是主流相亲必配固定模似,双方亲人想互介绍完之后,老妈和对方的李阿姨找个拙劣的借口‘我们也要叙叙旧’快闪,毫不犹豫留下一对未婚男女页面面相遇。 这下尴尬了,正所谓“男未娶,女未嫁,大家何不坐下来喝杯茶聊聊天。” “哦。你好。”他点了点头,“我是唐佑延,想喝点什么?这里的椰子汁不错,每天都是从海南运来的。” 我决定今天的相亲速战速绝,因为我急着回家追剧美剧《汉拔泥》第二季,正被里面大尺度剧情感染,很污,很辣眼,为了战术成功,我猜能在相亲上喝酒的女生大概率能把男人吓跑吧。 我脸上带着应酬式微笑,果断说:“酒。” 唐佑延不可否置,他打了一个响指,服务员随即就到:“两杯威士忌,土豆沙拉、芥末鸡肉沙拉潜艇堡、黑椒牛柳、焦糖布丁,罗宋汤,两份牛扒,我要七分熟。”他迟疑了一下,问我:“牛扒几分熟?要不要加上黑椒?” “我要全熟,谢谢!”我没有办法过回归原始社会。 观看来这确实是小资男,妥妥海龟男。 他低头看了一眼杂志里夹着的相片,“你和相片里的不大一样。” “那是美图秀秀,掌握了更好的自拍角度,一万相片里总能找到一张形似迪丽热巴的吧。”我干笑两声。写真里的我当然更漂亮些,但他也不用这么直白的挑出来吧?没风度。“我的意思是说,你本人比相片里的好看。”唐佑延的眼里闪过笑意,“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美吗?” 我纠正了一下他的用词:“花瓶。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像17K小说里霸道总裁的样子。”我抽出插在怀底的调酒棒,调侃。 唐佑延失笑:“你怎么不去写剧本?” 我嘴角一弯,十指交叉着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写剧本是我业余爱好,你这形象,如果是穿越剧,你可以扮《步步惊心》四阿哥;如果是剑仙剧呢,你可以混《三生三世三十里桃花》夜华;如果是都市剧呢,你可以混《翻译官》陈家阳。我正在创作民国剧《甜蜜的冤家》,我倒可以你肉身写成剧中男主那绵堂,是否有信心挑梁做我的男主。” 两人相视一笑,一笑解尴尬。 唐佑延笑了笑,问:“第一次相亲吗?” “人生何处不相缝。”我回答得尽量婉约,我将手机在掌心里翻了一圈,又翻了一圈,不出声看着他,并没有发现潜意识中自己人在模仿缓慢酝酿一场出击的蝎子,警告被暗示在微小的动作中。 “哦?”他挑高了眉,倒是几分兴致,“江湖山高路远,总有相逢时。” “呃,你这个问题和问女子年龄一样是忌讳,”我抿了一口威士忌,“不过如果做为礼尚往来,不过,我不确定你今天是来参加相亲的吗?还是闲云野鹤找人陪聊?” “有区别?” “区别就是相亲呢,我们好好聊天;陪聊呢,市场有有明码标价,但我暂时不开此业务。”我说得直白,我不确如此小开来找人相亲,话锋一转:“你也是被家人威胁利诱来的?” 唐佑延爽朗仰头一笑,毫不思索:“第一次,正儿八经。” “完成任务。”我晃了晃小手,哎,两边手加起来都数不过来的相亲次数,“结婚=我就是被社会认可的正常人,不用再贴一一张‘病危通知单’” 唐佑延笑了出来,“你十分诚实。” “诚实是美德。”我暗地里打量这个男人,好歹相过N次亲的人,我审视的眼光望着他,暖色的灯光打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打出浓重的阴影,看起来ma 很有味道。 唐佑延目光深沉,低垂着眼帘,似笑非笑勾了勾嘴角,恰如其分浅笑一下,“能说一说为什么相亲了这么多次还没有成功么?” 我脱口而出:“你在开招聘面试会?” “So y。”他举手投降之势。 “我只想说,哪怕几十年前,我奶奶那一辈,也有有她同龄的人终身没有遇到有缘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每一个人都能达成的目标,有什么不合理的呢?不结婚是动摇了我国军事力量还是造成了东南亚海啸呢?如果你嫌我不结婚奇怪,那我还能嫌你放屁路踩不准节奏呢。”我一下子被激怒了,因为刚才陈文烈那事让冒起无名之火,一天赴两次相亲,你试试? 唐佑廷眉毛抽了一下,慢慢低低地说:“有趣,有趣的灵魂。” 第十章 有车有房吗? 这个唐佑延不套近乎,反而用类似于欣赏的眼光望着我。这番举动就好像金苹果落到银丝络里似的,丝丝暖了一下。我郁结了几个小时的内心舒坦了不少,顿时对他刮目相看。 这人若不是接受过优质的留洋教育,教养到了极点,就是真的了解我。 “即然家母就不因让你出来相亲,随其自然就好,只要不寂寞就行。” 我讥笑:“为何要寂寞,有网可上就行,在网上掐架的每天都很充实,如果我说我寂寞又不是因为没有男人,是因为湖北神家架还没有抓好到野人好吗!” 他手叉起十指,眯着眼睛:“所,以,你实际上在拒绝我。”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你条件不错,浓眉大眼家境做渥,小龙虾吃一盘倒一盘的,有着指日可待娶个白富美,缠缠绵绵爱到三十岁结婚,整个结婚典礼无可挑剔像春晚,在《难忘今宵》里圆房,生一对龙凤双胞胎也廷续你们朗才女貌优育基因。即使有第三者意图插足也势必会在吃块水豆腐也会被卡住!你们一家四口和乐融融,完美如画地生活,多好。” 我一边用登峰造极的拍马溜须本事说,一边成功用勺子挖了一块蛋糕,说服他放弃这种相亲的游戏戏码,意下之言,吃饭完,大家可以一拍两散了。 “理智。”他惜字如金,意味深长的目光,“伯母可是期待今天有一个好开始,我有义务做好这个角色。” 我被酒精催发的红晕冲他一笑:“反正我跟我老妈不一定住在一个屋檐下,公司配有公寓单间,我不回去住,他们想催也催不了,顶多逢年过节回家难熬点。后为我发现这一点很好用,毕竟他们只有一张嘴,一切行动取决于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嘛。” “聪明。”他笑了,“看来你比较适合古代嫁娶制度。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我感觉到自己一丝的酒意侵来,看准时机,甩出了撒手锏:“反正找个我永远爱他,他也永远爱我的男人结婚,很难吧,不要问我个我具体有多难,反正许许多多的难,里面的每一个字里都加上‘难’,每个形容词里都加上‘难’,呵呵。” “同意。”唐佑延谐谑道,“你真是不错的的业余网络写手。” “我专写辣眼睛情情爱爱开车小说,在fa s眼里,你编得离谱的爽文都是大神!在敌人眼里,你妙语连珠都是傻,所以别纠结。”我说,抿着嘴,妩媚一笑,乖巧且温柔,便装腼腆的样子低下头来。 “所以,你的脑袋里装满天马行空的创意......开车小说?”他看着我,眼光中虽有礼貌,却也含着嘲弄。 “呃,只可意会,不要言传。”其实所谓的‘开车小说’是指男女双方夸张姿体动作,当然不能跟他讲,然而我克制自己的羞赧,将头扬了扬,那双金夫人耳坠子便晃荡起来,却从眼梢里朝他微笑。 虽说我不想结婚,但不代表我不喜欢跟帅男子打情骂俏,“有车有房吗?” “有的。” “年薪多少?”我又将那副耳坠子摇得嗒嗒响,仍旧撅着嘴。 “呃......不算分红了超过百万了。” “我妈一定会喜欢你的。”我喃喃地说。 “我也觉得。”他话峰一转,“可是重点,我们算是相亲第一步成功了吗?” 我很坦白:“目前我说不上喜欢。” “没有关系,善变是女人的权利。” 我笑起来,故意把浓黑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似的霎个不停:“可不可当我刚刚那些话统统没说过?” “NO。”他笑了,“你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周至美,不过也许这也是你的魅力所在。” “我认为你是一头猎犬。”我说到‘猎犬’两字的的时声调非常亲热,那种暖意如同可以用‘宝贝’两个字来代替。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乱世佳人》黑妈妈曾告诫过斯佳丽:若要多抓苍蝇,用醋不如用糖,我本打算好好抓住这只苍蝇,好好治治他,摆布一下他。 不过……我真的还不想为结婚而结婚呀,但这该死的威士忌太浓了,从唇齿开始接触的到外界空气就如完全麻木的舌头混沌成无味的东西,它们从我嘴里开始扩散,有点迷离有点蒙昧,非常迟缓,非常凄迷......我必须得清醒一下。 不用酒后失控呀,想到这里,我抬头朝他嫣然一笑:“不好意思啊,我去下洗手间。”我淑女地放下刀叉。 洗手间的地有点滑,我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滑一跤。 第11章 我需要厕纸 正巧洗手,我看到一个男的一边讲电话一边走问旁边的服务员:“请问洗手间如何走?” 服务员伸手朝东南侧面指了一下:“直走左转。” 此男子步履从容地到门边,身影一闪而逝,但我总感觉好像是见过一样,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一定是我曾经仇敌,谁?我的仇敌又谁能帅到这般天际的? 我边走边想着如何找个借口中点结束这场相亲,妥妥的周未就这样泡汤了,好烦。 进入洗手间,我瞧了一眼,这家店够奇葩:男厕刷粉色,女厕刷蓝色,差点让我走门。 关上门,坐在马桶上,我闭着眼睛想着撤退的理由,周未是剩女们的忌日,不是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迟早被拍死在相亲路上。 “咳咳......”隔壁间传来低沉的咳嗽声,紧接着,“那个......有人吗?” “啊——”我控制不住叫了出来,下意识伸手死死顶住门,并且准备用手中的卫生纸给来者一个仙女散花,“谁!” 这可是女洗手间,怎么会有男人声音? “额,那个......”隔壁的男者声音似曾听过,他的声音里有着一种强撑着的傲慢,“小姐,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比较急......” 我越发觉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儿听到过一样,但是回想不起来了,总觉得此声音因不是我喜欢的人,“就算你是胡歌、霍建华也不管用,这是里女厕!” “你......”隔壁的兄弟呛了一下口水,声音依然表现出不可理喻的傲慢,有点儿强势,“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需要你帮我一下......” 我再度打断了他这种傲慢不得了的声音,“被门夹了?专业跑到女厕所来找人帮助?” “我没有故意跑到这里。”男人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你不要胡搅蛮缠......是有人指错路了,天杀的,女厕所居然都刷蓝漆,男厕刷粉色。”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声音以及身材这么自带仇恨了。隔壁这个蹲着坑的主,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又比我更能夸夸其谈的兰博基尼男主! 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我的地盘我胜,真想仰天大笑。 我终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 欧耶!有意思啦! 开限量版兰/博基尼的男子不是新闻,但是开着限量版兰/博基尼上女厕所就是今日头条了,想到这里,我就从心里开始笑,笑纹从心里一直泛到嘴角。 虽然“开着兰博基尼误闯女厕所,造成大型翻车现场。”这种不条符合新闻的标题党新闻对事实打了个擦边球,但是如果投放到搞笑领域的抖音视频中也算是有几分娱乐精神;或是琢磨要不随手拍上几张,万一他再纠缠我,我就威胁他泄出去成第二个‘艳照门’。 我不在琢磨如何挽回上次丢掉的脸面时,隔壁坑主低沉声音:“能帮助......吗?”我可以想像他揉眉艰难开口。 我憋着笑,问:“看你的事情而定,例如请你吃饭不行,向我借钱也不行,妄想追求我更不行。” “厕纸,我需要厕纸。” 我视线缓慢转向空空如也的卫生纸筒,再看着自己手中仅剩的三张纸巾,毫不犹豫拒绝:“恰好,没有。” “什,什么?”隔壁坑主有些结巴起来,“你怎么能没有纸?” 我问:“你不是有手机吗,叫你的朋友送来。” “放在饭桌上了。”隔壁坑主咬牙切齿的声音。 星级卫生间里顿时弥漫了一股尴尬的气息,我几乎不知道该同情或是幸灾乐祸。 “这位先生,如果你很急的话,”我恶毒地回,以图找到一个打击他的缺口,说,“外面洗手台有擦拭手纸,还有烘干机,虽然没有这么柔软,但是可以救急的;对于烘干机,你先洗净你的......咳咳,再烘,那也是极好的。” “太好了。”隔壁坑主显然是松了一口气样,语气中略有轻松:“去拿四张给我。” 我压低声音骂道:“你妈拉个巴子。” 切,开个兰博基尼不得了,这种自以为傲慢的男子是我周至美最烦的人之一,自上次那次撞车事故,我当时被他字字珠讥,在我罕见的卓越骂战史中,从没有被人如此的奚落戏谑我。我当时恨不得拿手叉他眼珠子,他简直就一个妖孽。 今天我就在女厕里给他搭台唱戏,上演个全武行,最好能让人瞻仰到他的尊臀。 第12章 QQ小姐 所以,我当即拒绝他颐指气使做这个荒诞要求,“先生,如果真的急话,不如,不如你自己去拿纸。”说完,我还特别补充:“放心,我在看手机,对你的尊臀没有兴趣,只要你老实在我三步之外,我决不会喊非礼。” 传来蹲坑的男子深闷的声音:“我现在不......太方便。” 我咄咄逼人:“我觉得我现在会方便吗?我为什么要去帮你做这件事,总得有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吧?如果你是一位绅士的话。”我笔峰一转,“不过,像你这种谪仙一般的富几代,开着限量版的豪车的人来说是不会有蹲茅房拉.....吧。” “贵姓.....?你怎么知道我开限量版车。.”他的声音飘来,我能脑补他那种龇牙,努力平恢呼吸的样子。 “叫我QQ。” “QQ?”他迟缓了一下,“好特殊的名字,QQ小姐,我的身份比较特殊,怕说出来不好,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 “坑主,有钱人,我当然知道。但是有钱就真的任性,任性到让别人为你退步。如果有选择的话,我一点都不愿意在这里如此奇葩遇到你,我甚至能理角你为蓄谋已久?恕我不能get你的癖好。” “你......我有钱。”我听到他磨牙后齿声音。 “虽说有钱人,可是做人也不能够这么自私的吧,谁没有三急?”我毫不留情打断他,“你这种被金钱宠坏的男人来说,不了解何为公平,何为自由一说,这个世界非全然会按你制定的游戏规则来做,例如此时,就如此。” 他居然蹲个坑也能这么拽七拽八。 我麻利解决好自己的问题,然后哗地冲了马桶。 我此时的心情爽得你就这哗啦啦马桶水一样,把那天中他败阵下来的一役如秋水扫落叶之势归还给他。 我洗水,正要走,我倒要看一下他倒底要装到多久。 果其不然,“你要到哪儿去?”他声音又那么一丝急不可耐。 我捂住嘴想笑,“放心吧,我不会大呼小叫地奔出去,叫人来相救你,我可不想为这事上今日头条。” “那你?” “你不是要纸吗?我这就叫服务员给你大爷送厕所纸来。” “别,QQ小姐,等下!” 我驻足,赶尽眯上睛眼,急吼:“你不会就这么开门跟我坦诚相见吧?你——变态!” 蹲坑男又飘过来一字一顿地说:“还有劳QQ小姐亲自给我拿过来好。” 我阴笑呵呵两声,意味深长,问:“坑主,你要对我说声:撞车是我的错,连说三遍。” 我已能脑补他此时的羞赧交加的表情,甚至于能想像他此时脸色苍白地拽皮带恨恨声音,指关节泛白。 “你......你是上次撞我车的QQ——小姐?” 我没有明说,倒也不退步,嗤笑:“说不说?倒计进开始,十、九、八、七......三......” “那天是我误撞了你的车,你的车子的损失费我全负责,如果你方便,麻烦你移步到家家4S店去维修,直接去就行,我会通知经理候着你,修完车再去海鲜楼犒劳你。” “还有呢?”我听得开心,虽我不是财奴,QQ车好歹是我省吃俭用,吃土挣来的。上天有因果,我们有教育,谁让他偏在我不开心的时间走那条道?更何况他是万恶资本家。 “还有?恩恩,还有就是,QQ妹纸很漂亮,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你投弃的那个贱男有眼不识泰山真面目,如果让我遇到的话,我会你手起刀落。还有还有就是,谁能娶到你,真是三生三幸啊。” 我倒是听到开心。尽管是在我威胁利诱之下的逢场作戏的场面话,我也乐得呵呵笑。 算了,我周至美不至于落井下石,我这才扯了五张擦手纸,从门缝里递了进去。 “QQ小姐,你叫什么?”他急切又把我叫住,“你等一下,等我出来,想请教几个事情。” 我扶着门,似非似笑说:“不用了吧,放心,今天的事情全然没发生过,和你共用一个厕所这样的新闻又不是一件值得吹牛的事。我建议你趁这会没有的人的时候尽早溜,被别人逮住,别怪别人喊‘变态’” “等一下。”蹲坑男有种气急败坏的低嗫。 我哪里会留下来听富二代擦拭和冲马桶声,这本来就是诡异的荒诞。我关上门一溜烟跑开了。 第13章 香槟金更适合你 我旋风般以博尔盖100米天才跨栏般速度跑回到座位上,因为匆忙,心口还在不停起伏。 唐佑延颇有兴趣打量我:“你脸红扑扑的,下海擒蛟上山捉虎了?” “啊~捉了一个王八。”我口没遮拦,顿了一下,“开玩笑,我好了。”下一句的潜台词就是我们可以回家,我边说边无意间看了一眼手表,还差半小时就到我的八点档肥皂剧。 “我觉得你是一个意思的女子,网上说的宝藏女孩。”他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微微一笑,端直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眼睛流转之间,尽显妩媚:“哪有那么好,你过奖了。” “恩,你母亲让我来追求你,我行动得要积极起来,逛逛?”他向我伸来邀请之姿。 我庆阳穴猛地一跳,心口发闷。他的思维跳跃太快了吧。瞬间哑然,就差独怆然而涕下,为了光速回家,我掩嘴一笑,笑容瞬间有些僵硬,指了指商场外的一家奢侈店:“有新品上市,可以逛逛。” 我这一招是为打击那些相亲男,一般而言,带女孩子逛此店都是充分压榨男人,如果不是家里开矿的男人,一般在此情况下都会借口尿遁而去。 但我忘记了,我不是资本家,唐佑延有可能是资本家:“恩,有米兰当季新款上市。” 资本家逛奢侈店就像到24小时便利店一样自然,买香奈尔跟买白菜似的,而一个香奈尔包包就够我三个月的工资了,这就是万恶的资本家生活。 而我之所以要逛奢侈店是跟电视学的,TVB里的名媛们都是边逛奢店边吐槽小三之类,而在我们这座城市基本上属于败金女形象,为了回家,我无所谓。 结局是貌似资本家的唐佑延把我引入商场内奢侈店。 奢侈店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紫罗兰香草,若有似无的交响萦绕耳畔,枣深色的实木板散发着温馨的光芒,温暖的橘光灯将一切奢华笼罩在高调的迷蒙之中。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若她涉世未深,带她看世间繁华;若她历尽沧桑,带她坐旋转木马,所以,我在他眼里还算是涉及未深吗? 当我们进入那一刹那,店内所有人都不禁眼前一亮! 当然眼光盯的不主要是我,而是身边的的唐佑延,我还没有正式的好好看他:他仿佛是一位从奢侈品广告中走出来的亚洲区大牌电影明星,穿着一件GIVENCHY本季主打黑衬衫,一条同款的黑色修身款长裤,一双黑色的鳄鱼皮鞋色,再配上一双黑得犹如深不见底的眼眸,雅痞帅叔的标配,痞得直接可以去拍《明日帝国007》了。 言情小说我看多了,一提到男的就是星眸朗目,嘴角微勾,邪肆狷狂——句句符合唐佑延。 我微仰着头,这个男人太高,虽然我赤足也有1米70,身高在女人中算是不错的了,但仍只得仰视他。出乎意料,他竟然低头询问我,很随性的那种,安全无害:“有没有喜欢的款?” 我听到自己扑通扑通地心跳,一则是因为他实在太符合宅女们心目中的奋不顾身扑倒对象,另一则是因为这里的华衣价格昂贵,能不喜欢吗?但我帐上的现金不足,刷......信用卡?花呗?我又要吃土过日吗?周至美,叫你作,作死你吧,第一次相亲给你免费购昂贵的东西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定是下一步要把你往沙发推,狠得当仇人压榨你,衣冠禽/兽和禽/兽不如随意切换。 上天有饥谨,我们有教育,坚绝不能要! 我连忙堆起笑脸:“不确定呢,要看一下来。”故作镇定,下意识地抬手把玩自己一缕发丝,轻抚一下长及腰际的卷发,这叫撩人。 妈的,两名年轻俏丽的店员正用磨刀霍霍的眼光盯着唐佑延,因为唐佑延一举一动间确实有着一副贵家子弟派头,她俩纷纷一个个踮着脚尖跟到他身后,使尽浑身解数殷勤接待。 “先生小姐,您们不用站在柜台上,您可以到我们的VIP区。您看中什么,我一个个拿过来给你们试试!” 男人的下巴微微一点,露出默许的笑容,整个人都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彩,在众店员的簇拥下,走进了VIP接待区。 坐在VIP接待区内的真皮沙发里,奶茶的浓香弥漫着整个空间。 跟这种人在一起压力太大,迟早我会得心脏病,我就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当然不能当着他的面骂,我要是敢当着唐佑延的面骂粗口,借用他的自豪感我也真的可以下海擒蛟上山捉虎了。 还能如何,作吧,提醒自己包里仅剩50元,那是要应付回家的地铁费和明天中餐费..... 咬咬牙,,紧紧抓着手中的包包,继续作。 我端详着面前的一只波士顿机车包,精致平整的车缝线,提手处漂亮的变色皮,细腻柔美的五金,CHANEL图标,配上“双C”标志,正如独立而自信的巴黎女子,带着难以抗拒的魅力,充满诱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何时唐佑延已贴心站在我身后,“这款不错,香槟金更适合你。” 听到金主这一句话,年轻的店员们一个个像是注射了兴奋剂一样的激动,立刻戴着白手套:,满脸堆笑从柜上取下那只包包:“小姐,你先生很有眼光也很疼爱你,可以拿也可以背,内部结构较合适,能放不少东西。您要喜欢的话,可以试背一下。” “对,对。”另一个也凑上前来,“如果您选择了这款包包,我们这里还有5件饰口供您选择搭配,而且还有同款的钥匙包,零钱包和小包。 我没法不注意听到他们所说的‘你的先生很疼爱你’,这些暧昧字眼,也没有办法不想像到大量的“¥”人民币符号在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第14章 三尺白绫加鹤顶红 天啊——这是这季的限量版,我曾多次地在时尚杂志看到它,此包是属于概念类产品,现在连欧洲都是要排队等货的,现在居然......我居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小姐......” “Amy......” 突如其来的呼唤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轻轻吐了一口气,手指游戈了一会儿,伸手想去拿,又颤抖地握住拳,又忍不住想拿,又收回手来,一来一去,憋得脸快红了,终于面对现实,我这个月的信用卡帐单实在太长了。缓缓将它放了下来,并打开手机漫不经心的发出一个微信给闺蜜莉莎:回电,急。 那个店员彬彬有礼地跟在我后面,趁机轻言轻语:“这款金色非常配合您,再搭件烟灰色卡其米大衣,一定会非常漂亮呢,跟你先生简直是朗才女貌。”啧啧,一副动听的嗓声,仿佛上好的小提琴,每一次拉弦都能拉出迷人的颤音。 她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跟唐佑延是夫妻的?我余光告诉我,唐估延并没有一脸的不快,他淡如轻风倒是无所谓。 真的不是不殷勤,对着衣食父母,谁敢不恭敬? 唐佑延转过身对我淡淡一笑:“这个香槟金确实不错,红色的也很配你,款式各有千秋,两款都包起来,可好?” 名牌就是这一点好,一个颜色亦只一款。号码不对就得更换另一款,多酸爽,背出去永远不会撞包,但那银票也是哗啦啦如自来水管冲出去。 我的钱不是发洪水冲来的,好吗?快无语问苍天了。 闺密莉莎适时在微信恰巧追踪如至:“Amy,接客怎么?客官是‘oh my God ‘0’,还是‘oh my God ‘=_=’?” “去死吧。打我电话。快。”我快速回复。 场上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店员们的脖子有些僵硬,互相眨巴着眼睛对着看,脸上如大地回春般春光满面,笑得连嘴里的智齿都能看到了:“小姐,您先生说要把两个一共打包。” 我心口微微起伏着,只是微笑,却没有搭话,双手抱着,低垂着长长的睫毛。 莉莎的电话踩着节奏打来,我扬了扬手机,和对方一来一回作个微笑拉锯后,随即火速度地闪进到了沙发上坐起。 莉莎:“Amy,什么事,说吧,不要告诉我,你被客官绑在沙发上动刑了,是不是已被吃得片甲不留,做多少次?”她一开口就是迎面而来的黄腔。 我一脸惊慌失措,语调提高:“......别冲动,你为什么要三尺白绫加上鹤顶红,我没有!” 莉莎:“大姐,这是什么东东?” 我脸色几乎是坐跳楼机下坠:“不要做傻事,什么,居然工业酒精也凑合?等我,就算你要寻死,也得见我一面,留下个最后念想也好呀,别急,别急,我马上过来,千万别上阳台,摔下去,死像难看不说,你的血迹可能还会被流浪狗舔!失恋也不值于如此!” 莉莎:“......我没打算......死。” 我一脸愤世疾俗:“你男朋友没有来?他丫怎么跟皇帝似的,把你这么当成后妃行宫了?爱来就来,别慌,我早就看不习惯他了,我提把菜刀给你助阵。” 莉莎笑逐颜开:“大姐,你得请我吃大队长火锅,特贵那种......” 我一拍定音,哭腔:“我马上过来,务必多留在这个世上一个小时。” 我能想像莉莎的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因为这是我们俩个长期合作的革命精神所拥有旁人所不知的默契,为对方掩耳盗铃。 全场寂静望着我,我甚至看到店员们悲嚎的表情,因为她们可能会错失我这只肥羊,确是如此,谁会一边拍奢侈品一边赴汤蹈火抢救朋友可能即将爆发的葬礼?是人都不会这么无情无义。 我愁眉苦脸的样子一点不像惺惺作态,翦水双眸,楚楚动人样对唐佑延说:“不好意思, 我必须得走,下次再逛,朋友寻死觅活,我先走一步。” 话音完,我抓起我的外套急着要冲出去。 我以为这场闹剧就此落幕,但是唐佑延一把抓过我手,让我稍安勿躁之意:“坐我的车,我去开车,你等一下。”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不”,手还在半空中扬起,他就急速离开到停车场提车。 不过三分钟的时间内,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喇叭声,唐佑延开着他那辆车已停在我身边,从玻璃里探出头来:“快,上车。” 我冲了上去,如果奥斯卡要扮最佳女演员奖,我觉得自己倒是有这一份殊荣。我急急指着前面的方向:“往前走,直到二环外。”又补了一句,“不用开得太快,她不会这么快死。” 唐估延眉梢一挑,唇际微微上扬,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向前开着车。他开得又快又急,左拐右拐,就差闯红灯了,车子狂野地向前开去,上演现实版的动作片《文字头D》周杰伦式’飘移。 我思绪在分散,无意间看到他,紧皱眉头,鬓角一层薄汗了。 “你,你是不是不舒服?”我随口一问,脑子里还有盘算着如何一台阶。 “没事。心脏忽然有点舒服。”唐佑延的声音有些闷,转而看向我的脸,我当时正在紧张之际,他怔了一下,素来不深不见底的眸子闪烁不,从车档旁拿出一瓶水给我,转而看着前方。 我拿着水,心里一暖:“要不,我来开,我有驾证。” “小事。”他漫长不经心地说,我也没有再坚持。 刚才我说的二环是我家附件的地点,高峰堵车,如果到达估计要一个小时间。车里暖暖的,我的思绪渐渐回归在线,此刻才觉得自己做得不妥。唐佑延是谁?他是我一个今天相亲的对象,万一老妈问起我,他如实相告的话,我岂不是自寻死路?老妈现在穷极一生的梦想就是要把我的户口栏把‘未婚’改为‘已婚’。 我真的是太糊涂了。 第15章 萧邦的《E调前奏曲》 一边是让我懊恼愤概的说谎,现在圆不回去故事,一边是唐佑延是老妈喜欢的对象,留下继续交往也许也是极好,不能让他知道我品性有问题呀,我纠结了很久,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我拔打莉莎电话,她在电话另一头啪啪的诉控:“大姐,别告诉我,你这会要过来。” 我:“你不打算死了呀?” 莉莎:“我正在见一个帅哥,之前的在QQ群里认识的,搭了几句感觉还不错。” 我:“见过面了吗?” 莉莎:“刚吃完饭回来,除了喝啤酒时呛了一口让我稍感到反胃这外,如果能聊天时候字体颜色不要太娘,约会时不要同穿着一条牛仔裤,我都还OK。” “好啦,祝你成功。”我习惯性用左手挽一下额头,转头对唐佑延说:“我说吧,她又活过来了,麻烦在路边停下车。”他有些惊讶,还是停了下来。 唐佑延一手扶着方向盘,一双清寒的眸子上下扫了我两眼,嘴角一挑,淡淡道:“活过来就好。” 我讪讪笑了:“不要觉得奇怪,她平均每年要扬言自杀好几次,我们正常人的恋爱是马拉松,她的恋爱的比‘不要离开,马上回来’的广告插播更加简短。经常我9:00上班前她还是个快乐单身女,6:00下班后便被告知她刚刚认领了新一任男友。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去吧。如果不方便,你在地铁车放我下车,我坐地铁回去就行。” 他还是一副淡淡样子,坚持不肯:“这是男人的义务,何况,我早说了,今天是我们相逢的日子。” “那我要感谢你才对,”我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临危不乱。” “那你要谢我就下次好了。”他微笑,“我还想下次再见到你。” 我有些觉得意外,我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他好像对我有点好感,可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坦白说出来。 我跟他说我的家大致方位,他没有再说话,接照我的指示,把我送回了西二环的家里,随着唐佑延的车子越来越驰向我家,我听到自己的心有似乎那么一点点的愧疚。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开的是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他开车很稳,车里干干净净,明显是个很注重细节和生活品质的男人。伪装撕破之后,我倒不知道要跟他说些什么,他大约也觉得气氛不稍微有点僵,于是放了一张CD。 萧邦的《E调前奏曲》。 连品味都是如此出色,我有点倦,望着窗外笔直的长街车流如河,任凭思绪随风飘散,而唐佑延也不是聒嗓的人,一时间车里很平静。 我慵懒地问他:“音乐能的能够让人头到脚地震颤,心旷神怡,超脱自我,不会变得丑恶的,堕落吗?” 唐佑延不可置否:“历史曾留下这样一个瞬间,当德/军队占领华沙时,一个温文尔雅的德/国军官下令处决了一批波兰市民,当行/刑队的枪声响过之后,这位军官在尸体堆旁弹奏起钢琴,弹奏的竟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据目击者说,这位军官的演奏水平极为专业,对乐曲的理解非常深刻,以一种柔情蜜意的处理手法细腻地表现了贝多芬的情感,如梦如幻的钢琴曲在华沙的街道上回荡,而受害者的鲜血已经汇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 瞧,我震惊望着他,瞧瞧,就连学识都是学霸极的,把我秒成渣。 不知过了多久,到了旧小区的附近,因为停车的不方便问题,他只停在黄桷丫树下,我心不在焉地说了声“谢谢”,就要下车。 唐佑延忽然伸手搭在我的座椅靠背上,俯身望着我,我和他就这么面对面,呼吸几乎可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居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来,那眉角,那眸子,那勾唇,我的脑子“轰”地空了一下。 他就这么细细瞅着我,半晌,声音磁哑:“我在里看你上去,进门后记得给我发短信给我,我记得下一次。” 我心里一暖,但仍装作没有听懂他的意思,笑靥如花:“我最近可能要出差,晚安。”回了一个官方语言。 他淡淡一笑,倒是一派绅士气度,端坐在驾驶上,儒雅道:“好,晚安。”我赶紧夺门而跑。 直到上楼,我看到他的车还停在小区楼下,路灯照得清清楚楚,他果然还站在车边抽烟,一晚上没有抽烟,我还以为他并不抽烟,原来是顾及我。我的心里很暖,拿出手机,本来想给发一个短信,不知为何,我还是打通他的电话:“我已安全到家了。” 他一边仰起头一边打电话,似乎在找到属于我的方向:“恩,女孩子早也点睡觉。” “好的。”我望着橙黄路灯笼罩下的他,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仿佛有种温存的心有余悸,我说:“路上注意开车。” “晚安,”他说,“今天很愉快。” “晚安,彼此。” 我挂了电话,看着他开车离去,车灯一转,汇入那茫茫的车流中,一盏微芒,更显得微不足道,最终,消失不见。不知为何,我出了一下神,在安全过道里静静站了一会儿。 我才发现手里还揣着刚才他提过来保温瓶,Diva标识,随便一个喝水瓶也是如此大手笔,他到低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大抵是阅人无数,山珍海味吃遍了,想要品尝邻花家草? 第16章 偏偏不喜欢 我在过道里静静的吸了一口烟,就走出来掏出钥匙去开门。 老妈嗔怒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呀,不是和唐佑延约会了吗?他没有请你看电影之类的吗?” 我知道老妈寄托于我每次约会,我这么早回来免不了她的念叨。 “他临时有事,我也有事。”我违心地应付着。 “我的女儿这么优秀,唐佑延怎么会看不上呢?我不管,你要不再带一个男朋友回来,我....我不做饭了!” 我没辙:“我又不能变出一个男朋友,我总不能去大街上抓一个人回来吧。” “给你介绍相亲的人不努力,事到临头抱佛脚,怪谁?怪你自己!” 我哭笑不得:“恋爱结婚都得要有一个彼此了解的过程吧?” “没关系,随便领一个回来就成,只是男的,活的。” 我彻底觉得被她打败了:“好,我尽量。” 我很无奈,因为从回家的时间节点来看,我显然没有让老妈满意。她在厨房里做着夜宵,对我冷淡的态度不满到了极点,她气呼呼地像个渴望爆炸的**包,发狠似地削着厨房里几颗土豆,她把土豆刨成了一个个凌乱不堪的矮穷挫,那些乱七八糟土豆如数坦白了她下刀时的心情是多么愤懑。 老妈见我一进门打闪进房间打开电视,这时的她撑着双腰,伪装的冷静终究跟不上语气里大踏步升级的怒火,她决心公示自己的愤怒:“今天邻居家张大妈居然当我的面夸她的女儿女婿对父母又孝顺又能干,可是她居然又说你性格脾气古怪,快三十岁还没有结婚,你说说,关她什么事?用得着她来管?她又不去管股票涨跌!算她女儿嫁得早,就了不起了?她就得意了?莫名其妙!我的女儿用得着她来指手划脚吗?我女儿比她家女儿不知优秀多少倍,她凭什么来用这种兴风作浪的语气跟我讲话,她以前还我的下属,凭什么!” 我知道老妈把怒火转嫁给我之前,总会有一番指桑骂槐,我只能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但是老妈的死穴被大大搓中了,加上我的失败而归,更让她铁青着脸。 “你这个人,我真的再也不想管你了。随便你如何折腾,你以后死活我都不会管,我一辈子就这样混下去好了,我以后绝对不插手。我也想通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老了以后到养老院独活就是,我也没有什么指望了,我本来不指望着你。我好歹这间老屋的折迁费养老,而你就自生自灭吧。” 我坐在沙发前看电视,现在一个镜头都无法集中,因为我要动用我脑壳去理解老妈几近诅咒的责骂:“......你还说我,今天的唐佑延跟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他是被佛祖开过光的,有着开挂人生,要我送货上门的。他这么优秀,开矿的人能和买菜的人一起做好朋友吗?被你卖了,你还笑着数钱,到底是什么状况你确定你搞不搞得清楚?” “什么搞不清楚,知道约对方有多么不容易吗,据说唐佑延自离婚后就一直单着,如果能攀上这门亲事,你一辈子不愁吃喝了。家里处处要钱开支,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那你考虑过吗?到底是你相亲还是我相亲啊?凭什么么我反而该把你所有想法摆在面前?你自私不自私?你这和买女儿有什么区别?就他那个年龄,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过早变寡妇?” “呸哟,你就胡搅蛮缠好了,他不过三十八而已,比你仅仅大十岁而已,成熟的男人会疼人。” 我血压直线上升,本来我尽情可以过“都市女性”的生活,我吃茶餐厅喝星巴克,与朋友们谈论好莱坞明星最新添置的行头,而现在不得不承压着传统世俗的生活。尖锐的想法让我变得刻薄:“我周至美决不娶二婚男,他小学毕业时我才出生!你当我是什么?就算他有波天财富,按照法律而言,都算是婚前财产。” “我当你是个快三十了还没有结婚的老姑娘!”老妈终于失控了,她的嘴,怼人可以把你怼到十八层地狱,吹人可把你吹到银河系,“你明天就给我走,自己租房子去住!” “......你在说什么呀!”我浑身发抖。 “你明天就给我走,你明天就走,等你把男朋友领回家,你再进这个家门一步,总之,我明天起床前,就得走。”老妈气得脸铁青,句子和句子间虽快,我听得清楚,“你别赖在我这里面了,女大不中留。” 我抬起双腿在地上重重地跺着,开头如此孔武有力,随后的进展自然不能落后。我走到房间前: “我不赖你这里,你已经把我折腾够了,当妈的怎么了,我不结婚又怎么了,我结婚了你就开心了么?其他父母有像你这样的么?光考虑自己,不考虑别人的?你就样坏心肠?” 说完,我光速回房间,把日常一些常用的衣服混乱的装进箱子里,没有等明天提起行李就走,老妈想要发音阻截我,她喊声比刚才要小些,应该死是满腔的愤怒却最终还是要顾忌着不要打扰到四邻的礼仪。 但我还是夺门而出。 当然,这是我跟老妈对抗了第八次,这是第九次应结婚问题而离家出走。 我拖着行李箱有些迷茫地走在大街上,街上早已华灯初上,我坐在公园里。 此时四周静漪,月色遍地,照在树影上仿佛残雪,疏疏地漏下来,檐头的路灯发出微弱的橘光,有隐约地吹乐声,细听才知道不何人用萨克斯诉情。 隔水听来,低沉的韵律如潮水般漫过我思绪。 少年时代看喜看金庸小说,《笑傲江湖》魔教女任盈盈有一句话让我记忆深刻:“那些都是极好极好的,可是偏偏我却不喜欢。” 那时候不理解,觉得江南风景已令人爱恋,而大漠之中有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又有什么可惜的?这世上好多人好多事,如果我不爱你,换个对象再爱就是了。 原来,爱情从来不允许随心所欲,爱一个人就是爱一个人,没有办法让选择何时开始,何时而终,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 如果你骗了你自己,会快乐吗? 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我知道自己已经一动不动在凝视着黑暗中花样百出的景象,是因为试图站起来的瞬间,血液回流的双脚,像一道麻辣在道火锅,在强烈的酸麻后是辣到灵魂出壳的酸爽。然而,我却不觉得难受,甚至于,我就是想贪婪感受让神经复苏的快/感。 哑然也好,悲愤也行,委屈也无所谓,我只是我自己,一个不愿将就的女子。 第17章 爱秀恩家死得快 我昨夜住在商务宾馆,天刚能亮的时候,我就接到闺蜜丽莎的电话追了过来:“Amy,快来公司。靠,咱们又被那帮官老爷子耍了,我们的晚饭要掉了。”电话那头的她完美地诠解释什么叫来严重缺养。 我心头一惊,穿起衣服,胡乱的匆匆忙忙的往公司里面跑,因为这个时候这碗饭千万不能丢,那可是我的生存之大计。 八点半,这正是公司平时打卡的时间点,公司三楼会议室召开全体职员大会,宣布要被一家叫星辰广告公司并购决定。这个决定引起大家一片哗然,现场只只有几个高层与高层,贴近了部门的负责人,露出了波澜不惊的微笑。 公司被收购的谣言不是这一天两天了,但是公司总是在辟谣,在近几次重要的会议场合,都给我们描绘着美好的蓝图,而且市场营运部时不时会放出一些让我们鼓动人心的一些业务数据,而且我们广告公司虽然不敢说在这个市场上能做得有多大,但是我们非常的稳健,我们旗下的几名设计大师都非常有行业之口碑。 这些种种的现象都暗示着我们要努力工作就有更好的未来。 原来是放了个***。 娱乐圈常有一句话说'爱秀恩爱死得快',这不现在妥妥的打脸,已经被证实了,我们公司被收购了。而我们这帮傻乎乎的,听着官方的消息的员工,被打到一个措手不及。 Lisa非常沮丧,她一见我过来就远远的抱着我,带着哭腔的说道:“惨了,公司被收购了,我们这帮员工肯定是要被裁掉的,一朝君子一朝臣,那我岂不是没有活路,那我要滚回我老爹那里去了……” 我拍拍了她肩膀,表示对她进行安慰:“唉呦喂,还真的行一朝君子一朝臣这个意思你都能说得出来,看来没有白跟我混了。” “Amy,你说是不是公司在玩我们呢?”她在我身边嘟嘟囔囔的说道,“好不容易从宫里混到嫔妃了,这下皇帝给换了,一统子全下岗了。”Lisa正在研读>,说话也拿腔捏调的,“要是本宫不高兴的话,绝对赏人一丈红……” 话音刚落,Lisa的眼睛'刷'的一亮,顺着他的眼神,我看到**台上面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黑色的立体裁缝西装,轮廓立体。Lisa忍不住低声地花痴道:“太帅了。” 因为距离太远,我的0.9视力看得不清楚,不知道所谓的有多帅,我向来对她的审美观点从来是表示质疑,从黄渤这个段位开始,她都认为是帅的。 据说这个人是公司委派下来的总负责人,总设计,汤时川。他说话平静而自然,却有种巨人与千里之外的冰冷,这个大概是所谓设计师的孤傲吧。 '汤时川',我眯起眼睛。在心里默默的记住了这个名字,略略思索了一会儿。 这时,他开口说话,下面的喧哗声渐渐的平息下来,话不是特别多,但是每一句都字字珠玑。 “第一大家可以来去自由,但是公司欢迎你们留下;第二,现原有的职位不变,待遇可在原有基础上上调8%;第三,个别岗位需要微调,同时我们会提供一个上岗机制,如果能在这上岗机制,竞聘成功的话,公司会提高相应的福利。希望大家能支持公司,以谋求未来更大的发展……” 我听到他第二条的时候还没有开始乐,但是听到第三条'个别岗位'微调的时候,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一种不祥预感迎面而来,特别是在听到他这个声音之后,我更确定这个声音是我认识的某个人。 离得实在太远,我实在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是听到lisa在我旁边抓抓头的说起:“帅爆了。如果他看上我的话,我保证明天立刻辞职不干,就算叫我当场切腹我也心甘情愿。” “你就这么点出息?”我压低着声音,“世界上根本不有白马王子,问题是他们都是坐旋转木马上,不是把自己转晕了,就是把别人搞晕了。你想要抓住他的心,把身体弯曲成S型,才会吸引他直线向你走来,懂吗?” “什么?”lisa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活活呛死,“你说我有机会?” “是啊。”我微微一笑。 “Amy,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妖艳美丽,我也有正常的倾向,你原谅我吧,汤时川可是创意天才,我决定已经把他列入为我本周的床头供奉男神。” 第18章 八块腹肌男神 我心神不宁,一团乱麻,但是看到lisa的眼睛,几乎要冒出两个大头星盯着**台,一副花痴的样子,真的让人无语,问她:“你还打算在这家公司干下去吗?” Lisa两眼发直,继续火立全开瞪着主持台,过了一会儿才低头和我悄悄的说:“嘘,别着急嘛,等我侦查侦查了再说,你说他怎么总看到我们这边,看见我还是看你?难道他把我看上了吗?难道他也爱上了我貌美如花的样子?”她自顾自答的一番自我感觉。 很快她又撇了我一眼说:“你这么漂亮,应该是看你吧?如果我输给隔壁几个臭娘们,我一点都不服气。不过呢,如果要输给你Amy,我倒是口服心服。” 我笑着看着她,勾勾嘴角:“是看你,现在正在流行的萝莉风呢。难道你是雷达定位起家,你的身上装有精密的GPS,要不要我出手帮你手到擒来。”我懒洋洋的拍打开一下她肩膀,把她的头扭向四周,“我的花痴小姐,你看这里这么多一大人群,你觉得他能分得清谁是谁吗?” Lisa永远是打不败小强,她对爱情的渴望,对婚姻的渴望,简直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如果能抱着他一起睡,那一定非常的,cool!” 随后她又不信任的忘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戒备:“咳咳……我说这个菜已经是我的,是我囊中之物,你可千万不能跟我抢。” “你昨天不是还在谈着一个男朋友吗?”我对她这种丢西瓜拿芝麻的做法一直是有诸多的质疑。 她有些愤然:“昨天的男朋友已经分了,他居然有脚臭。” “……你以为你的脚很香吗?” “但是不妨碍我嫌弃别人的臭啊。” 我被她的逻辑折服了。在事实上这绝非是lisa在历史上最著名的分手理由,“他居然在三次约会都同穿一条衬衫”“他原来是魔蝎座,魔蝎座男子最霸道,我最讨厌魔蝎座”“他微信头像居然是一头狼,色狼?”“他的鼻子上面居然有个黑痣,你说如果大一点倒是无所谓,偏偏在这么敏感的位置就那么一丁点儿,就好像他鼻子上面有一坨鼻屎没擦干净,跟他亲波波的时候,我怎么不能产生联想?” “可是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人呢?就像**台这位万众瞩目的霸道总裁款?”这一次我实在按捺不住了。 “对,恋爱女神已经向我发出了命令,她让我奋不顾身的往前冲!”Lisa还如此花痴般的喃喃自语,似乎就要流口水了,如果眼睛能发出红心的话,Lisa眼中的红心早就向**台发射数亿个红心。 我眯着眼睛望着**台,尽力的想打看这个人的样子,真的该死,昨天从家里面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我的隐形眼镜出来,现在对**台这个所谓绝世男子只是一团模糊:“真的有胡歌帅吗?” Lisa像是一个精准的雷达,带着满腔的痴迷扫来扫去,她此时已经给出精准的数据:“一米八五的修身比例完美的恰大好处,窄腰长腿性感无比,目测应该有八块腹肌;配上如古代化工一笔一笔精心勾勒出了五官,整体的气质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却有无法抗拒的魅力。Amy,我完了,我真的要晕倒了……丘比特之箭已经刺破我的心脏。” “好啦,祝你成功。”我习惯性的看看手上的表,想着这个乏味的动员会什么时候结束,我现在没有心思去跟她钓什么金龟婿,我知道自己必须要把这碗饭碗给保持住,因为我如此的热爱着广告行业。 她又在花痴的同时,不妨碍她向我八卦:“怎么样?昨天是不是钓了一个金龟婿?没被别人吃抹干净吧?有没有感觉?” “说不上来,钓着呗。” “你Amy能看上的人种,大概早在白鲅豚之前就灭绝了。” “”呸呸呸,难道你不觉得白鲅豚光溜溜的也挺恶心的吗?就跟全身穿着避~孕~套似的么?”我咯咯笑道。 “……” 忐忑中度过了两天,公司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据说我们的新任手机首席设计师兼总负责人~汤时川回美国本部开会。我们这边公司照常运转,只不过要准备离职的这几天已经开始行动了。甚至就连我的师傅A gela也要辞职。 Lisa走到我座位上说:“A gela叫你去她办公室。” 我收拾了一下手头上的事,然后去见了A gela。 A gela正在收拾整理东西,我以为他要休假,没想到A gela的第一句话,就差点惊掉我的下巴:“我已经辞职了。” 我大吃一惊:“什么?” A gela竖起中指在唇边,轻轻的'嘘'了一声:“这个事情是后话,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我不免有几分惊讶的问着A gela:“师傅你也要走?你都做到我们设计部的分部主任了,这么走就太可惜。” 看着A gela去意已决,我不免有几分惆怅。A gela她的中文名叫李红,地地道道的苏杭美女,业界中八大创意天才之中唯一女性,戏称:手持倚天屠龙剑的灭绝师太。 我记得这家广告公司在广告界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更是培养新人的摇篮,但是招的人少之又少,有时候几年也招不到一个。我大学毕业前夕,恰逢新晨广告连着走了几位资深的文案,一下子就有了编制,对于我这种职场小白来说,特别是如此热爱广告的我来说,简直是梦中的梦想。可当时文案只能招一个人,在众多人竞选之中,我并不占特别大的优势,因为当时我有任何人脉的背景。可是我这位师傅A gela,偏偏一眼就相中了我,她给出众人的理由是:有欲望女人才能发现欲望之美。 所以时至今日,我非常的感谢师傅对我的提携。虽然这几年我并没有拿出过硬的广告文案,但是我依然热爱着这份工作,兢兢业业的,努力的付出着。 “可是……” A gela做了一个手势,阻止我继续说话。A gela还是用艳色蔻丹,十指纤纤点了一支烟,同时也递给我一支烟,然后她深深的倦怠在大班椅里。她的身形就如江南女子那么柔弱,每次看她倦在椅子上,都让我想起某种猫科动物。 她身上还是好闻的香水味,CHANEL的NO.19。 细长的瓶子,很浓郁的一支香水。同此时她身上香烟的气息一样,混合很好闻的味道。这是属于是A gela味道。 她淡淡的笑道:“没事,你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设计师,又不是前任领导的心腹。而且你非常的确有广告设计天赋,只是你没有找到你自己的get点。新领导新班子,对你来说,也许是个转折点。” “可是……”我连说话都试了条理,“目前公司最好的设计师就是你,你为什么要走?” A gela笑了笑:“有时候看你是个挺聪明的人,有时候确实很傻。”她无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我要金盆洗手,隐退江湖,辛苦了这些年我得找个好男人嫁了,恩恩爱爱的相敬如宾,生一串葫芦娃,谁敢拦我跟谁急……” “A gela……”我终于明白,无法挽回,因为她跟前任领导关系实在太好,如果用一个关系词来说,那只能说是心腹,“真的不可以再留下来吗?” “傻孩子,对了,汤时川在打听你呢?好好把握机会,听说下轮马上就要竞聘最新的设计部设计助理,如果有这一层关系,好好把握机会。” “汤总,汤时川?”我不可置信的看着A gela,看她点头,迷惑的问:“他打听我做什么?” “也许有人前面提到过你,也许因为你是我的徒弟,据说他调了几个设计部的档案,不止你一个,还有你的朋友莉萨的。”她吐着烟圈,“这也许是个好兆头,领导瞧不上的人才不会费心的去把他们档案调过来看。以后你也得改改脾气,你是那种既骄傲又敏感的动物,非常有灵性,把握好机会。” 第19章 濒危的黄金单身汉 A gela的一番鼓励,让我忐忑不安的心稍稍缓解了一些。在人情世故上有些倔强笨拙的我,真的有时候不喜欢左右逢源,总想保持一个中立的态度。在领导上层方面,除了跟我的师傅走的比较近之外,倒也没有刻意去攀爬别人的大腿。如今看来倒是因祸得福了,还在新领导那里挂上了号。 我愤愤地说:“A gela,你为星辰国际付出了这么多,为公司挣了这么多的荣誉,新来的这帮领导真是个混~蛋,竟然做得出这种事来,简直半点江湖道理都没有!我跟你一起走,不相信就凭着师傅你的一生本领,在广告界定能混出一番风雨。” A gela吐着烟圈,说:“如果放在10年前,我一定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现在………”摇了摇头,“天理循环自有报,由他们去吧。不要跟离开星辰国际公司,我离不开你之后可能会有一段时间,还不打算回归到这个行业,所以不必要意气用事。” “A gela.……” A gela转过脸看着我,淡淡的笑着:“至美,他们会不会用你,我不知道,但是我至少把你的广告才能已经填写在你的推荐表上,这一次部门的广告助理的竞聘,我希望走之前,给你提供一个机会。不要让别人小看了A gela的徒弟。” “谢谢!” “在我离开的时候,”A gela熟练的弹了弹烟灰,“其实作为朋友,我是最后一次告诉你,汤时川是一个非常隐藏得很深的一个人,如果有一天让我评一个最佳奥斯卡男主角奖,我一定会颁给他。这个人十分分低调,从来没见过他说过错话或者办过错事,这样的人你不觉得可怕吗?那对他根本是一无所知,他心机深沉得不是这些死心塌地傻瓜而玩得起的!靠近他的下场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重蹈覆辙。希望你,不要对他迷了心性。” 我惶恐了两秒钟,渐渐镇定下来:“你教过,公司最好少掺杂私人的感情,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A gela大笑:“你是我教出来的,只有我明白你的韧性。” 我在白色沙子的吸烟台上按灭了烟头:“在广告助理这个职位上,我会全力以赴去做,输了也不可怕,可以从头再来,你说过的,对敌人而言打不倒才是最重要的。” “Good job!”A gela露出女人味的微笑,赞赏的说道,“我还要给你个建议,不要将敌人想的太简单了。你要想想,汤时川的智商可是超过200,17岁时就拿到美国四所常青藤的office,一口气直接得到博士后,就连他的导师可都是若获得过诺贝尔奖的。他能空降入主这个著名的广告国际公司,除了他的专业技能杠杠的外,你可以想象得出他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扮演的什么样的角色,绝对是游刃有余。” 我笑:“我现在是听差办事,老板就算叫我五时三刻死,我也不敢拖到五时三刻零一秒活。我就要尽力把我本职工作做好就OK了。我会小心的,谢谢你A gela。” A gela大笑:“Amy,祝你好运!” “谢谢,祝您好运。” 从A gela办公室出来,心情舒畅的我迎头撞上心情乐开怀的lisa.看她心情飞扬的样子,想必一定有一个好的事情,她把我拉到休息室,一脸的兴奋:“Amy, 我这回终于找到了我天命真子!” 我诧异的看着他,摸了摸她的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Lisa, 侧着头,向我嘟嘟嘴:“Amy,我可能犯相思病了。” 我拍了拍心口,像是放了一块心头大石:“幸亏只是相思而已,我看你那萎靡不振的样子,还怕你说你已经怀孕了。” 这会她立即扑上来掐住我的手臂:“天地良心,如果我肚里面怀着他的种,那简直是让我幸福一万年。” 我撇了她一眼:“这个人是谁呀?” “这个男人,就是汤!时!川!”Lisa凑到我耳边低声的说道,“我已经打听的清楚了,汤总可是濒临的单身黄金汉,今年才三十五岁。老天这是在可怜我吗?在我快绝望的时候赏我一个钻石王老五?” 我忍不住用手扶额,挤出笑容看着她:“妹子,麻烦你去看一看报纸,全程都知道,他昨天晚上挽着一个明星上了条头条。前天是一个**你主播,大前天是小家碧玉电影学院的大学生,大大前天……据说他这么多年可是有很多的风流韵事,难道这个浪子,只是等待着你痴痴的回头?” 我毫无诚意的编排则报纸上的台词,当然这些台词也是我道听途说,当然也有八卦的成分,什么叫做无风不起浪小道消息都是这样来的。 Lisa傻气的几乎要把我的手掐紫了,斩钉截铁的说:“呸呸呸,你少乌鸦嘴,反正他现在空窗期。我要卯足了劲儿努力,机会要有把握,要给我条缝隙,我一定把它钻到太平洋的海沟,没有傍不上的大款,只有不努力的剩女。” 第20章 ‘你最想亲嘴的男人'排行榜 星辰国际是一家大公司,广告原创设计、广告mv制作、影视投资是公司的三大核心业务。 之所以喜欢星辰国际,不仅仅是因为我热爱广告这个行业,这里办公环境极为舒适。每当我设计的头昏脑胀的时候,静静的,只要端出一杯开水走出办公室,走在员工休息区,独特的休息区是在大型空中花园的绿色植景地方,名称'虚无'休息区设计的非常独特,是一座玻璃廊桥,玻璃廊桥像透明的匣子,这个独特的设计让众多的人望而却步,因为足下是万丈深渊。 仿佛整个城市的繁华巅峰,都被踩到脚下。或许就是在云端的这种感觉,如履薄冰,最小的裂纹,也足以让人粉身碎骨。 诡异玄乎的玻璃廊桥设计,当然是来源于我师傅A gela,曾经引用的佛语“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而设计,所以这个地狱般的玻璃廊桥在整个公司有极少数的人敢站在这里,清风云淡的喝着咖啡。 记得我常常和A gela,在阳光正好的时节,现在玻璃廊桥外面吸烟,笑怒骂着世间濒危物种--爱情。 大多员工更喜欢到员工餐厅、咖啡厅、健身室、KTV、室内游泳池和各种室内球场去休闲放松。二十楼到五十楼是旗下的酒店式公寓,能提供给单身的高级主管经理和用于解决部分员工出差住宿的问题。五十楼以上将不对外开放,五十楼曾经就是作为股东开会的地方,但是现在都纷纷在猜测,据悉那个是汤时川的私人空间。 自从所谓的神秘人物汤时川从美国空降到中国大陆后,他现在就是要做的事情,把整个这三大板块在大陆市场推广到极致。 而目前广告原创世纪和制作、影视投资制作是目前公司的重要的一个核心板块之一,这块将由汤时川能亲自执掌这一业务。 从他在公司出现不到一个星期时间里,整个公司都开始对他的八卦,全员热火朝天的在讨论着他的八卦,甚至八卦到他清朝时代的太太太爷爷娶了几房妻妾,是否有爱恨情仇?豪门恩怨?脑洞大开之流开始联想到他祖爷爷也许还是梁山泊好汉之一。 林林总总无非是为了满足大家对汤时川的一个猎奇的之心。 跟他见过面的女员工通常是这样形容他----那个帅得我好想扑倒的汤总。发展到我们整个公司都人人皆知,如果你遇到每某位女同事红扑扑的脸,一脸花痴的说道“完了,今天被强行灌进了一瓶二锅头,我醉了”,那代表着她刚刚见到过汤时川。 即使明明知道,只能暗自仰慕而永无可能。既然无法压抑不住不少年轻女员工在他要经过地方偷偷的女生隐藏等待。 胆子大的偏爱穿摇曳多姿的长裙,个个像一朵朵水莲不胜凉风的娇羞,假装不经意的偶遇,然后风情万种的冲着汤时川一笑;胆子小的远远半掩门内翘首哀嚎,只要能见上一面就已幸福满满,然后自顾自怜做起黛玉葬花POSE。这几乎成为我们公司的一个必修课,大楼里每天都要 ‘要醉’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有钱有才已经比较难,帅到天怒人怨鬼见愁就难上加难,然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汤时川,并同时被公司私下搞个'你最想亲嘴的男人'排行榜中,结果微信投票他名列第一。更加令人发指的是,除了才貌双全外,竟然还很有情---他是普天之下最有条件花心却还不被任何一个前任责备过的美男子,这点简直是要逼死人。 据悉,汤时川一直是影视女演最爱猎取的对象之一,他的风流韵事,常常作为八卦新闻的头条之一。可是常常拍不到他这些风流韵事的一些正面照片,最清晰的一张,也只能是看见那男人的背影与明星的手牵手照,估计以资本家手下公关跟媒体良好的关系,照片肯定也不会被登出来,谁有这个胆子拿他来做炒作呢?资本家的便宜不是一般人能占的……作为资深八卦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中午12:00-14:00公司的休息时间。 母女没有隔夜仇,我接到老妈的电话,大致是叫我回去吃饭。 老妈:一点时间也抽不出来吗? 我:嗯,忙得都快失忆了,喝咖啡和喝清白开水一个味。 老妈:还特地买了你爱吃的肥肠牛肉。 我:算了,没什么,你好好补养身体。 老妈:唉,时间还是抽空回来,我的老寒腿又犯了。 我:看吧…… 挂完电话之后我无比的沮丧,因为我知道这是老妈又开始想方设法,旁打敲击在实现她的梦想~逼婚。 “Amy姐姐, 刚才你老妈给你打电话,又来催婚?”Lisa拿着苹果走了过来。 23岁Lisa上永远不知道愁滋味,差点忘记了,她也是暴发户的女儿,是她自己说的,提起他爸爸她就一口一个“我那暴发户的爹”。他爹真的是有钱,真的是暴发。在她18岁成人礼他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就是一架直升机,非遥控器玩具;有一次他还说他暴发户老爹买劳~斯莱~斯跟买大白萝卜似的,专挑长的,一点品位都没有。 从来不缺钱的她为什么来到这家广告公司来做斟茶递水,影印打字?用她的话来讲,我们公司帅哥多,她是用生命来钓帅哥。 我都快问苍天无语。 此时此刻的她半个身体趴在我的办公桌上,她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对我挤眉弄眼:“不会是想我们的汤帅了吧?难道连你也抵挡不住加入他的魅力加喝醉一族?” 此时我心情极度不爽,在凳子上盘起腿,同时用牙们刨着西瓜皮,含糊不清的说道:“对于他长什么样子,我都没看清楚,听你们这么一说,公司倒是有很多喝醉一族?” Lisa 瞪圆的眼睛,看我就像看着天外来客:“美女,你真的太不了解民生了?” 第21章 爱情就是一场战役 可眼下--我叼着豆奶包装,一边打开手机微信,一边在听lisa.在跟我普及'民生'常识:“我告诉你哦,这喝醉这一组,认为正常醉,七分醉和醉生梦死三种。” 我再也忍不住笑,拍桌狂笑,整张脸趴在桌子上:你们好毒哈哈哈哈。” “正常醉呢,就是像文案部的张文静,即使心底充爱慕是明白自己几斤几两,所以只敢远观而不敢亵渎乎。七分醉呢,像我这样,问全天下女生哪一个不爱慕童话里面的王子?明明知道是童话也控制不住一腔痴情,但是不具备豁出去的勇气,所以只能偷偷的黯然失神。” “嗯,总觉得很精辟,那么醉生梦死,又会怎么样?” 她有些不屑一切的瘪瘪嘴。 “醉生梦死,这种我最反感,以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心比天高,以为自己是貌若天仙,沉鱼落雁,是个男人都逃不出她们的手心,妄想有凤凰飞上枝头,统领后宫。财务部的刘丽就是这样的一个典型。” 我笑:“是些蠢女人,看在你们这帮前仆后继的情况下,建议的告诉你一条真理'跟情人坦白,相当于你举可白棋,不是被俘虏,就是被痛宰的路上'” “真有些道理,哦,”Lisa顺手把苹果递到我面前:“你要不要也咬一口?” 我不客气的咬了她一口苹果,查看微信的消息,果然有一个最新的消息来自于唐佑延,语音微信:我知道临时约会很不礼貌,可是这两天一直在加班,我刚刚才从会议室出来,所以决定碰一下运气,今天晚上可以请你吃晚饭吗? 我差点被苹果给卡住,一瞬间在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犹豫片刻,最后终于回了条微信:好。 '叮咚',他回微信:好,你班我接你。 我这些小动作早落在lisa的眼里,她极具八卦精神的问我:“上钩了?” “嗯。”我继续咬她的苹果,“爱情就是一场战役,随心动心,谁就先输了。” “不会吧?”她说的吃惊,语气听着倒并不十分配合,“对方已经向你缴枪投降?” “会的。”我故作洒脱的耸耸肩,“老妈迫切的希望我跟他成双成对,早生宝宝呢。”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水到渠成的时候。” 她受不了的瞪眼望我,翻翻白眼:“还不如说水滴石穿的时候。” 我笑:“磨杵成针也行。” “Amy知道吗?你现在是我心里一面无法攀爬的旗帜,像当初你连音乐考试也要争个第一,我也要像你那样做个台风那样强大的人!--过之处寸!草!不!生!” “说的是台风还是蝗虫啊?” “啊!啊?好吧,是像蝗虫也不错呀。” “……” 就在我们两个嘻嘻哈哈的打闹的时候,真的走过来另外一个行政同事清莲,她比我们两个都大几岁,平时特别的聒噪,老爱搬弄是非,傻乎乎没有太多的心眼,当然他也是醉生梦死一族:“丽莎,你又换包了呀?” Lisa对她微微一笑:“喜欢就买了呗。” “这只包包我在>看到过的最新款,中国已经上柜了吗?我记忆中安吉丽娜才刚刚背上街被狗仔追拍,超级贵唉。” “没有什么大不了啦,”Lisa对这些恭维从来不以为意,一脸的淡定,“我的金钱没太有太多概念。” “哦哦哦,清莲。”边上另一个女同事刘丽不冷不热的冒出一句来,溜溜的满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家是有一个有钱的老爹,不像我们只有背影而已……她家里可有钱了,工作嘛,不过是闲来无事玩玩而已……” 她话音刚落,周围弥漫着各类的眼神,充斥着各种的议论…… 刘丽旁边的走狗张科义开始在附和:“那不就是啊,现在有钱就是爷,我们这些可怜的劳动人民还得努力的干活吧。” 刘丽这帮人平时根本就不敢这样子当着我的面怼着我的朋友,看到A gela失势离职之后,大概有人走茶凉之意,作为A gela得意门生的我在公司就显得格外的微妙,她们简直是借着lisa的事情来对我指责,大概的意思就是虎落西山。 我瞟了Lisa一眼,她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我看到她脸已经下了红了起来。 瘦死的骆驼也要比马大! “刘小姐,”我微微扬起下巴,踩着高跟鞋婀娜多姿走过去,双手撑在刘丽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一股傲气,缓缓说道:“lisa家是有钱,谁告诉我她是用钱走后门进来的?谁告诉我她在这份工作上不是兢兢业业?是谁?你是她领导吗?也不用你出言不逊的教训吧?有的人做错事可以痛改前非,洗心革面,是有的人却是天性, 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有本事你也买上万块的包去!” 我不插手还好,直接把刘丽给气炸了,尖指豁然指向我:“你的师傅A gela都走了,你现在有什么了不起的,谁不知道你靠着A gela这座靠山……” “我当然了不起。”我微微一笑,我在公司不喜欢与人为敌,但是不代表别人随意在我头上撒野,因为目前我毕竟现在的职位还是A gela的助理,新上任的领导还没上来之前,我还暂居这个位置,“有本事你把我扳倒,自己坐上来看看?我随时恭候。” 一句话堵得刘丽哑口无言,将下唇咬得发紫,她豁然离去。 我眯着眼睛看着她愤然迷失了背影,我心里暗暗的对自己加油:据悉文案助理这个职务她也去竞聘,我要实现自己的目标,一定要留下来!刘丽是名校毕业,如果和她正面竞争自己胜算不大,唯有利用身边的一切可用的资源,出奇制胜! Lisa大咧咧倒"咻"的一声窜到我身边,满脸崇拜的叫道:“姐姐,你真是太酷了!我已经封你为偶像,不再做八分醉族。” 因为本身事实就是这样,她本身就有一个暴发户的老爹,这是众人所周知的,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爆发老爹是谁。 清莲对这个局势把握的不是很准确,但是她很聪明,立即扯开话题:“我们广告部下周要进行广告助理竞聘,有志者来报名参加,请大家做好准备,大家把自己的各自材料发到我e-mail上。”她顿了一下,显然他要为之下的一句话做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爆料:“汤总下个星期也会回来,跟我们竞聘会的时间是同个,说不定那时候哦……” 不过是三秒寂静的世界。 三秒之后,除了我,还有上了五十岁的女同事之外,简直是如同举国欢庆的事情,均是一脸噬血的兴奋,高举在半空中的手左右挥手,就差没点烟花炮竹了。 她们兴奋是有原因的。 我们普通员工的活动范围和接触阶层不同是低高阶员工最大区别,即使在同栋大楼里工作,许多人也可能老死不遇,汤时川这种级别,要见他难上加难,只有在年底尾牙大会远远的见他,也是昙花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