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宝典》 第1章 梅花山庄 洛阳城北边一百多里处的梅花圩,近十里地长满各种花色的梅树,在梅花盛开时红白绿粉各色梅花互相争艳甚是美丽。在梅林中央有座“梅花山庄”,“梅花山庄”在武林中只是个小门派,庄主梅清杰人称“梅花君子”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座下弟子十三人在江湖中也是顶尖人物。只是梅清杰为人孤僻不喜理江湖事,门下弟子也少在江湖中走动,是个隐世门派。武林中知者无多,故无什么名气威望。 十一月的梅花圩已是白雪盖地梅花初开,晚间更是寒冷,梅花山庄内多数门人已进入睡眠一片寂静。山庄北面围墙边小路上走着一胖一瘦身穿白袍中年汉子边走边低声聊着。左边那胖汉子把手放到嘴边哈了哈气跟身边瘦汉子嘀咕着:“苏师兄,等一下换岗后喝二杯驱驱寒,今晚有够冷的。” 那苏师兄眼睛盯着围墙上空脸无表情回应:“好。” 胖汉子也不在意继续道:“我侯勇就是不走运,偏偏早上就闹肚子,不然就和老十出去收租,今晚就不用在这里吹冷风。”一脸的奥恼。 “你也别老是怨天忧人,把份内的事做好。” “是是是,我的苏师兄。” 就在这时从前面小阁楼里传来一声受惊吓的声音。 侯勇听到声音一脸的无奈道:“这小子要做恶梦了,隔三差五地来一下不累啊。” “别说风凉话,小风扬也够可怜的小小年纪就受到怎么大的打击。” “你说这风师叔怎么就被灭门呢?连仇家都不知道是谁,有够衰的!师尊带这小子回来时浑身是血,我以为救不活呢,好在这小子命大。” “命是救回来,还是留了后遗症。除非奇迹出现否则这生与武无缘了。”苏师兄一脸惋惜。 “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暂时失忆吗?怎又不能练武了?”侯勇满脸好奇。 “我也不知,只是见师尊在给小风扬把脉后自言自语。” “哦,师兄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那小子?” 苏师兄看了小阁楼一眼,发现再没动静心想:“应该是睡了。”摆了摆手对着侯勇道:“还是不要了,阁楼的灯没亮,应该是再睡过去了。” “走咱们再巡一圈。”说完就快步行去。 侯勇只得快步跟上,一转眼二人身影已消失在西北角。 月光透过窗口照进小阁楼内,刚好一缕月光照射到东边睡床上,只见一少年倦着身子怀中抱着被缩坐在床角。这少年有十五六岁年纪,头发有些乱,俊美的小脸上一双剑眉缩在一堆,双眼无意识地盯着前方,嘴角不时抽动着,似受到不小的惊吓。 这少年就是苏师兄口中的风扬,刚被恶梦惊醒,一时心境难已平静,还处在梦里惊吓中。这梦在半年多来总困扰着他,只是梦醒后却想不起梦中的情境,唯一能忆起的只是一影像模糊的老者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伸着一只沾满血的右手,流着血的口吐着沙哑的声音:“扬儿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要想着报仇,在人前不要通露身份,处事要沉得往气不要露尖,身上的玉佩藏好了不要丢,更不要外露于人前,切记,切记!” 风扬慢慢平服了心绪,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让自己失忆也忆不起梦中的场境,却清楚地记着梦中老者吩咐他的那些话。虽然不清楚梦中老者是谁和自己什么关系,在梦中老者称自己为扬儿一定是自己的长辈,就必须按他的吩咐好好活下去。想到这里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从明天起就要走出门去好好地生活着,不能再萎缩于房中。 风扬深深地吸了口气,摆好了枕头躺了下去。心中跟自己说:“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时间如梭,太阳钻出山头笑看大地众生。没有让风扬失望。碧空万里,炎阳高照,风和日丽是个好天气。 风扬一早起床,穿戴整齐拉开房门走到廊下,放目望去满山的梅花盛开有如处身于花海中,花香阵阵醉人,不由得看呆了。 “公子你醒了,怎出来吹风别凉了,快进屋吃早饭。”风扬转眼望去只见一身翠绿色衣裙,婢女打扮十六七岁的少女,手提食盒快步向他走来。 他知道在梅花山庄婢女分三等,以衣裙色调划分:一等为翠绿色,二等深绿色,三等墨绿色。 这翠绿裙婢女是“梅花君子”梅清杰身边侍女,这段时间过来护理自己起居的,这几月来二人混得蛮熟:“魅儿姐早。” “快进来吃早饭吧。”魅儿提着食盒先行走进阁楼。 风扬随后走进阁楼,魅儿打开食盒拿出二碟小菜一碗稀粥放在桌上。这几月来早饭都是清淡得很。 魅儿在旁见风扬吃得甚欢不由问道:“公子很好吃吗?粥会不会太少,要不我再出拿两碗过来。” “不用,再多可吃不了。” “今天身子觉得怎样还利索吧?”魅儿关心着问道。 “好了差不多。”风扬放下碗子回答。 “今天是庄里弟子三年一度比武,要不要过去看看?” “好啊。”风扬来了精神,连忙站起来就要向外走。 “跟我把碟碗拿到厨房再过去。”说着收起桌上的碗碟。 “嗯,好吧。”其实风扬虽是小孩心性但也没天真到这地步,这几个月来在这里养伤总是内心不安,见到梅清杰时这个感觉更甚。 魅儿提起食盒道:“走吧。”转身出了阁楼。 不一会二人来到厨房,魅儿放下食盒拉着风扬向后门走去。 “比武在后山进行吗?” “练武场在后山上”魅儿没有停步边走边回应。 风扬这几个月来今天才第一次走出小阁楼,以前也没到过梅花山庄,故有此问。 魅儿拉着风扬顺着后门外的青石路一路而上,好在青石路上的积雪一早已打扫干净倒也不难行。 “魅儿姐你别走太快,我跟不上。”风扬脚步沉重气喘嘘嘘在后边跟着。由于受伤时伤及经络一身内功尽失又是重伤初愈之身爬山路就有些吃力。 “好吧,你再加劲就要到了”魅儿双手插在腰间站在前方些不耐烦。 风扬吃力地拖着沉重的双腿终于在魅儿半拉半扶中走进练武场。只见这位于半山腰上的练武场,是用青石板铺成百丈宽的大埕,在埕西面青石筑成五丈高五丈宽十丈长的平台。平台正中摆放着二张太师椅,椅后方竖立着一条十丈多高的旗杆,旗杆上一面白绵做底用金丝绣着“梅花山庄”的旗织随风飞扬,日光下闪闪发光甚是耀眼。 青石台左右都有一丈多高十丈方圆的高台。 练武场两边各站立二排手握着长剑的弟子,年纪十五六岁到四五十岁不等。左边是一色穿着白长衣胸前绣着不同颜色梅花男弟子,有三四十人这众,右边人数少些只二十多人,全是女弟子身着粉红长裙胸前同样绣着各色梅花。 在练武场入口处,风扬深吸了几气稍稍平服气息,目光扫着场上众弟子,右手轻轻拉了拉魅儿的袖口好奇问道:“魅儿姐怎么他们的胸前梅花颜色不同啊?” “他们衣上的梅花颜色代表着位高低,庄主和夫人绣的梅花是金色,长老们是绿色梅花,其它颜色表示的是功夫高低,红色最高,橙色次之,黄色再次,灰色是一般庄众。”魅儿耐心解释着。 风扬还想再问时,后方传来宏亮的声音:“庄主、夫人到。” 只见入口处走进来一队人,走在前面的是梅清杰人称“梅花君子”一头银发白眉银须,脸带微笑,慈眉善目甚是和谐可亲,身穿一袭白色长衣,胸前绣着一枝金色梅花,在日光下有如仙家降临。身旁一身绿色绵裙胸前绣着金梅花,头插凤钗相貌甚美的中年妇女伊晓君人称“梅花仙子”和丈夫并称“梅庄双圣”。四名弟子分成二边跟在二人身后,虽是年龄不一但胸前都绣着绿梅。 场上一众弟子揖身行礼齐声高呼:“师尊师娘安好。”近百人齐声高呼声势甚是震撼! 风扬连忙揖身行礼。 一阵微风吹来,梅清杰一众已到身边“扬儿你们跟过来。”梅清杰微笑着向风扬招手。 风扬应了一声和魅儿跟在后边走向青石台,只见梅清杰夫妇和四名弟子不见作势就上了台,四名弟子分成两边站好。梅清杰站在左边椅子前面对着台下弟子道:“今天是咱们山庄三年一度比武的日子,旨在检测这三年多来众弟子的修为进展,规则与往届一样,点到为止,希望你们好好表现。” 转头向风扬招了招手道:“魅儿带扬儿上来。”说罢坐到椅子上。 魅儿见风扬走向石台后方不由问道:“臭小子干嘛?” “找台阶啊。” “这青石台没台阶。” “那怎么上去?” “跃上去嘛,笨。” 风扬看了看青石台为难道:“我可上不去。” “我带你上去”不等风扬做出么应拉着他的肩膀一跃而上,可见魅儿的身手还是不俗的。 风扬刚要表示怀疑就发自己已在台上。不禁呆呆地看着魅儿一脸的不相信。 “看把你吓的,走吧。”拉着风扬走到梅清杰身边站好。 “你身子初愈,在台上觉不觉得冷?”梅清杰满脸慈祥的问道。 “不冷,谢谢伯父垂问”风扬恭恭敬敬地回应。 “这就好,看来恢复的不错,但也不要吹风吹太久了,你一会就回去休息吧。”一脸慈爱。 “是,伯父。” “你这孩子怎和我客气起来。” “庄主,比武可开始了吗?”左边首位右脸有一道刀疤,留着短须的中年弟子揖身问道。 梅清杰把身子坐正摆了下手“嗯,那就开始吧。” 刀疤脸往台边一站,右手往右边摆。只见右边台下一名弟子抱着一只木箱走到台前放到早准备好的方桌上。 刀疤脸等箱子放好才道:“各位要比试的弟子请按顺序到箱里拿一只号码球,以球上的数字找到要比试的对手。数字一对手就是数字二,数字三对手数字四,依次类推,比试胜出的进入下一轮,输的淘汰。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台下众弟子齐声回应。 “大家拿到号码球后到右边把号码和自己的名字做好登记,等一下才好分组,半个小时后进行比试。每场两组同时进行,今年刚好廿四人报名比试,今早三场,下午三场,今天胜出的选手,明天再进行比试,分三天进行。好了,大家去拿号码球吧。” 刀疤脸退到梅清杰面前揖身道:“请庄主和夫人到下边休息会。” 梅清杰站起来对着风扬微笑道:“扬儿你午后到我房里来一下。” 风扬揖身道:“是,伯父。” 梅清杰再停留转身飘下青石台,眨眼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魅儿你们也回去吧。”伊晓君对魅儿吩咐一句,跃下青石台化作一道绿影瞬间消失在练武场中。 魅儿对几位长老作揖道:“各位长老我们也先回去了。”拉着风扬跃下青石台。 风扬等到反应时已被魅儿带下台下,只得转身向台上几位长老作揖道:“弟子先行告退。”跟着魅儿下了练武场。 第2章 梅林偶遇 风扬他们从练武场回到小阁楼,风扬坐到在茶桌旁左手托着下巴呆望着前方地板。 魅儿倒了杯水递过去却不见风扬接手,不禁问道:“臭小子身子不舒服吗?” “不是啦,只是不知要干什么?无聊死了。”风扬淡淡回答情绪甚是低下。 “你先喝杯水休息一会等下来看雪境梅花,堆堆雪人玩,就不会无聊了。”她和风扬私下相处没有主仆之分,倒似姐弟甚是亲妮。风扬不时俊美脸上显露着忧伤的神情触动了她内心那柔软的神经,对他格外怜爱。 风扬抬头望着魅儿那白里透红娇美的小脸露满笑容,给人有如三月阳光温暖,不由得失神呆望着。 魅儿见风扬呆呆地望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害羞,伸手轻拍了风扬头顶轻声娇喝:“臭小子看什么,还不快喝水。”那娇羞模样好似与情郎打闹。 “嗯、嗯。”风扬也觉得自己失态,尴尬地接过水杯往口猛灌。 “咳、咳。”喝得太快被噎到了,风扬一手捂着口低着头咳个不停。魅儿见状快步上前一手轻拍着风扬后背一手抹着前胸帮他顺顺气,口中埋怨着:“又没跟你抢,喝那快干嘛。” “咳,不用我自己来。”抬手往上一挡,只觉手掌触到一片柔软,刚要抬头,就觉得头上一痛耳边传来魅儿娇喝之声:“臭小子,你乱摸什么。” 只见魅儿满脸通红顿着足指着自己。 “咳咳,我怎么了,你怎么打我。”风扬一脸迷茫的不知魅儿为何打他。 “你,你......”魅儿在那边你个没完却不知要怎么说,“臭小子,本姑娘不理你了。”一顿足溜出门去。 留下风扬一脸迷茫还不清楚他那魅儿姐为何突然恼怒离开,心想:“难道刚才伸手挡时碰到她的胸,就算是都这么熟了不小心碰一下,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出阁楼,站在门口心中嘀咕着:“魅儿姐刚才提议去看梅花,这主意倒也不错,现下也没事不如就去看看,记得早上去练武场路边就有梅花,到那边看看就行,还可以上去看山庄弟子比武。” 风扬费了半落香的时间走进后山梅林中,在白雪衬托下梅花显得更加艳丽,花香阵阵,微风带着花瓣漫天飞舞,使人有如置身仙境中。 见到此境不由得深深吸了一下,心中抑郁大减。 在风扬痴迷地盯着前方随风飞的花朵时,从身后吹过一阵风把地上的白雪连同落花一起卷上半空化成一个大旋涡在半空盘旋甚是壮观,突然旋涡消失化成一片雪花雨从天而降。风扬见到此境心有所感,不自觉地身随意动,腾挪跳跃,挥拳出掌,刹时间现出一片掌影,身形灵动场面甚是壮观。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掌声,一清亮的声音:“掌法不错,只是内力太差发挥不出威力。” 风扬听见声响收住了身形转身望去,只见身后立着魅儿和一位相貌俊美身着墨绿色长衣,腰间插着金穗玉笛,廿一二岁的青年。 风扬作揖道:“兄台见笑了,小弟不是内力太差是完全没有内力。” “没内力?我见你这套掌法甚是精妙,怎没修练内力呢。”绿衣青年一脸不解。 “是小弟受伤时伤及经脉致使内力尽失。” “哦,原来如此。” “公子这位是尹长锋公子,是少庄主的表哥。尹公子这是风扬公子,几月前到庄上养伤。”魅儿在一旁帮二人引见。 “哦,原来是风兄弟,在来之前有听表弟说起你,我姑丈医术高超,相信风兄弟经脉之伤不久定能全愈的。” “多谢尹兄的关心,怎没和少庄主一起过来?”风扬谦和地道。 “梓涵表弟到华山派请绮纹小姐过来赏梅花,应该明早就能到。” “哦,尹兄这是要到那里?是要到练武场观看比武吗?” “嗯,是要到练武场看看。风兄弟要不一起去看看?”尹长锋生性阔达,为人豪爽,痴迷于音乐、武道。他对风扬印相甚佳,有意结交故邀请他一同前往。 “对了,你刚才打的是什么掌法?”尹长锋好奇的问道。 “很抱歉尹兄,刚才是小弟看着漫飞花有感随手打。”风扬谦意的道。 “哦。” 魅儿见状忙解释着:“风公子因受伤先前一些事记不起来。” “哦这样啊,风兄弟一同观战去。”哈哈一笑拉着风扬的手往练武场走去。 魅儿微笑着跟上去。 三人上了练武场,左边的台上刚好胖侯勇踢飞了对手,侯勇神情激动地高举双臂,虽然左臂挂彩长衣下摆不见,完全没影响老哥得胜的心情!意气风发向场上众师兄弟挥手,大有老子天下第一之气势。 “好了,侯师侄你可下去包扎下伤口,明天还要比赛。”那裁判长老在旁道。 侯勇本还想再装装酷,那个不识趣的长老要清场,只能飘下台,心情不爽地离开。 那长老等侯勇下了台接着高唱道:“十一号刘小强对十二号张忠,这是今早最后一场。余下的选手下午申时再行比试。” 刘小强年纪可不小是个身高六尺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听到长者喝到十一号一跃上了台,左手拿着长剑抱拳向台上长老揖身行了礼,走到台左边抱剑而立。这时右边跃上一中年汉子满脸胡须有如张飞再世,向长老行了礼后站到右边。 台上长老上前道:“比武规则你们清楚吧?点到为止,以下台者为输,也可弃剑认输。明了吗?”目光看向台上二人。 “明白。”二人同时回应。 “那好,开始。” 台上二人即拉开招式斗在一起。 刘小强发了一招‘白虹灌日’直取中路,张忠侧身避过,反手一招‘倒扦梅花’向刘小强腋下点去。你来我往见招拆招,一时难见胜负。 二人都是胸绣红梅花的庄中高手,又是同门一师所传,用的招式比此纯熟于胸。比的是各自的应变能力和内功深浅。 站在台下观看的风扬向身边的魅儿低声道:“那张忠要输了。” “你看错吧,那满脸胡须的才是张忠。” “我知啊,就是他要输了。” “你别乱说,刘小强完全处于下峰忙于防守没法进攻,怎会赢?” 尹长锋在旁听了风扬他们的对话不由得心里赞道:“这小子年纪不大眼光倒很尖啊,不是池中之物。”他也发觉刘小强故意只守不攻,故意示弱在等待时机使出致命一击。 耳边传来风扬为魅儿解释道:“刘小强虽处防守但游刃有余,他在等时机准备一击定胜负。” 魅儿还不服气正要开口,这时台上张忠一跃而起使出‘漫天飞雪’向刘小强头顶攻来,只见刘小强身形一晃出现在张忠背后顺势一拳,这一拳劲道十足击向张忠后背。 张忠身在半空避无可避只能运劲于后背硬接这一拳。只觉后背一痛身体向台边飞去,见败局已定只好顺势使出‘凤落九天’的轻身身法飘下台,落地身形倒是优雅好似自己飘身下台一样。 这一逆转只在瞬间完成,一些低层弟子还不清楚张忠为什么自己飘下台来。 魅儿盯大眼睁张大嘴巴呆立在那里。 “好了流口水啦。”风扬轻拍着魅儿后脑道。 魅儿反手捂着后脑娇喝道:“臭小子你打我干啥?” “我见到你流口水啦,提醒你擦嘛。”说罢人已跑出练武场。 “臭小子你给我站。”魅儿在后边追着边喊。 尹长锋在一旁微笑看着这一对主仆不分的二人的打闹着离开。见比试已结束场上的弟子三五成群汾汾离开。 尹长锋刚要转身下山,身后转来一人挡在身前。 “尹兄弟你到庄上怎没找我喝二杯。”一中等身材的三十左右岁的汉子挡在身前道。 “哦,钟大哥你好,小弟也是刚到见你忙着就没上去打扰,打算今晚再去讨杯酒喝呢。”尹长锋微笑着道。 见后边三位长老穿戴的中年汉子走近忙作揖恭敬的道:“许前辈,孙前辈,钱前辈您你好。” 那姓钱的中年汉子走过来拍了拍尹长锋的肩膀佯恕道:“我说你这小子怎么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前辈,你能和钟师弟称兄道弟的怎就不能尊我做兄长呢,你下次再叫我前辈的我可要生气了。” “那可乱了辈份了。” “你和钟师弟就不用讲辈份,到我这里就讲什么辈份了。”他和钟大钏,孙铨,许民权四人是梅清杰师弟。比尹长锋高一辈。他和钟大钏同样为人处事随心随性,视位份做无物。但他必竟比尹长锋年长廿多岁,让尹长锋和他兄弟相称,尹长锋总不好意思叫出口。 “好了好了,咱们下山喝二杯去。”许民权在边打圆道。 “你今天不叫我大哥,我就不罢休。” “好好大哥,这样你满意吧,。” “这还差不多,走咱们哥儿俩喝酒去”钱光良大为满意大笑着拉着尹长锋的手丢下钟大钏三人扬长而去。 “喂,喂,要喝酒怎可丢下我。”钟大钏急忙追上去。 孙铨看着钟大钏他们离去的背影笑着道:“这老玩童,许师弟走咱们也去喝二杯。”和许民权二人也跟着下山。 第3章 归还玉佩 风扬二人从练武场下来回到小阁楼,风扬摸着头顶垂头丧气坐在桌子左边的椅子上小脸尽是委屈。 魅儿拿起桌上的水壶边倒着水边用眼角瞄风扬,脸上布满得意的笑容道:“怎么还痛吧,这就是得罪本姑娘的后果。” “本公子的头本来就受伤给你这么打不加重才怪。” “轻打两下就加重了伤,说不定还把你敲好了。快想想能不能记起以前的事。”魅儿弯下腰睁大双眼满脸认真的道。 “这么痛怎么想啊。”风扬不愤地道。 “好了,好了已是响午了,我到厨房拿饭过来,你先喝杯水。”魅儿把手里的水放在风扬面前桌上,转身出了阁楼。 风扬见魅儿出了阁楼,把手放下来,其实他的头早就不痛了只是在魅儿面装的。他很享受魅儿在乎自己的感觉,与她相处时不觉得孤独,心底早已把魅儿当成亲人,甚至还有些依恋。 坐在那里不由得想起在梅林中演练的掌法招式中有些似乎以前自已有习过,但又想不起来,越要搞清楚记忆越模糊,只好作罢。把能记起的招式默思一遍。觉得有几招连接时有些流畅。思索着要怎么样才能使这些招式一气呵成地发出来,在不知不觉间人已走到厅中央随着思绪演练起来。 只见风扬周身掌影重重,虽没什么掌风但场面还是蛮壮观的。风扬越使越顺手,越打越快终于把招式揉合成如同一招。 风扬收住身形大大呼了口浊气,心情大好的哈哈大笑。 “公子你打的是什么掌法啊?怎么好似‘落花神掌’却又不象。”站在门边的魅儿有些疑惑的问道。 风扬这时才发觉魅儿已经回来不由得问道:“你几时回来?” “回来有一会了,你还没回答我。” “哦,这是我早上在梅林看到风吹落花时有感而打的。可能我以前有学过‘落花神掌’吧,才有些相似,不过我记不起来。”风扬心底也疑惑自己以前是否习过‘落花神掌’。 “比起‘落花神掌’,你打的这套掌法似乎更强些。”边说边走过来,把食盒放在桌边椅子上开始把饭菜搬上桌上。 “好啦,过来吃饭吧。”坐下拿起一碗白米饭自顾自地吃起来。魅儿除早饭没在小阁楼吃,中饭晚餐都和风扬一起吃。 风扬见魅儿在那边吃得甚欢,边走过来边笑骂道:“臭丫头本公子还没吃你倒先吃起来了。” “你再敢骂我,晚上你自己拿吃去。快吃吧我可不给你留。” 风扬不敢再多话,若惹得这位小姐不高兴今晚可真的不拿饭过来,到时受罪的可就是自己了。只好乖乖坐到桌边椅上拿起碗筷加入歼灭战。 魅儿用眼角瞄了风扬见他温顺得象只哈巴狗不由得嘴角微微翘起露出得意的神情,心里却嘀咕着:“这小子天资蛮高的,刚才打的掌法似乎比‘落花神掌’威力还强些。假于时日这小子必独占鳖首。”但又想及风扬经脉受损习不了武,不由得面露惋惜。 风扬在旁见魅儿脸上阴晴不定,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你等下不是要过去见庄主吗?还不快点吃。”魅儿不好把心中所思的说给风扬听,把话头转开。 “嗯,早上梅伯父交代过。等吃过饭就过去,你也和我去吗?” “我过去干啥。” “你不带我过去吗?我可不识路。” “真麻烦。好了等下我带你过去,再把食盒拿到厨房。” “这还差不多。”二人不再说话静静地吃着饭。 不多时二人吃好了饭,魅儿把碗碟收进食盒提在手中对着风扬道:“走吧。”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臭丫头要这么急吗,饭还未下肚里就急着过去。”嘴里嘀咕着跟在后面走出去。 不一会二人来到梅清杰所居住的“品梅轩”门口台阶下,魅儿指着梅花道:“这就是了你自己进去吧。” “你不和我进去吗?”风扬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你自己进去就可以了,我还要拿食盒到厨房。”说这完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风扬深吸了口气平覆下忐忑不安的心绪,上了台阶推门走进梅花轩。 一婢女正在打理书桌上的书卷,见风扬走进梅花轩快步走过来行礼问道:“公子到品梅轩有何事?” “是庄主他老人家吩咐我过来的。”风扬恭敬回答。 “哦是这样,你在这里请等,我去通报。”转身向后院走去。风扬无聊着打量四周。 只见大堂正中挂着一块用金粉书写着‘义’字的牌匾。牌匾下方安放着披着虎皮的太师椅,离椅四步开外各一只花几,花几上摆放着盆苍松盆境。在下边两旁各摆放两排椅子,这大堂是梅清杰平时召见庄中高层议事的地方。 大堂两边各有一偏厅,左边墙边摆放着书架和书桌,右边安放着软榻和小桌豉椅,墙边摆着博物架,架上摆放各种各样的古玩,后边有一小门可通后院。 过了半盅茶的时间,从小门后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一袭白袍的白发银须的老者在小门转出来走到他身边。风扬连忙作揖道:“梅伯父好。” 这老者正是梅清杰。 梅清杰右手抚着长须面相慈祥地问道:“贤侄你可吃过饭?” “小侄刚吃过。”风扬恭敬地回话。 梅清杰点了点头道:“你过来,伯父有东西还给你。”说着走向左偏厅。 风扬跟过去。梅清杰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示意风扬过去。 梅清杰等风扬走近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小木盒递给风扬。说道:“这是要给你上药时从你身上取下的,现在还给你。” “是什么?”风扬接过盒子问道。 “是块玉佩和一只银符盒。”梅清杰微笑着解释。 风扬也不打开观看直接放入怀中。 梅清杰又从袖里拿出一瓷瓶和一只玉制令牌递给风扬道:“这瓷瓶里的丹药有活血补气的功效你睡前食一粒对你身子恢复有帮助,日间也觉得无聊时可拿着这块令牌进入藏书楼看书。”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堆,风扬在旁第听一句头点一下有如小鸡啄米头点得没歇。 梅清杰见状有些无语只是心里暗暗叹息:“这孩子失忆后和自己生疏了不少,他这伤自己也无能为力,只能等明年再做打算吧。” 他却不知风扬对他畏惧之心甚重,站在那里有如芒棘在背。风扬自己也不知为何,只觉从心底惧怕。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侄儿告退。”风扬恭恭敬敬行了礼,转身离开品梅轩。 回到小阁楼拿出小木盒,拿出玉佩看了半天没看出有什么奇特之处,梦中老者对他说的话倒是记得,把玉佩贴身藏好。再打开符盒只见藏了张黄色符纸别无他物,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只好收入怀中。 “还是躺会儿吧,等会魅儿姐过来再让她陪自己过去藏书楼看看。”心中嘀咕着走到床边躺下,不一会就睡着了。 “啪”一声,躺在床上的风扬一跃而起茫然四处张望口中喊道:“怎么了,怎么了。” 耳边传来一阵娇笑声,转头望去只见魅儿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捂着小肚弯着腰在那边笑个不停。 “你怎么了?”风扬还没回过神来。 “没......没事。” “你这臭丫头,把我惊醒还笑个没完。你再笑看我不打你!”风扬总于回过神来,知道魅儿为何笑个不停。指着魅儿喝骂着。 魅儿看着风扬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更笑不停。 “我让你笑,我让你笑。”风扬气急败坏地跑过来,口中叫喊着伸手向魅儿腋下挠起痒痒来。魅儿一声尖叫倒在地上,风扬扑上去不是腋下就是腰眼,直至魅儿笑得上气接不了下气宣布投降才肯罢手,喘着气躺地。 过了一会魅儿气息稍平坐起来打了风扬一下娇喝:“快起来别躺了。” 风扬起身站起来伸手把魅儿从地拉起道:“和我去藏书楼。” “怎么想着去藏书楼,不去看比武吗?没令牌可进不去。”魅儿迷惑地看着风扬道。 “比武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去藏书楼找找看有没有我需要的书。刚才梅伯父给我令牌。” “哦,你等下我打扫好再过去。” “还是等下再扫吧,现在就去。”拉着魅儿的手就往外走去。 盅茶的时间二人来到位于西边的藏书楼前,藏书楼实是一座七层六角塔,三十丈内并没有其它建筑。藏书楼下层只有一门可进出并没有窗,门口有二名身着白长衣胸绣黄梅花的弟子守着。 魅儿拉着风扬走近守门弟子行礼道:“二位师兄好,我们要进入书楼。” 风扬也向二人揖了礼。 “令牌。”左边白面青年伸出手道。 风扬拿出令牌递过去。白面青年接过看了一下还给风扬转身打开塔门,侧身站在一边。 风扬二人刚走进塔内,塔门已被白面青年重新关上。好在塔内灯火通明,只见对门墙边有木梯可上二楼,木梯的两边摆放着书架,书架前有长桌和椅子。在两边椅子上有几名弟子正在看书。 “这里的书不能带出去吗?”风扬好奇问道。 “只有庄主和夫人以及长老们才可带书出藏书楼,其他弟子只能在这里看。”魅儿小声道。 “那我不是要看书时只能在这里看了。”风扬有些纳闷道。 “你用的是庄主的令牌是可以带回的,但要在书这里登记。”指着坐在梯子下方桌子旁的白衣老者道。 “哦那还好。” “公子你要找什么书?” “嗯,找有关穴位经脉的书。”风扬想了一下道。 “穴位经脉有关的书,那到五楼找找看。” “你来过?”风扬见魅儿对这里蛮熟,不禁问道。 “和庄主来过几次,走吧。”拉着风扬的手向梯走去。 第4章 庄中学医 梅花山庄创建五百多年底蕴甚丰,所藏之书包罗万象。藏书楼一层所藏的是一些江湖见闻各地的风土人情这方面的书,是由门下弟子出外游历时所见所闻收录成册的。梅花山庄要求每名出外游历归来的弟子都要汇报一路上的见闻,如有奇特之处则录入书中,藏于一层供门下弟子阅读增长见识。汇报的弟子也能得到奖励。 二层收藏是梅花山庄本派入门级的拳法、掌法、剑法及一些弟子修练心得之类的书藉。 三层是收修练内功心法及轻功身法这方面的书藉。 四层则是一些其他门派武功。 五层则是医药方面的书藉。 六层以上只有庄主长老才能进入,有二名弟子把守,是梅花山庄的禁区。 爬上五层楼的风扬气嘘嘘地坐在地板上喘着气。 魅儿一掌拍在风扬肩膀上笑虐着道:“才爬几层楼就把你累得象条狗扒在地上。” “小姐我可大伤刚愈,你不背我上来还在那边取笑我,有没有良心!”风扬坐在地喘着气抗议着。 “要我背你,你还是不是男人?”魅儿用眼角瞄着风扬一脸的不屑。 风扬刚要开口耳边传来一声:“藏书楼内禁止宣哗。” 风扬转头望去才发觉楼内还有二名山庄弟子坐在上楼的梯边看着书,心里不由嘀咕:“这二人可真好学啊。别人都到练武场观战,他们还在这里看书。”他却不知这二名弟子是在看守六七层不能走开。 “好了你不是要找书,快找吧。”魅儿压低声音在一旁道。 风扬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书架旁还不忘招呼魅儿一句:“你也帮忙找,就是针炙穴位、经络脉理方面的书藉。” 只见书架上满满的书却不知从那里找起站在那里发呆。 “傻瓜架上贴有标签。”魅儿见风扬呆立在架前提示着。 风扬这才发现架上都贴着标签还分类很详细。尴尬着走到贴着‘针炙医经’的书架前翻找起来。 风扬只要翻到书里画有穴位经络图的书就拿到一边,不一会就堆了十多册,魅儿在旁不禁问道:“这些你都要带走吗?” “是。”风扬手还没停还在翻找。 魅儿实在看不过,伸手挡住风扬的动作道:“你不能看完再来换吗?一次带那么多不麻烦,你又不是需要一日看完。” 风扬想想也有道理,随手拿了几本,把余下的放回书架道:“我就拿这几册回去,看完再来换吧。”其实他要看什么书心里也不清楚,就是希望能在书中找到可医治自己身上经脉受损的方法。 “好了,咱们回去吧。”风扬招呼了魅儿向楼下走去。 不一会回到了小阁楼,魅儿走到茶桌旁烧起水来,边说边洗刷茶具道:“午后在庄主那边拿了小半斤‘碧螺春’咱俩来尝尝。” “你偷庄主的茶叶?”风扬有些惊讶问道。 “我用着偷吗?是庄主给的,还有昨天夫人还叫我过去她那里拿‘大红袍’呢。但‘大红袍’不好喝我就没过去拿。”魅儿神气地道。 “这么好?”风扬有些怀疑。 “庄主和夫人对你都很好啊。庄主刚带你来庄上时你浑身是血昏迷不醒都是我和夫人在这边看护你呢,等到你伤势稳定后夫人才回去闭关。” “我怎不知道。”风扬摸着脑袋疑惑道。 “你当然不知!当时你昏迷不醒怎么会知道。等你清醒时夫人已经在闭关了。” “哦。你这就陪我过去给伯母道谢吧。”风扬站起来拉着魅儿就要往外走。 魅儿拍开风扬的手道:“也不用急在这时,再说天色也不早了,等明早再过去不是更好。” 见风扬还站在那里接着道:“你看会儿书。水要开了,等下我泡茶给你喝。”魅儿拿过书放入风扬手中。 风扬听魅儿这么说也觉得自己有些急燥了,把手中的书放在桌上。刚才在藏书楼并没细看,既不知书名更知所录内容。 风扬拿最上面一本用羊皮做书皮,写着《针炙笔录》的书翻开来。只见书里所录的只是针炙的选针、施针手法以及取穴认穴这方面的内容,并没有医例偏方。甚是失望把书合上丢到桌上。 “怎么了?”魅儿不解地问。 “拿错了,这只是一本介绍针炙用针和认穴的书。” “你懂针炙的用针和取穴吗?” “我可不会,这有关系吗?”风扬不解魅儿为何问这些。 “你既不会施针取穴,看了治疗病症医例又有什用。” 想想也有道理,重新拿起《针炙笔录》细心翻阅起来。 风扬的天资甚高,又有过目不忘之能。不一会已看了一遍,基本能领悟七七八八,合上书本抬头望向魅儿道:“你能不能帮我找套银针和一块带皮生肉来。” “银针?带皮生肉?你要干啥?”魅儿一脸疑惑。 “我要用生肉练施针。” “呵呵,我还以为你想食烤肉呢。”尴尬的笑了笑。 “一天总想着食,不怕胖成猪吗?” “哧,你才变成猪哩。”魅儿娇嗔在那边跺着脚。 风扬满脸笑虐地看着。 “看什么看,茶都凉了还不快喝。”魅儿早已泡好茶放在风扬旁边桌上,见他看得入神就没打扰,这时正好拿来转移尴尬。 “茶凉也好喝,”说着双眼还停留在魅儿身上。 “不和你说了,天色也不早我到厨房看饭做好了吗?”说着一溜烟跑出去。 风扬收回眼光,再翻开《针炙笔录》研究里面书写的施针手法和针入穴道深浅...... 傍晚时分魅儿左手提着食盒右手托着盛着猪肉的盘向小阁楼走来。见楼内暗灯瞎火不由叫骂道:“臭小子天都黑了,你也不点上灯在干啥?” 不见回应魅儿快步走进阁楼,只见风扬坐双手托着坐在茶桌边椅上。急忙上前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摸了风扬的额头问道:“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只见风扬睁开眼挡开魅儿的手茫然问道:“怎么了?” “你那里不舒服?”魅儿急问道。 “我没不舒服啊。” “那你闭着眼呆坐干嘛?叫你又应。” “哦。我刚才是在思索施针手法,没听到你喊我。” “怎么样了,了解了几分?”魅儿关心问道。 “还可以吧。哦,对了你有帮我找来银针吗?”风扬抬头问道。 魅儿从怀里拿出一只小银盒递给风扬,指着盘里的猪肉道:“银针和生肉我都给你拿来,你可等下慢慢玩。” “多谢了,好魅儿姐。”风扬收过小银盒道了声谢。 “好了,谢就不用,知道我对你好就行。”说着走过去把灯点上。转身把饭菜从食中拿出放好对着风扬道:“过来吃饭吧,吃饱了才好练习你的针炙。” “嗯,好的。”走过来和魅儿吃起饭来。 风扬三几下就把饭倒进肚里,把嘴一抹,兴冲冲地坐到茶桌边拿出银针对着生猪肉扎了起来。 魅儿继续慢吞细嚼吃着饭啃着肉。静静地把肚子填饱了,收了盘碗碟筷送回厨房。 风扬先前还以为扎针是件很容易的事,拿起银针往猪肉猛扎,总是把银针扎弯了就是没能扎进肉里。从细长银针换成最粗最短的银针还是没能顺利扎进肉。不由有点气恼,丢下银针倒了杯水,一边喝着水一翻开《针炙笔录》细看用针手法。 看了一会在心中思索一下再拿起针在猪肉上试扎,费了盅茶功夫终于成功扎进肉中。长长吐了口气站起准备振臂高呼,却发现魅儿不知几时坐在旁边睁着一双大眼看着自己,不由表情古怪的定格在那边。 “哈哈......”魅儿见着风扬古怪的造型不由一手挡在口前一手指着风扬大笑起来。 风扬被笑得回过神来,轻推了正在大笑的魅儿一下道:“有什么好笑的,你几时回来?象鬼一样坐在那边。吓我一跳。” 魅儿笑得上气接不着下气的无有回答风扬。 “你还笑,再笑我可要打你。”风扬有点恼羞成恕地道。 “嘻......我.....不笑,嘻......” 风扬狠狠地盯了魅儿一下,拿起银针练起来。 魅儿好不容易忍住笑,在小炉里加了些木炭,生起火烧水。她时不时斜眼瞄向风扬嘴角就抽动几下。好在风扬只是静静地看着书,不然难保不笑出声来。 一时阁楼内只剩下烧水的‘咝咝’声。 一会水开了魅儿泡好茶送到风扬面前道:“休息一下饮杯茶,等下再练习。” 风扬拿起茶呷了一口,抬头望着魅儿道:“你今晚在这里睡吧,晚早陪我过去给伯父伯母请安。” “去,我才不要在这里睡呢!孤男寡女的怎能同睡一室?”魅儿红着脸道。 “你先前不是有在这里睡过,怎现在不可以了?” “那时你不是不能下床嘛!现在不一样。”魅儿辨解着。 “有什么不一样?”风扬不解问道。 “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不理你了。”魅儿娇羞地道,一跺脚化成一缕绿影溜出阁楼。 “这臭丫头又是这样,话刚说一半就溜走。等我有武功不把你抓住就不姓风。”为了这个目标风扬继续练习着他的针炙...... 第5章 再进书楼 明月西殒,旭日东升。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冬夜的寒冷,鸟儿鸣叫着四处川梭觅食。 梅花山庄沐浴在金黄色的阳光中有如仙境。山庄中仆人已起床忙碌着各自的工作,庄中各处人影晃动但不吵杂。只见魅儿一身翠绿衣裙手提食盒,水壶走向风扬居住的小阁楼。 魅儿轻轻推阁楼门轻步走进楼内把手中食盒,水壶轻放在桌上,媚眼露出一丝狡滑,嘴角微微上拉,身形一晃飘到内室床前,见风扬还没被惊动平躺着睡得正香。 魅儿凤眼圆睁伸出一双玉手夹住风扬脸颊,咬牙咀齿地叱道:“臭小子日照到屁股了你还在睡。” 紧接着是“哎”一声尖叫,发出尖叫声的却是魅儿,在电光火石间她已被风扬搂上床,整个身子斜压在他身上。 “臭小子原来醒着装睡骗我,还不放开我。”魅儿小脸通红的叱着,一边小手拍打着风扬胸膛。 “是你先动手的,说放手就放手,那有这样的事?我还没抱够呢。”风扬口中说着,用力收紧双手,不让魅儿挣脱。 突然风扬在魅儿颈边嗅了几下问道:“喂,你擦什么香?蛮好闻的!”又把头抻过过嗅着。 这个动作可把怀中的魅儿弄得更是心神乱成一团,脑中一阵晕弦,迷迷糊糊的扒在那里,风扬说什么一字也没听进去。 风扬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应,伸掌往下重重地打在魅儿屁股上,喊道:“别睡啦,我问你呢。” “哎呀,你要死!”魅儿一跳而起,双手捂住屁股,满脸通红有些迷茫的瞪着风扬道:“干嘛打我?” “问你不见回话,拍你是不是睡了。”风扬躺在床上眨眼裂嘴,满脸戏虐笑呵呵道。 魅儿急闪上前,抻手重重拧着风扬上臂口中骂道:“臭风扬,死风扬,敢打本小姐你找死。”一把把风扬从床上拧了起来。 风扬的俊脸都痛歪了,用手轻拍魅儿的魔爪口中连忙求饶:“好姐姐,是我不好不该打你屁股,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快放手饶了小弟吧。” “哼。看你今后还敢不敢欺负我!”用力摔开风扬的手臂走向外堂,坐在椅上又恼又羞生着闷气。 风扬揉着手臂在后面跟出来,见魅儿板着脸坐在那里,没有意思要给他盛洗脸水。只好一脸委屈的提着水壶走进内室洗漱去。 魅儿眼中脸露出一丝笑意但还板着脸。站起来开始把早饭摆上桌上,摆放好后坐在桌边静静待着。 从内室传来脚步声,魅儿这才站起来把盖全部拿开,盛了一碗稀粥坐下自喝起来。 风扬穿戴整齐从内室走出来见魅儿板着自始至终没向他望过来,自顾自地吃着粥。坐在魅儿对面陪笑着道:“好姐姐,你怎没给我也盛一碗?” “你没手吗?要吃自己盛去。”魅儿板着脸头也不抬。 “好姐姐,别生气了,要不我让你打出出气。”风扬站起来转到魅儿身前翘起屁股让她打。 魅儿被他这么一搞再也装不下去“哧”一声,笑着在他屁股轻打一下道:“别闹了,快坐回去吃早点吧。你不是要过去给庄主夫人请安吗?吃过早点我陪你地过去。” 风扬坐回对面盛了粥吃了几口抬头对着魅儿道:“天色还早,要不咱们先到藏书楼换好书再过去怎样?这样不用来回跑。” 魅儿抬头看了看窗外道:“你同我把食盒送到厨房再过藏书楼换书,再过去给庄主他们请安,回来我再煮茶给你饮。这样可好?”魅儿想了一下道。 “这样也不错。” 早饭在二人的讨论中结束。 风扬走过去把茶桌上几本书拿起,想了一下把那本《针炙笔录》重新搁下,转眼又见桌上那块生猪肉,见已有些发硬,随手把它拿起。 “走吧。还在干嘛?”魅儿已装好了盘碗,在那边摧着。 “嗯。你把盒盖打开,把猪肉也放进去。”风扬转身走过来对着魅儿道。 “你不用了吗?”魅儿边打开盒盖边发问。 “这块猪肉已发硬了,银针扎不进去。”风扬把猪肉放进盒中。 “要不要再拿块生肉过来?” “不用了,我基本已掌握了怎么扎能把针扎进去,走吧。”风扬领先走出阁楼。 风扬已到过厨房二次可说是熟门熟路了,一路当先不多时已到厨房门边,魅儿在旁边见风扬快步疾行没觉得他有气息急促,体力好象比昨天好了不少,不由得盯着他上下瞄。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风扬觉得魅儿看他的眼光有点怪不由得发问。双手在自己脸上猛擦。 “不是啦,你脸上没东西。你没觉得早上你体力比昨天好不少吗?” 听魅儿这么一说,这才发觉今天走到这里气也不喘,想了想道:“可能是吃了伯父给的丹药吧。快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不一会魅儿返回来,二人转身向藏书楼走去...... 过了半盅茶的时间风扬他们凭着令牌来到藏书楼五楼。 风扬把手中的书先放回原来位置,再从贴有针炙标签的书架上拿了《针炙施针医例图解》、《随身医记》、《经络与针炙施针手法》等三本书。 “好子走吧。咱们去‘品梅轩’请安去。”风扬说着往下楼梯走去。 “这么快,拿好了?”魅儿想不到风扬这么快就选好了书。 “嗯。”风扬领先下楼。 到了一楼,风扬把三本书和玉牌一同放到痴老面前的桌子上揖了礼道:“有劳痴老帮我登记,要带走。” 痴老头也不抬,只是用了那双空洞无神的老花眼瞄了风扬一下。慢吞吞地放下手中的书,伸了下腰,这才慢吞吞地拿起玉牌细细看起来。过了良久把玉牌放回桌上,执起笔登记书名。 风扬始终面露微笑静静地在旁站着,等痴老做完登记这才把桌上的书和玉佩收入怀中。向痴老行了礼,拉着魅儿的小手走出藏书楼。 魅儿随着风扬走出藏书楼几十丈远后似想到什么,回头望了一下道:“痴老都这么老了!庄主怎还让他在这里做登记?” “伯父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风扬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有什么道理?这痴老也就是一个糟老头罢了。你没见他连拿笔手都在抖吗?”魅儿辨解着道。 “他拿笔手是在抖,但说他是糟老头却不见得。” “手都抖了,双眼又空洞无神,怎不是糟老头了?”魅儿不服气的辨着。 “你有看到他所写的字吗?”风扬停下脚步问着。 “字?他写的字有什么特别吗?只不过就比较好看而已。”魅儿不解地问。 “他所写的字是蝇头小楷。不但小而且笔画清晰有力,在书写时笔稳如山。你觉得一个老眼昏花的糟老头能这样书写吗?”风扬耐心地解释着。 “有这么利害吗?我怎么没看出。你不会乱推测吧?”魅儿口中虽这么说。但心中却不由得回想起痴老所书写的字来,觉得风扬分析似乎有点道理。等她回过神来发觉风扬已走远了,忙快步跟上去,拍了风扬一下肩膀骂道:“臭小子,没声没息地走,也不等等本小姐。” “我怎知你要发呆到几时?更不敢打扰你的好梦。”风扬笑呵呵道。 “臭小子你敢取笑我白日做梦。”举起手向风扬打来。 二人一路笑闹追逐着来到‘品梅轩’台阶前。风扬收住脚步,平了平下呼吸。魅儿也收住身形没忘打了风扬一下,气不喘心不慌地站在他身旁。魅儿如果真抓住风扬,他怎么也跑不掉的,她只是在享受和他相互追逐的情趣。 魅儿等风扬平覆了气息,拉着他往品梅轩大门走去。 只见大堂中只有几名婢女在打扫没见到梅清杰夫妇二人。魅儿走向正在打扫软榻的婢女问道:“蓉姐姐,你有见到庄主夫人吗?” 那叫蓉姐的婢女停下手中的工作微笑着道:“魅儿妹妹,你们找庄主吗?我刚才见到庄主他老人家走向赏梅亭方那边。” “谢谢蓉姐姐。”拉着风扬往内院走去。 魅儿带着风扬走向后门。经过三弯四曲的走廊远远见到有一座凉亭,亭中二人正在下棋。亭中二人正是梅清杰夫妇。风扬快步上前揖身行礼恭恭敬敬地道:“侄儿给伯父、伯母请安。” 梅清杰夫妇在风扬二转过走廊时就已放下手中的棋子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他们。 “你这孩子,这么冷的还过来请安,快起来。”尹晓君衣袖微动,风扬只觉有一股暗力传来,不由自主地直起身来,刚好站直那道暗力也消失。 风扬心时暗道:“伯母的内功修为这么高,只是衣袖微动就有一股劲力把我上身托起,力劲又恰到好处,真是深不可测!” “魅丫头你怎知我们在这里?”尹晓君转首问道。 “刚才在大堂上遇见蓉姐姐,她告诉我庄主向这边走来,我猜想一定是到这里陪夫人您赏花。就带风公子过来。”魅儿神采飞扬的吱吱喳喳地道来,一点不象婢女对主人回话应有的姿态。 她在呀呀学语时就被梅清杰带回庄中抚养,一直养在他们夫妇身边,他们夫妇只有一子,心底早已把她当成自己女儿痛爱有加。魅儿身份虽是婢女,但过着小姐般的日子。在庄中门下弟子对她也是呵护有加。 梅清杰满脸慈爱抚着长须,微笑着坐在一旁看着。 第6章 得知身世 “你们不要站着了,过来坐下。”梅花仙子尹晓君轻声寻着风扬二人道。 风扬他们恭恭敬敬行了礼过去坐下。 “夫人,要不我去拿茶具过来泡茶,您看怎样?”魅儿向着尹晓君问道。 “嗯,你去拿来吧。”尹晓君点首道。 看着魅儿离开的背影,尹晓君满脸慈爱的转首对着梅清杰道:“杰哥,这魅丫头越来越乖巧了。” “是啊。都十七岁了,是长大了,不象以前那么爱腻人撒娇。”梅清杰抚着长须呵呵的笑道。 梅清杰转过头来对着风扬慈爱地问道:“扬儿今天觉得身体怎样,还虚弱无力吗?” 风扬恭敬道:“昨晚睡前服了伯父给的丹药,今早起来觉得好多了。” 梅清杰点点头道:“这丹药是我几天前才刚刚炼成的,主要是补气血,我这里还有十粒都给你吧。”说着从袖里拿出一小瓷瓶递给风扬。 “您已给三十粒了,只剩下这十粒。侄儿怎好再要,请伯父收起。” “你这孩子伯父给的,不收白不收,赶快收下。你伯父再炼制不就有。”尹晓君在旁微笑着道。 风扬听见尹晓君都这么说,只好收下瓷瓶放入怀中。 “来了,点心拿来了。”只见十丈开外,魅儿双手托着放有几碟点心的木托盘,后边跟着二名婢女各托着茶具和炭炉快步走来。 “这丫头总是人未到声倒是先到,做事大大咧咧的没有姑娘的样子。”尹晓君皱着眉头埋怨着,但气语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 “还不是你惯的。”梅清杰在旁笑呵呵的道。 “怎么说话的,你没惯她吗?”尹晓君不服气地反问。 “好了,好了,是我惯的成吗?”梅清杰笑呵呵地道。 风扬在旁听着心里嘀咕着:“魅儿姐说她是婢女,有谁信。” “庄主,夫人。”这时魅儿三人已行进凉亭向着梅清杰夫妇行礼。 “好了,二位姐姐把东西放下吧,这边有我就行。”魅儿对着二名婢女道,倒有点小姐的气势。 “好的”二名婢女向梅清杰夫妇行完礼,退出凉亭快步离开。 魅儿把石桌上的棋盘挪到一边,再点心和茶具摆上石桌上。 风扬站起来刚要过去帮忙却被魅儿制止,调皮地道:“你是公子好好坐着,不用你动手,小婢来就行。”搞得风扬有些尴尬,呆立着。 梅清杰右手虚空轻按道:“风儿坐着吧,让魅丫头弄就可以。” 风扬只能乖乖坐下,在那边看着魅儿忙上忙下。 魅儿把炭炉搬到亭外生旺火后再搬回亭中,放上水壶烧水。等这些做好后才坐到石桌旁,把茶具摆开布杯下茶。觉察气氛似乎有些异样,她抬起头只见梅清杰三人都看着自己。不由娇嗔着道:“你们怎么了?看猴戏吗?这样看着人家干嘛!” 三人见魅儿那娇嗔模样都被逗乐了,不由得都笑出声来。 “你不就是只小猴子吗!”梅清杰呵呵笑道。 “庄主您再这么说,等下不给您泡茶。”魅儿含着唇鼓着双腮瞪着梅清杰道。 “好了,好了你不是猴子行了吧?快泡茶吧,我可有点渴了。” 魅儿露出胜利的神情,继续手中的工作。她那调皮的模样又引起一阵笑声。 “风儿可有去观看比武?”尹晓君转首问坐在一旁的风扬。 “昨天有过去观看。” “你身子也好得差不多,就不要老是呆在房里,多出来走走,对身子恢复有帮助的。” “是,谢谢伯母的关心。” “前几日,你伯父同我商量过,等开春进山的道路通了,再带你上万重峰求我表姥爷‘怪医’医治你的经脉之伤。现下这段时间,你在庄上好好休养吧。” 风扬急忙起身向梅清杰夫妇深深拜下道:“让伯父伯母操心了,侄儿拜谢您们大恩。” “你这孩子怎这么多礼,快坐下。”尹晓君摆了摆手道。 “公子你快坐下吧,茶泡好了。”魅儿把茶杯盛上茶水送到三人面前石桌上。自己拿起一杯呷了口,显露着非常香甜的神情,眨着双眼对梅清杰道:“庄主您的茶叶就是好喝,比昨天你给的还好香甜呢。” “你这丫头口这么毒。这是昨晚刚到的冬季碧螺春,昨天你拿的是秋季摘的,自然香气差些。你想要就求夫人吧。她答应了你就去拿,可说好了不能全部拿走。”梅清杰笑呵呵的道。 魅儿对着尹晓君撒娇道:“好夫人你看庄主都答应了,你就给点吧。” “臭丫头又来这一招,好好,你等下过去拿吧。”语气甚是溺爱。 风扬看到这场境感触良多,不由想起自己身世。吸了口气让心情平静些道:“魅儿姐你昨天刚拿了那么多茶叶过去,等喝完再拿嘛。” “嗯,好吧。庄主夫人我们喝完再来拿。” “好,你几时拿都可以。”尹晓君微笑着道。 风扬呷了口茶轻轻拿下杯子,转首向着梅清杰道:“伯父,我现时还没能记起以前的事,您可否告诉我吗?” 梅清杰听风扬问起身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深沉悲痛,周边的空气似乎凝固起来,让人心情沉重无比。 梅清杰并没有回答风扬的发问而是满脸悲伤地坐在那里,双眼空洞的望着手中的茶杯。过了良久,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风扬语声沙哑,慢慢地道:“扬儿你家住在离这里五百多里的风家庄,你父亲是人称‘狂刀’风月白,母亲尹晓璐是你伯母远房簇妹,你是家中独子。咱们两家是世交。” 梅清杰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接着道:“那天我收到消息有人要血洗风家庄,急忙同你伯母赶过去,但还是慢了一步。好在你被一匹马压在身下才保存了生命,苍天还有目啊!不让风兄弟断了后。” 风扬急问:“伯父可知是何人所为?” 梅清杰摇头道:“我也不知,你父亲为人豪爽,乐于帮助人并没有和什么人结怨,也没听过有什么仇家。这次灭庄行动,应该是多人所为,可能是江湖中什么帮派,这些人手段毒辣,不留活口,并放火烧庄。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风扬心想自己可能是唯一存活下来的,只有等自己记忆恢复了,应该有线索的。站起来向梅清杰拜下道:“多谢伯父告知我的身世。” “快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行礼下拜。”梅清杰衣袖微动,用内劲把风扬托起。 风扬心情甚是低落,加上每次接近梅清杰时总有让他有心寒的感觉,于是也就没有再坐下接着道:“伯父、伯母,小侄身子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也好,你和魅丫头回去吧。”梅清杰点了点头道。接着传音给魅儿让她好好陪着风扬。 风扬他们拜别梅清杰夫妇退出凉亭向前堂走去。 梅清杰看着风扬离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杰哥,你也不用太烦心,这孩子骨格清奇,面相圆润饱满不是无福之人,他日自有他的缘份机遇的。”尹晓君在一旁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这孩子体内那股藏于经脉中的阴毒无法拔除总是祸根,我炼制的丹药也只能暂时压制住阴毒。如若压制不住那可就有生命之忧了。”梅清杰一脸无奈的道。 “我表姥爷医术无双,应该有医治之法。” 梅清杰不再开口,只是脸色凝重地看着远方...... “咱们到练武场观看比武怎样?”魅儿见身边的风扬从赏梅亭出来,一路上脸色阴沉郁郁寡欢,便提议到练武场观看比武希望能转换一下心情,不要沉迷在悲伤中。 “没心情。”风扬淡淡地道。 “要不咱们赏梅花去。”魅儿摇着风扬手臂道。 风扬见魅儿满脸期待,不好扫她的兴,沉吟一下道:“好吧,咱们就去看梅花。” “咱们到‘驻香谷’赏梅花,那里的梅花有绿梅还有黄梅、红梅、白梅。盛开时互相争艳境色非常迷人,每年我没事就跑去看。”魅儿兴致高涨在那边掰着指头数着梅花品种给风扬介绍着。 风扬看着魅儿神彩飞扬的吱吱喳喳,心情也开朗了不少道:“行了,既然有这么好看,咱们快过去吧。” “好吧,走吧。”魅儿摆着及腰长发脚步轻快地向大门走去。 “臭丫头也不打招呼扭头就走。”风扬心里嘀咕着跟了上去。 二人出了大门一路向西走了三里多路,风扬气喘嘘嘘拉着魅儿问道:“还有多远?要不咱们就在这边林里走走,我看这里的境色也不错。” “这里比‘驻香谷’差远了,你坚持一下就要到。”魅儿说罢继续向前走去。 “我怎么答应她看什么梅花呢。”风扬嘀咕着跟上去。 费了柱香时间又走了二里多路,风扬觉得双脚如注了铅一样沉重,刚要叫停时耳边传来魅儿欢快的声音:“到了。” “咦,那不是少庄主的马吗?” 风扬随着魅儿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梅树上系着一棕一白二匹骏马。不由转眼看着魅儿道:“你不会看错吧?梓涵兄不是去‘百花谷’吗?” “我也不知道,这棕色马是‘踏雪龙’不会错的,你看它四小腿近蹄处都长有一圈白毛吗?”魅儿指棕色马道。 风扬细看见到棕色马四条小腿上都长有一圈白毛那应该是‘踏雪龙’无疑了,对着魅儿道:“咱们进谷去不就知梓涵兄是不是回来了。” “嗯,也对。” 魅儿应了一句领先朝‘驻香谷’入口走去。 风扬也从后边跟过去...... 第7章 初见绮兰 ‘驻香谷’并不大,形如水瓢状四面环着低矮的山丘,山坡平慢上升,谷底和山丘长满各种花色梅花树。进入‘驻香谷’只有东面一个入口,又于只有一个入口并没有形成过堂风的条件,谷中梅花香气不会被风吹散,所以谷中的花香比谷外浓郁得多也久得多,也因此得‘驻香谷’这个名。 风扬刚踏进谷中就觉得花香比谷外浓郁得多,眼见漫山遍野的梅花,各色花朵相互争艳,有如进入仙境不由心神大振,大为感叹。 魅儿觉察到风扬没有跟上来,转首回望却见他呆立着双眼痴痴地盯着梅林,不由叱了一声:“臭小子还不快走,前面的境色才好看呢。” 风扬回过神来呵呵的干笑了几声,微显尴尬走过来。 “这就让你迷失,前面湖边才好看呢。” “这里有湖吗?”风扬疑惑的问道。 “有,这个湖不大只有百丈多宽。这时候湖水已结冰了,在湖边成片的绿梅和红梅相间,中间还有黄梅和白梅点缀。隔湖望去那才叫美呢。” “还不带路。”风扬听着兴致大发,揣着魅儿带路。 “臭小子,倒把你急了。”魅儿嘀咕了一声拉着风扬向湖边走去。 他们在梅枞中川梭了有半柱香的时间,这时魅儿眼尖发现前面湖边站立着一男一女。男的正是梅花山庄少庄主‘梅梓涵’。放开风扬的手飞赶过去,口中喊道:“少庄主,你几时回来?怎不回庄跑来这里看梅花。”完全没顾到梅梓涵佳人在旁。 “你这丫头,一年多不见还是疯疯癫癫的,没个正形。”笑骂着看着魅儿跑过来。 魅儿跑近梅梓涵身旁左看看右瞧瞧道:“少庄主,你好象比去年高些,黑点,还有瘦了。回到庄上我可要吩咐厨房给你炖只鸡补补。”边说边点着头,好象在品评一件艺术品。 “得了,疯丫头我给你介绍一下。” 梅梓涵右手微抬向身边的粉衣女子做了个引见的手势道:“这是百花谷少主许绮兰小姐,你快过来拜见。” 魅儿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人,尴尬地行上前上身微蹲揖礼道:“许小姐好。我是夫人的婢女魅儿。” 许绮兰在旁见到魅儿对梅梓涵态度甚是亲妮,已是生了醋意,又见对自己站在旁边不理不采心中更是有气。但不好发作,面挂着微笑,心中却是在嘀咕着忖道:“这丫头是什么来头?怎么和梓涵哥关系这么好?”耳边听着魅儿的自我介绍心中总于松了口气:“原来这臭丫头只是个贱婢,也敢高攀梓涵哥,不自量力。”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轻视的眼神。 许绮兰脸上依然微笑点了下头,玉手做了托起之势,轻声细语道:“妹妹不必多礼,快快请起。”神情动作甚是优雅,声音更是悦耳动听。 风扬魅儿飞赶上前时,他没有跟上去只静静地站着,见他们引见介绍告一段落,这才慢步上前向梅梓涵躬身揖礼道:“小弟风扬见过梓涵兄。” 梅梓涵早就看到风扬同魅儿一同进入谷中,也已猜到风扬的身份,只是风扬没跟过来刚才也没功夫过去打招呼,见风扬过来揖礼,急忙上前扶起道:“扬弟不必多礼。”这位是:“许绮兰小姐。”拉着风扬的手给他和许绮兰做了介绍。 风扬和许绮兰相互揖礼问好。 “扬弟气色还有些差,身子可痊愈了?”梅梓涵在旁问道。 “多谢梓涵兄关心,虽没痊愈但也无碍。”风扬谦和的道。 “你我祖上世交,扬弟不用这么客气。”拉着风扬的手道:“你我兄弟都有八九年没见吧?记得当年随父亲到你家做客时你才刚学刀法......咳咳......扬弟你和疯丫头过来我父亲可知?”梅梓涵刚说到当年随梅清杰过去做客时见风扬脸色不好才发觉说错话急忙转口。 在旁的魅儿也发觉风扬脸色不对,插口道:“少庄主你也再叫我疯丫头,看我不向夫人说。” 风扬也不想把气氛搞尴尬接口道:“我是听魅儿姐说起这里有梅花开得很美,一时兴起让她带我过来观看,并没告知伯父。” “既然是过来看梅花的,就不要在这里站着,咱们到处看看。” “梓涵兄你快陪许小姐吧。我和魅儿姐过去那边看看。”风扬识趣的拉着魅儿走向西边梅林。 梅梓涵也觉得有些冷落了佳人,对着许绮兰道:“绮兰小姐,那边的绿梅多,咱们过去走走怎样?”梅梓涵手指着西北边方向。 许绮兰柔声道:“嗯,听梓涵哥的。” 梅梓涵二人向西北方向慢步走去...... 这时西边梅林中风扬二人站在一处隆起的土坡上放眼远眺,眼前的梅花层层叠叠漫无边际,浓郁的花香使人心神俱醉。 过了良久,风扬叹了口气。 “怎么了?臭小子好好的你怎么叹什么气?”魅儿在旁问道。 “梅花虽美也有败落时候。”风扬感触良多的道。 “这境色这么美不好好欣赏,管什么花开花落的。再说就算花落尽,明年不是还是会再开吗?” 风扬不再说话,他也觉得再分辨有刹风境,只是沉默的盯着前方梅花,心中却浮现早上梅清杰告知他身世的情境...... 魅儿见风扬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前边梅花,不由嘴角微微向上拉心中得意忖着:“这小子没话说吧!哼。”把头摆了个优雅的动作看着前方的梅花。 只过一会魅儿高举右手指左前方叫道:“臭小子你看那边象不象只虎头?那几处红梅长在那里极象虎的双眼和嘴巴!” 没见风扬回话转过头来,只见他双眉紧锁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想什么事情。魅儿略一思索就明其中原故,抻出玉手拉着风扬的手柔声道:“快到响午了,咱们回去吧。” 风扬回过神来,看着魅儿应了一声:“好吧,走吧。” 二人快步从土坡上下来回到刚才和梅梓涵他们相见的地方,但没见到他们。风扬道:“应该是走进梅林中了,要不要等他们?” 魅儿略思一下道:“还是不用了,通知他们一声,我们先回去吧。” “在这里留字吗?如果他们没回到这里不是见不到了。”风扬疑惑道。 “傻子,你不会喊吗?”说罢转首向着林中喊道:“少庄主,我们先回去了。”魅儿声音不大,但中气甚足,只要身处谷中基本能听到。 风扬刚要开口就见魅儿高声呼叫,不又得心中忖道:“这也倒是直接,只是女孩子这样可有些粗鲁。”但对魅儿耿直的性格甚是赏识。 这时梅林的西北方传来梅梓涵的声音:“好的,你们先回去,我们等下再走。” 风扬二人刚转身要离开又传来梅梓涵的声音:“扬弟,饭后我过去找你。” 风扬也转向西北方喊了一句:“好的,我在小阁楼等梓涵兄的光临。” 说罢转身和魅儿离开‘驻香谷’回梅花山庄...... 午饭后,风扬坐在茶桌旁看着书,魅儿在边洗刷着茶具,这时阁楼外来一阵脚步声。 门外传来清亮的声音:“扬弟可在么?” 风扬刚站起来只见梅梓涵已走到门外。急忙上前揖礼道:“梓涵兄快请进。”梅梓涵哈哈笑着快步走进阁楼。 见许绮兰站在梅梓涵身后忙做了请进的手势道:“许小姐请进。” 许绮兰微微下蹲还了礼道:“小女子不请自来,打扰风公子了。” “那里,许小姐光临寒居,小弟身感荣幸。许小姐快请进。”风扬彬彬有礼地领着许绮兰走到茶桌边软垫上坐下。魅儿也站起来向二人行了礼。 梅梓涵早已屁股坐在风扬刚才坐的位上,随手拿起桌上的书翻了几下裂着嘴巴对着风扬道:“扬弟,这书是你在看吗?” “是。” “怎看这种书有个蛋用,要看就看些刀剑谱或者是内功心法的才能增长修为见识。”梅梓涵生性耿直不区小节,在许绮兰面前还算收敛的。 “梓涵兄有所不知,小弟受伤时伤及经脉习不得武。闲来无事就看些医书消磨时光。”风扬恭敬的道。 “哦,是这样啊。不过你也不用灰心,这伤一定能治愈的,到时候你就可以重修武功嘛。”梅梓涵轻拍着风扬的肩膀安慰着。 转头望向魅儿笑虐着道:“疯丫头你是怎么煮茶的,怎还泡无一杯来喝的。”他自小就希欢捉弄魅儿,还乐此不倦每次都是魅儿搬出尹晓君才算完。 “臭梓涵,你也再叫我疯丫头,我就请夫人治你。”魅儿气哄哄的道。 “你去请啊。谁怕谁。”梅梓涵满脸笑虐的道。 “你......”魅儿应不上话,气嘟嘟的不再理梅梓涵。 坐在旁边的许绮兰看着梅梓涵主仆二人的吵闹,实在搞不清楚魅儿在梅花山庄的身份地位,说她是主吧但又穿着婢女的服饰,说她是仆吧又对梓涵哥随便叫骂。心中不由感到有些危机感。 这时魅儿已煮好茶,在各人面前都递了一杯。 梅梓涵呷了一口,笑呵呵点着道:“疯丫头年多见茶艺更加增进了,不错。” 魅儿给了梅梓涵一双白眼,嘟着小口坐在那边不理他。 梅梓涵也不理魅儿送过来的白眼,转首对着风扬道:“我和许小姐过来是问你要不要上去练武场观看比武。” “既是梓涵兄相邀自当前往。”风扬恭敬道。 “你怎这么酸呢!和我相处不要客气。” “好的。” 四人一边饮着茶,一边聊着身边发生的趣事...... 第8章 观战有感 梅梓涵呷了一口茶道:“扬弟你这里的茶叶还真不错,是老头子给的吧?” 风扬一愣,顺口道:“老头子?”满脸迷惑。 梅梓涵见风扬的模样,拍着风扬的肩膀哈哈笑道:“就是我那庄主老爹嘛。” “哦,这茶叶是魅儿姐从伯父那里带过来的。” “这老头夫妻俩可真痛爱这魅丫头,从小到大从没打过她就只知打我,真不知是她亲生的,还是我是他们亲生的。”一脸委屈。 魅儿在一旁娇笑着道:“谁让你总是那么调皮,总让人不省心。我这么乖巧温顺,庄主和夫人自然痛我啊。”说着还向梅梓涵来个鬼脸。 梅梓涵指着魅儿嚷道:“你这疯丫头也敢说自己乖巧温顺,别侮辱温顺这个词好不,你那点说得上乖巧温顺的!你看绮兰小姐那才是乖巧温顺,好好学点吧。不然今后可要嫁不出去。”“你......死梓涵。”魅儿为之气结,气嘟嘟地把手中的杯镊子向梅梓涵丢过去。 许绮兰从走进阁楼就文静地坐在那边饮着茶,微笑着做个听众。这时见梅梓涵和魅儿二人大有撕打的苗头,连忙打圆道:“怎么说到我身上来呢,魅儿妹妹就是乖巧嘛,我看天色也差不多了,练武场上应该已经开始比武了,咱们还是过去吧。”声音温柔甜腻。 风扬也接口道:“对,咱们快上去吧。” 梅梓涵站起身来伸了一下腰道:“那还不快走,还等什么?”一双眼猛扫其他三人。 风扬三人也起身。 四人一同走出阁楼,魅儿拉着风扬抢先走在前头,在经过梅梓涵时还送了他一双白眼大有本姑娘恨死你之意。 梅梓涵收到魅儿的白眼就要抢上去打她,被身边许绮兰手快拉住,只得嘴里嘀咕着:“这臭丫头,我拿住了不把她的脑袋敲胀才怪。” 许绮兰在旁听着梅梓涵的嘀咕,不由微笑着道:“怎你是要捉弄魅儿妹妹呢?” 梅梓涵摸了一下头顶道:“我有吗?大概是习惯了。” 许绮兰听梅梓涵的回答不由得哑然失笑。拉了一下他的手道:“走吧,他们走远了。” 过了柱香时间他们四人到达了练武场。只见场上人头晃动,掌声呼叫声此起彼覆,好不热闹。这时左边的台上刘小强正与一叫苏北的弟子斗得难解难分,剑来刀往的一时也分不出高低来。右边的台上侯勇对孙磊也是你来我往地斗得昏天地暗。魅儿拉着风扬钻进右边台下找个有利位置站好。魅儿刚稳住身形就向着台上高呼:“孙磊哥,加油。” 风扬抬头向着台上二人,口中却问魅儿:“那一个是你孙磊哥?” “那年轻的。他是长老孙铨的侄儿,一身武功深得他伯父的真传,在庄里年轻一辈中少有敌手。”魅儿低声向风扬解释着。 “嗯。这小子一年多来功夫增进不少。”站在身后的梅梓涵接口道。 “你怎么也到这边来?”魅儿转首对着梅梓涵抗议道。 “我怎不能来了?谁规定的?”梅梓涵不服气反驳魅儿道。 “好了,你们不要老掐嘛,快看比武吧。”许绮兰在旁笑着道。 “看在许小姐的面上不和你计较。”魅儿瞪了梅梓涵一眼道。转首看向台上观看比武。 “你......”梅梓涵顾及美女在旁,也只好作罢。 这时台上孙磊已发觉魅儿在下边观看,心神大振。心想要在她面前来个完美表现,手上的长剑舞得霍霍生风,加大了进攻。他的几轮急攻都没能破开侯勇的防守,不由得有些急燥,更是全力急攻,心想只要把他攻得没有还手之力自身空门大开也没关系,一定要把他尽快击败,好让魅儿妹妹对自己另眼相看。 “你孙磊哥可要糟了。”风扬低声对着身旁魅儿道。 “小孩子家家的不了乱讲,你没见侯勇师兄没有还手之力吗?”魅儿看着台上孙磊大占上峰,得胜只是时间问题怎会输。 “他太急燥了,侯勇师兄也没被他逼乱,只是一时没作还击而以。这样下去你孙磊哥可要不妙了。”风扬向魅儿解释着道。 站在他们身后的梅梓涵也觉得孙磊这样门户大开一味抢攻并不可取,一招失手将会受制。没想到风扬也能看到这一点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 台上的孙磊可不知台下风扬已对他的下场做了定论,自我觉得已锁定胜局,准备收割胜利。使出他伯父的拿手绝招‘风卷残阳’虽然这招练得还不纯熟,但信心还是很足的。一时剑光大盛,象一只剑球向侯勇袭来。 侯勇见状心神一紧,正在他不知要怎么挡住这一招时,发觉剑球中心有一处破绽,急忙提剑一击。只听“哎呀”痛叫声,接着长剑落地的金属声。 台下众人见孙磊使出声势浩大的招式,大都认为侯勇将落败。等剑影消失后却发觉孙磊长剑已脱手,右手滴着鲜血,满脸死灰的呆立在台上。一时台下现出众生相,有睁大眼裂口嘴巴的,有眯着眼张大口的,有手捂着头顶的各种种样形状瞬时定格,就是没有掌声。 魅儿也一脸惊讶地呆立着。 “好了,都结束了。”风扬轻拍着魅儿的肩膀道。 “嗯,怎么就输了?孙磊哥不是占尽上峰吗?”魅儿还反应未过来,站在那边自言自语一脸的不相信。 “我刚才说他要糟了,你还不相信,二人修为相当,他太过急燥自然是必输的。”风扬淡淡的道。 站在后边的梅梓涵和许绮兰对他的见识不由得甚是佩服。 这时孙磊已灰溜溜地跃下台也不和魅儿他们打招呼,独自包扎伤口到了。 许民权跃上台宣布了侯勇得胜,侯勇在台上显摆一下,接受了台下师兄弟们的掌声祝贺,这才意气风发地跃下台去休息。 许民权等台下掌声停止后,接着道:“接下来是昨天得胜者史吏对战白光。” 许民权话音刚落,台下先后跃上二名白衣胸绣红梅花的汉子,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站在左边是白光一脸苍白,身材显瘦似乎是大病初愈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右边站的是史吏,一脸横肉还有些黑,身材肥胖一付屠夫样。 许民权等二人站稳后一声开始,转身下了台。台上白光和史吏也没开口,相互揖了一礼。史吏右脚上踏左手握着剑鞘后摆,右手握着剑诀从下向上削向白光。白光向左侧一滑让过史吏一削,随手出剑挑向对方手腕。史吏见状急忙向后一跃避开对方招式,白光如形随影急跟而上招招指向史吏要害,逼得他左逃右闪,显得甚是狼狈。 风扬站在台下,眼见白光所发出的招式并不犀利,出剑也没劲风剑气,但总是能逼得史吏忙于逃闪毫无还手之力。定眼细心观察,见白光剑尖所指之处都是史吏不得不救的要害所在。 风扬看着台上二人腾挪跳跃的身影,心中忖道:“如果能做到料敌先机,每招攻其必救,自身的破绽便不是破绽了,但要怎样才做到料敌先机?”这时风扬已是物不入眼,音不进耳陷入深思中。 这时台上史吏已被白光逼到台边,他只是开始攻过一招而后就被白光压着打。心中已抑郁到极点,这时已到身无可退,见白光剑尖指向自己左肩膀,见他左腿出现明显破绽心中打算着:“再闪可就要下台下了,不如硬接他这一招,大不了肩膀中他一剑。老子在他左腿上削上一剑不就平了,这样还可再战。”心意一定,对白光的剑招不做理采,挥剑向他左腿削去。 “咦”台下几人发出惊叫声,心想这可是两败俱伤的浑招。只见台上白光剑尖向右一转击中了史吏右手。史吏长剑落地身也已跃下台下,好在他抽身得快右手只是小伤并无大碍。 台下众人见这结果,一时掌声大鸣,中间还插入几个好事者的哨声。 魅儿也挥着小手大力鼓着掌,一边对着身旁风扬道:“白师兄这一招可真帅啊,你说是不是?” 得不到风扬的回应转首发觉他双眼呆望着台上,脸色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什么这么入神。魅儿眨着双眼,闪出狡滑的眼神,把小口贴近风扬的耳边大喊:“着火啦。” 风扬被吓得打了一个冷战,双眼迷茫四下张望,模样甚是滑机,魅儿在旁指着他捂腹大笑。 魅儿这一声大叫比台上的白光还拉风,一时吸引住练武场上众人眼光。 梅梓涵站在他们身后也被魅儿一声大叫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的他,右手中指一屈向魅儿头顶敲了一下给她一记爆粟。魅儿刚才还捂腹大笑,没想到后院失火。双手转捂着头顶,笑声也化成痛叫,在那边跺着小足诅骂着梅梓涵。 她这模样引来了场上众人的一阵笑声。 这时一条青影闪近,只着一声清亮的声音:“梓涵表弟你回庄了怎不找为兄饮酒?” 梅梓涵回过头来见尹长锋已站在身侧,忙揖礼道:“小弟与绮兰小姐也是响午才回到庄中,饭后前去探望扬弟,然后一同上来练武场观看比武了。本打算晚些时候过去找表哥,可没想到表哥也上来观看比武,敬请表哥见谅。” 尹长锋扶起梅梓涵道:“你我兄弟说什么见牙话呢。” 站在旁边的许绮兰也上前向尹长锋揖了一礼柔声道:“见过尹公子。” 尹长锋连忙回礼道:“尹小姐好,长锋这边有礼了。” 这时风扬、魅儿相继上前与尹长锋相见。 尹长锋是个豪爽性情,笑呵呵的提议道:“明天才是决赛,这时咱们不如下去饮酒,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梅梓涵转向其他三人问道:“你们觉得怎样?” 许绮兰微笑着柔声道:“梓涵哥拿主意即可。” 风扬和魅儿也都表示没意见。梅梓涵见状即拉着尹长锋道:“走吧表哥,咱们不醉不归。”另一手拉着许绮兰向山下走去。 风扬和魅儿也跟在后面走出练武场。 第9章 针炙 初试 梅梓涵一行五人来到他居住的‘小月轩’,‘小月轩’是座小庭院离他父母居住的‘品梅轩’较远,倒是与风扬所居的小阁楼甚近,处于山庄外围倒是一个清静之地。梅梓涵不喜欢住在‘品梅轩’中,五年前使出死泡硬磨的功夫终于得到他母亲尹晓君答应他居住在这座小庭院中。 梅梓涵刚踏进‘小月轩’大门就转身对魅儿道:“魅丫头你去小厨房把酒菜拿到‘吟雪亭’,我们先过去。”“好的。”魅儿应了一声,转身向小厨房走去。 梅梓涵四人走向位于离庭院百丈多远梅林中的‘吟雪亭’。 ‘吟雪亭’虽离庭院百丈多远,但每天都有仆人过来清扫打点,亭中甚是干净,亭中石桌面铺着白色桌布,几张石鼓椅上都放着兽皮软垫。 梅梓涵他们刚到亭中坐下不久,一名青衣婢女托着木托盘快步进亭中,给四人送上茶水点心。 许绮兰脸露赞许神情向梅梓涵道:“梓涵哥你院中的婢女蛮机灵的,你没在庄上他们也没偷懒,这边亭中打理得这么整洁。” 梅梓涵呵呵笑道:“这‘小月轩’一向来都是魅丫头帮我打理的,这些下人也都听她调配,我从来不插手。” “这魅儿也蛮有材干的,小妹甚是佩服。”许绮兰脸上甜甜的微笑,但凤眼中却闪过一丝妒意。 许绮兰眼中一闪而过的妒意却被坐在她对面的风扬看在眼里,风扬心中不由嘀咕着。 “风扬兄弟昨天见你从藏书楼走出是去观看什么刀法剑谱吗?”尹长锋呷了一口茶,转首向着风扬问道。 “小弟是日间无事,才过去藏书楼找几本书消磨时间罢了,并不是刀剑谱。”风扬恭敬的回答。 “咱们武林中人要看的书,自然是刀枪剑谱的,再就是乐谱了,其它的书都是在浪费时间,不看也罢。”尹长锋豪气万丈的道。 “可惜小弟已与武林无缘,那些书对我已是没用。”风扬表情甚是无奈的道。 “这么说为兄可不苟同,你现时虽练不了内功心法,但不代表不能练习刀法剑法的,一日练练剑法不是更能渡过时间吗?”尹长锋满脸认真地对风扬开导着,他从心里赏识风扬,总希望他能更快走出心中阴霾。 风扬见尹长锋一脸认真,不由得心中细思起他说的话,一下子心中开亮起来,刚才在观看白光出招时正疑惑要怎样才能先敌一步?如果对手所用的招式自己明了于心不是就能做到先敌一步吗!想到这里起身来向尹长锋躬了一礼道:“尹兄提点得是,小弟受教了。” “你怎么行起礼来了,快起来坐下。”尹长锋急忙道。 “好了好了,坐下吧!我说扬弟,你不要老是不要动不动就行起礼来了,这样可不好。”梅梓涵在旁埋怨着道。 “你们又怎么了?”魅儿提着食盒走过来,见这场境疑惑的问。 “没你什么事,快把酒摆上吧。” 魅儿嘟着嘴巴,从食盒中拿出酒菜放上石桌,把食盒盖上放到亭子一边然后坐下。 梅梓涵拿起酒杯向身边尹长锋道:“表哥,这一杯小弟敬你。”说罢一饮而尽。 尹长锋拿起桌上酒杯做了个请的动作也一饮而尽,接着哈哈大笑。 拿过酒瓶给尹长锋和自己满上酒,放下酒瓶拿起杯道:“这杯酒我敬绮兰小姐,昔日在‘百花谷’中对在下的款侍,来绮兰小姐干。” 许绮兰也拿起酒杯细声细气道:“小妹也敬梓涵哥。” 风扬等他们把酒满上,拿起酒杯道:“小弟也敬各位哥哥姐姐。”四人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饮罢众人放下杯大笑,当然笑声最大的还是尹梅表兄弟。 梅梓涵放下酒杯望着魅儿道:“魅儿丫头,今年比武前三名有什么奖利?” 魅儿刚拿起筷子伸向牛肉干,对梅梓涵的发问不做理采,夹了一块牛肉干放进口中细咀起来。 “你......你这丫头没听见我在问你吗?”梅梓涵为之气结。 “我怎么了,没见到我正在吃牛肉干吗?”慢吞细嚼牛肉干吞下肚道。 “我真怀疑你今后能不能嫁出去。” “要你管。”不理梅梓涵在那边干瞪眼,自顾自地拿起酒呷了一口道。 “好了,你们也不要针锋对麦芒斗个没完,魅儿姐你就说吧,我也想听听。”风扬在旁道。 “嗯,好吧。”清了一下嗓子道:“听说今年第一名能得到一把宝剑。还有就是前五名可进藏书楼六层收练一年。” “哇,老头子今年这么大方,以前只有前三名才能进六楼一年修练,怎么今年四五名也有这个待遇?”梅梓涵在旁边大呼不懂。 “这大概与五年后武林廿年一度的华山比武有关吧?”魅儿揣测着道。 “有这个可能。”尹长锋在旁点着头道。 “我也有听过我母亲说过廿年一度的华山比武,说这关乎门派在江湖中的排名及门下弟子的江湖地位。”许绮兰柔声道。 “唉,每次比武前三名总是少林、武当、华山得去。盟主也是他们轮流当,没咱们什么事。”梅梓涵泄气道。 “这三派底蕴深厚门下弟子众多,咱们这小门小户的当然比不过,但也不能妄自菲薄!能在比武中取得好的名次也算是回报师门嘛。”尹长锋豪爽的道。 “说的也是。”梅梓涵在尹长锋的宣染下豪气顿生。 二人杯起杯落好不痛快!风扬三人随后也加入战斗中。 时间在愉快气氛中飞逝,在不知不觉中已是掌灯时分,吟雪亭中早已有下人在亭内放上二盏灯。 魅儿和许绮兰二人早已回去休息。 这时亭中梅梓涵在灯光的照射下脸色更回红润,站在那里摇摇晃晃地,右手指着扒在桌上的风扬大着舌头道:“你小子不行了吧,刚才还挺有勇气地跟老子斗酒,真不知死活!还是被老子干扒下。” 尹长锋睁着醉眼,撑着晃动的身子指挥着下人把风扬扶回阁楼。刚要坐下梅梓涵已把酒杯递了过来道:“表哥现在只有我俩,咱们再喝,不倒下不准回去。” 尹长锋豪爽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不一会二人也被仆人抬上床里盖上被子口叫着干杯昏睡过去...... 接近响午时分,小阁楼中传来一声惨叫声。这惨叫声是发自风扬之口,这老兄睡到这时才睡来,刚要起床昔夜的宿醉让他头痛欲裂,只见他坐在床沿边双手揉着太阳穴,双眉皱成一团,眯着双眼、咬着牙、裂着嘴好似刚吞下半斤黄莲,还时不还发出一声呻吟。 风扬揉着太阳穴心中想着如果有一种药服下立即头不痛该多好,不然能慢解下头痛也不错。刚想到这里收中一震,在书楼拿回来的《随身医记》中有记载着医治头痛的针炙方法。他心中大喜不管有没有效都可以试试。 风扬慢慢走向镜台前拿出怀中的银针,心中默思一遍下针的次序和手法,吸了口气对着铜镜在自己头顶和脸上施了针,随着银针的插入头痛的感觉立减,等到全部穴位插上银针已感觉不到头痛,双眼的血丝也渐渐退去,精神也好很多。 风扬心中大喜,只是脸上插有银针不好大笑出声,只是呵呵的干笑几声发泄一下愉快的心情! 风扬收拾一下心中澎湃的情绪,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针炙这门技艺好好研习,说不定今后要靠它保命。 过了盅茶时间,风扬收起身上的银针,穿戴整齐走出内室,只见魅儿扒在茶桌上睡着,身边还着食盒。 风扬走过去轻拍着魅儿的肩膀叫道:“魅儿姐,魅儿姐。” “嗯,你醒了,我的头还好晕啊。”魅儿微抬头用带着呻吟的腔调道。 “你头晕吗?要不要我给你治治?”风扬听着魅儿说她头晕,顿时来了精神道,大有拿出银针就上的架势。 “嗯,你会治吗?”魅儿怀疑的看着风扬道。 “我怎么不会。我刚才自己施过针,你看我精神可好那有宿醉的样子。”风扬为了减少魅儿的顾虑,在她面前跳了几跳转了几转。 “嗯,那好吧,你可别扎痛我。”魅儿还是不大放心吩咐了一句。 “你放心保证不会扎痛你的。”风扬忙着做保证,深怕魅儿后悔。 风扬轻脚轻手地把魅儿扶正坐好,再从怀中拿出银针,小心翼翼地在她头顶脸上插上银针。由于早上已施过一次,再次下针可流利得多,不一会就施好了针。 魅儿虽然答应风扬帮她施针治疗,心里还是忐忑不安,随着风扬银针的插下,晕眩的感觉也随着减轻,也渐渐安心。 “好了,怎样还晕吗?”风扬施完针问道。 “嗯,好多了,可以拔下了吗?” “还要等一下,效果更好。”风扬解释着道。 “好,你把饭出来先吃吧,早饭你都没吃,可别饿坏了。” “我先把饭菜拿出来,现在还不觉得饿,等一下把你身上的针拔了再一起吃也不迟。”在魅儿身边提过食盒把饭菜摆放到桌上。 “下午要不要上练武场看比武,下午是决赛。”魅儿看着在摆放饭菜的风扬道。 “你去看吧,我还是到藏书楼看看书。” “书又不会跑,别日去看也不打紧嘛。”魅儿不死心道。 “还是不要,没什么意思。还是把针炙好好进修说不定今后用得到。”风扬想了一下道。 魅儿听风扬这么说也不再开口。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帮你拔下针。”风扬说着走了过去帮魅儿身上的银针拔下。 “觉得怎样?” “不错,现在不觉得头晕了,精神也好很多。” “走吃饭去,”风扬把银针收入怀中,拉着魅儿走向圆桌,开始他们的午饭...... 第10章 续命三针 午饭后风扬独自走进藏书楼,上了五楼并没走近那放着针炙医书的架前,而走向靠近窗边贴着‘药性与用药’的书架前翻看着。这次没有魅儿在旁等着,并不急着离开。站在书架前翻阅起来。 风扬的天赋奇高,不但一目十行而且还是过目不忘。不到二个时辰架上的藏书被翻看过十之八九。虽然书中所写的草药十有八九没见过,这些草药的形状、味道、药性及用法都记在心中。 风扬见天色不早,拜别守楼弟子走下楼。走过四楼时在贴着剑谱的架上拿了几本剑谱带回小阁楼。 风扬走进小阁楼见魅儿还没有回来,便走向茶桌旁把手中的剑谱搁在桌上,拿起水壶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坐下拿起一本岐山派‘穿云剑法’翻看起来。 风扬翻看了一遍,见这书所记录的只是‘流云剑法’的招式,并没有‘流云剑法’的剑诀心法,但在每一招的旁边都有注着这招的破绽及破解用的招式。这些破解招式大多是梅花山庄功法。 风扬翻开其它几本也都是只有剑招并没剑诀心法,剑招旁边都有相应的破解招式。书写这些图谱备注笔迹不同,可见不是一人所书。 风扬心想:“这应是梅花山庄前辈把所知的其它门派剑法剑招收录成书,并在书中注明这招式的破绽及其破解所用招式。藏于书楼以供后辈阅读增长其阅历和对敌经验。” 风扬重新翻开‘流云剑法’细心从头研读起来,不但把‘流云剑法’的剑招记住还把备注及破解所用的招式都记在心中,不一会就正本看完。 合起书轻搁在桌上,闭起眼在心中默思‘流云剑法’的招式,在他脑中浮现一个影子在舞动着剑招。只见他喃喃自语:“不对,这不对,怎么上招和下招接不上?是那里出错。” “怎么了,什么出错?” 风扬睁开眼见魅儿提着食盒走进门来随口道:“哦,没什么,你来啦。” 魅儿走到风扬前面上下目光扫了一遍疑惑问道:“你没事吧?刚才说什么出错了?” “我没事。是从藏书楼拿回来的剑谱中的有些招式连接不上。”风扬解释着道。 “哦,原来是这事。快过来吃饭吧。”魅儿提着食盒走向圆桌。 “好”风扬起身跟着走到圆桌旁帮魅儿一同把饭菜摆上桌。 饭后,风扬坐回茶桌旁拿起那本‘流云剑法’细心观看总觉得第六招的剑意与其它剑招式的剑意格格不入,有点多余不知是不是录错了,必竟这不是真正的剑谱。想到这里心中把第六招舍去重新默思一遍,发觉顺畅了。 风扬转向魅儿道:“魅儿姐你帮我找把剑过来好吗?” “这容易,等一下我拿过来。”魅儿提着食盒走出去。 风扬再把各招式的破绽及破解所用的招式一一再记一遍。 过了盅茶时间,魅儿取来了长剑。 风扬接过长剑在堂上舞起来,只见他周身剑影重重如行云流水。虽没有风声剑气,气势还是不小。一遍过后风扬收剑立于堂上虽有微喘着气,也不失气度。 魅儿有些失神地向着风扬,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道:“你舞的是什么剑法?练了多久有点生疏但得犀利的。” “这套是‘流云剑法’下午才在藏书楼拿回来的,刚才也是第一次练当然生疏。” “你......你第一次练?”魅儿一双媚眼睁得大大的有些口结地问道,可见她有多么惊讶。 “是啊。”风扬有些不解魅儿怎会有这种反应。 “我的妈啊!你可真是怪胎。这套剑法别人没练上一年半载别想有所领会,你只看了一会儿书就能使得这么流畅。”魅儿夸张地上下看着风扬大惊小怪地道。 “这有那么难吗?”风扬被魅儿一惊一乍的搞得呆立在那边。 “有那么难吗?你小子真是饱汉不知饿人饥!虽说这套剑法在武林中算不上一流绝学,二流还是排得上的。一般资质的练上十年八年才掌握大有人在。你说这难不难。”魅儿吱吱喳喳的道。 “哦,这套剑法有这么好吗?你要不要练?我给你说说。” “好啊,这套剑法虽比夫人的‘素女剑法’弱些,但舞起来蛮好看的,威力也不弱我就练练。”魅儿想了一下道。 “那你看好了,我从头练一遍。”风扬左手竖掌立于胸前,右手一转剑尖向上一挑使出第一招‘晴天流云’,剑随意动,身随剑走,腾挪跳跃,一路练至‘风消云散’收剑静立,双眼盯视前方,满脸萧瑟,身上散发出静寂杀气,让人不由得有心凛的感觉。 魅儿不自主地吸了口气,心忖道:“这臭小子怎么身上散出的气势这么大,让人有喘不过气的感觉,好象庄主都没有这种气势。” 风扬收回心中的剑意,这剑意是他刚才在练第二遍时领悟的。回过头来问魅儿道:“你可看清楚了。” “基本看清楚。”魅儿的天赋也是甚高的,虽没有风扬那么奇葩,那也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材。梅清杰夫妇对她痛爱有加也大多看重她的天赋。 风扬从第一招开始给魅儿的出招要点,当然这都是他从剑招中悟出来的,招式中也加进了对破绽的纠正。现时这套‘流云剑法’与书中所记载有不少的不同与变动。可以说是增强版了。 魅儿刚才观看风扬的比练已对招式有所了解,这时再听风扬分说出招要点已是掌握了七七八八,差的是上手演练。 魅儿接过长剑走到大堂中央,闭目静思一遍招式,收俭心神从第一招‘晴天流云’练至‘风消云散’收剑静立。虽然生疏但还算连贯。 风扬在旁观看,指出了几处出剑的错误。魅儿随后重新练起来,就这样二人在练练改改中到了午夜才结束。 “如果后面的‘乌云密布’‘风卷残云’和‘风消云散’这三招如果能跃高从上向下攻,再在剑锋中注入内力,这三招的威力将会更大。”风扬坐在茶桌旁看着魅儿道。 “嗯,你说得不错,这样吧,明天咱们到后山梅林中试练。”魅儿想了一下,兴奋着道。 “好,你今晚要不要在这里睡?”风扬随口问道。 “睡你个头,我才不要。”说着溜了出云。 “在这里睡有什么不好,要这样害怕吗?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风扬嘀咕着走过去把阁楼门关上。 今晚都在练习剑法没喝多少水,风扬这时倒是觉得口有些渴了。走过去倒了杯水刚喝了一口,骤然身后传来“啪啪”的响声,风扬打了一下冷战,急速转身向响声处望去,见只是身后的蜡烛爆了灯花,回过神来才发觉杯中的水已洒在桌面书上。连忙把杯子放下收捡被沐到水的书。幸好只是那沐在《针炙笔录》一书上,其它倒无碍。 风扬略略放下心忖道:“好在沐着水的只是《针炙笔录》,这本书是羊皮封面的应该不会沐坏。”心中想着手也没停,拿起书用袖口擦干书上的水迹,发觉已有水浸入书中。只好坐下把书放在桌上翻开用袖口放在上面吸干。 风扬小心翼翼地边吸干水迹边观察有没有把字迹弄坏。当翻到下封皮时发觉点墨迹,以为是前页的字被化开了印上去,心不由一紧。仔细观察却不是前页字不化开,而是封皮里好似藏有东西。不由得好奇心大起,拿出怀中的银针盒,在盒中取出最粗的银针细心地在封皮打开一个小口,撑开小口见封皮的夹层中有一张薄薄的绢纸。风扬小心翼翼地取出绢纸再把封皮复原。做好了这些才打开绢纸,只见这张不大的绢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字,在字中有三幅经络图。绢纸的最上方写着四只略大点的字‘续命三针’。 风扬看着这四只字心中大喜,忖道:“真是天有怜见,这续命三针或许能治愈我身上经脉受损,说不定还能让自己记起以前的事物。” 风扬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铺开绢纸细心研读,只见第一针‘定阴’:需要二十四根银针插入二十四处穴道,并由内功深厚的内家高手注入内力帮其打通经络。可让奄奄一息回转生机,内脏受损没有破碎施针后能快速抑住伤势并修复受损内脏。第二针‘锁阳’:只需要九根银针,但施针时需要同时插入九处穴道。被施针者肉身强度增长五倍,内力修为瞬间增长三倍。第三针‘回生’:需要一百二十根银针插入百二十处穴道,被施针者只没死透,肉身内脏没破碎即可生还。在施针时需要内功深厚的内家高手向被施针者注入内力打通经络。 风扬越看心越沉,虽然这三针神奇无比,但现下对自己却没什么作用。但还是不死心,往下细看希望能在里面找到对自身经脉医治的方法。只是后边所书写的都是那三针的用针手法及穴位的位置和施针次序。 风扬大失所望,只好把绢细心折好收进身上的银符盒中贴身藏好。站起身伸了一下腰,熄了灯走向内室找周公下棋去了...... 第11章 梅林练剑 天刚放亮,魅儿手提着食盒,口中哼着小曲,脚步轻快的走向小阁楼。不一会来到阁楼门前,她知道风扬不会把阁门落锁,也不拍门直接推开阁门长驱直入,口中大呼小叫道:“懒虫起床啦,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 风扬在床中听到魅儿的鬼叫声,知道没得睡了只能起身洗漱。口中不免得埋怨二句:“臭丫头今早是起什么风这么早就过来?” “你这没良心的家伙,本姑娘可天还没亮就过去厨房给你磨豆浆,做你爱吃的韭菜馅包子,你没感激就算了还在说什么风凉话。”魅儿气哄哄的道。 “是吗?你做了韭菜馅包子。那得我吃过才能决定要不要谢你。” “好小子,那你别吃,我拿去喂狗。”魅儿更气,拿着食盒往外就走。 “好了,别生气啦,跟你闹着玩的这么小气。”风扬在和魅儿调侃中已洗漱完毕,刚走出内室就见魅儿提着食盒往外走。 “你不是怀疑不好吃吗?”魅儿略带委屈的道。她本是欢天喜地的准备接受风扬的感谢,没想到他还未吃就说风凉话心中大为生气。 风扬见魅儿面若寒霜连忙陪笑道:“好姐姐你做的当然是最好吃的,刚才是跟你说笑的,别生气啦。” “你要吃,那好,等一下你陪我练剑。”魅儿抿着嘴道。 “你老人家可就饶了我吧。我这瘪脚功夫怎么跟你练?没几下就被你打残在地。” “那可不行,你要吃就得陪我练,这没得商量。”魅儿语气坚决,大有皇者下旨的气势。 “好吧,你说啥就是啥怎样?”风扬满脸委屈的道。 “这还差不多,走吧先去吃包子。”魅儿满面春风的把包子和豆浆摆好。她才不会跟风扬真的生气,只是耍耍小脾气让风扬吃吃瘪。 风扬一脸无奈抓起包子吃着。 “怎么样好吃吗?”魅儿在旁问道。 “嗯,蛮好吃的,不比厨房师傅做的差。”风扬嘴里咀着包子点着头道。 “嘻嘻,其实那包子,我只是帮着搞韭菜馅,余下的是厨房阿姨做的,不过那豆浆真的是我磨的。”魅儿有点不好意思在旁小声道。 “那也不错啊,这韭菜馅咸淡正好。这豆浆......嗯嗯磨得也不错。”风扬吹捧着魅儿,他可不敢再触她的龙须,不然等下练剑可没有好果子吃。 “那你多吃一点,明天我再带些过来。”魅儿满面春风的道,自己也抓起一个包子吃起来。 “哦,对了昨天在路上遇到尹长锋公子,他说来找过你没遇到,让我告知你,他已要回去了,让你今后没事到‘乌子坞’做客。” “哦,长锋兄几时走的?”风扬放下手中那碗豆浆转首问。 “应该是昨天吧,我见他向大门走去,我也不清楚。” “你饱了吗?咱们快去练剑。”魅儿说完,把手中小块包子塞进嘴里,坐在旁看着风扬。 “饱了。” “你去把剑带上,咱们到后门外梅林中练练。”魅儿边收捡碗筷边吩咐风扬。 风扬走过去把长剑拿在手中和魅儿走出小阁楼。 二人来到风扬先前遇见尹长锋的地方,这里刚好有块几十丈宽的空地,虽有点积雪但并不厚倒是练剑的好地方。 魅儿也取过早上放在厨房里的长剑。这时她和风扬相隔三丈对面站着。 魅儿拔出长剑刚要发招就被风扬阻止道:“魅儿姐,你先把后面三招按昨晚所说的方式练练看威力怎样。” “嗯。好吧,你先让开。”魅儿点首向风扬道。 风扬退到梅花枞下站着。 魅儿收敛一下心神,在心中默思一遍‘乌云密布’‘风卷残云’‘风消云散’这三招剑法。只见她脸上变得凝重起来,一声清哨娇躯离地而起手中长剑化成一片光影,有如空中一片带着闪电的雷云,接着雷云夹带着狂风卷向地面,在落下时化成道道剑雨直击地面。刹时间地上狂风大作随着一声巨响雪花汾飞,一片白朦朦的不见方物。 飘起的白雪渐渐回归地面,只见魅儿满脸震惊的神色望着脚下已被击出四丈见方的土坑。 风扬站在梅树下也是一脸惊喜,他收敛下心神向着魅儿道:“魅儿姐你再把内功注入剑尖,从头练一遍看看。” “好。”魅儿在心中默思了一遍‘流云剑法’的所有剑招,挥动手中的长剑从‘晴天流云’练至‘风消云散’收剑静立,在使出后三招时同样引起一片尘土飞扬。 “注入内力真的不一样,威力大了不少,只是你在招式的连接把握还不好,没做到行云流水一样顺畅随意。”风扬等尘土散后在旁指出魅儿剑法中的不足道。 “要怎样才能做到行云流水?不如你练一遍我看。”站在泥坑中的魅儿对着风扬道。 “嗯好吧,但后三招我可没法跃上半空中使出来。”风扬边走向空地中央边道。 “那没关系。”魅儿说着提剑退开。 风扬在空地中央站定,手中长剑斜指地面,收敛心神把心中的剑意与手中的长剑合一,身上散发出一股萧杀的气势,让人有喘不了气的压力。一声清哨响起,风扬手中的长剑似乎有了生命一样左挑右刺在他周身激起重重剑影,重重剑影化成流云东冲西击,瞬间流云变成一片雷云向前压去,骤时雷云化成剑雨暴燃而至,终于风吹云散回归宁静。 风扬收剑静立,收起心中的剑意。把长剑入鞘对魅儿问道:“看清楚了吗?” 风扬使出的剑招虽没有风声剑气,也没有魅儿使出的剑招快,但他的剑招看似慢但紧密无间,招式如流畅随意。魅儿不由得震憾地呆立着,心中忖道:“这‘流云剑法’竟可使得如此潇洒随意。”听见风扬的问话这才回过神来答道:“看是看清了,要怎么才能做到流畅随意?” “你在使出剑招时不要刻意地想着招式套路,要让手中的长剑随心中所想而至,心中所念而止。”风扬细心地解说着。 “心中所想而至,心中所念而止。”魅儿呆立着思索风扬所说的话。 风扬抱着长剑坐在梅树下思索他所悟到的剑意。 风扬二人一坐一呆立着都进入深思,一时间这片梅林中静得只剩下落叶声。 过了良久,魅儿好似悟通了,走到空地中央,如风扬一样长剑斜指地面,收敛心神,挥动长剑从‘晴天流云’到‘风消云散’使了一遍。这次虽没能做到风扬那样行云流水般,剑随意行,但也已有六七成火候,那招‘风消云散’的威力更大,一声巨响过后地上的土坑比原来深了二倍不止。 “不错,现时出剑还生疏欠点火候,再练练熟就成啦。”风扬坐在梅树下对着魅儿道。 “嗯,我再练练,你陪我等下再回去。” 魅儿提剑再演练起来,不时传出一声巨响。也是这一声巨响让闭着眼的风扬知道她已练了一遍剑法。 魅儿不知练了多少遍只觉越来出招越随手流畅,这时她刚使出第六招‘云绕天山’时一道剑影带着劲风袭向她左肩。只听“叮当”一声,魅儿挡开了来袭一剑,侧身还了一招‘晴天流云’剑尖直指袭者手腕。 “好。”一声清喝,对方收回长剑变招攻向魅儿右侧,魅儿回剑挡开抽身后跃,口中叱道:“臭梓涵,你怎么偷袭我。”她在使出‘晴天流云’时已看清来袭者是梅梓涵。 梅梓涵收住剑招,嘻嘻的笑道:“谁让你弄得那么大的动静,对了,魅丫头你刚才使的是什么剑法。怎么有点象岐山派的‘流云剑法’?” “这就是‘流云剑法’啊。”魅儿觉得梅梓涵问得有点多余。 “什么?是‘流云剑法’你从那里学的,怎么和我见到的不太一样?”梅梓涵一脸惊讶。他知道这‘流云剑法’是岐山派的绝学,一般岐山门徒都得不到传受,他和岐山派少主交手时见他使出这套剑法,好象比魅儿使的剑法还要逊一畴。 站在梅林边的许绮兰也是一脸不相信。 “怎么不信吗?这可是风扬从藏书楼中拿来的剑谱。” “在那里?拿给我看看。”梅梓涵把手伸向魅儿。 “我没有,在小阁楼中没带出来。”魅儿摊开手道。 “这么重要的剑谱怎没带在身上,随便乱放。”梅梓涵埋怨着道。 “那本剑谱有那么重要吗?”魅儿带着怀疑反问梅梓涵。 “魅丫头,那可是岐山派绝学‘流云剑法’剑谱,虽然比不上我母亲的‘素女剑法’和咱们庄上的‘霖霜剑法’但也是顶级剑法。那可是武林剑客梦寐以求的东西。”梅梓涵用一种看土包子的目光看着魅儿道。 “是吗?在我看那什用。藏书楼那本剑谱只有剑招没有心法,而且还有错漏,要不是风扬修改补充还不知练出来有没有三流剑法的威力呢。”魅儿一脸的不屑道。 “什么只有剑招没有心法?那你怎能使出成套,还威力不弱?”听了魅儿的话可真把梅梓涵搞糊涂了。 “不是给你说吗,是风扬修改补充的。”魅儿不耐烦的道。 “风扬修改补充?”梅梓涵一脸的不敢相信,看了看魅儿又看风扬。 “信不信由你,要不你到小阁楼看看剑谱不就明白了。”魅儿不耐烦地摆着手道。 “好,咱们过去看看剑谱。” 第12章 两仪剑法 风扬四人从梅林中回到小阁楼,梅梓涵刚走进阁楼目光就四下扫视,口中问道:“魅儿丫头,剑谱在那里?” 魅儿不答只是目光投向风扬。 风扬见魅儿对自己投过来目光,便道:“在茶桌上。” 梅梓涵一听风扬说剑谱在茶桌上,即刻快步上前抢先走向茶桌。风扬见梅梓涵这样不由得失笑道:“梓涵哥,桌上叠书中第二本就是。” 梅梓涵刚到桌边还不知那本书才是《流云剑法》剑谱,正准备伸手翻找,听风扬这么说,伸手拿起桌上第二本书见书面写着‘流云剑法’心中大喜。急忙翻开细看不由得一愣,翻了几页都是一样,不由得心中怀疑魅儿所使的剑法出自这本书。转首看着魅儿问道:“你所使的剑法真的出自这本书?” “是啊。不就是这本剑谱嘛。”有些奇怪梅梓涵为什么会这么问。她却不知梅梓涵心中受到震惊的程度。这本剑谱不只是没有剑法发挥威力所需的剑招心法,而且书中所画的招式甚为简约可以说是画个大意,倒是破解所用的招式画得细微并且注明出招技巧。说是‘流云剑法’剑谱倒不如称为破解‘流云剑法’的梅花山庄功法图谱来得恰当。 梅梓涵手捧着书呆呆地看着风扬心中忖道:“这小子只有十六岁多点,没有江湖阅历更没有高深功底,也不见得学识如何高深,说他从这本破书悟出整套的‘流云剑法’说什么我也不信,也真是这样,那他真的是震古烁今的武学奇才了!” 风扬见梅梓涵呆呆地盯着自己脸上也阴晴不定不由得问道:“梓涵哥怎么了?你拿的不是《流云剑法》吗?” 许绮兰站在梅梓涵身旁见他呆呆地盯着风扬,连风扬的发问都聪耳不闻有如被定格了,不由心中奇怪,伸手推了他一下问道:“喂,你怎么了?” 梅梓涵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推他的许绮兰道:“哦,没事。我只是想不懂扬弟怎么能从这本书中悟出整套的‘流云剑法’。” “那不是剑谱吗?”许绮兰疑惑地问道。 “你自己看吧。”梅梓涵把书递给许绮兰道。 许绮兰接过剑谱翻开细看,过了一会儿把书合上递还给梅梓涵,转首看着风扬问道:“风公子,你真的是从这本剑谱中学到‘流云剑法’吗?”虽然声音柔嫩甜腻听着心醉,但声音中那丝怀疑风扬还是听得出来。 风扬心中有点不悦,点首答道:“是啊,有什么不对吗?”被多次怀疑发问不由得心中不舒服自然在语气中表现出来。 “没什么不对,只是小女子对风公子的天赋甚为佩服。”许绮兰听出风扬的不满,连忙解释道。 “那也没什么,只是把书中的招式串联起来而已。”风扬轻描淡写的说道。 “公子说得轻巧,在你是很简单的事,但对别人可就不易办到了。”许绮兰轻声细语地说,在看风扬时双目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 “大家快坐饮茶吧。”魅儿在旁招呼。 风扬连忙请梅梓涵二人茶桌旁的软垫上。 魅儿早已泡好四杯茶,等他们坐定才把茶水放到各自的机前桌子上。 风扬拿起茶杯对梅梓涵三人道:“各位请饮茶。” 梅梓涵呷了一口茶,把杯放回桌上对着风扬问道:“扬弟你是怎么办到的?” 风扬一愣看着梅梓涵反问道:“梓涵哥是指什么事?” 梅梓涵呵呵一笑,也觉得自己问得唐突了便道:“还有什么事,不就是剑法这事,你是怎么把这些粗劣剑招组连成一套剑法的?” “哦是这事,这也没什么就是把各招式之间做一些变化让各招式间联贯顺畅而已。还不知这样的剑法威力怎样?”风扬解释着道。 “这些都是你自己完成的?”梅梓涵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我自己。” “那你几时拿的剑谱?” “昨天下午。”风扬对梅梓涵的发问都恭敬地回答。 “什么昨天下午?你只用一个下午就把剑招连贯起来。你.......你真是个怪胎!”梅梓涵从软垫上一蹦站在那里指着风扬有些口结地道,双眼象看什么怪物上下扫着。 许绮兰坐在旁边听风扬他们一问一答也震惊不少,但她脸上没有一点变化,只是双眼带着一丝惊讶看着风扬。 风扬被梅梓涵的许绮兰看得浑身不自在,呆坐在那里。 在小阁中四人只有魅儿不受影响继续着她手中的工作,心里还怪梅梓涵大惊小怪,从早上在梅林中遇到就不停地问这问那。在她看来风扬能把剑招连成整套剑法并不是什么大事,她和风扬相处这几个月来,早就知道他有过目不忘之能,更是天资聪惠对事物的领悟能力特强,她也见识过他自创的掌法,所以在‘流云剑法’这件事上认为是顺理成章的事,没必要大惊小怪。 “臭梓涵你还是坐下吧,别再你个没完没了。风扬能在剑谱中整理出整套的‘流云剑法’并不是什么难事,别大惊小怪好不?”魅儿坐在那里一板一目地对着梅梓涵说。 “你不意外?”梅梓涵坐回软垫上回头反问魅儿。 “那有什么好意外的。他还自创了一套掌法呢。”在魅儿的心底,风扬的成功比起自己更让她高兴,不由得拿风扬自创掌法的事来梅梓涵面前显摆。 “他还自创掌法?”对梅梓涵来说这又是重磅炸弹。 “怎么你不信?尹长锋公子就有见过。”魅儿见梅梓涵有所怀疑,忙着抬出尹长锋出来佐证。 “不是怀疑,是太出意外。”梅梓涵一向自负,自认为自己是百年一遇的武学奇才,在他眼里只有魅儿可以和自己一比。没想到风扬的天赋高得离谱,把他抛出几条街。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比吃黄莲还不好受。 梅梓涵黑着脸默默的喝着茶。 许绮兰看着梅梓涵失落的样子心中忖道:“真是一个草包,本还以为是块材料,没想到只是一块废柴。” 许绮兰的心志甚高,立愿要做人上人。她接近梅梓涵大多原因是看在他有不错的背境,外表还算英俊,自身武功也不错。但和看似羸弱的风扬一比就显得什么也不是,不由得心生鄙视。但她城府甚深脸上不显痕迹,还是脸色不变带着微笑坐在那里,优雅地品着茶。 一时间小阁楼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深闷。魅儿可有点受不了,开口道:“接近响午了,我到厨房交代做几样菜让他们送到这里,少庄主和许小姐中午就在这里用膳吧。” “不用了,我和绮兰小姐回小月轩用膳。”梅梓涵神情落漠的道。 “那好吧,来你们喝茶。”魅儿见梅梓涵这样说,就不再提中午用膳的事。 “梓涵哥,你如果觉得‘流云剑法’还可以,我细说给你听怎样?”风扬见梅梓涵情绪低下的样子,就提出这个建议,希望能提高他的兴致。 “不用。这‘流云剑法’虽然不错,但也比不上我父亲的‘霖霜剑法’。不过还是要多谢你有心。”梅梓涵也觉得自己刚才显得有些小气了,尴尬的笑了笑道。 梅梓涵觉得再坐下去有些尴尬,把杯中的茶水一口饮尽,站起来道:“天色不早了,绮兰小姐咱们回去吧。” “不再坐坐。”风扬挽留着道。 这时许绮兰也站起身来道:“天色已不早了。”她也觉得再坐下去没意思,不如早些回去。 “要喝茶几时都可过来。”梅梓涵已放下心中的愉快,拍着风扬的肩膀豪爽道。 风扬见梅梓涵这么说,躬身道:“小弟在阁楼中等梓涵哥光临。” “你这小子就是这么多礼,好了走啦。”梅梓涵哈哈大笑走出门去。 许绮兰也微蹲行了礼跟梅梓涵身后走出阁楼。 风扬和魅儿送出阁门外揖礼送别。 风扬二人坐回茶桌边。风扬拿起《流云剑法》剑谱递给魅儿道:“这本剑谱里面记载着‘流云剑法’招式的破绽,这些破绽我虽做了修补,但只要是招式就有破绽。你看看今后对敌时心里也有个底。” 魅儿应了一声,接过剑谱坐在一旁细心翻阅起来。 风扬也拿起桌面上一本《两仪剑法》翻开一看不由奇怪心里忖道:“这本‘两仪剑法’怎么只有注明破绽,却没有画入破解所用的招式,并且有注明破绽的只有前面二招。难道这‘两仪剑法’后面招式没有破绽?这不可能啊!”‘两仪剑法’是武当顶级绝学,这套剑法要求二人在道法上的道旨和内功修为相当并且内功路子为一阴一阳,同时使招才可以。剑法的威力还与二人心意相通的密契度和在道法上的领悟程度有关。由于这套剑法苛刻的要求,现下武当派已没人能使出这套剑法。 风扬把书放在桌上翻开一招一式的细心研阅,过了柱香时间,风扬终于搞明白套剑法是二人同时使招的,虽只有十二招,却是二十四式,虽说一招却是二人同时使出招式相反的剑招而合成一招攻击,两者运剑方向相反,阴阳相承,力道相左,施剑者的破绽都由对方守护,浑然一体。风扬越看越佩服创这套剑法之人。 第13章 灵霜剑法 风扬轻轻把书本合上,站起身来伸了下懒腰。定眼望了一下,才发觉魅儿已不在身边,拿给她看的那本《流云剑法》剑谱正静静的被搁在桌面上。 风扬放眼四处张望,却不见魅儿踪迹,心忖道:“这臭丫头不声不响地溜到那里了?” 风扬再次坐回软垫上,倒了杯开水喝了一口,心想:“这‘两仪剑法’虽然没法练,剑法的剑意也没法领悟。这么好的剑法还是把它的招式记起来,说不定今后能练习。”又再打开《两仪剑法》用心默记剑法的招式。这些招式早已是记在心中,只是他怕记漏才再细读一片。 风扬再次把剑谱合上,闭上双眼在心中再默念一片,这时他脑中浮再了二个幻影同时出招收招,腾挪跳跃,二把剑时分开左右上下攻击,时而合成一团向前挤压,忽而化成光影包围周身。风扬一遍以一遍地在心中反复演练,演练的次数越多越觉得玄妙无比。他对‘两仪剑法’的剑意已有所领悟,不由得惊叹出口:“妙啊”一声。 耳边传来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接着一声娇叱:“臭小子鬼叫什么,把我吓了一跳,摔碎了一只碗,中午你没得吃。” 风扬也被自己的一声“妙啊”惊得睁开眼,恰好看到魅儿受惊吓的表情,见她在那边埋怨着。不由得失笑出声:“哈哈......哈哈。” “你还好意思笑。”魅儿站在圆桌边猛跺着她那双玉足。 “好姐姐是小的不好,惊吓到您老人家。您老人家请坐下吃饭,地上的让小的来收捡就好,”风扬站起身来嘻皮笑脸地对着魅儿既哈着腰陪着礼的一付二皮脸的样子。把魅儿的小脸从阴转晴站在桌边娇笑不止。 “是你自己说的,快把地上收捡干净。本姑娘要吃饭了。”说完不管地上的碎瓷片,坐下拿起饭碗吃起来,但她的一双媚眼却在风扬身上转动。 风扬笑嘻嘻的把地上的瓷片收捡干净,走到魅儿身边哈起腰陪着笑脸道:“好姐姐赏口饭吧,小的肚子好饿。” 魅儿把手中的饭碗放下,脸上一整故做严肃放沉声音道:“嗯,看在你小子收捡得还算干净,本姑娘就赏你碗饭吧。”说后坐在那里娇笑起来。 风扬坐到椅上,刚要拿碗见食盒中只有一只盛着饭的陶钵别无他物,不由一愣。魅儿见状哈哈大笑道:“早给你说过,你中饭没得吃。”说完兴灾乐祸的看着风扬。 “谁说我没得吃?”风扬一脸不服地拿起陶钵往面前桌上一放,拿起汤匙掏着饭吃了起来。吃相甚为不雅有如乞丐抢食,坐在一边的魅儿指着他更是娇笑不止。 “快吃吧,饭快凉了。”风扬嘴里含着饭,不咸不淡的道。 魅儿还是按压不住,还是娇笑不上。风扬也不再理她,自顾自地埋头吃着饭,如秋风扫落叶般扫荡着面前的饭菜,不到半盅茶的功夫桌上盘钵见底。 风扬打了饱嗝站起身来。魅儿惊愕地拿着饭碗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娇声笑骂道:“臭小子,你是饿鬼投胎吗?这么能吃。” 风扬笑嘻嘻道:“好姐姐,我一大早陪你跑来跑去不饿吗?你快吃吧饭真的要冷了。” “好好,臭小子算你有理。”魅儿看着桌上的残局,一脸无奈,提起筷子只能将就吃了。 风扬坐回茶桌旁的软垫上,拿过书写着《少阳剑法》的剑谱翻开来观看。这本剑谱的首页书写着‘少阳剑法’是蒿山剑宗的上乘剑法。 风扬见是上乘剑法不由得心中一喜,翻开细阅剑法招式。只见招式刚猛,花招甚少每一招都是大开大合,直取正面三路,只有到了后面二招才含柔劲。在这本书中标出‘少阳剑法’的破绽倒是不少,破绽少的也有二处,多的四处,有四处破绽的还是最后二招。破解用的招式还是梅花山庄功法。 风扬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不由忖道:“这‘少阳剑法’既是蒿山派上乘剑法怎会有这么多的破绽?正常功法越往后往是利害的招式怎么会破绽越多呢?这些剑招都是大开大合,直取正面三路,这么刚猛的攻法难道用的不是长剑?但这也不对。不用剑怎么叫剑法?还是蒿山剑所使用的剑是特制的,可能是使用特制的剑,这种剑很可能又长又厚才对,才说得通剑招中大多以砍、刺方式出招。还有后面二招的破绽怎么这么多?会不会和他们所练的内功心法有关?” 风扬想了良久还是揣测不出为何后面二招的破绽会增多的原因。心中觉得这‘少阳剑法’应该需要蒿山剑宗的内功加持才能发挥剑法的威力。单纯的‘少阳剑法’的招式平平无奇而且破绽甚多,风扬对它失去兴趣没有再用心研究,但招式倒是记住了。 风扬合起《少阳剑法》剑谱,抬头才发觉魅儿已无在阁楼中,不由得嘀咕着:“臭丫头又是无声无息地消失。”转眼看了一下茶桌上的书心中忖道:“臭丫头也没在,这几本书已看完,自己饮茶也是无聊,不如到藏书楼重换几本书回来。”心意已定,拿起桌上的书走出小阁楼向藏书楼而去。 不多时,风扬上了藏书楼五层放回《针炙笔录》再退回四层先把手中的剑谱归回原位,再在架上翻找起来,这次他没有随手乱拿,每本都打开翻看,见书里所录的剑法平常无奇即放回。 过了近半个时辰,风扬才拿起他挑选出来的八本剑谱走下楼。他把剑谱和玉牌放到痴老面前桌上,恭恭敬敬地揖了一礼道:“麻烦痴老帮晚辈登记。” 痴老还是慢吞吞的放下手中的书,用学浊的目光看了玉牌,再看看桌上那一大叠的书,抬起头来盯着风扬看了良久。 风扬被痴老看得浑身不自在,觉得他那双浑浊无神的眼光能看通透自己的一切一样。不由得有点心凛的感觉,问道:“痴老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只见痴老好象耳朵也不灵光,对风扬的询问不理不采的,面无表情的慢慢收回目光,慢吞吞地拿笔记录书名。等了良久,痴老才把书名录好,风扬收起玉牌,拿起桌上的剑谱,恭恭敬敬地向痴老行了礼才走出藏书楼回小阁楼。 风扬回到小阁楼时见魅儿已回来正在打扫大堂。开口问道:“魅儿姐,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你如果无聊就烧水泡茶吧。”魅儿擦着供案道。 小阁楼只有初一、十五这二日才有四名婢女过来打扫,平时都时魅儿负责打理,这时已是月初所以只有魅儿打扫了。 “那好吧,我来烧水。”风扬走到茶桌边把手中的剑谱随手搁在桌上,把茶炉中的炭灰倒净,加入新炭生火烧水,动作虽是生疏但还算利落。这几天他服用了梅清杰给他的丹药,身体基本恢复如初,虽然内力全失,体力已与普通人无异。 风扬把茶具洗涮好后,坐到软垫上拿起刚带回来的《灵霜剑法》翻看起来。‘灵霜剑法’是天山派绝学,共二十四招三十六式组成。前十八招为一招一式,从十九招到二十三招由二式组成,二十四招由八式组成。 风扬看了简介心中一凛忖道:“这剑法可不比‘两仪剑法’逊色多少。要练成可不易,最后一招没有高深身法是没法使出,难怪天山派在武林中排名前十,可见他的底蕴深厚。这剑法玄妙高深,看能不能整理出来让魅儿姐习练。”想到这里,风扬整理下心绪,静下心来细心翻看剑招招式,进入忘我状态。 这些剑招招式都只是画个大意,需要风扬整理变化才能贯通,费了二个多时辰他才整理出前十八招。在脑中演练一遍,呼了口浊气站起来。阁楼内已点着灯才发觉天色已暗,放眼四处望了一下,发觉魅儿扒在他身边桌上睡了。伸手推了她一下道:“快醒醒,你怎么在这睡?” 魅儿睁开双睡眼,摇了下头,定了定神道:“你看完了吗?快来吃饭吧。”起身走向圆桌,风扬也跟过去。 饭后风扬倒了杯水刚要把水壶放回炭炉上才发觉不是原来那条水壶,转头问魅儿道:“你怎把水壶换了?” “还不是你把水壶烧裂开了,还好意思问。”魅儿瞪着风扬娇声道。 “我把水壶烧裂开了?”风扬一愣,口中喃喃道。 “下午不是我在打扫大堂时要你烧水。”魅儿见风扬呆在那里,一脸懵样不由有气叱道。 “哦。”风扬总于想起来了,尴尬的笑着。 “你先烧水,我去厨房回来再泡茶。”提着食盒向外走,刚要踏出门槛时回过头来笑虐道:“可别再把水壶给烧坏了。”说完不再理风扬,笑嘻嘻的走了。 风扬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下水壶却没动身过去烧水。放下手中的水杯,拿起桌上的《灵霜剑法》看了起来。 第14章 素女心经 风扬把剑谱合上,发着呆地盯着手中的剑谱,心中疑惑忖道:“怎么越看剑谱越发觉自己所揉合的剑招与剑意相违背,这是什么原因?” 风扬定了定神,闭上双眼再次在脑中把‘灵霜剑法’的前十八招招式演练一遍。叹了口气,睁开双眼懵懵地盯着桌面上的《灵霜剑法》。 过了良久,风扬心中灵光一动,心情骤然开朗,急忙拿过别本剑谱翻读,这时他已把心思放在剑法的招式变化上,不再在意这套剑法的剑意如何。他想通过观看别家剑法招式的变化,从中找到解决‘灵霜剑法’招式与剑意相违背的方法。 过了个把时辰,风扬轻轻把书合上,闭上双眼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睁开眼把面前的剑谱拿开,刚要放下才发觉魅儿不知几时坐在旁边看着自己,问道:“你几时回来?干嘛看着我?” “我回来久了,见你看书看得入神就没打扰,就坐在这里你看来才泡茶。”魅儿一手托着下巴声音散懒着道。 “那你怎么不拿本剑谱看看?在那里干坐着不无聊吗?” “看书多累啊。还是坐着看你看书有意思多了。”魅儿还是用那散懒的声音回答。 “怎么看我看书比看剑谱有意思?”风扬被魅儿的回答搞得有点懵。 “怎么没意思?你不知道你在看书时的表情有多么丰富!刹时眉头紧锁,刹时眉开眼笑的,多有意思。”魅儿说到这里来了精神连比带划。 “有这么夸张吗?”风扬被魅儿说得有些尴尬。 “就是这么夸张!”魅儿语气肯定夸张地点着头。 “算你在理好吗?泡杯茶怎样?”风扬连忙转换话题。 “嗯,好吧!看你这么乖,姐姐就泡杯茶给你喝。”说完上站起身生火烧水。 风扬也没再看剑谱,只是坐在那边静静地看着魅儿生火烧水洗涮茶具。魅儿被他看得有些害羞,小脸微红的娇声叱道:“臭小子不好好看书,净看本姑娘干嘛?” “只准你看我不准我看你是什么道理?那不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了。” “你不好好看书,你......”魅儿一时也不知要怎么说,红着小脸不再理会风扬。 风扬坐在桌边看着魅儿娇羞的模样,心中刹时荡起一丝从没有过的感觉,既是甘甜又是温馨,让他有头晕目眩的感觉,呆呆地看着她。 魅儿见风扬呆呆地看着自己心中一阵甜蜜,嗲声嗲气地道:“臭小子,老看着本姑娘干嘛?” “嗯......嗯看你的茶泡好了没有。”风扬回过神来,找了一个还不太离谱的理由。 “这还要看吗?泡好了自然会拿给你。”魅儿嗲嗲的声音又让风扬心中一阵荡漾。 “咳咳”风扬干咳了一声,低下头来无目的地翻着书。 “魅儿姐你明早陪我过去品梅轩请安怎样?”风扬找了个话题来化解现下的尴尬。 “好的,明早早饭后陪你过去。”魅儿点着头答道。 “怎么好象没见到伯父伯母亲传的弟子。”风扬知道梅清杰夫妇亲传的弟子在袖口上绣有朵红梅花。自己从走出小阁楼好象没有见过袖口绣有朵红梅花之人才有这一问。 “哦,我听说他们好象出去办什么事了,不只是他们,咱们庄好多旁支弟子也跟着他们一起走的。不过快回来了。” “哦。你知他们出去办什么事吗?” “那就不知道了。”魅儿边说边把泡好的茶送到风扬面前桌上。 “那他们都是长期在外吗?”风扬问道。 “你不是口渴吗?还不快喝。”魅儿说完,自己也拿起杯呷了一口茶道:“他们有事才出去办,并没有长期驻扎在外的,不过每次好象只有几人而已。这次出动这么多人可能要办什么大事吧。” “这次出去是几时的事?他们没有回来过吗?”风扬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他心里也隐隐觉得梅花山庄这次出动这么多弟子很可能与自己有关。 “他们是三个多月前出去的,好象没有回来过。不过下个月初八前他们一定会回来的。”魅儿思索一下后道。 “怎么下个月初八他们一定会回来?”风扬不解问道。 “傻瓜,下月初八就是腊八,咱们庄上腊八这一日要开宗祠祭祖,这个日子门下弟子是不能缺的。”魅儿解释道。 “哦,下个月是十二月了,就要开春了。”风扬有所思的道。 “对啊。”魅儿好象想到什么“哇”一声站起来。 “你怎么了,那条根不对?”风扬被魅儿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问道。 “我是刚想到在夫人那里听到开春山开封要带你去‘万重峰’找怪医帮你治疗经脉的事。”魅儿有点腼腆的道。 “伯母有和我说过这事。如果真的要去‘万重峰’你能陪我去吗?”风扬部道。 “可能夫人不让我出山庄的。她老人家说过我的内功心法‘素女心经’没突破第六层之前不能出山庄。”魅儿有点无奈的道。 “你现时练到几层了?”风扬关心的问道。 “年初才突破第五层。这几个月来又没怎么练,没什么进展。”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今晚被风扬呆视后心里出现了微妙变化,说话时变得有点忸忸捏捏柔声细道。 “那你快练啊。争取在开春前突破第六层不就可以一起去‘万重峰’了。” “你说笑吧!这‘素女心经’有那么好练的吗?” “这么说,你不就不能和我一起去‘万重峰’了。”风扬失望的说。 “应该是这样了。”魅儿一脸无奈,想着要和风扬离开,心里着实不甘。 “你现在可以多练练啊,争取更快地突破第六层不就可以早日走出山庄,既便我离开去治伤,但我还会回来找你的。”风扬见魅儿神情甚是沮丧,便安慰着道。 “你走后还会回来找我?” “当然会!”风扬一脸严肃认真,语气坚决地道。 “好!我相信你。我现在也要加紧修练心法,争取更快突破第六层,就可以陪你行走江湖了。”魅儿如打鸡血整个人兴奋起来。 “你就在这里练吧。我不打扰你。” “不,我还是回去练。”魅儿不知想到什么脸上一红。 “哦。你现在就要回去吗?”风扬语气中透着不舍。 “嗯......我明早再过来。”魅儿说完一溜烟跑出阁楼回她的住处去了。 留下风扬还呆立在桌边,还未回过神来。 风扬摇了下头坐了下来,看着魅儿刚才坐过的位置心中忖道:“怎么今晚对着魅儿姐的眼光会有心跳加快,有晕眩的感觉,先前怎么没有这种感觉?真奇怪,不过种感觉很好。魅儿姐所练的‘素女心经’是什么功法有那么难练吗?” 风扬不知这‘素女心经’和少林派的‘易筋经’、武当派‘太清心法’华山派‘丹霞神功’并称武林四大神功。只有早已失传的‘丹阳神功’能胜一畴外,已没什么功法能比它强,自然要想练成也是不易。 ‘素女心经’和‘素女剑法’都是‘梅花仙子’尹晓君娘家祖传的二项绝学,‘素女心经’分这九层,只有女子才能修练,男子不能修练,如强行修练会走火入魔,全身经脉寸断而亡。第一层至第五层比较容易练成,只要是女儿身,资质中流之辈练二三十年即可练至第五层境界。到了后面四层要想有所成就必需天赋一流并从儿时练起不可。‘素女心经’只有天赋上乘玄阴女体并且是从儿时修练才有可能突破第九层进入大成境界。 ‘素女心经’练成第六层已能凝气成形,进入第七层能捏水成冰,到了第八层已是到了化气成冰的境界,突破第九层已到能冰封一切的恐怖地步。当年尹晓君的先祖‘紫霞仙子’尹钰玲,凭借这二项技能独步武林无人能敌。 尹晓君当年在冲破第九层时受到干扰,导致化真气错乱险些走火入魔,经过闭关修练虽然隐犯尽除,但也止步于第八层境界,受到打击的尹晓君终日郁郁寡欢。 梅清杰为了让妻子早日走出魔障并让弟子四处探寻初生玄阴体质女婴,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机缘巧合下总于在十七年前寻到符合要求的女婴,更难得的是这女婴天赋奇高,是个难得的练武奇才。当梅清杰把女婴送到尹晓君面前时她喜出望并打算认做义女,但在梅清杰告知这女婴的身世后,就不再有这一念头,并抗拒领养这女婴。在梅清杰的劝说下最终答应收养,并给她起名魅儿,为何起名魅儿并没给姓,大概是魅的生母的原因吧?也只有尹晓君自己清楚。 由于尹晓君在突破‘素女心经’第九层时走火入魔伤及身体不能再生育,膝下只有梅梓涵一个儿子,随着与魅儿相处时间的拉长,心中的芥蒂渐渐放下,魅儿生性乖巧灵利,渐渐搏得她的欢心。 在魅儿三岁时尹晓君就传她‘素女心经’心法。那时早已对她痛爱有加了,内心深处早已认做已出。但在名义上总没过内心的那道槛,既没收她为义女也没收为徒。就这样,魅儿在梅花山庄的身价就有些奇特,似婢非婢,似主非主。 第15章 丹阳宝典 天刚朦朦亮,梅花山庄里二条白影快速接近品梅轩的大门。品梅轩大堂内灯火通明,大堂正中的太师椅上坐着梅清杰和尹晓君夫妇,左边椅上坐着孙铨和许民权二位梅花山庄长老。这时二条白影飘进来站立在大堂上,向正中的梅清杰夫妇行了一礼道:“庄主,夫人早上好。”再转过身来向孙铨和许民权揖了一礼道:“二师兄、三师兄。”进来的正是刀疤脸钟大钏和钱光良二位长老。 梅清杰是他们大师兄,孙铨排二,许民权排行第三,刀疤脸钟大钏排第四,钱光良第五,还有一位小师妹许晴没在庄中。 梅清杰右手一拂道:“二位师弟免礼,快入座吧。” 钟大钏和钱光良同时应了声“是”,在右边椅上坐了下来。 梅清杰等二人坐定才开口道:“大清早的把四位师弟叫来,是有件事要和你们商量。”刚说到这里有几个婢女从后院托着茶水走过来。 刀疤脸钟大钏是个急性子,见梅清杰话刚说一半就收口,坐在那里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等到婢女摆好茶水退了下去,急忙问道:“庄主,是什么事要和我们商量?” 梅清杰微笑着没有开口,只是从左边袖袋取出一纸张向钟大钏抛来。 刀疤脸钟大钏刚伸出手要接时纸张突然下降落入他的手中,四位长老心中一凛,脸上都流露出佩服神色。钟大钏更是心里忖道:“乖乖铃叮咚,这庄主师兄怕是‘天罡诀’大成了。”心中想着手却不慢,打开一看不由一愣口中喃喃自语:“这不可能吧!都消失一百多年了,怎么说出现就出现!” 坐在他身旁的钱光良见钟大钏反常的神情,起身拿过他手中的纸张一看也是一愣,随即神情恢复如初把手中的纸张递给许民权,孙铨也起身过来观看,只见观看过的都出现神色各异。 梅清杰等他们都观看过纸张内容,这才慢慢地道:“这张纸是刚刚才收到,是弟子从庄外飞鸽传回来的,原想等晚一点才叫你们过来商量,考虑到消息中提到‘丹阳宝典’还是早些商量定夺。各位师弟都看过了有什么想法?” 刀疤脸钟大钏带着怀疑的态度道:“我认为这消息的来源可疑,消失了百多年的‘丹阳宝典’说出现就出现,一定要好好地搞清楚消息的出处再做定夺,不要被别人耍了都不知道。” 孙铨接着钟大钏的话道:“不错,是要调查清楚消息的出处和真实性,但也要从消息中提到的线索追查下去。我认为要两头抓。” 许民权也站起来道:“我认为消息中提到‘丹阳宝典’的线索,宁可信其真,咱们应先追查下去。” 刀疤脸钟大钏极是反对道:“怎么能宁可信其真的,如果是假的呢?不是浪费表情,给人留下笑柄。” 许民权大声道:“如果线索是真的,不去追查那不就是坐失良机了。” 刀疤脸钟大钏刚要开口,梅清杰见二人这样吵来吵去也不会有个结论,只会损伤感情,急忙开口制止道:“好了,你们二位的意思大家都清楚了,就不要再辨论了。钱师弟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钱光良刚才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他们的辨论并没插言,见梅清杰发问,站起身来道:“我也没有什么看法,只是咱们先前派出去的弟子是为了追查风家庄灭门惨案的,是不是应该以查灭门案为主?至于‘丹阳宝典’的事让他们留意就行,毕竟这‘丹阳宝典’消声灭迹了上百年,线索纵是真的也不会一下子让人得到宝典的。这只是我的建议不知在坐各位认为如何?”别看他心思紧密,平时一付玩世不恭的样子,看事物却是老到深远。 梅清杰转头问尹晓君道:“君妹妹,你怎么看的?” 尹晓君答道:“我同意钱长老的看法。” 梅清杰看了钟、孙、许三人问道:“你们怎么说?” 钟大钏三人同时躬身道:“任凭庄主拿主意。” 梅清杰点下头道:“那就按钱师弟的意思办吧。等腊八过后再做打算。” 钱光良等四位长老同时躬身行礼道:“是。” “你们都回去吧。” 刀疤脸钟大钏与钱光良二人生性相近交情其好,平时也是焦不离孟。这时自然是二人一同走出品梅轩。 刀疤脸钟大钏等许、孙二人走远便上前低声问钱光良道:“钱师弟你觉得这‘丹阳宝典’的消息可靠吗?” “你认为呢?”钱光良不答反问,把刀疤脸钟大钏搞得一愣。 “我就是认为不可靠,才在大堂上要求门下弟子查清楚来源,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嘛,一半一半。”钱光良淡淡地说。 “什么一半一半的?你不能说清楚吗?”刀疤脸钟大钏一脸懵样埋怨着道。 “就是‘丹阳宝典’的消息,我只是一半相信一半不信。而且很有可能与风家庄灭门有关。”钱光良停下脚步对着钏大钏一字一顿的说,语调平静冷淡一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怎么又扯到风家庄灭门案上来了?”刀疤脸钟大钏更是一头雾水不知所谓呆立着。他是个实心人心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对事物一就是一。平时都是钱光良帮他拿主意做决定。 “再过十多天,外出弟子回来不就知道了。”不再理会钟大钏,快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刀疤脸钟大钏想想也觉得有理,口喊着:“师弟等等我,咱们来二杯怎样?”快步跟了上去。 品梅轩的大堂上,梅清杰从他的四位师弟走后就一直看着大门外发愣。 “你怎么了?是不是也觉得这‘丹阳宝典’与风兄弟灭门有关?”尹晓君见丈夫脸色凝重,心有所思的神情呆望着大门外,不由发问。 过了良久,梅清杰深深叹了口气,回过头来看着尹晓君道:“君妹妹,你也觉得这两者有关联么?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如果真有关,不只扬儿有更大的危险,咱们梅花山庄也会被牵连进来。” “虽然当时咱们带回扬儿时小心行踪,但难保没迹可寻。先前只是认为被仇家灭门倒没在意,但现时窜出来‘丹阳宝典’现世的消息,我总觉得这两者多多少少有些关联,这么一来救治扬儿倒成了给庄上惹来祸端了,咱们需要先做好最坏的准备。”尹晓君脸色凝重的轻声道。 “嗯,不管两者是不是有关联咱们还是先做好准备才是。”梅清杰听了尹晓君说话,点着头道。 “那你准备要怎么做?”尹晓君问道。 “从今晚起加强巡逻,等外出的弟子回庄再做打算。” “现时还没有发现有人来采点打探,这样安排也好,不会太过张扬。”尹晓君想了一下道。 这时后院转出一个绿衣婢女走到梅清杰夫女身前微蹲揖了一礼道:“庄主、夫人早点准备好了,是拿过来还是在后院偏厅用膳。” “到后院吃吧?”尹晓君道。 绿衣婢女微蹲揖礼应了一声退下。 “咱们走吧。”梅清杰对尹晓君招呼了一声,转身走向后院。 尹晓君也抬足跟过去。刚要走出后门向梅清杰问道:“杰哥,梓涵这孩子这二日怎没见到?你知他在干什么吗?” “还不是陪着那小女孩到处赏梅花。”梅清杰慢步前行却不回头道。 “这臭小子功不好好练,陪什么女孩赏花。” “好了,我知你是怎么想的,但也不要过分干预,让他们随其自然才好,孩子们自有他们的缘遇。” “都是你有理,这二个孩子都被你惯坏了。”尹晓君啐声埋怨着。 “你没惯吗?” 梅清杰夫妇在边走边聊中行向后院偏厅。 同一时间,风扬居住的小阁楼中,魅儿正蹑手蹑脚象只二脚老鼠稍稍接近睡床边,见风扬脸向着里面侧身睡在床上。魅儿双手上举,手指分开作爪状,睁眼裂嘴刚要上搏,眼前一黑一张绵被把她罩住,紧接着又感觉到后背被人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刚好倒在床上,刚一着床魅儿连忙掀开头上绵被,却又一痛从头顶传来,才知自己头上已吃了一爆栗,不由惨叫起来。耳边传来风扬的笑声。 魅儿双手一伸,抓住正在高兴的风扬用力一拉,把他拉上床上接着来个张果老倒骑毛驴一个翻身骑坐风扬身上,双手急挥如豉手般对着风扬的屁股猛擂。 一时间阁楼内叫声换调,换成了风扬主叫中间加插着魅儿的拍打声和叫骂声。 由于魅儿使出千斤坠心法,风扬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魔掌。 风扬觉得自己的屁股快被打成四爿,只得大叫认输:“好姐姐,是我不该不让你吓我,你饶了我吧。” “臭小子乱叫什么?什么不该不让我吓。”魅儿说着再打了几下。 “哎哟,别打了我的屁股开花了。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风扬哎哎哟哟地叫着。 “听你叫得这么惨就饶你这一次,你今后也再打我,看我怎么修理你。”魅儿说完还在打了一下,再听风扬一声惨叫声,这才飘身下床,叱了声:“还不起来吃早点。”说完不再理会风扬向前堂走去。 第16章 锋芒初露 风扬右手揉的屁股一瘸一拐跟在魅儿后面向着品梅轩走去。 魅儿见风扬一路嘟着嘴对自己不理不采虽然他行走的怪模样有搞笑,也不好意思再捉弄他,见他一手总揉着屁股也有些过意不去。上前柔声声道:“要不我扶你吧?” “不要猫器耗子了,刚才打得那么起劲。现在就别再假慈悲了。”风扬没好气的道。 “臭小子,本姑娘见你走得难受,好心想扶你,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好歹。”魅儿没想到风扬会这么说不由来气娇嗔着道。 “你也是真心要帮我,那你就背我走。”风扬停下脚步,装着可怜的模样道。 “你想得美,要本姑娘背你,那你就自己走。哼!”魅儿说完不再理风扬头也不回向前快步走去。 “臭丫头说什么要扶我,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风扬嘀咕着拖着还有些痛的屁股跟过去。 不一会风扬来到品梅轩门前台阶边,见魅儿站在门边等着自己,心里涌进一丝暖流。脸上装得甚是难受,愁眉苦脸的对着魅儿道:“好姐姐,你背我上去吧,我屁股好痛。” “臭小子别在我面前装蒜,还不快上来。”魅儿口中虽是这么说,心中却是有些后悔刚才下手太重。 “可是真的很痛!要不你过来扶我。”风扬心中自忖要魅儿过来背自己上去是不可能的,只得下降要求。 “嗯,你真的很痛吗?那好吧,我扶你上来。”魅儿走下台阶过来扶着风扬的手臂。 “嗯,嗯。”风扬在魅儿扶着他手臂时双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脸上却露出痛苦的表情,口上还轻声呻吟来加强效果,身躯向魅儿靠去。 “你......”魅儿不知要说什么,又不好推开风扬只得咬着贝牙红着小脸托着他上了台阶。 “好了,你自己走吧。”刚上台阶魅儿红着脸就要放开双手。 “你还是扶我进去吧,我刚才走了那么远的路,屁股更痛,有些走不动了。”风扬露出可怜的表情求着魅儿。 “这......不好吧。”魅儿小脸通红害羞着道。 “有什么不好,谁让你刚才打得那么用力,要不扶我。就告诉伯父刚才暴力打我。”风扬带着威胁要魅儿扶他。 “那好吧。”魅儿倒是有点怕风扬到梅清杰面前告状。只好继续扶着他走向后院偏厅。刚才风扬未到时她已向婢女打听到梅清杰夫妇在后院偏厅中下棋。 品梅轩的后院偏厅中,梅清杰正与夫人尹晓君下棋品茶,身旁站着二名绿衣婢女服侍着。 尹晓君拿着白子看着棋盘上的棋局,她忽然抬头望向门外道:“疯丫头,扬儿怎么了?” 尹晓君的语声刚落,魅儿扶着风扬就出现在偏厅门外。魅儿连忙道:“夫人,风扬没有什么事。” “没有事怎么要你扶着?”尹晓君不解问道。 风扬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道:“侄儿拜见伯父、伯母。多谢伯母关心,侄儿没事,只是刚才被只母狗的前爪给爪中了屁股,有些痛,魅儿姐便扶着我进来。”风扬恭敬地说道,在说到被母狗爪中屁股时双眼露出戏谑神色,魅儿在旁却脸现怒意。这一切变化都落入梅清杰夫妇眼里。 尹晓君笑意盈盈的道:“哦,是被母狗爪中屁股,你怎么要惹恼这只小母狗?要不要我帮你教训这只小母狗?”说着双眼却始终年着魅儿,她猜测风扬屁股上伤应该是这疯丫头打的。 魅儿站在那里猛跺着她的玉足娇嗔道:“夫人您怎么老看我?我又不是小母狗。” “我又没说你就是那只专撕人家屁股的小母狗,你紧张个什么劲?还是你就是那只小母狗?”尹晓君脸带微笑一双凤眼看着魅儿,用透着戏谑的语气道。 “庄主您看夫人总是捉弄我。”魅儿身形一闪拉着梅清杰的手臂一阵轻摇撒娇道。 “好了,好了你别摇散了我这付老骨头。”梅清杰轻拍着魅儿的手,满脸慈爱的慢声道。 “你这丫头怎么把扬儿打得这么重?”梅清杰接着道。 “是他先打我爆栗的。我气不过才打他嘛。”魅儿嘟着嘴小声道。 “谁让你要吓我?我这叫自卫。”风扬在下边抗议着道。 “自卫要这么用力敲打我头顶吗?再说又没吓到你。”魅儿站在梅清杰身边跺着脚气呼呼地道。 “你还不是用力打我屁股。”风扬反驳着道。 “你没先打我,我怎么打你了。”魅儿小脸通红急跺着玉足手指着风扬道,大有搏上去撕力的意思。 梅清杰夫妇脸带微笑看着风扬二人争辨。他们身后的二个绿衣婢女早已把小脸憋得通红。 “好了,你们二个小鬼头就别争辨了。”梅清杰出言制止了二人的争辨。 梅清杰慈爱的看着风扬道:“扬儿,我听你梓涵哥说道你从藏书楼剑谱中整理出岐山派的‘流云剑法’授给魅丫头是吗?” “是的,伯父。”风扬恭敬的回答。 梅清杰转头看着身边的魅儿道:“魅丫头,你练给我和夫人看看。” “在这里吗?”魅儿问道。 “到门外埕口上吧。”梅清杰指着窗外埕口道。 “是。”恭敬地揖了一礼,接过身后绿衣婢女手中的长剑走出门外。她身后的绿衣婢女在听到梅清杰要求她演练‘流云剑法’时,就过去把墙上的长剑取下提在手中。 梅清杰一众随着魅儿走出偏厅来到门外青石埕上。 魅儿走到青石埕中心处站立,深深吸了口气,右手提剑一跃在身前舞出十数道剑花,一时间埕上剑影重重似流云般刹时上刹是下,一道翠绿幻影穿插其中飘忽不定,腾挪跳跃。骤然一声消哨,魅儿一跃离地而起,手中长剑化成一片雷电云飘浮在空中,紧接着雷电云骤至化成一片剑雨袭向埕面,只听一声爆响,云消雨散大地恢复平静。一阵掌声随之响起。 “魅丫头,你在这套‘流去剑法’上的造诣可比‘素女剑法’深啊。”尹晓君有些不解地道。 “是风扬教我怎么领会‘流云剑法’的剑意。”魅儿腼腆的道。 “扬儿教你领会这套剑法的剑意?”尹晓君心神一震问道。 “是的。”魅儿恭敬地回答。 梅清杰听魅儿说道是风扬教她领会‘流云剑法’的剑意心中半信半疑,对着风扬道:“扬儿你也练一遍‘流云剑法’吧。”他话声甚是慈祥。 “伯父,侄儿没有内力加持这套剑法舞得并不好。” “无妨,你就练练吧。”梅清杰抚着长须微笑着道。 “是”风扬恭敬揖了一礼,走向魅儿接过长剑。来到青石埕中央处站立,左手垂于左腿边,右手长剑剑尖向下斜指地面,闭眼收敛心神把心中的剑意与手上的长剑相通。随着剑意与长剑的融合,风扬身上散发出的萧杀之气势渐浓。 风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萧杀气势影响着在场众人。梅清杰和尹晓君都心中一震,不由得忖道:“扬儿只不过十六岁的年纪就能有这气势,不哑于有着一甲子修为内家高手所发出的气场。如能修练内功,将来前途不可估量。” 只见风扬一声清喝,长剑似有了生命一样,如银龙般东游西窜在他周身激起道道光影,光影幻化成流云,流云转为雷电云集结在他身前,瞬时雷电云化成漫天剑雨袭向前面,暴雨过后风消云散,一切回归平静。 “不错。扬儿在剑法的造诣比魅丫头高了不少,这套剑法你能使得轻灵如流云流水,却不失剑招之犀利,可见你已是悟通了这套剑法的精髓。”梅清杰大为赞赏微笑点着头道。 尹晓君不由得拿风扬与自己儿子做比较,心中忖道:“扬儿比涵儿要小了几岁,但在功法的悟性却要高得多。涵儿恐怕连他一半的悟性都没有,如果也有这般天赋该多好啊。”不由心中暗暗叹息。 梅清杰接着疑惑问道:“只是这套剑法与岐山派的‘流去剑法’的剑招似是而非是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的,剑谱中的‘流云剑法’各招式都详细注有破绽之处,而且这些剑招在剑谱中也是画得比较简单,我把剑谱中剑招组成一套剑法时加进了一些我自己的想法,修改了一些变化,还不知道会不会让这套剑法破绽更多?” “是你修改了剑招,这就难怪与原剑法招式有不同了。”梅清杰心有所思地道。 风扬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道:“请伯父指出这套剑法不到之处。” 梅清杰思索了下道:“你所修改后的‘流云剑法’比原剑法有些提高,只是限于你本身修为低,见识不足眼界不够宽并没提升多少。不过已经很不错了,你只有十六岁并没有多久的修练就能把一些没有心法的剑招连成一整套的剑法已是奇才,更何况你还加以修改使其比原剑法更具威力这更是难得。” “伯父,真的比原剑法还利害吗?”风扬有些不相信自己所修改的‘流云剑法’会比原剑法更具威力,原本只是想尽可能的接近原剑法,并减少招式中所知的破绽。更没想到的是梅清杰对自己的评价会这么高。 “不错,你只要好好增加自身的见识,加上你的天赋过人,将来的修为不可估量。”梅清杰点头道。 “我会的,请伯父宽心。”风扬恭敬的道。 第17章 山下遇袭 “嗯。咱们进云吧。”梅清杰右手抚道齐胸长须道。 众人刚要动身,只见在前堂后门快步走来一青衣婢女。青衣婢女来到梅清杰身前,蹲下行礼道:“启禀庄主,许长老和孙长老有要事求见。” 梅清杰右手微挥道:“知道了,你去告知二位长老,我这就过去。”转首对着尹晓君道:“君妹妹你跟扬儿他们聊聊,我去去就来。”说完不见作势,人已在丈开外了。 “走吧,咱们进去。”尹晓君先头走进大厅。 风扬同魅儿跟着尹晓君身后来到偏厅中坐下,绿衣婢女呈上三杯茗茶和点心摆放在他们茶几上,退到他们身后。 “扬儿这几天来身子可好些?平时在忙些什么?”尹晓君品了口茗茶道。 “侄儿的身子已无大碍了,一天没事就到藏书楼拿些书看看。”风扬恭敬的回答。 “都看了那些书?剑谱么?”尹晓君慈和的问。 “不都是剑谱,刚开始是看了些针炙方面的书藉,后来才拿了些剑谱回去看看。” “哦,可以说说你花多久时间整理出‘流云剑法’吗?”尹晓君对风扬整理出成套剑法甚感兴趣。 “一下午时间。” 尹晓君一怔,心中忖道:“几个时辰就能把没有心法的招式整理成套并做了补充完善,这天资简直逆天。”不由动容于色,口中喃喃道:“一下午时间。” “是” 尹晓君回过神来,眼中露出复杂神情看着风扬。过了半晓才语重心长的道:“扬儿,你真是个千年一遇的武学奇才!你可要好好把握利用,将来为武林造福。” “请伯母放心,侄儿自当尊从教诲。”风扬恭敬的道。 “你能这样做最好。”尹晓君慈和的道。 “魅丫头,你的心经练到什么程度了?”尹晓君看着魅儿问道。 “回夫人的话,魅儿刚突破第五层不久。”魅儿见尹哓君询问自己的功课不由心里忐忑不安小心地回话。 “嗯,才突破第五层!从明天起你就别再贪玩了,给我好好加紧修练,要在三年内突破第六层。” “是。”魅儿乖乖地回答。 “来,扬儿、魅丫头别区束快喝茶吧,这梅花糕昨天厨房刚做的你也吃点。”尹晓君指着桌上的糕点道。 正在这时梅清杰黑着脸从外面走进来。 几人忙在椅上站了起身来。尹晓君等梅清杰坐定后问道:“杰哥出了什么事吗?” “在外弟子可能遇上麻烦了。”梅清杰脸面凝重沉声道。 风扬见梅清杰脸色凝重也不敢再做停留,躬身向梅清杰和尹晓君揖了一礼道:“侄儿先行告退。” 梅清杰阴重着脸没作回答只是轻摆了下手。魅儿跟着也行了礼和风扬一同退了出去。 “杰哥,你脸色这么凝重,到底出了什么事?” “刚才孙师弟是收到‘安里郡’的加急传书前来汇报的,加急传书中提到在‘安居郡’的西面十多里处的包子山方向有本门弟子动用了‘冲天哨’求救。”梅清杰声音低沉的道。 尹晓君听到本门弟子用了‘冲天哨’脸色微变道:“‘冲天哨’那可是可求救才用到的,难道本门弟子遇险?” 梅清杰叹了口气道:“可能是吧!要来的总是来了,看来江湖又要起风波了。” ...... 在梅花山庄西边有座山脉漫延千里。在山脉中有一小山峰形如包子,当地人称这小山峰为包子山,包子山东边山脚下是官道,也是梅花山庄西出的唯一官道。 这时包子山山脚下官道西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七骑快接近。七匹马却坐了八人,中间一骑二人共乘一马,马上的骑士都是一身白色劲装胸前绣着梅花,腰间佩长剑的江湖人士。跑在七骑最前方的一匹棕红色马上的劲装中年汉子突然右手上举,示意后面六骑停下,后面六骑同见状马上勒紧缰绳让马匹停下来。 只见六骑上六人神色紧张,用警惕的眼神四下张望。劲装中年汉子右手向前一摆,在他后方一名圆脸短须的汉子纵马上前问道:“祺师兄有什吩咐?” 祺师兄双眼瞪着前面包子同山道:“你与七师弟先过去察看,过去时要小心。” 圆脸短须汉子应道:“是。”转头向后边喊道:“七师弟咱们先过去看看。”喊罢纵马向前奔去。 在后边那位七师弟急忙纵马跟上去。 祺师兄回过头来问道:“小师弟,二师兄怎样了?” 那小师弟就是共乘一骑坐在后边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他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的中年汉子一眼,带着哭腔道:“好象不太好,脸色更加苍白了。”祺师兄望向小师弟旁边马上左肩受伤的短须汉子问道:“钟师兄觉得怎么?” 钟师兄哈哈笑道:“只是小伤并无大碍。” 祺师兄又看了其他几位道:“你们提高警惕些,别再阴沟里翻盘了。过了包子山就到‘安里郡’,在那里有我们的人可接应咱们了,只要到了‘安里郡’咱们就安全。二师兄也好找大夫医治。” 马上六人齐声应道:“是,祺师兄放心。” 这时前面传来一长二短的清哨声,这是他们的暗号表示安全。 祺师兄手一挥道:“记住在通过包子山时不要放低警惕,走。”纵马向奔去。其他人也纵马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祺师兄已看见圆脸短须汉子勒马在前面等侍,挥手示意他们纵马前行。他总感这包子山有些不对劲,才会让圆脸汉子二人前去察看,虽接到回报没有异常,但心中不安还没消除。在快进入包子山脚下时把长剑拔在手中,向后边同门喊道:“拔出长剑,快速通过包子山,不要停留。” 后面同门听到吩咐纷纷拔出长剑拿在手中,虽然有二人觉得他们的祺师兄有些反应过度,但还是照办把长剑拿在手中。 在祺师兄一众快要通过包子山时,突然从山坡雪里跃出十多名黑衣蒙面人,这些黑衣蒙面人都披着白色斗篷,只要不动扒在雪地里,是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的。 祺师兄他们好在足够警惕,先把剑拔在手中才不至于手忙脚乱,但也够呛。 祺师兄高呼:“冲过去,不要恋战。”自己却调转马头向黑衣人冲去。 在前面等侍的圆脸汉子和七师兄也都纵马奔回杀向黑衣人。 一时间刀声剑影,痛叫声,马嘶声,叫骂声染缀着包子山脚下官道。 一声马的悲鸣声,小师弟所乘的马匹被一黑衣人把整条前腿卸下,好个小师弟在马匹侧倒瞬间一手抱起怀中昏迷的二师兄向前跃出,右手长剑一撩击向黑衣人面部,黑衣人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避闪不及被撩去了一半脸,一声惨叫当场毙命。 在旁的三名黑衣人见状,倒吸了一口寒气,只是一怔,三人同时向小师弟攻来。小师弟怀抱一人,身法受阻又受三人围攻,身处险境,只能全力防守。 祺师兄见到小师弟困境,急忙使出‘霖霜剑法’杀招‘霜雪盖地’击向对敌的二名黑衣人。右边黑衣人见状暴退还是被伤中左臂,左边黑衣人一不及避被当场绞杀。祺师兄在击退对手后,并没追杀左臂受伤的黑衣人,回身攻向正在围攻小师弟的黑衣人背部,那人来不及反应已中剑身亡。 这时耳边传来一声熟悉声音所发出的惨叫声,祺师兄眼光斜瞄,见自己一名同门被砍成二半从马上摔下。心中大怒戾气暴增,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招招杀招,几个回合绝杀了围攻小师弟的黑衣人。祺师兄沉声喝道:“小师弟‘冲天哨’。”小师弟在解困后第一时间从怀中拿出一物向空中抛去,只见那一物在爆开一条七彩火光冲上高空,并陪着一阵尖哨响起。在高空中再次爆开化成一朵七彩梅花浮在空中。 祺师兄转身正要攻向别的黑衣人,正在这时圆脸短须汉子胸口中一枪倒地不起。 祺师兄更是大怒,攻向使长枪黑衣人。长枪黑衣人见状回枪一挡卸去攻来一剑,长枪向上急速刺向身在半空中的祺师兄。 祺师兄狰狞一笑,伸出左手使出‘空手夺百刃’手法向前急抓,他这一抓正好抓住长枪枪头,随着黑衣人收枪,如影随形跟上,手中长剑挥过,长枪黑衣人的头颅已被捎了下来掉到地上,身躯也随着倒下。黑衣人领头,见祺师兄不到半柱香时间已砍杀已方五人不禁忖道:“这厮这么利害,自己也不是对手,还被他刺伤手臂,再打下去不只是带来的人要交代在这里了,自己也跑不掉。还是等帮手到来再做打算。”黑衣人在怀中拿出哨子放入口一吹,一阵尖锐刺耳响起。 在场黑衣人听到哨声立即从怀中拿出一物向地上摔,顿时浓烟四起。祺师兄及其同门见状,立即屏住呼吸挥剑护住周身。 浓烟渐渐散去,祺师兄等人才发现黑衣人已撤退了,就连地上的死尸也被掠捡干净抬走。众人不由对这些黑衣人组织之严密,做事之利落不留丝毫痕迹感到心惊。 祺师兄回头察看一下同门,只有他和小师弟没有受伤,其他的同门多多少少受了点伤,更甚的还有二人阵亡。不由得一阵心痛。急忙上前和小师弟一同给同门上药包扎伤口...... 第18章 梅花分院 祺师兄全名叫祺雄是梅花山庄庄主梅清杰的亲传第五弟子,在这一众梅花山庄弟子中,师承梅清杰的还七师弟黄英,小师弟楚小群,二师兄楚群。楚群和楚小群同胞兄弟。其他是同门旁支弟子。 祺雄把同门弟子的伤口包扎好了,站起身来看了下,对着楚小群沉声道:“你与七师弟身亡的二位师兄弟尸身用披风包起来吧。”吩咐后深深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钢刀走到路旁砍倒几棵碗口粗的白杨树拉到路上。再用钢刀砍成长短不等的八段木条,再把地上的木条摆成一只雪橇的形状,解下身上的披风撕成小布条绕扎起来。伤轻的梅花山庄弟子也过来帮忙绕扎,不一会儿简易版的雪橇就扎好了。 祺雄在被黑衣人所击毙的马上解下缰绳套到雪橇上,再把细树枝铺在雪橇上,做好了这些才让楚小群他们把身亡同门的尸身搬上雪橇。 祺雄吹了一声口哨把在远处的那匹棕红色马招呼过来,把雪橇上的缰绳在棕红色马上。由于刚才战乱时活下来的四匹马,只有棕红色马没有远,其余三匹马已跑得没有踪影了。 祺雄走过去把昏迷在地上的楚群背起,用沙哑的声音对着众同门道:“七师弟你索着马,小师弟你扶起朴师兄,咱们走吧。”说完领先向‘安里郡’方向走去。他的同门师兄弟也动身跟了过去。 祺雄一行人悲悲惨惨的行了近三里路,这时在他们前面远处隐隐约约有马蹄声传来。众人心头一紧,大家停止了行进,有的梅花山庄弟子把手放到剑把上,双眼盯着前方,一脸的紧张警惕。 没一会儿前面尘雪飞扬,马蹄声大作,可见过来的人马不少。祺雄把背上的二师兄楚群放下让他靠着路树坐着,向后边同门使了个眼神,让他们做好应战的准备,自己也把剑拔出拿在手中。 没过多久来人已可看清,马上的骑士也是一身白色劲装,前面必骑胸前的红色梅花隐约可见。大伙心中一松,是救援到了。楚不群高兴大声对祺雄道:“五师哥是咱们梅花山庄的师兄们到了。” 话声刚落,这队人马已到身前,跑在前面的二名白衣中年汉子在马还没停下来已纵身下马来到祺雄面前。其中白白脸长须的中年汉子按住祺雄的肩膀问道:“五师弟,你没伤到吧?其他师兄弟怎样?”说着双眼在他身上看上看下。 祺雄答道:“我没事,荣师弟和阳明师兄身亡,其他师兄弟受了些伤倒无大碍。”这时其他同门师兄弟也过来相见。 刚到的梅花山庄弟子中,白脸短须是祺的同支三师兄叫杜笙,和他同时下马的是同支四师兄杜阳春。其他同来是其他旁支弟子。 杜阳春在一旁看着楚群道:“你们别在这里叙旧了,二师哥好象是中毒?”楚群这时已被楚小阳背在背上。 祺雄答道:“二师兄是为了救小师弟中了一毒针,还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已让二师兄服下解毒丹,好象效果并不好到这时还没醒来。” 杜笙听祺雄这么说心中也有些着急道:“那咱们还在这干嘛?快回‘梅花分院’找郭老儿解毒。”杜笙也是个急心性,说完拉过一马就让楚小群和楚群乘上,转头对杜阳春道:“我和几位师兄弟先护送二师兄先回去找郭老儿解毒。”也不等杜阳春答话,叫过几名梅花山庄弟子上马向‘安里郡’疾驰而去。 杜阳春叫过二名梅花山庄旁支弟子把阵亡同门弟子的尸身缚在马背上,再让身材瘦小的共乘一匹马,好在赴援的马匹有四十多匹倒也都有马可乘。梅清杰亲传弟子除了楚小群之外都在庄上有一定的地位身份,不是执法弟子就是一方执事,杜阳春和祺雄是执法弟子,有这样的身份下达的命令在场旁支弟子倒也没有违逆。 杜阳春见众同门都按自己的意思完成分配,对身边的祺雄道:“五师弟走吧。”翻身上马,纵马向‘安里郡'奔去。 这时祺雄早已棕红马上套着雪橇的缰绳解下丢在路边,见杜阳春上马,他也翻身上马跟在他后面一同奔回‘安里郡’。 位于‘安里郡’东边的‘梅花分院’东厢房中楚群正平躺在床上,床边坐着一位头发灰白满脸皱纹灰白长须及胸,身材干瘦的老者,左手搭在楚群的右手腕脉上正在为他切脉,右手抚着长须,闭着双眼,干枯的脸上那双原本没离多远的眉,更是锁成一团。老者的身后围满了梅花山庄弟子,每个脸上都流露着焦急关切的神情。 “郭老儿怎么样,这毒能解吗?”杜笙见老者搭着脉闭着眼久久没有下文,等得甚是心烦,不禁开口问道。 郭老儿睁开双眼,长长叹了口气道:“杜大侠中的毒小老儿没法全部化解。他中的这种毒是几种毒合成的,解起来非常麻烦,好在你们及时给他服了解毒丹,解毒丹虽然不能解这毒,还是延慢了毒性的进一步加深。这是楚大侠到现时没有醒的原因。”郭老儿吞了口口水刚要说下去时。 杜笙打断郭老儿的话道:“你就说要怎么样才能解毒,不就行了,干啥说了这么多没用的话。” 郭老儿并没生气,接着慢慢说道:“我说这么多是让你们知道楚大侠中的毒不是寻常的毒物。” 杜笙急道:“你不能干脆点,说要怎么样才能解毒不就完了。”他都要给郭老儿急出吐血。 郭老儿摇了摇头道:“这毒我不能全解。”这次倒是回答得干脆。 楚小群在旁听到郭老儿这样说,急得快哭出来,拉着郭老儿的衣袖带着哭腔求着郭老儿道:“求求你郭神医,你可要救救我大哥。” 郭老儿不紧不慢地拍开楚小群的手,慢慢道:“你求我也没用,我只能保住你的命,他的武功修为要想恢复,就只能看他有没有福气解了全部的毒了。” 楚小群听到能保住命,就没那么伤心,站在后边不再出言。 杜笙没好气地道:“郭老儿那就快动手解毒吧,能保住命先,今后再想办法解毒就是了。” 郭老儿并没立即动手解毒,而是望了下周围众梅花山庄弟子道:“这楚大侠的命我是有把握保住的,至于毒却不能全部化解,这点大家听清楚了吗?”说完看着房内一众梅花山庄弟子。 梅花山庄一众弟子不明白郭老儿的意思,顺口答道:“明白。” 郭老儿用奇特的眼光看了众人道:“你们既然明白,那还在这里干啥?” 梅花山庄弟子这时才明白郭老儿要清场,让他们出去,众人只好尴尬地走出东厢房。众人心中虽有不爽,但不敢流露出来。要知这郭老儿全名郭世达,可不是一般大夫,他可是方圆千里有名神医,加上他性格怪异,医病全凭心情,如果他觉得心情不爽,千金也请不动他。要不是梅清杰对他有救命之恩,还不一定他肯来为楚群疗伤解毒。 郭老儿在杜笙要离开时叫住他留下帮忙。杜笙虽然性急为人却是热情耿直。郭老儿就是喜欢他这性格,所以杜笙言语对他不太尊敬,他却不在乎。 郭老儿吩咐杜笙把楚群的上衣全部脱掉,扶他坐起。郭老儿在药箱中拿出银针,在楚群周身扎起来。随着银针的扎入在心脉处一条黑线慢慢显现出来,接着周身也出显黑线,这些黑线随着郭老儿银针的扎入,慢慢地向着后腰处的伤口退去,盅茶时间郭老儿已在楚群上身各处主穴位扎上银针,这时伤口开始流出黑色血水。 郭老儿慢慢坐下,微喘着气,神情似乎老了不少。 郭老儿喘了几气,气息平稳些,沉声对着杜笙道:“你在他的‘天宗’‘魂门’二穴注入内家真气帮他逼出毒气。记住真气要慢慢注入,等到伤口没有黑血流出就可以了。” 杜笙听到郭老儿这么说,立即坐在楚群身后伸手按住他的‘天宗’‘魂门’二穴运起内家真气慢慢注入楚群体内。刚开始真气很顺利地注入,随着真气的积累杜笙在推动时越来越感到阻力,过了二盅茶时间杜笙头顶已出现白烟,楚群的伤口的黑血也变淡很多。过了有盅茶功夫,杜笙和楚群周身白烟环绕,杜笙已经把内家功法过行到极限。这时‘嗖’的一声,藏留在楚群体内的毒针已被逼出插在丈外远的墙上。一条鲜红的血箭也随之射出。 坐在旁边的郭老儿见状喊了声:“好了。” 杜笙听到郭老儿的喊声收回真气,把楚群扶下平躺在床上。自己也没下床,盘坐在床上练功调息。 郭老儿站起来帮楚群伤口上药包扎后,拉过被子盖在楚群身上,提着药箱走出东厢房。 第19章 万毒神教 安里郡东大街,青石路笔直的伸展出去通东门,一座构建宏伟的宅第,大宅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梅花分院’四个金漆大字,大门的两边各站着胸前都绣着黄色梅花,白色劲装结束的汉子,个个都腰板笔挺,显得一股英悍之气。 这时东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四名汉子眼光都投向东门。只见四十多骑疾奔而来,马上一色白色劲装结束,胸前绣着各色梅花,这阵人马正是杜阳春他们一众梅花山庄弟子。 四名汉子马上上前揖礼道:“各位师兄回来啦。” 杜阳春也没回答,直接跃下马,问道:“古老二,中毒的二师兄在那里疗伤?” 古老二急忙回答道:“楚师兄在东厢房疗伤。” 杜阳春把手中的缰绳抛过给古老二,飘身入内。 祺雄转首对身边的同门道:“你们帮忙受伤的师兄弟安顿好,我先进去看看二师兄的疗伤情况。”说完直接从马上跃进大门,祺雄右脚刚触着地板,用力一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前急射,没几个来回人已到东厢房门前。 这时东厢房门口已站着三人。祺雄收住身形向门前三人揖了一礼,转向身穿白色绵衣胸绣红梅绿枝的国字脸短须中年汉子问道:“祈主事,我二师兄情况怎样了?” 祈主事全名‘祈东兴’是梅花山庄长老孙铨的大弟子也是‘梅花分院’的主事人。‘梅花分院’日常调度,人事安排都受他管制。 祈东兴脸色阴沉音声悲切地道:“楚师弟的毒,郭神医也无法全部拔除,生命虽能保下,但全身修为可能要废了。” “二师兄中的是什么毒啊?还郭神医都没法拔除。”祺雄震惊的怔站在那里。 “这是刚才郭神医所说的,还不知医治后情况是否好些。”祈东兴接着道。 正在这时东厢房房门被打开,郭老儿提着药箱走了出来,场上四人马上围了上去,祺雄抢先问道:“郭神医,我二师兄情况怎样?” “还能怎样?就是那样了。”郭老儿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祺雄听后一愣不知所以地呆立在那里。 祈东兴上前行了一礼问道:“郭神医,楚师弟的情况没有比预计的好吗?” “能救回一命已是不错了,他所中的毒有点似‘万毒神教’的‘升天丹’中者几乎没有活命,只有他们的解药能解,并且必需在半个时辰内服下才有用。好了你跟我去拿药方。”他对祈东兴还是比较客气的,必竟祈东兴是梅花分院的主事。刚要离开郭老儿又道:“刚才杜小子内家真气消耗不少正在调息,你们别进去打扰他。”说完头也不回走向前厅。祈东兴急忙跟过去。 杜阳春看着在场的师弟道:“五师弟你和小师弟在这边守着,可别再出什么差错了,我过去看看。”说完转身走向前厅。 祺雄和楚小群齐声答应,杜阳春走后二人也没交谈,只是阴着脸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静静地守在东厢房门外...... 一个多时辰后,梅花山庄的品梅轩大堂上,梅清杰双眼盯着手中的纸条,满脸阴霾。因为他手中所拿的纸条是祈东兴的加急传书,传书中报告了梅花山庄弟子遇袭之事与损伤情况,并在传书中提到郭老儿对楚群所中之毒有可能是出自‘万毒神教’,毒性与‘升天丹’相似的看法。 ‘万毒神教’是百多年前祸害武林的邪教,当年武林正派多次联盟围剿都没能把他剿灭,反倒是正派联盟损失大量高手,只能逃避锋芒,苟延残喘。正在‘万毒神教’君临天下之时,武林中突然出现一位来历不明的绝世高手,更诡异的是没人知道他容貌年纪,只有在他口中得知,他所练的内功功法叫‘丹阳神功’,其它的一无所知。只能从他的体态声音揣测应该是一名中年男性。这位绝世高手以一人一剑荡平了不可一世的‘万毒神教’,使他在一夜之间消声灭迹。‘万毒神教’被灭后他也绝迹于江湖,消失得无影无踪,好象从来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过。后来武林中人称他为‘剑圣’。把他手中紫金色长剑称为‘紫龙剑’,所使的剑法称之为‘神龙剑法’。 不知从什么地传出‘剑圣’一身修为出自一部叫‘丹阳宝典’的法典。并流出‘丹阳宝典’的线索,一时间刚平静下的武林又是血腥世起,不知多少生命在这场浩劫中消亡。过了近三十年时间没有人寻得‘丹阳宝典’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梅清杰在二日间听到了‘丹阳宝典’和‘万毒神教’有关的消息,让他忧心不已。他把手一握一张,手中的纸条已化成纸屑汾汾飘落地上。抬起头来看着坐在下边四位梅花山庄长老沉声道:“四位师弟怎么看这件事的?” 钟在钏还是急先锋,见梅清杰发问抢着大声道:“不管是不是‘万毒神教’的余孽做秽,敢欺到梅花山庄头上来,咱们就应该把他找出来灭了。”在这次受袭中那名在马上被砍成两爿的弟子,正是他座下弟子,还是比较赏识的弟子。他这时怒火填胸恨不得找黑衣人拼命。 许民权清了下嗓子阴阳怪气地道:“找黑衣人一定是要找的,也不用急在一时,咱们应对‘丹阳宝典’的线索做深一步的追查,这黑衣人应该和这宝典的线索有关,只要咱们查到宝典的下落时,这黑衣人就一定会现身的。” 钟大钏听许民权说完大怒,脸色狰狞指着他道:“你是什么意思?不理会弟子伤亡和梅花山庄的声誉,就为了那不知存不存在的鬼宝典。你不配做为梅花山庄的弟子更不配做长老!”他和许民权一向不对盘,这时更是对着许民权不愤。 许民权大声急辨道:“谁说我不理会庄上弟子的伤亡?梅花山庄的声誉,我那有不维护的,你不要乱吠乱咬。”许民权有些恼羞成怒。 钟大钏听许民权暗喻他是狗更是大怒,大踏步上前就要大打出手。这时梅清杰衣袖微挥,一股柔和的暗劲向他袭来,把他推回自己的坐椅前。 梅清杰的轻喝:“好了,不要自己人吵起来自乱了阵脚。” 钟大钏被梅清杰用暗劲推回,虽是怒气难消,但也不敢造次,只好坐回椅上对着许民权满脸怒气地瞪着许民权。 梅清杰看着孙铨问道:“孙师弟你怎么看这事?” 孙铨沉吟一下道:“黑衣人应追查其下落,最好能搞清楚他们的来历背境,咱们庄上也应加强防御,把在外边的弟子召回分院加强分院的实力,再把受伤的弟子接回山庄养伤。至于‘丹阳宝典’的下落咱们再看看,不要太早插手进去这对咱们应是比较有利的。” 梅清杰听后点了点头,转眼看向钱光良道:“钱师弟你的看法呢?” 钱光良道:“我赞同二师兄的观点,我认为我们得到‘丹阳宝典’和‘万毒神教’的消息应告知其他武林正道门派知晓。” 钱光良话声刚落,许民权就站起来反对道:“要把‘万毒神教’有可能有余孽出来作乱的消息通知给正道各派我没异议,但我反对把‘丹阳宝典’的消息放出去。这对咱们得到‘丹阳宝典’大大的不利。” 钱光良淡淡的道:“三师兄,你以为我们不把消息告知正道各派,他们就不会知道吗?” 许民权为之语塞,坐在椅上闭口不言。 梅清杰看着钱光良忖道:“钱师弟处事还是比他们老到周全。”其实他早已把‘丹阳宝典’的消息告知了正道几个大派了,只是没说罢了。梅清杰不喜欢独行寡断,什么事都和其他师弟商量决定,这不代表他是没有主见之人,所做的决定还是他自己的主意,只是想听听其他人的想法而以。 梅清杰向各师弟看了一下道:“就按孙师弟和钱师弟的意思办吧。明天让受伤的弟子回庄养伤,在外弟子召唤回分院加强分院的防御,修为浅的门下弟子召回山庄。钱师弟你跑一趟‘安里郡’吧,我担心黑衣人还会再袭击咱们分院。” 钱光良站起躬身道:“好。” 梅清杰右手一挥道:“就这样吧,你们下去安排。”钱光良等四人躬身向梅清杰行了一礼退出品梅轩大堂。 钱光良和钟大钏还是一同走在孙铨、许民权后面,钟大钏等许民权他们走远后靠近钱光良小声问道:“钱师弟你怎么提议庄主把消息告知给正道各派?” 钱光良看了四周一下,确认四周没人才低声道:“你不认为这样做对咱们更有利吗?” 钟大钏一怔道:“把‘万毒神教’可能存有余孽的消息通知他们对咱们有利这我想得通,但把‘丹阳宝典’的消息给他们,怎么会对我们有利了这就想不懂了?” 钱光良道:“我怀疑庄外弟子遭黑衣人袭击,应该与庄外弟子得到‘丹阳宝典’线索有关。咱们把线索消息放出去,知的人多了,咱们的威胁就小得多了。你不觉得庄主已经通知了正道各派吗?”说完淡淡一笑。 钟大钏一愣道:“怎么可能,刚才不是正在商量吗?庄主怎么可能已把‘丹阳宝典’索线告知正道各派?”说着大摇其头。 钱光良淡淡一笑道:“是吗?你是这样认为的!” 钟大钏点着头道:“当然。庄主也已告知了正道各派,还商量个鸟。” 钱光良拍了拍钟大钏的肩膀笑道:“走吧,我的四师哥。”说完哈哈大笑着向前走去。 “搞什么鬼啊!”钟大钏嘀咕着跟上去。 第20章 痴老授艺 梅花山庄在弟子受到不明身份的黑衣人袭击后,庄上的防卫加强了不少,在四个方位上的瞭望台上分分钟都有人驻守,暗卫也增加了不少人手。山庄表面上没什么异常,日常还和平时一样无异。魅儿也得到尹晓君的授意,住进小阁楼中,让她在突发情形下保护风扬的周全。 这时小阁楼中,魅儿盘坐在内室床上调息修练‘素女心经’。风扬坐在茶桌旁翻阅着一本武当派的拳谱,这几天,他一有空就翻阅刀经剑谱,已把藏书楼中所收藏的武林各派刀经剑谱翻阅个七七八八,虽没整理贯通,但招式的破绽之处已是了然于胸。余下的没带回来细阅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剑法刀法谱了。这时正在阅看的是他早上刚在藏书楼带回的几本拳经中最后一本了。 过了柱香时间,风扬轻轻合上拳经,闭眼静思,把这部武当派的拳经招式和破绽之处在脑中整理一遍加强记忆。不一会他睁开眼把手中的拳经搁在桌上,伸了一下懒腰,向内室看了一下后心中忖道:“魅儿姐还没收功,自己泡茶也没意思,还是到藏书楼换几本书回来。”主意打定了,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几本书走出小阁楼向藏书楼而去。 风扬走进藏书楼时发觉一楼中只有痴老一人,平时最少还要有三四人在一层看书,今天早上还有几人怎么到了下午却空无一人。心中不免有些诧异,但并没多想把拳经轻轻放到痴老面前桌上,躬了一礼道:“请痴老帮我消了记录。” 痴老看了风扬一眼,慢吞吞地拿放下手中的书,提起桌上的毛笔在记录册中划去风扬归还拳经在册上的记录,放下笔重新拿起书,自顾自的看起来。 风扬拿起桌上的拳经上楼把它归回原位,重新在书架上挑了十多本拳经走下楼来。 风扬从怀中拿出玉牌同书一起放到痴老面前桌上,躬了一礼恭敬地道:“有请痴老帮弟子登记。” 痴老看了桌上的书一眼,抬头看向风扬,那双原本空洞浑浊的眼神变得犀利无比在他身上一扫,瞬间又回复了空洞浑浊。 “小子,你看了那么多的刀经剑谱,现时又拿起拳经掌法,看了这么多你记得多少?了解多少?”痴老脸色不变淡淡地道。声音苍老沙哑有中气不足之感,和一般八九十岁的老人无异。 风扬第一次听到他说话,而且这次还是向自己问话。连忙躬身恭敬答道:“弟子看过的基本都记下了,对招式没做详细了解只是记下招式和招式破绽之处。” 痴老微微点下头淡淡地道:“嗯,只记下招式不求习练那你看他干啥?” “弟子是闲时无聊看看,并没有什么想法。” “是吗?没有想法你干嘛不看看那些江湖趣闻不是更好。”痴老盯着风扬淡淡道,老眼闪过一道尖锐的目光。 风扬被痴老这道眼光看得心中一凛,不敢再隐瞒心中的打算道:“弟子身负血仇,现时由于经脉受损,习不得武,看这些剑谱功法只是想清楚各派的功法招式中的破绽,今后应该对杀敌有帮助。” “嗯,你的事我多多少少有听过,一些事还是有所了解的。”痴老微点头冷淡的道。 “先前弟子说无聊时才来看书,其实并不全是,主要还是想多了解一下各派的功法招式中的破绽所在。”风扬不再隐瞒道出到藏书楼找书的动机。 “你认一套功法的高低在于什么原因?”痴老淡淡的道。 风扬思索了一下道:“在于使出这套功法之人的修为。” 痴老点了点头道:“还有呢?” “还有对这套功法的领悟的深浅。” “你还说不全面,还有呢?” “那还有什么?”风扬不解的反问痴老,一脸懵样。 “一套功法的高低不只是修为的高低,还与天赋悟性有关。同一人在使出时还会有强弱这分的,这和他发招时的状态,心境密切相关。也就是说性情,生活习惯都会影响到他所学的功法威力。”痴老淡淡地解释给风扬听。 风扬听后有茅塞顿开之感,急忙向痴老深深一躬道:“多谢痴老赐教。” “不要动不动就鞠恭行礼,你不烦我还烦呢。你倒说说什么招式不能破?”痴老摆着手道。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风扬心里奇怪痴老为什么会这么问,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个道理是人人皆知的,但还是做了回答。 “那如果遇上一个和他一样快的呢?” 风扬一怔,思索一下答道:“那就要看那一个内功修为低先慢下来了。” “如果是我老头子这么老了还要跟你们年青身强力壮的比快,那可就比不了,既然不能和你们比快,就只能比你们先出招了。” “先敌出招,要怎么才能做到比敌先出招?”风扬站在那里喃喃自己,心中似懂非懂。 “要做到先敌出招其实并不难,只要知道对方要出什么招式就行。”痴老耐心的点拔着风扬。 “要怎么才能知道对手要出什么招式?”风扬问道。 “不用管对手出什么招式,只要知道对手要攻的是那个部位就行,无论他用什么招式什么武器或剑或刀枪棍棒甚至是拳脚,他要攻你左侧自然目光会看向你的左侧,要攻你右腿也会看向你的右腿的,他进攻时一定要抬手或是提脚才能完成出招,攻你上身时在抬手时另外一边的肩膀就会向下沉,攻下三路时肩膀会上抬。抬脚时上身向后侧移动,只要你能料到他要怎么动之前,把剑放到他要移动过的方位上就行了。”痴老耐心地解释给风扬听,这时和他先前的冷漠判若二人。 从风扬刚第一次进藏书楼时痴老就留意他了,经过多天的观察,觉得此子不只是天赋奇高,是千年难遇的练武奇才,更难得的是他还为人谦和,知书达礼,对他甚为赏识。虽然觉察到在他身上隐隐有股戾气,心想这应与的灭门血仇有关,但觉此子心性还不坏,这点戾气应没有大碍,这才出言点拔。 风扬听了痴老的一番解说,步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武学领域,心喜若狂。急忙扑倒在地行起大礼来,恭恭敬敬地道:“师尊在上受弟子风扬一拜。” “你起来吧,我没说过要收你迷徒,也不会收你为徒的。” 风扬抬起头来才发觉痴老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边,并没受他跪拜之礼。风扬没有起身以跪着之姿双手合拳向痴老行了一礼道:“多谢老前辈指教,弟子今生铭记于心,不忘大恩。”风扬见痴老不肯收自己为徒并语气坚决就改口拜谢。 痴老见风扬甚是乖巧并没有纠缠自己收他为徒,也就受了他一礼。伸手扶起风扬道:“你要答应我今天之事不得和别人言道。” 风扬站起来恭敬道:“弟子遵命。” 痴老点了点头道:“好,你过来我有本书给你,你有空时看看。”说完走到桌边拿起他总在看的书递给风扬。风扬恭恭敬敬的接过书。 痴老摆了下手道:“你回去吧。” “是。”风扬走到桌边拿十几部拳经,恭敬地行礼转身走出藏书楼。刚要出门时传来痴老的声音道:“你手里的拳经看看就可以了,不要太认真,看多不一定有益。”风扬转身揖礼道:“是。”觉得身边似有二道劲风擦身而过。接着听到身旁二名守门弟子的声音道:“这是怎么回事?” 风扬见二名弟子不知所以地四处张望,心中不由一凛忖道:“这痴老的修为真的深不可测,刚才吩咐自己今天之事不要告知旁人,自己暗道门外有守门弟子一定会这被听到,就算自己不说难道这二名守门弟子不会说吗?只是随口答应。没想到门外的守门弟子已被他在神不知鬼不觉地点了穴道。看来痴老的武功修为有可能要梅伯父之上。”他边想边走,不一会儿已走到自己居住的阁楼门前。 “臭小子在想什么那么入神?”耳边传来魅儿的声音。 风扬才发觉自己已到了小阁楼门口,见魅儿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随口答道:“哦,我想刚才在藏书楼内......我想怎么下午藏书楼一层没有庄上弟子在看书。”风扬险些道出痴老授艺之事,好在反应快及时转口。 魅儿媚眼对着风扬看了看,透着怀疑的语气问道:“是想这事吗?” 风扬点着头语气坚定道:“当然是这事,难道还有别的吗?” 魅儿半信半疑地看了风扬一眼。拍了他的肩膀笑道:“别傻站着了,进去吧。” 风扬尾随着魅儿走到茶桌旁,一个屁股坐了下来,口中喊道:“好姐姐快泡杯茶来饮,快渴死我了。” “你刚才怎么不会自己泡茶,要等本姑娘泡给你小子喝,真是一头懒猪。”魅儿口中笑虐着风扬,手中却摆弄着茶炉开始下炭生火了。 “还不是你还在调息打坐,我自己饮茶,那多少意思啊。”风扬陪笑着道。 “就你有说词。怎没见你泡杯茶给本姑娘喝。”魅儿嘟着小嘴道。 “我那会泡什么茶!还是好姐姐的手艺高,泡的茶又香又甜的特别好喝。”风扬在旁吹捧着魅儿。 “好了好了,别贫了。”魅儿听着风扬的吹捧心里美滋滋地,脸上却装得不在意地道。 第21章 念诵心经 “魅儿姐,你知道庄上出了什么事吗?怎么下午藏书楼没有弟子在那里看书。”风扬在一旁问道。 “好象是庄外弟子受到袭击受伤,接回庄上养伤,下午刚到,众人过去探望的原因吧,才没到藏书楼看书。”魅儿摆弄着茶具一边回答风扬。 “哦。你知庄外弟子受到何人的袭击吗?”风扬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魅儿摇着脑袋道。 “那你可知是谁受伤?” “具体是何人受伤,我可不知道。听品梅轩的蓉姐姐说好象是庄主的亲传弟子受伤比较重,许长老还有钟长老的弟子也有人受伤。”魅儿娇声细道着。 风扬沉默一下道:“梅伯父的门人有人受伤,我应该过去探望才是。你和我一起过去吧。”说着站起来。 “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受伤,在那是养伤,要到那里探望?”魅儿啐声道。 “这也是,都不知道谁受伤,还是等等吧,也不急一时。”风扬点着头道。 “你还是坐下吧,等喝过茶,我再过去打听是谁受了伤,在那里养伤,咱们再过去探望不迟。”魅儿一板一眼的道。 “好吧。” 风扬说完拿起痴老送他的书看了一下封面,只见封面用篆书写着《心经》二字。心中觉得有些奇怪忖道:“痴老送部‘心经’给自己是什么意思?这部‘心经’好象是他每日都在看的那本书。”痴老把书给他时,他并没去注意是什么书藉便随手收下,这时才发现是部佛经自是觉得奇怪了,更搞不懂这部佛经和武功的什么联系。 魅儿见风扬怔怔地看着手中的书本,觉得奇怪便问道:“臭小子怎么了?发什么呆啊?” 风扬回过神来,看着魅儿道:“没什么,只是不知痴老给我这本佛经是什么意思?” 魅儿一愣,觉得诧异地问道:“痴老为什么送你书,他几送你的?” 风扬有些懵地道:“就是刚才给我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送这本佛经给我。这时还些懵呢,都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魅儿伸手拿过风扬手中的‘心经’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诧异地道:“这不是咱们过去藏书楼时见到他手里拿的那本书吗?”说着好奇地翻开看了一下里页,鬼叫着道:“这是什么鬼字?没一个我看得懂的。”说完合上经书丢还给风扬。 风扬接过手翻开看了一下道:“这是篆书。怎么说成鬼字了,真没见识。”说着不忘虐魅儿一下。 “说得好象你识得一样,那你读来听听。”魅儿可不相信风扬看得懂这些文字,成心要看他笑话的道。 “你想听听?”风扬也知魅儿的居心不良。 “当然,我就不相信你能看懂。”魅儿笑意盈盈地看着风扬道。 “好你要听我就读给你听,好让你知道本公子还是博学多才的。”说着瞄了魅儿一眼,大有让你见识见识之意。 风扬清清嗓子,翻开《心经》读道:“观自在菩萨,行深波罗蜜多时,照看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色,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色。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是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风扬把书合上,舌头沾了沾嘴唇对着魅儿喊道:“丫头我念完了茶呢?我念经给你听,怎么没有杯茶来孝敬我,说得过去吗?” 魅儿听了风扬念了半天一脸懵样道:“臭小子你念的什么咒啊?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真的是里书这么写的吗?” “当然是里机这样写的,不信你自己看。”风扬把书翻开递给魅儿。 “我就是看不懂,你拿给我作甚?你小子不会乱编糊念蒙骗我吧?”魅儿一脸怀疑媚眼对着风扬猛瞪。 “你爱信不信。快泡茶可渴死我了。”风扬一脸无奈喊道。 “你倒说说这些经文是什么意思。”魅儿揪住不放一付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这我可真不懂了。”风扬无奈地道。 “你看不懂,痴老干嘛把经给你?”魅儿还是不信看着风扬道。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给我部经书。”风扬看着手中的经书道。 魅儿见风扬也是一脸懵样也就不再开口,把泡好的茶递到他面前桌上。 “你不是喊口渴,快喝吧。”风扬拿起茶喝了起来。 魅儿接着道:“你先喝茶,我出去看看是谁受了伤,再回来带你来探望。” “好的。快去快回。”风扬呷了口茶道。 魅儿起身走出小阁。 风扬边喝了几口茶,放下杯子拿起《心经》左右翻看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心中忖道:“痴老不会无故送部佛经给我,还要没事多读。这本《心经》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啊,书皮是一整张木板做成不象能藏东西,经文也只有二百多字,难道让我一日无事诵经礼佛,这也太搞笑了吧!”痴老送部经书给风扬也是让他无事多念念经文去掉身上的戾气,经文中的意境也与高深功法相通,越是高深的功法与天地法则越紧密相关,希望他能通过念诵经文去掉身上戾气的同时提高对天地法则的领悟。 风扬合起经书刚要放下时,又想到这本经书是痴老终日拿在手中之物。不由得重新翻开默念起来。这次的默念刚才的心境全然不同,刚才是纯属读给魅儿听并不注意它文的含义,这次是在心在默念。 风扬默念了一遍经文,觉得似乎和刚才在藏书楼痴老所传授的武术理念有相通之处,不由得再念起来。随着念经的次数增多他的心境越来越平静,思维越来越敏捷。当他刚念到‘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色,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心中一动,不由得将这几句经文反复念着。 魅儿返回阁楼时见风扬手捧经书双眼紧闭如老僧入定,媚眼露出狡猾的目光,稍然接近,突然在他耳边娇叱道:“走火啦。” 风扬打了个冷战,一跃而起,双眼大睁四处张望,神色甚是慌乱。魅儿见到风扬这付模样娇笑不止。 风扬这时才意识到被捉弄了,丢掉手中的经书扑了过去,把魅儿扑倒在地,使出一指禅在魅儿的腋下腰眼上大下其手,口中喊道:“叫你吓我.......叫你吓我......” 魅儿一阵慌乱,忘了自己身具武功,只是在地上滚来爬去,总是无法逃脱风扬的魔指,笑得眼泪直流,只得连连哀声求饶,风扬不理不采继续使出魔指对魅儿大下其指,直到到魅儿笑声转为哭腔才罢手放过她。 二人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过了一会儿,魅儿气息略平坐了起来打了风扬手肩拧了一下骂道:“臭小子本姑娘都认输了,你怎还不住手。” “你在我耳边喊那么大声干嘛,到现时我的耳朵还‘哄哄’地叫。”风扬揉着手肩道。 “活该。”魅儿抿着嘴道。 “好了,算我倒霉,流年不利。”风扬无奈的道。 “好了,可以说都有谁受伤了吧?在那里养伤?” “这次受袭有二名旁支弟子身亡,尸身就是下午运到山庄的,庄上弟子没有值守的都去送他们下葬,所以你才会在藏书中没见到有弟子在看书的原因。受伤的有庄主的二弟楚群师兄和七弟子黄英师兄,楚群师兄是中毒,好象这毒很利害,就连郭神医都没法解除全部毒性,听说楚群师兄一身修为全废了,黄英师兄是刀伤没什么大碍,他们二人在品梅轩旁边‘赏梅阁’休养。还有钟长老的六弟子和许长老的二名弟子他们都在‘雪月院’养伤,不过都是些刀剑伤没什么大碍,”魅儿娓娓道来。 “哦,这次袭击的敌人很强啊!难道敌人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吗?”风扬略有所思的问道。 魅儿点了点头道:“听说是一群黑衣蒙面人,但功夫很杂不是门派中人所为,或许是江湖帮派。” 风扬听到黑衣蒙面人时心中一颤,脑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像一闪面过,但却分不清是什么,再想要想清楚那影像时脑袋一阵晕眩,只觉心中一阵绞痛。 魅儿见风扬脸色有异,忙问道:“你怎么了,是那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只是刚才听到黑衣蒙面人时,我脑中有一模糊的影子闪过,但分不清是什么。”风扬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难道你的仇家和黑衣蒙面人有关?”魅儿思索一下后道。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吧,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查清楚的。”风扬有些无奈地道。 魅儿在语气坚定地道:“我会帮你一起把仇人找出来。” “谢谢!” 风扬陷入深思中...... 第22章 易装出庄 “扬弟......扬弟你在么?”梅梓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魅儿微微皱下眉头嘀咕着:“臭梓涵总是这样,人未到声先到,大呼小叫的没个正形。” 魅儿话音刚落,阁楼门外梅梓涵已出现在门口,后边还跟着一身米黄色长裙的许绮兰。 梅梓涵没做停留直接走到还在深思中的风扬身边,见风扬目神情木讷,目光呆滞地坐在桌边。 梅梓涵伸出右手轻扫了风扬一下脑袋,笑道:“干嘛呢,发什么愣?” 风扬被梅梓扫了一下后脑省过神来,刚要起身就被梅梓涵按住,只得道:“梓涵哥,许小姐请坐。” 梅梓涵豪爽地大笑道:“这就对了,咱们江湖儿女学什么劳子夫子礼数,要学的是武功心法。”说着转过头对许绮兰道:“绮兰小姐你也坐下吧。”自已一个屁股坐到风扬身边。 许绮兰轻声应了一下,轻步走到另一边坐下。 梅梓涵刚坐定,对着魅儿眦着眼道:“疯丫头,你还不泡茶请客。” “你瞎啊!没见我正在煮水吗?”魅儿瞪着梅梓涵没好脾气道。 梅梓涵这才见到魅儿已经在烧水,耸了耸肩尴尬地呵呵笑着,这时发觉桌上的《心经》拿了过来翻了几页,咧咧道:“这书写些什么鬼东西?”说着目光投向风道。 “这本是佛经的《心经》。”风扬淡淡地道。 “《心经》老弟你才几岁就学禿驴念经礼佛了。”梅梓涵大呼小叫地道。 “没有,只是无聊拿过来看看。” “这鬼字你看得懂?”梅梓涵用怪异的眼光瞪着风扬道。 “字是识的,但内容却不懂。”风扬淡淡的道。 “好了你们别扯些无聊的,臭梓涵你干嘛到阁楼来?”魅儿在旁边插口对梅梓涵问道。 “我不能过回找扬弟饮茶吗?要你疯丫头管。”梅梓涵睁大双眼瞪着魅儿怼着她道。 “你只是来饮茶吗?”魅儿怀疑地道。 “是这样的,我想再添几件冬装要到‘安里郡’一趟,和梓涵过来过问问你们要不要一同前往。”许绮兰坐在一边轻声细语道。 “怎么样你俩要不要一同出去玩玩?”梅梓涵目光看向风扬问道。 “主意是不错,可我们要出去夫人能同意吗?”魅儿想到夫人可能不会同意自己出庄,雀跃的心情不由沉了下来。 “你傻吗?咱们要出去干嘛要通知我母亲。”梅梓涵怼着魅儿道。 “不告诉夫人不好吧?”魅儿神情为难的道。 “有会么不好,咱们只出去一下又没多久,明天就回来了。不说她不会知道的。” “还要过夜吗?”魅儿诧异的道。 “老妹现在是什么时辰?那‘安里郡’离梅花山庄可要四十多里的路程,你不过夜能赴得回来吗?”梅梓涵怪声怪气地道。接着梅梓涵用眼角瞄着风扬和魅儿道:“我是看你俩总是在庄里呆着,带你俩出去见见世面,可别不识好人心。” “出去走走是不错,只是庄上弟子刚遇到不明身份的黑衣人袭击,咱们这时出去不安全吧?”风扬道出心里的顾虑。 “这个还不容易,咱们换去身上的服饰,不露出是梅花山庄弟子的身份不就没有危险吗?再说除你之外我们可是有武功的怕什么!”梅梓涵在一旁信心满满的道。 魅儿听了梅梓涵这么说也觉得可行,心中忖道:“也就是出去十多个时辰应该不打紧,夫人这二天不是没查自己的功课吗。”安慰好自己不安的心绪,转头问风扬道:“臭小子,你觉得怎样?要不咱们就和他们一同去玩玩?” 风扬听到要去‘安里郡’早就心动了,见魅儿也同意,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点头道:“好一起去,只是我只有这些带有梅花山庄标记的服饰,没有别的衣服可换。” “这些没有问题,只要你想去衣服包在我身上。”梅梓涵拍着胸膛道。 “好,我俩同你们前往。”风扬道。 “你们等下,我这就去拿衣服。”梅梓涵说完就兴冲冲地往外走。 “许小姐这二天怎没见到你?”魅儿把茶送到许绮兰面前桌上问道。 “这二天梓涵哥带我在周围走走,看看这里的梅花。”许绮兰边优雅地拿走茶杯边柔声回答魅儿。 “哦,那这二天庄里发生了些事你们都不知道了?”魅儿问道。 “知道一些并不多,不知妹妹要问些什么?”许绮兰媚眼看着魅儿柔声问道。 “许小姐见多识广,不知许小姐对这次梅花山庄弟子遇袭一事有什么看法?” 许绮兰心中一动心中忖道:“这丫头问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觉察到什么,这也没可能啊。”口中却道:“妹妹可问倒我了,姐姐只是一个初涉江湖的弱女子能有什么看法,你太抬高我了。” “许小姐,请饮茶。”风扬坐在一旁端起茶杯对许绮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 风扬在‘驻香谷’第一次见到许绮兰就感到她甚是神秘让人看不透,心中感觉她的身份似乎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这时见魅儿一再问些不着边际的话,不想把气氛搞得尴尬就插口转移话题。 魅儿见风扬插口也就没再问下去。也拿起茶杯道:“许小姐请饮茶。” 门外传来一阵的轻快的脚步声。没一会梅梓涵手中拿着二只包袱出现在门口。 梅梓涵笑呵呵的快步入内把手中一只包袱丢给风扬道:“你们的衣服我都拿来了,你们快去换吧。” “好的。”风扬拿起包袱走入内室。 梅梓涵把另一只包袱丢给魅儿道:“这是你的。” “你不换吗?”魅儿看着梅梓涵问道。 “我过来之前就换过了,你快去换衣服吧,天色可不早了,我们早些起程,不然天黑之前无法到‘安里郡’那可比较麻烦。”梅梓涵大大咧咧地道。 “也要等风扬换好了,我才好进去换嘛。”魅儿腼腆地小声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只是换了外面衣服,又不用全身脱光了,怎不能一起换。”梅梓涵有些奇怪的瞪着魅儿道。 “你......”魅儿憋红着脸站在里直跺着脚。 “真没见过世面。”梅梓涵嘀咕了一句,坐下来拿起茶杯就往嘴里灌,也不管形象如何老子舒服就行,倒也甚是洒脱。 风扬换了一身草青色长衣,头戴草青色头巾,腰间系着翠绿玉佩,配上他白润的肤色,一付富家公子的模样,甚是英姿潇洒。让阁楼内的二位少女神情有些恍惚。 “疯丫头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去换衣服,天都快黑了。”梅梓涵坐在边不耐烦地催促着魅儿。 “要你管。”魅儿顶了梅梓涵一句,红着脸走进内室。 梅梓涵倒没在意,转首向风扬道:“扬弟倒没看出你还蛮俊俏的,来这十几两银子你拿着,到‘安里郡’可买些小玩意。”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只钱袋抛给风扬。 “小弟没什么要买的,还是梓涵哥收着吧。”说着将钱袋递还给梅梓涵。 “给你就收起来,别吱吱歪歪的象个小娘们。咱们江湖儿女要的就是随意洒脱,才能快意江湖。”梅梓涵大大咧咧拍拍风扬的肩膀道。 “小弟谢过梓涵哥。”风扬只好把钱袋收入怀中道。 “这就对了,老哥给你讲,侍人接物不要总是扭扭捏捏地,这很不好。要爽快才是爷们的气派。”梅梓涵拍着风扬的肩膀道,一付老江湖的派头。 “谢梓涵哥教诲。”风扬躬身道。 “刚说过你怎又忙了,真是朽木不可雕。”梅梓涵一付失望的表情,大摇其头道。 许绮兰在一边忍俊不禁,啐声道:“风公子,你别跟他贫了。” “绮兰小姐,我怎么贫了,爷们就要有所为有所不为,随心随性。要那么多礼干嘛。”梅梓涵一付老学究的模样摇头晃脑的道。 正在这时魅儿换了一身粉色长裙走了出来。她平时都是一身翠绿装束,换上粉色长裙显得跳凡脱俗,有如小家碧玉,让人眼前一亮。 “好了大家出发。”梅梓涵一马当先向门口走去。 “咱们步行到‘安里郡’吗?”魅儿一愣问道。 “你傻吗?用走路几时才到‘安里郡’。”梅梓涵刚要步出门槛转过身来怼着魅儿道。 “那你干嘛说大家出发?”魅儿嘟着小口怼了回去。 “我说小妞,你不是叫疯丫头而是叫做傻妞才对。不到马厩那来的马骑,真是小屁孩。”梅梓涵说着大摇其头。 “快走吧,别堵在门口了。”魅儿推着梅梓涵道。 风扬他们四人来到马厩中,梅梓涵自然是牵走他那匹棕色的‘踏雪龙’了,许绮兰也牵着她那匹白马。 “你们怎还不牵马?”梅梓涵见风扬二人站在那里发呆地看着马厩里的马,就是不动手,不由得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不知道要牵那匹马。”魅儿不好意思的道。 “是马都可以牵,还不快动手。” “等下马的主人来马厩,发现了马没在了怎么办?”魅儿腼腆的道。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马匹都是庄里的,就算有主也没关系,咱们明天就回来了,有什么关系。”梅梓涵不耐烦的道。 “好吧。”魅儿随手解下一只白马的缰绳牵了过来。风扬也解了匹黑马的缰绳。 四人从侧门溜出庄外跃身上马奔向‘安里郡’而去。 第23章 四海客栈 傍晚时分安里郡的东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远处的官道上驰来驷骑,为首的是一匹棕红色马,后面跟着二白一黑三匹骏马,马上二男二女正是梅梓涵四人。 梅梓涵回头对着后边风扬三人道:“咱们今晚就到‘四海客栈’住宿,明早再去游玩购物。” “安里郡不是有我们分院吗?”魅儿在后边娇声道。 “安里郡是设有梅花分院,但我们不能到那里就宿。”梅梓涵说着策马跟在进城百姓的后边。 “为什么?在分院过夜不是更方便吗?”魅儿策马跟过去疑惑地问。 “我们住到客栈就不安全吗?如果明天走到那里,总有几人在后边跟着,那多没意思!”梅梓涵淡淡的说。 “哦。”魅儿想了想觉得有理就不再说话,静静地跟在梅梓涵后边。 在后边的许绮兰见骑在黑马上的风扬呆呆地望着东门城楼,不由靠上前轻声问道:“风公子有什么不对吗?” 风扬回过神来,尴尬地道:“没什么不对,是我看见城楼时有种熟悉的感觉不又多看几眼,让许小姐见笑了。”表情透露着无奈。 “哦,安里郡你一定有来过,只是你记不起了,这时路过只然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只要你多看看以前走过的地方,一定能喊回以前的记忆的。”许绮兰知道风扬受伤失去记忆,见他这时的无奈的表情于心不忍安慰着他道。 “但愿如此。”风扬叹了口气道。抬头时见梅梓涵和魅儿已到城门口,便转头对着许绮兰道:“他们快进城了,咱们快跟上去。” “好的。”许绮兰娇声应了一下,跟风扬二人拍马跟了上去。 城门内侧两边疏疏落落坐着十几名身穿麻布短衣,头戴斗笠的脚力马夫,又于天色将晚没什么生意可做,正三五成群地闲聊着,但双眼时不时的向城门口望去,希望再做今天最后一宗生意。 梅梓涵他们四人刚在城门口现身就被远处城墙边的二名脚力马夫发觉,只听靠着城墙的羊须汉子对着长着猴面瘦小的汉子小声道:“瘦猴那不是少庄主吗?” 瘦猴向梅梓涵四人盯了一眼,压着声道:“是少庄主没错,还有魅儿姑娘,另外二人却不知是谁。” 羊须汉子道:“好象没听说过少庄主要过来分院,你有收到通知吗?” 瘦猴挠了下脑袋,疑惑着道:“我也没收到通知,你看少庄主他们身上并没有我们庄上的标饰,是不是暗中过来的,你看要不要过去接头。” 羊须汉子沉吟一下道:“还是不要了,咱们的身份不更暴露,你在这边看着,我回去禀报祈主事。” “好,你快去快回,还没到换岗时间,我又要尾随着少庄主离开,这里不能太久无人看守。”瘦猴吩咐着羊须汉子道。 “好的。”转身推着独轮车离开。 梅梓涵还不知自己行踪已被发现,还心情爽快地为魅儿数说着安里郡那里好玩,那里的小食最为爽口。听得魅儿直流口水,忙催促着他赴紧带路前去。 梅梓涵笑虐着她道:“看把你这丫头口馋的,现时天色不早了,咱们先到‘四海客栈’歇脚,明早再带你们过去尝尝,我跟你说‘四海客栈’的招牌菜,红烧狮子头和椒盐排骨可是远近闻名的,那道椒盐排骨和别的地方用料不一样,别家是用猪排骨做椒盐排骨,这‘四海客栈’用的是羊排骨还只取前三根排骨来做取料甚是讲究,经过淹制过油洒上椒盐葱花。那香味那酥脆可口,真是人间美味。”说到这里吞了几口口水,那模样二师兄再世还得甘拜下锋。 魅儿听得口水直流,娇叱道:“臭梓涵既然这好美味还不快带路,在这里窝什么蛋。”说着扬手对着‘踏雪龙’的屁股拍了一掌。‘踏雪龙’受惊放腿前奔。 梅梓涵在马上鬼叫咒骂着。魅儿笑嘻嘻的拍马跟上。 风扬和许绮兰微笑着策马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踏雪龙’驼着还有呱呱叫的梅梓涵来到‘四海客栈’店门口,他倒没忘制止马匹继续前奔。 客栈门口站着迎客的店小二,一见梅梓涵在店前勒住马,急忙满面堆笑的过来点首哈腰道:“客官你好,请问住店还是打尖?” 梅梓涵翻身下马,从袖袋拿出一块碎银丢给店小二道:“住店,你把这匹马和后边三匹牵下去好草好料喂着。”这时风扬三人也到了店门口翻身下马站在一边。 店小二接过碎暗着一掂心中大喜:“好家伙一给就是二两多银子,难怪早上见到喜鹊叫,原来是老子要发财。”连连点首哈腰接过梅梓涵手中的缰绳,转头向右边拉高音贝叫喊:“皮猴,狗蛋你们过来牵马下去好草好料喂着。”他话声刚落右边后舍急急忙忙跑来一肥一瘦二名下厮。 店小二瞪着二名下厮板着脸道:“你们小心把四位客官的宝马牵下去供上好草好料,不得怠慢,如出差错小心你们的狗腿。” 二名下厮齐声哈腰道:“荀哥你老放一万个心,我们一定不敢怠慢,保证好草好料供养,比喂养我们婆娘都用心。”二人语调一致甚是整齐。魅儿在一边忍俊不禁笑出声来为。 店小二连忙把手中的缰绳丢给那名体瘦的下厮叱道:“你们两个臭小子一日总用这二句屁话应付老子,还不把宝马牵下去。”转过身来对着梅梓涵四人满面堆笑哈腰道:“四位客官请随小的到楼上雅厢上座。”不得不佩服店小二的变脸功夫,比川剧变脸还利害三分。 梅梓涵四人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走进门顶匾额写着‘凤舞’的包厢。这包厢装饰在也精致,墙上挂有梅兰竹菊四时字画,窗开临街,在窗边摆放着二只花几,花几上安放着腊梅和针松。在厢房的中间摆放着一只圆桌,桌上放着一盘应时水果和茶具水壶。 梅梓涵一进包厢就对店小二道:“你快去吩咐厨房安排红烧狮子头,椒盐排骨,清蒸鲈鱼,八仙过海,吉祥如意,一品红梅,红烧熊掌,花开富贵,再来一瓶百年杜康,要快。”他如数家珍一口气点了八道菜。 梅梓涵每说一道菜名店小二就点一下头,越听心头越喜,因为所点的菜式都是这里的高档菜,平时有客人上二道这样的菜式就不错了,这一桌菜金下来不下百两银子,他提成也就多了,自然心喜,听梅梓涵又点了一瓶百年杜康不由懵在那里。 梅梓涵见店小二呆立在那里便叱道:“还不快去。” 店小二回过神来连连哈腰陪笑道:“小的马上就去,马上就去。”说着小跑下楼。店小二之所以失神是梅梓涵所点的百年杜康,一瓶百年杜康就要百两银子,来‘四海客’栈用餐的客人中有头有脸的富商不在少数,但一年还难得有客人点一整瓶百年杜康。 “你点的是什么菜啊?怎一半我不知道是什么。”魅儿在一旁问道。 “等下上菜你就知道了。都是这里的高档菜。”梅梓涵斜着眼瞄着魅儿道。 “臭梓涵不说就算了。”魅儿嘟着嘴坐在那边生闷气。 “扬弟你怎么了?”梅梓涵见风扬一进包厢就坐在那里望着窗外便问道。 风扬回过神来道:“没什么,梓涵哥那座塔叫什么名字?” “什么塔?”梅梓涵一怔,走过去往窗外望了一下道:“哦是慈悲塔,这可是安里郡一处境点,只是比较远在北边城外。” “哦,慈悲塔。”风扬低声念了一遍心中似乎有所感。 “梓涵哥明天你陪我过去看看好吗?”风扬露着希冀的眼神看着梅梓涵。 “可以啊。明天咱们一路游玩过去。”梅梓涵爽快地答应。 这时安里郡东大街西端传来一阵马蹄声。马蹄声在‘四海客栈’店门口停止。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道:“龙少你可是宗主的心肝宝贝,怎么能独自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快跟我回去吧。” 声如洪钟的声音道:“我才不要回去,我要独自窜荡江湖,行侠仗义,你们回去吧。” “那可不行,宗主见你出走可着急得很,派了四路人马到处找你,你还是跟我回去吧。等你神功练成再出来行侠仗义可好。” 厢房内风扬几人面面相视,各人心中都觉得诧异。风扬四人走到窗边向下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甚是妖艳的中年女子拉着一名身穿皂色绵袍虎头熊腰有点愣头愣脑的青年,正嗲声嗲气地劝着跟她回去。在她们后边还站了二十多名一身蓝色短衣结束背负大刀的汉子。 风扬转头低声问梅梓涵道:“梓涵哥这些是什么人?” 梅梓涵摇了摇头道:“我可不知道。” 许绮兰在一旁轻声道:“蓝色短衣劲装,背负大刀,这种装束好象是南边武夷山‘刀宗’的人马。” 这时下边那叫龙少的青年发脾气道:“媚娘你就不要管我了,我在这边玩得甚欢。你回去给老头子说,我玩腻了就回去。”这时刚才那位店小二刚从后厨出来见来了一帮客人忙跑过来招待 第24章 客栈夜宿 姓荀的店小二再现奴才的本质,笑容满面来到龙少面前,连连哈腰微仰着头眉开眼笑的问道:“少侠你们是住店还是打尖?小的会给你帝皇式的服务。”他见这龙少后边一大帮随护,心想这一定是个大有身份之人,不也待慢希望有丰厚的打赏。 “去去去,老子打什么尖?老子要的是吃饭,再找个地方睡觉。”龙少象赶走苍蝇一样对着店小二挥着手大声道。店小二对龙少这样对着他赶苍蝇式挥手驱赶,笑容没变哈腰陪笑道:“少侠您可来对地方了,我们客栈可是方圆百里最高档最有名气的,小的敢说在这里我们说第二无一家敢说第一。我们住房方面可......” “得了得了,别他妈的一大堆废话,快带老子去。”龙少不耐烦地打断了正在口沫四射的店小二的话道。 店小二意犹未尽的沾了沾嘴唇,陪笑哈腰道:“少侠,夫人各位大侠请进。”躬着身子在前机引路。 龙少和媚娘跟在其后走进‘四海客栈’。 瘦猴和狗蛋这次倒还机灵已跑过来帮众人的马匹牵到马厩喂养。 梅梓涵见楼下众人进入客栈也就回到座位上,抓起雪梨咬了一口道:“这龙少也够二的,看来他的老爹也好不到那里去。” 许绮兰柔声道:“如果这群人是‘刀宗’的门人,那这龙少的父亲就是龙景天了。龙景天可是武林十大高手之一,据说龙景天少年时曾在少林学艺,拜在上一任戒律堂长老释嗔大师座下,与现任少林方丈圆法大师同一辈分,在江湖中的地位甚是崇高。据说龙景天的功夫已到出神入化之境,他的龙爪手和降魔刀法在江湖中罕有敌手。” “龙景天这名字我听老头子说过,好象我家老头子对他还很敬畏。如果楼下这龙少就的是他宝贝儿子,那可就有点失望了。”梅梓涵话到一半时,想到楼下龙少的憨态不由嘻嘻笑道。 “这龙少人虽有点憨呆,但他的武功可不低。”风扬坐在一旁摇着头道。 风扬这么一说,众人不由一怔,不知他是不是真的看出龙少的修为,还是信口雌黄。魅儿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梅许二人也竖起耳朵想听听风扬怎么说。 “你们没注意到他下马时的姿势吗?”风扬看着三人反问道。 “他下马怎么了?”魅儿不解问道。 “他身形这么高大肥胖,体重应不低于二百斤吧。但他下地时尘土不起,可见他的轻功不低,那中年妇女去拉他时,没见他作势那中年妇女的手就脱开,可见内功修为甚高。”风扬详细解释给魅儿三人听。 魅儿不由抬头看着梅许二人,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证实风扬所说是真的,但她失望了,梅许二人也是一脸懵样。 许绮兰媚眼凝视着风扬心中忖道:“这小子的表情不象是说假话,难道他真的能注意到这些细作,那太可怕了吧!才十六七岁年纪就有这种观察入微的能力,今后的成就可不是要逆天了。”她对自己的天赋能力一直委自负,这时不免有被打击的感觉,心中有些不舒服。 这时厢房门被推开,鱼贯走进来四名手托着托盘的客栈下厮,四名下厮布置好酒菜退出厢房。魅儿坐在桌旁一等下厮把厢门关上,急忙抓起筷子对着椒盐排骨就挟。 “疯丫头,你是饿鬼投胎吗?这么没有素养,小心今后嫁不出去。要是被我母亲见到不教训你才怪。”梅梓涵在一旁数落着魅儿。 “这时夫人又没在,再说咱们都这么熟了,还客气什么。”魅儿口中啃着排骨反怼着梅梓涵道。转眼见风扬还没动筷,用筷子指着那盘椒盐排骨道:“臭小子这盘排骨做来不错,你快吃吧。” 风扬拿起面前的筷子对着许绮兰和梅梓涵道:“咱们也吃吧。” 梅梓涵拿起酒瓶在上人面前的杯中洒满酒,放下手中的酒瓶,拿起自己身前的酒杯豪放地道:“别急着吃,咱们先来干一杯。” “别忙着喝酒,填填肚子先。”魅儿口中啃着排骨,含糊不清地道。 “吃吃吃,你真是个吃货,我跟你说这百年杜康可是难得的好酒,方圆百里只有这四海客栈有卖,别的地方要喝还喝不着。” “有这么好吗?我喝喝看,是不是真的好。”魅儿说着拿起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甚是豪爽,还没得众人喝采,魅儿已眯眼皱眉,张大嘴巴吐着舌头,左手化掌在嘴边狂扇,还不忘呱呱叫。 同桌三人见到魅儿这付模样都停筷笑了起来。 “臭梓涵这也叫好酒,这么辣还是你自己喝吧。”魅儿终于回过气来,怒瞪着梅梓涵叫喊。 “这是不懂得喝酒,酒可不是这样喝的。”梅梓涵一付前辈的样子教训魅儿道。说着在手里的酒杯中呷了一口酒,对着魅儿道:“喝酒要象我这样一小口一小口慢慢饮才能品出酒的好坏,懂吗疯丫头?” “别臭屁了。”魅儿不理梅梓涵,自顾自地对着桌上的菜肴进攻。 “绮兰小姐,扬弟来干。”梅梓涵对风扬许绮兰道。 风扬拿起酒杯对着梅梓涵道:“小弟酒量甚浅,不能多喝,敬请梓涵哥见谅。” “好吧你随意就行。”梅梓涵喝干杯中的酒道。 风扬双手拿杯对着许绮兰道:“许小姐请。”说着呷了一口酒。 梅梓涵三人你来我往地敬着酒喝得甚欢,在一旁的魅儿慢慢也加入战局,气氛更是欢快。没多久一瓶百年杜康见底,四人也脸露红晕。正在这时那姓荀的店小二推开厢门满脸堆笑哈着腰走了进来,问道:“各位客官还需要添些什么?” 梅梓涵在怀中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金锭丢给店小二道:“你去安排四间上房,我们要休息了。” 店小二接过金锭哈着腰陪笑道:“各位客官真的对不起,上房只剩二间双人房。下房倒是还有几个榻位。” “那就这二间吧,快带我们过去,少爷要早点休息。”梅梓涵有些醉眼朦胧了,说完连连打着哈欠。 “好的,请各位客官随小的到后院休息吧。”四海客栈前面是饮食,后院才是住宿。 风扬四人跟随着店小二来到四海客栈的后院,后院占地近十亩,东西对面建二列双层楼舍,南面有一座独的双层楼宇,中间几个花埔,路面铺着青石板。 店小二一边带路一边吹嘘着四海客栈在方圆百里是首屈一指,服务顶级设施齐全,保证难让宾客如归。他反梅梓涵带到西侧楼舍,指只二层尽头的二间房道:“这是小的专你各位客官留的,请跟我上楼,各位小心脚下。”说着在上面引路。 “南边独立那座楼有人进住吗?”魅儿在后边问道。 “已有客人进住了,不然小的自是会安排给您们。”小二哈着腰转过头来回答。 “快走吧,小爷困死了。”梅梓涵对着店小二道。 “是是是,各位客官请。”店小二不知多话快步前行。 店小二走到门顶写着‘上甲’和‘上乙’的二间房前回身道:“这二间房就是,各位客官里面请。”说着打开二间房的房门,退后站在一边。 梅梓涵转过头来看着许绮兰问道:“绮兰小姐你们要住那一间?” 许绮兰媚眼扫了一下小声道:“梓涵哥安排就可以了。” “好你和疯丫头就住‘上甲’房吧,比较清静点。我与扬弟住‘上乙’这间房。” “听梓涵哥的。”许绮兰柔声道。 “你们进去休息吧,有什么事你们通知我。”‘上甲’房在走廊尽头,梅梓涵说后退路给许绮兰她们经过。 店小二在后边哈腰道:“各位各官如有什事需要的,请在房里门边,系有铃铛的红绳一拉,我们就会有人过来。” “知了,你退下吧。”梅梓涵应道。店小二应了一声行礼退了下去。 “梓涵哥,风公子请,小妹先进去了。”许绮兰行了一礼走进‘上甲’房中。 “风扬你也有什么事就通知我,我在隔壁。”魅儿看着风扬吩咐了一句跟着许绮兰身后走进房。 “是什么情况?当我不存在吗?”梅梓涵看了‘上甲’房一眼,挠着脑袋走进‘上乙’房中。 风扬看了南边那座楼一眼也跟着进房。他从走后院时就注意到南边独立楼宇前二名蓝色短衣劲装的汉子站在门口守着,他虽身无内功修为,但耳目还是优于常人,那时就觉察到楼宇四周有人暗中守护,这时不由得多看一眼。他进房后关好房门回过身来才发觉梅梓涵躺在北边床上和衣睡着了,不由得心中忖道:“梓涵哥的心可够大的。”刚要解掉腰带时心中觉得今晚似乎不会平静,也跟着和衣躺下来,在床上闭眼养神。 时过三更时分,在东边远处四条黑影快速接近四海客栈后院。 在隔一条街的屋顶上四条黑影停住,其中一黑影向旁边身形瘦小的黑影低声问道:“瘦猴,你确定少庄主在这里住宿?” “祺师兄,小弟能确定,我等他们四人进来后院才走的。”瘦猴点着头语气肯定的道。 这四人是梅花山庄弟子,瘦猴就是梅梓涵他们刚进城时就跟在后面,他等到梅梓涵他们随店小二走进后院,才回去梅花分院主事祈东兴汇报,祈东兴见少庄主不在分院住宿而住四海客栈心中虽有不爽,但也不敢掉离轻心,就安排瘦猴带着祺雄和关、史三人过来暗中保护。 祺雄点了点,转身对着身旁关、史道:“你们到西首找个地方藏好,但不要太近屋边,免得少庄主发觉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和瘦猴到南边去。” 关史二人点头答应,身形一晃向西边闪了过去。祺雄对着瘦猴道:“走吧。”向南边闪了过去。瘦猴在后边跟了过去。 第25章 阴差阳错 祺雄他们刚翻过围墙,在暗处闪出四名蓝衣短装给束汉子对着还身处在半空中的祺雄他们攻来。 祺雄见四把钢刀破空向自己和瘦猴袭来,心中大呼:“大意了。”急忙拔出长剑舞出一道剑墙,把自己和瘦猴包围起来。一阵‘叮叮铛铛’的金属声过后,祺雄和瘦猴显得有些狼狈的站在围墙边地上。 四名蓝衣汉子不给祺雄他们有喘息的机会,互交下眼神又挥刀围攻过来,祺雄轻喝一声,错步上前,手中长剑使出‘霖霜剑法’以一己之力逼退四名蓝衣汉子的围攻,紧接着,祺雄轻喝一声,拔地而起,使出‘冰雹满空’‘风霜雪影’袭向四名蓝衣汉子。四名蓝衣汉子只见一片剑雨临空袭来急忙手中钢刀狂挥舞出一只刀影组成的刀盾护住周身,一阵‘叮叮铛铛’声中伴着二声惨叫声。只见二名修为浅些的蓝衣汉子抽身暴退,左手捂着右手小臂,右手中的钢刀已落地,鲜血正渗出他们的左手掌滴落地上。 风扬并没有进入熟睡,在祺雄他们刚翻过围墙和四名蓝衣汉子接上招时就被惊醒,他摇醒梅梓涵二人轻步走到门外站在走廊中观战。 风扬从双方的招式中看出各自的帮派身份,他定神观看蓝衣汉子所使的刀招,暗着在心中把从藏书楼中看到的‘降魔刀’刀谱中的招式和蓝衣汉子的招式对比,从中领略招式的变化和确认其破绽的位置。 祺雄逼退敌手,刚要发话质问,这时从屋顶跃过来几条蓝色身影挥刀攻到,只得把话憋回去,挥剑迎敌。瘦猴也从后边拔剑冲了上来。这时在西边的关史也赴过来增援,一时‘叮叮铛铛’金属碰撞的声音大作,呼喝声,咒骂声穿扦其中。 梅梓涵见有蓝衣人增援,跑回房中拿起长剑就要跃身而下。风扬在旁制止道:“梓涵哥等一下,这几人对咱们的人并没有威胁,他们应付得来,他们还有十多人还在观战,如果他们加入,咱们再下去不迟。”这时魅儿和许绮兰也从房中走出站到他们旁边。其它客房传一声声门锁落锁的声音,下边的打斗声已惊醒了在四海客栈留宿的客人,他们只是一般百姓商贾,这时要做的事,自是锁死房门蒙头躲在床角擞抖的份了。 这是十多名蓝衣汉子也跃身加入战团,祺雄原先还占上锋,在十多名蓝衣汉子的加入瞬间转为下锋。没几个回合,祺雄四人中功夫最低的瘦猴已后背中刀退到墙边苦苦支撑。祺雄全力击退围攻他的几名蓝衣汉子,退到瘦猴身边分担他的一些压力,张口喝道:“关师弟,史师弟退到这边来。” 在西舍二楼走廊的梅梓涵从怀中掏出一物向空中抛去,只听半空中一声暴响,一道火光伴随着刺耳的哨声冲向高空,接着爆开化成一朵七彩梅花浮显在空中。转身对许绮兰道:“劳烦绮兰小姐照看我扬弟。”说着拔出长剑一跃而下冲入战团。魅儿也对着风扬道:“你不要下来,自己小心。”说完也跃下楼加入战斗。 “各位快住手。”一声娇喊声从南边楼舍中传来。 风扬向声音来处望过去,只见媚娘和龙少站在南边楼舍台阶上,那声娇声正是媚娘所喊。 蓝衣人听到媚娘喊停也都收手向后跃开。梅梓涵他们见蓝衣汉子撤退也收剑奔到祺雄身前问道:“各位师兄的伤要不要紧,小弟身上有伤药。”祺雄四人多多少少身上都挂了彩。 祺雄道:“我没事。”转身问关、史瘦猴道:“你们要不要紧?” 关史三人道:“不要紧,只是皮外伤。” 这时围墙外脚步声大作,从围墙外跃进来三四十人,清一色的梅花山庄装束,祈东兴也在其中。 祈东兴走到蓝衣汉子前面揖手朗声说道:“不知各位同道为何要为难我们梅花山庄门下弟子?” 龙少刚要上前被媚娘拉住,她走到祈东兴面前行了一礼娇声娇气的道:“刚才是敝宗弟子与贵庄弟子发生误会了。” “是误会吗?怎么我们一进来就被围攻?”祺雄满脸怒气地道。 媚娘微微一笑娓娓道:“这位道友请息恼,今晚我‘刀宗的‘小宗主’在这里就宿,门下弟子守夜时见各位身穿夜行衣稍然接近,以为是要对我少宗主不利才会阻击各位,没有问明就动手是我们不对。明天我们包下四海客栈设席宴请梅花山庄各位道友,权当陪礼可好?”媚娘权衡眼下形势,已方虽不至于惨败,但也没必胜的把握,更何况双方都是武林正派,如果因这小事闹僵,传出去脸上也挂不住,何况这里还是人家地盘,认输并不吃亏。龙少刚要发声又被媚娘制止,他虽有点任性,但还是很听媚娘的话,闭口不言在旁边站着。 祈东兴见对方已亮明身份,也知道‘刀宗’比梅花山庄实力强盛得多,见对方道应设宴陪礼这件事也只能这样揭过。揖手道:“那就这样说定了。” 媚娘也高声道:“当然,各位道友明天可记得过来喝酒。” 祈东兴转身对着梅梓涵道:“少庄主,你也跟我到分院休息吧。” 梅梓涵见行踪败露,在分院住宿回去也比较容易给老头子交代,也就对祈东兴揖礼道:“祈主事你们先走,我收捡一下就过去。” 祈东兴心想今晚经过这怎一闹,自己先行回去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点了点头,转身向后边梅花山庄弟子挥了下手翻墙而去。一众梅花山庄弟子也随在其后翻墙而去。 风扬刚想要进房,后边传来一苍老的声音:“哥哥戏都散场了,咱们回去睡觉吧。” 风扬觉得这声音离自己甚近,急忙转过身望身后望去,只见二名高瘦鹤发鸡皮的老者,二人的身着容貌几乎一模要样,他们站在只离自己几步开外的地方。不由心中大惊,不由得望向许绮兰,只见她一直处变不惊的小脸一片死灰,可知她震惊的程度不比自己小。 站在左手边的老者皱着眉道:“弟弟,你怎忘了正事还未做就要回去睡觉,几时才能抓住那小子?怎么给不老这二个臭鸟仔交代。”这老者的声音和先前说话的声音也非常相似,如果没注意听难分辨得出。 站在右边的老者用责备的眼光看左边的老者道:“咱们用得着给这二只臭鸟仔交代吗?哥哥你可不要乱说。” 左边哥哥老者自己打了一下脑袋,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是是是,咱们怎能给他们交代?是他们向咱们交代才是。” 风扬见二人在那边为了点不知所谓地纠缠不清良久。便躬身行了一礼恭敬的问道:“不知二位老前辈来这里可有什么事吗?” 右边那弟弟老者大摇着头道:“我们来这里是来看戏的。刚才在外面我们兄弟听到打斗声才过来的,并没有事要干。”说到这里好象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怪叫着:“哥哥你看是不是这小子,青色长衣,相貌俊美,没有武功,年纪不到三十岁,腰间挂一绿色玉佩,这不就是这小子吗?”说完大笑不止,那模样比捡到十斤金子还要高兴。 站在左边的哥哥的老者象看古董一样倾着上身睁着那双在皱皮堆里的眼睁上下左右地扫着风扬周身上下,边看边点着头道:“不错,不错,是他不错。”看了一会儿又摇着头对着他弟弟道:“弟弟这小子好象不是。” 那位弟弟的老者奇道:“怎又是又不是的,你搞什么鬼啊?” 哥哥的老者挠着头道:“这小子好象不到二十岁,我们要找的是不到三十岁。” 弟弟的老者用一付先知智者语气道:“我说哥哥啊,你是老糊涂了,这小子是专吃软饭的小白脸,自然脸旦要保养好才是嘛。三十岁给人看时是不到二十岁的样子。” 哥哥的老者听到弟弟说他老糊涂大怒道:“我只是比你早出来半个时辰就老糊涂了,要不是当年你在咱们娘胎里把我先路踢出来,说不定是你先出来的。你也敢说我老糊涂。”这二名老者是双胞胎,他当年问过他们的母亲为什么自己是哥哥,他们母亲笑道他是在娘胎中被弟弟踢出来的,他信以为真为这事,他对弟弟总耿耿于怀。说着站在那里气得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他的弟弟。 风扬站在那里越听越不对劲,这二个老糊涂好象把自己错认成他们要找的人了,连忙道:“二位老前辈,你们可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二名老者一听风扬否认自己是他们要找的人,高兴得大笑起来,那哥哥的老者指着风扬大笑道:“是你小子,没错!可把你找到了。弟弟啊还是我这做哥哥的有先见之明吧!刚才叫你进来看热闹时你还吱吱歪歪说什么正事要紧,如果没进来咋地能发现这小子藏在这里?” “还不是我先发现的,是我眼神好使。”弟弟的老者抢功道。 许绮兰在脑中搜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二名老者是何许人。抬眼见到梅梓涵和魅儿脸带着微笑地站另一边看热闹。 风扬可没有心情看热闹,急忙辨解道:“二位老前辈真的认错人了,小子名字叫风扬一定不会是你们要找的人的。” 二名老者根本不理风扬说些什么,还在争辨谁的功劳大。风扬见状转身要走进客房,那弟弟的老者叫道:“喂,小子,你要到那里?” 风扬头也不回道:“当然回去睡觉。” “还睡什么觉啊,你那老小妞都要变成死小妞了,快跟我们去看她吧。”说着已抓住风扬的后背腰带提了起来。 在场众人除了另一名老者外无一人看到弟弟的老者是怎么到风扬身后把他提了起来,不由心头大震。站在南边楼宇台阶上的媚娘和龙少也都没看出这老者是怎么办到的。 风扬呱呱大叫:“老东西快把本少爷放下来。” 那老者听到风扬的叫骂只是眉头一皱道:“你好吵啊。我们带你去见老小妞儿,你该感谢我们才是。” “谢你个大头鬼,还不放我下来。”风扬四支离地象只乌龟一样被老者提在手里动弹不得。那弟弟老者眉头又是一皱,只见左手衣袖微动,只见风扬嘴巴上下乱动却没声音发出,他已被老者点了哑穴。老者向他哥哥道:“咱们回去吧。” 梅梓涵各魅儿才发觉事态不对异口同声叱道:“把人放下。”提剑剌向提着风扬的老者,二人只觉眼前一花,二名老者和风扬好象凭空消失一样失去了踪迹。 第26章 湘山二圣 由于二名老者消失实在太快,只在瞬间,梅梓涵和魅儿没能及时收住身形,手中的长剑齐向许绮兰刺来,许绮兰见状一声惊呼,抽身暴退避过无妄之灾。 梅梓涵二人在许绮兰避开后,才双双收住身形,梅梓涵放眼四望,那里还有二名老者和风扬的影子,不由急上心头破口大骂。魅儿更是急得哭了出声来,急摇着梅梓涵的手臂,抽泣着泪眼婆娑的问道:“风扬不见了,该怎么办?” 梅梓涵心乱如麻,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沉吟半天才沉声道:“我们回分院去,找祈主事他们商量。”说着转身走向楼梯。 魅儿想想也只能这样了,也急步跟上梅梓涵。 许绮兰心有所思地走回房中取出长剑跟过去。 站在楼下的‘刀宗’门徒也稀稀落落地走回各自守护的位置。一名中等身材的蓝衣汉子手捂着肚子,低声对旁边的二位同门道:“不知怎的我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去上一下茅厕,二位师兄你们先过去守着我去去就回。” 旁边一名蓝衣汉子低声笑骂道:“你真是懒牛屎尿多,快去快回。” 中等身材的蓝衣汉子手捂着肚子道:“会的,会的。”急步离开,他背后的二名刀宗门徒低声聊着刚才发生的事慢步走向楼舍暗处。 中等汉子急步走到客栈下厮的门前停下,小心观察了一下四周,见一切平静后才从怀中取出一物压在台阶边的石下,他站起身四下静听一下后才急步离开。 天刚放亮,离四海客栈三街之遥的民舍飞出一只信鸽在半空中盘旋了几圈后,向西边方向飞去。 话说风扬被老者提着飞奔,由于是脸向着地面,双眼所见不是石板就是白雪索性闭上双眼。只觉身子忽高忽低的向前疾去,耳边风声阵阵倒也不觉得太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扬只觉停下来了,睁开眼所见是一片白雪,耳边传来老者苍老的声音:“哥哥你怎么停下了?” 哥哥老者道:“都离这么远了,那二只兔崽子是追不上了,我跑着觉得没多大意思就停下了。” “你要是累了,直说就好,我不会笑话你的。” “谁说我累了,你看我这么精神是跑累的样子吗?”哥哥的老者有些动怒大声反驳着。 “那你干啥要停下?这里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停下的。”提着风扬的老者反怼着他哥哥道。 “那是你没有艺术细胞,这里风景这么优美,不驻足欣赏有负上天的美意。” “这里只有几棵光禿秃的死树,这也叫风景优美吗?你不会是跑傻吧?”提着风扬的老者诧异的道。 “是你没用心去感受!” “感受你个死人头,我只感到肚子有点饿了,快把干粮拿来。”说着把手中的风扬随手丢下,向他哥哥伸去。 ‘砰’的一声大响,只见风扬背向上脸朝下陷在雪里,由于他身上的穴道被封无法动弹,想叫也发不出声,只能象只乌龟一样扑在雪堆里。 “我说弟弟,你要把这小子闷死吗?”做哥哥的老者高声对他弟弟道。 “哎哟,我没想到这小子的穴道还没解开。”说着已把风扬从雪堆里提了起来,再随手丢开。在他一提一丢间风扬的穴道已被解开。 风扬在雪地上觉得自己能动了,就爬了起来对着二名老者怒视骂道:“老东西你们抓我干嘛?” “不是跟你说了,就是带你去见老小妞儿,这么小就没记性。”做弟弟的老者挠着头道。 “我又不认识什么老小妞儿,带我去干啥?” “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我们这么聪明会被你三言二语就蒙浑过去吗?” 风扬觉得和他们无法交沟,转身就往回走。 “你要去那里?”老者奇怪的问道。 “当然回去睡觉。”风扬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去。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拿什么给不小妞儿看啊?”弟弟的老者身形一晃到了风扬身后,一手把风扬提了起来。风扬只觉身子一轻人已被提了起来,不由大骂:“老东西,臭老头,疯老不死的......”他能想到的都骂了一通。 “你再吱吱歪歪的乱叫,小心我再把你的哑穴点上。”老者警告着道。 风扬一听又要点哑穴只好闭口,他心中也清楚自己与二名老者的差距,只好选择沉默。 弟弟的老者提着风扬来到他哥哥面前,伸手道:“干粮拿去来,我饿了。” “好吧,我也有点饿就在这里吃点干粮吧。”说着从腰间解下一只布袋,从里面拿出一张烧饼丢给他弟弟,自己也拿出一张坐在雪地上啃了起来。 提着风扬的老者把他放在地上,自己坐下来也啃起烧饼。 风扬坐在一旁心中忖道:“这二个老不死的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们口中的老小妞儿又是谁?能使得动这二个怪老头身份一定不简单。”好奇心大起,转头对着二名老者问道:“二位老前辈功夫出神入化的,一定是大有身份吧?” 二名老者一听风扬称他们功夫出神入化,心中大喜,脸上堆满笑容,抢着回答。“我们便是武功深不可测,宇内无敌,风流潇洒的‘湘山二圣’,我是哥哥白天使,他是我弟弟白天焕。” 坐在风扬身旁的白天焕大点其头,啃着烧饼还不忘插上几声道:“我们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武林第一高手。” 风扬强忍着笑一脸认真地点着头道:“是是是,你们不只是风流潇洒,还是英姿挺拔,侠骨仙风,明媚秀丽,风度翩翩,媚骨天成......”风扬能想到的不管是比喻女人的还是男人的还是什么的都乱说一通。 湘江二圣听得眉开眼看笑,大称风扬有目光。 白天焕拍了拍风扬的肩膀笑道:“你小子不错,这么有眼光,有学识,难怪老小妞儿为了你要死不活的。” 风扬问道:“白老前辈,你们口中的老小妞儿是谁啊?” 湘江二圣用诧异的眼光看着风扬,白天使沉声道:“刚说你小子不错,你怎不承认把老小妞儿搞了就跑,还要装做不识,这可就太不厚道了。” 风扬被白天使他们看着有点渗得慌,便道:“小子先前受了点伤,以前的事记不起来了。” 白天焕把手搭在风扬右手腕脉上,闭眼细察,过了片刻点着头道:“你小子体内有股很利害的阴寒之毒阻碍着你脉络的贯通,使你不能修练内功,是受过伤没错。但你的丹田中有股淳厚的内劲是怎么回事?” 风扬心知那道内力应是自己先前修练所得,但他不想湘山二圣知道他先前习过武,故作不知道:“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哦,那可能那个为了救你注在你体内的。”白天焕点着头道。 “会不会是梅清杰这老小子注进去的?”白天使在一旁说道。 白天焕摇头道:“应该不是,那老小子练的是‘天罡诀’内劲温和,这小子体内这股内劲甚是阳刚,可对不上,这股内劲不会是他注入这小子体内的。” “不管了。咱们的饼也食完了这就走吧。”白天使站起边扫落身上的白雪边对着弟弟道。 “小子咱们走吧。”说着伸手抓住风扬的后腰带提起来。 “你不要这样提着我。”风扬拍着白天焕抗议着。 “不这样抓着你走,你跟得上我们吗?”白天焕看着手中的风扬不解问道。 “你可以背着我嘛。” “开玩笑要我英雄潇洒的大人物背着你小子跑,不行!说什么也不行!”白天焕大摇其头道。 “你也不肯背着我走,也可以托着我的手臂,带着我一起走不就行。”风扬拍着折,另提要求。 白天焕心想这还行,不会对大侠英姿形象有所损坏,就把风扬放下来托着他的手臂向前疾步掠去。 “你这臭弟弟,也不说一声,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白天使嘴上嘀咕着,脚下却不慢一晃间已去老远。片刻间三人的身影已消失在远处的山间。这片雪地又恢复了早时的宁静...... 在包子山西边四百多里远的山脉中,有一处隐蔽的天然洞穴,这洞穴的入口不大,只有二丈多宽一丈多高隐藏在一片树林中,不走近不会发觉所在。洞穴里却是十分宽敞足足有二十多丈宽十多丈高,东西两侧各有二处丈多高,宽不一的洞口通往另外的洞穴。这时洞里四周摆放了十二只大火盆把洞里照着亮如白昼,暖温如春。在洞底一天然高处安放着一只披着一张黑熊皮的太师椅。这时椅上正端坐着一名脸戴银色面罩,身披黑色斗篷的金色绵袍汉子。这金色绵袍汉子身材十分高大,看不清年纪大小。 在他下边两旁各站了十多名黑衣汉子,中间一名身着紫袍留着短须的中年汉子正对着金色绵袍汉子弯着腰声音十分敬畏的道:“圣使突然光临,可有什么重要指示?” “让你们干掉那几名梅花山庄的弟子,你们可完成了?”声音沙哑低沉到了很冷漠。 紫袍中年汉子身子不自觉一抖。微颤着声小心翼翼地道:“灭杀了二人,余下被梅花分院来人救走。”他隐瞒了自己手下主动撤退。 “这么说就没完成任务了。”金色绵袍人淡淡的道。但他的话音刚落,站在下边一众全部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着头道:“圣使饶命。” “你们连这点小事都没法完成,留着有什么用。”说着扬起右手就要拍下。 “请圣使容禀。”紫袍中年汉子连连磕头道。 第27章 神秘圣使 “还有什么废话?也罢!就让你说个明白。”圣使淡淡的说。 紫袍汉子战战兢兢地说道:“刚得到眼线传书,风家后人已被二名神秘老者掳走。” “是几时发生的事?” “是几个时辰前在安里郡的四海客栈被掳走的。”紫袍汉子小心回着话。 “嗯,可知是什么来路?”圣使沉吟一下问道。 “不知道,不过属下已派人去追查了。” “是那条线上的眼线?工作效率还算不错。” “是刀宗中的眼线通过安里郡的眼线传过来的。” “嗯。”圣使点了点头沉声道:“看来你还是有好处些用的,就先留你一条狗命,如果你再出什么差错就甭等到明年腊八宗主的赏赐,本座就先取了你的狗命。” 紫袍汉子小心问道:“是,圣使大人,今年的赏赐您老人家可有带来?” 圣使右臂一挥,从他的袖口中飞出一物向紫袍汉子抛来。 紫袍汉子急忙伸手接住,他一见是只棕色瓷瓶大喜,连连磕头道:“属下拜谢宗主恩赐!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为宗主办事。” “嗯,可要记得你入宗的誓言才好。”圣使沉声说道。 “属下死也不敢忘记誓死效忠宗主的!”紫袍汉子语气坚定大声地道。后边一众黑衣人也跟着大声道:“属下死也不敢忘记誓死效忠宗主的!”二多十人大声齐喊声势倒也震撼。 “嗯,很好,你们记住才好。翁大宝,百花谷可有消息传来?”圣使淡淡的问道。 紫袍汉子本名叫翁大宝,是这处据点的主事人,听圣使问及百花谷急忙道:“禀圣使大人,百花谷这月上旬有传来了消息,已查知梅清杰夫妇并不知情‘丹阳宝典’之事。属下已传书上报宗主。” “我是问这几天有没有再来消息?”圣使淡淡的道。 “这几天没有消息传来。”翁大宝躬着身子小心回话。 “嗯。也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上报。”圣使淡淡说了一句,身形一晃,声音未消人已到洞外,再一晃已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翁大宝与一众黑衣人对着洞口恭恭敬敬地高声道:“恭送圣使大人。” 翁大宝一众到这时才松了口气。他打开瓷瓶倒出二粒丹药道:“老二,老三你二人过来拿丹药。”站在两边黑衣中走出一名满脸落腮胡须身材中等的黑衣汉子和一名国字脸面白无须的中年黑衣汉子来到翁大宝面前接过他手中的丹药。 翁大宝对着左边中等身材的满脸落腮胡须汉子道:“老三你先守着,我和老二先服用丹药摧化后你再服用。”落腮胡须汉子名叫杜虎,他与翁大宝和国字脸面白无须的吴用新三人结义,翁大宝为大哥,吴用新为二哥,他自己是三弟。 杜虎恭敬道:“大哥您和二哥放心打坐摧化丹药,这里有我看着,保管不会有差错。” 翁大宝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右边的小洞。 吴用新对着杜虎道:“辛苦三弟了。”说着拍了拍杜虎的肩膀,走进右边的另一个小洞中。 杜虎转过身来对着一众黑衣人道:“你们去守着。”一众黑衣人躬身应道:“是。”各自散开。 杜虎自己在椅中坐下静静地为二位结义兄长护法...... 风扬被湘山二圣带到一条宽百丈的河畔,这时下,河水已结冰,有如一条身长千里的的巨龙静卧在大地上。 白天使指着对岸呵呵笑道:“弟弟咱们快到了,过了这条河再走百多里地,就有好酒好肉吃了。”说罢大笑不止,好似已闻到酒肉香一样开心。 “哥哥你别忙着开心,这小子我带了几百里路也该你带了。”说着把风扬抛了过去。 白天使接住飞过来的风扬道:“你是弟弟当然是你带了,你一点也不懂得尊老敬贤。”说罢又把风扬丢回给白天焕。 白天焕接住风扬扁了扁嘴道:“你是哥哥,才应照顾弟弟,你带。”说着又把风扬抛了过去。 “好了,不用你们带,我自己走路。”风扬在半空中呱呱叫着。 风扬虽穴道没被制,但在湘山二圣手中还是有如山鸡无法自主,最多也只能叫骂几声而已,心里憋屈得很,给湘山二圣把自己如物事丢来抛去,连拼命的心都有,但还没有到了迷失心智的程度,只在心中大骂他们祖宗十八代。白天使接住风扬把他放下,好奇问道:“你自己能过河?” “怎么?没你们带我就无法过河吗?”风扬看都不看湘山二圣,抚平衣上的皱纹,生气地道。 白天焕有点担忧地道:“你不要挺强,这河水虽表面结冰,可厚薄难料,那里冰厚那儿冰薄可很难看出的!要是掉入河水中那只死的份了。” “别假好心。”风扬不理湘山二圣,走到岸边树上折了二长二短四截树枝,从怀中掏出手帕撕成布条,把二截短的树枝缚到脚上。 湘山二圣好奇的在一旁看着。“你这是要干啥?”白天使好奇问道。 风扬不搭理白天使的问话,自顾自地把二截树枝缚好,拿起二截长的树枝,往地上一撑站了起来,再把树枝用力向后一撑,整人身体如脱弦强弩向前疾射而去。 湘山二圣见状嘴都合不上,过片刻才回过神来又蹦又跳拍手叫道:“这个好玩。” 白天焕高声叫道:“喂小子,你等等我们缚好树枝再一起过河。” 风扬也不理他怎么叫喊,一劲地向前划去。只觉身子一轻已被白天使抓住后背心提了起来。呱呱叫骂道:“白老东西你抓我干嘛?” “叫你等等我们,你怎不回去?”说着身子一晃又回到来时的岸边。 白天使把风扬轻手放下呵呵笑道:“你小子别生气好好呆着,等我们也缚好树枝就和你一起划过去。” 风扬无奈只好闭口呆立在一边。 白天焕笑嘻嘻地抱着几截树枝走了过来。他把树枝往雪地上一丢,从怀中拿出手帕撕成布条,一个屁股坐到地上,学着风扬的样子把树枝缚到脚上。白天使当然也没瞎站着,一样把树枝缚到脚上。 湘山二圣缚好了脚上的树枝,也学着风扬拿起地上的树枝往地上一撑站了起来,再往后一撑人摇摇晃晃地向前滑去,没过十丈就摔在冰面上,摔在地上的姿势可不大好看!白天焕是后脑着地双脚在前,白天使却在冰面上做了一个完美一字马。好在湘山二圣都是武林绝顶高手也没伤到,只是口中呱呱大叫,咒骂不止。他们也没放弃,爬起摔下,摔下爬起,渐渐地二人越滑越有远,虽然样子还有点狼狈,但姿势也不太难看了。 风扬在一旁微笑着,看着湘山二圣滑冰的丑态,并没出言点拔他们。 二人练了半盅茶的时间总算掌握到滑冰的诀窍,已能在冰面上自由地来回穿梭,好不自在。 风扬见湘山二圣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掌握到滑冰的窍门,并且把控自如。可见二人虽然说话做事颠三倒四的,但心智并不低,而且还甚高。 风扬见他们玩得这么开心,不由得童心大起,也加入了追逐。一时间河面上,笑声大作,三人你追我逐的玩得不也乐乎。 过了二个多时辰三人才玩腻上到对岸,坐在岸边解去脚上的树枝。 “你小子从那里学得这玩意儿?”白天使边解掉脚上的树枝边向身旁的风扬发问。 “我也不知道,以前的事都记不起来了。”风扬摇着头无奈地道。 “这么惨!不过你放心我们带你去‘湘阳城’找‘阎王愁’帮你医治。”白天使拍了拍风扬的肩膀安慰道。经过刚才的滑冰戏耍,已从心中喜欢风扬。 “‘阎王愁’是谁啊?医术很高吗?他能治好我的失忆吗?”风扬有点逼切地问。 “‘阎王愁’就是‘阎王愁’还有谁。他连要死的人都能救活,当然能医好你的失忆!”白天使有些奇怪风扬为什么会这样问。 “你这样说,风小子这么会清楚,风小子我跟你说:‘阎王愁’本名叫木森林,他的医术在江湖中除了窝在万重峰的‘怪医’外,无人可与匹敌,他能把没死透的活死人治好,江湖中人才送他‘阎王愁’这个称号。”在一旁的白天焕插口解释给风扬听。 “哦,这么利害!说不定真有办法医好我的伤。”风扬心中不由燃起希望,盼望早点见到‘阎王愁’。于是他对着湘山二圣道:“走吧,找‘阎王愁’去。”说着起身即走。 “你小子要到那里去?”白天使发懵的对着风扬背影喊道。 “不是往这里走吗?”风扬住足,转过身来尴尬问道。 “当然不是,往这方向才是到‘湘阳城’的路。你乱走什么!”白天使指着风扬所走的方向相背的道路说道。 风扬走了回来道:“那快走吧。”说着向着白天使所指的方向走去。 白天焕看着风扬的背影笑道:“这风小子一听要找‘阎王愁’治伤,跑得比兔子还快。”对着他哥哥道:“哥哥咱们也走吧。”说着抬腿向风扬追了过去。 白天使站起来拍落身上的残雪也跟了上去,三人一路笑笑闹闹朝‘湘阳城’而去。 第28章 进湘阳城 湘阳城的西门外,远处的官道上出现三人并排着飞奔而来,只见中间那人双脚离地,是被左右二人架着在路上飞奔,奔过来这三人正是风扬和湘山二圣。中间那位仁兄当然是风扬了。他之所以会被架着走,是因为白氏兄弟抱怨他走得太慢,二兄弟又谁也不愿单独带着他走,最终的结果就是一人一边托着风扬的手臂上路。 过了片刻三人来到城门口,湘山二圣把风扬放下。白天焕指着城门经风扬道:“这就是湘阳城了,过了这城门就有好酒喝好肉吃啦。”说完还吞了一口口水,似乎满桌的酒肉摆放在在他面前。 白天使不识时宜地说道:“你有银子吗?” “咱俩的银两不都是你保管吗?你怎么问起我来了。” 白天使摸着扁平的银袋无奈地道:“好象只剩几文钱。” 白天焕一听跳了起来指着他哥哥质问道:“是不是你偷偷买酒喝了?咱们出来时可有百多两银子的,才半个多月,怎么会只剩下几文钱了?” “你还说,要不是你一到客栈酒楼就要这要那,你以为这些不用花银子吗?”白天使指着他弟弟道。 白天焕被哥哥说得哑口无言,站在那边甚是郁闷。 白天使拿出银袋子,解开袋口往手一倒,落入掌心的只有五只铜扳,无奈地对着他弟弟道:“咱们只有五只铜扳只够买五只肉包子。” 白天焕用眼角瞄了一下白天使掌心中的五只铜扳,哭丧着脸道:“只有五只包子,也不够咱们三人吃啊。” “咱们不买肉包子,买馒头就够吃了。” 白天焕听要吃馒头,老脸拉得更长,双眼几乎滴下眼泪,扁着嘴巴站在那里。 风扬从怀中掏出梅梓涵塞给他的十几两银子抛给白天使道:“我这里只有这十多两银子,不过够咱俩吃喝一顿。” 白天焕见到风扬拿出银子,心情大好,拉着风扬的手呵呵笑道:“风兄弟你可真的是救星转世,这下咱们不用啃馒头了,走咱们快去喝酒吃肉。”说着拉着风扬和白天使的手就往城门拽。 白天使边走边对着白天焕道:“我说弟弟啊,等下你可不能再乱要酒肉了,咱们还要二天的路程才能到落凤坡,别晚上连馒头都没得啃。” “知道啦。”说着不理白天使拉着风扬走在前面进了城。 湘阳城的西大街上这时人头涌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白天焕拉着风扬一路串插前进,片刻间他们来到位一直于巷里的一间门口摆放着三只大酒缸,缸上贴着‘好味道’的小酒肆。这时小酒肆里面并不大,东边的墙边叠着一排酒缸,后边有一巴台,台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酒壶,中间空地上错落摆有四只大酒缸,在酒缸上安放着一张圆木扳做为酒桌,在大酒缸旁摆放着只竹椅,这时酒肆内只有二名客人正在对饮。 白天焕拉着风扬坐到一只大酒缸旁,屁股还没坐稳当就拉高声音喊道:“小二,来三斤老白干,四斤牛肉干,一盘盐水花生,一盘小肚腩,再来十只肉包子,要快老子快饿死啦。”说罢吞了口口水,问风扬:“这样够吗?还要加点什么?” 风扬听着白天焕点了怎么多,心中嘀咕着是不是吃不完要打包带走,见他问自己随口应道:“你安排就好。” 这时白天使也走进来坐在空椅上对着白天焕道:“弟弟你又乱点什么?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怎么吃不完,你不知我有多饿!”白天焕捂着肚躬着腰满是皱纹的老脸哀怨地道。 “我怎不觉得饿,也没见弟弟你比我食得少,都是一样赶路就别再装了。” “怎能一样?风兄弟一路上都是我带着上路的,能一样吗?” “我没带吗?从河边到城门口,我可是带了风兄弟一半身子。” “你带的是一小爿身子我带的是一大爿,还是我费力。”白天焕越说越激动,手也不捂肚了,直接指着白天使喊道。 “都是一人一边架着走过来,怎你就大爿,我就小爿呢?”白天使被他弟弟绕得有些懵。 “当然有,你没出什么力只是摆个样子,是我单人出力架起,风兄弟你说是不是?”白天焕说到一半转头问风扬。 风扬对这二个活宝颠三倒四的互撕已见怪不怪了,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们在胡扯,见白天焕问自己只是微笑点点头。 白天焕见风扬点头,说话更大声了指着白天使道:“哥哥你还用怀疑吗?你看风兄弟都认同是我带他过来的。” “他可没说话。他之所以点点头是同意我的说法的。” 白天焕更激动,站到风扬面前,对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道:“风兄弟,你说是不是我出更多力把你架过来的。” 刚好这时店小二托着酒菜向这边走来,风扬指着店小二道:“酒菜来了,你不是肚子饿得紧吗?快坐下吃吧。” “不行你先给我哥哥说清楚。” “我肚子也饿得很,没力气说这些。”站起帮店小二把托盘中酒菜搬到桌上。 白天焕见到酒菜已到态度也软化了道:“好吧,吃饱后你可要给他说清楚。” “你快吃吧,你哥哥已在喝酒了。”白天使在店小二走到桌边时已从托盘中拿起酒壶,在自己杯中倒上酒喝了起来。 白天焕一听急忙抢过酒壶,边往自己杯中倒酒,边教训着白天使道:“哥哥你怎么可以自己先喝了,这样很不礼貌你知道吗?” 白天使抢过酒壶嘻嘻笑道:“我是先试试看这酒有没有原先的味道。可不是要先喝,别乱说。”说着把面前酒杯加满酒。 “怎是你试酒?不能我来试。”说着也把酒壶抢了过来。 白天使这次不再与弟弟抢酒壶而是抬头向店小二喊道:“小二再来一壶三斤的老白干。” “好嘞。”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在台上提了一壶酒过来。 白天焕起身抢过店小二手中的酒壶道:“这壶给你。”说着把手中的酒壶放到他哥哥面前。 “你抢我的酒干嘛?”白天使瞪着他弟弟叱道。 “刚才你先喝了,这壶就是我的。”白天焕抱着手中的酒壶逃到远处道。 “我刚才只喝了一杯,这壶酒你喝了三四杯,你要那壶行,倒三杯酒还我。” “我才不要,这壶酒我和风兄弟的,你自己喝一壶不行吗?”白天焕见风扬似乎不会喝酒才这样说。 “好吧,你们不可和我抢了。” “当然。”白天焕这才坐回桌边。他为风扬倒了一杯酒道:“风兄弟来喝酒。” “我不会喝,你们喝吧。”风扬咀着牛肉干道。 “那多没意思。在江湖走动不会喝酒可不是爷们。” 不会喝酒不是爷们这句话可激起风扬的豪气,拿起面前桌上的酒杯,豪气高涨道:“好我跟你喝,干。”说完一口干了杯中酒。虽然很辣喉,但他并没从脸上表现出来为,只是闭着口微笑着看着白天焕。 “好。”白天焕也豪气大涨跟着也把酒干了,再把二人酒杯添满“来干。”风扬也只好跟着干了,没几杯下肚他已被料倒扒在桌上睡了。 “哥哥你看这小子就这酒量也敢跟我干,简直是找死。”白天焕指着满脸通红扒在桌上的风扬对白天使道。 “这小子虽是无什么酒量,但很豪爽!我喜欢。”白天使喝了口酒看着风扬道。 “是啊,这小子还不错,鬼点子也多,我也很喜欢的。”白天焕点着头道。 “行了,我们快吃吧,等下风小子醒了之后咱们可要去找‘阎王愁”帮这小子看看。” “嗯。”湘山二圣不再说话,对着桌上的酒菜发起总攻,有如秋风卷落叶,不到片刻,桌上盘碟见底酒壶也干。 白天使摸了肚皮笑呵呵地道:“爽快。” 白天焕对着他哥哥嘻嘻笑谑道:“哥哥你不是说我乱点吗?” 白天使老脸有些挂不住尴尬地呵呵笑着,这时他发觉桌上还有盘包子没有吃过,便指着包子道:“那不是你乱点吗?” “那包子可是我要店小二打包带走在路上可吃。”白天焕灵机一动辨解道。 “算你有理,小二结帐。”白天使说不过弟弟转换了话题。 店小二快步走过来哈着腰道:“客官总共九两八钱银子。” 白天使拿出十两银子丢给店小二道:“剩下二钱你换成肉包子和这桌上的肉包子一起打包带走。” “好嘞。”店小二应了一声,把桌上的包子带了下去。 白天使倒出银袋子中的银子清点了一下,苦涩着脸对着弟弟道:“这顿痛快了,要吃二天包子了。” “管他呢,等下到‘阎王愁’那里,要他管咱们晚饭不就行了。至于明天再说吧。”白天焕的机智还是比他哥哥强些,已想到晚饭要从那里解决。 “不错,弟弟你说得有理,这样今晚还是有酒肉可吃。”白天使双眼一亮笑哈哈地道。 这时店小二已把包子打包好了拿过来。白天使伸手接过,对着白天焕道:“弟弟你背起风小子,咱们到老宅歇歇,等风小子酒醒了再过去找‘阎王愁’。” 白天焕听到老宅有些不愿意扁着嘴道:“怎么要到老宅歇,不能找间客栈吗?” “咱们只剩几两银子,还要二天打尖,可没钱住店。”白天使见弟弟畏畏缩缩的,便调侃道:“你怕了吧?不敢去那老宅。” “谁说我怕,我会怕去那老宅吗?开玩笑。”白天焕摆出一付无所畏惧的样子道。 “不怕就好,那走吧。”白天使说着提着包子走出小酒肆。 白天焕只好把风扬扛在肩上跟在白天使后面走出小酒肆。 第29章 进林问医 湘山二圣扛着风扬来到湘阳城南的郊外,这里有座构建雄伟的大府第,这座大府第已破败不堪,府内亭台楼阁多已破损严重甚至崩塌,完整形态十之无一,一片荒芜凄凉,已不复昔日的辉煌。由于这座府第大门顶的匾额丢失加上败落已久远,当地人甚少知道这座府第叫什么名字,更不知是何人所建何人所破,当地人都称之为‘老宅’。 相传这老宅在百多年前,一夜之间府上所有人被屠杀无一生还,并被人放火烧毁。这百多年来有无数人想要占据这老宅都不得善终,久而久之,这里被越传越玄,变成了一座人畜勿近的凶宅。 白天焕畏畏缩缩地跟在白天使后边,从西面破损围墙走进了老宅的后院,他们一路往里走,来到一处结构还算完整的大堂模样的楼舍中。在这大堂的正中央有一尊高约四丈,宽约一丈的没头神像,这尊没头神像正好扛住掉下来的大堂大梁,才保住这大堂屋顶没有崩塌下来。 白天焕把风扬放到无头神像前的草堆上,自己也在一旁躺下,他用半闭着的双眼看着白天使发唠骚道:“我说哥哥你就不能找块干净点的地方,偏偏要到这鬼宅来。你看这里有什么好,四边通风,这屋顶摇摇欲坠,搞不好咱们在这里,一不心可要被埋。” 白天使从踏进后院就觉察到有点动静,一路细心观察。白天焕刚要再开口时发觉白天使神情凝重,也闭口凝神静听。他们虽行为怪异状似疯颠但并不傻。 离他们所在的大堂百步开外,有一处厢房废墟中,这时十多名棕色短衣劲装结束的帮派中人仕,正在这里三五成群,坐在地上休息。在离众人远点的地方有三名中年汉子正在谈论着,其中一名满脸黑痣的中年汉子对着坐在中间的白面短须的汉子低声问道:“秦护法东边三知杂虫要不要属下带几人过去收拾了?” 秦护法左手虚按沉声道:“咱们这次受岛主命令,是来请阎王愁到巨灵岛上做客的,别节外生枝。” 旁边山羊须的中年汉子凑近秦护法问道:“秦护法这阎王愁可是出名的臭脾气,十多天前许奇就被他打断了左臂赶了出来,咱们这次来能请得动吗?” 秦护法阴阴一笑道:“说请是好听,要请人,岛主用得派咱们这么多人来吗?” 在旁二人恍然大悟,齐齐点头。 “不知岛主为什么要请阎王愁到岛上?要说医术岛主在整个天下说自己第二,无人敢说他第一的。”满面黑痣的汉子不解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好象和上月圣使赐给咱们岛主的秘集有关。”秦护法揣测着道。 山羊须疑惑的道:“那秘集不是记载高深武功的吗?我见岛主接过手心喜若狂的样子,还以为是武功心法呢。” “应该不是记载武功心法的,你们没见岛主这段时间都在练丹房吗?”秦护法神态神秘地看着二人问道。 满面黑痣汉子想到什么拍了下大腿道:“我想起来了,几天前岛主要我捉只猴子送到丹房,那时心中有些奇怪,隔天在岛主外出时进去丹房看看。你们可知我发现了什么?”他买了个关子等看秦护法二人的反应。 “看到什么?”秦护法二人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问道。 满面黑痣汉子见二人的反应甚为满意,故做神秘道:“三只死猴。” “去你妈的大头鬼!”秦护法见被耍,骂了满面黑痣一句。 “你别急着骂人啊,我还没说完。这三只死猴就是我先一天捉进去的。” “那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死猴是没有什么,只是它们的死状就有些奇特了。” “有什么奇特?”秦护法急问道。 “这三只死猴的尸体我都有仔细查看过,它们都如同睡去一样,尸体都已发凉了但不发僵,没有外伤,七孔没有出血,就连肤色也与正常无异,好象不是中毒而死,倒有点象睡着。” 秦护法沉思了下道:“这种死后的状态倒有点象传说中‘万毒神教’的‘升天丹’。据说中‘升天丹’的毒死后象睡去一样,没有中毒的各种症状。” 满面黑痣和山羊须二人听到‘升天丹’时不由得心头一震,都怔呆在那里。 “好了咱们别谈论这些。今日之事不要在外谈论,别给自己惹来祸端。咱们养充精神晚些时候还要办事。”秦护法沉声道。 山羊须二人点头道:“秦护法放心,今日之事属下一定会守口如瓶。” 秦护法点点头道:“休息会儿。”山羊须二人点应了一声,各自找个舒服姿势闭眼养神。 在百步开外的大堂上白氏兄弟听到秦护法他们的谈话不由有点心惊,心中不约成果同的忖道:“如果真是‘升天丹’现世,江湖又要掀起波浪了。” 白天使焕传音给白天使问道:“哥哥咱们要不要过去把这几条臭虫给阎王愁老儿处理掉?” 白天使传音道:“弟弟你傻吗?咱们在这里把他们处理掉,阎王愁他能领咱们的情吗?” “不错,还是你见识深远。咱们要在他面前处理掉这群臭虫,他不领情也不可以。” “就是嘛,你扛起风小子,咱们现在就过去找阎王愁。”白天使说完向外就走。 白天焕连忙把风扬扛上肩膀随后追去,口中嘀咕着:“臭哥哥也不等我,说走就走太不在意他弟弟了。” 一溜烟三人已出老宅废墟,来到是一大片树林中。 “阎王愁老儿我们兄弟来看你啦。”白天使刚进树林就放声大叫。 远处传来一个哄哄的声音:“去你妈的臭鸭蛋,你们二个老不死的每次来准没好事。” “你不要乱说,这次我们可是给你带来一笔大生意。”白天使哈哈笑道。 “去你妈的臭鸭蛋,什么大生意,老子不要,你们滚回去吧。” 白天焕扛着风扬接口道:“你要我们滚,我们就滚不是太没脸子了,这可不行。”湘山二圣不理,继续往里走去。 “去他妈的臭鸭蛋,老子前辈子欠你家的。”哄哄的声音无奈的道。 过了半盅茶时间,湘山二圣带着风扬来到林中,一座以原林筑成的二层庭院前,他们也不走门直接飘身进入。 白天焕人刚站稳就拉高声音叫道:“阎王愁收货啦。” 话声刚落,从屋中一个圆圆的人形,有如肉球般滚了出来,在湘山二圣面前一站,原来是一个矮胖老头。矮胖老头肥圆的脸上二只小眼睛,这时圆瞪着湘山二圣,阔嘴厚唇上的几缕灰白须无风自动,矮胖老头一手插腰,一手如驱赶苍蝇般地挥动,哄哄的声音怒道:“去去去,给老子滚出去。” 白天使呵呵笑道:“阎王愁木老弟,你这样对待你的族妻舅。要是我家族妹知道了,那可如何是好?” 这矮胖老头正是人称阎王愁的木森林。木森林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在老婆面前只有执行没有发言的主。阎王愁的老婆白素娟正是湘山二圣的族妹。 阎王愁见湘山二圣又再搬出白素娟来压他,只好郁闷地站在那边吹胡子瞪眼的份。 白天使兄弟对阎王愁的表现甚是满意,呵呵笑着不理会他,走进木屋中。 白天焕把风扬放在椅上,一手按在他后背心给他过气,驱除酒气让他醒早点醒来。 阎王愁一脸无奈地跟在后面走进屋来。 片刻间风扬周身布满白雾,屋里酒味渐浓,过了半炷香时间,风扬睁开双眼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白天使,开声问道:“白前辈这是那儿?” 白天焕放开按在风扬身上的手呵呵笑道:“这就是阎王愁家啊。” 风扬惊道:“这是神医阎王愁前辈的家。”说着放眼四处张望。 “你找什么?这胖老儿就是阎王愁。”白天使指着身旁的木森林对着风扬道。 风扬急忙起身向阎王愁躬身一拜恭恭敬敬地道:“晚辈风扬拜见阎王愁前辈。” 阎王愁把手一摆哄哄声道:“你小子也不用拜我,来了就坐吧,等下食过饭就离开。”湘山二圣每次到他这里来都是来蹭饮的,他以为这次也是为了蹭饭才来的。 转头看着白氏兄弟道:“我这里没有酒可给你们喝,你们想要吃肉就到林中去打几只兔子来。” 白天焕呵呵笑道:“饭我们是要在这里吃的,但还有更重要的事办,就是让你帮风兄弟看看病。” 阎王愁一听怒道:“你们到我这里白吃白喝就算,还要我免费给这小子看病,想都别想。”说完往里屋走去。 “你等等,我们兄弟等下帮你除掉几只找你麻烦的家伙怎样?”白天使在后边喊道。 阎王愁疑惑的转过身来问道:“有人要找我麻烦?” “信不信又你,应该快要到了吧?” “是谁要找我麻烦?你说清楚点?”阎王愁不由得走回来对着白天使问道。 “他们说是受到一个什么岛主的命令来请你去巨灵岛。” “巨灵岛......岛主的命令。”阎王愁喃喃低念着,在心中快速回忆搜索着。过了片刻,他总于想起十多天前有一人自称来自巨灵岛,受他们岛主之命前来邀请自己上岛做客,被自己拒绝并将其打断了手臂赶了出去,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没想到对方不死心,这次可能是要用强的了,心想:“既然白氏这二个老不死的,要揽下帮自己驱走巨灵岛众,那也不错,省得自己出手驱赶。”于是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们给这小子看病。你们也要记得自己的承诺。” “这个自然,咱们可是亲戚,你有麻烦不帮你帮谁。”湘山二圣异口同声笑呵呵的说道。 阎王愁阴沉着脸,看都不看他们。对着风扬沉声道:“小子你跟我进来。”说着走进内屋。风扬也起身跟过去。 第30章 巨灵门徒 湘山二圣也嘻嘻的跟在后边走进了内屋。 阎王愁瞪着他们面无表情的道:“你们想看也可以,但必须给我静静地在旁边呆着。” “静静地呆着那多难受。”白天焕喊喊着。 “是啊!要是不能开口说话,那生个嘴巴干嘛?”白天使也出声抗议。 “就是,生个嘴巴不说话,那和哑巴有什么不同。” “弟弟你这个比喻不对,哑巴也会‘喔喔’叫,只是你不知他说什么而已,可不能说他不会说话。”白天使指出他弟弟的语病大做文章。 “那‘喔喔’叫是说话吗?那猪鸡狗也会说话了。”白天焕大声的反驳着。 “弟弟你又说错了!猪鸡狗是畜生,畜生怎会说话?” “那你怎能说哑巴‘喔喔’叫是说话呢,你才错了!。”湘山二圣在旁边你一句我一句胡扯,阎王愁听得忍无可忍,高声怒道:“你们再在这里胡乱瞎扯,信不信我把这小子丢出去。” “我们在这里胡乱瞎扯,关风兄弟什么事?你干嘛要对他出气,你也太无素质了。”白天焕怼阎王愁道。 阎王愁气得满脸通红,高声叱道:“你管我有没有素质,你们再开口,老子就把这小子丢出去,不再理他的死活。” 湘山二圣对阎王愁的脾气甚是了解,倒也不敢胡乱瞎年来惹他生气,闭口双手放在膝盖上,各自端坐到椅上,好似小学生听课时的模样。 风扬坐在椅上看着湘山二圣的样子心中甚是感激。 阎王愁平复一下心中的怒气,走过来坐到与风扬隔张方桌的椅子上:“小子把手伸过来。” 风扬忙把右手伸了过去。 阎王愁伸出右手扣住风扬的腕脉。他的切脉和一般大夫不同,别的大夫是食中无名三指错落有序的搭在病人的腕脉上切脉,他却是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圆圈扣在病人的腕脉上完成切脉,江湖给他这种切我要你方式称之为阎王扣。 过了良久,阎王愁还是保待着开始的姿势扣着风扬的腕脉,刚开始阎王愁只是脸色阴沉,随着时间的推移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紧锁,久久不语。 坐在一旁的湘山二圣如坐针毡,想要开口又不敢,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过了半炷香之久,阎王愁才轻轻放开风扬的手腕,叹了口气沉声道:“小子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风扬恭敬地道:“晚辈遭仇家所伤时留下的。” 阎王愁点点问道:“可知仇家是何门派?” “晚辈受伤醒来时已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嗯。这是你的头部受到重击,加上心脉受损才让你失忆的。”阎王愁沉声细道。 风扬急切问道:“前辈能治好晚辈的伤吗?” “你心脉受损医治并不难,只是你体内的寒毒治起来就比较费力了,想要全部驱离也要大费周章。至于你能否记起以前的事情,就要看你自己的机缘造化了。” 风扬不懂的问道:“晚辈要什么机缘造化才能记起以前的事情?” “世间药石对治疗失忆的功效甚微,针炙之法虽然也有一定的功效,但也不是一定有效。能不能记起以前的事物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阎王愁说着站了起来走到药架前拿出三只药瓶,沉吟了一下再从架上拿出一只木盒来到墙边的床榻前。回头对着风扬道:“小子你过来,脱去上衣躺下吧。” 风扬走过去把上衣脱掉躺在床榻上。湘山二圣好奇地跟了上去。 阎王愁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倒也有先见之明,省得我开口。你们两人站到床的两头,等下我施针时要你们同时向他体内注入内劲帮他驱除寒毒。” “我们是来看热闹的,怎么看看也要出力吗?”白天使嘟着嘴巴道。 “就是嘛,那有这等事。”白天焕凑着道。 “你们要不要治这小子?”阎王愁瞪着他们道。 阎王愁接着阴沉着脸,沉声道:“跟你们实说了吧,这小子的寒毒以咱们三人之力,只是让他多活几年而已。” “那有什么意思?这小子不给你治还好好的,怎么治了就剩下几年好活?”白天焕在旁嚷嚷着。 “不治更好,我还省下力气,不过这小子能不能活过开春那就很难说了。”阎王愁说着就要收起药瓶。 “那可不行,怎可还没治就要收起药瓶。”白天焕按住阎王愁的手道。 “你不是说没意思,还治他干嘛?” “刚才我是说笑的,你别当真。你都活到这么老了,还开不得玩笑,太不好玩了!” “要治吗?” “当然。”风扬和湘山二圣异口同声地道。 “那好,你们都要听我安排。”阎王愁瞪着湘山二圣道。 “那当然,这个你放一万个心。”湘山二圣齐声道。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音,接着一个洪亮的音声道:“晚辈巨灵岛护法秦汉,有事求见阎王愁前辈,请前辈赐见。” 白天使笑骂道:“这群臭虫真会赶时间,弟弟咱们打臭虫去。”说着人已出了门口。 “哥哥你得下再打,等等我。”白天焕嚷嚷着人也跟了出去。 站在栅栏外的一众巨灵岛门徒都没见过阎王愁,见在木屋中走出来二名相貌衣着都一模一样的老者不由得一愣大都犯嘀咕,但还不失礼数齐齐躬身行礼恭敬道:“见过阎王愁前辈。” 湘山二圣哈哈笑,白天焕更是笑道:“众孙子起来吧,老子可没有果糖可分给你们哦。” 秦汉微怒道:“我等给前辈请安,前辈为何要拿我等晚辈取笑?” 白天焕做出很无辜的样子道:“我有取笑你们吗?我可是实话实说。” “没有啊!你怎么可能取笑他们这些孙子。”白天使嘻嘻笑道。 “就是嘛,怎么会取笑你们,因为你们就是我们的孙子。” 风扬已披上外衣和阎王愁站在木屋门口,笑嘻嘻地看着湘山二圣戏弄巨灵岛一众。 众巨灵岛门徒被白天焕绕得有些懵,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只是还不好发作只是怒瞪着湘山二圣。 秦汉只得装做听不见沉着脸道:“我等奉我巨灵岛主令,前来请前辈到我巨灵岛做客,不知二位前辈那位是阎王愁前辈?可否随晚辈前往?” 白天使摇着头笑道:“我老头子现在没空,再说你们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岛不去也罢。” 白天焕帮声笑道:“就是嘛,一个小岛有什么好玩的,去那里干啥?” 秦汉阴着脸道:“那可由不得前辈了。”说着右手一挥。 后边的满脸黑痣和山羊须二人带着众人跃过栅栏,把湘山二圣团团围住。 白天使笑着对白天焕道:“弟弟他们要绑人了,怎么办。” 白天焕哈哈笑道:“现时的孙子就是不孝,老子不去,他们还不愿意,要绑着抓去不象话。”说着连连摇头。秦汉在一旁越听越怒,喝道:“给我绑了。” 满脸黑痣和山羊须二人一听秦汉下令,各自攻向白天使与白天焕兄弟。二人都是巨灵岛高手,这时都使出手家本领要在众门徒面前显威,自觉眼前一花,击出的拳脚和白氏兄弟擦身而过,只觉后背被人轻推了一下,二人身子不由自住地向前扑去,满脸黑痣和山羊须不由自主地抱在一起。 “‘嘻嘻’哥哥这二个龟孙子,原来还有这爱好。”白天焕在旁指着山羊须他们哈哈大笑道。 白天使也指着他们满脸认真的道:“我说龟孙子,你们要搞,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前搞,这可有耻三观。” 山羊须二人急忙分开,见旁边巨灵岛门徒还呆立着,怒喝道:“你们死了吗?还不给我上。” 众门徒这才回过神来,挥起手中的钢刀向湘山二老身上招呼。只见白氏兄弟脚踏玄妙步法,身如泥鳅在众巨灵岛门徒中串插。场上刀光掌影,喝叱之声不断,还不时传来‘叮铛’声,这是巨灵岛门徒失去目标收势不住,自家人互砍所发出的声音。 湘山二圣如信步闲庭,休闲自在,不时发出哈哈的笑声。“哥哥这些龟孙子就这点功夫也想绑了咱们,你不觉得滑稽可笑吗?”说罢大笑。 “嗯,是很滑稽可笑。”说罢也大笑不止。 风扬站在那里入神地注视着湘山二圣脚下踏出的步法方位,心中忖道:“他们所使的是什么身法?看似是那么随意,好似信步闲庭,但每步都踏在绝妙的方位之上,让敌防不胜防,身法如些飘逸潇脱就是妙不可言。”看得如痴如醉。 “好了弟弟,不要再玩了,咱们还有正事。”白天使说罢,随手抓了过去,一名巨灵岛门徒还没来得反应就被他抓起抛出栅栏之外,‘砰’的一声大响直挺挺地掉在地上一动不动。 “好,不和你们玩了。”白天焕也伸手向巨灵岛门徒抓去。刹时间‘砰砰’声大作,栅栏外尘雪飞扬,围攻他们的一众巨灵岛门徒已直挺挺地在栅栏外地上挺尸。满脸黑痣和山羊须也不能幸免和他们的难兄难弟躺在一块。 秦汉这时满脸恐惧,站在那里全身发抖,见湘山二圣向自己走来,不由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哀声求道:“二位老前辈不要杀我,小的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三岁的小儿要养,请老前辈放过我吧。”说着哭泣不止。 白天使哈哈笑道:“看你这熊样。这这些老掉牙的说词来都搬出来。” “谁说过要杀你了?”白天焕奇道。 秦汉连连磕头道:“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小的这就回去,不敢再来打扰前辈的清修。” “你先把外边那么臭虫埋了再走吧。”白天使右袖轻挥,秦汉一声惨叫,飞出栅栏外。 第31章 因祸得福 秦汉脸色死灰的挣扎爬了起来,深吸了口,发现自己丹田真气空空如洗,多年修为已被白天使一挥袖间所废,体内真气已不复存在,不由怨毒地瞪着白天使。 白天使呵呵笑道:“龟孙子,老子留你一命别不知好歹,是不是也想把命留下来,陪陪你那些难兄难弟啊?” 秦汉闻言浑身一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抖着声音道:“多谢前辈留小的一条狗命,小的这就把这些尸体埋了离开。” “快点埋了,别再吱吱歪歪了。”白天使喝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埋,这就埋。”秦汉语无伦次的,急忙起身,动手把巨灵岛门徒的尸体拉到远处的一块凹地。,再用钢刀挖土淹埋,见湘山二圣还在木屋门前看着,他可不敢马虎甚是买力淹埋。 阎王愁轻拍了风扬的肩膀,做了一个手势,先头走进屋里。风扬刚要转身入内,正地这时,白天焕右脚往地上一跺,地上的石头随着一声轻响,碎裂成十几块,他随之又是一踹,一块小石粒向南边远处树上激射而去。 “哎哟”一声,百丈外的树上掉下来一名身穿黑衣劲装外披白色斗篷的蒙面人,这蒙面人刚一着地,双脚一撑向林外飞驰而去。 “弟弟就让他去吧,不要追了。”白天使按住刚要跃起的白天焕道。 “这龟孙子功夫不错,能受了老子一击,还能逃得这么快速。” “弟弟咱们进去吧。”白天使说着走进木屋。 白天焕见秦汉差不多把尸体淹埋好了,也随着走进木屋。 这时里屋风扬已重新躺在床上,身上已扎上几十根银针。 阎王愁觉察到湘山二圣走近,也不抬头,手也没停继续施针道:“你们一人从小子的‘百会穴’注真气,一人从双足底的‘涌泉穴’注入真气,我从左手‘劳宫穴’注入真气,咱们三人合力把小子体内已散在周身经脉中的寒毒逼向右手的‘劳宫穴’出来。你们可听清楚了?” “清楚是清楚,为什么要用真气驱离寒毒,而不用丹药解毒呢?”白天焕对阎王愁问道。 阎王愁粗声粗气哄哄着道:“也能用丹药化解,我还会这么大费周章吗?”说着怒瞪着白天焕。 “知了知了,你不要再瞪我了,我照还不行吗?”白天焕扁着嘴道。 “你们快站好,我这针下去就开始注入真气。”说着阎王愁左手抓住风扬的左手,掌心相向握在起。白天使右掌按在风扬的头顶‘百会穴’上,白天焕双手掌心抵在风扬足心的‘涌泉穴上’。 阎王愁见各人都已做好准备,对着床上的风扬沉声道:“小子等下真气入体驱毒会有些不适,你不可出声叫喊给我咬牙忍着,更不可抵抗知道吗?” 风扬眼光坚定地道:“前辈放心。晚辈一定不会叫喊出声的。” 阎王愁点了点头,大喝一声右手中的五根银针脱手而出扎进风扬上身的五处大穴中,随之运功引导真气从左掌心‘劳宫穴’徐徐注入风扬的‘劳宫穴’驱着风扬体内的寒毒从左臂一路而上向右手臂过去。 湘山二圣也随之发功引导真气从头顶的‘百会穴’,足底的‘涌泉穴’进入风扬体内驱除散入各脉中的寒毒,再把寒毒驱向风扬的右臂从右掌心的‘劳宫穴’溢出体外。 说时迟那时快,风扬躺在床上初时只觉得四股真气进体内并没觉得不适,反而还有些舒畅。右臂随着寒毒的汇住只觉越来越冷,渐渐地感到有如整条手臂插入冰水中冻入骨髓,这边身子随着阎王愁三人真气的注入越来越热,又如放在火上烧烤灼痛难耐。 极冷和极热让风扬吃尽了苦头,他为了不发出声音把牙都快咬碎了,额头和颈间青根暴起,汗流满面,虽是冰天雪地的,风扬一身衣衫尽湿。 阎王愁和湘山二圣也运功到极致,他们头顶已白烟环绕。好在这时风扬右手的寒毒开始从掌心的‘劳宫穴’慢慢溢出。 阎王愁和湘山二圣暗暗松了口气,静下心来徐徐注入真气。 风扬也发觉自己的掌心有股寒流溢出,心中大喜。静静忍受着冷热的折磨。 过了半炷香时间,风扬体内的寒毒已驱离大半,但他丹田中原本温淳不动的真气燥动起来,蹿进‘气海’经过‘石门’一路向下来到‘曲骨’开始冲击与督脉相隔的‘会***。 “小子你干什么?”阎王愁觉察到风扬体内有股真气异动怒喝道。 “我不能控制自己体内的真气。”风扬忍着灼痛道。话音未消,风扬觉得一阵巨痛从会阴处传来昏死过去。那阵巨痛是他体内的真气突破了‘会**’打通任督二脉所产生的。 风扬体内的真气会在这时异动帮他打通任督二脉,是因为他在梅花山庄时学习‘续命三针’,在自己身上试着图谱中的脉路扎针,使之任督二脉间的隔离已有松动,这时身体又受到四股强大无比的真气注入,激发了他体内自身丹田中的真气,在这种机缘巧合下冲破任督二脉间的障碍连成一体。 风扬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一般武林中人一生都无法违越的屏障。 过了炷香时间,阎王愁和湘山二圣才收功撤手。 白天焕笑嘻嘻指风扬道:“这小子倒也会投机取巧,咱们累得半死为他驱毒,他倒好打通了任督二脉。” 白天使老眼透着赏识的眼神笑道:“这小子倒也天赋异禀,自己的内力那么羸弱却能冲破任督二脉,真不知他是怎么办到的。” “就是嘛,我就说这小子与众不同,不只是骨络精奇,鬼点子也多。”白天焕大为赞赏地道。 阎王愁从收功后就一直对着风扬细看,好似在看一件商朝铜尊一样细心入微。 “喂,木老儿你在看什么?这小子还有不妥吗?”白天使见阎王愁盯着风扬上下瞅没完,不由担心问道。 阎王愁伸直了腰沉声道:“这小子当然还有事!但几年内不会要了他的命的。” “怎么咱们费了老劲,还没把毒驱除干净吗?” “当然,我老早就说过,这只是让他多活几年而已。” “你医术这么利害都没有办法把他的毒驱除干净,他究竟是中了什么毒?”白天焕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毒。”阎王愁有些无奈地道。 “你不知道是什么毒?开这种玩笑可不好笑!”湘山二圣异口同声地道。 “是真的,我有些怀疑这毒与百多年前‘万毒神教’的‘升天丹’有些关联。这毒的毒性甚是怪异,没有解药可解。”阎王愁慢慢道。 “‘万毒神教’的‘升天丹’不是绝迹江湖百多年了,这小子怎会中‘升天丹’相似的毒呢?”白天使有些胡涂喃喃自语。 “哦。对了木老儿你可知巨灵岛找你所为何事?”白天焕在旁问道。 “你们没说清楚,只是说请我上巨灵岛做客。” “你可了解中‘升天丹’而死的症状?”白天焕凑近阎王愁问道。 阎王愁沉思一下慢慢道:“据书中记载,中‘升天丹’死后尸身不会僵硬,皮肉柔软,没有中毒的各种症状,与睡着相似。” 白天使拍腿大声道:“这就对了,我们在老宅听到巨灵岛那几个头头议论时,提到‘升天丹’的配方。他们用猴子做试验,猴子死后和你所说的症状相似、” “他们怎么会有‘升天丹’的配方?不是同‘万毒神教’百多年前被剑圣毁了吗?”阎王愁疑惑嘀咕着。 白天使道:“他们提到一个什么圣使的,是这叫圣使送给巨灵岛岛主的,好象是残本。” 白天焕在一旁对着阎王愁问道:“木老儿你可识得巨灵岛的岛主?” 阎王愁摇头道:“老子并不认识什么巨灵岛的岛主。” 白天焕接着问道:“那你可识得医术不错的岛主?” 阎王愁沉思了片刻道:“没有,你是想知道些什么?” “我并没有什么想知道的,只是好奇罢了。” 白天使在一旁插口道:“听那群臭虫的头头道,他们的岛主医术很利害,这也可能是那么圣使交给他‘升天丹’残本的原因吧。” “难道他们要请老子上岛也和这‘升天丹’配方残本有关。”阎王愁疑惑道。 白天焕脸色严肃捏着手指道:“以本大师的揣算,这事八九不离十是有关联的。” “去你妈的大头鬼,别装神弄鬼的,装什么不好,装牛鼻子老道。”白天使骂道。 “我妈不是你妈吗?你骂我不就是骂你自己。” 阎王愁心正烦着,见湘山二圣又再在胡扯不由叱道:“他妈的,你们这二个老不死的不能静一下吗?” “为什么要静?说说话不好吗?” “就是,不说话嘴会发臭的。”湘山二圣心齐得很,立即炮口一致对外。 “真他妈的,老子倒了血霉,怎么会有这样鬼亲。”阎王愁嘀咕着走出内屋。 “我给我族妹说,你说我们是鬼亲。”白天焕在后边嚷嚷道。 正在这时传来风扬的呻吟声。 “这小子醒了。”白天使说着飘身到了床边。 “风兄弟你觉得怎样?”白天焕跟过来问道。 “我很好,只是一身没有力气。”风扬在床上有些虚弱的道。 白天使安慰道:“这没什么,经脉经过驱毒,你有些脱虚而已,休息一二天就好了。” 白天焕也凑近笑着说道:“你小子不简单嘛,任督二脉都被你小子打通了。别人穷一生之力还不一定能打通呢。” 风扬惊讶地问道:“我打通了任督二脉,你不会骗我吧?” 白天涣站直身子,一脸正气地问道:“我这样子象骗你吗?” “是真的,我打通了任督二脉了。”风扬躺在床上喃喃自语。 第32章 微波虚步 湘阳城东十多里山中有二大一小三间木屋,小木屋门外挂着几张狐皮和几大串红辣椒,红辣椒随着山风左右摇摆,不时拍打在旁边的猎叉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这时中间木屋的门‘吱喽’一响被人从里面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名身着兽皮的青年妇女,青年妇女那俏丽的脸上布满着恐惧的神情,畏畏缩缩地托着水盆向左边冒着饮烟的小木屋走去。她的后边传来一个粗声粗声的声音叫喊道:“臭娘们快点盛干净的热来。” 青年妇女颠声应道:“这就来。”说着加快步伐向小木屋走去。 小木屋里的炉旁,一身着兽皮的青年汉子正在烧水,见青年妇女走来,急忙起身接过她手中的水盆道:“青娘你没事吧?” 青娘脸色哀怨地摇了摇头,柔声道:“虎哥我没事。这些恶煞要几时才离开啊?我快受不了。” 虎哥放下手中的水盆把青娘轻轻抱入怀中,默默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片刻青娘平复了情绪,轻轻推开虎哥,带着泪珠的凤眼看着他柔声道:“快点盛水吧。这些人咱们可得罪不起。” 虎哥叹了口气,拿着水瓢从锅中淘出热水倒入水盆中。 虎哥拿起装好热水的水盆对着青娘柔声道:“还是我去吧,你留在这里安全些。”说完就托着水盆要向外走。 青娘拉住虎哥的手柔声道:“还是我去吧。你过去更危险。”说着抢过水盆往急步向的她出来的木屋走去。 虎哥无奈地看着青娘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叹着气。 中间木屋中简陋的土榻上躺着一名身穿黑衣下腹正渗着血的面白无须的青年汉子。榻边坐着一名面黄肌瘦,身着紫袍的老者,正在为青年汉子包扎伤口。在木屋中或坐或站着十二名名黑衣劲装结束的汉子。 站在老者背后的黑衣中年汉子,低沉的声音问道:“赵三你刚才说那老头在百丈开外用脚踢棵石子把你击伤的?” 躺在榻上的赵三微撑起身虚弱地道:“是,程总领。” 程总领轻拍紫袍老者的肩膀问道:“包扎好了吗?” 紫袍老者点着头道:“这就好了。”说着干枯的双手把绕在赵三腰间的白布打了个结,站起身来,把土榻上的药瓶收进药箱,提起药箱退到后边木桌旁。 这时青娘托着水盆走了进来,紫袍老者示意她把水盆放到桌上。 紫袍老者把手放入水盆中,洗去手上的血迹,对着青娘道:“你去煮点开水来。” 青娘轻声应了一声:是。托着水盆退出木屋。 程总领走近榻边,坐在刚才紫袍老者坐过的椅子上,看着赵三沉声问道:“你说说当时的情况。” 赵三恭敬地应了一声,仔仔细细地把他在木林中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程总领越听心中越惊,沉吟了片刻道:“照你所说,巨灵岛门徒十多人,被他们举手投足间所杀,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这二个老头儿的功夫也太可怕了。” 过了良久,程总领开口问道:“赵三你可看得出二个老头所使招式武功?” 赵三沉吟了一下道:“他们所用的招式,属下没有看出什么功夫门派,但他们所用的身法好似是‘微波虚步’,他们的长相结束一模一样应该是同胞兄弟。” “长相一模一样,都是古稀老儿,还会‘微波虚步’的身法。”程总领双眼空洞无神地瞪着前方,喃喃自语。 “很可能是他们,但他们怎会和风家小子在一起?”程总领坐在那里喃喃的自言自语。 赵三小心地问道:“程总领您猜出他们是谁?” “如果我没猜错,你说的二个老头儿很有可能江湖中人称湘山二圣的白氏兄弟了。”程总领把自己的揣测说了出来。 赵三道:“但湘山二圣不是总在湘山一带活动吗?怎会和风家小子搞在一起呢?” “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是不是继续监视风家小子?” 程总领沉吟了一下,沉声道:“继续监视吧,这可是宗主亲自下达的命令。” 赵三迟疑着道:“属下就稿不懂宗主为什么要留下风家小子的命?这小子好象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宗主的命令,咱们执行就是,不要多话小心你的脑袋。”程总领沉声喝道。 赵三心中一凛,急忙道:“是是是。属下再也不敢多话!” 程总领转身看着木屋中一众黑衣人严肃地大声道:“你们要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样才能活得久知道吗?” 众黑衣人齐声应道:“属下等知道!” 程总领点点头道:“知道就好,小四你去监视风家小子,记住不要靠得太近。” 在木舍中一个身材中等的青年踏上一步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说着就要出门。 赵三开口道:“小四你等下。”转头对着程总领道:“程总领咱们可不可以换下身上的装束,咱们这黑衣太显眼了,又多次在他们面前显露过,已不适合暗中监视。” 程总领点点对着小四道:“你去换套别的装束再去吧。” “是。”小四应道,转身走出木屋。 程总领站起来脸色阴沉地看着木屋中一众黑衣人道:“我在这里再重申一次,你们在我程忠手下做事,一定要记得不要泛杀无辜,特别是钱小剑你给我听好了,不要再惹事生非,也再死性不改,可别怪我不顾情面知道吗?” 一众黑衣人躬身大声应道:“谨遵程总领教诲。” 程忠大声道:“好,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随手指着人群中四名黑衣汉子道:“你们四人到山中找找看,有什么野货晚上可吃。”四名黑衣汉子揖身走出木屋。 ...... 风扬静静地躺在床上,他体内的真气随着他的呼吸,在周身各脉中快速运行。 风扬体内受损的经脉,已在阎王愁为他驱毒这前施针修复,这时他体内的真气已再无障碍地运行周身各脉。这次他可说是因祸得福打通了任督二脉,使真气可以无限制地运行,快速地积累,修为的增进更加的快速。 “风兄弟你怎么还在睡,快起床喝药了,这可是木老儿专为你配的。”白天焕嚷嚷着拿着药碗走了进来。 风扬在叫喊声中醒来,睡眼惺忪地望着白天焕。 “怎么身子还虚弱吗?没关系啦,你只要按时喝药不用一二天你又活蹦乱跳,来把药喝了。”说着白天焕坐在床边,把药碗递了过去。 风扬感动得不知要说什么,泪眼朦胧的怔怔看着白天焕。 “又怎么啦?乖。别哭了一点小伤而已明天就好了。”白天焕以为风扬的流泪是因伤而流的,象对自己的儿孙一样细声呵护安慰着。 风扬泪水流得更利害,呜咽地道:“谢谢你白前辈。” “我有什么好谢的,来快把药喝了。”说着右手托起风扬的头,左手把碗送到他口边。 风扬感到一股暖流透过他的身子温暖着正个房间,顺从地喝下碗中的汤药。 “这就对嘛。你再多睡下,等下吃饭时我再叫你。”白天焕如孩子般连蹦带跳地出了内屋。 风扬重新躺了下来,但已无睡意,躺新在床中想起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有如在梦中,想着湘山二圣时,不由得脸露微笑,念到魅儿时又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她的一颦一笑竟触动着他的情绪,这时才发现原来魅儿已深入心中。 风扬不知不觉想到湘山二圣戏弄巨灵岛门徒时所用的身法。他的记忆力与观察力超群,当日的情境这时正在他脑中重放。 风扬闭着双眼专注着把湘山二圣的身形步法的各种变化在心中重组,当他把全部身法变化串联起来,在心中再过一遍时被其中的精妙所动不由得大叫出声:“妙啊。” 耳边传来苍老的声音道:“什么妙啊?叫得这么大声。” 风扬急忙睁开双眼,只见湘山二圣不知何时坐在他的两边床上。连忙坐了起来。 “风兄弟你还没回答我,刚才你为什么说妙啊。”白天使问道。 风扬有些腼腆的道:“也没什么。” “不可能,如果没什么你会叫得那么大声吗?” “是不是想到那个小妞儿?”白天焕侧头注视着风扬,揣测着问道。 “不是啦。是晚辈想到您们所使的身法,想到精妙处不由得叫喊出声。”风扬红着脸解释着。 “我们所使的身法?是几时的事?”白天使的些懵地问道。 “说是您们戏弄巨灵岛门徒时用过的身法。” “我们所使的身法,你能看清?”白天使疑惑地问道。 “看清楚一些。”风扬谦虚的道。 湘山二圣二双眼光怪异地盯着风扬上下左右地看个没完。 风扬被湘山二圣看得有些瘆问道:“二位前辈怎么这样看我?” “小子你能不能走几步看看?”白天使问道。 风扬一怔问道:“什么走几步看看?” “就是我们所使的身法。” “可以是可以,只怕不太象。” “没关系,有个大概就可以。”白天焕的些着急地道。 “好吧,晚辈走不象可不能笑话我。” “不会笑话你的,快下床,走几步。”白天使摧促道。 风扬起身下床穿上外衣,刚要穿鞋时,白天焕在旁等得不耐烦嚷嚷道:“怎么这么麻烦,快点走完后再穿不迟。” “不好吧,等下就好了。”风扬不理他继续把鞋穿好。走到内屋中央,静静地思索一遍身法,吸了口气在内屋中演练起来,只见他身如游龙,时左时右,忽东忽西飘忽不定,让人无法捉摸...... 第33章 二圣授艺 风扬走了一遍步法,气息有些波动不顺,只好坐了下来。才发觉湘山二圣瞪大眼睁,表情怪异地看着自己。不由问道:“二位前辈怎么了?是晚辈练得太不象话吗?” 白天使回过神来,吞了口口水,重重地拍了下风扬的肩膀道:“你小子是乜鬼出世?只看了我们应敌时使了一遍就能走得五六分相似,难得啊!” 白天使迷惑地问道:“你小子先前有见过‘微波虚步’的图谱吗?” 风扬摇头道:“晚辈并有没见过‘微波虚步’图谱。” “这......这也太不可能吧!”白天使震惊不小,表情已有些懵。 “你小子是怎么办到的?”白天焕在旁问道。 “晚辈只是把看到的步法变化融合在一起而已。” “你只看一遍又没有心法加持就能踏出这样的效果,太不可思议了。”白天焕道。 “小子现在你觉得内息怎样?可有些混乱?”白天使问道。 “晚辈刚练完是感到内息乱窜,快无法控制,这是怎么回事?”风扬疑惑问道。 “这就对了,‘微波虚步’是儒家高深功法,如没心法加持,只有招式也不能练成的,如强加练习有走火入魔之忧。”白天使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 “风兄弟你想不想学‘微波虚步’?”白天使问道。 风扬大喜道:“晚辈可以学吗?” 白天使正式道:“当然可以,你已掌握了一些步法变化。” 白天焕也凑近道:“我可以教你啊。” 白天使抗议道:“是我说要教风兄弟‘微波虚步’的,你就来凑什么热闹。” “我怎么不能教风兄弟吗?就必需是你教。有这个道理吗?”白天焕神情激动地哇哇叫。 “刚才你怎么不说要教,等到我说了你才来马后炮。” “我刚要说,你就抢着先说了,你慢点我就说了。”白天焕激动地从床上站起来大声道。 白天使也不认输,也跟着站起来指着他弟弟大声道:“弟弟你也要知道什么是先来后到的道理,别以为大声就有理。” “我教要风兄弟。”白天焕耍懒的大声嚷道。 “是我先说的,就应我来教。”白天使不服大声喊道。 风扬在一旁见二圣为了要教自己‘微波虚步’吵得不可开交,心中有些过意不去道:“二位前辈可不可以让我说一句。” “好你说。”湘山二圣异口同声道。 风扬慢慢道:“前辈愿意传授晚辈高深功法,晚辈感激不尽。晚辈的‘微波虚步’步法变化并没有全懂,二位可一人传授心法,一人传授步法变化这样可好。” “这样也好,我负责传你心法,哥哥负责传步法变化。”白天焕抢先道。 “好吧,这样咱们兄弟都有得教。”白天使同意道。 白天使说罢跃步上前道:“我是哥哥,我先教!风兄弟看好了。”说着身形一动前跃后挪,左窜右闪在屋中演练走来。他特意放慢了动作让风扬更易看清楚。 白天使演了一遍又一遍,连续走了四遍才停下来,看着风扬问道:“风兄弟看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再走几遍?” 风扬急忙道:“多谢前辈了。不用再走了晚辈基本清楚了。” “好!看清楚就好,还有不懂的你尽可告诉我,我再走给你看。”白天使哈哈笑道。 白天焕急道:“现在是我来教了。”说着传声给风扬,把心法详详细细地说给他听。别看湘山二圣表面疯疯颠颠的,该认真的从来不含糊。 白天焕怕隔墙有耳用传音的方式传授风扬的‘微波虚步’心法。他把身法中的各种变化与怎么换气都详细的告诉风扬。 “都懂了吗?”白天焕问道。 风扬起身向湘山二圣跪了下去磕头道:“弟子风扬拜谢二位师尊。” 白天使衣袖轻摆,把跪在的风扬托起身来,脸色一正道:“只因与你有缘才传你‘微波虚步’,你不用拜我们为师,我们不会收你为徒的。” 白天焕在旁也道:“风兄弟你也觉得过意不去,就认我们为兄长吧。” 风扬一怔心中忖道:“这湘山二圣都可当自己的爷爷了,自己怎能拜他们为兄,这可太不象话吧。” 白天使见风扬呆立在那里久久不语,也料到他心中所思便道:“你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开口?我们虽比你痴长了几十岁,但我们心态却年轻得很,从来不在乎辈序位份之分,让你叫我们为兄你就叫吧。” 风扬见湘山二圣都这么说了,于是便拜了下去恭敬地道:“二位兄长在上受小子一拜。” 湘山二圣哈哈大笑,白天使上前扶起风扬。白天焕更是笑道:“我也有人叫我做哥哥了。”说罢大笑不止。 白天使笑道:“三弟你可试练一遍‘微波虚步’,让哥哥看看你掌握到什么程度。” 风扬恭恭敬敬道:“好,请二位哥哥指正。”说罢走到屋中央,闭眼静思一遍心法和步法变化,思罢在屋中演练了起来。 风扬这次练罢,神定气闲地站在屋中,再也没有刚才练罢的内息混乱之感,反而感到精力更加充沛。不由得转头问湘山二圣道:“二位哥哥,怎么再次演练完‘微波虚步’,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精力更加充沛?” 湘山二圣哈哈大笑,白天使笑道:“你可知这‘微波虚步’的来历?” 风扬摇头道:“小弟不知。” “这‘微波虚步’是儒家最高深的心法,它集身法、呼吸调息于一体,当你在练习‘微波虚步’时也相当于在打坐调息习练内功真气,所以你才会有感到走了一遍‘微波虚步’精力更加充沛。”白天使慢慢给风扬解释其中的奥妙。 风扬恍然大然,心中更是大喜心忖道:“有了这心法的加持,今后对敌不是不会累!” 白天使严肃认真地对着风扬道:“三弟你要记住,这‘微波虚步’不可随意传授他人。” 风扬脸色一正道:“哥哥请放心,小弟在没有二位哥哥同意的情况下是不会传授他人的。” “三弟我的意思你理解错了,这‘微波虚步’对修练者悟性的要求甚高,悟性不够之人,强自行修练不死也会变成废人。我是担忧一些不自量力之人强行修练,还有就是怕落入心术不正之人为害武林。” 风扬躬身道:“请哥哥放心。” “好了不要再在这里打屁啦,咱们到后边看看木老儿饭做了没有,我肚子好饿啊。” “弟弟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吃。”白天使看着正在摸着肚子的白天焕虐道。 “你就不吃吗?三弟走咱们哥俩去看看。”说着拉着风扬的手就往外走。 “他妈的,真不理我了吗?”白天使嘀咕着跟在后面。 白天焕还没走几步,拉开喉大声叫喊:“木老儿,饭做好了吗?” 后边矮屋传来阎王愁哄哄的声音:“老不死的,你没帮手还鬼叫什么。” “我们三人这就过来帮你。”白天焕边走边喊,没多时拉着风扬走进小矮屋。 “他妈的,老不死你们倒挺会挑时间,等我做饭,才说要帮手。”阎王愁坐在饭桌边送白天焕一双卫生眼骂道。 “你就别骂了,饭做好了,我来盛饭,你就坐着等吃就行。”白天使在后边走进小屋道。 “说得倒好听,咱们晚餐可没有白米饭给你盛。” “什么没白米饭。咱们吃什么?”白天使急还冲到饭桌边。 “还好有肉。”白天使拍了拍胸口笑道。 白天焕却皱着眉道:“只有这点肉够吃吗?” “不是还有土豆吗?怎不够吃了。”阎王愁指着桌上的一锅土豆道。 “吃土豆啊,我怎么命这么苦啊!”白天焕表情十足捶着胸口哀声道。 “不吃土豆可以,你去湘阳城买米,或是上山打几只兔子来。”阎王愁面无表情地道。 白天焕哀怨的表情一听到不是买米就是打猎的定格在那里,刹那间转成笑容可掬坐了下来道:“其实土豆味道还不错的,而且还耐饿。”说着拿起土豆咬了起来。 风扬这时才找到缝隙,恭敬地向阎王愁躬身拜下道:“晚辈拜谢木前辈治伤之恩。” 阎王愁右手连摆道:“不要多礼,快坐下吃饭吧。” “谢前辈。”风扬谢过后才坐下。 “我这三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迂,象个老学究不好玩。”白天焕边吃着土豆边道。 “我说三弟,咱们爷们在江湖走动就不要太过多礼,行走江湖讲究的是洒脱豪爽才能快意恩仇!你今后不可再扭扭捏捏的象个娘们,怎么在江湖中行走啊。”白天使满脸严肃认真地对着风扬道。 “是,小弟谨记哥哥的教诲。” “好了,快吃吧。对了木老儿怎没见到我族妹和两个孩子?”白天使转头对着阎王愁问道。 “素娟妹子几天前,带着孩子到娘家小住。” “难怪家中没有白米,咱们明天吃什么?不会还是土豆吧?”白天使不无担扰地问道。 “你们吃过饭,还不走吗?”阎王愁有些受不了湘山二圣。 “要离开,也要明天才行啊。外面冰天雪地的你好意思让你的亲戚连夜赶路?” “就是嘛,这也太不近人情了。”白天焕也插上一口。 “好好好,你们明早就离开。”阎王愁不耐烦地挥着手道。 “这就对嘛,这样才有点人情味。”白天焕咀着土豆道。 “如果做好早餐让我们吃后再上路,那更有人情意了。”白天使对着阎王愁眨着眼睁,神情甚是暧昧。 “去妈的老不死的。别作怪让我好好吃东西。”阎王愁皱着眉头骂道。 “明早包不包送早餐?”白天使神情没变追问道。 “送送送......快吃吧老不死的,老子倒了血霉了。” “这还差不多。”白天使心满意足地夹着块肉咀起来...... 第34章 木屋夜谈 是夜,木屋中阎王愁对着风扬问道:“你身上的经书,从何而来?” 风扬从怀中掏出《心经》问道:“前辈是说这本经书吗?” “就是这本经书。”阎王愁点了点头道。 “这本经书是梅花山庄藏书楼的痴老送给我的。” “梅花山庄的痴老?”阎王愁一怔,甚是意外。 “那痴老多大年纪?”阎王愁问道。 “有八九十岁吧。究竟多大梅花山庄也甚少人知道。” “他的武功怎样?是梅花山庄的前辈吗?”阎王愁不停地追问。 “痴老在梅花山庄从来没显露过武功,是不是梅花山庄的前辈,晚辈并不清楚。由于痴老表面看上去不象武林中人,山庄中弟子都认为他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糟老头而已,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应是位修为进行化境的隐世高手。”风扬道出自己心中的揣测。 “你认为他是隐世高手?你是以什么理由来揣测的?” “他双眼看似浑浊无神,晚辈总感觉是他已修练到神光内敛的境界。还有一次我还书时,见到一只蚊子刚接触到他手背就掉在桌上不动,让我更肯定自己的揣测。”风扬娓娓道来。 阎王愁心头一震,他震惊的不是痴老是否身怀绝世武功,而是风扬敏锐的眼光。他惊讶地问道:“你真的看到蚊子被震落?” “晚辈不敢誑语,所说之事句句属实。”风扬站起严肃地道。 “坐下来吧,我不是怀疑你说的话,是你犀利的眼光让我震惊。”阎王愁右手做个坐下的手势道。 阎王愁等到风扬坐下接着道:“这么说来,你所说的痴老应该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无疑了,这也说得通,你会有这本经书了。” 风扬有点懵不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痴老怎会是你的救命恩人?” 阎王愁并没回答,显得深邃的眼光看着远方,神情淡漠已是进入了自己昔年记忆中。 过了良久,阎王愁才收回视线,看了风扬一眼沉声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有六十多年前了。那时我刚踏进江湖,医术在江湖中已少有名气,但还是个愣头青做事全凭喜好不顾后果。有一日一伙人抬着一名满身血迹奄奄一息的老者,让我给他治伤。为首是一名肥胖青年态度极其嚣张,一上来就就抓住我的胸口,恫吓着要治活他家老子。那是我一来气就和他们起了冲突,把这伙人驱打出去。没想到隔天这伙人再来,一进门不由分说见东西就砸,说是我害死他家堂主要我陪命,真他妈的胡说八道。”说到这里神情激动地咒骂了一句。 阎王愁吸了口气平复一下情绪,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才接着道:“那时我大怒操起家伙跟他们拼命,无奈这伙人中三人功夫甚高,我双拳难敌四手被击受伤逃入山中,这群兔崽子穷追不舍,在一片杉林中的小溪边被这群兔崽子十多人追上。在他们围功下我被击成重伤倒在地上已是无力还手,正当我躺在地上以为在劫难逃时,一位身穿皂色长袍手拿经书的中年人从天而降,随手撩倒了几名扑向我的刀手,其余的兔崽子吓得四处飞奔逃命。” 阎王愁吸了口气接着道:“我记得当时他手中拿着的经书就是你这本《心经》。” “前辈怎就认定是这本《心经》?”风扬好奇问道。 “你不觉得这本经书与众不同吗?” 风扬不由得拿着经书翻看着,但却看不出什么名堂,不禁道:“晚辈并没看出什么不同,只是封面厚些和破旧些而已。” 阎王愁沉道:“你再好好看清楚。” 风扬又看了半晓并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便道:“晚辈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请前辈告知。” 阎王愁用深沉的眼光看了风扬一眼道:“或许是你的机缘没到。”并没有告知经书有什么奥妙之处,只说了句让风扬摸不着头脑的话。 风扬并没有再追问经书不同之处,他更关心当年阎王愁遇救之后发生了什么问道:“木前辈当年那中年侠者救了你,后来怎样了?” 阎王愁接着叙述当年发生之事:“当年恩人救下我后,喂了我一颗丹药,并给我输气疗伤。他的真气极其阳刚与你体内的真气有些相似。”说到这里若有所思地看着风扬。 风扬被他看得有些莫明其妙,不禁问道:“前辈怎么了?” “没什么。”阎王愁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接着道:“恩人代我治了伤后,看着我道:‘在这里与你相遇便是有缘,见你天资不错,是个可就之材,这本书就送给你吧。’说完在他怀里掏出一本医经丢给了我,飘身离去。当时还怔怔地捧着医经没回过神来,当我回过了神他已消失了踪影。”说到这里表情甚是无奈。 “您没问他是谁吗?” 阎王愁无奈的道:“没来得及请教,甚至他的功法也没看出是那流派的功法,只记得他手中的经书,其它一无所知。” “当年逃跑那些人是什么门派的,有没有还再找你麻烦?” “那些兔崽子好象是巨灵岛的,那些逃回去的人好似在岛内派系相斗中被杀了,反正再也没在我面前出现过。” 这时湘山二圣从门外跑了进来,二人脸色有些奇怪。 白天使轻推着白天焕道:“弟弟你给三弟说。” 白天焕反手轻推他哥哥一下道:“怎么是我,你是哥哥你给三弟说。” 风扬和阎王愁坐在那里有些懵的看着湘山二圣,不知他们又在找什么飞机。 风扬清了下嗓子问道:“二位哥哥找我有可有什么事?” 白天使清清嗓子道:“三弟是这样的,我们出了一些状况,没法陪你去找老小妞儿了。” “怎么!出了什么状况?”风扬吓了下跳急问道。 白天焕吞吞吐吐的道:“是这时样的,我们必需现在赶回去闭关修练内功心法。” “为什么这么急?”风扬不解湘山二圣为什么突然说要闭关。 “都是我弟弟不好,把这么重要的日子忘记了。”白天使顾左右而言他,数说起白天焕的不是来。 “你记得吗?还不是刚才打野兔时,运功才发觉,你还好意思说我!”白天焕怼着他哥哥道。 “好了就这样吧。三弟你这在里呆三个月,我们出关就来找你。”白天使说罢拉着白天焕身形一晃消失在木屋中。 风扬摸不着头脑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阎王愁沉吟了一下沉声道:“这可能与他们所修练的内功心法有关。” “他们修练的内功心法。这又怎么说起?”风扬迷惑地看着阎王愁问道。 阎王愁揣测着道:“他们好象修练的内功心法是‘四合八荒神功’,听说这神功修练时进度非常快,而且练成时威力强大无比。但每隔十年会有一个化功重修的弊端。修为越高化功越久,一个时辰化去一年的修为,重修则一天当一年。如果我揣测没错的话,这二个老不死的修练时间应是九十年了,他们才会说让你在这里等三个月的时间。” “这么说我这二位义兄都快一百岁了!”风扬吃惊地道。 “没一百也要九十六七岁吧。”湘山二圣虽说是白素娟的族兄长,但只是辈份上称呼,年纪岁数相处甚多。他们实际年龄阎王愁并不清楚。 “他们的相貌并不象是百岁老人啊!”风扬怀疑的道。 “这‘四合八荒神功’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延慢衰老。” “还有这种事,那这神功可逆天了。” “其实不只是‘四合八荒神功’有延慢衰老的能力,武林中比‘四合八荒神功’更利害的还有,只要修练到大乘巅峰就能保特相貌不老。” “还有比这更利害高端的功法?”风扬好奇道。 “当然有,少林派的‘易筋经’,武当派的‘太虚心法’,武林世家尹家的‘素女心经’,但最为玄妙高端的要算江湖传闻中的‘丹阳神功’了,据说‘丹阳神功’练至大乘巅峰时会返老还童,青春永驻,威力更是天下独尊。”阎王愁娓娓说道。 “哇噻,还有这样的功法神通。”风扬满脸惊讶地道。 “不过‘丹阳神功’是否存在也只是传说而已并没人见过,更不要说修练了。”阎王愁补充道。 “前辈你说的除了传说中的‘丹阳神功’外,其它的可有人练至大乘巅峰?”风扬好奇一问道。 “各种绝世神功要想修练至大乘巅峰谈何容易,没有身具绝顶天赋悟性过人,想都别想了。现时武林中还没听说谁练至大乘境界的,接近的倒是有几人。”神情不屑的道。 “那几位把神功练得接近大乘的?前辈可以说说吗?”风扬满脸好奇地问道。 阎王愁不禁看了风扬一下,见他满脸然希冀的神情不由慢慢地说给他听:“少林派方丈,武当派掌门还有就是梅花山庄的梅花仙子这三人在这三种神功的修为最高。” 风扬听到梅花仙子心头一动,才想起魅儿跟他说过她修练的正是‘素女心经’,没想到这丫头所修练的还是绝世神功功法,可见尹晓君对她的溺爱与祈望。 阎王愁见风扬怔怔入神,不由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听前辈说到我伯母梅花仙子时有些意外,没意到她老人家的修为这么高。”风扬半真半假地道,这几天的经历让他多了些心眼。 “你称梅花仙子为伯母?”阎王愁惊讶的问道。 “是。我父亲与梅花山庄庄主梅花君子结拜兄弟,我称呼梅花君子为伯父,梅花仙子当然是伯母了。” “哦,原来如此。” 第35章 习练身法 阎王愁沉吟片该沉声道:“你与‘狂刀’风月白是什么关系?” “‘狂刀’风月白正是晚辈的父亲。”风扬实说自己的身份。 阎王愁若有所思地看着风扬慢声说道:“看来你还是多事之人。” 风扬一听阎王愁这么说立即站了起来躬身恭敬地行了一礼朗声道:“如果晚辈在这里会给前辈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晚辈即时离开便是。”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谁说你会给我带来麻烦坐下吧。” 风扬重新坐回到椅上,不解问道:“前辈说我是多事的人是什么意思?” “并没有什么意思。你那些仇家这时应该在外边监视着。”阎王愁淡淡地说。 “我的仇家在监视我?”风扬心头一懔,惊讶地道。 “我这时才想明白,为什么你身中巨毒,却没有毒发毙命。而只是让你习不得武的原因。” “怎么晚辈越来越听不懂前辈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风扬一脸懵样的说道。 “应该你身上有一些秘密,只有你活着才能解开吧。”阎王愁冷漠地道。 “我身上有秘密?”风扬不自觉地看向自己身上。 “这只是我的揣测而已。” “但我以前的事已记不起来,有什么秘密也无从知道啊。” “你失忆他们应该不知情吧。”阎王愁揣测着道。 “木前辈我怎样才能记起以前的事?”这一刻风扬对记起以前的事情的逼切心情是先段时间所没有的。 “这事急不得,越急切越难办到,你可多走走你失忆前去过的地方,见见你记忆最深的东西,只有顺其自然,才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阎王愁慢慢地解释着。 “但我这时也不知那里是我失忆前去过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是我记忆最深的东西。”风扬无奈地说。 “其实最有可能喊醒你以前记忆的地方就是你家风家庄。” “我家风家庄!”风扬一怔,随之恍然大悟,自己的家才是记忆最深也最难忘的地方。 阎王愁接着道:“但我劝你现时不要回去,也不要想弄清楚以前的事,更不要想报仇。” 风扬不明白的问道:“为什么?” “这时你一无所知才是最安全的,等你有一定的能力再想报仇不迟。” “但是我.......”风扬刚说一半就被阎王愁阻止。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这瓶子里有几颗丹药你等下睡前吃下。”说完放下药瓶转身离开。 风扬起身关好屋门,吃下丹药坐在那里想着今晚阎王愁跟自己说过的话。心中隐隐觉得阎王愁应该知道些什么。 风扬觉得心中乱成一团,摇了摇头忖道:“实在没有头绪一时也没法理清其中的来龙去脉还是别想它了,我今后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在这里住三个月,等二位义兄出关?他们口中的老小妞又是谁,真的和我有关系吗?”在心中涌出来多个疑问,坐在那里不知如何解答。 风扬叹了口气在心中对自己道:“不要再想些自己无法解答的事,船到桥头自然直,人到山前必有路,任何事都有解决的办法,还是睡吧。”想到这里站起身来走向床榻准备上床睡觉。 风扬刚要上床,心中突然有一声音对着他说:“你自身这么羸弱,不要说报家仇就是活下去还是个问题。现在身上经脉损伤已经治好,可以修练内家功法,不从现在起,加倍修练功法,早日强大起来还待何时!” 风扬不由一震忖道:“我现在不加强自己的能力,遇上仇家只是挨打的份,但自己以前修练的内家功法,不记得怎么操控内息运行,身边又没有功法图谱可供习练,这从何练起?”不由犯愁地呆立在床边。 正当风扬懊恼不已时,心中灵光一动想到了湘山二圣所传的‘微波虚步’身法,不由得大叫出声:“妙啊!”他被自己不禁叫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自觉双手捂口四处张望如似做错了事怕被长辈发现的孩子一样。 风扬心中大喜忖道:“二位义兄传我‘微波虚步’真的帮了大忙了,这时不用为了法修练内家心法而懊恼了,只要自己习练‘微波虚步’就可以了,这还是一举两得。把身法练习熟了当遇敌时打不过逃跑应该不成问题。”想罢美滋滋地走到屋中央,闭眼细思一遍心法口诀开始习练‘微波虚步’。 ...... 同夜在几百里远的梅花山庄的品梅轩后院偏厅中梅花君子梅清杰和夫人梅花仙子尹晓君正在对弈,梅清杰拿着黑子正在思考着下一步,棋子该下在那里。旁边的尹晓君浅呷了一口茗茶娇声说道:“杰哥今天可有关于扬儿的消息?” 梅清杰注视着棋盘上道:“今天中午时分有消息传来,说是扬儿同二名老者一同进了湘阳城。” “可探知这二名老者的身份背境?” “恰切的消息没有探到,不过据魅儿他们的叙述,我揣测很可能是湘山二圣。”梅清杰沉声说道。 尹晓君诧异道:“怎么是湘山二圣,他们掳扬儿干什么?” “这就不知了,魅儿不是说过二名老者说要带扬儿去见什么老小妞儿吗?我已派人去调查湘山二圣口中的老小妞儿是何许人。” “可是湘山二圣从来没出湘山地带,怎么跑到安里郡来?真是让人费解!”尹晓君疑惑地慢慢说道。 “可能是和他们要抓之人逃走路线有关吧。” “这么说你也认为他们抓错了人,阴差阳错的把扬儿掳去?”尹晓君看着丈夫问道。 “很有这个可能,我注意到魅儿在叙述时说到其中一名老者提到扬儿年纪不对,他们要抓的是年近三十岁的俊俏青年,但不知又为何还把扬儿掳了去?”梅清杰有些搞不懂地道。 “不关怎样只要是扬儿在湘山二圣手中就不会有生命之忧。”尹晓君略为放心地道。 “这湘山二圣为人亦正亦邪,做事全凭心情,希望他们不要对扬儿不利。”梅清杰有些担忧地道。 “扬儿虽是年纪不大,他的应变能力很强,应该不会有生命之忧的。” 尹晓君接着道:“不管怎样咱们还是要尽快找到他,把他接回山庄。” “这个当然。”梅清杰语气果断地道。 “杰哥你有没有觉得扬儿能从灭门之灾中生还,并非黑衣人失察,似乎是他们故意留他一命?” 梅清杰一愣,不懂尹晓君的意思问道:“怎么说?” “我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嗯,你觉察到什么?我也觉得可能与‘丹阳宝典’之事有关,但扬儿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又能知道些什么?”梅清杰道。 “你可有觉得扬儿体内之毒有些奇特,没法拔除,但又只伤及经脉,并不会即时威肋到生命。黑衣人似乎要让扬儿活着又不能习武,这样做只有一个可能,扬儿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他们想拿又拿不到,才让他活着。”尹晓君慢慢地说出她的揣测。 梅清杰听尹晓君这么一分析,细想也觉得甚有道理,说道:“如果你分析正确,扬儿短时间内并没什么危险了。”梅清杰在看事物没有尹晓君心细,庄上一些大事他总会征求她的意思再做决定。 梅清杰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看着尹晓君问道:“这二天魅丫头还有来闹吗?” “没有了,刚回来那天吵闹着要出山庄找扬儿,被我所阻止,令她在庄上修练‘素女心经’,在没有突第六层之前不得出庄。她纠绕了半天见我没松口只好乖乖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了。”尹晓君一提及魅儿脸上总是带着慈爱微笑。 “她不会又偷偷跑出去吧?”梅清杰微笑着道。他对魅儿溺爱之心并不比尹晓君差。 “没有。魅儿的好姐妹蓉丫头说见她一天到晚都窝在小阁楼中习练心法呢。”尹晓君心慰着微笑道。 “没想到她对扬儿还真的动心了。” “这二个孩子还蛮般配的。你觉得呢?”尹晓君赞许地道。 梅清杰赞同的点点头,接着问道:“对了可见到涵儿?这小子回庄后就没见到人,一天到晚不知在搞什么?” “还能搞什么?终日腻着他那绮兰小姐呗。”尹晓君笑着道。 “这许家小妞还在庄上吗?” “在,他们一起从安里郡回来,涵儿一天到晚带着她山上山下跑,说是去看梅花。” “这许家小妞城府太深,不是什么善类,你找个机会劝涵儿不要跟她走得太近。”梅清杰皱着眉头道。 “你为什么觉得她不是善类呢?”尹晓君看着梅清杰问道。 “她的城府实在太深了,喜怒不形于色,涵儿的性格与她合不上,我总觉得这小妞接近涵儿可能出于什么目的?”梅清杰沉声说道。 “嗯,你说的不无道理,我也觉得许家丫头不是表面那么单纯,好吧我找个机会给涵儿说说,但很可能他听不进去。” “说得也是,这时这小子正在劲头上,是很难让他听进去。不管了或许是咱俩多心也说不定。天色不早了咱俩休息吧。” “这棋不下了?”尹晓君指着棋盘说道。 “吩咐别动它,明早再接着下。”梅清杰拉着尹晓君的玉手往卧屋走去。 第36章 渐露头角 天刚放亮,风扬在屋中走了一夜‘微波虚步’并不觉得累,反而精神饱满,一大清早就打开木屋门站在屋檐下,放眼远眺落入眼帘的是一片白雪覆盖着整座树林。早晨的气空更是清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更觉得精力充沛神采奕奕。 远处传来几声‘布谷,布谷’的鸟叫声。风扬随着鸟声望了过去只见百丈开外几只布谷鸟似受到惊吓飞了出来。心中觉得有些奇怪,定眼盯凝视却又看不去有什么异样,也就不再理它,见门边有扫把伸手拿起,打扫起门前埕口上的积雪。 风扬打扫着雪,总觉得如芒在背让他心中忐忑不安,但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扫把,继续打扫着埕口上的积雪忖道:“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难道那几只布谷鸟是被什么东西吓跑的。如果是走兽我一定能发现,应该是有人早已埋伏在这里的,但他埋伏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突然一个念头在风扬脑中闪过,让他心中更为不安,这时他脑中不停地思索着:“如果这些人是监视我才埋伏在这里的,那我该怎么办才好,打是打不过的,逃吧还是没有把握。要不要对木前辈说起?对了昨晚木前辈说到现时我一无所知才是最安全的。嗯,这也有理,他们要杀我早就动手了,又何必要用监视这么费时费力!他妈的没想到我风扬落到这地步有如蝼蚁,要仰人鼻息生活,有朝一日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想到这里只觉浑身血液沸腾身上暴戾杀戮之气大盛。 “你怎么了?”阎王愁听到屋前有动静走出来看,刚走出屋门只觉到风扬身上杀气腾腾,不由得心中一懔,不禁问道。 风扬听到后边传来阎王愁的声音连忙转过身来,躬身揖礼道:“木前辈早,晚辈正在打扫门前埕口上的积雪。” 阎王愁对着风扬上下看了几眼,不由心中犯嘀咕:“难道是我看错了,这小子身上没有不同啊,怎么刚才会感到他身上的戾气那么浓,有如来自地狱魔王让人不敢正视,这时又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恩人送他的《心经》也是为了消除他身上的戾气的?” 风扬见阎王愁不语,站在那里瞪着自己看,不禁问道:“木前辈您怎么了?可是晚辈那里做得不妥?” 阎王愁回过神来微笑道:“你并没有什么不妥,怎么不睡一下,你昨晚不是整晚没睡?快回去睡一下。我做好饭再叫你起来吃。” “不用了,晚辈不困。我还是把埕口上的雪打扫干净再歇吧。”说着打扫起来。 “那好我做好饭叫你过去吃。”阎王愁说完走向小木屋,边走边忖道:“这小子身上的气息比昨天强了不少,昨晚通宵没睡,难道是习练老不死教他的‘微波虚步’。这小子的天赋真是千年难遇,假以时日将是人中龙凤武林霸主。” 在百丈开外的土堆后边,隐藏着二名身着土黄色绵袄外面披着白色头篷的汉子,其一名满脸胡须的汉子向身旁脸白须的汉子小声埋怨着:“真搞不懂上头为什么要监视这小子?把他抓了不就完事了,要想从他口中得到什么信息,放二下血保证全吐了出来,还作得这么费神费力。”说着摇头不止。 旁边的白脸无须汉子低声叱道:“荀栋你给我小声点,别暴露了。” “用得那么不心吗?这小子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屁孩,看把你紧张的。”荀栋不屑地道。 “荀栋你可别小看这小子,刚才他身上暴露出的戾气你没发觉吗?这小子好象与先前大为不同。”刚才白脸无须汉子被风扬身上发出的戾气所震摄到。 “有什么不同?他中了宗主赐的毒,不能修练武功,他还化龙飞去,去!你也别搞得神经兮兮的,再过一个时辰就要人来换岗,下岗后我请你喝二杯去。”荀栋全不当回事,躺在地上数落着白脸无须汉子。 “你还是静点吧。只要熬到下岗没出状况,我请你喝酒。”白脸无须双眼瞪着风扬低声对着身旁荀栋说。 “看你小心的。”满脸胡须鄙夷的说了一句,俯在地上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风扬自从冲破任督二脉,内家真气的累积速度可以说是水涨船高一日千里,随着真气的积累他更加耳聪目明。白脸无须汉子的担心没错,他们的对话一字无差地落入风扬的耳口。 风扬佯装不知情,继续打扫着地上的积雪,心中忖道:“这二人提到我上的毒是他们宗主所赐,并派他们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这么说我身上真的藏着什么秘密了。是什么秘密让他们宗主这么煞费苦心想从我身上得到!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在不知不觉中,已把木屋前埕口上的积雪扫除干净。 风扬拿着扫把看着眼前的积雪,心中接着盘算着:“当务之急还是身上的余毒未清,不知木前辈可有化解之法?还是先过去问问。”想到这里走到屋檐下放下扫把走向小木屋。 阎王愁见风扬走进来问道:“雪打扫好了?” “是,打扫好了。” “你坐下等下,饭就快做好了。” “木前辈要不要我帮手?” “不用。”阎王愁在炉口加了几小截干木条道。 风扬走到饭桌旁坐到椅子上,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木前辈,晚辈身上的余毒可有化解之法?” 阎王愁沉吟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汤匙,转身看着风扬,叹了口气无奈说道:“你身上的余毒已深入骨髓中,木某能做的已做了余下的已是无能为力。” 风扬甚是沮丧道:“晚辈身上的毒就连木前辈都无法全部化解,看来晚辈是在劫难逃了。” “你也不用灰心,还没到那糟。虽然药石不能清除干净你身上的余毒,但可以通过修练阳刚的内家功法,利用阳刚真气化解余毒。”阎王愁沉声说道。 风扬一听如见曙光,站起来急问道:“木前辈说可以通过修练阳刚真气化解余毒?那是什么样的内家功法?” “传说中的‘丹阳神功’还有就是少林派的‘易筋经’。” 风扬一听如泄气的气球,沮丧道:“这二种神功晚辈怎有可能修练!” 阎王愁安慰道:“你原先修练的内家功法就对毒素有抑制的作用,只是还没法进行化解毒素,但可保毒不发作,你一时生命无忧。这几天我再帮你调理一下身子,等你身子没有大碍,我再收书一封让你带去拜见少林派罗汉堂长老‘圆空’大师,让他带你去拜见‘圆法’方丈看看能不能传你‘易筋经’。” 风扬一听大喜又有些疑惑,不禁问道:“木前辈跟少林派的‘圆空’大师相熟吗?” “木某和‘圆空’大师只是一面之缘而已。” “只是一面之缘?晚辈突然前去拜见,他能帮我吗?”风扬心中忐忑说道。 “这个你放心,只要你能见到‘圆空’大师,把信交给他,就能得到他的帮助力的。”阎王愁自信地说。 风扬虽心中还有些怀疑,见阎王愁自信的神情不由得多信了几分。 风扬脑中忽然浮显一个疑问,不禁问道:“木前辈您说我先前修练的内家真气能抑制毒发?” “是能抑制。”阎王愁语气确定的道。 “晚辈的那些仇家不知是否知情?”风扬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其实在他心中已有答案,只是找人求证一下罢了。 阎王愁沉吟了一下沉声说道:“恐怕是知情的,你所中的毒,很可能是他们专为你所配的。” 风扬听阎王愁也这么说佐证了心中所想。只觉后背一阵凉意袭来身子不自觉微微发抖,心中更是一阵酸楚:“真想不到我风扬的死活一直操控在他人之手,过得连畜牲不如。” 风扬越想越不甘,在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定要把这些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方解心头之恨。 风扬心生恨意,身上瞬时暴发出强大无比的暴戾杀戮之气。 在炉边的阎王愁被风扬身上暴发出的暴戾杀戮之气,威慑得有些喘不过气,心中不由一懔忖道:“这小子身上的戾气怎么这么重!如果不加引导,今后武林定会被他搞得不得安宁。可见恩人早就看到这小子身上的暴戾杀戮之气才会送他经书,让他研读消除身上暴戾杀戮之气,我也要帮恩人完成他的意愿。” 阎王愁清了清嗓子道:“小子,我恩人赠你的那本经书,你可多多阅读。你将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那不是一本佛经而已吗?”风扬翻看了多次,并没看出有什么玄妙之处,便不再翻开阅读,只当是痴老送给自己的记念品带在身上。 阎王愁也不知这本经书有什么玄妙之处,只是坚信自己恩人送给风扬,一定会有特别的因由,便沉声说道:“那是你没用心去阅读这本经书,更没有去理解经文。你要清楚世间万物殊途同归的道理。你可知少林派的‘易筋经’为何称之为经吗?还有武当派的‘太清心法’的由来?” 风扬一脸不解摇头道:“晚辈不知。” “‘易筋经’原本是一部经书,是少林寺前辈高僧在经文中悟出了内功心法,并书写在经文的缝隙之间,据说必需是对佛义精通的高僧才能够修练‘易筋经’。武当派的‘太清心法’原本也是一本道经。也是武当派的真人从中悟出来了内功心法。” 第37章 修为精进 风扬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是真是假,转念一想阎王愁没有必要骗自己,心中忖道:“难道痴老送给我的《心经》真的是一部武功秘集?” 在风扬心思未定时,阎王愁已在桌上摆好了稀粥和几盘小菜。 阎王愁盛好了一碗稀送到风扬面前道:“别乱想了,快喝粥吧。”说罢自己也盛了一碗稀粥喝起来。 风扬看着稀粥诧异道:“木前辈不是没有白米了吗?我没见到你出去过,那来的白米?” 阎王愁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眼光,笑道:“是我变的,快吃吧。” 风扬不由得瞠目结舌地看着阎王愁,忖道:“没想到木前辈还有这一面。” “看我干啥?粥凉了可不好喝。” “是。”风扬拿起粥喝了起来。不到片刻二人就一锅粥喝得见底。 风扬站起来要收捡桌上的碗锅。阎王愁微笑道:“小子你还是放下吧,看你动作生疏,可别把我的碗锅摔碎了,还是我来吧。”说着动手收捡起来。 风扬只好放下手中的碗筷尴尬地坐下,看着阎王愁忙碌的身影,心中景仰之心骤然升起,不禁忖道:“想我只是一名孱弱的后辈小子,和木前辈非亲非故能得到他的青睐,真是三生有幸。今生只要木前辈有所吩咐再难也得帮他完成。” “小子怎么了呆呆看着我干啥?” “没......没什么。” “你也没什么事就回房休息,等下我煮好药再起来喝。”阎王愁边洗涮着碗筷边说。 “晚辈还不困,木前辈你有什么可让我做的?”风扬恭敬问道。 “并没有什么事,你如果不困就回房看看恩人送你的经书吧。” “是,晚辈告退。”风扬起身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走出小木屋。 风扬回到木屋中,坐在桌边拿出《心经》翻看了几页,只觉经文实在是晦涩难懂,念读起来又绕口,拿着经书细心观察,过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由有些泄气,忖道:“这就是一本经书嘛,那是什么武功秘集。”随手搁在桌上,刚好一阵风从窗口吹进来,把搁在桌上的经书翻开了一页。 风扬听到响声望了过去看到经书上的经文:空不异色,色不异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受想行识,亦复如此。不由心中一动忖道:“这经文怎和‘微波虚步’的口诀有相通之处。难道这《心经》真的是部武功秘集?”想罢重新拿起经书细阅起来。 ‘微波虚步’虽是儒家的功法,但天下功法殊途同归,都是对天地法则的理解而创立。风扬在通过阅读《心经》和‘微波虚步’的心法口诀相互佐证,使他在佛理道义的理解上得到长足的精进。原先‘微波虚步’心法口诀中不理解的地方,也霍然开朗,心中大喜放下经书走到屋中央演练起‘微波虚步’。 风扬走了一遍感到原先那拖泥带水的感觉不见了,身法舞动起来更加流畅,心中大悦一连练习了将近二个时辰才停下。只觉得神清气爽,不自觉朗笑起来。 “不错!精进很快。”阎王愁手拿着一碗汤药站在门口朗声说道。 风扬急忙转过身,恭敬行了一礼道:“木前辈过奖了。” “你小子天赋真的无与伦比,这套身法你才练了二天就基本掌握了,要是换成别人没有三年五载别想窥探到门径。”说着连连点头,赞许之情表露无余。 风扬听得心中喜不自胜,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恭敬地道:“木前辈您太过奖了,晚辈那有高的天赋。只是练得勤点自然就熟了些。” 阎王愁看着风扬点点头微笑道:“不错,后生知道戒娇戒燥是好事。但不能一味地谦虚,那会给人虚伪的感觉那就不好,咱们在江湖上行走讲的是有所为有所不为说一不二知道吗?” 风扬心中一震,脸色一正恭敬躬身道:“木前辈教诲得是,晚辈绝不会是那种表里不一之人。” “我的意思是让你不要总是谦让,一些该抢风头的不要让人,要从气势上碾压对手,特别在对敌时更是如些。” “是,晚辈受教了。”说着又要是躬身行礼。 阎王愁见风扬时不时就行礼皱着眉头道:“我说小子,你怎么总是有事没事地行礼,象个酸秀才。这样怎在江湖中行走,我刚说过要从气势上碾压敌手,可不是用酸气酸倒敌手!” 风扬不敢再行礼只是恭敬地答了声:“是。” “好了好了,你快把汤药喝了吧。”阎王愁把药碗递给风扬。风扬恭敬地接过喝了碗中的汤药。 阎王愁接过风扬手中的碗说道:“你也是不累,多多看经书,你会从中得到更多的益处。” “是。” “我就不打扰你了。”阎王愁说罢走出门去。 风扬坐回到桌边的椅上,打开《心经》再次细研读。 风扬在阎王愁这里养伤修练‘微波虚步’不知不觉过了十多天,他的身子在阎王愁精心的调理下虽是余毒未清,但精力充沛。多日的修练‘微波虚步’,身法已运用淳熟,体内的真气更加充实。 这一天,风扬练了半个多时辰‘微波虚步’,坐到桌边椅上,拿出《心经》准备默念细看,虽然经书上的经文他早已倒背如流,但他每次还是翻书细心默念,总怕错漏了什么。虽是大多经文他还是似懂非懂的,但这十多天的默念经文让他的心胸更加豁达,心思也更敏捷,耳聪目明。 这时百丈开外的一个极其微小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传入他耳中:“荀栋你怎么带上酒了。”风扬竖起耳朵细听起来。 另一个声音道:“这天寒地冻的窝在这里不能随便走动,不喝点酒暖暖身子,不小心会被冻成冰棍的。” 刚才那沙哑的声音又道:“说得也是,但要是上头知道了,可就糟了。” 荀栋小声笑道:“你不说,我不说上头知道个鬼。你要不要喝几口。” 沙哑的声音道:“不喝白不喝,当然要来二口。” 荀栋嘻嘻的低笑了几声,随之静了下去,再也听不到什么。 风扬听到荀栋二人的对话,知道这二人是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心中怒气横生,不过并没有冲动跑出去叫战,他自知自身实力不够还不是时候摊牌,心中盘思着有怎样提高自身的实力。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在梅花山庄藏书楼中所看到的各门各派的招式,在梅花山庄中他整理出了二套剑法,心想只要把这二套剑法完善练熟对敌时也可应急。 风扬想到这里,在心中先把岐山派的‘流云剑法’的剑招在心中揣摩了几遍,越揣摩越觉得先前在梅花山庄中只是把招式简单地揉合在一起而已,并没有真正的连合贯通,招式中的破绽也只是做了淹盖并无做修善。 这时的风扬在武学上的修为、目光也大为提升,所以先前他所揉合的剑招才会觉得太多的不如意。 风扬坐在椅上闭眼在心中重新把‘流云剑法’重新组合。 不知觉天色已到傍晚,风扬经过近四个时辰的闭眼静思,终于把‘流云剑法’再次揉合成套。他在心中多次揣摩,终于觉得还满意,睁开眼才知已到黄昏。 风扬站起来伸了一下腰,感到有些肚饿,刚想过去小木屋找吃的,才发觉身旁桌上已摆着一盘糕点,风扬大为感动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吃了起来,心中一股暖流流入心田。 阎王愁中午时分过来时见风扬闭眼静思,正在参悟武功心法就没的打扰他,过了个把时辰见风扬还在参悟,特意去小木屋为他做了这盘糕点,并轻脚轻手放到他身旁的桌上,让他功成时可以充饥。 阎王愁看似粗犷,其实心思极其细腻入微。他和白素娟并无所出,二个孩子是他们收留的孤儿。他与风扬相处多日已把风扬看成自已的后辈小儿。 风扬吃了几块糕点,心忖道:“木前辈虽让自己不要多礼,但自己没去道谢那也太失礼数了。”想到这里,静心细听。听到小木屋传来声响,心道:“木前辈应该是在小木屋中,我把盘子拿过去正好跟他道谢。”想罢把盘中存下的糕点吃完,拿起盘子走出木屋。 风扬刚走到小木屋门口,只见小木屋中一条身影从窗口射了出来。风扬目光一瞄只见是一名身披白色斗篷满脸胡须的汉子。 风扬把手中的盘子抛了过去,口中叱道:“朋友来了就别忙着走。” 满脸胡须汉子见盘子来势强势不好硬接,侧身避过,盘子夹着劲风在他身旁飞过划了一个圆弧飞了回来。满脸胡须见状心中一骇,大喝一声双足用力一蹬,拔地而起一线之差,闪过盘子的袭击。风扬伸手接住飞回来的盘子站在那里冷眼瞪着满脸胡须汉子。刚才风扬在抛出盘子时使出了巧劲,有如回旋镖一样攻击对手。 满脸胡须汉子,一脸诧异地瞪着风扬看,久久不语。 第38章 初次杀敌 风扬淡漠地道:“朋友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满脸胡须汉子这才回过神来诧异道:“小子你会武功?” 风扬一听声音,立即认出这名满脸胡须汉子的身份,就是二名埋伏在这里监视自己,其中之一那名叫荀栋的。不由杀念顿起冷冷道:“会武功怎样?不会武功又怎样?” “小子你倒狂得很,不知你的骨头是不是经得你狂。”荀栋用眼角瞄着风扬鄙夷地道。 “你可以试试看。”风扬淡淡的道,双眼余光四扫找找看有什么东西可当武器,这时他手中只有一只瓷盘而已,可没把握用只瓷盘能对付对方的钢刀。 “狗东西,让爷爷教你知道想要狂需要什么!”荀栋说罢挥拳直取风扬胸口,对付风扬他自认不需拔刀空拳足矣。 风扬见荀栋当胸攻来一拳,不急不慢地上身向左一侧,右手在他右肩膀斜切。 荀栋被风扬斜切之力有些收势不住,身子向木墙撞去,急忙使出‘千斤坠’稳住身形,虽然没有撞到墙上,但模样甚是狼狈。 荀栋转过身来见风扬好似没动过,站在那儿鄙视着自己,不由恼羞成怒,双手一错使出他的成名绝招‘日月齐光’攻风扬的上下三路。 风扬初次临敌也不敢大意,急忙使出‘微波虚步’身法。只见风扬身如鸿毛在荀栋的拳影中飘逸。风扬过了几招信心大升,已不似刚才初次交手那样战战兢兢。 荀栋越打越惊,已无保留全力打出他赖以成名的‘伏虎拳法’都没伤到风扬分毫。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风扬只是闪避并未还手,可见收为高出自己太多。 荀栋不敢再托大,使出一招‘日月同坠’佯攻,抽身后跃,身在半空中拔出钢刀,双足刚着地时用力一蹬,大喝一声,使出一招‘独劈华山’从上而下向风扬正面砍下。 风扬不紧是慢侧身闪过,荀栋足刚沾地,右手一转钢刀横切扫向风扬中路腰间。风扬见势右脚为支撑,上半身向后一倒,左脚踢向荀栋下档‘会**’。 荀栋一惊,没法收刀阻挡,百忙中只得身形一侧避开档部‘会**’,用左腿硬接风扬一脚,‘啪’一声,荀栋只觉腿上一痛身子被踢得后退三大步才站稳,荀栋整条左腿麻木有点站不住,不由得惊骇为已。 风扬踢出中荀栋一脚,上身继续向后仰倒,他左手往地上一击,身子急速向上扬起,随之右脚在地上用力一蹬,整条身子如脱弦强弩急射向刚站稳身形的荀栋。 荀栋还来不及反应只觉颈间一凉,已被风扬手中的瓷盘划开了一道口子,即时鲜血狂射而出,荀栋左手捂住伤口,一脸的惊骇,双眼大大地瞪着风扬呆立不动,鲜血在他手指间狂溢而出,没几个呼吸间荀栋睁大着双眼直挺挺地仰面摔在地上。站在几步外的风扬脸色冷漠的看着荀栋在地上抽动了几下咽下最后一口气。 百丈开外荀栋的脸白无须的同伴看着整个过程,由于事态的发展太出乎他意料之外,从一开始的戏谑心态到错愕再到惊骇,事态的发展不到半盅茶功夫。 荀栋的功夫在江湖中也能挤身二流水平,没几个照面就给风扬用一只盘子撂倒在地,说什么他也不信。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眼前一花,风扬脸无表情,手拿着将瓷盘站在他身前土堆上。 脸白无须汉子心中神大震,急忙双手往地上撑站了起来,有些口结地道:“你......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风扬冷冷地道:“当然走过来的。” “你想......想干嘛。” “想把你的命留下来陪你同伴。” “你......你说什么?你把......把荀栋杀了?”白脸无须汉子吃惊小。 “你认为呢?好了别让荀栋等太久。”风扬语气冷到极点地道。 “臭小子......你已为......老子怕......怕你不成。”脸白无须汉子大怒,话声刚落拔出钢刀当面直砍。 风扬经过刚才与荀栋之战信心高涨,脚上踏一步上身一侧避过当面一刀,脚下一错身形一闪已到无须汉子身后,右手五指一握成拳,疾击向无须汉子后背‘灵台穴’。 无须汉子见面前风扬身影顿失,后背劲风袭来,心中大骇急忙身子向前跃出,手中钢刀反撩向背后。风扬见到对方钢刀反撩过来,急抽回手身子一晃又转到无须汉子前面,又是一拳击向对方胸口‘中庭穴’。无须汉子更是大惊,但身子前冲之势已难收住,百忙中只得上身略侧,避开‘中庭穴’硬接风扬一拳。 说是迟那时快,无须汉子胸口正中风扬一拳,随着一‘砰’的一声身子跌出十丈多远。好个无须汉子把手中钢刀往地上一挑,身子随着一挑这力,反弹起来直立站稳了脚根,样子还不至于太难堪。 无须汉子左手抹去嘴边的血丝,心中盘算着:“怎么先前听说这小子孱弱得很并没武功,这些传言的人是在搞什么飞机?这小子的功夫怕比堂主也差不了多少,难怪荀栋那傻帽会被他几个照就料理在地,老子可不是他的对手,还是乘机溜吧,别把老命交代在这儿。”心生退意双眼四下张望。 风扬见无须汉子站在那里脸上阴晴不定,双眼四处张望已料到这厮将要逃。身子一晃已到他身前,左掌挥出攻向无须汉子右侧,右手挥盘划向他的颈间。 无须汉子急忙把钢刀狂挥在身前舞出一片刀影护上下三路。 风扬见状不敢硬碰,只得收回招式在前面佯攻等待时机。风扬利用身法在无须汉子周身寻找破绽,这无须汉子比荀栋修为强了不少,一把钢刀把周身护得水泄不通,风扬寻找良久还是无从下手。 不到片刻二人没有接触的对垒过了三十多招。 脸白无须汉子心中暗暗叫苦,虽然现时能护住周身不让风扬近身,但也没法持久,只要一慢下来那时生命堪忧了。但他又不敢冒险进攻,又没法抽身逃跑,急得心中直骂娘。 又过了片刻风扬总于发觉,无须汉子一处招式连接时右手腕露出破绽。 风扬右手一探,手中的瓷盘快如闪电般划向无须汉子右手腕脉。只听‘哎哟’接着‘铛’的二声只见无须汉子左手紧握着右手手腕,满脸恐惧地看着风扬。这时他的钢刀已脱手掉在地上。 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无须汉子大喝一声右脚往地上一踢,一片白雪混着泥土向风扬泼洒过来,接着无须汉子双足用力一蹬,向后急射而出,身子在半空中扭转了一下成为后背向着风扬,刚一着地急奔狂逃而去。 风扬刚避过泥雪,见无须汉子已在百丈开外,急忙右足往地上钢刀一踢,钢刀急射而出,风扬身形一晃也急追而上,在半空中右足踢中急射中的钢刀,一时间钢刀的速度加快了十倍不止,带着刺耳的风声追上刚腾身离地的无须汉子,无须汉子一声惨叫,钢刀穿体而过,飞去了十多丈方势尽掉了下来。 无须汉子掉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睁大着眼咽了最后一口气,去找荀栋总结教训了。 在几百丈外的树上一个矮胖如球的老者目睹一切的经过。这矮胖老者正是阎王愁,他送糕点给风扬后就上山打猎,打算搞点野味晚间改善生活。刚捉了二只野兔就听到打斗声赶了过来。当见是风扬与藏匿在这里监视中的一名汉子打斗时,便站在远处观看,他在地上捡了一颗石子拿在手中,以便风扬遇险时出手相救。 风扬的表现大出阎王愁意料之外,见他只用一只瓷盘,几个照面就杀掉对手。接着见他与无须汉子的交锋,表现出来的沉着果断,手段的毒辣。让他震惊不已,不禁心中忖道:“这小子内力才恢复了几天就练得怎么浑厚的内劲,对敌的经验这么老到,这小子也太过奇葩了。” 那边风扬已拿来锄头开始在离木屋二百多丈远的地上开挖。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风扬已在地上挖出,半丈多宽,丈多长有半人深的土坑。 风扬跃出土坑,拖来把荀栋和脸白无须汉子的尸身扔进土坑中,在要填土时想了一下跳进坑中,把二人身上的物事通通掏了出来放进自己怀中。才跃出土坑拿起锄头把坑填平,再把白雪覆盖在上面,拿着锄头向木屋走去。 阎王愁看到风扬做完这一切,心中不禁忖道:“这小子只有十六七岁就能想到把尸体掩埋并在上做了掩盖,这心思的缜密不是一般人能想到。”阎王愁赞许地微笑着点点头,提着二只野兔走回木屋。 风扬把小木屋外地上沾着血迹的白雪清扫干净,再把锄头洗干净放回原位,这才走回小木屋中生起火准备做饭。 风扬刚把炉生上火,阎王愁便提着二只野兔走进来。 风扬连忙起身道:“木前辈回来了。” 阎王愁见风扬已生好火,提着二只野兔在他面前晃,笑着道:“你在锅中再加点子,咱们晚上做红烧兔子肉吃。” 风扬也跟着笑道:“原来前辈是上山打兔子。”说着拿着水瓢水缸中取水倒进锅中。 在一片谈笑声中,阎王愁和风扬连手做着他们的晚餐......红烧兔子肉。 第39章 幻化心法 晚饭后同风扬随着阎王愁来到他居住的木屋中。这木屋原本是阎王愁的药房与会客的所在,风扬是临时被安顿在这里居住的。 风扬把茶泡好恭敬双手捧着送到阎王愁身前道:“请木前辈饮茶。” 阎王愁微笑着接过茶,喝了一口对着风扬道:“你坐下吧,在我面前就别做这些客套了。” “是。”风扬应了下声,坐回到椅上。 “老夫膝下并无子嗣,虽收养有一男一女,但二人资质甚差无法继承我衣钵。你可有心思学医?”阎王愁微笑看着风扬问道。 风扬是七巧玲珑心,立即跪到阎王愁跟前磕头说道:“弟子风扬给师尊磕头。”说罢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阎王愁老怀大悦,哈哈笑道:“徒儿快快起来。”说着双手扶起风扬。 风扬甚是乖巧,重新盛满茶,双手捧着躬身道:“请师尊饮茶。” 阎王愁接过风扬手中的茶杯,心情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地道:“坐坐坐,别跟为师客气了,快坐下。” “是。徒儿遵命。”风扬这才坐回椅中。 “师尊,徒儿久住这里可能会给师遵带来诸多麻烦。”风扬有心有顾虑地道。 阎王愁右手连摆笑道:“这个无需多虑,等下为师给你配些药膏让你涂在脸上,并传你‘幻化心法’即可使你改变容貌。” 风扬大喜恭敬地道:“徒儿让师尊费心了。” “你这孩子,跟为师还用客气。”阎王愁用手指点着风扬笑道。 “徒儿,你先前有学过医吗?”阎王愁疑惑的问着风扬。 “弟子先前只是看过一些针炙方面的书藉,并没有真正学过医。”风扬恭敬地回话。 “人体身上的十二正脉和八大奇经可分清楚了?” “弟子能分清。”风扬点头道。 阎王愁点了点头道:“这样你学起医来就方便多了,嗯,我先传你‘幻化心法’的口诀。”说罢把‘幻化心法’的口诀以传音的方式传给风扬。 不多时,阎王愁已把口诀从头到尾解释了遍,那处需要注意什么,那处真气要怎么运用都给风扬解释得清清楚楚。 风扬坐在那边心中细思着。过了片刻风扬提出了几处不明白的地方,阎王愁一一解释清楚。 “可还有不懂的地方?”阎王愁慈祥地问道。 “弟子全都明白了。”风扬恭敬地回答。 “你可到试运功一试。” “好,弟子试试。”说罢风扬按着心法驱动着丹田的真气一路往上到达脸部。再按心法口诀运转真气。随着风扬驱动着真气,他的容貌慢慢出现了变化,原先微微向上的嘴角被拉成平,嘴唇也随之增厚,高挺的鼻梁变成低榻下去,原本的一双剑眉也拉成微微下垂。整个面部也从国字脸压成圆脸,这一变化已看不出先前的样子。 阎王愁看着风扬容貌的变化,大出他意料之外,先前还认为风扬需要药物的帮助才能改变容貌。让他没想到风扬一点即通,并掌握了七八成火候,完全可以不用药物护助就可以改变容貌,不由得愣愣地看着风扬。 风扬在运功时已感知到脸部的变化,收功后见阎王愁愣愣看着自己不禁问道:“师尊怎样?弟子的容貌没有改变吗?” 阎王愁回过神来微笑着道:“不错,太出为师意料之外。你做得很好,不需要药物的护助就能完全改变容貌。如果你今后内功修为进入化境时,可以化成你想要的容貌神态。” 风扬一愣,诧异地道:“能化成想要的容貌神态,那不是可以易容成别人的模样了。” 阎王愁点头道:“理论上可以。不过体形不能出入太大,还有就年龄和性别。不过只要体形不要出入太大的话,可以借助道具也能做到八九分相似。” 风扬听到这里心中一动,脸色一正恭敬的问道:“师尊,这项技能武林中可还有人会使用?” 阎王愁一怔,不解看着风扬问道:“你问这干啥?” “弟子听师尊说到这项技能,只要内功修为进入化境可以易容成别人,弟子怀疑仇家中可能有人会用这项功法。”风扬慢慢解释道。 “为师这项功法出自恩人送给我的医书中的一项功法,说来惭愧为师还没能运用纯熟,虽能做到改变容貌,但身形还是没法改变,这或许是为师的修为不够吧。至于武林中有没有人也会这项功法,为师可就不知道了。”阎王愁沉声道。 “师尊你是说这项功法出自梅花山庄中痴老送给你的医书中?”风扬诧异地问道。 “正是,不过为师这本医书并不全,应该还有上半部。而且这部医书好象是百多年前‘万毒神教’的书典。” 风扬更是惊讶,失声问道:“是‘万毒神教’的书典?难道痴老是‘万毒神教’的后人?” 阎王愁摇头道:“他不会是‘万毒神教’的后人!‘万毒神教’中人擅长使毒,武功心法走提阴柔路子,恩人当日所用的是极其阳刚的武功心法。两者恰好相反。” 风扬迷惑道:“那他怎会有‘万毒神教’的东西?” “这就不知道了!” 风扬心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不禁道:“师尊您看他有没有可能是‘剑圣’后人?” 阎王愁一怔,沉思了片刻道:“你的揣测不无道理,‘万毒神教’当年是被‘剑圣’所灭,他老人家带走医书也说不定。当日恩人所用的功法人虽没看清,但极其阳刚的内家真气与传说中的‘丹阳神功’的罡气有些接近。如果他是‘剑圣’后人有这本医书也说得过去,但这也只是一个可能,真相只有恩人自己清楚。” 阎王愁沉吟了一下接着道:“徒儿咱们今晚聊的这些话,最好不要对外人说起,我不想给恩人带来困扰。” 风扬脸一正道:“师尊放心,徒儿自当守口如瓶。” “嗯那就好。至于你刚才所说,怀疑你的仇人中有人会‘幻化心法’这项功法,我细思了一下,很有可能武林中人会‘幻化心法’这项功法,‘幻化心法’很可能出自‘万毒神教’,当年‘万毒神教’教众上万人,在灭教时幸存下来的教众中或许就有人会‘幻化心法’也说不准。” 风扬疑惑道:“什么是‘幻化心法’?” “就是为师刚才传你的心法。” 风扬恢然大悟道:“哦。这项心法的名称就是‘幻化心法’。” 阎王愁起身走到书架前,拿最上面的书后边取出一只木盒回到椅上坐下。把手中木盒放到桌上打开,从盒里取出一本黑书面旧书递给风扬道:“这本书就是刚才所说的医书,你拿去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再来找我。”说罢从盒中又拿出一本册子道:“这册子是为师多年在医术上的心得所录,你也拿去看看。” 风扬恭敬地道:“谢师尊。” “好了,你看书吧,但不要太晚了。”阎王愁说罢站起来。 “师尊,这‘幻化心法’运一次功能维持多久时间?”风扬问道。 “为师曾经试过十多天还没失效,还是后来为师自行运功恢复自己容貌的,究境一次运功能维持多久,为师也不清楚。好了有事明天再说吧。”说罢走出屋去。 风扬关好门窗重新坐回椅中,拿起医书翻阅起来。 三更时分,在远处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荀栋、林森这二个狗东西跑到那里去了?”语气中已有怒意。 “钟执事,你先别怒,或许那小子离开,荀栋他们跟了过去。”另一个尖锐的声音小声劝道。 钟执事阴森地道:“嗯,也有些道理。但他们二人没有上报就是失责,他们回来看我不扒他们一层皮。” “钟执事你也不用太在意,或许当时事态紧急,他们来不及汇报就跟了过去。”这声音尖锐之人总是在代荀栋二人解说。 “不管怎样,明早他们如果还没回报,我就要追其失责。” “钟执事那这里还要不要重新派人蹲守?” “不要了,看情形这小子已是离开,就不要浪费人力了。” “是是是。钟执事英明。那咱们是不是回去?” “走吧,今晚可真他妈的冷得很。” “属下屋里有从安里郡四海客栈购买的百年杜康,咱们喝二杯?”尖锐的音声奉承着道。 “那还差不多。真的是在四海客栈购买的百年杜康?”钟执事问了一句。 “当然,属下怎敢诓骗钟执事!等下咱们路过湘阳城时,属下再搞几样菜,让属下好好陪钟执事喝二杯。” “还不快走,老子的酒虫可被你小子勾起来。”钟执事低声笑骂道。 “是是是,这就走。”二人的脚步声快速远去。 风扬听到钟执事二人的对话,心中忖道:“没想到自己无意中杀了荀栋这二个贼子,倒是让他们认为我已离开,那更好明天起我就易容,师尊传我这‘幻化心法’真是及时雨。这样我就可以从明处转变为暗处。”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静夜这笑声可显得甚是唐突,风扬急忙收住笑声。但喜兴之情还是难掩,在屋中跳来跳去尽情地发泄。 过了片刻,风扬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心中忖道:“明天我要易容成什么样子,现时‘幻化心法’还不能把握好,没法做到心动功成,我还得再好好练练心法,好好地揣摩其中的变化才成。”想罢把桌上的书收进木盒中,拿起走进内屋,把木盒放在床头,他也盘坐在床上练习起‘幻化心法’。 第40章 初次易容 天刚放亮,风扬打坐了一晚,终于把‘幻化心法’融合贯通,虽然推动还很青涩,但改变容貌所需的时间,大为缩短,已可在半盅茶的功夫改变自己的面貌特征。 这时风扬把自已的面容幻化为一个圆脸厚唇,平眉高鼻梁的青年。从面貌气质上与本来面貌相差甚远,再也看不出原先的一丝影子,只有和他亲近之人才能在细节上分辨出来。 风扬看到铜镜中的影子甚为满意,整整衣襟,解开发髻重新梳理。 风扬整理一新后再在铜镜前晃了一下,感觉满意后才走出木屋。 风扬站在木屋门前屋檐下,放眼凝视一下远处,觉察没有异动后才走过去拿起扫把,开始打扫门前埕口上的积雪。 过了片刻风扬听到后边传来脚步声,转身望过去,见是阎王愁从楼上下来。急忙躬身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弟子拜见师尊。” 阎王愁边走下楼边微笑着道:“现时天才刚刚放亮,徒儿你怎不多睡一会?” 风扬站直身子道:“多谢师尊,弟子已经睡够了。” 阎王愁有些吃惊地看着风扬道:“你小子不错嘛,才一夜时间就能把‘幻化心法’领悟到如些程度,当年师可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能做到你现时这个程度,不错,不错。”说罢连连点头。 “是师尊教得好,弟子才能这么快掌握,如果师尊昨晚没把心法透彻给弟子细说,就是弟子花上一年时间也未必能窥探到门径。”风扬谦虚地道。 “你小子就是这样,怎么说你都没用。你也不用谦让,这是你小子的本事。今天是十二有初七,你师娘今天应该有和二个孩子回来,你打扫好埕口上的积雪,就过来小木屋帮忙吧,咱们给你师娘和你的师弟师妹做好吃的。”说罢也不理风扬独自走向小木屋。 风扬加快了打扫的速度不多时已把埕口上的积雪打扫干净。 风扬把扫刚把放回原位要走向小木屋。 正在这时林外传来马匹的嘶叫声,不到片刻一辆马车出现在树林的入口路上。 风扬抬头盯视着向木屋赶来的马车。 片刻间马车已停在栅栏外,从车上跳下来一位身高六尺余,身着花白色齐腰襦裙,头上绕着一块花白色头布,相貌甚美的中年妇女。随着她身后从车上跳下来一男一女的二名孩童,男的十二三岁憨态喜人,女孩约十岁活泼伶俐,她刚从车上跳下来,一双大大的眼睛四处张望,用稚嫩的声音问道:“娘,怎没见到爹?” 小女孩话音未消,一个哄哄的笑声从小木屋方向传过来。风扬只觉身旁一阵微风吹过,眼前一花,当他定眼看去时,阎王愁已抱起小女孩,在原地转着圈子。 风扬心中一震忖道:“原来师尊的功夫也这么深厚。”耳边传来阎王愁哄哄的笑声道:“莲儿可有想爹爹?” 小女孩稚嫩的声音道:“莲儿在姥姥家,天天想日日想着爹爹。” 阎王愁亲了小女孩小脸腮一下,慈爱笑道:“不枉老子痛爱你。” 在旁的小男孩向着阎王愁躬身拜了一礼,憨态可掬地道:“桩儿拜见爹爹。” 阎王愁哈哈大笑放下莲儿,抱起小男孩道:“来让爹爹看看你重了没有?” 旁边美妇啐了阎王愁一声笑道:“你这死胖子,怎么和桩儿一样傻得可以,才半个多月没见,桩儿怎可能就长重了。” 阎王愁满脸堆笑道:“夫人您说错了,桩儿吸收快,半月长重是很正常的。” 这中年美女正是阎王愁的老婆‘白素娟’。 白素娟啐了阎王愁一声,娇声骂道:“死胖子你乱说什么?桩儿怎可再长胖,你给我配些长高的汤药让桩儿长高。” “是是是,夫人您说什么就什么!我等下就去配药。” “我不要喝药,药苦苦的我不要喝。”小男孩一听要喝药,惊得哭了起来。 “桩儿别哭,这将次爹爹保证配的汤药不苦。”阎王愁边帮小男孩擦才能泪水边哄骗着道。 莲儿在旁仰着小脸蛋问着白素娟道:“娘亲汤药有不苦的吗?” 白素娟抚摸着莲儿的小脸蛋笑道:“当然有,你爹爹是谁?他可是阎王愁当然能配出不苦的汤药。” “那我也要喝不苦的汤药。”莲儿仰着小脸道。 “你要喝那汤药做什么?莲儿不用喝。”白素娟柔声笑道。 “不嘛,莲儿也要长高,也要喝汤药!”莲儿跺着小足嘟着小嘴喊道。 “好好好,你要喝等下叫你爹爹配多点。” 莲儿这才转嗔为笑,拉着桩儿稚嫩声音道:“哥哥咱们进屋去。”说着拉着桩儿肥嫩的小手一蹦一跳地跑进栅门。 莲儿见到站在那里的风扬拉着哥哥跑了过来,仰着小脸蛋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风扬笑道:“我是你师哥啊。” “哥哥咱们有师哥吗?我怎么不知道。”莲儿大大的眼睛看着桩儿嫩声问道。 桩儿呆呆地想了一下,肥嫩的小手摸着头对着莲儿道:“我也不知道啊。” 在栅栏外的阎王愁这时才想到自己新收的徒儿,还没给白素娟说。他转过身来向着风扬招手道:“徒儿你过来拜见你师娘。”风扬不再理会二个小鬼,抬步走向阎王愁。 白素娟听见阎王愁这样呼叫风扬,不由一怔问道:“死胖子你几时收的徒儿?” 阎王愁呵呵笑道:“是昨晚刚收的。” 白素娟不语,一双俏眼盯着走过来的风扬身上看。让她觉得有些诧异,心中忖道:“这小子有这么强劲的内功修为,为什么还拜死胖子为师是有什么目的吗?” 风扬来到白素娟面前,规规矩矩地跪下磕头道:“弟子风扬拜见师娘。” 白素娟双俏眼在风扬身上转动着,面无表情地道:“你起来吧。” “谢师娘。”风扬站了起来规矩地站在一边。 愣在一边的车夫终于有机会插上一口:“夫人车上的包袱是不是要搬进屋里?” “嗯,死胖子快给车费。”白素娟对着阎王愁叱道。 “是是是。”阎王愁转头问着正在整理车上包袱的车夫道:“车夫多少钱?” 车夫放下手中的包袱,恭敬地回答道:“大爷总共一吊钱。” 阎王愁从怀中拿出一吊钱丢给车夫。托着白素娟的小臂笑道:“夫人外边风大,咱们进去吧。”说着和白素娟二人走向木屋。 风扬和车夫提着包袱跟在后边走进木屋。 莲儿在后边一蹦一跳地跟进屋里。风扬把手上的包袱在桌上放好,刚转过身见莲儿仰着小脸蛋,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睁瞪着自己看。不禁微笑着道:“小师妹你看我干嘛?” “你真的是我师哥吗?”莲儿稚嫩的声音问道。 “是啊,刚才师尊不是说过了吗。” “真奇怪,怎么我才跟娘亲在姥姥家住......哦住了十六天,回来就多了你这个师哥。”莲儿掰着手指数着道。 “多个师哥不好吗?”风扬逗着莲儿笑道。 莲儿侧着小脑袋想了一下,稚嫩的声音道:“好象没有不好,只是觉得怪怪的。” “莲儿过来爹爹这里,让爹爹看看你长高了没有。”阎王愁哈哈笑着道。莲儿蹦蹦跳跳跑向阎王愁跑去。 “说什么傻话。”白素娟在别啐声道。 阎王愁呵呵笑着,抚摸着莲儿的头顶柔声问道:“莲儿,爹爹做‘红烧江鲫’,你要不要吃?” 莲儿一听双眼发光,一双嫩手推着阎王愁的身子喊道:“爹爹你快去做‘红烧江鲫’,莲儿要吃。”‘红烧江鲫’可是她最爱吃的菜之一,一听连忙摧促着阎王愁过去煮。 “好好好,爹爹这就过来做‘红烧江鲫’给莲儿吃。徒儿你来烧火。” “好的师尊。”风扬跟着阎王愁走出木屋。 白素娟若有所思地看着风扬离开的背影,心中忖:“死胖子收的这个弟子,怎么这神秘?他的容貌好似不是他的真面目,身上还有一股很重的戾气,这些难道死胖子没有看出来?” “娘亲我肚子饿了。”桩儿拉着白素娟的衣袖扁着嘴道。 “你和妹妹过去小木屋找你们爹爹,让他找点给你们吃。”白素娟心不在焉地说。 莲儿一听拉着桩儿跑了出去。 白素娟不禁又忖道:“如果这小子是易容的,无可能逃得过死胖子的双目,这小子刚才在避让车夫时的身法怎么有点似白氏兄弟的‘微波虚步’身法?等下要好好向死胖子问清楚。”白素娟的一身修为在她丈夫之上,虽没有湘山二圣那么高深,也可挤身武林顶端高手行列。 白素娟想到这里摇了下头,站起身来提着二只包袱走出木屋,走上二楼她的卧屋。 小木屋中阎王愁卷起袖口,站在炉边做着那道‘红烧江鲫’。莲儿拉着桩儿冲进来,小口喊道:“爹爹哥哥他肚子饿了。” 阎王愁转过脸笑道:“怎么肚子饿了,好桩儿再等等就快好吃了。” “可是我很饿啊。”桩儿肥嫩的小手捂着肚子,那胖嘟嘟的小圆脸快要苦出水的道。 “这么饿啊。让师哥拿块糕点给你先填填肚。”说罢指着高架上对风扬道:“徒儿你到架上拿块糕饼给桩儿。” “我也要,我也好饿呢。”莲儿冲上前喊道。 “好好你也有。”风扬笑着道。说罢在架上盘里拿出二块糕饼递给二个小鬼头。 “好了,你们快去请你娘亲过来吃饭了。”阎王愁笑着对着二个小鬼道。 “好。”二个小鬼争先恐后地跑出去。 第41章 腊八前夕 是夜,白素娟坐在卧屋铜镜前从镜里见阎王愁走进门,边梳着长发边说道:“二个孩子睡了吗?” “都睡了。”阎王愁关上门低声说道。 白素娟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阎王愁道:“你这个徒儿是怎么回事?” 阎王愁走过来坐在床沿上笑道:“您怎么这样问?” “我觉得你这个徒儿神秘得很,他是不是易容的?” “是,你见到的不是他本来的面貌,还是我昨晚才传他‘幻化心法’。” 白素娟不禁心中一震,惊道:“你说什么他昨晚才学‘幻化心法’?” “是,我昨晚才把心法传给他的。”阎王愁慢慢地道。 白素娟震惊不小,怔怔地坐在那里,口中嘀咕道:“这怎么可能,才一晚时间,就能运用得这么纯熟。” 阎王愁看着白素娟低声道:“还有让你更吃惊的,他内功才恢复不到四天,而且您族兄湘山二圣的‘微波虚步’,也是他一晚学会的。” 白素娟越听越震惊,坐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过了片刻,白素娟才回过神来道:“你这徒儿是什么背境,怎么有这么逆天的天赋?” “他是湘山二个老不死带来的,来时身中巨毒,经脉受损,体内丹田中有点内家真气,却没法运用。是经我医治好经脉之伤才能运用真气,更让人无法想像的是,在驱毒时,他凭自身那点真气打通了任督二脉。才过了二天他体内的真气夯实程度比原先强了十倍不止。”阎王愁露出佩服的神情道。 “有这么事,那太不可思议了。”白素娟露出不信的表情道。 “这小子的天赋简直逆天。昨晚我才传他‘幻化心法’,以一晚的时间所领悟到程度,堪比我当年整整用了一年时间来参悟才能达到的程度。” 过了片刻,白素娟才慢慢问道:“你怎么想到,要收他为徒的?” “有二方面的原因,其一是这小子的天赋是千年难遇的习武奇才,我想传他继承我的衣钵。其二是他还是我当年的救命恩人所看重之人。”阎王愁慢慢说道。 “是你恩人看重之人,这是怎么说?”白素娟迷惑地问道。 阎王愁看着白素娟道:“我当年遭人追杀,在无力还手时被一名不明来历的侠仕救了,他还送给我一本医经,我后来医术大进是拜他所赐,这事我有跟你说起过,你可记得?” 白素娟点了点头。 阎王愁接着道:“风扬这小子身上就带着当年那侠仕救我时,手中所拿的经书。” 白素娟不解地问道:“你就是从他身上这本经书,认为是你救命恩人看重这小子吗?” “并不全是,我和他闲聊时得知,他还得我恩人的指点过武功。”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白素娟有点明白的道。 白素娟接道:“这小子身上有股浓厚的杀戮戾气你可发觉?” 阎王愁点头道:“知道,我还曾被他身上的戾气震摄到呢。” 白素娟一惊问道:“那又怎么回事?” 阎王愁整理一下情绪慢慢道:“那日我从后山回来,从后面发觉这小子不知是怎么回事,身上暴戾之气甚是浓厚,那程度好似地狱使者般让人胆战心惊。” 白素娟不解说道:“即然这样,你怎还要收他为徒?” “还是不他身上那本《心经》。” “又关《心经》什么事?”白素娟反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心经》是佛经,熟读能起到净化灵魂的作用。我相信恩人送他这本经书的本意,应是要化除他身上的戾气的,我自然要出点力推推。” “你这么说我倒是理解。”白素娟点头道。 “其实风扬这小子,甚是知书达礼的,心地也善良。我不希望这么好的武学奇才走入岐途。” “说的也是。我细心观察,发觉你这徒儿心思还很敏捷,希望他不要辜负了众人对他的其望才好!”白素娟有些担扰地道。 “不会的,我相信他。”阎王愁信心十足地道。 “你去洗濑完休息吧”白素娟说罢走向床榻。阎王愁应了一声也去洗濑。 阎王愁夫妇的对话虽低,但一字无差还是进入风扬耳中、 风扬没想到阎王愁收自己为徒,还存着这方面的考虑,他从阎王愁对话中听出,他对自己的信任与其望,心存感激的同时,也下定决心不让他们失望。 风扬不由想到藏书楼中的痴老,当日和痴老对话的情形如放电影般在脑中重现。 当脑中浮现痴老对他说:‘不用管对手出什么招式,只要知道对手要攻的是那个部位就行,无论他用什么招式什么武器或剑或刀枪棍棒甚至是拳脚,他要攻你左侧自然目光会看向你的左侧,要攻你右腿也会看向你的右腿的,他进攻时一定要抬手或是提脚才能完成出招,攻你上身时在抬手时另外一边的肩膀就会向下沉,攻下三路时肩膀会上抬。抬脚时上身向后侧移动,只要你能料到他要怎么移动之前,把剑放到他要移动过的方位上就行了。’当日他并没太多的感悟,这时重新想起有醍醐灌顶之感。 风扬心神大振,坐在床榻上对这段话返复地揣摩,过了良久呼了一大口浊气,心中忖道:“痴老的武学修为,真是深不可测,他对自己说的这几句话,确实是应敌的精髓,让自己得益良多。” 风扬感概了了片刻,心中想到师娘刚回来,可不能在她面前有失礼数,明早要早些打扫好埕口上的积雪,再到小木屋帮忙做点家务。想罢练了二遍‘微波虚步’就上床睡觉。 天刚变白,风扬躺在床上被一声惊醒,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张稚嫩的小脸蛋在面前不到二尺处晃,吓了一跳一跃起身,才看清是莲儿一大清早溜到他床边。 莲儿见到风扬的举动,指着他娇声大笑,她那银铃声般的笑声把风扬彻底吵醒。 风扬没好气地道:“小师妹你这么早起床干啥?” “你不知道今天是腊八吗?还懒在床上。”小莲儿用小手指着风扬道,她那稚嫩的小脸让人看了生不了气。 风扬只好道:“好了,师哥这就起床行了吧?我们的小公主。” “小公主?这称呼听着好象很害利我喜欢,你今后叫我做小公主,不要叫我小师妹了。”莲儿仰着稚嫩的小脸道。 “好的,小公主,你快出去玩吧。” “为什么要出去玩?在这里你陪我玩不好吗?”说罢不但不出去反而坐到床沿上晃着小腿。 “好好好,你想怎样就怎样吧。”风扬说罢不再理会莲儿下床洗濑。 莲儿却不放过风扬,象跟屁虫一样前后跟着。 “师哥你是怎么拜我爹爹为师的?是学医的还是学武功?我跟你说我爹爹的武功没我母亲利害,你要是要想学武功的,我劝你还是拜我母亲为师。”莲儿跟在后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风扬并没理会这小妞儿,洗濑好后走出木屋,来到屋檐下拿起扫把打扫起埕口上的积雪。 莲儿见风扬不理自己,不死心跟上来在他旁边继续分说起来:“我跟你说,我母亲的武功真的很利害,你也是想拜她为师,我代你去说,我母亲最听我的话了。” “小公主,多谢你的好意,我现在要扫雪,而且我已拜了你爹爹为师了,怎还能拜你母亲为师?”风扬被莲儿缠得没法只好停下手来说道。 莲儿小手连摆嫩声说道:“这没关系的,你去跟我爹说不想拜他为师,要改拜我母亲为师,他一定不敢反驳的。” “你这小妞儿,枉我总是做好吃的给你吃,没想到你在我背后帮你母亲挖我的徒儿。”阎王愁在屋边笑道,白素娟微笑着站在他的身旁。 风扬连忙放下手中的扫把躬身行礼道:“师尊师娘早。”在他身旁的莲儿见到阎王愁夫妇,早已跑过去拉着白素娟的秀袖,稚声道:“爹爹你本来的武功就没我母亲利害嘛,我母亲还没有收徒呢,当然是我她先收徒儿,母亲我说对不对?” 白素娟微笑着抚摸着莲儿的小脑袋并没回答。 “你这小妞儿养不熟,我今后不做‘红烧江鲫’给你吃。”阎王愁说罢对着风扬道:“徒儿扫好雪,到小木屋找我,咱爷儿俩抓野兔去。” “是,师尊。” “我也要去抓兔。”莲儿拉着阎王愁的手掌猛摇。 “你向着你母亲,我不带你去。”阎王愁故意板着脸装做生气道。 “你带去嘛,我再也不帮母亲挖走你徒儿可好?” “真的吗?”阎王愁笑着问道。 莲儿小头猛点急忙应道:“真的真的真得不能再真。” “好就带你去,但你可要听话哦。” “我会听话的。”莲儿小脸认真的应道。 “你哥哥还没起床吗?快去叫他起床了。”白素娟在一旁微笑道。 “好你去叫哥哥起床。爹爹你要去抓野兔子,可要等我哦!”莲儿不放心拉着阎王愁的手道。 “好好好,等你等你,快别摇了,你老爹的手臂快被你摇断了。”阎王愁哈哈笑道。 “记得等我哦!我去叫哥哥起床了。”莲儿说完一蹦一跳向楼上跑去。 “走吧,咱们到小木屋把米豆洗洗。”白素娟看了一眼风扬回头对阎王愁道。 阎王愁点了点头和白素娟走向小木屋。 风扬也重新打扫起埕口上的积雪。 第42章 遭受围攻 三月白雪已融化殆尽,青草也重新覆盖大地,枯枝发新芽一片生机勃勃。这天午后,风扬刚练完一遍身法,莲儿一蹦一跳地跑进来拉着风扬的右手,仰着小脸道:“师哥你帮我捉着只鸟儿。” 风扬抚摸着莲儿的小脑袋,微笑着问道:“为什么要捉鸟儿?”这几月来他跟这二个小鬼混着蛮熟的,对这个小师妹更是痛爱有加。 “我哥在后山边捡到一只小鸟儿,我跟他要,他不给我。”莲儿鼓着小嘴道。 “鸟儿会飞师哥可抓不着它。”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小鸟儿。”莲儿猛摇着同风扬的手,跺着小足啼哭喊道。 “好好好,师哥帮你抓,你快别哭了。” 莲儿即时转哭为笑,拉着风扬的手就往外走。 正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风扬听到马蹄声时,内心深处隐隐感到有些不安。对着莲儿说道:“小师妹咱们等下再去抓鸟儿,咱们先看看什么人来。” “我不,来什么人关咱们什么事。咱们现在就去抓小鸟儿。”现时在她心中抓鸟儿才是最重要的事。 “好吧,咱们现在就去抓鸟儿。”风扬实在扭不过这个小师妹,只好答应她去抓鸟儿。 风扬二人刚踏出门槛,只见一队人马急奔而来,为首是一名身穿枣红色长袍,白发银须的老者,老者后边跟着四名同样身穿枣色长袍的中年汉子,在五人后边还跟着三十多名全是一身棕色短衣劲装结束的汉子。 风扬一见你他的身束立即认出是巨灵岛门徒。见前面五人身上所穿与后边门众不同,心想这五人应是巨灵岛的高手了。 银发白须老者转头问道:“是这里吗?” 在人群中一名脸白无须身棕色短衣劲装结束的汉子急忙应道:“是大长老,就是这里。”这名脸白无须的汉子就是湘山二圣饶他生命的秦汉。 秦汉当日在这里埋好同门,担心湘山二圣再对他下毒手,便慌忙逃跑,一路上胆战心惊,慌不择路,掉进冰窟里,在湘阳城中病了三个多月才痊愈。十天前才赶回巨灵岛报信,巨灵岛主黄浩听后大怒,即时派了他弟弟,大长老黄淼带队前来报仇。 黄淼不敢大意,这次前来点了四名巨灵岛长老和八名护法,众多门徒中的好手及五十名弓箭手,这才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 黄淼向后招了下手,在后边人群中走出一名身高八尺余,肥胖的汉子。肥胖汉子往前一站高声喊道:“巨灵岛大长老驾到,屋中的人快快出来跪拜。”他这一喊,声音大得惊人,林中的鸟儿被惊得四处乱飞。 莲儿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胆怯地躲在风扬身后,只露着小脑袋,一双乌黑的大眼睁,怯怯生生地看着巨灵岛门众。 风扬神态自若地柔声对着莲儿道:“小师妹别怕,不会有事的!走咱们出去看看。”说着抱起莲儿站到屋檐下。 “他妈的,鬼叫什么?”只见阎王愁手拿着药铲,气冲冲地在小木屋中跑了出来。 肥胖汉子鄙夷地看着阎王愁和风扬喝道:“你等还不快快上前跪拜大长老。” “我操你妈的,要老子跪拜,他跪拜老子还差不多。”阎王愁大怒骂道。 秦汉靠近黄淼马前躬身道:“禀大长老,这矮胖老儿就是阎王愁。” 黄淼听罢,用眼角瞄视着阎王,愁阴冷地道:“你就是阎王愁?” 阎王愁一见黄淼这么无礼更怒,喝道:“老不死的,阎王愁就是老子。” “我巨灵岛多次好意相邀,你不去便罢了,为何要伤我巨灵岛门徒生命?”黄淼阴森森地道。 “来骚扰老子的就必需死。”阎王愁霸气地回应。 黄浩阴点点头阴森森地道:“很好,你很有傲性,本座很喜欢,只可惜岛主这次要的是你一家的狗命。”说罢还做着很是惋惜的样子。 “我操你妈的,老不死的,你想取我一家的生命,倒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黄淼冷笑着,鄙夷地看着阎王愁道:“你倒是勇气可佳,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实力的差距。” 黄淼话音刚落,左边山上传来了几声惨叫,好似在响应他,惨叫声还在继续。他抬头望去只见山间一条花白身影快速移动,所过之处必有惨叫声传来。 黄淼脸色大变,向身旁一摆手,在他左边马上二名身着枣红色袍汉子身子一晃,从马上向花白色身影射去。 阎王愁暴喝一声,手中的药铲急速射向着二名离马奔向山上的枣红色袍汉子。 黄淼右手一挥,手中的马鞭脱手射向半空中的药铲,只听‘铛’一声,马鞭夹着药铲转了方向飞去十多丈远掉了下来。 阎王愁心神一震,忖道:“这老不死的内劲这么强,老子全力抛出的药铲被他随手一抛的马鞭击落。看来今日可要吃不了兜着走。”阎王愁阴着脸怒视着巨灵岛一众门徒。 风扬见到形势对己甚为不利,转身入内放下莲儿,把挂在墙上的二把长剑取了下来拿在手上,低声对着莲儿道:“小师妹你藏在屋里不要出来。” 莲儿怯生生拉着风扬的手,颠声道:“师哥......莲儿怕。” “好莲儿别怕,你藏好了别出来。师哥跟你爹爹把坏人打跑了,你再出来好不好?”风扬柔声道。 莲儿怯生生地点点头道:“好!我不怕,你可要快点把坏人打跑。” “好我答应你。”风扬语气坚定的道,可他心中却没什么信心,这时他心中急速盘算着,等下怎么把莲儿带出去。 风扬吸了口气,提着长剑走了出去。 风扬把手中一把长剑向阎王愁抛去,口中喊道:“师尊接剑。” 阎王愁耳辨风声,伸手一探,把风扬抛过来的长剑稳稳抓在手里。 说时迟那时快,黄淼身旁的另二名身着枣红色长袍汉子已从马上跃起,挥着钢刀向阎王愁砍来。 阎王愁急忙挥起长剑抵挡,在挡过攻过来的招式后,大喝一声,手中长剑上的剑鞘急射向左边枣红色长袍汉子面门。左边枣红色长袍汉子急忙向旁跃出,避过剑鞘,大喝一声挥动手中钢刀急攻而上。 阎王愁在二名枣红色长袍汉子的围攻下渐渐处于下锋,转为防守。 风扬见状大为心急,见左边枣红色长袍汉子右肩出现破绽,不禁开口喊道:“师尊左边右肩。”阎王愁不假思索,挥剑攻向左边枣红色长袍汉子右肩。只听一声惊声,左边枣红色长袍汉子抽身暴退,只见他右肩已受伤鲜血正往外溢出。左边枣红色长袍汉子倒抽了口冷气,心中不禁忖道:“这小子是什么来路,怎懂得我的‘狂魔刀法’?” “师尊左边小腿。”阎王愁挥剑攻向左边小腿,那名枣红色长袍汉子大惊急忙收刀护住左边小腿。阎王愁在风扬的指点下挥剑狂攻,没几招这名枣红色长袍汉子已险境环生,守得甚是吃力。 受伤的枣红色长袍汉子见到同伴惨状急忙挥刀攻上。风扬继续在旁点出二名枣红色长袍汉子招式中的破绽,阎王愁在风扬的点拔下稳占上锋,手中长剑攻得二名枣红色长袍汉子疲于防守。 在栅栏外马上的黄淼转头看着秦汉阴声问道:“那小子是谁?” 秦汉战战兢兢答道:“属下不知,听他称呼阎老儿为师尊,应是他弟子吧?” 黄淼瞪视着秦汉阴森森地道:“你觉得有徒儿比师父的剑术还高明的吗?” 秦汉吓得直哆嗦,颠声道:“属下也觉得甚是奇怪。” “还这点小事都没搞清楚,留你何用。”黄淼说罢衣袖一摆,秦汉一声惨叫飞出十丈开外倒地不动。其余巨灵岛门徒见状不由吓得浑哆嗦。黄淼生性极其残暴,只要有违他意的立即取其生命,在巨灵岛他的命令比他哥哥黄浩还管用。 黄淼随手指着四名巨灵岛护法,阴声道:“你们过去把那小子给我抓了,我要话的。” 被点到的四名巨灵岛护法齐声应道:“遵法令。”四人说罢从马上向风扬跃去。 风扬见四名巨灵岛门徒奔向自己而来,见他们从马上跃出的身法都是修为不低的高手,不由得小心脏急跳,有些紧张。在心中忖道:“别紧张稳住,先用‘微波虚步’应敌,独个击破,看到破绽急下杀招,我不见得会输。”风扬在心中急速想好应对之策。 四名巨灵岛护法从四面八方同时出招,避开了风扬周身各处要穴攻过来。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只觉眼前一花,顿时失去风扬身影,发出的招式反而向同伴身上招呼。一阵手忙脚乱地终于躲过或挡住同伴的招数。 四名巨灵岛护法回过神来,才觉风扬已站在三丈外埕口上,正微笑着看着他们。四人大怒,大喝一声从四面急攻而来。风扬见状杀意顿起,双眼寒光毕露,身上暴戾杀戮之气向四面八扩散,紧接着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狂舞,骤然在他周身舞出一片闪闪发光的电云,这电云急速向身前四名巨灵岛护法压过去。 四名巨灵岛护法刚跃起,就被风扬身上散发出的暴戾之气震摄得心中大骇,身形不由一顿,他们在风扬大喝一声中惊醒,这时发觉一大片闪电云从四面八方袭来,顿时大骇,急忙挥刀急挡。 只听得一阵‘铛铛’急响,四名巨灵岛护法刚要松口气时,散去的闪电云化成狂风般狂卷过来,四名巨灵岛护法拼尽全身修为刚刚挡住风扬袭来的一招。 只听一声清哨,风扬拨地而起,人在半空中一个空翻变成头下脚上,他手中长剑幻化杨成千上万条光雨,从天而降袭向四名巨灵岛护法。四人大惊失色,各自把钢刀挥舞成一面刀盾护在头顶 第43章 身受重伤 只见刀盾刚与光雨一接触就土崩瓦解,紧接‘嘭嘭’大响中间还参杂了几声惨叫。正与阎王愁交战的二名枣红色长袍汉子,不约而同跃开,停手向响声望了过去。 众人的目光自然地向这边瞧来,只见风扬有如地狱使者,头顶的发髻已散,长发无风自动,双眼露着杀戮的凶光,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戾气,手拿着长剑站立要一片残肢中。 四名巨灵岛长老已被风扬使出的‘流云剑法’中最后一招‘风消云散’所肢解了,没有一人得以全尸。 黄淼虽说生性残暴,见到这场面也不由得倒抽了口气,在他身后几个胆子小点的巨灵岛门徒已浑身哆嗦,坐在马上摇摇欲坠。 风扬右手倒拖着长剑,双眼微带血丝的瞪着先前往跟阎王愁交战的二名枣红色长袍汉子,慢步走了过来。 二名枣红色长袍汉子见风扬走近,不自觉地往后退却。站在一旁的阎王愁也感到心灵上的压力增加,也随之退到一边让出场地。 随着风扬的走,二名枣红色长袍汉子精神上的压力让他们快要崩溃,不约而同地大喝一声,双双挥起钢刀向风扬攻去。 风扬身形如风中柳絮在刀影中飘忽不定。这几个月来的修练使他的‘微波虚步’已具有了湘山二圣七成的火候,江湖上要摸到他身角的人已是不多。 这时左边的枣红色长袍汉子,一套刀法已是使尽,连风扬的衣角都没有削中,只好从头出招。在他右手刚抬起钢刀划了半个圆时只觉右臂一痛,急忙往后跃出,接着‘铛铛’的金属响声。 只见地上出现一条手臂,这条手臂的手上还紧紧握着一把钢刀。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望向后跃的那名枣红色长袍汉子身上,只见他左手捂住左肩伤口,鲜血从他指间狂溢而出,苍白的脸上大汗沐漓,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在众人还在错愕时,埕口上又一声‘铛铛’的声音传来,只见正在和风扬交手的另一名枣红色长袍汉子手捂着颈间,脸上布满着不信的神情,双眼睁得大大地瞪着风扬,口中发着‘咯......咯咯’的声音。接着鲜血在他指间狂彪而出。没多久,枣红色长袍汉子直挺挺地倒向地面。 巨灵岛一众门徒震惊得发不出声来,怔怔地看着风扬。 站在埕口上的风扬冷漠地看着断臂枣红色长袍汉子,倒提着长剑向他走去。 断臂枣红色长袍汉子见风扬向自己走来,浑身哆嗦地向后发退,口中不自觉地叫道:“你......你......你别过来。” 黄淼在马上身形一晃,只一条枣红色虚影向风扬袭来。风扬连忙使出‘微波虚步’及时避过黄淼临空一抓。 黄淼一抓不中并没继续追击,而是站在那里斜眼看着风扬,鄙夷地道:“小子不错嘛,能逃得过本座‘探龙手’一抓,看来湘山老鬼的‘微波虚步’名不虚传。” 黄淼口上虽是这么说,却是暗暗心惊,要知道他的‘探龙手’是在少林派的‘龙抓手’演变过来。自从他练成至今,还没有一抓不中过。没想到今天骤然对风扬发动进攻,还是被他避开。 风扬虽是避过黄淼临空一抓,但还是被他的罡气扫中,左臂还隐隐作痛。但他面上并没表现出来,而是冷漠地看着黄淼,心中暗暗抵防着他再次进攻。 黄淼转身在枣红色长袍汉子身上点了几处穴道帮他止血,随手抓起枣红色长袍汉子向栅栏抛去。在栅栏马上的巨灵岛门徒中跃出一人接住抛过来的枣红色长袍汉子,并为他包扎伤口。 说时迟那时快,从黄淼为枣红色长袍汉子点穴止血,抛出被人接下整个过程,只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内完成。 黄淼慢慢转过身来,注视着风扬,阴森森地问道:“小子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易容隐藏要这里?” 风扬一听,心中大惊,不禁忖道:“我运用‘幻化心法’易容,还是被他一目看出,这老头子的武功修为,可高深得惊人,看来今日难全身而退了!”暗暗全力运功戒备。 黄淼见风扬没打理自己,即时大怒,口中叱道:“臭小子你找死。”说着身形一晃,双手做爪状,在身前急速交错击出。 身处对面的风扬只感到,漫天爪影袭向自己周身各处。身随意动,身形化成一条虚影在爪影中飘荡。 刹那间,黄淼攻了二十多招,始终碰不到风扬衣角,既是心惊,更是大怒,暴喝一声,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化成一大片爪影直压下来。 风扬大惊,见周身各处已被封死,双眼一瞥,只见爪影中心有一处双爪不时交叠在一起,心中急忖道:“中间这处,难道是破绽,他妈的死就死吧。”咬牙提剑向爪影中间刺去。 只听一声闷哼,漫天爪影顿消。黄淼站在三丈开外,看着双掌掌心被刺穿所留下的伤口,震惊的神情表露无遗。 风扬手提着长剑,口中溢出血丝,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狰狞地瞪着黄淼。心中狂喊着:“老子没死,老子赌对了。” 风扬虽然刺穿了黄淼双掌,但还是被他的罡气震得重伤,他这时内息翻滚不止,强咽下一大口热血,吃力地强撑着身子站在那里。 黄淼怨毒地瞪了风扬一眼,身形一晃化成虚影急速向林外疾去。 巨灵岛门徒中一人高声一哨,右手一挥带着众人疾奔而去。 在左边山上和白娟素斗得不可开交的二名枣红色长袍汉子听到哨声,同时暴喝一声,急攻二招,抽身跃出,向林外疾奔而去。 阎王愁见众巨灵岛门徒已撤走,刚松了口气,听到身后传‘砰’的一声。急忙转头望去,见风扬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急闪过去,抱起风扬走回木屋中。 风扬在看到巨灵岛门徒撤走,心神一松再也坚持不住,倒地昏死过去。 阎王愁把风扬放在床榻上,为他搭脉验伤。 “他伤得重不重?不要紧吧?”白素娟已从山上回来,见阎王愁正在为风扬搭脉便开口问道。 过了片刻,阎王愁才收回手道:“他受了很重的内伤,不过不要紧,调理个把月就能全愈。” 白素娟松了口气道:“那就好,你还不快动手给他医治。” 阎王愁从怀中掏出一只药瓶,倒出一颗丹药让风扬服下。起身打开药箱,取出银针来到床边,动手解开风扬上身衣衫,开始在他身上扎针疗伤。 过了炷香时间,阎王愁吐了口气站起来。 “爹爹。师哥会不会死?”莲儿站在床榻边仰着小脸问着。 “你师哥当然不会死,出去找你哥哥玩。哦对了,桩儿呢?”阎王愁说到这里才起桩儿,转头向着白素娟问道。 “桩儿没事。这只小猪,现时应该还在睡大觉吧?”白素娟笑道。 “怎么回事?你把桩儿藏在那里?”阎王愁问道。 “我把桩儿藏到山上,才会发觉巨灵岛的弓箭手。” “哦,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阎王愁感慨的道。 “夫人你还是快去把桩儿抱回来吧,别让他醒时,见到自己睡在山上给吓到了。”阎王愁担心地道。 “好,我过去把他抱回来。”白素娟说罢,身形一晃出了木屋。 “爹爹,师哥怎么还在睡着?”莲儿指着风扬向阎王愁问道。 “你师哥,刚才打坏人累了,要睡一下。” “那要睡多久啊?他还要帮我抓小鸟儿。”这小妞儿还没忘记风扬答应过要帮她抓小鸟的事。 “晚上吧。晚上你师哥就会醒。但要过几天才能帮你抓小鸟。”阎王愁痛爱地抚着莲儿的头顶,慈祥地笑道。 “为什要过几天才能帮我抓鸟儿啊?” “你师哥刚才打坏人时受伤了,要抓鸟儿得等你师哥伤好才行。”阎王愁柔声地跟莲儿解释着。 莲儿小头连点,稚声道:“好的,我等师哥伤好了,才叫他帮我抓鸟儿。” “走吧,咱们出去吧,爹爹还要给你师哥熬药。”说罢抱起莲儿走出木屋。 是夜,白素娟躺在二楼床上对着刚走进门的阎王愁问道:“胖子你徒儿怎样了?” “好很多了,用不了十天就会恢复如初。”阎王愁边关上门边回答。 “你不是要个多月吗?怎么十多天就能恢复如初?”白素娟诧异地问道。 “是,我有说过要个多月调理才能痊愈,但他的体质异于常人,只需十多天就能痊愈。” “这小子的体质也太好了吧?伤这么重十多天就能痊愈,那也太奇葩了吧!”白素娟躺在床上喃喃自语。 “我这徒儿体内有一种连我也搞不懂的自愈功能,好象无论伤多重,他都能慢慢修复。”阎王愁疑惑的说道。 “先前不是你说过他经脉损伤还是你给治好的?那时他自身没有这功能吗?”白素娟不解地部道。 “先前可能是那毒的毒素太多,抑制了自我修复的功能吧。”阎王愁揣测着道。 “你可有过去看看二个孩子?”白素娟问道。 “都睡了,刚看了才过来。” 这时楼下一声惨叫声传了过来。阎王愁急忙打开房门一跃而下,双足刚着地身形一晃,从窗窜了进去。只见风扬躺在床榻上,双手紧抓着身上的被子,双眼瞪着上方,脸上露着悲痛欲绝的神情。 阎王愁急忙闪身上前,要拉起风扬的手搭脉。刚一接触风扬一惊,猛把手往里收,整个身子也坐了起来,双眼也向这边看,见是阎王愁,风扬这才松了口气,问道:“师尊还没睡么?” 阎王愁坐到床沿,看着风扬问道:“徒儿你没事吧?” 风扬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刚才只是做了个恶梦。” “哦,是做恶梦,那就好你再睡吧,别胡思乱想了。”阎王愁拍着风扬的手,慈祥的说道。 “师尊您也去睡吧。”风扬说罢重新躺回床上。 阎王愁为风扬盖好被子道:“快睡吧。” 风扬应了一声闭上眼。阎王愁低叹了一声走出木屋。 第44章 上架感言 《丹阳宝典》第44章 上架感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5章 威名初显 《丹阳宝典》第45章 威名初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6章 再习二功 《丹阳宝典》第46章 再习二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7章 修改功法 《丹阳宝典》第47章 修改功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8章 初试神功 《丹阳宝典》第48章 初试神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9章 百里河边 《丹阳宝典》第49章 百里河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50章 突破六层 《丹阳宝典》第50章 突破六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51章 风波欲起 《丹阳宝典》第51章 风波欲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52章 茶楼闻信 《丹阳宝典》第52章 茶楼闻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53章 偶遇魅儿 《丹阳宝典》第53章 偶遇魅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54章 确定关系 《丹阳宝典》第54章 确定关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55章 山间遇敌 《丹阳宝典》第55章 山间遇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56章 切磋武功 《丹阳宝典》第56章 切磋武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57章 携手同游 《丹阳宝典》第57章 携手同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58章 拔刀相助 《丹阳宝典》第58章 拔刀相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59章 再遇长锋 《丹阳宝典》第59章 再遇长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0章 疗伤顿悟 《丹阳宝典》第60章 疗伤顿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1章 山间养伤 《丹阳宝典》第61章 山间养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2章 魅儿出战 《丹阳宝典》第62章 魅儿出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3章 收复铁汉 《丹阳宝典》第63章 收复铁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4章 手刃恶霸 《丹阳宝典》第64章 手刃恶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5章 除恶扬善 《丹阳宝典》第65章 除恶扬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6章 山间一日 《丹阳宝典》第66章 山间一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7章 开封报信 《丹阳宝典》第67章 开封报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8章 独创刀法 《丹阳宝典》第68章 独创刀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9章 测试刀法 《丹阳宝典》第69章 测试刀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0章 深夜遭袭 《丹阳宝典》第70章 深夜遭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1章 对战陈彪 《丹阳宝典》第71章 对战陈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2章 灭杀陈彪(二更) 《丹阳宝典》第72章 灭杀陈彪(二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3章 三局二胜 《丹阳宝典》第73章 三局二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4章 势均力敌(二更) 《丹阳宝典》第74章 势均力敌(二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5章 相议分道 《丹阳宝典》第75章 相议分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6章 意外收获 《丹阳宝典》第76章 意外收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7章 重伤坠崖 《丹阳宝典》第77章 重伤坠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8章 孤魂老人 《丹阳宝典》第78章 孤魂老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9章 丹阳神功 《丹阳宝典》第79章 丹阳神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0章 风扬拜师 《丹阳宝典》第80章 风扬拜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1章 孤魂授艺 《丹阳宝典》第81章 孤魂授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2章 习驭龙掌 《丹阳宝典》第82章 习驭龙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3章 百会传功 《丹阳宝典》第83章 百会传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4章 崖底修练 《丹阳宝典》第84章 崖底修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5章 寺前偶遇 《丹阳宝典》第85章 寺前偶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6章 渡口遇袭 《丹阳宝典》第86章 渡口遇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7章 及时赶到 《丹阳宝典》第87章 及时赶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8章 乐极生悲 《丹阳宝典》第88章 乐极生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9章 祸福相倚 《丹阳宝典》第89章 祸福相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0章 意外连连 《丹阳宝典》第90章 意外连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1章 脱胎换骨 《丹阳宝典》第91章 脱胎换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2章 出手解围 《丹阳宝典》第92章 出手解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3章 受邀进城 《丹阳宝典》第93章 受邀进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4章 中年道士 《丹阳宝典》第94章 中年道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5章 再遇萧军 《丹阳宝典》第95章 再遇萧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6章 酒楼对饮 满堂香的二楼共有一十六间雅厢,分别靠东西南北四面墙,楼梯在中间,以春夏秋冬对应东西南北做为方位,以梅兰竹菊做为序号。在满堂香二楼中最好的八间雅厢东南方位,分别为:春梅、春兰、春竹、春菊和秋梅、秋兰、秋竹、秋菊。 店小二毕恭毕敬地引着风扬和不小心二来到春梅雅厢。推开厢门恭敬地道:“二位仙师请。” 风扬见这雅厢陈设还蛮讲究的,在厢门的对面开着只圆形的临街窗,左右两边墙壁上挂满了字画,在字画下方安放着四只红木太师椅,太师椅的中间的安放着方几,方几上还摆放着盆境植物,更增添了厢房内的生机。在厢房中央摆放着一只红木圆桌和八只红木鼓椅。圆桌上摆放着一盘应时水果。 店小二见风扬站在门口打量着雅厢的布局,便陪笑着问道:“仙师可还满意?” 风扬不语,只是点点头慢步走进雅厢。在右边墙边的红木太师椅上坐下。不小心把手中布幌随手放置在墙边,走到风扬身旁坐下。 店小二急忙为二人添上茶水,哈腰点头地道:“二位仙师稍等片刻,小的马上安排人手给您们送上酒菜。不知仙师可有特别的要吩咐?” 风扬摆了摆手微笑着道:“把你店里的招牌菜送上来就行。”店小二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出去时小心地把厢门关上。 不小心在店小二走后,疑惑地看着风扬问道:“枫兄,你这易容功法是否是‘幻化心法’?” 风扬一愣,随之念到不小心行走江湖多年,见多识广。这点技俩自是一看就能认出来。也不否认点头笑道:“不兄好眼力啊,一眼就被你识破。”说罢散去心法,露出自身相貌。 不小心见风扬举重若轻地随意幻化容貌,不由得呆了一呆。脸色严肃地问道:“枫兄和阎王愁木前辈可有关系?” 风扬听不小心这么称呼阎王愁,也就不再隐麻着,说道:“小弟先向不兄告个罪,我本名是风扬,并非杨枫,乃是神医阎王愁的弟子。” 不小心诧异地说道:“你是木前辈的弟 第97章 闻信赴援 不小心放下酒杯对着风扬笑道:“风兄弟,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风扬笑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是我误服了一条怪蛇的内丹所致的。” 不小心诧异问道:“是什么样的怪蛇?能修结内丹可要上百年不可。” “是一条通体血红色,并生有双耳的怪蛇。” 不小心闻言站了起来追问道:“是不是蛇头黄色红唇,额间有只绿眼的纹印?” 风扬思索了下道:“好象是这个样子。” 不小心疑惑地看着风扬问道:“你杀了怪蛇取了它的内丹的?” 风扬摇了摇头苦笑着道:“是我险被它杀了,这怪蛇是被条巨型蜈蚣杀的。是我捡了它的内丹用来充饥的。” 不小心一脸诧异地问道:“风兄弟你是跟我开玩笑吧?” 风扬认真地说道:“你看我象开玩笑吗?” 不小心用一付无法形容的表情看着风扬道:“风兄弟,我真的不知要怎么说好,你这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运气,是非常奇葩逆天的好运气!你可知道那怪蛇很可能是有着‘地狱魔鬼’之称的‘冥王蚺’。‘冥王蚺’只存在古书中,这几百年来还没记载有人见到过,传说这冥王蚺百年是蛇,千年成结丹成蚺,能活千万年。‘冥王蚺’成年时额间有绿眼印纹,能吐红色毒雾,人畜闻之立毙,百丈之内无法靠近。其内丹既是天下奇毒,也能解天下诸毒,是万毒之皇也是医用圣药。” 不小心喝了口酒,既而盯着风扬啧啧称奇。 风扬听了不小心这么说也感到后怕,不禁忖道:“遇到这鬼东西还能侥幸逃得一命,我真是命不该绝!” 不小心摇着头疑惑不解地道:“不对啊,这‘冥王蚺’的内丹没有提练是不能直接服食的,生服那会中毒身亡。你怎么会没事?只是眉发变白而已。难道古藉记载有误?” 风扬想到那巨型蜈蚣道:“会不会是那条巨型蜈蚣的关系?” 不小心心不在焉地问道:“巨型蜈蚣怎么了?” “我中过蜈蚣的毒,大概是蜈蚣毒与‘冥王蚺’毒,毒攻毒而解了毒 第98章 浴血奋战 风扬心急似箭,从满堂香出来,跃身上屋顶,避开人群全力施为,半盅茶的时间就出了开封城,向着湘阳城方向一路狂赴。在他几百丈远有一条灰色影子尾随着他快速掠进。 跟在风扬后边一同向湘阳城奔去,正是不小心这个假道士。这时他已把布幌丢弃,脸色微红地拔腿狂追。风扬一心想着阎王愁一家安危,并没注意到后边追来的不小心,自顾自地全力驱动着‘微波虚步’。由于他所习的‘微波虚步’具有修练真气的作用,这时他虽是全力施为,却神定气闲如信步闲庭般,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形越掠越快,如流星身般向前划去。 后边的不小心却叫苦连天,跑了个把时辰已经觉得真气不纯,呼吸开始变粗,不得不放慢脚步。看着渐渐远去的风扬心中嘀咕着道:“白氏这二个老不死的‘微波虚步’真不是盖的!这小子越跑越精神,老子是追不上他了。”刚一开始他想和风扬在轻身功法比一高低,全力推动真气使出少有匹敌的‘凌波虚影’身法。无论他怎么努力和风扬的距离还是越拉越远。由于真气消耗太快,已经出现不纯,只好作罢,晃身上了一棵树上,调息补充体内消耗的真气。 不小心所修练的‘凌波虚影’是从‘微波虚步’演变过来,可以说是‘微波虚步’的简化版,没有‘微波虚步’修练真气的功能。但也是武林中高端的绝学功法。 与此同时,阎王愁夫妇这时正对提长剑,站在木屋前和巨灵岛的门徒对峙着。 身着枣色长袍披着黑色披风的黄淼坐在一匹白马上,银发白须随着微风飘逸,倒有几分道风仙骨。他在一年前败于风扬剑下羞愤非常,回岛后立即闭关修练,半月前才功成出关。征得他哥哥黄浩同意,带了四名岛中长老,十名护法,二十名身手灵利的岛众,浩浩荡荡前来。 黄淼这次立志要屠尽阎王愁一众,一雪前仇。 黄淼藐视着站在木屋前的阎王愁 第99章 大开杀戒 跑在前边的巨灵岛长老护法们觉察到异常,纷纷暴退挥动着手中武器护住全身。几声惨叫声响起,几名修为较低的巨灵岛门徒中针倒地。 白素娟眼光透露着浓浓的不甘和悲伤向鏖战正酣的阎王愁望了一眼,哀声喝道:“胖子你要好好活下去。”说罢娇喝一声,把体内残余的真气全部注入手中的长剑,再次强行使出‘九龙同现’。只见她身前再次出现九条银龙,随着她的一声清哨,九条银龙化成九道光影疾扑向赵能。 随着‘嘭’的一声暴响,赵能毫无还手之力,瞬间化成一片血雨四下飞溅,场面甚是惨烈震憾。扑向白素娟的一众巨灵岛门徒也被这惨烈场面震摄住,不由自主的后退却,脸色惊骇万分地看着赵能的尸块。 白素娟也随着手中的长剑落地,也狂吐鲜血摔向地面。阎王愁第一时间冲了过来接住白素娟的身子,把她轻轻放平躺在地上,别若无人地为她施针疗伤。 黄淼阴森森地道:“矮冬瓜何必那么费事,你们都得死!疗什么伤?” “是吗?我看是你们一个也走不了。”从远处飘过来,好似地狱索魂怨鬼的声音,阴寒无比地道。 巨灵岛一众门徒,包括黄淼在内无不心中一懔,眼光向远处望去。 “师尊您快带师娘进屋疗伤,这些杂秽就交给我处理。” 巨灵岛一众门徒听闻到声音在他们身旁,不由都吓了一跳,纷纷望了过来。只见一名白发青衣的男子正躬身对着阎王愁说话。这白发男子正是风扬,他一路没人停歇狂赶,刚好在这时赶到。 阎王愁闻言错愕地盯着风扬,诧异地道:“你是?......你是扬儿?” “正是弟子。”风扬恭敬地答道。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阎王愁看着风扬错愕地问道。 “话来话长,师尊您先给师娘疗伤,等我把这些杂秽处理干净再慢慢给你细说。” 阎王愁焦虑地看了地上的白素娟一眼,抬头对风扬道:“好。你小心点,为师 第100章 黄淼殒命 风扬站在那里诧异地看着黄淼,心中忖道:“这老头是怎么了,没事服什么药?” 只见黄淼服下药后,随手丢弃瓷瓶。接着好似很难受的样子,双手握拳,仰天咆哮不止,脸色随之变成异常苍白,脸腮上随着他的咆哮渐渐地显露出有如黑色蚯蚓的黑丝,嘴唇也变成墨黑色,模样有如刚钻出地狱的恶魔,让人毛骨悚然。 风扬不由暗暗心惊,运动真气布满全身,暗自戒备着。 “徒儿快动手!不要让他功行全身。”阎王愁刚好为白素娟稳定了伤势。听到屋外黄淼的咆哮声走出来。见到他的异样,料定他是在酝酿什么利害的功法,开口嚷道。 “哈哈哈,矮冬瓜你倒是有见地,只可惜太迟了。”黄淼面目恐怖的笑道。 风扬淡淡地冷笑着道:“是嘛,你真的认为变成这付鬼模样就能杀得了我吗?” 黄淼嚣张地说道:“小子如果老夫不能在在十招内把你废了,老夫从此绝迹江湖,今生永不出世!” 黄淼在年前败在风扬手里羞愤难当,回巨灵岛后,瞒着黄浩偷偷习练‘天魔功’。由于他手里的天魔功秘集是残本,只有后半部分。必需借助药物才能发功,所需的药物是由七十二种珍稀毒物提练而成的药水。虽然黄浩练出了助于发功的药水,但没法完全消除药液中的毒性,所以副作用甚大,每次服用都会在体内残留下毒素,最终会落得毒发身亡的下场。故此,黄浩在没有完全去除药液的毒性时,不敢贸贸然修练这功法,也不让他弟弟黄淼修练。 风扬淡淡地道:“是嘛,就别再废话了,出招吧。” 黄淼喝道:“小子死来!”说罢面目恐怖地向风扬扑去。 风扬不再闪避,挥掌向黄淼抓过来的爪击去,硬碰硬的对了一招。‘砰’一声巨响。只见黄淼和风扬各退了几步,黄淼脸色惊讶的看着风扬,说道:“小子,没想到你功夫增进得这么快。再招老夫一招试试。”说罢暴喝着向风扬抓去。 风扬在硬接了黄淼一招后,觉得真 第101章 风扬受伤 《丹阳宝典》第101章 风扬受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2章 小心赶到 《丹阳宝典》第102章 小心赶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3章 记忆觉醒 《丹阳宝典》第103章 记忆觉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4章 施针疗伤 《丹阳宝典》第104章 施针疗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5章 举杯畅饮 《丹阳宝典》第105章 举杯畅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6章 义结金兰 《丹阳宝典》第106章 义结金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7章 月夜追踪 《丹阳宝典》第107章 月夜追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8章 易容赴援 《丹阳宝典》第108章 易容赴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9章 骑驴狂奔 《丹阳宝典》第109章 骑驴狂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0章 嬉笑杀敌 《丹阳宝典》第110章 嬉笑杀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1章 冷血猎杀 《丹阳宝典》第111章 冷血猎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2章 山间战事 ‘嘭’的一声巨响。黑衣人被震退丈多远才稳住脚根,一脸错愕神色地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风扬。 风扬也被震得右手发麻,心中暗道:“看不出这厮也还是个硬茬。老子还是速战速决,不然等下又要跟钟师叔他们多费口舌了。” 风扬心意打定,右手凌空向黑衣人抓去。黑衣人见风扬站在原地向自己抓来,立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要把自己吸过去,急忙身形微蹲真气下坠,使出‘千斤坠’进行抗衡。 风扬见吸不动他,立即化爪为掌向黑衣人劈出一记劈空掌,霎时一阵强劲的掌风向黑前人袭去。好个黑衣人百忙中挥动手中钢鞭,舞出一面盾牌挡在身前。‘砰’的巨响,黑衣人被掀飞出去。 风扬如影随形,快速扑过去双掌齐出。黑衣人身刚着地,见掌风临体,百忙中钢鞭往地上地一撩,整条身子斜飞出去,刚好光过风扬致命一击。 风扬双掌击空,没做停留,双足互踢,左手化爪向黑衣人抓去。黑衣人见状大惊失色,来不及跃起,单足跪地,左手为掌,暴喝一声。全力击出一掌。一时间三丈内尘土飞扬。一股劲风夹杂着尘土向风扬袭去。 风扬在半空中左爪转为掌,击向袭来的劲风。‘砰’一声震天裂地的巨响,风扬被震倒飞出去。十丈内的双方人马也被炸开的劲风掀飞。 黑衣人也好不到那里去,整条身子直摔出去十丈多远。巍巍颤颤地站起来,脸上的黑巾已被震落,露出一张清瘦的国字脸,几缕花白的长须随风飞扬。嘴角挂着血丝,脸色惶恐地瞪着毫无损伤的风扬。 钟大钏也被这股劲风震退二步,心懔不安地向这边瞧来,当他看清黑衣老者的容貌时惊叫起来,指着他惊道:“你......你是排帮百里宏?!!!” 百里宏这时才发觉脸上的黑巾已被震飞,傲然地说道:“不错,老夫正是百里宏。” 钟大钏强忍着怒气喝问道:“百里宏,我们梅花山庄一向与排帮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排帮为何要进犯我梅花山庄?” 百里宏傲然地答道:“与梅花山庄作对是我百里宏自己的事与排帮何干?” 第113章 盘问老三 《丹阳宝典》第113章 盘问老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4章 饶过老三 《丹阳宝典》第114章 饶过老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5章 大堂议事 《丹阳宝典》第115章 大堂议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6章 气息印记 《丹阳宝典》第116章 气息印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7章 恢复记忆 《丹阳宝典》第117章 恢复记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8章 月夜遇袭 《丹阳宝典》第118章 月夜遇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9章 进山寻仇 《丹阳宝典》第119章 进山寻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0章 再遇死敌 《丹阳宝典》第120章 再遇死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1章 再战魔功 《丹阳宝典》第121章 再战魔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2章 不老神童 《丹阳宝典》第122章 不老神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3章 结拜兄弟 《丹阳宝典》第123章 结拜兄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4章 《丹阳宝典》第124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5章 援手解困 《丹阳宝典》第125章 援手解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6章 审问劫匪 《丹阳宝典》第126章 审问劫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7章 突闻噩耗 《丹阳宝典》第127章 突闻噩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8章 赤背驱毒 《丹阳宝典》第128章 赤背驱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9章 开封府城 《丹阳宝典》第129章 开封府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0章 华山派 《丹阳宝典》第130章 华山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