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绣》 第1章小道闻事 洪啸105年,初秋。 在青山县城外一条羊肠小道上,一个约莫12岁小丫鬟梳着镇上大多数小丫鬟的丸子头,却无一物装饰。身上穿着青色的麻布上衣下裤。圆圆的本是可爱的一张脸,现却布满惊恐,背上还背着个竹质篓子。 手上正拉着一个身穿淡紫色长裙的小姑娘,头上梳着双平髻,左右各别着一个银色小头花,看的出是青山镇时下最新款。正飞快的往前跑着,而她们后面一条大黑狗也撒开四条腿在追。 然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个年岁小的姑娘面上并没有被狗追的恐慌害怕。而是,有少许的无奈。 “锦茉别跑了” “不行,那狗快追上我们了,被咬了会出人命的” 小姑娘看没办法说服小丫鬟,边跑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朝后面扔去。 “锦茉,狗不追了”小姑娘喘着气,一手扶腰,一手拉着锦茉不让她再跑。 小丫鬟听闻转头一看,停下来。也喘着粗气,弯着腰“咦,原来是饿了,我就说它干嘛追着我们不放。小姐您把早上锦玫做的小肉包给它吃了。那等下饿了怎么办?要不我们今天提早回去吧,反正也采了两种野花了,够您今天下午种的了。” “好,下次不要跑,” “哼,小姐,我们下次再也不从那里经过了,一看就是那个小破庙周边的野狗,吓死我了。” “别怕,下次带吃的,让它借个道。” 小丫鬟嘟嘟嘴,没再说话。 “锦茉,走吧,家里该担心了。” “小姐,您变了。说不上那里变了,就是感觉小姐变聪明。” “死过一次,变了正常。” “呸呸,不吉利,坏的不灵,好的灵。小姐这叫有菩萨保佑,以后福寿绵绵。” 刘素微微一笑,没再说话。继续走着。可能正是逼近午饭时间。初秋正午的太阳还是蛮大的,小道又不是平常人来人往的官道,很是安静。两个半大人,走的也很少安心。 “咦,等下。”说完刘素走到小道边上,蹲下来,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一片生长很是茂盛的小野菊上。一大片黄色的野菊花,很是显眼,让看着的人精神都为着一震。走近了,野菊香更是扑面而来。突地刘素那张只能算是清秀的小脸上露出丝诧异,随着有些担忧之色。 锦茉看着也在旁边蹲下“小姐,怎么了,你是要挖这颗野菊回家吗,我记得您前天才种了一棵白色的野菊。这棵野菊没啥稀奇的,也就颜色不一样。” “菊花散风清热、平肝明目、清热解毒。适合泡茶喝,多种些。”说着把手伸向了锦茉。 锦茉配合默契的把小铲子递给刘素。一看就是个经常给刘素打下手的料。刘素接过小铲子小心的在这丛野菊的根系上挖了一支分支,小心的放进锦茉背的竹篓里。再接过锦茉递过来的小帕子把手擦了下,顺手把帕子盖在竹篓口上。 “走吧。” “好的小姐。小姐今天您也算大收获了,在那边山脚下挖了一棵野山茶花,一棵野茉莉花,现在又挖了一棵黄色的野菊花。要不是因为那条狗,您肯定能挖到更多的野花。小姐,为什么自从上次病好之后,您就一直在挖花,种花,有时候还会种草,夫人跟老爷都问奴婢几次了。” “没事,闲着”刘素不在意的说到。 “那小姐回家让我跟毅少爷帮忙吧,您一个人太辛苦了。” “好,你们一直有帮忙。” “小姐,那,能叫帮忙。就给你递个东西,搬个空花盆。毅少爷都被夫人责备几次了。说不让您干这些活,不让您碰这些花花草草,希望您认真学习女红。”锦茉苦着个脸“还有这次我们偷偷跑出来,回家奴婢又要被夫人责罚了” “不怕,有我呢。”刘素摇头,加快了脚步。 古代,没有植物花卉专业市场这使得只能自己去收集各种野生植物。而一般名贵的花草植物都仅限于小范围互换或买卖。如富贵人之间或跟花,植物相关的从业人员。 刘素来到这后用了二个多月适应这个跟自己同名同姓小姑娘的生活环境后,就开始了自己学习规划。毕竟要想好好在这时代生活下去,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首先就得要身体要健康,其次要拥有自己事业及保护自己和这一世家人的能力。总不能再经历次上一世那样的遗憾。 回想刚那棵野菊告诉她:约莫一个时辰前有两人经过,说是找青山镇最好的花匠,感叹贵人修个花园真麻烦。不满意,还毒打一顿才让走。虽转诉的断断续续,但不难理解其意思。 刘素带着锦茉走进县城门时守门看是一大早出去的两个小女娃就马上放行了。 两人饿着肚子急急穿过闹市街道,往东面的小巷走去,走出巷子,又转了几个弯,进入一个更是幽静的小巷。小巷左边有几栋青瓦四合院形式的房屋。其中有一家门前青苔爬满台阶,那久不曾打开的木门更是裂痕深深。而在其旁边有一家门口挂着已是旧色的红灯笼,门头上挂着一块普通墨色小匾,上用正楷写着“刘匠”两字。 当刘素两人走到自家门口时,正看到一个35岁左右的妇人,面容急切,身着一身半新的玫红色带花边的裙子,裙摆上绣着几朵半开的梨花,手上抱着一个两岁多点小孩童轻拍着,眼睛却不时看向巷子口。 “母亲,我回来了。”刘素连忙几步走到门口,蹲身行了一个礼。后面锦茉也跟着行了一礼。喊了声“夫人。” “怎么才回来,去哪里了?饿不饿?”陈氏,陈静雯单手拉过女儿的手忙声问道。 “饿”刘素有些不习惯被人拉着,却忍着没把手抽回来。 “赶紧去吃饭,吃完饭再说,给你热着呢”一听女儿饿,陈氏单手拉女儿就往里面走,边唤到“锦玫把热着的饭菜送到堂屋来” 刘素被拉着进了门,却有些恍惚:这就是我在这个时代的家。一进门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里种着一棵大槐树,树下有个石桌四周围着些石凳。 看着让人很是欢喜。现今因为自己的功劳,院里的墙脚下放置着十多个小盆子里种着各式花草。门口斜对一间堂屋,平时吃饭,会客之用。 堂屋左边穿过一个长廊就是父母住的卧室,右边长廊末端是我现在的卧室。 院子两个角各建厨房,与家里两个丫鬟的住处。厨房旁边还有一个小矮间那是家里放置杂物的地方。屋后还有一个小菜园,但是里面没有种菜,全种着父亲的心爱之物。角落里还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厕所。 “好的,夫人。”一个年约15岁的少女,从厨房探出头应声道,声音很是清脆。小而尖的脸型,,搭上那大而亮的眼睛,很是漂亮。也让刘素回过神来。 “锦茉你把小姐的东西收拾好,下去吃饭吧”刘陈氏边走边跟锦茉交代着。突的道“等下找你算账,敢带着小姐乱跑。” “夫人,奴婢不敢了”说完锦茉赶紧施了一礼,跑进了厨房。 第2章初显避祸 “母亲,父亲可回来了。”刘素净手坐下后问道。 “回来了,吃完饭,就进后院伺候他那些宝贝去了。也不知道担心下你”陈氏说到。 “母亲我没事,吃完饭我去找父亲”这时锦玫把饭菜端上来,摆好“小姐,你去哪了,夫人都担心死了。”刘素听了,只是对着锦玫笑笑。 “锦玫,你把小少爷放我屋里隔间床上吧。”陈氏对锦玫说到。 锦玫小心的接过陈氏的小儿子刘武,转身进了左边屋里的小隔间里。陈氏空出手后,给女儿夹菜,嘴里说着“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 刘素吃饭很快,但自有一种行云流水的美感,也不说话。陈氏给她夹什么菜都吃进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就放下了碗筷。起身漱口,洗手“母亲,我去找父亲了。” “你去吧,不要太累,消消食就去午睡会”刘陈氏说到。 “好的,母亲。”刘素行礼后往后院而去。 看着女儿去了后院,陈氏去卧室隔间看了下小儿子。“锦玫,你等下去叫锦茉过来,我有事问她。” “好的,夫人,那奴婢先下去了。”锦玫躬身行了一礼走了出去。 后院 “父亲,我想移栽一盆虞美人,看能不能种活。”刘素看到正在后花园忙碌的父亲,躬身施礼说到。 “素儿,回来啦。虞美人啊,这植物你要想移栽可的小心些,有毒。而且不可把其放置在前院,你弟弟还小,免得误食。父亲也只有一小盆放置在那个隔断最上层。”刘栋指给女儿看。 就着刘父的手,看到一盆口径很大的白色青花瓷盆里开满了红色小花的虞美人,花蕊已结成一粒粒黑色的种子。 “父亲,我知道,您帮我搬下来,我只需要分个小支出来试种,不行我就收集些种子,明年开春再种。”刘素说到。 等刘父把虞美人搬下来,刘素就着刘父的平常所用工具并带上了这个时代一种园林工作时用的手套,小心的从盆子分了一株出来。 然后去墙角拿了一个空盆,细心铺满土,然再在盆里挖了个深坑,小心的把虞美人的根系带着原先的土壤种进这个坑里,再用土填上周边的缝隙,用工具把土压紧,给其浇上水。 做完这些刘素从怀里拿出自己平常用的帕子,仔细的收集些种子。弄完抬头,发现父亲正看着自己。表情很是怪异。 “怎么了,父亲?我弄好了。谢谢您”。刘素说着脱下手套,走向了父亲。见父亲还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刘素来到他身边,用手轻轻的碰触了下刘父的手。 刘父一惊“素儿,我们刘家真是后继有人了,可惜你……”刘父说着突地向后倒去。 刘素面露恐惧,但手却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接住了刘父。可是到底高看了这具身体的力气,只能跟着一起跌坐在地上,用双手勉强的托着刘父的头,使得不直接接触地面。“父亲,对不起,我不会害您,放心。”刘素心里微叹 “母亲,母亲,您快来,父亲晕倒了。”刘素喊到。刘宅不大,刘素一喊大家都停下手里的事,跑进了后院。 “这是怎么了,刚还好好的”刘陈氏边急忙向刘父走来,看到丈夫倒在地方不醒人事,女儿被丈夫半压着,使劲托着丈夫头。急的马上眼眶都红了。 接过女儿身上的丈夫“素儿,这是怎么回事”刘陈氏忙问。 “母亲,我刚在那边移栽植物,移栽完就看到父亲呆呆的,我走过来问父亲怎么了,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倒下了,幸好我在旁边伸手托着,可我力气太小了,托不住。” 这时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 “锦玫、锦茉去杂物间拿块木板过来。我们把老爷抬到房间去,刘婆你去请个大夫来,顺便去把小毅叫过来。” “是,夫人”连礼都没行,三人转身快跑出去了。 “母亲,父亲会没事吧”刘素紧挨着陈氏,帮忙托着点。 “没事的,素儿吓坏了吧”陈氏把刘父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腾出手,摸着刘素的头。声音很温柔,好像生怕再吓着她。可眼睛里隐隐的泪花却让刘素知道她是故作镇定。毕竟要说刘素的真实年龄比陈氏还大,其会这点都看不明白。 刘素内心不知怎么的看着这样的陈氏心里莫名有些的热。原来这就是母亲,这就是母爱。 屋内 大家合力把刘父抗到床上躺下。这时刘父的徒弟赵毅也赶了过来。看到躺在床上的师傅很是着急。“师傅,这是怎么了,上午在刘员外家修花园时候,还蛮好的。” “师兄,别说话,母亲在把脉。”刘素轻声说到。 “好像是中毒,但具体什么毒,我诊不出来。都怪我学艺不精,还是要等大夫过来再详细看看。”陈氏这时,有些心绪不稳。不太相信自己的医术。 “大夫来了。”这时刘婆子带着县街上春医堂的黄大夫急步走了进来。黄大夫年纪大了,一看就是被刘婆子急着拉过来的,走的气喘吁吁。 “黄大夫,麻烦了。”陈氏赶紧让开。 黄大夫平静下,走到床边,把手搭在刘父的脉上。一会眉头轻皱,后又放松下来。“没大事,不过可能会昏睡几天,这是轻微的中毒,不像是误食,好在不严重,就是有些麻痹,昏睡作用。等下我开点解毒汤药,连续喝个三天就好了。”黄大夫话刚停,就听到激烈的敲门声。刘婆子马上出去开门。 一会儿刘婆子进来回话“夫人,有两个来自陈仓州的客人,说是来找老爷。” “我出去看看,小毅你也跟我出去看看。”陈氏说到 “好的,师母。”赵毅听说师傅没事,也就放心,起身跟着出去了。 刘素轻声问道“黄大夫,我父亲真的没事吗?” “没事,就是有些奇怪,这毒到底是怎么到你父亲身体里的。按理说这毒很是凶猛,只要中毒了,就是必死之症。 可你父亲的毒好像是中毒中到一半,突然终止了一样,让人只是陷入昏迷却不伤身。还真是天下奇闻!”黄大夫有点像自言自语说到。 “黄大夫,夫人让我来请您去堂屋,为我家老爷做个证。”这时赵毅进来躬身对黄大夫说到,神情很是愤慨,但却又极力忍着。 留下锦茉照看刘父,刘素跟着出了房间,来到堂屋。看到那两个穿着仆从衣服,却不比刘父身上穿着差的客人正用高人一等的语气对着母亲说道“怎么可能那么巧,我们一来,他就昏迷不醒,是不是故意躲避我们老爷的邀请。我告诉你,不说这次花园的真正主人不能告诉你们,就说我们老爷的名讳都是你们这些平常人想见都见到不到的。” “官人,我家夫君真的昏迷不行,不相你问问这位大夫,大夫也是刚给我家夫君症完脉。”陈氏急忙解释道。 黄大夫一出来就听明白了来龙去脉,秉着医者仁心说道“两位大人,这家的刘匠人真的中毒昏迷不醒,就是用药也要三天后才能醒,醒了还需要修养五六天才能下床,不然会留下体虚的毛病。” 两人一听大夫都这样说了,就知道这事不成了。沉下脸“不识抬举,这天大的富贵临门都没福享有,小袁,走。”说完连一声客套话都没说,就急急离开了。 等人走后“谢谢,黄大夫了。”陈氏对着黄大夫躬身谢道。 “没事,我也就实话实话,药方我已经开好了,你们派个人跟我去抓药。我就先回去了,药铺里不能缺人。” “好的,谢谢黄大夫。这是诊金,您收着。”陈氏把诊金递给黄大夫。 “小毅你去送送黄大夫,顺便去抓药,给这是银子,你拿着。”陈氏连忙把一个钱袋子递给赵毅。 “好的,师母,你别担心,我抓了药马上回来。”说完,赵毅转身就帮黄大夫提着箱子,走了出去。 第3章有惊无险 刘素在旁边一直没有出声,一个是她年龄小,在他们眼里她说的话没有分量,二是她知道这件事只要黄大夫站出来,就算是完结了。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这件事会作假,何况父亲也确实是真的中毒。 “母亲,没事了。等师兄把药抓回来,父亲喝了就能好了。”刘素走过去倚在陈氏身边。 “嗯,没事了。走,我们去屋里看你父亲去。”陈氏拉着刘素的手朝屋里走去。 屋里,陈氏坐到床边。刘素来到屋里的桌子旁边,给母亲倒了一杯水。“母亲,你喝点水吧。” 陈氏接过水喝了一口“素儿,今天累坏了吧。你快去休息吧,这一天都还没回屋梳洗下。你看你这一身。” “好的,母亲,那我先回房了,等晚饭时,我再来看望父亲。”刘素接过杯子,行了一礼走了出去。 刘素出了父母的卧室,穿过堂屋。走过一条过道,进入自己如今的闺房,入眼一大片玫粉色映入眼帘。不是那种纯粹的粉色,也不是那种玫红色。像是玫红里加入了粉色又加了少许灰色。使得房间整体很是素雅,却不失女孩家的趣味。 一张床,一个小梳妆台,一个小圆桌,旁边放着两个凳子。一张四页屏风,分别画着铃兰,虞美人,醉鱼草,野菊花,虽只是寥寥几笔确勾画的很是传神。显得竟简单又别致。屏风后就是平常梳洗如厕之地。 在窗口边应刘素的要求添置了一套书桌椅,书桌上摆放着文房四宝。而桌角一个木盒子放置很多根上半截用黑色布包裹,下半截用刀削的很是纤细的炭木条,做的很是精致。窗台上摆着一盆老来娇,火红火红的,看着很是喜庆。透过窗口前院的槐树枝繁叶茂。屋不大,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刘素坐在书桌椅上,看着这颗老来娇,作为21世纪人,刘素知道这个在这边叫老来娇的植物其实就是在现代名为一品红有毒植物。 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大多数不知道,他们都是看着喜庆,多用于喜事摆放之用。 后跟老来娇植物交流后才知道它不但有使皮肤红疹过敏的毒素,还会在误食后致使肠胃不适神经紊乱,严重点则会中毒身亡。而且它还有很好的调经止血、散瘀消肿的药效。 现在这些技能,我只要通过和人接触就可以发挥出来。虽然现在等级还是很低,但随着我养护它们的时间越长,它们附有给我的毒素就会越来越强,对其的控制力也会越来越好。 在刚得知自己有此金手指时,我乐观想这或者是老天爷补偿给我。回想上一世,那么的孤苦。这一世我应该能过的很好。最起码这一世,父母亲具在,也没有病痛的折磨。 但是在我第一次把毒实验在一只小蚂蚁身上后,晚上却连连噩梦,第二天精神萎靡。后来我连试了几次,才明白其中的关键。 原来老天是公平的,它虽然给我金手指,却相应的给予制约。每次用毒伤害任何生物,我都会噩梦缠身,精神受创。而要是用技能救人就会技能等级提升。 想到这,刘素不由得握紧拳头:这一世我要活的潇洒自在,身体健康。 突地,刘素起身出了房门,来到前院槐树下,提起中午锦茉放在桌子上的竹篓子。来到墙角拿出自己常用的工具,搬出三个空花盆把今天上午挖的茶花树,茉莉花,野黄菊,细心的种进花盆里。正拿过一旁的小木桶准备去厨房打点水来。 “师妹,我来。别累着了。”赵毅刚进门,就看到师妹提着小木桶。便一手接过木桶,一手提着抓来的药,走进厨房把药交给锦玫“锦玫,这药是三天的量,一天二次,药慢火熬2个时辰”赵毅接交代好,打了水快步出来。 “师妹,下次我没在,你喊声锦玫,要她帮你提,这很重的。” “师兄,没事的。这个小木桶我提的动。”刘素对着赵毅微微一笑。 “在师兄眼里,师妹是用来照顾的。而且师母也说别让师妹你总把时间花在这些花花草草上,到时候跟师傅一样变成“花痴”就不好了。”赵毅10岁身高,却比刘素高了一个头。说着很是顺手的摸摸刘素的头。 刘素有片刻尴尬,我这奔四的老女人,被一个10岁的小屁孩摸头杀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刘素脸有点红“师兄,我知道了,我下次注意。你帮我提到那边,水我自己浇。我喜欢给花浇水。” 浇完水正是酉时,秋天太阳下山早。夕阳西下,在这个小院里,一个小姑娘蹲在地上认真的瞧着地上的三盆新种的花,(其实是在跟其交流并学习新的技能),而此时的少年却看着小姑娘,眼神很是柔和。 “素儿,毅儿来吃饭。”刘陈氏抱着刘武出现在堂屋门口说道。 两人应了声好,赵毅帮忙把刚种的三盆花搬到墙角下,跟以前的排列放着。 堂屋里 “师母,我刚去拿药,听到有人议论刚才那两个外乡人。就顺便打听了下。说是他们主家找了很多花匠师傅,可是主家都不满意,不但不给工钱还把很多花匠师傅毒打了一顿。”赵毅坐在陈氏的右手边说道。刘素坐在陈氏的左手边,中间位置坐着刘武。小孩因为还小,坐不住,在凳子上扭来扭去,没个消停。锦玫站到陈氏后面,锦茉站到刘武后面防止他摔倒。 “小毅,你确定,没听错。这要是老爷没晕倒,是不是也免不了这顿无妄之灾。”陈氏有些不敢质相。要这是真的,还真不知道说老爷这次好运,还是倒霉。 “师母,当然是真的,我就是为了确认这消息才在街上待了这么久。听悦宝楼的伙计说:中午那两个人就是在那吃饭还小声闲聊这事。说那些被打的花匠可惨了,断腿,断手,轻点都是鼻青眼肿。所以师傅不能去真是走大运了。”赵毅笑着说道。 “小毅,多亏有你,师母心里才觉得好过些。赶紧吃饭吧。锦玫,锦茉你们也下去吃饭吧。今天跟着也是担惊受怕一天。吃完饭,收拾下,把老爷的药端过来,就去休息吧。” “谢谢夫人。”两人同时施礼。 “母亲,你吃饭吧。弟弟我来照顾他吃饭”刘素边说边给刘武夹了他爱吃的菜放他碗里。 “来吃吧,别用手,要学会用勺子,像这样”刘素拿过刘武的小手,手把手教着他。 刘素松开了手,刘武手抓勺子歪歪扭扭的跟其较着劲,好不容易弄了一点米饭放进嘴里,很是高兴。刘素也是很不吝啬夸奖道“很棒,继续加油。” 旁边两人看着这一幕,都是会心一笑,一扫刚才事件带来的纠结。 “素儿,长大了都能教弟弟了。”陈氏满是欣慰。 “小师弟,好福气。有个这么疼自己的姐姐。”赵毅也是满脸笑意。 一顿饭就在刘素边教边喂还不忘自己吃饭,而刘武边吃边漏边玩的情况愉快的结束了。 在看着母亲给父亲喂完药后,刘素,赵毅同时告退。“师兄,回家路上小心,今天辛苦你了。”刘素把赵毅送到门口说道。 “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我早点过来。”赵毅说完走了。刘素关好门,回到了自己的闺房。点燃房间里的油灯,还有点不适应这昏暗地光线。她端着油灯坐到书桌边的椅子上,从身上掏出一把小钥匙,用钥匙打开书桌抽屉,从里拿出一个薄薄册子。拿出自制的炭笔开始记录起来。 第4章技能反噬 虞美人 一年生植物,3-8月花果期。 药用:花,全株入药。有镇咳、止泻、镇痛、镇静功效。 毒用:误食引起大脑神经系统中毒,轻则晕迷,严重则有生命危险。 刘素记录完虞美人,开始记录宝珠山茶花及茉莉。(通过和野茶花交流,知道它叫宝珠山茶。) 宝珠山茶 多年生木本植物,10月至来年5月开花,1-3月最盛。 药用:凉血止血;散瘀;消瘀肿。主吐血;咳血;便血;血崩。外用跌打烧烫伤,创伤出血。①注 茉莉 多年生木本植物,5-9花果期。 毒用:根,误食有毒,麻痹。 药用:根有麻醉,止痛。用于跌损筋骨,龋齿,头痛,失眠。 叶:清热解表。用于外感发热,腹胀泻泻。 花:理气,开郁,辟秽,和中。用于下痢腹痛,目赤红肿,疮毒。②注 刘素把今天新种下的植物的技能全部记录好。开始翻看前面的记录内容。一张张翻过去,看着上面记录的各种植物细则以及记录的时间。刘素有些愣神:原来我来到这个世界已快半年。从我发现自己拥有此技能开始,已有目的收集了14种植物了。 前世虽也跟花草植物接触密切,也知道像一品红,虞美人这样的花卉有毒,但是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像茶花,茉莉,菊花也只知可泡茶,却不知道其药效如此强大。不由感叹隔行如隔山。虽然对于大夫而言,有些药效需要与其他的药材配成药方才能达到成效。而于刘素算是得这金手指的福利,可把毒效跟药效直接作用在人和物身上。 刘素看着记录的册子:只希望自己记录的这些,以后能帮助真正的医者,惠济更多的人。这也算我对于得一次重生的感激。 只是现今身边的植物有用的都被我收集完了,看样子要想办法去一趟深山里,或者说服父亲让他带自己去大户人家做工看看。 刘素想到这,合上小册子,重生把它锁进抽屉里。古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早睡早起,一般戌时(晚七点-九点)就睡觉,卯时(早五点_七点)大多数人都起床了。 现大概是七点多,刘素叫来锦茉,打来了热水,没要锦茉伺候。自己洗了个头,泡了个澡。正靠坐到床头看着书。 一盏昏暗的油灯下,锦茉用毛巾帮她绞头发。“小姐,头发绞干了,您早点休息,小心伤眼睛,从夫人教会小姐认字,小姐就每天看书。”锦茉劝着 “锦茉,你去休息吧,我这边没事了。”刘素轻声说道。 “好的,小姐,有事你叫我”锦茉知道劝没用。出了门顺手把房门关上。 刘素就着这灯光,看着这本跟华夏五千年完全不同的历史记录。想到:这书还是她在刘父书房书架最底层翻出来的。 前后花了一个月时间,终于把其看完,也了解这个大陆的发展史。这片大陆名为丰神大陆。 经历三千多年分分合合,也出现很多千古一帝,名臣枭雄,但却从没有帝王统一过整个大陆。而这片大陆的地理位置倒是跟华夏差不多。 现我处于的国家,国主姓宋,国号洪啸,称为大宋国,现已是第五代君王。有另一国家,国主姓魏,国号金煌,名为大魏国,现是第四代君主在位。两国是以类似黄河这样贯穿整个大陆的大河为界,魏国位居河的北部,宋国位居河的南部。这河名为蛟河,因天险,两国造船业都不发达,使得两国比较和平。谁也无法轻易攻占对方。 据史记记载在这大陆上,也就一年天降大雪后又冰冻,使得蛟河有一段河域结成厚厚冰数月不化。河对面当时赵国大将吕大将军把握机会突袭,抢占了数座城池,烧杀抢。 在当时的秦国反应过来前撤回河对面,成为一个传神。虽朝代更替,但当时那位赵国吕大将的雕像却永立于边关镇上的广场中央。此历史距今已200多年。现两国也只有在河道窄的源头处,两国时有小摩擦。这导致宋国跟魏国都憋着一股气,致力发展造船业,训练水军。目前成效不是很大。 刘素觉得自己还算运气,国家之间相对稳定,国内无内乱。而青山镇又位于宋国西南角,隶属于陈仓州下一个小县。远离政治中心都城乐安。这有利于自己现阶段学习及规划。 亥时打更的声音传来,刘素熄灭油灯躺下,却是有些不敢闭上眼睛,今晚注定要噩梦连连。等到亥时三刻,刘素轻轻叹息一声,最终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刘素深陷沼泽之地,身上到处爬满黑色的虫子,痛苦不堪,却不得解脱。要是有人在屋里,就能看到此时的刘素额头汗满布,身体在抽搐着,却像不能动弹,脸色甚是痛苦。 当卯时更声响起,锦茉锦玫已起床,院子里开始有了人在走动。刘素现是个小姑娘,一般不到卯时末不会有人叫她起来。 平常刘素自己也会在卯时一刻起床,然后去跑步一个时辰,练习瑜伽半个时辰。这是刘素在这个时代醒来后给自己定制锻炼身体的计划。 这改变,大家都以为是因为大病一场,刘素受刺激了,也就没有管她。 刘素在辰时都没有起来,陈氏照顾好刘父让锦玫看着刘武。来到刘素房间,发现刘素正做着噩梦。 汗水已经打湿了全身,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陈氏轻轻拍着刘素的脸叫到“素儿,素儿,快醒醒。母亲在呢,不要怕。” 刘素在噩梦中似乎听到温柔的呼唤,她费力的睁开眼睛“母亲,天亮了吗?好累,我再睡会”刘素说完便昏睡过去。 陈氏吓了一跳,赶紧给女儿把脉。发现只是太累了,虚脱之症。叫来锦茉打来热水,两人忙活好一阵,才给刘素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让她睡的舒服些。 “夫人,小姐没事吧。”锦茉问道。 “没事,可能是昨天的事吓到她了,做了噩梦。让她先睡会,你守着点,醒了给小姐送些吃的进来。”陈氏摸着刘素的脸,有些心疼的说道。 “好的,夫人。你去照看老爷跟小少爷吧,我来看着小姐。”锦茉答道。 刘素一觉睡到正中午才醒来。看到锦茉正坐在屋里凳子上做着女红。“锦茉,水。” “小姐,您醒了,我给您倒一杯水。”锦茉听到声音,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倒了一杯水,一手扶起刘素。一手把水递给她。 “小姐,你饿吗?我给你打热水过来,洗漱下,喝点粥填填肚子,等下就吃午饭了。”锦茉说道。 “好,我父亲怎么样了?”刘素问道。 “老爷没事,上午喝了药就睡了。小姐您先躺着,我去给你打水,端粥去。”锦茉回道。 锦茉说完,扶着刘素躺下。就出门了。 刘素躺着回想昨晚的噩梦,原来把毒用在人身上比用在动物身上的反作用大这么多。也不知是不是以后用毒用多了,就会永驻噩梦深渊,就此长睡不醒。看来要找到解决之道,不然这个技能会变成一个鸡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刘素在锦茉的伺候下,简单洗漱下,喝了一碗粥。让锦茉扶着去了父母亲的卧室,看望刘父。刘父还在睡觉,没有醒。按黄大夫的话,明天中午就能醒过来了。陈氏在旁边做着针线活。“素儿,好些了吗?中饭后再去睡会,脸色太差了。我让锦玫给你炖了补汤,多补补。” “谢谢,母亲。我没事的,您放心吧,多睡会觉就好了。对了,我刚看到师兄跟小弟在院里玩,我去陪他们一块玩了。”刘素说道 刘素来到前院。刘武正是坐不住,好动的年岁,在院子里到处晃悠,赵毅在后面跟着,时不时对武哥儿说道:小心点,别急。 刘素嘴角上扬“锦茉背把躺椅来,我晒会太阳。”这时赵毅看过来。 “师妹,好些吗。” “师兄,你好。我好多了。” “姐姐,玩”刘武看到姐姐,一把跑过来,抱住刘素的腿。刘素差点被他碰倒。赵毅赶紧伸手扶住刘素。 “武哥儿,姐姐太累了,毅哥哥陪你玩。走我们去抓小鸟。”赵毅扶好刘素,让她坐在锦茉搬过来的躺椅上。然抱起刘武就去院里槐树下。 刘素躺在躺椅上,闭上了眼睛,耳里听着院里传来的说话声,笑声。突然心里涌起一股心安,有种岁月静好,闲看花起花落,风淡云轻之感。在这一刻,这张儿童般的脸上,露出来历经了沧桑,心归于静的感悟。旁边的锦茉看的很是不解,但却没有打扰。 第5章小巷遇人 吃完午饭,刘素就去午睡。实在身体撑不住。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辰时才醒。 刘素没叫锦茉,自己简单梳洗下,换了件长袖长裤跟院里打扫的锦茉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家门。 小巷很是安静,小小的身影在原地做着一些外人看着有些古怪的动作。其实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热身动作。 一刻钟后,刘素开始围着巷子周围跑动起来。先慢慢地跑,过了二刻钟后。刘素加快了速度。半刻钟后刘素慢下来,随时又开始加快速度。 “砰”的一声。刘素感觉迎面一股巨力推来,摔倒再地。而对面也有一个人仰面倒地,发出一声闷响。刘素扶着腰站了起来,心脏巨跳,还没平静,只能喘着粗气站立不动。 对面的人,这时却没有了动静,安静的躺着。刘素让自己平静小半刻,来到那人旁边。 离着近看才发现这人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带着一张黑色刻画着朵朵彼岸花的面具。身材很是高大,却很匀称,大概有1米8以上。看不到长相,却知道是个经常锻炼的人。 刘素蹲下来看着他,心里有些内疚。刚才因为正在加速跑步,感觉到危险。已来不及停下,下意识的用了马蹄莲致人昏迷之毒。因怕有危险,当时情急之下,毒下的比较重。 刘素在他身边蹲下,用手触碰他,吸回毒素。却在吸回马蹄莲之毒的时候,发现他身里尽然还有其他的毒素。反馈过来的信息像是夹竹桃之毒。刘素并没有帮他把毒一并吸取出来。 “喂,你醒醒。”刘素轻轻拍着他的胳膊。吸掉了马蹄莲使人昏迷的毒,他应该能先清醒过来。毕竟从中毒的情况来看,他中毒还不是很久。 而且因不是直接口服毒药,属间接吸入毒物,所以才没有马上致死。刘素叫了几声,看他有转醒的迹象,赶紧退开3米之远。 青桑在昏迷中听到一个小姑娘的叫唤声,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有些迷惑,自己怎么被撞下就晕倒了。 刚执行完任务,他就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劲:很是困乏,没力气,脑袋很钝,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专门挑选偏僻的地方行走,想尽快找个地方休息下。没想到越来越不对劲,明明可以避开那个小姑娘的,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最后一撞就没有了知觉。 “你醒了,对不起啊。刚才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你没事吧?喊了你半天。”刘素担忧说道。虽担忧的语气,行动上却没有往青桑那边移动半步。 “小姑娘,我现在浑身没有力气,你能扶我起来吗”青桑声音很好听,魅惑十足。 刘素初听这声音,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这声音听着真是一种享受。“大叔,那你不能伤害我。我家就住这附近。我只能扶你去那个房子里休息。那个房子里没有人住。”刘素说着手一指,正是隔壁那个废弃的房子。 “好的,谢谢你了,小姑娘。” 刘素使了最大劲,才把青桑扶起来。主要是身高差距太大。这还得青桑自己用了自己最后的力气,配合着,才一步步移到那个废弃的房屋前。 锁已经坏了,刘素把锁拿下来,用力把门推开,青桑手扶住门边才勉强跨过台阶。进去后,两人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走到堂屋,青桑就彻底倒下了。 “小姑娘,谢谢你了。你赶紧离开吧,大叔是不行了。你以后都不要来了。”青桑带着轻松的似不是说自己的语气说道。 刘素累的跌坐在地上,久不打扰扫,厚厚的灰尘占满了衣服,听了青桑这句话。刘素微微笑了。她低着头,思考了片刻。抬起头来坐好,认真盯着青桑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你中毒了,不治可能会死在这里。你想活下去吗?”刘素淡声问道。要是前世熟悉刘素的人,就知道刘素这是进入谈判模式。只是这张还未长开稚嫩的小脸上怎么看都有种怪异之感。 青桑有些微愣。但随着身体越来越僵硬,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知道这个小姑娘说的是对的。“你不怕我杀了你。”青桑慢慢问道。 “不怕,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况且你现在没有能力杀我,就算想杀我也得我救了你之后,不过我想我们可以做笔交易。”刘素淡声说道。 “什么交易?小姑娘,你确定你可以帮我解毒?”青桑带着不信的语调。 “等你好了后,再问我吧,再不解毒,你可能就要没命了。刘素从怀里掏出一粒虞美人的种子“吃下去”刘素心内很是汗颜,但是表面很是云淡风轻。 青桑接过虞美人的种子,看了下。却也知道现下别无他法,放进口里吃了。刘素在旁边看着他吃了。说道“我扶你到里面的屋里床上躺着吧。” 青桑点点头,手被刘素扶着。正费力的站起来,却突然觉得身体一轻。心道这解药还真是蛮厉害。 来到里屋,简单的把久不住人的床清理了下。翻找了下原房主的柜子,看到里面还有些留下的被子,味道有些重,但还是把它铺在床上。 青桑这时已经不用别人扶了,他慢慢走到床上坐下。“小姑娘,你叫什么?谢谢你救我一命。不知……”青桑话还末完。 刘素打断道“大叔,你先在这休息吧,我的马上回家了。有什么等下我给你送点吃的了再说。”说完就转身走了。 青桑看着刘素的背影,突然觉得今早遇到的一切很是有意思。不由的想笑,但身体太虚只得躺下来闭目养神。 刘素回到家,家里正准备吃早饭。看到刘素回来,陈氏连忙拉过女儿的手把脉“嗯,睡了一觉真的好多了。去洗洗吃早饭” “嗯,好的,母亲。我很饿,给我留点吃的,你们先吃,我去洗漱下。” 陈氏这才注意女儿满身尘土。“素儿,你这身,赶紧去洗下。都比下田的干活的还脏。” 刘素笑着,施了一礼,就下去洗漱了。 等刘素洗完出来,就看到锦茉把早饭给她端进了房里。“锦茉,你先下去忙吧,我自己吃。” 刘素自己简单快速的用了些,把剩下的都打包好。然后把碗筷送到厨房。再去父母卧室看望了刘父。 刘父刚喝完药,看着气色好了很多,刘素把手轻搭在他的手上,把余毒全吸出来。这也能让刘父今日早点醒过来。免得陈氏天天强颜欢笑,还得担心大的,照顾小的。脸色都憔悴了很多。 然后就去前院给需要浇水的植物浇点水。又去后院给的植物浇了水。刘素才拿了食物从后门出了家门,绕道去了隔壁家。 “你醒着吗,给这里有些简单的吃的,你吃些吧”刘素把食物放在床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青桑”青桑好听的声音响起。 “刘素,我的名字。我希望你能待在我身边7年,保护我的安全并适当帮我做些事。当然我每年会给你工资,如有负伤或致残医药费赡养费全包,并根据事件完成度每年给予奖励。可以吗?” 青桑看着这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姑娘,说出来的话真是一点不显得小。“为什么是七年”青桑问道。 “七年后,我就能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不再需要别人的保护。如果你没意见,我们就签一份合同。” “你看下,这是我拟写的合同,一式两份,工资可以根据你的表现给你涨。”刘素说完从袖子里掏出早准备的合同递给青桑。 青桑接过合同,虽不明白合同为何物。却详细的看了下。见原来合同就是所谓的契书。通篇看下来,似乎比当个杀手强,最起码安全系数高。 青桑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刘素“小姑娘,你不怕我反悔。这个东西对我可没有什么约束力。” “不怕,我最多也就是浪费点力气,一颗于我而言无足轻重的药而已。当我识人不清,救人不求回报,积德。”刘素无所谓的说道。 青桑笑了,笑的很是玩味。虽然带着面具刘素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感受到他的愉悦。“拿笔来,我答应你。” 刘素拿了一支自制的笔先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递给青桑。青桑看着这怪异的笔,有样学样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之后把笔收进自己的胸前。把契书递给刘素。刘素看着他这无赖行为,没有做声。接过收进衣袖里。 “我先回去了,你就在这休息吧。有事我找你。你自己有事也可以先去处理。三天后我有事让你帮忙。”刘素说完就走了。 第6章初步规划 刘素刚从后面回到家,就感觉到家里洋溢着喜气。马上加快脚步来到刘陈氏房间。看到刘父已经靠坐在床头。刘陈氏正喂他喝粥,眼睛里满是喜悦的泪光。 “父亲,您醒了。”刘素来到床边向着刘父施礼。 “素儿,吓坏了吧。父亲没事。来父亲身边坐下。” 刘素坐在床边的小凳上。 “素儿是不是很喜欢那些花花草草?”刘父因刚醒没多久,声音带着些嘶哑。 “是的,父亲,我很喜欢。我想以后种很多很多的花花草草。开个专买这些铺子。”刘素语气诚恳似小孩天真说道。 “哎呦,我们家的素儿都有目标了。好吧,那父亲问你。上次看你种虞美人很是熟练,是跟谁学的?”刘父问道。 “跟父亲您啊,有几次您在后花园种植养护那些宝贝的时候,我都有看到。我看的可仔细了。”刘素用自豪的语气说着。 “那素儿以后还想跟父亲学习吗,如果你想学习,下次父亲做工带上你。”刘父诱惑问道。 “老爷,你别惯着素儿,女孩家家,以后怎么办,整天跟那些土啊,花花草草接触,还怎么嫁人。”刘陈氏插话道。 “没事,我们家又不缺啥,以后让女儿招婿。武哥儿还太小,我们年纪也不小了。有素儿在,这个家才撑的起来。而且我看武哥儿不怎么喜欢这样,以后让他做生意或读书也是好的。或许我们刘家还能出个秀才呢。” 刘陈氏听了,觉得也很是有道理,心里疼爱小儿子,不愿意小儿子跟大儿子一样。想着大儿子突然泪就落下来了。 刘父知道妻子这是想起大儿子了。也是有些伤感,有些愧疚。手轻轻抬起拍着妻子的背。“素儿,要不,你再考虑下。父亲虽然很是高兴你喜欢这个。但是你毕竟是个女孩子。以后还是嫁个好夫君更幸福自在。” “是啊,素儿,母亲也心疼你。你就安安心心在家里,等及笄后父亲与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你不需要为了家里,为了弟弟让自己抛头露面。”刘陈氏转过头,拉着刘素的手。 “父亲,母亲,您们别担心,真是我自己喜欢才弄的。上次生病的时候,就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要多跟花草接触,才能无病无灾。或许是哪个花草仙子救了我,我这才在醒了后这么的喜欢花花草草。”刘素温婉的说。 “真的吗,真有仙这样告诉你。”刘陈氏赶紧问道。刘父也是一脸的慎重看着刘素。 “真的,母亲。虽然病着看不到,但是醒来后脑袋里就一直回响这句话。所以父亲母亲您们别担心,我是真的喜欢。不但为了家里,更是为了自己。”刘素作出一股严肃样子。 父亲,你下次出门干活一定要带上我。我要去看看有没有新的花草幼苗或种子收集。家里附近的都被我收集完了。” “好,我们素儿真勤快。以后一定要好好种植花草,报答花草仙子的恩德。”刘父还没说话,刘陈氏赶紧说道。生怕女儿没做好,惹了花草仙子生气。刘父在旁边看着,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有些沉重的点点头。 “那,父亲,母亲我先下去练字了”。出门碰到得讯而来的赵毅。 “师妹,师傅真的提前醒了。” “嗯,师兄,父亲醒了,正和母亲说话,你进去看看吧,我回房练字。”刘素说完,让到一边。 赵毅一听,忙抬脚走了进去。刘素回了自己闺房。 屋子刘素拿出纸笔,结合现阶段的情况,开始书写着今后的各种战略规划。大致走向,详细操作步骤,资金链的形成,人员招聘培训,管理团队等,一系列现代化商业操作模式。在这柔软古朴的纸上一一陈现出来。 刘素连续2天,都是忙碌这事,除了早晨的锻炼,及吃饭,睡觉,给花草浇水,都在写案子做规划。 看着自己写的规划方案。知道现在要走出第一步缺的就只有一笔启动资金了。在这个古代,10两银子够穷苦点一家四口过一年。在陈仓州好点的位置盘下一个大点铺子大概需要500两-800两。装修,请员工,置办货物,宣传等费用大概需要500两。这样启动资金最起码需要1500两。 这个是目前急需解决的,刘素也没有想过去找现在的父母。这是性格使然,也是觉得他们跟自己还是隔着的,再说这个家也不一定有这么多现银。当天说3天后找青桑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第三天刘素辰时起床锻炼,在结束后,她来到隔壁,里屋人却没在,她也没急。她拿起废弃的布,去外面废弃井边洗了下,用原主留下的木桶提了点水,来到屋里,把那个屋里的桌子凳子,床都稍稍擦拭下。然后坐在桌子边发呆。 青桑进来就发现屋里干净了很多,而那个小姑娘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初升朝阳洒在她身上,很是柔和。还是早上锻炼的衣服,额头发鬓微湿,一头乌发在后扎了个马尾,凌乱中带着干练的美,容貌只显清秀,却有着一股从内到外散发着自信,洒脱之感。 “来了,给。这是我需要你最办的事。我给你5天的时间,5天后我要这个消息在陈仓州及青山镇家喻户晓。” 青桑打开一看,面具下脸色很是怪异。“五千两,这是不是太贵了。” “不贵,一条命,只收五千两真是太廉价了,他们也可以用所种毒的花草树木来换。”刘素满不在乎的说。 “对了,我怎么找你,有事还得等你,不好约。”刘素问道 青桑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出表情“你要是能告诉我,上次我怎么中毒的,中了什么毒,我就留个人专门给你使唤,并暗中保护你。” 刘素一听,面上露出了干净明丽的笑容,看着让人打心底觉得心情变好了。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的留两个人给我用。我需要人帮我做事。” 青桑略微一想“好,成交。” “虽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但也能猜到一二。你必是刚做完一件需避人耳目的事。可是你做完之后,可能是你也可能是别人为了消灭痕迹,做了些事:比如放火。你中的毒大概就是吸入毒气,毒烟而来的。所种之毒的名字是一种植物,名叫夹桃竹。中毒后使人昏昏欲睡,智力下降,行动迟缓,中毒深点就会身亡。”刘素说完看着青桑。 青桑面具下面上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警惕的看着刘素。“刘姑娘,你确定你没有症错。” “我确定,从你中毒的深度来看,这是要致你死的毒。因为如果只是不小心吸了点,最严重就是昏迷几个小时,一般都是稍稍头脑发晕,反应慢些。可你明显就在毒气中心,并停留了半刻钟以上。”刘素说完,就听到青桑那略带魅惑的声音响起。 “蓝猎,蓝豹,以后你们跟在刘素姑娘身边,听从她的安排。”青桑说完。就见两个人突然出现在屋里,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单膝跪地,头微低“是,尊主。” “我走了,有事,你让他们找我”青桑说完,起身就走。他需要去查查是否真的如此。这次亏可是吃大了。 刘素也没什么觉得不受尊重的。她看着进来的两个人。“你们俩先自我介绍下,名字,特长,年岁” 两人互相看一眼。个子稍高点说道“姑娘,在下蓝猎,今年大概25岁左右,特长弓箭杀人。” “姑娘,在下蓝豹,今天22岁,特长弯刀杀人”蓝豹接着说道。 刘素听完微愣,这是杀手集团吗,特长尽然是杀人。看来自己不小心救了一个杀手集团的的首领。 “这样吧,我这边现在应该不用你们去干杀人这活。你们就帮我跑跑腿就可以了。蓝猎你帮我去一趟陈仓城里,到城里转转,坐坐,看看,再碰到合适机会开口问问。在陈仓城里哪条街达官贵人去的最多,最常去哪些地方,顺便注意下这些地方有没有转让的铺子,有的话顺便问问价格。弄明白这些后,你就可以回来了。可明白了?”刘素说完问道。 “明白,那姑娘我就先走了。” “嗯,给,这是给你的这些天的吃住用的”刘素送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过去。 蓝猎忙急着推辞。刘素却打断他要说出来的话“这是出差费,让你做事,认真完成是你的责任,给你出去办事的银钱是主家该尽的义务,你收着吧,也不多,省着点用,用点心。早点完成任务回来。” 蓝猎有片刻呆萌,回过神。“谢姑娘,我先走了。”说完一阵风起,人已不见了。 第7章遇险山中 “蓝豹,你们这是叫轻功吗?这嗦的一声就不见了。”刘素再次见识了这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的轻功,很是好奇问道。 蓝豹看着这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很是不好意思,脸色微红。“回姑娘的话,这个叫踏步诀,每个有内力的人都可以,内力越深厚约快,要是尊主使起来,根本让人无知无觉,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真是大开眼界,世界无奇不有。刘素心里感叹到。“蓝豹啊,我身边没有事,你去帮我查访下陈仓州旁边得县城,离陈仓州越近越好。 找个庄子,最好带山头,带个几亩地,有路通上官道。帮我问问价格,有合适的你就跟对方接洽下,回来告诉我具体详情。”说完从另一个袖口同样拿出来一个小袋子,递给蓝豹。 “那是出差费,你省着点用。” 蓝豹有些腼腆的接过。 “那姑娘我就先走了。”说完只觉一阵轻风抚过人已经不见了。 刘素见人都走了,略坐了会。回到家。简单洗漱下,吃完早饭。开始给需要的花草植物浇水,修枝,除草,施肥。忙完这些刘素看望了刘父。刘父最近这两天还不能下床,只能在床上修养着。 “父亲,今天好些了没?”刘素看到刘父问道。 “好多了,再过两天父亲就能去做工了。下次要去的是青山镇隔壁流水县傅县今家。傅县令最是喜欢收集兰花。家里墨兰,素心兰,建兰等好些兰花。到时候带你一起去,不过你的穿男装去,到底女孩子不方便。” “好的,父亲。我记住了。到时候父亲叫我就好了。那素儿就先回屋子了。下午我去街上买身男装。” 刘素说完施了一礼走了出去。看到锦茉在院里洗衣服。 “锦茉,你去师兄家跟师兄说一声,吃完午饭来接我,陪我去街上一趟。” “好的,小姐。我就去。”锦茉起身就着身上衣服擦了下手上的水。 刘素来到厨房看到母亲正指挥者锦玫做中饭。刘婆在旁边看着刘武。“母亲,下午我去街上买两身男装,下次跟父亲出门正好穿,我叫了师兄陪我,所以来跟母亲说声。” 刚吃完中饭,赵毅就过来接了刘素。两人出了门。 “师兄,过两日我跟你们一起去傅县令家做工。我们先去买两身男装。” “真的啊,师妹出去做工可辛苦了。到时候你累着了,可别哭。”赵毅一听就开玩笑说道。 “买完衣服,我们去城外那破庙后的山上,我要去采集点植物回来种。天气正好,到时候天冷了就不好再上山了。”刘素没接赵毅的话,只说了下面的打算。 赵毅一听“师妹,山上还是蛮危险的。而且你有带工具吗。” “你看,我带了一把小铲子。而且不是有你陪着吗。你可是经常陪我父亲去山上收集新鲜物种。”刘素从袖口里拿出把小铲子,面带夸奖的说道。 “那是,不怕。我陪着你,绝对没危险。”赵毅被刘素夸的有些得意。忙拍着胸口下保证。 两人去成衣铺子买了两件做工穿的上衣下裤的男装。再买了些吃的,路上吃。刘素还特别买了两个大肉包。就马不停蹄的赶往城外破庙后的山角下。 赵毅带着刘素沿着以往刘父带着他上山的路,一路爬到半山腰。刘素爬的有点气喘“师兄,我们就在这歇会吧。”刘素一说完,就找了个石头凸起的地方坐了下来。 赵毅倒是经常爬这山,只脸色有点红润,到没有其他。“师妹,我们就在这周边找找吧,再往上爬,怕是有危险。” “好”刘素边答到,边四周围看看。发现这古代山里还真是原始,刚一路上山,小动物就看到几只,兔子,松鼠,时不时在眼前窜过。那像现代,森林里动物都到动物园去了。想到这忙问道“师兄,这山里有狼,野猪这类的野兽吗” “有啊,不过一般它们都在那边山腹里。这边常有猎人出没,还有采药的。反而使得那些野兽不常来这边。”赵毅用手一指山的另一边,那里像是突然凹进去一块。树木显得更为茂密。 刘素一看,离这个他们带的地方隔着蛮远,并且那边下凹,像是小型盆地。只要不特意往那边走,又不小心掉下去。野兽也是不常上来,还是蛮安全的。 “师兄,我这次上山主要是想找根人参苗,看能不能在家里种活。” “这个啊,怕是不好找。人参一般都被采药人挖走了。碰碰运气吧,看能不能找到小苗子,别人看不上的。 不过,师妹你种这个干嘛,这东西只有野生才有价值,而且也从没听有人种这个。要是能自己种活,那不是发财了。”赵毅表情有点不可可否的说道。 “无所谓,我就试试。我歇好了,我们四处找找,你那边,我这边。找到叫一声”刘素手随手一指。 “行,那师妹要小心些,注意下脚下,别走太远。就这块子”赵毅说完往一个方向走去。 刘素站了起来,捡了根木条往旁边走过去。用木条拨弄着这些高大树木下的矮灌木,甚是仔细的看过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刘素往深点的地方走走。 突然、“啊”刘素因着太仔细找东西,一不小心踩空。随着一声大叫,刘素随着山体的坡度滚动了起来。而不巧的是那个方向尽然是野兽聚集地的山腹之处。 赵毅一听到大叫马上返回来。可因他脚程快,又熟悉环境,一下子就离的有些距离。等他找到刘素事发地方,已经不见了人影。 “师妹,师妹,你在哪?”空荡的回声,在这山上回荡着,却没有回应。赵毅赶紧随着刘素滚下去的痕迹往下找去。 天空天雷咋响,乌云在头地聚集,没大一会儿,雨似不知愁的汐汐落下。 刘素在身体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只能紧急的用手护住脸。滚了好一阵,又经过一个极速往下坠的过程,刘素的身体终于重重落地。 昏迷前刘素想:这不会到了野兽腹地吧。看来又的死一回了。 “偶弥陀佛,善哉善哉。”。一个年约二十岁上下青年僧人, 里着一袭红色素纱纳衣,外披挂着一件素黄色七条衣袈裟,只见他信步从雨中走来,僧袍上却不见半点湿气。 面容俊雅非常,身姿修长,身高达到1米85以上。眉目淡淡,仿如笼罩在薄薄迷雾中的伟岸远山。唇角似有似无的微扬,如那高高在上的如来,单单就这么看着,也让人觉得浮世尘埃皆是空。 如果刘素醒着就会找到现代常用来形容这类人的一个词:“禁欲系”美男,让人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却更添了些让人犯罪的诱惑。 智顷僧袍微扬,优雅的蹲下,动作轻柔的抱起刘素。又在雨中缓缓行去。这山路这雨水似乎一点也不影响他。还是那么的不缓不慢,渐渐消失在雨中。 第8章夜宿山野 雨水不间断的落下,击打在森林里的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因为雨天,天色也暗了下来。刘素在阵阵寒气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山洞里,地上铺了些干草枯叶。离自己不远处有一堆火在烧着,却烧的不是很旺盛。 “有人吗”刘素现在的感觉就是冷,很冷。她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体质一般,虽经过近半年的锻炼,但是底子太差。这是要感冒发烧的前奏。 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把湿衣服脱下来,烤干。但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她不敢乱来。 “阿弥陀佛,小施主醒了。那赶紧把湿衣换下来,给,这是贫僧刚借来的衣服。”智頃刚好从外面进来。 刘素有片刻呆愣,看着这个古代纯天然的帅哥,虽是个和尚,却因为这身禁欲感,更使得他让人移不开眼。刘素不由感叹:实在是让人可惜是个和尚。 “师傅你好,我叫刘素,谢谢师傅救了我。我现在有些发冷,可能要生病了。你能帮我把火烧旺盛些吗,再找三根长点的木棍来吗?” “施主稍等,贫僧再去找些干柴来。”智頃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背影挺拔,脚步稳健,却自带一股贵气。 没一会儿,智頃进来,带着些干柴及长木棍,把火烧的很是旺盛。 “师傅,你能帮我把这三个木棍插在我跟这堆火之间吗,等会我想把湿衣服凉在这木棍上。 师傅你也是,等会把衣服烤干些。”刘素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智頃没有接话,只是转个身去。 刘素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来,剩下古代的肚兜跟底裤没敢脱下来,换上智頃借来的长款青衫套在身上。因为身上空洞洞的,又就着里面的湿衣服,风一钻进衣服里,就贴着皮肤,使得刘素又是一阵寒颤。 站起来哆哆嗦嗦把湿衣服凉在木棍上。赶紧坐下来,抱住自己。“师傅,我好了。你也把湿衣服换下来吧。” 智頃转过身,就看到小姑娘,已经换好衣服,屈着膝盖怀抱着自己,坐在枯叶上。身体正发着抖,头发上的水泽还在往下滴。那张看着只能算清秀的小脸上现下更不见血色,很是可怜。让他想起小时候母亲送给自己养的那只白色的小猫。每次给它洗完澡,全身湿漉漉的就用那双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 智頃摇了下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善心了。贫僧等会衣服就干了。” 说完席地而坐。身上因抱刘素浸湿的衣服就升起阵阵气雾,一会功夫衣服就干爽无比。看的刘素眼睛挣的老大。心里很是吐槽:这内力真好用,牛逼了。 智頃看到刘素那双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那惊讶的样子。嘴角微翘。“施主,贫僧法号智頃。”说完盘腿坐好,开始了他每日的打坐修炼。 刘素隔着衣服,在缝隙里看着智頃,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念头闪过,头却感觉越来越疲惫,身上热度袭来,越来越高,眼皮打着架,一声轻响,刘素昏睡过去。 听到一声响,智頃睁开双眼,稍犹豫下,起身绕过木棍。看到小姑娘已经双颊通红,额头汗液直流。不一会儿薄薄的长裳,就被打湿了。身体打着哆嗦,冷热交替,使得小姑娘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智頃思索片刻,从自己里衣上撕下一小块,蹲下来给小姑娘的额头上擦着汗。手刚接触到小姑娘额头发现烫到吓人。 智頃有些不知如何办才好。从小没照顾过人,那怕出家后也是有人伺候周到。面色有些懊悔,早知道就把她直接带进镇里,而不是怕麻烦把她带到这山洞里。 刘素在昏迷种感觉额头有一冰凉之物覆盖而来,迷糊的觉得很是舒服。她伸出自己的小手,牢牢的抓住这骨节分明如玉的手,贴上自己热得不行的小脸。还舒服用她的小脸蹭蹭。口里呢语:外婆我疼,素儿疼。 智頃有瞬间呆愣,从小到大,还从没有跟女孩子这么的亲密过。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想把手从刘素手里抽出来。不过刘素似乎很是不愿意,使劲的拉着。智頃最后也就没有再动。一手被刘素拉着,一手给刘素擦汗。 这样一直到后半夜,刘素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可是高烧还是不退。 智頃内心有些着急,不知如何办。可现是半夜,雨末停,带着她去镇上也是不妥的。智頃思考了半响,转身手对着木棍上的衣服一吸,刘素已经干了的衣服就到了手上,他拿着刘素的衣服,再看了下刘素身上那件已经湿透了的长裳。再次在心里默念句“阿弥陀佛”,闭上了眼睛。 手有些微抖,耳朵有点红。摸索着把刘素的青衫脱下。又从身上撕下一块里衣,想把其身上的汗擦掉。因闭着眼睛,又从不会伺候人。擦着突然碰到一处小凸起,很小,很柔软。智頃一下子脸上绯红,缩了手。一手打着佛礼,嘴里念叨“阿弥陀佛。” 智頃想吧,干脆把小块布放下,不擦了。把刘素扶起来,让她靠坐在自己的怀里。一手掌心贴着刘素后背,运起内力把刘素身上仅剩的衣服跟身体上的汗蒸干。 再拿过已经干透的衣服,摸索着很是笨拙的帮着刘素穿衣服。穿了半天也才勉强帮刘素把里衣穿好。 裤子是怎么都不敢帮忙穿了。拿过刘素的外裙,盖在她身上,想了下,把自己的袈裟脱下,盖在她身上。 想扶着她躺下,刘素却像是感觉到似的,伸手环抱着智頃的腰。不愿意再挪动。嘴里发出微弱的反抗之声。 智頃无奈,又是无措。最后叹了一口气,只能盘腿坐好,让刘素头枕在他的腿上。把自己的手抽出,双手合十,入定打坐。 这一夜高高在上的僧,是入了尘的凡僧,那一抹红,那一丝丝无奈,一声轻轻的叹息。只是无人见,无人晓。 清晨,阳光从山洞口照进来。刘素微微转醒。双眼睫毛微颤,后缓缓睁开。头一动就发现自己头枕在别人大腿上,双手正环抱着智頃那精窄无一丝赘肉的腰。 稍微一愣,暗自嘲弄了下自己:要是自己真是一个8岁小姑娘,也就算了,可这身体里装的却是个快40的老女人,虽不至于脸红心跳,但是还是蛮尴尬的,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和尚。一看就知道是自己赖上人家的。太丢脸了。 刘素转瞬间,马上想从对方的腿上爬起来。可是头还晕着,身体饿的发软,猛地起身。一时无力,再次跌回智頃腿上,手还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老脸瞬间红了,心里那个悲催啊。“对不起,智頃师傅我没力气,不是故意的。” 刘素赶紧把手从人家大腿尴尬之处拿开,撑着地面缓慢的坐了起来。 智頃半天才从那小手的触摸下缓过神,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个和尚耳朵尖又红了。 “阿弥陀佛,施主无需在意,施主尽然醒了,我送你回家吧,你家里人应该都等急了。” “嗯,好的,谢谢智頃师傅。我收拾下。” 智頃点点头,站起来出了山洞,刘素在山洞里费力的穿好衣服,整理下头发。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站在洞口的智頃,听到这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窘迫,实在是他没经验,考虑不周到。这才害的小姑娘又是生病,又是饿肚子。 正在这时,山里传出大声的叫喊声“素儿你在哪?” “刘素” “师妹” 刘素很是高兴,她想站起来,到洞外去,给予他们回应。可试了几次都没力气站起来。 智頃看了,连走过来,扶她起走到洞口。“智頃师傅,你帮我回应声,我现在声音太小了,他们听不到。然后用火点个湿柴放出点烟,让他们辨别下方向。” “在这边”智頃声音不大却含着内力,传的很远。说完她让刘素靠坐在洞口,点了火,把昨晚用雨淋湿的干柴,放在一起。 烟雾升起,渐渐人声近了起来,刘素看到赵毅从树林里冲出来。 赵毅一眼就看到自己找了一夜,担忧了夜的人,飞快跑过来,不自禁的抱住刘素。 “师妹,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我看看,看看。怎么这么烫”赵毅一边问,一边把刘素上下看过,没见到受伤之处。手摸着刘素的手。 “师娘,你快来看看,师妹发热了,很烫。” 这时陈氏在锦玫锦茉的搀扶下,跌跌撞撞来到刘素面前。抱着刘素就是一阵哭泣。 刘素被抱在陈氏怀里,眼睛也有些红。看着随后从森林里钻出好些邻里乡亲们。心里突然一阵安心。心一松,又饿又头晕的厉害,最后眼前一黑,不知人事了。 第9章魔障的心 刘素再次醒来时,已在自己闺房里。 “锦茉,水” “小姐,你终于醒了,夫人刚离开去看老爷跟小少爷了。”锦茉走过去扶起刘素,倒了一杯水给刘素,让刘素靠坐着。跑到门口喊到“小姐醒了。” 刘素慢慢的喝着水,感觉自己喉咙舒服不少。看到门口涌进四五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色。刘素心底轻叹:看来这次是把这几人吓坏了。“父亲,母亲劳你们担心了。 师兄,你别自责,是我自己不小心。 还有…母亲我饿了。”刘素有些一口气说完。 陈氏本有很多问题要问刘素,一听女儿饿了,马上反应过来。 “锦玫,快,去厨房把小姐的粥端过来。说着边走到床边坐下,刘父被赵毅扶着也走了进来站在床边。”关切的望着刘素。 “素儿,到底怎么回事,那位师傅你认识吗?”刘父问道。 “父亲,怪我当时太专心找药草,不小心踩空了,滚落到那野兽聚集地,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在了一个山洞,看到了那位智頃师傅。应该是他救了我。 对了,智頃师傅呢?” “他走了,送到县城口,他就走了。走前他只说有缘还会相见。”陈氏连忙说道。 “夫人,粥来了。”这时锦玫端着粥过来了。 “素儿,先喝粥,来,慢点喝。”陈氏接过粥,用勺子轻轻拌下粥,盛了一勺子吹凉些,送到刘素嘴边。 刘素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张口嘴巴喝了。看着刘素喝着粥,大家都没有做声。刘父也在赵毅的搀扶坐在屋里圆木凳上。 一会儿功夫,刘素就在陈氏喂食下喝完了粥。心里暖洋洋的,手脚也恢复些力气。 “父亲,你这是彻底好了,真太好了。”刘素满脸笑意。 “嗯,父亲已经好了,素儿也赶紧养好身子,下次想上山,父亲陪你去。上山还是需要大人陪着。 毅儿听到没,以后不许单独带着师妹上山,一定要有大人在。” “是,师傅,这次是我错了。”赵毅很是愧疚诚恳的说道。 “父亲,这次不能怪师兄,是我要求的。下次再也不会了。” 刘父看两人认错态度好,也就没在说这事。“素儿,好好休息,等会再喝一次药发发汗,睡一觉,明天应该就能全好了,后天父亲带你出去做工。” 刘素轻快的点着头,过后锦茉端来了药,陈氏打算一口口喂,刘素却伸手接过,看了好半回,才闭着气,一口喝了下去。 再聊了小半会,刘素只觉得药效上来了,有点晕晕欲睡之感。 陈氏看女儿疲惫之相,扶着女儿躺下,盖好被子,掩下被角。只留了锦茉看着,就和大家一起出去了。 刘素再次醒来,发现天已近黄昏,屋内却没有人。刘素自己坐了起来,顿觉自己身子轻松了很多。想来这次病是过去了。 想起昨晚在山洞里醒来后,本打算用菊花的清热解毒的功效把自己身上病毒缓解下,却发现不行。功效不对,缓解不大。小野菊传来信息是:清热解毒是针对体内日积月累的毒素,比如上火。而不能解除外感风寒,恶寒发热。 刘素不得不感叹一声:中医博大精深。看来自己不但要种更多的花草树木,更要看些医书,认识各种药草的药效。不求精通医术,但求认识了解。再也不让自己这么生病了。 还有智頃和尚,下次见面也要好好谢谢他。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大帅哥,尽然做了和尚。 刘素想了一会,自己下了床,来到窗口,看到刘婆在看着刘武在院里玩耍。厨房里传出母亲与锦茉锦玫说话的声音。 刘素发了会呆,去了屏风后。稍稍洗漱下,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门。 刘素出来后大家很是欢喜。刘武感受到大家情绪,围着刘素欢快的喊着姐姐。 吃晚饭时。 “母亲,你这里有药材大全吗,就是认识各种药材的书籍。我想看看,多了解下。” “嗯,有一本,还是我当时通过黄大夫关系买来的。素儿多了解药草也是可以的,免得把药草当平常的花草挖了,这就糟蹋药材了”陈氏接话道。 “母亲,我就是想认识下,以后看到了,挖来自己学着种种。反正种其他花草是种,种药草也是种。” “哈哈哈…,素儿正是有志气,要是你能把药草种活,那道是一件功德之事。为父支持你。”刘父很是开怀的说道。 陈氏看着这父女两,只是在旁边笑笑,没有搭话。 当天晚上,陈氏就把那本药材大全给送过来。嘱咐刘素要好好保存好,夜里少看,对眼睛不好。唠唠叨叨半天才回来房。 刘素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洗了个头发。终于把身上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洗个干净。坐在屋内圆凳上,锦茉正帮着刘素绞头发。 “小姐,下次您出门带上我吧,虽我帮不上大忙,但是像昨天这样的情况,我要是在,小姐也不会在外过一夜,还病的这么厉害都没人服侍。”锦茉嘟囔嘴说道。 “嗯,我们锦茉最厉害了,明天锦茉就帮你家小姐去街上转转,听听最新的趣事儿,回来说给小姐我乐呵乐呵。小姐我明天一天只能待在家里,不能出门。”刘素故作失落说道。 “小姐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多听听有趣的事儿,回来讲给您听。您好好在家等我,午间我就回来。” “好,我家锦茉最是厉害。今晚你早点休息,小姐我等你的好消息。” 锦茉被刘素夸的很是干劲十足,帮刘素把头发弄干后,就回屋去了。 刘素把油灯拿近些,翻开那本药材大全。静静的看着,一屋寂静,只有翻动书页时沙沙声。 刘素像不知疲惫一样吸取着书中知识。后觉得光看还不行,端着油灯来到书桌边坐下,拿出纸,用自制的笔在纸上勾画着每种药草的样子。虽只是寥寥几笔,却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是何物。甚至比原先那本书籍上的图案更显得一目了然,细腻。 刘素就这样一边看,一边画。子时更响,才放下笔。收拾下桌面。 躺回床上,一夜无梦。 第二日,刘素正常起床锻炼,吃完早饭。拿起平时自己所用的工具,开始给所以需要浇水的花草树木浇水。清理黄叶,杂草。 这让刘素似乎回到了,自己刚出校门那段实习的日子,就是这样每天给花材换水,植物修剪浇水。生活很简单,愿望也很简单,就是想快点转正式员工,可以上手包花,种植物。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却失去了初心,一心只想着挣大钱,出名获利。但站在人生巅峰时,却也失去了所有。 刘素想到这,不免失笑。自己还真是,想那些干什么。过好这一辈子才是正事。 刘素放下思绪,来到夹竹桃前。“咦”刘素看着眼前这珠两个月前移栽的小支夹竹桃,有些愣神。“这是变异了,不长叶就开花?” “主人,是的,是的,我变厉害了。因为主人吸取了他人身上的夹竹桃之毒,全反哺到我身体里来了,所以现在我可是下品夹竹桃中最好的。” 刘素看着这棵全株上下只有几片叶子的小株夹竹桃,尽然开着4-5朵粉红色小花,这真是太神奇了。 明明两个月前,还只是个小小树枝子,挖来时虽说带着根,还有几片叶子。但以刘素经验这能不能种活还是个事,现在尽然开花了。 不过说来奇怪,似乎来到这古代,自己种的每颗植物都种活了。 难道真是有什么说法。只是自己不知道。想了半天,刘素皱眉又放松下来: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跟植物对话,可吸取植物功能自用都可以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事值得大惊小怪。 “喂,以后叫小竹如何?你还可以升级吗?升级后你会变成什么样?”刘素在自己心里跟这株夹竹桃交流着。 “主人,小竹这名字我喜欢。可主人你问的问题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到自己生命力更旺盛了。跟周围的植物可以交流了。” “是吗,那你最远可以跟哪里的植物交流。”刘素问道。 “这个院里的植物我都可以交流。那个屋子后面的植物就只能感觉的到,却不能跟它们交流,太远了。不过可以通过别的同伴联系起来” 刘素有些懵,随后却有些兴奋。不知自己这个想法是否能成立。要是自己种的植物自身能力越强,那不是说明自己在家能知天下事。 刘素有些走神,眼里却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小姐,我回来了”这时锦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刘素被惊的赶紧回神。 第10章县里趣事 锦茉一进家门就看到自家小姐,蹲在墙角看着一盆植物发呆。眼神很是热切。 “锦茉回来了,走听你说新鲜事儿去。”刘素站起来,走到井边,赶紧洗了手。 锦茉站旁边,把一干净的帕子递过去。 “小姐,我今个上午去了街上买菜的集市,去了镇上酒楼,又去了镇口边上的小茶馆,听很多最近的新鲜事儿。 头一件是在买菜的集市上听镇上王屠夫那婆娘说起的:说是今日一大早县太爷厨房殷管事来订了一整头猪的猪肉,说是后日县老爷娶第五房姨太太办酒宴所用。 据说这五姨太太可漂亮了,是县老爷衙门里尹捕头的妹妹,年约16岁,生的那个花容月貌。县老爷现正新鲜着这位姨太太了呢。说是要像娶正太太一样,给这位五姨太太办个酒宴。邀请镇上有头有脸的都去喝杯喜酒。” 刘素听完这事,心想这县令夫人可是个厉害的。听传闻前头几位都是死的死,病的病,没两个全的。 “还有吗”刘素问。 “有,还有一件怪事。具体哪里传出来不知道。说是有位姓苏的神医,专治中毒之症,并且这毒还要是花草树木之毒,其他毒不治。 最夸张的是诊金要5000两白银,这么多钱我是想都没想过。不过也有消息说这个神医是个好人,可以不要诊金,只要中毒之人能把使自己中毒的花草树木弄来送给他也是可以的。现在镇上的人都知道这姓苏的神医。” “哦,那有没有听说要去哪里找这位神医”刘素问道。 “这到没有说,说是只要中毒者去当地最有名的医馆,确诊是不治的花草树木之毒,神医自会现身。”锦茉一脸崇拜之色。 “哦,这也蛮有趣的。还有别的趣事儿吗?” “还有一件是在城门口听一个沧州城来的收货商说的:说是沧州城来了个大人物。城里的官员都奉承巴结他。邀请他住城里最好的院子,可是最后他直接住城里最有名的祥云寺去了。因为这贵人是个和尚,而且见过他的人都说还是个很漂亮的和尚”。 “哦,知道他什么身份吗?” “不知道,没人传出来。”锦茉回答道。 “辛苦了,锦茉,赶紧去厨房,应该马上要摆饭了。吃完饭,再好好休息下。”刘素对着锦茉笑着说道。 中午一家人吃完饭,都各自去休息。刘素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书桌边,想着刚听到那三个消息。 县老爷姨太太这事,或许可以利用下。在这青山镇这件事可操作性很大。看来的找个人专门盯着那县老爷夫人。 如果这事操作的好,或许可以真正名声在外。 至于那个和尚,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智頃师傅了。不过到没想到,他还是位大人物。看来上次沧州城请那么多人建园子,应该就是为他而建。有空应该去当面谢谢他。 刘素想了半天,拿出那本药草大全,取出纸笔,边看边画了起来。 晚间,一家人在堂屋吃完饭。 “素儿,明早你跟我去邻县流水县做工,吃完早饭我们就走。带两身换洗衣服,可能需在那边住两天。你师兄也一起去。” “好的,父亲。那我先回房收拾去了。母亲我先下去了。”刘素高兴的施了一礼离开了堂屋。 “锦茉,你也去帮着小姐收拾下”陈氏对锦茉说道。 “是,夫人。”锦茉施了一礼跟着出去了。 “老爷,素儿第一次出远门,我有些担心。毕竟是女孩家的。”陈氏担忧的说道。 “有我跟毅儿在,这个到不用担心。主要看她能不能吃这份苦。尽然她以后想走这条路,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刘父站起来,扶起陈氏。 “老爷,也不知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对的。我生怕以后素儿埋怨我们。” “夫人,你别担心。素儿到底是我们的唯一的女儿。她要是不想干,我跟你都不会强迫了她。” “嗯,是这个理。我们不能强迫了她。她喜欢就好。” 刘素刚回到房间,父母亲之间的对话就被院里的植物传了过来。 她突然很是羡慕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在这古代,能有这么开明的父母,是多么幸福的事。当然现在是她刘素应该觉得庆幸。虽然他们要阻拦她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最多也就是费些事儿。 “小姐,您要准备带那两套衣服出门。我来给您收拾。”锦茉进来后问道。 “锦茉,帮我准备两套外穿的长衫长裤,再带两套里面穿的里衣里裤。再带两条毛巾,一套刷牙工具。嗯,就这样吧。” “小姐,为什么要带毛巾跟刷牙工具啊?这些客栈都有啊。”锦茉很是不解的问道。 “这个是为了讲卫生,别人用过的那有自己带着的干净。”刘素耐心的回答道。 “小姐,卫生是什么,还有客栈的毛巾也是洗干净的,不脏的。”锦茉忙帮客栈解释到。 “好,你家小姐比较娇气,习惯用自己的东西。你快去帮小姐我收拾去。收拾好了,给小姐我打些热水来,我想好好泡个澡。”刘素很是无奈,真是代沟严重啊! 锦茉照着刘素要求,把行李收拾好,提来了热水。刘素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坐在屋里圆凳上让锦茉绞着头发,自己拿着本杂书看了起来。 “小姐,头发干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得跟老爷出远门。” “嗯,好的,锦茉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帮我看着那些花草,别让武哥儿扯坏了。如果实在不行,就帮我全搬后院去。” “好的,小姐,您放心,我会照看好它们的。”锦茉立马觉得自己责任重大,赶紧表态。 “嗯,知道锦茉最好。你下去休息吧。” “好的,小姐,你也早点休息。”锦茉施了一礼走出去了。 刘素来到书桌边,拿出纸笔,把县老爷夫人这事交代下,又给蓝猎,蓝豹留了一封信。让他俩谁先回来就去盯着县老爷夫人,另一人在青山镇找个偏僻点的房屋租赁下来,然后等她回来。 忙完这事,刘素清点下自己的私房钱,已是不多。原主本身算是小康之家,家里给她的钱也就是过年过节父母给的礼节钱,还有平常一些小碎银。八年来加起来也就20-30两银子。放在穷苦之家算是一批大存款了。 上次给蓝猎,蓝豹出差费一人给了3两,现也就剩下20两多点。这还是因家里父母疼爱刘素这孩子,要是穷苦点的家庭,早就把钱收走了。 也不知道这20两银子够不够租一进的小宅子一个月。希望这县老爷夫人不要让我等太久才好。 刘素忙完这一切,坐在床头看起书来。 第二天一大早,刘素照常锻炼身体。跑完步,来到隔壁,把写好得书信放在里屋的桌子上。 吃完早饭,刘素跟着刘父出门了。这是刘素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出远门。刘素虽是30-40岁人了,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对这个未知世界的充满了好奇。 第11章初到流水县 “老爷,出门在外别太舍不得花钱。要注意平安。素儿还小,贪玩你别太严厉。”陈氏叮咛着 “素儿,要听父亲的话,别顽皮,官老爷家里别乱跑,小心冲撞了贵人。”陈氏摸着刘素的头,又摸摸脸,又整整衣服。似乎要确认下什么,后直接把刘素拉进怀里。满心的担忧只剩下这无声的拥抱。 “母亲,您放心,我会照顾好父亲跟自己的。在家您也照顾好自己。”刘素用自己小而短的手扶上刘陈氏的背,轻轻地拍着。其实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应付这样的场景。前世没有所谓的母女分别。友人之间从来都是今天你走,明天他来。爱人之间更是没有体验过。 “好了,走吧。毅儿还在等着呢。”刘父在旁边说道。 刘素从陈氏怀里退出来,站在马车旁边的赵毅扶着她,上了门口停着的马车。随后赵毅叶爬上了马车。 这是刘父特意为刘素租的马车。车行里一辆车不带赶车人,一天2两银子。刘父怕刘素第一次赶远路辛苦。而且出门或回来也需要马车,平时刘父跟赵毅出远门做工,都只是到城门口搭乘合乘的马车,到一定的地方就的下来走路。 马车只是普通的樟树木制作,用漆粉刷下,因有些年头了,颜色有点变黑。里面不大,三个人坐在里面正好。帘子是绣着小碎花的宝蓝色麻布。 刘素坐到最里面,靠着马车的小窗口,捞起小窗帘,看着马车缓缓启动,锦茉扶着母亲,锦玫抱着刘武一直站在那里都没有动。直到再也看不到,才放下帘子。 “师兄,我们这是大概要走多久?” “师妹,师傅赶车不快,我们应该要到午时才能到,平时去流水县一个半时辰就能到。”赵毅说道。 刘素想了下,就是赶到流水县可能过饭点。“师兄,等会我们出城前买点小食放车上吧。” “呵呵,师妹,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师母早准备好了”说着弯腰从座位下,提出一个小包裹。“看,这个都是师母为我们准备的吃食。师妹你要吃吗?” “不用,师兄你放好吧。” 渐渐的马车通过镇上城门口,速度慢了下来,过一会马车又快了起来。刘素拉开了帘子,看着马车离城门口越来越远。转上了通往流水县的官道。 刘素在马车上看看书,累了就看看古代的风景,吃点刘陈氏准备的点心。第一次坐古代的马车,对于坐惯飞机,高铁得人来说。这马车实在不算是多舒服的出行工具。 午时三刻,刘父跟守城门的人简单的交涉了下。马车终于驶入了流水县。刘素被渐渐车厢外人声鼎沸起来声音吸引,拉开帘子。街边两侧摆摊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买东西的,走街串巷的,归家的,进城谋生的,人流川流不息。 马车穿过闹市,来到南街口名为“集福客栈”前停了下来。 “毅儿,素儿下来。”刘父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客官,吃饭还是打尖?”店小二一脸笑意满满的出现在马车旁。 “打尖吃饭,帮我把马车放好,马喂好了。给,这是赏你的。”刘父说着拿出点碎银子给了小二。 小二那满脸的笑更显得真诚。“客官,你放心,包帮你把马喂的饱饱的。来,来,里面请。 掌柜的,打尖三位。”边把刘父等人往里面迎,边朝里面喊到。 “客官你需要几间房,上房,下房都还有。”掌柜的站在柜台后笑脸相迎。 “来一套间吧,住两天。先给我们来三菜一汤,送到房间来。”刘父掏出五两银子放在柜台上。 刘素从下车,一直没有出声,只是观察着四周。这古代酒店一进门就是大堂,因正是饭点,坐了几桌正在吃饭客人,人声嘈杂。 刘素一行人的到来并没引起他人注意。 房间里,三人吃完饭。 “下午为父要去傅府跟管事的接洽下,你跟赵毅师兄可以去集市逛逛。不过不能乱跑,注意安全。给,这是些银子。”刘父把一小荷包递给刘素。 “毅儿,你多看着点你师妹,照顾好她。这个是师母给你准备的,你也去买点自己喜欢的。”说完又递了个荷包给赵毅。 交代完,刘父收拾下,换了衣服就出了客栈。 “师兄,我们先休息半个时辰,再出去逛逛,好不?” “师妹,那你好好休息下。” 套间里外两间房,几间小,外间大。刘素去了里间,坐在屋里唯一能坐地方,床上。把自己包袱放在床头。思索着半响,盯着这个古色古香的小客房看了半天。后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二刻钟后。 “师妹,我们起来了吗,我们去集市逛逛。”赵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诶,我就出来。”刘素立马起来,整理吓衣裙,然后把钱分做三份收好。走出房门。 “师兄,我想去看看市场上有没有新鲜的药草收集。我们先去问问掌柜的。” 两人下了楼。大堂只有2桌客人在喝着茶聊着天。刘素来到柜台,但是因为身高不高。只能又退离了柜台好些步,抬起头甜甜一笑“掌柜叔叔,请问你知道这集市上哪里有新鲜的药草收集吗?” 掌柜的看是午间住店的小姑娘。笑眯眯说道“小姑娘,这个收集新鲜药草的地方可不多,一般只有经常上山采药的专户那才有。” “那掌柜叔叔,你知道那专门采药专户在哪里吗?我需要买些新鲜的药草。”刘素看方向对了,就接着问道。 掌柜看这小姑娘不像开玩笑,说道“小姑娘,说来巧。我家表弟他们家就是专门以采药为生。你要是真需要,我让店里小二带你去看看。” “那就麻烦你了,真是感谢掌柜叔叔。祝你客栈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刘素满脸笑意。 “哎呦,这小嘴真会说话。小李你陪这位姑娘去找我表弟,就说我说的,让他给这小姑娘算便宜点。”掌柜的被刘素一夸,那满脸笑意直达到眼底。 “哎,好的,掌柜的。”小李从大堂门口探进头来应到。 “那我就多谢了,如果我父亲提早回来了,麻烦掌柜帮忙说声。别让他老担心。”刘素说完拉起赵毅就往门口走去。 门口小李已等着,看到两人出来,迎了上去。“小姐,公子请,我给你们俩带路。掌柜家表弟住的有点偏,路有点饶。你们紧跟我。” “小哥,你前面带路。我们会紧跟着你”赵毅说道。 小二带着两人传过先前的集市,左转个弯,大约走了三刻钟。来到一处安静的巷子口。“小姐公子,你看,我家掌柜的表弟就住这巷尾,你们跟我来。” 到了巷尾,一座二进宅院出现在眼前。小二上前敲门。不一会有一小童来开了门。 “小李哥,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 “小东,我是带客人来的,你东家老爷在吗?”小二赶紧把身后刘素二人让出来。 “在家,请进来吧,我去请老爷。”小东把人让进来。转身把门关上。留下小李陪着刘素两人,自己去后院通报去了。 第12章 收集药草 刘素进了院子,观察这晾晒满满药草的小院。围墙四周用竹干拉牵着很多细绳,绳子上都凉挂着各式新鲜的或脱水状草药。 地上除了刘素二人现站立的这条通往正屋及后院小路,摆满了竹制簸箕,里面装着各式已是干枯状态的药材,整整齐齐甚是壮观,连回廊扶手上都晾晒着药草。 满院的药香混杂在一起,却不难味。 小东从正屋回廊跑过来“不好意思,因今天上午刚采摘一批药草,东家们都在后院忙着清洗,整理药草。老爷说要赶在太阳落山前凉晒起来,不然就有损药效了。所以没办法亲自来接待二位,请二位小客人移步后院。”小东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小李,又看了眼刘素二人。 赵毅一听,就有些动气。拉着刘素,正准备说,回去。 刘素却用手轻拍了他一下。“没关系,我跟师兄正好也想看看新鲜药草是怎么处理的。小东你前面带路。”刘素拉扯着赵毅。 小东面容放松下来,在前面带着路。小李见此情景,只好跟在刘素后面向后院走去。 穿过回廊,又经过垂花门,后院里有二个妇人及一个少女正在井边把采摘带土的新鲜药草进行清洗。而两个约莫10来岁少年正来回把没洗的药草搬来,又把洗好的药草搬置墙角下放好。 墙角下摆放着很多空簸箕,一个约莫50来岁的老者及一个约莫30出头的男子,正在把洗好的药材分门别类放在地上空簸箕里。 犁头草,艾叶,野菊花,益母草,车前草,连钱草,龙葵,牛筋草,马鞭草,当归等。真是药草种类丰富。 刚在前院看着那些干枯药草,刘素还不敢认。这后院新鲜药草,刘素却一眼可以认出来。 小东带着刘素二人小心的饶过地上的药草,来到那二人面前。“老太爷,老爷,两位小客人我带过来了。” 约莫30岁男子抬起头,一张略显黑的方形脸映入刘素的眼帘。一身深宝蓝色长衫,腰间别无他物,头上发丝整理的很是整洁,规规矩矩。 “小李啊,大哥介绍这两位客人人找我买什么。我这些药草可都是城里三个药铺订的,不能单独卖给他人。这是规矩。”男子说道 小李听到孙东家唤到他。马上从刘素后面站出来。“二老爷,我们掌柜的就是给予推荐。买卖之事,小的哪能懂。我就带个路。”说着小二又往后退几步。 刘素听着两位的对话,心里大概有了个数。“这位孙东家,你别怪掌柜的跟这位小哥。我是真的来买些药草的。不过我所需不多,就要你采摘的药草里带根系的,而且只要刚采摘过来的,不需要你帮着处理和清洗,且每样只要一株。年份不限,小苗都可以。”刘素笑着说道。 男人一听,这道稀奇了。“小姑娘,我能问问,你拿药草用来干什么,一般没到年份或没有炮制的药草都是没有药效或药效不佳的。” “孙东家,我当然是拿来种啊。我可是跟父亲打赌说好了。我要是能种活药草,他就连续给我做十套新衣服。”刘素满脸天真说道。 “哈哈…哈哈,好好,有志向。那小姑娘你自己去挑吧,那边在清洗的都是刚从山上采来的”孙家主像是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笑的很是开怀。 “谢谢孙东家,我挑好了,拿过来给孙东家算钱。”刘素也笑的很开心,完全一副看不出自己已被别人当笑话的样子。 说完刘素拉着赵毅跟着小东来到清洗药草那边。“师兄,你明白的,我需要带根系,无损伤,最好带点土的药草。我们一起找,找出来放一边。”刘素看着赵毅说道。 “明白,师妹,放心。”赵毅回道。 两个少年把一篓子药草倒在铺好布的地上。刘素跟赵毅就开始找了起来。而小李就站在旁边跟小东闲聊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刘素看着身边已找了将近20多种药材,看了下赵毅旁边,也是找了一堆。 “师兄,够了。我们先回客栈吧,父亲该担心了。”刘素来到赵毅身边,把赵毅挑选的药草里跟自己重复的,不适合种植全挑出来放回去。最后两人一起总共挑选了50多种药草。 “孙东家,这是我挑的。你看看一起多少钱。” “这些,你就一起给个一两银子吧。”孙家主看了一眼被小姑娘用布包着药材。真心不算什么,不过心想小姑娘怕是不懂。 刘素确实不懂这药材的价格,不过她却也不在乎。总比她自己到山上到处挖药草来的划算。 刘素准备拿钱,赵毅却先她一步把银子递了过去。 “孙东家,我这里挑了52种药草,我在流水县还要带两天。你可以帮我再收集些吗?比如人参,何首乌,黄精等珍贵药材的幼苗,价格上我收一两银子一棵。 当然我知道这种珍贵药材难寻,所以我只要小苗子或种子,这对于你们采药而言,应该是个顺便的事。” “小姑娘蛮有想法啊,要真被你种活了,那这事……”孙东家想想却没再说下去。毕竟这事是不可能的。孙东家笑了一下又说道“可以,这两天我交代下去只要看到好药草,有年份浅或有种子我都给你收集起来。” “那就谢谢孙东家了。如果有货,你课直接来客栈找我,小女名叫刘素。如果我不在,你就让客栈掌柜的给我传个话。”刘素说完这话,小心把药草用布包好。赵毅在旁边伸手接过来。 “孙东家,我就先告辞了,不打扰了。” 回去的路上还是小李在前面带路,刘素与赵毅跟在后面。 “师妹,你还需要买些别的不,要不陪你去集市上逛逛,买点流水县的特色小吃。” 刘素听了笑着摇头。 “师妹你真是奇怪。你这个年龄的小姑娘,不都是更喜欢吃,穿,玩吗?你怎么尽喜欢这些了。”赵毅看到刘素摇头,很是不解的说道。 “这些药草很有趣,要是能种出来了,更有趣。”刘素笑笑眯眯的说道。这可是关乎我人生技能的大事,可比那些吃吃喝喝重要的多。 两刻钟后,刘素与赵毅返回来客栈。一进房门,就看到刘父正愁眉苦脸的坐在凳子上。 “父亲” “师傅” 刘素跟赵毅分别跟刘父见了礼。 “回来了,素儿买什么好东西了。”刘父看到刘素回来了,强撑着笑意问道。 “父亲,我买了这药草苗子,打算带回家去种起来。师兄为了陪我,什么都没有买。”刘素观察到刘父的情绪有异,却没有问。 “素儿,这是好事,正事。只是我们在这还要待两天,这苗子不会死掉?”刘父担忧的问道。 “父亲,没事的,如今天气不热,我再采取些措施,这些药草会没事的。 父亲,明天是要去傅老爷家干活吗?”刘素顺便问道。 “是的,今天我去看了下,这次傅老爷家那些兰花,全都生了虫害,很是严重。或许要全部销毁扔掉。哎,我想我们这次活计,要无功而返了。” 第13章虫害成灾 虫害一般发生在高热干燥或潮湿阴暗的环境里。 刘素听了刘父的描述,判断出傅老爷家的兰花,应该是生出蚜虫了。这种害虫白而小,远看就像白色粉末,近看你就发现它们只是体积特别小的白色小虫。它们喜欢躲在叶片的背面,侵蚀叶子。等一定程度,它就会开始侵蚀整株植物。 刚开始时,因为体积小,又会躲藏,很难让人发现。等到成片出现时,你再想除掉就只能用杀虫剂了。 其实要是发现的早,只需把植物进行隔离,把生虫的叶片修剪掉。整株植物就可以得以生存下来。刘素想了下。 “父亲,你别担心,事情总能解决的。明天我们一大早就去看看。”刘素劝慰道。 “素儿,你去玩吧,父亲要好好想想。等会父亲叫你吃饭。”刘父心底满怀忧愁。 “好吧,父亲。我先跟师兄去处理下这些药草。等会来陪父亲吃饭。”刘素说完施了一礼。 “师傅,我去帮师妹了。”赵毅随后也跟着出来了。 刘素与赵毅来到客栈后院。跟掌柜的借了点粗布跟细线剪刀,挖了些土。在后院八宝亭石桌上把挑来的药草铺好。“师兄,先把每株药草上的叶子清理只剩下3-6片,只留下无损害的老叶片。然后挖些湿润的土把根系包裹住,然后再用布把土跟根系抱起来,用细线打个结。 你看就是这样。”刘素拿出一珠药草,给赵毅演示了一边。 赵毅看的很认真。随后就能自己上手。“师妹,这样真的能使得这些药草保留这么久吗?” “可以的,虽然也有一定的损坏,但是大部分是可以存活的。”刘素很是自信的说道。 “师妹,你懂的真多。这是师傅教你的吗?我人太笨,师傅都没有了教过我。”赵毅有些羡慕的说道。 “师兄,你别瞎想,这个不是父亲教我的。这个是我自己想的。”刘素一听,就知道这个师兄乱想了。 “真的吗,师妹不亏是师傅的女儿。好聪明啊!”赵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头。因手上带着泥,把自己的头发弄了很多泥。 “哈哈…师兄,你真是,你别动,别动。我来帮你擦下。”刘素看的直乐。用还没用的粗布擦下手,从怀里掏出手帕,小心的给赵毅的头发擦拭着。 刘素做的跟自然,却没有看到赵毅在她靠近的那一刻。身体僵硬着,满脸通红。一股好闻的香味铺面而来。 “谢谢…谢谢师妹。”赵毅道谢的声音小的如蚊子叫。 “师兄,客气了,这没什么。我们快些干完这些,去陪父亲吃饭吧。”刘素完全无尴尬。她笑笑收回手帕,继续干活。 当晚三个人吃完饭,刘素只简单的洗漱下,就一个人进了里屋,赵毅跟刘父睡在外间。虽关着门,刘素还是能听到刘父的唉声叹气,赵毅在旁边宽慰的声音。 第二天卯时初,外间就传出刘父喊小二打水的声音。刘素赶紧起身,就着昨晚剩下的冷水梳洗了下。打开门出来里间。 三人简单的吃完早饭,刘父就带着两人火速赶往了傅府。 一刻钟后,一座古色古香五进大宅院,出现在刘素面前。门口威武霸气的两座石狮子驻立着。门头挂着用上好檀木做成的门匾“傅府”。 傅老爷出身都城乐安城传承百年的四大世家之一的傅家嫡支庶出,人称傅三爷。因流水县位于南北水上交通要塞,虽为县,却繁华不输陈仓州。甚至在政治格局上比之陈仓州更为重要。毕竟现宋国致力发现造船业。听说在流水县就有一个秘密造船厂。想来四大世家的傅家让嫡支的傅三爷来这流水县做个知县总是有原因的。 刘父来到门口,低声的与守门的家丁道明来意。过了一会,大门旁边的开了一扇小角门。一位管事模样的40岁左右的人走了出来。 “刘大匠,你来了,赶紧进来吧。我家老爷可是心急如焚啊。都问了几遍了。今早看着那小虫比昨天更多了。” “傅管家,你先带我去看看。我也是想了一夜解决之道。”刘父对着傅管家弯腰行了个礼。赵毅跟刘素只得也先行了个礼。 走进傅府,傅管家带着三人,走过前院,穿过走廊,又穿过三道垂花门,才来到内院的后花园。 刘素一路跟着急行,却不忘到处打量这古代富贵官家庭院。前世虽也到过苏州园林跟历史上王府古迹参观过。但是还是没法如现在看到的这般让她内心兴奋。实在是无处不精美,不处不彰显世家底蕴。 刘素还在沉迷这古代世家的低调奢华。就听傅管家说道“刘大匠你看,这墨兰比起昨天更显得失去活力。上面的白色虫子更是多过昨天。而那边的连瓣兰,蝴蝶兰,建兰,翡翠兰,春兰,蕙兰都是相似的情况。而老爷亲自照料的那盆君子兰更甚,白色小虫都爬满的整株。老爷都不敢放置在屋里,现也摆置在那里。” 傅管家用手一指,刘素跟着看过去。确实已蚜虫泛滥成灾了。整株只看到白色小点,绿色的叶子已经被虫子厚厚的覆盖住。 “父亲,你们一般出现这种情况,怎么处理的?”刘素也是被这满是蚜虫的君子兰吓到了。 “平时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是把害虫捉掉,要是害虫多点,就让鸡鸭小鸟等动物来捉着吃。或者是把生害虫的叶片剪掉。”刘父听到女儿问,就很详细的回答。 刘素一听,就知道在这古代没有专门对付这些害虫之法。刘素想了下,从刘父身边走开,认真的观察了下这些兰花虫害情况。 看了半天,刘素明白这是二级虫害了,那个君子兰都已达到三级了。再不拿出行之有效救治方法这些兰花将全部被虫害侵蚀而死。 “父亲,你现在有什么有效的方法,控制虫害吗?最多两天,这里所有的兰花都会跟那颗君子兰一样,被这白色小虫覆盖满。 等这些虫子把兰花败坏完,它们会席卷整个傅府的花草树木。它们具有传染性。”刘素解释道。 旁边傅管家,一听整个家里的花草树木都要受到波及,吓了一大跳。“刘大匠,你的快想想办法啊。要是把夫人小姐们院里的花草树木全染上害虫,那我这把老骨头就真的要被剁了做花肥了。”傅管家吓的不轻,实在没想到着小小虫子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傅管家,这个真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实在是太严重了。我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刘父还没说完。 刘素就轻轻的扯了下刘父的衣袖。“父亲,你上次不是说大蒜子煮水可以杀虫吗?要不父亲我们来试试吧。”刘素接过刘父的话。 刘父有片刻懵逼,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话这话。 刘素见状,用脚踢了下赵毅,用眼神示意他说话。“是的,师傅,上次我们还实验成功了。这次一定也可以的。”赵毅很是实务的接着刘素的话说道。 第14章除虫去害 傅管家一听可以杀死这些虫子,顿时满眼希望的看着刘父。“刘大匠你尽管吩咐,府里别的不多,跑腿干活的小厮最多。” 刘素一听,对你刘父眨眨眼睛。又转过来看着傅管家。“傅管家,你先安排个小厮帮忙够买大量的大蒜子,还有收集大量的草木灰。” “这个容易,我叫几个人一会就能准备妥当。之后呢。” 刘素思考了片刻说道“傅管家可否在府里找偏僻点的院子,或者没人住的空屋,把这些生虫的兰花,全集中放置在那里。 这个院子太大了,虫子传染速度太快,为了不使得整个院内花草树木虫害越来越严重。还是专门找个地方杀虫来的好。。” “好的,这个也容易。你们稍等,我去安排。三位去屋内坐会,喝杯茶。”傅管家很是客气邀请。 屋内 “素儿,你说的这个方法管用吗?谁教你的。毅儿也知道吗??”刘父刚坐下就赶紧问道。 “父亲,你别担心,我这方法应该管用。看到那些虫子,我的脑袋里突然闪过这个方法。我想应该是上次生病的后遗症。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我们姑且一试吧。” 刘父听刘素这么一说,有些不好说什么。这种神鬼之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现在女儿的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别最后连累了女儿才好。 “素儿,这事你千万别跟别人再提起,你母亲也别提。毅儿,你也要保守秘密。不然你师妹怕是会有危险。以后都统一说是我的注意。”刘父警告道。 “父亲,没事的,我以后也会小注意的,别担心。” “师傅,我会保护好师妹的,不会乱说的。”赵毅也跟着说道。 “那等下我们怎么做?”赵毅看向刘素。 “等会把大蒜捣碎,加入少许水浸泡,浸泡一天一夜,再兑入10倍左右的清水,取其水洒在生虫的枝条上。三天一次,连续三次,这虫也就能被杀死。 而草木灰也是用十倍的水搅拌起来,喷洒在院里各处的花草树木上。一为杀虫剂,二为预防。” “师妹,为什么院里的其他花草树木不用大蒜子水?是大蒜子水只能杀兰花吗”赵毅听出区别,赶紧问道。 “不是,只是大蒜子水的味道比较刺鼻,我这是怕熏到这院里的夫人小姐们。”刘素解释道。 “难怪师妹让傅管家找一个偏僻点的院子给那些兰花杀虫。对了,草木灰兑水不能杀死兰花上的虫吗?” “不是不能而是怕效果不好,草木灰说到底其实是一种强碱弱酸盐,有一定的治疗跟防预蚜虫的功效,但是它主要还是一种肥料。浇在花草植物上有促进植物生长功效就如庄家人把人的尿液粪便浇在蔬菜花草上是同样的道理。” “师妹,你懂的真多。好厉害啊!”赵毅完全处于崇拜状态。 “素儿……”刘父看着刘素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刘大匠,那边准备好了。请。”一个小厮进来说道。三人只得结束谈话。 走过一条条长廊,又穿过几道垂花门。跟着小厮走到一个很是偏僻小院子。推门进来,看到后花园的兰花已尽数搬至此处。通往院里屋里的道路上,已经放置着几箩筐大蒜子。 傅管家站在屋檐下正等着。 “刘大匠,你看这该如何操作。” “傅管家,你让人准备几个大木桶装上水,多让几个小厮带着布条捂着口鼻,把这些大蒜子全部捣碎,放入水桶里泡制。 大约泡起12个时辰,明天这个时候就可以用这个大蒜子水兑水10倍喷洒在兰花上。连续3次,每次间隔三天。 而草木灰一样的兑水10倍,今天就可以喷洒在府里各处的花草树木上,也是连续三次,三天一次。可以起到防预治疗蚜虫的功效。 因大蒜子味道重,功效也比草木灰强,就在这院子用来治疗遭受虫害严重的兰花。免得大蒜子水的味道熏到府里的贵人。” “还是刘大匠想的周到。我这就安排下去。只是本来以为是小问题,可这现在…时间上可能要耽搁刘大匠了。 当然这工钱是绝对不会少了你的。要是这次虫害事件能顺利解决,我家老爷都会感谢你的。”傅管家说的很是诚恳。 “傅管家,说哪里话。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没把这事处理好,我也走不安心。放心吧,我竟然接了这活就会尽心。”刘父接过傅管家的话。 “傅管家,你能不能顺带跟你们老爷说说:要是这次我们能把这虫害消灭掉,可不可以借点府里我喜欢的花草树木的小枝给我,就只要一点点分枝,不会影响到它们的生长。”刘素趁机提出。 “傅管家,别见怪,这是小女。生来就特别喜欢收集各种花草树木,自己来种植。是个爱惜花草树木。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到贵府新品种多,她又起了收集的念头。”刘父赶紧解释道。 “这没事,小事。到时候小姑娘自己去挖就好了。不过先说好不可弄死了。”傅管家小眯眯的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损坏贵府的花草树木的。”刘素赶紧保证道。 “是否先配置草木灰水?”傅管家问刘父。 “是的,我们跟你一起去。这边先把大蒜子泡上就可以了。”刘父说道。 草木灰水配置就在后花园。十几个大的木桶放置在院子空地上,有小厮正在刘素跟赵毅的指挥下开始往木桶里加草木灰,刘素拿着这个木棍,在木桶里搅拌着。“再加一勺,就可以了。搅拌一定要轻而速度缓。快了起风,草木灰遇风而飞。”刘素边搅拌边跟身边的人说着。赵毅跟傅府的小厮都在旁边学着。 刘父跟傅管家坐在花园凉亭里,喝着茶。“刘大匠,你这女儿不错啊。可惜不是个儿子。女儿家再大些,到底周多不便。” “我们穷苦家的孩子,那有那么多讲究,素儿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总不能让她做个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以后也撑不起这个家。素儿生来聪慧,都当男娃在养。倒是让傅管家见笑了,” “没,我这做下人的那还有资格嘲笑你。各有各的缘法而已。来喝茶,喝茶”傅管家结束这谈话,端起来桌上的茶。 “现在大家两个人一组,分工合作,一个人倒草木灰,一个人搅拌。我们争取一刻钟后开始给府里的所以花草树木浇上一遍。”刘素把木棍放在赵毅手上。 交代清楚后,刘素借着这空余时间,四处走走,想看看这花园里有什么值得自己带回家的。 刘素来到一盆正开的很是旺盛的粉白色波斯菊前。驻足在那,用手轻抚着这盆波斯菊。“你好,你知道这府里有什么特别的植物吗?” 第15章 草木灰水 “那边假山的缝隙里有一个兄弟,它常向周边的我们吹嘘自己很厉害,说什么自己全身都是宝,能治病,能毒死人。对了,它说它叫藜芦。 假山向阳的那边有一兄弟每年都会长着红色果子,它说它叫火棘树,但是这里的人都叫它吉祥果。每年府里的孩子都喜欢摘它的果子吃。它说它的根,叶,果都是宝贝。但是人类不理解它,只是把它当观赏的玩物。哎,其实我们这些花草不就是你们人类手里的玩物。” “你愿意跟我回家吗,我能让你们除了被人观赏,还能发挥出别的价值。当然我只是带走你一部分。你还能跟这里的朋友联系。我知道你们之间是可以相互联系的。” “可以啊,反正在哪都一样。” 在旁人看来,刘素似乎只是很喜欢那盆菊花,多看会。 刘素跟波斯菊交流完,就去了假山那。找到那个缝隙,看到了藜芦。又到假山的向阳处,找到那正生长的茂盛的火棘树。八月份火棘果还是青色的,一簇簇的挂在枝头上,甚是好看。 “你是谁,不许摘吉祥果。”一个身穿银白色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头上的插着一根羊脂玉发簪的少年,整体看着显得身材高挑,容貌俊雅。 “你误会了,我没有想摘它们,只是在此沾沾它们的吉祥气。我可是很仰慕这吉祥果呢!”刘素面不改色的瞎呗着。 “你没骗人,真的只是在这沾沾吉祥果的福气?”少年问道。 “你是这家的少爷吧,你放心,我不会摘这吉祥果的。而且它现在还是刚结果,青果是不能吃。” “你是谁,怎么平常没见过你?” “我是跟着父亲过来给你家的兰花除害虫的。” “哦,那你们有把兰花的害虫都除掉了没?”少年问。 “快了,现在正在配杀虫药。” “杀虫药?真的能把那些白色的小虫子杀死吗?”少年一脸好奇。 “可以的,只是要坚持多杀几遍,免得有虫馕再生小虫,到时候就会更严重。” “哦,那我也去看看。”少年对面刘素说着。 “少爷,你不能去啊,夫人可是下了令,这几天少爷小姐都不能来花园里。”这时一个小厮从假山的一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小竹,就你话多。走,姑娘请带路。”少年用手中扇子敲了下小厮的头。转过头对着刘素说道。 刘素看着这情况,并没有多话,只是转身往配置草木灰水的地方走去。身后传来小竹的嘟囔声“大少爷你怎么总打小的头,真会变笨的。” 远远的傅管家看到少年的身影,赶紧站了起来。小跑到少年面前。“大少爷,你怎么来后花园了。现在正乱着呢,要不等过些天,再来园里游玩。”傅管家对着少年施了一礼说道。 “没事,我就在旁边看下怎么杀虫子,我不会插手的。”少年不在乎的说道。 “那大少爷,你去亭子里坐着,给你上些果子点心,你边喝着茶吃着点心边看。”傅管家心里有些打鼓,这位大少爷脾气可是不太好。 “行,给我来盘菊花糕。”少年今日心情似乎很好,率先走上凉亭。刚坐下,就听下面传出那小姑娘的声音。 “请问傅管家府里可有日常浇花的洒水壶。” “有的,我叫人去拿过来。”傅管家回应到。跟身边的两个小厮小声交代到。 “你去夫人那,告诉夫人一声,大少爷在后花园看杀虫。再叫厨房给少爷端点菊花糕来。快去!”说完,其中一个小厮小跑走开了。 “你去把府里的浇花的喷洒壶全拿过来。”另一个小厮也跑了出去。 片刻小厮拿来了5-6个喷水壶。刘素接过一个,把草木灰水再搅拌一下,用喷水壶装了满满一壶。然后来到花园里的一株长了些蚜虫的月季花灌木丛处。 “在喷洒之前,先把喷水壶摇晃下,使得沉淀的草木灰能与水相融合,然后用空余的手或木条把花草树木的叶片翻过来,把草木灰的水对着叶片的正反面都进行喷洒。不要怕浪费水,多浇点。 大概一刻钟后,草木灰的水会流干,而草木灰会粘在叶片上,使得虫子没办法呼吸而死掉,进而自己脱落,成为花草树木的养料。” 刘素边说,边自己示范着。当刘素把手里的水全部喷洒完毕,最先喷洒的地方的水分开始蒸发干。叶片上留下了深深的草木灰的痕迹。 在旁边观察的下人们突然发出声音。“真的掉了,虫子从叶子上掉下来了。这么小,不认真看,还真不能发现。傅管家,你快来看。” 凉亭里的少年正吃着菊花糕,听到这叫唤声,马上走出凉亭,下人们赶紧让出路,站立在路的两边,并施礼喊到“大少爷。” 傅霆轩凑到月季花灌木丛旁边,盯着刚才那小厮看的地方。傅管家在旁边,赶紧用木条把叶子侧翻过来。 眼前的一幕让少年很是觉得新鲜有趣,一只只小白虫像失去了攀附叶片的能力一样,从叶片上滚滚落下。 “傅管家,去叫人多买几个喷水壶回来,让大家一起,把花园里的虫子都给我仔细的清理干净。 小姑娘你这个方法好,赏,大大的赏。傅管家你等会去跟我爹爹一说。”少年很是兴奋的对傅管家说道。 “是,是。大少爷你别担心,这还是草木灰的功效。刘大匠可是说了明天的大蒜子水更厉害。水一浇上去,虫子就像下雪一样往下落。”傅管家语气很是崇尚。 “明天还要用大蒜子水吗。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傅管家,明天你让人来通知我,我要来看看。”少年满怀好奇之心。 “好的大少爷。要不,大少爷今天先回去,夫人该担心了。你可以把这稀奇的事,讲给夫人小姐听听,她们准会高兴的。”傅管家劝说道。 “有道理,小妹肯定羡慕我能亲眼看到。那我先走了,明天记得叫我啊。”说完少年带着小厮准备走了。突然他转过头对着刘素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蛮厉害的啊!要是明天你能不让我失望,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如何?” “少爷,我叫刘素。明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刘素施了一礼。 少年挥挥手带着小厮走了。 “好了,大家忙起来,赶在中饭之前,我们把后花园的花草树木全浇一遍,下午争取把府里的每个角落的都浇一遍。”傅管家看着大少爷走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便兴致很高的吩咐道。 第16章 大蒜子水 当天刘父三人忙到晚间酉时末才回到客栈。刘父与赵毅简单的洗漱下就在外间讨论今天傅府的事情。 刘素回来里间,叫来了水,简单的洗了个澡,去看了下放置在窗台上的药草,给它们的叶面上喷洒了些水。 忙完这些,刘素也来到外间。“父亲,明天你来给他们做指导。大蒜子水也是兑清水像今天一样喷洒在兰花上。不过因为兰花虫害比较严重。可能有些枝条需要浸泡在大蒜子水里用刷子把蚜虫刷洗下来。特别是蚜虫的虫馕,因为还没有出生,又很细小。单单用大蒜子水是杀不死的。 一定要把虫馕也去掉。不然成虫死了,等虫馕又生出小蚜虫,我们做的杀虫计划就白做了。它们的繁殖能力很强大。不到半个月又会恢复成现状。” “素儿,是否所有的虫子大蒜子水都能杀死?”刘父问。 “不是的,父亲。大蒜子水不是万能的,它只能对蚜虫,线虫等微小虫子有作用。但是它杀不死红蜘蛛,蝗虫,甲壳虫等体型大点的虫子。 而花草树木一年里必不可免的会生虫生病,但是我们可以提早预防。像草木灰水,大蒜子水都是可以起到防预作用。像春夏两季是虫害滋生的最厉害的季节,要做好预防工作。” 刘父听后有些失望。以前只要生虫严重的植物,我们都是采取用火烧毁这一种办法。经历了这次还以为以后就不怕虫害了。 “要是能彻底解决虫害问题,那这将是多大的一件功劳。老百姓的庄家作物都能多收获些,而那些珍贵的花草也不需要再拿去烧掉。”刘父很是感慨道。 “父亲,这不是不能做到。只要多预防,在春季多梅雨时,注意花草树木的通风。在夏秋热而干燥的时候多喷洒些水,使得花草树木生长的环境湿润些。就能大大的降低虫害的发生。再加上用草木灰水跟大蒜水的喷洒预防,一定程度上是可以杜绝虫害的。” “师妹,为什么春季要干燥,夏季初秋季反而要湿润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赵毅在旁边听了半天,觉得有疑问,马上提问道。 “因为虫害的发生需要极致的环境。春季雨多,使得整体环境很是潮湿,而夏季初秋太热太干燥都是能使得虫害发生的环境。当然所以的环境都需要温度的辅助,这也就是冬季极冷。虫害却不易发生的原因。”刘素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素儿去早些休息吧,今天你也累坏了。明天还得早起去傅府。”刘父突然接受到这么多信息,连连点头。 “嗯,父亲,那我去休息了。你跟师兄也早点休息。”刘素起身去了几间,关上了房门。 外间刘父发了会呆,看着赵毅也还在思考着什么。 “毅儿,你以后要好好跟素儿学习,她聪慧,比我强。以后师傅的家业也就交给她了。但素儿到底是女孩家的,经后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帮衬着。” “师傅,你放心吧,我会好好跟师妹学习的。”赵毅摸着头,很是憨厚的样子说道。 里间,刘素听着外间的谈话。坐在床头有些发呆。这一家人真的很好,或许有些事上,该试着去相信他们。 第二日一大早,刘父三人就赶往了傅府。刘素带着刘父二人先去花园里看了下昨天用草木灰喷洒的植物。认真翻开叶片看了看。活虫不算多了,偶尔一两只躲在叶子跟杆子的接口处。刘素看完后“父亲,看这情形,花园里这边隔个两天,再喷洒一次草木灰水就可以了。” “嗯,是的,确实效果不错。走,我们去看下兰花那边的情况。”刘父很是欣慰点着头。 偏僻小院里,刘父他们走进院门,就看到正堂屋檐下已摆了一张梨花木桌,桌边坐着三个人。身后站着傅管家,二位约35来岁的嬷嬷,四个丫鬟,2个小厮。 看着阵势刘素便明白,今天这杀虫模式已变成观赏模式了。就怕到时候这些富贵人家的小孩受不住这大蒜子的味。 想着刘素心里乐了。 “刘大匠这是我家的大少爷,大小姐,二小姐,他们今天都是来看杀虫的。”傅管家来到刘父身边轻声说道。 刘父三人来到屋檐阶梯下面,躬身行礼“见过大少爷,大小姐,二小姐。”刘素跟赵毅在后面也跟着行礼。 “你们准备开始吧,我两位妹妹都等不急要看了。”少年说道。 “是,大少爷。不过等下味道或许有些大,少爷跟小姐们建议用手帕捂着鼻子。我就先去准备了”刘父说道。 “傅管家府里的刷子可能需要用下。”刘父对着傅管家说道。 “好的,这个我来准备。”傅管家笑着说道。 刘父三人走到大木桶旁边,打开木桶上的盖子。一股大蒜味扑面而来。刘素用木条在木桶里搅拌了下,观察下水的颜色。“父亲,可以了。叫人兑水吧,按1:10的量。” 刘素轻声跟刘父说道。 “傅管家,浸泡的大蒜子水已经可以了。你叫人打水吧,按10倍的量兑水。兑完水后跟昨天一样喷洒在兰花上。” “好的,我安排下去。”傅管家回应到。 刘素带着赵毅把兰花一盆盆看过去。把严重的需要用刷子刷的就挑出来放一边。 等一切备好,刘素带着赵毅刷洗那些严重虫害的兰花。 而刘父则带着府里下人给那些兰花喷洒大蒜子水。 一时间这偏僻小院里大蒜味无处不在。而且浓烈的让人呼吸都难受。最先受不住的就是府里两位小姐。 “傅管家这味太冲了,我跟妹妹先回去了。碧娟你留下来帮我看着。”大小姐跟傅管家交待完,用手帕捂着鼻子转头跟身后的一个丫头说道。 “是,大小姐。”那被叫碧娟的丫头躬身回道。 “采薇你也留下来帮我看着”二小姐也站了起来,满脸的嫌弃的边用手帕捂着鼻子,边跟身后的一个10来岁的小丫头说道。 “走吧,姐姐,我都快被熏坏了。” 这边的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影响刘父三人的工作。 少年看两个妹妹走了。自己站了起来。用手帕捂着鼻子走到刘父身后看着。身后跟着两个小厮,小厮后面跟着两个丫鬟,都一副难以忍受这股味的样子,用手帕死死的捂着鼻子。 “啊,大少爷掉下来了,虫子掉下来了。像下雪粒子一样,太厉害了。”少年身边昨天没来过的那个小厮喊到。 “喊什么喊,本少爷昨天就看到了,大惊小怪的。”少年很是得意的说道。 少年看了会又走到刘素身边。“刘素姑娘,这些为什么要用刷子刷啊?” “大少爷,因为这些比较严重,害虫堆积成山,只是喷洒的话只能杀掉表层的虫子。而且我观察下。这些上的虫馕也是非常多的。 虫馕是杀不死的,需要人为的把它们弄下来,不然等过些天它们会再生出新的虫子。” “刘素姑娘,你想要本少爷答应你什么要求,你说出来听听。”突然少年说道。 “大少爷,我也没啥特别要求。我就想移栽些我喜欢的花草树木。当然我都是在保证不伤害府里原有的花草树木为前提。” “可以,只有你不伤害府里的父亲大人的兰花和吉祥果,还有我母亲喜欢的牡丹花,其他你随意。” “那就谢谢大少爷了。”刘素站起身来给少年施了一礼。 第17章 傅府秘事 “小竹,小果,我们走。这味道实在是有些重。回去我要沐浴更衣。”少年率先走在前面,出了这偏院。 两小丫头,相互看了一眼,也跟着少年走了。 傅管家送到门口,又走回屋檐下,坐在桌边凳子上。有些急不可耐的从怀里掏出手帕捂着鼻子。没再说话。 两个时辰过后,刘父三人带着府里下人终于把傅府40多盆兰花初次杀虫完毕。 “傅管家,府里所有的植物初次杀虫已经全部完成了。下午我们三人会再来详细的把府里的每个院落我们都再检查一遍。到时候那些夫人小姐的院落就麻烦管家提前说声。我会让小女去察看一下。” “辛苦刘大匠了。下午我会安排一位嬷嬷跟着刘素姑娘的。先吃饭吧,今天午间就在傅府吃。吃完饭趁老爷夫人小姐们午休,你们再去查看下。” “那就恭谨不如从命了。”刘父躬身行了一礼。 午间吃完饭。刘父在傅管家带领下去察看老爷与少爷相关的院子。赵毅在一位小厮带领下去察看府里府里管事,下人等院落。刘素则在一位嬷嬷的带领下去了夫人小姐姨娘的院子里。 路上这位姓崔嬷嬷给刘素介绍几个院子的应该注意点。 “夫人院里你只要别到处乱走,别动她院子里那盆莲生桂子花。那盆花可是夫人的宝贝。夫人连生大少爷,二小姐都是它的赐福。” “谢崔嬷嬷提醒。还有什么是需要我注意的吗?”刘素问道。 “二姨太太,就是大小姐的生母,她院里有一盆相思豆,现正结着果子,二姨太太很是喜爱它。每天都要亲自照料它。 其他到没什么,大姨太太因难产过世了,院里就几个老人看顾着。大小姐跟二小姐现在大了,都住在西边的院子里。还有一个偏僻的小院子到时候请姑娘也帮忙看下。” “崔嬷嬷,谢谢告知。”刘素对着崔嬷嬷施了一礼。 “刘姑娘,多礼了。你看,前面就是夫人的院子。夫人正在午休,你尽快看完吧。”说完,崔嬷嬷去敲响了这府里当家夫人的院门。 半响院门被打开,一个婆子一看是崔嬷嬷,赶紧施礼。“崔嬷嬷好,请进。”婆子半开着门请了崔嬷嬷跟刘素进去。 崔嬷嬷进去后就跟院里的一个年龄相仿的嬷嬷去里屋寒暄去了。 刘素在一个小丫头带领下开始察看院里的所有花草树木。刘素很认真,她用手翻看着每一颗植物。看到虫馕的叶片都会采摘下来,放置在自己随身配戴布袋子中,如果有碰到杆子上都有的,刘素就顺便用小铲子把这个枝条带根挖出来。 刘素来到那盆崔嬷嬷说的莲生桂子花前。一看这不就是前世名为马利筋的毒花吗。一般很少有人把其种在自己家里,怕被小孩误食了。前世高速路中间的绿化带里倒是常见。 刘素用手翻看着其枝叶。“我有毒,不能给人吃的。但是夫人总拿我的汁液混入吃食里给府里一个人吃。听说现在都下半身水肿,不利于行走了。” 刘素虽心里大为惊讶,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反应。摘掉了一片生了虫馕的叶子。再仔细的检查了杆子。在这过程中,刘素用自己身体挡着小丫鬟的目光,把掉在土上的种子全部收集了起来。 “夫人采集你的汁液多久了,有没有采集过你其他的地方。我知道你的花,根,果都是有毒的。”刘素在心里跟其交流道。 “十多年前她挖了我的一截根系,害的我元气大伤,现在都才这么大点。” “谢谢你。以后你也要帮我多注意些,我会在家里种活你。有什么消息你传出来。我能收到。” 刘素在院里察看了最后一盆植物,就离开了。后连续又去了西边小姐的住处与大姨太太处。处理完后,刘素来到二姨太太处。此时已是未时三刻。二姨太太已午休完。刘素来的时候,她坐在正屋大厅里喝着茶,吃着点心。年约25左右,身着一身碧绿色丝绸长裙,一头青丝只用一支通身碧玉簪。身材纤细凹凸有致,面带愁色。却给她平添一股楚楚可怜之态。 刘素在崔嬷嬷的带领下来到屋檐下施礼请安。说明来意。二姨太太说是怕刘素不熟悉环境,指了身后的一个婆子跟丫鬟跟着。 刘素心里明白,这是防着她。没在多话,在身后跟着一个婆子,一个丫鬟的情况下,手脚快速的把院里的植物都察看了一遍。 当要去察看放置在堂屋里的窗台上的那盆相思豆时,手刚接触到它。一大堆信息传来。 “刘姑娘,这盆相思豆可是老爷与姨娘的定情之物。它是绝对不会生虫的。所以它就不劳刘姑娘察看了”同时身后传来婆子阻止的话语。 刘素只是片刻愣神,就缩回了手。想到刚接受到的信息,刘素脚步不在停留。在正堂屋檐下给二姨太太施了一礼。 “太太,你院里的花草树木我已全部察看完毕。因养护得当,受虫害的不多,我已经处理干净了。如果没有其他需要察看的花草树木,我就先告退了。”刘素语速平稳的说道。 “下去吧。翠玉打赏。”二姨太太看着自己的新印染的指甲,没有抬头的说道。 “谢谢太太。”刘素接过叫翠玉递过来的小荷包。又躬身行了一礼。 随着跟随崔嬷嬷离开了二姨太太院子。 “刘姑娘,你做的很好。现在请随我来,我们去最后一个院子察看下。” 在崔嬷嬷的带领下,刘素感觉自己越走越偏,越没有人迹。真是比之放置兰花的院子都偏僻。 穿越了大半个府,崔嬷嬷带着刘素来到一个小院前。这小院似乎久不开启。院门口都显得很是杂乱。 崔嬷嬷来到走上了台阶,重重的敲响了门。等了半响,没人应答。崔嬷嬷只好再重重地敲门。又是半响没人应。“周伯开门,我是崔嬷嬷。”崔嬷嬷见敲门不起作用,只能开口喊起来。 门后面传来慢慢走动的脚步声,好一会传来开门的响声。 一位60岁的老伯,从门缝里探出头来。“崔嬷嬷啊,有事吗?” “府里的花草树木都生虫了,你们院里的昨天已经进行的初步杀虫,今天是过来给那些花草树木察看的。不会耽搁多久,很快的。”崔嬷嬷解释道。 “是这位小姑娘来察看吗?”周伯问道。 “是的。就她一个人。” “那进来吧,少爷在院里看书,手脚轻些。”周伯把门开了半边,让崔嬷嬷跟刘素进去。在后面又把门关上,并插上门栓。 院里看着很干净整洁。虽没有府里其他主子们的精致华丽,却自有一股清新淡雅之感。 就如那个坐在木制轮椅上,一身半旧黑色锦缎长衫,如玉的面容有些发白,一头如绸缎般的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一手拿着一本,一手端着一杯茶。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原来就是来形容这样的古代公子啊。 第18章宅斗如商战 崔嬷嬷带着刘素来到那少年跟前。“给傾雪少爷请安。” 一靠近刘素就闻到淡淡的药香从那叫傾雪少年身上传来。 “是崔嬷嬷啊,你请便。”傾雪放下手里的茶杯,抬起头。声音很是低沉,显得很是有气无力。 刘素眼睛下垂,扫过傾雪的双腿。按理久不行走的双腿应该瘦少,肌肉萎缩。但是现确是水肿的厉害,像是一个下半身肥胖的畸形人。 刘素心里明白,这个少年应该就是被喂马利筋之毒的人。看这少年的年纪明显比这府里的大少爷要大些。可却只是避在这偏僻院里受人毒荼。 哎,这古代的宅斗真是可怕。想想刚在二姨太太那接收的信息,刘素一阵恶寒。做什么都不能做这古代后宅女子。 “崔嬷嬷,不好意思,我能喝口水吗。”刘素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脸上似乎有些不好意,。 崔嬷嬷稍愣后,马上反应过来。“倒是老身疏忽大意了,刘姑娘你稍等,我去给你端碗水来。” “是老奴怠慢两位了。来。崔嬷嬷我领你过去。”周伯赶紧站出来带路。 “傾雪少爷,以后别再吃夫人送来的吃食,想办法去找苏神医。苏神医在青山镇。”刘素等人走后,又走近了几步,低声说道。 说完刘素又退回原地,低着头。也不管傾雪少年听了后什么反应。显得莫名的乖巧听话。 傾雪猛然抬起头,眼睛里闪过惊讶与希冀。却见刚才那胆大的小姑娘此时已远离自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头站在那里。 “你叫什么名字?”傾雪好奇的问道。 “回傾雪少爷,爹娘给我取名为素,姓刘。”刘素规矩的回道。 “刘素,人不如其名。”傾雪似有所悟。 “刘姑娘,给,水来了。”崔嬷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谢谢崔嬷嬷”刘素转过身,对着崔嬷嬷露出甜甜的一笑,顺手接过盛水的杯子。 “我去察看这院里的花草树木了。麻烦崔嬷嬷了。”刘素把水杯递还给崔嬷嬷说道。 不知是这院主人的原因,还是府里不受重视的原因。院里的植物很少,而且都是些常见之物。开的最盛的就是院角落里的一大丛月季花。 刘素手脚很是麻利,不到两刻钟就把院里的植物察看了一遍。或许是院里植物少,人也少,地方偏。倒是成为府里虫害侵蚀最少的地方。 “崔嬷嬷。我这边已检查完了。” “傾雪少爷,打扰了,奴婢先告退了。”崔嬷嬷躬身给少年行了一礼。 少年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旁边的周伯看此情形,忙说道“崔嬷嬷,辛苦您跑这一趟了。让老奴来送你吧。” 刘素随着崔嬷嬷对着少年施了一礼,跟着后面走出了这所偏僻的院子。 “崔嬷嬷,我想现在去后花园移栽几颗花草。” “这个事大少爷有交代,刘姑娘随意。” 刘素来到后花园先到假山的缝隙里采集了点藜芦,又到火棘处挖了一个小枝子。随后波斯菊,兰花处的建兰,蕙兰,素心兰,春兰分别采集了点分枝。 等刘素这边采集完,刘父与赵毅也完成了检查工作。三人汇合后,向傅管家告辞。“傅管家,明日我三人需先回家一趟,后日我会再过来进行第二次杀虫。看今日的情况,再杀一次,基本就能全部把余虫清理干净。”刘父交代道。 “刘大匠,真是感谢你。那,这个你先收下。放心,这是这次的,下次过来还有。要是能把虫全部杀掉我们老爷还有赏赐。” “这跟开头说好的不一样,那需要这么多工钱。”刘父有些不好意思,不想接这银子。 “这次要不是你们。我们老爷的这些兰花都的全部扔掉了。而且还要你多次往返流水县。这是应该的,你就别推辞了。”傅管家把银子塞到刘父的手里。 “傅老爷真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我一定会尽心的。”刘父满怀感激的说道。 刘父三人回到客栈,已是晚饭时间。掌柜的叫住刘素。“刘姑娘,这是我弟弟今天送来的,说是跟你约定好的,你看下,哪些你能要。” 刘素一听,精神马上振奋起来。“掌柜叔叔,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先看下花草。” 掌柜把一个竹篓子递给刘素,刘素接过竹篓子,就在大堂的空桌子上,挑选起来。 人参,黄连,连翘,金银花,板蓝根,桂枝,黄麻,干草,葛根,柴胡,半夏,党参等20种草药的小苗或分枝。 刘素把选出来的草药用手帕包裹起来,把竹篓子还给掌柜的。 “你看,掌柜叔叔,我一起挑中了20种草药,这是10两银子,你收好。帮我跟你弟弟说声谢谢。” “刘姑娘,客气了。”掌柜笑眯眯的摆手说道。 “那掌柜叔叔,我先回房间了,麻烦掌柜叔叔给我们上些吃食。”刘素看到等在一旁的赵毅,拉着他往房间走去。 “没问题,老规矩,三菜一汤,马上给你端上来。” 三人吃过晚饭,刘素拉着赵毅把在傅府移栽出来的植物和刚才挑选的药草做了紧急处理。 叫来了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靠坐在床上, 刘素想着今天下午发生事情,有些感慨。在那个看似华丽而富足的傅府里,不管是当家夫人,还是受宠二姨太太,还是中毒半身不遂的傾雪少年,甚至那个傅府最大的主人傅三爷。各自都带着自己的面具活着。要说傅三爷,他一点都不知道府里的这些猫腻,刘素想来觉得不可能。或许只是生活在一个假象里久了,自我催眠自己,这就是真的。 不然也就说不通,为什么傾雪还活着,傅夫人也不会下了10多年的毒,也没有把傾雪毒死。而二姨太太的相思豆也不会成为傅三爷的常佩在身上之物。 或许这就是大户人家的生存模式,大家相互防备着,猜忌着。连下一代的孩子们都在父母亲的影响开始属于他们那个年纪的战斗。 哎,古代宅斗真不比现代的商战差啊,甚至年龄还出现了低龄化。 刘素再次庆幸自己投身的这个家,人口简单,是非少。 想了半响,刘素才躺下。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简单吃了早饭。还是刘父驾着来时的马车,离开了流水县。 第19章重回青山镇 刘父三人在申时末踏进了青山镇的城门。归还了马车,赵毅向刘父跟刘素告辞回家,报平安去了。 刘父带着刘素迎着晚霞回到了家里。父女的突然归来,让家里一阵忙乱。刘陈氏看着晒黑了的女儿很是心疼,抱着只喊素儿受苦了。 刘素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过了半响,才把手抬起,轻轻的回抱着陈氏。 “母亲,我没有受累。跟父亲出门很好玩,我这次收集了很多很多的花草幼苗。”刘素带着欢快的语气宽慰道。 “好,好,素儿最厉害了。你爷俩还没吃饭吧,饿坏了吧,先吃饭。”陈氏擦着眼泪说道。 刘父在旁看着母女俩的互动,很是欣慰。“武哥儿睡了吗?” “睡了,白日皮了一天,吃完晚饭就去睡觉了。”刘陈氏一手拉着刘素坐到桌边。 “老爷,夫人,饭菜来了。”锦玫带着锦茉端来了饭菜。 刘父二人在刘陈氏的频频夹菜,递汤中,心情很是放松的吃完这顿饭。 “素儿,你也累了,赶紧去洗洗,早点休息。”刘父慈爱的看着刘素说道。 “那女儿先告退了,父亲,母亲也早点休息。”刘素施礼后回了自己房间。 主屋里,刘陈氏伺候着刘父泡着澡。“老爷,素儿是不是吃苦了,你看就这么几天,晒的这么黑,这要是常如此,以后还怎么嫁人。”陈氏帮刘父搓着背,忧心忡忡的说道。 刘父听了这话,思索了片刻。“夫人,或许素儿比我更适合这个行当。她做的比我好。我至此终身也就只能是个大匠,但是素儿要是坚持下去,一定有望成就一位大师。这是多么…”刘父越说越有些激动。然后最后关头却戛然而止。 他转过身来,拉下刘陈氏的手。“夫人,我们刘家以后就靠她了。我知道这对素儿有些不公平,但是素儿的天赋真的不可辜负。 大不了,我们以后招婿,或者毅儿也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刘陈氏听着刘父的话,半天才明白过来。老爷这是下定决心了。连女儿的终身都考虑了。这是没有打算给女儿留下后路了。 刘陈氏眼眶开始泛着红,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出去一趟,自己的夫君就产生这么大的改变。这让一直以夫君为天的刘陈氏有些不知所措,无法置信。 “老爷,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素儿的一生都会活在别人异样的眼光里,那怕以后的她的夫君愿意娶她,她夫君的家人也会看不起她的。这…这让素儿以后怎么活!” 刘陈氏越说眼泪却一滴滴的滑落在刘父的手背上。 刘父有些心痛的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用手给陈氏擦着眼泪。“静雯,你别哭。我们以后只给女儿招婿,不外嫁。我们俩看着他们夫妻两个,不会让素儿受委屈的。你放心吧,我不会让素儿受委屈的。 我们就这唯一的女儿,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她真的是个能成就花匠大师的人。我保证我不会逼她。真的静雯。” 刘父看着陈氏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痛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摸着陈氏脸,看着这张虽已失去少女的青涩,却有着成熟女人韵味的脸。他似有些情动,有些不知如何安慰。他从水桶里站立起来,用双手环抱这陈氏,吻了上去。 陈氏有些懵,有些好羞,两人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倒在了床上。 等在外间等着收水的锦玫,听到里间渐渐传来的粗喘的声音。脸颊烧的绯红,满脸似是娇羞,似是羡慕。立了半响才甩了下衣袖,转身离去。她知道今晚是不需要她来收水伺候了。 刘素这边,她在丫鬟锦茉的伺候下,也舒服的泡了个澡,洗了个头发。刚坐在书桌前准备记录下这几天的收获。却听到院里植物传来相关主屋的信息。 刘素一笑,又摇摇头,最终却没多加评论。取出钥匙,拿出纸笔开始记录起来。 因这次收获颇多,刘素整整花了一个时辰,才记录完毕。 刘素翻着这越来越厚的记录册,心情突然大好。想来再过个一年半载,只要不是稀世珍宝类难遇的植物,自己都应该可以收集在册了。 熄灯,一夜好眠。 第二天卯时,刘素拾起了停了几天的晨练。当大汗淋漓之时,眼前突出现一人。还是那一身黑衣劲装,带着那彼岸花的面具,身体挺拔站在那里。 刘素缓了一阵,站直了身子,笑着打招呼。“青桑大叔,好久不见。最近过的可好。” “本尊自是过的不错,刘素姑娘似乎过的不怎么好。这几天不见,黑成这样。本就相貌平平,这下是更见不得人了。”青桑用着很平淡的语气,说着调笑的话。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他有多么认真。 要是刘素真是个8岁多的小姑娘,肯定要泪撒当场,羞愧难当。可惜刘素这40好几的老女人,愣是没感觉。 “是吗,要不我也带个面具。哎,说来也是,像我们俩这等相貌,确实该像你一样,天天遮掩着出门才是。不说吓着别人,这吓着自己也是不好的。”刘素像是自言自语的道。 青桑听着这话,面具下神情一愣,突的一笑。“你这小姑娘,嘴巴真刁钻。走,去那屋里,蓝猎二人正在屋里等你。” 清晨的小巷,天光还不是大亮,又升起了薄薄的雾。一高一矮的身影,一前一后走着,寂静无声。 废弃屋里 蓝猎俩人见来人,躬身行礼“尊上,刘姑娘” 刘素到没什么阶级观念,来到桌边,坐下。“蓝猎,蓝豹好啊,坐吧。”说完却发现蓝猎蓝豹还弓着身子,青桑正看着自己。 刘素反应过来,心里低骂一声,这万恶尊卑社会。“青桑大叔你坐下吧,看你把蓝猎俩人吓的。” 青桑没做声的坐了下来。 刘素看蓝猎他们已经站直了身子。也不喊他们入坐了。“蓝猎蓝豹辛苦了。能跟我说说你们收集到的信息吗?” 蓝猎性子比较沉稳,一看就觉得很可靠,让人一眼很是有信赖感。或许这就是他选择远程武器杀人的原因。 蓝猎向前走出两步说道“刘姑娘,陈仓州那边的店铺我已看好了两家,一家原先是个酒楼的,地处城里主街道,人流量大。因吃食吃坏了人,酒楼被查封了。现事情告一段落,官府正在代租售。 属下打听一下,因酒楼死过人,久无人租售,官府现把价格压的很低,租只需500两一年。一次性购买3800两。两层楼,后带厨房,阁楼,花园。很大的一个地方。 另一个地方不在闹市,却在州府衙门前街的拐角处。地方不大,原先是个笔墨纸砚店,一层,只带了个小院子,跟一个小仓库。 店主因年龄大了,回乡养老。他只卖不租,要价1500两。” 说完蓝猎后退二步。 蓝豹上前二步,看了一眼青桑,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刘素,脸一红,低着头回道“刘姑娘,我在陈仓州附近的小县转悠了三天,要说符合姑娘要求的庄子,也就距离陈仓州城外大约20里地的大树村。 那有个庄子背靠良山30亩,山下庄子带有10亩田地,庄子到不大,就一个三进的院子。主家因官位变迁,出售价2000两。” 刘素听了两人的回报,笑着点了点头。“辛苦了。黄县今家你们俩谁在盯着。” 蓝猎一听问话站了出来。“姑娘,是属下在盯着。你去流水县那天属下晚间回来,看到姑娘的留信,就去盯着了。” 第20章毒害自己五姨太 刘素一听不得不感叹:这古代员工的敬业。可惜不是属于自己的人。不管内心如何吐槽,刘素表面却没啥表情。“你说说看,现在那府里是个什么情况。” “回姑娘,五姨太太昨日白天已经中毒流产,现危在旦夕。但毒却不是县今夫人下的,而是五姨太太自己下的。黄县今却大怒下搜了夫人的院子,找出大量红花落胎之物,以此认定其夫人的罪责。现已把其夫人关押在自己的院子。” 刘素一听。这跟自己预先想的不一样啊。这怎么就变成五姨太太自己害自己呢。 “蓝猎,你知道五姨太太给自己下了什么毒吗?一般流个产,很少会致命,何况还是她自己下的毒。” “姑娘,是这样的,五姨太太一进府,在给县今夫人敬茶的时候,就让自己贴身婢女故意说露嘴:自己已怀有一个多月身孕,而且已确定是个男婴。 县今夫人在五姨太太走后,砸了屋里所有能砸的。昨天上午,就发生了五姨太太中毒流产之事。其实属下看到,在第二天上午五姨太太跟一个老婆子商量说:肚子越来越大,控怕引起别人的怀疑。要尽早下手才好。后来那婆子就拿了一包东西给五姨太太,交代她只能吃8粒。 那五姨太太思考了一夜,起床时就吃了一次,等了半天见没效果,她又吃了一次。具体吃了多少粒隔的远,看不太清楚,也不知道是什么。早间吃了大厨房送来的早饭,五姨太太就突然倒地,捂着腹部痛的一阵,后就流产了。人也不醒人事。黄县今请了镇上黄大夫看诊。后黄大夫说他他治不了这毒,且中毒太深,让他们试着找苏神医。 尹铺头,就是五姨太太的哥哥,当场就对着黄县今下了跪。黄县今无法已决定今早发公文寻找苏神医。”蓝猎说完退回了原位。 刘素听半天,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当然别人家的恩怨她不管,她只管收钱干活。她想了下,理清了下思路。站起来,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分别递给蓝猎两人。 因这废弃的屋子暂时作为了几人接头之处,外面到没啥变化,里屋却大变样。平常生活所需之物一样不缺。 蓝猎两人很是受宠若惊,急忙接过杯子,一口喝掉。然却不敢让刘素接空茶杯,侧过身,把茶杯放回桌上。 青桑从进屋坐下来后,一直没有说话。看到刘素此等行径,面具下有些不解跟好奇,却还是没有出声,自顾喝着茶。 刘素却没有当回事,坐回座位上说道“蓝猎,你今天找个机会去趟黄县今家里,把五姨太太服的毒给我拿一粒过来。然后悄悄地给尹铺头传个话,就说… 对了,蓝豹我要找的房子找到了吗,或者这几天就能用上。”刘素说着突然转头问起蓝豹来。 蓝豹神情很是恭敬,这种恭敬不像面对他们尊主的那种又怕又敬,而且一种打心底感觉欢喜,想要给予对方的尊重。 他踏出二步,躬身回道“姑娘,找到了。就在城北的富人聚集地,一个一进的宅子。是一位落魄的书生从祖宅里隔出来的。一个月5两银子。他家人口简单,就夫妻两人跟一位老太太。甚是安静。” “很好,等会你去他家,把房子租下。蓝猎你传信就让尹铺头今晚酉时末去那里找苏神医,过时不候。你们俩今天还辛苦下,稍稍把那屋子帮我打扫一下,下午我会亲自去布置下。”刘素说道。 蓝猎,蓝豹一起躬身“是,姑娘。属下先告退了。” “嗯嗯,去吧,辛苦了。忙完这阵,请你们俩吃一顿。”刘素站起来向蓝猎两人挥挥手。 “尊主,属下告退。”蓝猎两人又对着青桑行礼。也没等青桑回应,转身,两人已是不在屋里。 刘素坐回桌边,端起茶杯小口小口的喝着,也不说话。 青桑看小姑娘喝着茶,一点也没有跟他说话的打算。心底有些好笑:这小姑娘真是小气,吃不得亏。古语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是诚不欺我也。 “小素儿,这是打算跟大叔生闷气吗?”青桑心情很愉悦,虽他自己也不知心情为何那么的好。 “青桑大叔,我虽年龄小,但心中舞台却很大。所以请叫我刘素,或者就叫素儿,不要在前面加个小。”刘素作出一脸怒气的对青桑说道。 “好,好,小素儿真是太凶了,小心以后嫁不出去。”青桑好心情的说着好,一点也不在意刘素的态度。 “这件事不劳大叔操心。我这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刘素根本不接他的话。“你借我5000两银子,一年内还给你,利息按市利算。当然你也可以用你帮我做事的年限减掉一年。” 青桑听了后有些想笑,从还没听过借钱借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不用,我借你,也可以当我入股,如何?” 刘素略一思考回道“可以,给你算陈仓州店铺的四成股,不过大叔你要派人维护店铺的日常安全。” “真会做生意,我这又出钱又出力的还只占四成。哎,不过谁叫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吃点亏也是应该呢。”青桑说完似是很无奈的摇摇头。 刘素明知他是故意的,却也没有多解释。 青桑见刘素不接话说道“本尊就暂时相信你。要是一年内没有挣到钱,就在我们交易的年限里减掉一年。”青桑收起了不正经的语气,态度很是认真的看着刘素说道。 “青桑大叔,我先回家了,午时末你让蓝猎来我家接我,别惊动我家人。拜拜!”刘素说完挥挥手就走了。 青桑坐着想了半响:拜拜是什么意思。这小姑娘有时总说些听不懂的话语。不过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边刘素回家到,赶上吃早饭。刘素匆匆吃过早饭,去看望自己种植的那些植物。该浇水浇水。修剪的修剪,施肥的施肥,顺便交流下信息。 忙活个把时辰,才开始把从流水县带来的好些植物进行移栽,有种子的进行播种。 一上午就这么的过去了。她把从孙当家那收集的药草整理下,没有发现损伤的。再收拾了一套种植工具。 陈氏看女儿忙活了一上午,脸被晒的红彤彤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她抱着武哥儿走过来“素儿,洗洗手,洗把脸,我们吃饭了。下午就别忙活了。好好休息下。” “好的,母亲,等会吃完饭,我就去休息,下午我就不干活了,就在屋里休息再看会书。到时候晚间吃饭母亲记得叫我。”刘素洗完手,接过锦茉递过来的帕子擦了下脸。 “来,武哥儿,姐姐抱。走咯,我们吃饭去。”刘素抱着刘武走到了前面。陈氏看着两个孩子,内心很是满足。 第21章绝世妖孽当道 午间吃完中饭,刘素回了房间,等着蓝猎来接她。 在房间闭目养神的刘素,听到屋里屏风后洗漱间传来响声。她睁开眼睛问道“是蓝猎吗?” “本尊亲自来接人,是不是很荣幸啊。” 听着这调侃的语气,刘素暗自撇撇嘴。语调却很轻快“青桑大叔,你怎么有空来。不忙?” 青桑从屏风后转了出来。一张美的如妖孽般却略显白皙的脸,一双如桃花般似要滴出水来的眸子,细碎的刘海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显得妩媚又邪魅。尤其说帅,不如说漂亮,说美。真就如前世漫画里走出来的妖精一样。 可却因长期浸泡在黑暗中,杀戮过甚,使得这习惯一袭黑衣的男人身上烙印着一股浓浓的杀意。像是一把开了封的利刃,有了自我意识,随时准备杀光身边所有的生物。 刘素盯着青桑看了半天,又围着青桑转了几圈,走回床边说道。“不错,不错,这要是…绝对是个大明星。 青桑大叔你真是生错了时代。你这比女人还漂亮的绝世容颜让我这相貌平平的人看到,真是让我深深的自卑。面具呢,赶紧带上,这那是让我欣赏美男,简直是让我想犯罪啊” 青桑看着小姑娘那夸张的表情,虽她说着调戏的话,却眼里一点也没有那些人变态欲望。似乎真的只是欣赏着他的美。 这让青桑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一暖。这是多久没在人前摘下面具,并遇到一个眼里有的仅仅是欣赏之色。本还以为今天又要见血。 “小素儿,本尊不好看吗,我可是专门为了证明我跟你不一样,不需要为了遮丑而戴着面具,才把本尊的绝世容颜借你看看。”青桑姿态优雅的走到桌边坐下,毫不客气的自己倒了杯茶。 刘素看着他,心里接收到危险已解除的信息。才抬脚走向桌边“青桑大叔,你真自恋。别喝茶了,我还忙着呢,我们走了。” 说完刘素也不管青桑什么表情,走到书桌边取了一个竹篓子,递给青桑。“大叔,帮我背着吧。” 也不管青桑接过竹篓子那吃人的表情,整理下。率先穿过屏风,开了后门。“大叔,走啊,你发啥呆啊!” 青桑看看自己手上的竹篓子,又看看屏风那边。似乎要把屏风看出一个洞。后又有些无奈,拿出面具重新带上。单手提着竹篓子,往屏风后走去。 “蓝风你守着这边。” 话音刚落就见一人从房顶飘落下来,单膝跪地“是,尊主。” 乍一听,还以为是刘素的声音。 刘素看着这一切,内心有些波动:真是个细腻谨慎的人。 “谢谢你,大叔。”出了房门,刘素真诚的感谢到。 “是吗,你的感谢还是先收着,本尊怕你等会就要恨死我。”说完,一手揽过刘素的腰,一手提着竹篓子,只见一阵风吹过,后院里已没有了两人的影子。 “啊,滚蛋,你放我下来。我要吐了。真的,不行了。”青山镇上空滑过一道凄厉的叫声。等人抬头一看的时候。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刘素终于被青桑扔到一个院里的躺椅上。很是嫌弃的把竹篓子丢在桌子上。 “蓝猎给本尊打点水来。” 刘素在旁边剧烈的咳嗽,喘着粗气。半响从躺椅里爬起来,自己伸手倒了杯水。喝了下去。才勉强算平复下来。 “青桑,你故意的是吧。你多大的人了,欺负我一个弱质女流。你…你简直没人性。”刘素真是从没被人夹着,这么高空,高速行走。那个难受,简直无法忍受。忍吐忍的太辛苦了。要不自身素养在,绝对吐他一身。 “小素儿,这还不是得怪你。本来想给你一个美美的怀抱的。可惜某人偏偏塞个竹篓子给我。我总不能一个手抱你吧。”青桑那欠扁的声音回的毫无诚意。 刘素想着那面具下那张脸,咬牙切齿说道“行,算你厉害。我好女不跟你妖精斗,干活去。” 刘素走出堂屋,看到蓝豹正在整理院子,蓝猎打着水正从旁边偏房出来。 两人赶紧施礼“姑娘。” “嗨,辛苦了。你们继续忙你们的。我也要赶紧干活了。”刘素与两人打个招呼。前后仔细观察了下这个一进的小宅子。 一个院子,一间堂屋,堂屋两边各有条回廊通向两间住房,院角有个小厨房。连个独立的厕所都是没有的。 看来这就是大户人家隔出来的一个院子。院子四面都是围墙,而对着街上的一面墙上被新建了个门。使得这个院子成为一个独门独户。 看完,刘素还是非常满意的。她不在耽搁,开始把那些草药拿出来,进行种植。她很认真,把一颗颗药草种进一个个盆子里。然后给其统一浇水。 她仿若无旁人,让在堂屋坐着喝茶的青桑看的很是入神。这小姑娘有时候真不像个孩子,这干活的时那认真的模样,很是迷人。虽不似那些美人们吸引人的眼球,却看着看着能让人觉得心内很是向往。 刘素整整忙活了二个时辰,才把70多颗药草全部种好。这还是后来有蓝豹的帮忙。 洗了把手。整理下衣服。把工具收拾了下。刘素进了堂屋,发现青桑还在。 “大叔,你还在啊!我该回去了,家里该吃饭了。不然该着急了。我晚上酉时末再过来。到时候来接我。我还需要点化妆的东西,就是易容用的东西。我总不能这个样子见人吧。”刘素说道。 “恩,这个我到时候叫蓝猎准备好,晚上本尊还有事,就不过来了。让蓝猎去接你。”青桑倚在桌边上,懒洋洋的说道。 刘素回到家,与蓝风交接下。就听到锦茉敲门“小姐,该吃饭了。” “好的,我就来。蓝风,谢谢了。”刘素说完出了房门。 晚间吃完饭,刘父说道“明天我还得去趟流水县。素儿就别去了。我跟你师兄过去一趟就可以。” 刘素一听就明天刘父是心疼女儿。脸上堆满了笑意“好的,父亲,那你跟师兄路上多注意安全。如果傅府虫害没有反复的话,杀完这次,父亲你们就可以不过去了。让他们自己组织再杀一遍就可以了。 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出现,你们也可以给我传个信。” 刘父一听心里也就有了数。“嗯,去吧,回房间早点休息。” 刘素站起施了一礼。 屋里刘素赶紧换了件男装,把头发高高的盘起,扎了个马尾。准备工作做完后,就坐在床边看书等人。 大约酉时三刻蓝猎,蓝风出现在房间里。照旧蓝风留下照料,蓝猎说了声“得罪了”。 抱起刘素出了后门,嗦的一声,刘素已到了半空中,因速度没有青桑那么快,又是被抱着,刘素真实的体验了一把电视里飞檐走壁。 第22章调戏妖孽 酉正,蓝猎带着刘素到达西街富人聚集地的小院里。 蓝豹正在院里等着。刘素一进屋,就开始准备化妆。看着青桑让准备的化妆道具箱,很是齐全。 “蓝猎,让你从五姨太太拿来的毒,给我看看。” 蓝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帕子包裹的东西,递给刘素。 刘素接过一看“原来是牵牛花的种子,牵牛子。这个毒倒是好解。” “姑娘,牵牛花是什么花?”蓝猎在旁边问道。 刘素把帕子放在桌子上。从道具箱里拿起一张约莫30岁左右男子面具戴在脸上。再把头发梳成男子的发髻。拿起一双特意准备的厚底男子鞋,在里面垫上自己做的鞋垫,穿上。 “牵牛花就是那乡间小道或山脚下生长的一种爬藤的野花,很常见,一般开紫色,白色的小花,花型像小喇叭一样。” 蓝豹像是想起啥说道“是喇叭花吗,乡间小路边上有见过。” 刘素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一位30岁,相貌俊朗,身穿宝蓝色棉质长衫,身高1.7多的男子就诞生了。随后,刘素又从袖口里拿出一条棉质白色丝巾,围在脖子上。 “应该是吧。反正以后你们看到了,不要随意摘来吃就好。这花的种子可治病也可害人。”刘素说着又走回座位坐着。这鞋子底太厚太重,走路不是很舒服。 “是,多谢姑娘提醒。”蓝猎与蓝豹答道。看着一位8、9岁小姑娘,变成一位身高8尺的俊美的大叔,却嘴巴里冒出小姑娘的说话声,蓝猎蓝豹觉得很是有维和感。 刘素把葱怀里拿出些纸跟一支自制的笔。“蓝豹等会你就站我身边,蓝猎你就辛苦点,为我们之间传话,并招待他。我全场都不能说话,他问,我就会用写的传达我的意思。 因我再如何装扮,一说话还是会露馅。” “是,姑娘考虑的周到。”蓝猎笑着回道。 酉时末门被准时敲响。刘素在堂屋主位坐下,喝着茶。蓝豹站在她的右手边,蓝猎去开门。 “主子,有人拜访。”蓝猎的声音在院子里传来。 “主子说请他进来”稍后传出蓝豹说话声。 尹浩一进院子,就见院里灯火通明,院子各个角落都摆放着各种植物盆栽。有几个是尹浩认识的药草,大多数却是不认识的。 尹浩跟在蓝猎后面,心大定。 蓝猎走进屋里,身后跟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身高约莫1.8,长的还算周正。身着一身葛质灰色长袍,或许因经常锻炼,身材肌肉发达,手粗背壮。但不得不说确实是一个让坏人看着害怕,让亲人看着很有安全感的男子。 “主子,客人带来了。”蓝猎躬身行礼,退到一边。 “在下尹浩,是青山镇县衙铺头。今日过来求见苏神医,是想苏神医救救我妹妹。她已危在旦夕,命不过三天。求求苏神医了。”尹浩躬身拜下。 刘素听后拿起自制的笔,在纸上书写着。写完蓝豹拿起纸条,站着没动,蓝猎走过来接过纸条。 “我家主子,不喜话说。这是我家主子给你的答复。”蓝猎把纸条递给尹浩。 尹浩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就问了三个问题。:你妹妹种的确定是花草树木的不治之毒? 诊金可准备好了? 接诊时不见外人,可否?。 “苏神医,我妹妹确实中的是不治花草树木之毒,镇上黄大夫已确诊。诊金苏神医不要担心,我知道规矩。至于接诊时不见外人……这个也没有问题。只要你能把小妹治好,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尹浩思索下说道。 刘素又在纸上写道。蓝豹拿起来。蓝猎走过来接过纸条,递给尹浩。 尹浩接过纸条见上面写到:明天末正时分见。心里一喜。“苏神医,谢谢你愿意救治小妹,明天末时正我在县今府门口恭候大驾。” 刘素表情淡淡的,看他说完。端起茶杯。 尹浩见此,再次躬身道“在下告辞。” 蓝猎在旁说道“请”。 然后带头领着尹浩出了院子。 刘素先是伸手把脸上的面具“真是穿着太不舒服,明天还得穿着走路。真是磨人啊!”边说刘素就把脚上的鞋子一脱,光着脚坐在椅子上,一双如玉的小脚长是在招风一样,左右摆动着。 蓝猎一进屋就看到这晃眼的一幕,有片刻停歇,后又笑着走了进来。而屋里的蓝豹更是满脸通红的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姑娘,尹浩走了。入秋了,凉,姑娘还是穿上鞋子吧。”蓝猎也有些不好意思,那双玉脚总在眼前晃着。 “哈哈,真是古板。我还是个小姑娘,大叔们。古人真是诚不可欺也!”刘素穿好自己的鞋,笑的很是开怀。这算是来到古代笑的最无负担的一次。 刘素在心里很是吐槽了一把:这40好几岁的人,调戏下古代青年真是感觉自己都年轻了一把。虽现在顶着个8岁小姑娘的壳子。 “姑娘,你就不能有点女孩子家的样子。”蓝豹有点不自在的说道。 “好…好,我正经点。明天你们俩来个人接我。我们要准时空降在衙门口。 当我去内屋给五姨太太诊治的时候,你们俩守着门口。别让他人进来。我很快的,只要保证有十分钟就可以。谁要硬闯,就给我打出去。但是不可伤人性命,记住了。”刘素表情一正,严肃的说道。 “是,姑娘。”蓝猎蓝豹躬身回道。 “好了,蓝猎你送我回去吧,很晚了。蓝豹明天见,辛苦了。”刘素说完把明天化妆用的东西收拾好。张开手对着蓝猎说道“蓝猎,来给个公主抱吧!” 看着笑脸如花的小姑娘,对着自己张开手的样子。虽知道她就个小女孩子,但是还是不免有些尴尬。 蓝猎刚准备神出手,却见一身黑衣闪过,刘素小姑娘已不再屋里。蓝猎与蓝豹互相看了一眼,却没再说话。 刘素这边却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而过,人已经在半空中。风太大,刘素只好把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青桑的怀里。 青桑似乎感受到刘素的不适,把速度放缓了些。感觉到怀中的人稍稍放松些。“小素儿,本尊的公主抱是不是很让你留恋不舍啊。看把本尊贴的那么紧。” “青桑大叔,你就不能不自恋吗,多好的气氛也能被你给搞没了。”刘素感觉速度慢了下来,风不再吹的人难受。把头微抬,返讥道。 “哈哈,小素儿真不可爱。”青桑哈哈大笑。 “可爱是可怜没人爱,谁要可爱。”刘素曲解道。 “这解释道也新鲜。好了,到了,下来吧,还是要我把抱你进屋,再放床上。”青桑声音突然放柔,魅惑丛生,虽没有摘下面具,却让人觉得万种风情,醉生梦死在他的怀里。 刘素只眨眨眼睛,认真的看了眼青桑。“真是个美人啊,来让本姑娘亲一口。”说着双手突然环抱着青桑的脖子,嘴唇微张。笑嘻嘻的在青桑的面具的脸颊亲了一口。 亲完刘素赶紧跳下青桑怀抱,挥挥手转身就跑了。“美人,谢了,拜拜,晚安。” 青桑像是被点了穴的木偶,站在那呆呆的。好半响,伸出手摸着刘素亲过的地方,嘴角微扬。 第23章解毒小丸子 第二天卯时天刚微亮。刘素起床开始每天的晨练。在这幽静的小巷子里,不断的加速减速,做着变速跑。 而此时要是有人抬头,就能发现。一身黑衣的青桑,正站在屋顶上,像已融入这寂静无声黑暗中,一具伟岸挺拔的雕像。他眼神紧紧的盯着刘素。看着她时而快跑,时而慢跑,又时而停下来慢走。 他似有些不解,为何她跑个步如此麻烦。但他却没有打扰,只是看着。直到刘素晨练结束,他才消失在屋顶。 刘素回到家,跟在院里打扫的锦茉打声招呼,回到自己房间。开始半个时辰的瑜伽。 早间吃完早饭,陈氏带着一家人送走了刘父。 回屋时刘素叫住了锦茉,说是今天自己要做小丸子。 锦茉很是好奇,自家姑娘可是从没下过厨房。怎么突然想做小丸子。不过作为忠心耿耿的小丫鬟,她没有提出自己的疑问。 陈氏听说这事,也只是笑笑,只以为小孩子好玩,没放心上。带着武哥儿去玩耍了。 刘素在院里采摘些菊花,茶花,兰花,槐树叶,茉莉花,再七里八里采了好些无毒的花叶。 全都洗干净,用滚烫的水烫一遍。再拿来一个干净的盆里盛好。里面加上盐,醋等料。全部嚼碎,放置半个时辰。倒出汁液,把其混入面粉中。 等面粉发好后,刘素带着锦茉就把面粉捏成一个个颜色怪异的小丸子。然后放入锅中蒸熟。再用热油一炸。金灿灿的小丸子出炉了。刘素拿起一粒看了看,露出了很是奸诈的笑“不错,不错,无毒,还营养价值高”。 随后丢了一粒放自己的嘴巴里。引发一阵剧烈咳嗽。“实在太难吃了,锦茉快给我端水来。”又是一阵作呕的声音传来。 锦茉在旁,看的眼睛都直了。赶紧倒了一杯水过来。“小姐,给水。您怎么真的吃进去了。这乱七八糟的料,怎么可以吃呢。我还以为小姐是做着好玩呢。快漱漱口,吐出来。”锦茉在旁边急的直跳脚。 “没事,这个没毒。就是味道太杂太冲了。吃了还是蛮好的,下次我们在改进下,让它味道好些。”刘素漱了下口,觉得嘴巴里好受些了。 “小姐,下次你想吃丸子,我给您做,您别自己动手了。看您做个吃的,吓死人。”锦茉在旁嘟囔着道。 刘素微笑着把流干油的丸子用早准备好的小荷包装好。“嗯,小姐我暂时都不做了,要吃肯定找你。”说完拍拍锦茉的肩膀回房间去了。 锦茉看着小姐的背影,知道小姐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在后面跺跺脚,一脸无奈的收拾厨房去了。 午间吃完中饭,刘素跟母亲打了个招呼说回房午休。 回房后刘素重新把自己装扮好。看着那鞋子,半天没有想把它穿上的意思。光着脚,坐在床边拿起那本药草大全看了起来。 末时二刻,后门传来响声。刘素没有动,继续看着手上的书。这本书也快看完了,药草也不过几百种。现收集4分之一。看来还得想办法去买些相关的书。 青桑跟蓝风进来就看到这个30岁的男子,穿着一身深绿色的棉质长袍,却晃着一双如玉的细脚,倚靠在床上仿若无人的看着手上的书。青桑盯着那双小脚看了小会,后又皱了皱眉。走过来,蹲下拿起床榻下那双厚底鞋,预帮其穿上。 但鞋一拿在手上,却比平常的鞋重上好几分,再看看那双小脚。青桑只的放下鞋子。抬头,却对上刘素那双大大如秋水般的眼睛,那双眼里倒影着自己的影子,那么的清晰明亮。 “大叔,你在干嘛?”刘素先开口打破这尴尬局面。 听着刘素的问话,青桑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赶紧起身。“砰”一声磕碰声,响起。 刘素赶紧捂着自己的额头“啊”了一声。 “大叔,你这是再讨伐我昨晚……” 话还没说完,就被青桑用他那双指如削葱根的手捂着了嘴巴。刘素只得抬头瞪着他。 蓝风在旁,看的发笑,却又不敢笑的太大声。反而惹的尊主大人不快。 “乱说什么,我这是不小心的。谁叫你一个女孩家家的,鞋子不穿,不知羞。”边说边松开手,并抬起一支手给刘素揉揉额头。 刘素看着他,看了半响。突然笑了起来。“大叔这是害羞了。好…好我不说,不说。我们走吧。别迟到了。不过今天是你陪我去吗?” “我不进去,蓝猎蓝豹在那等。送完你我的出去几天。给这个是你借的五千两,你收好。以后蓝风也留下帮你,毕竟蓝猎蓝豹都是男的,蓝风功夫好,你们女孩子之间也方便些。”青桑头也没抬,抱起刘素,一手拿起刘素那双厚底鞋。 “是,尊主。蓝风誓死保护姑娘。”蓝风听到青桑的话,马上单膝跪地回道。 刘素心里一喜。“蓝风,以后辛苦你了,请多关照。我们先走了。” 刘素话还没说完,青桑却抱着她已出了后门。风一起已到了半空。 刘素被其突然行为,吓的赶紧抱紧他。“大叔,我话还没说完呢。对了,你刚说要出去几天,是有任务吗?” 青桑身体一紧,后又慢慢的放松下来。听到小姑娘担忧的问话。突然就没了刚才莫名升起的郁闷心情。却也不愿跟她多谈自己的事。“嗯,你有事找蓝猎他们三人。我让蓝猎二人常驻在西大街的院里,蓝风住在你家隔壁。” 刘素心里有些感动。她知道这已不是单单的救命之恩的回报问题。青桑似乎有些看中自己这个人。当然刘素从不自恋,更何况这躯壳年龄还是个小孩子。 刘素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粒小丸子,握在手心,试着把解毒有解毒功效的技能输入进入。刚开始有些阻碍,试了几次,心里突觉一阻屏障破碎,解毒功效如看不见的青烟进去小丸子里。 刘素额头脖子上都冒出细细的汗珠,虽带着面具,脸上无察觉。却依然让青桑感觉到怀里异样。 “素儿,你怎么了?怎的出这,多汗。”青桑停下来,抱着刘素。用一手拿出帕子给刘素擦着脖子上细汗。 “没事,大叔。给,这个你带着防身。一般的毒都能解。”刘素声音带着点虚弱,却很是高兴的说道。说完也不管青桑啥表情,把丸子塞到青桑手上。 心里偷笑着,实在因为这丸子味道不咋的。 刘素做完这些,抬头四望,才发现已经到了衙门口附近小巷里。蓝猎蓝豹站在不远处等着。 “大叔,放我下来吧,时间到了。”拿过青桑手上的鞋子,刘素从青桑怀里下来,穿上。“大叔,拜拜。你出任务小心,望你安全归来。” 刘素穿着厚底鞋,挺直腰,慢慢的一步步走向蓝猎二人。因刚突破屏障耗费了心力,刘素稍微有些力不从心。走了几步,有点喘。 蓝猎二人看到,蓝豹先一步走了过来,扶住了刘素。刘素对着蓝豹展颜一笑。 青桑看着三人走出巷子,走到衙门口,被尹浩引进门。张开手掌,看到那小小的金灿灿的丸子,拿到鼻间闻了闻。皱了下眉,后又拿出一个小荷包装了进去。 默默的站了半响,才转身离去。 第24章为人解毒 刘素三人跟着尹浩走进府衙大门。刘素走的很慢,一步一步的,像是欣赏周遭风景似的,清闲又自在。引路的尹浩与府里的殷管家只得也放慢脚步。那怕内心很是焦急,却也不敢作出催促。毕竟这些高人都有自己的脾性。 刘素心里却是很苦,这鞋子以后一定要改进,不然早晚自己的为其“折腰”。这简直比前世的10厘米高跟鞋都难穿。外人看她很是悠闲,其实她真是每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深怕因鞋子太重,而在抬脚的那瞬间掉了下来。 青山镇的县衙是经大宋国统一按品级建造。没啥出彩之出。但还是看的出黄县今是个会享受的人,一路走来,前院倒还规规矩矩,进入后院看到那些后期添置的珍贵花草,假山流水。无不招显着主人的富裕。 一刻钟后,三人终于进入了后院五姨太太住处。院门口上悬挂着“归娇院”。踏进院里,不大的院子却装点的很是精致。就院里的那棵大香樟树下,那三件高矮不一的墨青色大瓷釭,做着流水造型,最矮缸子口径达到1米多,里面种着荷花,开的正艳。而荷叶下偶尔窜出的锦鲤更是显得俏皮可爱。 看来传闻不虚,黄县今确实很是宠爱这位五姨太太。 “苏神医,你看我妹妹就在屋里,县今大人也正在里屋等你。”尹浩说完才想起这位苏神医不开口说话的。他看向刘素身后的蓝猎二人。 刘素却当没听到尹浩的话,自顾自往里屋慢慢的走去。 蓝猎站在门口,拦住了尹浩与殷管家的脚步“我家主子诊治时,不见外人。” 刘素进屋后,直接往里屋的床榻走去。没有看屋里黄县今与另一位姨太太。 蓝豹跟着进来,快速的把黄县今及一干人全部制住,跑后一手抓起一个往门口提去。也不管大家惊恐万状的心情。只留下那位现已面色发白,满眼害怕却透着哀求的姨太太。 蓝豹把其往床踏的边上一提。后自己也走出了门口。 “黄县今你别担心,这是我家主子的规矩,诊治时需无外人打扰,但因男女有别,固留下了一人。放心,我家主子很快的。”说完蓝豹也不管别人什么表情,跟蓝猎站在门口守着。 殷管家见老爷跟屋里的丫鬟们都一动不动,很是着急,就想去叫人。可是还没动身,就发现自己也不能再动。 尹浩还算镇定,毕竟昨晚就知道会如此。虽没料到苏神医的属下这么的干脆利落。但还是救治妹妹决心占了上峰。 屋里刘素一手掀开床上的纱幔。一张未施粉黛的脸却掩饰不住眉眼精致,晕迷中的她,漆黑鸦发更衬得脸色苍白如纸。同位女人刘素也不得不在心底赞叹一声:真是一病弱西施。难怪这黄县今能为她精屋藏娇,一掷千金。 刘素欣赏完病美人,坐在床边的小凳上。伸出手指作出诊脉的样子。却是趁机把五姨太太身体里的毒素吸出来。 装模作样一会儿,刘素起身到屋里桌上倒了一杯水,再当着那位姨太太的面拿出一粒丸子。喂给了五姨太太吃下。 忙完这一切,刘素看也没看屋里站着的那位姨太太,就往屋外走去。前后不到一刻钟。 身后床榻上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像是已经醒了过来。刘素心里又是偷笑,看吧,又一个被自己“解毒小丸子”给毒害的人。连昏迷中刚醒的人都不能幸免。 而房中的那位姨太太却蛮是不可置信:这…这…就醒了。这狐狸精怎么这样都死不了。老爷真是心疼她。哼! 刘素可不管身后之人如何想,她依旧慢慢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敲了下门。蓝猎二人赶紧把门打开。刘素走了出来,对着尹浩点点头。 蓝猎手指一伸,黄县今与一干人的穴道全部解开。“黄县今,我家主子已诊治完毕,你可请大夫过来复诊。毒已解,请把诊金奉上。” 黄县今一解开穴道就想显摆官威。却一听自己的心头好的毒已经解了。那还顾得上其他。“殷管家给神医诊金”边说边抢在尹浩的前面进里屋去看五姨太太了。 屋里五姨太太已自己坐了起来,看到进来的两个男人,悲从心来。眼泪就开始如细雨般无声的滑落。大病初愈虚弱,加上这默默无声的哭泣。让黄县今几步上前搂着她“娇娇儿,快别哭了。看得爷又心疼死了,你放心害你的人我不会轻易放过的。” 而此时的尹浩看着倚在黄县今肩头的妹妹,心里痛苦不堪。双眼与五姨太太紧紧对视着。那满满的情义却只有他们俩自己知道。外人看来,也就是觉得这兄妹俩的感情好。 尹浩与五姨太太对视了半响,握紧了拳头,似是吓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转身就出了房门。 这边刘素等人接过诊金,蓝豹去了趟屋里解了那位姨太太的穴道。就在殷管家的带领下,出了府衙而去。 等到三人出了府衙门口,走到来时的巷子里。刘素实在是脚痛的厉害,把鞋子一踹,脸上面具一撕,说道“蓝猎抱我回去吧,脚实在是太疼了。” 蓝猎看着刘素这无赖的样子,又瞧着那双毫无顾忌站在地上白嫩小脚,却因鞋子不适脚背泛着红。他轻轻叹着气,有些无奈,又有些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蹲下来抱起刘素。 看了眼早已转过头不敢多看的蓝豹“走了” 蓝豹转过身,看了下窝在蓝猎怀里对着自己笑的如奸计得逞的刘素“姑娘,你能不能不这么任性。怎么用随便脱鞋子。这要是被外人撞见了可如何是好。”说完弯腰捡起刘素随脚踹掉的鞋子。 蓝猎二人运起轻功,回到西大街的院子里。 刘素坐着主位上。蓝猎二人也被刘素劝着分别坐下。 刘素笑盈盈的看着二人,说道“这次的事,多谢你们了。这里有100两,你们俩自己去好好吃一顿。你们也别推辞,这是我先前就答应你们的。” 刘素正了正神,收起笑容。“蓝猎明天你出发去趟陈仓城把那酒楼盘下来。再帮我找个安静点的二进的小院子。买下来。” “姑娘是打算搬去陈仓州”蓝猎有些惊讶的问道。 刘素露出你真聪明的表情“本姑娘的家业都置在那了,不搬过去怎么办。而且这青山镇消息太闭塞了。” 刘素停下来嘿嘿一笑“别告诉我,你家尊主那边没有据点?” “姑娘说笑了。那我明天就过去。”蓝猎回避了刘素的问话。 刘素也没纠结。拿出青桑借她的5000两银票递给蓝猎。转过身看着蓝豹“蓝豹,明天你小心些把今天的事传出去,别留痕迹。还有帮我留意下是否有来自流水县的人打听苏神医。有的话引他来这小院。好了,事情交代完了。又要辛苦二位了。” “姑娘,这是应该的。何况…,现在这样蛮好的。一点也不辛苦。”蓝豹一听似是触及什么,赶紧说道。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蓝猎,你送下我吧。”刘素站起身来,笑着看着蓝猎。 第25章心房微开 刘素回家后,让蓝风去休息。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桌边思考起来。 穿越而来,却一直没能放下对这个世界的戒备。前世摸爬滚打几十年,最终获得他人眼里的风光。而对于自己而言过硬的手艺技能是一方面,最主要还是自己适应了那个社会。“厚黑”的学习,经几十年自我修炼已有了自己的行为准则。 就像在这古代面对父母,我可以乖巧懂事。面对锦茉我可霸道任性。面对像经历过黑暗杀戮的青桑他们,我可真诚无害,却又适当体现价值。 其实这只是用最适合一面与他们相处,无所谓欺骗不欺骗。只是按现在的情况要想继续做一乖乖女,说服父母搬到陈仓城就有一定的难度。 而青桑那边虽武力值不错,却始终不是自己的人。今天的试探更是证明了,双方还是初步磨合期。但是随着店铺开起来,自己的规划一步步步上正轨,人员上却是会越来越缺乏。 刘素思索了半响。最终决定从内挖掘人才。竟然这身体的父亲是个内行人,培养起来省事很多。而陈氏…是一位很好很好的母亲。 重活一世,又把父母拳拳爱护之心送到眼前。那我就任性一次,随心而动,不再管年龄和其真假问题。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也坦诚的接受他们的关爱。 至于青桑那边,今日的试探就说明了。双方只是契约的关系,并且这契约还得看我识不识相。毕竟就像当时青桑自己所说:所谓合同对于他而言没有任何约束力。所以组建自己的武装力量才是正途。 刘素坐的久了,动了动脚,却感觉脚还稍稍有些疼。略一思索拿出纸笔。素手在纸上快速的勾画出一个内增高鞋垫。再勾画出一幅在古代平底布鞋内加上内增高鞋垫的样子,接着又勾画了一幅把浅布鞋改成半深筒布鞋的样子。 收好三张素描画,刘素起身出了房门。 院子里陈氏坐在屋檐下,面带着笑容。看着锦茉带着刘武玩耍。孩童般的笑声和锦茉逗趣刘武的声音在院里子显得格外的欢快热闹。 刘素来到陈氏身边“母亲,武哥儿看着又长高了。” 陈氏看到女儿对其宠溺一笑。拉过刘素的手坐在自己的身边。“我们家的素儿也长高了,下个月你生辰,满了九岁就是大姑娘了。”陈氏慈爱的摸着刘素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头,一脸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看着这样的陈氏,刘素略微犹豫下,内心慢慢的放松下来。把头轻轻的搁在陈氏肩头。“母亲,是否…女儿做错了什么,您都会原谅我?” 问完内心有些忐忑。从没享过母爱的她,一旦决定接受这种舐犊之情,最怕的或许就是有一天再失去。 “说傻话,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你不还是我女儿。”说着用手指轻轻的刮了下刘素的鼻子。“调皮,是不是做啥坏事了。怕被我责怪啊。” 刘素有些不好意思,头在陈氏肩上蹭了蹭。“母亲,我就是想下月生辰去陈仓州逛逛。这次去流水县听傅府的嬷嬷说,那陈仓城可热闹了,可大了。比流水县还大。” “哎呦,我家素儿这是出去了一趟,心涨见识短了。青山镇这小地方看不上眼咯。”陈氏很是吃惊女儿会提出要去陈仓城。毕竟这离家很远,来回马车都得三四天。 “母亲,你就答应我吧。我真想去看看。现在青山镇我想种的植物都种完了,山里我又不敢去。我就想去大城市看看有没有特别的花草。”刘素撒娇的摇着陈氏的手臂。那模样真是个小姑娘。 “好,好,只要你父亲没意见,我肯定没意见。明天你父亲回来,你问他去。”陈氏被刘素晃的没脾气,一脸无奈的把责任推给刘父。 刘素见初步目标达成,也就没在坚持。倚着陈氏肩看院里的两人玩耍。面上带着轻松下来的神情。 其实人一旦接受了,就能很快习惯下来,并沉入角色。 …… 尹浩带着决然之色出衙门,回到家里。他直奔自己住的屋子 家里因没女主人,屋里桌上灰迹斑斑。桌上的茶壶盖子已打开,却没有了茶水。几个杯子也是随意的摆放在桌子上。看的出主人是不善打理内务的。 尹浩却似没看到这些,他翻找着屋里各处,床顶,床底,衣柜,枕头下,甚至鞋子里。随着他的翻找一个个做工精致小荷包被放置在屋里唯一的桌子上。 一刻钟后,尹浩也不在意凳子上的灰尘,坐了下来。小心的拿起小荷包,用手轻轻摩挲着荷包一角绣着的“浩”字。像是再次受到鼓舞一样,把桌上的荷包全都打开。取出里面一份份或银票或银子或小金豆子或首饰,全放在一张布上。这一小堆家当看着粗粗估算大约值七八百两银子。 把布合起来,打了个结。尹浩又拿着荷包看了会,才把荷包重新收起,藏进衣柜里。拿起那用布包裹的全部家当,快步的冲出了家门。 青山镇南街唯一的妓院“倚翠阁”。后门的巷子里,尹浩找到一棵上了年纪的大樟树。在靠近树的墙上摸索起来,半响一块带着青苔的砖被他从墙上抽了出来。一个小型的四方木盒出现在他面前。他四下张望了下,手有些抖的把盒子取出来。 打开盒子把自己的家当全放了进入。再有拿出一块布,毅然的咬破手指,写了几句话,把这块布一起放进盒子里。又四下张望下,才小心的盖上,放回洞里。最后把抽出来的那块带着青苔的砖放回去。 他故作镇定的,拍拍自己手上的尘土。左右察看了,见无人。快步离开了巷子。 …… 青山镇悦宝楼 “听说了没,那黄县今家现在乱套了。昨天才传出那五姨太太好了。黄县今,今早就被发现失足掉进后院湖里淹死了。而县今夫人却指证说是五姨太太把县今老爷害死的。” “不对啊,我听说是县今夫人不满黄县今花重金请苏神医给五姨太太解毒,才把黄县今推下湖淹死的。” “你们都说错了,我家表妹的家堂姐的表弟是黄县今家的小厮。说是看到黄县今自己晚上在湖边欣赏风景,不小心自己掉下去的。” 酒楼里大家争论不休,谁也不服谁的说辞。而角落里有一桌坐着两个人,似是周遭无人,只是安静的坐着那吃着早点。一人带着帷幔,一袭洗的半旧的黑色绸缎长袍垂地。虽不见容貌,坐在那自有一股贵气风华。只是让人遗憾的事,他却坐在轮椅上。 其旁边坐着一位老者,正积极给少年布着菜,自己前面的饭菜却没动。一心都在那位少年身上。 第26章状告诉冤情 县今黄府 殷管家拦着黄夫人,尹浩保护着其妹妹尹娇。 “你这狐狸精,一进门就自己无缘无故中毒克死黄家子孙,现在更是把老爷克死了。现老爷过世了,我一定要把你赶出去。”黄夫人用手指着尹娇,尖声叫喊着。 “夫人,不是我,我真没有害老爷。昨天晚上我一直待在屋里,没有出门。屋里的丫鬟都能作证。”尹娇从尹浩身后探出头,看着对面的黄夫人使劲的摇着头。使得本就苍白如雪的脸,更是像个脆弱的瓷娃娃。 尹浩心如刀绞。他想把妹妹揽入怀里,却心有顾及。而且现下县卫还没到,这场戏还不能结束。他只能忍着。 黄夫人看着尹娇姣好的容颜。她就恨,想自己为了他,不远千里下嫁而来。却不想他是个风流种子,家里纳了一个又一个。以前自己折腾那些贱人,他还知道避让。却因为眼前这个狐狸精,不但动手打自己,还把自己当犯人关起来。 “来人,给我把五姨娘抓起来,这种克子克夫的女子,府里怎么能留。打一顿卖到怡翠楼去。”黄夫人越想越气,推开殷管家的手,冲身后的心腹婆子喊到。 尹浩一听,马上跪了下来。哀求到“夫人,小妹刚小产,经不起你一顿毒打。就看在我对老爷忠心耿耿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家小妹吧。让我把她领回家可好?” 黄夫人一脸讥讽的看着尹浩。“尹捕头,你别搞错了。你妹妹现在是黄家的妾。现老爷过世,只有我有权利发落她。领回家,你想都别想,哼!” “哥,你别求她。你快起来。”尹娇看到尹浩下跪,整个人觉得不好了,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伸出手想把尹浩拉起来,却因力气不足根本拉不动。 这时黄夫人身后的四个婆子听从命令,已向尹娇抓去。尹娇根本无力反抗,如同破败的物件被两个婆子拖着就走。 而尹浩想起身相救,却被两身高体重的婆子阻拦着。 “夫人,你饶了我妹妹吧,她是无辜的。”尹浩看不是硬闯的时候,转身又给黄夫人跪下。 尹娇被几个婆子押着附在长板凳上,正准备打板子。 “这吵吵闹闹干什么,黄县今尸骨未寒,你们就闹了起来。像什么样子。”一声拔高的呵责声从门口传来。只见一位40岁左右的男子,带着一群衙役闯了进来。他昂首挺胸的走到黄夫人面前,敷衍的行了一礼。 “黄夫人,在下青山县县卫,接上峰命令,在朝廷新指派县今到来之前,青山县暂由在下管理。 今日过来是为黄县今溺水而亡的案子。把昨晚服侍黄县今的人都叫来,我要问话。”县卫打着官腔说道。 “县卫大人,求你救救我妹妹吧,夫人要打死我妹妹,还要把她卖到妓院去。”尹浩抓住机会,跪倒在县卫脚下。 “尹捕头,刚在衙门里,没看到你,原来你在这。你妹妹不是刚小产,又中毒刚解吗”县卫抬头看了一眼那边婆子按在凳子上女子。 尹浩跪在县卫前面。看了一眼尹娇。突的抬起头,带着决然之色“县卫大人,夫人硬要说小妹克死了黄大人。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怎么能算罪呢。而且我要状告黄县今利用职位之便欺凌小妹。并逼迫她为妾。还要状告黄夫人下毒毒害小妹,害其流产。这是在下的人证供词及物证。” 听到尹浩所说,所有人初的一愣。反应过来后。黄夫人首个发难。“尹捕头,你这是安的什么心。亏的你刚还说对老爷忠心耿耿,现在你这是在打自己的嘴巴吗。 我们老爷是官老爷,还需要如此,也不看看你妹妹是个什么货色。长成那样,还不知道勾搭了多少人。也就我们老爷心善,却被她克死了。县卫你的为我家老爷做主啊!” 县卫听着黄夫人刻薄得话,又去看了看尹娇那柳枝细腰,一身素色白衣,苍白如雪的俏脸,柔柔弱弱惹人怜惜。再看了一眼尹浩手中高高举起的证据。心里已有了决算。 他伸手接过证物,看到一块被撕下来的布,一块玉佩。还有两份人证的供词。一份是黄县今的贴身小厮证明尹娇被黄县今欺辱的经过。一份却是府里丫鬟供认黄夫人卖毒杀人的经过。 “来人,把黄夫人抓起来,收监。待我查明事件原委再做审理。” 黄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县卫。“县卫,你不会是疯了吧,我没有下毒害那贱人。那贱人是自己中的毒。”可没人理会她,衙役把她抓起来拖走了。 县卫看黄夫人被带下去后,走到尹娇前面。面露和善“尹姑娘,受苦了,我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的。”说着还想用手摸摸尹娇的手。 尹浩突然出现,挡在尹娇面前。堆起满脸巴结的笑“县卫,还是先查案为主,这可是您第一个案子。您一定要完美结案,让新来的县今对你您刮目相看。” 县卫一听,笑眯眯的对着尹浩说道“对,对,案子重要,来日方长。”说着又看了一眼尹娇。转身对着站在周边的衙役喊到“去把黄县今的小厮及府里相关设案人员全部抓起来,统一大堂问话。 尹捕头,因你是原告,所以暂时你就陪你妹妹去休息。”县卫说完,又转身对着尹浩说道。 尹浩躬身行礼“谢谢县卫大人,我想带小妹回家休息。这府里现人多口杂,而且小妹又受惊过度。需要好好休养。” 县卫看了下尹娇那张苍白却美若天仙的脸,点了点头。“可以,不过不可乱跑,要随时被传唤。” “谢谢,县卫大人。那小人与小妹先告退”。尹浩尹娇躬身又行了一礼。 …… “哥,黄县今怎么就死了呢?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县卫大人看着也不是个好人。”尹娇坐在桌边很是忐忑不安的说道。 尹浩看着尹娇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半响后,似是难以启齿的问道“那孩子,是你自己……” 最终尹浩也没能问出来。他站了起来,双手抱着头,一手用力的捶着自己。在屋里走来走去,很是烦躁不安。 尹娇听着他没问完的话,却能明白。眼睛里顿时溢满了泪“是我,但我也不想。大夫跟我说:胎不稳,养不活。已经三个月大了。哥,我们的孩子。就因为黄县今那次……”尹娇已是说不下去。双手捂着脸,低低的哭了起来。 尹浩愣在当场,他没想到那个孩子竟然是他的。可是却没了,就因为那个畜生。 他双手握紧拳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突的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啪”一声脆响。尹娇抬起头,站起来跑过去抱着尹浩。“哥,你别这样。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把我丢弃的人,让我有着这样的容貌,却不要我。 哥,我不后悔,我只是觉得对不起那个孩子。是我没能保护好他。” 尹浩听着,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可人儿。眼角滑下泪来。 第27章坦诚相告 西街小院门口。 周伯推着傅傾雪停在院门口。“周伯,去敲门吧。” “是,少爷。”周伯走到门口台阶处,敲响小院的门。 门从里面打开。蓝豹看了看眼前两人,笑着说道“傅公子吧,请进吧。” 蓝豹主动帮周伯一起把轮椅抬了进去。到了堂屋,蓝豹把傅傾雪放在桌子边。 周伯如在自家,给傅傾雪倒了一杯茶。后站在傅傾雪身后。 蓝豹看了主仆两人一眼。不得不承认傅公子长相不比尊主差。他笑笑对着傅傾雪说道:“傅公子,我家主子现不在。你就在这小院住着。我去请我家主子过来。” 说完也不管主仆两人,转身离去。 …… 刘素窝在自己房间里,正在不断试着把解毒功效输入小丸子之中。自上次那特殊情况下的尝试成功后。又经一上午的练习,刘素明显感觉到自己下腹丹田内,有了一股气。可以随着自己的运气,那股气可进可出。 这玄幻的事,让刘素很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当刘素想把丸子当媒介输入毒素时,却向气被堵塞,一运气就胸口疼的厉害。试了多次,刘素只能暂时先放弃。 她端来一杯水,试着向水里输入解毒功效,一试下感觉比丸子更容易,她又拿起桌上糕点试了下,比丸子稍微困难些。想了想些,试着在空气中输入,半响发现自己丹田气越来越少,可空气中还是没有传来饱和感。一阵虚弱无力感传来,刘素赶忙收气。 坐下一阵头晕,刘素缓了缓神。后门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姑娘,可在。”蓝豹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刘素声音还有些气虚。 蓝豹穿过屏风,躬身给刘素行了一礼。“姑娘你说的那个傅公子来了。现西街小院等你。” “蓝豹,别多礼了。坐吧,喝杯水。”刘素给其倒了一杯水。 蓝豹抬头看了一眼刘素,脸又不受控制的有些红。接过水杯,却没有在桌边坐下。“谢姑娘,我就站着吧。院里没人,我还得赶回去。” “好吧,你回去跟他说,晚上我过去。”刘素没勉强。说着她拿出一粒经加工丸子,递给蓝豹。 “收着吧,这是我做的,你带着防身。但是这药丸只能解花草树木之毒,其他可不管用。”说完,像是想到什么嘿嘿一笑。 蓝豹很是慎重接过“姑娘,这要不要付你五千两银子。放心,我有银子。”说着却低下头,有些落寞。“反正我的钱也没地方花。” 刘素看着这样的蓝豹,心有感慨。虽不知他是几岁成为杀手,又经历什么样的杀戮黑暗。却能坚守自己内心的一片净土,实乃不易。 “蓝豹,我不需要你的银钱。你要实在想帮我,就把药丸推荐给他人,专解花草树木之毒,五百两一粒。如何?” “姑娘,属下一定完成任务。”蓝豹一听立马严肃的回道。 刘素看的蓝豹的反应,先是一愣,后又想发笑。难道这是几千年的代沟。这说着怎么就成了任务。 “行吧,你先回去吧。晚上我自己过来”。刘素忍着笑对着蓝豹挥挥手。 午间吃完中饭,刘父从流水县回到家。刘素听到院里传来的响声,正准备午休的她,出了房门。风尘仆仆的刘父正在堂屋跟陈母说着话。 刘父看到刘素出来,微笑的说道:“素儿,傅府的虫害全部清理干净了。为父也无需再过去一趟。傅府老爷还亲自招见了我。赏了我一百两,加上工钱这趟足足将近180多两银子。素儿,这次多亏了你。你真是我们刘家的福星。” 刘父满脸激动。似乎眼前有一条康庄大道。“要是这等方法能公布于世,那就是要载入史册的。可惜现在……” “父亲,没关系。总有那么一天的,你放心。”刘素劝慰道。“父亲先洗漱下,吃个饭。女儿有话同你们说。” 刘父吃完饭,武哥儿已去午睡。锦茉锦玫都让其回房。刘父,陈母,刘素三人在堂屋分别坐好。刘素看了二人一眼。 “父亲,母亲。素儿自从病后醒来,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这事你们是知道的。其实除了我会些以前不会的种植技术。还有一个就是我会解毒。只要是我种过的花草树木的毒,我都能配出解药。 上次从山里回来,我偶尔救了个人,他中毒太深,不就眼看就没命了。我就按照脑袋里的方法给他解了毒。他为报答我给了我五千两。我就让他帮我在陈仓城买了一间铺子。再买了个两进的宅子。 后我他就把我的名声传来出去。当然是假的身份。之后黄县今的五姨娘的哥哥求到我这,解毒后也给了我诊金五千两。 我拿这钱又在离陈仓城20里地的大树村买了一个庄子。现大概还剩3000两。都在这里了。” 刘素说完把一个包裹放在桌子上打开。 刘父二人从刘素开口就一脸不可置信,傻愣愣的看着她。像是对面坐着的不是他们那个看着长大的女儿,而是一个年纪相仿阅历相当的陌生女人。她在那轻描淡写的诉说着那些平常百姓想到不敢想,一辈子也遇不到的事。 青山县里传遍的苏神医,一刻钟不到,就把黄大夫说是不治之人救活了的神医,竟然是坐在他们面前的女儿。而且这八岁的女儿尽然就知道买铺买宅买庄。五千两…不…是一万两白银。这是他们辛苦了大半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银钱。女儿却那么的轻松说花就花。 刘素知道这些信息量有些大,或许还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刘素没有为此多辩解。她稍稍给了些时间让两人消化。 接着继续说道“我打算开一家专卖花草树木盆栽铺子,父亲来当掌柜的。庄子我打算用来种植药草,及一些卖的好的花草树木。庄子我想让母亲来管理。如果药草能种植成功,我想再开一家药铺店。 这事如果你们同意,我想下个月我们一家人搬至到陈仓州去。毕竟铺子庄子宅子已买好了。” 刘父听到女儿要开一家花草树木盆栽的铺子,顿时精神一阵,有些激动,脸都稍稍有些红。。 陈母听到女儿让她管理庄子,里面用来种植药草,也是有些异动。 “父亲,母亲。我是你们的女儿,不会害你们。虽然我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但是我始终是你们的女儿,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刘素把正事说完,气势一泄,她看了一眼刘父二人,便低着头低低的辩解道。 陈氏看女儿周身突然弥漫起浓浓悲伤孤独之气。那似被最亲的人遗弃一样,孤零零的坐在那,低着头。 突的站起来,走过去抱住刘素。“素儿,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女儿。不管你变成啥样都是我们女儿。谢谢素儿你为母亲准备那么一个庄园,让母亲下半辈子有个这么好消磨时间的地方。你父亲也是高兴的。” “是的,是的,父亲只是太高兴了。刘家祖辈一直想开家专卖花草树木的铺子,却苦于囊肿羞涩…… 我们刘家终于熬出头了。素儿你真是我们刘家的骄傲。”刘父也走了过来,一手拍着刘素的肩膀,很是激动,说着眼角都湿润起来。 刘素内心似是堵着的那块千斤石被瞬移开来。伏在陈母肩上一滴泪也滑落下来。 第28章再做个交易 刘家一下午都在讨论搬至陈仓州的相关事项,刘父对于铺子的位置大小很是关注。陈母则是对于新家更为关注。 刘素都耐心一一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他们。但毕竟她自己也没有去看过,实在知道的有限。这让刘父陈母都很是责备的一番。生怕那个人不可靠,花了冤枉钱。 刘素看着两人的兴奋劲,突然觉得自己白担心了。这两人比自己更在意。刘素坐在桌边,手托着脑袋,斜着眼看着他们俩。心里升起一股安心满足感:这就是一家人吗?好暖,好安心,好幸福。 本来打算跟二人说说以后的发现方向,但现在刘素却什么都不想说了。就想这样听着这一世的父母在耳边家里长家里短规划着以后的生活。 慢慢的,刘素头低了下来。却是心情一放松又安心的睡着了,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微笑及幸福感。 刘父二人讨论了半天,见女儿已半天不出声。一看却见女儿已是睡着了。陈母与刘父对视一笑,宠溺的看了一眼刘素。伸出手指在嘴边“嘘”一声。 刘父站起来,走过来一把抱起刘素。二人把刘素送回房间,给她盖上被子。陈母坐在床边,手轻轻的抚摸着刘素的脸。刘素似有感触,脸在陈氏手里蹭了蹭。 陈氏感觉到女儿依赖,心里更是软的一塌糊涂。在床边坐了半响,刘父才拉起陈氏,两人出了房门。 房间里 “老爷,素儿这么小,却心里放着这么大的事,可见内心的压力得多大。这阵子看她总窝在房里,我还以为是小孩子身子不好,多在休息。却没想到…… 老爷。我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就看她这么为我们考虑,我都会相信她。那是我们的女儿,唯一的女儿,永不会变。”陈母拉着刘父的衣袖,又是心疼,又是坚定的说道。 刘父摸着他那还只是很短的胡须,沉默了半响:“不管以前如何,现在素儿是我们的女儿,也只是我们的女儿。她将会是我们刘家的骄傲。夫人,以后你别拘着她,素儿这孩子自有自己的打算。 还有我们都不能拖她的后腿,你这些天赶紧准备起来,尽快搬至陈仓州去。那边铺子庄子,宅子都要人看着,别人我不放心。” “好的,老爷,你放心。我明天就开始准备起来。不过下个月素儿就生辰了,这次可不能随便了,反正也就八九天了,干脆过完这次生辰再走,不然那边什么的没准备,太仓促了。”陈母说道。 “可以,这个你安排,我这几天去把几个老雇主的事干完。做人做事还得讲个信用。” …… 刘素一睡睡到晚间。晚上饭桌上,刘父作为一家之长,宣布了十天后搬家去陈仓州的决定。一家人都很高兴。锦茉锦玫觉得跟着主家能去大城生活很荣耀,刘武是看大家高兴,虽不懂也跟着高兴。 只有刘婆子有小小的失落。因为她是刘家请来的临时看门的,白天在刘家干活,晚上就回自家。这样的生活她已习惯,竟能挣钱,又能顾家。但却也还是为主家高兴的,毕竟乡里人多淳朴。 饭后锦茉锦玫收拾下去了,刘素跟刘父二人说道“父亲母亲,今晚我的出去一趟。有个病人慕名而来让我去给他解毒。可能晚点回来,不远,就在西街。” “为父陪你过去吧,这么晚,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刘父一听就不放心女儿。 “父亲,您今日才回来,早点休息吧。我解毒很快的……”刘素话还没完,门外想起来敲门声。 一会刘婆子声音传来:“小姐,有人找你,说是来接你。” 刘素三人相互对望下,一脸惊讶。一起起身,走出堂屋,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面容清秀,一头墨发用一根白丝带扎着,身着墨绿色缎子长裙的女子站在门口,看到刘素就笑盈盈的躬身行礼:“姑娘,蓝豹让我来接你。” “蓝风。”转头看着刘父二人:“父亲母亲,你们在家早点休息,我去去就来。” 刘父看有人来接,也就没有勉强。陈母看了眼刘素的衣着:“锦茉去小姐房里拿个披风,晚上风大。” 陈母给刘素披上件蓝色软毛织绵披风。一边嘱咐道“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 西街小院里 刘素与蓝风一踏进小院,就与院里傅傾雪对视上。纵是刘素这种见惯美男的人也不得不感叹一句:果真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傅傾雪看着走进来的小姑娘一贯云淡风轻的脸上终于有了不同的表情。“刘素姑娘,你不会跟我说,你就是那个苏神医吧。我可是听说苏神医是个30岁的男子…,难道那是假的?”。最后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可脸上不免有些失望之色。 “怎么,傅公子又惊讶又失望的。”刘素满脸笑意的看着傅傾雪。 周伯听到院里的声音,走出来看到刘素,也是满脸的惊讶:“刘姑娘,你怎么在这?” “周伯,好啊,因为我就是苏神医啊!难道周伯不欢迎。”刘素很是调皮的说道。 傅傾雪听到刘素承认自己就是苏神医。心情一扬,后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刘素。周伯更是愣在当场。 蓝豹见此情景:“姑娘,进屋坐下再说吧。” 屋里刘素坐在主人位上,蓝豹蓝风站在她两旁。周伯进屋后给自家少爷倒了一杯水,想了下给刘素也倒了一杯水。后站回傅傾雪身后。 刘素喝了口茶,看了眼还盯着她看的傅傾雪:“傅公子,你别多心,我没什么恶意。不管我年龄多大,我能给你解毒,还你健康是肯定的。至于我为什么救你,你可以当成一笔交易。” 傅傾雪看着刘素:“什么交易?” “给我打工5年,或者按规矩来五千两一次性结清。相信对于傅公子而言都不是难事。不过傅公子的脚有些特殊,解毒容易,却不易恢复行走。你要想恢复如初,必须做康复治疗,时间大概需要3个月至半年。这个过程另收5000两。” 说完刘素又喝了口茶,看傅傾雪没有说话,想了想接着道:“当然康复治疗,你也可以另找人。我不是很清楚其他大夫是如何治疗这块的,效果如何不敢保证。”刘素再次说完,就自顾自的喝起茶来,不再开口。 傅傾雪听完低着头没有回应。而周伯却面露难色。来时就听说苏神医的规矩,好不容易变卖夫人留下的家当,凑齐诊金,没想到却还有康复治疗。 要是向老爷求救…不行,不行,这要是被大夫人知道,保不正又怎么来残害少爷。 周伯思索了半天,踏出几步。跪倒到刘素面前。刘素连忙起身避开。 傅傾雪看到周伯如此:“周伯,你别这样。刘素姑娘没有为难我。” 周伯转头慈爱的看着傅傾雪:“少爷,你别说话,听老奴说。刘姑娘,我家少爷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不能留下来帮你。要不老奴留下来吧,我这把老骨头虽没大用,但端茶递水还是可以的。老奴求你了。” 刘素看着周伯,走过去扶手他。却没有答应他,而是看着傅傾雪:“这五年,除了我需要你做的事,你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比如考科举。” 傅傾雪猛地抬起头,这会惊讶之余甚至带着深深的警惕。 第29章三个问题 刘素没有辩解,只是微笑的看着傅傾雪。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戒备。 周伯一听自家少爷可以参加科举,心里一阵激动。也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异样。 他惯以自家少爷好为己任,一听是对少爷好的事,本能的对刘素充满感激。想下跪来表达他的感谢。可他还没跪下去。傅傾雪的声音传来:“刘姑娘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刘素一听,看了蓝豹蓝风一眼:“你们先出去下。” 蓝豹不太赞同:“姑娘,这……” “没事的,我能保护好自己。何况他现在也没那个能力伤害我。”刘素对着蓝豹甜甜之笑。 蓝豹脸又是一红。看了一眼傅傾雪,跟蓝风打了个招呼,率先走了出去。等周伯被傅傾雪着出了房门,就顺手把门带上,后三人退至到院里。 屋里,刘素走到傅傾雪身边的凳子上坐下:“傅傾雪,给你问三个问题的机会,如何?” 傅傾雪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如领家妹妹笑的一脸灿烂的小姑娘。他心情有些复杂:“刘姑娘,你真的只有八九岁吗?” 刘素一听,用双手拖着下巴撑在桌面上。眼睛一眨一眨看着傅傾雪,尽显小女孩家才有的娇态:“你确定要问这个?” 傅傾雪被这突来的小女孩娇态弄的一愣。是啊,明明最想问的不是这个,却脱口而出问了出来。 但自己的性子,竟然问了,自然就算数。 刘素见他坚持,她想了想,满脸认真的回道:“我只能回答你,我现在确实只有八九岁”。 听到这答案,傅傾雪顿生更多的困惑。但他知道身边这姑娘,别看她年龄小却奸诈如狐,决不会再透露丝毫。 他略思索又问道:“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我久困后宅,又因不便。平日就看几本书打发下时间,可谓文不成,武不就。这样的废人,我实在想不出能帮姑娘什么。” “这个问题,我现在只能简单回答你。我需要个对看过的东西过目不忘的人,帮我处理些消息”刘素想了想回答道。 “听姑娘这回答,似乎会涉及些机密事件。那五年后,该如何?”傅傾雪听出刘素话里的重点。 “这是傅公子,最后一个问题吗?”刘素问道。 傅傾雪看着刘素淡淡一笑:“竟然有问有答,当然也要有始有终。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最终的结果。” 刘素听了,满脸含笑说道:“当然是有雇有解,有请有送。只是到时候你是否还愿意离开就不知道了。” 傅傾雪没想到得到尽然是这样的回答,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刘姑娘似乎很自信。那我们就暂且试试。” 刘素一听,顿时喜笑颜开:“那我们签个契约吧。五年为期。期间公子可正常参加科举,博取功名,为母报仇。” 说完也不管傅傾雪的刹那间表情的僵硬,起身跑到门口打开门,喊道:“蓝豹,帮我拿笔墨纸砚来”。 屋外院里的三人,正等的有些着急,周伯更是在院里走来走去,心有不安。见门一打开,周伯第一个向门口奔去。蓝豹与蓝风随后带着笔墨纸砚走了进来。 屋里,周伯进屋后上下打量下自家少爷,见他没哪里不适关切道:“少爷,您真决定了”。 傅傾雪抬起头看着周伯,拉过他的手。眼神里难得透出一丝对亲人的眷恋:“周伯,谢你这些年护我,伴我长大。今后我必给你养老送终。” 说着眼眶有些发酸。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即将来临的新生。还是为了周伯这些年的倾心相护。或者两者都有吧。 周伯听着他家少爷那贴心的话,忍不住老泪纵横:“少爷…少爷…老奴现终于有脸去见小姐了。” 刘素没去打扰主仆两人。她拿出自制的笔,因心中早有底稿,迅速的把合同写了出来,后又誊写了一份。 转头看傅傾雪主仆,见两人情绪已平复。她拿着合同走了过去,递了一份给傅傾雪。 傅傾雪伸手接过,入眼的是一种从没见过的字体。字迹刚柔并济,灵动洒脱,行云流水的美感。 傅傾雪大为惊讶。他抬头看向刘素,双手很是慎重举着那张合同问道:“刘姑娘,请问这是何种字体?墨香也是颇为怪异,有股木炭之味”。 刘素看他这情绪外露的模样,有些意外:“你喜欢这个?这叫行楷,行书的一种。至于墨,你猜的不错,就是木炭。我是图方便,好携带,自制的。”说完把自制的木炭笔递给他。 傅傾雪接过木炭笔,仔细的端详下。又像拿毛笔一样,拿着笔准备在合同上签字。可因两种笔尖材质完全不同,施力过轻,反而写得断断续续。 刘素看的有些乐,她走过去拿过他手中的笔:“你看,需要这样拿笔,力度要比毛笔稍稍大一点。”刘素说完,放缓速度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给,你再试试。” 傅傾雪拿着笔,学着刘素的握笔的姿势,小心翼翼的在合同上落笔。因力度时轻时重,字迹有些不一。 刘素在旁边看了下,伸出右手轻轻的覆盖在那双光洁如玉,十指纤细的手上:“来,你跟着我的力度走。” 说完也不管屋内众人什么表情,手下稍用力,带着傅傾雪用行楷写下了他的名字。 傅傾雪已是僵在当场。在记忆里除了母亲,还从没有人这么亲密的触碰过他。因从小残废,母亲过世的早。父亲又诸多原因不能与之亲近。周伯敬他护他,却不会这么亲近他。府里人更是对他退避三舍。 这柔软无骨的小手却那么的毫无顾忌的贴着他。让他心突的升起一股异样感,痒痒的,涩涩的! 刘素教完,自然而然的退开。发现大家表情怪异看着自己。而傅傾雪像是傻了似的盯着自己的手。 顿时反应过来,这不是前世,傅傾雪也不是自己学院的学生。虽自己内在年龄,在这古代都可以做他母亲了。但是…但是…。刘素只得在内心又吐槽: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啊! “嘿嘿,大家别这样看我。我还是个小孩子,随意,随意。”刘素越说,大家的表情越怪。 刘素觉得自己再也待不下去了。迅速拿起桌上合同,掏出一粒丸子,塞到还在发愣的傅傾雪手上,顺带快速的把其身上的毒素吸出来:“睡前服下,明天我再过来看你。” 转头看向蓝豹蓝风这边“蓝豹我走了,这边就麻烦你了。蓝风我们走。” 说完也不管蓝风有没有跟上,已是奔向了院门口。 第30章初步复健 翌日,刘素照常晨练。早饭后,去院里看望那些植物。浇水,松土,除杂草。 因要给傅傾雪制定复健计划,刘素与植物们进行了交流。得到木通,当归,丹参,三七有活血通脉,改善血脉循环之效。 上次收集的草药中只木通没有。刘素想了想:看来为此事还得上山一次。 午间吃完中饭,刘素请示了父母说是去趟西街,因是白天刘父只叫锦茉陪着。 走到街道上,发现大家都在议论黄县今家之事。 因今日辰时末,现青山县代管,县卫大人贴出告示: 查黄民博失足落水之案实为意外。 查黄民博欺凌民女,逼人为妾之罪属实。因犯人已故,罚纹银500两。 查黄民博之妻顾氏毒害他人未遂之案因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这则消息给了青山县的老百姓们无限的遐想空间。街上随处可见三五成群的人,聚在各种摊子旁边,对此事发表者各自的意见。 有说黄县今死了活该的,有说尹娇不知羞不守妇道的,也有说尹捕头家发财了。有说县卫大人破案如神的…… 刘素带着锦茉穿过繁华街道,转入西街。锦茉很是不忿的说道:“小姐,这黄县今真不是个人,幸好老天收了他去。可怜了尹娇姑娘,本还以为嫁给了富贵,却没想到实情是这样的。” “是啊,可怜!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生的美貌,却不懂自我保护,在这古代就是她的错。那个尹浩到是个好的。”刘素语气有些感慨。 锦茉一听有些不懂:谁可怜又可恨。美貌怎么变得有错呢?女子不是越美越好吗? “哎”锦茉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自从小姐病好后,说的话就越来越难懂。” 刘素笑了笑,对此没多做解释。只命令式的说道:“锦茉,等会不管见到何事,看到何人都不可发问,只听吩咐就好。听清楚了没?” 锦茉被刘素突来的严肃吓了一跳。似乎刚才跟她说话的不是那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姐,而是高高在上的贵人。反应过来后锦茉不敢多话,只低声回道:“是,小姐。” 刘素没有安慰她,因小院近在咫尺。 两人踏进西街小院门口时,周伯已满脸焦急在门口张望。看到刘素走了进来,顿时那本因年老失去光泽的眼睛一亮。 “刘姑娘,您终于来了。少爷自从昨晚吃了您给的药丸,晚上频频起夜,折腾到后半夜双腿明显缩小。到了今天辰时本已恢复正常大小。 可随后少爷的双腿却越来越小,到晌午已萎缩成十岁孩童般大小,现还在缩小。这可如何是好啊?”说着周伯的眼泪都急出来了。 刘素听了后,虽不懂医。却知道傅傾雪这应该属于正常想象。毕竟水肿这么多年,总需要个排水的过程。在现代还可以直接取抽,在这古代也只能这样排出来了。 “周伯,你别担心,这是正常的。我先去看看他。”刘素安慰式的跟周伯说道。 来到傅傾雪暂住的屋子,看到出周伯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收拾的很是素雅整洁。 傅傾雪靠坐在床上,手上正拿着本书,脸上眉目舒展。似是一点也不在意现下问题。 “傅公子,可有哪里不适?来,我给你把个脉。”刘素进门直奔主题。走在床边,伸出手。 傅傾雪听到刘素的声音,心一顿,又想起昨晚内心的触感。他轻轻的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向刘素,伸出自己的一支手。 刘素把手搭上其脉络,认真的感受下其体内的毒素情况。一会儿后:“傅公子,你毒已解。现你体内沉积的水肿废弃物,也会随着你日夜的出恭而排出体外。 至于你的双脚萎缩,就是我下阶段需要给你的治疗。 但无需担心,这只是因人长久不行走,双脚没有得到很好的锻炼,血液不流通,导致肌肉萎缩的现象。而时间越长,萎缩的越严重,复健的时间就会越长。” 刘素说完转向跟进来的周伯:“周伯,蓝豹没在,你帮我找把剪刀给我。” 又看向锦茉:“锦茉,你去厨房烧些热水来,用桶子装好,提过来。” 吩咐完两人,见傅傾雪正有神的看着自己。刘素对其笑了笑说道:“傅公子,等会你别太惊讶,我需要剪开你的裤子,看看你的双脚的情况。进而来制定你每天的康复计划。” 傅傾雪一听,顿时一呆,不可置信的看着刘素:“你…你,这如何可以。何况这个样子我自己都不想看一眼” 刘素看他那难以启齿又担心被人嫌弃的样子。她浅浅一笑:“傅公子,你看我虽是个姑娘。但我年龄还小,最多算个半大的孩子,所以你无需如此忌讳。二作为医者,我只把你当病人看待,你也只需把我当大夫看待。 因看腿还是初步的,到时候我可能还需要给你进行按摩。虽到时候可以教会周伯,但是头一次还是需要我来……” 刘素话还没说完,周伯已进来。“刘姑娘,剪刀。需要老奴帮忙吗?” 刘素看了眼傅傾雪,见他脸上表情已恢复平静。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此时的傅傾雪耳垂有些发红。 刘素转头看着周伯:“周伯,你去把你家少爷的里裤从大腿处剪下来,我需要仔细查看下他双腿情况。” 周伯看一脸严肃的刘素,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求助似的看向他家少爷。 傅傾雪接受到周伯的目光,顿的整个耳朵都红了,脸上却平静:“周伯,你剪吧!就我这样还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 周伯应了声,眼里又有些发酸。他走到床边,轻柔的揭露傅傾雪腿部的被子。拿起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了两条腿大腿部位的裤子。 刘素看着暴露在眼前双腿,肌肉萎缩的很是严重。但却因先前水肿厉害,初步消肿后,撑起的皮肤松垮垮垂下,铺在床上,就如一推皮。骨头搁在里面,都不见踪影。 刘素走到床边,用双手摸了摸的骨头情况,见无异样。 她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周伯:“周伯你认真看,以后你家少爷就需要你每天早晚一次给其按摩。” 周伯很是慎重的应到:“是,刘姑娘。” 刘素双手互擦生出热来:“首先把双手预热下。按摩分为三部分。第一步:按摩双腿大腿小腿两侧,每侧处50次,每日早晚1次。 像这样,稍稍要点力道。因你家少爷的先前水肿,皮肤撑开了,你的摸到里面的肌肉,不能单扯皮。 第二步:需要用两手握空拳,前后来回捶击双腿双侧,以发热为准。这里也得注意力度,前期力度小而轻,后期可逐渐加大力度。 第三步:用两手掌根部紧按大小腿腹部,用力上下推动,动作要快速有劲,也是以发红发热为最佳。像这像,前期稍缓而轻,让你家少爷有个适应的过程。” 刘素边解说,边完成了傅傾雪第一次的按摩。给他把被子盖上,刘素站起来,额头已微微出汗,身体发着热。 傅傾雪早已被刘素那专业的手法,及刘素的按摩后,双腿发热,发胀的感觉转移了先前害羞窘迫之感。 他有些惊喜:双腿传来了的感觉,这是自他中毒以来,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跟自己还有联系。不再是麻痹的,用敲,还是打,还是撞都毫无知觉。 第31章锦茉的忠心 “小姐,热水来了。”锦茉声音在门口响起。 “提进来吧”刘素看屋里两人一个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双腿,一个则双手不断模仿着刚才自己的动作。 水提进来后,刘素看着周伯说道:“你伺候你家少爷然泡个脚,以后每天按摩后再用热水泡一刻钟。” 刘素说完又看向傅傾雪:“傅公子,我就先走了。这三天你别着急起身行走。三天后我看情况再说。” 傅傾雪似是刚从自己的世界里缓过神。看向刘素,眼睛里带着点点星光:“刘姑娘,在下今年十之有五,未婚配,虽身残却志不残。如姑娘不嫌弃,吾愿等姑娘长大娶你为妻,护你一生周全。” 刘素一听心里有些感慨:这可是有人第一次跟她求婚。可惜是个孩子,就算老牛吃嫩草,这也太小了,完全下不了嘴,不然这也太造孽了。 “停…停,傅公子我还小,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在意这个。我先告辞了,有事你让蓝豹来叫我。” 刘素说完拉过已呆滞过去锦茉快步出了门。 院里迎面撞上蓝豹。刘素伸手拉过蓝豹衣袖踏出了院门:“蓝豹陪我进山一趟。” “姑娘,你先放手,让我换身衣服。”蓝豹被刘素拉着,不敢用力,怕伤到她。 出了院门,刘素突的停下来,松开了蓝豹的衣袖:“蓝豹你受伤了。” 刘素围着蓝豹转了个圈。见一身黑衣的蓝豹,肩膀上有一处有丝丝血液,浸透了衣裳。鲜血随着衣袖滑落,站立之处,这一会就有一两滴鲜血滴落在地。如不细看,却是很容易忽略掉。 “蓝豹,你这是执行任务刚回来。伤严重吗?走,进屋去,让我看看。”刘素也不等蓝豹分说。拉过那未受伤手的衣袖,重新跨进院门。直接去了蓝豹暂住的屋子。 转头看向已被吓傻了,呆呆跟在身后的锦茉说道:“锦茉你再去弄点热水过来。” 锦茉被刘素的吩咐唤醒,手指着蓝豹受伤流血的手:“小姐,血,好多血。” 刘素却暂时没空管锦茉此时心里能不能接受。她把锦茉推至门口,拍拍她苍白的脸:“乖,去打热水来。”后关上门。 刘素用手小心的撕开蓝豹受伤手臂上薄薄的黑衫。见是刀伤,深可见骨。血还在滋滋的往外冒。 刘素把手轻轻的附在伤口处输入止血功效,并问道:“蓝豹,你此次任务没有失败吧,有没有后患?有后患我们的赶紧搬离此地。” “姑娘,你放心,任务完成了,有没有后患我不清楚。我们一般只负责杀买家指名之人,其他我们都不管。” 刘素一听,思考下。觉得还是安全为上。:“蓝豹,等你伤好些,你就去大树村,把上次看的那个庄子帮我买下来。简单收拾下。半个月内我也会搬至陈仓城。到时候我来庄子上找你。” “姑娘,这倒是方便了很多。我的伤不碍事。明天就能出发了。”蓝豹笑着对刘素说道。 “小姐,热水来了。”锦茉提着水推门走了进来。惊慌的表情已收敛了起来。 刘素从身上掏出帕子,递给锦茉:“锦茉,你帮蓝豹清理下伤口,我去外面摘点药草来。”说完去了院里。 锦茉愣愣接过帕子,不知所措看了一眼蓝豹。踌躇半天,又看了眼那现不出血的伤口,又赶紧移开目光,脸色变得又是煞白。 蓝豹见此,好脾气的说道:“锦茉姑娘,让我自己来吧”。 锦茉被蓝豹声音吓了一跳,速的往后退了几步。脸色更是难看:“对不起,奴婢来…,小姐说了让我来的。” 说完似鼓起勇气,向蓝豹踏近几步。把帕子小心翼翼放在热水里,轻轻的揉了揉,拧干。 伸出手,却有万斤重,怎么也伸不到蓝豹的肩膀上。锦茉闭闭眼睛,深呼吸,再睁开,眼里一片水泽,却透着倔强与委屈。 终是用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起蓝豹伤口周边的血迹来,动作轻柔而缓慢。 蓝豹看着这两眼含泪,明明怕的要死的姑娘,却还是认真执行着自家小姐吩咐的事情,心里莫名的一软。像是看到十多岁的自己,那时也是那么害怕胆却,却为了活着又不得不一次次厮杀。 刘素进来后,锦茉也正好把伤口清理干净。刘素看了一眼锦茉,见还算镇静,虽眼眶泛红,却不至于惊慌失措。 锦茉看到自家小姐回来,顿又觉得很是委屈,可心却莫名安心下来。双眼迅速聚满泪水:“小姐,奴婢做到了…做到了。” “嗯,锦茉,你很棒,我就知道你可以。”刘素边把摘来的草药捣碎,边不忘夸奖鼓励下这心灵受伤严重的小姑娘。 刘素把草药捣好:“蓝豹,等会我敷完药,包扎好,你这三天不沾水,肯定有些痒,你别抓,忍忍。”说完趁着敷药时把止痛快速愈合功效也输入伤口处。 蓝豹看着刘素那干净利落的包扎手法,甚为奇怪。这小姑娘,怎会对这种伤口处理的如此熟练。 其实这种伤,对于自己而言稀疏平常,自己上点药粉,止住血就算了事,包扎都是不用的。 但蓝豹终是没有多问,只是对着刘素说道:“姑娘,今天天晚了,明天我来接你,陪你去山里。” 刘素拒绝道:”没关系,你还是先养伤,虽我相信自己的医术,但还是先养几天。我明天叫蓝风陪我去。走了”刘素挥挥手,拉着呆立在一旁的锦茉走了出去。 经过院子看周伯在倒水,想着蓝豹受伤行动不便:“周伯,蓝豹受了点伤,麻烦你也帮忙照看下。我明天下午再过来。” “刘姑娘客气了,应该的。您慢走。”周伯态度明显比先前恭敬了不少。 周伯看着这和气又有本事的小姑娘,现可是打心底的感激着,敬佩着。 特别是为着给少爷治腿,不惜使得自己的名节受损。虽年龄偏小,身份低了些。但这份大意却让人不得不认可她。且少爷刚也亲自向其求娶,愿意等她长大。 刘素感受到,周伯如长辈看自家小辈媳妇的眼神,顿觉满身鸡皮疙瘩。她拉过锦茉,嘴里向周伯道着别,赶紧出了小院。 街上锦茉在刘素三步之外跟着,再也没有平常那自然亲近之感。 刘素也没有主动跟她解释。快到家门口时,锦茉快步向前拉住刘素的衣袖,小声却带着坚定说道:“小姐,您别不要奴婢,奴婢虽然笨,但会听小姐的话,也只听小姐的。” 刘素听此,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转过身却无比严肃的说道:“今日小姐相信了你,把自身的秘密展现在你面前。以后你也要无条件支持并相信小姐我。” “奴婢誓死都会相信小姐,支持小姐的”说完对着刘素恭敬的行了一礼。 第32章破庙救人1 尹家小院 “哥,这可如何是好?那县卫大人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今晚该如何是好? 都怪我,还不如不要这张脸。”尹娇说完,眼神变的决然。快步冲到梳妆台,拿起剪刀,就想往自己脸上划去。 “娇儿,你干什么。”尹浩吓的脸色聚变,奔了过去。伸手抓住那把剪刀。鲜血瞬间顺着剪刀滴落下来。 尹娇脸上一白,满脸懊悔。赶紧松开剪刀,抓起尹浩受伤的手:“哥,你怎么用手啊…”说着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心疼的拿出帕子,捂着那不断冒出血的手。 “娇儿,要不我们离开青山县吧,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尹浩似不知道自己的手受着伤,他眼神很是希切的看着尹娇。 尹娇眼神一亮,突的又晦暗下来:“哥,县卫大人不会放我们走的,他可是说今晚来……”尹娇有些难以启齿,满脸的难堪。 沉默会又说道“再说我名分上还是那姓黄的妾室。能跑到哪里去,到死我也只能是他人的妾室。”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尹浩心疼的用没受伤的手,擦着尹娇脸上的泪:“我不在乎,娇儿我不在乎那些。我们远离这里,改名换姓,我相信只要我们好好的,父母亲不会怪我们的。” 尹娇勉强止住泪,拉着尹浩坐在凳子上。找出处理伤口的药粉,边把药粉撒在伤口上,边心疼的吹着:“哥,要不你走吧,只要我留下来,县卫大人应该就不会为难你。 凭你的本事,一定能为尹家光宗耀祖。这样也算是报答养父母亲的对于我的养育之恩。” 尹浩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娇儿,你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心爱的之人,更是父母给我订的媳妇儿。我怎会丢下你。 我们今晚就走。不管以后如何,我们这次一定要在一起。我已经错过一次,再也不会错第二次。况且那畜生今晚要是过来了,我们就再也走不了。” 尹浩拉着尹娇,不管不顾的就开始收拾起来。 入夜尹浩拉着尹娇往城门而去。因尹浩是衙门捕头,守门都是旧识,故而只简单询问下,就放二人出了城。 …… 戌正时分,刘家已一片安静,只有刘素的房间从窗口透出昏暗的光。房间里刘素正坐在书桌前看着药草大全,手边不断在勾画着。 八月底,微凉风徐徐从窗口吹来,淡玫粉的帘子被风轻轻的撩起。窗台上的美人娇的叶片也随风荡起。 刘素站起来,来到窗前,看着黑夜中的小院,伸手不见五指。风呼呼而吹着,空气中传来古代独有的清新空气。 突地一道闪电响彻云霄,一滴滴雨水在夜空中像晶莹剔透的珍珠,在雷电中倾盆而下。 刘素刚想感慨下,一场秋雨一场寒。手触碰到老来娇,一阵信息传来。刘素有一阵惊讶,续而又皱起眉。 思索会,刘素把窗户关上。换了身衣服,带着雨伞,从后门出了家门。 “蓝风,你带我去趟城外青山下的破庙吧。我想救两个人。”刘素冒雨进了隔壁。 蓝风听到开门声,正准备出手。听到刘素的声音,大为吃惊:“姑娘,这么晚……。”话还没完,就听到刘素说要去城外救人,更是大吃一惊。 “姑娘,这下着大雨,要不我去吧。我的武功虽不如蓝豹蓝猎,但对于几个平常人还是易如反掌的。”蓝风规劝道。 刘素站在院里的雨中摇摇头:“不行,有个人受了重伤,再不去可能就要挂了。” 蓝风顿时想到刘素的医术,后不得不点头。她拿出特制的信号筒,一拉,一道红色的亮光冲向天空。在雨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她无任何的遮掩,走近雨里。一把抱起刘素:“姑娘,走,我通知了蓝豹,他一会看到信号就能赶来。” 刘素打着伞,却在蓝风飞檐走壁中,雨水依旧打湿了衣裳。 …… 破庙外,尹浩全身鲜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已是摇摇欲坠的身体,却死死撑着。挡在尹娇的面前。 尹娇更是不见往日的娇艳,浑身湿透,泥迹斑斑,头发也是凌乱不堪。脸上的早已分不清泪水与雨水。 对面站着七八个手拿大刀或长棍的汉子。为首的正是现青山县代管县卫大人。 县卫虽也是一身湿透,却精神奕奕。双眼如狼的盯着那已是强弓之弩的尹浩二人,口气嚣张喊到:“尹捕头,你别反抗了。别说我这个未来舅子不给你面子。人命有时候真的不值钱的。给我上,打死了算我的。” “你这畜生,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尹浩声音有些嘶哑,有些喘。却还是拿着抢来的木棍,迎了上去。 “哥,是我对不起尹家。”尹娇眼睛一片绝望,看着那一棍棍,一刀刀都落在已是千疮百孔的尹浩身上。 她看着对面的县卫,满天恨意。她恨亲生父母丢弃自己,恨老天爷不长眼,更恨自己这张脸:“县卫,你是不是就是看上这张脸。我把这张脸送给你如何。” 说完心一狠,一把扯过头上的发簪用力的刮上自己的脸。 “不要啊”县卫急着想冲过来阻着。可因他怕打斗时误伤着自己,一直都站的很远。 “娇儿”尹浩想来阻止,却被七人围攻着,只能焦急的大喊。 “铛”一声脆响。尹娇手上的发簪掉落在地。 “蓝风,你去救尹浩。”刘素落地后对着蓝风说着。 “姑娘,你站在着等我。别乱走,蓝豹应该马上就能到了。”蓝风不放心的嘱咐到。 刘素看蓝风去帮尹浩,她几步跑到尹娇身边:“别冲动,美貌是把双利剑,总有一天你能看到它的好。” 县卫看突然冒出的两个人,阻止了那美娇娘毁容,本是一喜。后看一人却去帮助尹浩,就知道这事的横生枝节,虽速战速结。 他看了一眼尹娇身边的小姑娘,两柔女子。他恶意顿生,一步步走向刘素两人走去。 “你这臭娘们,别以为就这两个人能救的了你。本县卫不嫌弃你是个破鞋,还是个克夫克子的丧门星。你还真当自己有脸了。跟我走,不然我定要你哥不得好死。”县卫一脸信誓旦旦的说道。 “呸,一个畜生,还敢妄言。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了你。”尹娇一口吐过去。 刘素在旁装一个害怕的孩子,没做声,只是用手抓住尹娇的袖子。 县卫顿觉被羞辱,激怒下。伸出手就想把尹拉过来。 尹娇看出他的企图,往后退。但县卫却不放过她,快步上前。一把拖过尹娇 尹娇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没办法挣脱掉。 刘素不声不响的从尹娇身后窜出。把手放在县卫的手臂上。瞬间把毒素输入其体内。 在外人看来就是刘素在努力帮助尹娇摆脱县卫的魔爪。 第33章破庙救人2 县卫眼见自己马上要美人入怀。旁边的小孩却给他捣乱,他抬起脚就想把这碍事小姑娘踹开。 突觉自己脑中巨痛,他遽然松开尹娇的手臂,双手抱头。可因一脚正抬起,手上拉锯的力量顿失。身体不可避免的往后倒去,溅起一地的水花。 尹娇也因县卫突然松手,向后倒去。刘素在旁看此情景,伸手扶住她。 蓝风这边,场中只剩下二个还站立着。却也心神不定,骤见县卫倒地不省人事。早已心生退意的二人,再也支撑不住,不管躺地的兄弟,拔腿就想逃命去。 还没跑几步,身后突地传来呼呼声,两粒石头破雨而来,击打在二人后脖颈上。“嘭”两二人齐齐倒地不起。 “蓝豹,别杀人。”刘素见蓝豹从空中落下,眼神带着一股冷意,走向那几个倒地不起的打手。忙出口喊到。 蓝豹一听刘素的声音,全身气息一变,人似反应过来。转身走回刘素身边,此时蓝风已回到刘素身后。 “姑娘,你没事吧!”蓝豹把刘素上下打量下,见只是衣服湿透了,才稍稍放下心来。 “蓝豹,我没事。你帮我先把尹浩搬到破庙里去。我看看他的伤。” 又转头跟蓝风说道:“蓝风,你扶尹娇姑娘去破庙,烧个火堆,的先把衣服烤烤,别都生病了。” 趁着大家忙活,刘素没再去管县卫,而是跑到那些打手身边。在他们身上输入与县卫一样的虞美人毒素。破坏他们的大脑神经,却不致死,让他们以后只能做个痴傻之人。 后又治疗了他们身上的伤,外人看来似只是中毒昏迷不醒。 又把每个人的武器放回他们自己的手上。 做完这一切,刘素看了下现场,寂静夜空只有雨水哗啦啦的响声。她伸出双手看了看,心内无比复杂:也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值与不值。 破庙门口,蓝豹看到刘素回来,忙迎了上去:“姑娘,要不我把他们都杀了吧”。 “没关系,蓝豹等会你跟蓝风把这些人扔到山里去,伪装成被野兽追赶,不慎滚落山的假象。” 蓝豹一听有些迟疑:“姑娘,要不还是让我废了他们吧。不然怕是后患无穷。” “不用,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做恶了。”刘素面带嘲弄的说。只是不知是嘲弄他们,还是嘲弄自己。 蓝豹听出刘素话里的踌躇,却没觉得有那里不对:“是,姑娘,那我带蓝风现在就去。快去快回,姑娘注意安全,别乱跑。”蓝豹嘱咐道,转身进去喊了蓝风。 破庙里,尹浩已昏迷不醒,尹娇正满脸悲伤的给尹浩擦拭脸上的血迹与雨水,那么的温柔,那么不舍。 刘素来到二人身边,蹲下来。抬起手感受下尹浩的伤势。还有救,只是腹部的伤口过大,流血不止。 刘素抬起头,看了下尹娇。收起了小孩应有稚嫩,似是不经意的说道:“尹姑娘,我可救活他,但有条件。你可愿意?” 尹娇似是被惊喜砸中,耳边只回响着三个字。:可救活…可救活。 她“噗”一声跪倒在地:“姑娘,求你救活他…救救他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刘素没有过去扶起她,一边给尹浩治疗身上的各处伤口,边说道:“一:救他,你俩买身给我,我给你们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二:你们支付纹银八千两。治好他五千两,刚救你们三千两。 我不强求人。我先给他治伤,等会你们两人可一起商量。” 说完不再理会跪在地上尹娇。 闭上眼睛不断给尹浩输出疗伤功效。随着身体里输出的止血,愈合功效的越来越多。 刘素额头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汗,心口开始出现闷闷的疼痛感。腹部下的气已越来越少。刘素知道这是提示自己身体已快到极限。 她感受下尹浩身体的伤势情况,腹部那处还差些。现在这情况可不能半途而废。 尹娇看刘素只是闭着眼睛,握着哥哥的手,也没有其他动作。有些不明白,她这是在干啥。 不一会儿,却见尹浩脸上苍白之色溅退,呼吸也逐渐正常起来。 她正为尹浩能这么快好起来而狂喜。抬起头想问刘素如何做到的。确见刘素额头冒汗,脸露痛苦之色。 刚想开口询问下,只听“嘭”的一声,小姑娘已倒地昏迷。 尹娇吓了一大跳,她快速起身,跑到刘素身边。伸手扶起她:“小姑娘,你怎么了。” 刘素勉强睁开眼睛:“等下让那两人带我回家。”说完头一歪,又昏迷了过去。 尹娇正不知所措,吐身后传来尹浩虚弱无力的声音:“娇儿,我这是在哪?” 尹娇一听尹浩的声音,有些懵逼的回头看着尹浩:“哥,你醒了?这也太神奇了。”说完又眼神不加掩饰的透着好奇,看着自己怀里正昏迷不醒的小姑娘。 “娇儿,你怀里是谁?看着像刚救我们一伙人里的那个小姑娘。她怎么了?”尹浩见尹娇态度奇怪。 他想动下看能不能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是怪异。 本是满身疼痛流血的伤口,似是全部不存在。他试着活动下手臂,动了下脚,完全无任何痛疼。 他惊奇的突地坐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我的伤…我的伤…”尹浩一时说不下去。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尹娇看看尹浩,又看了看怀里的刘素,脸色也是恐慌万分。想放下刘素又不敢的样子:“哥,这小姑娘她…她…救了你。就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把你身上的伤全治好了。” 尹浩瞪大了眼睛,他赶紧掀起自己衣裳,查看腹部的刀伤。却见只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疤。 他像是不死心,又捞起自己的手臂上的衣袖。当再次看到是一条浅浅的刀疤时。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深邃而谨慎:“娇儿,这事我们的保密。以后我们就是这小姑娘的人。一生一世都侍奉着她,不管她是人是妖” 尹娇一听尹浩说出她心里所害怕的“妖”字。像是触电般,把刘素抛掉,动作迅速的退开很远。 尹浩见此情景赶忙走过来抱起刘素,让刘素安稳的躺在火堆边。 “娇儿,她绝对不是一般人。跟着她或许我们能求一条生路,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尹浩走过去,牵住尹娇的手轻轻的劝慰道。 尹娇想了想把刚刘素开的条件,详细的告知了。尹浩想了想带着点庆幸与无奈说道:“不管她目的如何,最起码她心底有善心。娇儿,我们以无路可去了。” 尹娇把头枕在尹浩的肩上,沉默半响:“哥,我听你的。你去哪我也去哪。” 第34章噩梦缠身 蓝豹二人再回到破庙。已是天光微亮,雨也停了。见尹浩已伤势痊愈,有些吃惊。 视线落在刘素身上,却见她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身上换了件女子的衣裳。 蓝豹脸上一急,正要出手。 尹娇的娇弱声音响起:“这位侠士,小姑娘她没事,她只是为救我哥,脱力而晕倒。小女见她衣服全湿,怕其生病,就自作主张的给她换了件干净的衣裳。 但她临昏迷有交待:让二位把她送回家里去。” 蓝风一听这话,就拦了下蓝豹:“不管你们说的是否属实,姑娘 醒了我们自然知道真相。如是你们害的,不管在哪里,我们都能让你们死无藏身之地。” 说完,转头看着蓝豹:“蓝豹我们先把姑娘送回去吧,天凉,别生病了。况且马上要天亮了。” 蓝豹忍住脾气,走过来动作小心的抱起刘素,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你们俩先回家,县卫不会再找你们麻烦。等姑娘醒了,自会来找你们。” “侠士,请稍等。你是否是苏神医身边那位?”尹浩突的站出来,问道。 蓝豹却没有回答他,施展轻功快速离去。 ……… 刘素房里,蓝风帮着刘素擦洗下身子,给其穿上自己的衣服。 却见刘素似是正做噩梦,满脸的惊恐不安,痛苦不堪。嘴里喃喃道:“不要,不要追我。” 蓝豹正在房间后门守着,突地觉得一阵风刮过。他赶忙单膝跪下:“恭迎尊主”。 蓝风正为刘素做噩梦不知如何是好。见尊主进来,连忙单膝下跪:“恭迎尊主”。 青桑没理会两人,他越过蓝风,几步来到床边:“小素儿,你醒醒。大叔回来了。” 可惜刘素正被梦中各类妖魔鬼怪追赶,陷入深深的梦境中。 青桑见怎么也叫不醒刘素,脸一冷:“怎么回事?” 蓝豹蓝风单膝跪下:“请尊主惩罚。” 蓝豹把近几日的事情娓娓道来。 青桑听后,有些沉思:听完事情经过,还是没能搞明白什么原因让刘素昏迷不行。 “两人各去惩戒堂领罚三天。让药济堂朱老过来一趟。”青桑说完就不再看二人。拿着帕子给刘素擦着额头的汗。 蓝豹蓝风听到去惩戒堂三字,身体一震。却没有辩解反驳:“是,尊主”。二人起身离去。 “蓝羽” “在,尊主。”一道身影从屏风后闪出,低头单膝跪地。一身黑色劲装,使其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无疑。声音如泉水般清冷无比。不见其脸,都知是个冷艳美人。 “你派人去尹浩兄妹家,把那两个人控制起来。 再安排两人去西街小院把那主仆二人送到蓝豹说的那个庄里去,记得买下来。 再去散布个谣言,就说:县卫大人贪图黄县今五姨太太美貌,毒害县今。又因尹浩兄妹反抗逃跑,起了杀心。追至青山深处,却不小心惊动了野兽,后被野兽追赶滚落山下。” “是,属下告退”蓝羽起身,穿过屏风而去。 青桑坐在床边,伸出手又给刘素擦擦额头的汗。看着窗外阳光铺洒进来,他再看了眼刘素。起身离开了房间。 …… “小姐,你起床了吗?吃早饭了。”锦茉敲着门。 却半天不见人应,她见门里面反锁了,只得转到后门进来。 “小姐,小姐,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锦茉见刘素躺在床上,脸上痛苦不堪,汗水直流满面。汗水都打湿了衣裳。却怎么也叫不醒。 锦茉心一慌,赶紧跑到门口,打开门,喊到:“老爷,夫人,小姐生病了。怎么也叫不醒。” 大家聚集在刘素屋里。陈氏坐在床头,拉过刘素的手,把脉:“脱力,体虚。得赶紧把她叫醒。这么出汗,会脱水的” 刘父一听,顿觉女儿这噩梦比较严重了,赶紧往床尾一坐,摇着刘素:“素儿,快醒醒,醒醒。父母亲都在,别怕。” 可不管刘父二人如何喊,刘素就是不见清醒。她像是沉浸在自己梦中世界,不愿醒来。 陈氏急的快哭了,拉着刘素的手默默流泪。锦茉在旁也是眼眶发红。刘父站在屋里,也是走来走去不知如何是好。 “老爷,夫人,有人上门找小姐。”刘婆子的声音在这悲伤的气氛里响起。 刘父愣了下,叹了口气。随着走出了房门。 院里青桑一张完美如妖孽的脸,难得没有带面具。一身红色丝质长袍,腰间一根黑色嵌着金丝的腰带,如墨的长发只有根羊脂白玉簪,贵气与妖气并存,更添一份魅力。 身后站着一位五十好几的老者,身着黑色长袍,满脸严肃。 “在下刘素之父,请问二位?”刘父见青桑一身上位者气息,而老者也不像一般人。先是躬身行了一礼。 青桑避开刘父之礼。反微微躬身给刘父施礼:“刘叔,不需要多礼。我是青桑,你女儿曾救了我一命。” 转头指指朱老:“这是朱老,他是一位醉心医术的医者,特来向刘素姑娘请教医术。” 青桑话音刚落,刘父眼睛一亮,语气带着焦急:“朱老,麻烦你先帮我看看我家素儿,今早她无缘无故就昏睡不行。” 朱老站出来,还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带我去看看,先。” “请,两位请。”刘父赶紧带路。 屋里,陈氏正焦急,她发现女儿汗越出越多,脸色从恐惧变得绝望。 三人进屋,朱老直奔床边,给刘素把脉。刘父拉过陈氏在旁边低声解释道。 “如何?”青桑问道。 刘父陈氏等人也是急切的望着朱老。 “刘素姑娘身体一切正常,就是有些体虚,多补补就无事。但奇怪的事,她似乎魂不体,梦魇困住了她。如再不叫醒她,恐会永坠梦中。”朱老说完,见大家一脸不明白的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见尊主也正望着他,虽面不露急色,却瞒不过他这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人。 “简单的说,就是刘素姑娘被噩梦缠身。魂不归体,虽得道高僧驱邪。” 刘父陈氏一听这结果,顿时心沉低谷。这青山小县那来的得道高僧。就算有,别人也不是你想请就能请到的。 陈氏更是直接扑倒刘素身上大哭起来,锦茉在旁跟着哭泣着,锦玫低低的劝着。 青桑听后,也是面露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出去几天,这个看着平凡却又对自己有些特殊的姑娘尽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心里稍微有些不舍的情绪闪过:“去陈仓州上祥云寺找云尘大师。 现在就启程,刘叔跟着先过去,其他人收拾下随后前往陈仓州新宅。我会留下人来陪同你们上陈仓州。” 第35章重遇祥云寺 换马不换车的日夜兼程,青桑四人在第二天的徬晚出现在陈仓州城门下。 刘素两天一夜中,只靠强行喂点水维持生命。但脱水实在太严重,人迅速的瘦了下去。 刘父掀开车帘,看着那高达数丈的陈仓州城墙,城墙上十步一人站立着眼神锐利,手握长抢的守城士兵。城下门口两边各站着一排士兵,时不时出发吆喝声,维持着城门口的秩序。 放下车帘,看了眼马车内瘦的不成人形的女儿,悲从心来:素儿,你看你心心念念的陈仓州到了,你快起来吧。 马车随着排队人群缓慢的驶进了城门。已是徬晚可马车外还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可刘父与青桑都无心看看这热闹的陈仓城。 青桑对蓝羽吩咐道:“直接去祥云寺”。 车外蓝风恭敬应道:“是,尊主”。 穿过陈仓州城中心主街彩霞街,马车驶向东面的七里街,出了七里街,马上在官道上行驶约莫一刻钟,到达城中最东面祥云山山脚下,马车停下。 “尊主,到了。”蓝风撩起车帘说道。 车内刘父抱着刘素跟着青桑出了马车。 抬头望去,耸立在那几十个台阶之上祥云寺。那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朱红色大门,全都沐浴在晚霞里。 青桑从怀里取出一个雕刻着曼陀罗花纹的菱形木牌。用手指摩挲着木牌中央那个袁字。 半响后,看了眼刘父怀里抱着的刘素,最终把木牌递了出去:“去敲门”。 蓝羽恭敬的接过木牌,踏上石阶,快步来到门口。敲响了祥云寺的大门。 刘父在旁看着青桑,有些异动:“谢谢你,青桑”。 “刘叔,客气了,小素儿不但是你的女儿,也是本尊认可的人。”青桑的语气难得正经。 刘父心里明白女儿救的这个男子非富即贵。看这一身气度非凡,容貌俊美,也不是平常人能拥有的。而他能为了女儿做到如此地步,看来也不是平常关系。也不知女儿从哪救的他? 寺院大门从内打开,一和尚走了出来“施主,近日本寺不会客,上香请往右侧上大殿”。 蓝羽把木牌递上:“我主子求见云尘大师。” 和尚接过木牌:“阿弥陀佛,施主请到偏堂等候。我去去就来。”和尚施了一佛礼。叫来一沙弥给四人带路。 …… 主持屋里 云尘大师正与一人手谈正欢。 “主持,有位施主呈上此物求见。”和尚呈上木牌。 云尘大师接过木牌,细细观看下,似有些意外:“忠平,请他们过来”。 “是,主持。”忠平施了一礼退下。 “主持竟是故人来,智頃就先告退了。”一身白色沙质纳衣,上披一件黑色袈裟的智頃,这一身黑白僧袍搭配让他如天边的浮云,出尘脱俗。凡尘之人多看了都觉得亵渎。 “是位故人之子,却也是你的故人。只是前尘往事如烟,见与不见随你。” “阿弥陀佛,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是孽缘,还是良缘,总归是贫僧的缘。避之不妥。”智頃双手合十淡然一笑。 “主持,人到了。”忠平的声音在外响起。 门被推开,青桑率先走了进来。刘父抱着刘素随后。蓝羽却守在门口。 “云尘大师,晚辈青桑,今日特来打扰,是有事相求。”青桑进屋后,没去在意旁人,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晚辈礼。 云尘大师看着这记忆里的孩童,脸上透出丝丝欣慰:“施主,老大有礼了,多年不见施主已是长大成人。相信你母亲泉下有知,也能瞑目。” 转头看向智頃:“智頃,这是袁老大将军之子袁凯,小时候你们应常见。” 青桑听云尘大师这样一说,青桑没有接云尘大师的话,虽他已知道自己的身世,却并不代表自己要去认同。 只是神情微微有些感慨。轻轻的撩了下长发,转头看向智頃,慵懒的说道:“多年不见,听说你做了和尚,可喜可贺。不过你假仙的模样,那怕做了和尚也是个仙和尚,让人望之却步。” 智頃从青桑一进来,也是注视着他,见这么多年不见,还是那么嘴毒。双手合十似笑非笑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说笑了。多年不见,施主这妖孽,也没叫人收了去,反而越长越妖。真是可悲可叹”。 刘父抱着刘素站在屋内,当听到云尘大师说破青桑身份时,心里一惊。 这袁老大将军可是个不了得的大人物。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让袁老领军的儿子叫自己叔,真是世事难料。 云尘大师却没有理会两人的叙旧,他走到刘父身边:“施主,请把小施主抱过来放这吧。” 刘父瞬间从纷杂摸思绪中醒悟过来:“是,大师。”。 刘素被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屋里的床榻上。刘父有些期盼的看了眼云尘大师。 “施主,不用着急,我先看看。”云尘大师面露和蔼的微笑。 云尘大师来到床边,先是仔细观查了刘素的面色,见其似是噩梦缠身,脸色表情似惊恐似绝望。 后开始给刘素诊脉,半响眉头一皱,慢慢的收回了手。 “阿弥陀佛,施主这位姑娘身体无大碍。只是魂魄不稳,又因某事被阴邪纠缠,不得脱身。 想让她魂魄归位,就得结合小施主的生辰八字,找一至刚至阳或福泽深厚的生辰八字合在一起,烧至化水让其喝下。 再配以三天三夜的金刚经念诵,应能唤醒她那被困的魂魄。所谓先压,后唤就是如此。” 青桑二人都已停止交谈,听到云尘大师的话,都看着刘父。 刘父一听女儿魂魄不稳,就想到几个月前女儿昏迷不行的情景。心中很是惶恐,看大家都看着他忙说道:“洪啸九十七年,九月五日,辰时末一刻”。 云尘大师一听脸色聚变,看了眼刘素,又看了要屋中智頃,青桑:“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真是缘是孽。” 智頃见云尘大师望向他,有些不解。难道这小姑娘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因小姑娘被抱着,又被青桑转移注意力,他到一直没去注意她。 他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心一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几日不见,竟是如此缘分。 主持,诵经就我来吧”。 第36章化解之法 云尘大师听了智頃之话。 他摸摸自己长而发白胡须,发出一轻而低沉的叹息声,看了眼青桑道:“竟缘已起,那你俩就把各自的生辰八字写下来吧。” 青桑有些不解的问道:“云尘大师您不是说需要与之相配的八字吗?那怎会我跟这仙和尚都可以”。 云尘大师环视二人道:“智頃贵为龙子龙孙,定然是福泽深厚之人。而袁施主你乃镇国大将军之子,定为至刚至阳之人。” 说完又看了眼床榻上的刘素道:“这位小施主,命格奇特,且又是无命数之人。导致魂体不相融,易招鬼祟。 智頃与你的八字都是级稳级硬,加之你们福泽,刚正加身,用之镇住此小施主的魂魄正合适。 当然要是此女心怀仁善收集千万功德也可化解。” 刘父遽然大惊:“云尘大师,小女怎会如此?从小到大也就因半年前的意外生过一场大病。其他身体一直身体都很好。” 刘父实在无法接受这种说法。想到女儿这么小就要把两位男子的生辰八字戴在胸口这让别人怎么想? 还有收集千万功德,那更是无稽之谈。女儿还这么小,难道要一辈子去做好事。 突的想起女儿说过大病之后自己种种不同,不由得愣在当场:难道就因获得草木仙子的技能,才让女儿变成这样吗? 云尘大师见刘父陷入沉思,便没在管他:“忠平,拿纸笔过来。” 志平在门口应道:“是,主持。” 纸笔拿过来后,云尘大师让智頃与青桑分别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下来,各滴了一滴心头血放上面。又把刘素的生辰八字写下。 把三人的生辰八字卷成一团,又用一根红绳系好。装进一个小荷包内。 “施主,你把它挂在小施主的脖子上吧。” 刘父从自己的思绪里清醒过来。接过云尘大师递过来的荷包,用绳子穿起来,系在刘素的脖子上。 “云尘大师,还有其他的方法吗?你也知道一个女儿家的带着这个,毕竟不是什么……” 在刘父心里那集满千万功德之事,就是无稽之谈。 阿弥陀佛,施主这另外的解决之道,根本就不可行。还是不说为妙。”云尘大师面露难色的说道。 …… 祥云寺厢房内智頃念着金刚经。 今天已是第三天。躺在床上的刘素,眉头已经舒展开来。脸色平静而安详,似只是睡着了。 刘素躺在床上,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饿,很饿。她转动下脑袋,感觉有些僵硬。 “智頃师傅,怎么又见到你了。”刘素一出声就发现自己喉咙嘶哑的厉害。她吞了吞口水,却觉得嘴巴里干巴巴。 “智頃师傅,我想喝水。” 智頃听到床上传来微弱的声音,他停下念经,挣开眼看向床上的刘素:“阿弥陀佛,小施主醒了。” 起身给刘素倒了杯水,走到床边。小心的扶起她喂水:“贫僧去隔壁通知你父亲。” 刘素靠坐在床上看着智頃走出房门。实在是无力气跟其交谈。 她没想到这次反噬会如此严重,差点就醒不过来。其实期间发生的事,她都知道。 云尘大师的话,她也都听到了。只是当时自己被噩梦困住,怎么也醒不过来。 但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他人身上,这到底不是自己的风格。 虽说靠自己一个人集齐千万功德有点天方夜谈,但最起码也是一条生路。 门被推开,刘父走了进来:“素儿,你终于醒了。” 刘素看着几天不见,就瘦了一大圈的刘父,很是愧疚,不觉眼眶有些红。 想自己不但占用了他女儿的身体,以后可能一辈子都得因为自己担惊受怕,甚至可能让他们白色人送黑发人。 “父亲,女儿想您了。是女儿让您操心了。” 刘父坐在床边,握着女儿瘦的皮包骨得小手。看到女儿眼眶发红,又听到女儿那贴心的话。不自禁的鼻子也有些发酸。 “饿了吧,等会忠平师傅就会送吃的过来,不过现在你只能喝点平淡粥类。等过几天好些了,父亲带你去陈氏州城最好的酒楼吃大餐。” “你母亲他们这几天也快到了,到时候一起为你过生辰。我们家素儿九岁了,是个大姑娘了。” 刘素发红的眼眶终究落下了泪,她把自己瘦的发虚的身体,轻轻的靠进了刘父的怀里:“父亲,对不起。” “傻话!对了,云尘大师说智頃师傅是龙子龙孙。身份这么贵重,你怎么认识他的?难道上次在山上救了你的和尚就是他?” “嗯,就是他。因为他当时只把我送到城门就走了。所以你没能见到。母亲是知道的。”刘素自是知道这会事。 只是没想到智頃师傅是位出家的皇子。想必也是拥有故事的人。 “那真的要好好谢谢他,这次为了你,他整整念了三天的金刚经,又……”刘父张口想告诉她,关于她的这诡异的病治疗方法。 但想了想还是没能张口。毕竟这事谁听都觉得难以接受。刘父在内心叹息一声。手轻轻拍着刘素的背。似是给她鼓励,也是给自己的一种鼓励。 “刘施主,小僧给小施主送吃的来了。”正在这时,忠平端着一碗白米粥走了进来。 刘父跟忠平和尚道着谢,接过粥,慢慢的喂给刘素吃。 …… 陈仓州城门口,蓝猎一身深蓝色棉质精装,正在城门内向城门外展望着。 见远处几辆有着自家标记的马车缓缓行来。顿时脸上一喜。马车一驶进城门,赶紧迎了上去。 “永陌,怎是你送人过来?蓝豹人呢?” 永陌从赶车的位置下来:“回猎护法,豹护法被尊主罚进刑罚堂。所以尊主让我们永字辈把人送过来的。” 车帘被轻轻撩起,锦茉那张小园脸,露了出来:“永陌,到了吗,我们家小姐在哪里?我们夫人可都急坏了。” 永陌回过头,笑着说道:“锦茉姑娘,我们刚进城。这是蓝猎护法,他先带我们去新买的宅子,放下东西我们就去祥云寺。” “蓝猎护法,我是刘素的母亲,我想跟锦茉直接去祥云寺。让锦玫带东西先去新宅。”车里,陈氏的声音传了出来。 “好的,夫人。”蓝豹回应到,转头交代永陌:你带他们去新宅,帮忙整理下。至于那两兄妹你直接送到大树村庄里上去。” “是,猎护法。”永陌躬身应道。 第37章两绝世美男 陈仓州城门口内 蓝猎一身深蓝色劲装,正站在在城门内向城门外展望着。 见远处几辆有着宗门标记的马车缓缓行来。顿时脸上一喜。 马车一驶进城门,赶紧迎了上去。“永陌,怎是你送人过来?蓝豹人呢?” 永陌从赶车的位置下来:“回蓝猎护法,蓝豹护法进了刑罚堂。所以尊主让我们永字辈把人送过来的。” 车帘被轻轻撩起,锦茉那张小园脸,露了出来:“永陌,到了吗,我们家小姐在哪里?我们夫人想直接去看望小姐。” 永陌回过头,笑着说道:“锦茉姑娘,我们刚进城。这是蓝猎护法,他先带我们去新买的宅子,放下东西我们就去祥云寺。” “蓝猎护法,我是刘素的母亲,我想直接去祥云寺看望我的女儿。 这些东西就让我家丫鬟锦玫带东西先去新宅。麻烦你了。”车里,陈氏的声音传了出来。 “夫人客气,我这就带您过去找姑娘。”蓝豹回应到,转头交代永陌:你带他们去新宅,帮忙整理下。至于那两兄妹你直接送到大树村庄里去。” “是,蓝猎护法。”永陌躬身应道。 这边锦玫下来车。锦茉看着陈氏:“夫人,我能跟着去看望小姐吗”? 陈氏看着一脸担心自己被拒绝的锦茉,点点头。 “谢谢,夫人。夫人您真好”。锦茉一脸立露笑容。 这边蓝猎交代完永陌。走过来,坐上了赶车的位置,架起了马车,赶往祥云寺。 …… “青桑大叔,几日不见,更美了。要不以后叫你美人大叔。”刘素靠坐在床踏上,看着青桑那张美的过分得脸,走了进来。 “这小素儿一醒,就懂得夸我了。不错,不枉费我这么辛苦,还牺牲一滴心头血来救你。” 青桑走到床边坐下:“来告诉大叔,怎么跟那仙和尚认识的。我可是知道那仙人最是小气,这次为了你可是大方,又是血又是出力。” “大叔,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跟我认识的智頃师傅是同一个人。而不是你特意抹黑他。“刘素一手捂着嘴咯咯笑。 青桑一听,伸出他那皙白修长的手指,点在刘素的额头上“小没良心的,你小心别那假仙人给蛊惑了。他可是个惯会沾花惹草的。 都城里那些大家闺秀不管大小看到他,都是眼冒金光。想那时才八九岁的他就不知道收了多少姑娘 大婶的香帕子香荷包” “阿弥陀佛。袁施主,还是老样子,从小就好背后说人是非。”智頃的那低沉而磁性十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青桑转头看向门口,脸上带着见到老朋友的笑容:“是啊,假和尚,我就最喜欢说你是非。不过你这听墙角的毛病也是没有变。 看来这这些年,功夫没有荒废,见长不少,连我都没发现你。” 说着青桑从床上站了起来。 来到屋内桌边坐下,拿过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水,放在桌子对面的位置:“坐吧,听说你这三天念经很辛苦。来多喝点水” 智頃走了过来,撩起僧袍,气质贵气的坐下,接过青桑递过来杯子,优雅的喝了口水。抬头看向床榻上的刘素:“小施主,今日感觉如何?” 刘素看看天人之姿出尘的智頃,又看看青桑那张让女人看了都自惭形愧的脸。突然觉得这两风格不同绝色美男人坐在那里,使得这平常的寺院厢房,都金碧辉煌起来。 刘素没想到小说里的场景,自己也能领略到,只可惜自己不是个绝世大美女,不然这场景应该更有看头些。 刘素在内心自嗨了下:“智师傅,这次又辛苦您了。上次救了我,都还没能报答您的恩情。加上这次,真是欠师傅良多。也不知道如何报答您? “阿弥陀佛,小施主不必太在意,这是贫僧分内之事。也是贫僧跟小施主有缘。”智頃不在乎的说道。 刘素没跟智頃多辩解什么。她不是真的小孩,心里自有一把尺,知道该如何去做。很多时候,有些事不需要说,只需要去做就可以了。 她看向青桑:“美人大叔,听我父亲说:我母亲她们是你派人送过来。你可知道她们具体何时到?。” 青桑一手端着水杯,正喝着水,骤然听到刘素喊他美人。他一时激动“噗”一声,一口水全喷了出去。 那一口水正喷在桌子对面的智頃一脸。智頃一脸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青桑。他伸出手不缓不慢的拿出帕子擦干了脸上的水泽“妖孽,这是对贫僧有什么不满”? 青桑此时也是一脸懵逼状,他就着袖子擦擦嘴边的水。听到智的问话,他突的智哈哈大笑起来,手指着智頃说道:仙人,你也有今天,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小素儿面前装蒜。这下形象全毁吧。” 刘素看这状况,在旁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 智頃看两人笑的开怀,最后只得做了个佛礼叹息声:“佛说吾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青桑与刘素看他如此,更是笑了起来。 屋内的笑声,传了出去。屋外路过的人都很是惊讶,这佛门清静之地,谁这么大胆在此放肆。 两人看智頃不搭理他们,笑了一阵也就停了下来。 青桑看着刘素:“小素儿,下次再敢叫我美人。大叔我可是会惩罚你哦!看你把大叔我吓的。 你母亲今天就能到了,我让蓝猎去接了。而且我把你救那两兄妹也带过来了。让人送去庄子里了。” 刘素一听陈氏今天就能到。她想了想说道:“青桑大叔,我想今天回新宅里去。想来母亲到了陈仓州会直接来这里看我” 智頃想想:“小施主,你身体还有些虚,要不在寺里再调养几日。” 刘素摇摇头说道:“谢谢智頃师傅,我母亲肯定担心坏了。住在这于她不方便,害她两头跑,还不如回家住着踏实。” “那好吧,有事可以来祥云寺找贫僧。贫僧在这还会停留一阵子。”智頃听刘素一片孝心,也就没有多劝。 青桑听刘素要离开这,就站了起来:“那我去安排下”。 说完青桑正准备离开,却听到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他一顿,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推开。 “素儿,你看谁来了?”刘父手上端着刘素的吃食,一进门就看到青桑与智頃师傅都在,一时想起云尘大师的话,愣在当场。 身后之人,却没这耐性。从刘父身后走了进来:“素儿,你怎么瘦成这样的,让母亲看看。” 陈氏一进来,眼里只有刘素。直接走到床边,抱着刘素这瘦弱的身躯,顿时眼泪直流:“素儿,你受苦了。都是为娘的不好,那天早上我应该早点去叫你的。” “母亲,我没事,我就是饿的,好好吃几顿补回来就好了。让你担心了。 我们今天就会我们的新家,母亲可要给我做几顿好吃的,我最喜欢吃母亲做的红烧肉了。” “好,好,母亲亲自给你做。就你是个贪吃的。”陈氏一听女儿要吃她做的菜,知道女儿这是为了不让自己自责,她破涕为笑。 第38章到达新家 当天午后,刘素被刘父抱着出了寺院,上了青桑特意准备的马车。 “仙人,我暂时也会在陈仓州城待一段时日,无聊来找我喝酒。”青桑一脸笑的张扬。 智頃脸上也是露出淡淡的笑意:“袁施主,贫僧已戒酒多年。到是你,有空回趟都城。袁老将军身体已是大不如前。想来,他还是盼着你回去的。” 青桑一脸的无所谓的说道:“你都不想回去,我回去干啥?” 说完看向站在旁边的云尘大师:“大师,这次多谢你了。至于袁府那边,我希望大师可以为我保密。” 云尘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袁施主,老衲只对你母亲有陈诺,其他自然跟老衲是无关的。” “那在下就告辞了”青桑说完挥挥手走向了马车。 智頃与云尘大师站在寺院大门口,看着三辆马车远去。 “阿弥陀佛,此女若心怀仁善,将是世间之福。” 智頃听后,脸色微惊:“主持的意思,难道小施主有何不同寻常?” “佛曰:不可说也”云尘大师说完转身回了寺院。 …… 马车里刘素靠坐在用棉被垫的厚厚的坐垫上。锦茉正又拿出一毯子,想盖在刘素的腿上。 “锦茉,不用了,我不冷。你们过来的时候,小姐我的那些植物,你们是如何处理的?。” 锦茉一听是这事,脸上一副自己很有功的样子,得意笑着说道:“小姐,这个你可得好好夸夸我。本来夫人的意思是把植物都就留在小院子。 可锦茉一想小姐为了这些植物那么用心,我就偷偷找了永陌大哥,让他把家里跟西街的小院的花草全都给小姐带过来了。 但是一路上我没看到,我问了永陌大哥,他说全给小姐送到庄子里去了。 对了,小姐。那个蓝豹跟另一个女的被青桑大人罚去什么刑法堂了。 我听永陌大哥说那个地方进去了,出来可是要去半条命的 小姐,你说青桑大人长的这么好看,人怎么这么可怕?” 刘素本因自己种植的那些花草能送过来而感到庆幸。一听到蓝豹蓝风因自己受罚,心情突然有点低落,有点抱歉。 刘素伸手摸摸锦茉的头,却避开了这个问题:“锦茉,你可是帮小姐大忙了。那些花草对小姐确实很重要。” 刘素又问道:“那锦茉可知道青山县的县卫大人现如今如何了?” 锦茉得到刘素的鼓励,喜笑颜开道:“小姐,这事青山县可是传遍了。那县卫大人现在就是个傻子。 说是误入青山深处中毒,又被野兽追,摔坏了脑子。连着跟他一起出去的属下全都变得痴傻。 大家都说这是报应,本是贪图五姨太太的美色而追人出去,人没追到,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而尹家那两兄妹却是毫发无损的回来了。新任县今问及此案时,尹家兄妹说是见都没见过县卫。就是因为没见过,才觉得安全,第二日就回了城。 新县今见两人衣服整齐,身上无任何伤口。就信了两人的话。说是,要是真碰上了他们俩兄妹绝对不会身上无任何碰触货打斗痕迹。” 刘素点点头,微笑的说道:“是啊,这坏人总会有报应的。 对了锦茉,西街的那位公子是否被送到庄子上去了。” “小姐,放心,送过去了,那贵气公子还问起小姐。只是那时候大家都担心小姐,家里忙着收拾东西赶往陈仓州城。所以没有多跟他说什么。”锦茉似乎回忆起当时的情况,还是心有余悸。脸上神情很是怯怯。 刘素看着这样的锦茉,有些安慰,也有些感慨。 另一辆马车上,刘父跟陈氏也正在低低私语着。 刘父思考了半响,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陈氏,开口说起了这几天及女儿的相关的事。 陈氏听刘父的叙述,简直不可置信,她越听越瞪大眼睛。最后无声的哭泣起来。 以陈氏的人生格局来看,她不是很明白,怎么突然间女儿发生如此大的变故,需要担负如此沉重的命运。 她只能在自己夫君面前显示出自己的无助。 “夫人,莫哭。一切会好的!今后素儿的事,谁也不许提。 你看青桑少爷跟智頃师傅都是人中之龙,他们这么看中素儿,定然我们家素儿也不是一般人。 或许他们会一直为素儿跟换佩戴物。那么素儿也就再也不会发生这次这样的事。”刘父安慰着陈氏,也是在安慰自己。 马车驶出官道,向左转驶进城北的夕水街,一刻钟后马车继续向左转弯,驶入一条巷子。巷子不宽,仅够马车单行通过。 驶出巷子,眼前出现一条街道,街道两边青瓦白墙,几户人家错乱有致的分布着。 在街尾有一二进宅院,门口一看就是新挂的大红灯笼。门头上悬挂着刘宅的门匾。 马车在门口停了下来。蓝猎率先跳下了马车,敲响了门。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50左右的老头从里面探出头。莫老头一看是蓝猎,赶紧堆出满脸笑意:“是蓝兄弟啊,快请进。” 蓝猎却没有跟莫老头寒暄:“莫老爹,快开大门,你主家回来了。” 说完也不管莫老头瞬间收敛的笑脸,变得局促不安的心理。顺手把门大开。 蓝风看到门大开,驾着马车直接驶入大门。后两辆马车也跟着驶进了大门。 锦玫听到声音,抱着刘武迎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一脸的喜气。 想她一辈子从没住过这么好的宅子。刚到的她,就把宅子的每一个地方都转了个遍。 她很庆幸自己在夫人问自己是否愿意远离故土来这时,没有犯糊涂。这以后等她当上…… 想着她脸上带着点娇羞,手不自觉的用力。刘武觉得不是很舒服,挣扎着要下去。 锦玫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没怎么注意,終是被刘武挣脱开手。一声“嘭”的落地声。 刘武摔了下来,大哭起来。 锦玫被哭声惊醒,突地抬头,还没看到刘武,却被刚下车的青桑的容貌震撼到。 青桑刚跳下车,就看在这一幕。眉头一皱,微微有些不悦。但到底没有发作。 陈氏还没下车就听到儿子的哭声。吓了一跳,赶紧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看在儿子正在地上大哭,而自己的婢女却似是不知,只是傻傻的发着呆望着青桑少爷。 她不好在外人面前呵责她,只快步过去把儿子抱起来,哄了起来。 刘父也是赶忙下车,去后面车辆上抱过刘素,走了过来:“让青桑大人见笑了。先进屋吧。” 转头看向陈氏:“夫人,先进屋,还有客人在呢。” 陈氏抱着刘武,脸色有些发红。这女主人当的实在太失职了。 赶紧用手推了把锦玫,吩咐道:“锦茉去泡茶,锦玫去准备点好的食材,今晚上请青桑大人好好吃一顿。还有蓝猎蓝风也别走,一起尝尝婶子的手艺。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青桑看着在刘父怀里对着自己悄悄眨着眼睛的刘素,很是装模作样躬身道:“那小生就打扰了。刘叔,陈婶这么客气,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 刘父也因着一家人团聚,又刚进入新家。看着热闹场景,内心的郁结顿消。率先踏进了这个新家。 这座宅院,也因新主人的到来,显得格外有人气。 第39章证明医术 当天夜里,刘素终于开了荤。满足这些天淡的出奇的口腹之欲。因一时没能控制住,吃的太多。 此时正被锦茉扶着缓慢的在新宅里到处走动着消食。青桑走在刘素的右手边,手拿一把画着美人钓鱼图的扇子,时不时的还摇两下。 蓝猎蓝羽在后远远的缀着。 刘素从前院开始参观起这个古代宅院。 这是一个典型成“日”字形二进宅院。大门开在东南方位,占据倒座房(南房)东头的半间。进门后迎面是镶砌在东厢房墙上一座雕刻着开花富贵影壁。向西经过一屏门进去南房廊道,共有三间南房。 又向北穿过一道垂花门,进入前院,垂花门两侧是通往东西厢房的抄手游廊。 前院是由三面房子围合组成的三合院。院子蛮大,左右长着两颗比房屋还高些的桂花树。 还在道路两旁种植了些四季常青的观赏性的绿植。如海桐,黄杨等中小型绿植。 有着三间正房,正房两旁各有一间耳房,成为三正两耳,共五间。正房两侧为东西厢房,各三间,与正房成“品”字形排列。 在东西厢房处加设一道隔墙,将院落划分为内外两重。隔墙合拢处设二门,以供出入。 刘素穿过西厢房处隔墙上屏门,进入后院。后院属小型四合院,占地面积较小,南北深不过二三十米。有三正二半间耳房,东西厢房各有二间。 院子不大却种着各式小型的花卉,如月季,茶花,鸡冠花,菊花,牡丹等,还有些草被植物。 使得不大的院落却很是精致,看的出前主人是个会打理的人。 刘素看着这些,心里顿升些归属感。这是自己买的房子,属于自己在古代的家。 她转头看上蓝猎:“蓝猎,谢谢你,为我挑选这处宅子。我很喜欢。钱够不,我看这二进的宅子不像一般人住的起的。” 蓝猎看了眼青桑:“回姑娘的话,够的,铺子跟宅子买下来还剩个八九百两。 说来也巧这宅子原先是位富商买来给自己在陈仓州城留宿时住的。听说最近时运不济,惹上了大官司。手里很多产业在往外卖。而是”说完正要掏剩余的银钱。 刘素赶忙摆摆手道:“不用了,你留着,到时候我再给你些,庄子的钱还没给呢。” 说完她转头看向锦茉:“锦茉,你去帮小姐我整理下东西,铺好床铺。想来父母亲今晚会很忙。” 锦茉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要去走了,小姐谁来照顾。但是她也知道小姐说的有道理。她四周张望下,也没能找到合适的人。 当然青桑是被她自动忽略了。她只得面露难色的看向自己的小姐。 刘素笑着安慰道:“没事,你去忙。我不会再走了,就在这走廊下坐会。” 说着把手搭上右边的青桑手臂上,也不管他什么表情,转头对身后的蓝猎二人说道:“蓝猎你帮我跟你家主子搬两个躺椅来。” 蓝猎看了眼青桑,见他没有反对:“是,姑娘。”躬身行礼后,转身去了正屋大厅。 青桑看着刘素这自然亲昵的态度,他笑眯眯的看着刘素。想看看她脸红的样子。却发现她很是自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素儿,你是太小不懂,还是根本就是脸皮厚。就你这大大啦啦拉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的模样被外人看到,以后就别想嫁人了。” 刘素一听,自嘲的笑道:“就我这样,每年都靠配戴着两个男人生辰八字活命的盆,那还需要嫁人。就是我看上了,别人也不一定敢娶。” 青桑听着刘素这不当一会事的语气。心里有些闷,但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 他突然手一把捞起刘素,把她抱了起来。顿时心里一紧。这么轻,抱着都硌手。 他收起了脸上的笑,绷着一张脸。走向了,蓝猎搬来的躺椅子上。 刘素一时没准备,一声轻微的惊呼后,双手迅速的勾着青桑的脖子:“大叔,你干啥。吓到我了。” “就这样,你能被吓到。你要是胆小,就不会深夜出城去救人。还胆敢给那县卫们下毒。哼”青桑语气恶狠狠的,却动作很是轻柔的把刘素放在躺椅上。 刘素听出青桑的怒气,满脸投好的乖巧样:“大叔,你别生气。我知道是我考虑不周。但你也知道我医术很好,我要是不亲自去,怎么能及时把尹浩治好。把这事圆过来 不过还是要多谢大叔你,要不你留了蓝豹跟蓝风,我一个人也是不成的。” 青桑看着刘素那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用手中的扇子轻轻的敲了下她的头:“小素儿,你不要小瞧了大叔。 你要是人还是不够用。大叔把蓝猎四人都留给你。以后他们都归你,要是有什么事实在解决不了,也不要逞强。” 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物递给刘素:“这个拿着,有情急的情况,你直接把一个拉开扔上天空。大叔在附近都会及时赶回来,不行大叔也会让人来支援你。” 蓝羽看着自家的主子拿出这物,满脸的惊讶。看上站在旁边的蓝猎。 蓝猎虽也有点惊讶,但是却比蓝羽镇静,毕竟他看到过主子跟姑娘相处的样子。他对旁边的蓝羽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色。 刘素伸手接过,仔细瞧了下这信号弹。不得不感叹古代人的智慧。 刘素想了想,收起信号弹:“大叔,你对我这么好。我总的回报你点什么。这样吧,我免费给你或你带来的人治疗一次,只要不是死人,我都可以先保他一命。” 青桑神情微愣,脸上带着点认真问道:“小素儿,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你的医术这么厉害了吗,不会是骗大叔吧”。 刘素知道这事别人不会轻易相信,竟然承若了别人,总得有让人放心的筹码。 刘素踌躇了半天。看向青桑:“大叔借把小点的刀给我,要锋利点。” 青桑不懂她要干嘛,但还是从怀里拿出一把套着银白色刀鞘匕首。 刘素拿过匕首,抽出来,一道光闪过,晃的刘素眼睛一迷:“好东西啊!看来够锋利。” 说完自己深呼一口气,拿着匕首刀尖正准备往自己手背轻轻划下。 青桑吓的心脏一缩。这可是削铁如泥的宝刀。眼看就要来不及,青桑只得手如闪电般抓上刘素的手腕。 可因刘素决心坚定,力度速度上都带着毅然。青桑的手背还是被刀锋伤到。 此时蓝猎蓝羽都已到了跟前,双手都是向前伸出状态。蓝猎是一脸焦急,蓝羽却是满满的不可置信看着青桑流血的手。 青桑没管自己流血的手背,气急败坏对着刘素呵责道:“刘素你干什么?不想要这手了。” 刘素也是被这状况弄的有些懵逼。当青桑手背的血滴在她的手上时。刘素赶紧把手中的匕首往地上一扔。 “你才干啥呢,我本打算就轻轻划个口子,让你看看我的医术,你伸手过来干嘛? 你是怕我自己划的不深,看不到效果吗?这下好了,这个伤口绝对能让你看的满意。” 第40章新宅安顿 刘素边说边把自己比青桑小了几圈的小手覆盖在那伤口处。输入止血愈合的功效。 青桑刚想反驳她太鲁莽。却见一个小手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不一会,手背伤口的血止住了。 青桑蓦然抬起头,看向刘素。想问她如何做到的。却感觉伤口处又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 这种感觉对于经常在刀口舔血的人来说太熟悉了。青桑瞬间登大了眼睛,在那完美如妖精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刘素刚想开口跟其解说下,却突觉一阵风吹过。再落地,却发现自己已出现在一陌生的屋顶上。 刘素抬头看向青桑,却发现青桑也正看着她,那眼神充满了审视。 “大叔,你别那样看我,我会害怕。”刘素一脸怕怕的样子。 青桑看着刘素那故作害怕的表情,一脸无奈的叹息一声:“小素儿这么相信大叔我,大叔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个先把你藏起来。” “大叔,你别吓我啊,我怕自己手一抖,做下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刘素笑嘻嘻的手扶着青桑的手臂站在屋顶的瓦片上说道。 青桑看的出这小姑娘虽然笑着,但她绝对不是在说笑话。她是认真的,从没有的认真。 青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小姑娘威胁了。心里尽然还没有杀之以除后患的心思。 两人盯着对方看了半响,最终还是青桑先笑了出来。他伸出手揉揉刘素那头长而细腻的乌发:“说你胆大,你还不承认。 你这种能力我虽说不知道怎么来的,但是被太多人知道你只会有两种下场。 一种就是变成他人疗伤杀人的工具,另一种就是被你坏事的残杀掉。” 刘素有些不好意思,被比自己小的帅哥给教育了。摸了摸刚抬头过久导致有些酸的脖子:“美人大叔,这不是在你面前吗。 我的命还靠你每年救一次,你要是想害我,只要下一年不救我就成了。 何况我一直很相信大叔。大叔只会保护我,不会害我的。” 青桑听着小姑娘带着特有的撒娇语气,手一扬,扇子又是敲上了刘素的头:“就你油嘴滑舌,也不知跟谁学的。 以后别轻易用这个,就算要用也得有我在旁边。” 刘素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但也知道只也只能是感动下:“大叔,这种能力不是我生来就有的。我是在一场大病后,才发现的。 我现在只能解毒或治伤,那种生来的疾病我只能缓解,还不能帮着根治。而且我只能解经过自己种植的药草或花木本身有的解毒功效的毒。” 青桑听的心里又是一阵惊奇:“小素儿,你确定你不是妖怪转世。” “大叔,你怎么不说我是神仙转世。你看我虽能下毒,可是最主要的还是治病救人。 上次为了救尹浩兄妹,我可是差点醒不过来。以后我还得悠着点。”刘素一脸懊悔的说道。 青桑听了这话突地想起什么问道:“小素儿,你这能力,除了我还有谁知道?” 刘素细想下回道:“尹浩兄妹可能知道了,还有就是蓝豹可能有些怀疑。 不过大叔,你放心,尹浩兄妹没有坏心。你可别杀了他们,我还的留着让他们给我卖命呢。” 青桑尹浩兄妹好解决,就是蓝豹也是忠心耿耿的。情况还算不坏。 “走吧,我送你回去了。”青桑重新抱起刘素回到了新宅。 院里蓝猎蓝羽都在张望,连锦茉都跑出来,正一脸焦急在院里来回走动。 “小姐,您没事吧。要我去喊老爷夫人吗?以后你可不能单独跟人出去,奴婢会担心死的。” 刘素一落地就被锦茉从青桑怀里拉出来,上下打量着。 刘素也没恼,让她看:“锦茉,小姐我累了。让我休息下。” 锦茉一听小姐累了,一位是青桑带累了小姐。转头瞪了一眼青桑。赶忙把刘素扶着坐下。 蓝猎看上青桑见主子没事,就没多言。 蓝羽却几步走到青桑身边:“尊主,您的手。要不要属下给您包扎下。” 青桑却没有理会蓝羽,背着手走到刘素身边:“蓝猎以你为首,以后你们蓝字辈四人就都留在姑娘身边,听她差遣。 一切以她的命令为准,要是再出现这次事件,你们四人就不用再出宗门的刑罚堂了” 蓝猎一听,单膝跪地:“是,尊主。属下誓死保护姑娘。” 蓝羽看到蓝猎跪在地上,神情挣扎。最终也跪在地上,低下头。 刘素把这一切看再眼里,却没有说话。 她抬头看向青桑:“大叔,一事不烦二主。你反正人多力量大,你有空帮我收集些不常见的花材树木及药草的幼苗吧。我要带土带根的,拿回来我自己种。目前我最需要木通这味药草。” 说完又看向蓝豹:“蓝猎明天你带我去铺子看看。” “大叔,我去休息了。你要是今晚没事,就住家里吧,反正屋子多。”刘素说完就准备站起来。 锦茉赶紧搭把手,扶起刘素。 …… 翌日,刘素起床后,在锦茉的服侍下,来到前院与父母亲吃饭。 因刘家人口简单,刘父做主把后院全划给了刘素。 前院就刘父夫妻俩带着刘武住。 锦茉以后专门服侍刘素,锦玫专门服侍陈氏及刘武。 房间比较大,人少,显得比较空。刘素在吃完早饭后对刘父陈氏说道:“今天上午我去店铺看看,父亲你也去吧。 母亲,家里用的人太少了。今天下午叫个人牙子来,给家里添置几个人吧。我这边暂时不需要。 母亲这边添两个人,父亲这边添两个小厮,弟弟刘武专门找个婆子跟小丫头。看门的就暂时用着莫老爹,我再观察下。” 刘父听着女儿仅仅有条的安排,心里很是欣慰:“素儿,你这边事多,要不也添两个吧。” 刘素思考下:“父亲,我以后做的事,确实需要人。这样吧,帮我再找个跟锦茉一样大的丫头。 再弄两个年龄相当的小厮,这两个小厮我到时候放铺子里。这样吧,下午我亲自看看。” 刘父一听有理,毕竟铺子里用雇来的人,还不如自己家的人更可靠。 这时莫老头过禀报道:“老爷,蓝猎过来接小姐了。” 刘父看向刘素说道:“今天我们自己买个马车吧,总麻烦别人也是不好。” 刘素看着刘父笑道:“父母亲,跟你们说声。过两天蓝猎会带三个人过来,以后就住在我们家。 他们是来帮我的,蓝风蓝羽就安排在我后院的厢房里,蓝猎蓝豹就安排在前面南方吧。 对了,过几天还有个傅公子也会暂时搬到家里来住一段时日,女儿正在给他治病。” 刘父陈氏听着女儿种种的安排,觉得女儿真是有很多事,是自己不知道的。表情有些呆呆的! 还是刘父先醒悟过来,转头看向还坐在桌边的陈氏:“夫人,看来你的辛苦下。把房子整理出来,看来今天下午还得买个做饭的婆子。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吃饭,会把你累坏的。” 陈氏一听刘父的话,也是醒悟过来。站起来走到刘素身边笑着说道:“我负责叫人过来,你们父女来挑。这可好?” 第41章看铺子 刘父起身,整整衣裳,就着锦玫端过来的水,洗了个手:“今天我们自己买个马车吧,总麻烦别人也是不好。” 刘素也起身洗了手,擦着手笑道:“父亲母亲,跟你们说个事。过两天蓝猎会带三个人过来,以后就住在我们家。 他们是青桑大叔派来帮我的,蓝风蓝羽就安排在我后院的厢房里,蓝猎蓝豹就安排在前面南房里。 然后,过几天还有个傅公子也会暂时搬到家里来住一段时日,女儿正在给他治病。” 刘父陈氏听着女儿话,有些不明白,怎么刚准备给家里添佣人,就突然多出了这么多人。 难道是家里要入住好些住客,所以才这么急着买佣人。 而且女儿怎么突然又认识个姓傅的公子。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女儿。 想到此,刘父跟陈氏都有些情绪低落。 刘素见此,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有些超过两老的接受度。她放缓了语气:“父亲,母亲,你们别怕。女儿总归是你们的女儿,不会害你们。只会让刘家越来越好。” 刘父听着女儿贴心的话,内心还是很受用的。他转头看向还坐在桌边的陈氏:“夫人,看来你的辛苦下。 最近几天把房子都整理出来,中午我跟素儿会多购买些被褥家用的日常用品带回来。午间就不用等我们吃饭了。 还有,今天下午还得添个会做饭的婆子。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吃饭,你别累着了。” 陈氏听着刘父关心的话语,很是觉得心里舒服。她站起来,走到刘素身边拉着女儿的手,笑着说道:“我女儿长大了,做事比母亲都厉害了。 要不,我负责叫人过来,你们父女来挑。这人太多,我也是第一次,怕是挑不好。” 刘素觉得也行,毕竟这是以后自己的家,挑人还是很重要的。 她双手抱住陈氏的手臂,把头靠在其手臂上,亲昵的道:“母亲,那你可得等我回来。我最会挑人了。 刘父在旁看着母女俩,内心稍定。对着两人说道:“走了,让蓝猎等久不好。” …… 蓝猎驾驶马车,蓝羽面无表情的在旁边坐着。 蓝猎蓝看了一眼蓝羽。想起昨晚尊主单独召见自己所说的话。他回去后仔细回想下那次小姑娘给他治伤的过程。却有些异样这处,伤口实在好的太快。 当时虽有怀疑,却以为小姑娘医术好,没有细想。 如今看来,尊主让自己一切以小姑娘的安危为先,确实是必须的。 想着又看了眼,虽表情平静,眼里不耐却透露出她真实的心情。 难怪尊主昨晚说必要时候可采取特殊行动,只要留口气就行。 青桑摇摇头,没有多言。 马车驶进了陈仓州城的主街彩霞街,穿梭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中。半刻钟后,马车才在主街中心位置,一栋门上贴着封条的二层楼的铺子前停了下来。 蓝猎跳下车,掀开车帘:“姑娘,刘老爷到了。” 刘父先一步跳下车,然后伸手把刘素从车上扶下来。 父女俩站在铺子门前,刘素看抬头看了下四周,点点头:“青桑,把封条撕下来。我们进去看看。” 青桑应声,转头交代蓝羽,让其把马车停到原先酒楼专门停车的位置。 上前把封条撕下,推开了尘封了几个月的大门。 路上经过的人对着刘素几人,有些好奇,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刘素转头看向刘父:“父亲,你跟这里的乡里乡亲们,解释下。联络下感情,顺便了解下附近的情况。我先进去看看。” 刘父看着门口围得人越来越多,觉得有道理:“你先进去吧。这里交给为父。” 酒楼很大,按前世的算法来说,一楼大厅将近有100多平。刘素一路走来,店里原老板装修还算精致。毕竟是在城中心,又是如此繁华地段。 穿过前台旁边的一道门,进入了后院。院里只有一棵大石榴树,因正值八九月份,树上挂满了半青半红石榴果实,煞是好看。 后院属于三面房屋,一面围墙。有一个大厨房,大概60平米,看到出当时大家走的很是匆忙。地上,灶台上都洒落些干枯的发霉的菜。厨房器具也没有收拾很是杂乱。 厨房两边各带二间厢房。再唯一围墙上开设了一窄小后门,打开后门是一条不宽很是幽静的巷子。门口边摆放着一个木桶,里面臭其熏人。 刘素赶紧进来,把门关上。走到石榴树下,看到东北角有一木制阶梯通往二楼。她沿着阶梯走上去,来到二楼。 发现二楼布置很是雅致。一间间包厢式的房间,取着各式文雅的名字。面积也有楼下大厅那么大。 刘素参观完整个酒楼,就在二楼选了间靠街的雅间准备坐下。 蓝猎赶紧用袖子帮忙把凳子擦下。然后请刘素坐下。 刘素看着蓝猎,面带微笑:“蓝猎,谢谢。你帮我把我父亲请过来。然后帮我找些大点的纸张来。” “是,姑娘,您稍等。”蓝猎躬身退了出去。 刘素拿出帕子铺在桌子上,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热闹的街道。人来人往,或叫买,或讨价还价,或来去匆匆。 若是这些人换上前世的服饰,自己看着是不是就没有那么违和感。 “素儿,在想什么?” 刘素回过神,嘴角含笑:“父亲,我在想这店铺怎么装修。来,父亲来坐。”边说边用帕子把旁边的凳子擦了下。 顺手把桌子也擦了一遍。这时蓝猎也把纸张拿了过来。 刘素让其把纸张铺在桌子上。随后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自制的笔。 “父亲,你们稍坐会。女儿先画个图纸。”说完,刘素就凭着自己观察到的速速在纸张上画了起来。 刘父本还有些奇怪,女儿在这个时候画什么画。而且女儿什么时候会画画,他都不知道。 但当看到刘素的笔下如有神般,几笔下来,一个房子的框架就出现在纸张上。 蓝猎在旁边也是看的很是出神。他不是没见过作画。自家尊主就是个作画大家。 但他从没见过像刘素这种风格的画法。用几根长短不一的线条,就迅速的勾画出其神态。 三刻钟后,这间铺子的几何图形就在这张大纸上体现了出来。 刘素抬起头,正想问画的可对。却发现大家都直呆呆的盯着自己画的素描。连蓝羽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画。 “父亲,你们怎么了?这画画的不对吗?”刘素不解的问道。 刘父回过神来,脸上有些感慨:“素儿,你…什么时候会画画,而且还画的这么好。虽有些怪,但是确实画的蛮好的。” 蓝猎也是跟着点头:“姑娘,您太厉害了。这画虽不知道什么派系,但是真的很逼真。” 刘素听着刘父与蓝猎的夸奖,有些发笑,她也确实笑了出来:“这叫素描画,我就觉得这个画东西简单方便。” 第42章装修规划 蓝羽这时也走到刘素身边,神情带着点期盼:“刘姑娘,这个我可以学吗?” 刘素看着她笑笑:“可以啊,有空我教你。” 说完也没再看蓝羽,那瞬间发亮的眼神。 刘素重新铺开一张纸。沉思会,再次落笔,众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她笔下。 半个时辰后酒楼在刘素笔下变了一个样。明明看着熟悉,却已改变的样子。 而且每个有改动的地方,刘素都在旁边加上一副小素描,加以说明。 刘父看着被改的地方,连连点头。虽然自家女儿改动的地方不多,主要以添加物件为主。但不得不说看着有种说不出的雅致美感。 “素儿,这些都是你想的吗?”刘父禁不住的开口问道。 刘素把画好的素描图全收好,站起身,抬头看着大家都带着钦佩的目光看着自己,有些好笑。 这在外人看来惊奇的东西,在前世却是自己的日常工作之一。因材料,技术,还考虑到古人的承受能力问题,很多都维持原样。 “父亲,这个是我初步规划,我从门口跟你们解说下。以后这个铺子的装修就你跟蓝猎负责看着了。” 刘素回避了刘父的问题,说完带头往楼下走去。 …… “父亲,你拿着这个酒楼的原图,蓝猎你拿着我改好的大图。我来解说,你们没听明白地方就问。”刘素站在酒楼的大门口的台阶处中间位置指着大门处阶梯两边。 “这个两边挖个大坑,用砖砌成正方形。到时候种两颗桂花树。阶梯两边都摆上开花的盆栽。” 进门左边台阶上方摆放一棵大号的袖珍椰子树,边上里围一圈稍高万年青,外围一圈比万年青稍低的千日红。” 刘父一听觉得有些不解:“素儿,门口摆这么多盆景,会不会有人偷?” 刘素笑道:“不怕,谁偷了,女儿都能知道。而且小号盆景晚上都收进去,只留大号盆景。而且摆放这些盆景就是为了吸引他人眼球的。 到时候桂花树一开花,十里飘香,煞是好看。口门好看了,人们才有兴趣到里面看。” 刘父听后点头道:“是这个理。” 刘素随后带着三人走进酒楼大厅:“这个大厅将作为主要的售卖的地方,所以我要在大厅墙上多加2个窗户,使得大厅更亮堂。也更有利于花草树木的生长。 因夏季温度高,冬季温度低都不适合花材树木的生长。所以我又设计要在屋里四个角加设四个槽,这个槽口一定要用石头搭建,要三面封口。 夏季放冰降温,冬季烧炭加温。这样不但能使得进来铺子的人感觉舒服,也有利于花草树木生长。” 蓝猎一听,这不跟尊主夏天屋里用盆子放冰,冬至烧炭一个道理。“姑娘,没想到花草树木的生长也跟人一样,怕热怕冷。属下真是涨见识了。” 刘素看着蓝猎,带着些感慨的语气说道“其实,花草树木对天气温度的变化感知比我们人强。 只是我们自己种植的花草树木比不得自然生长的顽强。它们就像人类圈养的动物一样,已经变得骄纵,不易自己去适应自然气候变化。” 蓝猎的人生里从没有养护花草树木的经验,也没有这个时间跟必要去养。所以他很是不解,进而她他问道:“姑娘,像您这样说,为什么还要把它们圈种起来?” 刘素想了想,面上有一丝悲伤之感说道:“因为人类自私多,有自认为强大聪明些。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只要是满意自己需求的,总能找到借口跟办法,无条件拿别的物种使用。 当然这并没有绝对的对错,就像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草一样。只是吃得多了,过度了,早晚是要还的。 所以尽然养了它们,就要学会对它们的生命负责。” 蓝猎听的有些愣神。看着眼前这小姑娘,突然觉得她的形象高大起来,值得他人去崇敬。 刘父更是感慨万分,想他做了大半辈子花匠,却也只是个花匠。还没有女儿来的通透。 刘素却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毕竟这不是一个见过前世各种天灾人祸的现代人跟一群古代人能沟通出结果的问题。 她指着大厅的那些桌椅,继续讲道“这个大厅的桌子全放到后院的厨房那里。大厅靠墙的位置做个三层可活动的木架子,中间做三个方形桌子,最好四周带抽屉。成这样的模式摆放,就像我图上画的那样。 还有就是,在窗户口边角做些圆形柱子,高度已窗口齐平为准。 然后把酒楼柜台一半改成五层台阶式的木架子,柜台只要一半的长度。然后把酒楼的墙全部再粉刷下。 前面就这样了。可都明白?” 刘父跟蓝猎都点点头。 随后大家进入后院,刘素站在园子通往原先厨房大门中央说道:“在这路上搭个长廊式的棚架子,我们在道路两边种上爬藤开花铁线莲。 此花花期长,冬季耐寒,四季常青。花架下面弄一排石椅,供人通过之人休息纳凉之用。” 刘素说完见刘父跟蓝猎没有问题。摔先走进了酒楼的厨房,一股霉味铺面而来。 刘素捂捂鼻子道:“这个厨房的东西全都不要了。再开2个窗户。” 刘素用手指着进门右边靠墙的位置:“在那个位置做个柜台,用来煮各式花茶,来招待客人。 如果到时候花茶受欢迎,我们到时候也可以买花茶。 屋里各个角落都摆放盆景,中间都按距离摆放桌子,每个桌子之间都要做个隔板,隔板上放上小盆景。 这样不仅可以让客人之间有私密性,也可以起到美观宣传的作用。 在进门口对面那墙上,留下一空白处,给文人学子给自己喜欢的花草树木题诗。” 说完看向刘父跟蓝猎问道:“父亲,蓝猎你们觉得怎么了,可好?” 刘父,蓝猎赶紧点头,他们从没想到一个铺子还能弄出这么多花样。现已经对这铺子充满了期盼。似乎眼前都能看到,铺子那门庭若市的景象。 得到两人的认可,刘素也还是蛮高兴的,她走出厨房指着那四间厢房说道:“父亲,我想把那边两间厢房推掉,把那厨房再扩大些。 另两间就留下给店里工作人员住。我还想在那通往二楼的楼梯下修个如厕的地方。” 刘父听到女儿的询问,满眼充满了自豪:“素儿,你做主就好,为父也就会种些花草,其他还真不懂。” 刘素听着刘父的话,走到他身边,手环上他的手臂说道:“父亲,花匠也是一门很深的手艺活。可不敢小瞧了!” 刘父听的心里很是舒服,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刘家有素儿才是谁也不敢小瞧了去。” 蓝猎在旁也是忙点头赞同,谁家九岁小孩这么厉害,都逆天了。 蓝羽看向刘素的目光也没有初时的不忿,带了点好奇,还有点佩服。 刘素撒娇似的摇着刘父的手:“父亲,你以后可是这铺子的技术顾问加掌柜的,比女儿厉害多了。” 第43章遇故人 “楼上就不改动了,已经做得很雅致了。到时候我们每个房间摆一种珍贵品种,做成珍品鉴赏之所。只有拥有店里发放的特制腰牌才可上去参观,或购买,或寄养,或互换。” 刘父想了下,有些不解:“素儿,购买,互换为父能理解,寄养又是何意?” 刘素拉着刘父在石榴树下坐下说道:“寄放就是那些达官贵人把自己没不活的喜欢的名贵的花木,寄养在我们这,我们给其养活的意思。或者是出远门,不方便携带也可寄养。 当然一般大户人家都有自己的专门的花匠。但是父亲你要相信,到时候我们这里才是最专业的。只要没有死绝的花木,女儿都有把握救活。 当然我们的收费很高的。没养活的我们都照价赔偿。” 刘父一听有些不赞同,说道:“这个风险是否有些大?毕竟谁能保证能把其养活,我做花匠这么多年都不能保证。就上次傅家要不是你都有可能全要烧毁。” 刘素对着刘父眨眨眼睛:“父亲,你女儿可是很厉害的。” 刘父看着女儿那双调皮的的眼睛,想起女儿的特殊技能,不觉得点点头。 刘素站起身来:“好了,店铺装修初步就这样了。蓝猎你们人际广,你帮我找城里最好的装修师傅来,争取三日后开工。有不懂的就来问我。” 蓝猎躬身回道:“是,姑娘。” “走,先去吃午饭,吃完我们去逛街。” 刘素几人就近,去了街对面的福昌酒楼。 四人在一楼大厅靠窗位置正边吃边讨论着铺子装修的问题。 突地窗外传来嘈杂的叫骂声。 “掌柜的,你行行好,让我再留几日吧。等我腿稍好些,我立马做工还钱给你。” “赵大兄弟,你别怪掌柜我心狠,咱也是小本生意,需要养家糊口。 从受伤到现在已是半个月过去了。我供你吃住,还出钱给你治腿。也算是仁至义尽。目前为止你已欠我40多两。可是今日孙大夫说你那腿是治不好了。你还是想办法回家吧。” 那掌柜说完,看着那坐在地上,已是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汉子。摇摇头叹了口气,把一个灰色的包袱放在他跟前转身离去。 刘父正好坐在窗口边,听着这段对话,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他转头看去,瞬得站了起来。 “赵福,他怎会在此。”刘父低语道。 …… 赵福想扶着柱子站起来,却又因双腿苦痛无力而倒地不起。他把包袱绑在身后,只得用双手爬行。 街边站着很多看热闹的人,看他爬过来。有些心觉不忍,赶紧让道。有些却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故意踩下赵福的脚。甚至有些过分的直接向他扔东西。 赵福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麻木的向前爬行着。手被踩出血,都没在意。他知道他这一辈子算是毁了。从自己受邀来陈仓州给那所谓的贵人修花园开始,他就没了退路。 他要用自己仅剩的双手爬到府衙,再状告一次。如果在不行,他就一头撞死在衙门口。 他不相,这世间真没有王法。 …… 刘父看着这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前那刚直不阿,骄傲如丝的赵福,怎么会如此。 刘素也发现了刘父的异状。她看向蓝猎:“蓝猎,你去把赵叔制住,别闹出大动静。然后送去我家。” 蓝猎站起来躬身应道:“是,姑娘。” 刘素看着呆愣的刘父:“父亲,你别担心。我让蓝猎带赵叔先回家里。你也先回去吧。想来赵叔这个时候最需要个倾诉的人。 家里用的东西我去购买。到时候我会喊车一起送回来。” 刘父虽有些不放心,却知道他这个时候确实需要回去。家里没人做主。 他看了眼蓝羽。 蓝羽还没等他开口,就用惯有冷淡语气说道:“刘老爷放心。我会尽职保护好刘姑娘的。” 刘父知道他们几个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又看女儿对着他点点头。他从衣袖里拿出一荷包:“素儿,这银子你拿着。想买啥,你自己能做主,为父就不多嘴了。早点回来,家里还等着你回来挑人。” 刘素接过荷包:“父亲,你放心。赵叔的伤,等我回来再说。你别到处去请大夫。他那伤别人治不好。” 刘父匆匆走了。 刘素结了账,带着蓝羽出了酒楼。来到赵福停留的集来客栈对面的一棵黄杨树下。她似是在欣赏着,半响后才离开。 她来到对面集来客栈,直接说明来意,把四十两银子放在柜台就准备走。 那掌柜的却叫住了刘素,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小姑娘,你注意下,别被南郡王发现你救助了赵大兄弟。那会给你惹祸的。哎,可怜啊,老夫是有心无力。” 刘素已是知道此事的经过,但她还是躬身给这掌柜行了一礼。 带着蓝羽出了客栈,直接去了城里最大的置办家用品的铺子,如祥阁。 刘素把需要的东西开了个单子,留下银子就直接去了城里的几个药铺。 蓝羽看着刘素办事很是的干净利落,一点也不想一个小姑娘。 她满心的好奇,似乎这个小姑娘身上有很多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但她性格冷淡,不喜多话。一直只是跟在刘素的后面,没有多言多问。 这是陈仓州城里最大的药铺,善医堂。里设有抓药区,也有坐堂看诊的大夫。因是午饭时间,医馆只有几个学徒在忙着打扫卫生。看诊的大夫跟掌柜都没在。 刘素已跟其中一面善小哥攀谈了起来。 “大哥哥,我想找这城里专门做采药草为生的专户。因我母亲最近迷上了认识药草,但是书本上的且图像实在不真实。 我就想找采药的叔叔伯伯们,帮我采些样本,不用年份高的,只要能给我母亲做个样板就成,也算做女儿的一片孝心。” “小妹妹,你真孝顺。这认识药草啊,确实要多见实物,不但要见刚采摘下来的,还要见炮制好的。这样才不会失误。”小哥满脸得意的说着师傅所教。 刘素抬起自己的脸,双眼带着崇拜之色,看向他。小哥瞬间似是得到了最大鼓舞。 脸上得意之色不见了,却带了点红润。他摸着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妹妹,这个城里有好些家收集药草的专户。一个姓李,住在南边的走马街,他家世代采药,最为专业。 还有一家是近几年才开始的,姓朴,他家采的药质量最好。也住在那块。 还有几家,也还行。不过小妹妹要是想种类齐全点还是这两家的好。” 第44章结交李家 刘素两人赶往了西街,问了路。直接敲响了李家的大门。 一头白发的老头,从里把门开了一条缝,看到门外站着两女子。一个衣着简单,料子却是市面流行的绸缎。神情冷淡的站在另一个小姑娘身后。 小姑娘面容清秀,衣着素净,却整洁干净。如邻家小妹妹般,显得很是亲切。老头面露笑容问道:“小姑娘,你找谁?” 刘素头微抬,脸上绽放出孩子纯真的笑脸,却没把自己刘海下的眼睛露出来:“老爷爷,我想找李老爷。” 李老头看着这么乖巧的小姑娘,不好意思大声呵责。柔声道:“小姑娘,我家老爷正忙着,不会见你的。你还是回去吧。” 刘素脸上笑容不变:“老爷爷,我是来买药草的,钱不是问题。” 李老头想了想,把门打开。让两人进来:“你们自己去跟我家老爷说,看他同意买不?因为一般都是药铺跟大户人家预定的。” “没关系,老爷爷。您只要帮我们带个路就好。”刘素笑着回道。 李老头带着两人经过窄院,经过一道垂花门,进入前院。在门房处李老头跟一小厮低语几声。 随后他跟刘素两人说道:“两位稍等,容小楚去禀报声。小老头就先回门房上了。” 刘素看着李老头,躬身行了一礼:“谢谢,老爷爷帮忙。” 李老头摆摆手:“受不住,受不住”。赶紧还了一礼,转身刘走了。 半响后,小楚回来,躬身施礼“二位请,我家夫人在客堂等这”。 小楚在前面带路。穿过一抄手游廊,经过右厢房。在前院与后院隔墙处设立的屏门前,小楚停了下来。他用手敲了敲门:“苏姑姑,客人来了。”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梳着堕马鬓,发髻右边点缀一素色发结。身着棉质素花长裙。 她面色冷淡,看了眼刘素二人,也只是稍稍一礼:“两位请进,夫人喜静。” 小楚点头哈腰的跟苏姑姑道别,就回前院去了。 刘素两人跟着苏姑姑来到内院,进入客堂。一身着华丽亮色绸缎长裙,面容姣好,显得很是富态的妇人坐在主位上。手上正端着一杯茶,细细品味着。 身边站着两个大丫鬟。一个圆脸丫鬟见刘素两人进来,转身去泡了两杯茶,放在下首的桌边。 李夫人把手上得茶杯放下,抬起头,看了眼两人。她把视线投向蓝羽说道:“姑娘坐吧,不知找我家老爷有何事?” 蓝羽却脸上神情不变,理都没理会李夫人。刘素见此,自己走到座位边坐下。 蓝羽跟着走过去,却没有坐下,只是在刘素后面站好,双手环胸,一脸漠然。 李夫人有些恼怒,正想发作。 “李夫人,你好。今天是我来找李老爷。我是想买些药草。但是我不要年份高的,也不要炮制好的,只要刚从山上采下来带根带土的药草。幼苗都可以,而且这几个月我都需要”。 李夫人本满心的不悦,听了刘素得诉说。顿时放下心中的不悦。觉得这事还是有利可图。毕竟每次采药都会出现年份不够的废药草。这些平常只能扔掉。 现在不断可以把平时不要的卖给这小姑娘,甚至还可以在采药的时候注意下,多采点回来。年份高的不易采,年份低的还是容易的采。 李夫人脸上马上溢出了笑,露出亲切:“小姑娘,婶子能问你,你需要这些草药干什么吗?” “李夫人,是这样的,最近我母亲迷上学习认识药草,而我在学习种植。所以需要大量的花草幼苗试手。忘记跟李夫人说了,我家是世代花匠。”刘素并与隐瞒的说道。 李夫人听闻,有些疑惑问道:“药草能种活吗?” 刘素面露小孩调皮之色:“无所谓,我父亲说,反正就是练习下。” 李夫人似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小景,去把这事告诉老爷,然后专让两个婆子把昨天采的药草,带根带土我们又用不上的挑选出来。” 刘素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施了一礼:“李夫人,您能让她们帮我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木通,如果没有适合的,只要带根的年份高我都想先买一棵。” 刘素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扯扯自己的袖角,低着头道:“因为我都种了七八次都没有成功,总是……” 李夫人见刘素如此,那还能不明白。脸上笑意更浓:“好,好,小姑娘志气不错。” 转头看向小景:“听到没,让她们找棵带根的年份最小的木通来。” 小景明显是李夫人跟前得宠的大丫鬟,跟着在旁也是笑起来:“是,夫人就是心善,奴婢这就去”。 刘素陪着李夫人在屋里闲聊,因刘素对于植物养护这块知识很专业。对于李夫人她问的那些喜欢的花草,都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两人一大一小,聊的甚是愉快。后来更是聊花茶,聊美颜。李夫人慢慢都忘记了,刘素是个小姑娘。 拉着刘素的手,坐在一起,像是多年不见的故友。 站在旁边的蓝羽,虽面无表情,心里却惊讶不已。眼前的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小姑娘。 时而如小孩,时而如奸诈商人,时而却如一个年老的智者,现在却如个那些无知内宅妇人喋喋不休些琐事。 小景从门外走进来,看在眼前自家夫人跟那小姑娘亲密的样子也是一愣。但到底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她走到李夫人旁边,行了一礼道:“夫人,药草拿过来了。” 李夫人还沉浸在听刘素讲解怎么用黄瓜作面膜,听到小景的话,很是遗憾的道:“小景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转头又看向刘素:“小素啊,时间过的真快。要不,你吃晚晚饭再回去,再时候我派车送你。” 刘素笑笑,战起身来:“李婶,我该回家了,不然家里该担心了。我下次再来,您可的欢迎我。我还有好些美容养颜的办法没告诉您呢。” 李夫人一听,乐了。她拉着刘素的手很是欣慰道:“小素啊,真是个孝顺的。这些药草,你就拿回去吧。婶子就不收你钱。只盼着你常来玩。我家那混小子,就知道整日在外面跟那些狐朋狗友玩耍,不归家。哎,还是女儿贴心!” 刘素拍着李夫人的手背,含笑道:“婶子,放心,我这些药草用完了,就再来求见你。你现在可是小素我最大的后盾。” 李夫人也站起来:“好了婶子也不留你了。回去路上小心!” 又转身看向小景:“去送送小素姑娘,顺便跟门房说声。” 刘素躬身规规矩矩的给李夫人行了个礼道:“婶子,再见。我先告辞了!谢谢婶子。” 第45章家里选人 末时末,刘素带着蓝羽回到家里。 家里气氛不是很好,刘素把收集来的药材放好。让蓝羽去休息。她来到前院客堂,见刘父心情沮丧的坐在主位上,而陈氏低声细语的劝慰着。 陈氏见女儿回来了,忙上下打量一番:“素儿累坏了吧,怎么不去先休息会?” 刘素给俩人躬身行了一礼:“父亲,母亲,您们别担心。我等下去看看赵叔”。 陈氏一听却一脸难色,刘父也是默不作声。 刘素见此问道:“怎么了”? 陈氏叹了口气说道:“赵叔,想见你师兄。其他人,他谁也不见。你父亲他都没让进门。 可是,这该如何跟毅儿开口啊!那时家里急着搬家,毅儿帮着忙前忙后的。要不是当时为了等他父亲回家,他都是要跟我们一起过来的。 而且听你赵叔的意思,把他害成这样的就是上次来找你父亲修花园的那位贵人。 你说这算个什么事。哎,你赵叔也算是给你父亲受过了。” 刘素一听才明白,这其中的关键。有些明白为什么刘父情绪这么低落。 她走到刘父身边,轻声的说道:“父亲,您别担心。我会还一个完好如初的赵叔给师兄的。” 刘父瞬间抬起头,声音有些不自信问道:“真的吗?素儿,真的可以吗?” 刘素拉过刘父的手,握紧,用力点着头:“嗯。父亲,您要相信我。” 转头看向旁边的陈氏:“母亲,牙人子什么时候过来?” 陈氏听女儿一问,才想起这事:“嗷呦,应该快到了。上午就约好了。被你赵叔这事,忙的给忘记了。” 刘素看着着急起来的陈氏:“母亲,您别急。这样吧。选人的事女儿来。您跟父亲再去劝劝赵叔,先洗漱下,吃点东西。这样不见人可不行。 跟他说,晚上有位苏神医给他治腿,让他安心。 还有父亲,你赶紧给师兄一家写份信,就算我能治好赵叔,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总得有人伺候他。” 话音刚落,莫老头出现在客堂门口:“老爷,夫人,小姐。人牙子带人过来了。” 刘素看了眼刘父二人,见两人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转头看向莫老头:“莫老爹,你把他们带到前院来。” 莫老头见老爷跟夫人都没说话,就躬身回道:“是,小姐”。 “母亲,父亲,我先去换身衣服。”刘素说完也先回了后院。 …… 葛牙婆带着一群人,跟着莫老头进了外院的院子。 想着自己上次来这,还是两年前,那位意气风发的宋国皇商易少爷刚入住这宅子时。 虽对他是个临时歇脚的地,但那也是动静很大。陈仓州城的人牙婆子都来了,带着的人都是或漂亮或秀气的少男少女。满满占了整个院子。 那阵势,至今还让葛牙婆印象深刻。 这跟着莫老头,一路走来,一片安静。让葛牙婆很是诧异,这怎么也都不像个大户人家的样子。太安静了。 但葛牙婆职业素质还是蛮好的,她知道自己不该多问。 想在这,她用眼神,约束身后跟着的一大群奴人。 到达前院,院里。莫老头对着葛牙婆说道:“你在这等会,主家一会就会出来。” 说完也不管葛牙婆,自己回门房上去了。 葛牙婆就这样带着一群人,站在院中,等了约莫半个钟。 才见一丫鬟模样的姑娘,扶着一身嫩绿色绫罗缎子的,头梳着双结鬓,点缀着一双玫粉色蝴蝶发结的小姑娘从抄手游廊走了出来。 “锦茉,给我搬个凳子来。”刘素站在客堂屋檐的台阶上,跟身旁的锦茉说道。 锦茉躬身回道:“好的,小姐。” 刘素站在阶梯上,看了眼葛牙婆。那眼神很是犀利,像是能看进人的内心。 葛牙婆,内心一震。知道这就是今天的正主了。赶紧躬身行礼:“老身,见过小姐。不知小姐……” 刘素没让她把话说完,语气平淡无波道:“葛牙婆,这些就是你今天带过来的人。共有几个,给本小姐介绍下吧”。 葛牙婆一口气堵着,缓下来。才脸上含笑道:“回小姐,老身这次共带来26人,九岁到十六岁的少女16个,八到二十岁的少年8个,应要求特带了两个婆子会做饭,会带小孩。” 刘素听完点点头:“那就先看那16个少女吧!让她们站到我跟前来。” 葛牙婆示意下,那些少女迅速移步起来。但因没有专门训练,大家走的不算整齐。 刘素看着一群如葱花般少女,或积极,或好羞,或胆怯,或木然的走了过来。 应要求的站成两排。突地一声惊呼传出,一个年约12岁的少女,摔倒在地。本是她站立的位置,瞬间被另一少女占领。 葛牙婆看在这一幕,有些咬牙切齿,刚想出口训斥。刘素却向她摆摆手。 葛牙婆只得把嘴巴闭上。她把目光看向那摔倒在地的少女,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少女脖颈发凉,身体微颤!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只得站在后排最后的位置。 刘素看着这一切,却嘴角上扬,玩味笑着,心想:竞争还真是无处不在。 “先来个自我介绍吧。姓名,年龄,会干什么,最擅长干什么,为什么会被买身为奴,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些都给我介绍下。” 刘素话刚停,一女子略有点胆怯,话语还算清晰问道:“小姐,您问的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就是奴人吗?” 刘素见有人问问题,很是惊奇。她认真打量下。少女约莫15岁,虽穿着粗布衣,面容却算姣好。且无那种农家出来的乡土气息。似带了点书香之气。只是性子懦弱些。 “这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如字面意思。成自由人,成妾,成管事,成姑姑,成奴。这都是你们可以选择的。 但你们选择了,会不会成功,那就看个人能力了。” 刘素话一完,台阶下的少女们神色各异。刘素却没有在管她们。 她坐在凳子上,手插着下巴:“开始吧”。 二刻钟后,16人全都介绍完毕。刘素静默半响,手指轻轻一指,连着四下。 四位少女出列,拜见了刘素这位新主人,站起身来,站在一边。脸上或喜悦,或平静。 刘素没再管她们。对着葛牙婆说道:“让那8个少年过来吧”。 葛牙婆已是不知作何感想,觉得这家大人肯定是不在家。不然怎会让个小孩这么胡闹选人。一点章程都没有。 但自己只是牙婆,卖谁都是卖,她在内心唠叨下:“没选上的回到原位。你们8个过去。” 第46章新人新名 刘素看着少年们,还算有秩序的排成一排站在自己目前。 她半响没有说话,只观察着他们。见他们在自己的注视下,有些眼神躲闪,有些脸色微红,有些毫无反应。 葛牙婆看刘素不开口,只是认真的盯着男奴。她心里有些不耻,太没羞没臊了。这家姑娘的教养实在太差了。 半刻钟后,刘素收回视线:“就问你们一个问题:在和人相处过程中,你最在乎什么?比如欢迎你,理解你,尊敬你,接纳你。每人只可选择一项。” 八人轮着说出自己的选项,有三人选欢迎自己,有二人选理解自己,有二人选接纳自己,只有一人选择尊重自己。 刘素听了答案,认真的思考下。从选接纳选项里,挑了个会识字的。从欢迎选项里选二个相貌突出点的。又把选尊重的那个少年挑了出来。 挑出来后,刘素就让他们跟那些少女站在一起。 最后两个婆子,刘素都留了下来。 葛牙婆看着这小姑娘一下子挑了10个。脸上一下子堆满了笑意,低头哈腰的接过锦茉递给她的银子,心情瞬间舒畅起来。 高高兴兴的把剩下的人带走了。 锦茉端来一杯茶。刘素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看着下面站成两排的新人。 “先欢迎你们能来到刘家。以后需要你们的地方很多。本小姐要求不高,做错事,不会做事都可以给你们机会重新做,重新学。 但是只有一点。就是要忠心。你有不满,有喜欢的,有困难都可以提前跟我说,但是坚决不允许以任何理由背叛主家。 你们要相信,在这府里任何事都瞒不过本小姐。” “是,小姐”10人都躬身回道。 刘素等他们把礼行完,手指一指。其中两年岁略大点少女走出队伍:“奴婢给小姐请安”。 刘素看着俩人,一人喜庆,一人稳重:“以后你们一人叫锦纤,一人叫锦茜。到我母亲跟前服侍。 尽然你俩希望自己以后成管事。那只要你俩能记住自己的初心。那就一定能成功”。 锦纤,锦茜瞬间跪下来:“谢小姐栽培。奴婢定不忘小姐嘱咐”。 刘素淡淡的一抬手:“起来吧。在我家到不需要你们跪来跪去的,只要懂礼数就好。” “你,过来。”刘素手又是一指。那个带点懦弱,却当众会问问题的人少女。 少女有些胆怯,低着头走出来,躬身行礼道:“奴婢给小姐请安。” 刘素看着她点点头:“以后你就叫锦欢,留在我身边。尽然你选了自由,那本小姐现在可以承诺你:要是你能忠心耿耿为我工作十年,十年后就还你自由。” 锦欢还在默念自己的新名字,续而听到刘素的承诺,大喜过望。她双膝跪地,头抵着地面:“锦欢,拜见小姐。谢小姐的承诺。奴婢定肝脑涂地的报答小姐大恩”。 “嗯,起来吧”。刘素淡声说道。 她把目光投向那个年龄最小,被人推倒,都不敢出声的小姑娘。声音的气势收了收:“你以后就叫锦竹,只要你乖乖听话伺候好少爷,刘家就永远是你的家。” 小姑娘听到家这一字,眼神一亮:“锦竹谢小姐,锦竹一定会好好照顾少爷的”。 刘素把目光看向那四个少年。 “选了“欢迎”两人以后一人叫锦向,一人叫锦阳,跟着本小姐。选“接纳”以后叫锦康,选“尊重”的以后叫锦剑,两人在我父亲跟前服侍。 本小姐,丑话说在前头。有想法,有不满都是可以的,这是人之常情。但尽然已为奴,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八人齐身行礼:“谨遵小姐的吩咐”。 刘素看向站在最后得两个婆子:“你们俩明天开始,一人做一天饭,一人照顾少爷一天。先轮着来。最后怎么分配,就看你们俩自身的本领”。 干练严肃的甄婆子,慈善和睦的冯婆子躬身行礼道:“是,小姐。” “起来吧” 刘素转头看向锦茉:“锦茉,你辛苦些,帮小姐我把这些人送到各处去安顿好。小姐我累坏了,先下去休息了。” 锦茉看着一脸疲惫的小姐,很是心疼:“小姐,您快去休息。锦茉会把他们安排好的”。 …… 刘素很是没有形象的趴着自己的床上:“真累啊!” “小素儿,是否是想大叔想的心累啊!要不大叔给你揉揉。”青桑那诱惑之极的声音突然在屋里响起。 刘素被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大叔,你怎么不敲个门?人下人会吓死人,知道不?” 青桑一身白色华服,手拿一把玉柄折扇,很是骚包的扇着:“小素儿,这可不怪大叔,实在是你沉浸在想我思绪里,没有听到的敲窗声。我可是差点把窗户拆了,才进来的”。 刘素从床上爬起来,坐在青桑对面:“大叔,麻烦你下次走门。窗还是留着给我赏个景吧。 对了,大叔哪天我们去深山游玩下,如何?我要为自己店铺开业找些适合的植物。量要的蛮多的,你把蓝豹蓝风放回来吧?” 刘素双手托着下巴,做心状。眼睛一眨一眨看着青桑。 青桑本也不想对上这小丫头的眼睛,可不知怎么的。最后还是被那调皮的模样吸引进去。 等自己反应过来时候。只看到小姑娘高兴的从桌边站起来,扑了过来就是一熊抱:“大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就这样说好了,我们等蓝豹蓝风一回来就去”。 青桑感受着软软的身子,环抱着自己。刚清醒过来的自己,又是一阵发呆。 刘素才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呢,在她眼睛青桑就是个被自己喊着大叔的弟弟。 这在前世,这种拥抱在表达感谢时,太正常了。 何况这具身体年岁还太小。青桑也从不是个恋童的主。 因此这粉色的泡泡,也就在青桑这古代的人的心里留下了痕迹。 如果说上次他不确定这小姑娘对自己只是救命恩人还是真的在意。那么此刻他非常的确定,这小姑娘对于自己重要性绝对不再只是救命之恩。 “好,三天后我带你去深山里。”青桑抬起自己的手,轻轻揉了揉刘素的头发。语气还是媚态十足,却在里面还带着些宠溺。 刘素被青桑揉着头发,有些不习惯。毕竟自己不是一个真的小姑娘。 她松开青桑:“大叔,我今晚要治疗一个人的腿。但是凭我一个人不行,你那有厉害的会医术的人吗?” 青桑感觉到温暖的身体离开,有些不舍。但他却没有去挽留。一听刘素需要个大夫。想都没多想就道:“有个,今晚我给你带过来。” 第47章中毒迷雾 前院西厢房 赵福已在两个小厮的服侍下,洗漱,换了一身衣裳。他靠坐在床上,木木的发着呆。 本还算健壮的体型,经这半个月的消磨,已是瘦了不少。再加上精神上的折磨,让其看上去更是颓废。 刘父看着这样的老友,心里也是不好受“赵福,你别样。要是弟妹与毅儿看到你如此。该是多么的伤心。” 赵福本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在听到自己妻子跟儿子时,终于有了波动。他张张有些干涩的嘴唇:“刘哥,毅儿来了吗?” 刘父见赵福终于愿意跟自己说话了,也不敢多问。赶紧接话道:“过几天就到,我今日已写信过去。你别担心,你的腿也能治好的!等毅儿他们来了,你就能有好转了”。 赵福听刘父说起自己的腿,突然情绪有些激动:“好不了,好不了。都怪我…都怪我… 要我自夸,要我虚荣。我以为这是一次机会,一次终于可以超越你的机会。可是…可是…全毁了。 我有去告他们,可是他们这些人,官官相护。根本不把人当人看。 打的我好疼…好疼。我不服,我要去告他们,去告他们”。 赵福情绪越来越激动,满脸的恨意。他似的想起身,却脚不支力,瞬间从床上滚落下来。 刘父大惊,赶紧跑过去想要扶起他。 赵福却推开刘父的手,声嘶力竭的喊到:“不要你管,不要你管…… 为什么我这么努力,也没能得到大匠的称号。连我让毅儿去跟你学习,最后毅儿都对你敬重有加。我哪点比不上你, 刘哥,你说我哪点比不上你。我俩都是世代花匠,为什么别人都只看到你。 连那些贵人来青山县都只会找你,我只能挑你剩下的。乡里乡亲还都说我儿子拜你为师,以后肯定比我更有出息……” 刘素带着青桑与朱老刚走到前院,就听到屋里穿来赵福话说声。她拉了下青桑,示意他停会。 她看向厢房门口,还站着一个身影,原是陈氏。陈氏正用帕子擦着泪,显得很是难过。 刘素轻轻的走过去,扶着陈氏的手臂:“母亲,别难过。赵叔只是一时想茬了。他会想明白的。您先回去休息吧,下面的事,我来就行。” 陈氏见自家女儿,赶忙擦干眼泪。她看女儿身后跟着的青桑与上次那位朱老大夫。 青桑见陈氏看过来,非常正经的行了一礼:“刘夫人好”! 陈氏赶紧回礼道:“青桑少爷,多礼了。” 又侧身给青桑身后的朱老大夫行了一礼:“麻烦朱老大夫了。” 朱老还是一如既往的表情严肃,轻轻的点头算是还礼。 陈氏又看了眼女儿,见女儿含笑看着自己。她知道自己留在这也是没什么用。 她拍拍刘素的手背道:“素儿,别太累。赵叔的事尽力就好。” 刘素含笑的点点头道:“谢谢母亲,您先回屋吧” 刘素转头看向锦纤锦茜:“锦纤,锦茜伺候夫人回去休息”。 锦纤锦茜躬身行礼道:“是,小姐”。 刘素等陈氏走后,见屋里的谈话已进入僵局。 她敲了敲门,带着青桑两人推门走了进去。 “父亲,赵叔,朱老大夫过来了。” 刘父见女儿带着大夫过来了,想赶紧把地上的赵福扶起来。 刘素见此对外喊到:“锦阳锦剑进来。” 锦阳锦剑听声进来后,赶忙帮助刘父一起把赵福抬回床上。赵福此时也不好再闹,他又恢复了木木的表情,随刘父们搬动。 刘素见此,眼神有些不善。她看了眼青桑。青桑会意,对着刘父说道:“刘叔,让朱老先给他看看吧。” 刘父帮赵福整理下衣服,盖好被子,退到一边道:“那就有劳了朱大夫了”。 朱老走到床边,把赵福脚上的被子掀开,后又把其双腿裤子卷起来。只见赵毅的膝盖往下至小腿处,双腿都是肿的老大。而且在小腿脚踝处青紫满布,看着甚为骇人。 朱老用手在膝盖处轻轻一敲。本默不作声的赵福,突然:“啊”的一声大叫。 朱老可不管赵福的大叫。他又伸出手在其脚踝处敲了下。赵福却没有丝毫反应。朱老见此又加重了些力度,但赵福还是没有反应。 朱老站起来,回道青桑身边看向刘素道:“刘姑娘,这位的膝盖处的骨头无事,养养就能好。只是脚踝处的骨头已是没有知觉,像是坏死了。” 刘素一听便问道:“朱老先生的意思是,赵叔的脚踝本身跟膝盖一样是可以接骨治好,现在因为骨头坏死才没办法治疗?” 朱老点点头。 刘素想了想,有又问道:“朱老,你可知道他这是什么原因导致骨头坏死?” 朱老听刘素一声,又走回赵福身边。拿起他的手腕诊起脉来。 一会儿朱老眉头一皱,放下赵福的手腕,来到脚踝处,又仔细的翻看下两个脚踝。连番察看了几遍,才在青紫很严重脚踝后背的位置各找到一个针眼。 他看着这两个细小的针眼,有些惊讶:这害人之心不可谓不阴毒。而且这种手法应该是宫内公公喜欢的。 青桑站在一边,见朱老脸色不对。他走过来,正好看到朱老手上脚踝处的针眼,眼神也是一变。 “是否,有什么不妥?”刘素此时也知道事情有些不简单,她走过来问道。 青桑转过头看着刘素,又看了眼刘父。刘素明白其意思,点点头。 青桑见此说道:“朱老,你无需隐瞒”。 朱老把赵福的脚踝放下,站了起来:“这位是遭受毒打后,又被下了毒。而且是致骨头坏死的药,具体什么毒,我一时也看不出来。而且看手法应该是宫内太监惯用的手段”。 刘素听完朱老的叙述,也有些惊讶。她看向赵福问道:“赵叔,你这些天,可有遇到类似太监这样的人”。 赵福也有些懵,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受个伤,怎么还中毒了?但他明白想要治好自己的腿,就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中毒? 他努力回想那天受伤后遇到的每个人。想了半天,他突然想起,那天在南郡王府里受到责打后,被那管家喊人扔进条偏僻的巷子里。 他当时腿实在疼的厉害,心里充满对南郡王的不满。凭着一股不甘心,他爬到官府告状。 却没想到又是一顿毒打,后还被灌上“诬告郡王的罪名”关进了大牢。在里面关着的时候,中间衙役带进个脸色白净,说话女生女气的男子。 说是郡王府派来训斥自己的,可那人进来后就对自己的腿摸了摸,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当时自己实在不疼,所以也没感觉到自己的腿是否被下毒。 他把这个猜想告知了众人。 刘素听后更是疑惑连连,这算个什么事,怎么处处透着古怪。 第48章蓖麻子之毒 刘素走到床边也看了下那细小的针眼,对着赵福道:“赵叔,你别怕,素儿先给您看看到底种的是何毒?” 刘素说完,在床边坐下把自己的小手附在赵福的脚踝处,感受着。 赵福却有些奇怪,毕竟他认识的刘素,只是个小姑娘。更从没听说过她会治病。不过此时没人为其解惑,他也没有兴致多问,只是点点头。 刘素感受半天,抬头见大家都看着她。她笑了笑说道:“应该是中了蓖麻子之毒,下毒者是把蓖麻的种子剥皮压碎,取其种子的汁,用针沾染后,刺入赵叔脚踝处。 此下毒之人,应该不知道此毒的具体功效,有试毒的意味。因为蓖麻子之毒甚为剧烈。如果真要想要赵叔的命,应该会直接把毒下在心胸等重要位置。 此毒要是被小孩误食,两颗就能使其当场丧命。 而赵叔却只是被微量的毒,致使脚踝处的细胞坏死,从而导致骨头不再具有活力。” 朱老听了刘素的讲解,内心很是惊讶。虽在来前尊主就说过,这位小姑娘有些独特之处。但没亲眼见过,来前自己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但现在小姑娘只是摸摸病人的伤处,就能知道如此多的信息。而且连他这位跟各式毒药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的老人,都没听过蓖麻这种植物拥有剧毒。 毕竟蓖麻这种植物在大户人家的花园里很是常见。 朱老思考了会,脸上表情似是变得不那么严肃,他对着刘素问道:“刘姑娘,请问蓖麻子之毒该如何解?而且解了后那坏死的骨头又不能恢复正常,这又有何用”? 刘素并没有马上回答朱老的问题。她看向青桑,见青桑对自己点点头。 她才看向朱老道:“毒我可以解,坏死的骨头我需要另一种植物,名为木豆。它具有活血健骨的功效。不过后期的接骨,康复就全部要拜托朱老先生了”。 朱老听到刘素不但可以解毒,还可以把坏死的骨头治好,大为震惊。 而赵福正因朱老的话,对自己的双腿再次绝望起来时。又听到刘素的话,让他瞬间抬起头。 他瞪着一双眼看着刘素,很是惊喜。 因这是在他知道自己双腿被废之后,第一次听到还有治愈的可能。他用颤抖的声音急切的问道:“小素,真的吗?你说的可是真的?赵叔的腿真的还能治好吗?” 赵福有些语无伦次。他双眼通红放光,精神上却像瞬间吃了兴奋剂。 刘父在旁本也是很为赵福担忧,听了女儿的话。他瞬间安心下来,因为他知道女儿尽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是有把握的。 他见赵福有些情绪激动,赶忙过去扶住他,说道:“是真的,素儿是个好孩子,她不会骗人的。你放心,一定能治好的。” 此时朱老从自己的震惊种反应过来。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青桑。 青桑知道朱老醉心研究医毒数十年,肯定是无法相信这么个小孩比自己还厉害。 他轻轻的对着朱老点点头。然后看向刘素道:“小素儿,你说吧,现在我们该如何做?” 刘素见大家都看向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需要蓖麻跟木豆这两种植物。蓖麻应该不难找,但是木豆我不知道这里谁家有?如果没有就只能去山去寻找。 当然,我们现在可以先找到蓖麻,把赵叔毒解了。不过木豆也要尽快找到。毕竟骨头坏死越久,治起来就越难。” 在旁的朱老听很是仔细,生怕错过刘素话里的关键。因为现在的他就想知道蓖麻子的毒性如何,可否配置新的毒药和解药。 所以听刘素说要蓖麻,马上接话道:“我知道那里有,郡王府有,知府家,祥云寺都有。刘姑娘,你要多少,老夫可马上给你弄过来”? 大家看着一贯作风严肃的朱老,如此性急,很是怪异。 而青桑却是笑了起来,对着大家解释道:“朱老这是制毒瘾犯了。他可是个制毒用毒的高手,难得碰到一种自己不知道的毒的,不见见,并亲手试试他是不会甘心的”。 刘素一听朱老是个制毒和用毒的高手,心里一个想法闪过。并特意看了一眼朱老,才说道:“那就先去祥云寺借一株。毕竟郡王府与知府那边都没有打过交道,怕是不便。要注意是,必须带根带土挖过来,当然只需挖个分枝就可以”。 刘父跟青桑听后,瞬间明白,刘素其意思。只是朱老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在他认为解毒就应该把蓖麻子取过来,然后通过实验其毒性,配置解药。只是现下没人给他解惑。 青桑更是直接对外喊到:“永陌,你拿着这令牌,去趟祥云寺跟智頃和尚说明情况。让他帮忙跟寺院说声。记得一定要整株挖过来。” 永陌本带着四个永字辈的高手,一直暗中跟着保护青桑的安全。接到青桑命令,立马从门外进来,接过令牌,躬身道:“是,尊主”。 众人见永陌走后,又看向刘素。 朱老更是走到刘素身边挨着,问道:“刘姑娘,那个木豆是个什么植物?它怎会有如此的功效。尽然可以治疗坏死的骨头?老夫从没有听过有如此神奇药效植物”。 刘素接受到朱老那热切的眼神,有些不好拒绝他。她走到门口,对锦阳道:“你去老爷书房拿些纸砚过来”。 锦阳躬身道:“是,小姐”。 不一会后,刘素接过锦阳取来的纸砚,铺在桌子上。拿出自制的笔,在纸上勾画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一颗分枝多,叶片成具羽状,每个枝条上都垂挂着荚果线状长圆形的如四季豆一样的果子。 青桑看着刘素用那奇怪的笔在纸上画着各式线条,或轻或重,或长或短。再重复得用些线条,把颜色加重,再在画的有些部位外围加上重复式线条。 使得本没有意境,没有立体的画,就那么的真实起来。 青桑内心觉得这实在是太神奇。不用各种朱砂,不用墨,就用这简单的笔和一根根看似简单的线条,就能画出如此逼真的画。 他忍不住赞叹道:“小素儿,你还真是多才多艺。你说,你还有什么才艺是大叔不知道的?” 刘素停下手中的笔,拿出帕子擦擦手。然后把画递给朱老。笑着道:“大叔,你放心,我不会的更多。比如不会女工,不会写诗,不会乐器,不会唱歌,不会跳舞。女孩该会的我差不多都不会”。 青桑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刘父更是觉得自家女儿太诚实。怎么能把自己的短处,全告诉外人。 而朱老看着这样的刘素却点点头,道:“是个不错的小姑娘”。 第49章深夜解毒 朱老拿着刘素画的木豆画像,琢磨半天,对着刘素摇摇头。 刘父走过来,接过也是仔细的看了下,却说道:“素儿,这真的不是我们常吃的豆角吗?我看除了叶子不同,跟扁豆角一模一样” 刘素笑笑摇摇头道:“父亲,木豆虽属于豆科,却是大型灌木植物,最高可达3米,而豆角是爬藤植物,结果为绿色可食用。木豆果子在成熟后是却是赤红色,不可直接食用”。 大家听刘素这么一解释,终于能在心里把木豆与自己常吃的豆角区分开来。 这时青桑走到刘父身边,从其手上接过画像。他看的甚为仔细。只是他在意不是木豆这种植物,而是刘素这种画画的技法。 这种技法,是他从没见过的。不似平常自己的水墨画丹青,也不似现下用于雕刻工笔画。 对于一个画技不错的人来说,一种新的技法的出现,很是吸引他的注意。 他小心捧着刘素的画问道:“小素儿,你这是属于什么画风?什么技法?自己创立的?” 刘素见青桑对素描这么感兴趣,有些不知如何回答他。撒谎到底不是她的风格。她略微思考下回道:“这种技法叫素描。它主以写实为主。是我跟一位先生学的。因它相对于其他技法而言,竟简单又快捷。不属于时下任何画风里的一种” 青桑听了刘素的回答,却心里产生了新的疑问。就他调查得来的消息,刘素就一平常的小姑娘,从没有请过先生,更别说学画画。 当然目前来看,这小姑娘,似乎有着很多秘密。看刘父的样子也都是不知道的。这就更是让人奇怪。 这么个平常人家的小姑娘。突然拥有了神奇的解毒治病能力。而且对铺子经营这块也是相当的精通。现在更是在作画上有些不低的功底。 刚看其下笔的速度,跟姿势。就能肯定她定是长期作画,那股下笔时的熟练与自信,不是一般初学者可以做到的。 这让青桑对刘素的兴趣瞬间达到一个高度。他突然很是期待,这小姑娘最终能给他带来多大的惊喜。 刘素被青桑那热切带着好奇的眼神看到浑身不自在。因实在是这眼神太就有穿透力。 要不是现在她的外表只是一个9岁的小姑娘,她都要怀疑眼前这妖孽帅哥是不是爱上了自己。 正当刘素想要回避其视线时,门外传来智頃那淡然高贵的声音:“阿弥陀佛,贫僧不请自来,小施主可已是大好”? 随着智頃话音刚落,门从外推开。一身黄色纳衣,外挂一件白色袈裟的智頃,在月光中如仙僧下凡般缓缓走了进来。 随后永陌也跟着进来,其手上正提着刘素要求挖的那颗蓖麻树分枝。 青桑因着智頃的到来而放下自己的思绪,笑的很是魅惑道:“哎呦,假和尚,你怎么有空过来了,不用念经敲木鱼了”? 智頃没有理会青桑的调侃,进门后,首先看了眼刘素,见其确实大好。续转而看向刘父道:“深夜到访,打扰了。只是小僧也甚为好奇这常见之物蓖麻,毒性如何?特跟着一起看看”。说着对着刘父行了一佛礼。 刘父刚忙回礼道:“师傅客气。您能来,寒舍蓬荜生辉。欢迎直至。请坐,夜深露寒,先喝杯热茶”。 青桑此时也走到桌边,坐下。顺手还把刘素画的素描画折好,放进自己的袖口里。做的那个正大光明,完全当是自己的一样。 刘素见此,嘴角抽抽,却没有做声。看向永陌,却发现朱老早已先一步把永陌手里的蓖麻拿过来,正在细心观察。 刘素走过去,笑着对永陌道:“你好,永陌!我叫刘素。上次的事,谢谢你。我听锦茉说起:我母亲,还有我种的那些植物多亏了你的护送,才能安全的送到庄上”。 永陌见刘素这么客气,瞬间惶恐,躬身行礼道:“姑娘,属下不敢当。这是属下份内的事。 而且锦茉姑娘特意交代我,说是那些植物都是您跟刘老爷的心爱之物。属下不敢有丝毫差错,所以您放心。前院后院以及西街小院里的所有植物,属下都给您安全的送到庄子里。现下那边也有专人看守。 姑娘可以随时去查看。要是您想把她们移送到陈仓州城来,属下也能马上叫人给您送过来。” 刘素见自己的和善,反而把这少年吓到了。就知道这个少年是个上下尊卑看的很重,恪守成规的人。 马上退开些距离道:“永陌,无需多礼。费心了”。 续而转头看向朱老手中的蓖麻说道:“朱老先生,请让我先把这蓖麻种好。等会我们在细说。” 朱老有些不舍得把蓖麻递给刘素,见刘素接过蓖麻向门口走去。 他正想跟着过去,却听自家尊主叫道:“朱老,来,这边坐”。 朱老不情不愿的坐会了桌边,心不在焉的跟着大家聊着天。 刘素来到后院,叫来锦茉锦欢帮忙。锦欢在旁提着灯笼照明,锦茉在旁边像以前一样给刘素搭把手。 尽管锦欢很是奇怪,为什么小姐在深更半夜要种植物。却没敢多问。锦茉却习以为常。 半刻钟后,刘素把蓖麻种好,浇好水。脱下手套递给锦茉,随着接过锦茉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像是想起什么,故而问道:“锦茉,上次我们俩做的小丸子还在吗”? 锦茉见小姐突然问起那做的实在不能吃的小丸子,面露古怪。小心的问道:“小姐,您要那东西干嘛?这么多天过去,早就不能吃了”。 锦茉生怕自己说的实话,伤到小姐的心。她很是想委婉的表达出那东西不能吃。 刘素见锦茉脸色怪异,顿而提高声音问道:“锦茉,你不会给我扔了吧。那个我做的可辛苦了。” 刘素内心想到:那小丸子不但花费多种材料,还废了很大功夫才把每个丸子变成解毒圣药。要是丢了,多可惜啊! 锦茉见小姐真紧张那小丸子,赶紧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小姐我那敢随意扔您的东西。那次你昏迷不醒,后来直接被青桑少爷带来了陈仓州城。还是奴婢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才顺便收拾起来带过来。 小姐您别担心,奴婢马上给您去取”。 说完锦茉马上转身进屋去了。 刘素顿时松了口气,幸好锦茉这丫头实诚,不然今晚这解药,还不知道去哪里找个合适来代替。 …… 刘素拿到小丸子,见颜色变得很更黑了。不过幸好闻起来还没啥味道。 刘素拿出两粒丸子,把其他收进怀里。叫锦茉两人去休息。 回到前院,在众人的目光中,特别是朱老的紧盯之下。把丸子压碎,放进一个杯子里,再倒入少量的清水。 然后拿出从锦茉那顺手取来的一根细小的针,在火上烤了烤,又放进丸子水里搅拌数下。 来到床边,笑着安抚了下赵福。就把针顺着赵福脚踝处的针眼插了进去。同时刘素另一支手按着赵福小腿,瞬间把毒素吸出来。如此重复一次后,她站起来身。 看着靠着自己很近的朱老,笑道:“朱老您来给赵叔再把个脉,看毒解了没”? 第50章深夜会谈 朱老重新给赵福把脉。不一会他面露惊讶。似是不确定般,又拿起赵福的另一只手诊其脉来。 突地,朱老满脸的不可置信,转头看向刘素,问道:“刘姑娘,你怎么做到的?这解毒速度也太快了。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快速的解毒过程?” 刘素看着这年过半百的老头,脸上却露出狡黠的笑:“朱老,要我告诉您也可以。不过您的答应我一个条件”。 朱老回道:“可以,刘姑娘,你说”。 刘素却没有马上接朱老的话,反而看向刘父道:“父亲,我们去客堂吧。赵叔刚解毒,让他好好休息下。” 刘父一听才觉失礼,屋里人确实太多,坐都坐不下,而且不利于赵叔养伤。 续而赶紧起身,走到床边低声安抚了赵福几句。后摔先领着大家往客堂而去。 刘素则早已吩咐锦阳锦剑准备会客。 客堂内 刘父坐在主位上,依次是青桑与智頃,随后是朱老。 刘素走过去坐在朱老对面,见他正看着自己。一幅不得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有些发笑的。 心想这朱老先生还真是表面严肃,内心可爱的老顽童。 可朱老按捺不住自己,摸着自己的胡须道:“刘姑娘,你就直说你有什么条件”。 刘素收敛笑意,开玩笑式的说道:“朱老这么心急,也不怕小女子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见朱老眉头一皱,却没有直话。续而认真的说道:“我想要朱老,来我以后开的医馆,成为坐馆大夫。 当然作为回报我会告诉您100种以上,您不知道的植物所具有毒效与药效。就如蓖麻一样,如何?” 大家听了刘素的承诺都为吃惊。毕竟丰神大陆也历经3000多年,现知的植物药草多不胜数。 刘素作为一个小姑娘,却能在一位医术高明的老者之前,夸下如此海口,不可谓不是个狂妄的承诺。 连刘父,青桑在知道刘素有些特殊情况之下,都有些为之担心。 而智頃因不知前因后果,更是觉得刘素有些自大。 只有朱老愣愣的看着刘素。像是被这么一句话给定格下来一般。 在旁的青桑见朱老半响过去了,还这么盯着刘素,心里有些莫名的不悦。他似解围的开口说道:“朱老,你信则就应。在那发什么呆?” 朱老被青桑惊醒,老脸有些不好意思。见尊主还在瞪着他,赶忙道:“刘姑娘,要是你真能做到你所承诺的,那要老夫答应什么条件都可以。” 刘素一听脸上露出笑容。自信的道:“朱老,那您就大可放心。为证我的诚意,我可先告诉您这蓖麻的毒效与药效。” 随后屋里响起了刘素那自信却又充满节奏的声音。 “蓖麻属一年生或多年生草本植物。花期5-8月,果期7-10月。 药效这块:其叶可消肿拔毒,止痒。其根可祛风活血,止痛镇静。 毒效这块:其蓖麻子少量误食可出现头痛、胃绞痛、体温上升、血液病变、冷汗、频发痉挛。成人量多可直接致死。小孩两颗就能致死。 如是少量沾染,局部就会出现如赵叔一样的情况。而且值得一提的是,此毒就有一定的潜伏期。 想来那个下毒之人敢如此直接找人试毒。就是如此。从赵叔的情况来看此毒的潜伏期应该是3-5天”。 众人听着这只有9岁的小姑娘,在那侃侃而谈。屋里无一人觉得违和。似乎那个小姑娘,生来就该站在众人前面,向大家传道解惑似的。 就连刘父都在这一刻自觉得把刘素当成了师者。 朱老更是激动不已,盯着刘素道:“刘姑娘,您可一定不许食言。到时候老夫一定到你医馆坐堂”。 甚至在不知不觉中用上尊称,都不自知。 酉时末,众人起身告辞。 只是这一夜对于很多人而言,必是一个无眠之夜。 …… 南郡王府邸,此时前院一间管事住的房间里,正亮着灯火。昏暗的灯光照应在窗纸上,投射出屋内两人的身影。一身影正在屋里走开来走去。另一个却是躬着身子,行着礼一直没有起身。 “怎会不见了,不是一直有派人盯着吗”?一身略带尖锐的男声问道。 躬着身的人惶恐的回道:“易总管我们的人一直有盯着他,可是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小的找到现在才回来。他们现在都还在找,可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易总管内心有些暴躁,语气有些不善道:“小袁,你们可是连着两次办事不利。现让你们看个废人都靠不住,是不是也想成为本总管的试毒人”。 小袁瞬间吓得跪倒在家,头磕在地面上嘭嘭作响:“易总管求您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小的一定会尽快找到8号试毒人”。 易总管的脸上讽刺一笑:“明天再给我去牢里找个试毒人。其他的人让小李给我监视好了,可别再出什么岔子。 毕竟你们也是知道的,有那位贵人在,我们这陈仓州城就不能出什么大乱子。不然不单我,就是郡王也会剐了你们的皮”。 小袁连连点头称是。 …… 祥云寺 智頃回到禅房,盘坐在榻上。思索着今晚在刘家的所见所闻。突然想起云尘主持对刘素的评价时所说的话。 突得抬头对着虚空出声喊道:“潜峰”。 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般,出现在屋内。身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身材匀称而健壮,低着头单膝跪地道:“主子”。 智頃看着他,难得语气有些情绪道:“潜峰,跟着贫僧这么个主子,委屈你们了”。 潜峰面上无丝毫变化道:主子多虑了,尽然宋氏族石承认您为传承阁的主人,那您就会一直是。” 智頃双手合十,对着潜峰道:“阿弥陀佛,潜峰劳你帮我去调查下青山镇刘素这个人。从小到大都要仔细查明。 还有,再派人去查下南郡王府,是否有人在拿活人试毒”。 潜峰回道:“是,主子”。 …… 天翼宗陈仓州城分舵 青桑坐在主位上,看着朱老在他面前那想问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样子。甚是觉得有趣。 没想到在宗里被人称为冷面毒老的朱老,也会有一天如个毛头小子般为一件事坐立不安。 朱老见青桑玩味看着自己,就知道其心里定没想好事。但现在自己有求于人,只得先妥协。 他躬身问道:“尊主,属下想知道那位刘素小姑娘,是否真在医术药草这块有什么特殊本领”? 青桑看着朱老,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道:“朱老你只要记住,现下帮助她,将来吃亏的绝对不会是你。 还有千万不要小瞧了她。因为有时,我都看不清她的深浅。但更可伤害到她,她可是本尊的救命恩人”。 第51章开店准备工作 翌日,刘素巳时才起来。 吩咐锦玫叫来了锦向锦阳。交给他们几张昨晚赶工画好的画。一张是各式大小的瓷盆,一张是各式剪纸,一张上画着小扇子,小玉坠子,小灯笼,小红包等各式挂件。 锦阳锦向拿着这几张画,看向刘素,有些不明白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刘素解释说道:“你们去找做这些东西的专户。把相应的纸交给他们。我已在纸上详细说明了大小,款式,数量。 记住我需要看成品,让他们每家做一到两件成品,带回来给我看看。最迟3天后我要看到成品。 你们可以多跑几家,让他们对我要的东西进行报价。但是一定要考虑他们的诚信度,成品好坏,再决定用选哪家” 说完转向锦茉道:“把银两给他们”。 锦茉把两个钱袋分别递给二人。 锦阳锦向接过后,躬身行礼道:“是,小姐”。 等两人下去后,锦茉好奇的问道:“小姐,您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做的那么小。这还怎么用。” 刘素笑笑道:“因为那些不是给人用的,而是给植物装扮用的。到时候你就明白了。走陪小姐去种药草去。我昨晚吩咐让你买的盆子,工具可给我买来了”? 锦茉得意的道:“买了,今天一大早我就带着锦向他们去买了。现在都放在院子里”。 “不错,值得表扬。走,锦欢你去帮小姐我去提水来,锦茉我们先去挖土”。 锦欢站在旁边,听到小姐的吩咐,马上应道:“是,小姐”。 院子里,刘素与锦茉正配合默契的在种药草。 昨天从李家带来的62药草,从种植到浇水。刘素整整用了二个时辰。午间吃饭,都是在后院简单吃了点。 当把药草全部种完,刘素顿有种腰酸背痛之感。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木通这号药材,终于收集种好了。 想到还在庄上的傅傾雪,刘素叫来了蓝羽,吩咐其去庄上把傅傾雪主仆接过来。顺带把尹浩兄妹带过来。 晚间刘素正在后院堂屋看书。 锦欢丛丛走进来说道:“小姐,前院传话说是蓝猎带了两个人过来找你”。 刘素抬起头,把手上的书递给锦茉:“走,去前院”。 前院刘父陈氏坐在主位上。蓝猎,蓝豹,蓝风分别两边。 刘素带着锦茉锦欢走了进来。蓝猎三人赶紧起身施礼道:“姑娘”。 刘素对他们挥挥手:“别多礼,坐吧”。 然后走到刘父陈氏前,施了一礼:“父亲母亲,武哥儿睡了吗”? 陈氏站起来,把刘素拉过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素儿,你们聊。我去看看武哥儿睡了没”。 刘素就着陈氏的手坐下,笑着说道:“母亲,你去忙吧”。 陈氏带着锦纤,锦茜离开后。刘素看上蓝豹及蓝风。见两人最起码外表上没有受伤。 她站了起来,先走到蓝风的身边。也不说话,伸出手拉过蓝风的手臂,细细感受着其身体是否 刘素感受了半天,发现蓝风神精损失很大,体质很虚,像极了大病初愈,而且无半点外伤。 她又走到蓝豹面前,抓起他的手。细细感受下,发现也是同样的情况。 她从怀里帕子里掏出两颗小丸子,趁机把补气补血的功效输入进去。 “锦茉,倒两杯热水过来”。 锦茉倒了两杯水,见小姐把那两颗丸子泡了进去,不一会儿面粉做的丸子就在热水种化解开来。 本清澈的水因丸子的颜色变得怪异起来。 锦茉看着小姐这举动,有些害怕的退后了一步。锦欢看的更是不解的。见锦茉往后退,也退后了几步。 刘父也是不解,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刘素身边,问道:“素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刘素含笑的看了一眼蓝豹蓝风,说道:“给他们两人喝的”。 说完她把两杯已经温和的水递给蓝豹,蓝风。 蓝豹,蓝风接过水杯,都不解的看向刘素。 刘素见两人只是端着不喝,就催促道:“喝啊,这是给你们两调身体的,放心没毒。虽然味道差点。” 蓝猎见两人如此犹豫,有也不高兴道:“姑娘,叫你们喝,就喝”。 蓝豹,蓝风互看了一眼,蓝豹带头喝了一下。 蓝风见此,也恨恨心,闭着眼睛喝了下去。 两人顿觉一股怪味贯穿咽喉,想吐却又不敢吐。只能又咽了回去。 众人见两人如此痛苦,都带着怪异的眼光看着刘素。刘素见众人这么看着自己,有些讪讪的解释道:“真的,没毒。就是味道差点。下次我把味道做好些。 不信,你俩现在感受下,是不是身体都舒畅些,觉得没有那么累”? 蓝豹一听,赶紧运起气,顿时脸上一喜,抬头看着刘素:“姑娘,你这药真灵。呵呵,虽然有些难吃。”说完脸一红,摸着自己的脑袋傻笑起来。 蓝风也跟着一试,确实身体舒畅很多。而且还没有了在惩戒堂受罚后遗留的后遗症。 蓝猎见此说道:“还不快谢谢姑娘”。 蓝豹,蓝风赶紧单膝跪下:“谢姑娘”。 刘素赶紧避开他们的行礼:“快起来吧,本来你们也是因为我,才会受罚的。是我觉得不好意思才对。 今后,你们四人更是要帮我良多,所以是我应该跟你们说声谢谢。” 说完看向蓝猎道:“蓝猎,今后你带着蓝豹住在南屋。蓝风跟蓝羽住内院厢房。 好了,最近可能会有些忙。今晚你们就好好休息。 蓝猎明天继续找装修师傅。 蓝豹明天你去庄子附近帮我找些会种植的农户,把庄子上的田地全部翻土。 蓝风明天跟我出门备后天出门需要的东西”。 蓝猎三人躬身行礼道:“是,姑娘”。 …… 郡王府 “还是没找到人吗”?易主管有些没好气的问道。 “没有,小的们把陈仓州城各各街道翻了个边,也没找到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挨家挨户搜”。 “搜,你们以为全城搜查令这么容易下吗?没脑子的东西!出去,给杂家滚出去”! 南郡王府书房里,一位年约40上下的中年男子。一身绸质深紫色华服,头戴金冠,一根羊脂白玉簪横插冠中。一张国字脸,皮肤白皙。想来年轻时也是一位翩翩俊秀公子。 此时易总管正躬身站在南郡王身前道:“主子,奴才有罪。昨天有个试毒人失踪了。属下派人已是找了一天一夜。暂时无任何线索。” 南郡王皱起了眉,问道:“是何种人?不是要你小心些,只在死刑犯种找试毒的人吗”? 易总管更是惶恐道:“主子,因为他是上次因修花园这事,不服,而状告郡王府的人。后被关进牢里,我一时冲动就拿了他试毒。 没想到他道是命大。尽然过了三日未死。怕给郡王惹非议,所以才不得不放了他。没想到就这么不见了。请主子赎罪”。说完跪了下来。 南郡王不耐烦的摆摆手道:“你赶紧给我去找。那怕挨家挨户也得把人找到。理由你自己去跟知府说去。只要不给我闹出大事了,引起那位的注意。 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下去吧”。 第52章当街遇事 蓝羽赶着一辆马车,旁边坐着带着一白色面纱的尹娇。尹浩骑着马跟在一侧。 马车内傅傾雪正看着书,周伯在旁伺候着。 “少爷,我们出来有些时日。家里可能……” 傅傾雪似是沉浸在书里。过了半响,在周伯以为自家少爷不会回答时,却听淡淡声音传来:“发现就发现了,我留了信给他,你不用担心”。 周伯一听自家少爷有给老爷留信,顿觉放心不少。毕竟老爷还是愿意爱护少爷的。 “少爷,等见到刘素小姑娘,你的腿就能彻底好起来了。 只是也不知小姑娘,身体好些没?听永陌小兄弟说,当时病的可严重了”。 傅傾雪听周伯说起刘素,蓦然想起那双小手帮助自己按摩时的感觉。脸上顿时有些发热。 他放下手里的书,拉开车窗帘。马车外的风,轻轻吹过。似能缓解脸上的燥热。 车外尹浩见傅傾雪掀开车帘,便笑着说道:“傅少爷,车内无聊吧?快到了,过了这段路,就能看到城门”。 傅傾雪有礼的对着尹浩点点头,却没有出声。他把车帘放下,又重新拿起书道:“竟然让人来接我们,自是已经好了”。 半个时辰后,马车缓缓驶进了陈仓州城。 刘素带着蓝羽,正在一买各式木雕的铺子里,跟老板道:“这个木牌,不要太大,就成人两个手指那么宽,长度就如小拇指那么长。 分两面,正面写上“锦绣花坊”四字,再在右下方用小字写上1号店。反面写上这个:主要经营:植物盆景,园林设计,鲜花花束,插花茶会。 字小些没事,就是要格式正确。字体全部用这种字体,你看看”。 木雕老板,接过刘素递来的纸张,见上面的字体是自己从没见过的,眼睛一亮,抬头问道:“小姑娘,你这字体哪里来的。可否买给本店专做雕刻之用”? 刘素摇摇头道:“老板,对不住,这字体只用于我们自己的铺子。” 老板略有些遗憾。要是有这位小姑娘提供的字体模板,那自己店铺的生意绝对要好上一成不止。 刘素跟店铺老板约定好取货时间,就带着蓝羽离开了铺子。正打算去专门做牌匾的地方,把店铺牌匾也定制好。 就被街上吵闹声吸引过去。因为她似是听到蓝羽那寒如冰霜的声音。甚至还有打斗的声传来。 现场已为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刘素因人小挤不进去。最后只得蓝风抱起来,运气轻功飞了进去。 刚落在场内,就有一人被蓝羽踢了一脚,迎面飞来。幸得蓝风躲闪得快。 刘素见蓝羽正与六七个大汉打斗着。尹浩则牢牢护在马车边,见人过来就是一脚。 而对面站着正是来刘素家请刘父的那个小厮,小袁。他身后还站着二个衙役。 他见场中这么多人都没能拿下那个女的,而现下又出现两个人。气愤喊道:“你们这些刁民,我等可是奉知府大人的令,搜查双腿行走不利的杀人犯。 你们胆敢反抗,不配合搜查。难道想造反。” 蓝羽脸色一冷:“呸,你根本就是强词夺理。我们都说了,我们刚从大树村来。城门口的人都可以作证。你们硬说我们车里有城里出逃的杀人犯。哼,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说完,蓝羽下手更狠起来。 刘素见场面蓝羽还能控制,就让蓝风护着,先走到马上边。 尹浩见是刘素,心里顿觉一松,脸上露出喜色的喊道:“刘姑娘”。 刘素对其点点头。 这时车里傅傾雪也听到马车外尹浩的喊声。蓦然抬起头,看向车帘外。 而坐在车里最边上的尹娇已是急切的掀起车帘,看向刘素道:“刘姑娘,终于又重新见到您了。” 刘素笑着对其点点头,后看向车最里面的傅傾雪道:“傅公子,一切可安好”。 周伯看是刘素来了,也是喜上眉梢。想说话,却还是先看向自家少爷。 傅傾雪内心情绪有些波动,他压制下自己就要冲口而出的问候。缓了缓才嘴角含笑道:“在下一切安好。刘姑娘可是安好”? 刘素看大家都没事,放下心来道:“都好,大家好才是好。你们就待在车上等着。我去交涉下”。 傅傾雪还是温和道:“那就麻烦了”。 刘素转头走到尹浩身边,对着蓝风道:“蓝风,你去把那个带头的给我抓过来。然后帮蓝羽把人制服,不要伤人”。 蓝风领命道:“是,姑娘。你小心些”。 说完蓝风手上银光一闪,五根银针飞出,那只剩下的五人瞬间倒地。 又趁那叫小袁的小厮惊讶时,迅速飞出,一把抓过小袁,又飞回刘素身边。还顺手把其穴道封住。 转眼间,场面一片安静。蓝羽也退回刘素身边。 刘素对着那呆立在对面的两个衙役说道:“两位公差,小女刘素。这车里现在坐的是我表哥,傅傾雪。他乃都城傅家三爷之子。他的双腿是生来如此,不能行走。今日刚到陈仓州城,你们可以派人查下城门记录,此事一查便知真假。 所以今日之事纯属误会,还请两位如实告知知府大人”。 两位衙役已被蓝风武力吓的不敢做声,深怕下一个倒地的就是自己。听刘素这么说,其中一位马上谄媚回道:“是,我等明白。只是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知府大人下令各家搜查,要找腿伤又中毒之人。所以…你看…”。 刘素心里顿时一惊,这不会是再找赵福吧? 只是表面却无波动,含着笑道:“明白,这是应该的。周伯,你把你家公子脚踝处露出来,让两位衙役察看下。相信两位看下就能明白,你家公子不是杀人犯”。 周伯本还有些不情愿,但见自己公子却对自己点点头。 他蹲下身,小心把自家少爷的裤角卷起。露出那瘦如孩童般的脚踝。 两衙役一见,就知道找错人了。因上面早就交代过,那人的脚踝处的特点,肿大,青紫色。 两人稍稍退后,躬身行礼道:“打扰了,是我等找错人了。只是小袁兄弟,他是郡王府的小厮。可否麻烦姑娘放了他。我等相信他定也明白自己找错了人。” 刘素笑笑道:“当然,只要他不找我们的麻烦。我们都是很愿意配合官差办案的”。 说完刘素给蓝风使了个眼色。蓝风把倒地人身上的银针全部收回,又把小袁的穴道解开。 小袁一恢复,深怕再受控制,拔腿就跑回对面。 他见自己一众打手已站回自己的身后。顿觉安全很多,眼神恨厉的看向刘素道:“小姑娘,你胆敢阻拦郡王府办事,给我等着,走”。 围观人群,见小袁走来,顿时全散开,让路。 刘素看着那群人的背影,思索半刻。走到马车边,在蓝风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她转头看向蓝羽道:“走,先回家。” 后又跟蓝风道:“蓝风,麻烦你去通知下你们尊主。就说我有事找他”。 第53章危机来临 刘素带着众人回到家后,让刘父陈氏安排新到的众人。她匆匆回到后院,走到院里的众植物之间。 因上次吸收了赵福之毒而升级的蓖麻作为消息的终端。然后把自己的想法传达下去。 一时间院里植物似无风摇曳,同时向四周的植物发送消息。一层层传递出去。 随后刘素把蓖麻盆栽抱起,来到自己在后院布置的一间书房。她坐在书桌前。半个时辰后,她陆续收到蓖麻汇总而来的消息。 拿出笔,她开始记录。不到一会儿,一张白纸上就写满各种零碎的消息。 刘素拿着这些消息看了半天,有些懵,这也太零碎了。 什么二姨娘为争宠给四姨娘吃食里下毒;什么郡王把易总管骂了;什么易总管又去小黑屋了;什么府里有小厮受罚了;什么厨房黄婆子被五姨娘收买了。 反正就在自己把消息发出去的那会发生的事,不管有用没用都传回来了。 刘素不由的感叹:这临时工实在太缺乏统一性,技术性了。看来这种重点监视对象,必须要放置一盆自己种植的植物才行。 刘素想了想,决定改变方式。再次再次传达自己的意思:让大家就查那个小袁,南郡王,以及府里的总管最近三天的有关找人,试毒的话题。 任务再次传达出去,因这次目标只有三个人,又有了熟悉的传播路线。两刻钟后蓖麻就传来消息。 刘素把传来的信息整理下,心情有些沉重。 这已不是现阶段自己单独能解决的事了。 刘素沉思半响,还是不放心。又给蓖麻传达任务,让其监视郡王府里这三人的任何举动。随后起身。 前院客堂里,刘父正在和刚回来的蓝猎,讨论着铺子装修的问题。 两人见刘素过来,正想跟讨论此事。刘素却先一步开口说道:“父亲,我有件要紧的事要跟你说。” 说完又转头吩咐道:“蓝猎,你帮我去趟祥云寺,请下智頃师傅。顺带你把这张纸带给他”。 蓝猎见刘素难得严肃,立马接过那张写满消息的纸张。躬身道:“姑娘,属下马上就去”。 屋里刘素让锦康,锦阳退下。 “父亲,您可还记得上次您中毒,错过来自陈仓州城请人为贵人修园的事?那贵人就是陈仓州城的南郡王宋智洺。他乃当今皇帝的表弟,真正的皇亲国戚。 而现在南郡王却在拿活人试毒,赵叔就是他们的试毒人之一。因被我们救了,正到处搜查赵福。看情形明天就会搜查到我们这边来。 女儿现在担心的是他们为隐藏拿活人试毒的真相,起了杀人灭口的心。那个时候我们想躲都没地方躲”。 刘父震惊不已,怎么救个人还救出大祸来。这让他觉得竟可怕又气愤。这些权贵怎可用活人试毒。 刘父越想越愤怒,特别想到如果当时不是因自己中毒不能来,那遭受这一切的就是自己。想到赵福现在的样子,他愤怒的站起来道:“素儿,为父要去衙门告他。这还有没有天理?” 刘素看着激动的刘父,却摇摇头道:“父亲,没用的。陈仓州城最大的官就是南郡王。而且父亲我们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如果他们官官相护,我们也只会落的像赵叔那样的下场。 要说这陈仓州城里谁能压制住南郡王,也只有智頃师傅。所以您别冲动,等蓝猎回来再说”。 刘父却在屋里走动起来,他有些担心的问道:“素儿,智頃师傅会帮忙吗?毕竟他乃出家人。” 刘素看着刘父那不安的样子。想起刚蓖麻在汇报郡王府消息的同时,告诉自己它还在寺里时,同伴们相护传递的一件事。 说是新来的智頃和尚身边隐藏着一个秘密组织,都是很厉害的人。而且寺里主持第一次见到智頃和尚时,称呼他为瑞亲王。 想到这,刘素带着肯定语气安慰道:“父亲,他会的。出家人更会慈悲为怀。 还有父亲,明天一大早您带着母亲跟弟弟去庄子上住一段时间。这事也别母亲说。就当去庄子上看看,散散心。 到时候庄子要作为我们铺子植物种植基地。父亲跟母亲去看看,我也能放心些。 今日我已叫蓝豹找人去把庄里的田地全翻土了。等我从山里带回植物,我们就全先种在那里。” 刘素一说完,刘父就赶紧摇头:“素儿,这不行,要走一起走。不然我们都不走。而且还有你赵叔在呢。店铺也马上要装修了”。 刘素心里一暖道:“父亲您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您们一走,我就跟青桑大叔进山采集植物去了。赵叔我也让人送去祥云寺。我们要让郡王府的人扑个空。 只要他们看不到赵叔,就没有理由为难我们。店铺我会让蓝猎看着,您放心”。 刘父听女儿已安排妥当,想着只要自己跟妻子不拖女儿后退,她跟着青桑反而安全些。续而点头同意。 “那为父去跟你母亲说声,收拾东西明天一大早就走”。 刘素拉过刘父的手,从怀里掏出5粒丸子,放在刘父手上,说道:“这个您收好,如果遇到中毒,或不致命的伤,都可以吃下它。虽味道不好,但是很惯用。父亲别轻易给人,免引事端。” 刘父把小丸子小心用帕子包好,收了起来。他把双手放在刘素的肩膀上,眼神从未有过的认真的看着刘素说道:“素儿,为父知道你变了,比起以前的素儿你更懂事,更聪明,更厉害。 但是在父亲跟你母亲心里,只有一个愿意,那就是希望你健康成长,快快乐乐的做我们的女儿。你可明白?虽我跟你母亲现在不一定有那个能力。” 刘父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刘素呆呆站在那里,心里却风起云涌。 青桑与智頃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平时可聪明伶俐,可稳重淡然,可天真可爱的小姑娘。 此时脸上却有些期盼,有些欢喜,又有些害怕。那双平时又大又黑,让人见之不忘的眼睛,默默流着晶莹剔透的眼泪。 她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周身涌起一圈透明的薄雾。似是身体在与这个世界一半相融着,一半隔离着。 青桑看着这样的刘素,心里涌起浓浓的不安。他想上前把刘素拉出来。可刚一动,就被智頃一把拉住。 智頃对着青桑摇摇头,轻声道:“妖孽,先别过去。小施主这状态有些不对。有些像道家所说的灵魂出窍”。 青桑大惊,转而问智頃:“怎会如此”? 智頃摇摇头:“或许是受了什么刺激。我们在等等。” 第54章商量对策见故人 二刻钟后,刘素的表情渐渐恢复平静。那层似有似无薄雾也随着消失。 青桑快步走了过去,一手拉过刘素,拥入怀里低低喊道:“小素儿…” 刘素刚从沉思中醒来,突的被人拉入怀中,有些懵。 “大叔,怎么了”? 青桑抱着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心里顿觉一阵安心,调侃道:“大叔就是看小素儿在这站了半天,怕你累坏了,过来让你靠靠”。 刘素一听,就知道自己刚才的异样肯定被他们看到了。她轻轻推开青桑道:“大叔,谢谢你。我没事。刚就是想通了一些事”。 青桑顺势退开,在刘素三步之外站定,伸出一支手指,点在刘素的额头,含笑道:“小小年纪,想那么多事,干什么”。 刘素赶紧退开,捂着额头,瞪着青桑道:“大叔,你就不能轻点”。 青桑嘴角魅惑一笑,却带着恨恨的语气道:“轻了,怕你不长记性”。 刘素嘴角一撇:“说正事啦”。 转而看向站在一旁的智頃和尚说道:“智頃师傅,请坐”。 智頃见两人关系如此亲密,心里不由得一阵愕然。毕竟好友的性格他还是有些了解。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与一女子如此随和亲近,虽然对方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但还是让智頃心里很是在意。 他双十合一道:“小施主,贫僧又来打扰了”。 刘素笑着道:“欢迎还来不及,哪来的打扰,坐吧”。 三人围着圆桌坐定后,刘素把收集来的消息又递给青桑一份。 青桑不知前因,不解的接过后认真的看了一遍。 他惊讶的抬起头,看向刘素问道:“这消息来源可靠”? 刘素点点道:“大叔,还有智頃师傅。你俩不要问我这消息怎么来的。反正绝对不会骗你们。毕竟这也关乎我父母亲的安全。而且我相信智頃师傅也已查出些眉目”。 青桑转头看向智頃。 智頃点点头道:“上次听你们说起赵福的事,回去让人调查了下。南郡王确实授意府里一管事,私下在拿活人试毒。 但是目前贫僧还没能找到确切的证据,所以无法抓人。不过小施主送过来的消息,有一条我们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青桑回忆下刚才看过的内容,说道:“是知府大牢那些犯人吗”? 智頃点点头道:“一般大牢里,只要不是什么重要的犯人。死了也没人追究,特别是那些死囚,更是无人再问津。所以想来如果大牢里试毒而死的人,应该也只会扔在城西迷魂山脚下的乱葬岗。 毕竟那个地方本就是陈仓州的百姓心中的禁地。不会引人注意”。 刘素有兴趣的问道:“什么样的禁地”? 智頃见刘素感兴趣,便继续道:“相传迷魂山是一座鬼山,因那里聚集大量死人。而且大多不是身前罪恶多端的犯人,就是生而得人厌,死后无人送,被家人抛弃之人。 无所归的他们只能留连在那座山里,不得超脱。久而久之那里就显得阴气森森。外加上死尸都是浅埋,有的甚至直接抛尸。 引得山上的野兽连连下山吞食死尸。据说现在满山可见白骨。更是导致无人敢去,成为一座名副其实的阴山。 可谓是人造阴山。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青桑听智頃讲完,眉头一皱,说道:“假和尚,你不会是打着让小素儿给你去看看,那些尸体,是不是中毒吧?” 青桑说完,见智頃看了一眼刘素。马上反对道:“你想都别想,小素儿还那么小,你查案查疯了吧”? 智頃没有理会青桑,他只看向刘素。 刘素想了想。古代乱葬岗没见过,但是前世埋满死人的坟地道是见的多。而且听智頃的意思,那迷魂山应该是一座未被人踏足的山林。或者能找到一些特殊植物。 “智頃师傅,小女同意你的建议。不过我想请智頃师傅帮小女把家中的赵叔跟傅公子连夜带走,暂时安置在祥云寺。 因两人都是行动不便,又是特殊时期。想来明日那郡王府的小厮应该就会带人搜查这里。 傅公子乃都城傅家三爷前任嫡妻所生的长子。想来你们也是有耳闻的,他腿脚有些不便。” 青桑听闻刘素家还住着个男人,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酸气。出口道:“小素儿,一个陌生男子怎能让其住在家里”。 刘素看了一眼青桑,觉得莫名其妙道:“大叔,傅公子是我的病人。不住我这住哪?何况他住南屋,我住后院”。 青桑在旁一副不赞同的模样,却又无理由反驳。突然他又想到刚才好像刘素答应什么。脸色一变说道:“小素儿你真决定去迷魂山。你到底是不是一女孩子,去那都不怕吗”? 智頃看着好友如怀春少年般般吃醋又着急的模样,摇摇头。续而念了句:“阿弥陀佛,傅施主也算在下一位的姑人,能在小施主这里遇见。也是一份缘分。贫僧自是尽力”。 刘素听智頃答应了下来,就不由得松了口气。她脸上露出轻快又狡黠的笑意:“那我们就来一招引蛇出洞吧。或许还能弄明白他们如此做的真正原因。 而且大叔明天是你答应陪我上山采集植物的日子,你忘记了。这迷魂山真好合适,无人踏足,肯定有很多没见过的植物”。 青桑这才明白,原来刘素打着事这个注意。续而也不在反对。当然在他心里,什么阴山不阴山根本没放在心上。 智頃见两人的意思,还要进山收集植物,故而没再说什么。 三人商量半天明天的具体计划。随后起身准备去看望下傅傾雪。 南屋正房里,傅傾雪正在泡脚。周伯听到敲门声,打开门,见外站着三人。 “刘姑娘,您来了。少爷正在泡脚。这两位?” 傅傾雪表情一顿,后又恢复正常。他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看到刘素身后站着的两个人。 淡然的脸上,有些惊讶。续而想到自己还在泡脚。他放下书,双手抓起撩起来衣袍,紧紧的握着,想把衣袍放下去,最终却什么也没做。 他看向刘素,眼神晦暗不明。似是不解,又似是嘲讽。 刘素见屋里的情形,就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特别还带着青桑二人。但是现在离去却更伤人。 刘素想了想,面露笑容走进屋内道:“傅公子,不好意思。今日过来一个是给你做延迟好些日子的复健治疗。二个是家中突遇事,为你安全着想,必须连夜送你到祥云寺住段日子”。 傅傾雪一听,暂时放下自己的思绪,忙问道:“刘姑娘是否跟今日所遇事情有关。可有危险”? 刘素笑着摇摇头:“你放心,没事的。这两人想来你也认识,有他们在也轮不到我这小女子去冒险”。 傅傾雪故而转头看向智頃二人,见一人带着面具。一人却事隔和尚。但那如仙人好贵的气质,让她瞬间想到一人。他微微躬身道:“傅傾雪见过端亲王”。 智頃双手合十还礼道:“阿弥陀佛,傅施主多礼了。多年不见,贫僧现法号智頃”。 说完。看向青桑道:“这位乃袁老将军之子,袁凯。现名为青桑。想来你们幼时也是见过的。” 青桑见傅傾雪看向自己,不由的嘴角一扬:“书呆子,看来你变化不大啊,书还是走到那看到那。” 虽带着面具,但那嘴角的邪魅一笑还是让傅傾雪立马想起多年前的一幕。 他微微颔首,脸色有些激动道“袁凯兄,多年不见。能再次见到您,小弟甚为高兴”。 第55章治腿风波 刘素见三人话旧起来,她走到傅傾雪身边。 伸出自己的手,仔细的感受其恢复情况。正想趁机把木通功效输入进去。却感觉肩上被一重力拉扯开来,伴随着青桑那不可置信喊声:“你在干嘛”。随后重心不稳的向后倒去。 这突来的状况,让众人措手不及。 傅傾雪正因刘素行为,心里传来阵阵异样感。刚想说:“刘姑娘,这……”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刘素的状况不对,但他因腿脚不便,只来得及倾下身,伸出手。 青桑则还沉浸在被刘素的行径带来的震惊中。当看到,因为自己的拉扯,刘素要摔倒时,他想伸出手去阻止,却因心里那一瞬间的矛盾,已是来不及。 只有智頃因站在青桑旁边,见青桑突然发难。虽震惊与刘素大胆的行为,却反应迅速。 他人瞬间原地消失,来到了刘素身后。单膝跪地,让刘素的跌坐在他怀中。 青桑抱起刘素,站定后,眼神有些责备的看向青桑。 却见青桑还是呆愣愣站在那,眼神里却挤满不解,愧疚与心疼。 刘素从惊魂未定的状况中,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她没有去开口自备青桑,也没有去看向他。 她深呼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下自己的内心的烦躁感。半会后,她才转头看着智頃笑道:“智頃师傅,谢谢您”。 智頃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小姑娘,摇摇头道:“阿弥陀佛,小施主客气”。说完放下刘素,退开几步。 这时傅傾雪担忧的声音传来:“刘姑娘,没事吧,都怪在下没能及时拉住你”? 刘素看向傅傾雪,摇摇头道:“无事,跟你无关。来,我继续给你做复健。天色已是不早”。 刘素说完,重新走到傅傾雪身边,蹲下,说道:“傅公子,刚给你检查时,发现腿部肌肉神经恢复的很好。 眼下,我开始给你做一次深度复健。可能会有些疼,你忍忍。” 说完刘素不管屋内人他人表情。她的小手把傅傾雪里裤再往上卷了些,卷倒膝盖处才停下来。 然后把手放在膝盖处,沿着其脉络开始用力按下去,同时给其输入木通的功效。 智頃再次被刘素那大胆行径,惊到。后似有些明白,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小施主真乃仁心仁术也”。 傅傾雪有些别扭,想阻止。毕竟屋内有外人,刚还发生… 可还没等他为自己的状态感到尴尬,却突觉自己的双腿,犹如针扎般疼痛起来。刚开始他还忍着,却越来越疼。 似乎只要是刘素手,经过的地方,都开始疼痛起来。 渐渐地傅傾雪额头布满细汗。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手背青筋凸起。牙关死死咬紧,努力的让自己不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周伯见此,赶紧拿出手帕给自家少爷擦汗。 见自家少爷,越来越疼。他紧张求救似的看向刘素。却发现小姑娘的额头上也是爬满了的汗珠。脸色逐渐还苍白起来。 他老脸有些羞愧,想另拿条帕子给小姑娘,擦拭下。却见有人快他一步。 原来在旁的青桑本见刘素理都没理自己,竟然又去…… 内心很不是滋味,却同时又有些害怕。因他是知道刘素这小姑娘有些特殊,不能用常规看小孩的眼光去看她。可是再怎么样,他都无法接受刘素去触摸其他男子的身体。 对于开头一时冲动下的行为,他本很想后悔,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看着刘素再次摸上那枯瘦的双腿,那认真,无一丝杂念的模样。让他再也不敢妄动。 他有些迷惑,为什么这个女孩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清誉,一点都不觉得羞耻?似乎在外人看来那么不可为,不可能的事,在她做起来是那么自然,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可是看着这样的刘素,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刘素很美,很美。那是一种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自信美。使得那张本平凡无奇的小脸,闪耀着迷人的光彩。 当看到刘素脸色越来越苍白,汗珠更是随着脸颊滑落时。青桑再也控制不住的脚,走了过去。他蹲下来,拿出帕子,细心帮其擦拭起来。 此时的刘素也是难受的很,她感觉到自己的气团快要用尽。因她的胸口又泛起熟悉的刺痛感。 她内心有些悲催道:真是个万恶的旧社会。本还打算慢慢来,分多次治疗。却没想到还没开始就被那妖孽摆了一道。这要是再多来几次,被哪个老古板看到,还不直接送去浸猪笼。 而且傅傾雪似乎也是颇为不赞同,每次治疗都是很不自在。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 刘素叹了口气,想来这古代也就自己这老女儿没啥感觉。 刘素忍着胸口的疼痛,把体内最后那点气,全部输入傅傾雪腿部。自己也因有些脱力而像后倒去。 青桑赶紧接住她,把她小心的拥进怀里。 “小素儿,你还好吧”? 刘素抬起头,看着青桑面具下露出的那精致下巴,笑着道:“大叔,别生气了。这么漂亮的人,总生气可不好。还有别动不动就出手伤人。那样不好。 你看,为了不让你生气。可把我累惨了”。 青桑有些好气又好笑,用那双漂亮的媚眼瞪了刘素一眼道:“叫你逞强,活该”。 说完抱起刘素,把她放在椅子上,让其靠坐着。 周伯赶紧端来一杯茶水,刘素感激的接过,对其道:“周伯,今日我把你家少爷萎缩的肌肉重新注入了活力。疼痛可能还会持续几日,这是正常现象。您帮其多泡脚多按摩就好”。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拿出早准备好的10粒丸子。递给周伯道:“这个您每天给他吃一粒。吃完后疼痛感会加强。等到哪天吃了没什么痛疼感时。你就可以试着扶着他站起来的,做着站立训练。但千万不要急着行走。” 周伯接过丸子,听着刘素说自家少爷终于可以试着站立起来。他瞬间激动的老眼含泪道:“刘姑娘,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日后老奴定为姑娘立个长生位,日日祈祷姑娘平平安安”。 刘素一听,自己还没死就被立排位,赶紧摇头道:“周伯,别,我还小,可受不起”。 说着又从袖口拿出一张纸,递给周伯。说道:“等这十粒药丸子吃完后,你可以为你家少爷做个拐杖。让你家少爷自己拄着它,开始练习行走…”。 青桑见刘素这么累了,还在这里啰嗦半天。他心里涌起不快。 走过来,一手把刘素抱起。边走边对智頃说道:“假和尚,傅书呆还有那个赵福就交给你了。明早见”。 话刚完,人已消失不见。 远远还传来刘素的嘱咐声:“千万别心急,慢慢来”。 第56章安顿后方 青桑抱着刘素飞到内院,刚一落地。锦茉与锦欢就迎了过来。 锦茉见小姐是被青桑抱回来的。以为刘素出了什么事,她很是着急的看向青桑怀里的刘素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刘素推了推青桑,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青桑却理都不理她,抱着她快步往屋里走去。 锦茉见此更是着急,追着青桑跑进屋。 刘素连忙在青桑怀里转出头,说道:“锦茉没事,小姐我就是累了。快去给小姐我打点热水来,我要洗漱下”。 锦茉一听自家小姐没事,松了口气。马上转头看向跟着自己后面跑的锦欢道:“锦欢,我们去给小姐打热水”。 青桑把刘素放在床上,面无表情的转身就想走。 刘素一看这情况,就知这妖孽还在傲娇。她伸手一把抓住青桑的衣袖,抬起头笑眯眯道:“大叔,美人,大侠,别生气了。来给小女笑一个吧。” 青桑听的嘴角抽抽,心情却莫名的好起来,却还是没理她。 刘素内心叹了口气,只得从床坐起来。拉了拉青桑的衣袖道:“大叔,乖了,别生气。我这是治病,无关男女。 而且原计划分几次的康复治疗。因你不开心,我可是拼着命一次性给他治疗了。傅公子也因此疼成那样,连话都说不出来。 美人大叔,素儿头晕。胸口疼。 青桑实在忍不住了,他噗的一声,笑出声来。他明知道刘素是做样子,还是转过身来。 看着这个相貌平平,此时眼睛却亮的惊人的小姑娘。有些无奈的道:“小素儿,你这是在把大叔当孩童哄吗”? 刘素见这妖孽的心情终于雨过天晴,脸上笑意扬起,说道:“大叔,有人愿意用真心把你当孩童哄着,你就要觉得幸福。呵呵,怎么样,我哄你的时候,是否感觉到特别幸福”? 青桑脸色有些追忆,似乎孩童时期,也有一位女子,经常搂着自己,用温柔又慈爱的语气跟自己说:“母亲,只望你这生幸福。凯哥儿,你可要幸福。” 看着眼前小姑娘笑嘻嘻问自己是否幸福。青桑的内心深处有块地方柔软了起来。他把扶着刘素的肩膀,让她重新躺下来。语气带着从没有过的认真说道:“幸福,大叔此刻很幸福。小素儿,不是累了吗,早点休息吧。以后让大叔来哄你才是”。 刘素顺着青桑的手,躺回床上道:“好,那大叔也早点休息。晚安”。 青桑扯过被子给刘素盖好道:“那大叔就走了,晚安”。 刘素看着青桑瞬间消失的身影,不由叹道:“哄人真是个技术活”。 “小姐,热水来了”。门外传来锦茉的声音。 刘素应了声,从床上爬了起来。在锦茉的伺候下舒服的泡了个澡。終觉一身的疲惫被洗去。 锦茉站在床边,正刘素绞着头发。 背对着锦茉,声音有些柔和的道:“锦茉,等会回去你就收拾下,明天一大早跟老爷夫人去庄子上住些日子”。 锦茉想了想问道:“那小姐也去吗”? 刘素沉默会说道:“小姐要出去几天,家里的人都去庄上。” 锦茉一听有些激动道:“小姐,您要去哪?让奴婢跟着吧。我可以伺候小姐的”。 刘素转过身,笑着拉着锦茉手道:“锦茉,这次小姐要进山几天。而且要去的地方,还是陈仓州城里的禁地迷魂山。你不怕吗”? 锦茉一听顿时愣住。后激烈的反对道:“小姐,那里不能去。那可是鬼山。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小姐您不能去,真的。” 刘素看着锦茉瞪着那双大眼睛,满脸又害怕又反对的样子。她笑了笑道:“锦茉,小姐有必须要进山的理由。而且那山里没鬼。你乖,去跟老爷和夫人去庄上住几天再回来。” 锦茉脸上露出挣扎之色,好半响喘微着说道:“尽然小姐说山上没鬼,那让奴婢跟着吧。奴婢不怕小姐身边没人伺候怎么行。上次小姐生病我就向菩萨许过愿,以后决不离小姐身边,不然就让奴婢每次减寿10年”。 刘素一直都知道锦茉是个实诚忠心的姑娘,却不理解古代这种为了主人连自我,生命都可以舍去的心情。 难道这就是前世书上所写的奴隶制度下的产物。还是锦茉真的对自己…… 刘素有些怀疑自己,真的有人能为了自己连生命都可以不要吗? 她抬起头,用这个身体唯一属于自己的眼睛看着锦茉。前世自己的这双眼睛为自己看穿,看对很多人。她想认真的看看。 锦茉见小姐这么专注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不解。 在小姐那双又漂亮又深邃眼里,倒影着自己的身影。那眼神似有强力的穿透力,让被看着的自己无所遁形。 刘素看了半响,突然脸上露出笑意道:“那你准备下明早跟小姐我出门”。 锦茉本还沉浸在被自家小姐看的毛骨悚然的气氛里。蓦然听到小姐说带自己去话,顿然脸上展露大大的笑容道:“小姐真的吗?奴婢这就去准备。小姐早点休息”。 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就跑了。 刘素看着锦茉的背影,摇摇头无声的笑了。她站起来,走到植物蓖麻身边。 南郡王府 宋智洺坐在书房的靠椅上,看着正跪在地上的易总管。满脸怒气,顺手就拿过一支笔朝他扔了过去。 那笔恰好砸在易总管的额头上。笔上墨汁在其额头染黑一大块,续而掉落在地,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易总管马上把自己的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嘴里喊着:“主子,请息怒,是奴才办事不利,奴才任罚”。 说完又是几声重重的磕头声。 宋智洺努力的平复心中的努火。平静下来道:“你起来吧,现在不是说责任的时候。赶紧连夜去迷魂山把那些试毒的尸体全给我找出来,处理掉,你给我亲自去。 那间屋剩下的人,也全部处理了。暂时不要再试了,等他走了再说”。 易总管听说要暂停试毒,有些心疼。毕竟那里面还有几个好苗子,身上最起码有二三十种毒,都没死。就这么处理掉,实在可惜。 但是此时他却不敢反驳自家主子。他站了起来,躬身道:“是,主子,奴才马上去办”。 南郡王府,顿时灯火通明起来。一波一波的人往外派。 刘素接收完信息,想了想去了前院。吩咐蓝羽,跟晚间回来的蓝豹,带着刘父陈氏几人,连夜出城去往庄子上。刘家顿时也忙乱了起来。 戌时末,刘素拿出智頃特意给的令牌,交给蓝豹,又看了眼蓝风交代道:“蓝豹,蓝风我可是把我家人的安危交给你们了。再没收到我的消息前,不要回来。” 蓝豹蓝风立马躬身道:“是,姑娘,属下回誓死保护刘老爷跟夫人的”。 门口,刘素看着马车队伍渐行渐远,转头对蓝猎说道:“走,我们也行动起来”。 第57章妓院一条街 前院客堂刘素坐在主位上,看着屋里临时被叫醒的几人吩咐道:“莫老爹,家里暂时劳你看护。这三天可能有官府之人上门搜查,你别阻拦,守好大门就可以。 要是有个叫赵毅得少年上门来。你就让他直接去祥云寺。” 莫老头领命后。刘素看向尹浩兄妹,说道:“尹浩,你连夜带着尹娇赶往铺子里。以后铺子的日常安全就归你管辖。 还有这两天会有装修师傅过来,你负责照看下。这是装修图纸,你收好”。 刘素说着边从蓝猎手中接过图纸,递给尹浩。 尹浩接过后,躬身道:“是,姑娘”。 刘素摆摆手,又看向尹娇说道:“尹娇,今后你改名刘娇儿,对外称是我义姐。等我这次回来后,挑个好日子,我给你俩把婚礼办了。 至于工作这块,你专门负责铺子里花茶的泡制。可好”? 尹娇听后毅然跪在地上,激额头抵着地面道:“刘娇儿,谢姑娘大恩。定不负姑娘所望”。 这时尹浩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没去思考为什么刘素会知道这事。他跪在刘娇儿旁边道:“姑娘,尹浩这辈子定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刘素见此赶紧起身,避开俩人的跪拜。她走过去把刘娇儿拉起来道:“你们不用跪。这又不是无偿帮助你们。下半辈子你们可都是要为我打工的。快起来吧”。 众人不明其中缘由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兄妹怎可嫁娶。但是此时都无人敢问。 刘素则处理好尹浩俩人,就对着锦阳,锦向说道:“今晚寅时末,你们俩拿着这些,给我到城里各处去散发。本小姐要明天一大早城里传遍此消息。 当然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上,如发现不对,马上分开逃跑。 如没事,也别急着回家,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确定与什么异常,再回来”。 锦阳,锦向接过刘素叫人誊写的宣传单,躬身回道:“是小姐,奴才保证完成任务”。 安排好众人。刘素回到后院,叫来了锦茉,让其和自己都换了身轻便的男装。 锦茉看小姐的举动,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姐,我们这是连夜就上山吗”? 刘素走到那盆蓖麻前,抱起它说道:“对,我们连夜就走,不过先不上山。” 两人走到院中。看着也是一身劲装的蓝猎蓝羽道:“走,我们先去跟你家尊主汇合。计划要提前。” 陈仓州城东,七彩街。 七彩街如其名,本是寂静无声夜半时,此时却是灯红酒绿无夜城。 各家门口,都站着三四个穿着花枝招展,柳枝细腰年轻女子。手里拿着美人扇或丝帕,站在那里或妖娆,或妩媚,或故作可爱的招揽着经过她们门前的男子。 街道两边摆满各式各样的小摊子。小吃,头饰,小物件,扇子,帕子,只要能跟女人扯上关系的,这里应有尽有。 各种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真可谓比前世的夜市都不差。 街道中央更是有着很多公子老爷的马车穿行其中。 刘素第一次行走在这车水马龙人潮挤挤的古代夜市上,看的那个应接不暇,兴致勃勃。 跟在刘素身后的锦茉,却有些不自在。低着头,斜眼见小姐那满脸兴致盎然的样子,她都有些替其不好意思。她伸出手拉了拉刘素的衣袖道:“小姐,别看了。快点走”。 刘素却拍拍锦茉的手背,安慰道:“锦茉,那些人不羞耻。她们只是在用一种自己无可奈何的方式养活自己。就像你被家人卖了为奴,她们或许也有各种原因才为妓”。 刘素说完没再管锦茉的纠结。她转头看向蓝猎,语带着狡黠问道:“蓝猎你家主子不会也在这开了家妓院吧”? 蓝猎有些不好意思,他眼神闪耀的看了眼刘素,踌躇半天,也不知如何回答,毕竟刘素还是个小姑娘。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跟着的蓝羽突然语带着自豪的道:“我家尊主,怎会开如此低等的妓院。刘姑娘,你看那边,街尾。那才是我们尊主开的。一般人都是进不去的”。 刘素随着蓝羽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座宫殿似的二层建筑。那金黄的琉璃瓦在灯火通明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拥香阁’。大门的两边,古树参天,绿树成荫。 门口不但没有站着那些招揽生意的女子,还站着两个身体强壮,一看就知武功不俗男子。让路过的人见之都远远避开。 正在此时,一辆马车停在大门口。马车上跳下一小厮,他从怀里掏出一令牌递给门前大汉。 大汉接过后,仔细的察看后,才把令牌还给小厮。后转头对另一个大汉点点头。另一大汉,走到大门左边,伸手拉过一物。 看其重复的拉了三下,那朱红的大门瞬间从内打开。从里走出十来个妙龄少女,她们分两边站好。躬身喊道:“迎秦老爷,秦老爷里面请”。 刘素看着这阵势,简直目瞪口呆。这不就是前世高档会所的翻版。古代人智慧真不可小瞧了。 蓝羽见刘素那惊呆的模样心里很是高兴。她摔先走了过去,却没有在那大门口停下来。她带着刘素绕过半个建筑,才在一小门处停下。 连续敲了六下门,门才开,从里走出一小厮模样的人。他见是蓝猎,蓝羽二人,赶紧躬身行礼道:“猎护法,羽护法请进”。 刘素带着锦茉跟着他们穿过一道道垂花门,终于上了二楼。又有有过几条回廊,才在一幽静的过道上停下来。 刚一停下,里面就传出青桑那魅惑十足的声音:“谁,有事”? 蓝猎立马躬身回道:“尊主,姑娘来了”。 蓝猎话刚完,门就从里被打开。一身红色,头发自然披散的青桑从里走了出来。那妖娆的姿态,硬是把刘素又迷惑了一下。 “小素儿,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刘素从惊艳中醒来,笑的一脸 灿烂道:“美人大叔,可能你今晚没觉睡了,因为计划有变”。 青桑有些责备的看向蓝猎俩人说道:“怎可带姑娘来这种地方。有事不会回来通报一声”? 蓝猎蓝羽瞬间跪地道:“请尊主责罚”。 刘素见此,向前一步,拉住青桑的衣袖说道:“好了,别怪他们了,我自己要来的。你回来跑,怕是时间上来不及”。 说完转头对着蓝猎蓝羽说道:“你们起来吧”。 蓝猎蓝羽却没敢起身。刘素见此又瞪了一眼青桑。 青桑才开口道:“起来吧”。 屋内刘素坐下后说道:“南郡王派了易总管,让其今晚连夜去迷魂山处理那些尸体。而且应该还有一个专门供他们试毒的地方,今晚也会被处理掉。 我想现在直接去跟踪那姓易的总管。顺藤摸瓜找到那些试毒者。先抢救下他们。如何?” 第58章地下密道 青桑倒了杯水给刘素,说道:“别急。先喝口水”。 刘素接过水杯喝了口水,摇摇头道:“现在时间上有些来不及,可能要兵分两路。大叔,你派人告诉智頃师傅,让他去迷魂山那边。我们去南郡王府。要快,可不能让他们把证据都毁了”。 青桑见刘素那焦急的模样,有些不解。本计划假和尚那边把消息放出去,然后引得他们去迷魂山,来个现场抓人。 现在怎么又冒出个专门试毒的地方,还要去救人。 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消息哪来的?可看她这样子,也不像假的。青桑有些踌躇不决。 刘素见青桑如此,有些明白顾虑。她抬起头,认真道:“大叔,我知道你怀疑什么。但是你能不能信我这次。那个试毒地,真的存在。那里有好些受害的人,要是能当场抓获他们杀害那些试毒人,那才是最有利的证据”。 青桑看着刘素沉默一会,对着门口喊道:“永陌,去祥云寺通知智頃和尚,让他派人去迷魂山守着。蓝猎准备下,我们出发去南郡王府”。 “是,尊主”。门外响起两人恭敬的回答声。 刘素看着青桑,此刻心中涌起一股感动。想来青桑这个人能做到这点,实属不易,谁叫自己是个小姑娘还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平凡人家的小姑娘。 只是此时,刘素没那个心情多感怀。她对着青桑感激的笑了笑道:“大叔,谢谢。” 说完她起身走到门口,接过锦茉手中抱着蓖麻,说道:“锦茉你在这里等我,明天小姐我来接你。我们一起上山。知道不?” 锦茉在门口听了半天,才知道自家小姐不是单单为了采集植物才出门。而是遇到不得了的大事。 作为一个从小被卖,又在刘家小门小户长大的锦茉,很是不明白自家小姐怎么突然跟那皇亲国戚扯上了关系。听这意思,还是死对头的关系。 她突然有些害怕,有些退缩。她好怕小姐像那些戏文里唱的那样,被那些权贵之人弄的家破人亡。她声音打着抖的劝道:“小姐,可以不去吗”? 刘素一手抱着蓖麻,垫起脚,另一支手摸了摸锦茉的头,声音温和的道:“锦茉,有些事必须做,不能退缩的。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小姐我明早来接你。” 锦茉有些呆滞的点点头,她没想到比自己还小的小姐竟然摸着自己的头安慰自己。 而自己的内心深处,竟然还觉得特别的安心。 就在她发呆震惊中,青桑走了过来,抱起刘素,对蓝猎等人说道:“走”。 一瞬间,众人已是消失不见。 刘素窝在青桑的怀里,一手抱着蓖麻接受信息,一手给青桑等人指路。 “大叔,去南郡王府后院,西南角。那边有个荒废的院子。那个试毒的地方应该就在那边” 青桑跟着刘素的指导,刚靠进那废弃的小院,顿时停下来,转头对蓝猎轻声道:“那边有两个暗哨,你带个人去解决下,小心些别惊动人”。 蓝猎点点头,手一挥身后闪过一人。俩人一起消失在刘素面前。 不到一盏茶功夫,就传来蓝猎的暗号。青桑抱着刘素跳进小院中。皎洁的月光洒落在院里每个角落。这是一个杂草丛生,灌木凋零,一片荒凉之色的小院,并无任何异常。 蓝猎走过来,低声回报道:“尊主,姑娘屋内无人,也没任何机关”。 刘素听后,示意青桑把其放下。青桑环视院里一周,把刘素放下来。 刘素抱着那盆蓖麻走到院里杂草丛中。边与蓖麻交流着。边寻找起来。片刻后她在蓖麻的指导下确定了方位。 青桑见她在杂草中,来回徘徊着。最终停留在一枯萎的灌木丛旁边。续而转头对自己招招手。 他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刘素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用手指了指灌木丛旁边一块杂草丛生的地方。 青桑会意,蹲下来,用手拔开杂草用手轻轻敲打着地面。一声空空的回声传来。他抬起头,诧异的望向刘素。 刘素朝他点点头。蓦然,刘素把手放在嘴边,无声的嘘了声。 青桑此时也听到从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来不及惊讶刘素怎会比自己还早知道。卒然起身,抱起刘素,隐藏了起来。 片刻后,小院外响起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领头的是一50多上下,身高中等,皮肤略显白皙,下巴无一丝胡须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壮汉。 一群人进来后,领头人手一挥,见身后一人走进屋内。顷刻又从屋内走出来,对着领头人道:“易总管,那两人不在。或是出去了”。 易总管,脸上不悦之色一闪而过。蓦然想到什么,脸色更是不好。对着身后之人道:“小心些,我们先进去。” 身后走出两人来到刘素刚指给青桑看的地方,在地上摸索了会,找到一凸起,一声咔咔的响声传来。 原本是平整的地面,出现一伸入地下阶梯。黑黝黝的,像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那两人率先走了进去,而后易总管也带着剩下的三人走了进去。 青桑等人,再原地稍等了半刻。再尾随其后,走进了这地下通道。 地道内,漆黑一片,刘素又重新被青桑抱在怀里。蓝猎拿出一火折子点燃火把,走在前面。 一行人在窄小的地道,始终与前面的人保持着距离。 走了将近半个多时辰,突然青桑出声道:“蓝猎熄灭火把”。 蓝猎把火把熄灭后,地道里唯一的光线消失。一下子似乎显得更是拥挤,黑沉沉的地道静悄悄的让人心里害怕。刘素下意识的往青桑怀里靠了靠。 青桑怕怕刘素背,还是在蓝猎带头下摸索着往前行走着。半刻钟后前面传来一声机关开起的声音。青桑停下脚步,示意蓝猎向前探视下。 蓝猎走后不到一刻钟后,回来禀报道:“尊主,地道通向地面一农家小院。看情形像是城南靠近迷魂山附近那些贫民区中的一小三合院,院中具体情况属下没敢靠近”。 刘素一听有些惊讶,这是从城西挖了一地道直通城南,难怪拿人试毒这么大的事,从都没人发现。真是大手笔。 她有些不安的,仰头对着青桑说道:“大叔这南郡王到底想干啥,这们费尽心机的抓人试毒。” 青桑摇摇头,他也觉得事情可能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看看刘素道:“小素儿等会你还是先跟蓝猎走,去找那假和尚”。 刘素一听摇摇头道:“大叔,我不能走。这里毒物肯定多,我在这也能防止自己人中毒”。 青桑一听,也有道理。想了想道:“蓝猎,等会你专门保护姑娘。不可让姑娘有一丝损伤。其他人跟本尊进去,我道要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牛鬼蛇神”。 众人躬身领命。 第59章小院交锋 青桑一行人从地道里上来,就惊动了小院里留守之人。他喊道:“什么人”? 青桑看也没看那人,手一挥一暗器飞射出去,那人应声倒地。屋内的人听到声音,门被打开。走出两个农户打扮的汉子。其中一个人本还想询问下,什么情况。 青桑却没给他俩机会,又是两枚暗器射出,已是两死人。 刘素在蓝猎护着下,站在一旁。有些愣神,这就是青桑吗,真正的青桑。不是在自己面前傲娇的,耍脾气的,温柔的,美丽的大叔。 而是杀伐果决,冷酷无情的尊主。就如自己初见他时,虽妖娆魅惑,却一身的黑暗厉色,看着让人胆寒。 青桑似是感受到刘素的目光,转头见其正发呆的看向自己。他眼神瞬间变得晦暗起来。 他转过头去,不再看刘素。带头走了进去。 刘素从自己思绪中醒来,正好对上见青桑那瞬间晦暗的眼神。就知道这人误会了什么。但此时却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得跟上众人的脚步。 屋内客堂已无人,青桑感受下,也没有其他人的气息。他不得看向刘素,询问道:“没人,屋内”。 刘素一听,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就这麽大的院子怎么会没人。她手抚摸在蓖麻上,与其交流着。好半响,刘素才从其意思中明白。 她摔先走到堂屋主位上,在其附近找寻下。突地发现在靠墙的位置,有个槽。她刚想把手伸进去。却被青桑拉开。 “蓝猎,你来”。 蓝猎听令,把手伸进槽里,摸到一把手。他一拉,只见原是一面墙的位置,侧开而来。出现一密室。蓝猎率先走进去。一会蓝猎信号传来,青桑才拉着刘素进去。 只见密室内,两边摆放着很多植物盆栽。密室顶部凿了一个大洞。月亮从洞口倾洒而下,照射在各种植物上。 刘素看到这一幕,马上从怀里透出小丸子,对着青桑说道:“大叔你们每人吃一粒,快”。 青桑见刘素如此急切,赶紧吩咐众人每人吃一粒。 “怎么了”?青桑把那颗丸子吞咽下来,眉头一皱问道。 刘素走到哪些植物身边,一一看过去道:“大叔,这些植物都是有剧毒的,有些毒还可以通过气味传播,你看这就是夹竹桃,这是虞美人,这是蓖麻,这是乌头,这是曼陀罗,还有那颗是马利筋。 看来这里是他们的毒物种植的地方。大叔。我们到里面看看”。 众人一听,脸色都是聚变。没想到这些平日里无害的花草树木,都是杀人利器。 青桑稳稳心神,摔先往里走去。连着走两三间屋子,都摆满毒草毒花,有些连刘素都没见过。 刘素边让蓖麻与其交流,边跟上蓝猎的步伐。 到了第五间门口,出现了一大门。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青桑示意下,蓝猎上前一步,一脚把门踹开。只看屋内有一男一女正徒手与易总管带来的人打成一片。而地上此时已是躺了七八具七孔流血明显是中毒而亡的尸体。 屋子里四周还摆放着一个个铁笼子。铁笼子里被关押着各式试毒人。他们有些正痛苦不堪在笼子里撕扯着自己的血肉,有些脸上已是面目全非,溃烂一片,有些甚至已缺胳膊短腿,还有些已成为一具具尸体。 易总管本站在一边观战,听到大门被踢开的声响,心里一惊,见为首的是一位戴着面具风姿绰约的男子。易总管见其气度,就知此人肯定不简单,他先礼后兵。客气的道:“不知阁下何人,怎闯入咱家私地”? 青桑听着易总管那尖锐的声音,眉头一皱说道:“本尊,是来要你狗命的”。 “蓝羽,去把那人给我拿下,堵住嘴巴,声音难听死了”。 蓝羽高兴的领命道:“是,尊主”。 易总管见此,就知是敌非友。他先发制人,刹那间已向蓝羽冲来。 青桑见此神色一变,喊道:“蓝羽赶紧退下”。 可是已来不及。只见易总管对着蓝羽就是隔空一掌。再落地时,蓝羽已吐血倒地。 对面的易总管,则慢悠悠的从怀中拿出一洁白的绸质帕子,很是女气的擦了擦自己的右手。然后把帕子随手一扔,说道:“咱家可是好久不动手了。手法上稍显生疏了”。 青桑此时神情已恢复淡然道:“本尊到没想到,你这不男不女的东西还是个高手。这隐气的功夫练的不错。 本尊也是很久没跟有点用的人过过招了”。 说完就飞了出去,顷刻只见两人的身影就已在半空中,你来我往的打斗起来。 刘素见场中已无人有空注意自己。她在蓝猎身后拉了拉他衣袖,轻声道:“蓝猎,叫人把蓝羽抬过来。还有趁着大家没时间管我们,找找那些笼子的钥匙。 我看那两个衣着破烂的人,应该就是从那两个打开门的笼子里逃出来的。钥匙肯定是在屋里某个地方”。 蓝猎关注着场面情况,听到刘素的吩咐,他转头对旁边的永吉道:“先去把蓝羽护法抬过来,然后大家一起去找钥匙,仔细搜查下地上那几个已死的看守人”。 蓝羽被抬过来时,已是晕迷不醒。刘素摸着她的胸口位置,感受下她伤势情况。 不由感叹:好厉害的一掌,竟然把蓝羽的胸骨都震断了几根。幸好没有完全断裂,不然插入胸腔里,自己也是无能无力,毕竟自己不是外科医生,不会做手术。 刘素确定好伤势,赶紧为其治疗。在断骨重新合在一起后,又拿出一小丸子塞入蓝羽的口中,再输入些补气补血的功效。 蓝猎在旁,见蓝羽苍白的脸色已肉眼可见速度恢复红润。很是惊奇,却没有打扰刘素,只是眼神突然变得慎重起来。 蓝羽渐渐转醒,顿觉自己浑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她挣开眼,看到刘素正蹲在自己身边。 正想开口询问,却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体的状况。自己明明受了重伤,怎么这会却完全好了呢。她赶紧试着坐起来,想开口问问刘素,却听一人喊道:“姑娘,钥匙找到了”。 刘素脸上一喜赶紧起身,没再管蓝羽。她走到那人身边,接过钥匙道:“蓝猎,走,救人去。” 而此时场中双方已进入白热化,青桑与易总管谁也没办法短时间拿下对方。那怕青桑武艺比易总管高些,但却因易总管武功招式阴毒,而时不时的洒出各种毒粉而顾及重重。 虽青桑知道有刘素在,这些毒粉伤不到自己。但是也不想那些毒粉落到自己身上。 而场中另一伙人,明显那一男一女已占了上峰。易总管带来的人虽也算高手,却架不住两个毒人那不怕死的打法。只要一被他俩占身,就有可能被毒侵蚀。本六个人,现只剩下二人还在做困兽之斗。 第60章密室解毒 蓝猎等人在刘素的要求下用布包裹着自己的手。把试毒人一个个从铁笼子里搬出来。放置在靠近大门的空地上。 他们都脸型瘦弱,头发枯黄,身上更是脏乱不堪。一看就是被少量的食物吊着命,遭受了多种毒物的折磨。 刘素来到一正毒发女子的铁笼旁。见其正用自己的双手,撕扯着自己身上那本已衣不遮体的衣服。身上手臂上更是被抓的血肉模糊。脸上表情却是似喜似痛。 “蓝猎,你帮我制住她,最好是把她的双手绑起来,别点穴道。我先给她看看。” 蓝猎一听,先是隔空把那女子的穴道封住。进去后脱下外袍盖在她的身上。后才把其双手绑起来。 做完这些,他看向刘素。 刘素对其点点头,蓝猎才把其穴道又解开。 女子一解开穴道就想挣扎把手抽出来,继续撕抓自己。可发现手被困,她突然就如困兽般,剧烈的颤抖起来。没一会儿就开始抽搐起来,口吐出白沫。 刘素见此,从腰间取下荷包,拿出一粒丸子,赶紧喂了下去,顺手抓其她的手,感受下她的情况。 这是种了蝎子草之毒。难怪能把自己抓成这样。刘素边诊断,边把她身上的毒素吸收出来。 不多一会,女子平静了下来。恢复正常神情的她,看了刘素一眼,就昏睡了过去。 刘素见此,又摸上她的颈部。感受下,才放下心来。 “蓝猎,她的毒解了,你们把她抬出去,单独放一边。” 蓝猎虽说见识了刘素救治蓝羽的神奇,也知道她是解毒高手。却还是被刘素这一手快速解毒给惊到。 刘素治好女子,站起身,走到那些被搬至到大门口的试毒人面前,说道:“你们,别怕,我们是专门来救你们的。 等会我会给你们每个人都把个脉,看看中毒情况,如果不是很严重的,就吃刚才那女子吃的解毒丸。如果严重点的,也别担心,我会想其他办法。” 大门口众人或躺或坐,或靠,共计有8个人,其中有一位年约35岁,神情憔悴,却一脸正气的男子开口说道:“小姑娘,你真能帮我们把毒都解了? 别看你治好了那女子,那或许是你运气好。因为她恰巧是刚进来没几天,身上也就一种毒素。毕竟你也知道,这里都是男子,偶尔来个女子都是先被他们这些畜生玩腻了。才会拿来试毒。 哎,小姑娘,我们这些人可是各种毒素加身才能暂时维持身体里的平衡。如果你不能把我们身上的毒素同时根除,破坏了其平衡,那么我们可就会马上中毒而亡。 这里好多人都是因为这种情况而死的。所以要是小姑娘你真能把我们的毒都解了,那我们这群人以后的命都是你的”。 其他人,有点头回应的,也有眼神满怀期盼的,也有面露讽刺的。 刘素笑了笑,开玩笑接道:“那你们可要做好以后为我买命的准备。” 说完没再理会众人,她开始一个个诊断起来。 “蓝猎,帮我把这个,这个,那三个人放在一边”。 蓝猎听令把这五人搬至一边。就听刘素对剩下的三人说道:“你们身上的毒,各有一到两种,我暂时还不能解。等出了这里,我再帮你们解。” 听刘素这麽一说,刚跟刘素交谈的那位,声音有些不可置信道:“小姑娘,我们身上的毒真能同时解吗,不会……。要不先让我来吧”。 其他四人中,有一约莫25岁男子和一约莫50岁却断了一支手的老者,赶紧出声喊道:“诸葛兄”。 “诸葛老弟”。 诸葛志对他们摇摇头道:“你们别担心,也别挣。反正再坏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说完又看向刘素道:“小姑娘,请开始吧”。 刘素没再废话,走过去,一手抓起诸葛志的手腕,吸收其身体里的各种毒素。一会儿,又拿出一丸子,递给他道:“吃进去吧”。 给诸葛志解毒后,刘素又走到了那断腿的老者面前,重复着解毒过程。 连续五次之后,众人看着刘素的眼光已由怀疑,冷漠,讽刺,变成了惊讶,惊喜,崇敬。 而另三个毒没解的人,也是对他日能解掉身体内的毒充满了希望。 这边的举动,自然是惊动了易主管。开始他并没在意,毕竟刘素只是个小姑娘。而那些试毒人每个都是经过无数次试毒,在死了很多人之后,才活下这麽几个。如果没有他的继续定期喂毒,他们早晚也会因体内毒素失衡而死。 现在他们每个人体内最起码被种下六种及以上的毒,相互制约,相互蚕食。最终成为一种新的读。 本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合成新的毒了。到时候就能为小郡王找到混合毒的特点,从而配置出解药,却眼看要功亏一篑。 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那个小姑娘,竟然就这麽轻松毒把给解了。这怎么可能? 主子请了那么多的名医,都说小郡王体内的毒只能继续喂,维持其体内的平衡。除非配置出一种一次性能解所以毒的解药,不然解毒只是让小郡王死的更快而已。而自己也在不停的验证这一说法。 想着,易总管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终于找到了,找到了”! 说着对着青桑就是一包毒粉撒出去。然在原地消失,再见时却是对着蓝猎一掌拍去,后又迅速抓起蓝猎身边的刘素,一个纵身飞出了大门。 青桑躲开毒粉,蓦然见此一幕,顿知自己上当,大惊喊道:“小素儿”。边喊已边追了出去。 蓝猎被一掌打飞后,吐了血。挣扎的爬起来,拼着伤追了出去。 蓝羽稍一犹豫也是追了出去。 刘素刚治疗完五人,就感一阵飞袭来。她背着这股风,想躲闪却太快了,根本来不及。 等再回神时,刘素发现自己已被易总管抓在手里,正快速的向密室外掠去。身后青桑几人在后面追着。 但因密室不算宽敞,限制着青桑几人的速度。 等易总管带着刘素出了密室,冲出堂屋,飞到半空时。刘素才转头看向也冲出堂屋的青桑喊道:“大叔,快接住我。” 说着刘素同时对着易总管输入毒素,因怕他经常试毒,有抗体,就一下用了千鸟草,一品红两种毒。 易总管本在快速移动,突觉自己头疼的厉害,内力顿消,手脚抽筋起来。不得不失力的把刘素扔了下去,自己也是从半空跌落下来。 青桑一冲出来,就听到刘素的喊声的同时,只见刘素已在半空自己下落。 他心里一惊,快速的向刘素掠去,一把接住即将落地的刘素。 刘素被青桑抱在怀里,咯咯笑了起来:“大叔,就知道你能接住我”。 第61章试毒真相 青桑抱着刘素紧了紧,才严肃说道:“你怎么这麽大的胆子,要是大叔我迟了那么一点点,那你…你真是…”。 青桑说着,伸出手对着刘素的额头就是一弹。 刘素收捂着额头,满脸瞬间懵逼,半响才道:“你,你,大叔,你怎么又崩我脑壳儿。” 青桑见刘素这可爱的模样,终是笑出声来。 刘素在青桑的怀里翻翻白眼,跳了下来,自己站好。 此时蓝猎蓝羽也已追了过来。见刘素已获救,而易总管却倒再地上抱着头,抽搐着,样子很是痛苦。 蓝猎走了过去,想解决了他。却听刘素喊道:“蓝猎,等会。别杀他,先把他穴道点了。我有话问他”。 蓝猎听到刘素的话,一顿。刚想动手,却见本痛苦不堪的易总管,手藏在身体下,快速抽出一东西。只听“嘭”的一声,一个五彩得信号弹飞出天空。 这信号弹在这天光微亮的天空中,显得格外醒目。 蓝猎一惊,快速出手点了易总管六大穴道。易总管就这样保持着把信号弹放上天空的姿势。 脸上表情却定格在那疯狂中带着点忍耐,带着点满足的样子。 刘素准备走过去问话,青桑却拉过刘素说道:“小素儿,我们的赶紧离开这,他应该是把这边的消息通知了南郡王”。 刘素想了想,摇摇头说道:“大叔,你别担心。你可以通知智頃师傅过来了。我看这试毒的真相应该能解开了”。 青桑一听,深深的看了一眼刘素说道:“小素儿的意思,他们做着试毒的事,是事出有因”。 刘素点点头道:“应该是的。刚易总管抓我,应该是想抓我去见南郡王。他的表现很奇怪,好像从内到外都溢出种喜悦”。 青桑半信半疑的,但还是转头对蓝羽道:“给永陌发信号,让他带智頃和尚过来”。 蓝羽躬身回道:“是,尊主”。 一会又是一道信号弹飞上天空,似乎随着这一道信号弹,天空的黑暗被驱散开来。东方一道朝阳破开天际,露出它那红彤彤得小半截面孔。 刘素迎着朝霞,在易总管那犹如看到希望的眼光里,走到他的身边。手搭在他肩膀上,把毒吸收出来。后拿出一丸子,塞了一颗给他吃下。 易总管瞬间感觉自己头不疼了,内力回来了,身体也恢复正常。他眼神带着惊喜,却没办法说话。只得转动眼珠,表示自己的兴奋。 刘素见此道:“蓝猎让他说话”。 蓝猎手一点,一道劲风点到易总管后颈上的哑门穴上。 易总管一能开口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小姑娘,你的解毒本事是谁教的。你真的可以同时解多种毒吗”? 刘素没有回答他的话,却问道:“你家谁中毒了,我看南郡王没有中毒的异象”? 易总管一愣,才反应过来,赶忙回道:“是我家小郡王,他从小就被人下了多种毒,一直没办法解。只得靠持续喂毒,维持生命。可最近几年小郡王却毒发的越来越频繁,喂的毒越来越多,人已经神智不清。那些庸医说他活不过20岁”。 刘素一听顿时明白了问题关键,续而问道:“你们抓那么多人,就是因为要给你们的小郡王找解药”。 易总管赶紧点头道:“姑娘,一切都是咱家自作主张的,郡王也是反对的。小郡王更是不知情。姑娘你要是为那些试毒人不平,就杀了咱家给他们道歉吧”。 天空中传来一身佛礼:“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真可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敬之处。” 智頃带着永吉,潜峰等人降落在小院里。 刘素见是智頃先到,对着他笑笑,没打扰他处理正事。退回青桑身边。 “大叔,我想去看看那些植物,有些人的毒我还得找到对应的植物,才能解。你们先忙,我带蓝猎蓝羽去就行。” 青桑见场面完全控制了下来,他点点头,示意蓝猎蓝羽跟上。 刘素回到密室里,一盆盆植物看过去。只要是自己没种过的,就让蓝猎搬下来放在一边,一路走来,竟然找到将近二十多种植物。 她让蓝猎把这二十多盆植物连土与植物全倒出来,然后她让蓝羽用布包好手,扶着植物。她一盆盆又种回去。 蓝猎与蓝羽,虽觉得刘素的行为很怪异,却都没有问。等全部种完也就半个时辰后了。 刘素擦了擦自己的手,正准备去把其他人的毒给解了。永陌走过来道:“姑娘,南郡王来了,想见你。尊主让属下来叫你”。 刘素看看这密室植物,转头对蓝猎说道:“蓝猎,帮我把这里的植物都运到我家里去。放在这太危险了”。 蓝猎躬身行礼道:“是,姑娘放心”。 蓝猎去安排,刘素带着蓝羽跟着永陌走了出去。 只见并不宽敞的农家小院里,挤满了人。当南郡王从地道里出来,就被智頃的人围困了起来。 但南郡王却并无半点忧色,他只是紧紧盯着从屋里走出来的刘素。 “小姑娘,你真的能给我儿子解毒吗?你快看看,我把我儿子带过来了。” 随着南郡王移步开,他身后一个看着跟刘素一样大小的男孩,露了出来。他浑身青紫,坐在轮椅上。那头长发,在那阳光的照射下都泛着紫光。 刘素没有回答南郡王的话,她转头看向智頃说道:“智頃师傅,他的毒确实要尽快解了,不然随时会毒发。要不我带他进屋治疗,你们边聊边等下我”。 智頃对着刘素就是一佛礼:“阿弥陀佛,小施主心善了。” 刘素摆摆手,似是想到什么又道:“里面还有些受害者,还有五个人没解毒。你也安排下,我一次性都解了。” 智頃道:“那就有劳小施主了”。 南郡王一听真的能解,顿时脸上露出如释负重的表情。他低声跟小郡王说了些话。就让一贴心属下推着小郡王跟着刘素进了堂屋。 院子里,智頃脸露悲鸣之色道:“宋施主,虽你事出有因,但此丧心病狂的行为已是触犯律法。现贫僧手持传承堂令牌,将你及一干人等捉拿收监。最终贫僧将会把你交与大理寺处置。” 南郡王宋智洺似是没听到智頃对他的相关处置,他只是牢牢的盯着堂屋门口。 过了半响,在众人以为他不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出声道:“宋智頃,你不恨吗?明明你的身份比那个宋智勇更高贵,却不得不被那狗皇帝逼的自己落发为僧。 而我就因为10多年前,小儿无辜因他争权夺位而中毒。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他却以为只要册封我为南郡王,享受这荣华富贵,我就该感激涕零的。然后在这南方之地陪着我儿子慢慢死去。 难道他没想过拼着我当时的功绩,这一方之王早晚归我吗。可我那本聪明伶俐的儿子,唯一的嫡子却得不到他半句话,如果没有我儿子现在中毒的人就是他了。 我怎能不恨…怎能不恨?” 第62章变漂亮的刘素 智頃看着越渐激动的宋智洺,高贵如仙的脸上终是有些悲凉。他双手合十念起经文来,也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宋智洺。 半响后,宋智洺才恢复了正常。他见智頃如此,面露讽刺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言。 此时屋内刘素把小郡王身上的毒全吸出来。就在那一瞬间,刘素身上似乎又围绕着一股薄雾。 薄雾把刘素笼罩在其中,在外人看不到的情况下,刘素的容貌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咋看似乎还是一样,可要是细看,就能发现那平凡的面容,正一点点变得精致起来。两瓣厚唇变薄了些。鼻梁稍稍变高了些。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更为细嫩光滑。 如果说刘素本身的一张脸,只能算略显清秀,那么现在这张脸,长开后最起码也是一位标志美人。这就如前世的美颜效果,人还是那个人,却看着美了那么几分。 当然这一切暂时没人发现,而小郡王因自身容貌怪异,一直生活在自卑中。从刘素见到他,到现在为他把毒全吸出来,他都没有抬起头看刘素一眼。 此时低着头的他,突然感觉自己体内那毒素侵蚀感停止了。而且手上那青紫的颜色,也在慢慢退化。 他不敢置信的,猛地抬起头,恰好与刘素的双眼对视上。他心里一震,嘴里喃喃道:“真漂亮。” 小郡王说完这句话后,他就这麽傻愣愣的看着刘素。 刘素见此,露出温和的笑意道:“来,把这药丸吃了,就能全好了。乖。” 小郡王如听话木偶般张开嘴巴,把丸子吞了下去,连啥味道都没来得及体会。 刘素见他这麽听话,摸摸他那已恢复黑色的长发道:“真乖,以后可要小心,不该吃的东西不要乱吃”。 说完刘素抬起头,对外喊道:“进来吧,已经好了”。 郡王府的小厮进来后,见自家小郡王脸上,手上青紫色全部退却。头发也恢复正常。大喜,跑到门口大喊:“郡王,您快来看,小郡王好了”。 宋智洺一听,也是大喜过望。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见儿子外表确实已恢复正常。赶忙对着跟来的一老者喊道:“白大夫,你赶紧看看,轩儿是否真的全好了”? 白大夫听令上前,小心的拿起小郡王的手腕,诊断下。后又放下,拿起另一支手,诊断下。续而脸上也是带上了喜色道:“恭喜郡王,贺喜郡王,小郡王终于解毒成功了”。 宋智洺双眼瞬间含泪,一把抱住宋朝轩,低低道:“轩儿,你终于好了,父王终于有脸去见你母妃了”。 小郡王宋朝轩似是终于从刘素给他的震撼中醒来。听到自已父王的压制的哭泣声。他缓缓的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的拍着宋智洺的背,无声的安慰着。 刘素在旁看到一幕,也有些意动。这天下事情无绝对,往往作恶多端的坏人,总有一个让他们不得不自我堕落的原因。 前世一样,古代也是一样。就如前世的自己,后来不也给自己找了一大堆光面堂皇的理由去堕落。只是最终自己被疾病阻止了前进的步伐,而南郡王却因自己权势滔天一路走到了黑。 刘素叹了口气,默默的走开了。此时众人都为小郡王解毒成功而欢喜。那怕是智頃,此刻也是为自己这名义上的侄子能痊愈而心升喜悦。 毕竟宋朝轩也是无辜的受害人。 只有青桑一直是关注着刘素的,他见其面色不对,似在回忆什么。后又见她转身走了出去。那略显沧桑孤寂得背影,让他的胸口泛起阵阵心疼。他想追过去,却宛如提不起沉重的步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刘素没去管事后智頃怎么处理南郡王,也没去问。她单独一个人走进了密室大厅,见屋内众人,还是自己走时得姿态。而那两个武功高强的一男一女却已力竭,倒在满屋死人堆里。 众人见她进来,都是一喜。 刘素见众人关切的眼神,心里那杂乱的思绪才稍稍平稳下来。 她看向这群人为首的诸葛志道“诸葛先生,小女来兑现我的承若,不知你们的承若是否还有效”? 诸葛志一惊,顿时明白过来小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拖着无力的身体,艰难的跪好,恭敬道:“我诸葛志今生愿为姑娘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身后的众人见此,也纷纷挣扎的跪下来道:“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 刘素看着众人,她沉默着一会,才说道:“你们都起来吧。姑娘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跟着我自然也能让你们活的像个人。 但是如果你们之中有家可归,有银两可交。可交5000两白银来换,这是我的规矩。如果没有地方可去,也没有银两就踏踏实实帮本姑娘做活。10年后,我承诺放你们自由。” 众人听刘素这样一说,更是喜上眉梢。对着刘素又是千恩万谢。 刘素看着这群古人摇摇头,她不嫌弃的走到死人堆里,把那一男一女毒黑解了。后又把剩下3人的毒解了后。 才对着诸葛志交代道:“等会有人给你们送吃的进来,这里有些银子,吃饱后你们去买些干净的衣服,梳洗下。 暂时就住在这院里。如果有急着回家的也可以,只要找你登记下家里地址,姓名就可以。” 说完,刘素也不管众人那感激涕零的表情,自己又走出了密室。 门口青桑正等的有些着急。见刘素已走出来,忙拉过刘素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一看之下,大为吃惊:怎么感觉这小姑娘似乎变得漂亮了。 刘素见青桑看自己眼神有些怪异,却也没放在心上。她对着青桑笑道:“大叔,等我呢。放心吧,我好着呢。那边可是忙完了”? 青桑看着这笑眯眯跟自己说话的小姑娘,似乎刚才看到的那满身伤感的背影,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 他没在纠结刘素的变化,谁叫这小姑娘本身就是个秘密多的人。他伸出自己的手揉揉刘素的头发,嘴角含笑道:“多亏了我们的刘素小神医,才使得这件事能这麽圆满的解决。走,大叔带你去领功去”。 刘素一听事情圆满解决了,心里也算是放下一件心事。不然想着总有个位高权重的人盯着自己,也是怪难受的。 只是可怜了,那毒刚解,却又要面临着与父亲分离的小郡王。 堂屋内,已只剩下智頃,潜峰,和那名小郡王跟其身边的小厮。 宋朝轩见刘素出来,眼睛一亮。他如离水的鱼儿见到水一般,盯着刘素就再也没有移开过目光。 智頃见此,心里叹息声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施主,贫僧有个不请之请,还望小施主可以答应”。 刘素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内心哀叹,不会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吧。表面上她却装的毫无波澜道:“智頃师傅客气,请说”。 智頃又是一佛礼,后道:“宋小施主,因刚解毒,不已长途跋涉。而他自己提出要求,想暂住在小施主家里。等其身体恢复正常,再行安排回都城乐安。” 第63章小院日常 就此一段时间内刘素身后总跟着一个小尾巴,为此惹的青桑大为恼火。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刘素看着外面艳阳高照,秋高气爽,心情顿好。 “大叔,你留个人看着里面的那些人,顺便给他们弄些吃的。我们也忙活一晚上了,吃点东西休息下,午间带齐东西及干粮进山”。 青桑有些迟疑问道:“小素儿,你不累吗。我看这一晚上就你最忙。要不明天再进山”? 刘素听青桑这麽一说,才发现自己似乎是有些不一样。尽然忙活了一夜,一点疲惫感都没有。而且精神特别的好。 她也没弄明白什么情况,但想到大家都累了一个晚上了,确实不适合上山。 她笑着道:“好,那就听大叔的。我们明早再上山,对了,还有锦茉,一定要接她过来。不然我会被那小丫头唠叨个没完”。 智頃走过来,说道:“小施主不知明早贫僧可否同行。贫僧对这迷魂山也是向往已久”。 刘素心中一喜,人多力量大啊。马上顺杆儿道:“那智頃师傅可要多带点人手,多带点吃的。我估计没得二三天我们是下不来”。 智頃见刘素那占了大便宜的模样,难得露出爽朗的笑:“贫僧还是知趣的,尽然是搭伙进山,自然要为大家做好后勤”。 刘素见智頃这麽通透,笑嘻嘻道:“智頃师傅,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尽然如此,你就再做回好人,先把这小郡王也带去你寺里吧。你也知道他这状态暂时不适合跟着我们”。 智頃好笑的点点头,他看了一眼宋朝轩道:“这个自然,只是你看……” 刘素立即明白他意思,毕竟自从她进来。这小郡王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自己。如果说现在谁的话,他能听进去,想来也就只有自己的。 她走到宋朝轩面前,蹲下身来,与他的视线对视着,语气温和道:“嗨,宋朝轩。我叫刘素。以后一段日子,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 只是明日我要进山采集些植物。两三天后才能回来。你可否先去智頃师傅那住几日。到时候我去寺里接你,可好”? 宋朝轩因从小被各种毒素侵蚀,心智上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明明已是弱冠之年,身形却如幼学那般大,智力更是只有5-6岁黄口小儿那么高。 在宋朝轩心里,父王要出远门,只有让自己不再痛苦的刘素才让他倍感亲切。他听不懂刘素前面说的那些话,却听明白了刘素最后说是会去接他的话。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心安的表情。 刘素见其这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又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道:“真乖”! 青桑与智頃看着刘素如此小大人的模样,都是笑了起来。 刘素转头瞪了他们一眼,那含怒又含羞的模样,更是惹的青桑两人大笑了起来。 刘素最后懒得理他们,推着宋朝轩去院里晒太阳。 屋里 青桑看着刘素推着宋朝轩出去的背影,问道:“南郡王以后会如何?” 智頃沉默一会道:“最起码也是流放。只希望宋朝轩能快点好起来,担起南郡王一脉。不然就算是贫僧,也保不住多久”。 青桑面露讶色:“这麽说,这郡王封号暂时被保留下来。想来你也为此费了些心力。只是不知那皇帝会不会因此更加忌惮你”。 智頃苦笑道:“贫僧早已是方外之人,他还能忌惮什么”? 青桑面露讽刺道:“假和尚,你就装吧,就他那德性,你一天不交出令牌,他就没有安心的一天。 谁叫令牌与帝位历朝历代同属一人,这一代却分属两人。也不知先皇当时是怎么想的”。 智頃听青桑提及先皇,脸色一暗。好半响才道:“逝者已矣,这其中总有他的道理。” 青桑摆摆手,不耐烦道:“也就你顾虑重重,要是我,要么杀去都城,要么放手游历天下。总要活个潇潇洒洒,图个明白。” 智頃见青桑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有些无奈道:“就你口无遮拦,嘴硬心软。要是袁老将军请自来请,难道你还能拒绝不成。你啊,只是还没到那无可奈何的地步”。 青桑嘴角一撇,媚态横生道:“哎呦,假和尚,你少乌鸦嘴。他那老不死的才不会来找我。他有那两个聪明能干的好儿子就够了”。 智頃听着青桑明明很在乎,却用一幅不着调的语气,掩饰着自己。他摇摇头,做了一佛礼道:“袁施主: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青桑一时静默下来,他转头看向院里刘素二人。见刘素正背着太太阳,用手做着合适各样的造型,逗的宋朝轩那如孩童的笑声传入屋内。阳光下的刘素看着让人那么的温暖,那么让人想靠近。 青桑渐渐的,眉眼含起了笑意 道:“那就等花来了再说吧”。 智頃随着青桑的目光也看向院里两人,随着也低低道:“是啊,那就等事来了再说,眼前美景不可辜负。” 当天下午,在众人合力下小院内外被彻底的清理了一遍。 而锦茉也被永陌接了过来,宋朝轩在徬晚时分则被刘素劝着跟随智頃去了祥云寺。 晚间,那活下来的11位受害者,都换上新衣裳,焕然一新出现在刘素面前。众人统一的给刘素见了礼。 其中诸葛志与那位断手贺老都是读书人,算是落单无辜被抓。而二位女子,一位乃是这城南一民户人家的女儿,名唤苏小芳。因生有几分姿色,从而被二两银子买来的。 而另一位女子莫浅浅与她同行的武功高强的男子南宫山,则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客,并称鸳鸯双侠。只因无意间看此院有人鬼鬼祟祟的抛尸,就大意闯了进来,想铲奸除恶。最后却因密室里毒物多,吸入过量的毒气而中招被捕。 幸得内力还算深厚,才在易总管来处理他们之时,将毒逼至一处,奋起反抗。 而剩下的人当中,不是因跟郡王府某人有私怨,被抓来泄愤。就是独自落单被抓,或者被买来的。 只是此时已是一人毁容,二人断腿,一人断手,其他人回想当初种种也是面色怯怯。 刘素看着这麽群人,也是不知说啥为好。毕竟自己不是当事人,没有遭受他们一样的折磨。连安慰的话。都是说不出来的。 她只得清清嗓子说道:“今晚好好休息下,明天有家可归的,就回去吧。” 众人一听,纷纷拜倒在地,喊道:“恳求姑娘收留”。 在旁的锦茉看着这群可怜人。早就泪眼婆娑。看自家小姐这麽淡定的样子。 她拉了拉刘素的衣袖,附在刘素耳边轻松求情道:“小姐,你就收下他们吧。你看他们多可怜”。 刘素转头看向这心软的小丫头,续而叹了口气道:“我相信你们有些人家中是可以拿出5000两银子来做诊金的,只是你们却都愿意留下来为小女子做事,这让我感到很高兴。 本姑娘还是说话算话,明早没走的,就算是同意留下给我买命10年。” 说完也不管他们作何表情,站起身来,回临时屋里休息去了。 锦茉见此只得赶紧跟上自家小姐。 第64章技能又遇升级 锦茉看了一眼刘素,小心的问道:“小姐,你是否不想收留那些人”? 刘素见锦茉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好笑道:“傻丫头,你瞎想什么。小姐我是想劝退那些有小心思的人”。 锦茉一听立马不平道:“小姐,谁,那个有小心思。小姐好心救他们,怎可还算计小姐。我这就让青桑少爷赶他们走”。 刘素赶忙把锦茉拉着坐下,安抚道:“没人要算计你家小姐,你别嚷嚷。这小院就那么大,弄的大家都听到了。何况他们要算计的也不是我! 哎,反正机会我是给了,珍不珍惜就看个人了。某些人的脾气可不像我这麽好”。 翌日卯时,刘素早起晨练。却见院中央跪着一男子,其衣裳早已是露水重重,可见是跪了一夜。院里唯一的一棵桂花树上却吊挂着一衣裳不整的女子。此时她脸色苍白,嘴角含血,头发与衣裳上也挂满了露珠。已是昏迷之状。 刘素摇摇头,懒得管。正准备出院门,却见那跪着的男子往自己身前一扑。猛地磕起头来,喊道:“姑娘,求你救救浅浅吧。她是无心的。她只是实在难以接受自己的清白失在那些畜生手里。所以才…才” 刘素静静的听着南宫山的辩解,见他说不下去,进而有些发笑道:“你们是否觉得本姑娘年龄小,好糊弄。所以才想借本姑娘的名义留下来,然后找机会,让莫浅浅去爬天翼宗尊主的床。 昨晚这麽好的机会,想来你们也是忍不住的。哼,不就是想为你们因扬名心切,闯进密室救人不成,反被困受辱这件事情,找个美化点的背景吗? 怎样,英雄救美成佳话,可还满意?是否洗刷掉你们的耻辱?让你们的侠名不受损?” 刘素接连几个问题,让南宫市一时眼睛瞪的老大,喃喃道:“你…你…怎会知道”? 刘素憋憋嘴,没想再理这虚伪人。心里吐槽不已:我知道可多了,连你们俩在计划怎么爬床前去野地里滚了几次床单,我都一清二楚。 刘素越想越糟心,对着侧屋喊道:“大叔,你再在那看戏,我可就要讲一出美女爬床戏给智頃师傅听了。” 青桑从侧屋窗口探出身出来,双手倚在窗台上,媚眼如丝道:“小素儿,你怎可如此打趣大叔?还有小女孩家家的,不要把爬床这种污秽的词放在嘴边。一点都不可爱。” 说完对着旁边的蓝猎示意下。 蓝猎走过去,把南宫山从刘素脚边拎开。 南宫山自从青桑出现,就没在多说一句话,连蓝猎把他从刘素脚边拎开,他都没有任何动作。他始终低着自己的头,不敢与青桑对视上。他怕他,很怕,很怕。 此时他心里充满了不解,他不明白,明明就一个女人。男人收了也就收了,不满意大不了玩一次以后都不玩了。为什么青桑要如此故作高雅。 难道是看不起我们。 是的,肯定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们这种小名侠客配不上他大宗门尊主的身份。所以才用此种行径侮辱我们。 南宫山脑中不断想起这一个多月来的种种屈辱,想起昨晚青桑对自己的恳求的那不屑一顾的眼神。 他开始不忿起来,渐渐的变成恨意。他恨老天,恨父母,更恨那些给他屈辱的人。 但他知道,他现在还需要隐忍。总有一天,他会…… 可他还没畅想完,以后他的快意恩仇的日子。突然耳边响起那小姑娘淡然的声音:“蓝猎,杀了他吧,免得遗留后患”。 话刚完,就感一阵利风刮起。南宫山的脖颈处出现一道丝痕。人已倒地身亡。 南宫山到死也没能明白,这是为什么。 青桑趴在窗前,拖着下巴望着突然发令的小姑娘。也是有一丝诧异。 却正见小姑娘也看向自己,她眨眨眼睛,眉角弯弯道:“大叔,你看,我也不是个好人。心狠手辣的很。我去跑步了,回见”。 青桑呆愣那里半响,蓦然想起刚到小院时,自己初次杀人的模样被小素儿发现时的黯然。 青桑觉得自己的内心瞬间被暖化,但一次似乎又多了些甜甜的味道。他靠着窗台上,笑了起来。笑的那么的妩媚却不失温柔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转而看向蓝猎问道:“蓝猎,今日几号”? 蓝猎有些不解,尊主话题怎么突然转换这麽快,却还是躬身回道:“回尊主,九月初五”。 青桑嘴里喃喃念叨:“九月初五,九月初五,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蓝猎,把这院里收拾下,今天可是个好日子。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赶紧处理了。让蓝羽去城里集来客栈订一桌上好的酒席送过来”。 说完也不管蓝猎的怪异的表情。他优雅站直身子,一闪已不见踪影。 刘素因对城南不熟,也不敢跑的太远。她正围着小院外跑着,只是今天她却没有做变速跑,只是匀速的跑着。 脑子里回想刚才院里桂花树隔空跟她传达南宫山身上有很强的杀意跟恨意的情形。 这在以前是从没有的事,难道是一次性解毒太多,导致不但身体素质升级了,连技能也升级了。 想起昨晚锦茉悄悄跟自己说:自己变漂亮之事。 刘素有些兴奋起来:看来这次真的是因祸得福了。技能升级,体质升级,连容貌都来了个美化。 而且自己也算是发现了下毒这个技能的可行性的方法。只要是自卫的下毒,不致死,后能把毒给对方解了,自己就不会受到惩罚。 像第一次见青桑下毒,和这次给易总管下毒,都是属于自卫下毒,后解毒得情况。 想通了自己身上的关键点,刘素觉得自己这金手指终于不算是太坑人。最起码还是留有余地给自己。 心情大好的刘素,迈开自己的步伐,在小巷里尽情的跑了起来。 她放开自己的心神,倾听着来自大自然中最亲切的问候声。 这个世界似乎一下子在刘素的心里活跃了起来。就如前世在小区里晨练时,遇到各种熟人的招呼声。这让刘素倍感亲切。 辰时,刘素结束来到这世界以来最畅快的一次晨练。回到小院里,却见院里已不见南宫山两人。 院里一片安静。刘素有些奇怪。按理这小院里昨晚可住下不少人。怎会这个时辰还没有人起来。 刘素正准备回屋梳洗下,却见堂屋内各个角落走出昨天解毒留下的众人。他们或紧张,或好羞,或喜悦看向刘素,然后齐齐躬身行礼道:“祝姑娘,生辰快乐”。 行礼完毕后。不管刘素已目瞪口呆的表情。笑嘻嘻的退到一边。 第65章生辰送礼 蓝猎有些不好意思走了出来,手里抓着一串粉色芙蓉石串成的手链,一颗颗如黄豆大小的粉色芙蓉石,在蓝猎那粗糙厚实的手心里,显得格外的小巧可爱。 “姑娘,属下也没啥见识。不知送什么给您。这手链还是属下第一次做任务所得,看着应该适合你们小姑娘,送您做生辰礼物。” 说完把手链往刘素手里一塞,就跑开了。 “小姐,还有我”锦茉边说边欢喜的从屋里跑到刘素面前。 “小姐,这是奴婢按着您画的鞋子做出来的,待会您试试,看合适不,不合适奴婢再给您改。祝小姐生辰快乐!” 锦茉说完俏皮的对着刘素眨眨眼,把鞋子往刘素怀里一塞,欢快的跑开了。 蓝羽有些别扭,她拿着一包裹。可谓是冲到刘素面前。把包裹往刘素的怀里一塞,一贯冷冷脸上染着些微红。 “刘姑娘,谢谢!还有祝您生辰快乐!” 接下来永陌,永吉,也跑到刘素面前送上自己买的的小礼物。 一阵喧闹后,院里安静了下来,青桑风情缓缓的走了过来,他微微弯着腰,视线与刘素平齐。 “小素儿,怎的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这就高兴的傻了。 这可咋办,大叔的礼还没送呢”。 刘素木木的抬起头,眼睛里却有着发红。小小的人怀里塞满了各式东西,样子有些滑稽,但是此时的气氛却无人觉得好笑。 淡淡的温馨,淡淡的忧伤,又有些淡淡的说不出的感动。在刘素身上交杂升起。 “大叔,我好像真有点高兴的傻了。还是第一次收到这麽多珍贵的礼物。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如何办”? 说着刘素眼里已泪水满溢,那泪水似落非落的样子,让青桑看的心疼不已。 他伸出手,就着自己的手把刘素把眼角的泪擦掉。 “小素儿,这是高兴的事。要是觉得感动你就说出来就好。大家都能感受到的。” 刘素抬起她那越发精致的瓜子小脸,疑惑的问道:“说出来就可以了”? 青桑慎重的点点头。他不解这怎么会是一个受家人疼爱长大的姑娘该有的表现。满心疑惑的他,此时也只得压下心中所想。 刘素又看了眼自己怀中的礼物,对着院里众人微微屈膝道:“我很高兴,也很感动。谢谢大家,真的”! 众人纷纷退让开来,说着:“姑娘,严重了”。 青桑见此对着锦茉喊道:“过来,帮你家小姐把这些拿下去”。 锦茉圆圆脸上满是喜色,笑盈盈跑过来,把刘素的手里东西接过去。 “小素儿,把手伸出来”。 刘素此时非常乖巧的伸出自己的手。 只见一檀丝木精致小盒子被放在刘素的手中。 刘素有些不解,抬头看着青桑。 “大叔,这是……” 青桑一手附在刘素双掌心的盒子上。语气带着些慎重道:“这是大叔送你的礼物,你收好。回房在看”。 说着手摸上刘素的头发,有些感慨道:“等小素儿长大及笄,大叔都老了”。 刘素一手拿着盒子,一手抓过青桑在自己头顶的手道:“大叔,那叫正直壮年,何来谈老”。 “阿弥陀佛,不知贫僧可是来晚了”。 随着智頃的声音传来,只见一身土黄色纳衣,外挂一黑红拼接而成袈裟的智頃从院门口走来。 他走到刘素面前,递出一串金刚菩提佛珠:“小施主,生辰快乐。此乃贫僧出家之时,师傅所赠的念珠。愿赠与小施主身体康健,消病解灾”。 刘素看眼智頃。伸手接过那串红色金刚菩提念珠,戴在右手上。 难得的双手合十,做了一个佛礼道:“谢谢,智頃师傅”。 智頃从僧袍里取出一白色帕子包裹住的物件递给刘素道:“小施主,这是傅施主让贫僧转交给你的。他说此物是生辰礼物,也是他的承诺”。 刘素伸手接过,却没有当面打开。想了想把它直接收进自己的袖口里。 她抬起头,展颜一笑。 “谢谢大家,我很开心。望今早大家吃饱。来日从山上下来,我再请诸位去集来客栈吃一顿”。 “小姐,快去洗漱吧,青桑少爷早就去集来客栈给你订来了酒席。就等你呢”。 锦茉从旁边窜出来,拉着刘素就往屋里走去。 屋内刘素洗漱完坐在桌边,她拿起先前锦茉收进来的礼物,每个都仔细看了一边。后又从袖口拿出傅傾雪送的礼物。 帕子被打开,一雕刻很是精美的木簪出现在她面前。看样式已有些年头,却被主人保护的很好。 刘素一见很是喜欢,却在手摸到一小字时,心里一顿。她把木簪重新放下,用帕子小心的包好。 刘素愣了愣神,才想起智頃转话时那句所谓“承诺”时什么意思。 卒而有些发笑,这傅傾雪还真是呆板,难怪青桑要叫他书呆子。这确实是位书呆子。 刘素摇摇头,看到桌边的那一紫檀木小盒。她伸手拿过,打开她。 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块雕花木牌。木牌显得很是古朴典雅。刘素拿起,用手指摩挲着。 一个沈字,在刘素手指尖划过。刘素看着这个沈字半响后,才把木牌重新装进木盒里。 “锦茉,你把这些都收好。” 堂屋里青桑与智頃坐在桌边,闲谈。见刘素一身干净利落的爬山装,都是微微一笑。 刘素被两美男这一笑晃了下神。 “小姐,来,快坐下。来尝尝奴婢给你做的长寿面。”锦茉端着一碗长寿面走了进来,见自家小姐站门口发呆,赶紧喊道。 刘素被锦茉拉着坐在主位上,青桑与智頃分坐两边。 在锦茉的要求下,刘素拿起筷子夹起面,吃了一口。 “吃口长寿面,幸福长长久久”。锦茉在旁喜气洋洋得说道。 刘素拉着锦茉坐下:“坐在一起吃吧,还有蓝猎他们,一起坐吧。今日姑娘我生辰,大家无主仆,无上下,一起吃吧”。 蓝猎们本是站在门口守着,听刘素一喊,有些迟疑。 青桑见刘素如此,看向门口道:“在摆一桌,一起吃吧”。 蓝猎等人一惊,续而领命道:“谢,姑娘”。 这是蓝猎等人第一次与自家尊主同堂同座同吃,这也是潜峰等人第一次在人前吃饭。 虽大家有的味如嚼蜡,有的战战兢兢。但这却成为众人生命难得不可描述的回忆。 第66章初入迷魂山 迷魂山北面山角下因是乱葬岗,所以那怕是白日,城南的贫民百姓也很少往这边走。 无事之人能绕道而行,宁愿多走几公里路,也不会有人愿意从这边经过。 所以当百姓远远看到,这麽一大队人时。都在后面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有说是不怕死的,有说扰死人安息的,有说是来捉鬼的,更有人说是最南边的赶尸人。 刘素走在青桑与智頃身后,锦茉跟在刘素身边。身后是蓝猎蓝羽。而永陌永吉开路,走的最前面,跟众人有一段距离。 后面则跟着10多个天翼宗的属下。而智頃的人则全隐在暗处。 秋日辰时末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也使得这个被人传的神鬼莫测的迷魂山看着有些暖色。 但那怕比如,刘素他们也没有从乱葬岗处上山,而是在附近另寻了个点。 因山无路,灌木丛生,密密麻麻交错着。根本让人无法下脚。要单是青桑等人,早就一个轻功上去了。可带着刘素,锦茉两人,众人只能在永陌永吉用刀边砍边整理下才走出一条上山路。 即便如此,刘素也早已被青桑牵在了手上。 锦茉也被蓝猎照料着才能前行。 行至午时,众人才缓缓地爬上半山腰。此时林中灌木已是两极分化。头顶苍天大树,遮天蔽日。脚下灌木丛生,直达人膝盖以上。 人走在其中,就如走在一个密闭潮湿的空间里。四周一片寂静,安静的让人窒息。偶尔在叶影婆娑之间,点点阳光透下来,才让人仿知自己还在人间。 刘素已算是彻底被震撼了。这那还只是一座城池边的山陵,简直都可以媲美原始森林。 青桑不得不说叫更多人去帮助永陌永吉开路,智頃的属下也出现在人群四周,防范于未然。 “智頃师傅,你知道这迷魂山的有多久无人踏足了吗”? 智頃此时走在青桑前面,心中也是在感叹这山树木之茂密与原始。听刘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回道:“贫僧听寺里老僧提起过。这迷魂山不但是陈仓州城中山,它非常之大,甚至延绵千里。只是大家从没有翻越过此山,不知其真面目而已。 但是据贫民所知,它其实还是大宋国与最南边落雅丽塔哒部落的分界线。 宋国皇室多称之为鬼族。世人知之甚少。据记载在宋氏第一代君王时,因其是用武力打下的江山,顾而无所畏惧。曾亲领一队人马翻越过此山。只是具体情况已无人知晓。 皇室秘籍专门记载。宋始祖归来只剩两人。并留下一句话“国人不可翻山扰其之”。 因此之后陈仓州历代知府都会人为的把迷魂山脚变成乱葬岗,更让很多迷魂山传闻出现。 所以想来也有几百年了吧。就算偶尔有人不怕死上前,也只敢在山脚边周围走动”。 众人都是第一次听说此事,大为惊讶。 “假和尚,你怎不早说。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们俩玩玩也就算了。怎可带小素儿来。” 智頃在前道了声佛礼“阿弥陀佛,因为小施主想来。尽然想来,当然就可以来”。 青桑有些郁结“你这假和尚,就知道来这套”。 青桑转而跟刘素说道:“小素儿,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这山看来不简单。你需要什么植物,我帮你弄下去”。 刘素或许真的体质变得不错,爬了这麽久的山,她也没觉得多累。 “大叔,你别担心。这里暂时没有危险。不但暂时没有危险,而且还是一座宝山。只是树木太茂密,光线太暗,你们看不到。 要不,大叔。现也到午时三刻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下,吃点东西”。 刘素停顿下,放开自己的感官,一会她又说道:“大叔,走那边。我们去那边休息下”。 青桑看了看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只头顶的树枝时不时传来鸟啼声。无所谓的道:“永陌永吉往右开路”。 前头传来两人的领命后,大家就跟着换了个方位。 而刘素重新收敛自己的感官,认真的跟上青桑的步伐。 因这里植物太多,刘素上山时放任着自己的感官,让耳边交杂回响着各种声音。听的久了,耳鸣的厉害。 因实在是太密集了,除非刘素要求它们,不然它们可以一直在耳边讲下去。所以刘素上山走了一段路后,就停止接收它们的声音。 又走了三刻钟后,渐渐的大家听到水流动的潺潺之声音。植被越走越矮,只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型盆地。盆地里有个湖,不大。有一条小溪从高处汇流到盆地里,因高低差,而形成一小型如瀑布的景色。从而让远处的刘素众人听到流水声。 而此盆地周边没有高大的灌木丛,只有水生青青的野草。盆地上空也是难得空出大块,没有高大的树木遮挡。久违的阳光铺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水里的鱼儿似是不知人为何物,自由自在的在清澈的湖底畅游着。 众人难得一起没有出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半响青桑打破了这难得宁静“小素儿,你指的方位真的不错。” 锦茉此时也像是活过来一样,跑到刘素身边拍着自己的胸口“小姐,终于重新见到太阳了。森林里实在太可怕了”。 “哈哈,傻锦茉,你这是还没见过更可怕的”。刘素被锦茉那样可逗笑了。 刘素一声笑,似是让大家气氛活跃起来。 永陌永吉领着大家开始整备午饭。 “大叔,我们来钓鱼吧,中午吃烤鱼,和鱼汤。想想这里的鱼肯定好吃,纯天然,无污染”。 智頃似是也来了兴趣,笑道“好啊,贫僧多年未曾钓鱼。不为杀生,只为娱乐”。 青桑在旁看俩人都有兴趣道“假和尚,你以前吃的鱼还少吗。假慈悲,来,我们比一比”。 青桑与智頃钓鱼比赛,而刘素带着锦茉,后面跟着蓝猎蓝羽去了周边采集可食的野菜,蘑菇,野果。 当然刘素也存了考察的心里。如果可以,今早就在这周边住下,采集一批植物送下山去。 众人分工合作,到吃饭时。因人多围坐了三块。虽没有酒楼里吃的精致细腻,却也丰富多样。 刘素拿出的各式各样的野菜野果,让众人大为吃惊。因为很多都是他们没吃过,没看过的。吃的大家连连点头称赞。 永陌永吉们准备的各种野生动物肉。野兔,野鼠,蛇更是在开路时收获多多。 而青桑智頃两位老大,钓鱼技术不错。这麽多人烤鱼,鱼汤管够。 一时间,山林里这块小天地,笑声绵绵,驱散了大家半日的疲惫。 第67章发掘多肉 吃饱喝足的众人,在刘素的安排下,开始分成四队。根据刘素刚收集来的样本开始采集植物。 栀子花,小碧玉,竹子,小号松树,金玉满堂,发财树,红掌,湖里的铜钱草,芦荟,文竹,各类铁线蕨,平安树,鸿运当头,虎皮兰,金鱼草,鸭脚木,各类兰花等,只要是刘素前世所熟悉的,都被刘素要求采集幼苗或分枝,还有些造型好的,则直接被刘素要求连根拔起。 刘素带着锦茉蓝猎蓝羽三人,在盆地周边的矮灌木中寻找着。 青桑与智頃则跟在其后,远远缀着。见刘素在灌木丛中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或趴或跪。简直就是在灌木中爬行。 “也不知在找什么,这麽费事。走,过去看看”。 青桑说完摔先走了过去。 刚靠近,就听刘素惊喜的喊道:“找到了,终于被我找到了”。 “小素儿,找到了什么,这麽高兴。让大叔也看看”。 刘素抬起头,满脸的喜悦。 那凌乱的头发,还沾染着两片树叶。衣裳上土渍斑斑。最显眼却是那张精致细嫩白皙的小脸上也不知被什么刮了出了一条细长的红色痕迹。看的让人尤为很是刺目。 “大叔,这可是以后我店里专售宝贝,我要让它风靡整个大宋国”。 青桑没有听到刘素豪言壮语。他死死盯着那道刮痕,走了过去。 在刘素身边蹲下,伸出手把刘素头顶的树叶拿了下来。又拿出帕子避开刘素的脸上刮红的地方,擦着那被泥土蹭脏的地方。 刘素不知怎么的,看着这样的青桑,突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自己与青桑之间升起一股味。刘素愣了半响,才想起前世那些小年轻聊天时,时常挂嘴边的一词。暧昧,对,就是一股暧昧味。 刘素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随后对着青桑展颜一笑:“大叔,我没事。一点小擦痕,过会就没事了”。 说着还微微侧头,想挣脱出自己的小脑袋。 青桑似有所感,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双手板正刘素的小脸,严肃的说道:“小素儿,你还是不是个姑娘家?这麽不爱惜自己,脸要是被刮破相了,看你以后怎么办”? 智頃缓缓走过来,也看了眼刘素脸上的擦痕。他没有说什么。却从僧袍里拿出一精致小瓷瓶,递给青桑。 青桑看了眼智頃“好家伙,说你是假和尚,绝对不侮辱你。这可是皇室御用的肌雪膏,你说你一个和尚留着有啥用,臭美吧”。 智頃没理会青桑的调侃。他对着刘素说道:“这瓶就送给小施主,留着防身”。 刘素小脸被青桑控制住,她不能转头,只能眼珠子移动,斜着眼看着智頃:“智頃师傅,不用这麽好的东西,浪费了。这就是一个小擦痕,没关系的”。 青桑手上力一用,把刘素的脸一正。刘素不得不又把眼珠子转过来,疑惑的看着青桑。 “这肌雪膏可珍贵了,都是那些没事的御医研发出来讨好那些贵人用的。你就收着吧,反正他也不缺,也用不上”。 说用用一手接过智頃手中的肌雪膏,倒了点在指尖。很是轻柔的涂再那道擦痕上。 涂完后,他把肌雪膏,放在刘素一手心里“”收了起来,别轻易示人,免惹是非”。 刘素接过小瓷瓶放入腰间荷包里。嘴角一扬道:“谢谢智頃师傅,谢谢青桑大叔。 快来看,我刚找到的宝贝,多肉植物。可爱不?” 青桑随着刘素的目光看过去,见是一小小,一簇簇的,肉肉的,或绿或紫或红的长在一灌木丛底部的小东西。 这是他从没见过的,或者说他从不会去关注这种小东西。 “小素儿,这个就是你说的宝贝。可我看不出来它有啥特别的。好吃吗”。? 刘素接过锦茉递过来的工具,准备把这些多肉挖出来。听到青桑问多肉好吃不。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大叔,这不是吃的,这是一种植物。你别看它小小的。可它却有着落地可生根,叶片可发枝的能力。生命力超强。甚至它可以离土离水5天以上都不会枯掉。 世件多肉的种类可多达上千种。有着各种形态与颜色。 最重要的是,它可是我们女子心中的萌物,不管是未嫁妙龄少女,还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都逃不过它的魅力。甚至你们男子也是爱它的甚多。 只是现下大家还对它不熟悉,不过在不久的将来,它绝对会让你刮目相看”。 青桑听刘素把这小东西说的这麽厉害,又看了几眼。最后还是摇摇头,表示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智頃站在旁边也看的认真。这小小的植物有点像观音座下的莲台。 他开口问道:“小施主,这些小植物,可有称呼”? 刘素见智頃似乎感兴趣,很少兴致勃勃道:“当然有,每种都有自己的名字。这个绿色叫锦晃星,红色的叫花月夜,紫色的叫紫珍珠。 智頃师傅,到时候等我找到千佛手,佛珠,玉蝶莲,佛手掌一定把它们每个送你一盆。那可都是跟佛有缘的多肉。 世人相传那是佛祖与观世音菩萨在人间的点化”。 智頃有些惊讶,怎还有叫这样名字的植物。他算是彻底勾起了兴趣:“哦,真有这样的植物”? 刘素肯定的点点头:“那是自然,不但名字佛系,而且长相更是佛系。到时候你见到了就能明白”。 青桑在旁听到刘素要送智頃植物,口不由心道:“小素儿,大叔的呢”? 刘素用眼睛瞟了一眼青桑,见其那副,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很对不起他的事的样子,很是不解。 “大叔,你不是不喜欢吗”? 青桑眨着他那双妖精般凤眼。看着刘素,只是这样的看着。那双眼里的语言很丰富的传达出来。很委屈,很羡慕,很想要,很不高兴。 刘素对上这一双眼睛最终败下阵来,谄媚的道:“我的错,我的错。大叔喜欢不喜欢是大叔的事,不送就是我做的不地道。怎可不给大叔送呢,你说是吧”? 青桑很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刘素跟在一旁嘿嘿一笑。 以后将近半个时辰里,刘素除了给三个品种各留了些小苗,其他都挖了出来。 之后刘素又找到三个地方,挖了多种多肉。手上品种一下子多达了10多种。有小米粒,观音莲,卷娟,白牡丹,银尾狐,白美人,八千代等。 在暮色来临之前,刘素结束了一下午的找寻挖掘工作。 而其他四队的人马也相应的回来,带回来了刘素需要各种植物。可谓是旗开马到。 第68章惊现巨蟒 当晚众人围着湖边搭建了三顶帐篷。再围着帐篷,架起了三座篝火。 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吃着丰富的晚餐。虽累了一天,大家却兴致很高。青桑与智頃也没有过多约束众人。 篝火堆,时时响起那些平时看起来严肃不苟一笑的众人爽朗的笑声。 刘素这边围坐的人不多,就青桑智頃,外加锦茉与蓝猎,蓝羽六人。而锦茉与蓝猎蓝羽因身份问题,还坐的有些距离。 刘素看着那边的热闹场景,在这火光的倒影下,神情有些恍惚,有些意动。好像这样的情景只存在自己的久远回忆里。 那时的场景与现在是多么的像。一样的篝火,一样的热闹,一样的单身一人。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刘素耳边像是响起前世那首熟悉的旋律: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记忆中你青涩的脸 我们终於来到了这一天 桌垫下的老照片 无数回忆连结 今天男孩要赴女孩最后的约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 …… 青涩中,带着感伤,浓浓的回忆带动着。刘素不自知随着那旋律轻轻的哼唱了起来。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刘素觉得自己眼角有些湿,她眨眨眼睛,抬起头,却发现场中已是寂静无声。 众人都沉浸在那首,虽歌词听着有些怪异,却不得不说唱的很好听,很有感染力。似乎自己就是那个男孩,感怀着那时的心情。 一个掌声响起,随着更多的掌声随着响起。 刘素有些懵,醒悟自己干了啥。她接过锦茉递过来的帕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下眼角。低着头,掩饰自己的心情。 “小素儿,原来你不断画技出色,医术高明,唱技也是不俗”。青桑有些意味不明的声音响起。 刘素被青桑这一说,更不好意思了。想自己前世就是个五音不全的。会唱的多,能唱好的却没有一首。 “大叔,你别取笑我了。刚只是意外,我想到一些事,瞎唱的,嘿嘿,好了,大家早点休息。锦茉走,我们去休息”。 锦茉起身,跟上刘素。远远的还能听到锦茉问话声传来:“小姐,您啥时候唱曲如此好听了。而且您刚唱的曲叫什么,奴婢怎么从没听过”? “嘿嘿,没有,小姐我就瞎唱”。 青桑,智頃看着刘素远去的背影。半刻都没有说话。 “小施主,看来真不简单。” “假和尚,你少来。小素儿,自有她的理由,你别瞎起心思。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妖孽,你多虑了。只要小施主,不做危害社稷的事,没人会伤到她”。 青桑与智頃的谈话,刘素是躺在帐篷里思考自己今天的失态行为时,被随身携带的多肉植物花月夜传过来的。 刘素听后只是笑笑,却没做评论。也没下达让植物监视智頃的命令。她看了眼锦茉,见其早已在一角熟睡过去。她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小湖边只有木柴燃烧时偶尔溅起的火花声,一片寂静。 黑暗中一双猩红的大眼,正驻留在小溪汇入湖里最高点。用那双冰冷酷似寒冰的眼睛扫视着下方。 它的头如刚成人腰腹那般大。立起头,吐出那成人手掌一样大的分叉舌。似乎在思考能否如常下去喝水,嬉水。可下方的篝火却有些让它烦躁。 它摔了摔自己的脑袋,最终还是随着小溪滑到了湖里。只见30多米长的身子,比水缸还粗。腹面灰赤色,体背棕褐色、体背及两侧均有大块镶黑边云豹状斑纹。 那巨大的体型瞬间把这小湖占满。湖水也跟着上升了一个高度。 这动静虽不是很响,却也惊动了众人。守夜人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而休息的人也在这瞬间全部醒来。 但是大家都没敢动,因为巨蟒实在超过众人的想象。很是具有危险性。 青桑与智頃更是在蟒蛇出现的那刻就已醒来。他们轻轻掀起帐篷帘子,瞧到那庞然大物。心里也是一惊,远远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凝重。 他们轻轻起身,站在帐篷外,观察着巨蟒,想伺机而动。 此时刘素帐篷里,锦茉趴在刘素脚边,睡着正熟。 刘素却被耳边各种感叹声,讨论声,惊醒。 醒过来的刘素,坐在一片漆黑的帐篷里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耳边各种声音不是做梦,而是帐篷里花月夜多肉,它在跟帐篷外的各类植物交流声音。 她摸索端起那盆多肉,问外面具体什么情况。当她得知有一惊天巨蟒在外面湖里时,也是震惊不已。 她赶紧询问次巨蟒的习性,知道它是个温和的巨蟒,每次来这都是来喝水,洗澡。 了解了基本情况,刘素想了想,觉得自己必须阻止大家与巨蟒打起来。 她掀起帐篷,一条缝隙。用眼睛对着那条缝隙,看了眼。赶紧缩回来。 这那还算是正常的蟒蛇,这麽大。这简直都要比得上前世电影里那些怪物了。 刘素感觉自己喉咙发紧。她轻轻爬到锦茉身边,摇了摇锦茉的手臂。见锦茉有转醒的迹象。怕她出生,立马用手捂着她的嘴巴。 轻声的“嘘”了一声。 锦茉刚转醒,满是疑惑。见被小姐捂着嘴巴,但好在反应还算快,没有叫出声。 在她疑惑的眼神中,刘素轻手轻脚拉着锦茉,示意她望外看一眼。 锦茉就着刘素的手,对着那缝隙瞧了一眼。瞬间眼睛瞪的老大,害怕的心情,让她控制不住的想尖叫起来。却被刘素手疾眼快的用手堵住。 锦茉身子发着抖。喉咙里的声音硬生生堵了回去,也让她浑身难受。 刘素揽过锦茉,把头低着锦茉的肩头,嘴巴贴着锦茉的耳朵,低声道:“千万别出声,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屏住自己的呼吸,躲在帐篷里别出去。听明白了吗”? 锦茉此时已是六神无主,只能机械的点点头。 安排好锦茉,刘素轻手轻脚的爬到帐篷背部,摸出身上出门前准备的装备,一把匕首。 她小心的用匕首划开帐篷。把多肉花月夜放在腰间荷包里。爬俯着往青桑帐篷而去。 锦茉感觉到小姐的离去,很想跟上,脚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哆哆嗦嗦的听刘素的话,缩成一团。 刘素这边还没爬到目的地,就听到众多的惊呼声。 刘素也顾不得太多,起身,飞快的往青桑那跑过去。 更多的吵杂声传来,人群里响起一人喊声:“一起上,杀了它。” 刘素一听,顿觉不妙。她放开声大喊:“大叔,让他们别动手。别动手。它没有恶意”。 可刘素的声音却淹没在众人的喊声里。 第69章缠斗巨蟒 原来是巨蟒,闻着空气里烤肉味道,在水中立起身子,头一伸。架在篝火旁的各种烤肉全不见了。 它那血盆大口,叼着那些烤肉,连嚼都没嚼,直接吞了下去。 众人看的大骇,那可是差不多三十多个人的一餐的口粮。竟然就这样被它一口吞了。 本就紧张绷着一根弦的心情。终于被蟒蛇这一举动,让恐慌的心理无限放大,终不负重荷。纷纷大喊:杀了它,杀了它…… 这就好像一个导火线,瞬间得到众人的齐声附和。小小盆地内喊杀声此起彼伏。 等刘素跑到青桑身边时,巨蟒已被众人的杀气激起凶性。它首先发起攻击。 巨型的身躯,让它把湖做为据点。头一伸一缩那速度快如闪电,就不下四,五个人被它生吞下肚。 众人也是久经江湖,伤口舔血的老手。此时也不再被其表象惊到,看到自己的同伴接二连三的被巨蟒生吞,也是被刺激出放手一搏的血性。 刀,箭,暗器,火把各种武器都往巨蟒身上招呼起来。顷刻间盆地上空人来蛇往,打斗了起来。 可巨蟒的外皮,就像是一座坚固的城堡,这些寻常武器击打在它的身上,就像给它皮肤挠痒痒。连一个伤口都没造成。 青桑见刘素跑过来,连忙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往帐篷里推。 “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帐篷躲着” 刘素拉过青桑的手,平复下道:“大叔,你叫他们快住手。这蟒蛇本没有恶意的。这样下去,会有更多的人牺牲的”。 智頃走过来,身后跟着潜峰:“阿弥陀佛,小施主。你怎知它没有恶意。可有方法让它安静下来。” 刘素摇摇头,她只会跟植物交流,可不会跟动物对话。 智頃见刘素摇头,也是无法。看着巨蟒又是连吞数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潜峰让人摆阵,看可否先困住它”。 潜峰领命道:“是” 随着潜峰一声高喊:“风电摆阵”。 瞬间从四面飞出16人,他们按着八卦阵的方位站立,每方位2人。开始有规律的对巨蟒四周进行攻击。 每对人手持不同的武器,竟然都是适合远距离攻击的武器。因每个武器的手柄处都系着一条细细的的铁链。铁链随着人手腕的力道,嗦的一声,飞速而出。击打在巨蟒身上。 也不知传承堂的武器是什么特殊材质,竟然让巨蟒身体上的厚实的皮肤凿出一个个血窟窿。 巨蟒不多一会就变成了一个血蛇,浑身血淋淋的。 可是众人都不知,这些伤口只是表面伤口,没有一个伤到要害。只是更激起巨蟒的凶性及野兽本性。 不到半会,八卦阵中就有两方针眼被巨蟒的蛇尾扫到,倒地吐血不止。 潜峰只得让其他组的人员补上。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天光微亮。青桑与智頃双方之人,都已有些吃力。特别是随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大家心理开始发生动摇。 刘素眼见受伤的,被吞吃的人越来越多。大家早晚会抵挡不住的。到时候可能就…… 她眼睛盯着场中,心神全部开放。顿时周边植物的各种交流声传入她的耳中。 “这蟒老大来了,蟒老二肯定也会来。” “蟒老二,可比蟒老大凶多了”。 “找死,找死,蟒老大受欺负了,看蟒老二怎么欺负回去”。 “我们要不要躲起来,到时候这肯定有场更大的灾难”。 “你的根在这,你能躲哪里去,傻子,哈哈”。 刘素脸色巨变:“大叔,我们的速战速决,还有一条巨蟒”。 青桑智頃一听,也是脸色变得更加沉重。连站在身边的蓝猎蓝羽都惊呼出声。 “什么,小素儿你确定”? 刘素有些急躁的道:“大叔,都这个时候了,我骗你干嘛”。 “阿弥陀佛,此山还真是精怪多。让人大开眼界。竟然有两条如此巨大的蟒蛇存在与这山上”。 青桑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软剑一拔出就寒气逼人,剑身闪闪发亮。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他转头看向智頃道:“她交给你了,我先去会会它”。 说完飞身出去,落在巨蟒背上。提起剑就向蟒蛇背上插去。可剑入几公分后,却怎么也插不进去。 青桑不得把剑拔出,带出一串血花。 巨蟒被背上的痛疼弄的一震。随着它剧烈的晃动起它的身躯。一个蛇摆尾,想把青桑甩下去。 可因身躯太长,青桑没甩下去,却让岸上更多的人遭殃,被卷入水里。被巨蟒缠绕而死。 青桑见此,转换方位。他飞到巨蟒头部,站在它的巨头上。 巨蟒感觉有危险,它剧烈的摇晃着它的脑袋。想把那蝼蚁弄下来。 可青桑却如脚下生根般,稳立在巨蟒头上。此时巨蟒仰起头,青桑抓住这一机会,用那薄薄的剑恨恨的刺上巨蟒眼睛。 只听巨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巨嚎。剧烈的疼痛,让它疯狂的摆动全身,一时间盆地上空像刮起了飓风。 周边的植物也跟着疯狂的摇曳起来,电光走石,水花四溅,飓风肆意。就如天神降下天罚般。 这突来的场景,吓坏了本就心生惧意的众人。有些意志薄弱的,甚至跪了下来。嘴里喃喃道:“饶命啊,饶命啊”! 更多的人却是纷纷往后退,往刘素这边聚集而来。 可此时的巨蟒却没放先前那轻松姿态,它暴怒,它疯狂,它嘶吼着。 盆地内风更大了,周边的植物被风吹的呼呼作响。更多嘈杂的声音传进刘素的耳中。 “蟒老大,疯了。它在召唤蟒老二”。 “蟒老大可怜了,它要发狠了”。 …… “主人,你跟紧跑吧,跑到密林里,我会保护你的。蟒老二从不会乱伤无辜。走吧,主人,我给你指路。” 多肉花月夜的声音传来。刘素心中一喜,忙问道:“那可以带大家一起进密林吗”? “不行,那些身上沾染了蟒老大气息,是走不掉的。特别是那个刺伤了蟒老大眼睛的人。一定会不死不休的”。 刘素一听: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天光大亮,盆地四周一片狼藉,篝火也已被巨蟒溅起的水花熄灭。 天空中尘土飞扬,四周树木迎风飞舞。湖里的水提着巨蟒的摆动,就像下雨般,落在众人身上。 潜峰,蓝猎带着少部分人,把刘素,智頃围在中间。 天空中青桑的身影忽隐忽现,与剧痛中的巨蟒缠斗在一起。 因空中此时视线比较差,青桑再一次飞起,想把巨蟒另一只眼睛也刺伤。却突感危险来临,想躲已来不及。 只听一声巨响“嘭”,青桑被巨蟒蛇头一撞,重重的甩在岸上,吐出口血。 第70章挺身而出 蓝猎刘素等人,惊呼出声“尊主”。 “大叔”。 智頃也是不自觉的向前夸出一步。 青桑吐了口血,胸口巨疼。正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见巨蟒已伸长开身子,睁着那没受伤的眼睛,阴森森的盯着自己。 它张着那血盆大口,头一伸,打算一口吞下青桑。 此危机时刻,智頃一个闪身,人已原地消失。再出现时,一手提着青桑出现在刘素身边。 刘素赶紧一手抓起青桑的手,感受其伤势。见其只是被巨蟒撞的胸口气血汹涌而吐血,无大碍。 而那边的巨蟒一口咬空,头对着地上一碰撞。发出一巨响,顿时地面晃动,尘土飞扬。 刘素刚为青桑脱险没受伤,而松下一口气。耳边却传来多肉花月夜急切的声音。 “主人,蟒老二已察觉这边的异样,已往这边而来。距离此地大约20里地。以它的速度一刻钟能到。 主人,你别管他们了,我带你走吧。等蟒老二来了,就真走不了”。 而此时湖中受伤的巨蟒,见自己的猎物不见。它开始舒展自己的身躯,爬上岸,往众人方向而来。 外围不知谁喊了声:“蟒蛇过来了”。 人群顿时惊慌起来。心里承受能力差点,已开始带上了绝望喊道:“怎么办,怎么办,真要死在这里了”。 也有人似是豁出去道:“死就死,就算死也要咬下这畜生一块肉”。 蓝猎,潜峰都是握紧手中的武器,挡在青桑三人身前,随时做好最后一搏。 智頃双手合十对着青桑道:“阿弥陀佛。妖孽,我们连手一次。看谁伤它最多,如何”? 青桑正在调息,听智頃一说,整整自己的衣裳。露出万种风情的笑意:“假和尚,这可不公平,本尊可是刚打了一场。要比你也得让我十招才行”。 刘素听着两人这般轻描淡写,如玩笑般,谈论着自身生死攸关的事。她内心有些发堵。明明这里最有可能生还的就是他俩。 别看平时青桑对自己的属下冷酷无情,罚起来从不手软。 而智頃更是每日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可在此刻,他们却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他们是一位值得他人追随及尊重的好主子。 刘素内心很是挣扎。本来她以为只要自己赶在双方打起来之前,劝服大家安静的撤离,也就没事了。 但她没料到事情发展如此迅速。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她很想骂人。因为她真的很害怕。或许可以说这里的人没有比她更害怕的。只是她的阅历,年纪都让她早已习惯遇事面不改色。 毕竟她生活的那个年代别说这种超乎寻常的巨蟒,连条小蛇都是少见的。 可现在的情况,如果她不挺身而出,这里大多数人都得死在这。 刘素不免调侃下:或许老天爷给她这个所谓的金手指,真正的用处就在此吧。 她真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老好人。自私自保才是她的本质。她很想独自逃命。相信就算她抛下众人偷跑了。做为这群人里唯一的小孩,大家也不会责怪她。 可是锦茉怎么办,青桑,智頃怎么办,蓝猎怎么办? 这些在这异世给过自己温暖,向自己表达过善意人,自己真的能做到不闻不问。 况且这次上山,主要还是因为自己。而这地方也是自己选的。想到最后,刘素怎么也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时间转眼即逝,刘素的内心思绪也就几秒钟的时间。 可巨蟒已到达众人眼前。前方的人毕竟都是青桑与智頃这样的主子带出来的人。不管多害怕,此时还是坚定的站在前面,拿起手中的武器,准备尽自己努力抵抗巨蟒。 刘素努力平复自己的内心的恐惧,让自己直视这庞大的巨蟒:死就死吧。反正这世是多出来的。 青桑与智頃正准备迎战,却听刘素还带着点颤微,语气却很坚定的声音传来:“我有办法,可以试试。但是现在时间紧迫。蓝猎等下我等缠住巨蟒的时候,你领着众人带上我采集的东西赶紧原路返回”。 当第一句话说出来后,刘素顿觉自己心里顺畅许多,也不再那么抖了。她环顾众人,也不去想那些目光包含的种种含义。 继续说道:“潜峰,你帮我带上锦茉那丫头,一定要保护好她平安下山。 还有下山的路上,你们多采摘些昨日让你们收集的薄荷叶,捏碎了,涂在自己的身上。 特别是那些跟巨蟒交过手的人,更要多涂些。” 蓝猎刚想问,却被刘素抬手打断道:“现在没时间了,你们做好准备”。 说完转向青桑智頃道:“大叔,你与智頃师傅留下来,我需要你们帮忙。反正凭你们俩的武功,想来就算我没成功,你们也能自保”。 青桑与智頃还没弄明白,刘素到底要如何做。却见此时巨蟒开始向最外围的人发起进攻,它头一伸缩,一人瞬间被它生吞下肚。 刘素见此不再唠叨:“你们先分散开来。智頃师傅麻烦你把我带到巨蟒背上去。 大叔,你帮我转移下它的注意力。千万别再伤它”。 随着刘素话音刚落,智頃已抱起刘素,一个闪身,两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个命令传来:“潜峰,一切听小施主安排”。 巨蟒背上,刘素刚落脚,却根本站不稳。 见其马上要摔倒,智頃一手抓住刘素的一个手臂。袖口里飞出一根白色如铁链的链条,把刘素腰紧紧缠住。 刘素见到这链条,脑中突发奇想,喊道:“智頃师傅,快,把我跟巨蟒绑在一起。最好是绑在靠近它头部的位置。” 智頃一听,还没动手。突见一蛇尾甩来,他一个原地旋转,带着刘素险险避来。 此时青桑也交代完蓝猎等人,依刘素之言,飞身在蛇头面前。可谓仇人见面,蛇眼红。巨蟒立马被青桑吸引了注意力,与其缠斗了起来。 刘素与智頃再次站定,已落在巨蟒颈部位置。 “智頃师傅,快点。趁着大叔吸引了它注意力。不然来不及了,我们要在另一条巨蟒到达之前制服它。不然两条巨蟒,我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智頃听此眼神闪过疑惑,依他的内力要是附近真的有一条巨蟒,自己怎会不知。可小姑娘又不像骗人的像样。他不由开口问道:“小施主,此话当真。另条巨蟒离我们还有多远”? 刘素被智頃一手抓着胳膊,链条缠住腰身,虽不会掉下去了,可也是被巨蟒颠的头晕眼花。这样的情况根本没法专心输入毒素。 听到智頃的问话,她嘴角抿了抿。抬起头眼神与智頃对视着:“智頃师傅,我虽有些这密,但从没骗过谁。而如今这等性命攸关的事,我更不会骗你。您相信我,我的消息来源绝对不会错。 另一条巨蟒约莫半刻钟到达,我们要快”。 第71章逃出生天 青桑在半空中,听到两人的谈话,大喊道:“假和尚,你快些。小素儿不会骗人的。” 智頃在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不再犹豫,瞬间出手。刘素被智頃高高抛起,身体在空中轮番滚动,后重重的落在巨蟒的颈部,随着一个满身檀香的修长身体,趴附在她的背上,把她身躯挡的严严实实。 而那根白色的链条像是有生命般,在智頃手中自动伸缩起来。最后把两人与巨蟒紧紧缠绕在一起。 智頃的一手牵着链条拉紧,一手如利爪般抓住巨蟒身上如盔甲般么鳞片。 刘素见自己稳定下来,说了声:谢谢。 她双手尽量伸直,让自己得手更靠近巨蟒的头部,贴敷上去。体内致晕致麻痹的毒素,倾体而出。 智頃见刘素只是用手贴着巨蟒,不甚明白她在干什么。可此时他也知道不可多问。 这边青桑见刘素已开始施毒,他知道此时是关键时刻。他不顾自己的自身危险,更进一步靠近巨蟒。 巨蟒见此蝼蚁如此挑衅它,更是大怒。头与尾巴同时出击,想一举拍死青桑。 青桑见危险袭来,避开脑袋的攻击,却没能顾及到身后尾巴的攻击,瞬间被尾巴拍飞,人又被重重的砸向地面。 青桑吐出一口血。胸口巨疼,手臂更是直接脱臼。但他却不敢停下来疗伤。强撑起身,边退边一手把脱臼的手臂接上。飞升半空跟巨蟒又战在一起。 刘素此时内力也是焦急万分。随着体内毒素已差不多输尽,可巨蟒还是没有被毒晕迹象。 难道要用致死的毒,那样… 想起自己用毒致残那县卫,差点让自己醒不过来。如果这次把这本没有恶意的巨蟒毒死,她想自己或者真的要跟着为它陪葬。 紧急时刻,腰间的多肉传声道:“主人,蟒老二离这还只有10公里了,不到半刻钟就能到”。 刘素心里更急,她不得不加快毒素的输入。在体内致晕致麻痹的毒素全部耗尽那一刻。刘素终于感受到巨蟒体内的异能。 青桑这个直接与巨蟒对招的人,更是发现巨蟒的不对劲。 他迅速的反应过来,急急的后退:“小素儿,巨蟒不行了,你们快撤”。 这时刘素也转头对着智頃喊道:“智頃师傅,我们离开巨蟒,巨蟒马上要晕倒了。” 智頃一听,虽不明白小姑娘怎么做到的。但是他此时却反应敏捷。把手中的链条一松,一手抱过刘素。链条如缠住时,自主的松开两人。顷刻间,智頃抱着刘素在空中自由降落。 眼见两个要跟着巨蟒同时跌落湖中。突的智頃脚尖一点,踏在巨蟒背上。几个旋转翻身,抱着刘素的他,借助这踏力,远远的离开巨蟒,落在岸上。 而巨蟒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力气一样,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跌落在湖里,溅起千层水花。 智頃僧袍一甩,挡在了刘素面前。水花随即被挡下,尽落在地上。 此时青桑也是一个飞身,落在刘素,智頃身边。 “小素儿,你厉害了。这巨蟒终于被你毒晕了”。 刘素本还强忍着胸口的汹涌。青桑过来,一打趣。刘素一泄气,终没忍住,转身跑到一旁狂吐了起来。 青桑见此担忧的走过去,拍着刘素的背:“小素儿,你还好吧”。 刘素把胸口绷着那口恶心,终于吐了个干净。 青桑在旁递过一手帕,刘素道了声谢,接过擦拭下嘴边。 智頃也走过来,递给刘素一个水壶。刘素感激的接过,喝了口水,顿觉的胸口舒服很多。 “这种经历人生一次就够了。”刘素站直了身子,很少后怕的说道。 “大叔你赶紧去拔些薄荷叶捣碎了涂在身上 智頃师傅,你也是。那第二条巨蟒快到了”。 说完也不管两人,跑到巨蟒身边。幸得巨蟒体积大,倒下来后,脑袋恰好搁在岸上。 刘素把手捂上巨蟒的眼睛,感受其伤势,不由大松一口气。巨蟒眼睛的伤,只是上眼角处被剑刺伤,并没有伤到眼球,筋脉也没有断。 只是太过血肉模糊,看着吓人。 刘素把治疗伤口的功效输入它的眼角处。眼角的伤痕快速的好了起来。刘素不由的松了口气。然后把手放在其身体上。治疗其身上的伤口。 巨蟒身上的伤口在肉眼之下,快速的愈合着。 站在岸边的智頃,那嫡仙的面面容上,此时已是满脸的惊愕。似乎看到了比巨蟒更让他无法接受的事。这也太神奇了。 青桑采来了很多薄荷叶走了过来,见智頃的表情,变明白其想法。他把薄荷叶递给智頃:“假和尚,你别惊讶。小素儿她心地善良。不管是用毒,还是解毒都是为了帮助别人。 还记得上次,她昏迷不醒吗。就是为了救尹浩兄妹才会如此。 老天爷是公平的,她不能用毒,害任何人,任何的生灵。不然就会受到惩罚”。 智頃心神一震:“阿弥陀佛,原来如此”。 这时刘素已完成最后治疗,她把巨蟒体内的毒,快速的吸回来。 千钧一发,多肉花月夜急切生意传来道:“主人,蟒老二到了,你快跑”。 刘素惊的站起,对着青桑与智頃跑来喊道:“大叔,智頃师傅快跑,蟒老二来了,往密林里跑”。 此时内力深厚的两人,也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动静。 青桑一个飞身,抱起向他们跑来的刘素。 “大叔,往那边跑。快”。 林中三人身影,如一阵青烟,转眼消失在湖边。 就在他们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刹那。一浑身漆黑的巨蟒出现在湖边。它用自己的头,碰了碰倒在地上的巨蟒。见其只是睡着了,却没有受到伤害。 巨蟒直起自己的身子,伸出自己分叉的舌头,在空气中嗅嗅。在刘素消失的方向,停留半刻。却没有去追。 而这次刘素三人,一口气半个时辰才敢停下喘口气。 “大叔,别跑了。快放我下来,感受下身上的伤好些没”? 青桑一言把刘素放下,感受下自己被巨蟒撞出来的内伤,脸露喜色:“小素儿,你医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会大叔的内伤全好了。” 刘素也是怕内伤这玩意,自己第一次治,有不周到的地方。听青桑如此说,也算是放下心来。 此刻三人都略显狼狈,衣裳皱巴巴的,满是灰尘树叶。青桑与刘素的发丝更是凌乱不堪。 智頃整理下僧袍,环顾四周道:“也不知这是哪里,看我们脚下这条小路,应是常有人走动才是”。 刘素把自己的一头青丝打散,挽了个马尾,拍了拍衣裳上的尘土枯叶。片刻功夫,一爽朗英气的小姑娘呈现在青桑二人眼前。 且这一套动作做的很是自然,洒脱。让人都忽略其性别与行为的不妥性。 第72章被困异族 青桑与智頃为之一愣。 随着青桑哈哈大笑:“小素儿不愧为真女子,是那些娇弱做作的大家闺秀无可比拟的”。 智頃耳尖有些微红,他眼神转向周围的植物:“阿弥陀佛,小施主实乃真性情”。 刘素本有些莫名其妙。半响才反应过来,这两人为何会如此。 在古代,女子不可当着外男梳妆,整理衣裳。这是有毁清誉,不知廉耻的行为。 刘素有些尴尬。她掩饰的嘿嘿一笑,也看向周边的植物转移话题道:“智頃师傅,这里看着不像迷魂山。看其植物生长的朝向,这里应该是山的南边”? 智頃有些不解:“阿弥陀佛,小施主如何分辨? 刘素指着周边的植物道:“植物一般都具有向阳性。你们看,这里的小型植物大多数都朝着这个方向生长。 而此时正是太阳初升时。太阳东升西落,人正面朝北,上北下南左西右东。这麽站立着,那么这边一定会是南边。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可以砍一颗有年龄的树木,看其纹路。北面稀疏,南边紧凑。” 青桑智頃听了刘素的解说,大为称奇。这是他们从不知道的领域。没想到还有如此辨别方位的方法。 青桑经不住的问道:“小素儿,你怎会懂的如此多”。 刘素有些心虚,毕竟这些在前世是常识。可在这里却还是未知的知识。但她又不能骗人。 她踌躇半刻道:“这是一地理爱好者结合植物习性,总结出来的经验。反正不是我的功劳。具体的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但你们知道这个规律以后可能用的上”。 说完刘素又是嘿嘿一笑。 “小施主,真是学识广博。让贫僧敬佩”。 刘素被说的难得脸色有些发热:“智頃师傅,过奖了。看此处情形,我们应该误打误撞来到前的另一面了。不知是否到了雅丽塔哒部落的领地”。 智頃被句雅丽塔哒部落瞬间转移注意力,他不由的眼睛一亮:“阿弥陀佛,要真是如此,也不枉贫僧上山一趟”。 青桑顿时警惕起来,他可没忘记智頃讲的那个宋始祖的故事。他把刘素拉到自己身旁,对着智頃道:“假和尚,你还是别高兴的太早。可别到时候刚出蛇口,又入狼窝”。 智頃神色一正:“我们先礼后兵,不行再想办法。走,我们沿着这条路先下山”。 说完智頃走在前头,刘素走在两人中间。 “主人,有虫,很多的虫。” 刘素听着多肉传来的信息,有些讶异不解。山上多虫子不是很正常吗? “主人,小心……”。 随着多肉花月夜的警示声,刘素觉得自己颈部一疼。再然后就不知人事昏了过去。而智頃与青桑也是同时倒地昏迷不行。 …… 刘素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木床上。她揉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感觉脑袋有些迟钝感。 “好饿”。 她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咦,什么时候自己换了衣服。而且这衣服明显不是汉族服饰”。 难道是突然晕倒,被这里人救了。 等等,晕倒前,多肉花月夜跟自己说了什么。对了,虫,很多虫。然后一疼就昏过去了。 刘素从床上下来,观察了下这简易的屋子,看到屋里只有一个小圆桌,桌上正摆着自己的那盆多肉花月夜。 刘素走过去,把多肉花月夜拿在手上:“小月夜,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另两个跟我一起的人呢”? “主人,你终于醒了,我无聊的都想休眠了。你被虫子咬了后,就被这里的人搬来这里。那虫子现在还在你体内呢。” 刘素一惊,赶紧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找了一圈,才算在耳垂下颈部的位置,找到一个小异物。 这虫子约只有米粒大小,刘素试着用毒素触碰下它。它似是很机敏,瞬间就转移阵地。想往大脑里钻。 刘素吓的一身冷汗。这要是被它钻到大脑里,还得了。赶紧调动致晕的毒素拦住它的去路,把它包围起来。 但刘素想了下,不明情况下,没有立马除掉它,而是把它控制起来。 刘素把虫子控制住,问道“小月夜,你能和这里的植物交流下,看看其他两个人在什么地方吗”? “主人,我试试。” 刘素太饿,她喝着屋里唯一能吃喝的东西,水。 一刻钟后,多肉传来信息道:“主人,他们俩都在这寨子的一座最高最大的房子里。那边好多人,好热闹。不过都是跟主人一样的人”。 刘素听着有些不明白,续而问道:“他们俩是自由还是被困着。什么叫都是我这样的人,男人,女人”? “他们都很好啊。都是女人,这些女人都在谈论,今晚谁跟他们俩配种呢”。 刘素猛地一口水全喷了出来:“你说什么,配种,你确定你没听错”。 “主人,你不能质疑我的专业性。这可是你说的,要做就做最专业的”。 刘素不再管多肉的什么专业性,她就着袖子擦了下嘴边的水泽。赶忙把多肉揣进怀里,推门而出。 “怎么走,快给我指路”。 刘素走出门房,见外面是个四围的小院,院中植物很是茂盛,却空无一人。 刘素有些诧异:难道是觉得我一个小姑娘,没威胁。所以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小月夜,这寨子里的人全在那边吗”? “跟主人一样的人都在那边,还有些不一样的都被关在寨子最里面的一个地下室里”。 刘素怎么听,都觉得这寨子很古怪。此时她管不了那么多,她的赶紧去救下两位国之栋梁,不然不说青桑,就说智頃肯定会不堪受辱而死。 想到这,刘素加快了脚步。一路走来,尽然无一人。 二刻钟后,刘素在多肉的指引下,左转又转。终停在一座外形如倒扣的船篷的房屋前。屋架以木条、竹子、红白藤和茅草为材料搭建。让人看着显得很是原始与传统。 刘素也管不了那边多,她大步跨进屋内。 只见屋里主位上坐着一年约25岁的女子,她身着一中短裙。上衣无领、无钮、对襟开胸。左右大宽边织绣有花纹图案,图案艳丽、大方。而下摆吊有小白珠和小铜铃铛,在下方还系着各色流苏。 这是一个带着典型的异族风情的女子,娇小的脸型和立体的五官,让人感觉到奇特而夺目的美丽。 而屋中还或站或坐着三十多个女子,年龄小则只有五,六岁,大则有四十岁左右。她们都穿着艳丽的或长或短的裙子。 正对着屋内中间站着两个身着异族服装的男子评头论足。 第73章挑配种人 而那两男子正是青桑与智頃二人。此时的他们一脸温柔,嘴角含笑。不管那个女子看过去,都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这让刘素觉得很是违和。 众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刘素,先是表情一僵,却快速恢复正常。随后就如见到家中姐妹般,都对着刘素和善笑起来。纷纷喊道:“单雅妹妹来了”。 而主位上的女子,看到进来的刘素。她动作优雅的站起身来,风姿款款向着刘素走来。而随着她走动,一串串清脆铃传来。更添一股异族风情。 “单雅妹妹,你怎么过来了。身体好些没”? 刘素本是在观察青桑与智頃情况,听到众人叫单雅妹妹。她转移视线看向主位之人,指了指自己道:“美女姐姐,你叫我”。 异族美女,第一次听到别人这麽直接叫自己美女,愣会神,脸上含笑道:“单雅妹妹,就是爱开玩笑。来。跟姐姐坐下。” 说着拉着刘素坐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 “你看看,这两个是新来的配种,喜欢不?要是喜欢可先让他们伺候你。” 说着脸露狡結,附在刘素耳边,低低道:“单雅妹妹,伺候可以,但其他可的再忍几年,不然被这些配种人弄坏了身子,可就影响以后产幼崽”。 刘素听到这异族美女这麽露骨却原始的言论,很是怪异。这情景怎么都像自己是她们的一员。可自己明明没有跟她们相处的记忆。难道是跟自己体内那小虫有关? 刘素满脑子疑惑,可却不敢表露出来。她只觉自己掉入一原始异族。 她假装感兴趣的看上青桑,智頃两人。 见二人还是那深情款款的表情,配上那绝世的容貌,想来要是在大宋境内,被那些大家闺秀看到,肯定都愿意为其去死。 可惜在这异族,众女子看二人的眼神里,只有赤裸裸的欲望与兴趣。就如动物之间发情期到了,那原始的本能。 刘素却登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里不由吐槽道: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异族美女见刘素一直盯着青桑二人。以为她真的是想让青桑二人伺候。她不由的仔细打量下刘素,见其没什么异常。 “哎呦,我们的单雅妹妹别看人小,可心思却大了。好吧,今晚就让单雅妹妹先挑一个。你看你喜欢哪个”? 刘被异族美女的话惊的心里一跳,这都是那跟那啊!这也太开放了,何况这身体还这么小。要是还是前世的身体,到也不吃亏。可现在…… 对啊,现在我不就是要找机会接近他们吗。只要有单独相处的机会,自己应该就有办法让他们恢复正常。 刘素抬起自己精致漂亮的小脸,笑脸如花的道:“美女姐姐,你不是说两个都让先伺候小妹我吗,怎么现在却只让选一个。不行,我不依,我要两个人一起”。 异族美女,眉头一皱。随着她却脸露宠溺,一手抓起刘素的手腕让她靠进自己的怀里,一手却抚摸着刘素的脖颈,似是无意中摸到刘素的耳后。 “单雅妹妹,你也知道族里配种的人不多。而地窟里的那些配种人都已失去了优质的种子。族里也好些年都没有新幼崽出生了。 我们要使得族部延续下去,就的均分这些配种人,使得每人都有机会怀上幼崽。 单雅妹妹,乖。今晚就一个,另一个总能轮到你。或许今晚过后,族里就有新的幼崽降临”。 说着异族美女,脸上露出真心的笑意,满脸憧憬之色。似乎幼崽就在眼前。 刘素有些不解,见随着异族美女讲述,屋内其他女子也是一脸凝重,一脸憧憬的模样。她只得做出不甘心,却还是愿意听从的表情:“好吧,我听美女姐姐的”。 说完刘素又看了看青桑二人,低头沉思,心里那个纠结,到底先救谁呢?按理应该先救青桑,毕竟关系更好些。可智頃和尚,要是真被那个了,想想都觉得那画面不能接受。她都要怀疑真如此了,智頃会不会干脆一死谢佛祖。 至于青桑,应该还是能接受的吧。毕竟年纪也不小,对于这种事,肯定不是第一次。吃亏的总不会是他。 刘素抬起头,看看智頃,又看看青桑。来回看了数次。最后她故做为难的指了指智頃:“美女姐姐,我就选他吧”。 异族美女拍着刘素的小手:“好,好,晚间就给你送到房间来。不过要听话,不能配种,玩玩就可以了”。 刘素低头做好羞状道:“那美女姐姐,我就先回房了”。 说完起身,笑嘻嘻,跑了出去。 屋内等刘素走出来屋门,一个年龄偏大的女子,站了起来:“族长,这小姑娘没问题吧。她的表现实在也太正常,反而让老身觉得不安”。 异族美女摆摆手,示意此女子坐下:“阿婆,您没担心。我刚确认过了。蛊虫还在其体内,并无异样。 并且先祖也说过。外来同伴不可伤害,只可同化。 好了,她尽然愿意选配种人,也是好事。这表示她已在蛊虫的作用下,开始被同化。今晚你们派两个人在她屋外看着点”。 被称呼阿婆的女子,点点头:“族长,要不今晚另一个配种人就留给您。您看您也年龄不小了,难得来个新的,几率总会大些。或许这次就能怀上了”。 异族美女,想了想,又看了眼青桑,摇了摇头:“还是留给族里年纪力壮的吧,我们族里生幼崽最好的年岁也就那么几年。 配种人可是越早用,越好。我就不浪费种子了。 好了,大家排好日子,轮着来。今日就散了吧。” 众女子纷纷起身,给异族族长躬身行礼。 夜间,在刘素吃完她人送来的烤肉,及少许野果后。 坐在屋里有些心绪不宁。毕竟青桑今晚要被…… 要是自愿的还好,可看他的状态。哎,这绝对不会是个美好的回忆。难道等会把智頃救醒后,再去救他。可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正在刘素思考到底如何办的时候,门被敲响:“单雅妹妹,配种人给你送来了。” 刘素不得停下思考,过去打开门。 只见屋外两长相粗壮的女子,手里搀扶着身着一异族彩色长袍。胸口坦露着,露出他那洁白如玉肌肤。腰间系着一彩色腰带。平时那如仙如贵得脸上,此时却满是深情看着刘素。 刘素不由感叹:这是仙人入凡,染上尘世吗?那一身彩裙,穿在他的身上,不但不见怪异,还显得格外艳丽,就如一雄性的红雀,尽展其风采。 不亏为顶级美男,这样都能美出新高度。 “两位姐姐,请进”。 两异族女子,脸上堆起笑意。把智頃往屋里一推:“单雅妹妹,你好好玩吧。我们就不打扰了。族长交代了,妹妹现在还不可配种。虽他可能有些不能自制,但还是很听话的,到时候你自己记得叫停。实在不行就大喊一声,我们姐妹就在外院候着。” 说完两人贴心的帮刘素关上门,转身走了。 第74章暧昧 智頃被两女子推入屋内,一个踉跄,像是无骨般,跌落在刘素怀里。 可惜刘素人太小,这本是情趣无限的,暧昧无边,可反调戏的场景。最终却只听“嘭”的一声,两人同时倒地。而且还是经典的女下男上的姿势。 智頃那190的身高,压在现只有152的刘素身上,简直如泰山压顶般。 “智頃师傅,你赶紧起来。你太重了”。 身上的智頃,一接触到刘素柔软的身体,似是得到什么信号般。他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起来。脸色开始变得潮红,身体里升起一股热气,双眼瞬间染满情欲。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一手撑着地面,抬起上半身。一手解开自己腰间的彩色腰带。本就袒露胸膛的彩色长袍,登时全部敞开。那洁白光滑的肌肤,如白玉般耀眼,呈现在刘素眼前。 刘素本还为智頃重量觉得难受,突见如此一幕。眼神不由的发直:这…这…实在是太诱人了。 刘素无意识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摸上那诱人的胸膛,似是魔障了般。 呆愣中的刘素,却没有看到当她的小手摸上智頃胸膛时,智頃脸色也是一僵,似有些扭曲。 可不到片刻,他脸色又是一副享受的表情,随着粗气声也越来越重。他似是不知道如何进行下去,满脸憋着通红,一时间脸上表情似隐忍,似兴奋,又似痛苦。 此时刘素嘴里喃喃道:“真美,老娘还没见过如此极品。太漂亮了,比我们女人的还光滑,还白嫩……”。 可还没等刘素感叹完。突的身上的智頃似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样。他快速的低下自己的头,堵住刘素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小嘴很软,很甜,还很香。智頃顷刻间入迷。他只觉得浑身更是难受,他想要更多,更多…… 他伸出自己的舌头,尝试的舔舔这美味。这尝试让他如发现新大陆般,更是毫无顾忌的亲吻了起来。 刘素在智頃的嘴唇贴下来的瞬间,就被惊醒。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走个神,事情就发生如此神一般的转折。 她不是真的不知世事的小姑娘。更不是贞洁观念很强的古代女。在前世,逢场作戏也罢,生理需求也罢,说来她也算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女人。 可是智頃不同啊,不但相貌俊雅,身份高贵,更是一个和尚啊。现在这状况,该如何收场啊! 看着这张近在眼前,带着仙气与贵气并存的俊脸。刘素那抬起来的巴掌怎么也扇不下去。她试着用力推了下他,想让他起身。 可这时,进入状态的智頃,刘素这点力气全被当助兴。智頃吻得毫无章法,却很投入。而且这种亲吻已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开始咬,似乎想把刘素嘴唇咬出一个口子。 这一咬,让刘素不由吃痛叫出声,同时微张开了嘴唇。 却不想智頃抓住机会,无师自通般用舌尖抵开这微小的口子,滑了进去。 这突来的状态,两人同时一震。智頃是身心满足的一震,刘素却是惊的一震。 幸得刘素此时头脑清醒,她当机立断快速伸手,用毒,毒晕了智頃。 智頃晕倒,额头重重的砸在刘素的头上。身体更是再次重重压在刘素身上。 刘素疼的一声闷哼,艰难的把头扭向一边。用力推着智頃,可推了半天,却见其纹丝不动。 刘素叹了一口气,小真吃亏啊!她无奈的摇摇头:这可怎办,实在是太丢脸了。刚才怎么会被迷惑了。难道是自己来古代禁欲太久。 看了下还趴在自己身上的智頃,刘素也只得希望这一切他醒来后,没有记忆。不然…… 刘素想着,不由得又想叹气。她伸出手,感受下智頃体内的情况:淫羊藿。想着某人晕倒了,下身都还硌着自己。想来给他灌了不多。 可现在怎么办呢,自己可从没想过收集过这方面的植物。 看来只得先救醒他,让其自己想法办。这都什么事,太尴尬了! 刘素无法,只得再次认真的感受其体内,找了一圈,最终在他腹部气门地方找到一个浑身白白胖胖的小虫子。 刘素控制着毒素,缓缓的靠近小虫。在其没发现之前将其毒晕,后用毒气把他包裹起来。避免它醒来再控制智頃。处理完蛊虫,刘素又把智頃体内的制晕毒素吸出来。 见智頃有转醒的迹象,刘素推了推他道:“智頃师傅,醒醒,醒了快起来。真的太重了”。 智頃听到有人叫他,他缓缓睁开眼睛。随后他就发现状况有些不对:自己正衣裳不整,趴压在小姑娘的身上。而且看小姑娘满脸隐忍痛苦的模样,就知道是自己的不对。 可…可这是不可能的,自己怎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事。 就这麽一会儿,智頃也察觉自己体内有异。他觉得自己身体很热,很热,下身更是…… 他的心突跳,一个翻身。快速从刘素身上起来。起身后,他盘腿坐在地上,伸手连点了自己身体的几大穴位。再运起内力把体内毒素避之一处。 刘素见其连番动作。就知道他总算是恢复正常。 她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屋里桌边,倒了杯水,喝了下去,顿觉嘴里,心里都舒服些。 这时智頃脸上已没有深情,恢复了他那高贵,仙气逼人的模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小施主贫僧无意冒犯。只是今日之事……” 智頃还没说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他脑海中翻涌而来种种记忆,让他失声。 他顿时满脸通红,失声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罪过,罪过”。 智頃简直不敢置信的,自己尽然把一个九岁的小姑娘轻薄了,而且还是自己强迫了她。 他悄然抬头看向桌边正在喝水的小姑娘。见她表情自然,并无异状,心里更是大感愧疚:小姑娘这麽小,连男女之事都不懂。可自己都干了什么。 智頃沉默了半响,他才带着些不自然,跟决然道:“小施主,贫僧定会给你个交代”。 刘素本还在想怎么给智頃解释刚才的状况,毕竟古人比较保守,更何况智頃还是个出家人。 突的听到智頃说出会负责的话,人立马变得不好了。这是没有失忆吗? 可这都啥跟啥啊,不就是亲了下,接个吻吗。怎么跟那傅傾雪一样自顾自的说着负责的话,也不问过自己愿不愿。 刘素摆着手,急切道:“智頃师傅,别,别,真没事。出家人讲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何况我还小,还小…… 对了,现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赶紧去救青桑,他的命运想来跟你一样。再不去,他就真的被虫子控制住自己献身了”。 第75章青桑的独角戏 清醒过来的智頃,智商还是很高的。他从刘素的话语里,得到了几个意思: 她不是很在意自己对其的轻薄,甚至对由自己想负责这件事,有些反感。 自己的种种不自主的行为是被什么虫子控制的。而现在自己能清醒过来,想来是小姑娘的功劳。 妖孽正遭遇着与自己相同的事,必须马上去救他。不然这会成为一件让妖孽终身难堪的事件。 而小姑娘先救自己,不知是自己的选择,还是这里的人安排。这事似乎有点让自己在意。 智頃脑中快速运转起来。他知道此刻不是纠结之时。他心里不由的默念多遍佛语,才让自己的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小施主,你可知袁施主在何处”? 刘素见智頃总算不再跟自己提那负责的鬼话。心里一松,展颜笑道:“知道,我来给你带路。不过院里还有两个异族人监视者我们”。 智頃背过身,整理下身上凌乱的异族长袍,用那唯一的腰带把长袍,系紧些。 打理好后,才转身道:“小施主,这个贫僧来处理,你只要跟在贫僧身后,指路就可以了”。 说完摔先往门口走去。 刘素摸摸自己的鼻子,跟在智頃身后,笑眯眯看着智頃背影:貌似还是正常的智頃让自己看着习惯些。 院里两异族女子,正在院里讨论着今日新收入的两配种人哪个更好。谈到兴致高的地方,声音里都带上些猥琐的意味。 智頃站在门口,听着自己如只动物般被两女子评头论足。实在是觉得恶心不以。 他不再犹豫,随手对着院里一棵树木一吸,两片薄薄的树叶飞到他的手中。随着两片树叶如刀片从智頃手心破空而去,划破那两异族女子颈部。 随着两“嘭,嘭”倒地声响起。 刘素跟在智頃身后,眼睛睁的老大:武侠大片啊,叶子也能当武器。 她脸露崇拜,无声的对着智頃竖起大拇指。 智頃见刘素那崇拜的眼神。心里更是愧疚,他有些不敢与之对视。慌忙的转头看向前方,声音也有些不稳道:“小施主,我们赶紧走吧”。 刘素见此,不由的收敛自己的笑意,正经道:“走那边”。 …… 这边青桑也如智頃般被打包好,被两魁梧的异族女子送往族里安排今晚配种的女子房里。 青桑此时面具已被取下,那张完美无瑕,精致邪魅的脸蛋就这麽暴露在人前。 他也穿上了一身彩色长袍,一根腰带随意的系在腰间,使得长袍松松垮垮挂在他两肩上。 配上他那凸出的蝴蝶型锁骨,可谓春光乍泄,魅惑十足。使得扶着他的两异族女子,一路上小动作不断。 青桑不但没有反感,还媚眼如丝,眼里深情款款看着两人。这乖巧如妖精的模样,让两视男子为工具的异族女子都不由脸红心跳起来。 在到达少女门前,两女子都有些不舍,在青桑腰间重重的捏了两把,才把青桑推进少女的屋里。 屋里床上坐着一年约16岁的少女,她身着一身彩色家居长裙。没有那天在那大厅里的隆重着装,却也平添一股少女柔和之美。 她看着被推进来的青桑。眼神一亮,她不由的站起身来,嘴里喃喃道:“美,真美,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配种人”。 她不是小孩,族里的配种人也不是没有长的好看的。她更是跟他们多人配过种。可是从没见过如此美的,只是这麽看着都让她心跳加速。 青桑脉脉含情看着少女,就如这少女就是他一生的挚爱。看着她缓缓的走向自己。心开始狂跳起来。 而少女在青桑那深情眼神里,不由得产生了:要以后天天能和他配种,再也不找其他的人,自己也是愿意的。 她走到青桑面前,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那丝滑般的触感,让她心一颤,她如摸着一个心爱的物件般,爱不释手起来。 青桑在少女的触摸下,狂跳的心,像是燃起一团火。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难受起来,很热,很躁动。 他的手开始不自主的撕扯起自己的长袍,本就松垮垮的长袍,在他用力之下,瞬间滑落腰间。露出了他那结实健朗的胸膛与那精细无一丝赘肉细腰。 可那本该性感光滑的胸膛及腹部,却攀附着一条条如丑陋线性虫子般的伤痕。而且伤疤深浅不一,横七竖八,那密密麻麻的伤痕让人的视觉上就如看到一大片的线性虫,在互相缠绕着,拥挤着。很是让人恶心。想来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一定会有吓晕的可能。 少女本还兴致勃勃,想要进入下一步。却被这突来的一幕,惊的大叫一声,续而惊恐的看向青桑,脚却快速的往后退去。 青桑有些不明所以,他只觉得自己更难受了。只是脱了上身已不能让他满足。他想靠近那少女,近一些,再近一些…… 心所想,他也如此做,他像是看不到少女那害怕的表情。含情脉脉,目不转睛看着少女,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少女见青桑想靠近她,扫过那密集丑陋的伤疤,顿时吓的更是快速后退。最后跌坐在床榻上,退无可退的她,手指着青桑,嘴里发出尖锐的命令声:“你站住,给我出去,快给我出去,听到没”? 青桑听到少女的命令,脸上闪过痛苦之色。他很难受,觉得自己的腹部之下像是要爆炸了般。可自己却不得不听从少女的命令。他钉在原地,后又如牵线木偶般转身走了出去。 少女见青桑终于走了,松了一口气。赶紧跑到门边,把门关上,并插上门梢。 站在门口的青桑如一个热锅上的蚂蚁,浑身通红。他口喘着粗气,不知如何才能缓解自己痛苦。 他的手又由自主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似乎只有身无寸缕才能让自己舒服些。 …… 这边刘素带着智頃绕过寨里的有人的地方,专挑偏僻地方,一刻钟后,赶到少女院落。 远远的就看到,青桑似乎难受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本就在腰间挂着的长袍,眼见就要脱落到底。 刘素与智頃先是一愣。刘素更是心里吐槽道: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跟预料的完全不一样。不是应该看到那啥非常香艳的场景吗,怎么只有青桑在演独角戏。 还是智頃反应的快,斜了一眼刘素,见其一点都没有避讳的样子。没由得心里升起一丝不悦。 他一个飞身,快如闪电般到达青桑身边,连点其几大穴道。 青桑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刘素走到青桑跟前,本想立马上前,把青桑身体的蛊虫空隙住。却为眼前的景象一惊:怎会有如此多的伤痕。而看其伤痕的颜色,毕是有些年头。谁会如此残忍,对着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如此狠毒。 第76章怒与伤 眼前这一幕,让刘素内心闪过一丝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心疼。或许是为青桑的遭遇可怜他,也或许是做为熟人之间的不忍。可不管为了什么,此时的刘素并没有意识到。 而就在刘素发愣的期间,智頃把青桑的长袍重新穿好。 见刘素如此,以为小姑娘是被满身伤疤的青桑吓到。他不由的柔声道:“小施主,别怕。”。 刘素抬起头看向站在屋檐下的两人,摇摇头道:“没事,我只是为青桑大叔的遭遇感到难过。” 说着她踏上台阶,伸出手搭上青桑的手腕,边对智頃说道:“智頃师傅,屋里的女子你处理下”。 智頃点点头,抬脚往屋门走去,突的身后又传来小姑娘略带冷漠声音:“这女子太过肤浅,一点都不可爱。智頃师傅你说,对吧”。 屋内的异族少女这时也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她早已听到屋外传来说话声,只是开头她并没放在心上。以为是配种人药效发作,而不住发出的声音。 随后屋外还传来的女子的声音。顿让她心身警惕。 她小步的移至门边,想贴耳听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却突感与自己心灵相通的蛊虫传来的危机感。 便知有外敌在门口,她反应也算敏捷,立马掏出一竹筒,正打算甩在破门而入的人身上。却没想到门根本没有被人打开。 耳边却只听到木门发出一急促而刺耳的声音。 等少女反应过来时,只见一粒石子已从木门穿透而来。她急急后退,可那石头就如长眼般,直追而来。重重击在她的胸口。 少女一脸惊恐,口吐鲜血,仰面倒地而亡。而她手中没有扔出去的竹筒,此时也是落地破碎开来。 一条血红色的小肉虫,随着其主人死亡,也是爆裂而亡。黏糊糊的如染血的脑浆,喷洒的竹筒里。 远处一座小木房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竹筒,上面都用彩色画着各式图案。 而那天在大厅里表示不安的阿婆,此刻正坐在此屋里一蒲团上,嘴里默念着什么。 一清脆的爆裂声,惊醒了她。她看向那爆裂声传来的竹筒。快速起身,走到竹筒面前。 一看,脸色聚变。抓起竹筒,就冲出了房门。 这边,智頃出手不可谓不干净利落,一击即中。他看了眼门上的小洞,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此时刘素已找到蛊虫的位置,刚把蛊虫毒晕。 耳里却传来多肉花月夜的声音:“主人,来人了,而且很多虫子向我们包围而来”。 刘素一听,就知道定是那个环节暴露了。不再犹豫,手上毒素一出,青桑体内的蛊虫立马失去了生命。 她转向智頃道:“智頃师傅,暴露了。我们被虫子包围了。你把手给我,我得把你体内的虫子彻底处理掉,免得等下有后患”。 智頃脸色也是一正,向着刘素伸出一只手。另一手却也没有闲着,几道内劲发出,把青桑身上的穴道全部解开。 “假和尚,我这是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觉自己体内升起一股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躁动感。 他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那桃花眼,更是如凶恶的野兽般,冒着凶光。身上的戾气更是直直攀升。 智頃在旁见此情景,赶紧出声:“袁凯,袁凯,你清醒下。现下不是时候。我们正被很多虫子包围着”。 刘素把智頃体内的蛊虫毒死,再顺手把自己体内的也弄死。 见青桑已清醒过来:“大叔,你俩体内的淫羊藿之毒,我暂时解不了。你自己控制下。接下来,或许有场恶战”。 青桑瞬间收敛了身上的戾气,眼神也恢复正常:“小素儿,放心。这毒奈何不了我。开头都是被那该死的虫子控制才会如此。” 说到了此,脑中回想起刚才的种种,青桑脸上又是戾气顿生:“一群女子尽然胆敢用虫子控制本尊,本尊定要让她们知道惹怒本尊的下场”。 “大叔,你先别动气。等下我先跟她们谈谈。毕竟虫子太多,防不甚防,要是你们再次被虫子控制,我可就不一定能找到机会”。 智頃在旁点点头,劝解道:“妖孽,你听小施主的。杀戮太多总是不好”。 青桑并不是个冲动的人。相反还是个智多如妖之人。 他嘴角重新扬起笑意,看向刘素道:“那就看小素儿的了。 说来小素儿这可是第三次救大叔我了。如此恩情,大叔都不知如何尝还?不如救命之恩,大叔我以身相许吧”。 刘素对于什么以身相许这样的鬼话,自是没放在心上。她开玩笑的回道:“那大叔,你可有的等,离我及笄还五六年”。 说完想起刚智頃也说什么负责的话,觉得今日真是个好日子。这一个两个都要对自己一辈子买单。要是答应了,自己不是要老牛吃嫩草了。 刘素想的有些世事真无常。想自己前世在一夫一妻社会,都没上一列爱情的火车。这世,在这三妻四妾的古代却连连被人“求婚”。 这也是蛮讽刺的。刘素无奈的摇摇头,脸上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周身也漫起一股说不出的落寞感。 智頃与青桑看着这样刘素,都有种明明近在眼前的人,却隔的千山万水。似乎怎么努力都无法走进她的心里。 青桑很是不喜此时的刘素。他用自己还带着些不正常温度的手,拉过刘素,伸出手指,弹了下刘素的额头:“小素儿,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是否是在当心大叔不等你及笄,就另娶佳人”? 刘素被青桑这麽一弹,满身的落寞散去。她捂着额头,娇嗔道:“大叔,你怎么可以又弹我脑壳儿。好疼的!” 在旁的智頃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他心里暗自念了句:阿弥陀佛。转而看向小院门口方向。 “来了,我们去屋顶。”说完率先飞身上了屋顶。 青桑立马明白智頃意思,抱起刘素也是一个飞身,落在智頃身边。 屋顶的视线很开阔,只见远处一大群女子,形式匆匆而来。每个女子的手里都拿着一个竹筒。 而在她们的前方,所有植物无风摆动,就如波浪般,一浪覆盖一浪。随着距离的靠近,还传来沙沙作响的声音。 “假和尚,这麽多虫,看来的火攻才行。” “阿弥陀佛,万物皆有灵。没想到这些平常不起眼的虫子,也可形成这麽大的阵势,威胁到人”。 “大叔,智頃师傅,等会你们看看能不能把那个带头的异族族长制服,还有那个站在她伸出的阿婆,她应该是这族里的老者”。 智頃与青桑相互对视下,青桑邪魅一笑:“假和尚,来不?上次没比成。这次再比一次。看谁先完成任务”。 第77章虫子与风俗 小院里,两方人对视着。而各式的虫子却没有停下它们的脚步。 只见这泥土小屋四周墙壁上,木门上,屋顶垂挂的茅草上,密密麻麻都挤着那些挪动的虫子。 它们在离刘素三人不到一米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形成了一个密集的包围圈。 刘素三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虫子。什么毛毛虫,蟑螂,蜘蛛,蚂蚁,蜈蚣,幽灵蛛,鼠妇等,好多平时一脚就能踩死,从不放在眼里的各种虫子。 此刻它们却虎视眈眈,围困刘素三人。就如一支大军的冲锋队伍,尽职尽责守住自己的敌人,没有主将的命令绝不退缩。 站在下面的族长,此时她眼神温和的看向刘素:“单雅妹妹,你可有受伤?这两个配种人竟敢残害我们雅丽塔哒族族人,简直不可原谅”。 刘素站在这茅草覆盖的屋顶上,很是没安全感。自被青桑带到屋顶站定后,就一直没敢松开青桑的衣袖。 她站在青桑与智頃的中间,看着下方雅丽塔哒族的族长:“美女姐姐,我很好,谢谢你。 可是我不能让你伤害他们两个。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族里所谓的配种人。 因为只有双方喜欢或者自愿的情况下。相结合,再生下可爱的宝宝,那才是一件幸福并值得他人祝福的事。 这种被虫子与药物控制下的结合,其实很一件很悲哀的事。不管是对你们口里的配种人,还是你们自己,因为都是不是真心。” 族长听了刘素的话,刚想说点什么。但听到站在身边的阿婆却厉声道:“单雅,你在胡说些什么。” 突然话语一听,似是想到什么,猛然眼神变的犀利,声音也提高几倍道:“小姑娘。你是不是根本没有被同化。从醒来后,就一直是装的”。 说完她又摇摇头,似是不可置信般,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自古外来女子,就从没有能自主摆脱蛊虫的同化”。 雅丽塔哒族长及族人听到阿婆的话,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特别是族长,更是猛然看向刘素。 “单雅,你是真的一直在……” 可族长最终那个骗字没有说出口。毕竟要说骗,她们的行为也是一种欺骗。或许比欺骗更可恶。 刘素神情有些抱歉,她看着族长,真诚道:“抱歉,任谁醒来,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环境,而周边的人却给自己改名换姓。都会心身警惕。 而且当时我的两个朋友,明显状态不对。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对我如此差别对待。可我还是喜欢做自己。” 族长有些难过,甚至有种好心被错付的感觉。 刘素是她担任族长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外来姑娘。虽按着族规,让同化蛊控制她。 但是她真的喜欢这个小姑娘。甚至把那么重要的配种人的第一次都分配给她。明明知道她现在只是浪费配种人的种子。 族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对着刘素说道:“姑娘,虽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摆脱控制的。但你竟然如此说了,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说完手一扬。 身后的族人纷纷从怀里掏出一小竹笛,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一声声或长或短的刺耳笛音,传来。本静静爬附着不动的虫子,又动了起来。它们向着刘素三人爬来。 青桑见此,一把抱起刘素:“假和尚,这些虫子太讨厌了,看着都恶心。我可不想让它们靠近我。 我先走一步,你把那两个女的抓来吧”。 说完,很是没义气的飞身而去。 智頃见青桑二人走了,摇摇头,看了眼越来越近的虫子。 一个飞身。速度极快的在下方人群的头顶上掠过。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已不见族长与阿婆的踪影。 剩下的族人一阵骚动,突的有人惊呼出声:“他们会飞,跟祖先流传下来传说一样。这种人是不能留下来给我们做配种人的,会带来祸害的。我们要把他们刚出雅丽塔哒族”。 另一声提醒道:“族长与阿婆都被他们抓走了。我们还是找到她们俩”。 这句话得到了众人的同意。 她们互看一眼,纷纷把手中的竹筒打开,一条条比包围刘素三人大几倍的血红色的虫子从竹筒里爬了出来。 它们似是得到了什么命令般,分散开来。而本身包围刘素三人的虫子,像是拥护自己的王者般,跟随其后。 这边青桑带着刘素飞出雅丽塔哒族的房屋群,才在一条溪水边停了下来。 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原来这个雅丽塔哒族建在一个山谷中。山谷四面环山,植物茂密。溪水从山上绵延而下,经过雅丽塔哒族流向山谷的另一个方向,也不知汇流到了哪里? “小素儿,这里环境到是不错,也是这个隐居的好地方。只是这个什么雅丽塔哒族人太坏,房子太丑。生生破坏了这里的美景。 也不知这群人哪里来的,躲在这里过着这毫无礼仪廉耻,害男为娼的日子”。 刘素被青桑那“害男为娼”四个字,弄的不由一笑:“大叔,不得不说你这形容很形象。 不过大叔啊,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风俗习惯,这雅丽塔哒族能形成这样的风俗并全族习以为常,自是有它的历史根据及原因。 所以我们不能一概而论。” 刘素想到前世,更稀奇古怪的种族都在记录片里看过。所以对于雅丽塔哒族的这种一女用多男,甚至姐妹共用一男,还算看的开。 青桑听了刘素的话,却上下打量下刘素,突的伸出一手指对着刘素脑壳儿就是一嘣。 “小素儿,你不会带这麽一两天,就都她们带歪了吧?这可不行。我得去把这些道德伦理丧尽的女子们,全杀了。免得她们再祸害人”。 刘素捂着自己的额头,也顾不得责怪青桑又弹她脑壳儿。因为她听出青桑这话,不是开玩笑。 她赶忙一手拉住青桑,叹气道:“大叔,你想啥呢。我只是觉得任何事情的形成与发生都是有原因的。 有时候一件事的对错,不能用来评判一群人的生死。” 这时智頃提着两人,也追了上来。他随手把族长与阿婆往地上一扔:“阿弥陀佛,小施主真是慧根不浅。能说出这番实乃为大善也。 妖孽,我们都还得向小施主学习”。 被扔到地上的族长与阿婆,也是听到刘刘素刚才那番话。 她们两人被智頃点了穴道,不能动弹,却没有封住她们的哑穴。 “小姑娘,老身感谢你为我们说这公道话。我知道他们两人我们是留不住的。 去如几百年前祖先留下的遗言一样:会飞的男子,是我们族留不住的。因为他们体内有一股叫内力的东西。终有一天会杀气蛊虫,恢复清醒 没想到几百年后,我们会一遇就是两个”。 请假条 不好意思,今日最后一分钟,我打个请假条。因事太多,后面补上,抱歉! 《花锦绣》请假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8章宋始祖秘史 这话引得智頃注意。他追问道:“你所说的二百多年前会飞的人,是否姓宋。” “是否姓宋老身不知道。但是族里有那位人的画像。当时他带领了一群人突然闯入。 刚到下山,就被蛊虫悄悄包围了。 想来后来的事,你们也是知道的。开头一切都还好,村里因来了这麽多配种人,都很是喜悦,忙着安排配种。 可在第二日晚上,意外就发生了。那个配种人在和我们当时族长之女儿阿离进行配种的时候,突然清醒过来。 他可谓是一身毅力惊人,明明喝了那么多配种汤药,却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他抓了阿离,飞身来到村口,威胁那时的族长阿萨。让族里把他的人都放了。 当时的族长阿萨虽忧心女儿安危,却也知道要是把配种人全还给他,族里众人都不会同意。 因为当时的雅丽塔哒族,也是很久没有出现新鲜的配种人。很多刚成年的族人,都等着配种产崽。 要是错过最好的年岁,就算有了配种人,也是不易怀上幼崽的。 没有新的族人诞生,就意味着会出现灭族的危机”。 阿婆说到这停了下来,她有些伤感。现在族里的情况跟二百多年前是那么的相似,或许更糟糕。 毕竟当时族里有上百人,而现在族里已不到四十人,还有好些已经失去了产崽能力。 如此40来岁的自己,比如26岁的族长。而雅丽塔哒族的寿命一般不会超过45岁。 想到这,阿婆为族里深深感到悲哀起来。 旁边的族长,见阿婆如此,脸上也溢出伤感之色。 “那后来如何了”?刘素见智頃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位阿婆,故而帮忙追问道。 族长见阿婆陷入沉默中,没有想再说的意思,她接着道:“后来,阿萨族长只答应,一人换一人。 那个男子开头不同意。可阿萨族长为了族里,也没有再让步。 男子挟持着阿离,与族里众人在村口对恃很久。最后也不知是何原因,他选择了同意。 后来阿萨族长当着他的面,把交换那人的蛊虫给解了。他才把阿离放了。 可是他交换来的那人,却抵挡不住配种药汤的药效。 无奈下,只得让那人先与族人进行配种。可没了蛊虫的控制。那人,毫无节制的连续配种一晚上。 族里三四个人才安抚下他。也因此,第二日那人的身体出现了虚弱,无力的情况。甚至连路都走不了。 这也许也是造化弄人,那人连休了三天才恢复元气。 也使得那男子在族里待了下来。因为没有被蛊虫控制,本身外貌俊美,加上又谈吐不凡,在当时族里算是个特立独行的人。 族里好些刚成年的族人被他那不同与配种人听话,,情深,乖巧的模样所吸引。 特别是阿离,更是每天追着他跑。开头他还不爱搭理阿离,久了两人熟悉起来。 他似乎也有点喜欢阿离,就开始跟她讲述很多外面世界的事。 这对于一直生活在这四面环山,不知外面有更广阔世界的阿离来讲,是个极致的诱惑。加之阿离性子又是单纯,只知外间的美好,却不知外界人心的险恶。 就这样,朝夕相处的两人,在最后一天晚上,两人配种了。 阿萨族长没有阻止,因为在族里配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阿萨族长没有想到,阿离接受了外面世界那些糊涂观念,不再与其他人配种,也不愿接受族里安排。 她一心闹着要跟那男子去外面的世界生活。可这怎么可能,族里有族规:雅丽塔哒族族人一生不可出谷,违者万蛊绞心而死。 这事当时在族里引起轩然大波,族长更是严禁阿离再见那个男子。 第五日,那男子与族长阿萨密谈了半日。最终也没有见阿离一面,就离开了。 在之后阿离生下一个女儿,取名为阿宋,确是族里唯一一个不能练蛊的人。不管什么蛊虫一喝她的血就死。 族里人都传她是受到了雅丽塔哒族祖先的责罚。在她成年后第一次配种后,产下幼崽,就过世了”。 智頃听到此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宋始祖对此事讳莫如深,那怕是警惕子孙后代,不可重蹈覆辙。也是寥寥数语,不可深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请问施主,阿松施主如今是否还有后代存在”? 族长摇摇头:“没有,只延续了4代就彻底的断了。因为第四代是个配种人”。 刘素听到此处,有些不解的问道:“尽然是配种人,自然可以和族里其他人配种,总有人能生下他的孩子,怎么会断了呢”? 族长面露鄙夷不屑:“配种人,在我们族里能不能长大就看他自己的造化,族里有专门教养他们的婆婆”。 刘素被这话弄的撇撇嘴: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导致的结果。自己有的,不珍惜。外来的不惜用蛊虫控制都要留下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别人的永远是最好的吗? “族长,阿婆,你们可还好”? 在智頃的问题得到解答后,族里其他人终于姗姗来迟,带着虫子大军,再次包围住刘素三人。 只是这次她们的族长与族里阿婆也被围在其中。 “阿君,我们没事,你们先别过来”。 族长说完,眼神转向刘素:“小妹妹,你说吧,你们到底想如何?虽然你们会飞,但是我们的蛊虫也不是摆设。真要动手,肯定是两败俱伤。 而且你们还杀害了我族三个族人。这事必须要有个交待的”。 刘素见族长没有找智頃两人谈,反而找上了自己,有些惊讶。后想到她们族里是女人当家,又有些明白。故而她也没有推辞的站了出来。 “美女姐姐,你可唤我小素。这次我们也算无意间闯入贵族领地。说实话,美女姐姐所说的两败俱伤我是不赞同的。 因为美女姐姐这边完全没有一点优势。” 刘素指了下青桑二人道:“他们俩不怕你们的蛊虫,而我没有内力更不怕。因为我可以杀蛊,不管是在体内的,还是在体外的。只要是靠近我三米之内,我都可以一举杀掉。 不知美女姐姐可信否”? 族长不敢置信的摇摇头:“这怎么可能”? 阿婆听着心里也是一震,她虽僵着身子不可动弹,却把眼睛挣得老大,盯着刘素,那目光充满了失落与希切。 第79章震慑 刘素看着两人的反应,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说的内容多么的惊人:“美女姐姐,小妹不但不怕蛊。还可以治疗你们族里普遍寿命短,与女子25岁后不孕的现状”。 如果刚才刘素的话,是让她们不屑与质疑,那么现在刘素的话就是让她们慎重与惊喜。 就连青桑与智頃都有些不解,刘素这是要做什么。 刘素不管众人吃惊的表情,她缓缓的向包围着他们的蛊虫走去。 刚走出几步,青桑与智頃同时出口问道:“小素儿,你干嘛”? “小施主,你去哪”? 刘素回头看着两人,笑嘻嘻的道:“当时是去证明我的能力啊!你们在这等我下”。 青桑脸色变得难看,他长腿一跨,来到刘素身边,拉住她的手:“试什么试,不信杀了就是。” 智頃走过来道:“阿弥陀佛,小施主,你不需要如此。我们连夜回大宋国”。 刘素对着两人摇摇头:“没事的,相信我,碰到了总的把握机会”。 说着调皮的眨眨眼睛:“这可是功德啊”! 说完她抽出手,挺直着背,走向蛊虫圈。边走,边把致晕的毒集中在自己的周身。 就这样,在雅丽塔哒族人的火把照耀下,刘素踏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靠近了蛊虫。 就这样,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刘素走过的地方,蛊虫都成片的如失去支撑般倒地。 最让众人不解的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这样信步而行在蛊虫包围圈的边沿。 不到半刻钟后,最里层的蛊虫就被刘素全部毒晕。 现场一片寂静,雅丽塔哒族人都以见鬼的表情盯着刘素。就连青桑与智頃都是第一次见到刘素如此大面积的用毒。虽对象不是人,但其杀伤力却让两人惊心。 刘素被众人十万瓦的眼光盯着有些不自在:“你们别担心,我只是把它们弄晕了。等会我就让它们醒过来。 但是如果你们觉得这样不够,我也是可以再走上一圈,让它们就此死去。 这很简单,对我而言,你说是吧,美女姐姐”? 族长听到刘素的叫唤,才从刚才刘素给的震撼中清醒:“求姑娘救救我们雅丽塔哒族吧,我们族现只剩下四十不到的族人。再这样下去雅丽塔哒族将要在我的手中灭亡。姑娘乃仙神下凡,神通广大,快救救我们吧”。 随着族长的话,雅丽塔哒族的族人全跪在地,齐声喊道:“请姑娘救救我们雅丽塔哒族”。 刘素这次没有避开众人的跪拜,她站在人群当中,嘴角含笑, 虽身体还是个小姑娘,却在这一瞬间身上的气质发生质的改变。如一久居高位的当权者,看着雅丽塔哒众人。 “智頃师傅,你把她们的穴道解开吧” 智頃与青桑在旁一直看着刘素种种行为,都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声巾帼不让须眉。不到半个时辰,震慑了雅丽塔哒族人,还得到了她们心甘情愿的感激之情。手段干脆利落,有勇有谋。 族长与阿婆的穴道解开后,好忙也跟着跪在地上。神情虔诚而激动。 “在答应治疗你们之前,我需要了解一件事。需要你们老实回答我”。 此时阿婆低垂着头:“姑娘请问”? 刘素思索下道:“你们雅丽塔哒族的这种配种人习俗是怎么形成的?我相信你们不会没有感觉到此种习俗有违天伦理合”? 族长看向阿婆,因这个问题只有阿婆知道。历代都是族里阿婆保管先祖遗训。 阿婆没有想到刘素会问这个问题,她有些踌躇不决,脸露难色。半响后才回答道:“姑娘,不是老身不想回答你,而是老身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老身虽保管着先祖遗训,可是每代都是口口相传,传到老身手上的只有一卷布。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到现在也没有腐化掉。 上面的字历代祖先都不认识,老身也一样。只传下一个说法:如遇看的懂上面文字的人,全族听之任之”。 刘素哑然失笑,还有这样的先祖,到把她的兴致提了起来。 “你们先起来吧。可否带我去看看这遗训”? 族长扶着阿婆站了起来,外围的族人见此也纷纷起身。 “可以,只是需要姑娘移步跟老身去一个地方”。 刘素见阿婆如此慎重的模样,就知道这个地方应该是族里的重地。 她看了眼青桑二人问道:“他二人,可否同去”? 阿婆沉默了会:“可以,不过他二人不可进去,只可在外面等”。 刘素见阿婆态度坚决,续而看向青桑二人的,征询他俩的意见。 见他俩点点头,才对着阿婆道:“可以,你带路”。 此时天色渐亮,熬了一夜的众人,此时却都没有疲惫感。族长带领大家各自回家。 而刘素三人则在阿婆的带领下,来到族里村落最里面,靠山的一面。 远远走来,发现在山体的上出现了一个洞穴。洞穴两边立着两座石头雕刻的蛊虫雕像。在两雕像的旁边各有一石头挖凿出来的方形凿,用巨大的石块高高加起。 里面有很多虫尸,虫尸上撒上了白色石灰粉。密密麻麻,像是虫子的墓穴一般。 跟着阿婆往里走,进入洞穴。洞穴不宽,最多只能容纳二人同时通过。里面很干燥,地面平整。 入眼就是洞穴两边,从洞穴顶端垂挂而下各式虫子型油灯。将近十步一个。油灯很昏暗,却因密集,还是把洞穴照耀的很明亮。 而洞穴两边的壁墙上,开凿了一个个方形洞,每个里面都有一个土坛子,坛子旁边还放置着一个竹筒。 阿婆走到前面,也不管三人是否感兴趣,悠悠道:“这些都是族人的骨灰,而旁边是她们从小喂养的蛊。在主人死的那刻,它们也会跟着殉葬。 而洞穴是我族族人死后安息之地。这样的洞穴在我们族里有很多个,最长达到5里地,就是这个。最短目前也有1里地长。 而这个洞穴是专门放置先祖与历代族长的。 你们随老身来,走到最后,就是我们先祖的墓穴”。 一刻钟后,当阿婆停下来时一扇石门前。随后她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虫型钥匙,插入石门上的孔洞里。 一声轰鸣声传来,石门缓缓升起。入眼却是一座大型的木船。木船看的出已经有些年头,船身已开始腐化。 想来要不然保存在这干燥的石室里,肯定早已化为腐木。 在木船的夹板上,有一木桌,木桌上放置着一个精致的瓷器陶罐。陶罐旁边放置了四五个竹筒。 一看就知道,这上面常有人打扫,很是整洁干净。 智頃与青桑此时却已满眼充满惊喜与不可思议。 而刘素见两人如此,就没有打扰。随着阿婆步入了石室内。 。鬼吹灯 第80章同乡 阿婆进来后,来到木船的头部。刘素紧跟其后,见木船头部地上那也摆放了一小木桌,木桌上放置着一精致青铜器香炉,一盏油灯,还有一个紫檀木挂着一锁的方形小木盒。 这香炉与紫檀木盒让一旁的刘素看着很是维和。 刘素见阿婆似是要先惦念下先人,就没去打扰。而是仔细观察起这石室与木船来。 到最后刘素围着木船看了几圈。越看刘素越惊讶,这木船怎么看着那么眼熟:这不就是前世常见的游轮缩小版吗! 只是前世一般会把游轮刷成白色,而这艘确是原木色。 刘素心里不由的有些猜想。 突石室里蔓延着一股很是清新的香味 刘素闻一闻:很熟悉的樟脑丸的味道。 她走过去,看到阿婆正在往香炉扔树皮一样的东西。 她拿起那树皮,闻了闻:“阿婆这是香樟树皮”? 阿婆见刘素感兴趣,脸上带上一丝自豪的笑意:“是的,姑娘。这是先祖流传下来的宝贵经验之一。也正是因为这香樟树皮,先祖这座木房子才能保持几百年没有腐烂掉。” 刘素把靠近些香炉,弯腰,用力的闻了闻,这自然清新的樟脑香味。 想着前世那些化学合成的樟脑丸,不但含有严重的致癌物质:二氯苯、萘,而且味道很是刺鼻。 虽然这雅丽塔哒族没办法从樟树枝叶中提炼最精纯的樟脑,却也比哪些化学合成物强很多。 刘素直起身:“这是个好东西,你们先祖很有眼光。它不但防潮,防虫,防蛀,还有很高的药效价值”。 阿婆听到刘素夸奖自己的先祖,脸上笑意更深,连额头的皱纹都出现了。 “姑娘,你懂的真多。我们先祖只告诉我们这样焚烧,有利于保存她的木屋。姑娘你看,先祖的遗物就放置在这木盒里”。 说完阿婆从木桌上恭敬的拿起木盒,递给刘素。 刘素接过,心里也是有些忐忑。她深呼一口气,没再犹豫,一举把木盒打开。 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本黑色皮质外壳,在前世80年代很是常见的笔记本。不大,大概就一个成年人手掌大小。 看的出主人把它保护的很好,但是因年代久远。白色的纸张却已泛黄,显得很是陈旧。 刘素小心翼翼的翻开了它。入眼的是她非常熟悉的简易版汉子,开头几页似是讲述了一个短篇小故事。 一个年龄少女与权倾朝野的王爷相遇相知相恋,后又因王爷娶妃纳妾跟一些利益相左,而反目成仇的故事。 故事很俗套,也不复杂,写的人也是语言简介的把它叙述了出来。 刘素一页页翻过去,也没太当回事。当看完故事最后一页,入眼的却不再是简易的汉子,而是只有现在人才看的懂拼音。 拼音记载的内容也不是很多。正像刘素猜想的那样,这真是一个穿越前辈,而且还是一个家在海南岛上的少数民族——黎族的姑娘。 前面的故事其实就是她穿越而来与他人发生的真实故事。因她穿越而来时才大学刚毕业,正是青春年华。 所以可谓是爱的轰轰烈烈,不爱了也是轰轰烈烈。 里面记载她用自己会造船的本领,让王爷倾心与她,本以为是一世一双人,恩恩爱爱。 后来才知道他早已三妻四妾一大群,而且比起爱她,他更看中是她的造船术。 她想脱身,可他为了造船术尽然把她迷晕,强上了她。 这让她开始反击,蛊虫从而成为她的利器。忍辱负重三四年,她终于练成一只蛊王,带领蛊虫大军杀出重围。 并带走了自己所提供的所有造船成果,一把火光造船厂。 带领着被她蛊虫控制住的人,驾驶着唯一一艘成型的船只,飘扬过海来到这封神大陆的南边,躲进这山谷中。 这一躲就是一生,她再也没有出去过,而且也严禁他人出去。并随着自己的心意建立起这个类似前世自己民族黎族的村子。 刘素看完这些,只得深深叹气:真是一个睚眦必报,敢爱敢恨的女子。只是因着太年轻,眼光不太好。 刘素继续往下翻,只见上面已改成了英文:记载全是她对造船技术的相关知识。 刘素匆匆翻过,翻过笔记本最后几页,却见用的是自己不熟悉的文字。 刘素认真的看了下,还是看不懂,续而放弃,直接翻过最后一页,见封面用汉子写着:蛊虫术不传外族人。 还有一排小字,确是拼音:如你是同乡,请看在同来一个地方的份上,帮帮这个被我带歪的部落。 她们是无辜的,那些男子更是无辜的。可是我已没有了勇气去改变。 如你愿意答应我所求。为表感谢,在这笔记本的封壳里有一张地图,那是我走时让人搜刮而来的财宝。就埋在这山谷里,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阿婆在旁,见刘素看的入神。就知道这个姑娘真的能看懂先祖留下的遗书。 她有些激动,甚至老泪纵横起来。她跪了下来,哭泣道:“先祖,你说的能救雅丽塔哒族的人出现的,对吗…对吗”? 泣不成声的她趴在地上,痛哭了起来。似是一个跟母亲走散的孩子,重回母亲怀抱般。那么的喜悦,那么委屈,那么放松。 这哭声让刘素愕然,可看着这样的阿婆,想到雅丽塔哒族的现状。刘素却不得不感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在心里道:同乡你真是造孽了。 青桑与智頃也是被这放声的痛苦从木船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两人望向刘素两人,面露不解。这下子,这阿婆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刘素与他们的视线对上,摇摇头,张嘴无声道:“没事,她就是太激动了”。 说完刘素扶起阿婆,劝慰道:“你别哭了,尽然我答应救治你们,就不会食言的。走,我们先出去吧”。 “哦,对了,这个我可以带出去吗,有些东西我还要仔细看看”。 阿婆站起身后,连忙退后几步,站在刘素的身后,恭敬道:“姑娘,客气了。刚才老身失礼了。姑娘你随意。这里的一切现在都是姑娘做主”。 刘素心里想了想,没有接她着话:“我们先出去吧”。 说完率先往石室门口走去。 走在青桑两人身边,轻声道:“走吧,这个木船是不会让你们搬走的。这是人家先祖安息之地”。 青桑眉头一扬:“小素儿,你是否可以帮我们画下来啊,我可知道你画的一手好画。而且你画会比我画的精细,真实”。 智頃在旁表情很是慎重:“阿弥陀佛,小施主有劳了”。 第81章收下 当刘素三人随着阿婆再次来到雅丽塔哒族议事大厅时,屋里已坐满了人。 族长正带领着族人在这等候。 族长见刘素走在前面,阿婆则态度恭敬的走在其身后。而那两个男子则是远远的缀着后面,没有进屋。 族长赶忙起身,很有眼色的迎了上来:“姑娘,请上座”。 说完微抬头瞄了眼阿婆,见阿婆对自己轻轻点点头,心里不由得一抖,随着脸上激动起来。 刘素没有客气,她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就见族长热泪盈眶,情绪激动的带着族人正跪在自己的面前。 “别跪来跪去的,先都起来吧。美女姐姐,你扶着阿婆带着大家起来坐下吧”。 族长眼里含着泪,满脸喜色:“谢姑娘。您以后叫我阿满就好”。 说完她扶着阿婆站了起来,两人分坐在刘素下首的两边。其他族人也纷纷站起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刘素整理下自己的思绪,看着这大厅里剩余不到40人的雅丽塔哒族。 10岁以下的有2个,成年及待成年不满20岁的有18个之多。像族长阿满那个年岁的有10个,其他都是阿婆那一辈的人,也只有6个。 男子具体的情况还不了解。但想来长期被蛊虫控制着,又圈禁在地下室里,也好不到那里去。 一群世界观已被扭曲的女子,一群如家养动物乖巧的男子。还真是让人头疼的很。 “我名为刘素,大家以后可以叫我名字。你们先祖留下的这本遗物,我已经看明白了。 尽然你们都认可先祖遗训,那么你们就该知道,我的出现就是来改变的,来拯救的。 这个过程可能会触及你们的利益,引起你们心里的不满。 但我还是会坚持,因为我的坚持是唯一能让你们雅丽塔哒族不走向灭亡的方法。 这个请你们如相信你们先祖一样,相信我”。 刘素停顿下,环视众人,见大家表情还算正常,才接着道:“今天我们就做一件事,看病。 族里不管男女及大小,今天午时三刻全集合在议事厅,让我一次性诊个脉。 好了,现在你们都先回去休息。阿婆与阿满姐姐留下来就可”。 众人散去后,屋内只剩下三人。而屋外的青桑与智頃两人走了进来。随意的挑位置坐下。 而刘素等众人一走,起身走到青桑与智頃身边,坐下。身体一跨,嘴一撇:“阿满姐姐,有吃的吗,好饿啊。你们都不饿吗”? 阿满刚见识了刘素在主位上,气势非凡的上位者风范,一下子见刘素这小女孩娇态,实在是一时转变不过来。 还是阿婆年岁大些,定力族:“姑娘,对不住,老身马上去给你和二位准备吃的”。 说完拉了一把阿满,阿满才反应过来,忙道:“有,有,姑娘您稍等会”。 二人快步下去准备吃食,屋内三人气氛却有些沉默。 还是青桑见不得刘素那低落的样子,含笑道:“小素儿,这是怎么了,刚收服一个部落,怎么还不高兴的样子”? 刘素满脸愁苦,眉头皱巴巴的道:“大叔,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像收下这个部落。可是我有不得已的原因。 谁叫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哎,你们是没办法理解的”。 青桑与智頃有些不解,刚见小姑娘在众人面前该兴致勃勃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唉声叹气起来。 “阿弥陀佛,小施主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袁施主与贫僧都会鼎力相助”。 刘素想了想,眼睛一亮:“智頃师傅,你还别说,或许你真能帮到我。嘿嘿,你那是否有熟悉女子生养及礼仪规矩的教养嬷嬷。最好是能说会道的。 我想请一个来,给这些女子讲课,带她们一段时间。她们再这样子下去真的要毁了。” 青桑在旁一听:“小素儿是想带她们出山。这会不会太冒险,毕竟她们的不懂礼教,而且还会蛊虫。到时候……” 智頃在旁点点头道:“小施主,请三思”。 刘素有些意外,两人会同时反对,但一想到两人在族里的遭遇,就有些明白其担忧的点。 她思索半会道:“这个确实要考虑。所以智頃师傅你先借我一个教养嬷嬷吧。就算这一代不行,下一代总的让她们走出这山谷吧。 我尽然接手了,就的对她们负责。而且说来她们的悲剧还是你们男人造成的”。 说着就把雅丽塔哒族的形成及造船这部分告诉青桑二人。 二人听了后,都沉默不语。半响后青桑才道:“还真不是个男人,三妻四妾本属平常,留不住女人的心,却使卑劣手段。 使了手段却不知防范于未然,最后害已害国。真是个蠢货,死有余辜”。 智頃听到青桑的评价,双十合十道:“阿弥陀佛,真可谓机关算尽,到头来皆是空。只是可怜了那些被那女子用蛊虫控制的人,一辈子活在浑浑噩噩中”。 刘素摇摇头,心里再次为那同乡女子叹一口气:不值,太不值。穿越而来尽然就被一次情爱耽搁。 后半辈子就蹉跎在这山谷里,到死也不敢解开那些自己带来的人身上的蛊虫。让自己活在男子满是柔情,忠诚的假象里。 并教育下一代继续这样的假象,罔顾伦理亲情,礼仪羞耻。 “小素儿,你在想什么”? 刘素抬起头才发现青桑与智頃已停下说话,正看着自己。 她自嘲的笑笑道:“没事,就是发会呆。 智頃师傅,我是真的想救这些人。她们不是无药可求,只是需要有人帮助她们尝试改变”。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施主,放心。这件事贫僧来想办法解决”。 刘素脸上顿时笑意满满:“智頃师傅,先谢谢您了。” “小施主,不用那么客气。应该的。” 智頃稍稍停顿下:“小施主,那造船术,不知可否借过贫僧一观。当然朝廷一定会给予小施主特有的封赏”。 刘素想了想,拿出那笔记本递了过去:“你们看吧,只是你们可能看不懂”。 智頃见刘素递出一个黑色皮质的小方形物件。慎重的伸手接过,用手摸了摸那笔记本的封面。似是有些疑惑。 但随后还是经不住里面的诱惑,翻来开了起来。 青桑这时也走了过来,与智頃看了起来。 前面两人看的很快,到了第二部分两人就皱起了眉,却没有多问,继续往下翻,可直到翻到最后,两人都外也没看懂一个字。 请假条加1 今日写不完了。店里忙活了一天,太累了。早点休息,最后时刻祝大家愚人节快乐! 《花锦绣》请假条加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2章安置及发展方案 青桑与智頃研究了半天,还是无法看懂其意。 青桑抬起头,见刘素正面带狡結的笑容看着他们。 “小素儿,你不会是故意的吧,这真是文字吗,我们怎么从没见过”? 刘素被青桑一问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谁叫你们那么心急,要是那么好认,雅丽塔哒族早就走出这山谷”。 智頃把手中笔记本递还给刘素,双手合十,语气带着歉意道:“阿弥陀佛,是贫僧着相。让小施主见笑了”。 刘素接过笔记本,笑着摇头道:“没有的事,我就是活跃下气氛。这上面的文字第一种你们应该能猜的处大概。 讲的正是这雅丽塔哒族形成的根本原因。 第二种是拼音,其实写法上跟第三种差不多。只是第二种读出来是大宋语,而第三种却是异国语言,叫英语。他们生活在另一片大陆,称为英国。 第四种是黎族方言文字,我也只能论猜”。 青桑与智頃听得很是认真,可是越听越觉得自己跟这小姑娘生活不在一个世界。 英语,英国,黎族,拼音这都是些什么?听都没听过。 青桑那一直满满疑惑的心,此刻反而像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眼前这个小姑娘,一定不是那个一直生活在青山县刘大匠家的那个名叫刘素的小姑娘。 他很想问她,到底是谁?来自哪里?又是如何来的? 可看着前面笑脸如花的刘素,再看着一旁默默沉思的智頃。最终青桑还是选择沉默。 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告知自己。想通的青桑,嘴角扬起,对着刘素就是一个大大的微笑。 “小素儿,那你就教教我们这英语或拼音”。 智頃听此,从沉思中抬起头,那双无尘的双眸,此时却亮晶晶的,看向刘素。 刘素被两双美男的眼睛看着,讪讪而笑:“好,好,你们要学哪个”? “拼音” “英语” 青桑与智頃异口同声,却给了两个不同的答案。 刘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摇摇头。 青桑与智頃秒懂,两人对视一眼,瞪着对方。后转头看向刘素,又异口同声道: “英语” “拼音” 两人话音一停,速度看向对方,又是异口同声: “假和尚,你故意的吧”? “妖孽,我们商量下吧”? 刘素在旁,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青桑与智頃见刘素笑成这样,想到刚才自己的行为,也不由的大笑了起来。 顿时议事厅里回荡着三人的畅快淋漓的大笑声。 族长阿满与阿婆端着早餐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有些不解三人这是怎么了。 “姑娘,饭菜来了”。 饭菜被阿满与阿婆整齐的摆放在议事厅内唯一的小桌上。 刘素见桌上摆着大大小小六七个碗,各种烤肉,野果,野菜。却没有米饭,也没有面食类。 “阿满姐姐,族里每顿都是吃这个吗?族里没有人种植大米与蔬菜”? 阿满面露难色及疑惑,她求助的望向阿婆。 阿婆也有些不好意思,脸色有些发红:“姑娘,你说的大米跟蔬菜,族里没有。从没听过。先祖也没有交待。我们一直是靠山吃山”。 刘素知道两人误会自己的意思,她却没有急着解释。伸手抓起阿满的手腕,细细的感受着身体状况起来。 一会,刘素皱起了眉头,似是有些不确定,又抓起阿婆的手腕,再次感受起来。 半响后,刘素重新坐了下来,问道:“阿满你们是不是一天三餐都要吃烤肉”。 阿满对刘素的一系列的行为满是疑惑,听到刘素的问话,她更是不解的回道:“姑娘,烤肉是我们的主食,不吃肉那有力气”。 刘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看着桌上的烤肉,有看了看桌上的野果及野菜。 屋里就此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刘素,等她说结果。可等了半天,只见她在发呆。 突然“咕噜噜”一叫声从刘素肚子里传了出来。在这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响亮。 屋里众人一时间,表情各异。青桑是最无顾忌的,立马笑出一声:“小素儿,看你饿的,肚子都反抗了”。 虽语气调侃意味十足,手上却立马赶上,从桌上夹起一块烤肉放置在刘素眼前的碗里。 智頃脸上到没什么表情,可那夹来的野草却准确无误的放进了刘素的碗里。 “小施主,有事也得吃饱了再想”。 阿满则是有些想笑不敢笑的模样,看了下刘素,把一盆烤肉直接移至刘素面前。 阿婆却是眼角弯弯,看向刘素的眼神充满了恭谨与喜爱。 刘素脸色爆红,不好意思的用手捂着肚子,尴尬的道:“先吃饭,吃饭”。 然后不管他们什么表情,反正是来者不拒的吃起来。 一顿饭就在刘素埋头吃,青桑与智頃较劲夹菜中吃完。 饭后,阿满与阿婆收拾好碗筷,退出了议事厅。 刘素三人坐在小桌边,商讨起雅丽塔哒族以后的发展及安置问题。 后三人一致同意这代的雅丽塔哒族人就以山谷生活为主,但可挑选两到三人出谷学习,回来告知族人,正常的生活习惯及是非对错。 山谷里从外引进大米及蔬菜的种植,让他们的饮食正常。 女挑男,娶为夫,过正常的家庭生活,小孩不管男女都归父母自己抚养。自由选择为主,强制撮合为辅。 小孩不管男女满四岁开始进学堂学习。希望下一代可以全部走出山谷,看看外面的世界。 雅丽塔哒族以后作为刘素植物货源的根据地,负责植物的采集及种植。 商量完雅丽塔哒族相关事情,以到了午间时分。 因着早饭吃的晚,刘素拒绝了阿满说要准备中饭的事。 “大叔,智頃师傅你们去钓鱼吧,我们午饭顿鱼吃。实在是不想再吃烤肉了”。 青桑深有同感:“小素儿,这个注意不错”。 说着转头看向智頃:“假和尚走,我们再比一次”。 智頃也是兴致勃勃:“好啊,妖孽。输了可就得听贫僧的”。 说完,两人同时飞身而起,一时就不见了身影。 而刘素这边,族里的人也陆陆续续赶往议事厅。 午时三刻,只见阿婆身后跟着一群男子。他们都身着白色长袍,就如青桑与智頃身上穿的一样的材质长袍。 只是他们身上更像家居服,没有青桑与智頃昨晚穿的那么宽松及暴露。 他们缓步而行,低着头,无声无息般。 走在前面的两个男子大概40多岁,他们手里各抱着一个小男孩,一个约莫只有1岁左右,一个约莫3岁多。 后面还有两个男子,手上各牵着一个6岁,一个8岁的男孩子。加在一起也不过20人。 智頃 第83章建议 青桑满眼都是骄傲之色:“小素儿,不错啊!这麽短的时间就能想到这麽多。还真看不出来,你还有当父母官的潜质。 “大叔,你就别笑话我了。” 青桑认真道“小素儿,无需谦虚。在大叔看来,你已经想的非常全面。大叔就一个建议:提高武力震慑。 这雅丽塔哒族世代生活在这山谷里,又是女主男辅,可随着时间推移,接触到外面的花花世界。 到时候是否还愿意奉你为主,这就两说了。而且她们自身还有蛊虫一大利器。要是添起乱来,肯定是件让人头疼的事。 所以最好是防范于未然,不说多了,最少两代之内,这雅丽塔哒族要牢牢掌控在你的手里”。 刘素一听,确实是这个理。自己还是太惯用前世的思考模式想问题。 前世都是劳务关系,双方自由选择。可在古代却是不一样,雅丽塔哒族算是自己的附属品。 可生活安定,又温饱不愁的时候。自古人心难测,难保哪一天不会反咬自己一口。虽自己不怕,可也要为身边的人考虑。 刘素诚恳接受青桑的意见:“大叔,是我疏忽了。这个容我想想,再完善。” 说完她看向智頃。 智頃心里的惊讶比青桑更甚,毕竟他派去调查刘素的人还没回来,没有得到确却的消息。 此前刘素那神奇的医术已是让他震惊不已。现在这小姑娘显露出治世之能,就不是震惊可言的。 毕竟,事反常态毕有妖。一个才十岁不到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在拥有了如此神奇的医术同时,又懂得治国安民之策。而且说的条条在理。 这得多有底蕴的大家族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小姑娘。 智頃看向刘素的眼神,此时带着审视与疑惑:“小施主,贫僧可否问个问题”? 刘素见智頃眼神不对,不由得暗叹跟聪明人谈话有时候就是麻烦,一点出格的事都不能做。 她在内心吐槽不已。面上却没啥异样,只是语气很是慎重道:“智頃师傅,你那问题我肯定回答不了。因为我真的是青山县刘大匠家的刘素,如假包换。 身后没有什么大势力,也没有什么名师指点。就一个平平凡凡的花匠之女 至于我所会的这些,你就当是天赐而来。”。 智頃听完刘素的解释,脸上表情一僵,自己还没问,小姑娘就把后路给自己堵死了。他不由得感叹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青桑在旁,见两人气氛有些僵持。他不悦的伸出拍了下智頃的肩膀:“假和尚,谁没点秘密,难道你没有。 小素儿有能力那是她的事,合不合理,适不适合都不是你说的算。 况且小素儿心善,不会做出什么有违律纪之事。你这就是瞎操心,好奇心重”。 智頃被青桑这麽一点,心里顿时一片清明,脸上露出歉意之色:“阿弥陀佛,贫僧又着相了。 小施主,你的治国安民之能,不比那些国之栋梁差。要是男儿身,定可功成名就。 只是少了些实践,这雅丽塔哒族不出谷还好说,加之人口不多,没什么大问题。 但随着走上正轨,人口增加,外出的人越来越多,也会又人进来。最后这个独立与大宋国之外的异族就会被官府注意。 那时他们这种无户籍的散民,可能会遭到驱逐,或者被迫归纳入陈仓州。 最怕的是他们的在此落户的根源被揪出来。要是被当权者得知他们的先祖正是让封神大陆,造船业停滞不前的罪魁祸首。贫僧怕有人会拿此做文章,最终追究责任,那时就是大麻烦”。 刘素还真没想那么多,毕竟前世电视小说里对于户籍这块涉及不多。害的刘素以为古代在户籍这块不是很严谨。 原来不是如此。看来是自己太少关注这个朝代的政策。 “谢谢您的提醒。这个问题确实要好好解决。 对了,智頃师傅如我想保持雅丽塔哒族的自立要如何做”? 智頃与青桑有些惊讶,他们没想到刘素尽有意让雅丽塔哒族独立与大宋国之外。 智頃摇摇头道:“小施主,这是不可能的。只要官府知道有这麽个地方,都不会真的让它独立在官府的管辖之外。这是国之大忌。 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一地之民成为一个人的附属。那就是有突出贡献,被封为异性王。 那样在属地内,自成一国。税收自理,管理体系自组。国家只需派一监察之人即可。” 刘素听到异性王都出来了,赶忙摆摆手道:“没,你们误解我的意思。我那有那么大野心。 我的意思就是想让雅丽塔哒族自成一村,让官府把这里划分给他们。以后成为他们世代居住的村落。” 智頃与青桑心里都是为自己心中的想法感到诧异。刚才竟然都没有觉得刘素这个小姑娘如果哪一天成为一个异性王,会有啥不妥。 原来刘素在他们心里的能力,已如此强大。都让他们忽视其性别与年龄。 青桑与智頃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见到深沉之色。 “小施主,谦虚了。或许哪天你还真能成为大宋国第一位女子异性王”。 说完这话,智頃自己先笑了起来,青桑与之也笑了起来。 刘素此时,被两人这一笑弄的有些发愣:异性王,真是太高看她了。 “大叔,智頃师傅你们俩这是被自己逗乐了吧”。 智頃收住自己脸上的笑意,对着刘素道:“小施主,雅丽塔哒族本就世代生活在这里,入了户籍后,一般情况官府都会让他们回原地落户。 所以这个你无需担心。 但是他们的先祖由来必须重新编排一个。而且这里的房屋也要重新修建,免得引起他人联想。 最好那艘大船存在也另外找个由来,或者干脆毁了”。 刘素点点头,确实需要谨慎些,毕竟造船业现在是大宋朝的重之之重。 而自己同乡的壮举可是史册纪录在案的,虽几百年前不是大宋国,可这种历史遗留问题,还是很容易被人惦记的。 刘素陷入沉思,青桑与智頃给她提的两个意见,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她没有想过要找他俩中的谁去帮忙。毕竟遇到问题就找人帮忙不是她的习惯。就是交换什么的,也是她更占便宜些。 时间在流失,在这寂静的屋里,三人围坐小桌边。刘素一人低头思考,青桑两人却看向刘素。 他们都在等刘素开口,可没想到等到午间,阿婆请示吃午饭,刘素都没有再开口。 第84章人喂虫 青桑对着阿婆摇摇头,示意她轻声些,然后又指指桌面。 阿婆会意,看了眼刘素,轻手轻脚的又出了会议大厅。 不一会,带着阿满端来了午间饭食。八九道菜,满满的摆了一桌子。 午间饭食很丰富,烤肉就有三种。还有三野果,二个野菜,还有一个汤。 刘素思考间,鼻间传来浓浓的烤肉味,混杂着一些野菜特有的香气。 她眨眨眼睛,环视四周,像是适应身边环境般。 “就吃饭了。中餐还蛮丰富啊,阿婆你们不会是特意招待我们吧”? 阿婆满脸含笑道:“姑娘,你是我们族的贵人,应该的。等会你还得为我们看诊,多吃些”。 阿满在旁,更是殷勤的为刘素夹着菜:“姑娘,吃烤肉,这是野鸡仔烤出来的,肉质细嫩,口感很好的”。 刘素转头看向阿满:“阿满姐姐,要不你跟阿婆坐下一起吃吧。这麽多我们三人怎么吃的完”。 阿满摆摆手:“姑娘,这怎可。何况我跟阿婆已经吃好了。 姑娘先吃吧,我跟阿婆去看看族人准备的情况”。 阿满说完,与阿婆退了出去。 “阿婆,那些配种人真的要带到议事厅来吗?而且姑娘虽是先祖选择的人,但毕竟年龄太小。还带着两个杀了族人的男子。我怕族里有些人会有怨言。” 阿婆脸上也闪过一丝忧色,后又坚定起来:“对,听姑娘的,姑娘是我族唯一的希望。 我们雅丽塔哒族再这样下去,或者就没有下一代了。 族里配种人已没有了优质种子,而这一代的配种人,只有四个,却都还很小。 要是等他们长大,族里这十多个适龄的族人,或许再也很难怀上幼崽了。没有新的族人出生,我族必是要灭族的。 阿满,阿婆已经老了,可能活不了几个年头。竟然在有生之年,遇到先祖选择的新的主人。老身就算是为了有脸去见先祖,也是可以大义灭亲的。 所以族长,你要把握住此次机会。或许雅丽塔哒族会在你的手里重新达到顶峰。” 阿满有些吃惊,她没想到阿婆对那位小姑娘有这麽高的评价。 她不解的问道:“阿婆,姑娘真的有这麽厉害吗?毕竟她年龄还小”。 阿婆神情有些慎重,她语重心长道:“阿满,你不要对姑娘有轻视之心。她可能比我们看到的,想象的还要厉害。 就她身边那两个男子,那一身的气度,外貌想来在外界也是数一数二的。 可你看他们似乎一直是以姑娘为主。老身可以大胆猜测:那两个男子能在我们雅丽塔哒族全身而退,肯定是得利于姑娘的帮助”。 阿满此刻心里充满了震惊,不由得她也慎重起来:“阿婆,你放心,姑娘以后就是我的主人。有我阿满在的一天,雅丽塔哒族就是姑娘的”。 阿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阿满,你不会为自己今日的决定后悔。你相信阿婆,阿婆不会害你”。 …… 议事厅内,三人正吃着午饭。 智頃与青桑都是典型的食不言寝不语贵家公子的典范。吃饭时的一举一动让看着的刘素都觉得赏心悦目。 刘素欣赏一会,才自己吃了起来。刘素吃饭是属于那种又快,又不挑食,而且自有一股潇洒自在之美的人。 不一会刘素就放下木碗筷。 抬头见智頃与青桑还在不缓不慢且动作优雅的吃着。她站了起来,走到议事厅的门口。 却见门口木台阶之下站着一个小男孩,约莫10岁左右。 他身着一身白色麻质长袍,皮肤很白,却透着一股病态。一张还略显稚嫩的小脸,此刻有些慌张。 一双手在胸前紧握,脚一直在上台阶与下台阶这个姿势徘徊。眼睛望了下议事厅大门,又望望身后。 刘素有些意外,刚花月夜给她传来消息,说门口有个人,站了半天。她还以为是族里那个女子。 不想到是个小男孩,而且见他眼神清明,想来还没有被蛊虫控制。 “嗨,你好,你找谁”? 小男孩被突然出现的刘素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掉头就想跑,可跑出几步又停了下来。 他缓慢的转过身,偷瞄了一眼,站在台阶上的刘素。 续而跪了下来,声音还带着颤音:“姑娘,您就是族里新来的主人吗”? 刘素有些不了解状况,她在心里问花月夜。 半响花月夜传来消息说:有个人快死了。而族里的女人想把那快死的男子扔进虫窟喂虫。 刘素听后有些骇然,这也太不人道。人病不治反而直接丢去喂虫,就算是什么,人不如虫吗? 刘素努力深呼吸才把自己内心的怒气与恶心压了下去。 “那个快死的人,跟你什么关系”? 小男孩有些讶异,他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刘素。又迅速的把头低下:“姑娘,那是从小照顾我长大的人。我舍不得他被抓去喂圣虫。 姑娘,听说您是我们的新主人。您帮我救救他吧。以后…以后我的第一次种子给您。 我很强壮的,我的种子一定能让您怀上幼崽。求求您了。 我知道他没得活了,只求您了不要让她们把他喂圣虫。” 刘素不知此时内心作何感想,这简直就是个畸形的女尊男卑的小族。 在外界是靠权利,靠实力,靠政权男子为尊。而在这里却是靠虫子控制。 如果说外面的世界是按照正常的历史发现长河前行,那么这雅丽塔哒族就是强硬改变历史发现方向。 刘素不由的在心里再次感叹同乡的“壮举”。她这是明知是错,却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到晚年想改,却是以没有了勇气。 刘素看向小男孩道:“你先起来吧,带我先去看看他。” 男子喜出望外,蹭的一声站起来,有些语无伦次道:“真的,姑娘,你真好人。走,走,就走”。 说完转头就想走,可走到一会,见后面没有人跟上。 心里一突,立马又跪了下来:“姑娘,小人错了。求姑娘不要怪罪”。 刘素本打算进去跟青桑与智頃两人打个招呼,再走。 可还没告知,那个小男孩就转身跑了,搞的她愣在当场。 突然见他又跪在地上请罪,更是弄的她莫名其妙。 她只得温和的道:“我没怪你,就是你稍等下。我需要去跟我的朋友说声再走。你快起来吧”。 这时身后传来青桑与智頃的脚步声。 同时青桑那魅惑天成的声音传来:“小素儿,这是要告诉我们什么”? 刘素转头见一仙一妖,迎面走来,都是白衣飘飘,肌肤胜雪。却给人两种极致的美。 她笑了笑,看美男也是可以愉悦身心的。 第85章规矩不可破 刘素正在和青桑两人说缘由。却听远处传来吵杂声。 刘素三人看向远处,而刘素则正打算询问花月夜。 却见本跪在原地的男孩,如惊弓之鸟般,迅速窜起,拔腿就想找地方躲起来。 扫到刘素,眼睛顿时一亮。他不顾礼仪的跑到刘素脚边跪下。语气急切而诚恳:“姑娘,她们来抓我了,您一定要救救阿石叔。我愿意替阿石叔去喂圣虫”。 刘素伸手把男孩拉了起来,安慰道:“没事的,我不会让你跟你石叔去喂虫子的”。 男孩随着刘素手的触碰,身体一僵。但是他却不敢躲避,他随着刘素的力道站了起来。 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刘素身边。 刘素有些好笑,男孩刚才的反应,让她以为自己变身成猥琐大婶了。 她不由的松开男孩的手臂,脸上表情平和得道:“你叫什么名字?族里一直都是把不治或过世的人丢去喂虫子吗”? 男孩听到刘素问话,似是回忆起什么,满脸惧色:“姑娘,大家都叫我阿大。因为我还没成年,没被圣虫眷顾,所以没有名字。要等被圣虫眷顾后才会被册名。 族里生病而不治的配种人都要扔进虫窟。接受圣虫的洗礼,望来世可以无病无灾,给族里的大人们提供更多的种子 那些寿终正寝的,都会供奉在配种人洞穴里。特别有贡献的配种人,还可以与大人葬在一起,接受全族人的祭拜”。 听完男孩的话,刘素心内一片哗然:这还真是不把男人当人,怎么作贱怎么来。同乡啊,你真会妖孽。 青桑在旁听到此处,心里燃起熊熊烈火,他想杀人了。这些女人就该千刀万剐:“小素儿,这些人已经疯了,留着简直就是个祸害。 想来这几百年下来,她们的思想肯定根深地步。一下子是扭转不过来的”。 连智頃这个出家人,都忍不住出声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施主还是慎重些。佛感万物,可总有些食古不化的人,需要强硬手段才能感化”。 刘素也是没有想到,这雅丽塔哒族已腐化到如此地步。竟然拿活人去喂虫,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她想伸手拍拍男孩子的肩膀,安慰下他。可想到他自己或许都不觉得这是错的,只是不能接受自己最亲的人去死而反抗,又只得做罢。 她看向阿大,语气坚定的道:“阿大,你别怕,我保证没有人会再被抓去喂虫,阿石不会,你也不会”。 …… “在这边,看他在那。”一个嗓音略微带着兴奋的女子声音传来。 不一会四五个女子向着议事厅门口快步而来。她们手里有拿着绳子的,有拿棍棒的。 当她们走到门口,首先却是死死围困住门口。 然后才似是发现刘素的存在般,微微躬身施了一礼。 一个约莫35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肤色稍稍有些发黄,身材也有些发福,整个人看起来人就像那些大户人家的农庄上的管事婆子,很是虚伪与势利。 她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姑娘,我们需要抓他回去审问下,请姑娘体谅。因他把要喂圣虫的配种人藏起来了,我们才追他。打扰之处请姑娘恕罪”。 刘素此时身上已没有了一个小姑娘该有的稚嫩感,也没有了平时的亲切可人。 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与威压从她身上传来。 站在下方的五个女子首当其冲,双脚似是不听话的打着哆嗦,半响后,纷纷跪拜下来,爬附着不敢再看刘素一眼。 而那个似是领头的女子,更是觉得自己深陷冰窟,寒冷刺骨。 她哆哆嗦嗦的分辨道:“姑娘,我们绝无冒犯之意,只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也是不能破坏的。 请姑娘体谅小的,让我等把他带走”。 刘素没有开口接她的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跪在下方的五人。 而此时身边的阿大见刘素不说话,以为刘素已被她们动摇。他有些绝望又带毅然的目光看向刘素。 “姑娘,要不还是让我代替阿石叔去喂圣虫吧。我不怕的”。 刘素此时说不出什么心情,她转头看向满脸绝望又带着坚定之色的阿大。 再看着下方虽被自己一时吓到的五人,却在听到男孩要代替阿石喂虫子的时候,脸上露出的满足的笑意,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她语气平淡无波,面上也毫无表情问道:“如果我命令你们放了阿石与阿大,你们是否能照做”? 那带头的妇女表情一惊,随后脸露难色:“姑娘不是小的不遵从,可这是规矩,怎可……” 她似是不好再说下去,有些吞吞吐吐。 可刘素却对着她摆摆手,语气还是很平静的说道:“行了,你不用说了”。 她转身看向青桑,脸上却带上了动人的笑意:“大叔,麻烦了。杀了吧”。 青桑看着这样的刘素,心里不知为何一疼。明明她在笑,还笑的如此好看。可就是让他心里难受无比。 他心底一沉,脸上怒气顿生,也不回刘素的话,一个飞身就到了那女子面前,也不见他用什么武器。 手轻轻往女子头顶一按,女子就如失去牵线的木偶,已是身亡倒地。 青桑的动作可谓眨眼间的功夫,他就已回到了刘素身后。从嫌弃的在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袍上撕下一块布,擦擦手。 白布随手一扔,随风而去。 剩下的四个女子,反应过来后,齐声尖叫,顿时破天的尖叫声,响彻山谷。 本就准备午时三刻来议事厅看诊的众人,纷纷加快脚步,向议事厅而来。 当看到现场情景,众人很是震惊,对纷纷对此事小声的议论起来。 突然两个女子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抱着已死掉女子的尸体,嚎嚎大哭。嘴角一遍一遍的喊着母亲。 这时阿婆与阿满带着族里那些所谓的配种人出现在刘素三人的视线里。 一群身体普遍纤瘦,皮肤偏白的男子,都身着一身跟青桑与智頃身上穿的长袍很是相似白色麻质长袍。 只是他们的长袍都有高高的衣领,而青桑与智頃现穿在身上却很是宽松而暴露。 一群男子却如姑娘家般,缓步而行,低着头,小心翼翼跟在阿婆与阿满身后。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男子约莫35左右,而他们手里各牵着一个小男孩,一个约莫只有3岁,一个约莫6岁。 而后面还跟着10个男子,或大或小,可年龄都在25岁以上。 在这群人越来越近,才发现在人群最后还跟着一个约莫8岁的小男孩。 他个子不高,又很瘦,站在人群后面,几乎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阿婆与阿满早已发现现场情况不对。两人对视一眼,在阿婆示意下,阿满快步穿过人群,来到包围圈内部。 她没有看其他人,而是看向刘素,续而跪下道:“姑娘,是否是族人惹你生气了”? 刘素见阿满此态度,对她点点头,随后道:“你先起来吧。站我身边来”。 第86章立威治病 刘素没有去看下面哭的惊天动地的两个女子,她看向阿婆道:“阿婆,你带着阿大去把阿石给我抬到这里来”。 阿婆走到人前,躬身回道:“是,姑娘”。 说完也没有去劝慰地上刚死了母亲的两女子。而是看向阿大。 “阿大,你去把你阿石叔抬到这里来。我先看看他的病”。 阿大眼睛挣得老大,里面闪着惊喜的光彩。说话都有些结巴:“姑娘,阿石叔的病能治吗? 族里的阿舒老巫医说阿石叔是必死之症,救不活了”。 刘素也有些惊讶,她一直还以为族里没有大夫这个职业。 “阿大,我的先看诊,才能却认是不是真的不能治。如果能治好,你阿石叔就可以不送去虫窟”。 阿大点点头,表示明白。他走下台阶,来到阿婆的身边。 他有些怕,因他从没有这麽近距离接近这个族里一直高高在上的阿婆,更别说话。 阿大表情有些惶恐,很是恭谨的对着阿婆躬身行礼:“阿婆”。 阿婆看着这只有10岁的孩子,此刻神情虽带着害怕却透着那些被蛊虫控制的配种人没有的倔强。 他此刻跟自己一样是个拥有自己喜怒哀乐的真正的人。 阿婆神情也有些恍惚。但却也知道此刻不是感慨的时候。她转身叫上两个身体强壮的女子,带着三人离场而去。 刘素见三人走了,问站在身边的阿满:“阿舒巫医在哪里”? 阿满恭敬的回道:“姑娘,阿舒老巫医现已卧病在床,已经45岁高龄了。她的徒弟就是她,阿晶”。 刘素随着阿满的手指向的地方看去,正是趴在地上为母亲之死嚎嚎大哭的其中一女子。 阿晶听到阿满提到她的名字,猛然抬起头,一个约莫13岁的少女,有着一张娇俏的鹅蛋脸,虽满脸泪痕,却不显娇弱可怜。 她满脸傲慢,与不服气。虽喉咙里还带着哭腔,却气势凌人的怒吼道:“族长,你要把他们抓起来,是他们杀了阿母。 师傅都说了那个配种人是受到先祖,必须扔虫窟喂圣虫。 我阿母明明是按规矩办事,她却让人杀了我阿母。她肯定不是先祖选择的新主人,她一点也不尊重先祖定下的规矩。她是假的,假的。抓起来扔虫窟去”。 阿晶的话让雅丽塔哒族的众人内心也泛起了阵阵疑惑。一时间众人又议论纷纷起来。 阿满见此情形,脸露厉色,拿出当族长的威严,厉声喊到:“来人,把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抓起来。 先祖留下遗训明明说的很清楚,如有不受圣虫所控,并能看懂她留下的手札者就是雅丽塔哒族的新主人。 不管新主人做何决定都要遵从,不得有异议。反抗者受万虫绞心之刑。 姑娘是阿婆亲自带着去先祖面前,验证的。难道你们不相信阿婆不成”。 众人一听,纷纷摇头否定道:不敢,不敢”。 阿满冷哼一声,不再管她们,而是再次喊到:“抓起来,等候姑娘处置”。 人群里冲出两个人,一把揪住阿晶,不管她的反抗,堵上嘴巴,拖了下去。 而在阿晶旁边的女子,此时却只是趴在已死去的女子身上,哭着。 似乎她被自己阿母的过世,深深打击到。只顾着伤心哭泣。连自己的妹妹被抓,她都没有半点反应。 但此刻趴着的她,那双隐藏起来的眼睛却充满了恨意。只是无人发现而已。 刘素见场面终于控制了下来。她看向众人道:“病我可以给你们治; 雅丽塔哒族我也可以保证让它繁荣起来; 同时我也可以让你们过上丰衣足食日子; 并走出这个山谷看看外面的世界。 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们要听我的。如果您们做不到,我不介意把你们这小小的雅丽塔哒族给毁了”。 阿满大骇,连忙跪下,随着她的跪下,雅丽塔哒族人全都跪倒在地。 此刻的刘素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让人绝对相信她不是在开玩笑。 此时阿婆带着两个族人抬着一个木架子,赶来。 见场中气氛压抑,不由得变得小心起来。 “姑娘,人抬过来了”。 刘素收起满身的暴戾之色,语气也恢复平和:“抬过来,我看看”。 说完转身对着青桑二人示意下,三人齐身走进了屋里。 阿石是个约莫40岁的男子,身瘦如柴,一张方正的国字脸,此刻眼眶凹陷无神,两颊干扁。本不算高挑的身高,却像竹竿一样纤细。 此刻已是处于昏迷状态。 阿大小心翼翼在旁,抓着阿石的叔,眼圈泛红。却倔强的不肯流下眼泪。 刘素走过去,抓起阿石的另一个手腕,细细的感受起来。 不一会,她放下阿石的手腕,抬头问阿大:“他多久没有吃东西了”? 阿大一惊一喜,赶忙到:“姑娘,您真厉害。阿石叔有将近10多天没吃东西了。就靠喝些水跟汤汁掉着。可就算这样他也是吃什么吐什么”。 刘素再问:“是否在十多天前,有发热,拉肚子的情况”? 阿大此时更是喜上眉梢,语气带着如释重负的道:“是的,是的。姑娘你都说对了。开头以为是感染了风寒。发发热就过去了。可第二天却频频拉肚子。连拉带吐好几天。 后就请老巫医,可老巫医自己也生病了。没办法就把阿石叔抬到老巫医那里。 因为我等不能进去,等再见到阿石叔的时候。那阿晶大人却传话说:阿石叔得罪了先祖,要扔虫窟受洗礼。 要我们抬回去等待吉日。” 刘素点点头,这才敢确诊,这阿石得了肠胃炎感冒。 才会如此又是发烧,又是上吐下泻,吃不下东西。 本肠胃炎感冒只能吃着清单稀饭,馒头,面条之类的。可雅丽塔哒族却是餐餐都是重口味烤肉。 对与配种人,想来不会有太多的野菜,野果。分配给他们最多的应该就是族里最多的肉食。 刘素不由感叹,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肠胃炎感冒,在这里却成了不治之症。 她转头看向阿满道:“去准备着野菜切碎,煮成糊糊。在准备着野果切成小块”。 阿满虽不明刘素这是要做什么,但却马上吩咐下去。 而这次刘素重新抓起阿石的手腕,输入苍术、陈皮、白芷、茯苓等药草的健胃功效,再输入冬凌草,鱼腥草等消炎解毒的功效。 等刘素治疗完毕,起身退开后。就听木板上躺着的阿石微微睁开了眼睛,发出微弱的声音道:“饿”。 阿大见阿石醒来,还喊着要吃东西。大喜过望,眼泪说着眼眶滑下:“阿石叔,你真的醒了。好了吗?是饿了嘛,我马上去拿吃的”。 说完起身就想跑。 刘素见此出声道:“别去了,他现在吃不了那些烤肉,只能吃着野菜,野果。我已让人准备去了。 你记得这五六天都只能吃清淡的,不可沾一点肉食。等他肠胃适应了,才可以吃那些”。 第87章一群病人 屋里及门口站满了人,都想看看这新来的主人,是如何救治已被老巫医下了死亡通知书的配种人。 然看了半天,也没见她有任何治疗措施。 众人心里疑惑顿生。有些胆子大点的甚至交头接耳起来。 阿满与阿婆见此,也是担忧的望向刘素,却见刘素端坐在主位上,神情很是淡然自若。 正在大家心思各异的时候,木板上躺着的阿石,却发出微弱的声音:“饿”。 随着人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阿大顷刻间,眼泪从眼眶里滚落,声音已是带上了难掩的哭腔:“阿石叔,阿石叔,你真的醒了。是饿了嘛?好,我…我马上就去给你拿吃的”。 说完迅速起身,就想冲去议事堂,去拿吃的。 刘素此时才出声喊道:“别去,他现在吃不了那些。吃的,我已让人去准备了。 阿大听到刘素的喊声,顿主脚步。 转身,突的双膝与木地相撞,发出“砰”的一声。让人听着都不自主的想揉揉自己的膝盖。 可阿大似是毫无知觉,他看着刘素,眼中只有着满满的感激与敬畏。 “姑娘。真是太感谢你了。您怎么做到的,难道是仙法”? 刘素摇摇头,笑着道:“没什么仙法,这只是种特殊的医术。你想学医吗”? 阿大眼睛瞬间瞪的老大,满眼流光溢彩盯着刘素:“姑娘,我也可以学吗”? 刘素面带鼓励之色:“当然,只要你有一颗救死扶伤的医者之心就可以学”。 此时,阿满端来了刘素吩咐的的吃食。 刘素接过后,走到阿大面前:“起来吧,这是你阿石叔暂时能吃的食物,你以后几天就照此给他做。 可明白了”? 阿大又给刘素磕了个响头,才站起身,接过吃食。 随后阿石被人抬着,出来议事堂。 议事堂内,众人都规规矩矩的排着队,让刘素为之诊脉。 历经两个时辰,刘素才完成雅丽塔哒族50多人的诊脉。 得到的结果跟她初步估计的差不多。 女子普遍宫寒严重,加上饮食结构不合理,体内毒素堆积严重。族内25岁以上的女子都有轻重不一的高血压,糖尿病。 甚至在几个上了35岁以上的人身上,发现了癌症因子。 而成年男子体内同样是毒素堆积如山。加之长期不劳作,又住在地下洞穴里,都有体虚之症。 而且高血压,糖尿病,癌症的发病率比女子更高。12个成年男子里尽然有8个之多,身体都处于病态中。 刘素坐在主位上,有些头疼的揉揉自己的眉心,心里苦闷不已。 阿婆与阿满见刘素如此,对视一眼,心底都是一沉。 阿满想出声询问,却见阿婆对其摇摇头,指了指外面的天色。 她站出来道:“姑娘,您看,今日天色一晚。不如先让大家回去。您也累了,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说”。 阿满也随着站出来,脸上笑盈盈道:“是啊,姑娘,我们先吃饭吧,明天再说”。 刘素抬头看了看天色,点点头道:“叫他们先下去吧。告诉大家,晚上多吃野菜,野果。肉可以炒在野菜里,但尽量不要吃烤肉”。 “还有,阿满你看看族里有没有空房子,安排下。让他们别再去住那地下洞穴”。 阿满看着刘素指着族里的配种人,心里一突,却不敢在此时发问,她对着刘素躬身回道:“是,姑娘。我去安排”。 刘素点点头,又看向阿婆道:“阿婆,你安排个住处给我们。 还有。把我们三人来时的东西都给我送来,晚上我有用”。 阿婆恭敬的道:“是,姑娘请跟我来”。 刘素起身,招呼在旁一直看热闹的青桑二人,跟着阿婆离开了议事堂。 阿婆带着刘素三人来到一座稍微大点的船型屋前。 推门而入。 “姑娘,这是族里现有的最大的屋子。你们三人住正好。 只是屋子久无人住,老身跟族长匆忙收拾了下,布置简陋些。您勿怪”。阿婆边说,边摔先走进屋内,点燃了屋内的油灯。 刘素三人抬脚跟了进去。在油灯的照耀下,屋内一目了然。尽然是一座三室带一客堂的套间木屋。 里面没有雅丽塔哒族特有的那些花花绿绿布置。 只是简单的原木家具,配上单一的蓝色桌布及挂饰。使得整个屋子清新淡雅,却不失异族风情。 刘素满意的点点头:“阿婆,蛮好的,辛苦了”。 阿婆得到刘素的夸奖,脸上笑意满满:“姑娘,您客气了。你们先休息下,老身去准备吃食”。 说完行了一礼,出了屋门。 屋内三人坐在客堂的木桌边。刘素一下子就像软了骨头样,趴在桌子上:“大叔,好累啊!这雅丽塔哒族果真不是个好地方,一群病人。 尽然50个人里面,将近一半的人都得了病。而且好些还是只得等死的病”。 青桑与智頃看着刘素此刻这小女孩娇态。实在无法跟刚才那个坐主位上,威严着发号施令的姑娘联系起来。 青桑好笑的伸出手,揉了揉刘素头顶的发丝,安慰道:“实在没得救,死了就死了,这族里就没几个值得救的”。 智頃在旁也是安慰道:“小素施主,无心自责。一切随缘,你已做的很好了”。 刘素抬起她那张已很是精致漂亮的小脸蛋,苦恼道:“做回好人,也是不易啊。 大叔,看来还是得请你们帮忙”。 青桑与智頃似是有种终于等到需要自己的感觉,赶忙对着刘素点点头。 刘素没察觉两人的小气氛,她直接问道:“你们可以联系外面的人吗?我想让他们带些东西过来”。 青桑思考下道:“可以,我让蓝豹他们先过来一趟,你再告诉他你需要什么”。 刘素刚想点头说好,却听智頃双指放在嘴边,一声清脆的口哨声传出。 声音虽不大,却因着他内力雄厚,传的老远。 刘素与青桑都看向智頃这突来的举动。 智頃淡然一笑:“这是传承堂的特有传信鸟的传唤方式。贫僧身边带了一只。 小素施主有什么要传递的消息,就告诉贫僧吧”。 智頃的话语刚落,一声清脆的鸟啼声传来。不多一会,只见一只浑身蓝色羽毛,头顶却有一撮红色的百灵鸟飞进了屋里。 它停落在木桌上,看也没看刘素,青桑二人。昂首挺胸走到智頃面前,小嘴里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似是在控诉智頃这个主人,怎么这麽久不找它。 刘素从这百灵鸟进来,就紧紧的盯着它。见它那人性化的模样,不由出口赞叹道:“智頃师傅,它好漂亮,好聪明啊”! 智頃见刘素似是很喜欢,心里一动。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小素施主要是喜欢,贫僧让人训练好,送你一只。” “真的,不会太麻烦”? 青桑在旁看着刘素那欢喜的样子,调侃道:“假和尚,也送我一只,恰好本尊也喜欢”。 智頃眼睛斜了一眼青桑,没搭理他。又笑着看向刘素道:“不麻烦,小素施主喜欢就好”。 第88章噩梦又现 “姑娘,用饭了”。 阿婆带着两个族人端来了饭食。又是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 她手上还提着两个包袱,顺手放在屋里的茶几上:“姑娘,这是您跟这两位的东西,我全给您拿过来了”。 刘素早已坐直了身体。脸上是得体的笑:“阿婆,谢谢。对了,你们可是吃了。” 阿婆受宠若惊的道:“吃了,吃了,姑娘您多吃点”。 刘素面上含笑,点点头:“阿婆,我看你们族里的名字都是阿字开头。是因为你们族里全是阿姓吗”? 阿婆面露疑惑,不解的问:“姑娘,姓是什么。雅丽塔哒族的名字是先祖时期就定下的规定,都以阿字开头。” 刘素听完神情不由一呆,然后讪讪一笑:“阿婆,我知道了。你们去早点休息吧。我们明日再聊”。 阿婆应了声是,带着族里两人出了屋门。 刘素见阿婆等人已走远。才嘿嘿笑道:“这雅丽塔哒族的先祖真省事,夺了他人的姓氏与名字,也不好好取个新的,直接全姓阿”。 青桑看着刘素这俏皮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的又伸手摸摸她的头:“好了,吃饭吧,管他们姓什么”。 智頃已拿起来筷子,为刘素夹了些野菜:“小素施主是为到时候户籍上的姓氏担忧吗”? 刘素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才对着智頃点点头。 智頃看着刘素把自己夹的野菜吃掉,脸上笑意直达眼底:“别担心,你可以给他们赐下姓氏,或者直接跟你姓”。 刘素眼睛一亮,她怎么没想到。在古代,主人是可以给自己属下取名换名的。 要是喜欢的或忠心的还可以让其跟自己姓,以表示自己对其的看重。 刘素把嘴里的菜咽下去:“智頃师傅,谢你提醒我”。 …… 当晚,三人吃完饭,简单的梳洗下,就准备早早歇下。毕竟昨晚一夜没睡,白天又忙活了一天。 刘素选了最里面的一间屋里,相当于船屋部位,与客堂遥遥相对。 青桑二人则随意,分住在刘素两边,相当于船屋的中间部位。 刘素躺在铺着干净被褥的木床上。眼睛很疲惫,却没有一丝困意。 她闭上眼睛,静静地思考起雅丽塔哒族的各种问题。 也不知多久,刘素有了困意。她浑浑噩噩中,觉得自己应该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可困意袭来,最终就这样去会了周公。 熟睡中的刘素,站在一个封闭的石室里,很多很多的虫子,向她围困而来。 她避无可避,只得用双手使劲的扑打着爬到自己身上的虫子。 可一波波虫子锲而不舍的往她身上爬。它们开始啃咬起她的血肉,有的爬到她的脸部,从口鼻处钻了进去。 越来越多的虫子,爬满了刘素全身。密密麻麻,啃咬着她。 刘素想发出痛苦叫喊声,可虫子已爬满她的口鼻。 她只能发出低低呜呜之声。 青桑与智頃两人都是警觉之人。更何况是在陌生的环境里。本就睡的浅。 刘素的呜咽声传来,两人同时被惊醒。 从床上一跃而起,极速的到达刘素门口。 青桑更是直接一脚踹开刘素的房门。 屋内油灯已很是幽暗,但对于内力深厚的两人而言,还是一眼就看到正好好躺在床上的刘素。 心里都是莫名一松,相互对视一眼。都是脸色一变,同时想到了什么。 两人快步走到床边,见刘素果真身处噩梦当中。 此刻,额头上已布满了细汗,脸色表情又是惊恐,又是痛苦。 青桑从屋内水盆里,拿来帕子,坐在床边。熟练的给刘素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边轻轻的唤着:“小素儿,醒醒,大叔来了,别怕”。 然一旁的智頃,却为自己所见,心里一震:这就是青桑所说的惩罚吗? 看着这小小的人儿,躺在床上满脸惊恐与绝望的样子。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涩感。 这时的他,不再担心她那神奇的技能会不会危害社稷。而是为其使用那神奇技能,有此等限制,感到说不出的难受。 她明明没有伤害过谁,每次使用技能,都是不得已为之。这次更是为了救自己与袁凯两人。 可最后承担后果只有她一人。上次救人差点让她没命。 这次为了救他们,她还是义无反顾。 为何看着那么小,那么柔弱的她,又是那么善良,勇敢与聪慧。 智頃心里闪过一丝心疼。这是他从没有过的心情体验。 他双手合十,席地盘坐,道了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随着智頃用他那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念起金刚经。 青桑看了眼智頃,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唤着刘素。 半个时辰过去了,刘素表情越来越痛苦,汗水打湿了枕巾。可却没有清醒的迹象。 青桑心里一沉,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一把掀开刘素身上的被子,一把抱起她。 智頃听到动静,挣开眼道:“袁凯,你干什么”? 青桑面无表情的道:“我要带她去找云尘大师。” 说着他抱起刘素站起身来。 智頃赶忙起身,拦着青桑道:“袁凯,你别冲动,这迷魂山夜间可不好翻越。要是再碰上巨蟒或其他巨型野兽该如何? 对了,你看看她胸前是否有配戴我俩的生辰八字”? 青桑被智頃这麽一提醒,直接摸上刘素衣领里的脖颈。 脸色黑的如锅底般:“没在,她尽然没有配戴在身上”。 智頃一听,赶忙环视四周。见刘素刚躺的木床角落里,有一包袱。 他赶忙把包袱拿过来,打开仔细找了起来。 才在一件包裹的衣服里,找到云尘大师为她准备的那个荷包。 他拿起,快步走过来,把荷包重新戴在刘素的脖颈上。 接着他盘腿而坐,继续念起了金刚经。 青桑抱着刘素就这样站在屋内,双眼紧紧盯着刘素脸上的表情。 一刻钟后,青桑见刘素脸色平和了下来,额头也不再冒汗。 他不由得神情一松,想把刘素放回床上,让她睡的舒服些。 却听到刘素发出虚弱的声音:“大叔,我这是又做噩梦了”? 刘素从噩梦中醒来,眨眨眼睛,看向青桑,又侧头看向正在起身的智頃。 对着他一笑:“智頃师傅,又给你添麻烦了”。 青桑把刘素放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小素儿,你怎可以忘记把云尘大师交待的荷包戴上”? 刘素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很是干脆道歉:“对不住, 昨日事多,我忙的忘记了。睡前还隐约觉得有件事没做,可后来实在太困就睡着了。 让你们俩担心了”。 智頃走到床边,看了下刘素的脸色,见确实恢复正常。 心里不由为之高兴起来。 “阿弥陀佛,小素施主,别自责。说到底你还是为了救我们才会遭此一难。 今晚,贫僧与袁凯就守在屋里,你安心的睡会吧。” 刘素赶忙摇摇头:“不用,我没事了。你们快去休息吧。”。 第89章惩罚加倍 刘素躺着床上,再也没有了睡意。 她没想到这次杀了三只虫子,就让自己体验一把被万虫撕咬的痛苦经历。 那怕自己现在清醒了,也对梦境里的遭遇不寒而栗。似乎那些虫子撕咬自己的感觉,还存在自己的身体里。 要是自己真是个小姑娘,想来以后会见虫色变,并留下深深的心里阴影。 可怎会如此,以往,自己被噩梦缠身,都会如平常人般,醒来就忘的梦里的场景,就算记得,也是不清晰。 难道是随着异能变强,惩罚也加倍了? 刘素有些苦恼,那以后遇到昨日那种情况,自己是救还是不救,杀还是不杀。 可惜没人能回答她的疑惑,她叹了一口气,摸上脖颈上配戴的荷包,自言自语道:看来以后,需要更加小心慎重。 想了半天,也没有结果。刘素干脆起身,找到包袱里自制的炭笔,拿起一块布,书写起来雅丽塔哒族以后发展计划。 …… “妖孽,你可知小素施主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青桑脸色有些不好,他也没有想到刘素的反噬会如此严重。 就杀了三只小虫子,都可以让她噩梦缠身,不得清醒。 “有半年多了。听刘老爷说起,半年前因一场大病,昏迷数天醒来后。 就时有做噩梦的情况,只是都不严重。最严重的一次,应该就是上次在祥云寺那次”。 智頃眉头一皱,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看来小素施主的特殊能力是后天赋予的。 想来天赋异禀,总要受制于天。 只是难为了小素施主,小小年纪,心地又那么善良。 担此天赋,不知以后还要受多少次苦难。” 青桑听此更为烦躁,脸色阴沉的可怕,突然问道:“假和尚,你可知上次云尘大师,所说的最后一个解决之法是什么?” 智頃摇摇头,脸上也是担忧之色:“想来不是什么容易且正经的法子。不然云尘主持不会那么难以启齿,而不当场告知刘老施主”。 青桑那秀气眉,皱的死紧:“假和尚,你找个机会帮我问问。小素儿这样下去,也不行。 她心地那么善良,要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她还是会出手”。 智頃看着忧心忡忡的青桑,心里不由感慨:认识他多年以来,这还是第二次见他如此重视关心一个人。 第一次是因他的母亲。这一次确是为了一个认识不足月余的小姑娘。 想起上次在祥云寺,他还以为两人只是救与被救的关系。 因青桑虽性子乖张,但为人还是很是义气。, 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觉得自己这位好友,已是越界很多。 想到这,智頃脑中闪过那日与刘素那旖旎的禁忌之吻。 他赶紧在心里默念清心咒,才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他看着青桑那忧心忡忡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妖孽,你是否喜欢上小素施主”? 青桑本是阴沉着的脸,瞬间愣着,他看向智頃,见其态度不像随口一问。 他思索半刻,认真的看向智頃道:“喜欢,虽不知这种喜欢是否有结果。 但我却知道她对我很重要。是我想用心去呵护的女子”。 智頃表情一僵,心里一震。作为一个男子,他知道这样的回答意味着什么。 他低着头,在心里又默默的念起了清心咒。 抬起头,语气有些生硬道:“这次,贫僧回去再问问云尘主持。你别太担心。 目前有我们俩的生辰八字压着,想来无事”。 青桑也知道,这事急不得。只得以后自己多注意点,别再让她轻易用毒。 “假和尚,以后你可别再忌惮小素儿。她可是我们俩的救命恩人,不说帮她,可千万别害她。” 智頃自嘲一笑:“妖孽,你放心。贫僧那还有什么资格去伤害她,命都被她救了两次”。 …… 即日,刘素整理下自己写下的相关资料,出了房门。 见客堂里,青桑与智頃早已等候多时。 “嗨,早啊!” 说完坐在桌边,把一块布取出来,笑着递给智頃:“智頃师傅,麻烦了。” 智頃双手接过:“小素施主,客气了”。 随着一声口哨传出,百灵鸟那轻快的身影,飞进屋里,停在木桌上。 它扬起那毛绒绒的小脑袋,在智頃的手指上,蹭了蹭,很是亲昵。 智頃轻轻的摸了摸百灵鸟的小脑袋:“小翡,你帮我把这个送到潜峰手里”。 说着把那布卷成一筒,用一细绳绑在小翡的脚上。 小翡在木桌上走了几步,转头看了一眼智頃。才展开翅膀飞了出去。 刘素看着百灵鸟飞的老远,才移开目光。 “大叔,智頃师傅,今日我得给族里的人治病。 等蓝猎把东西带过来,我还得教会她们种植使用。 再带一批植物回去。这前前后后,想来也要个三四天。 如若你们有事,可以先走。” 青桑与智頃互看一眼,同时摇摇头。 “小素儿,我们俩都没事,你安心忙你的。这山谷景色还是不错的,我们就当忙里偷闲”。 智頃在旁也跟着点点头:“小素施主,可否画出那木船,让贫僧与此妖孽参详一二”。 刘素想了想,没马上接智頃话,而是道:“这几天有空,我就教你俩英文吧。或许将来有用。 只是学成英文需要的时间,不会很短。还得下一番功夫。” 刘素停顿下,接着道:“这样吧。等出去后,我给你们俩誊写份教案。趁着这几天就把基础学好。 当然那密室里的木船我也可以画出来送给你们”。 智頃双手合十,面上一片感激之色:“小素施主,这份功绩,贫僧一定会向朝廷如实上禀。 如若,大宋的造船业因此得到大力推进,可谓造福千万。而水上交通也会得到大力发展”。 刘素摆摆手道:“智頃师傅,造船这个行业我不是很懂。但也知道船分为很多种类。 其实据我所知,密室里那艘大型木船,只是一艘游船。 多用于载人观光,而且只适合在大型水域里行驶”。 “小素儿,还懂这个”。青桑在旁插话道。 刘素摇摇头:“大叔,我又不是万能的。船怎么造出来的,我可是真不知道。 要我画模样,我到是会画很多种”。 “哦,小素施主,见过很多种船”智頃问道。 刘素调皮一笑:“这是秘密,反正造船我是真不会。画画我在行”。 智頃看向刘素的眼神,不由得变深邃起来:“小素施主真是个让人摸不到头脑的人。 以为已是全貌,却又出新容”。 刘素被智頃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毛。 好在,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对青桑与智頃还是有些了解。知道自己在他们俩面前是不会再有危险。 她讪讪而笑:“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我吗,就是知道的多点。但知道并不代表我就懂”。 第90章到来 “姑娘,用早饭了”。阿婆带着阿满端着饭食走了进来。 刘素三人停下交谈,看着阿婆两人又在桌上摆满了与昨日差不多的吃食。 刘素问道:“阿婆,你们俩可吃好了”。 阿婆脸上含笑道:“姑娘,我们都吃好了。姑娘昨晚睡的可好?” 刘素脸色一僵,后又呵呵一笑,掩饰道:“好,自然好。 对了,阿满昨晚那些男子的住处可安排好了”。 阿满听刘素问话,踌躇半天才道:“姑娘,大部分都安排妥帖了,只是四个小的与三个年纪大点,没有族人愿意收留。暂时回了地下洞穴”。 说着阿满有些愧疚的低下头。 阿婆见此,想为阿满辩解一两句。却见刘素脸上已收起笑意,对两人摆摆手道:“知道了”。 停顿一会,从自己的袖口里,又抽出两块布,分别递给阿婆与阿满两个人。 “阿婆你手上拿的是族里大多数人的身体病症情况,及相应的治疗方法。 上面除了每种病的治疗方案。还有就是平时要注意的事项 至于上面的治疗需要的药草,等会吃完饭,我带阿满上山采集,并教会你们辨认及实用方法”。 阿婆看着一张布上密密麻麻的写着种种病因,病状,诊断结果,及治疗方法。 眼睛有些发酸,她抬起头看着刘素:“姑娘,劳您费心。雅丽塔哒族会永记于心。” 刘素摆摆手,真诚的道“阿婆,既然你们认我这个主人。那以后就是一家人。 何况族里很多人的病,目前的我也是受手无策的。真是抱歉”。 阿婆与阿满听此也是脸露哀色。看姑娘所记录,族里尽然近半数的人,身体处于生病状况。 阿婆道“姑娘,无需自责。这样已经很好了。 像你所写的宫寒可治,高血压可控,已经很是了不起。 至于最后这个什么症,竟然只能慢慢养着,那也是他们的命”? 刘素也是有些感伤,毕竟族人得得癌症的人有八九个之多。 “癌症,目前确实没有什么有效方法控制。 过些日子,我让外面最好的大夫也帮忙看看,否有好的有效的治疗方法”。 阿婆赶紧躬身道:“真是感谢姑娘的心善”! 刘素抬手让阿婆起身,她看望阿满道:“阿满,你们要是想以后雅丽塔哒族寿命正常,生病率不那么高,女子生育能力增强。就的好好执行,你手中的前面几条。 因病在于防,不在治。如防预措施不到位,就算治好了,也是会复发的。 特别是像高血压,宫寒,癌症这样的顽固性病症”。 阿满听此,赶忙展开手中的布,与阿婆一起细看起来。 见布上洋洋洒洒,写着二三十条。每条下面都有详细的解释与操作方法。 阿满通篇看完,虽有些地方,她不是很明白,却很是激动。似乎雅丽塔哒族那繁荣兴旺的场景就在眼前。 而阿婆看完后,却面露难色,她抬起头担忧的道:“姑娘,婚配那块,怕是有很多人不会同意。” 刘素脸色淡然,却带讽刺的道:“昨晚她们不是都挑选了喜欢男子住进自己的家里吗。等会通知她们,今晚就给她们一起把婚礼办了。 剩下的四个男孩子到时候我带走。三个成年男子,就让他们搬至一处,相伴过日。 想出族的,也可以跟我说。 对了,记得把他们身体内的蛊虫全弄出来。 至于昨晚没挑选的那几个女子以后就单着,不许她们再去骚扰那些已成家的男子。违者罚为族人打猎十天”。 阿婆与阿满听出刘素语气不悦,忙躬身行礼道:“是,姑娘”。 “好了,你们俩别担心,具体操作的事,过一二天就有人来教你们。 记住不可再用蛊虫去袭击他人,蛊虫可作为族里防御自保的力量,但不可用蛊虫随意控制与伤害他人。 记住,如若谁再犯,直接扔虫窟去”。 阿婆两人忙惶恐道:“是,姑娘”。 …… 刘素三人吃完早饭,刘素在一块布上,写上二十六个英语字母的大小写。 然后把字母歌给他们俩唱了几遍。再一个个读给他们听。就让青桑两人自己琢磨去了。 她则在阿满的带领下,进入山里采集治疗宫寒与控制高血压需要的药草。 以及看看能不能找到缓解他们胃癌,食道癌,及女子子宫肌瘤的药草。 一整天,刘素就在山谷附近的山上到处跑。幸得能与植物沟通,在它们的指引下,到是信不辱命,找到好些有用的药草 顺带帮她们指出好些能吃的野菌菇,野果子,野菜的新品种。 忙至傍晚,刘素一群人才从山上下来。 远远就见,处在晚霞中的雅丽塔哒族,一片欢声笑语。 阿婆带领着族人,围在族里房屋外的空地上。 而人群正中间赫然站着青桑与智頃,以及刚到达雅丽塔哒族蓝猎等人。 刘素等人缓缓而来,很快引起外围族人的注意。 “姑娘及族长回来了”。一人兴奋喊到。 人群很快让出一条路,只见一身着绿色衣裙的,年龄不大的女子,飞快向刘素跑来。 恨恨的撞进刘素的怀里。 要不刘素身体得到了强化,最近高子也长高些。准被撞的,摔倒在地。 “锦茉,你怎么也跟着过来了”?刘素说着伸出手轻轻的拍着锦茉那哭的一抽抽的背。 “小姐,小姐。你还活着,真好。不然奴婢…奴婢还不如跟着去算了。 是奴婢不好,奴婢胆小,奴婢没用,不但保护不了小姐,还总给小姐添麻烦。 小姐,你别不要我,奴婢改,奴婢以后一定改”。 刘素有些哭笑不得,松开锦茉,望向她,好笑的道:“好了,小姐怎么会不要你,别哭了。在哭都成大熊猫了”? 这时人群中又是走出一人,他的眼睛也有着些湿气。他走到刘素面前,声音颤微:“素儿,有哪里受伤没”? 锦茉听到自家老爷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伸手擦擦眼泪,做出一副好婢女的模样,退到刘素身后站定。 看到这样的刘父,刘素深深蹲下福了一礼:“爹爹,女儿不孝,又让您担惊受怕了”。 刘父再也忍不住,走进一步,拉过女儿的手,拍着她的手背:“素儿,你真是…你真是…怎可瞒着我与你母亲。 要不是还有武哥儿在。她都要跟着过来。 自从得到你失踪的消息,她都是整日以泪洗面。怎么劝都无用”。 说着刘父似是想到这些天的担惊受怕。转过头,擦了一下眼角那不受控制而滑落下来的一滴泪。 续而转回头才接着道:“一家人怎可隐瞒,何况是如此大的事。要是你有个什么意外,你让你母亲与爹爹怎么活下去”。 刘素眼睛跟着也有些发酸,她反握紧刘父的手道:“爹爹,女儿错了。再也不会了。母亲可好,武哥儿可好,家里一切可好”? 刘父看着女儿那乖巧可人的模样,实在不忍再责怪下去。 他只得脸露笑意道:“好,都好。庄子已经把你采集得植物种植了下去。 铺子装修也差不多接近完工。有尹浩兄妹看着”。 想着蓝猎等人对自家女儿的种种赞赏。不由得让刘父升起一股自豪感。 女儿的所作所为,真可谓是大丈夫所为,巾帼不让须眉啊! “我家素儿,长大了,不但变漂亮了,还变聪明勇敢了。父亲及母亲都为你感到骄傲”! 第91章婚礼 等到刘父与刘素叙旧完毕。 蓝猎,蓝豹,蓝羽,永陌,潜峰等将近20人,纷纷站出来,对着刘素躬身行礼道:“见过姑娘,给姑娘问安”! 大家不管上次上山的,还是没上山的,此时看向刘素,都是带着莫名的崇拜与尊敬。 因在蓝猎等人的口述中,刘素的形象不管是在青桑,还是智頃的属下心里。 都已被标榜:勇敢,义气,厉害,老大的救命恩人等标签。 这直接导致在以后的日子里,刘素很是受两个组织里的成员的欢迎。当然这是后话。 此刻刘素看着这二十多个人,听着他们真诚实意的问候。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她抬抬手,脸上笑意满满的道:“起来吧,辛苦大家了。大老远的帮我搬运如此多的东西过来。 恰好今晚雅丽塔哒族有一场集体婚礼,晚宴上望大家吃好喝好”。 众人又是纷纷行礼道:“谢姑娘”。 刘素看向人群中的阿婆道:“阿婆,你派些人把这些运来的东西收好。 里面有些吃食类趁着今晚举办婚礼做出来,让族人尝尝鲜。 还有记得安排下住的地方。挤挤没关系,能住就好”。 阿婆走出来道:“是,姑娘放心”。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那地上堆积如山的各式以前从没见过的物品。 “锦茉,这里的米面,蔬菜,除了留种的,其他今晚全部教会她们怎么做。” 被委以重任的锦茉,很是自豪的应声道:“是,小姐,奴婢一定教会她们”。 说完从刘素身后走出来,向着阿婆走去,躬身行了一礼:“阿婆,您叫我锦茉就好”。 阿婆赶紧还礼道:“有劳锦茉姑娘了”。 锦茉带着阿婆去收拾那堆刚从外面带进来的各式物品。 刘素已转头跟阿满道:“你带着族人先下去,把今日采集回来的药材,按刚我教的收拾好,明天我们再种”。 阿满也是喜气洋洋,族里已很久没有这麽热闹了。 而且还有那么多自己从没见过的东西,让阿满看着很是热切。 “姑娘,你放心,我会把那些药草及植物安置好的”。 刘素看着阿满那激动的模样,也有些笑意:“去吧,今晚你可是也要当新娘子。 快点下去收拾下,打扮漂亮点”。 阿满虽已听刘素解释过新娘子是什么意思。也要求族里今晚按照刘素的要求布置了一个婚礼现场。 但到底以前从没有过这个概念。因此她一点没有今晚要当新娘子的好羞。只是对着刘素嘿嘿一笑。 刘素也能理解,不多说什么,摆摆手就让她下去了。 这时青桑与智頃走了过来,刘素见此,拉着刘父迎了上去,招呼道:“哈喽,今日学的怎么样”? 青桑与智頃互看一眼,眼露无奈之色。 最后还是青桑站出来:“小素儿,就你调皮。爬了一天的山,累坏了吧。走,先带你父亲去族里休息下”。 刘父在旁,看着三人的相处模式,不知怎的脑中突然闪过云尘大师那说不得的解决之法。 后又自己好笑的摇摇头。 …… 夜幕降临,山谷里的雅丽塔哒族此时却没有平日的安静。 议事堂的屋前空地上架起了一堆篝火。篝火四周插上了很多竹竿。竹竿上都绑着一根红色布条。 红色布条,随风飘扬,在火光的照应下,很是喜庆。 十多对表情或兴奋,或面无表情,或脸露疑惑的新人。在篝火两边,正对着议事堂的大门,排排站好。 他们中男子统一身着彩色长袍,女子身着彩色长裙。看上去,使得整个空地上色彩斑斓。 刘素坐在议事堂门口的屋檐下,身边站着阿婆。 而议事堂内,早已撤掉了平时议事时的凳子,摆上了九张大圆木桌。桌上摆满了各式吃食。 青桑等人正坐在其中三个大圆桌上,闲聊。 只听阿婆一声高喊:“婚礼开始。新人行礼: 一拜先祖。 二拜姑娘。 夫妻对拜。 礼成!” 在阿婆的引导,十多对新人按着白日的训练,一一完成相应的动作。 随后鞭炮声响起,把这场不伦不类的集体婚礼的气氛推向高潮。 这是雅丽塔哒族第一次举办婚礼。或许这十多对新人并不清楚这场婚礼的意义。也不知道这种仪式意味着什么。 但这场婚礼却被后世雅丽塔哒族称为:史上第一婚。 待鞭炮声落下,刘素端起一杯酒,站了起来,脸上也染上了喜色:“这酒名为女儿红。在外界都是在女儿生下来后,父亲亲自酿造此酒,埋在自家院里桂花树下。 等到自家女儿出嫁时,挖出来作为聘礼送到夫家,招待亲朋好友。寓意着新人安康,日子红红火火。 今日姑娘我,特拿此酒敬你们,祝福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身体安康,生活和睦。 我先干为敬”。 “谢姑娘”十多对新人,双手举起木杯,对着刘素遥遥相敬,跟着一饮而尽。 即时场中气氛也是带刘素祝福的话语带动起来,族人都很是豪爽。 可因族人都是初次喝酒,很多人被酒突来的烈性,烧的喉咙里连连咳嗽。 顿时场中咳嗽一片。 刘素见此,有些想笑,却忍着没有当场笑出来。 她对着阿婆点点头。 阿婆领悟其意,忙喊到:“宴席开始,请大家入席。今晚大家尽情吃,尽情喝,尽情玩。” 刘素转身进了议事堂,坐到了刘父,青桑那一桌。 大堂里坐满了人,热闹非凡。 族人看到桌上多出就很多平常自己不曾见过的吃食。议论纷纷起来,却都不敢做那个先尝试的人。 这时锦茉站出来,脸上带着笑意,一步步走向议事堂中间。 她那圆圆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激动的红润,双手却握紧了拳头。眼睛亮如星辰。 她站定后,看了一眼刘素,见刘素对其点点头,露出鼓励之色。 锦茉深呼吸,再次看向众人,缓缓开口介绍道:“这是大米,这是面条,一般是作为吃食里的主食。可代替你们现在用的各种烤肉。 这是辣椒与花椒,多吃可去除你们体内的湿气。 这是黄瓜,这是冬瓜,这是南瓜。这是茄子都是蔬菜的一种。而且都可自己种植的。 这些可以帮助你们排除体内毒素。让身体变得更健康。” 锦茉还是第一次在这麽多人面前,说这麽多话。 她的内心有些紧张,更多却是激动,自己终于可以帮上自家小姐。 说完的锦茉,躬身行了一礼,就回到了坐位上。 席面上的众人,听到这些东西不但没吃。还能治自己身体里得病。 也就不再管好不好吃,纷纷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不吃还不知道,一吃大家就再也停不下。屋里只听到筷子相碰与咀嚼的声音。 第92章寻宝藏 即日,吃完早饭刘素让刘父带领着雅丽塔哒族族人,开始在山谷里开垦田地,并挖掘一个大池塘。 别看刘父是个花匠,却也是个通农事的。在其的带领下,雅丽塔哒族众人,在贯穿山谷的小溪两边,开始挖掘起来。 一时间这小小的山谷中,人声鼎沸,号声嘹亮,干的那个热火朝天。 要是不知情的人见着,还以为这是在挖掘什么重大宝藏。 然后刘素等人却知道,毕是昨晚那些新鲜吃食,给他们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阿婆,到时候你们要在田与田之间,留下一块空地,做成田埂。 在田埂上种上桑树。桑树下每年可以种上花生或大豆。 这桑树叶可用来喂养一种可吐丝的虫子,名叫蚕。蚕丝可用来织布做衣服。以后可作为族里一项收支来源。 而花生,大豆可供日常吃,也可卖钱。 而这个田埂形成后,还可以在雨季防洪,防水土流失。” 阿婆听到很认真,虽有很多话,她没有听明白,但她已认定只要遵从姑娘吩咐就可以了。 刘素见阿婆没有疑问,继续道:“因这土地是新开垦的,土地不够肥沃。今年也已进入九月份。不适合再种植晚水稻。 但可先种一季冬油菜,来年五月收获的菜籽油,应该能供族里一年的使用量。 这菜籽油是用来代替你们现所用的动物油。因植物油胆固醇及脂肪比动物油低很多。 这长期吃也可降低些你们族里普遍的高血压发病率。 同时也让这新地肥沃起来,还减少了到时候种水稻的虫害。 来年五月底,就可以种一季中水稻,到九月份底收割。 如遇丰收年,以季水稻就可保你们一年的大米使用量”。 站在一旁的青桑与智頃听着,都是眼神一亮。却都知趣的没在此时提问。 阿婆是一时接受了太多信息,人都处于呆愣消化状态。 刘素交待了改交待的。她看向身边的青桑与智頃道:“大叔,智頃师傅,今日我们再进山一趟如何?我想再收集一次植物。 说着刘素突然声音变低,对着青桑与智頃眨眨眼睛,很是调皮模样:“顺便找个好东西,见者有份哦”! 智頃与青桑都是微愣,这暗示语气这麽明显,怎能听不出来。 两人虽有疑惑,却同时点点头。 刘素见两人答应了,就跑到刘父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又笑着跑了回来。 刘父看着女儿的背影,明明还那么娇小,站在青少爷与智頃师傅之间却一点也不觉得维和。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又指挥者众人干起活来。 …… 这边刘素三人趁着阿婆坐镇族人开垦新地。 阿满在锦茉的指导下学习各类新奇菜式下。 就带着蓝猎,蓝豹,永陌,潜峰及两个隐在暗处的六人,从山谷的东面上了山。 在远离了人群视线后,刘素就开启了感应模式,在植物的引导下,带着众人左转右转,找到那条从西往东流,穿越山谷的小溪。 众人跟在刘素身后,都没有多问。沿着小溪,一路往东。 在接近午间时分,刘素终于停了下来,而沿着的溪水此时已汇入了一条地下河道。 地下河狭小,水流又湍急。刘素等人根本无法再跟下去。 刘素看了看四周,没有找到合适的路。 只得让花月夜收集信息,找到这地下河另一端出口,找路绕过去。 “大叔,智頃师傅,我们先在这扎营,休息下,吃点东西吧”。 青桑与智頃看刘素额头已满是汗珠,都点点头。 “小素儿,你到底在找什么?要不说出来,大家帮忙一起找。看你带路累的满头大汗”。青桑忍不住的问道。 刘素坐在一露出的石块上,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道:“大叔,当然是找宝藏啊。找到后我们三三分,留一份给雅丽塔哒族用就行”。 青桑被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刘素出门是为了找宝藏。 智頃同样被惊到。 连手上正干着活的蓝猎潜峰等人都是手上活计一顿。好半会,才恢复正常继续为三位主子准备午饭。 “阿弥陀佛,小素施主,真是心胸宽广,心无浊念”。 刘素嘿嘿一笑:“小女子,这是有自知之明。 一个人力量太有限。所以当不得智頃师傅说的那么好。 况且还不知道这雅丽塔哒族的祖先埋的是些什么,值不值钱还两说。 或许到最后大家白忙活一场也有可能”。 青桑听着刘素这淡然自若的语气,有些自嘲一笑:自己的心性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他走到刘素身边坐下:“小素儿,大叔不缺钱。 这假和尚也不缺,你就都留着给以后做嫁妆吧”。 刘素摇摇头,没接青桑的话,反而道:“先不说这个,等找到再说。” 智頃也走过来,坐在一旁。倒是没在纠缠这个问题。而是问起另一个问题。 “小素施主,刚在山下你教雅丽塔哒族在田埂上种树,种豆种花生是何意?难道真能预防水土流失及洪水? 还有轮番种植水稻与油菜真的能改善土质,防预虫害吗”? 刘素没想到智頃会问这个,她那样告诉阿婆,只因在前世自己小时候生活在农村,常见那些老农把式这样做。 后偶尔的机会跟外婆下田育秧苗,问起外婆才知道,那样是为了改善土质,防虫,防洪,防水土流失。 特别是靠山的田地,更是如此操作。 但她自己对这块其实不是很懂。 智頃的问题,她知道他所关注的重点什么。 刘素沉默半响,组织了下脑中有的相关知识,才谨慎回答道:“智頃师傅,对与大宋的国的农业发现,我知之甚少。 但据我所知,轮番种植与植物套种是有一定作用的。 其实很多植物之间都有共生关系及互利关系,还有互斥关系的。 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而已。 像水稻需要水才可活,而油菜却可旱地生存。当一块土地经历了一季水泡,里面便会滋生很多适应水生的害虫虫馕。 如果下一季换成旱地,那么那些水生害虫就没办法成活。 相同的道理旱地换水地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而旱地与水地交替还可使得土质不固化,从而保持它的肥沃度。 如果大宋国能大力推广轮种措施,那么在虫害减少,土地肥沃的情况下,一季产量最少可提高三分之。” 智頃与青桑都被刘素的三分之一数据吓了一跳。 这可不是小数目,要是真能成功,那大宋国在种植水稻的同时,还有余力大力推广另一作物。 智頃双眸亮如星辰,看向刘素满是激动之色:“小素施主,你可知道除了油菜还有什么可以与水稻轮种”? ” 青桑与智頃 第93章寻宝藏2 刘素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智頃的问题,而是道:“其实轮种除了防虫,防杂草之外,还可使土地更肥沃。 如水稻与羊菌菇。水稻根系发达,可疏松土壤,改变土壤结构。而羊菌菇可直接增加土壤里的养分。 两者轮番种植,土壤将长久处于肥沃状态。 而轮种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均衡土壤里的养分。如玉米主要吸收土壤中的氮和硅,而大豆主要吸收土壤中的钙。 轮番种植,可使土壤中的养分不片面消耗”。 “小素儿,这氮和硅,钙是什么东西”?青桑突然插话问道。 刘素被青桑突来的问话,愣在当场:这说的起劲了,忘记这古代还没发现元素。 她抬头见不但青桑如好奇宝宝一样看着自己,连智頃也如此。 不由苦笑,扶额道:“这氮和硅,钙都是元素。就如铁里有铁元素,这土里也有各种元素,氮和硅,钙就是其中的几种。 它们都是人用肉眼看不到,却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人的体内也是存在大量元素:像铁,钙,锌,就是人体内不可缺少的元素。 这个我说的再多,也是没问的。因为以现在的条件根本看不到,摸不到。不说也罢”。 智頃与青桑听着这些以前从不知晓的东西,都如发现新世界般,正积极吸取着。 可刘素却戛然而止。这让求知欲得不到满足的青桑与智頃,齐齐瞪着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看向刘素。 刘素被两人看的很是不自在,只得嘿嘿笑着。 这时幸得蓝猎过来,请三人过去用饭。刘素才得以从这个话题里彻底逃出来。 这次也给刘素提了个醒,以后说话需谨慎。 饭后多肉花月夜也传来消息,找到了地下河的出口,几人重新出发。 这一路上刘素再也不敢轻易说什么了。连智頃问她些套种的问题,刘素都推辞以后再说。 在一个半时辰后,刘素几人在绕过两座山头后,终于重新听到水流声。 随着水流声越来越近,刘素几人也走出了山林。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蔚蓝色茫茫大海。遥遥望去,真如那诗句里所说:“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美景。 众人站在高高的山崖上,看着地下河的水,从山崖一处裂开的小型峡谷处,倾斜而下,汇入大海中。 如能从海上望向山崖,应能欣赏到一壮观的瀑布景观。 青桑等人一直生活在内路,海边从没去过。 见过最大的河,应该是宋魏分界河——蛟河。 他们都被第一次见到大海而深深震撼着。 而此时的刘素却拿出从那笔记本里取出的藏宝图,细细的看了起来。 对照着现在的位置,仔细研究起地图来。 因埋宝藏的时间距离现在已几百年过去,历经沧海,有些地理位置都发生了变化。 刘素琢磨半天,才确定了大概位置。 她在心里让花月夜询问那块位置的各类植物,是否根系下有埋异物。 半响后,才得到具体位置。 “大叔,找到了。我们先挖宝藏吧。 等你们那天造出了大船,我带你们去航海。找红发,金发美女去,如何”? 青桑等人被刘素这话吸引。 蓝猎好奇的问道:“姑娘,还有红发,金发的人吗”? 刘素随意的点点头,指着大海的远方:“那大海的尽头,还着很多各种发色和肤色人,他们也建立了国家。 只是现在航海业不发达,大家都没有来往而已”。 智頃听着又是新奇不已,刚想问,却被刘素摆摆手:“智頃师傅,你就别问了。 真想知道,有生之年就努力造一艘巨型大轮船来,我带你们出海,见识那风情各异的国家去”。 青桑顿时兴趣大起:“好,好,这个一定要去。假和尚,你可要努力啊”! 智頃无奈的一笑,心里不得不承认,这小姑娘就是个人精。 “贫僧,也想去见识下那更广阔的天地。” 刘素看着两人那兴奋劲,心里似乎也跟着涌起一股周游世界的雄心。 想来要是在古代有一艘巨轮,可以游遍古代时期的各大国家,那也是件让人兴奋的事。 “好了,我们还是顾着眼前吧。” 说着边走到宝藏的埋藏地,指着道:“蓝猎,蓝豹这里,帮我挖”。 青桑与智頃也跟着走了过来。 “小素儿,你确定这就是宝藏的埋藏地?这根本就没有藏,就是挖了个坑埋起来而已”。 刘素含笑道:“这地方谁能来,一边靠海没船到不了。一边要翻越几座山才到达这,谁没事会来。 而且几百年前,这里还不知道什么样,或许当时就只是个小堤岸。 雅丽塔哒族的先祖。驾驶着船来到此处,靠了岸,就把财宝就地埋了。 几百年地理变迁,才形成现在的模样。 所以还真不知道。这宝藏还有没有”。 蓝猎等人在刘素三人讨论之时,已用剑开始挖了起来。 在挖到两米多深的时候,剑抵住一木箱,随着蓝豹,潜峰等人也挖到东西。 全部清出来,尽然有五六个上好的瓷器坛子,有三个大木箱子,还有一大铁箱子,几个小木箱。 “这不会是金丝楠木做的吧,假和尚你看这个,这个应该是阴沉木吧。 真是大手笔。就这几个箱子都是价值连城,有市无货。 就连皇宫里应该也没有这麽多金丝楠木,而阴沉木更都是传说真的东西”。 请假条加2 今日写不完了。?? 特此请假一天。?? 为了感怀那些不被自己与大家忘记经典。 为了那些自己又哭又笑的老剧。 今日我要辜负你们了。抱歉。 希望你们也如我一样喜欢,怀念,尊重那些经典。 新白娘子传奇老版 四大名著老版(西游记,红楼梦,水浒传,三国演义)。 金庸武侠剧老版(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倚天屠龙记,神雕侠侣)。 那是我们一代人的回忆,梦想。 《花锦绣》请假条加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4章阴沉木 刘素听着青桑与智頃对阴沉木的推崇。 她却没有多大的感觉。不说前世金丝楠木的家具与各种小手串,小挂件到处有的买,网上更是150元一条的金丝楠木手串随意挑。 而阴沉木在前世也是屡屡被媒体曝光呈现在世人面前。只要有钱还是可以买到一二。 刘素前世就在得知自己生了重病后,花费不菲的价格买了一个千年阴沉木所雕刻的平安福,配戴在身上。 想到自己最后还是在病魔的折磨下,死去。刘素苦笑的摇摇头。 这世人都把阴沉木神化了。它确实稀有珍贵。因它是不可再生的。且形成的条件也是极为苛刻,时间也是非常的久远。 在其被碳化后拥有了不腐,防虫,不褪色。并且某些植物形成的阴沉木还具有极特殊的药用价格。 而那所谓的镇宅,驱邪,延长寿命,保平安等都是人赋予它的神秘面纱。 虽然在前世也有好多人称它为“东方神木”。更是有诗写道:纵有珠宝一箱,不如乌木一方。 但大家都知道,它的由来,不会过分迷信,只会当珍贵的收藏品,财富的象征。 可在古代却是不一样的。连智頃都为之推崇不已,可见古人对阴沉木的渴望度与迷信度。 刘素走了过去,手也摸上那阴沉木箱。 却在贴上的那一瞬间,脸上像是受到什么惊吓般。手快速抽了回来。嘴里还发出:“啊”的一声。 “小素儿,怎么了”? “怎么了”? “姑娘,怎么了”? 众人齐齐看向刘素,不知这一路稳重,带着大家寻到宝藏的小姑娘,怎的突然被阴沉木吓成这样。 刘素听着大家关切问话。有些不好意思的,她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 但这……实在是不能怪她。 任谁听到,本是一死物的东西突然说话,都会吓得心脏一缩,惊呼出声。 “没事,没事。我就是从没见过阴沉木,被它的光滑度,还含着淡淡的香气给惊讶到了”。刘素勉强的自圆其说。 青桑与智頃互看一眼,眼神疑光闪烁。却都没有再当众纠结这个问题。 其他人更是没有再说什么,似乎都已接受了刘素的说辞。 刘素当然也明白这种蹩脚的解释,不能打消众人的疑虑。却也没有再多做解释。 她重新把手抚上那阴沉木,刚才那低沉而又沉闷的声音再次传来。 “小儿,你听的懂老夫的说话?” 刘素发出与植物交流的技能:“我叫刘素,老头你前身是什么植物?怎么死了还可以说话”? “你才死了呢,老夫这叫永生,知道不”? 刘素心里有些好笑:“是啊,你说对了,我确实死后重生了。也算是死了吧”。 “额,你还真死了,老夫从你身上感受到丝丝阴气。这阴气正在你胸口盘旋着。啧啧,这可不好”! 刘素这下算是被挑起兴趣了,急忙问道:“那你可知道解决之法”? 阴沉木却没有回答刘素的问题,而是装深沉,不再说话。 刘素见此,心里一抽:你就装吧。 她转头看向青桑他们,语气有些叹气道:“大叔,你们说的对,这阴沉木可不能面世,我看我们还是把它再埋回去吧,免得招祸。 这里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想来埋着阴沉木也不委屈了它”。 青桑与智頃一时没能搞懂刘素得脑筋回路。齐齐看向她。 只见她对着两人露出一个得逞的笑。续而又继续看那阴沉木去了。 而此时刘素的心里却传来阴沉木很是委屈的哭泣声:“小儿,你没良心啊。老夫这不正在给你想办法吗。你怎能抛弃老夫呢 老夫在这一待就是几百年,身上没一块干净的地方。老夫要洗澡,要熏香,我不要再待在土里了”。 刘素听着这低沉而故作撒娇的声音,瞬间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努力的憋着,不让自己发笑,假装不耐烦的道:“那好,你快说,只要你告诉我解决之法,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阴沉木踌躇了半响,有些气短的道:“这个,这个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老夫比较心疼自己。 虽老夫对现在模样,不是很满意,但毕竟也用几百年了。这要改变,也是有些不舍的。 哎,不过老夫向来舍己为人。” 说着语气不由又傲气起来:“小儿啊,说来这世间能救你的,除了你身边那两位,也就老夫我可以了。 你可取老夫底部的中心位置,常年配戴在身。 不用多久,也就三五年,就可祛除你体内阴气,并镇住你不稳的魂魄,防止妖邪侵蚀。 那里可是老夫原身的中心位置,极其珍贵。老夫的元神也在那里,以后老夫就勉为其难的给你做个伴吧。 不过先说好,你不可乱杀生,如果罪孽积累太多,就算是有老夫在。你也是要受罚,并且会加倍惩罚你”。 刘素得到了想到的答案,想到三五年后,自己就可脱离这噩梦的侵扰。 心里不由大大松了一口气。至于阴沉木最后所说的,刘素是没放心了。 自己又不是弑杀之人,这个假设根本可忽略。 她心情愉快的,伸出手一把打开木箱,一道晃眼的金光袭来。 “噢,一箱的金子,发财咯”。刘素眼里亮起无数星星,惊喜却不痴迷。 青桑看着刘素高兴,就对着蓝猎道:“都打开,让姑娘看看”。 蓝猎应了声是,随手把身边的木箱也打开。一箱的白花花银子,整整齐齐摆放在木箱中,闪闪发亮。 随着其他人都把自己身边的箱子,坛子一一打开。 珠宝首饰,玛瑙翡翠,金银玉器,甚至还有一箱子书籍,一箱笔墨纸砚。 而在那一铁箱里却是各种船体小配件。想来是被控制的人里有造船厂的师傅,被雅丽塔哒族先祖控制过来,用来在航海中有意外,修船用的。 刘素围着那一箱箱,一罐罐转来转去,笑的很是开怀。 “大叔,智頃师傅我们发财咯!来,来,我们分分,说好的三三分”。 智頃却摇摇头:“小素施主,这些都是你的,我们也就陪你来而已。如果小素施主愿意,贫僧想收下那箱船体配件”。 青桑也是摇摇头:“小素儿,大叔与假和尚不缺这些。你自己收着,要是小素儿不介意,大叔就收那箱书籍与笔墨纸砚。 想来那些也是价值不菲的”。 刘素刚想反驳,却见智頃又说道:“小素施主,别看这些银两不少。可你要用钱的地方也多。 这个雅丽塔哒族老弱病患多,你还得经商,还得积德行善,那一样都离不开银钱。” 刘素见两人不似作假,心里不由有些愧疚: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前世自己遇到的那些同事,朋友那般,见利忘义,见财反目。 她抬起头,用自己那双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两人。把两人的身影映入自己眼里与心里。 脸上突然绽放出冬日暖阳般微笑:“大叔,智頃师傅,我知道了。小女儿无以为报,就把这阴沉木拆了,送你们俩一人一份吧,这次可不能再推辞”。 青桑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是笑意,最后对着刘素同时点点头。 刘素见两人终于同意了,心里才彻底放下心来。 转头看向蓝猎他们几人:“你们也有份,但是姑娘我,给你们每人雕个照配件,如何”? 蓝猎等人,顿时惶恐不已,这麽贵重的东西,他们那有资格拥有。 几人纷纷求救般看向青桑与智頃。 青桑与智頃不由得摇摇头,这般珍贵的东西,也就这小姑娘,一点也没放心上,一下子就把它送的七七八八。 “小素儿,你先帮大家收着,等他们哪天结婚,送他们一小件当礼物,就成。 这种东西不适合让太多人见到。你自己也要小心,最好伪装下,别让有心人看出端倪”。 刘素听着青桑这慎重的劝解,才真正明白,这阴沉木在古代真不是一般的东西。 第95章返程前夕 最终这笔宝藏,青桑只要了那些笔墨纸砚及书籍。 而智頃却只是要了那一铁箱的船体配件。 刘素后来又强行给蓝猎等人一人一份金银作为回报。 阴沉木箱子当场就被蓝猎小心得切成六块。刘素留下了上下两块,其他智頃与青桑各要了两块。 都被蓝猎们用布小心的包裹起来,绑在背上。 而另五个小箱子,因是普通木箱,又都腐烂不堪。就这样被众人忽略了。 刘素也没有多嘴,她心里有个想法:这五个箱子或许装着某些秘密。不然自己的同乡不会特意上锁。 或许古代的男人都认为,女子上锁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私有物,都没有想上前一看究竟的意思。 因有一小箱子腐烂太严重,里面露出一把小木梳子。 申末时分,天色已是不早。如不想在大山里过夜,就须得马上返回山谷。 智頃吩咐了那两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守在此处。并传讯给其他人,让其连夜把这批东西运出大山,送往刘素家中。 最后还是青桑抱写刘素,众人施展轻功。 才在暮色来临之前,回到山谷。 刘素远远的就看到刘父,锦茉,阿婆等人正站在族中大门口,遥遥望着刘素们上山的方向。 “回来了,老爷你快看,小姐回来了”。 锦茉那欢呼声传来同时,青桑等人也已飞身停在了刘父们面前。 “父亲,让您担心了。女儿回来了”。刘素从青桑怀里下来一站定,就快步走到刘父身前,施了一礼。 “回来就好,累坏了吧。走,先去吃饭”。 说着拉过女儿的手,看向刘素身后青桑与智頃两人道:“青少爷,智頃师傅辛苦了,有劳照顾小女。快去吃饭吧,休息吧”。 说完不再理会众人,连刘素想跟阿婆她们打个招呼都没让,直接拉着她的手就往她他们临时的住处而去。 身后众人都以为刘父是担心女儿,才如此急迫想和女儿单独聊聊。 刘素刚坐下。刘父那沉稳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凝重紧张起来:“素儿,可是找到了”。 刘素看着刘父那紧张兮兮的样子,笑着道:“父亲,放心,找到了。也已经让智頃师傅派人连夜把那些宝藏运出大山”。 刘父脸上刷的一下,脸色潮红,语气都结巴起来:“素儿,真的…真的。可是有很多银子? 不…不…不要告诉我。财不可外露,素儿做主就好了”。 刘素心里一酸,拉过刘父的手道:“父亲,很多,很多,您别担心。以后我来养您和母亲。 武哥儿也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上学院,上武馆,学手艺都可以”。 刘父眼眶发红,声音都哽咽起来:“素儿,父亲真没用。让你受累了”。 …… 翌日 卯时,刘素就起了床。看了一眼床边立着的阴沉木。脸上染上喜色:“木老头,早啊”。 又看向桌上的小多肉花月夜:“早啊,小月夜”。 “早什么早,你尽敢这样对待老夫。不给我洗澡,不给我床榻,让老夫这麽脏兮兮站立一晚不说。 还不理踩老夫,让老夫独自一人自言自语一晚上。” 刘素眼皮一番,很少不客气的道:“木老头,我这不是让花月夜陪你了吗,怎么算是你一个人。 你可以和花月夜多多交流下,毕竟你在地底下埋的时间太长,很多思想都落伍了。需要向他人学习”。 阴沉木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就它这低等物,那有资格跟老夫对话。看它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就烦躁”。 刘素有些不解,这植物还分高低不成,她看向多肉花月夜,问道:“小月儿,你怕这老头”? 花月夜用前所未有的恭敬的声音道:“主人,老前辈是我们所以植物的先祖。值得我们尊敬”。 刘素脑袋一转,还真是:按时间来说,这阴沉木确实是当的起现所有植物的祖先。 “失敬,失敬,木老头”。刘素转过身,对着阴沉木很是敷衍的道:“不过。现在本姑娘,没空。你在这还等等啊。” 屋内角落的小榻上,锦茉听到自家小姐起床的动静,赶忙起身。 “小姐,你这是要去跑步吗”? 刘素见锦茉已被自己吵醒了:“不去跑步,我去种植物。 锦茉你尽然醒了,就来帮忙吧。种完植物再用早饭”。 两人简单的梳洗了下。刘素没再管身后阴沉木那气急败坏的叫喊声。 带着锦茉来到昨日新开垦的土地上。随意的选了一块地,开始种植前日收集回来的各种药材及植物。 治疗宫寒的制川乌,制草乌,细辛,丹参,益母草。 控血降压的天麻,钩藤,木槿,鬼针草,明月草。 抑制及抑制癌细胞的半枝莲,救心草,龙葵果,九死还魂草,红花石蒜,凤仙花,苏铁,鸡蛋花,天门冬,大红花,长春花。 当刘素把这些药草及植物全部种完后。 开始边浇水边与它们进行交流学习。 在与癌症相关的众药草与植物交流后。刘素猛地站起来,脸色露出喜色:或许癌症在于自己不再是个难题。 刘素经不住有些兴奋:“锦茉,你家小姐我又解决了一个难题,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锦茉看着自家小姐那高兴的劲,虽听不懂小姐说的什么意思,却也跟着高兴起来。 “嗯嗯,我家小姐最厉害了”。 在于锦茉而言,现在就是小姐的一切都是对的,好的。小姐高兴,她就高兴。 …… “姑娘,有什么事这麽高兴。这一大早的,姑娘就忙起来了”? 刘素看着走近的阿婆,笑着道:“阿婆,早啊! 前天上山挖的植物与药草很有用,想来可以控制住族人的病情。我正为此高兴呢”。 阿婆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着在山谷里没什么事,大家惯常都是睡的早,起的晚。 老脸有些发红:“姑娘,有心了。老身惭愧”。 刘素不知阿婆为何道歉,以为族里出了什么事,忙问道:“可是族里有人不习惯现在的这种夫妻生活,找你闹事了”? 阿婆脸色聚变,连连摆手:“姑娘,不,不,没有的事。现在这种生活蛮好的。 家里有男有女,相互扶持。相互照料。虽男子们刚脱离蛊虫的控制,有些不适应。 但这两日姑娘带来的人,教会了他们很多。已渐渐适应现在的生活。 小摩擦难免的,这些老身会注意,姑娘放心”。 刘素点点头,虽觉得阿婆话里可能有些水分,但阿婆的忠心还是可以相信的。 “阿婆,今日我父亲会教大家种植各类蔬菜及水稻的方法。 而我也会把治疗大家病症的药丸做出来。往后只要大家遵循我上次写给你的那些注意事项,就能很好的控制病情。 再加上我今日做的药丸,虽不能百分百的保证让大家都能痊愈,但是定能改变雅丽塔哒族人早亡的现状”。 第96章回程 阿婆听刘素这般交待自己,就知道这位新主子是要离开了。 “姑娘,您这是要走了吗”? 刘素点点头:“明日我就走了。你让那几个没成家的男子和那四个小男孩做下准备,明日我一块带走。 还有让阿满也跟我出去一趟,先熟悉下外面的环境。以后她就可以组织族里的人轮流去外面看看”。 说着刘素语气不由变得峻厉起来:“但是阿婆一定要注意了,再没得到我的首肯前,除了你跟阿满,都不可带蛊虫出山。 有违此纪者,就不要怪姑娘我到时候下狠手。” 阿婆知刘素其顾虑,慎重躬身行礼道:“姑娘放心,老身晓得”。 刘素一手虚扶下阿婆道:“阿婆,多礼了。 以后我可能不会常来,但在族里的米粮及蔬菜不能自给自足之前,我会每月都安排人送过来”。 阿婆正担心以后吃食问题,听此感激一躬身:“姑娘,老身代表族人感谢你的大恩。 我知道姑娘是个有大志的人,在此,老身代雅丽塔哒族承诺:雅丽塔哒族将永远是姑娘的。” 此时朝阳正值从山谷东面破晓而出,那金色的柔美朝霞驱散了远处山腰的薄雾,也赶走了整个山谷及山谷中雅丽塔哒族的最后一点黑暗。 刘素迎着朝阳,身了一个懒腰,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今日真是个好天气。” “锦茉,走给小姐我做早饭去。吃完早饭,我们再做一次丸子”。 锦茉一惊,马上道:“姑娘,还是奴婢来吧。您在旁边看着就好”。 …… 当日又是忙碌的一天。 刘素忙着制作治病丸子,忙着对族里各项事情进行安排。忙着去石室里给智頃画那艘大船。 而刘父更是身体力行,带着雅丽塔哒身体力壮族人在土地上实战教学了一整日。 雅丽塔哒族其他人则都在为新主人即将离开,以及族人第一次出山做着各种准备。 也就只有青桑与智頃两人闲的很,只得学习英语打发时间。 就连蓝猎,蓝豹,潜峰等人都被刘素赶去教族里的男子,各种生活上的技巧。 让他们更为适应这种自主生活的模式。 第二日,一早。 在雅丽塔哒族前面的空地上,站满了人。 刘素站在最前面与阿婆等人告别。而身边站着的阿满,已是眼眶有些发红。 阿婆也是满满的担忧与不舍:“出去听姑娘的话。伺候好姑娘。照顾好自己。千万别给姑娘惹祸”。 阿满使劲的点点头。忍着让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阿婆,你等着,我很快回来。然后带你及族人们出去”。 阿婆拍拍阿满的手,看向刘素道:“姑娘,这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这个你拿着防身”。 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竹筒,递给刘素:“这是没认主的忠心蛊,只需每日喂它一滴血,它就会听你的话。 我知道姑娘可能不一定需要它,但是这是老身的一片心意”。 刘素接过竹筒,对着阿婆道:“阿婆,谢谢。我会好好养着的。 族人我也会安顿好,你放心”。 说完刘素拉过依依不舍的阿满,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雅丽塔哒族送行语:“愿姑娘,一切安好”! 刘素脚步一顿,伸出手向后挥了挥,没有再回头。 …… 因着是第一次出山,对于阿满还好。可另外四个男子却有些惶恐。都是低着头,勉强跟上众人的步伐。 可到底平常缺乏锻炼,最后因体力不支,在翻越几座山头后。瘫软在地。 而另四个小孩,因天性尚在。旁边又有刘素安排的人照看着,都是兴致高昂。 阿大与另一个比之小2岁的阿二更是跑前跑后,像是被放出来的鸟儿,一路欢声雀跃。 刘素见此,只得让人搀扶着他们四人,继续前行。 行至午间,一行人停在一个山头上。准备稍作休息,吃些东西再走。 因着队伍里最少的只有三岁,刘素要求清理一块空地,架起了简直的锅,没有烤肉,而是炖了一锅野兔肉。 里面放入了刘素随手采摘的野菌菇,野菜等。 锦茉更是在里面加入了随身携带的盐,胡椒等调味料,一锅野兔肉顿时香气四溢。 锦茉带着阿满给每人盛了一碗野兔肉,后边自己吃,边照顾两个比较小的孩子吃饭。 “蓝猎,你们进山时,有再碰到巨蟒或野兽吗”? 蓝猎听到刘素的问话,抬起头,停止吃,回道:“姑娘,我们上山的位置不是上次那个乱葬岗。而是换了一个方位。 那个方位是智頃师傅的小鸟给我们带的路。植物没有那么茂密,也没有碰到巨蟒。 只是在路上遇到两个野兽,但都不足为惧”。 刘素点点头,原来换了方位,又有百灵鸟小翡带路。 她转头看向智頃道:“智頃师傅,小翡呢?等下叫它带路,尽量避开那些野兽”。 智頃因在吃东西,没有回话。只是对着刘素点点头。 …… 当晚霞中的陈仓州城映入众人眼帘时。刘素却突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她脸上露出大大笑容,心里不由得有些近乡情怯:也不知母亲如何了,想来会怪自己吧。 下了山,山下早有车马等候着。 青桑带着永吉,永陌及一干手下回了天翼宗陈仓州城的分舵。 “小素儿,这几天大叔可能比较忙,有事你让蓝猎他们来找我。 记得不许去那地方了,那不是女孩子该去的地方。” 刘素笑着点点头:“大叔,欢迎你随时来我家做客。等我忙过店铺开业的事,就给你们把英语的课案誊写出来”。 说着看向智頃。 智頃正好也看过来,视线恰好对上:“小素施主,贫僧也先回祥云寺。感谢施主一路的照顾。明日我让潜峰送只百灵鸟给你。 往后有事,你可让它传信给贫僧。” 刘素不由眼睛一亮,满脸喜色:“智頃师傅,小店开业之日一定通知你,你可一定要来给小女撑撑场子”。 智頃一愣,一会脸上却笑了起来:“小素施主,还是这麽直爽。贫僧当天一定到场”。 刘素对着智頃与青桑摆摆手,就着锦茉的手上了马车。 随后锦茉与阿满跟着上了马上。 而刘父对着青桑与智頃拱拱手:“青少爷,智頃师傅,我等就先走一步。欢迎常来家里坐坐”。 刘父带着四个小孩上了前面一辆马车。 而那四个男子坐了另外一辆马车。 蓝猎,蓝豹,蓝羽对着青桑躬身行礼:“尊主,属下等先告退”。 青桑摆摆手:“去吧,照顾好姑娘”。 四人齐声道:“是,尊主”。 直到三辆马上,缓缓的驶出两人的视线。 青桑与智頃才分别走向自己的马车。 “假和尚,我们再比一次如何,看谁先能看懂小素儿留给我们的,写着关于造船的文章”? 智頃双手合十道:“妖孽,你这堵品不佳。贫僧再信你一次也无妨”。 第97章归家被打 “姑娘,这个能跑能动的就是马车吗?好神奇啊! 可能像我们先祖那个船一样在水里跑”? 锦茉在旁一听,噗的一声,哈哈大笑起来:“阿满姐,你真是太可爱了。 马车就只是在陆地上行走的”。 阿满脸色瞬间通红,嘴上却不饶人:“锦茉,你真是太坏了,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马车里两人嬉戏起来,随后不时传出两人的欢声笑语。 刘素看着这两活力满满的女子,嘴角含笑:年轻真好。 连阿满这二十五六岁的姑娘,因为在山里长大,都未失纯真之心。 马车渐渐驶入城北的夕水街,又转入一条巷子,出了巷子后,终于停了下来。 刘素还没出声,锦茉就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小姐,到家了。快下来吧,夫人都盼了您好些天”。 刘素深呼吸下,才就着锦茉的手,也跳下马车。随着阿满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姑娘,这就是你的家吗?好大啊”! 蓝豹早已去敲门,看着门被莫老头推开一条缝,蓝豹一手插进门缝里,边对着莫老头道:“姑娘回来了,快开门”。 莫老头愣住,半天没从这一消息中反应过来。 蓝豹见此只得自己把门全部敞开。 后推了下莫老头的肩膀:“还不快去通知你家夫人,发什么呆”? 莫老头猛然惊醒,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那笑使得他那额头上的皱纹都多了几条。 “夫人,姑娘回来了。姑娘回来了”。他跑了起来,这麽大岁数,此时却健步如飞。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大门。阿满与阿大阿二就开始各种感叹,各种羡慕,各种惊讶。 连那四个一直低眉顺眼的男子,都被这完全不同于雅丽塔哒族的房子所震撼。频频抬头四处张望。 刘素等人刚穿过垂花门,进入南房廊道。就见一身白衣长袍,谦谦如玉的傅傾雪,自己拄着拐杖,伫立在廊道边。 一脸的喜意,向刘素望来。 他似是有很多话要说,很多的问题要问。可嘴巴张了几次,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就在他踌躇着怎么跟刘素打招呼时。 刘素的视线已看到了他。 “嗨,傅傾雪。不错啊,能自己走动了,恭喜”。 傅傾雪被刘素这一抢白,顷刻间那清雅脱俗的脸上染上淡淡的粉色,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温润。 傅傾雪稳稳神,脸上虽还有些红,却已带着得体的笑:“刘姑娘,近日可一切安好”? 旁边的阿满第一次见到如此温文尔雅,又满身书卷气的男子。 两眼放光,呆愣愣的盯着傅傾雪不放。 这是族里男子,以及见到的青爷与智頃师傅所没有的气质。 或许让阿满选,青桑的妖邪魅惑,智頃的高贵嫡仙,她更喜欢傅傾雪这种谦谦如玉的君子。 刘素是不知傅傾雪的纠结,她很是爽朗笑着回道:“好,蛮好的。我先去见母亲了。你自己多注意,暂时别站立太久。 明日我来给你看看”。 刘素正打算继续往外院走去,却见通往外院的垂花门边,已站着一身素色淡蓝衣裙的女子。 她虽没有让人倾慕的美貌,却另有一种温柔敦厚,让初见之人,感知很是舒适。 此时的她眼眶泛红,脸上却带着难掩的喜色。呆呆伫立在垂花门边,眼睛里却只有刘素的身影。 “母亲,素儿回来了”。 刘素看到陈氏,脸上一喜。赶忙快步向前,来到陈氏身前站立着。 陈氏先是扫视了刘素周身,见无任何不妥,更没有每每梦中那断手断脚,或是被野兽啃咬的残破不堪的模样。 她松了口气,看着这个已长高不少,小脸越法漂亮精致的女儿。 脸上表情一变,伸出一手掌,不带一丝犹豫。 众人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刘素的脸颊已是红肿一片。 “夫人,你这是何苦,手疼不疼”?刘父吓了一跳,赶忙跑过来,拉着陈氏的手,轻轻的揉了起来。 却不敢看女儿此时的脸色。 而锦茉,蓝猎等人都失声喊道:“姑娘” “小姐”。 陈氏本还在眼眶的泪,被刘父这麽一问。再也忍不住,就像断了线珍珠一滴滴往下落。 “素儿,你可知道,这一巴掌娘为什么打你”?陈氏喉咙也已带上了哭腔。 她没有等刘素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怎可不顾及自己安危,以身试险? 你怎可瞒着你父亲与我,还把我们俩远远送走? 你可想过我与你父亲,要是失去你,以后该如何度日? 你可曾想何为一家人”? 这一句句,一问问,让面对陈氏如诉如泣质问的刘素无言以对。 随着陈氏最后一个问话,刘素的眼泪也再控制不住,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她上前一步,却不知说什么,只得扑进陈氏的怀里,把自己头的深深埋起来。如鸵鸟般,如婴儿般,低低的哭泣着。 场中此时已是鸦雀无声,就连四个小孩,都没有再嬉戏。 只是紧紧的依偎着那四个自己最熟悉的男子身边。 阿满,有些不懂,却觉得眼里莫名的有些发酸。 锦茉早已在旁边悄悄流泪。 傅傾雪更是看了半响后,落寞的转身回来房间。 “素儿,你母亲就是太担心你。”这时的刘父伸出手,摸着刘素的头,劝慰道。 陈氏看着在自己怀里低低抽泣的女儿,终是有些不忍,伸出双手,也紧紧的抱住了心中思念如狂的女儿。 刘素感觉那双明明很是纤细的手,圈住自己时,心里莫名的安心,温暖。 口气不自觉的带上一丝撒娇,认错道:“母亲,女儿错了”。 陈氏听着女儿那娇滴滴的道歉声,叹了口气。双手捧住女儿的脑袋,让刘素离开了她的怀抱。 看着女儿那一边脸红肿的厉害,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 她抚摸着刘素的脸,有些自责的问:“疼吗,怎么也不知道躲着点”? 说着,转头看向身后的锦玫:“锦玫,快,打点井水来,给小姐敷一敷”。 这时刘素才看到,陈氏身后站着一堆人。 可谓家里的人都到齐了。 当扫到赵毅也在人群里时。此时的他正扶着他的父亲,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师兄,你来了。好久不见”。 陈氏身后一群人,看到自家小姐看向这边。忙都躬身行礼道:“欢迎小姐回家”。 刘素却有些不好意思,想着刚才竟然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哭的稀里哗啦的。 真是太丢人了! 她转头看向陈氏,故作镇定的道:“母亲,我们进屋去吧,女儿饿了。 还有,女儿带来一些人,母亲帮着女儿安排下”。 说着,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陈氏的肩膀,有些娇憨的道:“母亲,女儿好累啊,劳烦母亲大人了”。 陈氏赶忙拉着刘素进门,还不忘伸出一支手指,点着刘素的额头:“就你知道指使母亲,我,懒虫”。 当晚刘素在陈氏精心准备的接风洗尘宴上好好的大吃了一顿。 饭后被陈氏抓住让她细细讲述了这些天的经历,才放回了后院。 这边陈氏对着刘父唏嘘不已:雅丽塔哒族各种变态的习俗。 而刘素这边却是倒床就再也不想动弹。 连锦茉与锦欢帮她洗漱,敷脸她都没有再动弹一下。 刘素在进入梦乡之前,心里不由感叹:有家,有家人真好。 第98章行业总称花店 即日。 一日好眠的刘素,恢复停了多日的晨练。 因着现居住房子空间大,刘素没有再出门跑步。而且穿梭前院,与后院之间。 早起的下人,已开始打扫庭院。看着自家小姐尽然穿着如她们一样的长衫长裤,在奔跑。 一点也没有作为一富贵人家小姐该有的矜持与礼仪。 “锦纤,小姐好奇怪,你看她跑步时快时慢的,还做着些古怪的动作”。锦茜放低了声音说道。 锦纤赶忙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捂着锦茜的嘴。声音放的更低:“你多嘴什么,不拍受罚。 要是被锦玫姐听到,保证你今日一天没饭吃”。 锦茜一听到锦玫二字,脖子一缩,立马四处张望起来。 锦纤松开锦茜的嘴巴:“干活吧,免得赶不上用早饭”。 刘素虽一路收获很多瞩目礼,却并没有影响她晨练的心情。 而锦纤两人的谈话也同样传到她的耳里。 随着起来的人越来越多,刘素也结束了早间的晨练。 在锦茉与锦欢伺候下,穿戴整齐。来到前院用早饭。 刚用完早饭,前院莫老头就来禀:“小姐,尹浩带着刘娇儿小姐过来拜访”。 刘素吃完饭,正清洗着自己的小手,不由吃惊道:“这麽早”。 “锦茉你去问下,可吃过早饭。没有就先让他们用个饭”。 锦茉应了声:“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锦茉走后,刘素对着刘父道:“父亲,等会我们去看下铺子。” 刘父点点头:“确实要去看看”。 陈氏一听两父女要出门,突想起一事,插话道:“素儿,前日半夜里有人送来几个大箱子,说是你让送过来的”。 刘素被陈氏一提,才想起那批宝藏被智頃送到家里之事。 她面上不露声色:“母亲,你先放我后院,让锦茉收着。晚间回来我再整理”。 客堂外传来脚步声,不一会锦茉带着尹浩与刘娇儿走了进来。 两人看到刘素纷纷行礼: “姑娘安好” “素儿妹妹好” 随后又对着刘父陈氏微微躬身道:“见过老爷,夫人”。 刘素赶忙走过去,扶住刘娇儿:“起来,快起来。怎么这麽早过来了?娇儿姐姐坐,尹浩你也坐”。 刘娇儿被刘素拉着,坐在凳子上,有些不适。 内心忐忑的她,看了一眼尹浩才觉心安:“素儿妹妹,昨晚就听闻你回来了。但因太晚,不敢打扰,这才一大早赶来看望”。 刘素站在刘娇儿的身边,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才转头看向刘父陈氏,介绍道:“父亲,母亲这是我认的义姐,刘娇儿。” 刘娇儿一听这话,连忙起身,又对着刘父陈氏重新见礼:“刘娇儿见过刘叔,陈婶。 承蒙素儿妹妹不嫌弃,认小女为义姐。娇儿定会一辈子感念素儿妹妹的好”。 尹浩也站起身来,恭谨道:“尹浩也会感念姑娘恩德,做牛做马报其大恩”。 刘父作为一家之主,此时站起身来:“好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陈氏也是赶忙把自己手腕上一银色玉镯脱取下来,走到刘娇儿身边,给其戴上。 “娇儿,婶子这镯子不值几个钱,你先戴着。赶明儿,婶子再给你备个好的”。 刘娇儿连连摇头:“婶子,是娇儿高攀了。那还敢收您的礼”。 陈氏按下刘娇儿欲要脱下手镯的动作。 转而看向刘素,假装生气道:“就你,不懂事。也不知早点知会母亲一声。 害的母亲连一件像样的见面礼都没准备,你看娇儿嫌弃了”。 刘素一听也是面露愧疚之色:“是素儿的不是,母亲别怪”。 被刘素与陈氏这一双簧说辞,刘娇儿那还敢多说什么。 她躬身对着陈氏又是一礼:“多谢婶子”。 刘父在旁招呼这尹浩,笑哈哈道:“好了,这是喜事。都坐吧”。 众人落座,刘素才问道:“尹浩哥,店铺装修可是完工了”? 尹浩点点头,眼里有些异样的光彩:“姑娘,你真是太厉害了。 店铺现在大变样。也按照姑娘走前交代的,门口用一块大布,写了一通告。 现在日日有人在门口张望,想看看我们店什么时候开张。可谓未开先火”。 刘素听着还是满意的:“店铺卫生可是搞好了”? “好了,都弄好了,就等着姑娘来,把要卖的东西摆上去”。 尹浩语气很是兴奋的问道:“姑娘,我们什么时候开张”? 刘素没有马上回答尹浩的问题,而是问刘父道:“父亲,上次我让人送回来的那批植物可都种好了”。 “种好了,都种在庄子里。我们走时,都已恢复活力。有蓝风与锦康在那边看着。 想来下次过去,应已吃土。可直接带土移栽入盆”。 刘素思考下时间上的安排:“父亲我们今日先去店铺看下,下午去取女儿预定的盆子与一些小配件,让人直接送往庄子上。 后日我们再去趟庄子,把植物入盆。 尽量赶在夜间把植物全运回店铺里。闭着人把植物上架摆放好。 千万要做好保密工作,不可提前让人知晓,我们开的是家花店”。 刘父一愣,忙问道:“花店,这是店铺的名字吗”? 刘素点头又摇头道:“我们开的是一家花店,但花店的牌匾名为:锦绣花坊。这些我都早已订做好了。 到时候我们再做一面幌子,上面写着“花店”二字,立在门外面即可”。 刘父还是不解:“素儿,这锦绣花坊四字道是能理解。可花店二字又是作何解释”? 刘素沉默半响。似是有些怀念的道:“花木,花木,当然取花,不取木。 父亲可理解为花店二字乃我们这行业的总称”。 刘父嘴里默念着花店二字。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兴奋道:“对,以后我们这个行业就叫花店。 素儿,走。我们赶紧去店铺瞧瞧,如无不妥。争取早日开张。 对了,为父还得去寺里求个黄道吉日”。 说着已自顾自的往门口走去。 刘素看着这样的刘父,不由好笑起来:“母亲,你看,把父亲急的。” 说着对着陈氏行了一礼。就招呼尹浩与刘娇儿赶忙跟上了刘父。 第99章鸟红勺VS人宋朝轩 一行人来到彩霞街,却是绕到店铺后面那条小巷子进入了店铺。 因前门现今还用木板围挡着。木板上正张贴着一张告示:新店装修中,敬请期待…… 姹紫嫣红,斗艳,那是花。 枝繁叶茂,妙用,那是木。 花店—锦绣花坊 进入店铺后院,入眼就是那搭建的很是精致的长廊。 虽长廊两侧与顶端还没有爬满绿藤开满红花。 但长廊上雕刻着各种精美的花草图案,却也是让人赏心悦目。 而长廊里两边更是用上好的红松木修建了一条带着扶手栏杆的长椅。 刘素不由的点点头,古代用料,手工上确实要比前世实诚,精细。 刘父已是激动不已,看着这当时只是普通的小院子,现已大变样。 那氛围,那环境让人很是舒服,喜爱。 他迫不及待的穿过垂花门,进入前面大厅。 大厅新增开的窗户,使得很是明亮,一排排如事先想好的货架,早已摆放整齐。 墙上,墙角都按着当时的规划,做的分毫不差。 “给老爷,姑娘请安”。 锦向锦阳看到主家过来,连忙放下手中活计上前见礼。 而后两人眼神都很是恭谨的看向刘素。 刘素知其所想,用鼓励眼神,含笑道:“辛苦了”。 两人连忙摆摆手,而锦阳更是禁不住兴奋道:“姑娘,你真厉害。奴才和锦向按着姑娘的吩咐啥危险也没遇上。 当晚街上虽时有官兵与南郡王府的人巡视,都没有发现我俩。 第二日,奴才和锦向悄悄回店铺,满大街都是姑娘所说的那宣传单。 百姓们都愤怒不已,就像说书先生所说的那什么义愤填膺。都要去南郡王讨个说法。后来差点跟郡王府的家丁打了起来。 最后还是官府的人站出来,向大家公布了郡王府种种罪行。并说罪犯南郡王已缉拿归案。 受害人都救出,民众才肯罢休”。 锦阳讲的那个眉飞色舞,好像那南郡王就是被刘素抓获一样。就连身边的锦向也是一脸自豪之色看向刘素。 刘素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没有跟两人解释什么。 想到南郡王的悲剧,不由得想起那个对自己格外亲近的宋朝轩。想来那个小傻瓜还在等自己去接他吧。 刘父早已四处观看起来。没在意刘素与锦阳两人的对话。 他走到以后店铺掌柜所站的位置。看着店铺摆放的货架,想象着把植物摆上货架,那种满屋绿意盎然模样,心里更是兴奋。 “素儿,我们今天就去庄子上吧。为父实在是太想看到,这满屋那摆满植物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刘素好笑的摇摇头:“父亲,别急。还有好些准备工作没有做好呢”。 刘父不解:“还有什么,不就是把植物摆上货架,就可以打开门卖了吗? 我看那些杂货店,笔墨纸砚,水粉胭脂店都是这样的”。 刘素知道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宣传的概念。 她不由得解释道:“店铺装修好,只能算是基础备好了。 但是我们这个店,属于新的行业。 如果前期没定位准确,客户群体没找准,宣传不做到位。 那么我们这个店,有可能就是弄出来给自我欣赏而已”。 刘素的话使得刘父冷静了下来。内心的激动也消散不少。 “素儿,父亲没有开过店,做过生意。想来你已有了主意,为父都听你的,你说吧,我们要如何”? 刘素没有谦让,她点点头:“父亲,你别担心。走,我们去二楼商议下”。 “锦向,锦阳你们去把上次我让订的那些东西,全取回来。 再去车行租赁一个车队,把陶瓷盆运到大树村的庄子去,其他的物件都运到店铺里来。 对了,这次车队连雇两天,顺便去城南贫民区那边一个小院接一批人,给我也送到庄子上去”。 锦阳,锦向连躬身回道:“是,小姐”。 刘素又看向蓝豹道:“蓝豹,你给他们带个路。最迟后日我会到庄上来”。 蓝豹站出来应了声是。 看着蓝豹领着锦向,锦阳离去后,刘素几人上了二楼。 一上午的时间,刘素就在跟刘父等人解释各种名词与商讨宣传方案中度过。 午间时分,刘父等人还有些意犹未尽。想接着跟刘素讨论。 却抵不过肚子的饥饿,一行人去了对面酒楼一包厢用饭。 刚坐下,就见小二领着潜峰与一十岁小男孩走了进来。 “客官,有人找”。说着让开身子,退了出去。 刘素本想跟对方打招呼,却瞬间被潜峰肩膀上那只浑身拥有着肃红色羽毛的百灵鸟,吸引了目光。 它就像是一团小火焰,立在那骤热人的眼球。 而那剩下尖尖的褐色嘴巴与头顶那一簇白色的额毛。使得它更显可爱。 它此时高高站在潜峰肩膀上,用那双小眼珠打量着众人。 刘素可谓其被萌到了,她站起身来,目不转睛盯着那百灵鸟,眼神都发着亮。 “小仙女,小仙女。轩儿来找你了,你看看我”。 刘素被宋朝轩那略带委屈的声音唤醒,低头看着这个跑到自己身边,比自己个子还矮些的小男孩。 脸上露出和蔼的笑意:“轩儿来了,让我看看。这是越长越好看了。有没有想我啊”? 宋朝轩见心心念念的小仙女终于只看向自己了,很是高兴。 “想,很想。小仙女,你怎么这麽久都不来接我,轩儿等你好久了”。 刘素摸摸宋朝轩的脑袋:“是我的不是,没能早些去接你”。 说着她牵着宋朝轩的手,拉着他坐下。 看向潜峰:“潜峰,用过午饭没。来坐吧”。 潜峰有些不苟言笑,他恭恭谨谨先给刘素行了一礼:“刘姑娘,主子让属下把宋小王爷送过来。 还有这只百灵鸟,也是主子让属下带过来的。主子说以后这只百灵鸟,就归姑娘”。 说着吹了一口哨,那只百灵鸟像是得命令般,飞离了潜峰肩膀,落在刘素肩膀上。 刘素有些小兴奋,她伸出手试着去摸它。 却见它自己主动把头伸过来,蹭了蹭她的手指。 刘素一喜,看向潜峰问道:“它可有名字”? 潜峰面上无变化:“此鸟是新驯化出来的,并无名字。主子说由姑娘自己命名”。 刘素想了想,把百灵鸟抓到手心,望向它的小眼睛:“就你这身红色羽毛,以后就叫你红勺吧”。 红勺似是听懂了般,抖抖自己那身红色羽毛,欢快的啼叫起来。 刘素心里不由觉得很是亲切:“红勺,红勺,你真乖”。 宋朝轩不甘被忽视,用手拽了下刘素的衣袖:“小仙女,看我。看我。轩儿比它好看,比它乖。” 说着转向百灵鸟红勺:“坏鸟”。 众人被一人一鸟顿时逗的大乐。 第100章戏折道具 潜峰提出告辞,这种欢快气氛,不是他能适应的。 刘素起身,走到他身边:“潜峰,你回去让智頃师傅送一份陈仓州城各大官员及世家大族的名单给我。 我想在开业当天。给他们每家夫人或小姐送盆植物盆栽,以当宣传,并算结个善缘”。 潜峰一听,顿时明白刘素其意。 他所在的传承堂说直白点,就是一个监察机构。 只是他们所监察的不是冤假错案,黎明百姓。而是天潢贵胄及各大小官员。 甚至是世家大族,就连天子他们都是能监察的。 对于见惯了那些尔虞我诈,肮脏腐败,利益至上的潜峰而言,刘素这种行为,他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正常。 难为了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就懂得舍小为大。 想到都城那时刻不放心自家主子的天子。潜峰不由的更能明白刘素这种毫无根基与靠山想做生意的不易。 “刘姑娘,属下回去就跟主子禀报此事。” 说着他对着窗外喊道:“箭竹”。 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从窗口飞身而进,单膝跪地:“属下在”。 潜峰指着箭竹:“刘姑娘,这是主子让来保护宋小郡王,还有...“。 潜峰说着停顿了一下,表情也有些怪异的看向刘素:说以后让箭竹教姑娘养鸟”。 刘素心绪一动,心里微感无奈,这智顷到底是在意了。 她不好对潜峰说什么,只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帮我谢谢智顷师傅,就说鸟我会好好养的”。 潜峰脸上的表情更甚怪异。但他却没有多问的习惯,主子的交待完成就好。 潜峰走了,虽满心疑惑。 然派遣堂到这的箭竹更是疑惑不解。主子让他来时说:以后要好好教刘姑娘养鸟,不可懈怠。 可他不会养鸟啊 而堂主刚又说自己是来保护小郡王的。 可外面不是还有二个兄弟是专门来保护小郡王的。 箭竹点着头,站在刘素与宋朝轩的身后,很是迷茫。第一次接到主子与堂主吩咐的任务不一样。 最后他给自己下个决定:听主子的话,我是来教姑娘养鸟。 不会养。也得学会养,不可辜负主子的期望。 这也导致了箭竹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一有空就去林子里趴着,观察各种百灵鸟的习性。 当然此乃后话。 .... 用饭后,众人按照上午的分派,各自行动起来。 而刘素身后却多了一条尾巴,甩也甩不掉,赶走更是不可能。 本打算让箭竹带着宋朝轩先回家,最后变成了刘素手里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宋朝轩,肩上站着只红色耀眼的百灵鸟。 另一边还跟着个可爱的丫头锦茉,身后缀着一身冷酷的箭竹。 真可谓回头率高大百分之百。 刘素骤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超级保姆。照顾小的,照顾大的,还得加上一只鸟。 在刘素自我吐糟中,他们来到一戏院子门口。 这是一门口上方悬挂着:金辉戏院。而在门口的左边立着一旗子,上面写着丹娘二字。 因着是下午,戏园子还没有开场。此时门前显得很是冷落。 那写着丹娘二字的棋子也是有气无力般,垂挂着。 在刘素示意下,锦茉上前敲响了戏院大门。 过了好一会,才有一老头从里把门打开。 他探头看了一群人中明显居主的刘素,语气有些不耐道:“这位姑娘,戏院要晚间开场。这会大家伙都在休息”。 刘素没有介意他的态度,她含笑的道:“老大爷,你们老板可在?我找他谈笔生意”。 老头一听不是来听戏的,他脸语气一缓:“不知,姑娘想与我家老爷谈什么生意,老叟好去给我家老爷禀报”。 刘素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这老头。 老头接过:“请姑娘稍等,老叟去去就来”。 门被老头重新关上。 约莫一刻钟后,大门被重新打开,然而这次的大门却是全部敞开。 从里面走出一四十多岁的,身着一身蓝袍,手上握着一把折扇。 他满脸堆起了笑意,一走出门,对着刘素等人就是拱手施礼道:“韩某不知贵客驾到,有失远迎。 快请进,到寒舍喝杯茶,我们再细聊”。 刘素没有跟他客气,对他还以抱拳,算是回礼。就带着身边众人踏进了这金辉戏院。 等着众人分别落座,戏院老板好忙把那才刘素交给老头的那张纸,递了出来。 “不知,这框架式的戏折子是何人所写”? 刘素没有直接回答韩老板的问题,而是问道:“韩班主,这戏文你可还满意。 如果你满意,我可以把整个戏文都写下来,送给你。” 韩班主一惊,用双眼细细打量番,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只有九,十岁的小姑。 他有些迟疑,不敢开口。不知自己是否听错了。 犹豫半响,他才道:“不知,姑娘有什么条件”? 刘素脸上有了丝笑意:“韩班主,不用担心。我只需要韩班主在我写的每一节的戏文里,在一些我标注的地方,使用下我提供的道具即可”。 韩班主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就这麽简单”? 刘素脸上一片真诚:“对,就这麽简单。 只是每次使用完的道具,我需要韩班主在戏院视线好的角落,做个展示架,把道具放在上面展示”。 第101章傅傾雪美化工 韩班主一脸疑惑,心里对于这所谓的道具很是感兴趣。 “小姑娘,不知韩某可否先知道,这个道具是何物”? 刘素笑意不减,却摇摇头:“班主,你到时候就按我的要求,把道具用上就可。 不需要什么台词,也不需要什么特殊场景”。 这个戏总有十二场,有三场会用到我提供的道具。所以望韩班主能把那个展示台从戏开始摆到最后” 韩班主见问不出什么,想到刚看到的戏文。 虽只是《四郎探母》第一场戏《坐宫》,却已是苍凉凄楚,哀婉动人。 这样的戏肯定会受到那些老太太,夫人小姐的喜爱。加上又有国与国之间战争矛盾。 想来那些大爷们也是兴趣满满。谁叫这大宋国缺的就是这种豪情壮志。 韩班主想着,要是能把全剧都演出来…… 不由得内心一阵激动,恨不得能马上回去选角,排练起来。 但毕竟他还清楚现在最重要是什么。他站起身来,对着刘素深深鞠了一礼,或者他在认为这是对刘素身后人的尊重:“小姑娘,以后望多多关照”。 刘素见目的达成,也不在意这个虚名。她也站了起来,还了一礼。 很是客气问道:“那就拜托给韩班主了。请问这第一场戏大概什么时候能排上场”? 韩班主略微思索下才道:“小姑娘,因是新戏。需要先选角,再配置道具,赶制戏服,再根据戏文配乐。 这一来二去,就是赶工也得要半个月”。 刘素一听,顿觉也是有理。 “韩班主,借你家纸砚一用,小女把那展架给你画出来”。 韩班主含笑道:“客气,小姑娘稍等”。 说完他走到书桌前,拿过一些纸张。 刘素接过纸张,拿出自己自制的笔,开始在纸张上画了一个前世素描时需要的画架。 在画架上刘素表上两个尺寸,一大一小。 韩班主第一次见到此种画法,大为惊讶:“小姑娘,你这画法很是新颖,虽只是寥寥几笔,却很是传神”。 刘素已不是第一次收到古人对素描的称赞,她很是淡定:“韩班主,获奖,这只是我的小道。 麻烦做二个这种小尺寸的,做一个这种大尺寸”。 韩班主叫刘素不愿谈起那画法,有些失望,但还却没有强求:“姑娘放心,不知姑娘何时交付这戏的第二场”? “等你们准备好,第一次排练的时候,我来”。 韩班主一听,心里安坐。 刘素跟韩班主约好时间,就向其告辞,毕竟戏剧这东西她不懂。 而这《四郎探母》还是因工作原故,才能记得如此清晰。 当在韩班主殷勤把刘素一行人送出戏楼时,已是申时正。 “宋朝轩,累不累”? 宋朝轩刚在一楼里一直坐在刘素身边,老老实实的,无任何话语。 这会听到刘素问话,脸上立马绽放出讨喜的笑:“小仙女,现在可以说话了吗,你进去的时候跟轩儿说,不能话说”。 刘素一听此话,不知怎得心里涌起一股怜惜。 她伸出手摸了摸宋朝轩的那已变得正常的细柔长发,语气都不自觉的变得柔和:“以后朝轩叫我素儿姐姐,可好”? 宋朝轩有些不解:“小仙女,变成素儿姐姐,还能是我的小仙女吗”? 刘素本有些伤感得情绪,被其天真一问,骤时扑哧一笑。不做他想的伸手捏了捏那俊俏小脸:“当然,素儿姐姐永远是朝轩的小仙女”。 宋朝轩本还疑惑担心的小脸,扬起了欢快满足的笑意。他伸手拉过刘素的手。 紧紧的握在自己手里。抬着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只倒影着刘素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 “小姐,你看。蓝猎大哥来接我们了”。 锦茉话语刚落,这稍显寂静的戏楼门口响起来了马蹄声。一辆马车迎来。 “姑娘,请上车”。蓝猎随着马车停下,跳下了马车。 刘素牵着宋朝轩走到马车边问道:“可把城里的有名的说书先生到找齐了”。 蓝猎扶着宋朝轩先上马车,才道:“姑娘,放心。一共找了13个说书先生,都是城里各大酒楼,茶馆受欢迎的。 已付给他们每人20两,事成后再给他们30两。时候约在后天辰时末,福昌酒楼。” 刘素点点头,随后就着蓝猎的搀扶进了马车。 …… 后院屋内,刘素正在脑海里找寻着那前世,关于玫瑰,康乃馨,百合的种种神话或人文故事。 然后凭着记忆用白话写了出来。看着这些白话文故事。刘素不由叹口气,摇摇头。 突然有些苦恼的刘素脑袋里灵光一闪。她一把抓过书桌上写好的各种故事。 都没有来得及跟站在一边的锦茉,锦欢打招呼。匆忙的出了房门,穿过前院直接去了南方正屋。 当周伯看到门口立着的刘素时,敢忙把她引进了屋里。待到她坐下,身后的锦茉才匆匆赶来。 却见自家小姐已是两眼放光的盯着人家傅公子。 而傅公子虽还正经威坐着,脸上却早已染上淡淡粉色,双手更是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茶杯。 她走到自家小姐身后,用手轻轻的拉了下刘素的衣服。 刘素这才回过神,有些讪讪而笑:“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太兴奋”。 傅傾雪见一进来,就不按常理出牌的刘,终于恢复正常。 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小小失望。 但君子分度的他,只是温和的道:“没关系。不知刘姑娘此时到访,所谓何事”。 刘素咳嗽两声,把进屋后就放在桌下的手,伸出来:“我是想请你帮我个忙。实在是学问有限,写出来的东西不符合当众要求”。 傅傾雪有些疑惑,他放下手中被自己捂的发热的茶杯。 伸出其那指指纤细,在昏暗的油灯下却反射着白雪般光滑的手。 打开一张,见是上次所见的那种字体,他没有急着去看内容,而是细细欣赏品味下刘素的字体。 随后才不缓不慢的看向刘素所写的内容。 刘素在旁也没有催促,她也在静静欣赏,只是她欣赏的是美男那淡然而幽静,清隽而儒雅。 “刘姑娘,不知你想让在下怎么帮你。你这写的是何人的故事,确实感人至深。只是语句太过通俗,反而不显得不美”? 刘素赶忙点点头:“对,对。我就是觉得不够美。想请你帮我把这几个故事,润色下,变的美些”。 刘素拿过她写的几个故事,指着道:“这三个我要当画本子,给说书先生说书的。 这一个是想按着这上面的意思编一个歌谣。 还有这个,这个你都帮我看看”。 刘素一股脑的全推给了傅傾雪,心里不由一松。 站起身来,走到傅傾雪身边,也不打个招呼,就抓起他的手,感受下他的身体状况。 第102章喂药风波 傅傾雪总有种永远不知道下一刻,这个女孩子会做出什么举动的错觉。 明明刚还在一脸兴奋如放下一个大包袱,跟自己交待着如何修改圆润那些故事。 顷刻间就毫无顾忌抓起自己的手,一脸严肃的看诊。 而那张几日不见,却越发精致白皙的小脸上,已没有了刚才那轻浮模样。 “傅公子,恭喜了。再过个一两个月,你这腿应该就能正常行走了。 只是注意不可提抱重物。按摩再坚持一段时间,泡脚也是”。 说着想了想,低头从腰间荷包拿出一粒丸子,瞬间输入些强身健体,活血通络的功能。 “那把这药丸吃了”。说完把药丸递给傅傾雪。 却半天也不见傅傾雪伸手来接,只是呆呆看着自己。 刘素内心发囧:这是干嘛?难道是要自己喂?或者这些大户人家的少爷就是让人服侍长大的。 喂就喂吧,谁叫自己有求有人。 锦茉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急的不行。这小姐刚发完呆,怎么傅公子也发起呆来。 见自家小姐已把手里的药丸。递到傅公子的嘴边。正有一把塞进去的架势。 她赶忙剧烈咳嗽起来,这突来的咳嗽声,让屋内本怪异的气氛消散不少。 傅傾雪回过神,见嘴边有个小手:“刘姑娘…” 却见小姑娘不等自己说完,就迅速把手中一物塞进他的口中。 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无意间触碰着他的唇瓣,他的心脏快速的跳动起来。 那砰砰声,让他刚缓过神的思绪,瞬间又当机,怎么也控制不住。 刘素见傅傾雪吃下了药丸,才转头看向锦茉:“锦茉,你怎么了,受凉了”? 却见锦茉此时一张小嘴张的老大,那圆圆的小脸满是不可思议。 “姑娘,你…你…怎么可以…” 话还没完,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什么,赶紧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 满脸憋的有些通红,眼神透着惊慌与无措。 刘素后知后觉的,转头看向傅傾雪。 见傅傾雪也是如雕塑般,坐立在那,眼神直直。 此时傅傾雪内心已是一片白茫,只有那小巧灵动的小姑娘的身影,色彩斑斓般占据着全部心身。 初见时的胆大,再遇时的坦诚,治病时的专注,教写字时的温柔,谈判时的狡結…… 似乎短短不到二个月的时间,自己认识了无数个她。 当自己决定送出母亲的信物时,周伯以为那是单单责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是愿意的…… 这边刘素内心吐槽不已:这电视小说害死人。 里面不是都说古代的富家公子都是让人伺候着连葡萄皮都要剥干净,送到嘴边吗? 可现在这情况算个什么回事,真是太让人尴尬了。 她正准备道个歉,缓解下气氛。 此时门被敲响。 “少爷,刘姑娘,老奴进来了。” 周伯端着茶水,推门走了进来:“刘姑娘真是对不住,老奴见天色已晚,都没有备热茶。怠慢姑娘了”。 他走到桌边,把茶水放下,正准备泡茶。 刘素却如见救星般,走到锦茉身边,拉过她。对着周伯道:“周伯,茶我就不喝了。 你家少爷腿脚已无大碍,还有个一二个月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我先走了,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也不管周伯啥表情,像是怕后面有人追似的快步出了房门。 周伯表情微愣,询问似的看向自家少爷。 却见傅傾雪的眼神直追刘素姑娘的背影,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少年情窦初开的羞涩感。 周伯脸上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意。他轻手轻脚的把茶水摆放好。 走到门口,又看了一眼发呆的傅傾雪,好笑得摇摇头,把门关好。 此夜,傅傾雪的房中灯火一夜不息。 …… 回到后院的刘素,见自己门口立着一个身材单薄,只穿着一身素色白衣长袍的小男孩。 而锦欢紧紧的护着门口。与之对视。 两人真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而箭竹却在几米开外,伫立不动。 箭竹见刘素回来,立马见礼。 刘素抬抬手,走向宋朝轩 :“朝轩,这麽晚,你怎么过来了”? 宋朝轩听到刘素的声音,脸上的怒气顿消,转身向着刘素跑来,一把握住刘素的手。 语气十分委屈道:“素儿姐姐,这个坏人不让我进屋找姐姐。你要把她拉出去打板子”。 锦欢吓的立马跪倒在地,却没有为自己辩解一二。 刘素看向箭竹,询问道:“怎么回事,这秋日夜间寒冷,怎让他穿的如此单薄站在这”? 宋朝轩还不等箭竹回答,自己抢着欢快道:“我想姐姐了。我要姐姐陪我睡觉。 以前父王都会陪我睡觉”。 刘素听着有些头疼,这刚在那边犯规回来,这要是再犯规,自己这老脸都没地方放了。 虽自己真不觉得这有啥不行的,毕竟在自己眼里都是小孩,小辈。可谁叫自己身在古代,还是个小女子。 刘素不由的看向锦茉。 锦茉这次如有神助,立马体会自家小姐的意思。 她对着刘素摇摇头。 刘素明白其意,转头看向宋朝轩,脸上带上了温和的笑意:“朝轩,你长大了,是小男子汉咯,不能再让你父王或者姐姐陪着睡觉。 不过你来找姐姐,姐姐很高兴,不如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吧。 听完故事后你的让箭竹陪你回去睡觉,好吗”? 宋朝轩小小的内心世界,在天人交战。他想做一个姐姐心目中的小男子汉,可又想让姐姐陪。 最后听到刘素说要给他讲故事,他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高兴的点点头。 刘素见这小祖宗终于被搞定,她转头看向箭竹:“去,给小郡王拿件衣服来”。 箭竹应声是,转身去了前院。 刘素拉着宋朝轩,走到锦欢面前:“起来吧,你做得很好”。 此时宋朝轩也不甚在意这个刚拦着自己的小婢女,脸上带着想听故事的急切,跟着刘素进了屋。 锦茉跟在其后,进屋时对着锦欢悄声道:“去泡茶水来”。 锦欢领命而去。 锦茉把门全部敞开,自己站在门口守着。 屋内刘素与宋朝轩坐定后,跟他讲起来前世那些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 虽她自己没有小孩,但凭着她授课多年的口才,那白雪公主,青蛙王子,三只小猪,都是信口而来 待到戌时初的打更声传来,刘素才勉强把恋恋不舍的宋朝轩迁回前院。 第103章乐事不可少 刘素送走了宋朝轩,坐在自己的床上,有些发呆。 锦茉小心的靠近,声音放的很低:“小姐,累吗?要不早点休息”。 刘素看着小心翼翼,深怕打扰自己的锦茉,脸上露出些笑意:“锦茉,来坐”。 锦茉心里松了口气,屁股微微沾了点床边坐下:“小姐,你不生奴婢的气”? “傻锦茉,小姐我干嘛要生你的气。你是为小姐好。只是……” 刘素略停顿才继续说道:“只是小姐对这些事不是很懂。锦茉可愿意给小姐讲讲”? 锦茉轻微挪动自己的屁股,脸上有些受宠若惊。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锦茉发现自己越来越怕这个小姐。这种怕不是害怕其会伤害自己,而是怕自己做的不好,让她不满意,让她失望。 “小姐,奴婢…奴婢也不是太懂。只是在青山县时,常听左邻右舍的婶子们说起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是八岁就不可与男子同席。 连亲兄长都也是如此。而对于外男更是严苛,就连多看几眼都是有损清誉的。 小姐那般深夜去外男屋里,又没长辈陪同。还…还…” 锦茉说着已是低下头,脸色有些发红。 刘素听着锦茉的话,想到自己与傅傾雪,青桑,智頃得种种相处。 不由苦笑,这要是自己真是个古人,不得早羞愧而亡。 刘素摇摇头,笑出了声来:还是做自己的好,怎么着偶尔调戏下美男也是一件乐事。 自己这老女人那道还能找个小年轻,把自己嫁了不成。这古代女子那相夫教子的生活,自己也不可能接受。 想通了的刘素,心情不由大好。看到被自己突来笑声弄的一脸呆愣的锦茉,笑得更是开怀。 这笑声在这夜深人静的后院里,显得尤为清脆悦儿。 正在耳房准备休息得锦欢,早已睡下的蓝羽,阿满都睁开眼睛莫名的看向刘素房间。 刘素止住笑:“锦茉,小姐我知道了,以后小姐我注意点。你也去早点休息。 明天你不用跟着我,你带着阿满他们几人去街上走走。让他们见识下山外的世界。 别舍不得花钱,他们想吃啥,看上啥,你做主就好。 到时候我让蓝豹跟着你们。顺便帮我去笔墨纸砚铺子多买些纸笔回来。” 锦茉见小姑恢复正常,也不好再问什么。她站起身来道:“小姐,奴婢知道了。那明日你带着锦欢出门吧。 出门身边总要个人伺候。锦欢还是蛮听话的。” 刘素想了想,点点头。 锦茉给刘素打好洗漱水,退了下去。 屋内,刘素走到书桌前坐下。拿出钥匙打开了抽屉。 看到里面那放着的傅傾雪送的木簪,青桑送的那块令牌,还有蓝猎等人送的一些小物件。甚至还有锦茉送的那双鞋。 刘素一样样摸过去,似是想到什么。从手腕上把那串法珠也给取了下来,一块放进抽屉里。 随后刘素拿出那本记录植物详情的册子,开始记录这段时间收集的各种植物。 当刘素记录完毕时,已是戌时末。她翻看着自己标注的编号,尽然已达到二百多种植物品种。 药材更是将近三百多种。 刘素心里此时有着满满的安全感。这是她的财富,也是她立足于这个古代的资本。 想着这世界植物总种类陆海两地加起来差不多有三十万之多,去掉一些自己可能用不到的。不说多了,这一世,怎么也得收集个七八千种。 刘素被自己估算出来的数字吓一跳。刚还满怀自豪感的心情,沉静下来。自己这一世要走的路还长着。 而收集种植植物却是自己一生的追求。 她不由站起身来,伸伸懒腰,后把册子放回抽屉里。 正准备洗漱。却见一只浑身红色小鸟从窗户外飞了进来。她停在屋内的桌上。 看向刘素,小嘴里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很是欢快。 刘素走过去用手指点点它的小脑袋:“小叛徒,去哪了,舍得回来了”。 百灵鸟红勺听到主人的问话,其似是听懂了般,低头用它小嘴啄着自己的小脚。 刘素这才发现,红勺的脚上绑了一个纸卷。 她小心拆下来,把纸舒展开来。见是两张纸条。 刘素过了一下眼,见一张是陈仓州大小官员及各大家族关系表。 一张却写着一段简短的话语:小素施主,知你聪慧。想来你能明白贫僧之意。然贫僧终究是要愧对于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纸条上毛笔字很是强劲有力,仙气十足。然却在各字结束处,都显得笔墨过重。 像是因停留过久而导致。 刘素看着这一小纸条,心情有稍许波动。最终她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走到灯火下,把纸条点燃。 不一会纸条就化作灰烬,如阵烟般消散在刘素的视线里。 刘素拿起另一张纸,细细看了起来。却在里面看到一熟悉的名字:世代采药世家李家。下面还有一排介绍。李家与都城四大世家李家是同宗。现太医院的一般常规药材多数是李家所供。 都城李家为世代御医之家,现太医院院使就是李家现任家主李白嵩。 刘素没想上次到随便找一家收集草药,尽就是一家有头有脸的。刘素心里一个念头闪过:看来自己还可以加办一个插花茶会。 半个时辰后,刘素才小心的把这字条叠好,收进抽屉里。 转头见红勺正懒洋洋的趴在桌上,似是要睡着般。 刘素不由苦恼起来:这不会是要跟她住吧,要是晚上叫起来,她还怎么睡觉。 可她也不愿意叫醒它。 正想着明天得让蓝猎给做个鸟巢,放在院树上给它做家。 却听门外响起敲门声:“小姐,箭竹来找。说是来接红勺”。 刘素心中一喜,走到门口打开门,见锦茉身后立着正是箭竹:“箭竹你来的正好。红勺一般睡哪里?我没养过鸟”。 箭竹内心也是很疑惑,面上却没有啥表情:想他睡的正香,却被老大叫醒,说是主子吩咐让他来接百灵鸟红勺。 虽他认为这深更半夜前来打扰不是很好,但主子的命令不可违。 “刘姑娘,别担心。明日我做个鸟巢放院里树上。它以后会自己去树上住的。今日我先待它回去”。 说完他拿出一个木笛,放嘴边一吹。一声短而低沉的哨声传出。 本在桌上快入睡的红勺,如受到召唤般,立马精神奕奕,向着哨声方向飞来,后停在箭竹肩膀上。 “刘姑娘,这个主子吩咐让属下交给你”。 说着把那竹笛递给刘素。 刘素伸手接过竹笛,对着箭竹道:“谢谢。辛苦了”。 箭竹带着红勺走了。 第104章购宅打算 刘素看着门口的锦茉,突然道:“锦茉,家里最近是不是人太多。有些拥挤了”? 锦茉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家小姐的意思:“小姐,还好吧,这房子大。每个人都有住的地方。 就是冯婆子每日做饭,都有点力不从心。本来甄婆子是负责前院与后院守门的,现在都每日在厨房帮忙。” 刘素眉头微皱:“我知道了,锦茉你先下去吧”。 锦茉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但她看的出来,小姐有些不高兴。 她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刘素,却不知道说啥。对着刘素施了一礼,回了耳房。 刘素关上了门,走回卧房。走到床边一脚踹掉鞋子,大字般躺在床上。 她放开自己的感观:“木老头,你说我是不是要再买两个宅子。 以后人越来越多,这宅子肯定不够住。看来还是得努力挣钱,不然那点钱怎么够养活这麽多人”? 木老头见冷漠他一天的刘素终于跟他说话了,很想炸毛。但一想到这小姑娘心胸狭窄,奸诈不比。 自己要是现在跟她吵起来,她肯定能凉自己几天不理睬。 他不得收敛自己的脾气道:“买宅子好了,老夫给你去看风水。 不管什么阴邪鬼祟都逃不出我的法眼”。 刘素一时来了兴趣,从床上爬起来:“木老头,你还有此等能力。不错啊,说说你还有什么本领是我不知道的”。 阴沉木语调不由拉高,用那很是不可一世语气道:“那可不是,老夫得本领大着呢。 镇宅驱邪,治病消灾,稳魂固本,延延益寿,防腐,防水,防虫。 怎么样,老夫是不是很厉害。 哎呀,你靠老夫那么近干嘛”? 刘素早已蹲在阴沉木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嘴里发出啧啧之声。 阴沉木被刘素看的浑身不对领,要是它有实体,肯定立马跑路。 它结巴道:“你…你干啥,我可是老祖宗,你不能吃我”。 刘素嘿嘿一笑,两眼放着金光:“木老头,你不知道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块唐僧肉吗”。 “唐僧肉很贵重吗,有我本领大吗?怎可拿老夫这高贵的身份跟一肉做比较。 真是有失体统”! 阴沉木得脑子回路瞬间被刘素带歪。这让刘素苦笑不得。 “诶,木老头我要是把你切成一小块。你会不会有事”? 阴沉木立马警惕起来:“你为什么要把我切成一小块。老夫这样挺好的”。 刘素知其误会,忙道:“你现在这麽一大块,我怎么带你出去看宅子。难道你想天天呆在我屋里,以后不出门。 况且你这麽大本事,要是别被人知道是你,还不把你抢了去煮了吃了。 我这是为了化整为零,安全为上”。 阴沉木一听语气稍安:“你只要把底部中间位置五公分内,整体不切散,老夫就没事”。 “行,那明日我让人把你的主体分离出来。其它的我就让人雕刻成各类配饰挂件,如何”? 阴沉木有些犹豫,毕竟那是它的一部分。虽说分离出去不影响自己,但总还是心有不舍。 刘素见阴沉木半天不说话。有些可惜的道:“你要是舍不得,那就算了。反正本姑娘也不想整天带个木头在身上”。 说完起身,准备回床上睡觉去。 身后阴沉木却着急了,急切道:“好,好。老夫答应你。但是你的答应老夫不可以吃我的主体,不许不跟我说话。你去哪里都得带着我”。 刘素背身的脸上露出笑意。她没有再转身。而是继续走到床边,躺了后,半响才道:“好”。 …… “父亲,你昨日找到的那些秀才里可有会教书的”? 刘父正在锦玫端来的水中净手。听到女儿的问话,有些不解的问道:“有到是有一个,据说是原先在陈仓州城的一个大族里私塾里当过一阵教书先生。 可因品行不端,被辞退了。具体的为父没问。毕竟我们只是找他誊写宣传单而已。 素儿想找教书先生吗”? 刘素点点头:“最近家里人太多,母亲也跟着受累。我想另寻一宅子,安置他们。 而这些小孩,想找个教书先生,先带着他们认认字,学学做人的道理。 到时候铺子里也用的上。 而且武哥儿也可以跟着一起启蒙”。 陈氏在旁有些担心,虽家里的银钱她没管,但也知道家里最近花钱如流水。 “素儿,家里蛮宽敞的,你要教那几个孩子,在家里就好了。 不需再另花钱买宅子”。 刘素看了一眼刘父,刘父对着她摇摇头。 她走过去,搀扶起坐着的陈氏:“走,母亲,女儿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说着转头看向刘父道:“父亲你要一起去看看不”? 刘父满脸潮红,手钻的死紧:“素儿,这样好吗”? 刘素走过去,拉过刘父的手:“好,有什么好不好的,是我的就是你们的”。 说着对着锦茉道:“锦茉你看门”。 正在收拾碗筷的锦玫,眼神一闪,手上动作微停。过后又若无其事般收拾起来。 刘素三人来到后院,此时住在后院东厢房的阿满与蓝羽都去前院用早膳。 锦茉紧随其后,关上了后院的垂花木门。 三人直接进了正房,后院三间正房本就被原主打通。 从搬进新家,刘素一直忙着各项事情,都没有时间去重新布置新家。 正房中间为堂屋。从堂屋向西穿过一道绣着一副出水芙蓉秋日莲花图的布帘。乃是原主平日弹琴练字绣花打发时间的地方。 现是则是刘素办公的书房。 而向西通过一道细珠串连而成的珍珠帘门,则是刘素现今的闺房。 刘素带着刘父二人直奔书房。书房入眼的是一红木镶嵌金丝边的花卉四条屏,其对门而立。 前面则摆放着一张方形红木书案。书桌上却没有所谓的文房四宝。 只有一个和整个书房家具很不相配的普通小竹筒和一盆小多肉。 靠窗而下则有一张雕花红木贵妃榻,还有一跟屋内家具相搭配红木琴架,可上面却没有琴。 刘素走进屋里,直接把屋内的四条屏风叠起。 屏风后正是陈氏所说的那晚半夜送来的几个大箱子。 在陈氏不解与刘父隐忍激动的眼光中,刘素一把打开了其中一木箱,一片金光闪过,煞是晃眼。 陈氏被突来的一幕,冲击的惊呼出声。 刘父却在刘素打开箱子的那一瞬间,心中大石却反而落地。激动的心情犹在,可却觉得理应如此。 听到陈氏的惊呼,他一把拉过陈氏的,用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叫出声来。 第105章隐患 刘素没有继续把剩下的几个箱子打开。而是盖上箱子,把屏风复原。走到刘父陈氏跟前。 “父亲,母亲。女儿这次寻得的宝藏是雅丽塔哒族的先祖转交给我的。 先前没跟你们说,一是太忙。二是那日饭后人多口杂”。 随后刘素省略了雅丽塔哒族先祖是自己的同乡与阴沉木的事之外,把关于宝藏的来历详细的告知了刘父两人。 这让刘父与陈氏听后,再也没有了得到这宝藏的激动与兴奋。 毕竟这是女儿要承担起雅丽塔哒族先祖遗留下的隐患才能获得。 刘父首先打破三人之间的沉默:“素儿,为父支持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坐吧。 想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刘家好,为了我们刘家更加强大。 或者有一天这个秘密终究守不住。但父亲与你母亲会一直陪着你。” 陈氏在一旁也点点头,环住跟前的刘素,轻拍着她的背:“素儿,不怕,有娘在呢”。 刘素靠在陈氏的怀里,有些愧疚。因为她没打算说出,现在这个家里最大的隐患,是那被她随意放置在闺房一墙角的阴沉木。 想起昨晚那木老头所说,刘素心脏也不由跟着一跳。 因为她知道木老头没有骗他。或许是她异能的关系,她就是知道它没有撒谎,甚至昨晚它还故意在弱化它自己。 延延益寿,治病消灾,就这两样就能让世人为它疯狂起来。 而自己的更是离不开它。 刘素隐下心里所想,抬起头:“父亲,母亲,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放心吧”。 这一日刘素在心里给自己立了个目标:让自己成为对这大宋国举足轻重的人。 那怕他们想要强取豪夺,也得掂量掂量会不会伤经动骨。 此时的刘素,没有一丝侥幸。认为自己结识智頃这位有权有势的王爷和青桑这位大将军之子就可高枕无忧。 此事之后刘父与陈氏更是无条件支持刘素。这让刘素一路向前,身后都有坚实的后盾。 当然这是后话。 而这次三人密谈交底,也只有锦茉与锦玫知道。 三人回到前院,见锦玫带着武哥儿正在院里边玩边哄着他用早饭。 刘素见此有些皱眉,跟陈氏道:“母亲,武哥儿也快三岁吧。” 陈氏听女儿问起儿子,面部柔和起来:“是啊,年底就满三岁了”。 刘素沉默一会才道:“母亲,锦玫年龄也大了。找个人把她配了吧。” 陈氏脚步一顿,看向坐在自己身边娇小的女儿,有些惊讶。 正想问这是何意。因为刘素这语气绝对不是为锦玫寻找良人意思。 刘父坐在主位上,随意看了一眼院中锦玫,脸上有些感慨:“夫人,锦玫来刘家也七八年了,想刚来的时候还跟素儿这麽大呢。 确实该给她找个良人,再大就是耽搁了她。” 刘素听着刘父的意思,脸上笑意满满,配合着道:“是啊,母亲,锦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陈氏被父女俩这一唱一和,没再想起问刘素。 作为第一次做媒的陈氏,一颗心立马被这事占满。 …… “姑娘,阿满姑娘与蓝羽姑娘过来了”。锦欢走进来,禀告道。 随着锦欢的话,阿满与蓝羽已出现在门口。 “进来吧”。刘素朝两人招招手。 两人进屋后,对着刘素躬身行礼:“姑娘”。 刘素笑着道:“别多礼。来坐。” 两人坐定后,刘素看向阿满道:“今日打算让锦茉带你们几个出门逛逛。熟悉下外界的风俗人情。 看到什么喜欢的就让锦茉给你们买,特别是那几个你别据着他们”。 阿满一听可以出门了,已是激动不已,恨不得马上就走。刘素说什么,她都频频点头。 那激动情绪使得她那娇艳的两颊如染上脂粉般,更添几分艳丽一色:“姑娘,阿满知道了。不会给姑娘惹麻烦的”。 刘素点点头今日你就跟着他们。他们都说初次出山,你帮我看着点”。 蓝羽坐在阿满对面,那冷若冰霜的气质配上那不俗的外貌。让人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感觉。 蓝羽站起身,对着刘素行了一礼道:“是,姑娘”。 如今的蓝羽再没有刚见刘素时那满心的不屑与怨气。而是充满感激与敬佩。 …… 南方正屋里,傅傾雪双眼通红,眼底下更是青黑一片。 坐在书桌前的他,揉了下自己的有些发涨眉心。看着书桌上的自己修改后重新誊写好的故事及歌谣。 他的脸色不由的露出些沉思。 本以为这只是女孩家写的小故事。认真看完就不由感叹这小姑娘真有一颗七巧玲珑心。 对于人心她把握的非常好。虽每个故事都没有直接去写花。 但花却是故事情节的隐形推动者,人物之间的纽带。 让听故事的人都能感受到每种花背后拥有的意义及作用。 这样强的掌控人心的能力,真不像一个小姑娘所能拥有的。 更想是一个历经磨难后沉淀下来的老人,在一笔一划的雕刻着人心。 “少爷,你怎一夜未睡”? 周伯轻敲了几下门,后自己推门而入。见傅傾雪一身疲惫,正坐在书案前。 他赶忙把热水放下,过去把油灯熄了。有些心疼的看向傅傾雪:“少爷,有什么事不能白天做。 这刚好点的身体……” 说着周伯的眼睛看到了书桌上那散落各处的纸张,脸上露出了然之色:“少爷,是为刘姑娘的事忙活一宿”? 傅傾雪看是周伯,脸上有些苦涩:“周伯,枉我自满腹经纶。寒窗苦读十余载。虽不敢说才华横溢,但也绝不是那些沽名钓誉一辈。 可…可经此一夜,我才发现自己还在蹒跚学步时,她已是健步如飞。这样她,我尽然妄想就这样送个信物就……”。 此时满身落寞的傅傾雪,默默的把桌上刘素所写的那几张原稿收起,叠好,揣进自己的怀里。 而后才把自己誊写好的那几张递出去:“周伯,劳你跑一趟,把这些给她送去。” 周伯接过,有些担忧的看向傅傾雪。嘴巴几次想张口,却不知说些什么。 这样的少爷,周伯已是很多年味见。 第一次,他六岁,母亲惨死。第二次,他八岁,得知自己的双腿再也站不起来。这是第三次。 那不知所措,不知前进方向的迷茫,缠绕他全身。 周伯内心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家少爷只是需要时间,他会想通的。 因为他还有着很多很多的事等着他去做。 只是不知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陪他多久。 请假条加3(系统把字吃了) 不知是网络问题,还是系统崩了。边写着,字数却被系统吞了。今晚本快写完了的章节吞的只剩下100多字。 第一次遇到……明天我想办法补上??不好意思。 《花锦绣》请假条加3(系统把字吃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6章苏神医很重要 前院客堂 “蓝猎,一事不烦二主。你帮我尽快置办一座二进的宅子,一座大些的庄子,庄子最好是在陈仓州城里,偏僻些也无所谓。 一个可开药铺的铺子。药铺位置这次也不要太显眼,但是地方要大”。 蓝猎眉角一挑,实诚的建议道:“姑娘,最近陈仓州私人出售田产铺子的不多。毕竟是盛世年间,无故大家很少会变卖家产。 不过前些日子前任知府因南郡王案子被罢官,抄家。查获出大量贪污受贿得来的田产铺子与宅院。 现在正被官府挂出来。可因南郡王的案子还在风头上,这陈仓州城有头有脸的都没敢去碰这块肥肉。 这恰好方便了姑娘。因着姑娘这次要的都不是位置极好的。姑娘做这第一人,直接找官府置办。 竟不得罪那些大户,还可帮那些大户牵个好头 对于官府更是乐见其成,毕竟卖出去,他们也能收到不少好处”。 刘素听着确实有理,感兴趣的问道:“不知去官府置办要注意什么”? 蓝猎回道:“其它到没什么,只是需要对购买者的户籍进行核对。上次买铺子,属下是让主子帮了点忙,打点了下”。 刘素了然道:“辛苦了。可最近刘家不适合再出这个风头。可否给苏神医弄个合理的户籍。” 蓝猎心里一惊,故而问道:“姑娘,苏神医的身份如果随意找个,可能容易被人识破。 何不给苏神医一个不易被查到的来历?毕竟苏神医这个名号,在陈仓州不是无名之辈”。 刘素想了想,确实。苏神医这个人以后还有大用。她脸上露出感激之意:“蓝猎,因这块我不懂,你看安排一个怎样的身份更合适”? 蓝猎脸色微红,有些受宠若惊。毕竟现在的刘素在他的心里已是如他主子一样厉害。 听到刘素请教自己自己,他语气不由有些激动回道:“姑娘客气了。是属下逾越了。 苏神医厉害之处主在其医术,而且其医术又有些特殊。你看不如就安排他出身在迷魂山的雅丽塔哒族。 因在青山县结识王爷,受王爷所邀出山。此次置办家产正有定居陈仓州的打算”。 刘素听的眼睛一亮:“蓝猎,这个倒是可以。恰好雅丽塔哒族出山也要个借口。 你看这次可否把雅丽塔哒族众人的户籍给办了。就以苏神医为族长,全族姓苏”。 “可以,但是这需要苏神医出面”。蓝猎说完看向刘素,意思不言而表。 刘素想着锦茉给自己做的那双高跟鞋,续而点点头道:“好,我们等会就去。我们要高调的,大摇大摆的去”。 说着正要起身,回房拿易容道具。 锦欢在门口禀报道:“小姐,周伯来了”。 刘素微楞:“快请进来”。 “蓝猎,你联系下蓝羽,让她带着阿满等人一个时辰后在知府衙门碰头,尽然要做戏就做全套”。 蓝猎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周伯缓慢的走进来:“刘姑娘,老奴给您请安”。 “周伯客气了,请坐”。 “锦欢,给周伯上茶”。 周伯落座后,从袖口拿出叠的很是整齐一叠纸张:“刘姑娘,这是我家少爷让老奴给您送来的”。 锦欢给周伯倒好了茶水,顺手接过来。走到刘素面前,微躬身把其递了过去。 刘素伸手接过,展开最上面的一张,心里微愣,抬头看向周伯问道:“傅公子可是一夜未睡?身体可还好?”? 周伯听到刘素一连两个问句关心自家少爷,脸上染上些笑意:“刘姑娘放心,我家少爷很好。用过早膳就去休息了。 我家少爷说,姑娘这故事写的很好。想来早些改编出来,能帮上姑娘的大忙”。 刘素听着心里一暖:“帮我回去谢谢你家少爷,我会让厨房给他做些药膳。给他调养身体”。 周伯一听脸上的笑意更甚,那本就满是沟壑的脸上,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露在外面:“刘姑娘,老奴在此替少爷谢过了” 说着周伯站起身来,给刘素行了一礼。 刘素赶忙站起来,避开:“周伯客气了,快别多礼”。 周伯见此,也没多纠缠,笑着对刘素道:“刘姑娘,那老奴先告退了”。 “周伯,慢走,锦欢帮我送送周伯”。 刘素看着周伯那越见蹒跚的背影远去。 才低头看向手中的稿件,心里突然有些为那温润如玉少年怜惜起来。 等到锦欢回到跟前,刘素才从这种情绪中脱离出来。把手上的故事稿件递给锦欢:“把这个送给老爷”。 锦欢躬身接过,应了声是。 …… 后院刘素把易容的东西收好。 想到什么,又坐在书桌前快速写了一张字条。 正打算拿出口哨唤来红勺,却听屋外传来宋朝轩那欢快的叫喊声。 “素儿姐姐,你在吗”? 那话音刚落,只见一小巧身影,嗦的一声,在空中划出一道红光。落在刘素的眼前。 它抬着那小头脑,雄赳赳气昂昂样子,搭配上它那娇小的身体,没有该有的气势,反添讨喜的意味。 刘素好笑的用指头摸着它的小脑袋,回道:“我在书房,进来吧”。 “红勺,来帮我把这个送到你家大主人那里去,回来姑娘请你吃好吃的”。 宋朝轩一手掀开门帘,脸上带着懊恼的怒气,一进来就挤在刘素身边,手指却指着红勺,语气恨恨道:“红勺,你怎可从窗户飞进来。说好比赛的”。 刘素把纸条细心的绑好,才抬头看向宋朝轩:“朝轩,昨晚可睡得好”? 这边红勺一见字条绑好,一把掉转头,用臀部对着宋朝轩。还翘了翘,很有挑衅意味的叫了两声。然后展翅一溜烟从窗口飞走了。 宋朝轩气的更甚,指着红勺的飞不见的方向,喊道:“你...你这坏鸟。我让父王把你抓起来……”。 听到刘素问话,立马被转移注意力,脸上怒气顿消,而是变得很是苦恼:“素儿姐姐,轩儿回去想了很久,很久。还是没能想明白,为什么白雪公主明明中毒死了,却可以被王子一亲就醒。 而轩儿中毒这么多年,父王亲了我这么多次,我都没有好。难道是因为父王不是王子吗”? 刘素听着这童稚的问题,脸上有些讪讪,这叫她如何回答。 没想到前世没有机会讲童话故事,这世好不容易讲一次,尽然就碰到一个梗的。 “朝轩,那是因为王子是公主的标配,才能一吻就醒”。 宋朝轩更是不解的问道:“标配是什么”? 刘素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了,她只得转移话题道:“今日姐姐要出门,朝轩要去吗”? 宋朝轩如愿又被转移注意力,高兴的道:“去玩吗,好,好,轩儿去”。 刘素心里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小手一挥:“走,我们花钱去”。 第107章瑞亲王驾到 当刘素变装与蓝羽等人汇合后。一群穿着异族服侍的人,明晃晃的站在知府衙门前,瞬间引起百姓的围观。 此刻刘素身着一件宝蓝色棉质长衫,穿上锦茉做的古代版增高鞋,戴上面具的她,诚然一位风度俱佳的中年男子。 她身后跟着稍稍伪装的蓝猎和箭竹。 而阿满则带着阿石四个男子,和阿大四个孩子都穿着雅丽塔哒族节日服饰跟在后面。 就连锦茉,锦欢,宋朝轩都已换上了雅丽塔哒族的衣裳,充当族人混在其中。 蓝猎见人群聚集了不少,对着刘素躬身问道:“苏神医,知府衙门到了。是否现在进去”? 苏神医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蓝猎对着箭竹示意的点点头,箭竹快步上前,拿出一块令牌。对着衙门口守门衙役一晃。 那衙役一见那令牌,瞳孔一缩,跪了下来:“不知大人到访,有何吩咐”? 旁边另一个衙役见此,很是有眼力见的,也跟着跪了下来。 箭竹把令牌收了起来,慢条斯理得,放开声音道:“我奉王爷之令,带雅丽塔哒族族长苏神医前来办理户籍,并置办田产”。 先跪着的衙役刚忙道:“是…是,小的马上给你带路”。 说着他赶紧起身,对着跪在一旁的另一衙役说道:“小庄,赶紧的去通知知府大人与古主事”。 衙役小庄再听到王爷二字时,就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他仓皇站直身子,还未稳住重心,就想跑。一个踉跄,差点摔跤。幸得一手撑着地面,膝盖跪地才保得平衡。 他顾不得膝盖的疼痛,一股脑的爬起来,又向衙门里跑去。 “大人,这边请”。 留下的衙役把刘素一行人直接引到衙门后堂。 众人刚刚落座,一头顶黑色乌纱帽,身穿圆领衫,束腰带,胸前绣着云雁图,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急匆匆踏进门口。 或许因走的过急,人又到中年,缺乏锻炼,走进来的人带着重重的喘气声。 等人站定,箭竹上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在下箭竹,拜见白知府”。 白知府自然是已知基本情况,他赶忙虚扶了一把,嘴里客气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来请坐。不知哪位是苏神医”? 众人早已随着箭竹站起身来,此时见白知府问起,刘素装扮的苏神医,带着大家给其行了一礼。 礼毕后,蓝猎站出来道:“白大人,在下箭虚。这位就是苏神医。苏神医说话不便。 他习惯用写的与人交流。还望白大人谅解”。 说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张与笔。 苏神医对着白知府微微点点头。不避讳他的探究。 白知府认真打量下刘素。见其确实是传闻中那模样。又扫了一眼刘素身后那身着异服众人。 才面露理解之色的道:“本官一直听闻苏神医的大名,特别是其医术高明。这不会说话的事,本官原也是听说,原来却有其事。 不碍事,不碍事。 来,来,坐大家。不知此次王爷有何具体吩咐”? 蓝猎回道:“启禀大人,想来你也知道,我家王爷前些天去了一趟迷魂山。 而去迷魂山正是受到苏神医的邀请。因苏神医是迷魂山深处一叫雅丽塔哒族的族长。 此次前来就是想把这雅丽塔哒族的族人的户籍落在陈仓州。顺便想置办些田产铺子。 因苏神医想开一家医馆,正式在陈仓州定居下来”。 白知府满脸难色,他是上任知府被罢,匆匆调任过来,连自己的家眷都还没来得及跟着一起上任。 但也接收到过朝廷秘旨,这迷魂山是禁地。 蓝猎见此,把白知府拉至一旁悄声道:“我能明白你的顾虑。但你也是知道王爷的脾气。 他尽然亲自去了迷魂山,还下达了如此命令给我们,必然是已查清了一些事,才做出如此决定。你可不要犯糊涂”。 白知府正犹豫,自己是否需要跟朝廷先写个折子,等那边批复后再做答复。 却听门外,传来急乱的脚步声。 顷刻间,刚来通知他的衙役小庄,连滚带爬的,又跑了进来。 还未进门,嘴里却喊道:“大人,王爷来了”。 白知府初听一愣,幸得官场多年的历练,反应还算快。 只是一下子脸色一白,身体也都跟着颤抖几下。 也没有心思再跟蓝猎等人招呼一声,自己已快步往门口奔去。 可还刚踏出门,就见一身红色袈裟,里着白色纳衣的和尚,缓缓走来。 那出尘的面容,如仙如贵气质,不是智頃又是何人。 “下官,参见瑞亲王,给瑞亲王请安”。白知府来不及细想什么,只是一眼,就赶忙跪了下来。 智頃没有立马把视线投向白知府,而是看向门口站着的也有些惊讶众人。视线一一扫过,最后停驻在刘素装扮的苏神医身上。 他对着刘素,微微点点头。 刘素对其回了个微笑。 智頃这才看向白知府:“白知府,多礼了。起来吧。 贫僧来找苏神医,不知他的事可办妥”? 白知府跪在地上,心里那个悔。早知道瑞亲王会亲自来,谁还会去管那什么迷魂山秘密不秘密。 虽这瑞亲王已出家多年,也不太管朝堂之事。 可谁又能忽略他的存在,毕竟他手中的权利,连都城那位都日日忌惮着。 这次南郡王试毒案不就是个证明。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被罢的知府。 白知府用手无意识的擦了下额头的汗,头垂的更低:“启禀王爷,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智頃很是温和,一点也不见厉色道:“白知府辛苦了”。 说完他向着刘素等人走去。 白知府站了起来,又擦了把额头虚汗。赶忙对站在一旁的衙役小庄低声道:“让胡主事,赶紧,快去。哦,对了,赶紧让管家上茶。 上今年最新出的碧螺春”。 说着见小庄还站在那没动,声音不由提高不少,喊道:“去啊,快去,还站在这干什么”? 小庄点头哈腰,口里连连称是,迅速转身而去。 智頃的到来,众人都很意外。 落座后,刘素拿出纸笔,写道:你怎么过来了? 蓝猎站在刘素身后,赶忙把写好的字递过去。 智頃接过,脸色露出赞许之色。像是欣赏了一番,才抬起头向刘素伸出手,指了指那自制的笔。 刘素有些诧异,不知他要干啥,但还是把炭笔递了出去。 智頃从蓝猎手中接过那炭笔。把纸张铺在旁边几案上,用炭笔写道:贫僧来见好友。 纸张回到刘素手中,看到智頃写的内容,刘素心里一愣,随着笑了起来。 她抬头看向智頃,一双眼睛似是起了波澜的湖水,闪耀着点点星光,很是迷人。 智頃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被刘素看着,心里跟着一颤。 但这次他没有回避,也没有急着安抚自己躁动的心。 第108章道别宋智頃 有了瑞亲王镇场,白知府再无任何疑问。而那古主事更是大气不敢出,只管埋头做事。 这不到二刻钟,雅丽塔哒族的众人的户籍就都办理妥当。 随后古主事把一张陈仓州地图摊开在屋里桌面时。在地图上标示出,现有的庄子,铺子,宅院的位置。 智頃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动,似是真的只是来见好友般。 刘素也没客气,她起身走到桌边,看向这张对她而言相对简易的地图。分别在城南走马街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挑选了一座三进宅院。 在城东祥云寺附近挑选了一大庄子。而开医馆的铺子就选在七里街一个拐角的位置。 刘素这边选,古主事就在旁边低声告知所选的基本情况,只要刘素点头,他就立马登记在册。 等刘素全选好,古主事也把该办的手续办好。可谓用有史以来最快速度。 最后刘素在古主事写好的文书上,安了个手印。就走回座位上坐下。全程没说一句话。现场静的很是诡异。 古主事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从没遇到这样的买主。他小步走到白知府身后,附耳低语起来。 白知府听后脸上有些诧异。难道是山里出来的不知道挑。 他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智頃,随后站起身来,对着刘素规劝道:“苏神医,你刚挑选的位置都有些偏僻,是否换个好些的。银两好商量”。 刘素笑着摇头,俯首在纸上字了一排字。 此时站着刘素后面的锦茉,反应还算快。接过刘素递来的纸,刚想迈开的步伐,却眼角瞄到那一官袍加身的白知府。 心里突然紧张起来,一想到自家小姐此时所做的事,她就如那犯错的认,心里发憷得很。她害怕的很,头低到了胸口。 最后再众人目光中,快速的冲到白知府跟前,递完纸条,动作生硬的行了一礼,也没抬头。就如后面有恶鬼般,迅速撤回刘素身后。 白知府见此一幕,心里先是一愣,后却跟着一松。 他看向手中纸张,只见上面字迹刚柔并济。字体却是整整齐齐正楷,如苏神医给人的感觉,一丝不苟,安安静静。 只有一句话:“我族人,喜静”。 白知府看完了然的点点头,心里在一松之后又时一喜。自己本也就是因着瑞亲王的面子多问一句。 这样更好,这些位置那些人也看不上。 不由的脸色的笑意更浓些:“苏神医,到时候医馆开业,可得通知在下去讨杯酒水喝”。 刘素只是轻微点头,表示好。 白知府也没有纠结,这苏神医的态度。 他转而恭敬的看向智頃道:“瑞亲王,您看,午间可否在下官这用膳”? 智頃却站起身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就不打搅了。” 白知府立马回礼:“不敢,不敢。那下官恭送瑞亲王”。 智頃也不多言,率先向门口走去。 刘素随后,一伙人浩浩荡荡,没多加掩饰的出了知府衙门。 白知府带着府里众衙役,站在大门口恭敬一行人。 至此雅丽塔哒族的事迹就此传了出去。而苏神医的更是被百姓传的神乎其神,神秘无比。 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这位苏神医还是瑞亲王这位出家的王爷的挚友。这导致陈仓州各大势力都关注起这苏神医。 ...... 福昌酒楼雅间里,刘素坐在智頃对面。 还是一身男装的她,只是把脸上的模具扯了下来。她抬起手,给对面的智頃倒了一杯茶:“智頃师傅,这次感谢你了。也不知这次会给你带来多大的不便。 但是朋友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我也就不多矫情。以茶带酒,多谢了”。 智頃,端茶茶杯没说二话,只是把那碗茶水一饮而尽。 一茶过后,屋里气氛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智頃脸上难得染上红尘的踌躇之色,他双手合十,在心里念了无数次阿弥陀佛。 才抬起头看向刘素道:“小素,贫僧...我今日启程就回都城。贫僧是来给你道别的”。 刘素有些惊讶,但随后又平淡下来。人与人之聚散离合,很是正常。 她脸上露出了理解的笑意:“恩,那就珍重。有缘再见”。 智頃似是没想到刘素这么干脆,心里骤然有些酸楚。 他放任心中的酸涩蔓延:“小素,还真是...”。 刘素装作不懂其意,笑嘻嘻的道:“人不在,开业礼物不能少。我会记得写信给你道谢的。 要是没收到,我可是会让红勺去催的”。 智頃被刘素这调皮的笑容感染,无奈一笑,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小素放心,贫僧会记得。 还有宋小施主,可能还要在你这多待一些日子,等都城南郡王事了,我再让人来接他”。 “这个好说,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智頃脸上有些不舍,有些歉意道:“开业当天,答应来的,却是食言了”。 刘素劝解的道:“呵呵,没事的,我这都是小事,正事要紧”。 智頃站起身来,想说什么,却不知再说什么,只得道:“有事,你让红勺或者急事你让箭竹直接传信给我”。 刘素心里一暖,想到什么道:“智頃师傅,你什么时候启程,我送盆小多肉给你吧。你也知道我就善这个,其他你也不缺,就当留个纪念吧”。 说着她停顿下,脸上露出神秘之色:“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可以跟它说说,或许能找到灵感”。 智頃本想开口拒绝,但出口却是:“多谢小素,贫僧会好好照料它的。多谢了!你让箭竹送到祥云寺,贫僧正好有事交代他”。 智頃走了,不管他是怀着什么心情。 但对于刘素而言,就是一个朋友离开了。这与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朋友只是朋友,不是家人。 她摇摇头,驱散了智頃离别带来的微微离愁感。就出门交代了下箭竹。 随后在锦茉的伺候下换上了特意买来的男装,忙碌起自己的事。 ...... 福昌酒楼小二把两间雅间之间的屏风撤掉,合为一大雅间。引着四散的而来的说书客分坐两桌。 此时平日都在不同酒楼茶馆青楼等地驻店,见面的机会不多说书客们,都为屋里有这么多的同行而惊讶。 虽心有疑惑,但是大家还是相互打个招呼。坐定后。相熟的都小声的攀谈起来。 “秦兄,你也是得了二两银子,才来这的”?一个高个很瘦的四十来岁的男子问道。 “是的,还承诺事成后,再给三两。这都差不多是我们两个月的月钱了。怎能不来,黄老弟呢”? 被问的秦兄低声的回答道,脸上都时兴奋。 被称呼黄老弟的,见是陈仓州最有名清荼茶馆的秦老,立马含笑的道:“秦老说的是。能和秦老一样被邀请过来,黄某心中倍感荣幸” 正在众人相互猜测,讨论之时,门被从外推开。 。m. 第109章严嬷嬷 一身着白色金丝织棉长衫,腰束玉带,高高竖起的长发,只插了一根通体墨玉色发簪。不得不说,好一个俊雅公子。 他身旁帮其开门的正是蓝猎,而在其身后三步开外站着一面容清秀的婢女。 对面众人的视线,他面带微笑,缓步走了进来。 在众人的目光中落座于雅间的主位。蓝猎与锦欢分站其两边。 此时蓝猎开口道:“此乃我家少爷,姓刘”。 众人这才起身,向着少年道:“给刘公子问安”。 少年淡淡的摆摆手:“坐吧”。 “锦欢把东西发给他们”。 身边的锦欢,应了声是。 大家手拿着几张故事文稿,边看边讨论起来。 少年也是不急,淡定的喝着茶水。 约莫一刻钟后,秦老站起身来:“刘公子,这些文稿写的很是生动有趣。可却不并适合用来我们说书。 因着故事太简短,听客还没感受到高潮就结束。这让我们很难控制说书的节奏”。 少年听后点点头,脸色并无太多表情的道:“可还有其他问题”? 秦老见这小公子并无责怪之意,心里不由松了口气,才接着道:“回公子的话,这些故事很新颖,虽老叟不知道故事里那玫瑰,多肉是何物。 但这些故事要是经过改编,成为一个长篇系列故事。或许能达到公子所想要的效果”。 少年沉默半响,语气带了一些起伏:“哦,不知秦老可否为这些故事进行改编”? 秦老在少年沉默之时,心里正有些忐忑。也不知怎么的,这少年看着年岁不大,却就是给人一种压迫感。 连自己天天在茶楼,见惯了陈仓州大小官员的老人都心里有些发怵。 秦老更恭敬的道“回公子的话,改编故事,我们说书客都会一二的。只是不知公子想要改编成多长的故事,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效果”? 少年听到此时脸色才有了些笑意:“本公主只要求这四个故事在三十天内每个必须讲上五遍。 且不管你们如何改编,每个故事的中心意思不能变。 就如那十二种多肉对应的十二时辰出生的人,其体现出来的象征性意义要把握准确。 玫瑰是男女之间不方便表达心中所想所思时的传递着。 康乃馨是子女对长辈对师者的身体健康的祝福与尊重。 而百合则象征的是人与人之间相互的祝福。 秦老可明白”? 秦老转而看向在座的各位同行,见大家都对他点点头。他才转头看向少年道:“老叟明白,不知公子想从哪日开始?故事的改编,在座各位同行一起的话,约莫要二到三日。我们可几人负责一个故事”。 少年理解的点点头:“可行。如果改编的让我满意,每人再给加二两。三日后我要看到改编后的故事。今日就这样了,你们吃好。” 少年说着看向站在身边的蓝猎道:“蓝猎剩下的事你来,我先走了”。 蓝猎躬身回应:“是,公子”。 说完少年起身,如来时般,出了雅间。 …… “姑娘,我们这是去哪”? 陌生的环境,又静悄悄的。让锦欢有些害怕,她向着刘素靠紧些。 此时换了一身女装的刘素,带着锦欢来到是城南迷魂山附近一个寻常村庄。 村庄不大,一条小石子铺成的小路两边错落有致的分布着用竹篱笆围起小院。 小院里,留守大多是沟壑深深的老人,岁月赐予他们平和心境。他们或在逗弄还在蹒跚学步的儿孙,或在喂养家禽,或在屋檐下编制草鞋,竹篓子之类的补贴家用。 偶有几声狗吠声传来,让整个村庄显得宁静而祥和。 刘素没有回答锦欢的问话,只是拉过锦欢的手,以示安慰。步伐不紧不慢,眼睛四处看看,欣赏这古代宁静的村庄。 锦欢被自己小姐的小手牵着。心里突然觉得这个新主人虽然很怪,却很暖,很好。 她不安的心,也静了下来。默默地跟上小姐的步伐。 一路走到村尾。在一座院前竹篱笆破损很是严重的小院前停下了脚步。 院中有一老太太,她身上的粗布衣补丁遍布衣袖与裤脚,却很是整齐干净。 她正坐在院中阳光最明亮的地方,眼睛眯起,缓慢细致的绣着手中的帕子。 锦欢见小姐站立小院前不再走动,便知目的地到了。她正想为小姐叫门。 却被小姐拉了一下,对着自己摇摇头,她很是不解的看向自家小姐。 只见小姐松开自己的手,走在门口。自己动手打开了竹篱笆的门,走了进去。 锦欢一惊,刚想出口喊住自家小姐,却又生生止住。赶紧抬步跟了进去。 刘素走到那位老太太跟前,在老太太惊讶警惕的目光中,蹲下身来。并用比平常高几倍的声量喊道:“严奶奶,请问你儿子严秀才在家吗”? 严老太太,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刘素的声音太大,而生气。她低头仔细的打量下,这个蹲在自己跟前俏生生小姑娘。 “小姑娘,你找老身儿子何事”? 刘素有用很大的声量道:“想请你家儿子做先生”。 严老太太似乎被先生两个字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色有些阴沉,语气也变得低沉:“不了,老身儿子不会教书。小姑娘是授谁的指示来嘲弄我这老婆子”? 刘素摇摇头,脸色含笑道:“嘲弄?严秀才做了什么让人嘲弄的事吗?严奶奶以为有,才有。我这么个小姑娘肯定是不知道的”。 严老太太一愣,那本浑浊的眼睛,亮了丝丝光:“小姑娘来请我儿子,可是经过家里长辈同意”? 刘素面不改色大声道:“当然。” 严老太太那满脸皱文的脸上,终有了些笑意:“到是个有趣的姑娘,你去找他吧,就是我说的,让他去试试”。 刘素点点头,站起身来:“严奶奶告辞”。 在转身那一刻,刘素突然问道:“严奶奶,你可愿意陪你儿子,一起为我再效力几年”? 严老太太那从初见一直波澜不惊的脸色,遽然大变,好半响才回复平静。 刘素也不着急,静静等待严老太太的答复。 她这也算是临时起意。第一次见面这个老太太,感官很好:这是一个有故事的老太太。虽看起很是苍老的,其据植物传来的消息,她也不过五十岁出头。只是生活的苦难让她过早的老态起来。 耳朵与眼睛更是早年为了儿子能多几个银钱去买笔墨纸砚,而在山上采集干货,误食毒物而受损。 “姑娘说笑了,我这一个又聋又瞎婆子,能做什么”?虽严老太的声音极力掩饰,刘素还是能听出她的感伤。 刘素走进一步,手拉过严老太的手腕,细细诊断起来,并治疗起来。 严老太刚想把手抽回来,却听小姑娘说道:“谁说你又聋又瞎了,我治好你”。 严老太愣在当场,傻愣愣的看着刘素。 半响才听到远走的小姑娘的声音传来:“严嬷嬷,考虑好了,就带着你儿子来城南走马街苏宅找我”。 严老太等刘素走了很远,才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耳朵好了。她双手颤抖的捂着自己的耳朵,老脸上已是泪流满面。 嘴里不禁喃喃道:“严嬷嬷...严嬷嬷吗”? 。m. 第110章苏府新宅 祥云寺 智頃看着茶几上这盆叶子如勺行,叶尖带着红边,整珠呈一朵莲花,名为花月夜的多肉。再看着自己手中这份写着详细养护方法纸张。 上面很详细的告诉他浇水方法,每季间隔的时间。习性如何。各季节该注意什么。 俨然是一份老花匠的对他这新主人的不放心。不得不把自己的养护心得倾囊而授。 智頃笑的有些无奈,心里却很暖。 他把纸条折叠好,细心的放进自己的袖口里。 双头捧着这盆小多肉,看向一直低头站立在自己更前的箭竹,很是严肃的道:“她要是出事了,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箭竹一愣,才反应过来,主子说的不是那支鸟,而是刘素小姑娘。他立马单膝跪地:“属下领命”。 在一旁的潜峰,眉头一皱,随后又松弛下来。 “你回她身边去吧,如遇性命攸关,又无法解决的事,可启用传承堂急令符”。 箭竹又是一愣,这急令符可是出现危机大宋国安危的大事件才会被启用的传信通道。他有些不解,抬起头看向他们的老大潜峰。 潜峰这刻也不再沉默,他三步当一步的向前,单膝跪下:“主子,这不妥。为一女子让几十个兄弟耗费生命,要是让三大长老知道,怕是会对主子有怨言。请主子三思”。 智頃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没有因他们的反驳而生气。他只是低头看向手中的多肉,脸上表情却是平淡道:“贫僧知道你们是为我着想,但你们别小瞧了她”。 他稍停顿下,接着道:“箭竹,贫僧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你。只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跪在地方的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最后还是潜峰开口道:“主子,要不多派些人照看着吧”? 智頃摇摇头,没在说话。 箭竹求助似的看向潜峰。潜峰对他点点头。 “主子,属下明白,属下先告退”。 箭竹走了,潜峰却还跪在地上。他看了一眼在坐在榻上默默不语的主子。踌躇半天才开口道:“主子,上次派去青山县的人回来了。经过调查,半年之前刘姑娘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在最近这半年,在大病一场后。人才有些怪异之处。不但人变聪明了。还会种植各种花草。最突出表现是在流水县用草木灰,大蒜子治好了全府的虫害。 而最诡异的是她虚造一个苏神医的身份。却是医术神奇,治病每次都是不见外人,时间每次不超过一刻钟。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开始有做噩梦的习惯”。 智頃听到噩梦两字时,眉头一皱。似是脑中又出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躺在床上,痛苦无助的模样。 他不由心里提醒自己:得记得每年给她准备换着佩带东西。 真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姑娘:不但会神奇的医术,会认识种植各种花草,会独特的语言,会精湛的画功,会别人从不会的字体,会安邦治民之策,还懂防虫杀虫之技。 智頃想着脸色露出欣慰,又自豪的笑:不知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他不由的期盼起来。 潜峰见主子如此,头低的更低,声音却提高些:“主子,这个小姑娘有异。我们的防着点”。 智頃这时才看向地上的潜峰道:“这些贫僧都知道。 潜峰,你只要记得贫僧的命,乃至你的命都是她救的。而且贫僧已被她连救了三次。 可以说,贫僧这条命已是她的。如果哪天,她出去伤天害理的事,贫僧第一次不会饶了她。 但要是谁想害她,就必须过了我这关。你可明白”? 潜峰大吃一惊,他楞楞看向自家的主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让自家主子说出如此严重的话。 他低下头,不再反驳,有些沉重道:“属下,明白”。 “启程吧”! ...... 一辆马车停在城南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马车里,一个穿着异服的姑娘掀开了车帘:“可是到了”? 虽是问句,却也没等赶车的车夫回答。她转向车内:“族长,到家了”。 随后就着车夫放下的踏脚凳,下了马车。 后捞起车帘,车内走出一三十出头的儒雅男子。 下车后,他自己率先向着巷子里一座门口悬挂着“苏府”两字的三进宅院的走去。 先下车的姑娘,赶紧付了车夫银两,快跑追上去。敲响了大门。 大门被从里打开,走出一个身着异服的男子,见门口站着两人。 脸上一喜,赶忙向里喊道道:“族长回来了”。 续而迎着两人进了大门,随手又关上了大门。 车夫见门关了起来,才坐回自己的马车驾驶位上,嘴里低估着:“原来这就是苏神医”! …… 开门的正是刘素治好的阿石,他看着刘素,脸上满是笑意,心情很是不错。 与初见相比,他的脸上也再也没有那时的颓废。而是喜气洋洋的,红润的很。 性子更是开朗许多。 “姑娘,大家都在等你为新宅点上第一把火呢”。 刘素看着这样的阿石,心里也是为此高兴。笑盈盈的道:“阿石叔,大家可还适应。阿满他们呢”? 阿石欢快的回道:“都在,都在,午间购买了很多东西,现在大家正在锦茉姑娘的指挥下,布置着呢。” 说着他脸上有些兴奋,有些不敢置信,还有些小心翼翼:“姑娘,这宅子真大,里面真好看。还有好多好多的屋子。 以后…以后这里真的是我们的家吗”? 刘素停住脚步,认真的看向阿石,承诺道:“对。这里以后是就是你们的家”。 阿石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些湿,他抬起手擦了擦。想起那个山谷,那个地下山洞。 他或许可以活的像蓝猎等人所说的那样,以后。 “小姐,你可来了,走。奴婢跟阿满姐给您布置好房间与书房。您去看看。可满意”? 锦茉见刘素半天没有进来,经不住着急的心情,跑出来。 刘素没再看处于激动状态的阿石,而是跟着锦茉穿过垂花门,进了前院。 院子很大,几个小孩子正在一名男子的带领下,打扫着庭院。 众人见刘素过来,都放下手中活计,躬身给刘素行礼:“姑娘,好”。 刘素摆摆手道:“你们忙”。 锦茉在一旁羡慕道:“小姐,这房子好大,虽没有那边宅子精致,却也不错。 大伙忙活一下午都还在前院整理,后门都没时间动”。 刘素笑着道:“怎么,想住这里了。要不,以后让你住这里”。 锦茉顿时吓得停下脚步,脸色有些发白,头摇的如拨浪鼓般道:“不,不,小姐,奴婢不愿意离开您。您别不要奴婢”。 刘素叹了口气,穿着高跟鞋的她,很是顺手的摸着锦茉的头:“小姐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走吧,阿满该着急了”。 锦茉再也没有了刚才兴奋劲,她低着头,攥紧了拳头。默默的跟在刘素身后。 两人走进前院书房。 见书房里已是焕然一新,阿满带着两个男子,正在屋里的瓷器瓶里插着一支支牡丹花。 “阿满姐,你牡丹哪剪过来的”?刘素一进来就看到这新鲜的牡丹花,不由眼睛一亮。 。m. 第111章自由与自尊 刘素看着这一园争奇斗艳,咤紫嫣红的各类花卉。脸色露出欣喜的笑意。 各色菊花,金茶花,美女樱,木槿花,海棠花,木芙蓉,桂花,茶梅,凤仙花,各色月季,金鱼草,大丽花... 真是秋季花卉大集合。刘素不由对种植这一园子花卉的人感兴趣起来。 阿满站在刘素的旁边,看到刘素露出欣喜的模样,似是自豪道:“姑娘,好看吧?我跟锦茉刚看到时也是兴奋无比。 因着这里摸每种花都整齐的种成一片,让人看着既漂亮又舒服”。 锦茉跟着站在刘素的另一边,却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刘素放开自己的感观,收集下自己想要的信息。才回到:“确实不错,种植成了花海,让本小姐终于不要到处去找花材包花了”。 阿满听到有些解惑,不解的问道:“姑娘,你是要破坏这里吗? 这么漂亮的地方让人住都舍不得住,更何况是采及暴”。 刘素收集了自己想的信息。听到阿满那搞笑的问话,无奈的解释道:“阿满姐,是花的材料与把花包起来的意思。 还有这个院子也是不住人的。这里是大户人家的后花园。那间唯一的屋子,也是主人们赏花小憩的地方”。 “啊,不是吧,这么大的地方,尽然只是用来种花”?阿满吃惊大叫起来。 刘素有些不以为然的道:“这世间女子一入后宅,就是深似海。后宅里每日除了妻妾争宠,也就只剩下赏赏花,绣绣花,画画花,弹弹琴了。 这后花园也算是她们可活动的最佳范围。家教严格的女子一般前院都是不让去的”。 阿满先是不解又是一惊,忙问道:“赏花,绣花,画画不好吗?为什么不能去前院”? 刘素看着这满园秋色,低沉的道:“好,可当人只能待在一个地方,一辈子就干这么几件事时,你可还觉得好? 别说前院,有些家规森严的豪族,那怕是出门一趟都是不易的。 阿满听的脸色有些发白,不可置信的看向刘素:“姑娘,这山外的女子怎么过得如此苦。我们还是回山谷去吧”。 刘素被阿满那天真的话语逗笑了,心中刚那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 “阿满,你别怕。姑娘我所说的只是那些自愿把自己的自由与自尊交出去让他人践踏的人。 大多数是那些为了利益而成为妾室的女子。 但你要记住:人之所成为人,自由,自尊不可丢弃。 像你们族里以前那种剥夺他人自由,自尊的行为也是不可取。 外界不比山里。这大千世界,诱惑无处不在,你以及以后出山的众人都要守住本心”。 阿满脸色难得变得严肃:“姑娘你这份苦心,我代表族人感谢你。我会牢牢记住的”。 阿满这几天接触了很多新鲜事物。而其中这外界女子与男子的不同,却是锦茉给她讲的最多的。 她很多时候只当锦茉是危言耸听。但这次她却知道,锦茉说的是真的,或许比之她听到的,此刻姑娘所说的才更为真实,更为残酷。 锦茉在旁一直沉默着,但刘素的话,她却一字不拉的记在了心里。 刘素看两人都陷入沉思,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她举步走进了这座宅院里做为后花园的最后院子。 穿行在这各色花卉中,花香四溢,蜜蜂鸟儿齐鸣的花海里。她心情尤为不错。 她缓缓穿过花园,来到这院里唯一的房屋前,一把推开大门。 只见里面空荡荡,因多日无人打扫的,窗台,地面都已积累一层薄薄的灰。 刘素走到窗台边,推开了那扇窗。跳目望去,近处是一大片农户田地,远处却是迷魂山。 空气极为清新,刘素用力的吸了一口这带着泥土芳香的空气,满意的点点头。 脑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此时身后传来阿满与锦茉的脚步声。待脚步声停下,刘素也没有转头,只是背身道:“阿满,这个院子,你们不要动。我会派人来专门来打理。你约束下族人,园里的花别破坏了”。 阿满连回应道:“是,姑娘”。 刘素得到回应,接着道:“过几天可能会有一姓严的教书先生上门。你们赶着这两天把中间的院落全收拾好。 让教书先生住,及上课用。阿大他们也大了,该学会认字,算数,做人之理。 另外阿石他们愿意的也可让他们去旁听”。 阿满一听,脸上一喜。她可是听说了。在外界读书可是很了不得的事。读书识字的人都能受到他人尊敬,厉害的还可做大官。 “姑娘,我也可以跟着学吗?我也要考秀才,做大官”。 刘素看着阿满那渴望又信心满满的样子。听着她还想考科举,做大官。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好,你也去学。学会了考个大官来做”。 锦茉低着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在听到小姐答应的那一刻,心里一震。 她骤然抬起头看向刘素,踌躇半天才小声的问道:“小姐,奴婢也可以来学吗”? 刘素心里大乐,嘴上开玩笑的道:“哦,锦茉也要当大官”。 锦茉脸刷的一下红透,结巴道:“不,小姐。奴婢只是...只是太没用了。奴婢想着学了,能帮助小姐”。 刘素“噢”了一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认真道:“可以,但机会只有一次。坚持不下来就当你放弃”。 锦茉巨喜,她跪倒在地,语气激动道:“小姐,奴婢一定不会放弃。奴婢要变成一个有用的人,再也不给小姐丢脸”。 锦茉声音已带上些嘶哑。 刘素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扶起她。看着眼眶已发红的锦茉道:“锦茉,小姐相信你。你可要努力,不让小姐我失望”。 “小姐,奴婢...奴婢会的”。锦茉最近那越发不安的心,在此刻安稳下来。 她有些愣神看着眼前这男子装扮的小姐。那么高大,那么的温暖,那么厉害。 眼泪不由的在眼眶里打着滚。这些天的担心,委屈,害怕化作一滴滴泪,滑落下来。 刘素又是一声叹气,伸手一把拉过锦茉,靠在自己的怀里。 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哭吧,尽情的哭吧,一切都会好的”。 ..... 阿石在刘素点燃了第一把火后,为庆贺新家,做了很多这两日跟甄婆子俩学的新菜。 刘素在坐在饭桌上时,才想起似乎少了两个人。她转头问站在她身边帮着她布菜的锦茉:“宋朝轩与蓝羽呢”? 锦茉脸色微变,但还是老实答道:“小姐,小郡王在陪我们采买东西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赞扬智頃师傅为民除害,南郡王罪恶滔天。 生气的冲过去,揪着那人就问是怎么回事? 当时街上人太多,一下子就围了很多人看热闹。 小郡王得到答案,像疯了般,要上祥云寺找智頃师傅对质。 实在无法,蓝羽姐就把小郡王打晕带走了”。 刘素听着一愣,心里有些担忧。 虽当时她在屋里给宋朝轩治疗,没听到他们的具体谈话,却也通过植物了解到,这件事的是非对错。 :。: 第112章宋朝轩黑化否 刘素想着最近这两天,她一直给宋朝轩体内输入人参,鹿茸,灵芝等有助于恢复智力的植物药草功效。 本以为还没出效果,这一刺激倒是看着效果还是有的。 想来过不了多久,这宋朝轩的智力就可恢复正常。 “可知蓝羽带他去哪里”? 锦茉摇摇头。 刘素点点头,在新宅陪阿满等人用了开火后的第一顿饭。又交代了阿满一些注意事项。 此时已是申时末,刘素因担心宋朝轩的情况,带走锦茉锦欢匆匆回了刘宅。 …… 刘素让锦茉锦欢去回禀刘父陈母,自己独自去了宋朝轩独住的厢房。 一把推开房门踏进屋里,只见桌上还摆放着晚间的饭食,却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而宋朝轩正直挺挺得躺在床上,不言不语。连刘素进来也没有引得他动弹一下。 刘素直接走到床边,没有温情劝解,而是直接道:“中毒那些年,是否很痛苦。现在回忆起来。 不,或者你根本就不记得,因为你的智力被毒侵蚀,只停留在你中毒时的年岁。 你父王爱子之心没有错,那些被你父王抓来的试毒的人没有错,你要解毒恢复正常生活也没错。 甚至当时年幼的你,为当今皇帝喝下那碗毒药也没错。 朝轩你尽然恢复了智力,你就该明白,这其中唯一错的地方只是你父王用错了方法”。 宋朝轩半响后,闷闷的声音从床上传来:“蓝羽说这次我父王被抓,你也有功劳”。 刘素没有辩解,直接回道:“是,你父王藏匿那些试毒人的地方,是我找到的。 那些人的毒也是我解的”。 宋朝轩从床上坐起来,他定定的望向刘素:“素儿姐姐,你也救了我。可不管如何,父王做错了什么事,他依然是那个爱我如命的父王。 我无法眼睁睁看着父王就这样被判刑。你告诉我,现在的我还可以做什么”? 刘素心里松了一口气,最起码不像他父王是个极端的。 “朝轩,你觉得自己可以做什么?是把我这个发现你父王罪行的人杀了?还是去把你父王抓起来的智頃师傅杀了? 更或许你是要去把那个坐在龙位上害的你中毒多年不管不问的皇帝杀了”? “先不说你是否能做到,可杀了以后呢”? 宋朝轩像是被刘素的话吓到,他虽满心仇恨。却从没想过去杀谁。 他有些不知所措,喃喃道:“我从没想过去杀谁,我只是不明白,这我所受的一切,以及我父王要面临的到底是谁造成的”? 刘素在床边坐了下来,轻声道:“如果硬要为这件事找个因果,我只能说。你父王当时参与那场皇权争夺是因。而被封为王,享受这么多年富贵为果。 你父王拿人试毒为你解毒是因,而你此时能健康的坐在这里是果”。 宋朝轩眼睛有些发红,他不死心的问道:“素儿姐姐,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父王参与那场皇权之争的导致的”? 刘素沉默不语,看着宋朝轩,没再回答他这个问题。 宋朝轩虽没有等到刘素的回答,却已知道了答案。 他有些难过,也有些无措。以他刚恢复的智力,很多事情他还不能深刻理解。 刘素拍拍宋朝轩的肩膀:“朝轩,你的父王不会死。只是会辛苦些。 你要快快好起来,强大起来。这样你的父王下辈子才不会受到更多人的诟病”。 宋朝轩稚嫩的脸色,有些不确定,抬起头,问道:“素儿,姐姐,怎么样才能变得强大”。 刘素眨眨眼睛,脸色带上了笑意:“强大的人,不畏惧困难,不害怕失败,不受外物控制,坚持自我”。 宋朝轩的人生经历太少,他还不是很懂。但他却把刘素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起来吧,我让人给你把饭菜热下,吃点我给你讲故事,早点休息有助于你早日恢复。 过些天,你去苏宅跟阿大他们一起念书”。 宋朝轩听话的从床上下来,,听到要去念书,问道:“念书,可以让我变得更强大吗”? 刘素点点头道:“当然,你可得加油”。 随后刘素叫人把桌上饭菜重新热了。陪着宋朝轩用过晚膳,讲了几个故事才离去。 再去见了刘父陈母的,交待下今日的事情,才回了后院。 “小姐,累吧。要不泡个热水,舒缓下”?锦茉看着一回来就坐在书房发呆的刘素问道。 刘素想了想,点点头:“你去准备吧”。 刘素铺开一张大白纸,拿出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的速度很快,似是脑中早已有了底稿。 在锦茉再次进来请她时,纸上图案已初具雏形。 那是一座不同于这个古代一样的房子。大慨可以看出这是一三层高的,成包围圈的房群。就如一个四合院的加高版。 要是现在有一现代人在此,就能看出,这是一个现代版的学校的素描图。 刘素放下笔,走出了书房,在锦茉与锦欢的伺候下,舒服的泡着热水澡。 “锦茉,明天我得去庄子上。你可能要待上几日。你去苏宅帮小姐我看着点。 顺便这几日帮我去人牙子那里找一个叫慈木的专门侍候花草的男奴。大概二十八岁出头。脸色额头上有一块黑色胎记。 找到了,买下来给我带到苏宅,让他继续照料那后花园”。 锦茉帮刘素搓背的手,停顿下,才道:“是,小姐。你放心,奴婢一定把这两件事办好”。 刘素反手,拍拍锦茉的手背,没再说话。 …… 翌日,一辆马车驶出陈仓州城门。 车内坐着正是刘素,宋朝轩,锦欢。而蓝羽在赶车。 蓝猎与箭竹骑马跟在其后。 马车在官道上,行驶的不急不慢。一个时辰后,马车转向一条小道。 小道两边都是田地,偶尔有一两户农家伫立在田地包围之中。显得很是孤寂。 远处有袅袅炊烟,以及狗吠声传来,那里正是大树村。 沿着小道走到底,大树村近在眼前,而马车却转了个弯,向着一条只容一辆马车通过的小道驶去。 在这条小道末端,立着一座庄子。庄子不大,被三面都是田地包围其中。 田地里却没有种植蔬菜粮食,而是栽种了各种植物花草。按着品种,及大小种植很是整齐。一眼望去,郁郁苍苍很是生机勃勃。 马车停在庄子门口,庄子门头上悬挂着一写着“刘宅”的门匾。 蓝猎早已下马,敲响了庄园的大门。 顷刻间门就被里面的人打开,开门的正是蓝豹。 锦欢先下马车,伸手扶着刘素下了马车。宋朝轩也从马车的另一边跳了下来。 “姑娘,你来了。”蓝豹赶忙把门彻底的打开,迎了刘素等人进去。 庄里子的人早已得知消息,都已出了房门,在院子里等候。 见刘素进来,纷纷行礼:“给姑娘请安”。 “都起来吧,再次看到你们,姑娘我很高兴”。 这批人正是刘素救下来的那些试毒人。 诸葛志站出一步,对着刘素又是一礼:“姑娘,我们都很好。我代表大家谢谢你”。 刘素走过去扶起他:“诸葛叔,客气了。以后仰仗你们的地方还很多。” 诸葛志一听,脸色笑意满满:“我诸葛志愿为姑娘效劳”。 他身后众人,跟着纷纷道:“愿为姑娘效劳”。 :。: 第113章管家朱志新 “蓝风,好久不见,辛苦了。不过看你过的不错”。 蓝风身着一件淡蓝色衣衫,一头乌发盘起。皮肤不再白皙,透着健康小麦色。此刻的她站在那里,就如一邻家大姐姐般的,从内到外透着一股亲切和煦,让见着的人,不由的想靠近。 想来这平淡祥和的田园生活,让她心性发生了改变。初见时,对谁都温柔随和,其实内心很是敏感多思女子,终是不见了。 “恩,姑娘。蓝风蛮喜欢这里的,一点也不觉得辛苦。谢谢姑娘了”。 说着对着刘素又是一礼。 “姑娘,快进屋里吧。大家知道姑娘今日要来。昨日就准备一日。今日更是早早在院里等着。都盼着姑娘过来呢”。蓝风的语气还是一样的温和,却听着让人觉得爽朗不少。 蓝风在前面带路,众人穿过前院西厢处的垂花门,进入后院。 后院不大,就三间正屋带两个半耳房,东西各一间厢房。院子也不大,布置的也极为简单。只是东面的角落里种植了几株月季花。 粉的,白的,红的开的很是娇艳。院中有一颗高耸出墙的柿子树,树上垂挂的柿子已是透着红。树下还放置了一组石桌椅。 一眼望去,让人觉得很是干净舒服。 蓝风见刘素停下脚步欣赏着院里的景色,在旁介绍道:“后院留了东西正房留做了姑娘与老爷夫人的卧房,中间那间用来做客堂。东厢房留做了书房,西厢房暂时搁浅”。 刘素点点头:“蓝风,这样挺好的。费心了”。 一行人进入客堂,刘素坐于主位,锦欢站在其身边。 宋朝轩坐在左下首,箭竹立于其后。 蓝猎、诸葛志、蓝豹、蓝羽分位列其次。 蓝风给众人倒上茶水,却站在了刘素的另一边。 刘素喝了一口茶:“这茶不错,是野山茶”? 诸葛志见刘素夸茶好,接话道:“是的,姑娘,这是庄子后山采的。昨日现采现烤的。姑娘要是觉得好,我让黄老弟再采摘些,做好给姑娘带去喝”。 刘素又喝了一口茶,对着诸葛志道:“那就先谢谢诸葛先生”。 转而看向蓝猎,问道:“蓝猎,这后山我记得当时你说的是属于庄子的吧”? “是的,姑娘。只是一个不大的山头,山顶上前主家还建了个凉亭。平日用踏青赏风”。 刘素感兴趣的点点头:“恩,不错,找个时间我们去看看。今日下午,我们开始移盆,在返程前得让各种植物尽量吃土,扎根”。 “蓝豹,我让你运过来的东西,可都妥当了”。 蓝豹站起身:“回姑娘,放心。都放置在我住的厢房里,我日夜看着呢”。 刘素一听笑出声来:“呵呵,蓝豹,你真是个二愣子。” 蓝猎脸色爆红,手不自主的摸上自己的头,结巴道:“姑娘,你...你又笑话属下。属下就是觉得东西在自己的跟前才安心”。 大家也跟着纷纷笑了起来。使得蓝豹更不好意思了。 刘素止住笑:“好,好,是姑娘我的不是。蓝豹你做的很对”。 蓝豹虽性子比较萌呆,却总觉得姑娘这话哪里不对劲。可他想了半天,也没找出问题在哪。 多年后,当他娶妻生子,才明白当时的姑娘,是把自己当小孩哄,就像妻子哄儿子一样。 “好了,大家先休整下,午间一起吃个饭。下午好有精力干活”。 说着侧头看向蓝风道:“你带宋朝轩去西厢房,帮着收拾下。他这几日就住那吧”。 蓝风应声是,带着宋朝轩箭竹先下去了。 其他人跟着也起身,这时刘素却出声喊道:“诸葛先生,你可愿意陪我再聊会”。 诸葛志一愣,停下脚步,其他人与他擦肩而过,出了客堂。 他躬身道:“是诸葛志的荣幸”。 刘素含笑道:“坐吧”。 “锦欢,给诸葛先生把茶满上”。 诸葛志喝了口茶,耐心的等着刘素的问话,那一淡然不急不慢的样子,让人还以为前面坐着的是一位饱读诗书的智者。 “诸葛先生,可读过书”? 诸葛志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里带着点感慨:“回姑娘,在下乃洪啸九十七年的生员”。 刘素到是有点惊讶,毕竟生员不像秀才,那可是取的功名的起点,如果被选为贡生,就可进入都城国子监学习。 哪怕不再参加乡试,会试,及殿试。也都凭学历下到各个县,成为九品主事,或者再差也可混个师爷当当。 这在前世相当是个重点大学的高材生了。 “哦,诸葛先生想必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不知是否还想继续参加科举”? 诸葛志听到科举两字,神情黯然,后又恢复一片淡然:“姑娘,说来汗颜。在下乃死囚一个。家族妻儿早已不在,现时孤身一人。在世人眼里,我就是一个死人。 我能活到现在,纯属意外。说来还的感谢南郡王到处抓人试毒”。说着有些自嘲一笑。 刘素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要去调查下。她问道:“不知诸葛志可是先生真名”? 诸葛志点点头:“本以为要死在那密室里,所以也就没隐瞒。只是现在,不知是否会给姑娘带来麻烦”? 刘素摇摇头,却道:“你在官府那已是死人。只是你这名字还是不能再用了。对了像你一样从牢里出来的有几个”? 诸葛志回道:“还有三个,本都时秋后问斩的。有一个跟我一样是从下面的县级上来的。其他两个就是陈仓州的。但是姑娘,他们都是好人,是被人冤枉的”。 刘素听后,思考片刻:“你别着急。我竟然救了,肯定不会再把他们交出去。只要他们以后安分守己,如被我发现有不轨之处,我会直接处理掉”。 诸葛志赶忙站起,躬身道:“谢姑娘”。 “别多礼,坐吧。今日主要是想请你做我刘府的管家,不知你可愿意”? 诸葛志一愣,脸色露出试探之色:“姑娘,你不嫌弃我乃一个死囚。你不怕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刘素笑笑道:“诸葛先生高看我了。对于未知危险,谁能不怕。只是因为怕而不去尝试。我更怕措施人才”。 诸葛志这次站起来,直接跪在地上这,语气恭敬有激动道:“姑娘之胸襟,仁善让在下佩服。我诸葛志今日自愿更名为朱志新。今生愿为姑娘鞍前马后,鞠躬尽瘁”。 刘素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诸葛志面前,扶起他:“朱管家,以后刘府就交给你了。你的新户籍我来给你弄好,放心”。 “谢小姐”。 “朱管家,尽然你们四个人的名字必须改,那么干脆全改了。那样也好不引大家怀疑。 过几日回程,你从里面挑选三到四个人,一起回去。最好识字或者有异技之长的。 其他的你就交代好他们,以后就留守在这庄子。你选个管事的出来,这个庄子,以后得用来种药草”。 朱志新作为新上任的管家,对于主家给的第一个任务很是慎重,躬身应道:“是,小姐”。 。m. 第114章移盆是个技术活 午间大家一起在前院的院子里开了三桌。看到满满一桌的菜色,刘素才明白,蓝风所说的准备一天,是个什么概念。 天上飞的鸟类,鸽子,麻雀。地上跑的野鸡,野兔,甚至还有一头烤全羊。水里的鱼类也上了几种。那些向附近农家买来的蔬菜瓜果,只能算个添头。 看着这满满一桌的菜,刘素内心觉得有些暖。她站起来,举起一杯茶道:“感谢各位,我很欢喜。望以后的日子我们相处的更加融洽。来,姑娘我以茶带酒,敬大家一杯”。 说完一口饮净。 众人跟着站起来,举起手中的茶或酒,也是一饮而净:“谢姑娘”。 这个午间,大家吃的很丰盛,很是开怀。 午后大家稍作休息,刘素就带着大家下了田。 刘素每个田地走过去,看到那些造型好,长势喜人植物。都让蓝豹蓝猎连根带土挖出来。 然后让朱志新带着人负责把植物运到前院的院子里。 而院子里蓝风蓝羽带着几个人,早已把放置在蓝豹屋里的瓷盆全搬置在院中。 院中间此时还堆放着几堆如小山般,按着刘素的要求调配好的土壤。 当刘素挑选完植物,众人回到院中,开始把植物种盆。 “朱明,你来。以后你作为庄子上的管事,一定要知道怎么植物是如何种植及移盆的”。 名叫朱明的正时当是在密室里,劝朱志新慎重的那个二十五左右的男子。他身材偏瘦,个子不高,人却看着很是憨厚。 “是,姑娘”。朱明上前一步,站在了刘素身边。 “首先选择移盆的植物,一定造型好看,没有生虫,黄叶,黑边。 其次不同的植物需要的土壤不同,要懂得区别土壤。 你看这第一堆土壤颜色偏黄,那是因为里面的黄土比例偏大。黄土适合用来种月季,菊花,丁香花。 而这堆土壤偏黑色,是因为里面的草木灰比重大。这种土壤适合杜鹃,松树,杉树。 而这中间这堆却是中性土壤,颜色不黄不黑,属于赤黄色。适合种植茶花,君子兰,蝴蝶兰等”。 朱明在旁不解的问道:“姑娘,要是土壤不对,它会怎么样?” 刘素耐心的道:“植物跟人一样,它也有自己的品性。在不同的土壤,它成长的结果是不一样的。对它不利的土壤里,它会像人一样长歪,严重的会死亡”。 朱明领悟点点头。 刘素继续道:“再就是不同的植物,你要选择适合它的盆子。这个也如人一样,穿上不同的衣服,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你看这是兰花中的墨兰。它开出来的花时赤色的,属于线条型很强的植物。 如果我们把它放进这个盆子,是不是有种脖子拉的很长,身材很短的感觉。让人看着很是不协调。 如果换在这个修长型,且是紫砂盆里。是否立马感觉就贵重不少。 搭出来就如一位窈窕的淑女,古典而雅致”。 蓝风在旁听的很是入神,不由发问:“姑娘,那这盆茉莉花,要选一个什么盆子”? 刘素听到问话的是蓝风,她朝蓝风道:“来,你来选一个,按你自己的感觉”。 “朱明,你也选一个”? 蓝风与朱明兴致勃勃,两人在那一大堆瓷盆子,挑选起来。 宋朝轩突然出声:“素儿姐姐,我也要选”。 刘素看向宋朝轩,好笑的点点:“去吧,小心点,别踢到盆子伤到自己”。 当三人每人选了个盆子放在刘素面前时。刘素没有急着评价,而是从植物里提来三株茉莉花,分别放入三个盆子。 “你们来看看,自己选的配不配?这是蓝风你选的,这个蓝色宽口瓷盆,你看看茉莉放进去,哪里不合适”? 蓝风围着转了一圈,有些羞涩的道:“好像太大了”。 刘素点头道:“是的,植物在自认环境中它有很广阔的天地,它的盆就时大地。为所谓大不大。可当你要为植物重新选一个家的时候,为了美观,盆子的大小一定要适合”。 “是,姑娘。属下记住了”。蓝风很是诚恳的道。 刘素又看向朱明选的盆子。这个盆子是一个颜色很是艳丽,上面绘制着各色的牡丹的直筒圆盆,茉莉花放置在里面,似乎与其融为一体,也变得艳丽起来。 “这个盆子选的不错,可当它搭上这个盆子的时候,或许只适合放置在烟花之地。毕竟它现在的气质,实在很艳丽了。朱明,你觉得呢”? 朱明听到刘素说只适合放在烟花之地,满脸通红起来,赶忙解释道:“姑娘,我没去过那个地方。我只是觉得它很漂亮,才选它的”。 刘素摇摇头,脸上也没有嘲弄,还是很认真的道:“朱明,你选的盆子不错。我要说的是。同一个植物,会因你选的盆子不同,适合放的地方也不同。并无贬低之意。 所以在你们选择一个盆子种植物时,一般要想想时放在何处。搭起来跟周边的环境适不适合。这个很重要”。 朱明听了刘素的解释,才心里松了口气,很是恭敬的道:“姑娘,我以后会注意的”。 刘素看向宋朝轩选的那个盆子,这是一个高度适中,盆身光洁,无任何图案的白色瓷盆。茉莉花放在里面很时和谐,衬着很是高雅。 “一个适合的盆子,不但能让植物活的更好。还能提升植物的本身的美,所以选盆子大小合适,环境搭配要协调,更要起到提升作用”。 说完她看向宋朝轩道:“朝轩,你选的这个盆子,很棒。你看茉莉花在里面很是清新淡雅。姐姐把这盆植物亲自种好,就送给你,可好”。 宋朝轩眼睛一亮,脸上喜色掩都掩不住:“真的,谢谢素儿姐姐”。 刘素转而看向朱明道:“现在我们开始学习移盆。我边说边演示,你边跟着做”。 朱明脸色一片严肃的点点头。 “首先要把盆子底部孔用瓦片之类的块状物,堵在其上。这样是为了防止浇水时的土壤的流失。 然后在底部铺上一层土壤,土壤要铺平整。再把植物放进去,这个时候植物的旁边的空隙就需要我们要给它添上土。 土添好之后,要用工具把土压紧实。这点很重要,不然在浇水的时候,土就会因为不紧实,而出现一个个塌陷的洞。 最后就是要给新换好的植物浇上压土水,让新土壤与植物原先的土壤尽快融为一体。也有利于植物根系更好的吃土”。 刘素说完的同时,一颗植物已移栽完毕。她把目光投向朱明,却发现大家都在跟着学习种植。 会心一笑,站起身来,走到朱明身边,察看下他种植的情况。 用手试了试土壤的紧实性,点点头:“不错,不过底部的土还可以添高些。这样植物的叶子就不会压在土里”。 朱明很是受教的点点头。 刘素看向大家那热火朝天景象。很多人都是一边手上忙活,一边看向他人的,嘴里还不闲着,相互讨论攀比起来。 。m. 第115章山上救人 “这里的土质不错,疏松,透气,排水性好。朱明,到时候带着大家把这小山开垦下。 一定要注意之间的间距,不可太密。中间的植物也尽量不要破坏了”。 朱明看着蹲在半山腰,一身农家姑娘装扮的主子。一路走来,这已经是她第六次挖土察看了。 众人跟着她,也是走走停停。却没人知道她在干什么。此时听到主子解说,他才明白原来主子是想把这山开垦出来。 “姑娘,属下记住了”。 刘素把手上的铲子递给身旁的锦欢,站了起来。往山上继续走去。 “咦,蓝猎这山的另一边是哪里”? 蓝猎一直跟在刘素身后的位置,听到刘素的问话,赶忙回答道:“姑娘,那边是隶属鼎凤县的一个小村,磺石村。听说这个村的石头都是黄色的才得名”。 “哦,你去看看,那边有个女子,似是遭遇了不好的事。你带着蓝羽去看看”。 蓝猎眼里惊讶一闪而过,躬身应道:“是,姑娘”。 刘素没有了兴趣在继续爬下去。从植物得来的信息,那个女子的性命有些堪忧。 “走,我们先回庄子”。 说完率先往山下走去。可还没走到多远,就听到打斗声传来。刘素停下脚步,内心闪过一丝担忧。 她把感观彻底开启,远处蓝风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与蓝猎背对着,防御敌人的偷袭。而蓝猎则正被四五个人围攻着。 且武功都不俗。为首的是一二十出头的富家公子打扮的男子。他淡然含笑站在旁边看着被围攻的蓝猎等人,似是在欣赏什么美景吧。 而当他看向那浑身是血的女子时,眼里闪过嗜血的光芒。他身边还有两个男子守着没出手。 刘素出声道:“蓝豹,蓝羽你们去帮忙”。 蓝豹刚想领命,却听蓝羽出声反对:“姑娘,我们的留下一人保护你” 刘素这边得知蓝猎被对方已伤,更是着急:“快去,我能自保。你们再不去,蓝猎两人有危险”。 蓝羽一听,有些诧异。却也知道此刻不得再耽搁,对着蓝豹道:“走”。 两人运起轻功,飞速而去。 刘素见剩下的人都是满脸焦急的看向自己。此时箭竹走到刘素身边:“姑娘,我们先撤回山下去”。 刘素见箭竹站在自己的身边,赶忙拉过宋朝轩的手,对着众人道:“走,赶紧先下山,朱总管,你带着大家先回庄子里躲起来”。 众人虽是一脸懵懂有害怕,却在朱志新的指导下,有序的往山下赶。 “你们俩出来,带小郡王先下山”。刘素突然对着空中喊道。 箭竹内心大惊,却知道刘素如此安排是最合理的。 宋朝轩听道刘素让他也先走,倔强的道:“不,素儿姐姐,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你”。 留着宋朝轩话音刚落,两个穿着一身劲裝的男子出现在刘素与宋朝轩面前,单膝跪下:“参见小郡王,见过姑娘”。 刘素看向宋朝轩道:“朝轩,你在这帮不了我任何忙。回到庄子上,你的安全有保障,姐姐也可以安心些。 其实姐姐也想回庄子上躲起来,只是那边有个女子的伤势严重,需要我的帮忙。你可明白”? 宋朝轩想了想道:“素儿姐姐的意思是,轩儿回庄子上才是帮忙。留下可能会帮倒忙,是吗”? 刘素没有反驳的点点头。 宋朝轩有点失落,但还是点点头道:“我知道姐姐说的有道理,虽然我听着觉得有些难过”。 刘素摸摸他的头,笑着道:“强大的人是能从别人的话里体会出真正的含义的,朝轩真厉害。” 宋朝轩走了。 刘素在箭竹的护着下,没有自大的凑上去。而是找了个树丛躲起来,并时时关注着那边的情况。 ...... “你们是不是韩老不死派来的。哼,就这么个破鞋,难道还想救回去当媳妇供着。本公子早玩腻了,连本公子的属下都嫌弃”。 那位富家公子见有来了两个武功高强的人,自己这边有些支撑不住。有些恼羞成怒的道。 蓝猎等人在蓝豹的加入后,已基本控制了局面。在蓝豹一把弯刀近距离掩护下,蓝猎已用其自己的特长,跳在树上,拉开自己手臂上的弓弩,远处射杀对方。 蓝羽甩着自己的长鞭,掩护着蓝风,已退出了包围圈。 场中对方已只剩下二个带伤的男子与蓝猎们周旋着。那富家公子见大势已去,气焰很高又道:“你们让那姓韩的老头给我等着,明天本公子就让他韩家身败名裂。 走,哼”。 富家公子带着剩下的四人急急败走。 蓝豹还想追击,却听蓝猎道:“走,别追了。先回去找姑娘”。 四人带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子往刘素这边走来。 刘素两人走出树丛,带着箭竹往四人回来的方向走去。 “辛苦了,是姑娘我鲁莽了。蓝猎伤势可严重”? 蓝猎摇摇头:“姑娘,属下一点小伤。你先看看这个姑娘吧”。 蓝风赶紧把那姑娘从背上放下来。刘素上前,拉过女子的手腕。感受半响,眉头皱起:“不好,她小产了。我只能止血。她的体内的婴儿已成型,需要专业的稳婆才能让他出来。 蓝羽,你赶紧去附近的村里,问问有没有稳婆。要快”。 蓝羽刚想领命。蓝风却道:“姑娘还是我去吧,附近村民我熟”。 刘素抬头看了一眼蓝风,只见蓝风此时也是满身时血:“蓝羽,把你的外衫跟蓝风换下。她这样会吓到那些村民”。 蓝羽与蓝风在树丛里迅速换外衫。蓝风运气轻功走了。 刘素赶忙帮女子止血,又输入补血,强脉,补气的功效。在感觉到女子的脉搏强劲些才停下来。 “蓝羽,你抱着她,我们立刻回庄子上”。 蓝羽领命,一行人匆匆回到庄子上。 …… “怎么样,可出来了”? 刘素刚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就问锦欢。 锦欢回到:“还是没有下来,那女子一直没醒。稳婆也没办法”。 刘素一听赶忙去了前院安置那女子的屋子。见门口围了很多人。却没有一人说话。 见刘素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 刘素正准备推门进去,锦欢拦着她。声音有些小,吐字还是清晰得道:“姑娘你不能进去。 这有损你的清誉。而且那污秽场面,你一个女孩子怎可看”? 刘素本不想理会,但一想到上次那事。立马止住了脚步。 她走到门边,喊道:“蓝风,你对着那女子耳边就说:你死无所谓,连孩子的仇都不报了吗”? 蓝风在屋里应了声。 不一会,屋里传来稳婆的欣喜语气:“醒了,姑娘用力,你的把那胎儿生下来”。 接着屋里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正正半个时辰,屋里的喊声才停了下来。 屋外的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过会屋里门被打开,一股血腥味传来。蓝风手里用布裹着一个小小人形出来。 稳婆也跟着走出来,脸色带着些可惜:“哎,好好的一个男婴就被…… 不过幸得你们早早的止住了血,不然这人大也得跟着没命。 以后要好生保养,不然以后毛病可多着。哎,孩子是别想再要了”。 刘素点点头,示意锦欢付钱。 。m. 第117章谁要你救 翌日,刘素在屋里练了一个时辰瑜伽,锦欢才端着热水进来洗漱。 “可是醒了”? 锦欢回道:“醒了,可不吃也不喝。蓝风姐已劝了很久”。 刘素擦脸的手一顿:“噢,先摆饭吧,吃完饭我去看看”。 …… 前院厢房里,蓝风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手里拿着帕子,给床上的女子擦着额头的虚汗。 “你好歹吃点东西吧,我家姑娘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 床上女子脸色很是苍白,但不得不说,收拾干净的她,是个标准的古代美女。 鹅蛋脸,眼睛黑白分明,眉毛弯弯如月,再配上一樱桃小嘴。中间点缀着一挺挺小鼻梁。 刘素让锦欢敲了敲门。屋内蓝风见女子没有一丝反应,回道:“进来吧”。 刘素推门而入。 “蓝风,你先去休息下,用个早饭”。 蓝风见是刘素,赶忙起身应道:“是,姑娘”。 刘素对着锦欢道:“你也去门口等我”。 锦欢应声是,与蓝风一起出了房门,顺手把门关上,守在了门口。 屋里刘素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喝了一口,才开口道:“曹姑娘,说来我不同情你。毕竟是你自己有错在先。 尽已嫁做韩家妇。为何不能安分守已过日。尽心中有放不下的人,当时又为何要嫁? 这才不到半年,你尽然可以带着有孕之身,去与薛家公子偷情。 事发后又害的自己丈夫死于非命。不知悔改,尽然还继续与薛公子来往”。 “可你没想到,薛家公子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他明知道你怀着身孕,却还频频与你厮混。 你可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为他内心就是个变态。你不是第一个被他玩弄的孕妇,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床上女子动了动,嘶哑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很是干涩,却很是有些疯狂:“不可能,他就是因为我怀了韩家的骨肉才这样对我的。你住口,不许你污蔑薛哥哥”? 刘素有些被气笑的感觉。想着昨晚她本着知己知彼的心情,调查下。 结果出来后,本是打算不管这鸟事了。毕竟这姑娘的风评实在太差。 可想着这老天爷尽然把她送到自己的面前,肯定是需要自己救下她,做善事。 想着自己的毛病,只能在让植物去详细的挖挖这个姑娘那里值得,老天爷让自己救。 还别说,这姑娘虽错误事做了一大堆。可她却是一个孝顺的女儿。 只是到底年轻,经不住他人挑唆。在薛公子的柔情蜜语下。终于踏出那个界。可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薛公子计划好的。 为的就是满足他那龌龊变态的**。 “曹姑娘,这麽有把握,怎么还会在,我让人跟你说要为孩子报仇的那一瞬间醒了过来。 你别急着否认。其实你不想活了的原因,不正是也怀疑你的那个薛哥哥吗”? 曹姑娘这个时候,把头转向刘素。体虚的她,似是想坐起来。可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成功。 刘素只是看着她,悠闲的喝些茶。一点也没有要去帮忙的意思。 曹姑娘放弃起身,脸色因着想起身的动作,更是苍白如雪。 可她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显气势弱,而是冲着刘素怒吼:“是,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在他尽然开始让那些下贱的奴才玷污我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可我都已经这样了。我害了曹家,我让父母蒙羞,又失去了夫君的孩子。这样的我,谁让你救了。你说啊,谁让你救了”? 刘素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曹姑娘的,残忍的道:“因为救你是想让你承担自己种下的苦果。 因着你的年少无知,你的父母现在正低头哈腰的跟韩家道歉。 而韩家此时却与薛家联合起来,想这此机会吞并你们曹家”。 曹姑娘听此,顿时激动起来:“什么,他们竟敢…,太可恶了。我要杀了他们。 我父母凭什么要如此低声下气。” 刘素此时才放下心来,笑着道:“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想干什么?自己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而且想来他们两家也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被追杀吧”。 曹姑娘却很是理所当然的道:“不是有你吗。小姑娘,只要你能助我度过此关。我虽为女子,但经营算账这块我却是老手。 我愿此生都为你挣钱”。 刘素挑挑眉,饶有兴趣的道:“噢,这可不是空口说白话就能算数的”。 曹姑娘似是总侧头看向刘素有些累,她转头看向床顶:“我曹妞说话算话。我们可立字为据”。 刘素心里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曹妞,她还是很欣赏的。 只是不知如此聪慧的姑娘,怎会把自己的生活过成这样。 难道就就是前世所说的:不管多优秀的女子,遇上爱情都会犯傻。 “好,我就暂时信你这次。不过你得赶紧了。因为再晚几天,你的父母或许就会为了你妥协,把家产全交出去。以此换你出韩府”。 说完也不理曹妞什么表情。而是对着门口喊道:“锦欢,进来”。 锦欢回应道:“是,小姐”。 锦欢进门,刘素对其交待道:“你伺候下曹姑娘用膳”。 刘素交待完,走了。 …… 庄子外一块田地里,刘素蹲着身子,正亲自挖多肉。 一个个长相喜人的多肉被刘素挖了出来,放置在蓝风托着的盘子里。 蓝风看着这些多肉,眼睛冒着星光,似自己捧着的是金银珠宝般。 “姑娘,这些可爱得小玩意,每次看到,属下的心都有种要被萌化了感觉。实在太可爱了。 当时,蓝猎他们运过来时候,都奄奄的。属下都怕种不活。可没想到几天下来,它们却比那些植物还长的好”。 刘素没有抬头,手上活计不停:“噢,喜欢吗?喜欢姑娘我亲自种一盆送你。 别看它小小的,当它长的很快的。一株小苗半年就可以爆盆。 而且有些品行也是可以长的很大的”。 蓝风一喜:“谢姑娘,我一定好好养”。 刘素听蓝风语调真诚,心思不由一动:“蓝风,你可喜欢这样种种花,种种草的生活”? 身后的蓝风脸色有些向往之色,她沉默了半响才道:“姑娘,我很喜欢。可像我们这种人,一旦入宗就终身都是宗派之人。 如果想脱离宗派就要受刮骨剔肉之刑。以此来尝还宗派对自己的栽培。 像我是个孤儿,从小被宗派捡回去,后一直在刑法堂,近两年才被选为四大护法之一。 而蓝猎,蓝豹是杀手堂出身的,也是孤儿”。 只有蓝羽不同,她是出身宗门。父亲乃一堂长老。可算是与尊主一起长大的。 因着我们四人是尊主的直系护法,只接受尊主的命令。所以我们才可留在姑娘身边”。 刘素到没有去查过青桑及他生身后的宗派,毕竟朋友。只是今日一听,这天翼宗看来规模不小。 第117章向往农家女的蓝风 陈仓州文官以新任知府白程为首,家中有一妻一妾,膝下一子两女。长女白玉正值妙龄。正在前来陈仓州的路上。 其下是通判岳阳,家中有三女两子,其长女已出嫁,二女岳灵姗现是陈仓州有名的四大才女之一。 以下就是古主事,家中只有一子。 武官以驻守在陈仓州城北护城河之外的鲁山提辖为主。平日无故不可随意带兵士入城。其家眷有一妻一妾,两子一女都居住在城中鲁府。长女鲁钰。 而根据智頃给的资料,城中还有三大豪族需要刘素注意。 其一乃薛家,对就是薛家。陈仓州薛家是鼎凤县薛家的嫡支。 薛家祖上乃书香门第,最高官至礼部尚书。只是后续子孙不够出息,落败后,退居在陈仓州。 后实在支撑不下去,当时嫡支家主就出了个主意,让庶支都出去经商,挣钱供养嫡支继续考取功名。 现薛家嫡支有二兄弟。大老爷薛向,有一妻五妾,嫡女薛月,美名远扬,乃四大才女之首。 二老爷薛洋,现在都城任礼部四司之一祠祭清吏司,正五品。算是个小京官,但却是薛家的骄傲。 他有一子一女,却都是正妻所生,全跟其居住在都城。 其二乃是董家。董家世代经商,是陈仓州最大的商户。据智頃的资料显示,陈仓州最起码七成的商铺都挂着董家的旗帜。 董家可谓妻妾成群,却只有一女,名为董宝珠,那真是董家的宝。虽没有四大才女的美称,却是陈仓州第一美女,芳龄二八年华。 其三,则是刘素认识的李家。李家有三女一子。长女李菲丽虽为庶出,却以自己一手丹青稳坐四大才女之末。而嫡女李菲诗年岁仅有十二岁。 刘素带着蓝风根据智頃的资料开始给每个府上的小姐们准备多肉盆栽做礼物。 不管哪个朝代,有女人才有戏。只要这些标志着陈仓州风向标的女子爱上多肉,那么这次宣传目的就达到一半。 “姑娘,你真要把这批好不容易采集回来的多肉都送出去吗”? 蓝风站在旁边给刘素递着工具。听到刘素说这些都是要送人的,很是心疼。 刘素手上动作不停,回道:“没关系,有舍才有得。而且多肉我都有留种,它长的很快的”。 蓝风像是刚在田地里,刘素把每种多肉的叶片剥下一到两片,随手就插回土里。难道那就是留种,可那也太儿戏了吧。 蓝风表示很是怀疑:“姑娘,那能活吗,根都没有”? 刘素把手中种好的一盆,放置在标着一薛字的竹篮子。 “蓝风,你可不要小瞧它。你等着看吧,不到半个月它们个个生根发芽。二个月就能长出比现在还多多肉”。 想来凭这世的异能,想让它们死都是困难的。 蓝风有些不敢相信,但她知道刘素不会骗人。她不由的又想起了刚在田地里刘素的提议。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心动。看着刘素的巧手,把各种多肉组合起来种在一盆中,那小小的,肉嘟嘟的,姹紫嫣红的,形状各异组在一起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她内心有股冲动,而口里的话也是脱口而出:“姑娘,我可以再留在这个庄子上吗”? 刘素停下手中的活,有些诧异的看向蓝风。 蓝风似才发现自己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慌乱的低下头道:“属下,逾越了”。 刘素摇摇头,笑着道:“没有什么逾越不逾越。我只是有些惊讶这话从你嘴里说出去来的。 不过这是好事。这表示你开始有了自我。不再只懂得顺从他人。 呵呵,是不是想留下来看一片叶子怎么变身成一株多肉啊”。 蓝风头低的更低了。只是这次不再是慌乱,而是被人直接说破心思的窘迫。 “姑娘,这个…这个属下真的很喜欢。而在这庄子里的生活我也很喜欢。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宗派。就好像自己只是个农家女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说着蓝风抬起头,脸色一片憧憬之色。 刘素看了一会这样的蓝风,内心有些可惜。她低下头又开始忙活起来:“那就留在这边吧,先帮我看着这边的多肉。 等陈仓州那边的多肉基地建好了,你再回来。目前姑娘我还是能做你的主的”。 蓝风脸色喜色闪过,躬身道:“谢姑娘,属下一定日日照看着她们”。 刘素侧头,指指那边另一堆多肉道:“尽然喜欢,就学习种种看。先从单株种起”。 蓝风立马直起身子,兴奋道:“是,姑娘”。 之后,刘素负责种植送人这块的多肉种植。蓝风缓慢的种植店铺售卖的多肉。 等刘素两人把多肉全部种植完毕,已是午间用饭的时候。 …… 第三日 “姑娘,我们明日可返程”? 刘素想了想,点点头,却道:“明日让蓝豹带着植物先回去,你跟蓝羽我们去趟鼎凤县。顺带把曹姑娘送回曹家”。 蓝猎有些迟疑道:“会不会太危险了。毕竟薛家也在那。我们送回曹姑娘,肯定瞒不过薛家的耳目”。 刘素却不以为然的道:“我们不断要去,而且还要正大光明,敲罗打鼓的把曹姑娘送回去”。 蓝猎不赞同的看向刘素,却见此刻刘素一脸阴笑。这让蓝猎很是不习惯,觉得浑身有些发冷。 “姑娘,你没事吧”! 刘素警觉自己又受前世影响了,赶忙收敛表情:“嘿嘿,没事。就是觉得那姓薛要倒霉,心里蛮开心的”。 蓝猎嘴角抽抽,他觉得自己发现这小姑娘不为人知的一面了。这是要告知尊主,还是当没看到呢! 此时锦欢进来道:“姑娘,曹姑娘找你”。 刘素点点头,起身对着蓝猎道,你去安排吧。运输植物的马车一定要多铺几层稻草,防颠簸。 多肉最好找一个个木箱子,用木片隔成小格子,再装箱运回去”。 蓝猎应声是,就下去忙活去了。 刘素带着锦欢去了曹妞的住处。 经过两日休息,又加上刘素的金手指加持。曹妞的脸色已恢复些气色。 此时的她靠坐在床榻上,一头青丝用一扶蓝色额套住。配上她那美人脸,整就是个病弱西施。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她不说话的时候。 “刘素妹子啊,你还真是个贵人,想见你一面都难。本小姐这都是第四次让锦欢去请你了”。 刘素走进来,也不理会曹妞的冷嘲热讽,走到桌边坐下。 锦欢赶忙给刘素倒杯水后,退到门边低眉顺耳站定。 曹妞却似是更来劲了,冲着锦欢道:“怎么,自己小姐来了,我这临时主子就不要照顾了。快给我倒杯水来”。 锦欢见自家小姐没出生,就如没听到般,伫立在那。 刘素好笑的看向曹妞,要不是她已把这女子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遍,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原装伙。 咋就这麽能作呢,明明就是一个很聪慧人。最起码像她自己所说,她对数字有着超强敏感度。 。m. 第118章变色龙薛恩 刘素无奈的看向这个一说话总呛的人无话可说的女子。跟她那柔弱美娇娘的外形真是不符。 “好了,你别没事消遣一个小丫头。说吧,找我何事。不说我可就走了”。 曹妞一听立马怂了,认真道:“明日我想回去,你帮我吧。就这一次,以后我都听你的”。 刘素看着眼前这眼睛迅速泛红的女子,是一点也同情不起来。她有些淡漠道:“你想要我如何帮你”? 曹妞脸上闪过疯狂的仇恨之色,厉恨恨道:“我要杀了那姓薛的。竟敢骗我,还如此糟蹋我,最过份的尽然还敢去算计我父母”。 听着曹妞话,刘素有些好笑道:“噢,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帮你杀了那姓薛的”。 曹妞此时的脸上还带着些扭曲,很是肯定的道:“你能的。你尽然可以一夜之间就把我们三家之间的那些龌龊事查的如此清楚。怎可没办法杀了那人面兽心的禽兽”? 刘素站起身来,人也见了。看她那中气十足的样子,想来明日启程,绝对无碍。 “明日,先过去看看再说”。 刘素不再理后身后曹妞那气呼呼的话语:“怎么还要看看再说,你就该过去帮我抓住他,让我一刀杀了他”。 刘素回到后院书房,坐在书案前。分析着从植物那收集来的各种信息。 或许这次的突破口只能从曹妞夫君之死查起。 当天曹妞是以回家探亲为由,第二次幽会薛恩。其丈夫韩磊见妻子最近总是魂不守舍,怕其有意外,并随后追随而来。 却没想到后变成了捉奸现场。 气愤中的韩磊当场就冲出去跟薛恩扭打起来。却被薛恩的那些江湖打手暴揍一顿。 还是曹妞最后不忍心,从被自己夫君撞破奸情的惊愕慌乱中缓过神后,求了薛恩,才放过了韩磊。 可奇怪的是经受打击的韩磊回家后大醉一场,第二日却不省人事。大夫看诊后,直接让韩家办理后事。 说是喝太多酒加之心伤过度而导致的猝死。 刘素听到这里却总觉得这点让人很是突兀。 怎么可能这麽巧。加之现在收集到的各种关于曹妞的负面传闻。这让刘素更加讶异。因这传闻中薛家公子薛恩成了受害者。 这让刘素想到收集的信息里,一个不起眼的动作。 当时在曹妞为韩磊求情之时,薛恩随意的走到韩磊面前,做了一个很是多余的动作。 他上前拍了拍韩磊的肩膀。 这个动作一般来说是朋友之间打招呼的方式或是安慰。可韩磊与薛恩当时肯定不会这两种关系。 那这个动作代表什么呢,就值得深思。 可植物收集信息毕竟只能看到人明面上的。想要知道确定答案,只能让人亲自去确认。 …… 翌日,刘素目送蓝豹,朱志新,及新挑选出来的三人,跟着长长的车队远走。 “姑娘,真不用属下也跟着去吗”?蓝风有些担忧的问。 刘素摇摇,安抚道:“没事。我们不去打架。蓝猎,蓝羽够了”。 我走了,这边就暂时就交给你照看了”。 蓝风还有些不放心,却知道姑娘的绝对不会变,只得点点头。 因几人带着还未出月子的曹妞,大家只得绕路,驾着马车去鼎凤县。 …… 薛家书房里。 薛家家主薛谦,坐在主位上,对面坐着正是韩家家主韩文。 而薛恩坐在下首位置上,如一温文尔雅,恪守礼节的小辈,倾听着两位长辈的谈话。 “韩家主,我们都第四次上门了。这曹郧也就第一次低头哈腰的见了我们一面。 可之后就大门紧闭,不再见客。这可如何是好。眼看我家磊儿就要下葬了”? 薛谦人如其名,虽人到中年,却给人一股子谦谦君子的气质。 “别着急,那曹家姑娘听说是个孝顺的。只要她听到她父母出事了,肯定会回来的。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引她出来。到时候我儿子薛恩跟她一对质。 那么曹家名声就得彻底扫地。那个时候就是我们接收曹家最好的时机。 还有明日我们继续去,我们围着鼎凤县大街走一圈。你多喊几个人一路哭诉其家女儿的罪行。 我就不信那女子还能躲多久”。 薛谦转头看向薛恩道:“恩儿,明日开始给曹家的个个铺子制造些麻烦。 哼,自己所有铺子出事了,总得出来看看吧”。 薛恩起身,躬身道:“是,父亲”。 韩文见薛恩那么彬彬有礼,不由赞叹道:“薛公子真有乃父之风,不错。哪怪那姓曹的看上你”。 薛恩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道:“伯父,你真是羞煞侄儿了。侄儿都不知道怎么会被其缠上。 要是早知道…哎,我当时就该让韩公子出口气,不还手的。那样他气消了,或许就能好好坐下谈谈。他也就不会回家喝酒消愁了。 都是侄儿的不是。请伯父恕罪”。说着薛恩低头躬身向韩文施礼请罪。 韩文赶忙过来,扶起薛恩,满脸也是悲伤之色:“这怎可怪你?你也是受害者。怪只能怪当时,我不该为了一点利益答应这门亲事。 哪想到会是个如此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怀着我韩家的骨肉,都不甘寂寞。 只可怜我家磊儿,与那未出世的孙儿。这是报应啊,要让我们韩家绝后啊”! 韩文已眼眶泛红,透出仇恨的目光。 薛恩扶着韩文坐下,亲自倒了杯茶水:“韩伯伯,请节哀。你还年轻着,会再有属于自己的孩儿的”。 韩文接过茶杯,虽知道这是安慰之话,却也心里好过不少。 “薛家主,有儿如此,真是你的福气。在下就先回去了”。 韩文走了。 屋内薛恩如个变色龙般,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风度翩翩,温文尔雅。 他斜斜的靠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悠懒一色。眼睛里更是透着一股邪气。 “薛恩,你给老子收敛些。要是这次事件没办法圆满解决。你看韩大老爷会不会饶了你”。 薛恩翘起自己小指,看了又看。只见其小指甲比一般的要长些。 他似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小心用另一支手指的摩挲着:“怕他干嘛,等我们把曹韩两家都吞并了。这鼎凤县就是我们的天下。 大不了就自立门户,谁稀罕他那个薛家”。 薛谦颤巍巍站起来,指着薛恩道:“你这大孽不道的逆子,那是我们韩家的祖宗。 你连祖宗都不要了,你还是不是人”? 薛恩像是听不到薛谦的话般,也站起身来:“祖宗?我可没有只会剥削压制庶族的祖宗,哼”! 说完,他也不管身后气的胸口发疼的薛谦,自顾自的走了。 …… “蓝猎,你去找家客栈,今晚我们先住下”。 蓝猎领命而去。 曹妞不解的问:“怎么不先回我家”? 刘素看向马车外,懒懒道:“我干嘛要去你家住,何况你家现在可热闹了。 韩家。薛家可是天天上门找曹家要你这罪魁祸首”。 曹妞暴怒,惊呼喊道:“我怎么就成罪魁祸首了”? 刘素都懒得理她:“等会你自己听听就知道,记得找块面纱把自己遮起来”。 第119章第七个受害者曹妞 刘素一行人走进了同福客栈。因正当饭点,客栈大厅用饭的人不少。 “听说了没,今日薛家与韩家又上曹家了。这次大门都快被撞出一个洞”。一男子很是兴奋的对着同伴八卦道。 “哼,这种伤风败俗的女子,就该沉塘。那曹家老爷平日看着蛮正派的一个人,怎生了个如此下贱的女儿”。他对面的一个同伴很是不屑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想那娇滴滴的模样。尽然如此朝三暮四。听说她除了勾引薛家公子,还不知道和几个男子……,嘿嘿”!先前开口的那男子很是猥琐的道。 “如此污秽女子,说她干嘛。 只是可惜韩家那骨肉。听说都七个多月了。韩家可是一直都是一脉单穿啊。 也不知挺着一个大肚子的她,怎么勾引道人的“?又一男子感叹道。 “这你就不懂了,听说那曹姑娘可是生的一付花容月貌,而且因这娇小,肚子六个多月才显怀。 不然就算再美的人,挺着那大肚子,那副样子,看着也是倒胃啊。 不过说来,那是不是韩家骨肉还不一定呢,保不定是个野种”。最先说话的男子又似是爆料道。 “就你知道的最多,这次又是那听来的小道消息?隔壁桌一男子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听我隔壁家表婶家的表妹家的女儿说的。那可是在韩家伺候老爷太太的大丫头。消息能不准吗”? 众人哄堂一笑,不再理会他。 这边曹妞的手,被蓝羽死死的拽着。 站在其身边的刘素,轻声道:“你要是敢出声,我甩手就走。后面的事,可让你自己搞定”。 曹妞死死咬着嘴唇,面纱下的眼睛都通红一片,似是要喷火。 被蓝风硬拽着,才上了楼。 众人在刘素的所居住的客房刚坐下。曹妞一把撤过头上的面纱,拍在桌子上。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跟他们对质。他们那是在乱说”? 刘素慢条斯理喝了一口锦欢倒的茶:“哦,你要对质什么?难道他们说的不对,你没有去幽会男人?你没去背着你夫君去偷人?你没有怀着身孕还不忘要满意自己身体的欲望”? 曹妞顿时哑然,她被刘素这几个反问,问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愤怒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半响后,她低着头声音带着颤抖:“我…我没有去勾引他,只是因思念如狂才犯下大错。 因这我怀孕,韩家一直对我很好。怕我怀胎心情不佳。胎稳后,就每个月都准许我回娘家一趟。 有一次在回娘家的路上,不小心惊了马,是他让属下救了我”。 说着曹姑娘似是回忆起那个场景,脸色都带着粉色。 “他还是那么的风度翩翩,善解人意。一点也没有嫌弃我已嫁人。他说他早就喜欢我。 那一次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做。就是聊了几句,就分开了。只是临走时,他偷偷塞给我一纸条”。 刘素很是玩味的问道:“是不是回家之后看着他写给你的甜言蜜语,禁不住心中狂喜,又跑去跟他幽会了”。 曹妞头低的更低,嘴里却喃喃反驳道:“你还小,你不懂。当时那种美妙的以滋味似是要把吞没。我很快乐,从没有的快乐。 我跟他约好等这个小孩生下来后,我就跟他远走高飞。反正韩家最看中还是我当时肚子里的孩子”。 说道孩子,曹妞脸色一白。她不由自主的摸上腹部:“那个孩子真的很乖。从怀上他,没闹过我,加之又不显怀。我时常忽略他的存在。 可当六七个月的时候,他长大了,他会偶尔跟我互动。我才慢慢感觉到自己真的要做一个母亲了。 那一次我本是想跟薛恩道个别。我想在最后两个月好好陪陪这一出生注定没有母亲的孩子。 可没想到却被夫君发现了。 后来更是出传来了他的死讯。我吓得不敢回韩家,也不敢回曹家。 薛恩提议远走高飞,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后,他帮忙送回来。 我当时没了主意,只得跟他走。可没想到他带我去了磺石村。在哪里似是他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可是还没等我欣喜以后可以跟他双宿双飞。他却开始显露他的真容”。 蓝羽一直站在窗边,听到此处。语气冷淡中带着嘲讽道:“他要真想带你远走高飞,怎会找个如此近的地方。 而且那边还什么都准备好了。你这是被情爱冲昏了头吧。这麽明显的漏洞都没察觉”? 曹妞怕刘素,可不怕蓝羽,她毅然抬起头,对着蓝羽怒道:“你懂什么,你有真心喜欢一个人吗。如果有,那么不管他做什么,你都会给他找无数个理由帮他辩解”。 蓝羽听到她说喜欢的人,蓦然有些失神。她没再理会曹妞,而是看向窗外,沉默起来。 刘素见该说的都说完了。她敲了敲桌子道:“行了。该了解的我也了解了。回你房间去。 记得别出门。要是被人发现了你,抓你沉塘,我肯定不去救”。 说完刘素看向窗口的蓝羽道:“蓝羽,你去看着她”。 蓝羽应声是,走过来抓起曹妞后颈就走。 曹妞赶忙喊道:“喂,你这人怎么公报私仇。诶…诶,等我戴上面纱”。 刘素看着蓝羽把曹妞拖走后,示意锦欢去门口守着。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蓝猎道:“怎么,是不是在想姑娘我为什么要救这麽个人”? 蓝猎躬身道:“姑娘,曹姑娘…确实不值得你出手救她”。 刘素笑着对他招招手:“来,坐吧。别站着”。 蓝猎犹豫会,才走过来,坐在刘素对面。 “蓝猎,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这曹姑娘确实有错。可在爱情面前很多女子不会犯错。 只是错有可大可小。曹姑娘这次犯错有点大。但是罪不致死。她其实也是受害者。你看看这个”。 刘素说完从袖口里投出一叠折好纸,递给蓝猎。 蓝猎疑惑的接过后,展开细细的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皱起。骤然抬头看向刘素,吃惊道:“姑娘,这都是真的吗”? 刘素点点头道:“是真的。从他十四岁开始到现在已有六个姑娘被他害死。而且都是身怀六甲,流产而死。 而这次要是我们没有及时救下曹姑娘,那么这将是第七个。 这些女子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对薛家公子有好感。但有的好感是薛家公子人为制作出来的。 而有些则是像曹姑娘这种,本身对他有好感之人”。 蓝猎一脸的凝重:“姑娘,这麽多年他尽然都不露破绽。想来是个厉害的人。我们这点人手怕是对付不了他”。 刘素笑笑道:“我们干嘛要对付他,让韩家及曹家去对付他”。 蓝猎很是不解。 刘素从那叠纸最下面抽出一张,指了指纸上韩磊死的蹊跷那处给他看:“这里将是突破口”。 蓝猎看向纸上所写,再次被惊讶到,他有些不置信的问:“姑娘,你是怀疑韩家公子的死是薛公所为”。 刘素把纸张收起来,重新叠好放回袖口里:“这个就是你今晚的任务,你半夜去看看那韩公子的肩膀,验证下不就知道了”。 蓝猎起身,恭敬道:“是,姑娘”。 “好了,你先去休息好,晚上好起来干活。 哦,对了,你让箭竹过来,我有事让他去办”。 蓝猎应声是,出来房门。 。m. 第120章你去告官吧 韩磊的棺木摆放的韩家前院客堂里。 此时已是寅时末,正是人最乏困的时候。蓝猎一身黑色紧身衣,宛如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他蹲在韩府客堂的屋顶上,揭开了屋顶的一块瓦片。 幽幽的光从屋里照透出来。 只见灵堂里只有两小厮,一人正打着哈欠,机械的往面前的香盆里扔着冥纸。 而另一个却已低着头,一动不动,看样子已是睡着。 整个灵堂,除了香案上的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丝丝”声,一片寂静。 蓝猎飞身到窗口,手弹出一粒黄豆般大小的石子,击打在那烧冥纸的小厮的睡穴上,小厮应声而倒。 如风般飘进来蓝猎,伸手迅速接住刚要倒地的小厮,后把其扶着跪好。 之后蓝猎上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还没上封钉的棺盖。 只见里面的韩磊早已僵硬,脸色更是泛起点点尸斑。 虽现在天气不热,却也因停尸几天。一股难闻的尸臭味在揭开棺盖那一刻,扑面而来。 蓝猎面无表情,戴上了刘素特意交待的手套,拨落了韩磊两肩膀上的衣服。 只见其左肩上,有一小针孔。在针孔的周边,现已泛起青紫色。 蓝猎一愣,把右肩膀的衣服拉回去。心中不由佩服:没想到姑娘尽然猜对了,这韩磊之死确实是另有隐情。 卯时打更声,传来。蓝猎不再多加耽搁。他把棺盖抬起,堪堪沾在棺木上。 飞身藏在院里那颗槐树上,手上一颗石子用上内力,飞速的撞上棺木,棺盖掉落在地,发出“嘭”的一声。 灵堂里早些睡着的那名小厮,被这声音惊醒。他吓的一个踉跄,向后倒去,跌坐在地。 这守灵堂的事,本就让人心里发毛。这一声巨响,更让他心里惊慌失色。 他爬起来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见其正睡的如死猪般。 害怕的他,双手双脚并用,爬到同伴的身边。不敢太大声的他,只得使劲的摇晃着同伴,轻声喊道:“快起来,快起来。少爷的棺盖掉下来了”。 那个被蓝猎睡穴的小厮,揉揉眼睛,怪哉得道:“什么棺盖?我怎么睡着了”? 半天才反应过来,身边同伴的说的是什么意思。他面露不信之色,就着同伴的手站起来,朝灵堂内望去。 瞳孔倏地放大,随后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响彻灵堂:“啊,少爷诈尸了,少爷诈尸了”! 先前那小厮,被同伴如此一喊。本就吓得够呛的他,也跟着放声大喊起来:“诈尸了,诈尸了”。 韩宅顿时,灯火通明起来。杂乱的脚步声,纷纷向着灵堂而来。 蓝猎见目的已达到,一个纵身,消失在韩宅里。 没留下任何痕迹。就连那个用来撞击棺盖的石头,都随着撞击的那一瞬间,化为一把粉末。 …… 客栈里,刘素坐在床边,一手指搭在一个如猫咪般大小的婴儿脖颈上。 不断的给其输入各种温和功效,补血,补气,补营养。 而且输一点,刘素就不得不查看下其身体状况。 生怕自己输入的功效太猛,而让这如脆弱的婴儿承受不住。 因此婴儿也是一个七个多月大的早产儿。他全身青紫,皮肤薄如血,且右手少了一只手指。 被箭竹捡回来的时候,已是出气少,进气多。 刘素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也就因自己有个金手指,不然……。 “姑娘,属下回来了”。门外传来蓝猎的声音。 “进来吧,把门关紧,别进风了”。刘素手不离婴儿的道。 蓝猎推开一条缝,走进来后,立马把门关上。 却感受屋内温度比外面要高很多。一扫四周只见两个大木桶里,正冒着热气。 他一愣,后走到刘素身边,刚想汇报下情况。突然眼睛瞄到床上那一团血肉,大惊道:“姑娘,哪来的这麽小的婴儿”? 刘素头也没回,时刻注意着小家伙的各种反应。 “让箭竹捡来当曹姑娘的儿子。也是个早产儿,只是太虚弱了”。 蓝猎一听不由问道:“姑娘你的意思是让,这个养不活的婴儿冒充曹姑娘的孩子”? 刘素点点头:“是啊,亲生父母不要,恰好曹姑娘缺个儿子,这不真好。 养不养的活,那就的看曹姑娘她上不上心了。毕竟我不也不会照看孩子”。 蓝猎沉默半响,才道:“姑娘,你就是太心善了。 一般这种婴儿都是养不活的。家里为怕老人伤心,产妇见到情绪不稳,都是直接丢弃。 姑娘,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但这种不是医术就能救活的。那宫里那么多太医,一年还得扔个一两个”。 刘素见婴儿暂时平稳了下来,松开了手,抬起头看向蓝猎,却是问道:“那边情况如何”? 蓝猎被刘素一问,才想起正事,脸色带出些笑意:“姑娘真是料事如神,那个韩公子确实是死于中毒。 他的肩膀上有个细孔,并且现在肩膀已是一片青紫。 属下按着姑娘的吩咐,已让韩府上下都发觉此事。想来此时的韩府一定很热闹”。 刘素脸上有了丝笑意:“嗯,辛苦了,趁着天还没亮,再去休息会”。 蓝猎见刘素不愿再谈关于那婴儿的事,只得行了一礼,出了房门房。 翌日。 因着婴儿太小,不适合太多人的环境。刘素让众人改在宋朝轩屋里用早膳 “素儿姐姐,你房间那小东西怎么来的。这麽小,能活吗”? 刘素看了一眼曹妞:“那是曹姑娘的孩子,能不能活,这得看曹姑娘”? 曹妞本在别扭和这麽多人一同吃饭。并且还有两个不太熟悉的男子。 突然听到刘素这话惊的手中筷子落地,嘴巴涨的老大,眼睛呆呆。 好半响才木木的发出声问道:“我的孩子,我的吗?哪里,是他的鬼魂来找我这不负责的娘吗”? 刘素无视曹妞的震惊,接着道:“等会,你去告状吧。记得要装的对你夫君情深意切。 这是剧本,背熟了。要是演的不好。让人抓出错处,我可不会去救你”。 曹妞还没从孩子的事中缓过神,木然的接过刘素手中递来的一张纸。 她机械的看上纸上内容。 不一会,她似是活过来般。惊奇的问道:“啊,这…这…不会是真的吧?我有那麽贤惠,那么深情,那么勇敢。 哎呀,刘妹妹。我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刘素不语,只是嘲弄的看向她。 屋里众人也是纷纷看向她。 曹妞被看到讪讪而笑:“嘿嘿,我这不是看的感人,以为是真的吗”? 刘素凉凉开口道:“这是真的,那怕以前不是真的。以后这一切也都是真的。 想要骗过别人,就得首先骗过自己。 何况这里面除了你这贤妻良母的形象是假的,其他可都是真的”。 曹妞被刘素这真话说的有些汗颜。加之屋里这麽双眼睛盯着她,那怕脸皮厚的她,此刻也觉得不好意思。 她不敢再接刘素的话,只得低头,继续看手中的文字。 。m. 第121章怒敲登闻鼓 曹妞本看的有些漫不经心,却骤然抬头,眼睛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有些结巴的问道:“素儿妹妹,你刚说这里面除了我的事是假的,其它都是真的。 那…那我夫君,真的是被薛恩杀的吗”? 刘素点点头。 随着这点头,曹妞手中的纸张飘然落地。 那个从出事到现在,都表现的很是理直气壮的女子。 此刻浑身…遭晴天霹雳般,脸上血色净失,身体都颤抖起来。 刘素到是没想到会如此。赶忙劝慰道:“你别自责,你夫君的死不怪你。就算当时你不求情,薛恩也没打算让韩磊活着”。 曹妞听着刘素的话,无助的看向刘素,喃喃道:“他死了,是因为我被薛恩害死了。 我一直以为是他自己脆弱,借酒消愁才把自己喝死的。可…可他尽然是被薛恩杀死的。 都怪我,都怪我…”。说着曹妞的泪水一滴滴从眼角滑落下来。 刘素看着陷入自责中无法自发的曹妞。站起身来,拉过如木偶般的曹妞出了房门,来到隔壁自己的房间。 进屋后,刘素指着床上正在熟睡的婴儿道:“你看看,这个以后就是你的孩子,也是韩磊的孩子,更是韩府以后唯一的孩子。 他这麽的弱小,连呼吸都十分的困难。可他却很坚强,那怕几次徘徊在生死边缘,都挣扎着活了下来。 你来抱抱他,他是不是就如你腹中不足月的孩子一般”? 刘素说到最后语调有些上扬,带着无限的诱惑及期盼。 曹妞从进屋后,眼睛的视线早已被床上那小的可怜的婴儿牢牢吸引住。 她自言自语道:“孩子,韩家的孩子,夫君的孩子,我的孩子吗”? 她似是做梦的,不敢轻易上前:“我可以吗,可以吗”? 刘素冲她鼓励的点点头,脸上带上些笑意:“当然。他还需要你喂养呢。我这小姑娘可没有母乳给他喝”。 说完,刘素走过去。把小家伙抱起来,小心的放在曹妞的怀里,轻声道:“来,给他喂点母乳吧,都饿了一天了”。 曹妞抱着这个只有猫咪大小的小家伙,竟紧张,又兴奋。 只得双手托举着小家伙在胸口位置,动都不敢一下。 可奇怪的是,本熟睡的小家伙一到曹妞怀里,却像是找到母亲般,小脑袋不自觉的往曹妞胸口蹭。 刘素在旁看蛮是惊奇。难道这就是人的求生本能。连这麽小的孩子都不例外。 曹妞一脸懵呆状,身上再也没有刚才,那心如死灰的气息。这傻傻的模样,让从没做过母亲的刘素都有着羡慕。 “愣着干什么,给他喂吃的”。 …… 鼎凤县的县衙门口。 一身着白色粗布衣裙,头顶一朵的白色小花。可就是这一身简单的粗布衣打扮,也难掩她就是一个温婉娴淑,楚楚动人的美人。 她的出现立马引起了四周行人的注意。毕竟哪有人穿成这样出门,还是个如此的漂亮女子。 只见那女子站在衙门大门口,望了一眼那耸立在旁的登闻鼓。 后毅然抬步走向它,拿起鼓棒,脸色聚齐一股怒气,随着“咚咚咚”鼓声传来。 聚集而来老百姓,看着如此,吓了一跳,纷纷议论起来。 “这得要多大的冤屈,才敢豁出命去敲那鼓,那可是催命鼓”? “或许是吃饱了,没事干。只是可惜了这美女。等会或许就是一个死美人了”。 “哎,或许真有什么值得舍弃生命也要鸣冤叫屈的事吧”。 下面议论纷纷,曹妞是无瑕顾及。她此刻正被两衙役押着进了县衙公堂。 “威武”! 随着这声威武声,一声惊堂木响起。 在那明镜高悬牌匾之下,坐着一位四十来岁,国字脸,头戴官帽,身着蓝色官袍,甚是威严的男子。 “竞敢敲登闻鼓,可知规矩?本官念你是位女子,再给你一次机会,是否要继续”? 曹妞脸上一片平静,声音也是柔顺无比:“大人,小妇懂得规矩。今日就算被打死,也要状告薛家大公子,薛恩。 请大人赐杀威棒”。 说完曹妞跪拜在地。 鼎凤县吕勐,见其坚持。又听闻她要状告的是县里有名望的薛家。也不再留情。 “打”! 又是一声威武响起,曹妞被人按着趴在地上。 随着棍棒与皮肉相击,发出“啪啪”声传来。 曹妞却只在棍棒落下来的那第一下,痛呼出声,后都是紧紧咬着牙关,只发出闷闷声。 公堂上的棍棒声一下接着一下,要不是曹妞的背后的衣裳随着越来越红,最终血迹斑斑,大家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打假的。 等二十棍棒打完,曹妞早已脸色煞白。那怕有着刘素给的快速回复丸,她此刻也是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 她被衙役拖起,重新跪倒在地。那鲜红的血,拖出一条印迹。让衙门口观看的老百姓,看的心惊胆寒。再也不敢怀疑这杀威棒的威名。 大家心里都为此女子的坚韧而赞赏 又是一声“威武”传来,随着惊堂木敲响。 吕县令威严的开口:“堂下下跪者何人,要状告何人,请娓娓道来”。 曹妞深呼一口气,顿觉后面的伤口。已没有刚才那么疼痛。她压下心里的惊讶,回道:“小妇名为韩曹氏,乃曹家女,韩家韩磊之妻。 我要状告薛家大公子,薛恩。欺辱良家孕妇,杀害我家夫君韩磊”。 这声状告如一声惊雷般,让在场的人愣在当场。 随后又是各种议论声传来 “这小娘子真的是那韩家所说的那位?这怎么说的都不一样”? “薛家公子,文质彬彬,谦谦君子,怎会如此?这小娘子肯定是撒谎的”。 “看着也不像啊,都敢出来击登闻鼓,怎还会有假”? 公堂之上的吕县令见此,虽心里也是万分不信。但还知道此事的讲究证据。他拿起那惊堂木,重重的拍在堂案上。 “肃静”! 随着这一声惊堂木响起,公堂上又是“威武”之声。 顿时围观者不敢再出声,公堂又恢复了安静。 “本官问你,你的状告可有证据,人证物证何在,为何现在才出现”? 曹妞额头离地,跪直身子,脸色带着深深的悲愤与羞耻,把自己的遭遇娓娓道来。 公堂上随着曹妞那愤怒中带着羞愧,带着自责的讲述,很多老百姓都被其感染。甚至有些妇人都流下了眼泪。 讲至尾声,曹妞又跪附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大人,小妇所说句句属实。 只因当时收到侮辱与惊吓,腹中胎儿早产,幸得苏神医所救,产下一子。可因着早产,小儿身体很少虚弱。 须得苏神医时时在旁照看,未曾抱来。苏神医可为小妇作证,是他的属下把我从薛恩的魔爪下救回来的。 请大人为小妇做主,为我冤死的夫君做主”。 吕县令有些摸不住真假,不由得语气温和不少:“竟然刚产子,那必是骗不了人的”。 说着对着门口喊道:“去请孟大夫上堂验证”。 。m. 第122章对质公堂1 吕县令继续问道:“你可还有物证”? 曹妞恭敬道:“有,现大人可察看我夫君的尸体,看其左肩膀上是否有异,也可请仵作验证。 另小妇想请大人立马传唤薛恩上堂,他的右手指甲上肯定藏了毒物,当天小妇看到薛恩在我夫君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吕县令点点头,又对外喊道:“去速传被告薛 《花锦绣》第122章对质公堂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3章对质公堂2 “小生薛恩拜见大人”。 薛恩进来后,对着吕县令恭谨的行了一礼。 才看向站在旁边的韩文,对着其行了一个晚辈礼。 此时韩文虽对薛恩有些怀疑。但面对着这个彬彬有礼的小辈,他脸色还是露出了和蔼笑意。 “薛恩,堂下韩曹氏状告你欺凌孕妇,谋杀韩磊,你可认罪”?。 薛恩面露惊讶,这才认真打量着跪着的曹妞。 半响后才道:“大人,小生对此女印象不是很深刻。只记得有一次在街上,她的马受惊,是小生的属下救了她。 之后下人传话,说此女以感谢救命之事,找过小生几次。可小生都拒绝了,没见她。 三四天前小生正当出门,她又找上门,堵住小生就开始不知廉耻的诉说爱慕之意。 而且纠缠于小生,使得小生烦躁不堪。当时我俩发生了些肢体拉扯。 后就被跟随而来的韩公子,误会。韩公子不听解释,冲上来就出手打人。还是小生的属下及时出现制止他。 后来韩公子喊这位女子跟他回家,可这位女子似是不愿意。 韩公子很是气愤的只得自己离开。之后小生的属下就把这女子请出去了”。 “哦,那当时你可有拍过韩磊的肩膀?可有证人在场”?吕县令立马问道。 薛恩似是回想了下,才道:“小生有上去安慰他。他当时情绪低落。 而小生与他也算是老相识。在这鼎凤县,也算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只是当时小生怕影响不好,没敢让她在门口闹,所以并无有力证人”。 吕县令了然的点点头,立马又追问道:“那韩磊的肩膀在你拍过的地方现在出现了针孔,更有中毒的迹象,这你又做何解释”? 薛恩好像刚知道这事般,脸上惊讶之色恰当的一闪而过。 “大人,这小生就无从知晓了。毕竟我离开之前,他并没有任何中毒迹象。 就算韩家公子真是中毒而死,也不能因为小生安慰了他,就认为是小生害的。 这无凭无据的,小生要告她污蔑。请大人为小生做主”。说完薛恩对着吕县令行了跪拜大礼。 曹妞在薛恩进来后,一直用憎恨的目光看着他。听着他那无耻的辩解。她的心里更是冒火。 可她时刻记得刘素所说的,不冲动,只演戏。 “薛恩,你这禽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人前装的谦谦君子,其实内心肮脏无比。 那一次明明是你让你属下来找我,说是有重要的事,请我不带下人人前往。 我虽觉得不好,但想着你是位谦谦君子,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才听信了你。 大人,请为小妇做主,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丫鬟小蝶和车夫阿才都可以作证。 最后一次小妇虽没带她们,却也给他们有所交待”。 吕县令听此,正想传证人上堂。这时旁边的韩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插话道:“大人,那两人已被韩某杖毙了”。 吕县令一听脸色闪过一丝不悦。 曹妞此时却软倒在地,显得很是悲伤,嘴里喃喃细语:“小蝶,小蝶,是小姐对不起你”。 韩文也也有些懊悔,却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毕竟不听话的家奴打死也活该。 吕县令无法只得继续问道:“薛恩,你的手指可愿意接受当场检查”。 薛恩听此,心里一惊,脸上也不由闪过一丝惊讶。 可马上他又镇定了下来:“小生愿接受检查”。 薛恩满意的点点头,对外喊道:“请孟大夫来”。 孟大夫再次上来的时候已端来了一盆水。他轻车熟路的把那盆水放在公堂中央摆放的凳子上。 “请薛公子把双手浸泡在此盆中”。 薛恩看着那盆水,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把袖口卷起,双手放入水中。 孟大夫此时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小瓶盖,往水里倒了些粉末。 小半刻只见盆中水无任何变化,孟大夫对着吕县令道:“大人,无毒”。 曹妞还没等吕县令说话,立马高声喊道:“不可能,一定有的。一定是他害的……”。 吕县令一拍惊堂木:“肃静,肃静”。 “本官宣布,因本案证据不足,韩曹氏状告薛恩欺凌孕妇,谋杀韩文罪名不成立,当堂释放。 如后续有新的进展,在待审问”。 吕县令刚拿起惊堂木,想宣布退堂。 此时门口却听来报:“大人,薛家家主薛谦自愿当证人,证明其子是杀人凶手”。 没一会门口又传来禀报声:“大人,鼎凤县多名苦主来报案,说是自己的女儿或媳妇被人谋杀”。 说着停顿下,看了一眼那风度翩翩的公子道:“被告全是薛家公子薛恩一人”。 吕县令可谓大吃一惊,这可谓是他当县令以来,第一次遇到如此情况。 “都请上堂来”。 …… 客栈里,刘素坐在床边,已是一身苏神医的装扮。 “姑娘,你怎么知道那薛恩会把那些受害人的尸体藏在庄子里,而不是毁尸灭迹”? 刘素眼里闪过一丝嘲讽道:“不会的,薛恩这种心理变态,最喜欢挑战与欣赏自己的杰作。 那些受害人可是他的杰作。怎可不用来时时欣赏”。 蓝猎还从没接触过这类人,实在无法理解:“姑娘,他还能称为人吗”? 刘素有些感慨道:“或许他们已把自己当做恶魔野兽。只有这种嗜血的**才能平复他们心中的魔性。 不然根本无法带着一张假面具在人类的世界继续生活下去。 想来这跟薛谦所说的那件事有强烈的关系。不然作为父亲的他,也不会从发现到现在都没有强硬的阻止他”。 蓝猎听着刘素的话,不由的又想起那薛家庄里的那间冰窟密室。 六具死尸放置在六具棺材里,除了第一具有些腐烂,其他都显得栩栩如生。 如不是看到她们的肚子处都被破开,都以为她们只是在熟睡。 而在旁边的一个架子上却摆放着六个木盒,里面正是六个成形的胎儿。 她们的头上都插着一根木棍,看的出来,那木棍是硬生生的插进去了。 让人不觉心惊胆寒,恶心的想吐。 “姑娘,薛谦体内的蛊虫”? “没关系,它会自己出来的”。 …… “薛恩,对于这些你作何解释”? 薛恩此时脸色早已没有温和之色。那嗜血的邪性暴露无遗。 他没有理会吕县令的问话,只是看向薛谦:“哦,父亲你这是打算把你唯一的儿子送上断头台”? 薛谦脸色面无表情,冷冷道:“儿子,你早就不是薛家的儿子。你是恶魔的儿子。 从你亲手弑母,杀弟开始。从你丧心病狂聘请江湖打手,威胁为父把薛家交之于你手开始。 从你凌辱杀害为父第一个妾室开始。你就只是个恶魔”。 薛恩面具讽刺:“哦,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怪我从小不是个任你摆布的木偶。 不能遵从那边薛家的意思,只好好经商为他们挣钱,养活那些蛀虫吗? 明明我比那个只会两个鼻孔朝天的大少爷不知强多少倍。只要我去读书,考科举,薛家早晚要在我手上重聚辉煌。 可你尽然听信那大少爷的话。要杀了我,让那个还没出生的弟弟取代我。就连母亲也因为畏惧那边的势力,不帮我。 每次看到她面对我时一副愧疚难当。一转头就对着自己的肚子露出那副满足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请假条+1(母亲节快乐????) 作为花店店主,忙到现在??。忙累的一天。 对不住你们! 等我明天更新吧。 祝福作为母亲的节日快乐。 祝福未来的作为母亲的你,心想事成!!?? 《花锦绣》请假条+1(母亲节快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4章尘埃落定 薛谦脸色惊愕,不由失声道:“你这逆子瞎说什么?我跟你母亲怎会如此? 那只是一句戏言。韩大少爷他当时比你还小。 我跟你母亲也就是饭后闲谈,那怎么能当真呢? 你母亲当时还说:这大少爷真是被惯坏了。只是可怜了恩儿这麽小就要被他侮辱。 可你尽然因为这麽个原因……”。 薛恩的脸色早已没有了镇定之色。 慌乱,不可置信,恐惧全聚集在那张俊秀的脸上。 “不可能…不可能。你骗人,是我亲耳听到的,亲眼看到的。 母亲跟那些女子一样。嘴上说着爱我,一旦跟肚子的里的那块肉比起来,我就什么都不是。 明明我对她们那么好,什么要求都满足她们。可她们都背叛我,我要把那块肉取出来,杀了,杀了”。 薛恩有些陷入疯狂之中,他脸上手上青筋暴起,眼睛更是一片血红。 吕县令站了起来,急切的喊道:“快,抓住他”。 瞬间门口涌来五六个身材魁梧的衙役,向着薛恩扑去。 曹妞与韩文已吓得退至一旁。 薛谦站在那,脸色还是一片镇静:“恩儿,你真是错的离谱。你母亲一直都是爱你的。 连断气的那刻,都请求我,让我不要报官”。 可陷入癫狂薛恩再也听不进任何话语。 突然他手上闪过一点亮光,那亮光对准着向他扑来的衙役的手腕。 “小心,有毒”。 一声冷艳的喊声响起,随着长鞭呼啸而来,对准了薛恩的右手卷去。 薛恩的右手连带其人都被卷了起来。后又重重的被摔在地。 “嘭”的一声,围攻的衙役轰然散开。又重新围过去,把薛恩死死压在地上。 吕县令见场面终于控制了下来,抬头望向公堂中,那立着的白色倩影。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是本官大意了”。 此人正是暗中送薛谦过来的蓝羽。 蓝羽冷冰冰道:“我家主子说,薛恩为人自信又不自负。他一定会把凶器藏在自己随手都可拿到的地方。 因他只相信自己,并极为没有安全感”。 吕县令对其主人露出极大的兴趣,不由问道:“不知你家主人可出来一见”。 蓝羽冷漠的摇摇头,却不再多言。 此时的薛恩被死死的按在地上。他脸色满是不服气之色。 “你家主人是谁?是他找到那些尸体的吗?你叫他出来,我要见他”。 蓝羽冷冷的看着薛恩道:“我家主人还说:你输了,先是输给了那个你认为不如你的薛仁。后来你输给了自己。在七年前你就彻底的输了”。 薛恩听后先是一愣,随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乃至大喊起来。 他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一滴晶莹的泪划过。只是低着头得他,无人知道。 蓝羽见以没自己的事了,她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还没到门口,身后传来惊呼声。 “大人,不好,他牙齿里有毒,服毒自尽了”。 薛谦脸色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他想上前,却像是想到什么,又止住了。 蓝羽却赶忙转身,急步走到薛恩身边,掏出一颗丸子,塞进薛恩嘴巴里。 “我家主人还说:薛恩这人太过自信。如果发现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难保不会当场自杀。 我还一直以为是主人是多虑了。没想到,你又一次输了,这次却是输给了我主人”。 蓝羽说完,再也没有停留,走出了公堂。 “赶紧让孟大夫,检查下,看其牙齿里可还有毒药,然后把他嘴巴堵上,手脚绑起来”。 之后公堂上陷入一片忙乱之中,吕县令让人传所有原告上堂。 恰好仵作也回来了,逞上了尸检结果。 吕县令怕再节外生枝,赶忙让师爷做笔录。然后根据人证,物证,当场宣判薛恩欺凌杀害孕妇,谋杀韩磊罪名成立。 因其罪行恶劣,不待秋后,判游街三日,斩立决。 …… “你不等薛恩问斩后,再走吗”?曹妞看着这个穿着一身男装,身高变高不少的小姑娘,语气有些恋恋不舍。 “不了。你只要记得尽快处理好,韩家与曹家的事,照顾好小家伙。 我只给你半年的时间。 给,这是给小家伙吃的,融水里,喂给他吃。 三个月后找个大夫给他看看,如果没问题,他也就能正常养活了”。 曹妞不知怎么的,突然眼眶有些发红。虽从遇到这小姑娘,她就说话不好听,年纪也比自己小。 可自己就是觉得,她在身边时,有股万事有她在的感觉。 虽然她不清楚这个苏神医又是怎么回事,但她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刘素妹妹,你放心。我曹妞答应的事,一定做到。 只是这个孩子……”。 刘素明白她的意思,还没等她说完,就打断她道:“什么这个孩子,那个孩子。他就是你的孩子。 至于那个接生的稳婆,我会看着”。 曹妞脸色有些惭愧,没有顶嘴,还有些喏喏道:“我知道了”。 刘素见该交待都交待完了,不再多话。转身走向了马车,在锦欢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车帘放了下来,马车缓缓远去。 曹妞站在城外几里外的凉亭外,愣愣的看向那远去的马车。 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的曹父曹母,还有为了感谢苏神医的韩老爷子。以及自己的新丫鬟小蝶。 曹妞突然露出一个微笑:一切都会好的! …… 马车内,刘素已换下男装。她正斜斜的靠坐在马车内。 马车在离开鼎凤县一段距离后。车外蓝猎的声音传来:“姑娘,我们是直接回陈仓州,还是回大树村的庄子上”? “回陈仓州吧,你传个信给蓝风,让她注意下。别让人钻了空子”。 蓝猎的声音从车外传来:“是,姑娘”。 蓝猎的话音刚落,车帘被掀开,宋朝轩爬了上来,靠着刘素坐好。 “素儿姐姐,我要跟你做一辆马车”。 锦欢赶忙起身,对着宋朝轩施了一礼。然后走到马车的驾驶位的另一边坐 好。 “你看,你一来,都把锦欢赶出去了。好好自己的马车不做,跑过来干嘛”?刘素没有起身,还是懒洋洋的。 这两天一直在照看那小家伙,实在是没睡好。 养个小家伙不容易啊! 宋朝轩脸上却是兴奋不已。当天他可是也在衙门口围观。 对于第一次看到审案的他,公堂上的一切他都很感兴趣。现在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刘素。 “素儿姐姐,你给我讲讲吧。你怎么知道薛恩那坏蛋把尸首藏在磺石村的庄子里”? 刘素脸色不动声色,笑眯眯的道:“朝轩猜一下”? 宋朝轩满脸疑惑,想了半天才道:“是不是蓝猎找青桑大叔帮忙了”? 刘素摇摇头道:“不是,青桑大叔不知道这事”。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素面露狡結:“当然是猜的,然后让蓝猎一间间屋子去找出来的”。 宋朝轩明知刘素这话不真实,却也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他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刘素做起身子,摸了摸宋朝轩的头道:“姐姐,不会破案,但懂种植物,也懂人心。 你蓝猎叔叔找到的那间密室,恰好建在一个院子的下面。 因地下是空的,那个院子里的植物很是稀少,可以说几乎没有。 院子里只长着一些根系很浅的草本植物。吃土深的植物一个也没有。 这种情况对于我们花匠而来说: 要么主人不喜欢任何植物,所以只有一些杂草。 可看庄子里薛恩住院子,虽不是很富丽堂皇,却也布置的鸟语花香。所以这种情况不存在。 要么就是那块土地不适合根系深的植物生长。所以我让蓝猎重点注意下。 宋朝轩大为吃惊:“素儿姐姐,你就凭这个就能知道那下面就走密室,你真是太厉害了”。 “那人心又是什么”?宋朝轩又不解的问 刘素思索一会才道:“人心啊。那就是个月时时刻刻都在变化东西。 所以看人要多几种可能性,多几种防御性,多几种欣赏性”。 宋朝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就连车外的蓝猎,锦欢等人都把这两句话听了进去。 :。: 第125章第一会, 迎着晚霞,刘素等人的马车停在了陈仓州刘家宅院前。 宋朝轩掀开车帘,转头对刘素道“素儿姐姐,我们到家了”。 刘素“恩”了一声,睁开了一路闭目养神的眼睛。 宋朝轩率先跳下了马车,抢在锦欢的前面,掀开了车帘,伸手把刘素扶了下来。 “蓝猎,通知尹浩阿满他们今晚申时末前院书房议事”。 蓝猎应了一声是。 此时锦欢已敲响了大门。 莫老头一打开门,见是三天不曾回来的大小姐。很是有眼力见的边开门,边朝里面大喊“大小姐回来了”。 不一会本显得安静的刘宅,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刘素走至南房就看到一身白袍的傅傾雪,伫立在晚霞中。 他的薄唇勾起,黑眸望向刘素,那不自主的温柔如春水细淌而过。 只是被傅傾雪在刘素看过来的时候。隐藏的很好。 “嗨,傅傾雪,不错啊,可以不靠外力行走了”。 “刘姑娘,可一切安好”? 此时新上任的朱管家身后跟着锦茉,以及从庄上新带来的三个人,朱红,朱海,朱军赶制到了垂花门。 “小姐,欢迎回家”! “小姐,您回来了”。 刘素不得停下与傅傾雪的交谈,转头看向垂花门“呵呵,我回来了。看来朱管家适应的不错”。 朱志新脸色带着谦虚得体的笑意“劳小姐挂念,小的一切都好”。 刘素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站在朱管家身后的锦茉,朝她招招手。 锦茉脸色闪过喜色,赶忙小跑道刘素身边“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刘素牵起锦茉的手“怎么想小姐我了”? 锦茉被刘素这直白的话,弄的有些好羞的低下了头。 刘素见此情况,才续而转头看向傅傾雪“傅公子,我先去给父母亲请安了。有空我们回聊”。 傅傾雪脸色的笑意一直未减,他温和的朝着刘素点点头。 直到刘素被拥簇着走过垂花门,他脸上的笑意才变得苦涩起来。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刚才的他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能好的更快些。 那么他能做的将不在只是站在这里迎接她的归家。而连上前一步更仔细打量下她都做不到。 “少爷,我扶你回房吧。这样站久了也不好。你已经做到了,不拄着拐杖,也可以走路了。 刘姑娘我看到了,放心吧。”周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本坐在客堂正等刘素用饭的刘父陈母,早已起身站在客堂门口张望。 看着刘素满脸疲惫,风尘仆仆的模样。陈母首先眼眶禁不住流泪。她把手上的物哥儿丢给刘父。赶忙迎上去,拉过刘素的手心疼的问道“素儿,你这是怎么了?累了吗?没休息好吗”? 刘素却顺势靠在陈母怀里,语气柔弱,像个小女孩子般,娇滴滴道“母亲,我没事,就是想你了”。 陈母心瞬间被融化了,暖暖的,她圈住刘素,摸着刘素的头,亲切道“你就知道嘴贫,想我,也不见早日回来”。 刘父看的很是眼热,却知道身为一家之主,这麽多下人看着,不适合向前。 武哥儿多日不见姐姐,也是兴奋,在刘父怀里折腾着,想下来。 朱志新适当的站出来,劝慰道“夫人,小姐刚回来,肯定饿了。赶紧带小姐进屋用饭,不然饭菜都凉了”。 陈母松开了刘素,感激的看向朱志新“是的,是的,还是朱管家想的周到。看我这记性,走,素儿我们用饭去”。 饭后刘素抱着武哥儿,跟刘父陈母简单的讲述下这几天的事。 却听的刘父,陈母惊叹不已。 陈母更是觉得薛恩这种人死不足惜。刘父听后感叹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只是可伶了那些无辜女子”。 刘素才不管刘父陈母怎么评断薛恩这人。 她把手中已睡着的刘物递给旁边的锦竹。站起身来,洗了把手“父亲,待会女儿约了大家讨论下店铺开业之事。 你们慢聊。我去房里换身衣服”。 陈母赶紧不再纠结他人之事,起身不赞同道“怎先不好好休息下一晚,明天再说”? 刘素安慰的笑道“吃了一顿家里的饭,我就不累了。母亲放心吧”。 刘父在旁道“你先去吧,这边我会照料。人到齐了,我让人去喊你”。 申时末 前院书房里,灯火通明。 这是刘素正真意义上,在古代召开会议。因为没有那种会议长桌,大家或站或坐,满满当当一屋人。 刘父,陈母,蓝猎,蓝羽,蓝豹,阿满及阿大,尹浩,刘娇儿,朱管家,其他就是锦阳,锦向等人。 刘素带着锦茉,锦欢走了进来。她首先跟刘父陈母请了安。也没客气,走到书房的书案前,站定。 “今日是锦绣花坊这个店铺第一次召集大家统一议事。先感谢在座的各位为此店铺付出良多。 现在锦绣花坊一号店即将开业,可能在以后的过程中,我们会遇到更多的困难。 但是总有一天我们要把锦绣花坊旗帜插遍整个大宋国,乃至整个丰神大陆。 那么现在,在坐的各位都将是它的元老”。 说完刘素停顿下,扫了一眼大家,见众人的情绪已被调动差不多。 她才侧头对着锦茉两人道“打开”。 只见锦茉与锦欢两人一起打开了一张卷轴。 随着卷轴的打开,一幅部门结构图缓缓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大家的目光瞬间被这怪异不曾见过的内容所吸引。 虽大家觉得一目了然,却不明白刘素这画的什么,有什么用。 只见每个名称的旁边还有一到三个小方格是空白的。 只有最顶上写着董事长的旁边小格子里已添上了刘素二字。 下面则是两个掌柜,掌柜旁边还用一个括号,里面写着经理。两个掌柜下则有六个平行部门销售部,技术部,人事部,种植部,宣传部,配送部。 正当大家满脸疑惑时,刘素才出声道“这是一份人事分配图,今日我要跟大家讨论的就是这些部门的各个职责与负责人”。 刘素从书案上拿起一根早准备好的细长木棍。 木棍如期的指在掌柜的位置上“这个掌柜相信大家都明白其意思,而经理则是它的另一个称呼。他是一个铺子的总管理者。 至于这下面的六个部门的负责人,我称之为部门部长。每个部长就如其名字般,负责不同的事情。 姑娘我在此希望大家人人可胜任经理,人人可做部门部长。甚至哪一天有能力的人,可以做董事长”。 刘素话音刚落,屋里响起很多抽气声。 他们感觉自己走进来不是为了一家铺子来议事的,反而有种要建立一个商业帝国的错觉。 那样的施展空间,那样的往上升的机会,就连蓝猎蓝豹这种杀手出生的人,人心中都燃起一把火。 似乎只要按着这个路子努力下去,总有一天能成为最顶上的那人。 更不要说其他那些没有什么人生经历的锦向,锦阳他们都是满脸潮红,眼睛里充满了向往。 。 第126章第一会议2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无尽的憧憬之中,刘素开口道:“把资料发下去”。 锦茉应声是,与锦欢把画轴挂在画架上。拿起书案上刘素早已写好的资料给每人发了一份。 众人愣神中接过资料。 “这份资料应该能更好的让你们理解各个部门的职责所在。 锦绣花坊一号店开业的准备事项差不多准备完毕。而当天及以后店铺的所有事情,以今日所选各部门部长主要负责。 有特殊情况,我会特殊交待。而具体负责的事项,在你们手上已有详细说明。 如今我们才一家店,运行起来应该不难。但随着以后店铺越来越多,五家,十家,几十家。在坐的你们,或许就还需要更多的经验,更多学习,更多的磨练。 望大家多多努力,与锦绣花坊共同成长”。 “下面这份名单是我很早就拟定好的,空缺的位置是目前我觉得还没适合的人选。你们可以先看看,如觉得不合适,可以提出告诉我”。 “锦茉,打开”。 锦茉应声是,走到一旁又拿出一张画轴,与锦欢缓缓展开。 这是一副标题是:锦绣集团负责人机构图。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上面很多部门下,已添上了名字。 甚至在有些部长名下还添上了一些,此刻没在此书房的人的名字。 或许这种议事方式太新颖,对于在坐的人都是第一次。 在前面刘素的讲述中,大家虽激动,疑惑,新奇。但大家都只是放在心里。没有一人出声来打扰刘素。 可现在不一样了。当真的看到自己的名字写在那张画轴上,脑海中想象着刘素描绘出的蓝图。 各人心里的情绪再也不能只独自分享。书房里议论声顿起,道贺声此起彼伏。 只有刘父低着头,没有出声。他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写为锦绣集团经理。初是欣喜若狂,可随着而来的却是担忧。 他还是小瞧了自家女儿,本以为只是一家铺子的掌柜。可现在听到看到女儿种种规划,这哪是一家,有可能是几十家,几百家。 那么这麽一个,像女儿所说的集团经理。他很有自知之明,他的能力是达不到的。 刘父的心情竟复杂,又自豪,又失落。半响后,他才抬起头对着刘素道:“素儿,为父想去技术部。 作为一名花匠,种植养护,培育植物才是为父该做的。也是为父擅长的”。 刘父突兀的话让书房里顿时陷入一片安静。 刘素脸上没有异样,反而带上了笑意。她从书案后走到刘父身边,扶起刘父,拉着他走到书案处,让他坐下。 众人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刘素却开口道:“好,父亲。女儿我支持你的选择。做自己擅长的事,不但能把事情做的更好,并且会更开心。 但女儿希望父亲能成为技术部的部长的同时,还能担任陈仓州锦绣花坊店的掌柜。 因这店是女儿为父亲开的,是父亲你所想的。所以掌柜非父亲莫属”。 刘父被刘素的一连串举动弄的眼睛有些潮红。他看着乖巧站在自己身边,一点也没有刚才那为众人解说时的气势。 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对着刘素点点头道:“好,我听素儿的”。 刘素安抚好了刘父,就站在刘父身边看向众人问道:“大家看到了各自的职位安排,可还有什么疑问? 因着现在我们人手有限,我能安排给你们的人也不多。这些天会比较忙碌,后续我会让人事部给你们补上。 我希望你们不但要自己做好,还得把自己下面的人带好。这样在我们其他新店开业的时候,才有人可调配”。 干劲十足的众人,纷纷站起身来,躬身道:“是,姑娘”。 刘素手虚扶了下道:“都坐下吧。现在我们开始安排工作。 宣传部蓝猎,你带着锦阳。明天我要看到说书的最终稿件。后天我要在全城开始说起来。 宣传单也已经誊写完毕,开业的前一天,你的负责安排人把宣传单张贴的到处可见。 并在开业当天,安排两个人站在门口再次进行发放”。 蓝猎站起身来,躬身应是。 刘素点点头,转向朱志新道:“朱管家,人事部只能暂时劳烦你。明天你就去人牙子那买些人回来。 这是我需要的人各种类型的人的名单。虽一技之长很重要,但品性更重要,可明白”? 朱志新内心其实是很激动的,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只能深埋宅院之中,当个管家。没想到还有一份惊喜等着自己。 虽目前自己还有很多事情不了解,需要去学习。但想来这比自己只做个管家有趣,有挑战性。 他慎重的站起身来,恭谨行了一礼:“是,小姐,在下明白。 在下在此谢过小姐。以后有不明之处,还望小姐多指点”。 刘素眉角弯弯,笑道:“你放心,到时候我会找你详谈下。你先帮我挑选些人回来。 朱军你也先带着,看他是否可用,到时候从买来的人里,再挑选一个人先培养着”。 朱志新躬身道:“是,小姐”。 刘素示意他先坐下,看向尹浩道:“保安部尹浩,以后铺子的日常安全就交给你了。 以前我也跟你说过,这方面的事,今日算是正式任命你。明日你去城里最好的镖局先雇四个镖师来,我们先用着。 到时候我会另外指派人手给你。 另外你自己,我建议你去找个师傅,再好好学习下。 不要你像蓝猎他们那样成为武林高手,但是最起码要能抵挡的住那些街上泼皮”。 尹浩在刘素喊道他的那一刻,就站起了身,躬身聆听着。 这时马上应道:“是,姑娘。我会向蓝豹等人多学习的”。 刘素一听,反应过来,笑着道:“不错,蓝豹是个好师傅。你先坐下吧”。 说完她看向蓝豹道:“蓝豹你作为配送部的负责人,我需要你做的是明天去订制几台特殊马车,在给每个马车配置两个人。 以后专门用来送货及运输。马车的图纸,我已画好了”。 “锦茉,拿给他”。 锦茉应了声,把一叠图纸递给了蓝豹。 蓝豹接过后,只看了一眼最上面那张图纸,很是惊奇。 骤然抬起头看向刘素,不确定的问道:“姑娘,这车能做成吗”? 刘素不太了解这个时代木工技术程度,见蓝豹如此问道,也有些迟疑。正想说,如果不行,就按正常的来做。 却见朱志新已站在蓝豹身边,正认真的看向那图纸,头都没抬的道:“小姐,这个你可以问问朱海。 他是木匠出身,平常最喜欢的就是拿着木头研究雕刻,制作各种东西。 这辆马车虽看着长了些,中间又有多个隔断,四面挡板像都是活动的,顶上还做了一个可活动的门。 设想确实很大胆。小姐,你怎么想出来的”? 刘素不得不在心里赞叹这朱志新是个人物:“朱管家,尽然你看的懂,那些图纸,你先拿回去给朱海看看。 如果能做出来,就让他做。缺什么你帮他配置就好了。 木料最好用防水,承重能力好的”。 朱志新接过蓝豹手中的一叠图纸道:“是,小姐。等会我就去找朱海”。 。m. 第127章朱志新背后的故事 “销售财务这块,暂时由我来负责,你们看还有什么问题需要现在询问的”? 大家相互看看,纷纷摇头表示没有了。 见此刘素点点头,再次强调道:“以后你们缺什么,先找部长,部长解决不了,再来找我沟通。 开业日期现在正式通知大家,订在五日后。望大家抓紧完成手中事。争取五日后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开业”。 “是,姑娘”。众人再次躬身应道。 刘素看着众人,从书案后走了出来,她站在书案前,对着众人微微施了一礼。 “姑娘我,在此先感谢各位。望未来的我们,以锦绣为荣,以你们自己为荣”。 此时刘素这小小的倩影,在众人的心中刻画出浓烈的一笔。 大家不自觉的跟着道:“以锦绣为荣,以自己为荣”。 …… 后院书房里 “蓝猎,你看看,这是我画的改建图。我想把城东祥云寺附近的那庄子,建成一所学院。 学院并不是书院,不是用来培养考科举的人才。而主要是以培养我们集团所需要的人才为主。 比如账房,销售,花匠,医术,武艺等。 我们可以买奴隶,收集乞丐孤儿。招收附近贫困人家的小孩。 学院包吃包住包学,学成后包工作分配。唯一就是必须把终身献给锦绣集团。 不知我这种方案是否可行”? 说着她转向站在一旁的朱志新:“朱管家也可以给我些意见。 毕竟以后随着铺子越来越多,临时再去招人不是很及时,也不一定顺手。 有了这个学院,专门给我们培育人才。我们不但方便很多,而且不用担心忠心问题”。 朱管家眼睛闪过一丝赞许之似。只是他还是提出自己的担忧:“小姐,这学院的的花费可不低,而且这花费还是源源不断的。 毕竟这些小孩吃喝学习都得银子。特别笔墨纸砚就是一大笔银子”。 刘素明白朱志新的担忧。但她却没怎么放心上,她看着朱志新自信道:“朱管家,你放心。这只是前期。 当这个学院培养出来的人,个个有本事,个个生活富足。那么这个学院就会受到百姓们的肯定。 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改变模式,学生不再是我们去找,而是他们自动来,而且还得交银子来学。 到时候我们学院就分内招内用,外招学完自己开铺子,或到别家找工作”。 朱志新眼睛有是一亮,突然似是又想到什么,激动道:“姑娘,这样一来,十年后,几十年后,姑娘的门生可就满天下了。 这真是,真是不比那些书院差”。 蓝猎脑袋里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却不是一个笨人。朱志新的话他一听就明白其深意。 他不由在心里想:姑娘真不知道是野心大,还是年少无知。当朝太师门生就是满天下。 在朝堂上一句话,连皇上都要给三份薄面。 这学院要真被姑娘弄成了,那十多年后,几十年后,还不得她说一句话,大宋国的商户都要抖一抖。 想着想着,蓝猎惊出一身汗。他不敢再想下去。 或者姑娘只是为了自己的以后开铺子的人员着想。都是自己想多了。 此时在屋里的蓝猎与朱志新,心思各自千回百转,却没有一人真正把自己的那大胆的想法说出来。 刘素看在眼里,却没有说破。她看了两人一眼,接着道:“看来我这设想是可行的。那就这样办吧。 蓝猎盖学院的图纸就交给你,工人还是你去请。 别怕花银子,重要是要尽快。但记得要以苏神医的名字去请。最好你自己也伪装下”。 蓝猎看了一眼,手中有别于一般宅子的图纸,慎重的点点头。 “好了,其他暂时没事了。你也累了一天,去休息吧”。 蓝猎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屋里朱志新恭敬的站在那里,没有多言。 刘素用手轻轻的敲着桌面,那一声声敲击声传入朱志新的耳里及心里。 朱志新不知刘素要干什么,却莫名的觉得此时的坐在书案后的刘素给他一股威压感。 直到朱志新都有着扛不住的时候,刘素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声音有些低沉道:“本小姐知道你原是吏部尚书下的一位幕僚,也知道你是受他人排挤陷害。 才会在几月前的受贿贪污买卖官职案中定为主谋之一,而被判死刑。 朱志新,我可说的对”? 朱志新再刘素提起前吏部尚书几个字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那点小把戏,以被这小姑娘识破。 在从刘素嘴里缓慢的喊出朱志新三个字的时候。那股针对他的威压达到了极致。 那是他在面对原来主子时,还不曾感受到的威压。 他瞬间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小姐,在下知错。 我并非有异隐瞒,只是思觉此事也不算大事,才没有详细告知小姐”。 刘素此时心中才有种感觉,这个有着一身才华,却隐而不发的男子,才在心里真正的认可了自己。 她站起身来,走至朱志新的面前,语气已经恢复正常:“起来吧,我说这些只是告诉你,我要的是你的全部忠心,要的是你的才华及全力以赴。” “现在的我们,还很弱小,很多事没有反抗的余地。我们需要积攒力量。你可明白”? 朱志新心有余悸的站起身来,要说此前他是心存感激,那么此刻他就是心悦诚服。 在原吏部尚书那里,因与主家最信任的幕僚诸葛志政见不合,不赞同他们买卖官职的行为。而处处受到排挤。 自己也一直都是能避则避,来个眼不见为净。 可没想到案发当天,自己却还是成了诸葛志的替罪羊。 而真正得诸葛志却顶替自己,只是判了个流放五年。 朱志新恭敬的躬身回道:“在下明白,请小姐放心。我定不负小姐所望”。 刘素看着这样的朱志新,似是开玩笑的道:“或者有一天,你可以靠自己为自己正名”。 朱志新心里一震,突然又想起刚才讨论的学院。 不由心里一热:是啊,或者自己有一天真能正大光明回到族里。 “在下期待着那一天。在下相信有小姐在,一定能实现”。 刘素点点头,心里不由感叹跟聪明人聊天还是很省事。 她走到书案处,从桌上拿出一张画好的图递给朱志新:“朱管家,还有一件事要摆脱你。但这事我希望保密,你知我知还有就是朱海知”。 说着从书案下拿出两块黑的如炭般的木板道:“这两块木板,你让朱海照着我画的尺寸及图案去雕刻。 你给他单独安排一个屋子,让他专心雕刻,不许别人踏入。连雕刻时产生的木屑都要给我收集好。 你告诉他,如果他还想见到他的女儿,就不要多问,多想”。 朱志新接过两块奇怪的木板,眼睛里闪过疑惑与不解。 但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慎重道:“小姐,放心。在下会如实转告他的。相信为了他女儿,他也不会乱说什么”。 “恩。没事了,你也下去休息吧。明日除了买些奴隶,最好看看还能不能收些乞丐与孤儿。 只是这事的不引人注意,直接带去城东的苏宅里。” “是,小姐,在下知晓”。 。m. 第128章无用之人不必救 “老爷,素儿她……”。 陈母接过刘父递过来的外裳,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想说什么,却眼睛瞄到屋内端着洗漱水的锦玫,没敢说下去。 刘父脸上本还带着刚议完事的兴奋与激动。听着陈母未说完的话,他脸色沉了沉。 对着锦玫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锦玫一愣,低下头行了一礼,再无人看到的地方,嘴唇抿了抿:“是,老爷”。 她把水盆放下,转身向着门口走去,表情有些疑惑。 刘父确定锦玫走了,才道:“以后别在他人面前讨论素儿。家里现在人多,口也杂。还是小心的好”。 陈母也有些讪讪道:“锦玫也不是外人,我这不是习惯了吗”。 刘父叹了一口气:“今日议事,你也在场,听了那么多,想来你也明白,素儿已经不一样了。 可她还是我们的女儿,也只会是我们的女儿。不管她成为什么人”。 陈母脸色一愣,抬起头有些担忧又有些难过的看向刘父:“老爷,妾身只是怕…怕那一天她离开我们,再也不需要我们了”。 “我舍不得我的女儿,可她这麽厉害……” 刘父看着说着说着眼眶都发红的陈母,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的搂过她,拍着她的背。 “不会的,你要相信素儿,她不是那种人。而且儿女长大了,总是要离开父母的。这样想你就不会心里难受了”。 “可她明明还那么小,天天忙的我都难得见一面”。 刘父不由好笑道:“夫人你这是在吃醋吗”? 说着刘父轻轻在陈母耳边促狭道:“夫人,要不我们俩再生一个”? 陈母脸颊瞬间红透,不由得害臊的推开刘父,娇嗔道:“不正经”。 说完红着脸转身,去水盆里拧手帕,拧了半天才回过头来,语气还有些不自然:“对了,老爷,前几日我跟锦玫提过给她做媒的事。 当时她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我挑了几个人,她都没有点头。 你说这事妾身该如何”? 刘父眉头一皱,接过陈母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脸,半响后才道:“到底在我们家做了这麽久,你问问她自己有什么想法。 这事还的夫人多费心,我们老大爷们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夫人,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说完拉过陈母的手。 …… 锦玫坐在自己的床上,眼神晦暗不明。 手中的一块帕子,被她捏的死劲,已不成行。 很久之后,她的眼睛似是透出一股破斧成舟的决心。 过后站起来,把手中的帕子边边角角都压整齐了,才简单的洗漱下,躺下休息。 翌日 把事情分下去的刘素,反而闲了下来。难得早起晨跑锻炼,给院里的植物浇浇水,松松土,顺便清理下枯枝败叶。 忙活了半上午,才回到书房写各部门的培训方案。幸得这些对于刘素而言都已经是刻在脑子里的东西。 尤其说是在书写,不如说是在誊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只是稍稍根据古代现状修改了。 书房外锦欢禀报道:“小姐,蓝猎过来了”。 “哦,让他进来吧。对了等会锦茉从苏宅回来,让她马上来见我”。 “是,小姐”。门口的锦欢为蓝猎打起帘子,应声道。 “姑娘,这是说书先生们修改的稿件”。蓝猎走进来,递过一本册子给刘素。 刘素伸手接过道:“蓝猎,先坐吧,我先看看”。 刘素把册子通篇看完,已是正午。 她脸上露出满意之色,笑着对蓝猎道:“这秦老还是个人物,做个说书先生到是屈才了。 蓝猎,让他们明天就按这个说吧。就说我很满意”。 蓝猎站起来应道:“是,姑娘。 对了,学院盖房子的工人属下都已请好了,明天就可动工。 因着工钱给的实诚,人手上就不缺,估计在年前就能完工”。 刘素连连点头,笑道:“这事前期你帮着监督下。 最近可能忙些,等铺子开业,药铺也要筹划起来。辛苦你了”。 蓝猎摇摇头回道:“姑娘客气了。这些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刘素不由心里再次感叹,古代的就是这个好,请个人干个事不需要讨价还价,还尽心尽力。 “这些都是各部门的一些注意事项,及要学习的地方。还有怎么培训新人等等相关资料。 你帮我发给他们,这样大家除了知道做什么,也知道怎么做,能少走很多的弯路”。 蓝猎接过一大叠,表示着各个部门的各种资料。 心里不得不佩服,这小脑袋里怎么会有这麽多如此稀奇古怪的想法。 “姑娘,属下立刻就去办”。蓝猎行了一礼,转身就要离去。 刘素喊到:“蓝猎,不急这一时,先去前院用饭。送资料的事就让下面的人去干。 还有下午陪我去苏宅”。 蓝猎心里一暖,没有转过身来,只是背着身应了声是。 午间刘素与父母用过午饭,跟刘父说让其一起去苏宅,见见那刘素都感兴趣的花匠慈木。 …… 此时薛家,薛大老爷书房里正坐着一位访客。 如果蓝猎等人在此就会知道,此人真是鼎凤县的薛家庶枝薛谦文。 此时的他虽说坐着。却比站着还辛苦,额头都溢满了细汗。 “你的意思是说,那日在公堂上的一切都是被人控制了。明明不想,却没办法停下来”? 薛谦用袖子擦擦额头的汗,解释道:“是的,家主。小的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虽薛恩这孩子顽劣点,但到底是小的唯一的孩儿。就算他犯再大的错,作为父亲的我,也不可能当堂作证,至他于死地。 何况这眼看我们马上就要吞并曹家,韩家又无后,早晚灭了他。 可这就一天时间,小的在鼎凤县已没办法立足。薛家那些铺子更是遭到老百姓的围攻。” 薛谦站起来,跪倒在地,语气哀求道:“家主,恩儿后日就要问斩了,您救救他吧”。 薛大老爷,坐在主位上,并没有因薛恩的下跪,脸上有任何不同的表情。 他沉思半会,才道:“你今日就赶回去。把薛恩逐出薛家族谱。我这边也会如此。 我们必须要把在鼎凤县的损失降到最低。只有跟鼎凤县的老百姓同仇敌忾,才能获得他们的原谅”。 薛谦大惊,骤然抬头:“家主,小的就这么个儿子。不救还罢,怎可落井下石。 求家主收回成命”。 说完薛谦重重磕着头。 薛大老爷却脸露鄙夷不屑道:“这个人没用了,救来何用。 就算救下来了,又能干什么,还不得隐姓埋名。就他犯下的罪,千刀万剐都是轻的。 难道你还想为这麽个变态使得薛家名声也受累”。 薛谦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与悲哀,只是低着头的他,无人看到。 “是,家主。小的这就回去办理”。 :。: 请假条加4 因过520,昨晚店里通宵工作,今天还要忙一天。 无法码字更新,对不住! 《花锦绣》请假条加4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8章人格分裂的慈木 苏宅 刘素看着站在客堂中间,一身灰扑扑的粗布下人装。身材矮小,低着个头,有些哆哆嗦嗦的慈木。 实在无法跟自己头脑中想象已久的那个技术型人才联系起来。 难道是自己找错了人。 刘父坐在一边,也是一脸不解的看向一身男子装扮的女儿。 似是用眼神在询问:“是这 《花锦绣》第128章人格分裂的慈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9章试泡花茶 慈木是个一说起自己喜爱的种花里就如获得重新人格般,拥有了勇气,智慧,甚至尊严的一个人。 种植的世界中,他是快乐的,自由的一个人。 而现实生活中他只是一个下人,一个卑微的不能在卑微的下人。加之他生的矮小,更是自卑难堪。 或者只有那些花花草草才是他的朋友,当它们开花结果之时,就是才对他报以微笑的时候。 刘素没有细究他的性格形成原因,而是把他交给了刘父。 在刘父与他去后花园探索那些计划时,刘素来到后院见了两个人。 此二人正是两天前住进这后院的严嬷嬷,及其儿子严峻丞。 刘素坐在主位上,一身男装的她,很少自然的看向严嬷嬷两人。 “可还习惯”? 严嬷嬷与严峻丞正经威坐,虽不明白请自己来的明明是个小姑娘,为何要见他们却是这个鼎鼎大名的苏神医。 苏神医的大名在陈仓州城无人不知?毕竟能跟瑞亲王成为朋友的人,不多。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是说苏神医不善说话,不是说苏神医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这小女童的声音怎么会事? 刘素不理会两人一脸惊讶的表情,继续道:“严嬷嬷,很高兴您也能来。 今后你儿子暂时就在苏宅后院教书,等学院建好后,就去学院。 而您,我身边正好缺个嬷嬷”。 刘素说完停下来,严峻丞刚想发问,却被其母严嬷嬷拉住。 严嬷嬷站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老身明白,请刘姑娘放心。老身在此谢过姑娘的信任”。 刘素嘴角含笑,点点头。 世上不缺聪明人,缺的是低调自以为是的聪明人。 “严嬷嬷以后称呼我为小姐吧。你儿子严峻丞也可以继续科举,费用我来负责。 本小姐知道,您很希望他能科举成功,进入官场”。 严嬷嬷此时没有任何怀疑,毕竟苏神医作为瑞亲王得朋友,自己那点事,怎能逃过瑞亲王的调查。 她当场跪下来了,并拉上身边的严峻丞跪下道:“谢小姐。以后有什么吩咐,小姐尽管说。 老身说不出什么大话,只望往后的日子,这残破的身子还能帮的上小姐忙。 峻丞,来给小姐磕个头。以后好好为小姐做事,不能小姐失望”。 严峻丞虽是肚子疑问,却是一个打心底孝顺的人。 毕竟是严母一手带大的,在他的心里没有人比他母亲更重要。 “小生严峻丞见过小姐。谢谢小姐治好在下母亲的耳疾与眼疾”。 “扶你母亲起来吧,教书的事,会有人给你安排好。 你只要记得先以识字算数为主。不管男女,大小你都不得有歧视。 到时候后院会专门空出两件屋子出来给你教书”。 严峻丞一把扶起严嬷嬷,躬身回道:“是,小姐”。 刘素满意的点点头,侧头对着锦茉道:“这事就交给你跟阿满,就按着我来时给你的图纸来布置。 最重要的就是炭笔,小黑板,还有沙坑。这些都是以后给你们练字的工具。不可马虎了”。 锦茉在于以后的先生面前,很是拘束。她很是尽力的标准给刘素行了一礼,应声道:“是”。 刘素见这边的事情交待清楚了。她起身对着严嬷嬷道:“严嬷嬷,您现去收拾下,今日就跟我回府”。 …… 刘素很忙,忙着给各部门培训,忙着训练朱管家买来的新人,忙着开业的最后准备。 四天后,终于迎来了开业的前一天晚上。 大家聚在锦绣花坊后院用于赏花喝花茶的地方。 此刻屋里一片安静。 站在柜台后的刘娇儿一身百花曳地裙,手起手落间,茶香四溢。 本是娇艳的面孔,此刻却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加之茶雾弥漫,隐再其中的她,更添一股韵味。 随后她那娇娇柔柔的声音响起:“此茶名为玫瑰红茶。茶叶全采自半开放的玫瑰花,经茶坯与鲜花处理、窨花拼和、起花、复火、提花等工序,才得到如今这甜香扑鼻、香气浓郁的玫瑰花茶。 且玫瑰花茶具有降火气、滋阴养颜、调理血气、促进血液循环、 并有消除疲劳,愈合伤口,保护肝脏胃肠功能。 长期饮用可预防肥胖。欢迎诸位品尝点评一二”。 说完示意旁边站着的两个新来的婢女,把茶端下去。 众人接过茶,轻轻的抿了一口,顿觉口中滋味甘美,淡淡香气直冲咽喉,真是回味无穷。 朱管家率先发出赞叹道:“好。很好。甜而不腻,香而不冲。是道不错的茶”。 严嬷嬷在旁也不由露出惊喜之色,这玫瑰花不但能泡茶,泡出来,口感还如此的香甜。 这是她以前在宫中都不曾了解与知道的。 “小姐,这玫瑰花茶或者更受女子喜爱。毕竟口感偏香甜”。 严嬷嬷跟着刘素这几日,从最初惊讶到现在的已是能很平静的面对各种围绕在这小姑娘身边的新奇事件了。 而她的内心也从把刘素当成个小姑娘,转而变成一个值得自己全力付出,认真服侍的主人。 刘素没有马上回答严嬷嬷的话。见大家尝试后,都露出满意之色,才端起自己手中的茶杯也轻轻的抿了一口。 对于前世喝惯了各种花茶的刘素而言,这在古代做的第一款玫瑰花茶,质量确实不错。 清香淡雅,味道纯正。 不像前世那怕是自己亲手采摘,制作的都没有这个味道。毕竟污染源太多。 “严嬷嬷见识不错。这款茶其实就是专门是为女子设计的。特别是这款玫瑰红茶。 我把这款茶作为明日开业的首款茶,就是为了送客时,给其带给家里得夫人,小姐尝尝的”。 “娇儿姐,现在你泡茶程序没有问题。主要是要加强泡茶手法的美感。 这个你可以向严嬷嬷多请教,她是茶道高手”。 刘娇儿从柜台后走了出来,走到严嬷嬷跟前,恭谨的行了一礼:“请严嬷嬷多多指导小女”。 严嬷嬷脸上带着笑意,缺没有立马喊刘娇儿起来。她走到刘娇儿身边,手轻轻敲着其膝盖。 “娇儿姑娘,你行礼姿势,必须标准。 俯身行礼时,身体背部挺直,膝盖还要蹲下去些,两手空心,轻轻搭放在一起。 就像这样”。严嬷嬷不愧是宫里出来的,两人都是行礼的姿势,却一眼见高低。 “谢严嬷嬷教诲”。刘娇儿虚心听取意见,后两人退至一边。 刘素见此看向蓝猎道:“你那边可一切准备妥当”? 蓝猎起身道:“都已准备好了。姑娘放心。 送给各个府里的多肉也已经由我跟朱管家亲自送到了。” “好,那就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要辛苦大家了。” 第130章不安的一夜 知府后院 黄氏作为陈仓州城第一把手的白知府的夫人。虽昨日才到达,但拜访帖子已收了很多张。 都是以各种名目来拉关系,谈虚实,还有些纯粹是混个脸熟的。 这是官场常态,不足为怪。 都被黄氏已刚到新家,需整理内务把贴子退回去了。 而刘素送来的一份植物与介绍植物的帖子就这样被单独留下来了。 毕竟这个无需她费心,而且礼物不重贵,只是几盆好小的植物。收了也不会让自己的丈夫招来非议。 此刻她与长女白玉,庶女白萍围坐在软塌上。而妾室李氏只是站在旁边。 大家都稀奇看着几案上摆放着的四盆小小的,肉肉的,彩色各异的小东西。每个上面都插着一个小木牌。 这是她们从没见过的。 但是这不妨碍身为女子她们,一眼就喜欢上它们。 “母亲,它叫什么?好可爱,我喜欢它,粉粉的,看着就有一股温婉贤淑美感”。白玉芊芊玉手一指,声音很是温柔的问道。 黄氏见女儿喜欢,也是来了兴致,对着门口喊到:“去把这家送来的帖子拿来”。 门口一婢女应了声是,不一会就拿来了一张帖子与一个小册子。 李氏接过,亲手递了上去。 黄氏先是打开帖子看了下。后把帖子放下,又拿起那本小册子看了起来。 半响她的脸上露出了兴趣之色:“玉儿你可真会选,一选就选到了这主家送你的这一盆。 它名为粉色佳人,寓意温婉娴淑、品貌端庄的粉色美人。 这送你还蛮贴切,呵呵,我家玉儿现不就是最是粉嫩,又最为喜欢粉色”。 “母亲,这是谁送给女儿的?确实蛮好看的,我喜欢”。 黄氏眼睛扫了下放在桌上的帖子,声音淡淡道:“你自己看咯。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一个铺子的东家。 只是他开的是一个专门卖花草植物的铺子,也是稀奇。这谁家没有几株花草,还得上他那里买”。 白玉拿起帖子,看了一眼,笑着道:“母亲,人家的做生意不容易,何况还给我们送礼了。有空我们去照顾下生意。 恰好我也想逛逛这陈仓州呢”。 黄氏看向桌上剩下三盆中的一盆绿的晶莹剔透的小东西,那小册子说这名为玉露,指明送给自己的。 黄氏看着这玉露,心里闪过一丝领悟:心里剔透,外表糊涂。 都二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该有的体面,他一样也没少给。还能强求什么。 “这盆吉娃娃,萍儿你带回去”。 只有**岁的萍儿,因着是庶女,早就学会了看大人眼色。很是乖巧的应了声是。 “李氏,这盆是给你的。具体的到时候你自己看册子”。 李氏很是受宠若惊,脸色带着感激的之色给黄氏行了一礼:“还真是不懂事,妾身这身份那能收此礼。 肯定是沾了夫人与大小姐的光”。 黄氏似是不想听李氏那些恭维的话,抬抬手道:“好了,都下去吧,尽然别人好心送了就好好养着。 不会的就拿册子回去好好看看。散了吧”。 这一晚陈仓州有头有脸的后宅里都发生着类似的事情。 不管大家心里真实想法如何,多肉这个新物种一夜之间在陈仓州的大户人家,还是打响了名头。 …… 刘素坐在书案前,还在写写画画。很多东西等着她写出方案,画出图案让他们去执行。 这样的生活是她所熟悉的,她并不觉得辛苦。 只是偶尔觉得有些寂寞。是的,就是寂寞。不管前世,还是今世她都是一个寂寞的人。 刘素抬起头望了望窗外的月色,自嘲的摇摇头。可惜这具躯壳年岁太小,不然她都想小酌几杯。 明日努力了这麽久的店铺终于要开业了。 这份心情却没人可以跟她分享。 一阵风吹过,撩起了刘素额头的发丝。 在过后,刘素发现自己已被人抱在了怀里。 “大叔吗,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青桑脸上面具未取,一头青丝只有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木簪插着。一身黑色纱衣,随风而起。 他下颚搁在刘素的纤细的肩上,半响才回道:“素儿,大叔想你了”。 刘素心脏似是被这话吓的一缩,规律被打破一样,砰砰直跳。 她稳了稳心神,岔开话题道:“大叔,今日怎得有空来我这”? 刘素的异状,青桑自然没有错过。毕竟内力深厚的他,一个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的心跳加速,他还是可以感觉到的。 他心里一喜,却稍后就被刘素快速平静下来的心绪,深受打击。 “在忙,也得来看望素儿,不是。再说明日我与素儿合作的店铺就要开业了。 怎么也得来看看”。 刘素见青桑不在纠结这个话题,也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都没有你得消息,我还以为你已不在陈仓州。幸得你开得及时,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去那里找你要开业礼”。 青桑把头抬起来,呵呵一笑:“原来素儿不是惦记大叔这个人,只是惦记我的礼物啊。 不得了咯,当了老板就是不一样”。 刘素顺势从青桑怀里下来,很是自然的来到放茶水的几案处,给青桑倒了一杯茶水。 放到青桑面前,调皮道:“大叔,不管你怎么说,礼物总是逃不掉的。我明日可是等着”。 青桑看到刘素递上一杯茶后,就坐在书案对面的椅子上。一点也没有再过来的意思。 心里叹了口气,眼里却露出他那魅惑天成的笑:“深夜大叔,把自己送到你得面前。难道就不是最好的礼物? 大叔过两天就要走了,可能很长一段时间,素儿都看不到大叔了。你可别太想我”。 刘素微愣,没想到在智走后,不久。这位陪着自己经历许多的人,也要走了。 “大叔,是要回都城乐安吗”? 青桑见刘素又不接自己的话,而是一言道出自己的去处,只得收回笑意,点点头道:“是的。 乐安有些事需要去处理下。素儿你就好好在这里,等着大叔回来。 还记得我生日送给你的那个令牌吗?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让蓝猎拿令牌号令全天翼宗帮忙。 这些我都交待他了。所以有事千万别硬抗。可明白”? 刘素一听又是一惊,没想到那小小的令牌,尽然是号令天翼宗的。 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她从没有这方面想法,实在无法去回应什么。 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此刻是在这个世界上是除了刘父陈母,目前对自己最重要的人。 她不允许任何人的去伤害他。 刘素没有去说:大叔,那令牌会不会太贵重了。要不你还是收回去这样矫情的话。 她只是站起身来,走到青桑身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脸上洋溢着喜悦:“大叔,谢谢。你走时我也要送你一个礼物”。 刘素一抱即马上松开手,退至一边。那笑嘻嘻的模样,看的青桑都不忍责备。 “早点休息吧,明日大叔一定给你送份大礼。安心的睡吧”。 说完青桑站起身,一把抱起刘素,不容她拒绝的把她抱到了房间。 严嬷嬷与锦茉本是在外间伺候,却突见自己主子被一男子抱了出来。 严嬷嬷本想站出来,想说些什么。却被锦茉一把拉住。 锦茉对着严嬷嬷无声的摇摇头。拉着她退出来客堂,并关上了房门。 屋内青桑把刘素放在床榻上,给她盖上被褥。 声音很是轻柔道:“素儿,睡吧。大叔看你睡着了再走”。 刘素有些无奈,却也知道青桑是好意:“大叔,晚安”。 或者真的是太累了,这几天。刘素没一会就真的睡着了。 青桑听着刘素均匀的呼吸声,有些痴迷的看着刘素这张越发出尘精致的小脸。 他伸手去,却在手快挨上刘素脸颊时,停了下来。 “素儿,我该怎么办……”。 第131章开业1 翌日,晴空万里。 陈仓州的老百姓都在讨论一件事,那就是一个叫锦绣花坊的新铺子今日开业。 它不卖吃的,不卖喝的,不卖用的,尽然卖的是到处可见的树木与花草。 这个怎么能拿来卖,谁家还能缺几盆植物。真想要上山挖个十盆八盆,那还需要浪费银钱去买。 大家都觉得这个东家有点傻。 但是议论归议论,热闹大家还是决定去看看。 “听说了没,玫瑰花是男女之间情感坚贞的象征。这以后男女之间总算知道送什么了。买不起金银首饰,送个玫瑰花还是送得起的”。 另一人挤进人群道:“玫瑰花算什么,那康乃馨可以表达对父母的孝顺与爱。想想以后送父母必备的花肯定是康乃馨。 而且那说书里可是讲了,那都花仙子送的祝福。子女不送那就是不孝。 还有那百合,以后去汇亲朋好友,不带上一盆百合怎能体现亲人与朋友之间的情义”。 这时旁边钻出一人,看得出是好不容易挤进来的。他满头大汗,却兴奋的纠正道:“你们都错了。是要送花束,花束懂不懂? 嘿嘿,你们不懂了吧? 昨日我可是专门花钱去戏院看了那“四郎探母”的戏。 看的我真是又热血,又感伤。可惜这四郎好好一个沙场猛将,最后只得凄凉收场。 看到最后他帮助自己的母国灭了救了自己的公主的敌国,却又因有愧于公主恩情与情义。只得自杀于公主面前。 最后那个场景,那三束花。四郎母亲抱着一束康乃馨,黯然伤神。 四郎原配抱着一束黄玫瑰,站在窗前满身悲切。 公主抱着一束红玫瑰,跌坐在地,默默垂泪。 虽没有任何语言,也没有任何配乐,却让看戏的人莫名的觉得悲伤不已。 知道吧,她们抱着的才是重点,那根本就不是平日里我们所见的一盆盆花。 而是用纱网,绸缎子,纸张把很多的玫瑰,康乃馨包成一束花,中间还搭配这各种绿色的叶草。 可漂亮,可贵气,可高大了。看得我一个男子都想当场抱回来摆放在家,欣赏欣赏。 可惜那样的花束,只能找这家新开的锦绣花坊订制,不是谁想买就能买的到的”。 最先开口之人,一脸你说的是啥的表情,望向他。 另一人似乎接受的更快,他问道:“花束吗?不用土养着,那不会很快就枯萎了。 我昨日也是花费了好几个铜钱,在茶馆里听了一晌午书。真是讲的太吸引人了。 也不知真假,说书的可是讲:玫瑰花,康乃馨,百合可都是花仙子的化身。它们都被花仙子赋予了赐福的能力。 谁要是收到真心对待的人送的花,就能获得花仙子的祝福。 我本还打算今日去山里挖一盆送给我老娘呢。 这花束又是个什么东西”? 去戏院听过戏的人自豪道:“不知道了吧。你可以去看看,那三束花现在还被摆放在戏院的一高柜台上,一点也没有枯萎的,新鲜着呢。 真不知道这店主怎么做到的,没有根系没有土,花尽然没有枯萎。 不过我可劝你,要送花可得去锦绣花坊问清楚。 我可听说了同样的花,不同的颜色都代表着不同的意思。 所以你可千万别瞎送”。 前头本想上山随便挖一颗l花送母亲的人,吓了一跳。这幸得知道的早,不然自己这样瞎送,可别福气没沾到,反而带来了霉运。 “快看,有人出来了,要开始了”。 围观的人群早已把锦绣花坊店铺门口围了起来。对面酒楼一楼窗口也是围着不少人。二楼雅间隐隐约约也有人影在晃动。 走出来的正是刘父及朱管家朱志新。后面跟着的尹浩,带着六个身材健壮汉子,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们一出门立马分开,站立在店铺大门两边。那气势让一些想趁乱浑水摸鱼得二流子都重新思考了一二。 “鄙人刘涛,乃此店铺掌柜的。初来乍到,望大家多多关照。 因鄙人是一名花匠,所以开了这家锦绣花坊。今日是锦绣花坊正式开门迎客的日子。欢迎大家进店看看,逛逛。 凡进店消费任意银钱,今日都可领取自己属相多肉幼苗一颗。 而且今日店内更有送亲朋好友生日祝福的百合花束两束,送妻子大红色玫瑰花束两束,送父母亲长辈康乃馨花束两束。 只有六束,先到先得。 本店暂时每日只提供六束鲜花花束,售完即止。但可接受预定。 好了,多余的刘某就不多说了。最后告知大家:本店主营特色植物花草,园林设计种植及养护,鲜花花束订制,个性多肉拼盘,婚宴寿宴周岁宴等现场布置。 再次欢迎大家来本店体验”。 刘父话音刚落,响彻整条街的鞭炮声传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伴随着鞭炮声刘父拉下了牌匾上的红布。四个特殊字体的锦绣花坊大字,展露再众人面前。让识字的人眼前一亮。 随着满天花雨从天而降,六个身着黑色,白色,灰色纱织长裙,脸上戴着同色面纱得女子,从天而降。 一身素色衣裙的她们,怀中都抱着的一束花,显得很是醒目。 她们缓缓落下,把花束斜靠在自己的胸前。让围观的众人一览花束全貌。 两束红玫瑰,用的是黑色纱打底,红色的纱围边,长长的纱,拖地而行。 风吹过,纱随风起舞,显得仙气与贵气十足。 两束粉色百合花束,用的是白色纱打底,淡淡粉色纱围边。再外层围了一墨绿色的绸缎。 却给人一种清新自然高贵典雅之美。 而两束红色康乃馨花束,却包的是扇形。用了乳白色纱打底,外边用的是大红色的麻片包装。 让整个花束看着尽大气又朴素,却又不失美感。 六个女子抱着花束用着刘素教的前世走T台步伐,在门口轮着走了一遍。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走进了店铺内。 此时,朱管家走出来道:“这六束花就是今日出售的六束花,希望大家喜欢”。 朱管家话还没完,就听人群里喊到:“这花多少银钱一束”? 朱管家不急不慢,笑盈盈的道:“此六束花,因着今日开业,主家高兴,只需十两银子一束。 平日里还有各个价位的花束供大家选择。欢迎大家来店里预定”。 人群里又想起问话声:“你家的那什么多肉真的有属于自己属相的吗”? 朱管家回应道:“是的,店铺里有详细的介绍。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属相的多肉”。 此时人群里有一富家公子打扮的男子,在仆人的拥护下,挤进了包围群。 对着朱管家喊到:“把那两束什么玫瑰花给本公子。本公子要了”。 朱管家笑的很是恭敬:“是,公子里面请”。 随着朱管家带着富家公子进店,身后众人纷纷也踏进了店铺。 本是很宽敞的店铺,瞬间拥挤了起来。 这时锦阳,锦向带着四个新来的小厮进行接待与介绍。 没人招呼到的则被新来的婢女引导着往后院喝花茶。 众人纷纷被店铺里各种装扮着或喜庆,或清雅,或高档的植物花草所吸引。 虽有些常见,但看着就是觉得不同。 多肉区更是吸引了很多人的围观,纷纷在里面找寻自己属相的多肉。 可惜多肉今日不卖,只是赠送。这让很多人可惜不已。 只得转而去看看是否有自己喜欢的,买上一盆。进而能得到一盆自己属相的多肉。 不说自己,送给家里的女人,小孩总是好的。 :。: 第132章开业2 刘素靠坐在二楼一间摆放着各式颜色品种绣球花的雅间内。 绣球花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得大面积的种植。认识的人也不少很多。 只有在花匠之间偶有自己养着观赏。刘父在收集特色花卉时发现一盆,高价买来。 这才让刘素了解这个时代已有了绣球这种花卉。 她发动了很多小伙伴才在几天内找到各种绣球品种与颜色。 此时不大的雅间内,除了窗边摆放了一张长条四人桌。 其他雅间各个角落,用红木色高低不一的方形柱盛放着一盆盆淡粉色,淡蓝色,深红色,深蓝色,绿色,淡紫色的绣球。 各色绣球花型都呈球状,饱满而美丽。让在刘素身边第一次看到此花的锦茉,锦欢都大为惊叹,都直呼太漂亮。 就连严嬷嬷都为绣球的美,赞叹了一声。 刘素却没有看向那些绣球,而是眼睛看向楼下店铺门口,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潮,进进出出。 今日的六束花已经看着抱着出去了五束,想来最后一束也不会太久,就会被人带走。 而走出店铺的人,手上大多数没有空着。最多的却是一盆盆小多肉被人捧在手心,嘻滋滋的走出店门。 此情此景,不由让刘素露出笑意。 突然一队身着黑色劲衣,抬着十个大箱子的男子来到店铺门口。领头的正是刘素多日不见的朱老。 尹浩见此早已叫人去请刘父。 刘父与朱管家刚走出门口,就听那队人马齐声喊到:“天翼宗尊主来贺,祝贺锦绣花坊开业大吉,财源广进”。 随着话音一落,十个扎着红绸大花的木箱子瞬间被揭开。 在众人一片抽气声中,可谓是金银珠宝,玛瑙翡翠,玉器古董一箱箱,闪瞎众人的眼球。 就连刘父都是倒抽一口气冷气。还是朱管家反应快,喜笑颜开的喊到:“迎天翼宗”。 随着朱管家的一声喊,刘父也清醒过来忙喊到:“朱老,快请进”。 一批人在众人的羡慕不已目光中进了店铺。 刘父本想亲自带朱老上楼上雅间稍作休息。可这话还没说出口。门口又传来喧闹声。 尹浩派进来的人也到达刘父跟前:“掌柜的,又有人送礼来了”。 刘父转头看向朱老,想告个罪。却见锦茉已出现在楼梯口。 “老爷,奴婢奉小姐之命来请朱老”。 刘父点点头,对着朱老一拱手,带着朱管家摔先走出来铺子大门。 大门口带头的是一位四十多岁,身着一身下人装,却布料明显只有大户人家的下人才穿的起的嬷嬷。 “老身姓邱,乃李府夫人的贴身嬷嬷。特送一颗百年人参,代表我家夫人来恭贺锦绣花坊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说完她身后走出一婢女高举一精致紫檀木盒,当众打开。一颗还是新鲜的比成人男子拇指还粗的人参静静躺在长条礼盒里。 人参一亮相,围观人群顿时又是齐发惊叹声。 这人参不常见,百年人参更是可遇不可求。有一百年人参在家,就是危在旦夕,也可以用它先吊着一口气,等在大夫来救治。 可谓关键时候可救命啊! 如此宝贵的人参也就世代以采药生的李家可以拿的出来。李家可是陈仓州四大世家之一。朝中更是有强硬的靠山。 没想到这新来乍到的铺子,跟李府也是故交。 刚才的天翼宗可能好多老百姓不熟,可这李府在他们心中就是有钱有势大户人家。 刘父也是不清楚这李家与自家的关系。但是他知道这肯定又是女儿认识的。 他赶忙对着邱嬷嬷拱拱手:“欢迎,请二楼雅间坐”。 邱嬷嬷也是奉了自家夫人的命令,要来参观下这铺子。回去后还得详细跟其汇报。 因此也没有客气,随着刘父踏进了些大宋国第一家关于植物鲜草的铺子。 楼梯口锦茉早已等候在此。她对着邱嬷嬷躬身行礼道:“邱嬷嬷,小姐让奴婢带您参观下我们铺子,再到楼上去休息”。 邱嬷嬷一进来就被店铺内各种被装扮这很喜庆或高雅的植物所吸引。 那怕是那些常见植物,在这铺子里也显得很是特别。一眼望过去,就好像是装扮精美的礼物。 对就是礼物,似乎这里卖的不是植物,而是各种礼物。 就如那颗造型奇特的榕树,弯弯曲曲的,看着特别有意境。 上面更是挂着小小的红色灯笼,及金灿灿的金元宝。整体看着又奇特,又喜庆,又漂亮。 看得她这一把年纪的人都有想买回去的冲动。 邱嬷嬷点点头,跟着锦茉参观起来。 刘父见此,正想跟朱管家接待在店的客人,却见尹浩派人又来报,有人送礼而来。 刘父不得不转身又往门口而去。来到门口,却见是云尘大师带着二个小和尚一人托着一个木箱子。 其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宫缎素色长裙的中年女子。面上温和,眼神却透着精明。 衣着虽不显华丽,识货的人却认出,那一身素色宫缎出自皇宫。 “老衲今日受人之托,来送贺礼。恭贺施主开业”。 刘父恭敬的还礼:“多谢大师,大师里面请”。 云尘大师抬抬手,却没有让小和尚把木盒当众打开。而是让其把木箱直接送到刘父面前。 刘父让尹浩等人接过,迎着云尘大师两人往铺子里走。 云尘大师边走边向刘父介绍道:“刘施主,这位乃是智师傅特意派过来,给小施主的。她是智师傅的奶娘,对智师傅很是重要”。 刘父眼睛一睁,看向云尘大师身边站着的女子。 却碍于人来人往,不便施礼。只是对其点头示意。 此中年女子,微笑的给予还礼,却也并没有多言。 进了门,就见一婢女打扮得女子迎上前来。 来人正是被刘素派下来迎接中年女子的锦欢。 锦欢对着中年女子及云尘大师分别躬身行了一礼。 “小姐上奴婢来请辛女官,云尘大师上二楼”。 …… 不管一楼如何的热闹,二楼确是一片安静。 只有阵阵花香袭来,还有飞舞的蝴蝶,嗡嗡采蜜的蜜蜂让人知晓,这二楼不缺风采。 一间间摆放着众人不曾见过的花木,正争奇斗艳的开放着。 当然也有大家常见的菊,梅,兰,荷等这些花木的稀有品种。 辛女官与云尘大师在锦欢的带领下来到了刘素所在的雅间。 此时朱老正从门内走出来。 “小姐,辛女官,云尘大师到”。 刘素被严嬷嬷扶着站起身来,一身嫩黄色的锦缎绣花长裙,使得她本就精致出尘的小脸,更是白嫩细腻。 如一瓷娃娃般,惹人喜爱。 “云尘大师,辛女官”。她躬身行了一个晚辈礼,出口的声音更是清脆悦耳。 云尘大师双十合十还了一礼,脸上露出笑意道:“小施主看来近来有奇遇,阿弥陀佛”。 “多谢大师挂心”。 辛女官恰当的插话道:“老身给刘姑娘请安。老身奉瑞亲王之令,前来服侍姑娘”。 刘素赶忙侧身,只受了半礼。伸出手,虚扶一把:“辛女官,辛苦了。往后还望多多指点”。 辛女官心里不由点点头:是个识大体的。 脸上笑意更真诚几分:“姑娘,客气了。老身荣幸之至”。 第133章开业总结 云尘大师与辛女官的到了,使得陈仓州城各方势力反应不一。 毕竟谁都知道瑞亲王在陈仓州时,就是暂居在祥云寺。加之一个身着皇宫内务府制造衣裙的辛女官。看其气质都不是一般人。 可谓让大家把目光纷纷投向这家新开业,又新颖的店铺的主家。 打听的打听,送礼的送礼,派人捧场的捧场。 当然这些刘素没有多管。有朱管家在旁,刘父应付起来不会吃亏。 邱嬷嬷在锦茉的带领下,参观整个花店,又喝一杯玫瑰花茶,才上二楼。 当来到二楼看到这麽多名贵或不曾见过的花木后,更是在心里对刘家的印象提高几个档次。 进入二楼雅间,见屋内已做了两个人。 她眼神一镇,还来不及给刘素请安,看向云尘大师道:“老奴给大师请安”。 余角视线扫过坐在里面靠窗位置的女子,心里不由又是一震,赶忙低下头走恭敬的施礼道:“老奴,李府李夫人贴身嬷嬷给女官请安”。 辛女官含笑微微点点头。 邱嬷嬷这才把目光看向刘素,脸上带上了亲切的笑意。 “老奴给刘姑娘,请安。 刘素起身,虚扶了下邱嬷嬷道:“邱嬷嬷,快坐下再喝杯花茶”。 邱嬷嬷眼瞄过坐在刘素对面的两人,那还敢谈坐下。忙推辞道:“谢刘姑娘了。老奴出来已久。 得早点赶回去了。这次是受夫人之命,来看望刘姑娘。 因这上次见面后,夫人总惦记刘姑娘。唠叨你怎么也不会看望她。 没想来前日收到刘姑娘给夫人,小姐送来了多肉。 夫人与小姐甚是喜爱,都扬言要自己亲自照料。 今日来访,一为给刘姑娘送贺礼,二为给刘姑娘发请帖。 下月李府举办赏菊宴,邀请陈仓州各家姑娘来参加。 夫人希望刘姑娘也能来”。 说完从袖口里投出一份精致且描画着菊花的雅致帖子。 锦欢很是机灵的上前躬身接过,后递给刘素。 刘素翻看一会,又把其合上,抬头看向邱嬷嬷道:“请帮我转告李夫人,谢谢其盛情,到时候我会准时来参加的”。 邱嬷嬷得到准确答复,脸上笑出一朵花。 “那老奴,这就回去给夫人好消息了。夫人一直惦记着刘姑娘的养颜秘方,说是刘姑娘上次的给的方法很少管用”。 刘素站起身来,含笑道:“下次过去一定倾囊相授。锦茉,帮小姐我送送邱嬷嬷”。 锦茉应声领命,带着邱嬷嬷出了雅间的门。 雅间里,云尘大师站起来,双十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也先回寺里了。愿小施主仁得仁心”。 刘素对着云尘大师,双手合十,做了个佛礼。脸上表情似笑非笑道:“大师言重了。世间本无绝对对错。从来就只有相对善心。 您说是否”? 云尘大师脸上表情微愣,后又放松下来,眉角含笑,对着刘素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是老僧着相了。 小施主慧根不浅”。说完摸着他那发白的胡须,哈哈大笑。 转身离去。 辛女官在背后,站起来,对着云尘大师的背影施了一礼。 后看向刘素,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道:“刘姑娘,老身有点明白,王爷所说的让人不得不喜欢是什么意思。” 刘素无所谓的笑笑:“辛女官,您如此过来,会不会给您与智頃师傅带来麻烦”。 辛女官摇摇头道:“老身在老老主子过世后,就跟着王爷出了宫。现在王爷就管些杂事。 你也知道王爷经常不在府,老身也是闲置多时。 这次受王爷所托,也是先争取了老身意见的。 王爷是个孝顺的孩子。哎,只是可惜了受局势所迫,才不得……”。 辛女官说着停了下来,脸上还带着些感伤,却很快调整自己得状态道:“刘姑娘,别担心。 老身虽还挂着宫里的官职,却早已不领宫中俸禄。也没人会注意老身这无用之人”。 刘素脸上没露出任何可惜,怜悯的表情。只是理解的道:“智頃师傅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一切都会好的”。 辛女官点点头,欣慰的道:“是啊,王爷是个睿智的人。以后刘姑娘就叫我辛姑姑吧”。 “辛姑姑,欢迎您”! …… 轰动陈仓州城,带动各大势力探究的锦绣花坊。因店铺内产品在申时初就销售一空。不得不提前打烊,结束营业。 铺子里不但赠送的多肉幼苗一盆没剩。 花束的预定更是已排到七八天之后。 打烊后,因为时间还早,众人聚在后院,喝着花茶,都在为今日的盛况而兴奋。 刘素带着严嬷嬷,辛女官,锦茉,锦欢来到后院。 众人纷纷对其露出钦佩的目光。 像锦向,锦阳等小厮更是带着新来的下人,鼓起掌来。 刘素走至刘娇儿泡茶的位置站定,脸上带着笑意,小手轻轻一摆。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齐齐的看向她。 “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等会邀请大家去刘宅参加庆功宴。大家好好吃上一顿,乐上一乐,不醉不归。 在此我先来给今日的开业做个总结。 首先今日销售情况,让大家的努力得到肯定。 但也存在相应的问题。今日有相当一部分人买植物,只是为了那赠送的多肉。 这说明植物在于他们心里,并不是最重要的。 只有新颖的多肉,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但同时铺子内有特色的植物比常规植物受欢迎。 这说明以后我们铺子多肉是主打产品。这就要技术部,与配送部配合起来。保证店铺多肉的货源。 如果实在供应不及,就让阿满带着大家去迷魂山寻找野生的。 想来近一个月多肉都会是热销。 而店里的其他植物,在本身其生长规律下,需要我们人为给其加工,让它更美观,更奇特,才能得到更好的销路。 不然就会沦为一般常规植物,滞销在铺子里。 所以配送部与技术部可能今晚还得辛苦下。大树村那边,与阿满都会全力配合你们。 争取把明日铺子里的货筹备好,可以正常营业。 实在缺的情况下,可把二楼一些花木,暂时搬下来摆放在一楼应急。” 在蓝豹阿满应声领命后,刘素继续道:“另外得感谢娇儿姐,后院的花茶试喝非常成功。 这也说明花茶的市场还是很大的”。 说着对着站在一旁的刘娇儿道:“娇儿姐以后要多劳累些,你也可以挑些合适的人,用我教的方法多做几个品种。 等达到一定程度,就专门开一家花茶铺子”。 刘娇儿在旁有些脸红,毕竟是第一次在这麽多人面前被人表扬。 “素儿妹妹放心,我晓得”。 大家听完刘素的总结,刚才的兴奋劲也下去了。纷纷沉思总结起来。 第134章成全锦玫一 申时末,当众人回到刘宅,陈母早已在前院摆起来酒宴,来为大家庆功。 众人落座后,主桌上的刘父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激动。 宴席开始后,他端起桌上的酒杯站起来道:“各位今日辛苦了。我先连饮三杯,感谢大家。” 说完刘父就是三杯接连下肚。连口气都没喘。 空腹三杯酒下肚后,刘父语调开始有点飘,但面上却无异常:“我刘某就是个花匠,能有今日,想来在坐的各位都清楚,那是我家女儿及大家的功劳。 但是这一切,我已是心满意足。以后小女就拜托给你们了。 来,这杯我先干为敬”。 刘父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坐在旁边一桌的陈母又是高兴,又是担忧的看向刘父。想劝又觉得今日不该劝。最后只得笑笑随他去。 此时站在刘父身后被陈母特意派来照顾刘父的锦玫,眼中闪过一道光。 见刘父酒杯已空,很是自然的帮刘父把酒斟上。 坐在陈氏身边的刘素见刘父已有些醉意。她端着一杯茶站了起来。 这个年纪的她,不管平日表现的如何厉害,强大。 在喝酒这个事情上,陈母与刘父却一致对外,不让刘素在及笄礼之前沾一丝酒。 无法的刘素,在今日如此场合,也只得以茶代酒应个景。 “在此我不在多说什么。我只望未来在坐的各位,都能成为一方名人巨富。 而锦绣花坊这个名号,更是可以传遍整个丰神大陆。 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当刘素举起茶杯时,众人纷纷站了起来,举起酒杯。也不知是谁带头,喊道:“谢姑娘,姑娘辛苦了”。 随着带着一股热血沸腾的喊声响起:“谢姑娘,姑娘辛苦了”。 晚宴并没有进行的很晚,毕竟明天还要开门。 只是大家知道刘素不能饮酒,纷纷走向刘父敬起酒来。 刘父因着高兴,来着不拒。本就微醉的他,最后醉的不省人事。 陈母看不下去,站起身来,走过去对着旁边一直伺候的锦剑,锦康喊道:“你俩过来,把老爷先扶回房间休息”。 陈母看了一眼酒宴,又转头担忧得看了一眼刘父的背影。 在旁的锦玫适当的站出来,躬身道:“夫人,要不,奴婢去厨房给老爷熬个醒酒汤吧? 夫人熬的醒酒汤,奴婢已经学会了。夫人放心在这边看着就好”。 陈母眼睛一亮,很是欣慰的看向锦玫:“锦玫,辛苦你了。 这个家里也就你跟我熬的醒酒汤老爷喝的下了。 记得多放些豆芽,少放点盐”。 锦玫脸上露出谦虚的笑意:“是,夫人。夫人说哪里话,这是奴婢的应该的”。 刘父被扶下去了。 刘素看着锦玫的背影,眼睛迷了起来。笑着拉过一脸担忧的陈母道:“母亲,别担心。父亲喝了醒酒汤就好了”。 陈母回了个笑脸,拍拍刘素的手背,只得再次坐了下来,招呼大家。 刘素见陈母被刘娇儿转移了注意力。 她向后招招手,严嬷嬷俯身靠过来。只见刘素侧身在其耳边,轻声细语一番。 严嬷嬷先是眼神一闪,后却是明了般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 锦玫心情有些紧张,面上却不显。 厨房里的人都被她以为老爷煮秘制醒酒汤赶了出去。 在醒酒汤煮好后,她手有些发抖的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她眼睛看向厨房四周,门口,见无人偷看。快速的把小纸包打开,只见里面包裹着一些赤褐色的粉末。 锦玫看了看醒酒汤,又看了看手中的粉末。无意识的咬了下嘴唇。 最后手一倾斜,粉末随着落下,倒入醒酒汤中。 锦玫快速的把包粉末的纸扔进厨房的灶炉里,把醒酒汤搅拌下。 又整理下自己的衣裳,才端起醒酒汤走出厨房。 门口等着的众人,见她出来纷纷行礼道:“锦玫姑娘,慢走”。 锦玫脸上难得对着他们露出和气的笑意。却也只是点点头,没有跟他们多说什么。 锦玫端着醒酒汤来到刘父陈母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见里面半天没有应答声,她心中一喜。 她单手推开门,见屋里的软塌上正躺着一个身影,却是背对着自己。 她紧了紧手中的醒酒汤。脸上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红彤彤的,带上少女才有的娇羞走向了软塌。 她把醒酒汤放在软塌旁的几案上,伸手轻轻的拍向那人的手臂:“老爷,奴婢锦玫,起来喝点醒酒汤吧”。 软塌的人没有回应锦玫,锦玫等了一会,见其还是没有动静。 眼珠子转动下,咬咬牙把自己的外裳去掉,露出里面的白色的亵衣。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似是还想做点什么,却感一阵风吹过,已是晕倒在地。 …… 即日,锦玫挣开眼睛,她还有些懵。却突然被一明显不是自己的手臂环住的腰间。 全身腰酸背痛,想是被车马碾压过一般。 她先是一喜,似是明白了怎么回事。随着她娇羞的看向旁边的枕边人。 却在看到其面容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这声尖叫声,打破刘宅清晨的宁静。 众人纷纷看向尖叫声发出的方向。下人们都伫立在自己的岗位,没有吩咐,想看,却又不敢妄动。 朱管家见此情景,反应迅速的安排下去。 自己先带着人,赶制到锦玫房门口。只听屋内传来锦玫的大骂声,还偶尔伴随着东西被摔落在地的声音。 朱志新是知道内幕的。 在他的示意下,跟来的两个小厮,立马上前,提脚就把门踹开。 随后,冲了进去。 却在进去后,又迅速的退了出来,脸潮红的看向朱管家:“朱管家,那个…那个锦玫姐跟个不认识男子在榻上,正…正打架呢。 而且他俩都没有穿……” 朱志新抬抬手,制止小厮再说下去。 因为他听到后面传来众多的脚步声。 “怎么了,这一大早的。锦玫没事吧,受伤了吗”? 朱志新赶忙过去,躬身行礼道:“老爷,夫人这锦玫姑娘或是要好事将近。 这不正在里面跟个男子……” 朱志新故意语调说的暧昧,留下后半句,没有说出去。 陈母一听,脸上闪过不喜。 刘父却还算豁达,笑着道:“不知是哪家小子,得了便宜。就是这也太急切了些。 没媒没聘的,有些不厚道”。 朱管家把两人的反应收入眼中:“是,是,等会要好好说道说道”。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 刘素身后跟着严嬷嬷,辛女官,锦茉,锦欢缓缓而来。 第135章成全锦玫二 客堂里 陈母的脸色更加不好。 刘父在朱管家耳边低语了几句后,眼里也透着不悦。 他看向此刻已收拾还算整齐,跪在堂下的两个。 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两人的狼狈。 此刻锦玫脖子上痕迹斑斑,脸色的惨白,发丝凌乱。早就没有了平日在刘父陈母面前那乖巧温顺的模样。 而另一个跪着的男子,约莫二十,本长的还算清秀,此刻脸色却如被猫抓来般,一道道红印,分外明显。 面对微怒的刘父,他似是也憋着一股气,对上刘父的视线,不多不避。 一点也没有一般人碰到此种事的尴尬。 这样的态度更是让刘父不喜。 “你们说说,这到底什么情况?总可无媒苟合”? 锦玫一听刘父说出无媒苟合,这四个字。心中似是无比的委屈。 她呜呜的哭泣起来。 先前她什么都不能说,她知道那时只要她辩解说自己是被他人设计的。 那么自己设计老爷未成的事,肯定也会被那人查出来。 毕竟再迟钝,她也知道肯定是有人事先洞察了自己的计划,后自己反被设计了。 而在这个家里能有此能力的,不说锦玫心里有也数。 只是先前她不明白,这事老爷他知道不知道,有没有参与。 “老爷,奴婢是被人设计了,奴婢爱慕的是您。 从我及笄之后,奴婢的愿望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做您的枕边人。 老爷您相信奴婢,奴婢是被人陷害的。我都不认识这个人,老爷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说完锦玫头重重的磕在地面上,更是泣不成声。 陈母已经呆立在当场,她手指锦玫,声音都颤抖起来:“你…你…你…不知羞耻”。 刘父心里也是掀起惊天浩浪,从没想到这个自己当做小辈看待的姑娘,尽然生出如此的心思。 这让他一时无法接受,失去了再质问的能力。 此时受命站在一旁的严嬷嬷,眼露鄙夷,她走到陈母身边,低低说道:“夫人,你别担心,小姐都安排好了”。 陈母一听,从不知所措中醒来,她抬起头,满脸希切又吃惊的看向严嬷嬷。 严嬷嬷只得对着她又轻轻的点点。 陈母瞬间眼眶泛红,心里发酸。似乎委屈的不行,可又强撑着不落泪。 严嬷嬷看着这样的陈母,内心不由叹气的摇摇头。面上却露出温和的笑意。 手轻轻附在那死死抓住椅子有些泛白的手背上,拍了拍。 她的眼光看向堂中,那名男子。 此刻那男子正不可思议的看向锦玫,似是不认识这个人,满脸伤感。 “叶公子,这个叫锦玫的女子现在说是被你陷害才与你无媒苟合的。而且说不认识你,不知你可有话说。 如果你没话说,我们刘府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却也是懂礼义廉耻的。 你这样的行为已构成了犯罪,我们可是要把你送官的”。 叶宇一听要送官,先是脸色一白,后却是满脸愤怒道:“刘老爷,你们刘家可不能冤枉人。 锦玫与小生早就私定了终身,而且这次也是她约小生来的。 小生来的时候,并不知道所谓何事。只是从进府到约定地点,都无人阻拦。 这是她让人送小生的帕子。上面还绣着她的名字。 她跟小生说,陈夫人想把她许配给在下,已和家中长辈通气了。 所以小生才敢预约前来,可没想到,她那么热情。小生就是一时糊涂,才失了分寸”。 陈母在旁一听,忙看向叶宇问道:“你是叶家小儿,魏嫂子的儿子”? 叶宇连忙点点头。 陈母侧头看向刘父道:“我给锦玫说亲里面却实有一家姓叶的。他家幼子叶宇想来正是此人”。 她又看向锦玫,语气不解的问道:“锦玫,你不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吗,怎还有私下跟叶家公子来往,还私定终身。 你这是置夫人我于何地?我对你不薄啊,你尽然生出如此妄想”? 锦玫本只是低低哭泣,以图引起刘父的心疼。可听到陈母那句妄想,骤然抬头,眼里都是讽刺。 “夫人,你此话差矣。老爷正当年轻力壮,就你一个人怎能伺候好老爷。 何况我那点比不上你,只要老爷愿意,我肯定比你更能照顾好老爷”。 从来就是温柔体贴,柔顺的陈母听到如此无耻之言,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气的胸口起伏不平,指着锦玫道:“锦玫你还有心吗,你怎可说出如此之话。 我那点对不起你,你…你给我货出刘家。你这样的人,我们刘家要不起”。 刘父看到陈母如此激动,似是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赶忙站起什来,也不顾他人。 拉过陈母的手,低低的道:“夫人,别气。我从没有想过纳妾。更没想过锦玫这丫头。 你别生气了,免得气坏了身子。走,走我们进屋里去。这事就让朱管家与严嬷嬷处理。 想来他们比我们有经验”。 陈母顿时心里已暖,有些好羞,毕竟老夫老妻的他们,刘父已是很少对自己说什么情话。 她看向因刘宅的话,一脸绝望的锦玫,心里想起过往种种,又有些不忍:“锦玫,如今你已经失身与叶家公子。 如果你还愿嫁,叶家愿娶,夫人我还是可以给你一份体面。不然你就得另谋生路了。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跟着刘父走出来客堂。 锦玫眼里闪过一丝后悔,可也只是一丝而已。瞬间她就主动对上严嬷嬷的视线,语气很是强硬的道:“我不嫁那什么叶家,我就要做老爷的人。 你去告诉小姐,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就是个妖怪。并且她还假冒苏神医,欺骗知府大人。 我知道她肯定有办法,我要做老爷的第一姨太太,不然我就把这些事都说出去。 看谁还愿意帮刘家做事”。 严嬷嬷心里有些恼,正想说什么。却听门口传来刘素的声音:“哦,你确定在失身的情况下,还想成为我父亲的女人”。 锦玫转头看向缓缓走来的刘素。有些诧异。 毕竟先前陈母觉得刘素年纪小,适合待着这里,而把她赶了回去。 屋里众人纷纷向刘素行礼,刘素走进来后坐在主位上,脸上含着诡异的笑,语调轻柔无比:“好,那本小姐今日就成全你”。 “蓝羽,你帮本小姐成全她。就让她做个…鬼…新娘吧。” 锦玫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因成全二字退却,就被蓝羽点了穴道,一手提着出了门。 跪在地上的叶宇,此时已全身发抖,满脸惊惧。他结结巴巴向着刘素道:“刘姑娘…小生…小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你饶了我吧”。 刘素看着这个明明害怕的要死,却还是挺直腰背,没有一丝求饶谄媚样。 含笑开口道:“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以后你的为本小姐做事”。 。 第136章(1)恶毒吗? 叶宇一下子警惕起来,他身体从颤抖变得绷紧,语气也变得严肃:“不知刘姑娘,想让小生做什么事”? 刘素似是没看到叶宇的态度变化,拨弄着自己的葱白般的手指,声音淡淡道:“听说你最近在准备考秀才”? 叶宇一听,顿然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虽因着意还跪着,却腰板挺直了不少:“小生不才,正准备参加明年春分的秀才科考”。 刘素见其如此,脸上露出了笑意。 这笑意落在叶宇眼中,更是让其腰板儿挺了挺,眼中得意之色不加掩饰。 刘素没理会他那自我感觉良好的模样,而是从袖口里掏出一粒丸子,递给严嬷嬷道:“把这个喂他吃下”。 叶宇身体随着一僵,脸上的表情还保持着沾沾自喜的模样。 严嬷嬷脸上无波,淡然的走过去,把丸子塞进已不能动弹的叶宇口中,还很是熟练的把其下巴一抬,让他顺利的把丸子咽下去。 不能动弹的叶宇只能睁着一双小凤眼,瞪着严嬷嬷。 等到严嬷嬷站回刘素身边时,叶宇身上的的穴道也被重新解开。 顿时客堂上响起他剧烈的干呕及咳嗽声。 刘素看其如此,笑眯眯的摇摇头道:“不喜欢这个味吗,放心,我这还有很多粒。要是你吐出来了,我保证可以让你吃到喜欢为止”。 叶宇吓的赶忙停止手中动作,一双小凤眼,却瞪着刘素。 “你给小生吃的什么?小小年纪,怎可如此恶毒”? 站在刘素身旁的锦茉,此时忍不住的一手指着叶宇,怒斥道:“你这破书生,谁恶毒了。 我家小姐善良着呢。不像某人明明是个读书人,却只知道引诱……”。 说着锦茉似是想到什么,眼泪不由得滑落下来。 严嬷嬷见此,拉过锦茉。不让其再说下去。 刘素看向叶宇,笑得很是意味深长道:“哦,恶毒吗? 不知叶家长辈及你那两个兄长要是知道了当年的那场抓阄其实是某人事先把纸条换掉了,会不会也会觉得某人恶毒,且品性败坏”。 叶宇吓得满脸惊恐,身子禁不住的往后倒去。似是看个怪物般的看向刘素。 “你…你怎么会知道?不可能…不可能…”。 刘素可不管他那不可置信又惊慌失措的心情,只是冷冷道:“以后每个月会有人给你送一次解药。 需要你做事的时候,会来通知你的。下去吧”。 叶宇此刻内心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跑,快点离开这里。 他觉得如果他晚一步,不是死就是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等不及站起来的他,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刘素的视线。 此时蓝羽进来,躬身道:“姑娘,已经处理好了”。 刘素点点头:“辛苦了”。 蓝羽却面露不解,似是想问却最终什么也没问。 锦茉身子一歪,幸好旁边严嬷嬷扶着,才避免其跌倒在地。 她看了一眼刘素,满脸的希切又悲伤。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勇气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角的泪,不由自主的溢出眼眶。 在旁的严嬷嬷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锦茉的手,附在其耳边轻声道:“锦玫没死”。 :。: 第136章(2)无处不在的灰尘 锦茉眼睛瞬间睁的老大,侧头看向扶着自己的严嬷嬷。 严嬷嬷无奈的只得轻轻又点点头。 锦茉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迅速的转头看向自家小姐,那圆溜溜的眼睛里此时却充满了感激,敬佩,爱戴与信任。 刘素没有理会这些。她做事自有其道理,但这并不代表她仁善。 何况他人的仁善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来的。 站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朱志新站出来不解的问道:“小姐,这叶小公子看着没什么可取之处。 不知小姐为何要费那么大的力气让他听话”。 刘素没有立马回答朱志新,而是看向门外。 此时清晨的一缕阳光从门口洒进来。照亮了整个门口。 而在那缕光线中,无数细小灰尘在飞舞。 “别小看他,他虽只是个小人物,却如那飞扬的灰尘般,无处不在。 只是平时没有明亮的光线,大家都看不到它们而已。 而叶宇所待的陈仓书院,那是个好地方”。 朱志新先是一愣,后迅速反应过来,躬身道:“是在下浅薄了”。 刘素摆摆手,站起身来道:“都去忙吧”。 说完走出了客堂,向着刘父陈母的所居住辰星堂走去,身后的锦茉,严嬷嬷等人赶忙跟上。 …… “老爷,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看上锦玫那丫头了?不然她怎么会如此死心眼”? “夫人,你冤枉我了。我一直都只把她当小辈,她可是我们看着她长大的。 我怎会产生如此念头。 好了,夫人,你别哭了。夫君我只要你一个,其他人都不要。可好”? “老爷…你…就知道哄人”。 刘素站在门口,伸出去的手,最终却没有敲下去。 屋内的说话声,不大。 但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 她不再停留,转身向后院而去。身后众人纷纷跟上。 后院书房里,刘素坐在书案后。屋里严嬷嬷,辛女官分坐两边。 “严嬷嬷,明日我想让你跟阿满去趟她们族里。安全上你放心,我会让蓝羽跟你一起去。 她们族有些特殊,你过去只要给她们讲讲世间一些基本的礼仪道德准则就好。 具体的今晚回苏宅,阿满会告诉你”。 严嬷嬷微愣,却反应很快地,起身,应了声是。 刘素示意她坐下,又看向辛女官道:“辛姑姑,过些天我要去李府参加一个赏花会。 想来以后这样的邀请会更多。 而家里的这些下人就劳烦辛姑姑了”。 辛女官起身,躬身施礼,应了声是。 刘素思索会,面带严肃的又道:“还有,我母亲那边也要劳烦辛女官多提点一二”。 辛女官心里了然,面上却无任何波动,应了声是。 见刘素没有其他吩咐就与严嬷嬷起身告退。 …… “紫画姐,你怎会在陈仓州?十多年未见,您可还好”? 严嬷嬷没有辛女官重遇故人的激动,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先给辛女官倒了杯茶水,端放在她的面前。 “辛梨,我也很吃惊,昨日见到你,真是吓了我一跳。 只是看着光鲜亮丽的你,我这糟婆子都不敢相认了”。 严嬷嬷说着语气带着点自嘲。 辛梨忙摆摆手道:“紫画姐,你别这样说。 当年要不是您,我早死了。只是你不是应该在廖……”。 辛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严嬷嬷打断了。 “别跟我提他,他跟我早就没任何关系了”。 。 第137章(1)原来是旧识 突然提高几倍语调,并带着浓浓的厌恶,让辛梨愣在当场。 在她的形象里,严紫画是个如风般让人舒服的女子。从没见过她对谁红过脸。 她有些吃惊的看向严嬷嬷。 严嬷嬷似乎知道自己反应过激,迅速恢复自己的情绪,淡然道:“没什么,就是遇人不淑”。 辛梨面露讶色,骤然起身:“什么,那姓廖的王八蛋辜负了紫画姐。 可是不对啊,我明明听说:十多年前是你自愿留在廖家祖宅侍奉公婆。 怕无人照料那姓廖的,才贤惠给其娶一贵妾,随其在都城乐安任职。 而且他这十多年来,也没有再纳她人,只守着你为他娶的贵妾过日。 世人都说其痴情,每年都必归祖宅与你团聚,逢年过节必不忘给你备礼。 这…这难道都是假的象”?辛梨不由失声问道。 严嬷嬷此刻似是辛梨说的不是自己的事,很是淡然道:“不过是个只可共平贱,不可共富贵的小人而已。 假的真的又有什么重要”。 严嬷嬷虽说的轻描淡写,但辛梨还是听出其中的心酸。 她连忙转移话题道:“紫画姐,你怎会在刘家”? 严嬷嬷也笑着,顺其意道:“因为小姐,是个有大志的人”。 辛梨不由又有面露惊讶:“哦,刘姑娘尽然能得你如此高的评价。 我可记得当年的卢贵妃也只得你:知进退,三字评语”。 严嬷嬷望向窗外,像是喃喃自语道:“小姐是个很神奇的人。 你家王爷能让你来帮她,不正说明,我家小姐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辛梨先是一愣,后捂嘴轻笑起来:“紫画姐,看来你不但喜爱刘姑娘还非常推崇她。 我家王爷见过几个女子,他说此女有恩于他,且是他需要尊重之人。 当时我可是半信半疑,以为是被人蒙蔽了。不过经你这样一说,我可是对这小姑娘真心好奇起来了”。 …… 刘素正在书房里做着药铺,及学院的各种规划。 虽也接受到了严嬷嬷两人的谈话内容,却只是一笑置之。 “姑娘,你叫我”。 蓝羽进屋,躬身行礼问道。 “蓝羽,坐。这样的,明天想请你带着严嬷嬷跟着阿满回趟雅丽塔哒族。 我已交待了阿满,组织族人采集药材及植物和多肉。 你们那边准备好了,让红勺给我送信,我会让蓝豹去接你们。 明日红勺也会跟着你们,为你们探路”。 蓝羽一听,刘素安排很是稳妥。她不在多问,应了声是。 见刘素不再有其他吩咐,她站起身来,正打算告退。 却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刘素。 刘素感受到她的目光,笑着问道:“怎么,有话问我”? 蓝羽踌躇一会,才问道:“姑娘,那锦玫对你怨恨蛮深,为何你不但不杀她,还给她找户人家安身,连监视都不要”。 刘素放下手中的炭笔,反问道:“是否觉得我太过心慈手软”? 蓝羽低下头,微躬身道:“属下,不敢”。 刘素不由发笑道:“好了,放心吧。没事的。 对了,你家主子明日要走了,今日放你假,明日或者赶不上给他送行”。 蓝羽心里有些酸。没想到现在自家尊主的消息都得从她人口中得知。 她低下头,遮住自己眼中的酸涩:“谢姑娘,那属下先告退了”。 。 第137章(2)离别遭怨恨 陈仓州城外十里亭内 “这个是我昨日赶制的解毒丸,你收着。嘿嘿,有了这个你就再也不怕…” 刘素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嘣”一声响。 刘素不由的“哎呦”一声,双手捂住额头,怒视着青桑。 “小小年纪,什么话都敢说。不是叫你不要来送吗,怎么不听话”? 刘素捂着额头的手,没有松开,只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大叔,你可的小心些。 那边站着的两个人,可都对你没好感”。 青桑嘴角扬起,伸出手摸摸刘素的头,宽慰道:“没事,正好我对他们也没有好感”。 刘素微微靠近些,放下额头上的手,轻声道:“反正你小心些。特别是那个少年。” 青桑一愣,抬头看了一眼刘素,眼里闪过疑惑。 刘素却没有解释,而是退开身来。再抬头脸上已是堆满了笑意“给,这是给你的礼物”。 说着就从腰间一稍大的荷包里,小心的拿出一盆植物。 这植物只有几串叶子,但叶片却是心形的,叶面上有着灰色网状花纹,叶背为紫红色,手摸起来手感很厚实。 如果有多肉爱好者在此,毕能认出这是多肉的一种,名为爱之蔓。 其寓意着:爱如此蔓,绵延不绝。 “这植物具有蔓性,可以悬垂,可作为垂盆植物。 大叔,你可要好好照顾它。 等它被你养爆盆的时候,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 青桑伸手接过这盆小的可怜的植物,很难想象它能养出爆盆。 “小素儿,你确定你不是为难大叔我。这么点,就几片叶子。不会已经快死了吧”? 刘素当看不到青桑那满脸瞬间愁死人的表情,笑眯眯的道:“放心,它是永远都不会死的。 因为它可是我亲手种好的”。 …… 亭外一里开外,一对衣着很是华丽的年轻男女,正站在一辆马车旁。 女子约莫十五六岁,一身嫩绿色冰纱裙,配上她那白皙娇嫩的娃娃脸。 不失为一个娇美可爱的女子。 可是此时那张让人欣赏悦目的脸色却布满不耐与不屑。 “还真当自己是我们的大哥了,竟敢让我们等他。 要不是母亲非的让我们俩一起来接他。哼,谁稀罕他”。 站在在她旁边,一身白衣长袍的,头戴金冠束发的男子,满脸宠溺的笑道:“小雅,别这样说。他是我们的哥哥,亲哥哥”。 这一笑使得他那本就俊朗的面孔,更是多添一股亲切温和的气质。让人看着不由得想去接近。 “哥,就你心好。还帮着他说话。父亲可是说了,让他回去继承龙骨军。 那本就该是你的,你才是袁家嫡子。他那贱人生母早就被赶出袁家了。 也不知父亲是怎么想的?真是看着他就让人生气。 哥,你道是怎么想的”? 袁晨并没有因袁雅的话,而动怒。他脸上始终带着亲和的笑。 “小雅,不管谁继承袁家的龙骨军,都是为袁家,为了大宋国。 尽然父亲觉得大哥更合适做龙骨军的首领,那么自然就有其道理。 我们小辈无需多言”。 袁雅有些不服气的道:“可是。哥哥……” 但其话还没说完,就被袁晨难得的严肃的打断道:“小雅,他也是你哥哥。不许再无礼了,听话”。 袁雅眼里闪过一丝委屈,转头瞪了一眼远处的青桑与刘素。 这一眼里充满了怨恨,就连刘素这个素未门面的小姑娘,她都恨上了。 她嘴里轻哼一声,自己独自跳上了马车,一手掀翻车帘,进了马车。 第138章(1)暴发户该有的高调 “大叔,你看那姑娘的目光多有穿透性。隔得这麽远,我都能感觉那股恶意。 你以后可要小心了”。 青桑无奈的一笑,把手中的多肉递给身边的永陌。 “好了,早晨天寒,早点回去吧。 大叔会尽快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回来陪你过年。”。 说着青桑很是自然的伸手帮刘素紧了紧身上那件紫色锦缎夹衣。 此时刘素的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涌起一股酸涩。 她掩饰得微低下头,语气带着些撒娇道:“大叔,那你可要早点回来。 现在已是霜降,等你回来。可要记得给我带礼物。 像金银珠宝,稀罕花木我都不嫌多”。 青桑看着刘素这难得的小女孩家模样,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不想走了。 他伸出手,只想把这个让自己心忽上忽下得小姑娘,揽入怀中。 可远处那双若有若无的视线,却最终使得他只是把双手垂在身边握紧。 “小素儿,大叔走了”。 说完,青桑转身,大步出了十里亭。 翻身上了永吉牵来的马,绝尘而去。 永陌,永吉随着翻身上马跟上。瞬间漫天飞舞的灰尘,阻挡了刘素的目光。 待灰尘散去,亭外已是空与一人。 “小姐,回去吧”。锦茉看着有些落寞的小姐,走过来,轻声道。 “嗯,是该回去了”。 …… “小姐,小姐你来看看,明天去李府参加赏菊宴的衣服首饰都做好了。 可漂亮了”。锦茉双手捧着一件粉色百褶罗纱裙。身后跟着的锦欢带着两个丫头手里各捧着一个托盘。 分别是一件粉色锦缎绣细花斗篷,一对银色双小金铃,一双粉色金边绣珍珠鞋。 而在绣鞋旁还整齐的折叠着一用金丝绣着锦绣二字的帕子。 刘素抬头看了一眼,侧头看向站立在一旁的辛梨:“辛姑姑,是否太过华丽”? 辛梨走过去,手摸了摸那百褶罗纱裙,满意的点点头。 “姑娘,现在的你不就应该高调些,才符合那些人的心中对你的想象吗? 而且你还是个小姑娘,在你这个年纪,去此种宴会就只要吃吃喝喝玩玩就好”。 刘素看着辛梨那一本正经,却说着让锦茉等人嘴张的老大的话。 不由的笑了起来:“辛姑姑,看你把她们吓的。 我这小姑娘真是一点也不符合你说的形象。 不过你说的很在理,在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事。 明日,就穿这套出去秀一秀,也让这陈仓州的各大世家,及官家子弟知道我们刘家可是大暴发户”。 锦茉一脸懵逼,怎么小姐跟这新来的辛嬷嬷,说话她都听不懂。 这穿个好看点的衣服怎么就成暴发户了。 辛梨微笑的道:“姑娘,聪慧。 夫人那边我也准备好了,跟去的丫鬟我也挑好了。 小姐这边你看带谁去”? 刘素想了想才道:“就带锦茉,锦欢两个吧”。 辛梨却摇摇道:“不妥,明天你必须带起四个丫鬟,两个跟你进李府内院伺候,一个守在前院与后院的垂花门,一个要负责给你守着马车”。 刘素一听,有些不解,忙问道:“这是何意”? 辛梨走回刘素身边,含笑道:“一般女子出行,少则带四女俾,两小厮。多则八女俾,四小斯。 而像公主妃子等那种有品级的更是要带足十二到十八个俾女”。 辛梨停顿下,看了一眼已是目瞪口呆的锦茉等人,接着道:“姑娘你的情况,目前只适合带四女俾,两小厮。 带多了,只会被有心人猜忌”。 :。: 第138章(2)严嬷嬷归来赴宴 “小姐,不只如此。世家女子出行一般还要备上一套到二套衣裳,以备不时之需”。 随着话语,书房门帘被轻轻撩起,严嬷嬷那越法健朗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帘。 她身后跟着一身白衣,浑身散发着凛冽气息女子,正是蓝羽。 “严嬷嬷,蓝羽回来了,快请坐”。刘素脸上闪过喜色。 严嬷嬷与蓝羽走至屋内,却没有马上落座,而是站定后,分别给刘素行礼:“给小姐请安”。 “给姑娘请安”。 刘素忙站起来,伸手虚扶道:“别多礼,快坐下吧,辛苦了。 昨日接到红勺传来的信息,以为你们要今日晚间才到”。 严嬷嬷眼里闪过欣慰,她对着辛梨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才在一下首位坐下。 “老身记得明日是小姐赴宴的日子,所以才央着蓝羽姑娘尽快赶回来。 小姐夫人明日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身边最好都带一位嬷嬷,才不至被人看轻。 而且这种赏菊宴,说破了,其实变相的就是一个各家夫人物色女婿,儿媳妇的相亲宴。 各家小姐肯定是争相表现自己的一个机会。 这样的环境下,难免有些心里不敞亮的,会摆弄些小手段。 虽说小姐还小,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的好”。 刘素听着一愣,这表述的意思,怎么听着那么熟悉。这跟前世上流社会举办的那些宴会有啥不同。 辛梨见刘素如此,还以为其被严嬷嬷的话吓到了,忙走至刘素身边,宽慰道:“姑娘,你别怕。 这虽是这些世家宴会的常态,但是你还小,应不会波及到你。 况且现在严嬷嬷回来了,有我跟严嬷嬷看着,不会让你跟陈夫人吃亏的”。 刘素知道辛梨定是误解了,但也没有多解释。 只是看向辛梨与严嬷嬷道:“那明日,辛姑姑你跟着我母亲,相信有你在,我母亲也不会吃亏。 严嬷嬷,锦茉,锦欢,蓝羽跟我。至于另一个人选,就听辛姑姑的”。 众人纷纷行礼应是。 即日,刘素与陈母卯时就被严嬷嬷与辛梨各种折腾,用完早膳。辰时正,众人坐上了去往李府的马车。 马车上,陈母揪着手中的帕子,坐立不安。 刘素则安坐一旁,闭目养神。其实却是在听木老头进行无聊的抱怨。 这木老头是昨晚朱管家给她送过来的,一起送来的还有十八件各式女男小配饰。 刘素手腕戴的正是底部那块阴沉木中心部位打磨出来的细小手串,整整一百零八粒。 而木老头那粒却是长方形的,比之其他细小的圆粒,它稍稍大点。 “你这没良心的,你尽然把老夫交给那木匠,看都没有来看我一次。整整十五天,害我一个人在那里,无聊透顶。 真是太可恶了……”。 刘素听了半天,实在懒得理它,昨晚这老头就开始啰嗦起,也没点新鲜的。 她睁开眼睛,却见陈母那不安,又强装镇定的样子。 不由的坐过去拉过陈母的手:“母亲,你别担心,有我呢。 如果实在不知如何应对,你就多微笑,点头就可。 其它你就交给辛姑姑”。 陈母反手抓住刘素的小手,紧紧握着:“素儿,我这样别人不会觉得我不懂礼数吗”? “不会的,我会让辛姑姑对外说。你这几日喉咙不舒服,不便多话”。 陈母眼睛一亮:“这个可行,就这样,就这样。 对了。素儿,听辛女官说到时候你可能要跟那些小姐们去别的地方,到时候你可要小心些,别着了她们道”。 刘素拍拍陈母的手背,头搁在陈母的肩上:“母亲,放心吧。我还小,就是去吃吃喝喝的。 不会有人闲的没事干,找我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