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神偷》 第一章 江湖有四害 第一章 江湖有四害:神偷,大盗,杀手,采花贼,但盗亦有道其中也有不为人知的规矩,比如到了一定年纪就金盆洗手不干了。 茶楼中的说书人,正在说那江湖第一神偷柳叶,此人轻功了得,可谓踏雪无痕身轻如燕。 独门暗器柳叶飞刀,薄而锋利,封喉不见血,偷了不少珍宝名画,但过不了五日,柳叶玩腻了又会退回去,退回去的同时还不忘贴上一张字条吐槽一下玩了几天的心得。 说书人道:“话说柳叶偷物,可是十分挑剔,一般被他偷过的名画,连带柳叶的评画的字帖,现在都卖到八十万两银子以上,现在那些作画的都巴不得柳叶去偷他们的画作,只可惜啊……” 一听书人接话到:“可惜什么?” “传闻柳叶上月金盆洗手不干了”说书人一脸惋惜。 “好好的怎么不干了?真是一大憾事,那岂不是我们没段子听了” 说书人又道:“如今这世道也算平和,偶尔有几个犯上作乱的,唯有柳叶真是江湖恶势力中的一股清流啊,好了!今日书就说到这里,明日赶早听大盗查不梵” 说书人起身走了,其他人也各自回家了。 苏云镇是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柳花叶游走了不少地方,最后还是决定再苏云镇定居,开始她的种田小日子。 卖房的掌柜带着柳花叶去看房子,掌柜的坐着马车,柳花叶骑着马,二人来到一出僻静的地方,田野中坐落着一个小院子,修建的别致清雅,院中还栽种了一束蔷薇花,蔷薇爬上了屋檐,开的正茂盛,一簇簇红艳的蔷薇花,散落在枝丫各处,还有一颗避日乘凉的亭子,亭子上还挂了白色轻纱,轻纱浮动倒是显得有些如画之境。 掌柜的笑着说到:“柳姑娘觉得这房子如何?都是按柳姑娘说的条件找的房子,清雅别致,自带水井,前面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溪流,另外我们还赠送两亩田地,柳姑娘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房子确实不错,先进屋看看”柳花叶道。 “好好好~柳姑娘请”掌柜的瞧柳花叶还挺满意的神色,脸露喜悦,心想这么偏僻的房子终于可以卖出去了。 房子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自带走廊,掌柜领前推开房门,柳花叶走进房中,看着厅中的装饰摆件,倒是蛮雅致宽敞的。 柳花叶随意又走到卧室,卧室也布置的不错,就差衣服被褥了,柳花叶心中满意的走出卧室。 柳花叶对掌柜的说到:“这房子多少钱?” “这房子售价三百两,两年之内免费保修,可是最划算的一套房子了” 柳花叶道:“三百两倒是不成问题,不差钱,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掌柜的连忙狗腿的说到:“柳姑娘您说,我们尽力给您解决” “我在锦衣坊订了不少衣服鞋子和被褥,你叫人给我运过来,他们不给我送货上门” 掌柜的笑道:“小事小事~我吩咐人去锦衣坊给您运过来” 柳花叶掏出一袋银子递给掌柜的,钱袋中正好有三百两银子,掌柜的连忙接过。 掌柜的拿出房契地契道:“柳姑娘,这是房契地契您收好” 柳花叶拿过房契地契,客气道:“麻烦掌柜的了” “不麻烦不麻烦,柳姑娘客气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柳姑娘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便是”掌柜的客套道。 “好~那我就不送了” “柳姑娘,留步” 掌柜的出了房门坐上马车便回去了,柳花叶坐在凳子上,眼又观望了一下房间。 柳花叶面目表情的目视前方,自言自语道:“现在要干嘛去?” 没错!柳花叶就是上个月金盆洗手的柳叶神偷,江湖一直以为柳叶是个男子,其实不然是个女的,还是大龄单身女性,如今已有二十五岁的高龄,平常人家的女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快速的都生二胎了。 柳花叶只好金盆洗手归隐种田,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柳花叶抿了抿嘴唇,又喃喃道:“想喝酒了……” 于是柳花叶换了一身男装骑着马,来到一家酒楼,买了三十坛好酒,让酒家送到她新买的住处,随便在买了只烧鸡和烤鸭,拎着便回到自己的住处,刚到家时正碰见给她送衣服被褥的人,柳花叶心道这掌柜的办事效率可真高,这么快就给她送过来了。 钞能力…… 一共三间房,柳花叶拿一个房间来放她的酒,一间自己睡,还剩一间就留给她的徒弟胡畔吧。 整理好了衣物被褥,柳花叶拿着一坛酒和烧鸡烤鸭,走到亭子中坐着。 豪迈的拎起酒坛,夜幕降临,今夜月色正浓。 作诗的念头上脑,柳花叶道:“左手好酒多喝点,右手好肉多吃点,好喝好吃,好吃好喝,人生极乐妙哉妙哉” 柳花叶饮下一口酒,大口咬下一块鸡腿肉。 “啊~真特么的好吃好喝啊~” 呃……现在知道柳花叶怎么还没嫁人了啊,这吟诗作赋这方面堪称一绝,大大咧咧的神制性格,不懂什么是男女之情。 柳花叶行走江湖酒量还算可以,一坛下肚才觉得有点浑浑噩噩,吃饱喝足便回房倒床睡觉。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柳花叶盯着蓬松的头发随意的穿着里衣,光着脚走到浴室厕所,小型的澡堂子,还得自己动手添水加热。 躺在浴缸泡着澡,柳花叶又闭眼睡着了。 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日,好在干粮屯的比较多。 这日柳花叶拍拍自己的脸蛋,下定决心的说到:“我已经归隐了,不能在像以前那样吃了睡睡了吃了,我要去种田” 于是乎柳花叶提着锄头走到自己的田地前,种田第一步先松土! 柳花叶拿着锄头就开始松土,才过一个小时,柳花叶就扶着锄头大口喘气。 “好累……我的天啊,这也太累了吧,不种了不种了,做条咸鱼吧” 柳花叶将锄头一扔,又回房间躺着了,柳花叶看着房顶,手捂着腹部,腹中空空如也。 “啊~畔畔多久来啊~真想饿死为师吗?” 柳花叶在自己的新买的房子中艰难的度过了一个月。 第二章 拆家 第二章 胡畔穿着夜行衣飞檐走壁在京都城的屋顶之上,虽然出道才一年,江湖知名度几乎为零,但谁还没个跑龙套的时候,终有一天他会和自己师傅一样名动江湖,然后卸甲归田…… 胡畔想起一件事来,便盘坐在城中最高的酒楼上,摸着下巴,喃喃道:“我今天要去偷什么来着?” 柳花叶金盆洗手一个月了,胡畔每晚出来夜游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胡畔眉头微皱:“师傅~徒儿想你了~” 胡畔也估摸着柳花叶买好房子了,他自己也闯不出什么名堂来,还是先回去看看师傅吧。 “喂……你小子怎么在这?你师父呢?”须臾一道人影落在房顶之上,此人华丽张扬的衣冠,出众非凡的样貌,凭着一张帅气英俊的脸,俘获了许多少女的心。 胡畔转头看向来人,听声音胡畔就知道是查(zha)不梵。 “我神偷当然是在这偷东西了,我师傅金盆洗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胡畔双手环胸理所应当的说到。 查不梵鄙视一笑,道:“就你还神偷?” 胡畔反驳道:“切!终有一天我会是神偷!” “得了把你,我都建议柳叶给你取一个响亮的名字,她偏不听,一个好名字事半功倍,懒得和你废话了,快告诉我你师傅去哪儿了” 胡畔瞬间炸毛,道:“我名字怎么了?我爹娘取得为什么要改?呵……还想知道我师傅的踪迹,你想干嘛?想做我师娘门都没有” “呵……就你师傅那德行?谁会喜欢她?只是好奇她金盆洗手干嘛去了?” “孔雀……”胡畔站起身来,与查不梵相对而立,又道:“我师傅也不会看上你这个自恋狂还是个花心大萝卜” “废话少说,快告诉我你师傅在哪?”查不梵不耐烦道。 胡畔抬脚欲要走,傲娇道:“就不告诉你” 查不梵伸手抓住胡畔后劲的衣领,往自己身边一带,查不梵比胡畔高处一个脑袋,胡畔侧头鄙夷的抬头望着查不梵。 胡畔冷言道:“放开我!” “快说!” “放开我!死孔雀!”胡畔生气的吼道。 酒楼之下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哪路英雄好汉?可否小声些?” “……” 二人瞬间沉默片刻,查不梵拎着胡畔出了京都,来到郊外树林,两人找了干柴点了火堆,查不梵抓了一只野兔,拔了兔皮便放在火堆上烤。 烈火烤着兔肉滋滋作响,胡畔转动的兔肉,查不梵坐在一旁等待着。 查不梵道:“你师父归隐山林能活的下来吗?” “我师傅说她想要田园生活,要去种田过她退休的小日子” 查不梵听了此话差点没被口水呛着,摇头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俩师徒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还真敢听,就柳花叶她还种田?你多久和你师傅分开的?” 胡畔估摸着时间道:“应该有一个月了” 查不梵一拍额头,叹息道:“完了完了,快告诉我你师傅在哪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完了?” “你入门晚不明白其中的厉害性,别让你师傅单独在一个地方呆上一个月,半个月都不行” “为什么?”胡畔不明所以然。 “现在我们去找你师傅可能还来的及,吃完兔子肉我们就出发”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查不梵又道:“行,那我就给你说一个你师傅的故事,我记得三年前你师傅被神捕钱正柯逮着过一次,又碍于没有证据,就将你师傅待回自己家中,你师父吃喝拉撒睡都一点也不客气,半月之内将钱正柯的宅子搞得乌烟瘴气乱七八糟,那叫一个惨不忍睹,临走的时候还说这宅子不错,下回还来,从此钱正柯看见你师傅都绕道而行” 胡畔笑道:“师傅不亏是师傅,厉害!” “你还没听懂啊?你这样智商不在线成名很难啊” 胡畔斜眼看着查不梵,道:“我今年才十六,不急!” 查不梵鼓掌感叹道:“真不愧是师徒啊!我说的是我们在不快点去看你师傅,她指不定在拆家了” “……我师傅怎么可能会拆家?有那么恐怖吗?” 查不梵眯眼假笑道:“岂止是恐怖,你还是太年轻啊” “兔子肉差不多好了,吃了我们赶紧上路去苏云镇” 听查不梵这么一说,胡畔到有些担心起师傅来,虽然他才拜师一年多,但他师傅的性格来讲很有可能拆家。 两天之内二人快马加鞭的赶到苏云镇,胡畔带着查不梵走在大道上。 查不梵看着两旁的田野,说到:“苏云镇确实是个适合养老的地方,山清水秀的” 胡畔得意道:“我师傅的眼光不会错的” “就你师傅的性格?还好没归隐山林,山林都不知道要被她摧残成什么样” “喂!说话给我小心点,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说我师傅的坏话”胡畔不满道。 “黄毛小子!论江湖辈分,我和你师傅平起平坐,你都要叫我一声前辈,你竟然敢对我大声说话,活的不耐烦了?小心我替你师傅教育教育你!” “嘁……老大叔!” 查不梵听见老字就不乐意了,冷声道:“你说谁老?” “你就是老!”胡畔说完立即夹着马肚子逃离。 “我长这么帅!你还敢说我老!小子有种你别跑!”查不梵也加速追上胡畔。 二人打闹之时,胡畔看见不远处有房子,便停了下来,查不梵也看着那房子,满脸黑线。 荒废的两亩田地杂草横生,院中喝光的酒坛子七倒八歪,就连房顶上都还有酒坛子,还有啃过的骨头残骸,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要多凌乱有多凌乱。 “……”胡畔无言以对。 查不梵道:“我说的没错吧,还不快进屋看看你师父还在不在人世” 胡畔瞪了一眼查不梵:“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胡畔下马跑进房间,大厅满地衣物瓶瓶罐罐,酒坛子菜碟,乱七八糟无从下脚。 “师傅,师傅,师傅,你在哪儿?”胡畔担心的唤道。 柳花叶听见胡畔的声音,身子动了动睁开睡眼,打了一个酒嗝,喃喃道:“畔畔,畔子,萌畔畔是你吗?乖徒儿,可算想起为师了” 胡畔听见柳花叶的声音,跑去卧室没看见人,三间房都看了还是没人。 “师傅,你在哪儿啊?我怎么没看到你?” 忽而查不梵站在屋顶之上,淡淡道:“再屋顶呢!” 柳花叶看着面前站立的黑色靴子,抬头看去,纳闷道:“渣渣,你怎么也来了?” “听说你金盆洗手归隐田园,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拆家” 柳花叶站起身来,豪迈一笑道:“怎么样?我新买的院子” “……叫你徒儿赶紧打扫干净,一股酒肉味臭死了,柳花叶好歹你也是个女的,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跟个大老爷们似的,你几天没洗澡了?” “就月头洗了一次”柳花叶回想一下如实说到。 查不梵瞬间错愕,连忙离柳花叶三米开外。 柳花叶白了查不梵一眼跃下屋顶,见到胡畔的时候,激动又感动道:“畔畔,为师可想死你了” 边说柳花叶还想冲上前抱胡畔,胡畔闻见酒臭味连忙打住道:“师傅!您先在亭子中稍坐片刻,我去给你收拾屋子!” “好……还是有徒儿好啊”柳花叶感叹道。 胡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便去收拾屋子了。 第三章 正义的化身 第三章 胡畔收拾完房间已经快傍晚了,柳花叶终于也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柳花叶喜欢一身利落酷似男装的打扮,绾了一个丸子头用一根发簪固定。 柳花叶大气的说到:“走!今儿我请你们上酒楼吃顿好的” 胡畔收拾屋子饿的半死,听见吃好的立马说到:“师傅,我去给你牵马” 三人骑着马来到苏云镇中,夜市已经在陆陆续续摆摊了,来到一处酒楼,店小二连忙招呼人过来给客人牵马。 店小二道:“几位客官要包间吗?” 柳花叶豪气的说道:“来个上等的包间,招牌菜都开一份,给我上最烈的酒,先来个三坛” “好嘞,好嘞,客官请随我来”又来一个有钱的主,店小二满脸喜色,便带着三人去到最好的包间芙蓉阁。 三人坐在包间中,没等几时酒菜都上齐了,柳花叶提着一坛酒,扯开封盖,端起坛子大喝一口。 查不梵和胡畔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查不梵又看不过去提醒道:“我说柳花叶,你知道你为什么嫁不出去吗?” 柳花叶掰下一个鸡腿,抬眸看着查不梵,没好脸色的说道:“闭嘴!吃饭!要你管!” 查不梵叹气拿起筷子,胡畔则给自己倒上一碗酒,轻轻抿了一口,又烈又辣直冲鼻子。 胡畔道:“师傅,这酒好烈” “兑点水喝就不烈了,来,乖徒儿,这个鸡腿给你吃” “谢谢师傅” 柳花叶又笑着说到:“我金盆洗手这一个月,你都干嘛了?” “……”胡畔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柳花叶,嘴里慢慢的嚼着鸡腿肉。 “师傅~没有你在我就没有安全感,每次晚上我一出去,我就不知道要偷什么,师傅,你知不知道徒儿好想你,师傅不要金盆洗手好不好”胡畔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无助。 “收!”柳花叶拍了拍胡畔的肩膀,道:“眼泪要逼出来,这样更让人信服,总体来说很不错,待会儿为师给你制定一个偷物难度系数表,你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偷” 胡畔眉开眼笑道:“好的,师傅” 查不梵满脸黑线,这两师徒玩呢?就不能正经一点。 一顿胡吃海喝,柳花叶打了一个饱嗝,三坛酒下肚,柳花叶就脸微红一点。 柳花叶喊到:“小二!结账!再给我来三坛酒打包……嗝~” 须臾只听哐当一声,包间的门被人踢开,三人冷静不惊的看向房门口。 柳花叶抱着酒坛眯眼一瞧,柳花叶道:“呦~这不是……这不是……正义的化身钱神捕吗?” 钱正柯看见柳花叶尴尬的咳嗽几声,道:“我今天是来带查不梵回衙门问话的” 柳花叶和胡畔看着查不梵,查不梵在看向钱正柯,问到:“找我做什么?最近我可没有作奸犯科” 钱正柯拿出一张江湖日报,放在三人面前。 柳花叶看着顶头大字,念道:“江湖大盗查不梵玷污秦府大小姐后逃之夭夭,秦府大小姐身怀有孕独自轻生,幸好被婢女救下才得还生……咦~啧啧……渣渣,你做出这么渣人的事?” 胡畔也鄙夷道:“人不可貌相啊,原来你是这种人?禽兽” “什么啊!”查不梵一脸懵逼。 查不梵扯过钱正柯手中的报纸,看着报纸上写的文案。 “我艹!泽言楼是不是没有标题写了,想博人眼球竟然乱写!” 钱正柯道:“并不是乱写,秦府已经报官了,你必须要跟我回衙门问话” “……我又没做过,问什么话!再说什么秦小姐!我都不认识!” 胡畔道:“切!就你那风流的德行,做过可能都不记得了吧,江湖谁不知道你喜欢逛窑子” 查不梵反驳道:“我逛归逛,好人家的女儿我也不会毁人清白吧!我可是江湖大盗!又不是采花贼那种行径的小人” 钱正柯将手铐铐在查不梵的手腕上,道:“清不清白跟我回衙门问话再说” “……”查不梵又转头看向柳花叶,对柳花叶道:“你不能见死不救吧,我真没做过” 柳花叶耸耸肩道:“你跟我说有什么用?钱神捕又不敢抓我” “十坛清玉!” 柳花叶舔了舔嘴唇,问到:“多少年的?” “三十年” 柳花叶眉开眼笑道:“二十坛” 查不梵冷眼,无奈道:“成交!” 柳花叶走到钱正柯身边,将手铐的另一边铐在自己的手上。 “走吧,我们一起去开锋”柳花叶对钱正柯道。 钱正柯看着柳花叶,心中暗到可不能把这祖宗请回衙门去。 钱正柯道:“我只抓查不梵” “我是神偷柳叶抓我可是大功一件,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金盆洗手了现在已经是良民了,我不能抓,请你不要妨碍我处理公事” “……哎呦喂,你个臭不要脸的死鬼,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偷人,你对的起我吗?你对得起我肚子里的孩子吗?真是作孽啊~我倒要看看这秦家大小姐长什么狐媚模样,竟然把你给勾搭住了”柳花叶一副泼妇的模样,低头洋装痛心抹泪,又对钱正柯道:“钱神捕,前面带路吧” “……” 夜半抹黑,柳花叶骑着马,查不梵独自待在囚车之中。 查不梵不满道:“我也要骑马!” 钱正柯准备要说话,却听柳花叶义正言辞的说到:“你现在是囚犯,就应该有个囚犯的样子,别提那么多要求,要怪就只能怪自己风流狼藉,这屎盆子不往你头上叩,往谁身上叩?” “说不一定是那个秦小姐爱慕与我才编造自己身怀有孕,好让我娶她”查不梵自恋道。 钱正柯道:“大夫已经检查过了,并不是编造,秦小姐确实身怀有孕了” “靠!这绿帽子活生生往我脑袋上叩,我倒要看看,这秦小姐到底要做什么?”查不梵直接爆粗口,听见此话更加头大,那秦家小姐真的是自己乱来的?不可能啊!除了上青楼溜达,他没去过别的地方啊,更别提什么秦小姐! 胡畔则道:“自己拈花惹草,这下好了吧,吃牢饭了吧” “……”查不梵狠狠的盯着胡畔:“就知道说风凉话,柳花叶管管你徒弟” 胡畔无辜道:“师傅~他吼我~呜~” “渣不梵,不能凶我徒弟!” “你!”查不梵咬牙,恶人先告状!不跟小人一般见识! 胡畔一脸得意的向查不梵吐了吐舌头。 第四章 想都不敢想 第四章 柳花叶习惯了在野外露宿,将马儿拴在一棵树上,伸了伸懒腰,便找了一个树杆躺在树杆上准备入睡。 钱正柯和胡畔二人生了一个小火堆照明,查不梵盘坐在囚车之中,也闭目睡觉了。 钱正柯对胡畔道:“你去睡觉吧,我来守夜” 胡畔往火堆里加着干柴,说到:“我是做神偷的,神偷晚上都不睡觉的好吧,你竟然叫我去睡觉!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没有……你真是柳叶的徒弟?”钱正柯抱着自己的捕快刀。 胡畔掏出一把柳叶飞刀,自豪道:“亲传首席大弟子,外加关门弟子” “……”钱正柯知道柳花叶为什么收胡畔做徒弟了,臭味相同。 胡畔问到:“钱捕头,你们开锋有什么有名的东西啊?我好去练练手艺” 小偷跟捕快讨论他偷东西,这应该是天下奇闻吧? “你敢偷东西,我就逮捕你” 胡畔却不慌不忙的说道:“抓我?你不怕把我师傅引过去?” “……” 胡畔捂嘴一笑,又说到:“钱捕头,你觉得我师傅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人啊~性格样貌~你觉得怎么样?你想不想做我师娘”胡畔挑眉八卦的问到。 钱正柯今年二十又三,还未娶妻,十八岁便任职开锋捕头一职,二十岁便名扬江湖,人称正义神捕。 钱正柯喉结一动,道:“谁敢娶你师傅,真的是上辈子犯了滔天大罪吧,今生才能娶到这么一个祸害” “我师傅这么可爱,你竟然说她是祸害!哼,明天我就告诉她” “……”防不胜防“别别告诉她……听说开锋密宝当铺有个镇店之宝” 果然是师徒……神偷不好好当神偷,成日就知道专研不正经的东西。 胡畔天真无邪呲牙笑道:“钱捕头,真好,不过我师傅真的不错,要不你试试追求一下” “想都不敢想” “……唉~我师傅真的很不错,就是年纪大一点而已,偶尔酗酒,邋里邋遢,不修边幅,胡吃海喝,大大咧咧,大龄剩女……”胡畔摸了摸下巴,“种田也不会种……呃……这么说起来,不是真爱真的招架不住啊,我还是物色物色其他人吧,钱捕头,那我先去睡觉了” “好……”不是说神偷晚上都不睡觉的吗? 胡畔找了一棵大树靠着便闭目睡觉了,钱正柯看了看火堆,眼睛神不知鬼不觉的看向了柳花叶,夜幕火光柳花叶躺在树杆上,隐约的看清侧脸,钱正柯第一次这样看着柳花叶熟睡的样子,想不到她野外露宿睡觉竟然这般安静老实。 一个女子闯荡江湖,风里来雨里去,刀剑无眼,她都是一个人怎么熬过来的? 火堆中的柴火噼里啪啦作响,星火随着白烟飞上天空。 钱正柯回过思绪,心中暗到:自己再想什么啊!怕是疯了吧! 次日清晨又继续赶路,午日炎热路过茶棚的时候便停下休息。胡畔给查不梵开了囚车的锁,查不梵掏出一根银针,将自己的手铐也打开了,将手铐顺手往囚车里一扔,再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摇大摆的走进茶棚。 “都是牢饭了,还这么自恋臭美”胡畔自言自语道,偶像包袱可真重! 第五章 这位祖宗 第五章 四人坐在茶棚,小二立即倒上解渴的茶水,小二问到:“客官赶路饿不饿,要不要来点肉包馒头” 柳花叶道:“来三笼肉包”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陪笑道。 不一会儿,小二便端着三笼肉包子放在桌上,客气道:“客官您慢用” 柳花叶拿起筷子便开启撸包模式,小笼包皮薄肉多,回味无穷。 查不梵又看不习惯多嘴道:“柳花叶,你吃相能不能斯文淑女一点” 柳花叶斜眼看着查不梵,说到:“一个包子堵不住你的嘴,就吃两个” “……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的” 柳花叶一脚抬起放在板凳上,流里流气的说到:“再多管老娘,小心我把你抢回去当种田夫人” “……”查不梵满脸黑线,只听说过压寨夫人,种田夫人什么鬼! 须臾一阵马不停蹄的马蹄声传来,大道之上一队军队狂奔而去,尘烟四起,领头的大将威风凛凛,虽然柳花叶没看清样貌,但以身形来看,是个男子……是个身强体壮的男子…… 柳花叶吐槽道:“你瞧瞧,刚才那将军多有男子气概,再看看你,一天到晚除了顾自己那张脸,逛窑子还惹一身骚,还说我?真是呵呵” 胡畔咬着包子附和道:“就是就是,还有脸说我可爱貌美的师傅,师傅,咱们就让他吃牢饭得了,好心没好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两师徒一唱一和,到成了他的错了。 查不梵只好转移话题,向钱正柯问道:“刚才那领头将军是谁啊?难道朝廷又出事了?” 钱正柯正喝着茶水,淡淡道:“不是将军,是王爷,当朝的镇南王靳烨,听闻太后的寿诞快到了,想必是进京是给太后贺寿” “去贺寿还穿着铠甲?不知道的还以为去打仗呢” 钱正柯又继续科普道:“镇南王本就是武将出生,那铠甲本就是镇南王身份的象征,是朝服……而且镇南王的弟弟靳荣十岁便一直都在皇城中跟着皇子们一起读书学习,但靳荣不思进取,几次得罪帝师,如今二十岁却沉迷吃喝嫖赌,皇帝无奈只能任由靳荣去了” 柳花叶身在江湖听的最多的还是江湖中的事,朝廷的事到很少听说。 柳花叶道:“皇帝为了控制住镇南王,竟然拿他亲弟来做人质?有违江湖道义” 钱正柯瞪着柳花叶道:“有些话不能乱说,读书之事是镇南王亲口提出的” “切……有本事来抓我,我会让他怀疑人生”柳花叶好不逊色道。 “……”钱正柯已经体验过了一把怀疑人生了。 这位祖宗,谁敢惹! 查不梵道:“我听闻如今南边好想也不怎么太平,江洋大盗四起,抢劫货船官船,现在靳烨进京那岂不是放任了那些海盗猖狂” “江湖大盗和江洋大盗有什么区别吗?”胡畔问到。 查不梵立即辩解道:“那差别大着呢,本人江湖大盗,相貌堂堂,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多少少女心中的男神” 胡畔作呕吐状,查不梵不理会又说到:“江洋大盗就是海盗盗贼强盗,不过盗亦有道,真正意义上的大盗是不会做抢劫货船这种低俗的事情” 胡畔泼冷水的说到:“真正的大盗就是逛窑子,然后吃牢饭” “我都说了我没做过,我逛窑子就是打发时间,你小子没玩了是吧,又给我提这茬!” “怎么!你能做我还不能说了!” “你小子……存心气我是不是?” 柳花叶打断二人的拼口头火力,道:“都给我闭嘴,赶紧吃,吃完好赶路,要是谁耽误我今晚住客栈,没好果子吃” “……” 二人立即老实不说话了,钱正柯心中憋笑,这柳花叶的危害力也太大了。 填饱肚子须臾几人又继续赶路,夜幕之时到了住宿的客栈,店小二头一次见犯人也住客栈的,再捕头的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 世风日下,什么奇怪的事都能遇见。 次日又继续赶路,傍晚之时正好赶到开锋,来到钱府大门前,柳花叶下了马对着府门外的看守,道:“小唐,快过来给我牵马” 小唐见是柳花叶连忙上前,笑道:“柳姑娘,您又来了,想不到三年不见您还记得小的” “这次肯定又要多住几日,牵了马赶紧去厨房告诉你娘我来了,好酒好菜尽管上” 小唐牵着马儿道:“好嘞,柳姑娘您先去大厅等候片刻” 柳花叶点头应到之后走进钱府,胡畔则跟在柳花叶身后,查不梵抬头看了一眼牌匾,写着是钱府不是柳府啊! 查不梵解开自己的手铐,走到钱正柯身边道:“到底谁才是这府邸的主人?” “……当然是我!” “没看出来……” “你话真多,我都不知道柳花叶用了什么法子将这些下人治的服服帖帖的” 查不梵双手环胸道:“你当初就不应该去抓柳花叶,真是年轻气盛啊” “……”那个时候他那里知道柳花叶是个女的,而且危害力还这么大。 一个小时不到,一桌的鸡鸭鱼肉,色香味俱全,十分丰盛,还有上等的好酒…… 钱正柯震惊到面无表情,他心里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府邸了。 柳花叶对胡畔道:“徒儿,开吃吧,师傅给你一个大鸡腿” “师傅~”胡畔双眼感动放光。 查不梵默然无视那两师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嘴中。 鱼肉香浓爽滑好吃极了,查不梵称赞道:“钱捕头,想不到你府里还请了大厨做菜,做的还挺好吃的” “这根本就不是我府里做的饭菜!” 柳花叶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理所应当的说到:“难得来一回,我当然是叫他们去酒楼买的了” “……” “……” 还能说什么?钱正柯也只能任由柳花叶去了,她都能使唤他府里的下人了,他还能拿什么阻挡?心疼自己的工钱! 古人说:小人和女子难养也,现在把柳花叶排除,柳花叶根本养不了。 查不梵对柳花叶又敬佩又畏惧了几分,这女人谁娶谁难受啊,谁敢娶?谁敢挑战娶柳花叶?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第六章 冻人的对话 第六章 翌日,钱正柯正要带着柳花叶,查不梵,胡畔几人去到开锋衙门,城中行人颇多,出门前查不梵誓死不坐囚车,非得改骑马,保留自己的面子。 查不梵道:“我只是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又不是犯了滔天大罪,我必须要骑马保留自己的颜面” 胡畔骑上马吐槽道:“自恋的孔雀” “……” 须臾,四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出现在钱府门前,钱正柯正在整理自己的马鞍,看着几个轿夫将轿子停放在自己府门前。 钱正柯问到:“谁叫的轿子?” “是我”门前传来柳花叶的声音。 众人望向柳花叶,瞬间目瞪惊恐,柳花叶顶着圆滚滚突出的肚子走到三人门前。 查不梵道:“柳花叶,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 柳花叶娇嗔害羞掩嘴轻笑,道:“你这个死鬼,你说怎么回事?还不是因为你” 查不梵一脸错愕加黑线,为了二十坛清玉酒可真卖命,嗜酒如命。 钱正柯正色道:“欺瞒官员可是要打五十大板” 柳花叶皮笑肉不笑道:“钱捕头,是想留我在府中久住?” “……”钱捕头瞬间语塞,已丧失语言能力,默默骑上自己的马儿。 柳花叶也坐进轿子中,几人便向开锋衙门而去,开锋衙门是出了名的主持公道,伸张正义,断案破案的能力相当厉害,在百姓心中信任的地位也颇高。 半个小时左右,进了开锋城中,来到府衙门前。 门前的守卫看见钱正柯立即上前牵马,说到:“钱捕头,您回来了” “嗯,叫大人出来升堂吧,通知秦府的人来一趟” “是,我这就安排人去通知” 柳花叶下了轿子,走到查不梵身边,挽着查不梵的手腕。 查不梵老脸瞬间微微发热,有些结舌道:“男……男女授受不亲,你……你这是做什么?” 柳花叶像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向查不梵,道:“老娘现在怀的是你的孩子,你说我想做什么?” 柳花叶将左手放在自己的肚子又道:“还不扶着我,给我快速进入情景,相公” 相公……!!! 查不梵还是头一次被人叫相公,这个人竟然还是柳花叶! 查不梵体贴入微道:“娘子,可有不舒服的地方?我们先进去歇歇吧” “好~” 上台阶时,查不梵又道:“娘子,小心台阶” 柳花叶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模样,附和道:“相公~你对人家真好”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我会疼你和我们的孩子,如今害娘子奔波劳累,是为夫的过错” 柳花叶眼中泪光闪烁,委屈道:“不~相公,都怪他们污蔑相公” “娘子~为夫有你,夫复何求?”语气深情且感动。 这段冻人的对话…… 呕…… 旁观的钱正柯和胡畔心中恶心想要干呕…… 正在二人表演期间,传来一女子柔美动听的声音:“表哥~你真的回来了~” 众人看向声源处,那女子年轻貌美,衣装发饰都透露着大家闺秀的气质,身旁还站着一对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和雍容微胖的中年妇人,中年男人留着胡子,一副腰缠万贯,稳如泰山的模样,想必就是这女子的爹,而旁边的妇人应该就是这女子的娘。 钱正柯没想到秦家人这么快就回来了。 柳花叶淡淡的问到查不梵:“那女的叫你表哥?怎么回事?” “我娘亲妹的女儿,叫秦什么来着?忘了,好久都没联系了怎么在这?” “……看着还挺有钱的啊,你怎么就混成江湖大盗了呢?”亲妹都穿金戴银的,亲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说来话长……” 第七章 沈贤侄 第七章 柳花叶斜眼看着查不梵,一副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有故事的人! 柳花叶问到:“多长?” “也不是很长” “……”柳花叶无语,白了一眼查不梵。 秦老爷立即上前对查不梵说道:“还真是沈贤侄,梦儿果然没有哄骗我们,既然你喜欢小女怎么不通知你母亲上门提亲,非得让小女怀了身孕,真是有伤礼仪” 众人听见秦老爷叫查不梵为沈贤侄,心中顿时错愕一惊,查不梵姓查,不姓沈啊! 查不梵道:“姨父……我和表妹有七八年没见了吧!我怎么就让他有孕了?表妹,这事你得说清楚啊!” 秦梦莲摸泪故作委屈可怜状,秦夫人心疼自己的女儿,便对查不梵指责道:“没想到姐姐竟然生了你这么一个逆子!沈家不好好待着,竟然跑去当什么江湖大盗!你这么做真让姐姐寒心!” “……”查不梵一脸黑线冷漠。 柳花叶摸了摸自己肚子,轻声道:“渣渣,你原来姓沈不姓查啊?” “是啊……行走江湖嘛……为了方便……” 钱正柯道:“姓沈?可是城北沈家?” 秦夫人答道:“可不就是那富甲天下的沈家吗!” 此话一出众人都看向查不梵,查不梵瞬间头大,本来想用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做朋友,但实力不允许啊。 “哎哟喂~”柳花叶瞬间靠在查不梵的怀里,委屈撒娇道:“相公~你骗人家骗的好苦啊,想不到你竟然是沈家的少爷” 须臾柳花叶又低声对查不梵道:“少爷,清玉酒再加十坛” “你抢劫啊” “少爷不差钱,可不要宰一宰嘛,再说这秦老爷和秦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总有柳花叶的理! 秦家人看向柳花叶又转移到柳花叶的肚子,秦梦莲傻了,二女争夫的节奏。 此时一捕快前来通报,道:“钱捕头,张大人已经在大堂等候了” 钱正柯大声道:“各位都入堂吧,知府大人自有定论” 众人陆陆续续的进了公堂,都各站一方,捕快们拿着廷杖嘴里喊着威武,须臾知府大人便从后堂走了进来。 头戴乌纱帽,官服加身坐在椅子上,方正的脸透露着大公无私,拿起桌上的惊堂木一拍。 啪! 公堂之上寂静无声,张大人问到:“下跪何人?” “……”众人黑线,根本没人下跪。 无声片刻张大人给自己找了台阶下,又问到:“堂下何人?” 秦老爷道:“张大人,无需审问了,只要沈贤侄娶了我家梦儿这事就这么解决了” 柳花叶道:“秦老爷所言差异,怎么能不审问呢?更何况我家相公是冤枉的……”柳花叶故作痛心抹泪又道:“大人,你可要为我家相公做主呀,自从我身怀有孕,我家相公每日都在苏云镇细心照顾我,怎么会好端端的让秦小姐怀孕?冤枉啊,大人” 秦老爷怒道:“你一个农妇有什么资格再公堂之上说话” 秦夫人接着说到:“我们根本不知道查不梵就是沈贤侄,若没有肌肤之亲,那梦儿是怎么知道的?我和老爷先前还不信,报了官,钱捕头押了人回来,我们才知道梦儿说的都是真的” “那我这肚子还有假?我相公每天陪着我怎么会跑去见你女儿,分明就是嫁祸栽赃”柳花叶扶着肚子说到。 “毁人清白还不认账?我们梦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天爷~”秦夫人又转向张大人抹泪下跪说道:“张大人,请你一定要为我们梦儿做主啊” 秦梦莲立即上去扶着秦夫人,眼眶湿润唤道:“娘~” 俩母子上演苦肉计呢?楚楚可怜的受害者。 秦老爷则对查不梵道:“沈贤侄,你说句话吧,梦儿的事你必须要给个名分,这样两家都好过” 第八章 我又不是神捕 第八章 查不梵说到:“又不是我的孩子,我给什么名分?我一直都陪着我家娘子,钱捕头突然来抓我,我才知道写我的报纸满天飞了” 秦梦莲痛哭道:“表哥,明明是你,为什么你就不承认?你还给了我信物,说过一定会娶我为妻” 一边说着,秦梦莲掏出自己怀中的玉佩,又对查不梵道:“这是你送给我的玉佩,你说这是沈家特有的玉佩,上面还有你的名字” 钱正柯拿过那枚玉佩,看了看玉佩上面的字,刻的正是沈不梵三个字,钱正柯呈给张大人瞧了瞧。 张大人道:“查不梵,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人证物证具在” 查不梵手攀上柳花叶的肩膀,一副大哥救命的模样。 查不梵道:“这玉佩我从来没有带过,一直都是我娘在保管” 柳花叶摸了摸下巴思索道:这么狗血的剧情,怎么会这么巧合?其中肯定有隐情。 柳花叶则道:“大人,这各有说辞无法定论……” 秦梦莲站起身来,扶去脸上的泪痕,打断柳花叶的话,说到:“我一个女子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表哥就算你不承认我,但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啊,孩子是无辜的” “行的端坐的正,我自己做过得事,肯定会承认,但我真的没碰过你啊”查不梵义正言辞的说道。 秦梦莲泪珠痛心的滚落,眼眸心中尽是绝望,须臾秦梦莲跑出公堂,婢女也随着跑了出去。 秦老爷指着查不梵道:“你!你!要不是看在你爹娘的份上……” 秦老爷甩袖而去,秦夫人也心急的出了公堂。 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张大人拍了拍惊堂木,道:“既然秦家走了,容后再审吧,至于查不梵……为证清白先收押吧!” 钱正柯将手铐铐在查不梵的手腕上,张大人也退出了公堂。 柳花叶摸着下巴思索道:“我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胡畔问到:“师傅,怎么个不简单法?” “总感觉不对劲”柳花叶又对着查不梵道:“人家都有你的玉佩了,你真的没做过?” “那玉佩一直都在我娘那里保管着,我出来混江湖都不带这玩意儿,再说若真是我给他的,我现在何必又不认账?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柳花叶想也是,何必自己兜这么大圈子呢?但是这件事除了让查不梵名声再差一点,又有什么好处呢?那真正轻薄秦梦莲的人又是谁? 柳花叶点头认同道:“这也是疑点之一,你还不至于这么无聊这么蠢,但是!秦小姐的模样也不像是假的啊,她又没成亲就怀孕了,让人怎么看她?” “……那怎么办?柳花叶,我再给你加十坛清玉,你一定要给我洗刷冤屈” 柳花叶伸了伸懒腰,道:“进去安心吃牢饭吧,我又不是神捕,这些疑难案件应该拜托钱神捕” 查不梵抓住钱正柯的手腕,道:“钱捕头,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查清楚!” “……”钱正柯面无表情,须臾又道:“先跟我去看看你的牢房吧” 查不梵又嘱咐柳花叶道:“柳花叶,你不能跑路啊,我可以给你五十坛清玉酒,再给你的房子旁给你修建个酒窖” 柳花叶抬眸眼前一亮,道:“小事小事,渣渣,你这么有诚意,我怎么能看着你受冤屈呢?我柳花叶行走江湖就是要打抱不平,除暴安良,这件事一定会给你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 查不梵万分感动:“不愧是好兄弟” 钱正柯抓住查不梵的手臂,淡淡道:“先跟我去牢房吧……” 第九章 什么线索 第九章 查不梵被逼无奈只好跟着钱正柯去了衙门的牢房,钱正柯带着查不梵去到重点管护的牢房,牢房没有窗户,就连一个洞孔都没有,房门还是加固的铁门,而铁锁要有钥匙才能开门,世上目前能没有钥匙而解开此锁的唯有柳花叶一人,因为其他人都挑战失败了。 钱正柯将铁门锁上,对查不梵道:“一会儿,会有人给你送饭” “哦,好,钱捕头,你可要好好查,我真的是冤枉的。”查不梵再次嘱咐道。 钱正柯分析道:“嗯,放心吧!人在做天在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过我还是想问你是否有宿敌?以此案件应该不是寻仇,多半只是想让你受点教训受人指责唾骂” 查不梵思索片刻,立保自己说到。 “宿敌?我可是侠盗,怎么可能宿敌?我就是偶尔逛一下窑子这么一个缺点,其他都是行的端坐的正的” 钱正柯摸了摸下巴,道:“这案子有点难度……既无冤无仇的,为何要把这帽子往你身上叩?咦!对了!那秦姑娘有你沈家的玉佩!既然不是仇家,那多半跟你们沈家有关!” 查不梵一口咬定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家富甲天下,兄弟内斗争夺家产什么的” “我爹就五个孩子,两个女儿都出嫁了,虽然我是家中长子,但我都说过了我无心家业,现在只是二弟在打理家业,三弟也才十四岁而已,怎么可能嘛!” 钱正柯道:“为什么不可能是你二弟?” “……我二弟双腿瘫痪,整日只有坐在轮椅上,而且我二弟为人很好,温文尔雅饱读诗书,要不是为了家业,他可能就去科考当状元去了” “那会不会是旁系亲属?”钱正柯不死心的问到。 “……旁系多了去了,钱捕头可以去查查户籍……” “……打扰了,那我先回府了” 钱正柯欲要走,查不梵又说到:“记得去查证据啊,我真的是冤枉的,万一是采花贼盗用我的名号呢?” “好……” 钱正柯出了衙门,好在柳花叶和胡畔还在等他,钱正柯走到二人跟前,对柳花叶道:“先回府再说吧,这案子有点难查” 不到半个时辰便回到了钱府,钱正柯的书房之中,柳花叶去掉自己的假肚子,抱着一坛子酒坐在一旁,胡畔发挥自己神偷看物特长,摇头叹气,没一件值钱的玩意儿。 果然钱神捕是一个清廉正义的神捕! 钱正柯将先前在牢房当中和查不梵的对话告诉给了柳花叶和胡畔。 柳花叶则淡定的喝了一口酒。 胡畔却积极发言道:“采花贼也不会这么多逼事吧,难不成还去偷了玉佩来再去采花?” “所以没有线索无从查起”钱正柯说到。 柳花叶笑道:“怎么没有线索呢?” “什么线索?”胡畔和钱正柯异口同声的问到。 柳花叶嘴角邪魅上扬,眼睛微眯道:“那秦家小姐就是最好的线索!羊毛出在羊身上,而且我还有一个疑问,必须要去问一下秦家小姐” “什么疑问?师傅”胡畔一脸好奇宝宝的问到。 柳花叶喝了一口酒,神秘道:“保密……” “啊~”胡畔一脸郁闷,不依不饶撒娇道:“师傅~您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们吧,唔嗯~” 钱正柯一脸黑线茫然。 柳花叶苦口婆心:“自己动动脑子好好想想,每次都上为师说出来,你还怎么成长” “呜呜~师傅,快说嘛~您不说我又想不出来,我想不出来心里难受,一难受就又会来问您,您就直接告诉我得了” “……”柳花叶错愕,她这徒弟到底是傻还是不傻? 第十章 夜探秦府 第十章 柳花叶故作高深的姿态,站起身来双手背在后背,说到:“好吧,为师就告诉你这案件唯一的破绽!” 胡畔一脸崇拜的模样,看着柳花叶。 柳花叶又接着说到:“就是那块玉佩,那个轻薄秦家小姐的男子为什么要给玉佩给她呢?说明啊!那男的轻薄秦家小姐的时候根本没让秦家小姐看自己的脸,作案时间应该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 胡畔幡然醒悟,拍手道:“对啊!那块玉佩只是引导秦家小姐,轻薄她的人是查不梵” 钱正柯却道:“这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 柳花叶又坐回自己的座位,道:“我刚才不是说了要去询问一下秦家小姐吗?” “你怎么去?”钱正柯问到,柳花叶又不是捕头,更何况就算是捕头秦府恐怕也不让进。 柳花叶嘻嘻一笑道:“仙人自有妙计” “……”钱正柯秒懂柳花叶要做什么了。 夜幕降临柳花叶换上夜行衣,关上房门,此时门外钱正柯正靠在墙壁上,柳花叶微微转头对上钱正柯的眼睛, 柳花叶眉头紧锁纳闷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就知道你会夜探秦府” “……”柳花叶打量一番钱正柯,钱正柯也穿着一身夜行衣,柳花叶眼睛微眯道:“你不会是……想跟我一起去吧?” 钱正柯双手环胸道:“查案也是捕头的事,时候不早了,走吧” 说完钱正柯跃上房顶,随后柳花叶也跟着跃上房顶,钱正柯在前面带路,二人施展轻功,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秦府,柳花叶趁着月光观望了一下秦府的规模,规模还不小,前花园后花园都有。 “秦府这么大,你知道秦家小姐住那间房吗?”柳花叶问到。 钱正柯不假思索道:“秦老爷有六个夫人,秦梦莲又是嫡出,院子肯定不会很差,秦老爷十分宠爱这个女儿……而秦老爷的院子在东院,不可能是北院,那么秦梦莲的房间肯定在西院” 二人便去到西院,直奔西院最大的院落,夜深人静除了虫鸣鸟叫,二人落在院中墙角的一处黑暗的树阴之下。 钱正柯准备抬脚去向正屋,却被柳花叶拉住。 钱正柯看着柳花叶,正要说话:“……” 却被柳花叶用手捂住了嘴巴,柳花叶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此时钱正柯也察觉到了微弱的脚步声!正往这边而来,须臾一个黑衣人影落入秦梦莲的院中,柳花叶和钱正柯在暗处将黑衣人的一举一动尽入眼中。 黑衣人好不犹豫的直径去到正屋,看来是有经验来过几次。 柳花叶和钱正柯紧跟在黑衣人身后,黑衣人摸黑从窗户进入秦梦莲的房间。 柳花叶来到窗前,一记反光晃过自己的眼睛,月色中,那黑衣人正提着匕首,准备想杀了秦梦莲灭口,柳花叶眼疾手快掏出两把柳叶飞刀,一把打在匕首上,另一把划过黑衣人的手背。 黑衣人一惊,柳花叶直接翻越入房,匕首落入地面,正好惊醒了秦梦莲,秦梦莲看到黑衣人惊恐的大叫。 “啊啊啊啊……救命啊……啊……” 秦梦莲这一叫惊醒了所有人,黑衣人立即夺窗而逃,柳花叶不假思索的追了上去,钱正柯担心柳花叶也急忙跟上。 柳花叶轻功无人能敌,甩开钱正柯百来米之外,钱正柯汗颜不愧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偷。 黑衣人见柳花叶穷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自己,这样下去肯定会被追上的。黑衣人心生一计,突然调转方向往府衙那边而去。 柳花叶有些惊讶那黑衣人怎么突然改变了方向。 黑衣人闯入衙门惊动府衙内巡逻的衙役,柳花叶落入府衙时却被几十个衙役围住。 衙役拔刀围住柳花叶,领头的衙役大声说到:“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开锋府衙!” “……”柳花叶眉头一皱,她现在穿的也是夜行衣,遭了!中计了! 柳花叶气的咬牙,可恶!第一次有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逃脱!此人的城府心机可真重! 第十一章 权宜之计 第十一章 赶到的钱正柯正看见柳花叶被衙役包围,钱正柯落在柳花叶面前,将柳花叶护在身后。 钱正柯扯掉脸上的黑面纱,道:“是我!不必惊慌” 衙役头道:“钱捕头?怎么会是你?” 众人放松了警惕收了佩刀,柳花叶也扯掉自己的面纱。 柳花叶气愤道:“可恶!让那人跑了!竟然给我使阴招” 钱正柯道:“我们正在追踪黑衣人,不料中了那人的道,你们带几个人上秦府看看,保护一下秦小姐” “是!钱捕头”衙役头立即带了十来个人往秦府而去。 钱正柯道:“小六,带我们去看看查不梵” “是,钱捕头” 小六领头带着钱正柯和柳花叶去到牢房,柳花叶看着钱正柯的背心,心中嘀咕道:好在钱正柯及时赶到了,不然那些衙役肯定把她当贼人处理了。 不过那几个小喽啰衙役,也折腾不过柳花叶。 查不梵听见有脚步声,便抬眼望去,见来人是钱正柯和柳花叶。 查不梵问到:“你们怎么来了?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 钱正柯道:“刚才我们去夜探秦府,碰见一个黑衣人要杀秦梦莲,幸好救下了秦梦莲,那黑衣人逃到府衙惊动了巡逻的衙役,柳花叶被衙役误认拦截了,然后那人就逃走了” 柳花叶没有说话,查不梵见其脸色不大好。 “不就是怀个孕嘛,至于杀人灭口?”查不梵无语道。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钱正柯道:“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假如那个黑衣人就是轻薄秦梦莲的人,秦梦莲又怀了他的孩子,一尸两命,虎毒还不食子,这人是何其的狠心啊” 查不梵郁闷道:“这人是谁啊?我的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做?吃饱了撑得没事干?” 柳花叶看了一眼查不梵,长得人模人样的,尽问这些无知的问题?有颜无脑。 “事出必有因,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而已”钱正柯停顿片刻又道:“关于秦梦莲,现在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什么?又不是我做的” “现在那个黑衣人已经打草惊蛇了,他现在肯定不会轻举妄动,至于秦梦莲?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就算那黑衣人不来杀她,难免被世人唾骂,万一轻生了……秦家肯定也不会放过你” 查不梵冷眼道:“你不会……是想我娶秦梦莲吧!” “权宜之计” “不可能!”查不梵一口拒绝道。 别人玷污了秦梦瑶,他还去顶绿帽子,是个男人谁受得了。 查不梵又道:“真的为秦梦莲好,应该赶紧查出轻薄她的人,实在不行你劝秦梦莲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柳花叶摸了摸下巴道:“这是个两难问题,不过我倒是有个权宜之计” “什么权宜之计?” “我娶秦梦莲” “什么!疯了”二人被柳花叶的话惊到晴天霹雳一般。 查不梵更是错愕道:“你是女的!怎么可以娶秦梦莲?” 柳花叶双手环胸道:“我可以女扮男装” “……” 懵了一脸逼,这是什么操作? 柳花叶道“这背后的人肯定不简单,不能让他得逞了,如今必须要有一个人娶了秦梦莲,不过这人肯定是冲着查不梵来的,若是我娶了秦梦莲,肯定打断了他的计划” 查不梵若是娶了秦梦莲,孩子不是他的,若是不娶,那就是一尸两命。 “这……可行吗?”查不梵又问道。 钱正柯不敢苟同,这主意太馊了。 柳花叶接着道:“成亲的花销你来出,我把秦梦莲接到我房子那里去养胎,吃穿的费用都要你来出” “……没问题”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查不梵问到,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不过此事必须让秦梦莲配合才行,若她不配合,我们演的戏都是白搭” 查不梵挠了挠头道:“那她能答应吗?都认准了是我轻薄她的” 柳花叶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切道:“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想办法吧,我们先回去吧” “……那我多久能出去啊”查不梵对着钱正柯问到。 钱正柯道:“张大人说放人的时候” “……”难受 第十二章 恶斗到底 第十二章 柳花叶和钱正柯出了府衙,并没有着急回府,而是去了秦府。 他们这身装扮也不好正大光明的进秦府,只有躲在暗处观察片刻,捕快将秦府保护的水泄不通,秦梦莲的房间灯火通明,秦府的侍卫轮流站岗。 门窗紧闭,二人也看不到什么,柳花叶跳下围墙,钱正柯随后跟上。 柳花叶边走边思索着,说到:“你说幕后凶手要知道我娶了他女人,会是什么表情?” “……你还真要娶秦梦莲?”钱正柯三观尽毁,尽然还有女子想女扮男装娶妻? “不然?你以为我开玩笑?若是你想娶我也可以让给你”柳花叶对着钱正柯挑眉一笑。 月色之下钱正柯盯着柳花叶的眉眼,竟觉得有些迷人,若是柳花叶正经点,稍微有女人味一点,钱正柯此时应该会心动吧。 “……这事只有你敢接” 柳花叶破口笑道:“哈哈……也有正义神捕怕的事” “……” 正义神捕哑言,最怕柳花叶没有之一。 二人正回府钱府的时候,一道黑影落入院中,柳花叶和钱正柯侧头看去,胡畔扯下口罩,用面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师傅?钱捕头?……你们这是去哪儿了?”胡畔眯眼审视一般的看着柳花叶和钱正柯问到,好似看透了一切的神情。 柳花叶双手环胸道:“还敢质问为师?这么晚你又去哪儿了?” 胡畔瞬间秒怂,挠了挠后脑勺道:“当然是去偷东西了,还不是钱捕头说什么密宝当铺有什么镇店之宝,我就去瞧了瞧” 柳花叶看向钱正柯,钱正柯一愣没有说话,柳花叶心道表面正义凛然,内心竟然还和她小徒弟聊这些? 咦……好闷骚啊…… 钱正柯心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瞧到了什么?”柳花叶见胡畔两手空空便问到。 胡畔辩解道:“我刚到密宝当铺,就遇见一个黑衣人,看见我就大大出手,我打不过他就跑了” 柳花叶猜测和胡畔出手的黑衣人就是要杀秦梦莲的人。 “那黑衣人往哪边去了?”柳花叶急忙问到。 “光顾着跑路了没回头看,那人就像个神经病一样,武功也独特,真是气死我了” 胡畔心中愤愤不平,第一次遇见这么蛮横凶狠的人,只可惜武功不及敌不过,不然胡畔一定要教他好好做人。 钱正柯道:“密宝当铺在南门,离城门近,想必那人是要出城!” 一出城就等于大海捞针,难于登天,如今打草惊蛇,凶手恐怕再也不会轻举妄动了。 不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敲击着竹桶,拖着声音高声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敲了四下才高喊,说明现在已经四更天了…… 柳花叶困意来袭,摆了摆手打着哈切道:“先睡觉先睡觉,困死了” 说完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钱正柯也准备回房,却被胡畔拉住。 胡畔问到:“你和我师傅干嘛去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聊?我们当然是去查案!你遇见的那个黑衣人,可能就是轻薄秦梦莲的人,他还想杀掉秦梦莲灭口” 胡畔瞪大眼睛,惊讶万分:“那我不是错过了捉拿真凶的好时机?他还出城了……抓不到凶手那这下查不梵就只能吃牢饭了?” 钱正柯轻叹道:“我和你师傅也中了他的计,他才逃脱的” !!!!!! 胡畔摸了摸下巴道:“那这下凶手屎定了,还耍心机让我师傅中计,我师傅肯定跟他没完,铁定要斗个你死我活” “……”那可不被胡畔说对了。 柳花叶都打算娶了秦梦莲,跟那凶手恶斗到底了。 第十三章 我娶你 第十三章 天色刚微微亮,柳花叶穿了一身墨色男装,头戴发冠,嘴唇处还贴了一撮小胡子,打扮成了男子,手还拿一把折扇。 趁着清晨行人稀疏便来到秦府,避开侍卫的视线来到秦梦莲的房间。 秦梦莲一整晚都缩再床边的角落之处,贴身丫鬟坐在床沿边上,半步也不敢离开,熬了一晚上,丫鬟经受不住一直摇头晃脑想要昏昏欲睡。 柳花叶轻声走到丫鬟身边,点住丫鬟的睡穴,丫鬟立即往前一到昏睡过去。 秦梦莲听见动静抬头看去,红肿的眼睛透露着惊讶的眼神。 柳花叶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扯掉自己贴的小胡子,道:“是我!” “你是?”秦梦莲又看了看柳花叶的肚子,道:“你没有怀孕?” “没有,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商量一下”柳花叶直接插入主题。 秦梦莲警惕的问到:“什……什么事?” “昨晚有人要杀你,而救你的人是我,如今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打掉孩子二是嫁人” 秦梦莲果断的打断柳花叶的话,道:“我不会打掉孩子的” 柳花叶耸耸肩又道:“好……那不打掉孩子,查不梵又不会娶你,那么你只有死路一条,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 秦梦莲眼眶中又侵满泪水,低头不语,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而且我笃定轻薄你的人,根本没有让你看清他的脸,只是给了你查不梵的玉佩,让你误以为是查不梵” “可是……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秦梦莲心中委屈万分,难道他就如此薄情寡义? 为什么? “那有那么多为什么?只能说那人是个人渣呗,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生下这个孩子” 秦梦莲抬眸看着柳花叶问道:“什么办法?” “我娶你” “……!”秦梦莲听见这三个字,如同当头棒喝,伤心难过都抑制住了。 “查不梵不可能会娶你,我女扮男装娶你,然后你到我那里去养胎,吃穿都不用担心,也可以保障你和你孩子的安全” 秦梦莲有些担心道:“这个办法行得通吗?” “只要你配合肯定行的通,到时候再去查孩子的爹是谁?” 秦梦莲低眉心中掂量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秦梦莲道:“好……可是你为什么会这样帮我?” 柳花叶眨了眨眼睛,这女人怎么有那么多为什么? “喜欢行侠仗义呗,就看不惯那些薄凉的渣男”柳花叶又接着道:“明天我就拿聘礼上门提亲,你就说我是孩子的爹” “好~那我表哥……” “这事肯定是冲着查不梵去的,你只不过是个无辜的棋子,查不梵你先别去管,知府大人肯定会放了他的” 秦梦莲点头应到,突然觉得柳花叶为人并不像昨日那般市井泼妇。 “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柳花叶就行” 柳花叶?这名字取得随意,但用的人不多,倒也并不觉得俗套。 “那我就叫你花叶” 柳花叶摆了摆手,道:“随你,那我们就这样说好了,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 柳花叶离开秦府又在大街上,正碰见执勤任务的钱正柯。 钱正柯也瞧见了柳花叶,便给旁边的人吩咐了几句,而后其衙役便离开了,钱正柯往柳花叶的方向走去。 柳花叶站在原地,盯着钱正柯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还有五日就是太后的寿诞而已,在整顿治安问题,开锋离京都不远,许多贡品都会经过开锋” 开锋的治安是最好的,正义的神捕,铁面无私的知府大人,谁还敢犯事? “哦……”柳花叶对朝廷的事不怎么感兴趣。 钱正柯看着柳花叶男装的打扮,问到:“你去哪儿了?” 柳花叶直言道:“去找秦梦莲了” “……” 柳花叶还真是铁了心要成亲! 第十四章 应该不丑 第十四章 钱正柯问到:“秦梦莲答应了吗?” “答应了,你带话给查不梵让他准备一下聘礼,明早就送去秦府,我明儿就上门提亲” 钱正柯无奈应到:“好,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 须臾传来一阵浩浩荡荡的喧哗声,柳花叶和钱正柯看向不远处走过来的八抬大轿,前前后后跟着的丫鬟仆人侍卫都有百来号人,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柳花叶惊讶到:“这轿子中的人是哪个皇亲国戚吗?这么大排面!” 钱正柯面色一怔,道:“不是皇亲国戚,是富甲天下的沈家的轿子,可能是为了查不梵的事来的,沈家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愧是富甲天下,这么有钱查不梵怎么就非要去做大盗呢?柳花叶有些想不明白。 “沈家都亲自出马了,查不梵应该今天就会出狱吧,那我先回府了,你去忙吧” 柳花叶说完就甩手走了,钱正柯也提前一步回到了衙门,去牢房中看查不梵。 钱正柯拿出钥匙将牢房的门打开。 查不梵问到:“是要放我出去了吗?” “差不多,不过还要等一下” “什么等一下?”开了门又不放人走,钱正柯也学柳花叶不务正业了? 钱正柯不紧不慢的说到:“沈家的人来了,等会儿应该会有人传话放你出去” 查不梵大惊道:“你们通知沈家了?” “没有,我们也不知道沈家为什么会知道,对了,柳花叶让我跟你说,秦梦莲答应和柳花叶成亲了,叫你把聘礼准备好,她明天要去提亲” 果然没有柳花叶办不成的事,只要敢想,柳花叶绝对敢做…… “我知道了” 同时有衙役前来说到:“捕头,张大人说将查不梵放了,沈家的人来了” “好,我知道了”钱正又对查不梵道:“走吧” 查不梵面无表情,有些不想走出这个牢房,他已经自食其力,不靠沈家他也一样能活下来。 钱正柯看查不梵愣了愣神,又道:“怎么了?” “没什么……”查不梵整理好思绪,便台步走出牢房。 不一会儿,钱正柯带着查不梵来到府衙大堂,大堂门前站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虽然是背对着二人,但查不梵一眼就看出来是自己的娘。 “娘……”查不梵开口唤道。 沈氏身子不自觉的一颤,缓缓转过身来,沈氏眼中含着泪水,看着自己的儿子,自从查不梵离开沈家就很少回家,沈氏也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江湖上当大盗,日子应该过得很苦吧。 沈氏忍住泪水快步上前,抓住查不梵的手臂道:“没事就好,跟娘回家吧” 查不梵看着自己的母亲两鬓竟有了白发,他离开的这几年都没有尽孝,妄为人子,他出门在外母亲肯定没少为他担心忧愁。 查不梵唤道:“娘~” “哎~”这一声娘仿佛隔了千万年那么久,沈氏心中不由的感慨。 沈氏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住眼中的泪水,欣喜的问到:“对了,听说你带回来了一个女子,她怀孕了是吗?还是梦儿怀了你的孩子?” “……?”查不梵暗到这下完了,怎么收场? 查不梵解释道:“娘,表妹怀的孩子不是我的” 沈氏叹了一口气有点失落,又道:“这样啊……那你带回来那个女子呢?听说肚子都大了呢,她在哪里?快带娘去看看” 沈氏一副急切想抱孙儿的脸表露的十分明显。 “这……她在钱捕快府上安顿呢” 钱正柯面无表情…… 沈氏心中乐开了花儿,道:“走走走,赶紧去把儿媳妇接到府上去安胎,别再外面吃了苦” 沈氏欲要走,查不梵连忙阻拦道:“娘……这样吧,我去接你先回府” “你若是带着儿媳妇跑路了怎么办?她一个女人家难道还要跟着你风餐露宿?”沈氏一点也不放心查不梵。 查不梵辩解道:“怎么会呢?我这次带她回来就是想给您看看的,只是突然发生了表妹的事,我才被关进大牢的” “真的?” 查不梵笑道:“当然是真的,你这个婆婆突然去看她,我怕她会慌张,娘,放心吧,你就等着喝你儿媳妇给你敬的茶” 沈氏也觉得查不梵说的在理,突然去难免有些唐突了。 沈氏道:“好,那我就相信你这一次,对了,儿媳怀孕几个月了,我好给她准备一些补品安胎的东西” 查不梵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道:“两三个月吧……我也不太清楚……” 沈氏无奈,道:“那我先回府了,明天一早我便派人去钱捕头府上接人” “……好” 查不梵硬着脸皮答应,将沈氏扶上轿子,看着轿子远去,查不梵瞬间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钱正柯道:“这下好了,怎么圆谎?” “到底谁给我娘说的?” “张大人这么快就放人,应该是你娘找过张大人了” “……”脑瓜疼。 查不梵和钱正柯骑马回到钱府,府门外连一个守门的人都没有,钱正柯握紧自己的佩刀,面色冷冽。 查不梵却纳闷道:“你家看门的呢?一个牵马的也没有,你给他们放假了啊?” “进屋你就知道了” “……”查不梵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人走进大门,大厅风平浪静并无人影,又继续往前穿过走廊,此时花园中的不远处传来嘈杂声,查不梵抬眼望去。 十几个侍卫仆人围着柳花叶,柳花叶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筛盅。 有的喊大,有的喊小! 这是在聚众赌博! 查不梵转头看向钱正柯,钱正柯脸黑一片。 查不梵道:“你也不去管管?” “你去管?” 又不是他家的侍卫仆人,查不梵眯眼浅笑,撞了一下钱正柯的肩膀道:“想不到你这么怕柳花叶” “……难道你不怕?”说的自己好像不怕一样。 “……” 二人对视一眼,在柳花叶的阴影里面,说不出的心酸,只能往肚子里咽,二人坐在走廊上,看着花园中赌的相当欢快的一群人。 查不梵问到钱正柯道:“你觉得柳花叶好看吗?” 钱正柯一怔,道:“你问这个干嘛?” “就问问啊?怎么了?” 钱正柯反问道:“那你觉得呢?” “应该不丑” “……”钱正柯突然好想离家出走。 第十五章 极品好酒 第十五章 赌钱赌的甚欢的柳花叶看见钱正柯和查不梵坐在走廊上,拿起自己赢的银子。 柳花叶对着众人道:“今天就到这里了,明个赶早” 众人便一哄而散,此时胡畔正端着油炸花生米给柳花叶当下酒菜。 胡畔将花生米放在石桌上,道:“师傅,怎么不赌了?” 柳花叶吃着花生米道:“去把走廊那两人给我叫过来” 胡畔望向走廊看见查不梵和钱正柯,奇怪道:“孔雀出狱了?秦家小姐的事解决了吗?难道凶手抓到了?” 此时二人也见柳花叶驱赶走了侍卫仆人,二人起身往柳花叶这边而来。 胡畔上前几步问道:“怎么放人了?是昨晚那凶手抓到了吗?” 钱正柯摇头:“不是,是沈家人出面了” 胡畔有些失望,还以为是抓到凶手才放查不梵的。 查不梵看着柳花叶,柳花叶自顾自的吃着花生米,查不梵做到柳花叶身边,柳花叶缓缓转头对视查不梵奇异的眼神。 “有什么事,说”柳花叶直言道。 查不梵赔笑道:“这个嘛……我娘说她要见你” “见我做什么?” “还不是你假扮怀孕上了公堂,我娘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所以要见你,为了圆谎我可能还要给你一个名分” “……” 柳花叶目不转睛的看着查不梵道:“我明儿就要娶秦梦莲了,我怎么去见你娘?我也不能一人分饰两角儿吧” “什么!师傅你要娶秦梦莲”惊世骇俗,胡畔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角色扮演而已,不必大惊小怪”柳花叶安抚道。 胡畔叹了一口老气,查不梵继续道:“不然还能怎么办?我娘明早就要来接人” “你随变找个女人就是了,反正你娘又没见过我” 查不梵面如死灰道:“你现在让我去找谁?要不这样吧,让你徒弟去提亲,你跟我回沈家” 胡畔听了此话可不答应,急忙道:“我才十六岁,怎么提亲?再说本来就该你来娶秦家小姐,正好她也怀孕了,你带回去见你娘,别把我师傅拖下水” “你!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 胡畔怼回道:“我绝不会让师父跟你回你家的” 二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柳花叶解围道:“都吵什么?又不是天塌下来了,有什么好吵的” 查不梵道:“七十坛清玉,如何?” 能控住柳花叶的唯有美酒,查不梵只好使出杀手锏加码。 “你有那么多清玉酒吗?”柳花叶质疑道。 清玉酒是贡酒,每年提供给朝廷也只有两百来坛,都是给皇亲国戚达官贵人们喝的,清玉酒产量不高,酿酒的秘方也与之不同,最难得的是酿制清玉酒的泉水,是从地心中冒出来的一股冰泉,冰泉喷涌,清冽碧透,故而称此酒为清玉,清玉酒醇厚浓郁,酒水透亮亦如流光,酒中仙品。 曾有人题诗道:琥珀流光清玉酒,蓦然回首见如初 明月清玉前,言欢忘忧愁 柳花叶也曾题诗道:极品好酒,再来一坛。 而相传甚广的还是柳花叶这一句再来一坛,神偷都说好喝的酒,故而清玉酒黑市价高涨为百两黄金一两酒。 查不梵道:“我可以先给你三十坛作为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四十坛” “也不知道多久才算事成?” “查到真正轻薄秦梦莲的人就算事成” 柳花叶心中掂量片刻,七十坛清玉酒就已经让她垂涎欲滴了。 “凑个整数一百坛吧,外加给我建个酒窖” 查不梵吐了一口老血,道:“你狮子大开口啊” 柳花叶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不行的话,那就算了哦~诚心想帮你,可惜事与愿违” “……” 第十六章 谢天谢地 第十六章 须臾查不梵忍痛妥协答应道:“好,一百坛” 见查不梵答应,柳花叶便道:“让畔畔去娶秦梦莲根本行不通,才十六岁,秦老爷肯定也不会相信,不如这样吧,我还是女扮男装去娶秦梦莲,畔畔就男扮女装去你家见你娘” “……!什么” “师傅……!” 查不梵看了一眼胡畔道:“让他男扮女装?” 不愧是柳花叶,这也都能想出来,并且还说出来…… “我家畔畔扮女装可好看了,怎么?你还嫌弃不成” 此时胡畔面无表情的看着查不梵,道:“哼!我扮女装比你逛窑子的胭脂俗粉不知道强多少倍” “……”查不梵无奈,反正都是假扮的,便说到:“那行就这么办,先把我娘应付了再说” 柳花叶也道:“好,那先给我送五十坛子酒过来” 就知道酒酒酒,查不梵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次日胡畔扮上女装,长发及腰青衣优雅,略施粉黛,小腹微微隆起。柳花叶也穿一身风度翩翩的男装,举手投足都透露着帅气,再拿一把标配的折扇,添加几分文人墨客的气质。 大厅中,柳花叶拉着胡畔走到查不梵跟前,将胡畔的手放在查不梵的手中。 柳花叶欣慰道:“我把我的乖徒儿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他” “……”查不梵看了一眼胡畔,道:“一会儿回去见机行事,别给我惹事” “我会惹什么事?你别又搞大一个姑娘的肚子就谢天谢地了” “你给我闭嘴,你这声音不行啊,让你开口说话就暴露了,总不能装哑巴吧”查不梵嫌弃道。 胡畔眯眼一笑忽而说到:“相公~” 查不梵神色一惊,竟然是女子的声音! “你会变声?” 见查不梵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白了一眼又道:“做神偷的,当然得多学一门技能傍身” 做神偷会用到变声这种技能吗?难以想象…… 须臾一个守门的进来通报,道:“捕头,沈府的轿子来了” 钱正柯点头到:“好,知道了” 说完又对查不梵道:“赶紧走吧” 住这么几天不知道花他多少开销,赶紧把这些费钱的主送走。 查不梵又对柳花叶叮嘱道:“我搞定我娘就来与你回合” “酒送来就可以了,照顾好我徒弟啊,你要欺负他,我肯定会上门说理的” “放心吧,你徒弟不欺负我就阿弥陀佛了” 柳花叶带的徒弟,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难受…… 胡畔投给查不梵一个嫌弃的眼神,掐着查不梵手臂上的肌肉道:“不知道有一种爱叫打是亲骂是爱吗?相公” 查不梵憋屈的刺痛,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道:“走了走了,娘子,跟为夫回家吧” 抓着胡畔就往外走。 二人走后,钱正柯看着柳花叶担心的说到:“他们两个,你放心吗?” “有什么不放心的?”柳花叶心宽如大海,反问道。 钱正柯心中叹了一口老气,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柳花叶这种女人? “他们都是大人了,有什么事自己就能解决的,我有什么不放心,操心太多会容易长白头发的,哎呀,钱捕头我隐约看到你头上有几根白发丝呢” “……”钱正柯表示不想和傻子说话。 柳花叶调笑完又从怀中拿出一撮小胡子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单手帅气的打开折扇。 “我先去提亲了,成亲的时候记得来喝喜酒”柳花叶喜上眉梢,好似真以为自己是男子,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三观彻底颠覆,垂死挣扎也无济于事,钱正柯放心不下便跟随着柳花叶去到了秦府。 第十七章 岳父岳母 第十七章 柳花叶骑着马来到秦府门前,送聘礼的人却被秦老爷挡在门外,一群人热闹哄哄,围观的群众也纷纷前来看戏。 柳花叶下了马直径走向秦府,走到秦老爷面前。 柳花叶压低了声音说到:“秦老爷这是为何?我来求亲怎么拒之门外?” 秦老爷看着刘花叶道:“原来是你让人来这里造谣生事?” “秦老爷所言何意?我与梦儿情投意合,况且现在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梦儿怀了我的孩子,秦老爷这是要棒打鸳鸯,拆散我跟梦儿?” “什么?是你的孩子?”秦老爷一头雾水。 柳花叶又继续道:“先让我们进府吧,让街坊领居看了笑话不是”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秦老爷无奈只好打开府门。 柳花叶吩咐一旁的人说到:“赶紧把聘礼抬进去” “是,少爷”领头的配合道。 柳花叶抬步走进秦府,钱正柯见柳花叶进了秦府,便放心的去了衙门,大厅之中,秦老爷和秦夫人坐在上位,一脸严肃的样子,柳花叶则一脸陪笑的站在一旁。 不一会儿,丫鬟便扶着秦梦莲来到了大厅,柳花叶连忙上前搂住秦梦莲。 柳花叶心疼道:“梦儿,你受苦了” 秦梦莲看着柳花叶流里流气的执垮世家公子的模样,模仿的到十分精准。 秦老爷连忙问到:“梦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梦莲低声细语道:“爹,是女儿弄错了,孩子的父亲不是表哥” 秦老爷有些气急败坏,指着秦梦莲说道:“岂有此理!那我如何向沈家解释?我们秦家的颜面都让你丢尽了” 柳花叶将秦梦莲护在身后,说到:“岳父都怪我不好,前几日家中有事便没有及时来提亲,让梦儿误会是沈家人,既然是误会一场,想必沈家人也不会计较那么多,实在不行女婿可以亲自登门道歉” 柳花叶一袭话堵的秦老爷哑口无言,只剩一脸愤怒。 一旁的秦夫人开始劝解道:“既然事情弄清楚了,老爷又何必生气,再说梦儿也到了出嫁的年纪,我看……”秦夫人又转头问到柳花叶:“不知女婿您贵姓啊,家中是做什么的?” 柳花叶作揖道:“小婿家中在苏云,姓柳名华叶,家中独子,祖辈都是做织锦生意的,梦儿过门了,自然也不会亏待梦儿,岳母请放心” 秦夫人心中甚是满意道:“哎呀,这苏云的织锦可是天下闻名” 柳花叶立即附和道:“小婿已经给岳母准备了上等织锦,我这就吩咐下人送到您房中去” 秦夫人见自个女婿通人情,又讨人欢喜,连忙应道:“好好好” 秦老爷再一旁无力插话,柳花叶继续趁热打铁,赶紧把秦梦莲接回苏云。 柳花叶作揖道:“岳父岳母,小婿有事相求” “何事?”秦夫人问到。 “如今梦儿怀了我的孩子,我想早些成亲将梦儿接回苏云安心养胎,若等梦儿肚子大了就不好操劳了” 秦夫人欣慰道:“还是女婿想的周到,处处为我们梦儿着想” “岳母,我是这样想的,明天是个良辰吉日,不如明天就将此事办了” “明天会不会太仓促了?很多东西都没有置办”秦夫人思虑道。 “岳母不用担心,喜服红烛我都让人准备妥当了,时间上确实有些紧急,碍于梦儿身怀有孕,不易过多劳累,还是尽快办了才好,等梦儿身下孩子两家可以再办一场盛大的婚宴” 秦老爷听了柳花叶一袭话,先前的怒气突然就没了,能为梦儿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应该也会真心待梦儿好。 第十八章 就这么办 第十八章 秦夫人转向秦老爷,说到:“老爷,就听女婿的,就这么办,这事耽误不得” 秦老爷沉默片刻,脸色比先前缓和了很多,起身道:“你们都商量好了,问我又有何用” 秦老爷说完便离开大厅,秦夫人心知秦老爷答应了,只是口头碍于情面不开口罢了。 秦夫人则对柳花叶道:“那就这么办,我这就吩咐下人去准备” “那小婿就先送梦儿回房,明日便来接亲” 秦夫人见柳花叶如此体贴自己女儿,满脸笑意道:“好,去吧” 柳花叶便送秦梦莲回到房间,贴身侍女识趣的将门关上,守在门外。 秦梦莲道:“你如此帮我,你有什么意图?” 柳花叶看着桌上的点心,毫不客气的就拿着吃起来。 柳花叶理所当然的说到:“那不废话吗?当然是有好处啊!我又不傻” “……谁让你这样做的?你有什么好处?”秦梦莲追问到。 “还能有谁,你表哥,他不想看见你被人害了,便给我两百坛清玉酒让我帮你度过这个难关,明日成了亲,你就跟我回苏云安心养胎,到时候我问你表哥要几个武功好的保护咱们,吃穿不愁,要是想娘家了你也可以回来住几天”柳花叶已经把查不梵安排的明明白白,这钱必须让查不梵出。 秦梦莲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失落的说到:“真的不是表哥吗?” “我认识查不梵好几年了,他做过的事肯定也会承认,没必要嘛,更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以他的家事又不是养不起”柳花叶分析道。 秦梦莲心中一痛,眼泪瞬间就冒了出来,道:“为什么会这样?真正孩子的爹为什么不来娶我?让我和孩子承担这一切,就算家贫,我也可以勤俭持家” 柳花叶看着秦梦莲的模样说不出来的滋味,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巾递给秦梦莲,秦梦莲看着方巾缓缓抬手接了过去。 柳花叶安慰道:“这事我会给你查清楚,给你问个究竟!把他押到你面前让他给你和孩子认错,先别想那么多,既然想把孩子生下来,就安安心心的养胎,别想那么多,到了苏云我陪你去转悠一番,放松一下心情,我听老人们说,怀孕的时候一定要开心,生下来的孩子就会是一个爱笑的孩子,所以不能在东想西想了,一定要开心起来,跟着我一起笑” 柳花叶龇牙咧开自己洁白的牙齿,一脸痞气外加一些傻气。秦梦莲看着柳花叶搞笑的样子,心中的伤心一扫而过,噗呲的笑出了声。 柳花叶道:“这就对了嘛,要笑起来” “我表哥是不是喜欢你?”秦梦莲问到。 “查不梵?”柳花叶捧腹笑道:“哈哈……我就是他未拜把子的兄弟,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应该是无人能极,以后跟我住一起,你就知道了” “……”秦梦莲暗生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待的也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柳花叶将手中最后一口糕点放进口中,边嚼便说道。 秦梦莲点了点头,应到:“好” 柳花叶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秦梦莲看着柳花叶背影,若先前不知道柳花叶是个女的,秦梦莲都会以为柳花叶是个男的,丝毫没有半点破绽,行为举止妥妥一男的。 秦梦莲的贴身丫鬟小紫走进房中,唤道:“小姐” “小紫,你去把衣物收拾一下,明日成了亲就要去苏云了”秦梦莲吩咐道。 小紫问到:“小姐,柳公子真的会帮我们吗?” 秦梦莲缓缓点头道:“我现在无依无靠,只有靠着她了,快去收拾东西吧” “是,小姐”小紫听话的去收拾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