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在桃林深处》 意外穿越初相识 深夜子时,在子殊国的一处桃林上空正传出打斗的声音,身穿一习白衣的桃林主人寒子墨正在追打一个跟踪他的黑衣蒙面人,蒙面人的身手显然不及寒子墨,二人正在打斗中,突然从漆黑的上空中惊现一束白光,从白光中掉下一个人来,反映及快的寒子墨迅速一掌将黑衣人打下桃林,便纵身一跃接起从白光中掉下来的人儿,黑衣人见机迅速驾起轻功逃走了。 而此时的寒子墨看向怀中的人儿的时候,发现竟是一位着装怪异的姑娘,不过此时的她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寒子墨不由得联想起:“她会不会和那个黑衣人是一伙的,但是又转念一想如果他们是一伙的话,那黑衣人不可能不顾同伙就逃走,还是先将她带回毛屋内,待她醒来再进行盘问。”于是就这样便将她放在了毛屋内的床榻之上,待检查她身上没有受伤之后便给她盖上被子,转身走出毛屋,跳上不远处的一株桃树上,在想刚才跟踪他一路到这里的黑衣人,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跟踪他的,结果却被这姑娘的闯入而逃掉了,看来只能等黑衣人再出现的时候再将他拿下,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翌日清晨,顾筱含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听见有鸟叫声,便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却是身处毛屋之中,她便起身打量了一下,只见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榻和一个木几,木几上摆放着几坛酒和几付洒碗,边上有一个油灯,看到这些东西她边想着边朝屋外走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开得正艳的桃花,而在桃花林中的不远处正传来一种奇怪的响声,待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个身穿古代服装的男子正在舞剑,地上的花瓣正随剑身优雅而柔美的卷起,看到这一景象,顾筱含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这不是电视剧里才有的画面吗?怎么这个男的居然能够做出这样唯美的一幕呢?”而正在舞剑的寒子墨早就听见背后的响动,于是便停下来走到她的身边,问她:“姑娘您醒了,昨夜睡得可好,身上可有什么不适之处?”正在愣神的她随即回过神来,却看到和她说话的却是一个帅哥,这个帅哥不同她之前的见过的其他帅哥,有一种温文而雅的气质,看得她差点连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而寒子墨叫了几声却发现这个姑娘没有回应,又不由得再喊了一声:”姑娘…… “终于听到声音的顾筱含这才收起自己的哈喇子回应到:”噢您好,先生,刚才你的舞剑真棒喔! 居然能打出这么美的画面,先生您是在拍古装戏吗? “听到她说的怪话,寒子墨不由得微微皱眉问到:”姑娘您再说什么,在下有点听不大懂,什么是拍古装戏? “听到他的话顾筱含这才打量起四周,看了又看却是没有发现周围有剧组的工作人员,导演什么的都没有,于是她便又转过身询问寒子墨:”先生,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工作人员呢,您不是在拍戏吗? “”姑娘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在下听不大懂,这里是在下的桃林,姑娘难道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了吗? 昨夜是姑娘您从高处跌落,正好被在下撞见,便将您带回毛屋内休息的。 “听到他说的话,顾筱含更加困惑了:“什么叫她从高处跌落,她昨天明明是在酒店的客房中,这是怎么回事?”在看看这身边所处的环境和站在她面前的寒子墨,又不由得想到:”不是吧,难道我穿越了,这种慌谈事,怎么会真的发生在我的身上呢? “想通这一事实之后顾筱含便用古人说话的口吻回复到:”多谢公子相救,我昨晚本来是在山崖上休息的,只是突然听见有声响醒来,却发现是一条巨大的蛇正在向我身边靠近,我一时惊吓没有想起身处高处,脚下一滑便跌落于此,还好有公子相救。 “听到她说的话,寒子墨这才放下了心中的疑惑说:”原来是这样,姑娘不必多礼,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以。 “顾筱含不知道她所处于哪个朝代,什么地方,所以又问他:”敢问公子这是什么地方,所处哪个君王,因为我是从一个闭塞而偏远的乡下来的,不知道这里的国情,还请公子告知。 “”这里是子殊国,靖王治下,此地所属京都不远处的郊外,这里是在下的私人领地,没有人知道这里。 “”原来是这样,那我是不是打扰到公子您了,没有经过您的同意便闯入这里,不对之处还请公子海涵。 “”姑娘无须多礼,您是无心的,只是在下这里有点简陋,只怕怠慢了姑娘。 为何姑娘如此着装,在下从未见过?”顾筱含看看自己的衣服,想想对一个古人来说,确实觉得奇怪,于是想了一个说词:“是这样的,这是我家乡特有的穿着,与其他地方不同所以才会显得有点怪异。”:“噢,原来如此!敢问姑娘如何称呼?”:“我姓顾,名筱含。你可以叫我筱含”:“顾姑娘,在下姓寒,名子墨,姑娘可叫我子墨。” “想必姑娘睡了一夜应该也饿了吧,只是这里没有太丰盛的食物,早膳在下已经煮了一点素粥,还请姑娘先暂时将就一下。 “”是吗,劳烦公子我吃什么都可以的。 “”姑娘请随我来 “他们走了一段见在毛屋后面的地面上正在熬粥,只有淡淡的火星在燃烧着,寒子墨将锅取下,提着转身回到毛屋内将粥盛在碗中递给顾筱含说:”姑娘请! “她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吃过早餐寒子墨从床榻下方取出一个包袱,拿出一套干净的男装给她说:”想必姑娘您现在应该要梳洗一方,只是我看姑娘你也没带有换洗的衣物,这是在下备用的衣服,只得委屈姑娘将就着穿了,姑娘请随我来。 “听见他说的话顾筱含回答说:”好的,没关系的,多谢公子。 “二人走了一会,到了一假山前,他转过身说:”这里有一个温泉可供姑娘洗漱,完事儿了姑娘您可以在这里四处转转,只是不要走出桃林以外的地方,因为这里周围不时会有野兽经过,怕伤了姑娘您就不好了,在下要外出打猎,用来作膳,就先不打扰姑娘了。 “”好的,公子您忙,不必担心我会注意的。 “待见不到寒子墨的身影,这才进入温泉中沐浴了一方……待完事了出来,顾筱含才细细观察四周,这里同样是一片桃林,桃花开得很艳很美,枝头上有不少在现代没有见过的鸟儿在嬉戏打闹,放眼桃林不远处有一条垂直而下的瀑布,随着瀑布往下形成一个清澈见底的水塘,塘中有不少鱼儿在游弋,好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卷,这样的美景如果在现代有的话,那得有多少游客,得多热闹,可惜了,在这里居然没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迹。不由得想起昨天到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离奇的一幕,她居然因为自己描绘的一幅桃林画而穿越了,昨天是周六,她和舍友们一起去踏春游玩,她们来到城郊附近的一处桃林里,看到漫山遍野的桃花绽放枝头,于是喜爱绘画的她便将这难得的美景画了下来,因为呆得太晚,于是她们决定入住桃林里的酒店,晚上因为不是很困,她没有太早入睡,而是将室内的灯关了,透过窗外皎洁的月光欣赏满树桃花,突然屋内惊现一束白光,当她走进一看,发光的正是白天自己描绘的桃林图,正当她处于惊讶的时候,却被一阵怪异的吸力吸入画中,经过一阵不停的旋转就晕了过去,等她醒过来才发现她就这么穿越了。就这样她边欣赏美边想事,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午了,此时的太阳暧暧的照在身舒服极了,走到一株桃树坐下,心想着: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入乡随俗吧,想多了也没用,还能看看古人的生活是不是和书上记载的一样……”闭上眼眼睛呼吸这里新鲜的空气,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打猎而归的寒子墨看到的是她静静安睡的画面。 他并没有将她唤醒,而是进到毛屋后面烤猎物去了,而正在沉睡的顾筱含在睡梦中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而悠悠转醒,于是闻味找到了正在烤肉的他,寒子墨看到走来便对她说:”姑娘醒了,过来坐吧,可以用膳了。 “”公子您已经回来啦,这是么肉啊?闻着真香,我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是蓝乌鸡,味道很好的,尝尝看。 “”蓝乌鸡,名字真好听,我家那边看到不这种飞禽的。 “”是吗,这里也很少,只是今天运气不错碰到了。 “说完将烤肉递给给她,他回到毛屋内取出一罐酒,带上酒碗出去说:”来,姑娘这是用这里去年的桃花酿的桃花酒,甜甜的很好喝的,可以适当喝点不碍事的。 “”是吗,桃花酒我还没有喝过,多谢公子。 “尝了一口确实很甜,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他们边吃边聊,聊着聊着就发现夕阳已经西下了,不一会儿天渐渐黑了,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升起,月光透过树梢洒向地面,照在花瓣上,此刻的桃林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美。寒子墨看了看夜空对她说:”今晚有月光,可以在月色下欣赏桃林独特的美景,不过在高处就更好看了,姑娘想不想试试看? “”怎么试? “”姑娘你请站到我前面来。 “当顾筱含走到他身边站好,却被寒子墨一把揽入怀中,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便向桃林上空飞去,顾筱含被着突然的动作吓得闭上了双眼,大声叫喊着:”啊……! “”耳边传来寒子墨轻柔的声音:“姑娘不必害怕,请睁开双眼,有在下扶着,不会有事的。”听到他的话,顾筱含这才停止了叫喊,试着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此刻她正被他带着飞身在桃林上空,慢慢地前行着,当她看到此刻夜色中居高临下的一望无际粉嫩的桃花时,口中不由得发出 “哇……好美啊!” “怎样?在高处欣赏桃花是不是很不一样呢?” “嗯……确实很美……”他们就这样绕着桃林飞行了一圈才返回地面。回到地面,顾筱含忙向寒子墨道谢:“刚刚累坏公子了吧,带着我飞了那么久,长这么大我居然飞了一次,多谢公子让我知道了飞的感觉,真好!” “没事,只要姑娘喜欢就好,还望姑娘恕在下冒犯之罪。 “”公子言重了,公子并没有冒犯于我,今天能有幸遇到公子相救,是小女的福气,还好遇到了公子,不然小女子恐怕没命了,也没有机会和公子相识,这也是一种缘分不是? “ “姑娘说得对,这的确是缘分,上天让我们在此相识,此乃天意。”走了一段路,不知不觉便到了茅屋前,寒子墨说:“时候不早了,姑娘今晚就到屋内休息,在下就不打扰了,姑娘若有事,可叫在下,在下就在外面。” “好的,多谢公子!”说完顾筱含便向屋内走去,她朝窗外看过去,只见寒子墨轻身一跃上了附近的一棵桃树,躺下,不知何时手上竟多了一罐桃花酒,正在细细品尝。 看到这样唯美的画面,顾筱含不由得眼前一亮,要是此时手机在的话,就可以把它拍下来,可以日后欣赏了。 可惜了,我的手机……哎算了不想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想也没用,累了一天了,睡觉了。 躺了下来,闭上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突发急事返寒府查凶案 清晨卯时寒子墨将醒之际,耳边传来熟悉的飞鸽声,他随即取下书信一看,信中写到:“府中出事,望速回处理。”于是他不得不走到毛屋外敲门将顾筱含吵醒:“顾姑娘,打扰了,请先开开门,在下有事与您说。 “听到他的话,顾筱含起身打开了门,说到:“寒公子,怎么了,您请说””在下现在有要事需要回府处理,姑娘您一个人留在这里在下不放心,还请姑娘随我一同回府,也好保证姑娘安全。”听到他这么说,她也没有来得急多做思考,就回答说:“好吧,一切听公子的安排,不过还请寒公子替我保守女子身份,这样方便些。” “好的,在下知道了。”此时只见寒子墨将手放入口中吹了个哨,只闻从不远处有马蹄声朝他们而来,桃树下出现了一匹白马,寒子墨迅速跳上马背,伸出手对她说:“姑娘请上马,事情紧急我们这就出发了。” “好的。”在他的帮助下上了马,便快马加鞭的返回……刚拐弯见着寒府庄园,还没来得急下马,门前站着一个管家打扮的下人,看到寒子墨,便急忙小跑着到他们面前说:“庄主您回来了,不好了出事了,前些天从远东来拜访您的柳公子,昨夜突然离奇的暴毙在客房内,是这几日照顾他的丫鬟小环早上发现出事的,她在大叫着跑出来说完后就晕了过去,我们这才发现柳公子出事的,小的已经进去看了一眼,死状惨烈,只好向您禀报。 “听到管家这么说寒子墨说:“好,先带我去看看。”一行人来到客房前,只见屋外站着许多人,好多人都在呕吐不止,一个下人口中说着:“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过这样的死法,太吓人了!”其中有一位头发花白,被人搀扶的老妇人一见到寒子墨便对他说:“墨儿,你回来啦,你快去看看,这怎么出了这样的事儿,柳公子是来访贵客,如今这样,让我墨家如何向他的家人交代呀!”寒子墨安慰她说:“娘,您先别急,儿这就去看看。”说完便进去了,而顾筱含想要跟着进去却被门外的带刀侍卫给拦截了:“这位公子您不能进去,这是案发现场,以免破坏,扰乱大人们查案。”顾筱含只得停下,寒子墨在侍卫的直领下才看到尸首,只见死者嘴角带笑,眼睛睁开,而上身竟然被千刀万剐,血肉模糊,隐约可见肉骨,所在之处是已经干涸的血渍,只有四肢肉身完好。”而此时房中除了查案的公差和仵作,还有太子封允弦和他的随从蒋风,寒子墨对他行礼说:“子墨参加太子殿下。” “寒庄主不必多礼,查案要紧。” “是,太子殿下! “太子看了看现场,对他说:”死者如此惨烈,恐怕要想从尸体上找出凶手留下的现所还需要仔细勘查,可能要花好久才能破案了。 “”太子说得对,但是无论多久我也要将凶手找出来,我寒家上下对世人要有所交待,不然我寒府庄园名誉因此而受损。 “二人和现场的其他人一起仔细勘查现场……过了一会儿他和太子二人从房内出来,寒子墨对站在门口的公差说:”你们进去帮助仵作处理尸体,然后带回衙门再仔细查验,再把这里封锁起来不要让闲杂人等入内,以免破坏现场。 “”是! “门外的一行人看到他们出来便走上前,寒老夫人说:”墨儿,事情查得怎样了,可有找到凶手的踪迹? “”娘,您放心,虽然现在还查不出什么,但是儿子一定会将此事撤查清楚,还柳公子一个公道。 娘,您还是先回房用午膳吧,然后在休息休息,查案的事情交给儿子和办案的大人就行了。 “”那好吧,我就回去了。 “他又看到眼前顾筱含才想起来,看到她的男儿身打扮还没有把她安顿好,便对她说:”顾兄,今日在下就不能陪您了,还请先到客房内休息。 “顾筱含听他这样说只好说:”好的,寒公子您忙,我会招呼好自己的。 “又对管家说:”管家,带这位顾公子到客房内休息,招待他用膳。 “”好的,庄主。 “待他们都走后,他又对太子说:”太子殿下,眼下已是用午膳的时间了,不如就留在这里享用吧? “”寒庄主不必客气,您刚从外面回来也查了好久,想必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本太子就不再这里耽搁你的时间了,就先回去了。 等以后有空时,再和您聚聚吧! “”那好吧,恭送太子殿下。”待送走太子,他又转身回房内查案去了……另一边,顾筱含在管家的带领下来,一路来到府中最后面的一处小型四合院样室的地方,庭院内种植了不少的花草,午时,此刻花草在阳光的照射下竞相开放着,二人走到西边的客房前,管家把门打开将他请进去:”顾公子,您请先在这里休息片刻,小的这就去叫人将午膳送来。 “”好的,好的,您请! “等他走后,这才细细打量起房内的景象:只见房间不大但是不仅有床、客桌、还有一个小型的书桌,上面摆着干净的笔墨纸砚,正当她打量了一会儿便见一个下人端着午饭朝她走来。”顾公子,奴婢奉管家之命前来给您送午膳,您快请用吧,如果有什么事就请招呼奴婢,奴婢叫紫珠,以后便负责照顾您的起居,您今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去做便是。 “”紫珠是吧,你太客气了,我不用你事事都照顾,我不是什么富家公子,能自己照顾自己,要是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我会问你的。 “可是,您是庄主带回来的朋友,我应该……” “好啦,我饿了先吃饭吧,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呢?” “不…,奴婢和其他同伴一起吃就行了。” “那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过一会儿在来收拾就行了。” “好的。”等她走了之后,顾筱含就吃起了午饭……不一会儿她就吃完了,起身到外面走了一圈就又回到房中午休去了。 等到她睡醒的时候才发现太阳快要落山了,想想今天起得太早,所以这会儿睡得太香了,出了房门只见紫珠已在房前等着她,对她说:“顾公子,您可醒了,都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了,要不要先用膳呢?” “紫珠,我还不是很饿,寒公子用过了没有,他在哪儿,是不是还在查案?” “庄主是有一直在房内查案,晚膳还没来得及吃。”那你带我去他那里吧,一会儿我会和他一起回去用膳的。 “”好的,您请随我来。 “他们来到现场,只见寒子墨正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紫珠先出声说:”庄主,顾公子说他来这里看看。 “寒子墨听见她说这才回过神来,说道:”顾兄,你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到这里来了? “”寒公子,我听紫珠说您一直再查案,连晚饭都还没吃,所以来看看你查得怎样了,可有什么发现? “”因为现场太过杂乱,被破坏的很严重,凶手既凶残又机智,目前没有发现他留下有价值的现所。 “是啊现场因为你们的进入加升破坏,就更难查出来了,不过可以用采取指纹的办法,找到凶手的现所。 “”哦,何为指纹,在下从未听闻。 “”您请看我的手,每个手指上都有一圈指纹,如果凶手和死者有过肢体上的接触,那一定会留有凶手的指纹,我们可以,通过指纹比对来最终确定凶手是谁。 “”那又如何比对?” “尸体是庄园内发现的,那么这庄园上下所有人都有是凶手的嫌疑,您将他们全都召集在一起,让他们都一一将自己的双手掌印分别留下,再拿到尸体上留下的印记上再进行比对,就好排查凶手是谁了。” “听你这么说,可以试试。”寒子墨吩咐站在一旁的紫珠:“珠儿,你去告诉管家让园内上下所有人集中在前院里,并准备足够的纸墨,照着刚才公子说的去做。完了,你在将晚膳送到我房中,我要和顾公子一起用。” “是,庄主,奴婢这就去。”待紫珠走后,他们二人才离开现场,朝他的卧房走去。 此时房中早已摆好了晚餐,寒子墨对她说:“姑娘快坐下吃饭吧,和我说了这么多,想必也饿了。” “好的。”他们二人就这样边吃边聊着,寒了墨对她说:“姑娘您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何会知道这种办案手法的? “”嗯,这是我家乡特有一种查案方法,我之前有看到过他们用这种方法找出凶手的,所以这才告诉你,希望可以通过这个办法帮您早日找出凶手,还庄园一个清白。 “”原来是这样,姑娘你家住哪儿,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听到他的问话,顾筱含想了一会儿说:”我的家离这里很远很远,不瞒您说,因为在我们那里的一个恶霸,他想要让我做他的小妾,我不想嫁给那样的人,就和爹娘说了一声,偷偷跑出来的,因为出来的有些时日,身上的盘缠用完了,没钱住旅店,这才跑到山上露宿的,遇到了公子您。 “”既然这样,姑娘要是不嫌弃,可以放心在庄园内住下,等姑娘您要回去时我再送您返乡。 “”如果公子不嫌我叨扰,那我先谢谢公子您了。 “”姑娘不必客气,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好的。 “二人聊了一会儿,顾筱含就向他起身告辞回房休息去了…… 入住寒府知其家眷,为其做羹汤 次日清晨,官府衙役带着昨夜的比对结果来找寒子墨,并对他说:“昨夜比对下来并没有发现与尸体指纹相符的,大人让小的来和您说一声,大人还说有没有什么人遗漏掉的。”听到这话寒子墨说:“这事我交代管家去做的,我这就找他问问情况。”:“管家你进来问话。”:“庄主,您找我”:“昨夜有没有遗漏什么人。”:“昨夜府内上下除了老夫人和思妍小姐以外,并没有遗漏。”:“老夫人到是可以排除,不知这思妍小姐人在何处,为何没有参与。”管家回答说:“思妍小姐这几天被老夫人派出去外地办事去了,还没有回来。”寒子墨说:“既然这样,看来暂时可以排除凶手乃园中之人了,还劳烦您回去告知你们大人一声。”:“好的,那小的这就回去复命。”:“管家恭送公差大哥。”:“好的,您请!”待他们走后寒子墨处理起府内事物去了…… 快接近午时,下人们正在忙碌着,外出办事的思妍小姐回来了,其中一个下人看到她就说:“思妍小姐您回来啦,您可知府中出事了吗?”:“嗯,我这一进城就听大街上到处都在说柳公子的事儿。不知道老夫人怎样?还有庄主回来了没有?”:老夫人被吓得不轻,庄主昨天就回来了,一直在查案。”:“好的,我先去看看老夫人。”说完她就到老夫人房中去了,一进门就喊:“干娘,我回来了,您没事儿吧!”:“思妍你回来啦,我好很多了,府中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吓人的事儿,我一个老太婆也帮不上什么忙,苦了墨儿不紧要打理府中事物,现在还要查案子,害得他都没有好好休息。”:“干娘,您放心吧,子墨大哥他是见过世面的人,他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的。”:“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希望他早日破了这案子。”:“你出去办事可还顺利?”:“嗯。挺顺利的,没有遇到什么难事。”:“你刚回来,快去休息休息,这些天辛苦你了。”:“干娘您见外了,不辛苦的。那我先出去办事儿了,等办完事再来陪您。”:“好,去吧!” 她回到房中将行李放下,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到厨房端了点饭菜,就到前厅去看寒子墨了。见到他在忙,出声唤了他:“子墨大哥,您快别先忙了,到饭点儿了,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哦原来是思妍,你回来啦?”:“嗯,我一回来就听他们说您在忙案子的事,想着您肯定忘了吃饭,这不就给您送来了,快先坐下用吧,也好休息休息。”:“好吧,你也一起用吧。”二人不一会儿就吃好了,思妍把碗筷端出去之后,又回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处理付内事物…… 而另一边顾筱含,在很晚才起来,在紫珠的伺候下洗漱用完午饭,就到园内四处走走,期间紫珠一直陪着她。她问紫珠:“对了这寒府庄园是官家还是经商的,我看这庄园这么大又养着这么多人?”:“我们庄园主要是经商的,经营的范围很广,涉及人们生活的各方面。”“那既然是经商的庄主又怎么认识当今太子呢,我看他和太子很熟的样子。”“庄主为人和善,做事又稳重,喜欢结交朋友,和太子私下里更是很好的朋友,虽然庄主没有在朝为官,但是庄主还有一个在宫里给大王治病的弟弟二庄主,二庄主医术高明,是早年间和一位游历的民间神医学得的,被大王重用。”“那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见二庄主呢?”“二庄主他一项不擅长查案这种事,在加上他宫中事物缠身,所以没有回来。”“哦,原来是这样,那大庄主平日启不是很忙,现在又加上案子的事。”“平日里还有思妍小姐在帮他打理部份生意上的事,所以一向都很顺利。”“思妍小姐,是老夫人的小女儿吗?我怎么没有见过呢?”“她是老夫人前些年在外面救回来的,老夫人见她为人聪明,办事能力又强,平日里又将她老人家照顾得很好,慎得老夫人喜爱,就将她收做了义女,前几天又外地的生意要做,今日才回来的,正在陪同大庄主一起忙着呢。”“原来是这样,哦对了,我来了到这里两天了,还没有正式拜访过老夫人呢,不知道现在去可不可以?”“顾公子,您还是过些时日在去吧,老夫人被柳公子的事吓得不轻,这几日都在房中休息,等她好一点的时候再去拜见她老人家好了。”“那好吧,不过我这样闲着倒挺无聊的,不如你带我到厨房去,我平日里也会点厨艺,给大伙做顿饭。“:”那好,您请随我来。“他们来到厨房,这时因为离做晚饭的时间还早,所以厨房里并没有什么人,顾筱含对紫珠说:”好了,这里就交给我就行了,你去忙别的事情去吧,我一个人可以搞定的。“”既然公子您这样说,那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会儿伙计们就要来了,您可吩咐他们做事的,奴婢就先离开了。“”嗯,好的,我知道了。“等紫珠走后,顾筱含开始忙碌起来…… 等她做完晚饭时,伙计们才来到厨房,此刻厨房飘香四溢,大家看到她忙碌的身影,才知道她早已把他们的事情做完了,看到他们,她招呼着说:”你们当中有谁能帮我把老夫人的晚饭送一下,我给老夫煮了点静心安神的粥,我一个大男人去不大合适。“其中一个小丫鬟说:”顾公子,交给奴婢去吧,奴婢平日里就是负责老夫人饮食的。“:”好,劳烦你了。“”大庄主和思妍小姐的晚饭,就由我去送了,剩下的晚饭就留给大伙享用吧。“大伙笑着对她说:”谢谢顾公子。“”那我去了,剩下的交给大家收拾了。“”好的。,您请!“ 她端着晚饭来到寒子墨二人做事的地方,轻轻敲了敲门,只听一声:”进“她才入内,此时二人看到她,寒子墨说:”原来是顾兄,快请坐。“”寒公子。“而思妍看到来者是一个陌生男子,便疑惑的看向寒子墨:”:“这位公子是?” :“这位是顾公子,是我在外面结交的朋友,她现在没有地方可去,所以我带他到府内落脚的。以后,她会在这里长住。”:“原来是顾公子,既然是大哥的朋友,那就请安心在这里住下,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我很乐意为你效劳。”“顾筱含听她说便说:”谢谢!想必这位就是紫珠说的思妍小姐,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我听紫珠说您们二位在忙,就借用贵府宝地给二位做了点晚饭。“”是吗,您亲手做的,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大哥你看,那我们三人就一起吃吧。“”好的,来顾兄请!“”二位请!“三人坐下来边吃边聊着…… 采买触思亲,醉酒消愁。 在昨夜的边吃边聊中,寒子墨才想起顾筱含曾说过她身上的盘缠用完了,所以这才露宿山顶之上,第二天一早,他便将紫珠叫到跟前,递给她一袋银子,并吩咐她说:“等顾公子醒来之后你把这钱给她,然后你今日负责陪同她出去逛逛,采买一些她自己所需的生活物品,她会在这里常住,我没有时间陪她出去,你将我对你说的话说与她听,去吧!”:“是,庄主,奴婢知道了。”紫珠返回房间时,顾筱含已经起来了,她便将东西交给她,看到她递过来的东西,她问:“这是哪儿来的。”:“这是大庄主让我转交给你的。”然后将寒子墨交代她的话说与她听,听了她说的,顾筱含说:“没有想到大庄主有心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再推辞了。”她们没有吃早餐就出门了,到了城里,顾筱含边走边看边感慨:“没想到这街市挺热闹的,人来人往的,看来这子殊国治理得不错嘛!”:“嗯,当今齐王治理严明,又爱护他的子民,人们都很敬重他,当然会有部分百姓生活凄苦,但是齐王会安排官府发放官粮。给他们吃饱穿暖,所以在这里一般很少有治安混乱的事情发生的。”:“哦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齐王乃是一位明君。”:“确实这是大家都承认的事实。”街上卖有各种铃兰满目的商品,顾筱含只是拿出来看看,问问价格,欣赏欣赏,却没有花钱买下来,直到二人来到一间服装店前,她才说:“走,陪我进去看看。”刚进门就听见老板说:“二位客官里边请,可是要买衣服吗?”:“是,您是老板?”:“回这位公子小人正是。”:“老板,麻烦您给我照我的身形挑几套素雅点的衣服,要从内到外的。”:“好的,适合公子的衣服在里间挑选。”她随老板进到里间确实符合她气质的衣服挺多的,她就选了四套,她又想起内衣没有买,可是她现在是男子打扮,买肚兜的话不合适,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她决定自己做几件现代的抹胸内衣,就和老板说:“老板麻烦您我要一块上好的内里布料,然后在给我一把剪刀和针线、还有扣子,谢谢!。” “好的,您稍等片刻。”不一会儿老板将她所说的东西找齐拿出来,顾筱含说:”好的,老板麻烦您结帐。 “ “好嘞!”结完帐她们二人拿着衣物就离开了,二人走了一段路,只听得一阵不远处有娶亲的喜庆声传来,顾筱含问:”这是什么声音啊,听起来挺喜庆的。 “”这是嫁娶的声音,前面应该是迎亲的队伍。公子之前没有见过吗? “”娶亲啊,我们那里的很少会有这种迎亲方式。所以很难有机会见到。 “”是吗? “她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不一会儿迎亲的队伍便喜气洋洋出现在一户人家门口。此时新娘子在父母和亲朋友好友的搀扶下出了家门,坐上花轿,新娘的母亲正在喜极而泣着,看到这一幕顾筱含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家人父母说:“为人父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组成新的家庭,可是希望之余,总会有舍不得的情愫在里面。” “是啊,所有父母都一样。”看着迎亲的队伍离开后,她们也没有在四处逛了,走到一个卖面的小摊前,点了两份面,吃好了就返回庄园了。 返回后她让紫珠去忙别的事情,自己则是回到房中拿出刚才买的布料,动手做起内衣来……快到用晚膳的时候,紫珠才来到她房前伺候她,顾筱含看到她便问:“这里可有洗澡的地方,我想梳洗一下。” “只有下们在一起用的公共澡堂,主人们用的一般都是在自己的房中用浴桶沐浴的。” “麻烦你给我找一个给客人用的浴桶,我还是在房中洗吧,你把水放好就行了,其余的我自己来。” “好的。”不一会儿紫珠将浴桶找来,并放好了水就退出去了,顾筱含这才开始沐浴起来,等她洗完换装出来,天都已经黑了,然后到厨房内找了点吃的,顺便在拿了一坛酒回到房中用餐,此时月亮已经出来了,高挂夜空,她边喝酒边赏月边思亲:“不知道同学们发现我消失了,会不会在焦急的四处寻找,有没有报警,还有爸妈找不到我后会不会太伤心难过,出来游玩的时候我只是打电话和他们说了一声,本以为只是出门赏赏花,结果却发生这么离奇的事……”不知不觉间晚饭没有吃多少,但是酒却快要喝完了,此时的她已经有点微醉了,思亲更切了,泪水也在不知不觉间夺眶而出,就连寒子墨来到她身后都没有察觉,而办完事的寒子墨看到她正在一个人喝闷酒,哭得泪眼迷蒙的她,于是问出声:“姑娘,你可是想念家中双亲了。”听到他的话她这才回过头来看到是他说:“嗯,我出来有一段时间了,不知家人怎样了,想着他们又不能看到他们,想起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心里很难受。”听到她的话他说:“父母的恩情做为儿女的我们是怎么也报答不了的,姑娘您想家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原本我应该在他们跟前孝敬的,如今不得不远离他们而去,是我这个做人儿女的对不起他们,让他们为我操碎了心……”正说着,顾筱含因为喝太多,突然脚下一滑,险些倒地上,幸亏寒子默将她及时接住,一看她此时已经睡着了,脸上还挂有泪珠,口中还在说着:“妈妈,我好想你……”寒子墨将她抱回她房中放到床上并盖上被子。 为她拭去泪水,看了看她因醉酒而微红的脸颊,原本长得很漂亮的脸蛋,又有沐浴后的香味,此刻的她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正当寒子墨抱起顾筱含回房的时候,这一幕恰巧被院口经过的思妍给撞见了,她很疑惑为什么寒子墨对会一个男人,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回房中而并不是以搀扶的方式,正在愣神之际,便才看到寒子墨从房间出来,她这才朝院内走去,对他说:“子墨大哥,顾公子他怎么了?” “她因为想家喝多睡着了,我将她送回去了,你到这里来有事吗?” “原来是这样,我只是出来走走,没什么事。” “时候不早了,你也快回房休息吧,我走了。” “好的,您慢走。”思妍在回房的路上一直在想刚才看到的一幕…… 正式拜见寒母与其认识,与子墨查案意外接吻 第二天,顾筱含因为昨夜醉酒,所以当她醒来时头有点晕,想起昨天她最后是和寒子墨在说话的,可是之后她就不记得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房的,也不确定是不是他把她送回房的,正当她在回忆的时候,紫珠已前来敲门,她说:“请进”之后就见紫珠端着洗漱用品和一碗不知是什么汤之类的进来了,紫珠说:公子您醒啦,昨夜公子您喝多了,是大庄主把您送回来的,他昨夜就吩咐我给您今早准备一碗醒酒汤,说您会头痛的。”:“大庄主真是有心了。”她洗漱之后,接过醒酒汤喝完,过了一会儿确实醒了,而且头也不晕了,于是便问她:“大庄主他在哪儿?我想去谢谢他。”:“他现在到官府里询问案件的进展情况去了,可能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的。”:“这样啊,那我等他回来了再去找他吧!对了老夫人这几日怎样了,可好些了。”:“老夫人她喝了那日您煮的粥睡的安稳气色好,整个人看起来比案发那日要好很多。”:“是吗?那就好,不知道我今天能不能去拜见她老人家。” “如果您要去的话,那我先去禀告一声吧!” “好,你去吧!”紫珠到老夫人房中将顾筱含想拜见她的事告诉了她,她同意了,于是又回到顾筱含的房中把结果告诉她,她跟她便前往老夫人的房中去了,到了哪儿紫珠先说:“老夫人,顾公子来了。”寒老夫人看到她说:“顾公子,快请进。”顾筱含对她行礼说:“顾筱含拜见老夫人。” “公子多礼了,快请坐下说话,来人给公子上茶。”用人将茶奉上,她说了声:“谢谢!” “我听他们说那日的静心安神粥是公子您亲手做的,不仅如此您一个人还把大伙的饭食都给做了,有劳了。” “老夫人您严重了,要不是因为得大庄主相救,我才能有落脚的地方,在庄内住着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借贵地做点小事,报答大家的恩情。如果老夫人喜欢,在下愿意以后经常给您和大伙做饭吃。” “您是墨儿的朋友,那就是我府上的贵客,以后这种粗活交给下人们去做行了,怎能让您去做呢。” “没关系的,我以前在家时也经常做的,再说让我整天闲着无所事事,那样会无聊的,就当做是打发时间了。” “既然公子您这样说,那我便依您的。”:“对了,那日墨儿回来时由于案子的事,他一直在忙,我还没听他说过你的事,你和他是如何认识的?”听了她说得话,她将那日的事情和对寒子墨的说辞又说了一便,只是把恶霸逼婚说成是为了躲避恶霸欺凌而出走,老夫人听了后说:“既然这样,那您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您是墨儿结交的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管家说,不用客气。” “谢谢老夫人。”她们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顾筱含便起身告辞回房去了,回到房中,又在紫珠的伺候下用完了午饭,可是没有听到寒子墨回府的事情,看到书桌上摆放的纸墨,便提笔画起了将记忆中父母的样子给描绘出来,画好之后,她将画相挂起,用它来解思亲之苦,午睡醒来又将今晚大伙的晚饭给承包了……等她做完晚饭,听下人们说寒子墨回来了,于是她又端起晚餐去找他了,来到他跟前说:“寒公子,您回来了,昨晚谢谢你送我回房休息,还有您让紫珠给我送的醒酒汤,我喝了之后好多了,昨夜喝得有点多,我只记得和你说了会儿话,后来的就不记得了,我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姑娘严重了,你并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睡着了,口中思念家人而以。” “是吗那就好,我听说您去问案子的事情,可有什么收获吗?”:“由于尸身被毁,指纹比对又没有找到好的结果,又在现场找不到其他有价值的现所,恐怕一时半会儿想破案很难。” “指纹比对没结果的话,只能说明两种情况,一是凶手做事很谨慎,在杀完人之后及时清理了现场,没有留下他的任何踪迹,二是有可能凶手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杀人手法,既能将人杀死又能全身而退。” “特殊手法,您指得是??” “*之类,先是将死者迷晕,使其陷入昏迷之中,然后在将其杀害,在把尸体身体部份用刀剑给弄成大家所看到的样子。当然了,这只是我猜想的,致于到底是不是这样做了,还有待在查清楚。”你这么一说有点道理,如果真的是用*来杀人,那他故意将尸体弄成那样用满屋子的血腥味来掩盖*味,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解释得通了。 “寒子墨说:”走,我们再去现场看看去。 “:“好。”二人来到房内,又仔细看了看,因为离案发已经过去好几日了,屋内的血腥味没有之前那么重了,二人又仔细闻了闻,空气中除了血腥味隐约中确实有一种味道,是之前寒子墨没有闻过的,他也说不上是什么。 :“可能真的被你说中了,空气中还隐约藏有*味,只是这种*并不是普通的那些,我从未闻过,应该是从子殊国以外的别国带来的,凶手看来是他国之人。 “听见他说的话,因为他们是边走边说的,顾筱含由于在听他分析,一时间没注意脚下,被房内凌乱的东西给险些绊倒,于是她大叫着:”啊…… “寒子墨听到后迅速的想要将扶住她,但还是晚了一步,看到来不及将她扶住他便顺适用自己的身体去接住她,可是好巧不巧的,二人竟吻在了一起,此刻时间静止了,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愣住了……而另一边思妍听下人说顾寒二人到案发现场查案去了,所以她便过去找他们,可当她走到门口,就看见了他们二人发生的这一幕,回过神之后的她脸上满是惊讶的说:”子墨大哥,你们这是…… “听到有人出声询问,他二人这才回过神,顾筱含也迅速从他身上起来,只是此刻的她脸上尽显羞涩,而寒子墨也迅速起身,面对他的疑问,尴尬的咳了声后说:”没什么,刚刚顾兄差点跌到,我没有及时扶住她,所以才会发生刚才的事。 对了你到这里来可是有事? “”我是听他们说你们饭没吃就来这里看看,想问问你们是不是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现所没有。 “”发现是有的,不过还不确定是不是,所以我还不说。 “而思妍在和他说话的同时,一直在偷偷观察顾筱含的神情,明显的不自然,而顾筱含在渐渐稳定情绪这后才和他们说话:”对,事情就是庄主说的那样,还思妍小姐不要多想,更不要传扬出去,不然有辱庄主的声誉。 “”原来是不小心,公子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那你们聊,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便离开了,而寒子墨也同样因为刚才的发生的尴尬事所以没有再出声留住她,思妍见顾筱含已走,就回过头看向寒子墨:”子默大哥,那我们也走吧,时候不早了该吃饭去了。 “”好! “他二人回到寒了墨的房间吃完饭后思妍就离开了。离开后的她心中一直没有忘记他们二人那种可疑的神情,总觉得不对劲……同样的回到房间的顾筱含回想起刚才的事情便自言自语的说:”顾筱含成筱含,你真是笨死了,走个路都能摔倒,摔倒就摔倒吧,人家好心扶你可是就被你扑倒了,扑倒就扑倒吧,居然还强吻了人家,虽说不是故意的,可他是古人啊,以后见了面要怎么开口和他说话啊! !不管了不管了……” 女子身份被揭穿遇刺杀,子墨相救受重伤。 自从入寒府后,思妍便喜欢上了寒子墨,她一直期待和相信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他的妻子,所以现在看到他和顾筱含之间的举动引起了她注意,一向精明的她不得不对顾筱含的男子身份起了疑心,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她思前想后决定今晚她要刺探顾筱含的真实性别,如果是真的,那么她要想办法将她赶出寒府,绝对不能让她把属于她一个人的寒子墨给抢走,于是,在深夜所有人都陷入沉睡之后,她便穿着夜行服,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她选择驾起轻功到顾筱含的房间,到了之后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迷烟透过窗子吹入房中,等过了一会儿之后她才进去,走到床前,此时顾筱含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昏睡了,她伸手将她的衣服解开,看到顾筱含的胸口,正如她猜测的那样,她是女人,而她今天撞见他二人接吻后神情异常,现在可以解释得清了,原来寒子墨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真实性别,可是为什么他要帮着她隐瞒呢,这一点她想不通,随即她又将顾筱含的衣服穿好,然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回到自己房中,她思前想后心中越来越不安,她一定要找一个机会把她隐瞒性别的事情给公布在大伙面前,她之前就听下人们说这个顾筱含才刚到府中几日,就深得老夫人喜欢,照这样下去她会把她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给抢走,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让任何人抢走属于她原本就该拥有的一切……第二天都已经很晚了快到午饭时间了,可是负责伺候顾筱含的紫珠却一直没有听见她起床的声响,紫珠想:虽然顾公子是爱睡,可是并不会想今天这么晚,于是她就进入房中,出声叫她:“顾公子……快醒醒,不早了,该起来了。”而这时的顾筱含才悠悠转醒,她慢慢坐起来,手扶着头说:“紫珠,为什么我的头晕呼呼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看到她这副模样,好像不对劲儿,便问她:“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吗?要不要让大夫来看看?”:“生病,没有啊,我并没有感冒也没有发烧,只是觉得脑袋晕呼呼的,感觉全身软软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最好还是让我去请大夫来给你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您再休息会儿。” “好吧。”于是紫珠扶她睡下后,就来到前厅将事情告诉了寒子墨,他听到她说的话,说:“什么顾公子不舒服,这样你先去请大夫,我去看看。”他来到房中,此时的顾筱含依然睡着, “顾姑娘,醒醒。”她听见又有人呼唤她,便醒了,看到他说:寒公子,是你呀。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 “紫珠跟我说你不舒服,所以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脑袋有点晕,而且全身软软的感觉没力。 “二人正在说着,恰好紫珠和大夫已经来了,看到大夫一来,寒子墨:”大夫,您快看看。 “大夫随即就给她把起了脉,得知原因后说:”这位公子是因为昨夜中了迷烟所致。”听大夫这么说,寒子墨很疑惑说:“中了迷烟,。”心想:可是好端端的为何会身中迷烟,看来是有人是冲她而来,但她是我带回来的人,对方查探她究竟为何? “大夫回复说:“对,因为公子她的体质不佳,承受不了才会如此,老夫这就给她开一付药,喝了之后便会好的。 “只不过不能再让她睡着了,让她外出走走,这样她反而会好很多的,况且这房内门窗紧闭,将之打开透透气才是。”听见大夫说的话,寒子墨扶起她走到院中坐下,而大夫已经将药方写好后,起身告辞了,紫珠将大夫送走后,就外出抓药煎煮去了,在外面坐了一会儿之后,顾筱含清醒了许多,寒子墨对她说:“姑娘之前可有得罪过什么人,否则怎么会冲您而来呢? “”应该不会啊,我这刚来这儿没几天,之前也没有和人结过仇,他为何要刺探我,我也不清楚。 “”为了你的人身安全这里怕是不再适合姑娘居住了,只好委曲让姑娘暂时与我同住。” “可是这样会不会让人说闲话。” “姑娘放心,你现在是男装打扮,不碍事的。” “那好吧就听你的。” “我让下人给你煮点醒神粥,你先喝点,会更舒服的。” “好的。”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寒子墨才将她带回他房中休息。不一会儿下人将粥带来了,吃了之后确实舒服多了,之后又将药喝下便又在紫珠的陪同下到院中走走去了……那天之后,顾寒二人就住在一屋里,只是因为寒子墨的房间本来就大,不仅有床还有一个大大的书房,书房中还有一个软榻,所以寒子墨将床让给她睡,而他则睡塌上,只是从那之后他们每天都在见面,这样做本来只是为了确保顾筱含的人身安全,并没有其它意思,可是他们的这种做法,更加深了思妍对顾筱含的恨,恨她的同时她也没有想到因为这次的刺探却给他俩创造了住在一起的机会。 而思妍在听说顾筱含的情况之后,为了不引起他人怀疑,她还假装好心去看过她。 顾筱含休息了几日之后已经完全好了,于是她时不时的就又到厨房给大家做做饭,打发打发时间。 寒子墨原本是想利用顾筱含的房间把刺客引出来的,这几天里他命紫珠依旧每天都进出房间,制造出顾筱含依旧住在那里的假象,可是刺客自那日之后便没有再出现,于是又让顾筱含了搬回去。 在顾筱含搬回去的那天深夜,思妍又穿上夜行衣,到一个独特的鲜为人知的雇佣杀手之地,找到一名杀手,这里的杀手有一个规矩,只要雇主给的钱合杀手之意,便不会过问杀人的原因,更不会去了解雇主是谁,思妍不一会儿就挑好了一个,她吩咐他让他明天夜里去寒府杀了顾筱含,杀成之后她还会另付佣金,若是失手,先付的佣金便是他的。 第二天深夜里,杀手如期而至,他清巧的进入到房中,可是房中除了顾筱含,还有紫珠,杀手原本只是想悄悄的杀了顾筱含,于是直接越过紫珠,而紫珠因为奉命给顾筱含守夜,所以并不敢沉睡,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顾筱含的床前,正举起刀要刺向她,紫珠大叫起来:“来人啊!快来人有刺客。”顾筱含也迅速醒来,乘杀手转身看向紫珠之际将被子朝他砸去,然后她快速下床往紫珠的方向跑,她边跑边随手拿起东西一直砸他,而紫珠也在另一个方向砸他,因为房中杂乱的声音想起,此时寒府上下所有人都出来了,寒子墨第一个就来到房中,和刺客打斗了起来……两人从房中一直打到院内没有停下,双方身手不相上下,顾筱含此时也到了院内,而杀手在经过她身边时突然间一把将她掳走,转身向上空飞去,寒子墨见状也起身追了上去,杀手一剑刺在了他的腹部,然后又将顾筱含从高处丢下,乘着寒子墨伸手接住顾筱含的机会逃出庄园。 由于寒子墨身受剑伤,不受重力,两人一同跌在地上,而顾筱含原本绑住的长发,此时也散落开来,众人被寒子墨受伤震惊的同时也被顾筱含的女子身份给吸引,而原本就隐藏身份的思妍,则迅速跑到寒子墨身边将顾筱含拽开,当心的询问他:“子墨大哥,你怎么这样傻,为了救她受这么重的伤,快快来人快去叫大夫。”而一旁的顾筱含也迅速爬过去说:“寒公子,对不起……是我害的你身受重伤,你不应该救我的。”而寒子墨则反问她:“这点小伤没事的,你可有受伤?”:“你放心。我很好,我没事。”思妍看到寒子墨不顾自身安危还在担心她,用狠厉的眼神看向顾筱含说:“子墨大哥若是有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而顾筱含只说:“我会止血,让我替他止血吧!”:“不用你操心,子墨大哥有我就行,而你只是一个外人。”说完就和管家一起将寒子墨扶回房中去了,而一旁在场的老夫人本想上前查探一番,可还没有走到他们身边,也没听清他们说什么,就见思妍急匆匆的扶子墨回房了,顾筱含见到老夫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对不起!老夫人,是我害了寒庄主,我对不起他我更对不起您,要不是因为我庄主他也不会身受重伤……”:“好了筱含姑娘,这不怪你,先不说了,我先去看看墨儿啊……你也吓坏了,赶紧回屋歇着去吧!紫珠快扶她进去。”:“是,老夫人。”:“不紫珠,我要去看庄主,我没事不用休息。”:“可是,你也看见了思妍小姐她现在对你的成见很深,她会照看着好大庄主会没事的。”:“那我就在门口等着,我不进去,我只要能知道他真的没事就好。”顾筱含就这样在门外等着…… 顾去留风波现真凶 寒子墨在大夫的及时处理和治疗下已无大碍,只是最近一段时间需要卧床休养,不要触碰和拉扯伤口,防止伤口再次裂开,思妍则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而顾筱含一直守在门外,直到听到大夫说的话她才安心,她原本想要进去看他怎样了,可是紫珠提醒她思妍还在生气,现在进去无疑是被她骂,等什么时候思妍不在寒子墨身边时,再来看望为好,她将紫珠的话听进去了,便才返回房中,回到房里,紫珠看她一言不发,就这么坐着,双目红肿,担心的问她:“顾姑娘,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你都累了一夜了,吃完了再好好睡一觉。” “我不饿,我也吃不下。” “不饿也要吃点,庄主他是好人,老天爷会保佑他平安无事的,反到是庄主他救了你,可是你这样做的话岂不是让他担心你吗?你只有吃好、休息好,才有力气去看他的。”听了她说的话她说:“对,你说得对,我吃好、休息好,我应该以不让他担心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才有力气去照顾他。” “好,那我这就将吃的端来。”吃过东西,她便睡下休息了。她睡到了一会儿的时候,只听见思妍气冲冲的来到房中,大声叫着她的名字:“顾筱含你给我出来。”看到她睡在床上,她更加生气了说:“好啊,子墨大哥为了救你身受重伤,你到好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呼呼大睡,如果我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再在这里待下去。”:“思妍小姐,我是庄主带回来的人,即使我要离开,我也要照顾到庄主伤好以后,我才会放心离开,但是现在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离开的。”:“好,这是你说的,到时你要是再不离开,就别怪我把你赶出去。”说完之后,思妍又气冲冲的离开了。 而顾筱含则问紫珠:”庄主现在怎样了,醒了没有?我想去看看他。” “庄主已经醒了,管家一直在他身边守着他。”她快速穿上衣服,就着急的出去了,来到寒子墨的床前,看到他虽然已经醒来,但面色苍白,和平日里相差太多,顾筱含看到他这副模样,更加难过自责的说:“寒公子,都是因为我,才会把你害成现在这样子,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这样我才会心安。让我好好的照顾你,直到你康复。”寒子墨听到她的话:“姑娘你别太自责,在下乃习武之人,身体受伤是常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快便会好起来的。” “对,你一定会好好的你别在说话了,好好休息,我会在一旁守着,放心吧!”就这样在顾筱含这段时间的细心照顾下,没出几日,他便能下床走动了,而顾筱含则会在每天太阳温度适宜的时候,扶他出去走走,陪他晒晒太阳,说说话,而因为寒子墨受伤之后,庄园生意上的事物便交由思妍打理,她因为忙,每天都很晚才会去看寒子墨,看到他恢复得很快,她很为他高兴的同时也更加担心寒顾二人这段时间的朝昔相处,所以在一天她看到寒子墨已经好了,不再需要照顾的时候,她便来到顾筱含的房中试图将她赶出庄园:“顾筱含你答应过我,等子墨大哥伤好后,你就离开庄园的,现在该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好,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要和老夫人告别,谢谢她这些时日以来的收留。” “好,你别想耍什么花样,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去。”而一直在门外的紫珠听到她们的谈话,便悄悄来到寒子墨房中把事情告诉了他,他听到此话,便迅速起身前往老夫人房中。 顾筱含此时正在作最后的告别:“老夫人,筱含谢谢这断时间以来庄园上下对我的收留和照顾,现在庄主的伤也好了,我也是时候离开了,这段时间因为我的到来给大伙带来了许多麻烦事,感谢大家的理解和包容,我顾筱含在这里谢谢大家,谢谢!”而赶来的寒子墨一进门便听到她说的话便出声说:“你不能走,你在这里没有地方可去,离开这里你该如何生活,你的生命安全谁来保护,是我将你救下的,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没有资格让你离开。我才是这里的庄主,其他人必须听我的。”:“可是,只有我离开,你才不会再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没有什么可是,你只需要安心住下便是,他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而思妍此刻听他为了顾筱含说出这么霸气的话,她慌了说:“子墨大哥,她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还要让她继续留在这里,继续伤害你、伤害大家不成?” “这次只是个意外,岂能将意外的帽子扣在她的身上。” “可是……” “别在可是了。她的去留不需要你操心。”见他态度如此坚决,思妍哭了,她说:“子墨大哥,你喜欢她是不是?” “你在胡说什么?” “你就是喜欢她,你只是不敢承认而以,可是为什么,她不过认识你才短短几天,可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你不是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一直都喜欢你,为什么你宁愿喜欢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她,而不喜欢认识你这么多提的我,为什么??”听到这话大伙都很惊讶,由其是顾、寒二人,寒子墨说:”你误会了,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对你只有兄妹之情,至于其他的那只是你的猜测而以。 “哼……猜测……哈哈……,我真傻,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吗?在那天夜里,我就该把这个女人给杀了,不该留下她,更不该让你有喜欢上她的机会哈哈……”众人听到她说的话更是惊讶到不行,顾筱含问:”你说什么? 难道那天是你用*把我迷晕的,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怀疑你的男子身份是假的,如果那个接吻真的只是意外,那为什么你们二人当时的神情那样不自然,所以我一定要查清楚你的真实性别,原本我只是打算将你赶出去,可是没想到子墨他却因为这事,让你和他同住,让你们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我原本不想对你下杀手的,可是我不甘心让你将他从我手里抢走,抢走本来就该属于我的一切,于是我又收买杀手,让他将你杀了,这样子墨就再也没有机会喜欢你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愿意为了你身处险境,然后又让你有机会贴身照顾他,哈哈,我真是太傻了,我真应该一早把你杀了,就像当初杀柳公子那样,将你千刀万剐。 “而寒子墨则是震惊不已,他没想到思妍为了他居然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说:“思妍你说什么这些都是你做的,为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爱你,我决不让任何人抢走你,你是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要把所有对我形成阻碍的人统统杀死,我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疯了。” “哈哈……对我是疯了,我为了守护我的爱情,牺牲别人又算得了什么!”……最后,寒子墨痛心的将管家叫来说:“管家,你去请官府大人来一趟,就说杀害柳公子和刺杀顾姑娘的凶手找到了,让他带人来捉拿凶手。快去!”管家听到他的话看了看思妍一眼,只好说:“是”官府大人来了,知道事情的原委便将思妍带回了府衙内…… 思妍绝望伏法,顾接手其职位帮寒打理生意。 在思妍被关入大牢的第二天,官府便进行了询问,老夫人、寒子墨、顾筱含、管家在旁听,庄园内的部分下人则站在院中听取审案过程,老夫人则是用很痛心的眼神看着她,而思妍作为犯人则跪在堂中回话,大人问她:“堂下所跪之人可是犯妇思妍?”而她则是很呆滞的回答:“正是民女。”:“昨日你在寒府亲口承认你乃是顾凶杀害顾姑娘和柳公子二人的真凶可否属实。”“是,都是我做的。”“那你将你是如何杀人的所有细节一一说来。”“我顾凶杀顾筱含,那是因为我怀疑她是夺走我心爱之人的障碍,我不允许任何人夺我所爱,所以我便顾凶杀之。”而听她这么说顾筱含出声质问她:“你说什么,你说你只是因为怀疑我是你的情敌便要杀了我,你这样是不把他人的性命当回事吗?”“哼……为了守护我的爱情,牺牲一个人又算得了什么,你只不过是我爱情的牺牲品而以。”“你简直太可怕了。”而大人又问:“既然你杀害顾筱含是因为情,那么杀害柳公子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且据府内之人说案发当日,你是外出办事,并没有在府中,那么你又是如何将他杀害的?”“那是因为他刚到府中拜访,就想要轻薄与我,他见没有他人在旁边之时就时时骚扰我,我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他轻薄便在他身上下了*杀了他。”“是什么*?”“是我特制的一种隐性*,有一次我趁他欲轻薄我时,偷偷在他身上下的,那是一种能够让人产生幻觉并且自杀的药物,被下之人只会在幻觉中毫无痛苦的死去,而让任何人在尸体上找不到凶手的痕迹。”顾筱含惊讶的说:“产生致幻作用,那不就是兴奋剂吗?没想到你居然是用兴奋剂来杀人于无形的,你怎么会这么恶毒的手法,你到底是什么人?”“只要能杀人,我是什么人重要吗,我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伤害,杀了该杀之人,我有什么错?原本我是不会承认是我杀了柳公子的,可是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现,为了帮助子墨,日日与他在一起查案,和他在一起的机会越来越多,所以这也是我要杀了你的原因之一。怎样,你是不是感到很害怕,你就这样成为了我下一个铲除的目标。”“确实,没想到你居然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就不怕槽报应吗?你的良心怎么会过得去,你也是娘生父母养的,你难道不知道一个人的生命是很可贵的吗,你对他人的生命这么轻视,你还是不是人?”“对,我就是这样的人,既然已经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怕、好后悔的,为了子墨,为了得到他的爱,我什么事情都敢做。”而老夫人听她说的这些,痛心的说:“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做这么糊涂的事儿呀?即使墨儿他不爱你,可是你依然可以做他的妹妹呀,这些年我对你是真的喜欢,你对我老太婆也一直很好,可是我没想到最后你会走上这样一条路。”:“干娘,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您待我确实是很好,可是我不甘心只做您的女儿,我更想成为您的儿媳,成为子墨的妻子,可是他并不爱我,这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期望而已,我别无选择……”大人听完她所说的话,将口供拿给她签字画押后说:“本官宣判,犯妇思妍对设计杀害顾、柳二人一事供认不讳、且情节严重,现判决将犯妇三日之后斩首示众,以儆效尤,来人将犯妇压入大牢。退堂……” 当天官府判决完思妍后将斩首示众的告示贴在大街上,一时整个城里的民众纷纷指责她的行为,人们正在观看这时人群中一个打扮异样的男子也到此观看,他在看到墙上贴的思妍的画像后,转身离开了,他来到郊外一个衣着得体的妇女身边说:“启禀夫人,小姐找到了,只不过她现在被关在官府的大牢之中,三日之后将被斩首示众,据当地百姓说,小姐是因为为了所爱幕的男子,爱上别人而设计杀害他人,最后因绝望而自首的。”妇人听到他说的话惊讶的说:”你说什么,她因爱而杀人。“”是的,夫人。“”我绝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女儿。“”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当然是偷梁换柱把她救出来。“”是,夫人,属下一定将小姐完好无缺的给带回来……“ 宫中太子府,太子的手下蒋枫将官府发布的消息禀告了太子,太子在得知凶手正是寒府中的思妍之后,满是惊讶,他没想到平日里深得寒老夫人喜欢的女儿家,竟然会因爱而杀人,于是他便出宫来到寒府,看到寒子墨不禁向他查问事情的经过,而寒子墨则将所有事情告诉了他,太子听后问他:”不知这位顾姑娘是何人,能不能让本太子见见。“”回禀太子,她是我在外面救下后带回府中收留的。太子要见她做什么。“”本太子当然是想要看她到底是长得怎样,居然能让你喜欢,又让思妍姑娘视作情敌之人。“寒子墨听到他的话说:”这一切都只是思妍她的胡乱猜测而以。“”你这样护着这顾姑娘,本太子就更想见见了。“寒子墨见太子一再这样说,便让管家去请顾筱含出来。而管家来到顾筱含的房中将太子想见她的事情对她说了,她说:”管家,你说太子想见我,为什么?“”这小的就不是很清楚了,姑娘还是前往的好,否则惹到太子殿下不高兴就不好办了。“”那好吧,走吧!“二人来到前厅太子跟前,管家说:”太子殿下,顾姑娘到了。“顾筱含对他行礼部:”民女见过太子殿下。“”姑娘,不必多礼,请起“”谢过太子殿下。“而太子在看到她的容颜时,惊呆了心想:这姑娘容颜清新脱俗,与他之前见过的其他女子不同,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蒋枫见他呆住了,便出声提醒他他方才回过神来说:“原来顾姑娘真乃是气质俏骄的女子,难怪能让大庄主心生爱幕啊!”:”太子殿下,请不要乱说,在下和顾姑娘之间并没有……“”诶,本太子明白,您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而顾筱含听到太子的话说:”太子殿下说笑了,小女子因得庄主相救,又承蒙庄主收留,才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庄主的恩情我无以回报,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来报答。庄主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最好的朋友,我很高兴,也很感激至于太子说的并不是真的。“寒子墨听她这么说也说是。太子也就不再多说这个话题了,转而问:”老夫人,她可还好,我听说思妍姑娘是她收的义女,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该是最难过之人了吧?“”家母确实很痛心,只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再痛心也无法挽回了,只能劝她尽量想开点。“”也对。“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太子便起身回宫了。等太子走后寒子墨对顾筱说:”顾姑娘,很抱歉因为我的关系,让你身陷险境,至于他们说的话,还请姑娘见谅。“”庄主,你放心,我明白。“ 二庄主寒子仁再听说思妍所做的事情之后,便来到大牢中看到,他问她:“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你做这样的傻事不后悔吗?”“是,我是后悔,我后悔在知道顾筱含的真实性别之时,没有第一时间杀了她,给了她太多陪在子墨身边的机会,让子墨爱上她。”“思妍,你真是太傻了,这些年难道你的心里只有大哥,你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喜欢你吗,你为什么对我的爱视而不见。”子仁,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可是没办法谁让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呢,请你将我忘了吧,不值得。“听她这么说他失望的离开了大牢。 深夜里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正燃烧在官府大牢中,府内上下皆是众人忙碌救火的声音,大火在燃烧了一夜之后,整个大牢成为了一片废墟,而从废墟中抬出一具身穿囚服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女尸,此人正是思妍,官府便将这一事告知了寒府庄园,园内上下都为知深表同情与遗憾。 而在大牢中被偷梁换柱救走的思妍此刻正缓缓醒来,她醒来后在她的床前站着一个人,她出声问她:“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里?”那个人随即转过身:“怎么,你才走了几年,难道连自己的母亲都认不出来了吗?”思妍在看清自己此人是自己的母亲时,快速下了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她磕头说:“不孝儿思妍见过母亲大人。”:“你不是认了一个干娘不要为娘了吗?”她哭着祈求她的原谅说:“对不起,娘,孩儿错了,孩儿不应该这么多年,故意对你避而不见,还希望娘能原谅不孝儿思妍?”:我没有想到我的女儿,居然爱上一个不爱她的人,甚至不惜为情杀人而要被斩首,你怎么能为了这样的男人而做这样的傻事,你有没有想过我,失去了你你让我这个娘该如何活下去。”“娘,孩儿错了,孩儿不该只想着自己,做出伤害母亲的事情,希望您能原谅孩儿的愚蠢。”听到思妍说的话其母陈夫人哭着将她扶起说:“快起来,我可怜的孩子,如今我们母女俩好不容易才相聚,我们不应该哭,我们应该将负心人曾经对我们的伤害,加倍的还给他们,凭什么我们就应该承受他们无情的伤害,你愿意和我一起杀尽这天下的负心汉吗?”“母亲为何这样说,难道您曾经也遇到过?”“对,我遇到过这个世界最狠心的负心之人,他曾经对我花言巧语,可是转身却为了得到天下而伤害我,我要将他带给我的痛苦全部还给他……” 而另一边寒府上下所有的人,正在为思妍的惨死而难过着,虽说她做的事很残忍,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她为被一场大火给烧得面目全非,容颜对一个女人而言是何等重要,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大家只希望她在下辈子投胎能遇到一个真正爱她之人吧! 随着思妍的事情发生之后,庄园内的所有事情全都落在寒子墨一个人的身上,老夫人虽然人老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对顾筱含有情的,他虽然不肯承认,是因为怕会吓到顾筱含,所以在思妍说要把她赶出寒府的时候,他才极力的反对,所以老夫人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不失去心爱之人,特意让顾筱含接手思妍的工作,让她帮助寒子墨分担和处理,以此多让他们有更多相处的机会。顾筱含在寒老夫人的一再请求下答应了她,就这样她接手了思妍留下的工作。不再提出离开寒府的事情,和大家在一起共事。 药铺突陷命案,筱含帮其脱身。 在顾筱含帮忙打理生意一段时间后,这天在城中经营的一家药材店里的伙计,慌慌忙忙的来到庄园内,对顾寒二人说:“禀,庄主,不好了,出事了,今天早上有一病人的家属抬着昨日到店内买过药的病人,来店里闹事,说是他吃了我们的药后中毒死了,要求我们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他们要砸了我们的药铺。小的不知道要怎样处理,特地赶来禀告。” “什么,快带我去看看。”寒子墨又将管家招进来吩咐他到宫里将二庄主请到店中,因为药理上的事情他更清楚。 当顾寒二来到事发店的门口时,此时那里已经被围观的群众给围堵了,店中还有店小二说的病人家属在大声喧扬:“各位大叔大婶,你们快来评评理,昨日我爹到这里看病抓药回去吃,结果吃了他家的药被毒死了,药店本来应该是救命的,可如今我可怜的爹却这样被这黑心的商家给害死了,要是今天他们不给我们一个说法,那我是不会尚罢甘休的,哼……”而寒子墨则对围观的人群说:“各位麻烦让让,让我们进去处理事情。”众人将他们让了进去,寒子墨问家属说:“这位大兄弟可是死者家属。” “正是,你是何人?”:“在下是这药铺的东家,是来处理您父亲事情的,请你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来。” “家父昨日因为不舒服到你这里来买药回去吃的,吃完这后就中毒死了,你们必须要给个说法,否则这事儿没完!” “既然你说是因为所买之药中的毒,那么请你将药方拿出给我看。”家人听他这么说便回答:”药方我没有,被我爹不知放哪儿去了。 “这时顾筱含插嘴了:”既然药方你没有,那病人喝的药渣应该还在吧,这样二小哥你去这位大哥家将昨天煮的药渣取来,我们通过所喝剩的药渣来找出到底是不是因为药的问题造成患者死亡的。 “家属原本觉得这样说就能搪塞过去,听她这么说顿时有点慌了,顾筱含说:”莫不是你为了诬陷药店而已经把药渣清理掉了吧? “”我没有。 “”那就好,小二哥你去一趟将东西带回来,一会儿为齐王治病的御医二庄主就会来了,他是大夫,最清楚药物的原理,我们让他来亲自查验一方。 “”好的,小的这就去。 “在小二去取药渣的时候,二庄主也来到了店中,不一会儿小二将东西带回来了,二庄主寒子仁将药渣一一查看了一方,确定答案后说:”方中的这几味用来治患者的病并能治患者死亡。 目前可以排除这一点。 “”你胡说,那我爹是怎么死的。 “顾筱含听他这样说便说:”看来要想查出是什么原因致死的,那就只有通过解剖尸体来找出死因了,让尸体说话。 “众人听她这么说便说:”这姑娘说话真逗,尸体怎么能说话呢?” “大庄主,先报官吧,报官后让仵作来解剖尸体,如果患者是其他原因死亡的,那么我们只需要解剖就能找出真正的死因,以证药铺的清白。” “好,就照顾姑娘说的办,报官,掌柜的你去将官府大人请来并带上仵作一同前往。”不一会儿官府的人来了,顾筱含对他们说:“仵作先生,请您将死者胸口划开,取出肝脏,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即可。”仵作照她说的做了,然后将肝脏取出,交于顾筱含,顾筱含又让掌柜的拿出一副新的器械,利用自己之前所学过的化学知识来制作出化验试剂,将试剂倒在肝脏上,过了一会儿从肝脏里爬出好多虫子,而且从肝脏中发出了一股特殊的香气,她随即就知道真正的死因后说:“患者正是因为些虫子体内隐藏着大量麝香的而死亡的。”而那个家属此时慌了,心想着:没想到小姐的情敌居然知道麝香这种只有他们西州才有的气味,她不是一个不知从乡下何处来的人居然会知道,他不得不反反驳到:“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何为麝香,这在我们紫殊国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东西,你说它是麝香,我问你它是什么东西?”:“什么?你们不知道麝香是什么?”寒子墨说:“确实没有听说过?” “麝香,是从一种身形像田鼠,但是体型比田鼠大的一种名为竹鼠的鼠类体内分泌出来的,在我们那里,一般都是用来生产香水用的,但是只是添加一小点,只能外用,过量使用那么便会使人中毒,严重的便会让人死亡。而患者便是因为体内被携带大量麝香的虫子而间接毒死的。原本这种虫是不会被发现的,但是刚好我刚才放入的这种试剂将它们给暴漏出来。”:”那你所说的这种麝香是从什么地方流到紫殊国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别国的人再养。目前可以确定患者并不是因药物中毒而死。 “众人听到并看到她所做的事情,震惊之余只得佩服她,一个小女子居然懂得太多新奇的事物了,最后人群中有人说:”这位姑娘真神了,这么快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了,为药铺洗清了嫌疑,真乃是名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大伙说是不是呀? “对…”寒子墨兄弟二人也是对她所知道的事情满是震惊,寒子墨对那位家属说:“这位大兄弟现在你应该相信,你爹的死和我们的药铺无关了吧,现在你该做的事便是将老人家的尸体让官府带走,让他们找出凶手,而不是在这里再呆下去,不然很可能会耽误了找出真凶的机会。”众人说:”对啊,不然你爹不就死得不明不白的了吗? “那个家属原本还大声吵吵着,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郊外同样在小木屋里,刚刚那个家属正在向思妍复命:“小姐,事情没有办成,死亡的真实原因被那个叫顾筱含的女人查出来了,她好像知道麝香这种东西,而且她用一种很奇怪的手法将我们放置在死者体内的虫子给逼出来了,所以寒子墨没有被官府抓走。” “你说什么?是被顾筱含发现的?之前在查柳公子案件的时候我就听下人说她懂得什么指纹对比,看来我小看了她,她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这么隐秘的事情都有办法破解。顾筱含,你等着我一定会将送上断头台的,我要让承受夺人所爱所欠下的债。”而另一边寒子墨兄弟二人,此刻正在询问顾筱含:“姑娘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查案手法的。”她说:“在我的家乡都是用这样的方法来寻找现所查清案件的,还有一种人叫做法医,就相当于你们说的仵作,是专门让尸体开口说话的职业。” “原来姑娘不是一般人,在下有机会真想看看姑娘生活的地方,是一些什么样新奇的人群。” “二位庄主过奖了,其实这并没有什么。”这一天在这一件插曲中就这样过去了…… 一同外出遭追杀,双双坠崖 在药铺的事情过去几天后,又有另一个远在恒昌县的生意(瓷器烧制专营店)出了问题,这次因为路途遥远,寒子墨外出需要一段时日,老夫人担心他和顾筱含见不到面,于是在出发的前一天,她到前厅对他们二人说:“墨儿,不如你带上顾姑娘和你一同前往恒昌去吧,一来可以让她熟悉瓷器店的具体位置和情况,二来也可以借此机会让她出去走走,自她入府以来她还没有去过其它地方,可好?您二人路上也好有个伴儿不是?”听母亲这么说他觉得可以便说:“儿子到是同意,可不知顾姑娘您可愿意陪在下一同前往?”:“可是如果我们都走了,那谁来负责处理府中的事物?”:“这个你放心,这几日子仁得空可以回家,他会和管家一起处理府中事物。”:“既然这样,那好吧!说实话我也想去看看其它地方是怎样的风景。”:“那好,我们明早就出发了。” “好的!”第二天,天一亮,准备完毕后两人就乘坐马车前往恒昌县。他们出发时的同时被思妍派去监视寒府的人前来禀报说:“禀小姐,据探子来报说顾寒二人今早是同乘一辆马车出发前往恒昌的。”:“什么,寒子墨居然带着她一块去的?他以前从没有带我出去过。”:“听探子回报说是老夫人安排他们一同前往的,说是让她熟悉各地的生意分布情况。”:“哼……老夫人,我的干娘没想到我才刚死,她就让她接手我做的事,这么快就把顾筱含给重用了,亏我白白喊她这么多年的一声干娘。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必再手下留情了,听我命令,到紫竹林给我把他们杀了。”:“是……”两个杀手埋伏在前往紫竹林中等待他们的到来,而此时马车内的两人一直在说着话:“烧制出来的瓷器一般都是供应哪里的?”:“大多数是供应给王宫贵族,也有部分是供应给老百姓的,不过是按照做功、质量来分对象销售的。”:“嗯,原来如此。”当车子走到竹林中央,突然从竹林上空窜出两名黑衣人,他们直奔马车而来,马儿被惊得腾空而起,车夫被他们一刀杀死,与此同时车内的寒子墨也迅速从里冲出,一剑刺向他们二人,开始打斗起来,打斗了一会儿,另一个杀手则离开与寒打斗,转身向马车内刺去,顾筱含见杀手直奔她来,迅速拿起寒子墨之前留给她的短刀用力刺向他,杀手没有防备被刺中一刀,她趁他受伤又一个用力将他推开,快速跳下马车朝竹林内跑去,她想利用林子的杂乱而逃过追杀,但杀手依旧朝她追去;另一边寒子墨看见顾筱含的情况,只得快速将杀手解决,完了他朝顾筱含的方向而去,而顾筱含一不注意就到了悬崖的边缘,杀手见她无路可逃,又朝她逼近,寒子墨恰巧追赶上来,趁他不备一刀刺向他,而杀手随即将顾筱含给推下山崖,寒子墨见她不对,没来得及多想便随同她一起双双坠崖。 杀手看到他二人的情况,没有多做停留便转身离开了。他来到思妍跟前将事情汇报给了她,她听后让他退下了,然后留着泪说:“寒子墨你还说你不爱她,你救了她一次又一次,现在又为了她居然就这么随她而去,难道你就真这样在乎她,在乎得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吗?为什么,她和你认识不过短短几日,可我呢,我和你相识这么多年你都不曾为我做过这样的事……”顾寒二人跌落悬崖后,寒子墨为了护住她,飞身而下将她抱住,又因重力影响人还是往下落去,跌落期间又被四处碰壁,身上受了伤,直至双双跌落河流中,顾筱含边大声喊叫边担心的问他:“啊……寒公子,您怎么样了。” “我没事,你呢,可有受伤?”:“没有,我很好。”:“抓紧我,别放手。”:“好。”二人手拉手顺着河流而下,游了一段的时候,看到有一根木桩,便奋力朝它而去,抓住木桩继续漂流而下来到了岸边,寒子墨因为撞伤严重又因伤口被水沾到,最终痛晕了过去,顾筱含看他这样大声叫他:“寒子墨…醒醒你不能睡。”可他因为太痛而依旧昏迷着,顾筱含顾不上身体冰冷,将他拖上岸后又迅速拾起柴火,利用之前露营时学过的炭木取火知识燃起了火堆,找到一塘干净可以喝的水,从她的衣服上撕下布料,又在附近找到了艾叶将它捣烂敷在寒子墨的伤口上,而此时太阳高照着,他们身上的衣服就这样在太阳和火堆的双重作用下边晒边干了,做完这些的她又累又饿,于是她又到河边浅水区抓了几条鱼,清理干净后做成烤鱼来充饥,烤好后她出声唤醒昏迷中的寒子墨:“子墨……醒醒……”而寒子墨也渐渐清醒过来虚弱的说:“顾姑娘…”:“对,是我,来,我扶你先起来吃点东西,不然你会饿的,待会再睡,好不好?”:“我不饿,你吃吧!”:“不行,你多少吃点,这样身体才能恢复,况且你是因为我而受的伤,我不能让你的伤势继续严重下去,你要好好的,这样我才会心安。”:“好,我吃,你也不要太自责,小伤而已,我不会有事的。”:“好,我们先不说了,来我扶你。”扶起他坐起来,然后又亲手将鱼骨去除后喂他吃下,他看她只顾着喂他,她自己却没有吃一口便说:“你别光顾着喂我,你也吃点。”:“我没事,你先吃吧。”:“不行。”说完便将她手中递给他的鱼送进了她的口中,顾筱含见他这样坚持笑着说:“好,那我们一起吃!!”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鱼来,等吃完了东西她对他说:“我们这样一直在阳光下待着也不是办法,趁现在天没黑之前不如我扶着你去附近找个地方休息吧,这样既安全又暖和,我怕待会天黑了会有野兽出没,行吗?你能不能走。”:“好,确实如此,不过又劳烦姑娘了。”:“好了,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您一次又一次的救我,我怎会让你的伤势再加重呢,走吧!”他们走了一会便找到了一个山洞…… 细心照顾子墨,出发赶路 夜晚,他们住在山洞里,寒子墨因为受伤的原因和她没有说太多话便又睡着了,顾筱含也因为白天太累不一会儿也睡下了,直到半夜迷迷糊糊中听到寒子墨在说什么,她起身走到他身边只听他在说:“筱含,你别走,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听到他连坐梦都还在担心着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伸出手想叫醒他,可是这才发现他好烫,原来是因为发烧了,才会说出这些话的,她又没有多想,刚好洞内有之前人们用过的的酒壶,她带着它去外面装满水,拿回去烧开,又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料,用布沾热水给他热敷额头,在帮他擦拭身体,给他降温,反复几次下来之后,她又伸手视察体温,烧渐渐退下来了,于是又将衣服给他穿好,突然寒子墨伸出手将她的手牢牢抓住,口中又说着:“顾姑娘,我喜欢你,你别走别离开我,我不能失去你,我会保护你,任何人都休想伤害到你……”顾筱含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安慰他说:“好的,子墨,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你放心好好睡吧!”而寒子墨似是听到她的话便安静下来,只是握住她的手依旧紧紧握着,没有松开,不一会儿他又睡着了,而顾筱含也因为太累就趴在他身旁睡着了……第二天,休息了一整晚烧退了的寒子墨渐渐苏醒了过来,当他看到被自己紧紧抓住手的顾筱含此刻正睡在她身旁,他开心的笑了,他细细打量着她的睡颜,为了照顾他,累了一天一夜的她脸上都弄脏了,可还是依旧那么的漂亮,他轻轻坐起,身上的伤没有之前那样痛了,又褪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又将已经灭了的火堆重新点燃,然后走到外面出去找吃点东西吃……过了一会儿,顾筱含也悠悠转醒,她没看到寒子墨便出声叫着走出洞外:“寒子墨,你在哪儿……”而刚好找食物而归的他正在往回走,他听到她找寻他的声音回答说:“顾姑娘,我在这里,看我找到了什么?”此时只见他手中拿着几颗野果,她出声问他:“你怎么起来了,不多休息休息,伤口还痛不痛?”:“你别担心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睡了一整夜,骨头都快要僵硬了,出来活动活动,反而更好受些。”:“真的吗,那太好了,你昨晚一直在发烧还不停的说胡话,现在有没有好点了,还烫吗?”:“没事了,多谢姑娘你的照顾,已经不烫了,来先吃点果子填填肚子,想必你也该饿了吃吧!”:“好。”接过几颗吃了起来,他们来到河岸边,此时因为是清晨,岸边正好有几只飞鸟正在捕鱼,寒子墨示意她停下了别出声,他捡起脚下的石子用力击中了一只飞鸟,顾筱含见此情景欢呼起来:“耶,砸到了,你真厉害!”说完她跑过去捡起那只飞鸟,提在手上:“看,有肉吃了,哈哈!!”走到寒子墨身边说:“没想到你一击即中,看来伤势恢复得不错嘛!”:“那是因为多亏姑娘的细心照料,所以我才能快速恢复。”:“也是因为你底子好,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又被撞伤,现在能一夜之间好起来这么多,你是我顾筱含的救命恩人,老天爷会保佑你的。”:“快别这么说,要不是因为我带你出来,你也不会和我沦落至此,总的来说还是因为我的关系,还好你没有受伤。”听到他这么说,她顿时感觉挺奇怪的说:“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那些人好像知道我们要外出去恒昌,而且他们应该是提前埋伏在那里,等我们出现的时候刺杀的,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刺杀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确实,看来之前药铺的事情,还有瓷器店的问题都是有人在故意针对寒府的,他们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难道只是为了陷害你我二人而这样做的,那到底又是谁,他为何要针对你我?”:“你说得没错,从之前两件生意出问题,而现在又刺杀你我二人来看,难道是有什么人把你我当做敌人,要取我们的性命,可是我刚到这儿并没有什么仇人啊,要说是思妍姑娘,那她不是已经被大火给烧死了吗?那除了她之外还会有谁?你之前有没有遇到过要杀你的什么人?”:“难道是在桃林救下你时和我打斗的黑衣人做的?”:“什么黑衣人?”:“那晚在遇到你之前有一个黑衣蒙面人正在追杀我,我原本想要拿下他,刚好你的出现让他逃走了,之后因为府中出事离开了桃林,又因为发生的事太多,我就把他给忘了,现在看来十有八九就是他做的了,至于什么原因,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出来。”顾筱含还想再说点什么,便听到他说:“好了,我们还是回洞里烤鸟吃吧,等吃完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好。”两人回到洞内边烤边聊,顾筱含问他说:“对了,你知道我们现在所处什么位置,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应该往哪里走?” “我们是在紫竹林掉下来了,又顺着河水漂流了一段时间,想应该离恒昌不远了,只能顺着水流往下走,看看路上有没有人居住,到时候问问看吧。” “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不过我们要不在休息一晚在走,你身上有伤走太久的话你会不会太累了? “”没关系,路上已经耽搁了,瓷器店的事情不能在托下去了,还是快些去的好。” “那好吧!”他们吃好后就出发了……走了一段时间,果然在不远处有一户人家,此时院中有一老妇人正在忙活着,他们走到院前询问:”大娘,您好,请问这是什么地方,离恒昌还有多远? “大娘听见有人在问她这才发现了他们二人,她走到门口打开门说:”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 “大娘,我们是从外地过来赶路去往恒昌的,可是不小心迷了路,所以想问问您这是哪儿,离恒昌还有多远?”:“原来是赶路的,这里离恒昌县城还有一段路程,还需要半日路,可这天都要黑了,你们还要继续赶路吗? “顾筱含听到她说的话对寒子墨说:”大娘说的对,我们还是在这里借住一晚,明早再出发吧,你身上有伤,刚刚又走了那么远的路,怕是累了,休息一晚,也好补补气可好? “”好吧,不只是我你也应该很累了,那就打扰大娘了。 “”大娘将他们请屋说:“公子言重了,既然我们能遇见便是缘份,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们能陪我老太婆一晚,我很高兴。对了,刚刚我锅里还有一些粥,我去给二位端来,你们应该也饿了。”谢谢大娘。”他们吃过大娘端来的粥吃完后又和大娘说了会儿话,便早早的歇下了…… 到达瓷器店,用新奇手法发现问题所在。 第二日清晨,他们吃过大娘为他们准备的早饭,就出发前往恒昌县城了,在出发的时候大娘又给他们带了点烧饼,让他们在路上吃,俩人直到快午时才到达恒昌,寒子墨一路带领顾筱含直奔瓷器烧制店,负责打理店内生意的王掌柜的看见寒子墨的到来,急忙迎上去说:“庄主您终于来啦。您不是前几天一早就出发了吗,为何今日才到?”:“王掌柜,路上出了点事,耽搁了几日。”:“出什么事了,您没事吧?”:“此事待会再说,你先带我去看看出事的瓷器。”:“好,您请随我来。”:“对了,这位是顾姑娘,今后她负责接手打理之前思妍所做的事请,以后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汇报给她。”:“顾姑娘,小的见过顾姑娘。”:“王掌柜不必多礼,以后筱含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王掌柜的多多指教。”:“姑娘客气了,那您也请。”进到里间,王掌柜带他们来到一间堆放问题瓷器的房中,他说:“庄主您看,这些瓷器是前几天刚刚烧制出来的,可是成色不仅乌黑,而且非常粗糙,但是制作的方法却是和之前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改变。”:“这样,那制作的原料上可有什么发现?”:“原料也是和上一次烧制的是同一批,可是上次烧制出来的瓷器并没有出现问题,按理来说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对,你等一下。”王掌柜又出去店前,拿了一个正在柜台售卖的成品给他们看,寒子墨接过仔细一看,确实没有任何瑕疵问题,于是他也感到挺奇怪的说:“既然是同一批原料烧制的,那这批为何会便成这样呢,你应该没有拿出去售卖吧?”:“没有,一烧制出来就发现问题所以我就让工人们赶紧收起来了,以免坏了店铺的名声。”:“好,你做的很对,第一时间发现问题而且及时收起来,这样看来外面的人应该还不知道有这批次品。”:“那现在怎么办,要从何查起?”顾筱含听完他们说的话,对寒子墨说:“子墨,既然一时间还找不到问题的根源,那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走了这么远的路,而且你还有伤在身,太累了就不好了。”王掌柜听到她说寒子墨受伤惊讶的问:“庄主出什么事了,您怎么会受伤?”顾筱含回答他说:“我们刚从庄园出来,到紫竹林的时候遇到刺客追杀,跌落山崖,他为了救我擦伤了,所以这才耽误了行程。”:“什么,刺客追杀你们,是什么人?”:“目前还不清楚是何人所为,不过应该和近期生意上接连出的事情有关,他们应该是想利用我们外出的机会追杀我们的。”:“难道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事先策划好的,可是他们为何要这样做?”:“这个还不得知,先不说了,王掌柜麻烦你带我们去客房,先让子墨休息一下。”:“好,庄主您二位随我来。”到了房中,寒子墨对他说:“我和顾姑娘到这里的事情不要向外伸张,刺客应该以为我们已经摔死了,没有在盯着这里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谨慎点好。”:“好的,庄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先去给你们拿吃的去,吃完您二位先休息。”:“好,你去吧。”:“顾姑娘,你的房间就在隔壁。”:“好的,谢谢王掌柜的。”说完他就出去拿吃的去了,不一会儿他又端着饭食进来了,寒子墨让他先去出去忙活去了。 :“来,子墨快吃吧!累了一天了,其它事情等休息好了再说。事情会解决的,别担心。”:“好,你也是。”:“嗯。”不一会儿他们就吃好了,顾筱含将碗筷端出去,让王掌柜的给他们准备两套干净的衣服送到房中,他们身上一直还穿着出门时的衣服。 不一会儿掌柜的带着新衣服来了,顾筱含对他说:“庄主身上有伤,不太方便,劳烦您去买点治擦伤的药帮他擦洗换上。我不太方便帮他做这些事就先回房了。”:“好的。姑娘放心,我让人给姑娘准备梳洗的水,你也好好休息休息。”:“好的,谢谢掌柜的。”说完之后他们就各自忙活去了……顾筱含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她没有去叫醒寒子墨让他多休息一会儿,然后她来到前台找到王掌柜的说:“王掌柜,麻烦你带我去看看制作的原料,我想查查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出有价值的现所。”:“好的,您请随我来。”他们来到堆放原料的地方,顾筱含问:“可有上次做剩的?”:“有,看这边这些就是。”她拿出做剩下的和没做过的两种原料,放到鼻子跟前问了问,她的嗅觉一项比较灵敏,能闻出里面有没有被添加其它杂质,她闻完之后还是从这两种原料中隐约闻到了一股不同的味道,然后对他说:“麻烦你给我拿点酒和香精过来,在拿两个干净的盘子和灯油,两块纱布,两个漏斗。”:“好,我这就去准备。”过了一会儿掌柜将她要的东西拿来了,她将就酒和香精分别倒入盘子里,放到灯油上熏烤制作成酒精,然后将两种原料放入盘子中泡了一会儿,将浸湿的原料放入纱布中透过漏斗过滤,不一会儿从两种原料中流出了不同颜色的酒精,王掌柜一看惊奇的说:“姑娘,这是怎么回事?”:“看来是有人在剩下的这些原料中放入能使瓷器变黑变粗糙的介质,具体是什么介质,我也说不上来,这样你让工人分别用没有用过的和用剩的原料烧制瓷器,我们来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好的。”因为烧好瓷器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她先回到寒子墨的房前,此时他也已经休息好起来了。 进去之后她对他说:“子墨,你起来啦,怎样伤口还疼吗?”:“擦了药睡了一觉。现在好多了,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我休息过了,所以下去查了一下原料,你下去看看,我从里面发现了问题。”:“好。”他们来到刚才做实验的地方,寒子墨看到现场摆放的东西,惊奇的问她:“这是什么做法?我从未见过?”:“这叫物检分析,通过这种方法能检测出其中有没有杂质。”:“物检,何为物检?”:“这是我们那里上学时老师交的一门学问,通过它能找到答案。我闻了两种原料,从这次用剩的原料中闻出了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而没有从上产次用剩的原料中闻出奇怪的味道,所以我就用这种方法试了一下,结果还真的找到了。:“什么,是真的吗?这是什么学问这么神奇。”:“至于是什么学问,我解释了你也听不懂,你来闻闻看这其中参杂的是什么东西。”他接过闻了闻说:“这种东西在我紫殊国境内没有,不知是从何处而来。”:“你确定没有?”:“嗯,确实没有。”:“那就无从查证了。”两人正在说着话,这时王掌柜拿着刚烧制出来的瓷器来到他们跟前,果然两个瓷器,一个完好,一个劣质。 王掌柜的说:“顾姑娘真是好本事,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原因,还用这么新奇的手法,小的佩服佩服。”:“王掌柜您过奖,这种方法在我们那里很常见,在下只是希望能尽早找出原因,查出真相,还瓷器店一个清白而已。”寒子墨听她这么说:“姑娘不必过谦,姑娘的学识确实让我等大开眼界,想不到这世上会有如此新奇的手法。不知姑娘能不能将此手法传授给伙计们,让他们也用这种办法来检测原料的好坏!”:“好的。我之后会把它传授给大伙的,你放心。”:“那就麻烦姑娘了。”:“嗯,不麻烦。”找出问题的所在之后,寒子墨也安心了,不一会儿又交待了店内的伙计大家一起来学习…… 与他同游赏美景 查出原因后,寒子墨可以放下心来安心养伤,养了几天之后,身上的伤也好了,这天王掌柜拿着一张喜帖交与他说:“庄主,这是家住东门的张铁济老将军后天60大寿的喜帖,他的仆人刚刚送来的,既然您在这里,那小的就不用送到庄园去了,您看看。”:“哦,张老将军60大寿,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过了一会儿顾筱含也起床了,她梳洗完了,就来到寒子墨的房中,寒子墨看到她说:“顾姑娘你起来啦,怎么不多睡会儿?”:“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再睡下去骨头都要苏了。怎样今天感觉如何?”:“我已经没事了,对了我们来这里也有好几天了,瓷器的事情也解决了,可是一直没带你出去逛逛,今日你陪我出去走走可以吗?”:“好吧,我也想出去放松放松,看看这里和京都有什么不同之处,就听你的吧!”两人吃过早饭就出门了,恒昌的街市也是很热闹的,大街上有不少商贩在卖东西,卖东西的、买东西的都很多,不远处还有卖艺杂耍的,引得路人围观叫好,顾筱含看到这些心里很开心,也和众人一起拍手叫好,看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一个饰品摊前,上面卖有不少漂亮的簪子,其中一个簪子略微淡蓝色,前面镶有漂亮的珠花,她拿起来放在手里欣赏,还戴在头上试了试,然后取下来。 问老板:“这个多少钱?”:“十文钱。”:“什么,这么一个小小的簪子卖十文钱,你这不是敲诈吗?”:“姑娘有所不知,这是今年最漂亮的簪子,十文还卖少了呢,要不是看姑娘你蛮配它的,要不然还不会便宜了卖你呢。”此时寒子墨从身上取出十文钱交于摊主:“这是十文钱,我买了。”:“子墨,还可以再讲价的,你怎么给买下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花十文钱能买下让你开心,值了。就当是我送你感谢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好了。”:“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便收下了,谢谢你!”寒子墨亲手将发簪戴在她的头上说:“很漂亮,和你一样漂亮。”:“谢谢!”两人又边走边逛,寒子墨说:“后天是我一个朋友60大寿,我不知道该选什么礼物送给他?:“他是什么人,身份是什么?”:“是一个隐退的老将军。”:“既然是隐退之人,那他肯定看惯了那些贵重的东西,要送就送点特别的,他没有见过的,那就送他一个生日蛋糕好啦?”:“何为生日蛋糕,在下从为听说过?”:“在我们那里生日蛋糕是每个人都要有的一种类似于糕点的东西,味道甜很漂亮的,你放心我会帮你把它做出来,到时候你就带着它去送礼就好了。”:“姑娘知道的东西既新奇又多,在下遇到你可是很有眼福啊。”:“那现在你就跟着我去买制作蛋糕所需要的材料吧,不过付钱的事就交给你了。”:“好,没问题。”两人不一会儿就采买了一大堆东西,寒子墨看东西挺多的就顾了一个车夫,让他把东西送回瓷器店交给王掌柜的,之后他看时间还早,便提议说:“姑娘你累不累?这附近有一个湖泊景色很好,我带你去湖边走走可好?”:“没事不累,那就依你的,走吧!”他们走出县城1公厘路,就来到了湖边,此时因为正直6月天,湖边树木葱翠,林中夹杂着一大片开得正艳的杜鹃花,看到这美丽的湖光山色,顾筱含不由得欢呼起来:“哇,这儿太美了,想不到这里居然有这么美的地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这种地方最适合一段佳人居住,过着轻松惬意的生活,真乃人生一大幸事啊!”:“嗯,确实挺美的,有山有水还有这满山的红杜鹃,再加上姑娘你这位佳人,真的是挺美的。”寒子墨看到湖中有鱼儿在游弋,他问她说:“姑娘今晚可想吃鱼?”:“嗯,想。”:“那你等着。”说完他便朝湖上空蜻蜓点水驾起轻功飞去,然后用力朝湖中做了一个劈手的动作,只见湖水向上腾空而起而起,鱼儿随着湖水一起跃出水面,他又迅速换了一个动作将飞起的鱼儿踢出湖边整齐的落到地面上,之后他又轻轻的回到了湖边,:“哇……想不到你有这么厉害的功夫,轻轻松松的抓到这么多鱼,太棒啦!”看到她这么开心他也笑了说:“这下有鱼吃了开心吗?”:“嗯,开心!”:“那就好。”:“开心是开心可是我们没有带可以装鱼的东西,那要怎么拿回去呢?”:“这个简单,你等一下。”说完他又从一棵树上取下一块细细的树皮将鱼串起,说:“这样就可以了。”那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在待会儿吧,走那边有一个草棚去那里休息休息。”:“好。”到了草棚坐下休息之后顾筱含说:“这里这么美,要是有相机在就好了,把它拍下来,留作纪念。”:“何为相机?”:“相机,是一种可以用来拍照的东西,就像画画一样,把你看见的喜欢的东西画下来,可以日后拿出来欣赏的一种东西。”:“姑娘所知道的东西在下是闻所未闻,都不曾见过。你的故乡真的是一个偏僻的地方吗?”:“怎么说呢,那是一个遥远得让人难忘的地方,那里有我的家人、朋友,有我生活的印记,虽然它离这里很远,但是是我生命开始的地方。我永远也忘不了它。”:“是啊,生命伊始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将之忘掉。姑娘可是想念它了?”:“嗯,很想很想,如果可以我不想离开它,可是怎么办,想要回去怎么就这么难呢……”说完她伤心的哭了,哭着哭着便睡着了,寒子墨见她思乡哭泣,就将身上的外套取下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取下一条鱼升起火堆烤起鱼来;顾筱含睡了一会儿。 便被烤鱼的香味传入鼻中醒了过来,醒来看到寒子墨已经将鱼考好了,看她已醒便递了过去:“醒了,快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了。”:“嗯,谢谢!”不多时他们吃完了,寒子墨说:“出来好久了,我们回去吧!”:“好。”两人回到城里,顾筱含想起用来切蛋糕的刀还没有准备好呢,于是就问他:“子墨,这里可有卖木板的地方?”:“有,怎么了?”:“那你带我去看看。”:“好。”来到卖木板的地方她选了一小块光滑的长方形木板,带回瓷器店中,回去之后她便告别他回房午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