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道问仙途》 正文 第一章 沈信 云瑶山脉隔南北断东西,森林繁密不知其种之数也,有万兽,亦不知有多少类,其不乏通灵者,鸟鸣虎啸狼嚎龙吟不绝于耳。有无数天材地宝使人追觅,人与兽无时无刻不在争斗。 只是有一天,山脉里安静异常,进山寻宝的人也是感觉烦闷非常。何来乌云蔽空,其间却又有霞彩流转而后又被玄雷冲散,也不知过了多久,乌云中渐渐露出一缕霞光,又有宏大声音传出:“哈哈,沈天老狗,你是追不上我的,替我向那狗屁老祖道个别,多谢还我北斗二化镜。” 霞光中一颗巨大火球直冲向地面,直直地撞在一个大的湖泊上,偌大的湖泊瞬间蒸发,迷蒙水汽四溢,遮人眼帘。 “咳咳,镜子,没事吧,喂,回我话啊。”从水雾中隐隐约约能看见一道说不上伟岸的身影半跪着,做着拍打东西的动作。 “别拍了!臭小子,再拍就真的散了”声音有些萎靡,“老夫信了你的邪,带你破开壁障。” 身影摸了摸头,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啦,老家伙,谁会想到家里的老祖宗这么不讲信用,这也是一时死局嘛。” 沈信,沈家名义上的二少爷,实则是被沈家长老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乡野孩子,准备培养成暗手的。不料“东窗事发”,那长老被沈家大少爷沈谛当场击毙。而沈信就是揭发他的人,条件是将本属于他的北斗阴阳镜还给他,只是不料被那老匹夫欺骗,要不是和沈谛关系好,提前告知,沈信也不会用这最下策:让镜子借助玄雷破开壁障逃离而去。 “还不快走!山里的人兽都往这边过来了,闹了这么大动静,能不被知道么。”萎靡的声音有些急促的说道。 “明白,你先修复着,我会想办法寻找材料补好你的。”身影站了起来,左右看了下,便朝山地低缓的地方飞奔而去。 一年后,云瑶东方的山脚下,琱岚镇集市上,一名猎装少年,背着簧竹猎弓站在一个摊位后面,摊位上是分解好的各种野兽的肉及脏腑。少年靠在树上眼睛微闭,嘴里叼着草梗,一副闲适的模样。丝毫不顾及那些在摊位上挑挑拣拣的顾客。 “阿石啊,帮忙切块肥瘦相间的野猪肉。二两!”一名佝偻渔翁笑着比出两根手指头。虽然那褶皱的脸皮都能夹死苍蝇了。 阿石,就是沈信,之前沈信伤势过重,晕倒在琱岚镇前不远的石桥边,被一个猎户捡了回去,悉心照料,这才缓了过来,等身体稍微好了点,便帮助猎户进山打猎赚取些财物作为报答。 沈信睁开眼睛,微笑着点了点头,随手拿出屠夫刀对准猪肉就是一刀,一块半肥半瘦的野猪肉就这么好了,穿过野草梗打上绳结递给渔翁,渔翁从裤腰带里细细摸出九枚铜板递给沈信。沈信接过铜板,又拿出其中一枚抵还给渔翁。 渔翁道:“余叔我也没多少钱,一直承蒙你照顾。每次都会多给我点肉,这我还是知道的,这一枚铜钱你收着,别给那个吝啬的老鬼了。”渔翁姓余。而吝啬的老鬼就是照顾沈信的猎户了,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都管他叫老鬼。 沈信没有推脱,只是把钱全部收好,放在肩上的褡裢里,把多余的一枚也是学老余塞在裤腰带里,放好后还拍了一拍表示已经放好了,对老余做出感谢的动作。老余摆了摆手,提着猪肉就往镇外走,嘴里还哼着小曲:“山东的湖泽河鲜多哦,山西的野兽肉紧致哦,山南的美女遍布广诶,山北的风景最是好诶。”声音渐渐小去。 沈信无奈地摇了摇头,来这里一年有余,虽然刚开始语言不通,但也渐渐学会这里的话语,主要还是这个渔翁每次都会哼着莫名其妙的小曲,听多了,也就会了。沈信平常装作一个哑巴,怕被人认出来,只是装的有些深入,从哑巴变成了先天有些缺陷的呆头鹅了,将错就错,呆就呆吧,至少这样还能清净些。 老余没走多久,镇上唯一的酒家——云峰的店小二就来到摊位前,两根手指翻看着摊子上的肉,皱着眉头有些傲慢道:“明天送来两头成年的云鹿,要野的,要一公一母的,还要是童子身,巳时之前送到,明白了吗。”沈信点了点头。小二便抛下一两银子,似是很嫌弃他身上的肉膻味。 云鹿在云瑶山脉很常见,周围城镇主要的肉食来源,只要稍微了解一下云鹿的生活习性便可以在家里圈养几头,野生的少点,也不会少到哪里去,但又要成年又要童子身的就少见很多了,肉质也是最为细嫩,不像平常的鹿。许多有钱人认为这种条件下的鹿最为养生(壮阳),所以会到处收购这种鹿。 接近晌午时分,集市上的人也少了,只剩下一些平常摆摊的小商贩。肉也卖的差不多了,还剩一些碎肉和几根剃干净、没有丝毫肉色的棒子骨。沈信便收拾一下回去了,临时的住所在镇西边外的一个茅草屋内,是老鬼和老余帮沈信建的,就建在老鬼的茅草屋旁,间隔不到一仗丈距离。 回到茅草屋内,挂好猎弓,然后将褡裢里的钱全部倒在桌上,数了一下,除了那一两银子外全是铜板,有三串余三枚,沈信除了留下老余给他的那枚铜板外,便重新放回褡裢里,带着卖剩下的肉去了老鬼的那间茅草屋。 敲了敲竹板做的门,看见门外挂着一条约莫五斤重的白鲢。里面传来有些虚弱的声音:“是石头吧,进来吧。”沈信进去。屋内的陈设很简单,方桌加四条长凳,两张床,只是都有些旧旧的。朝南靠窗的床上躺着一个妇人,老鬼的妻子名叫古琦。半老徐娘,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很好看。 古琦想要坐起来,沈信连忙上去搭把手,将枕头竖过来放好,再让她靠在上面,古琦歇了口气道:“老鬼和孩子进山打猎去了,估计很晚才能回来,老余刚才送过来一条挺大的白鲢,你拿去吧,我也吃不下。”沈信摇了摇头,将褡裢挂在另一张床的床头,把挂在门口的白鲢取下,鱼鳞和脏腑都已经清理干净了,只剩下满肚子的鱼子。 炊具被建在门外,沈信熟练地生起了火,做起来了饭。其实贫苦人家的饭菜很简单,一些野菜和腌菜,只是多了沈信的碎肉和老余的白鲢。很快的,伴随着炊烟和油滋滋的声音以及阵阵饭香,三菜一汤就完成了,火还在烧,沈信要把剩下的鱼肉熏制一下免得浪费。 短腿桌放在古琦的床上,奶白的鱼汤,翠绿的野菜,黄黄的鱼子,油亮的碎肉腌菜沫,呈现在古琦面前,不禁令古琦食指大动,有些无奈道:“你这孩子,虽然傻傻的,这饭做的可真不错,来,一起吃吧。” 沈信点了点头,却没有坐在床边,而是盛了一大碗饭浇了点鱼汤,放了点野菜腌菜坐在桌前大口吃了起来。古琦早已经习惯了沈信的做法,慢慢吃了起来,动作很优雅。饭后,古琦朝沈信招了招手:“石头,过来,今天再教你一些字。”沈信在这里所学的文字文化都是古琦教给他的,可以说是他半个老师。 傍晚,沈信的肚子叫了起来,也听着门外有人大喊:“娘,我回来了,爹爹今天的收获很好,抓到一只野生的成年公云鹿呢。” 沈信起身走过去看门,门外,一个中年壮汉牵着一头胸口有白毛的云鹿(有白毛的是童子身),旁边一个皮肤有些黑的小姑娘,名随古琦叫古蝶,古蝶开心地道:“啊,是石头哥哥。看看我们有多厉害。” 沈信笑着点了点头牵过雄鹿将它单独绑在一棵树上,随意弄了点植物给它吃,随后便又开始做起晚饭来。 饭桌上,老鬼问道:“云峰的那个二赖子是不是又要让你去抓云鹿了?”沈信点了点头,老鬼继续道:“他给了你多少?一两?”沈信继续点了点头。 “真是反了他了!”无来由的,老鬼一拍桌子,本来就脆弱的桌子发出碎裂的悲鸣,古蝶也是吓得不敢说话,“你知不知道,那种云鹿,一头能卖出近百两的价格,他最后给你多少?每次都挑三拣四克扣下来能有十两给你就不错了。那是什么价格?也就比圈养的多出一两来!” 沈信沉默,不到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老鬼继续道:“这样,明天没有集市,我陪你去酒店,看他怎么辩解。” 沈信想到老鬼只是个猎人,没啥实力,就狠狠地摇了摇头,拿出一块碳在桌子上写道:“明天一个人去。” 老鬼也是知道沈信的脾性,又呆又耿容易钻牛角尖,只能无奈道:“好吧,以后你忍不住了,就找我,二赖子吃软怕硬,迟早要把他那些吃进去吐出来。”沈信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月正当中。沈信从修炼中起来,长出一口气,自语道:“终于可以开口说点话了,可快憋死我了。”出门望了望星稀的月空,伸了个懒腰,便朝云瑶山脉的方向飞速前进,要说为何沈信有自信能这么短时间内捉到那么稀少的云鹿,他有自己的办法。 正文 第二章 小小地玩闹一下 提着一口气,运转所剩不多的真元,沈信在月光下划过残影,不久便跨过一条小山脉,来到一片空旷的小盆地,有许多云鹿在那里生活,云鹿这种生物,虽然叫鹿,但是比家猪没勤奋多少,只要有吃的,便不会经常走动,只想着繁衍后代。 沈信微微有些喘气,不禁有些不服气道:“要不是老子内伤沉珂,老子还能跑的更快,不,还可以用轻功,这么点距离也不过刻钟之事。”望了望稍微有些斜去的月亮,“还有时间。” 从怀里掏出一枚竹简一根炭笔,开始记了起来:春二月十日,二赖子购公云鹿一头童子身,得九两,春二月二十日,二赖子购公云鹿一头童子身,得十两。。。。 沈信阴险一笑:“好了,明天就看你二赖子能怎么说了。我早已经知道了,明天云峰酒店的真正的掌权人的二小姐云黎会来店里视察,云黎。。。。和店长大儿子云峰可是关系不太好啊,美名其曰视察,不就是为了找茬来的么?二赖子啊,要怪就怪你嘴巴太大自己说出来了。” 随手牵了两头出来,要说为何这里的云鹿都是童子身,原因很简单,点穴阻断它们体内的通道就行了,然后准备出售的时候在打开就行了,所有生物体内的主经络是差不多的,沈信也是修炼之人,焉能不知道其中的奥秘,只是,其他修炼之人才不会和他那样把这个闲工夫花在这么常见的食材上。 真元回转一个小周天,时间也就差不多了,牵着云鹿往镇上走去,约莫卯时中,沈信便在云峰酒店门口等着了,他等的不是二赖子,而是云峰。沈信目视远方,丝毫不顾他人不光,全然一副呆呆的模样。 “石头,喂!”二赖子拍了拍沈信的肩膀,“喂,我跟你说话呢。”又拽了拽沈信,沈信一动不动,二赖子不禁气骂道:“真是个傻子。诺,给你钱,你松手!我要牵走它,快松手。” 沈信的手劲儿可不是没有修炼的普通人能扳得开的,无论二赖子如何用力,未能移动丝毫。这时,远处走来一名白衣少年,山水纸扇轻摇,淡然自在模样,旁边则是白衣黑靴,有些市侩的样子,这便是云峰了,云峰酒店的掌柜店长。想来旁边就是云黎了,可她确是男儿装束。 “二赖子,怎么了。”云峰道。 二赖子看掌柜过来,一路小跑过去,卑躬屈膝道:“回掌柜的话,石头今天不知发什么疯,站在那里愣是一动不动。小的没多少力气,扳不开来。” 云峰看了眼云黎,没见他说话,便道:“那么麻烦干嘛,找把剪刀剪断草绳,再把钱塞在他怀里就行了,费那么多事干嘛。” “是,小的愚钝,这就去办。”二赖子又是小跑的进酒店找剪刀去了。 云峰对云黎道:“妹,额,二弟,昨日听说你就要过来玩玩,便急忙找来镇子上最好的猎手,为你寻得这特产,这可是你一直想吃的呢。” “大哥可真是为我着想啊。”云黎合上纸扇,走到沈信面前拿出十两银子道:“小兄弟,多谢你的云鹿,这是给你的赏钱。” 沈信看准机会,目光回来,惊讶的“啊”了一声,随即向后跳了开来,怀中的竹简也适时地“跳”了出来,散落一地。云黎也是吓了一跳,可是看到竹简上的字就冷静下来了。 沈信连忙接过赏银,然后慌乱地拾起竹简,不出沈信所料,当云黎看到上面的字时,便蹲下身子捡起竹简散落后的竹片,当她看清上面写的字时,嘴角微微上翘,正好被抬起头来的沈信看到。不过还好,云黎并没有在意,只是转身摸着云鹿的脑袋讲:“大哥,这种云鹿的收购价是多少,往低了说。” 云峰略微思考一下道:“往低了说也不会低到哪里去起码有六十两往上的样子,更不用这两头身形硕大,更加稀少,价格更能突破百两。怎么了二弟?” “没什么,是不是这名小兄弟每次都能找到这么好的鹿。”云黎继续问道。 云峰听出了话茬,但这些是事实,所以也就只能接了话:“是的。” “那好,正好有些话要问问店里的小二。”云黎快憋不住嘴角的得意了。 “二少爷是不是有事要找小的?”正好二赖子拿着剪刀过来。 云黎正欲开口,云峰便抢先道:“赶紧给石头钱,把鹿牵进后厨,我二弟可等不及要吃了。” 二赖子没转过弯,道:“好的,掌柜的,钱一会儿小的就给石头送去,二少爷您先进去慢坐。” “二赖子!”云黎用竹简拍了拍光洁的下巴,眼角上翘,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且问你,每次付给石头小兄弟多少钱?” 二赖子低着头,卑躬屈膝:“回二少爷的话。每次根据云鹿的好坏,据实支付。”二赖子没有说出具体的数目。 云黎对着手中竹简一字一顿的读出来:“春二月十日,二赖子购公云鹿一头童子身,得九两,春二月二十日,二赖子购公云鹿三头童子身,得二十两,春三月二日,诶,别跪下啊,这不还没读完呢。” 二赖子双腿如筛早就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云峰一看情势不对,上前便是一脚,这一脚看似凶险,实则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是把二赖子踢出一丈远,一点事儿都没有。云峰道:“二弟,是我管教无方,石头那里缺多少我先补着,至于这没用的蠢奴所贪的,我会从他嘴里抠出来。” 云黎抬手让云峰别说话,半跪下来,用竹简抬起二赖子的头,只见他直冒冷汗,双眼充满恐惧。云黎微笑着道:“说吧,你到底从中贪污了多少?如实回答哦。” 二赖子再次低下头,只是低头前看了一眼云峰,牙齿打着颤:“小的,小的记性不好,不记得克扣了多少了。。。。”瞟一眼云峰这个动作,沈信可不能看不见,原先只以为二赖子从中作梗,没想到应该和云峰也有点关系,想来也对,一个酒店小二能贪污近万两? 云黎站了起来,一把抢走沈信手中竹简,速度之快,在沈信的意料之外。递给云峰,道:“你自己慢慢算吧。叫后厨赶紧准备一下,可不能让小虫子坏了行之。” 云峰一招手后面走来两个护卫样式的人一人一头牵着转过街角从后厨进。云峰仔细看了看竹简,惊讶之色从面无表情的脸庞透露出来。二赖子比想象中的还要胆子大,比他想的还要多。 不一会儿功夫,一个护卫样式的人拿着一张交子就走了出来,冷冷道:“这里有一万两,赶紧走吧。” “好的。”沈信轻轻应了一声。拿起钱就跑。护卫轻咦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眼见沈信跑开,也就没往心里去。 沈信一路小跑,终于是在晌午时分跑回了自己的茅草屋内,看着这一张一万两的交子,沈信都快笑开花了,多久的准备只为了这一刻,二赖子之前欺负过老余,抢走他手中珍贵的龙鲤,也在收购兽肉那块克扣过不少。自从在二赖子那没有把手的嘴里听到云黎以及相关的事情之后,沈信便活络起来。云黎可不管你记了多少,是新是旧,而云峰那里只要事情是真的,被云黎抓住,也不会深究,因为不能深究。大家族,哪怕人数再少也会有派系之争,而且得到的情报是云峰云黎同父异母,估计嫌隙就已经很深了。这些都是沈信在沈家里所学会的,毕竟走错一步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可是二赖子有个好吃懒做的哥哥绰号大赖子,是一宗门的弃徒,平时好吃懒做养了一身膘,却也有着气凝中段的修为。虽也就能一圈打断碗口大的树的力气,沈信自信不在话下,可眼下一旁的老鬼大叔一家子可不能有事。 心思想到这里,沈信沉吟一会儿自语道:“得想个法子,不能引他们到这里。对了,大赖子的家在镇东,他在那里经营一家小的赌场,放放高利贷。如果他们急着赶过来的话。。。不对要晚上才行,大赖子睡午觉一睡就是到傍晚,还有时间布置一下。” “要我说啊,去二赖子住处搜刮一下,指不定能找到他克扣你的银两。”沈信身体里传来另一道声音,是北斗阴阳镜。 “镜子,还是你缺德啊,而且正好有时间。”沈信摸了摸下巴阴险地笑着,“镜子,怎么样了?这一年多了,头一次说话。” “伤了本源,很难恢复,你也是,该改改你自言自语的毛病了,每次自语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北斗阴阳镜有些不耐烦。 “这可是你养出来的啊,你是我师父留给我的,负责记录我的修行经历与领悟的,如果我不自言自语,你也就不会听到不能记录了。”沈信没有理会阴阳镜,又继续道:“我先给大叔他们做饭,然后就去二赖子住所。镜子,你先考虑一下需要哪些材料修补,然后告诉我,等我忙完这些事就离开。我打听过了,继续往东是大周州,有个千年王朝建立在那里,我打算去那里历练一下。” “随你。”阴阳镜又沉寂下来。 正文 第三章 解禁 入化神 今天老鬼又不在,听古蝶说是出去找地方出售云鹿了,想来也是,古琦阿姨每天都需要大量的药材才能吊住生命,沈信也暗中把过脉,以他师父教给他的那些病理知识,他还真没看出什么病症来,只知道胸口胸口有块郁结以及腰眼处黑乎乎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吃过饭,沈信回到住处,拿出一块晒好的牛皮,牛皮这东西很是坚韧,能保存很长时间,用来记录信息也是极好的,沈信略微思考一下,记录道:“老鬼叔叔,古琦阿姨,小蝶妹妹,这一年来承蒙你们照顾。。。”虽然还有好多错字。。。。将牛皮纸与那张万两的交子折叠在一起,用布包好,一切准备妥当。 只见沈信目光变得凌厉,手捏法诀,低喝一声:“龙禁诀,逆!禁!反!”只见沈信周遭光芒闪现而出,似龙似链,游走周身,最后光芒分成两股,上游昆仑,下至丹田,当全部光芒隐遁之时,沈信气势一下子涨了起来,沉沉低语:“气凝心动,动则通神,神以气练,气化为神。” 气凝往上便是蕴养体内的神,也就是灵魂,故为化神。 沈信所修炼的龙禁诀是在每一修炼阶段开始时将大量的灵气灌注至丹田和几大要穴中,只要相对应的境界足够便可以一举突破至下一个阶段,并修补暗伤。这功法很是逆天,不过想来,平常哪有一下子找到那么多灵气的,所以沈信只是借助这个功法将本来存在体内的灵气用龙禁诀修炼的方式释放出来,达到修补一些伤口的目的。因为如果没有一下子突破到下一个境界的话,那么所禁锢的灵气便会郁结在丹田穴道处,导致下次突破时困难十倍有余。若以沈信的用法,则可以将危险降低到最小。有舍有得,沈信內视一下身体,发现沉珂只消去了一成不到,不过化神初,目前够用了。 脱掉猎装,穿上之前在镇子裁缝铺打短工时抵工钱的一件灰黑色的没人要的衣服,戴上黑纱帷帽,想了下琱岚镇的布局,轻功随云步走起。 由于天还亮着,而且身上的衣服帷帽如此稀奇,沈信只能朝人迹少点的地方前行,走走停停,花了近三刻间才来到二赖子的房子,二赖子家里就他一个人住,甚至于周围就他一个房子,嗯。。。。旁边再过去就是坟地了,可见二赖子平时的为人。 沈信左右观察一圈,然后从开着的窗户跳了进去。里面,嗯。。。。。廉价的春宫图几乎挂满了四周墙壁只有一张床,一把摇椅,甚至连炊具都没有一件。 “镜子,看下这个二赖子的住所。”沈信轻轻叫着阴阳镜。 阴阳镜慵懒的道:“别叫我,透过你的眼睛我看得见,别说,还挺‘别致的’,比你在沈家的住处好多了。” “别说这些了。”沈信也是不想回忆黑历史,“你觉得,我在这里等,还是搜寻一番然后再去去我家必经之路等?” 阴阳镜沉吟一下,道:“你现在化神初,随云步施展起来全力赶回住处要多久,真元消耗多少?” “嗯。。。一刻间即可,真元约莫三成不到。如果不躲避路上的人的话。”沈信思索了一会儿。 “你有能力赶到那里,而且剩下的真元也能轻松制服气凝初的大赖子,所以这些得你自己思考,我不会干涉太多。”阴阳镜没再说话。 “也罢,寻觅一圈,然后再修炼一会儿。”沈信不再迟疑,然后搜寻起来。 镇东,一件破败的木房子内,大门紧闭,不时传来买大卖小的笑声怒骂声,二赖子则在柜台边来回踱步,而柜台里的摇椅上躺着一名肥胖异常的彪形大汉,摇椅摇动,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这便是大赖子了。大赖子明显在午睡,呼噜打得震天响,就连这么多的赌鬼们的声音都压不住。 “哥哥呀,醒醒吧,你听我都说完一遍了,还有心思睡觉啊。”二赖子停下踱步,在大赖子一旁苦苦道。 呼噜声停下,大赖子摆了摆手,有些迷糊道:“急什么,石头就是一傻子,他跑不了的。你让我多睡会儿,昨天那窑子新来的臭娘们可厉害了,愣是把我吸干了,我要多休息休息。没到点别叫我。” “嗐~”二赖子只好作罢,坐在一旁,一脸焦急模样。 云峰酒店的一间厢房里,云黎才刚刚结束午宴,她并没有吃多少,毕竟她哥云峰的臭脸摆在那儿,也就没有食欲了。 云黎没有丝毫架子,翘着二郎腿,架在刚撤下宴席还没擦拭的圆桌上,嘴里叼着牙签道:“大哥,你怎么还是一脸的愁苦样子啊。” “一万两啊,就这么没了,能不愁么。”云峰倒是没明面上乱说。 云黎继续道:“这也不能怪大哥啊,这个二赖子一看就是欺软怕硬趋炎附势之人,胆小却又贪财。要我说啊,大哥就去把他家抄了,看看还能找到多少,起码能弥补点损失。哦,对了,那张万两的交子是我的,大哥给了我两千,还差八千,你我是兄弟,就不算利息了,不过记得早日还我。” “放心吧二弟,为兄当然记在心里,只要有钱就立马给二弟送过去。”云峰言不由衷,然后对自己的护卫道:“今晚你去把二赖子的家去抄了,人。。。。在家的话就做了,然后放把火毁尸灭迹。做的干净点。”后边的一名护卫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下去准备了。 云黎看着自己的兄长,眼角不时流露出笑意,放下双腿,道:“你知道石头住哪儿么。我对他有些兴趣。” “西边,具体的不知道,不过镇子里的猎户一般都在那里居住,离山脉近。”云峰并没有注意什么,他还在心疼那些钱呢,他资质平平虽然是老大,有家族的资源支持,奈何云家太小,资源匮乏,他至今只有化神中的实力,只好出门打拼,靠财政来占领一席之地,下一任族长肯定不是他的了。 云黎站起来,纸扇轻摇:“大哥,我这就走了,去拜访一下石头小兄弟便要回去了,这件事我会如实禀告父亲的,放心好了,如实,没有一点虚假成分在里面。” 等云黎走后,云峰的脸色一下子暗淡下来,对剩下的一名护卫冷声道:“等云黎从那小子那里走后,将那小子杀了,房子烧了,把交子抢回来,明白了吗,事成之后重重有赏。”只是他没注意听,云黎用的是“拜访”两个字。 天色渐晚,沈信也从修炼中醒了过来,之前他搜刮了一圈,只找到十余两,估计其他钱都被二赖子挥霍光了吧,这么多春宫图,也得不少银子。內视一下身体,发现周遭灵气吸干都没有达到再次施展龙禁诀的量。有余之前伤势太严重,使得沈信不得不强行施展龙禁诀之禁字章,用体内剩余真元为引,禁锢住不让流逝,这才勉强保住性命,以至于被老鬼发现时修为无几。几乎与凡人无异。 “镜子,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我怕出事,要不要赶到镇东去看看,半路截住?”沈信问阴阳镜,结果阴阳镜没有说话,沉寂了好一会儿。沈信一拍额头,“也对,师父交给你的任务是记录,而不是指导我,我的事情要自己做主才行,这样,赶过去看看,然后在阴暗处解决掉。” 决定好后,沈信施展随云步,一会儿就赶到了镇东,只见二赖子带着一个肥胖人士走着,那便是二赖子了吧。 去沈信住处的最短的路是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小路夹在两个坊市见。而二赖子就带着大赖子走这条路,真是天助沈信啊。 沈信纵身一跃,飘飘然落在两人面前,没有一点动静。两人吓了一跳,还是二赖子机警些,率先开口道:“不知是何人拦我兄弟?” 沈信没有摘掉帷帽,轻轻抚摸着一旁的小树:“此树是我栽。”又用脚尖点了点地面,“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大赖子听完大笑一声:“笑话,在这个琱岚镇从来只有我剪径,还没人敢剪我的径。报上名来。” “听好了,本大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两字而已,给我记住,杀你们的人叫沈信!”沈信摘下帷幕,露出真容,“而不是石头!” 两人十分惊讶,二赖子道:“你是石头?乖乖,竟然会说话。” “当然会说话,如果不会说话,估计今晚死的人会是我吧,跟了你们一路,就没有一句不带有死字的。”沈信身上沉寂了一年多的杀气渐渐盛起。 大赖子二话不说带起灵气就是一拳,攻势迅猛,只见沈信面带不屑,左手慢慢悠悠的起掌,势闭,恰好抵住大赖子的拳头,随即握住。大赖子想要收手却感受到如同金石般的掌劲,无论如何用力,沈信不动微毫。 沈信微微一笑,轻蔑道:“不知道,你们这么大了,有没有人这样欺负过你们?回答我,可以吗?” 正文 第四章 死 “别以为有点力气就可以为所欲为。”大赖子加大灵力输出,低喝一声:“虎形断。” 只见大赖子被抓住的手经脉暴起,随即从沈信掌中挣脱,未收势便又是一拳,隐隐带有虎啸声。沈信也不怠慢。收掌化拳凝真元于其上,隐隐光华流转,双拳相对,只听得“咔” 随即,大赖子开始惨叫着收回手,右手几乎变形,渐渐肿胀起来。而反观沈信一脸冷漠,缓缓收回拳势。 大赖子脸上因为疼痛而直冒冷汗,咬着牙道:“这是什么拳法。” 沈信先是吐出三个字:“普通拳。”随后继续说道:“如何,还要继续吗?这次可要认真思索一下再回答哦。” 二赖子眼看情形不对,回过神过来扶助大赖子,有些恐惧道:“别,别,是小的错,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收手吧,钱您也拿到了,是小的贪心,是小的不好。” 沈信摇了摇头,转身欲走,可是当沈信刚转过去,二赖子眼中就漏出阴险的目光,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剑,直直刺向沈信腰间。可是就在剑尖快刺入的时候却停住了,只见一只大掌握住二赖子拿剑的手,而剑身从指缝间出来。还未等二赖子惊讶,一股巨力自持剑手中传入,正当他要发出惨叫时,沈信回过头一点哑穴,二赖子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声音。 只听得“咔嚓”二赖子拿剑的手被折弯近一周,巨大的疼痛使他双目通红,眼泪哗哗而下。面无表情的沈信这才松开手,道:“你们本可以多活一会儿,之前我打算在这里给你们一些教训,吃一些苦头,你们会做出两个选择,一个,再也不招惹我及身边的人,一个是假意知错,回去纠结人手然后半路阴我。无论哪个,你们都可以活一段时间,可是你们啊,为何做出这轨迹外的选择呢?” 沈信抬手拍了拍二赖子颤抖的脸颊,继续道:“哦,对了,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你没有克扣我多少吧,大头都在云峰那里吧,不过我也不打算知道原因了,因为别看你表面欺软怕硬,实则对云峰很是忠诚,不管是真忠诚,还是他威胁你,反正你也不会说的。” 大赖子眼看沈信在对着二赖子说话,准备慢慢爬起来溜走,正当他准备跑路的时候,一股剧痛自胸口传来,低头一看,只见二赖子的短剑已经自他背后透出,巨大的力量生生将剑尖自前胸透体而出。他回过身,沈信一双没有丝毫感情的双目紧紧盯着他,那感觉是冰冷,深邃,黑暗。 “至于你,气凝高的修为,比你那倒霉哥哥还高啊,之前我愣是一点都不知道,直到你在我有准备的情况下偷袭我,我才感知到你的修为,不过,该死了!”钳住喉咙,将二赖子脱离地面,二赖子无助的伸手踹脚,脸色变成酱紫色,最后,做出嘴型:“主人是不会放过你的。”微微一笑后彻底断气。 “云峰,是吗?如果真的惹我,我不介意送他来见你。”松开手,二赖子如烂泥般瘫倒在地,动也不动,现场血腥气弥漫,全是大赖子血的味道。 将一张薄如纸张的木板扔在旁边,沈信再次带上帷帽,慢慢悠悠地走回家,路上沈信的神色逐渐恢复原状,杀气隐没在深邃的瞳孔内,体内阴阳镜叹息道:“诶。。。自从你修炼了龙禁诀后,性格起了很大的变化啊。” “有吗?”沈信淡然道,“我只不过做了该做的事,在考虑周全的情况下,如果方才二赖子不出手的话,他们至少可以活过今晚。而且,也不会死的那么痛苦。” 阴阳镜继续问道:“你将尸体随意丢弃在那儿也是?” 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里沈信的考虑是如果他们没有继续纠缠于他,那么放过就放过,没必要杀人,而如果他们非要教训,或者准备弄死自己的话,就把之前二赖子瞟一眼云峰时想到的计划施展一下。 沈信放在那里的卡上面有方才在二赖子家中找到的油墨书写的价格,对,没错,是价格,什么一根手指十两银,买二送一,缺胳膊断腿二十两。不过沈信改变了用笔习惯,改变了字形,与之前竹简上的字很不一样。 这里是往沈信那里的必经之路,云峰知道二赖子死后必将联想到沈信,而却不知道沈信如何有能力一下子杀死一个气凝中一个气凝高的修炼者呢?木卡可以给他一些答案,云峰会想到是不是沈信拿到钱后由于之前二赖子经常欺负他而想出了一个不错的计划,可是这上面写的钱也不对,五十两就可以杀死修炼者了? 沈信给了云峰几个错误的线索,如果他不再追究,那么在沈信离开前,也就相安无事,之后也是相忘于江湖,如果他派人来杀他的话,那么,以云峰化神中的实力,沈信自信能靠自己明面上的实力在数十合之内击杀,只是他是、、有个云家啊。。。虽然沈信不至于去害怕,可是这里毕竟还有老鬼他们,牵连到他们的话,沈信会愧对自己的内心。 闲庭信步,回到住处也已经是入夜时分了,途中还去经常逛的夜市小摊买点烧烤什么的带给古蝶,还未走近,沈信就看见打开的窗子透露出有些昏暗的黄色灯光。沈信表面很轻松的走着,暗地里凝聚着真元,见情况不对便立刻引敌离开这里。 来到门口还未开门,里面传来古蝶犹如银铃的笑声已经有些熟悉的声音,沈信没有停下,立即推门而进,确是看见古月目不转睛地盯着白衣少年,这人沈信很熟悉,是云黎,云家二小姐。 见门被推开,云黎起身道:“石头小兄弟,你可是让我等了好久啊。”随后一个同辈礼。 沈信同样回礼,古蝶见沈信已经回来了,便不再留在这里,而是对沈信说道:“石头哥哥,云黎哥哥好有趣啊,你一定要替我留住他,明天我还要听他讲故事呢。” “啊”沈信示意古蝶先别走,将手中用牛皮纸包好的烧烤递给她,然后将藏在床头的包裹交给她,里面是之前沈信写的离别信和那张万两的交子。 古蝶回到门口挥手道别,带上门,沈信和云黎同样挥手致意一下,等了一会儿,云黎对自己的两个护卫道:“你们两个先出一下,我和石头小兄弟有事要谈。” 护卫应声离开,接下来又是沉默,两人相视而坐,互相观察着,没人打破沉默,直到油灯虚晃一下暗淡下来,证明要添加油脂了,这才有了些动作,云黎合上扇子,开口道:“万两,买你云鹿的配方?” 沈信“啊”一声,表示不理解,随即起身去拿备用的油脂,当他离开座位时,一道剑气袭背而来,不由得多想,沈信回身间将真元导入右臂,格挡一下,本就明灭的油灯也彻底暗淡下来。 外面的护卫大声道:“少爷,没事吧。” 云黎没有改变出手姿势,就这么站在那里,也是朗声道:“没事,只是灯油用完了,换上就好。” 沈信听言,迅速后退,双眼盯着云黎,半蹲着摸出一块做好的油脂,然后信手甩入灯碗里,凝真元在指尖,激射过去点燃油灯,这一系列动作也是对云黎的警告,表明自己还是有些实力的。 云黎收势坐下,道:“你的灵气很是奇怪,不似平常,这就是你的秘方?” 沈信摇了摇头,缓缓走过去坐下,不过体内真元并没有平息,生怕云黎再次发难,开口道:“并不全是。” 这回云黎惊讶了,道:“原来你会说话啊。” 沈信点了点头,道:“你是不是刚见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我的许多事了。” 云黎点头,打开扇子轻摇,微风使灯光摇曳,气氛有些不寻常,沉吟道:“嗯。。。刚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你虽然看起来目光呆滞,可里面精光流转,不似一般人,随后,当我靠近时,你突然动作,看似是不经意间将竹简摔落散开,实则有些刻意,我当时只是在想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们,然后我也蹲下来看竹片上的字,果然。” 云黎顿了顿,继续道:“我虽然对这些价格之类的不太熟悉,可是光云峰以前做的的介绍也能知道这个的价格不菲,区区几两银子就可以买如此好的云鹿?紧接着,我注意到你手上有黑色痕迹,联想到竹片上的字如此之新,想来也是你写的,一个傻子会写那么多的字?” 沈信没有回答,只是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抚摸一下云鹿,发现它们体内循环有些不正常,虽然一会儿就消失了,再联想到竹片上如此频繁的次数与这类云鹿稀少,我怀疑你或者至少你身边的人会一种能让云鹿保持童子身的方法,所以我便寻找过来了只是没想到你不在家,便与古蝶姑娘了解你的情况,她说你每次猎捕云鹿都是独自去的,这么多信息,这不一目了然了么。” 沈信欲鼓掌,但又把手放了下去,道:“云黎小姐很是聪慧,所以,你想要做什么呢?” 云黎轻声道:“告诉我秘方,给你万两交子,我想你需要这笔钱。”合上扇子,指了指老鬼茅草屋的方向。 “你去看过了?”沈信渐渐平息真元,“我是需要,但是你呢?有那么多钱么?” 云黎点头,有思索了一下道:“之前那张万两的交子也是从我那儿拿出来的。放心,这些小钱还是有的。” “小钱?”沈信嗤笑一下,没有多说什么,“万物有灵,体内经络大体相似,阻断其一,便可以了,你如此聪明,自然明白我在说什么。” “自然是,不过还有件事需要你答应下。”云黎拿出一张万两的交子道。 正文 第五章 离开 剑意 沈信看都没看云黎递过来的交子,双手插在胸前道:“你哥的事?” 云黎将交子放在桌上,点了点头,道:“你不能杀他,况且你化神初不是他的对手。离开这里,你的年纪和实力可以走向更远的地方。” 沉默,沈信不知道怎么回答云黎才好,他并没有拿桌上的交子,而是站起身做出请的手势,云黎叹了口气,明白了沈信的意思,不过嘛,她与沈信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好心提醒沈信,已经算是很好了,可沈信又不接受,能有什么办法? 走至门口,沈信道:“如果云峰不惹我的话。” 脚步一顿,现在在云黎心里沈信只不过是有些实力还有些小聪明的自大狂而已,心中不免把沈信的评价降低了许多。可当沈信的下一句话说出来时,云黎还是提高了几分。 “蕴丹中,接近高的实力。比你兄长好多了,钱拿回去。我以前也是一个家族的二少爷自然懂得许多大家族的东西。”沈信信手一挥,交子随风飘到云黎手里。 云黎没再多言,叫上两名护卫直接离开了。 当古蝶回去直接把包裹扔给给老鬼,自己独自坐在床上吃着烧烤。老鬼打开看到了沈信写的信,脸色渐渐露出惊讶。沈信在信的最末写了张药方,是他脑子所存不多的一些药理知识结合当地的一些药材所编成,用来疏通古琦的一些郁结,希望能帮助到她,有些药材很贵,所以才有了之前坑云峰、二赖子的把戏。还有如何给云鹿点穴以及散养野生云鹿。 老鬼将信递给古琦,古琦看完后,不禁有些莞尔,对老鬼道:“老鬼,你得帮帮这个孩子,这孩子还真傻。” 老鬼也是笑着点了点头,道:“等那小子的客人走后就去找下他。” 所以还没过多久,老鬼便推门而进,道:“阿石啊,怎么样了?” “啊。”沈信比划了一下,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老鬼叔叔,有什么事吗?” 沈信给他的惊讶看来不止那个那药方,现在还能开口说话了,道:“阿石你竟然!也罢,你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能说话也不用大惊小怪。这云家二小姐来找你有什么事?”看来是个人都知道云家的是二小姐而不是少爷,不对,古蝶这妮子还不知道。 沈信先让老鬼坐下,然后倒了一碗凉白开,这才说道:“她好像知道了我靠点穴来驯养出那种云鹿了,说是给我万两交子来交换这个秘方,还有就是之前二赖子克扣我的钱与云峰有了些纠葛,她希望我不要给自己惹麻烦,云黎看来还挺好的,虽然是大家族的子弟。” 老鬼听完后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会有什么麻烦?” “她跟我说二赖子并没有从中间克扣多少,而是云峰的主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云黎还是叫我离开这里。”沈信把自己调查出来的说成云黎告诉他的,想来云黎也知道是云峰的事,否则仅凭二赖子她也不会要求沈信离开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信摸了摸刚取下来的弓,然后双手端起弓来递给老鬼,道:“老鬼叔叔您说过,这弓是您家历代传下来的,现在请您收回去,我石头,不,沈信就要离开了,这弓我也用不到了。” “你叫沈信是吧。”老鬼接过簧竹猎弓轻轻抚摸,道,“我知道,琱岚镇这个小地方留不住你,你也是修炼者,向往着实力的顶峰,所以我也不会强留你。你打算何时离开?” 沈信环顾了一下这个一年多的茅草屋,有些感叹道:“今晚吧,把该处理的都处理一下,明早您就见不到我了。不过云峰不是什么好人,我希望你们也早点离开琱岚这个是非地。” 老鬼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珏,道:“我们会注意的,阿石啊,老鬼我没什么用,没什么能给你的,这块玉佩,是以前在云瑶山脉里救过的一个修炼者给我作为信物留着以后报恩用的,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就送给你了,来日如果找到这玉佩的主人,用这块玉佩可以得到一些帮助。” 沈信说什么也不要,可耐不住老鬼的苦口婆心,只好接下,挂在自己腰间,见沈信收下后,老鬼便起身离开,眼中多少还是有些不舍得,毕竟沈信与他们家都相处了一年多了,在老鬼眼里沈信还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很是喜欢。 待老鬼离开,沈信拿出玉珏观察起来,老鬼称之为玉佩,想来是不知道两者的区别。上面有字就一个字-——缺。阴阳镜突然冒出一句:“这玉珏通常是成对的,与另一枚可以配对,可以找到对的人。它有两个作用一者用来作饰品,二来作为钩弦,你看上面磨损的地方,想来也是一个用弓的好手呢,来日若是能找到那人,一定要让他教教你如何正确的使用弓,你啊,只知其行不明其意,用来打打野猪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沈信微微一笑道:“毕竟我之前都没学过弓啊,师父他老人家只会剑,丢给我一套剑招,一点剑意就走了,我能学会用剑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最后一句返给阴阳镜,“上面有个缺字,想必另一枚是个圆字吧,如果还有就该是阴晴,有道是月有阴晴圆缺。” 阴阳镜无奈了,结束这个话题,道:“出去看看吧,门口两丈远左边的树后,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沈信点头,收回玉珏挂好,起身推门而出,月亮还是很亮,也就直接走过去了,不成想,这一到树后,沈信被吓了一跳,云峰的一名护卫在那里站着,没有一点气息。 沈信下意识地运转真元,想要出手,但还是下意识地停下手,因为他发现,这名护卫已经断绝了气息,沈信轻轻碰了碰,护卫直愣愣地倒下了,如果不仔细看护卫背后的树,就很难看见有一道横向的切口,切口位置正好在后脑勺头骨与脊椎的交界处,护卫一下子就失去了生命,有可能死的一点都不痛苦。 “镜子,你说,是不是云黎做的?”阴阳镜没有回沈信的话,“我觉得是的,你看那切口是一道剑痕,一击毙命,如此高超的剑法,而且这样做使得鲜血几乎没流出来,让我们闻不到味道,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很难这么快发现。”见镜子没说话,沈信自顾自地总结了一套听起来很完美的言论。 阴阳镜现在气不打一处来,暗自道:“还是太年轻了,考虑的太片面了,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得想办法坑他一下,让他警醒一下。或许可以这样做。。。。” “小子,我之前发现我本源有几道很难愈合的伤口,我细想过后,决定采用一种比较危险的方法来修补,需要几种材料,你记着,去大周的路上多打听打听。”阴阳镜决定了。 沈信驮起护卫的尸体就往他散养云鹿的地方飞奔前去,还不忙回答阴阳镜的问题:“好的,你先说出来,我尽量先记住,然后尽全力去帮你找。” 阴阳镜暗道:这还差不多,这小子本性不坏,但脑子还是不太灵光。于是便道:“我需要亡魂花,需要极阴之地又有伏尸百万历经数甲子方有可能形成,还有乌橼精,极阳之地且离金乌很近的地方最好找。” “好说。”沈信略微思索了一下,“葬花海应该有亡魂花,至于乌橼精。。。我得好好找找。” 阴阳镜不由得骂了一句:“笨蛋,你要能回去才能去葬花海,而且能回去,我也就不需要亡魂花了。听着,你之前不是听古琦那小姑娘讲过山东的几个王朝的兴衰更替么,如果运气好的话,能找到几片古今以来经常攻伐的战场说不定还真能找到,如果找不到,你就得翻越云瑶山脉去山南山北山西寻觅了。” 沈信答应了一声,又说道:“那个,镜子,我之前对这个护卫的死的分析是不是不对啊” “嗯?怎么说。” “云黎姑娘虽然实力不差,只是感觉,那残留的剑意十分精粹,而且似乎剑身很宽,非要做类比的话,仿佛巍峨巨山。而云黎表现出来的剑意缥缈无穷仿佛云中雨,是一种细剑,两种剑意恐怕就目前她的修为与境界还无法融汇贯通。”沈信已经翻过小山脉且将尸体放下准备挖坑了。 阴阳镜没有回答,反倒是问他:“你呢,如果是你,能不能融合这两种剑意呢?” 沈信边挖坑边回答:“师父教我的剑意是苍茫无尽风雪夜,如果只是挑出其中一种剑意来融合的话,云黎的剑意机会大一点,而另一道剑意机会小点。可是那两道剑意对于目前的我而言实在是有些困难。且不说师父教导我,不要总学他人,要在先人的基础上发现自己才行。” 很快的,一个两米深一人长的坑就好了,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也是,沈信动用真元挖坑,所以很快。抹掉头上汗水,稍微恢复一下,将尸体丢入坑中填土:“剑意,是一种领悟,自己对万物,对自然的领悟,就像师父,他不是剑修,他同样将自身的领悟融入剑中,形成自己的剑意。所以师父将一切灌输给我后,我并没有决定跟随在他身边修行,你不是看过我现在的剑意了么,睚眦恩仇一剑报,不过还没成型,等我修炼小成估计剑意还会有所改变,我不是剑修,一定要一条道路修下去,我要找到最合适的道。” 阴阳镜很满意,虽然也是因为沈信离开而离开主人,间接导致这一系列的事,不过能看到沈信有如此的成长,阴阳镜心里还是大感快慰。 正文 第六章 东出星辰云瑶远 “所以接下来,你想怎么办?”阴阳镜的声音柔和了一些。 “记住那道剑意,下次遇到时一定要找出他、问出缘由。去找亡魂花和乌橼精。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探索一下这个世界,我还清晰的记得唐天那凄厉绝望的哀嚎,那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和天问贪恋那个秘境,企图找到本源,我们也不会没赶到,导致这一场悲剧。我一定要找出剑源种,弥补我犯下的错误。”手里的动作停顿下来,眼角滴落眼泪,“该死,我怎么又哭了。”用力一抹眼角,狠狠踏了踏地上的小土堆。 阴阳镜沉默了,没有发言权,与沈信相遇是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当时的沈信封闭自己内心,在人魔边缘徘徊着,直到他主人开导许久,眼中才渐渐有了精光。之后沈信讲过一些之前的事,越是近的事越是悲伤。 “剑源种,我听都没听说过,你也问过你师父了,他老人家不也说那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了么?你每到一个新地方就会寻找这个,你看,有人知道这个么?”阴阳镜的这句话说过了很多次,可是沈信永远没有放弃过。 接下来就是沉默,沈信默默地解掉了所有云鹿的穴道,望了望天空,月已经偏移许多,估摸着有子丑交替了,沈信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脏污,朝琱岚镇前去,他没有考虑真元消耗的问题,因为还没有施展龙禁诀——逆字章的灵气储备。 说道真元与灵力,其实这些本质上没多大差别,就是灵力在巨大数量下产生的质变,更加精粹而已,在化神初,对灵力的要求没有多大,所以沈信每次打坐修炼都会补充真元,而在化神初施展技法什么的则要转换成灵力,虽然有损耗,但也有一比七的数量转换。 沈信如果运转在体内则消耗的依然是真元,一旦透体而出就会自动分解成灵气,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云黎说他的灵气很怪的原因,顺带提一句,其他正常在化神或者还要高一些的境界的人在体内运转的叫灵力,透体而出就叫灵气了。 沈信没深入研究多少时间,因为没时间给他研究,只觉得他体内真元如果分解成灵力使用的话,在化神初就有庞大的持续输出战力。当他主动分解成灵力时,转换的效率更高,运转随云步时透体而出的灵气也很少,这样有减少了一部分损耗,令沈信非战时真元的消耗达到最低,随时能有与比他境界高的强者一战之力。 没过多久,沈信绕过老鬼住处,来到镇外,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控制一成真元随时转换成灵力,随即跳上建筑,找到云峰酒店的方向,在屋顶急奔而去。很快的,云峰跳上酒店顶部,找准时机溜了进去。 只见里面灯火通明,仿佛还没散场的样子。沈信转了一圈终于是找到了云峰的房间,轻微推开门,缺发现云峰不在,桌上还有封信,就在这时沈信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自一间客房传出,提气轻身,躲过楼道里的把守与顾客,悄然接近,然后驻足在门外。一方面注意是否有人经过,一方面仔细聆听里面的声音。 里面有人踱步,而且声音很响,还时不时发出怎么办呢的话语,只听得另一人有些不耐烦地讲道:“别吵了,最近勾栏里又新来了一个,听说很漂亮,之前少爷去过一次,还心念着她,这次是直接包夜的,等去杀二赖子和石头的两名少爷的护卫回来,你向他们禀报就是了。” “可这二赖子不就躺在这里了么?别说二赖子,连大赖子也在这里”之前踱步的那人道。 沈信心想:原来里面传出来的血腥味就是那两倒霉兄弟,什么勾栏,不就是**吗?什么漂亮?光漂亮有什么用,活也得好。还有,在我家附近的那个护卫是来杀我的啊,怎么?连二赖子也要杀人灭口?沈信微微一笑,并没有进去,而是缓缓离开,再次跳回屋顶又朝着二赖子住所随云而去。 二赖子的住处火光冲天,只见那护卫站在那里,双目微闭,张开双臂,丝毫不顾热浪袭来,仿佛在享受这一切。他已经不止一次干这种事了,无论之前在云家,还是在这琱岚。 可是,正当他感觉不对劲回转身体时,一道身影贴身而进,一掌击碎他的丹田,第二掌直接击飞,朝着燃烧的房屋而去,正好沾到一些火燎,头发被点燃。 护卫惊叫着满地打滚扑灭火苗,身影再次近身,钳住护卫喉咙,道:“还认识我吗?” 护卫这才看清身影的面貌,正是沈信,之前还是他给沈信的交子,惊恐地点了点头,颤声道:“不要,不要杀我。” “看你表现了,回答我几个问题”沈信的声音很冷,见护卫再次点头,继续道,“名字,职位,以及、云峰去哪里了。” 沈信稍微送了点力,护卫这才喘了口气道:“回少侠的话,小的叫云大,是少爷的贴身护卫,从小就跟在少爷身边。少爷。。。今晚在酒店算总账,月末要讲账本复印好寄回家族里!” “胡说!你在欺骗我,云峰根本不在酒店里,我之前已经去找过他了。”沈信加大力度,云大;脸色一片紫红,好不容易冒出两个字:饶命。 沈信再次松手,云大恐惧更甚,连忙道:“如果,咳咳,如果少爷不在酒店的话,他应该去了香玉楼,最近新来了一个漂亮妮子,使得许多男人都乐不思蜀,少爷也是,每次都会一掷千金的包下一整夜。” 沈信摸了摸下巴,道:“很好,你留住了你自己的一条狗命,记着,如果下次在被我知道你为非作歹,我会让你魂飞魄散!最后,我要说声对不起,我本来只想封印你的丹田,结果用力过度击碎了。你先睡一会儿吧。”未等云大反应过来,沈信一个手刀就将云大打晕。 沈信沉吟一会儿道:“镜子,我有点拿不定主意,你说我要不要再去一下香玉楼?我也不知道云峰会不会因为这些事而为难老鬼他们。” 阴阳镜也是细想了一下,又将整个琱岚镇扫过一遍,有些不情愿的道:“你就放心的离开吧,你之前进入云峰酒店的时不是经过云峰的房间么,就没看看桌上那封信?上面写着,要让云峰尽快回去一趟什么的,想来是什么要紧的事,估计他明早就要走,而且二赖子和这两名护卫的死也不能摆在明面上,所以他们很安全,你倒是,赶紧找个地方先回复一下伤势,你没发现脏腑上的伤口又裂开了么?对了,你刚刚说的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沈信道:“明白了,我先离开这里,朝东边前进一段距离,再找地方修补伤口。”心思一定,沈信辨别好方向后直接施展随云步往东方而去,其间解释道,“方才我只是想制住他,未曾想,转换好的灵力再次凝聚成真元,一道真元下去,直接压碎了他的丹田。” 云黎带着两名护卫往云瑶山脉前进着,一名护卫比较年轻,他正在思索一些事,有些不解,却又不敢询问。云黎停下脚步道:“云冼,你现在修为几何?” 那名比较年轻的护卫叫云冼,云冼回过神立马回答道:“回公子的话,小的蕴丹高。” 云黎点头,又用扇子指了指另一名中年护卫:“云涟,你呢?” 云涟回答:“回公子话,小的修为稍微高点,前不久突破蕴丹,进入涵胎了。” 云黎轻轻拍了拍手,道:“不错嘛,这么快就突破第一道劫关了,等这次回去,我会向上面申请给你发放几粒养胎丹。” 云涟不由得喜上眉梢,赶紧像云黎道谢,云黎抬手制止,又道:“你们知道我那兄长,大哥,大少爷身边的两名护卫修为如何?” 两名护卫面面相觑,云涟道:“那名死在树旁的云二修为比我高,但不知高多少。云大修为略低主修轻功,虽然也有蕴丹低的实力,但如果被近身,连化神的实力都没有。” “你认为石头有这个实力?”云黎问道。 两名护卫皆摇了摇头,云黎继续道:“你们也听到一些话的吧,他说他也是某家的二公子。难道就不会有人在暗中保护他?” 抱歉,还真没有。 两人点头,云冼突然醒悟,道:“你的意思是,暗中有人保护石头?知道云二对石头有生命的威胁,所以提前出手击杀?这就是少爷不让我们接近云二尸体的原因。” 云冼说出了其中一点,,另一点则是云黎的剑觉竟然对那人出手时的剑意一点都没感受到。一者对方也是一名剑修,实力在她之上,二者对方不是剑修,但修为强出几个境界,能屏蔽掉她的剑觉。无论哪种情况,都是现在的她不想看见的。能给云峰稍微求求情,已经是最大的情分了。说起来,云黎还想让云峰死呢,不过顾忌两人来自同一家族,又是同一父亲,不能亲自出手。 “走吧。”云黎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赶紧去看看,然后回禀师门,一年前的事,现在才让我来看看。也不知道师门的长老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七章 有家酒店 一个月后,沈信从琱岚一路向东来到了一座比较大的城市,城市的位置有点偏南,沈信来这里的原因是在路上听说这里有座名胜古迹,是一把自天外飞来的石剑,正好插在一棵古树上,自此,此处城市成了历代王朝更迭的军家必争之地。 而当阴阳镜观察过后,有些不屑道:“此城在两山之间,从地图上看是通东西的最主要通道之一,且易守难攻,所以才有了军家必争之说。” 沈信点了点头,正了正帷帽,混入人群,随大部队一起进入。可经典的一幕出现了,一名守城小兵直直地走向沈信,有些嚣张的道:“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沈信停下脚步,没有说话,小兵又走近些,道:“问你话呢!”周围的人流明显远离沈信。 沈信想了想,从袖口掏出二两银丢到地上,平静道:“官爷,您的钱掉了。”一指掉在地上的银。 小兵低头一看,二两银可是他一个月的俸银了。小兵脸上露出开心的神色,连忙捡起银子,对沈信使了个眼色道:“还不进去!” 沈信没有说话。快步走进城中,耳朵里传来几个小兵的谈话,其中一句是:“蒋老二,你算是捡到大钱了,今晚请喝酒。” 沈信摇了摇头,他想起为何人与人之间贫富差距之大,有的人出手就是万两交子,有的人买肉都要用两和钱来计算,斤?想都不敢想。 阴阳镜有些阴阳怪气地道:“沈少爷,有钱啊,出手就是二~~~两银子。”最后这个二字还拖得老长。 “我现在修为只有气凝初,不和这些小兵一般见识。”帷帽遮住了沈信的脸,帷幕后的他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 “接下来,你去哪里住下?你还有多少钱?也就有十多两银了。”阴阳镜道。 沈信点头:“接下来的套路你在我身边不都经历过多少次了,还不明白啊。我自己也很奇怪,快没钱的时候,都会住一间小的或者破的酒店,然后遇上闹事的,揍一顿,保下酒店,掌柜感恩戴德,改店号,免店钱。想起我还是沈家少爷的时候,那酒店掌柜的漂亮女儿都快投怀送抱了。” 阴阳镜没说话,环顾四周,只见到两家大酒店中间夹杂着一间破旧异常,但招牌崭新的酒店,酒店名——有家。很是套路的名字。阴阳镜猜沈信肯定会住在这家酒店。 果不其然,沈信看都没看另外两家酒店,径直走过去。门口没有招揽顾客的小二,进去后,只见两三张桌子摆的整整齐齐,上面也是净得发光,一小女孩坐在那里无聊的发呆,一个年纪大点的男孩身体有些胖目光有些呆滞,似是有些障碍。最后在柜台后面有位白发老汉靠在手臂上睡觉,呼噜声还挺大的。 “掌柜的!”沈信特意大声的吼一声。 老汉从臂膀上跌落,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朦胧。见沈信在一张桌子前站着,连忙从柜台后面钻出,肩上还挂着一条干净的抹布。走到桌前,先是把桌子上的长凳搬下,然后拿下肩上的抹布将本来就干净异常的长凳又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这才让沈信坐下。 沈信坐下后,老汉才开口说道:“这位客官是打尖还是吃饭啊。” “嗯?” 老海一拍嘴巴,重新说道:“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沈信故作沉吟,道:“嗯。。。。时候虽然尚早,先做点吃的吧,然后备好一间客房,准备住几天。” “好嘞,您稍等。”老汉转身对大一点的男孩道:“大壮,别发呆了,赶紧生火做饭去。”随即对小女孩讲:“小迪啊,你去把最好的那间房打理干净,快点。” 小迪的声音很可爱:“哦。”就上楼而去。 而大壮则是缓缓转过头,慢慢回应:“啊~哦。”然后朝后厨走去。 老汉有些抱歉的对沈信解释道:“真对不起啊,大壮这里,不太好使。”对自己的脑袋指了指,“如果有什么不周之处,客官尽量打骂就是了。不过大壮的饭菜做的是真的好吃。” 沈信拿下帷帽,笑着道:“没关系。你忙去吧。对了,多少钱。” 老汉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开口,沈信继续笑着道:“没关系,尽管开口。” 老汉比出三根手指,沈信以为是三两,正欲摸出银两,老汉这才说出真实的价格:“三分银一天包吃。” 沈信心想,这么便宜,便拿出三两银递给老汉,道:“这些你先收着,如果不够了,在跟我说。” 老汉满心欢喜,沈信心中还是挺纳闷的,这么点钱就那么高兴了? 阴阳镜道:“你是不是很纳闷,为何那老头会这么高兴?” 沈信稍稍点了点头,阴阳镜继续道:“沈家每月给你月钱二十两银,凡是你不修炼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花销近二两,但月末还有盈余。当时是一两银约一贯,也就是十串铜板。而这里也差不多,可你想想,你在卖肉的时候的价格,一斤上好的五花肉也就二三十文铜板。你别提云鹿,要不是你所捕猎的云鹿条件苛刻,也不可能这么贵。平常老百姓一年的生活费都不可能超过二两,当然这种城市里的贵点,你看看这贫富差距。” 其实这也是无奈的事,修炼者能靠自身实力去深山老林找到奇珍药材,一株都有可能超过千两,随时都有钱花,这种例外,毕竟很少有修炼者会把珍惜药材卖钱。而俗世里的人,由于能力不一,就会导致财富往能力高的手里流去,老百姓们改变的方法便是读书当官或者拜入某一门派宗门成为修炼者,而一些资质比较差的则被成了压榨对象,也就造成了贫富差距越来越大。 没过多久,三菜就端了上来,色香味一概没少。沈信道:“掌柜的,上壶茶。” “好嘞,客官稍等,高沫一壶。”高,高沫?好久没听到的名词。 沈信如果不是兄弟聚会就从不喝酒,每次吃饭都是以茶代酒,慢慢品味。一会儿,大壮亲自端了一碗老腊肉过来,这咸味都快能用鼻子闻得到了,大壮缓缓道:“客官您的菜上齐了,请慢用,这腊肉是我们祖传的秘方,一小口能吃下一大碗饭,请客官品尝。” 大壮正准备走,沈信叫住,问道:“有没有什么汤?清淡一点的。” “有,青菜萝卜汤。客官您需要么。”大壮没有思考直接回答道,看来这些菜式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沈信表示需要。待大壮走后,阴阳镜再也忍不住的笑声回荡在沈信身体里:“哈哈,这傻小子有你当年的风范啊,我还记得你的萝卜丝粉丝汤,韭菜炒大蒜,韭黄蒜黄汤,黑木耳银耳羹。” 沈信有些脸红,暗道:“闭嘴!” 过了一刻间,沈信也吃的差不多了,正好小迪也过来了,道:“客官,给您准备的房间已经打理好了,在二楼左拐第二间,晚上小迪会烧好热水送过来的。”小迪的声音是真的悦耳。 沈信温柔道:“多谢小迪姑娘,小迪姑娘今年多大了?” “小迪今年十岁了。”小迪笑着道,很可爱的小姑娘。 沈信来到自己的房间,半旧的房间,洁净的床铺,一盆吊篮,整体看起来很舒服,沈信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就地打坐起来,周围灵气还不错,竟然可以在丹田外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当然也与沈信有关,沈信原先修为早不止这么点,而且刚开始修炼的时候就已经是真元了,导致沈信对天地灵气有莫名的吸引力。 很快的,傍晚了,沈信也从打坐中醒来,正好有人在外面敲门,悦耳的声音道:“客官,是否下来吃饭?”是小迪。 沈信回答道:“好的,小迪,我一会儿就下来。” “好的,我这就让大壮哥哥做饭去,有什么要求吗?”小迪又问道。 沈信沉吟一下:“嗯。。。清淡点,最好都是素的。”中午的老腊肉是真的咸,沈信本来就喜欢清淡结果咬了一小口差点齁死。 小迪答应了一声便下去了,沈信稍微整了整衣着,估摸着还得再去买一套衣服,可是以他现在的境界还不能制作乾坤袋,沈信有不太喜欢背个包袱走,正打算买件新的,然后这件旧的就扔了。 下楼,只见一张桌子上摆了三菜一汤,全是素的,原料相同但做法不一样。汤是白菜豆干汤。沈信也开始觉得大壮有他当年的风范,有点冲动想教一些修炼法门给这傻小子了,虽然教给他,他都不会练。。。 而在柜台旁摆着一张小桌子,老汉三人挤在那里,桌子上只有一个素菜,每人饭碗里还有一小片腊肉,只见大壮轻轻嘬了腊肉,然后扒拉了一大口白饭,咀嚼几下就咽下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菜叶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品味。 看到这些,沈信心里不免有些酸涩,特意将白饭倒入白菜汤中搅拌着吃了,而三道菜动都没动。吃完后,沈信端起菜肴走到三人旁边,脸上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道:“那个,我中午吃多了,现在吃不下了。这三道菜动都没动,你们吃了吧。”怕他们起疑心,又对大壮道,“晚上的菜问着很香,明天中午能不能继续做这些菜。” 大壮站起来接过菜肴,缓缓地答应一声:“好的,客官。” 老汉眼色有异,他那里不能看出沈信的意思,只是也不好意思戳穿,这样双方都会显得尴尬,。稍微吃了几口,便将所有的菜倒进小迪和大壮的碗里。小迪开心的吃着,想来也是好久没吃到这么好的吧。 “掌柜的,能不能帮我打一桶凉水?这都快入秋了,天气还这么热,我想用冷水洗澡。”沈信坐在那里喝着茶,看着茶盅道。 老汉对大壮道:“还不快点给客官提水去。” 沈信余光看到大壮将碗里的菜全部扒拉道嘴里,这才缓缓站起来去提水。 等到一木桶快装满水时沈信才道:“大壮,这些够了。” “好的,客官,您慢用。”大壮正准备离开。 沈信抓住大壮肩膀,不由得眉头一皱,大壮回过身,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哦,是这样。”沈信收回手,“这老腊肉很不错,。我能不能请你帮我多做一些,嗯。。。一斤多点就够。我打算路上吃。哦,钱你先拿着的。”沈信又是摸出一两银子,准备递给大壮。 大壮摇了摇头道:“可以,等做完再收钱,掌柜的教过我,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能坑了顾客。”说完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沈信整个人除了脑袋都钻入冷水中,阴阳镜问道:“刚才怎么了?” 沈信摇了摇头:“一会儿再说。” 随即低喝一声:“龙禁诀,逆!禁!”体内转换成真元的灵力带动体外灵气霎时间灵气化作龙形锁链禁锢沈信周身。四周灵气消失成为真空,而水也在那一时间沸腾起来,正好让沈信洗了个热水澡。 沈信对阴阳镜道:“你看,废物利用,多省了好多事。” 阴阳镜有些无奈:“你啊。。” 正文 第八章 往事梦 “说吧,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事。”阴阳镜再次问道。 沈信也有些不敢置信,道:“大壮体内有灵力,而且很雄厚。” 阴阳镜:“哦?这倒挺有意思了。说说看。” 沈信抬起握住大壮肩膀的手,看着道:“我当时只是想看一下大壮有没有资质,根骨能修炼。然后我稍微动用了点真元,想要探查一下,谁知其体内有两股灵力相互纠缠,一股护住修补他的经脉,一股则在不断破坏经脉,很奇怪的是,两股灵力很是相同,似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阴阳镜道:“有趣,我也跟你说件事,你已经被人注意到了,你方才施展龙禁诀——逆字章时引动太多的体外灵气,导致方圆十里的灵气都有向你这边流动的迹象。还好你马上又施展禁字章这才让灵气平静下来。” “哦。我早就知道了,你是第一次知道啊,也对,遇见师父后我就很少修炼龙禁诀了。只是没想到影响这么巨大。什么时候去看下那把天外石剑?”沈信转过话题,问道。 阴阳镜随意道:“随便你,你开心就好。” 无话。 沈信洗净身体,舒舒服服的躺在那里,今晚他不敢再修炼了,怕再次引人注意。这是他一年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睡觉,他拜托阴阳镜警醒一些,真的,太累了。做了一个梦,是以前的事很久,很久。。。。 萧山之阿,沈信独自一人静立在穷宇石上,俯视山下,似是等待着什么人。此时的沈信脸上的稚嫩并未有退去,但双目中透露出许多的稳重与持成。他左配剑右握酒壶,白衣飘飘,遗世独立。 霎时,一道沛然剑气自山下划空而来,直直刺向沈信,沈信左手一挥,黑色龙气带着龙吟吞下剑气往天上而去随即四散爆开化作流星飞逝。沈信收回目光,大笑道:“老唐,你的剑气日益精纯啊,赶紧上来,现在就差天问了。” 只见一人御剑而来,扶摇而上,轻轻飘落,如松一般站在沈信身后。那人黑衣上有金色流云纹,背着一把三尺长剑。沈信转过身跳下穷宇石,一把抱住来人,道:“好兄弟,好久不见,多久?哦,对近半年了。”沈信可没有就此放开,反倒是越抱越紧。来人笑了笑,也是抱住沈信,同样是越抱越紧。直至两人把对方的修为摸得一清二楚。 来人叫唐天。唐天放开臂膀,然后拍了拍沈信肩膀,玩味道:“信啊,这么久不见,修为竟然提升的如此迅速,就比我小那么一丁点,不愧是半圣半兽第一人。”随即伸出大拇指比划一下,表示对沈信的赞赏。 沈信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将唐天引入早已摆好的石桌前,道:“先坐下,天问还没有过来,先喝点酒,这是天越帝国宫里的佳酿,存放了百年有余了。”随即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硕大的酒缸,拍掉泥封,给唐天倒了一大碗。 唐天也是豪爽,一口饮尽,长舒一口气,道:“你倒是厉害啊,路上都听说了,你单枪匹马杀入天越帝国龙脉里,硬是斩断龙脉吸干龙气,现在天越帝国战乱频发,分裂成几个小国了。” “天越帝国祖帝虽然结束了百年乱世。可是他的后代却没有一个像样的,这才过去百年吧,都已经换了三个皇帝了,而且对民间的苛捐杂税越来越多,导致四处民不聊生,流寇四起,近年甚至截农耕水源灌御用花田。但他龙脉却正值壮年,根本没有衰弱迹象,而我正好需要龙气的滋养,正好一举两得。”沈信又给唐天倒了一碗酒,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碗,“倒是你,最近都没听到你的什么消息,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哪有,我才没你这么张扬,我就是学禹帝,开江引流。”唐天稍微抿了一口酒道。 沈信大笑几声:“哈,敢情魖乐宗是被你这老小子用岩浆淹了啊,干干净净,没留活口。” 唐天微微一笑:“没什么,谁叫魖乐宗洗脑平民百姓修炼他们的功法,叫什么天地无敌极乐功,然后用作鼎炉,有违天道与我的剑道。到最后我没救出多少人,大多数人对魖乐宗十分崇拜,根本没法改变,况且修炼了这功法后如果没有被当做鼎炉,也会欲念丛生最后爆体而亡。 无奈,我混进去后将你给我的魂聩丹倒入河流中,让他们全部喝下昏睡后才引流岩浆将他们埋葬的。” 沈信听得津津有味,等唐天讲完这段经历后就又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只上好的凤羽鸡,悄悄地道:“老唐,你说彩羽凤是问天老小子家的图腾,那他会不会吃鸡啊,不如我们。。。”然后阴险的笑着,唐天也是一脸坏笑。 可是,只听得“啪啪”两声,沈信唐天同时摸着后脑勺惨叫一声,沈信不由得有些怒了:“哪个混蛋敢打老子。” “老子我!”从云雾中走出一儒装男子,羽扇轻摇,谪仙临尘,正是问天。 问天再次隐入云雾中对两人一顿乱揍。沈信黑色龙形护身,胡乱出拳攻击四周,而唐天身如天剑,锋锐剑芒划破云雾。虽然打的激烈,但是三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梦外,沈信的脸上也是一脸笑容,可是笑容瞬间凝固了。 梦里场景忽转,此时的沈信早就褪去了稚嫩,只剩下坚毅与坚韧。他与身旁的天问对视一眼,各自凝重神色映入眼帘。随即加大真元输出,沈信化作金色游龙朝远处一血色结界笼罩的地方前去,而问天则是手持双直刀,背生双翼,速度比沈信快上几分。 瞬间到了结界外,沈信低呵:“凰羽诀,极炎烽天!”一剑刺入,结界产生巨大裂痕,随即快速愈合。问天看准时机:“断剑绝刀终式,虚空痕断!”双刀劈下终是成功 终于,两人破开结界进入,可还是晚了,唐天半跪着抱着一女子在那里悲痛哀嚎,而女子身影渐渐化作点点光华消散人间,最后女子微笑着伸手想要抹去唐天的泪水,可终究来不及,在碰触的刹那全部消散。 沈信转过身,看着正在赶来的天玄宫与五鬼宗的人,双眼红了,心中的戾气冲上脑门,他怨恨自己的贪心,怨恨自己没有好好学习轻功,也恨天玄宫背叛誓言。随即沈信发出一声龙吟,身体异化为龙,他要施展龙禁逆术了。 问天后背隐隐羽翼显化出来化作灰黑色,双刀合在一起变作一把巨剑,他剑指上天,剑气冲破云霄,大声吼道:“羽族禁剑——天地同悲!”剑芒滑落,五鬼宗无人抗衡,消散在天地间。 沈信也预备好了所有龙元,龙吼道:“龙禁逆术——逆鳞判。”天玄宫所属连带着天玄宫主殿一起烟消云散。 沈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戾气,冲破结界远去,之前听得很清楚,女子在消散前说什么剑源种,对,剑源种能救活她。沈信要在龙形结束前靠着庞大的神念找出剑源种。。。。 “沈信,!沈信!” 沈信脑中一片黑暗,只听得有熟悉的声音在呼喊他的名字。睁开眼,昨夜没有关掉的窗户中射来明亮的光芒,沈信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了一下,然后缓缓起身坐在床上。回头看到梳妆台上镜子的脸,双眼通红,眼角还有泪痕。 “现在什么时候了。”沈信现在还有点迷蒙。 阴阳镜有些着急的道:“都快晌午了。你都快睡了七个时辰了。我还以为你会一觉不醒了。” 沈信有些不以为然道:“有没有什么事,好不容易能偷懒一会儿,我继续睡个回笼觉。”正欲躺下,沈信听到楼下有打骂声,瞬间清醒。 阴阳镜没好气道:“你也听到了?还不赶紧下去!你以为我喊你干什么。” 沈信连忙起身拉着衣服就往楼下跑。还没完全走到楼下,就看见几盘菜被摔倒地上,正式昨天晚上沈信想让大壮在今天中午要做的菜。 跳下楼梯,大吼一声:“你们干什么!” 只见楼下有个小二模样的人在对大壮拳打脚踢,还有几个在那里助威,他们身后是个青年,衣着光鲜亮丽,散发出来的修为,隐隐有化神高的境界,他还在那里不耐地道:“没用的废物,打重一点,对,往档里打!”并没有因为沈信的吼声而停下。 沈信随即瞬步移动到打人小二身边,一记鞭腿便将那小二踹出门外,不过沈信留了点分寸,并没有用太大的力,否则不死也得瘫痪。 沈信拉起大壮给他拍掉身上的尘土,然后看到老汉抱着小迪一只手包着小迪的额头,但是鲜血还是从指缝里流出。沈信连忙走过去挪开老汉的手,用真元包裹住伤口使其不再流血,另一只手搭在肩膀上为其输送真元疗养伤口。 那青年推开围观的小二们,走近一点,然后嚣张道:“你是谁?敢打我家小二?” 沈信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输送着真元,见伤口不再流血,温柔的对小迪道:“还疼不疼了。” 小迪倔强的摇了摇头,声音透着虚弱,道:“小迪不疼。” 那青年又近了几步:“我问你话呢。” 沈信头也没回,冷声道:“你的狗腿再往前多走几步,我不介意今晚吃狗肉。”沈信见伤口暂时闭合了,便最后送了一道真元让其自由流转在小迪体内滋养经脉。 缓缓起身然后回身,双眼中的杀气近乎实体,冷声道:“你又是谁,那只王八窝里蛋?” 正文 第九章 古剑无名 然后沈信又回头问了问小迪:“小迪,你额头是被谁打破的?”小迪指了指畏畏缩缩站在众小二后面但还是伸出个脑袋来往里面看。 见小迪指了指他,那小二走到青年身后道:“少爷,他骂你王八蛋呢。” 哪知青年一肘子击中说话的小二,道:“离我远点!我知道他在骂我。” 小二告错退后,青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扇子打开轻摇,只是样子再像也不如之前沈信遇到的云黎那样犹如翩翩君子一般。他眼神里露着淫邪的目光,与沈信对视间不忘沈信的身后看小迪。 沈信横跨半步挡住那青年的目光,再一次冷声道:“你到底是谁。” 青年合上扇子,骄傲道:“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是隔壁周天连锁酒店的第一继承人,周小小。” 周小小一脸得意样的想看沈信吃惊的表情,哪知沈信依然面无表情:“哦,那这个周~天连锁酒店很有名?” 周小小不禁有些气塞,扇子一招,后面站出一个小二,只见小二咳嗽了一声道:“小子诶,你给我听好咯,我们周天连锁集团是大周唯一一家连锁酒店,吃住一体,有着大周最好的生鲜供给,有最好的服务小二,有。。。” 还没等那小二说完,沈信瞬步上前就是一脚,然后将那小二踩在脚下,对周小小道:“我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一家酒店啊。” 周小小气不打一处来,正组织语言还击,沈信继续道:“那还真得请问一下下,请问你们周家是不是只有这么一个继承人?周小小,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嗯,表的堂的,远房也成。” 周小小下意识的回答道:“有几个弟弟。”周小小意识到什么,“怎么?”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啊。”沈信脚尖碾压着小二,丝毫不顾他的惨叫声,:“怪不得你家人急着让你来送死啊。好顺利成章的让你的弟弟们成为继承人。哦,对了,如果你家是子嗣相争制,我甚至怀疑你是第一个牺牲品,目的很伟大,就是让你们周家更加繁荣。” 周小小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沈信见他不说话,道:“我所知道的大家族的少爷啊,公子啊,每次出来都会带着起码比他实力高很多的护卫仆从。而你呢?化神高也就能欺负欺负平民百姓,你的护卫呢,仆从呢,我看了四周,除了你,都是也普通人。” 周小小也明白了沈信的意思,他的那个蕴丹高的护卫昨晚就离开了,没有向他申请就离开了。想到这里,周小小的双腿不禁颤抖起来,眼神倒是恶狠狠地盯着沈信,厉色道:“你究竟想怎样。” 沈信早就注意到周小小那颤抖的双腿,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起码今天能安然度过了,不过脸色依然冷酷,将脚下已经听不到惨叫的小二踢开,道:“我权衡了一下,如果我现在杀了你,就凭你这叻色,你的家族说不定会派出几个气凝的高~手来搜寻我,我象征性的将他们打倒,然后风平浪静。当然,他们也会派出蕴丹啊,涵胎啊真正的高手。” 周小小眼睛一亮,可沈信接下来的话又泼了他一盆凉水:“先别急,这些高手都是你弟弟们的护卫和仆从,他们是来感谢我的,感谢我杀掉你这个蠢货!还不给我滚!”沈信忽然间施展龙禁诀——返字章,突破至蕴丹中。没办法沈信如果能再吸收多点体外天地灵气,他就能直接到达蕴丹高,这样体内暗伤就能好的多一点。这次必须要这么做,光凭这些话语还有可能吓不走周小小,只能用实力作为最后一根稻草。 “是是是。”周小小撩起双腿就往外跑,还在门口的门槛给绊倒了,隐约间沈信还闻到了淡淡的尿味二。沈信抬眼看了下那些小二,小二们惊呼着逃离开,连之前在地上趴着的小二都不管。地上的两个小二,之前被沈信踢出门外的那个还能晃晃悠悠的弯着腰走了。踩在地上的可惨了,他只能四肢并用爬出酒店,拉出了好长的血路。 沈信长出一口气,想来周小小虽然傲慢,但脑子还是有的,方才的大论只能瞒住他一会儿,而一旦他醒悟过来,可能会兴师动众,带上他的家族高手杀过来,沈信能逃,可老汉他们怎么办? 沈信心中暗道:“镜子,多谢了。” 阴阳镜不以为然地道:“类似的事你都经历过好多次了,已经不能构成你的历练了,我只是想早点结束这件事而已。” 小迪从老汉怀中挣脱开来,跑向沈信,然后抱住,崇拜道:“叔叔,好厉害。” “叔叔?” “那哥哥?”小迪抬起头盯着沈信胡须拉渣的脸庞,有些不信道。 沈信摸了摸小迪的头:“真乖,你在位子上做好,我给你疗养一下。”见刚刚愈合的伤口又有渗出血丝的迹象,沈信开口道。 “嗯。”小迪松开怀抱,乖巧地坐在那张唯一没有倒地的位子上。 沈信一手抵在小迪后背,不断输入真元,感觉伤口恢复的如此缓慢。心中不免嘀咕:“要是天问在就好了,他的星灵诀可是救治外伤修补疮口最好的功法了。” 阴阳镜也在那里说话:“我也很好奇,一直想问你,你都结交了些什么兄弟啊,在拜入主人门下前,你修炼的是龙禁诀,听都没听说过,如此逆天的功法,竟然能够快速的修补暗伤沉珂,而那什么天问,竟然是练有失传已久的一种上古功法,而且还是最为难修炼的星灵诀、星灵功。唐天更是了得,先天剑魂剑身剑心,武脉横生,比常人多出九道武脉来。” 沈信心中回答道:“所以啊,我才是老三,龙禁诀虽然厉害,但毕竟不适合我,强行修炼导致戾气丛生。师父他老人家的功法才是最适合我的,你看我现在修炼阴阳双生诀,比我之前修炼的速度更快了,不是吗。” 阴阳镜有些无奈道:“那是你破而后立的结果,身体在主人两仪鼎内重组,当然更加适合修炼主人的功法了,况且你原本境界就很高,只要消去暗伤然后吸纳足够的天地灵气就能马上回到巅峰。” 说话间,沈信将体内近三分之一的真元化作灵力全部用于修补小迪的伤口这才堪堪让伤口结痂脱落,但是一条细细的红痕还是永远的留在了小迪洁白的额头。要是问天在就好了,不用那么费力,也不会留下疤痕,沈信再次想念他的好兄弟问天了。摸了摸头上的汗水,道:“小迪啊,等沈哥哥找到药材让人炼制好丹药,你额头的疤痕就能不见了。” 小迪摸了摸额头的疤痕,眼神里没来由的有一些怒气和一些阴沉,确是可爱地笑着对沈信道:“小迪没事,这么小的疤痕留着就留着呗。小迪去看看大壮哥哥,让他给哥哥重新做点饭菜。嘿嘿。”最后还笑了两声。 阴阳镜沉吟一下道:“这小女孩,如果不夭折,或许。。。将来有很大的成就。你们既然有缘,你就帮帮她吧。” 沈信也注意到了小迪眼神不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与答应。 已经是午未交替的时刻了,沈信和老汉三人围在一桌,一起吃着饭,气氛有些尴尬,沈信咳嗽了两声,道:“掌柜的,他们的父母呢?” 老汉放下碗摆了摆手,道:“他们没有父母,是我捡来的。” “哦?”沈信有些意外,这套路不对啊。 “我原本是住在石剑树(之前提到过的名胜)旁的小贩。”老汉开始讲起以前的事了,“我记得十年前的一个晚上,我还未从丧妻丧子之痛中完全出来,整天浑浑噩噩的,直至那天傍晚,没来由的乌云蔽天,狂风大作,吹得我家木屋咯吱作响,马上的开始下起滂沱大雨,伴随着巨大的闪光雷响。” 老汉抿了一口劣质米酒,继续道:“正打算将窗户关上时,已经隐约听见屋外有婴儿哭声。张望间,依稀看见两个没有丝毫衣物的婴儿在那里爬着。” “那两婴儿正是。。。”沈信有些明白过来了。 老汉慈祥的摸了摸小迪还有大壮的头,道:“正是他们。我当时急忙赶过去,哪知正好一道巨雷劈了下来,劈在古剑树上,我的耳朵也因此受了点影响,大的声音听不得,小的声音听不见。他们的哭声也停了,走近后发现,大壮这小子竟然挡住了小迪,但是身上却被雷电缠绕,过了好久才消失。我想大壮现在变成这样也是因为被雷劈的缘故,但是能捡到一条命就已经不错了。” “风雷之子!”沈信与阴阳镜同时惊呼。 阴阳镜道:“也有可能是风雨,或者雷雨之子。但是听你之前说过的同源灵力,风雷,或者雷雨的可能性大一点,那傻小子是雷,那么小妮子是风或雨咯,不简单,不简单。信,你一定要去看看这个古剑树。” 沈信答应,继续问道:“那怎么会在这里开启了酒店了呢?” “物价上涨,民生疾苦,与之前酒店的老板娘有些交情,她有事走了,就直接让给我,不谈也罢,不谈也罢。”老汉摆了摆手。 沈信笑了笑,看来这老汉也有些风流往事啊。饭罢,沈信有些纠结要不要现在就去古剑树,阴阳镜道:“去吧,那周小小今天肯定不会再来的,而且我昨晚没事干,观你的星象,你明天会有贵人相助。这件事很快就会完的。” “真的?你什么时候会观天象了?而且这又不是我原来的世界,星象能与我相符?”沈信不由得怀疑。 “放心,这不是你自己规定的历练,也不是我给你的历练,没必要多惹麻烦,我也想快点结束,然后去找亡魂花,乌橼精了。”阴阳镜有些催促。 “那好,我先告诉他们一声。”沈信随即对老汉说:“掌柜的,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今晚估计很晚才会回来,不用给我准备晚饭了。” “沈哥哥还会回来吗?”小迪过来抱住沈信,深怕他不再回来。 沈信点了点头,摸着小迪的头道:“小迪你记着,那些坏蛋如果再来找你们,你们就门窗紧闭,坚持到明天早上,我最晚明天早上就会回来。” 小迪开心的点了点头,然后松开沈信。沈信有些惊奇了,小迪这不似十岁儿的心机,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风雷之子? 古剑树在城市的最中心,除了两三间小的酒馆外,就剩下一些平民的房子和一些天天营业的商户了。沈信倒是挺惊讶的,阴阳镜道:“这里灵气虽然比城市其他地方浓郁些,但是也没多多少,你去问下这古剑树最近的变化吧。” 沈信点头,环顾四周,见到一家只有一层的酒馆,里面两三桌,依稀有五六个客人。走进,一名小二便走了过来。拍了拍沈信身下的尘土,道:“客官里面请。” 随小二来到一小方桌前,沈信坐下道:“有什么特色吗?” 小二直接就回答出来:“别看我们店小,但是咱店自酿的米酒可是天下一绝啊,许多客官都是为了这米酒特意过来的,怎么样,客官要不要来几两?” “还有什么吃的?”沈信听到酒就有些膈应。 “咱店掌勺的爆炒羊肚也是十分好吃,客官,要不尝尝?”小二就推荐这么一道。 沈信点了点头,道:“三两米酒,还有这个羊肚,再来点。。。”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菜牌,价格还挺实惠,“半只烧鸡,三盘炒时蔬。”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对后面站着的等着传菜名的小伙计道:“羊肚半烧鸡三时蔬。” “好嘞,羊肚半烧鸡三时蔬。” 没过多久,小二拿着一盅酒,和两碟凉菜过来。道:“客官您先喝着,这凉菜是点米酒都会送的。我去给您催催菜。” “等一下,有些事想问下你。”沈信叫住小二,然后掏出一两银子丢给小二。 小二一看是一两银子,瞬间心里笑开了花。一两啊,大半年的生活费啊,连忙恭敬道:“客官有什么想问的?只要小的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 “这古剑树不是这城市的一处名胜么,怎么感觉来这里观赏的人那么少?”沈信看了看窗外,驻足观赏的人只有稀少的两三人。 “客官您有所不知,这古剑树在几百年前还是挺出名的。”小二回答道。 正文 第十章 古剑树 “哦?可我怎么感觉人这么少啊。”沈信继续问道。 小二回答道:“我们这里的人都这么说的,说啊,这棵树修炼成了妖,天地不允,降下雷罚,你看树左侧,现在还是黑的。”沈信顺着小二所指的方向望去,还真是,之前在树另一边看着没看出来。 “之后啊,树周围的灵气很快就没了,人也就渐渐地少了。客官如果有时间的话就晚上去看看吧,古剑树还有那么一点奇景的。”小二说完就走了,留着沈信在那里沉思。 阴阳镜道:“百年前?莫非这树真的有化妖的潜质?然后度雷劫失败,最后在百年间用自己的灵力滋养出了双子?沈信,留到晚上,我也想看看,然后记录一下。”沈信应声。 菜上齐,只见沈信光在那里吃菜,酒动都没动,阴阳镜道:“稍微喝点酒吧。对你身体好。” 沈信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这酒气韵悠长,回口甘甜,几种香味交流融合,没有丝毫的突兀。暗道:“的确是好酒,只是没有时间的沉淀,感觉若再有三年时间沉淀,酒香会更加浓郁。” “若有时间沉淀,恐怕就你的身价,能喝上一口就不错了。我想这是新酒,你看未散场的几桌,酒盅的颜色就不一样,酒盅上有青云纹的那几位衣着亮丽光鲜,也有着化神中的修为。蓝水纹的酒盅则明显不如,但衣着不错,应该是比较富裕的商人。还有一桌和你一样只是白玉底色的盅,大概是这里的平民百姓。”阴阳镜将自己观察到的一切告诉了沈信。 沈信有些哭笑不得,在蕴丹中的修士里面怕是最穷的了,罢了罢了。阴阳镜问了个问题:“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沈信运行了一下真元,发现沉疴尽然被消去了几分,有一些惊奇,阴阳镜似乎早就知道了,道:“凡事有度,你看这酒,你之前喝起来每次都是不醉不归,然后呢,消耗真元来解酒,浪费时间和金钱,还对你身体产生了损伤,可是呢,你现在稍微喝点,这酒却能带动你体内循环靠你自身不觉间就消去几分暗伤。”沈信暗叫受教了。 沈信所在酒馆对门外有一家比较大的酒馆,二楼靠栏杆一桌有人自沈信走进酒馆就开始注意着他,只是被丝绸的垂帘遮住,看不真切。大约傍晚时分,见沈信没走,便叫来一人,对他道:“你去帮他把账结了,这小兄弟怕是没钱结账了。” “是。” 说完,那人继续看着沈信,眼神里充满了兴趣。 近晚上,晚霞带走了余晖,星耀与月华相成。沈信叫来小二,道:“这里可以打包么?有放酒的工具么。”小二表示可以,“半只,哦不,一只烧鸡,一份羊肚,两根鸭脖,还有这个下酒的小菜也帮我打包两份,一斤米酒。”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走向后厨,可能是客人不多,没过多久就带着牛皮纸包好的小菜,和一个竹筒做的临时酒壶,放在沈信桌上,然后道:“客官,您的菜上齐了。” “那。。结账,一共多少?”沈信准备掏钱。 小二笑着道:“一共三十两三分银。” 沈信瞬间呆了呆,还以为听错了:“一共是三十两三分银,不过不用客人结账了,刚刚有个穿白衣服的中年人问我客官您一共花了多少,我如实回答,那人丢给我五十两银就说他替您结账,我寻思着这钱也多,就自作主意给您多添了几两酒,还请客官不要怪罪。” 沈信摇了摇头,道:“你做的不错,这是赏你的。”沈信丢出刚摸出的二两银,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小二恭敬地将沈信送了出去,又将门口站着的另外几人迎了进去。 沈信缓缓踱步到古剑树下,只见这树的斑驳树皮里隐隐有蓝色和紫色光芒流转,暗道:“镜子啊,你这命算的不对啊,你不是说明天才有的贵人,怎么今晚就到了?” 阴阳镜有些不太高兴:“蠢货,老夫说的是那老头三人的贵人,你需要什么狗屁贵人?这么小小的困难就将你打到,你就休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 沈信笑了笑,道:“这很像一个街边摆摊的算命瞎子,被人识破是假的瞎,而且算的命都不准时的样子。” “闭嘴!有人朝你走来了。”阴阳镜说完这句就不说了。 “少侠真是好兴致啊,对着这个早就不是名胜的古剑树,都能有如此高的阔论,方才小子没听清楚,能否请少侠多说一下。”只见那人白衣如雪,肤若凝脂,明眸善睐。水墨纸扇轻摇,要的是风轻云淡,风姿万千。 阴阳镜有些不耐烦:“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到处是女扮男装的人啊。” 沈信做了个同辈礼,道:“道者沈信,还不知少侠如何称呼?”既然对方称自己是少侠,沈信也只好用少侠来回敬一下。 那人回了一个同辈礼,道:“少侠这个称呼不敢当,我复姓上阳,名无缺。直接叫我无缺就可以了。怎样,对这古剑树有什么高见?” 沈信望着眼前的古剑树道:“万物有灵,非常物者得机缘亦能启智,从此走向修炼长生之路。你看这流动的蓝色和紫色光华周身流转,在之前被劈的雷伤处便被消磨殆尽,但也有少量的光华流过构成回路。” 上阳无缺打量着古剑树,确实如沈信所言,合上纸扇,抵在下巴上,道:“嗯。。。确是如此,还有呢。” “还有就是,嗯。。。。”沈信沉吟一下,想了一下哪些可以讲出,哪些不能讲出,“依然是这雷伤,你不觉得小了点了吗?” 上阳无缺仔细打量一下,光华流转间,真如沈信所言,雷伤被消磨了几分,只是太过微弱,发现不得。到这里,上阳无缺不得不佩服沈信了,沈信才来这里多久?就能发现如此多的细节。上阳无缺再次对沈信行了一礼,有些敬佩道:“沈信少侠慧眼如炬,小子打心里佩服。” 沈信回礼:“少侠二字道者也不敢当,你若愿意就叫我沈信好了。我也想知道无缺你对这树的看法。” 上阳无缺抬起头望着古剑道:“看法,倒是没有,只是我对上面的古剑比较感兴趣,若是能将之拔下,或许可以成为名正一方的神兵利器了。” 确实,由于沈信不打算成为剑修,所以他对上面的古剑说不上有太多的兴趣,他喜欢感悟天地,观察自然,这种无为随性。沈信抬头望了一眼道:“确实,这剑虽然锋芒内敛,朴拙无华,却也隐隐有锐芒划过,想必也是一把通灵的神兵。” 上阳无缺笑着道:“要是此神兵出世,沈信兄,你就不要跟我争哦。” 沈信摆了摆手,脸上也有些笑意道:“放心吧,道者对剑不太敢兴趣,但若是这剑执意要跟我,我也不会丢下它。” “今日与沈信兄聊得甚欢,不知明日可否有时机再次相谈。”上阳无缺行礼打算离开。 沈信看准时机,道:“不知无缺兄住在哪里,道者现暂住在东城门口的有家酒店。” 上阳无缺明白沈信话中的意思,但她不介意,道:“哦?我居所不太好找,明日若得空,必将叨扰沈信兄,就此,先走了。” 沈信回礼送行,等上阳无缺走后,沈信呼出一口气,望了望四周,发现周围没什么人,便一掌放在古剑树上,输出真元,想看看明白,哪知,一张巨大的画面出现在沈信脑海里,沈信暗叫:“镜子,快,伸出一丝本源与我真元接触,快。” “怎么?”阴阳镜没有犹豫,立刻伸出本源来,随即惊叹,“这是。” “这应该是古剑树根部的画面,你看底下的四颗球体!”沈信将目光投向那里,只见四颗球体,有两颗已经破碎,而另外两颗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一颗炽烈,一看就是火属性,,而另一颗淡蓝光华,隐隐有水纹流转,是水属性。 阴阳镜惊叹道:“联想到小妮子和大壮,莫非是四大属性,而非什么风雷之子?你看一颗火属性,一颗是水属性,也可以是雨属性,风雨火雷,属性齐聚了。” 沈信皱了皱眉头,他发现这两颗球体,虽然灵气浓郁,但没有丝毫生机,不似已经破损的两颗,经年过去依然有淡淡生气透出。阴阳镜思索了一会儿道:“沈信,我觉得是不是古剑树孕育出来四属性珠子,打算借着这珠子抵抗雷劫顺利由树转变为妖,但是渡劫失败,四珠子其二失去灵性,化为现在的样子,还有两颗却是在百年间被古剑树孕育出来,十年前出世,这也能解释为何十年前也会有如此大的雷电劈落下来。” 沈信回答:“这解释好像是最合理的。我也没发现有什么其他线索。” 就在沈信准备抽手离开古剑树时,阴阳镜立刻道:“等一下。” “怎么了。” 阴阳镜也有些拿不定主意,道:“也许,这就是剑源种。。。。” 正文 第十一章 风雨真欲来 “想必你也注意道了,也许是受到上面古剑的影响,珠子里有一道剑身。剑源种,光从字面上来看,剑,表明里面含有剑的一些东西,其形、灵、意、元都行。源,可以解释成源初,根本的意思。最后种,是否可理解为种子,孕育一切的根本?另外两颗有些生气,可能就是那两个孩子,既然可以诞生生灵,那称之为种也没问题。”阴阳镜有些急促道。 沈信没有质疑阴阳镜的话,他不断输出真元想要触摸到那两颗球体,只是越是加大输出越是感觉闭塞,以至于最后沈信感觉被雷击中一般弹开手,脑海里的画面也没了。沈信有些不甘心,明明近在咫尺,却又不能得到。 阴阳镜道:“秉守道心,不要着急,想来上阳无缺知道些什么,否则也不会刻意提示古剑吧,等明天吧,想必她会给你一些提示的。先回去吧。”沈信应声离开。 当沈信离开后,上阳无缺再次来到树下,抚摸着方才沈信摸过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自语道:“这沈信看来不像师弟口中那般,如果。。他真的已经知道的话,那么。。。或许合作一下,君子相交以义,小人相交以利,无论沈信是君子还是小人,我都有他想要的东西,绝对有。” 戌时末。沈信回到酒店,发现老汉三人并没有入睡,而是在等沈信回来,沈信一进大堂,老汉就将大门关上,拴上门闩。道:“周少爷没去找你麻烦吧?” 沈信摇了摇头道:“就凭他,还没这个胆子,来,掌柜的,一起喝酒吧。虽然小菜已经凉了。”沈信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和小菜。 “嗐~”老汉似是有话要说,但还是没有说出口,从后厨拿来几只碗碟,接过沈信手中的小菜整齐地摆在上面。 “小迪,大壮,你们也过来吃点吧。”沈信招呼了一下伸出脑袋望着吃食的小迪,和依然傻呆呆待在那里的大壮。 小迪兴奋地跑了过来,拿起一根烧鸡腿就往嘴里塞,还不忘感谢沈信:“谢谢沈哥哥。”然后掰下另一只鸡腿塞到大壮碗里。沈信将一切看在眼里。 老汉一口一杯米酒,喝完还咂嘴一下。沈信学不来,每次只能抿一点,然后感受酒液划过口腔经过喉咙进入食道有回味的过程。 沈信道:“还未请教掌柜尊姓大名。”沈信终于是问了出来,他每次与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会忘记问那人姓名,导致别人知道他的名字,而他却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老汉喝了一口酒,又夹了一口菜才道:“免尊,姓李,单名一个坦字。” “那你就是李小迪?”看了看小迪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大壮,道:“李大壮?”这都是些什么名字啊。 “嗐,小孩取傻名字好养活。”李坦道。 李小迪道:“那沈哥哥给我取个名字呗。” 看着李小迪希冀的眼神,沈信都不忍心说出他曾经给一兄弟的孩子取名“狗蛋”的事情,只能暗中拜托阴阳镜,希望能给出一个好名字。阴阳镜也是沉吟了好一会儿,才不太笃定道:“嗯。。。。风属性。。。姓李。。。李灵风?” 沈信装作沉吟思考,慢慢道:“有女灵动绝尘间,乘风遨虚画中仙。就叫李铃仙吧。” “李铃仙,很不错的名字。哇,沈哥哥好厉害,那也给大壮哥哥起个名字吧。”得到新名字的李铃仙赶紧求沈信再给大壮也起个。 沈信有些词穷了,李和雷怎么组成?李雷?还韩梅梅呢,沈信想起原来世界的两个频繁出现的名字。肯定不能取这个名字,这可愁坏了沈信,你说让他杀个人吧,只要那人惹得天怒人怨,沈信可以轻松搞定,你说这取名字吧,沈信还就难办了。 不过还是大壮好,这个时候就救了沈信一下,大壮说话依然很慢,道:“不用了,我感觉这个名字很好了。”李铃仙嘟起小嘴,有些不高兴,不过她并有说出来,算是默认了。 没过多久,阴阳镜道:“去修炼吧,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真的硬仗。” 沈信答应一下,便对李坦三人道别,独自上楼。阴阳镜继续道:“你把脸上的胡子什么的处理一下,明天好见人。还有。你知道我为何要让你先回来,又要你上来修炼么。当你触摸古剑树时,我就发现有几个人在注意你,我观察了一下。三四个涵胎,两个元婴老鬼,一个离神老鬼,这么一个灵气算是比较匮乏的小城镇竟然有元婴乃至离神的老鬼在这里呆着,恐怕那古剑树有些不简单。今晚你可以修炼到蕴丹高么?” 沈信表示极有可能,阴阳镜催促道:“如果,实在有危险,就放弃一次修补沉疴暗伤的机会,立马解开反字章,进入涵胎,也许还是不行,若危及生命,哪怕暗伤加剧。也要升入元婴,起码能保住性命。” 沈信听出了其中意思,明天若是元婴,离神老鬼过来的话,那么沈信若想保住李坦三人,必将放弃修补暗伤,提前进入涵胎,乃至元婴。 沈信迅速挂完胡子,洗了把脸便进入修炼。丝毫不顾方圆经里的灵气朝他聚拢过来而有人探视的神识,三道神识,一道比较强,应该是那离神老鬼的。 城郊一处不算豪华的别墅里,一名老人鹤发童颜,双目微闭,一派道骨仙风,他端坐在那里,几近没有呼吸。上阳无缺则是靠在一根梁柱上,扇尖抵在下巴,若有所思。 老人呼出一口气,张开眼睛,眼里早没有什么精光,有的,只是灰败,迟暮。上阳无缺回过神,道:“尚师叔,怎么样?” 老人姓尚,名弋阳,尚弋阳叹了口气道:“是个不错的小子,修炼时方圆经里的灵气都被他牵引过去了。” 上阳无缺有些感兴趣了:“哦?那师叔认为是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 “就看他人品了,若是能知道他的底细,那么,有极大可能让他听我们办事。”尚弋阳道。 “师叔,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总是想把人玩弄于股掌,君子交之以心,小人度之以利,你不分人看待的话,总会出事的,你看一年前我的师父,我早就跟他说过同样的话了,可他呢,结果被一个年纪比我还小的小子击杀在谷外。原因还不是想要利用那小子,利用完还要杀了他。”上阳无缺有些不高兴道。 尚弋阳嗤之以鼻,道:“那是他实力不够,实力够强就可以将那小子当场击杀,也不会让他逃走,成长如此迅速,还成为韵剑阁的核心弟子,你师父死了,谷主竟然还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再追究,嘁。” 上阳无缺扇子拍了拍脑门,道:“那是我们不占理,谷内与韵剑阁算是合作关系,我师父只是元婴,若因为他而导致两家关系破裂,那才是真的有罪了。不如我们打个赌吧,师叔。” “赌什么?” “就赌这小子三年内能超越你。”上阳无缺很自信。 “就凭他?”尚弋阳真的不相信,“无缺师侄,你真的以为离神这么好到达的么。整个谷里,除了大长老,就我一个离神境,就连你师父那么惊艳才绝的一代天才都差那么一脚。” 上阳无缺没有跟尚弋阳争论,道:“那好,我看中了师叔的离情剑,如果三年时间,沈信突破离神,甚至更高,那离情剑就归我了。” 尚弋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道:“破剑而已,你想要,就拿去好了,不要非得在一个不可能成功的赌约上浪费。” 听到破剑两个字,上阳无缺眉头微皱,道:“不了,现在的我还用不了这把剑,等过段时间,我突破到涵胎方才能初步使用。师叔您就先替我留着,别被别的谷中弟子一两句奉承的话就魂不守舍的送了出去。” 叔侄两人没了交流,尚弋阳便再次入定修炼起来,而上阳无缺走出去,望着有家酒店的方向望去,眼中显露出不世的剑芒。 而周天连锁酒店最高处的一个硕大的房间里,周小小在那里来回踱步,等待着侍卫回来,哪知,一阵风将窗户打开,飘飘然,一道人影降落。周小小不耐地道:“死奴才,这两天都滚到哪里去撒野欢了?啊?” “奴才二字,在下并不敢当。”那人青衣流水纹,上有鲤跃争龙门华彩。峥嵘初展,傲视一方。 “啊,是蔡师兄。”周小小立马恭敬地走过去,行了个晚辈礼,“刚才是误会,我以为是那两天不见踪影的死奴才呢。” 那人名蔡永成,是水月宗的内门弟子。他打量了一下四周房间,然后朝主座位上走去,坐下,周小小弓着背朝在后面跟着。 蔡永成挪动身体,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翘起二郎腿,道:“周师弟,别客气,你也坐。” 周小小有些尴尬,这明明是他的房间啊,但是脸上表情不能显示出来,道:“蔡师兄客气。”然后在陪坐上坐下来。 “我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蔡永成拿起周小小之前放在茶几上,准备偷偷享受的百年佳酿灌了几口,“周师弟好享受啊。” “蔡师兄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只是。。。。”周小小有些为难。 蔡永成眉毛一挑,道:“怎么,没全部办完?嗯?” 周小小赶紧站起来行个礼,道:“蔡师兄您要的小女孩,我真的没办法给您弄到,你看我的涵胎境奴才不知死哪去了,而我也就化神高的修为,而且有家酒店昨天莫名其妙的住进了蕴丹境的小子,年龄与我相仿,我打也打不过啊。” “我就知道!”蔡永成声音提高了几分,吓得周小小颤抖了几下,“也罢,那小女孩的事本就另外交代给你的,出了意外也对整个布局没影响,蕴丹境。。。找机会我会会会他,至于你的侍卫,他死了。”轻描淡写的死字。 “死了?”周小小又想起沈信的话,不由得又有了几分尿意,“难道,家族里的兄弟姐妹真的要对我动手了?” “嗯?”蔡永成发出疑惑的声音。 当下,周小小赶紧把沈信对他说的话再重复一遍给蔡永成听,蔡永成听完哈哈大笑:“哈哈,那小子是在诓你呢。” 周小小有些疑惑,蔡永成倒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听完后,周小小怒气冲天,怒骂道:“*的,老子信了他的邪!” “不过他有件事说对了,你的护卫就是你最亲近的二弟的人杀的。他现在拜入韵剑阁,就是击杀绝剑谷一个成名已久的元婴境强者的那个,哦,对了,他现在修为涵胎大成了。我是打不过。”蔡永成喝光酒壶,然后丢出窗外,起身就走,“你自己好生思量思量吧。这几天好好呆着,水月宗这两天会有大人物过来,,就住在你的酒店。”跳出窗外就走了。 周小小内心很不平静,谁能想到几年前,还仰着他鼻息方能苟且活下去的二弟——周穆昭。尽然从不能修炼的废人,一下子涵胎大成。周小小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所作所为,还有在两年前阴谋布局将他除掉的种种作为,没想到他竟然死而复生,这可让周小小坐立难安。 正文 第十二章 昆吾相忘 早上,早市刚刚收摊,沈信运转完最后一个周天后便呼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只听得楼下有吵闹的声音,仔细一听是周小小的。沈信将窗户打开一条细缝,只见得下面一帮昨天来的小二围在那里,周小小在那里叫门。 李铃仙在门内喊道:“你们给我安静点!要是吵到了我沈哥哥,你们没一个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沈信无奈的摇了摇头,阴阳镜道:“小妮子很聪明啊。你呢,蕴丹高了吧。” 沈信点了点头,道:“大成了,若是不考虑暗伤的话,随时可以突破到涵胎,也可以到元婴,后果是暗伤加剧,极大可能会伤及根本。那我现在该怎么办?留在这里,等周小小破门而入再一副淡然的样子下楼?” 阴阳镜叹了口气道:“下去吧,当你停止修炼后就已经被那两个元婴老鬼注意到了。注意点,如果他们出手,必要时立即升入涵胎,然后带上李坦几人立马逃离这座城市。” 沈信也是露出严肃的表情,表示明白。房屋里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用东西,只好轻轻咳嗽两声架起随云步,口中念着在他出生的世界里最喜欢看的戏的台词方式:“指掀涛澜天下惊,修行百载,清绝道心。长歌万里谁与听,昂首千秋,江山无人。” 只见沈信缓缓落在众小二身后,傲然之姿,清绝道身,寒雪冷眸。一派遗世独立之风,阴阳镜阴恻恻道:“装的不错,希望你能装过今天。” “昨天没有知道你叫什么,倒是说出来听听看啊。”周小小不安的扇着扇子,他现在很害怕,他怕沈信也是他二弟的人。 沈信看了围住有家酒店的众小二,随即看到从门缝里探出脑袋的李铃仙,随即微笑道:“道者百步洪荒半仙人。” “名字够长,百步洪荒半仙人,老子问你,谁是你主子?”周小小略微平定一下心神道。 沈信假意摸了摸早已刮干净的胡渣子道:“道者无主,师自然也,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师:效仿,学习,请教也。” 周小小有些不明白:“什么狗屁玩意儿,我再问你一次:“你在替谁办事?” 沈信环顾四周,随即指天指地指人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 见周小小还是不明白,沈信也是不再不再装了,跟一个头脑不好的人,暗示的再怎么清楚,那人还是不会明白。道:“你个傻*,想想你平时的所作所为,再想想为何我留你一条狗命。” “你不杀我,因为你怕了我。”周小小突然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哦?是吗?”沈信微微一笑,阴阳镜也道:“你去试试两个元婴老鬼的底线,或者说,试试那两个老鬼是不是他的人。” 沈信随即瞬步近身,周小小横扇一档,却不知沈信并没有正面攻击,而是如同游龙一般画个半圆来至身后,随即一手刀打中脖子。周小小一个踉跄向前走了几步,转身,却看见沈信的脸近在咫尺,正欲出掌袭身,却发现沈信一掌击中丹田,然后体内灵力滞结,动不得分毫。 一巴掌将周小小打飞出去,还转了几个圈,随即上前单手钳住周小小脖子,将他拖离地面,然后阴笑道:“怎么?感觉如何?我还敢不敢杀你?” 周小小脸色红里发紫,四肢绝望地踢蹬,确是说不出话。是沈信不让他说话,沈信只想稍微让他窒息昏迷,看看元婴老鬼有什么动作。等来的确是一把长剑。 只见长剑划空而来,避无可避,沈信推开周小小,真元化剑形,凝蕴剑意,滑步格挡,腾挪间消弭长剑上的锋锐,最后引导长剑击向地面,整把长剑全部没入土中,只露出部分剑柄。 沈信望着周天大酒店的屋顶道:“下来吧,剑意不错,却少了几分杀意。你想救这个傻*?” 只见一人飘然落下,口中念道:“枫红飘落人已黄,凡尘遨游度八荒。执剑往事灰白里,星点落,酹苍狼。”那人身着淡紫色长衣,上有星辰剑纹,剑眉冷冽眸,头角峥嵘,傲视万物。当长剑飞起落在背后的剑鞘,那人刚好落了下来。 只听得周围早已经聚拢过来的人群中,有个修为不俗的中年人惊讶道:“这衣装,是韵剑阁核心弟子的装束!” “韵剑阁。。。”沈信早些时候听说韵剑阁是剑修最向往的门派。沈信道:“你想救下周小小?” 那人点了点头,只见周小小爬着过去,也不顾颜面,一把抱住那人大腿道:“二弟,你快救救哥哥,之前是哥哥的错,哥哥不应该欺负你,是哥哥的错。” “周家的二少爷?对了!”中年人继续道:“早些年听说韵剑阁一外门弟子被绝剑谷一元婴长老欺骗,愤怒反击却也绝地逃生,直到一年前,那外门弟子杀入谷内,连破数道大阵,最后将元婴长老击毙于修炼室中,拂袖而去。回到韵剑阁破例提升为核心弟子,绝剑谷、韵剑阁几次相谈,最后事情不了了之,有传言便是周家人。” 沈信忽然鼓掌,赞扬道:“不错,不错,年少有为。沈信我佩服之至。” 人群中有人道:“诶,他不是叫百步洪荒半仙人么,怎么又自称沈信了。” “蠢货!”与他同行的一人低声呵骂了一声,“之前那名字分明就是诓周大少爷呢。” 周穆昭突然笑了笑,道:“沈信兄,在下周穆昭,是这无能兄长的弟弟。不知能否饶我大哥一命,我之前收到父亲的一封信,他让我饶过我大哥一命,我现在为他求一次情,也算是饶他一次命了。”随后还施了一个同辈礼。 沈信明白他口中的话语,敢情想要亲自动手呢,可是周小小没明白其中的话语,以为得到助力的他,一脸狠毒的盯着沈信。于是乎还礼道:“这话说的,如果这么便宜了周小小,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浪费了么?这样,划下道来。” “沈信兄的意思是?”周穆昭有点明白沈信的意思,沈信在顺水推舟。 沈信突然真元一凝,磅礴灵气在体外流转,化作一把与周穆昭的长剑非常类似的剑形,做出一请的手势:“穆昭兄,请吧。” “稍等。”周穆昭系在腰间的玉佩发出光华,随即一把长剑自其中飞出朝沈信而来,剑柄先至,沈信一手捂住,“此剑为我锻造,名。” “相忘。”沈信比划几下,脸上笑意不由得浓郁几分,脱口而出。 周穆昭点头,背上长剑自动飞入手中,道:“昆吾,受邀,请。” 眼见两人准备交手,一者修为蕴丹高,一者虽然压制修为,但隐隐有涵胎之质。众人连忙退后给两人划出道来。 真元注入相忘中,相忘剑周身散发白色光芒,沈信道:“来了。”随即沈信疾步朝前,相忘过处白芒难消,运转双生诀,沈信实慢似快,一剑滑落为之探招。 周穆昭剑蕴双意,一者生,一者死,同凝昆吾上,似生是死,格挡相忘,随即挑剑直刺,沈信回剑应对,回合间外人看来十分凶险,实则是双方运转太极奥义,见力卸力,而自身又是将真元化作灵力充斥相忘,发出的白芒就是灵气,所以招式凶险实则一点力都没有。 几合下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后退,良久,沈信将相忘横放胸前,左手剑指一抹,道:“最后一式,留神了,道剑——生生诀!”庞然灵气自相忘中透出,蕴丹高的修为自沈信体内四溢,周围众人不由得又后退几步。 周穆昭做着同样的动作:“天剑——赦罪!”庞然剑气吹动众人,众人再退。 相忘昆吾剑尖相对,随后又直刺向对方,两人交身而过,各自流红,沈信眼珠一转,倚剑跪地,借由暗伤逼出一丝鲜血挂在嘴角。 周穆昭面无表情,一抹剑身血迹,回手放回,转身见沈信半跪着,便道:“看来是我略胜一筹。” 沈信站起,一脸冷酷道:“哼,下次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让你伤到我。”随即飞出相忘飞向周穆昭。 周穆昭接过剑,看了一眼,又飞给沈信,有些玩味道:“此剑与你有缘,就送你了。就当是赎回我大哥的赔礼。”随即有向沈信丢来一剑鞘。 “沈信兄,穆昭兄,好兴致啊。”上阳无缺自远处走来,手摇纸扇,面带微笑,道,“沈信兄,无缺依约前来叨扰。却未曾见到沈信兄与穆昭兄的比试,也是略感遗憾啊。” “是吗?见到我你应该开心才对,想报仇随时奉陪。只是今天没空陪你瞎闹。”周穆昭神色有异,拉起看的呆掉的周小小就往周天酒店去。 沈信依稀听得围观众人里有人说上阳无缺是绝剑谷,然后什么那个死去的元婴长老便是她师父什么的。 沈信微微一笑道:“无缺兄,且进来,让老前辈也进来喝杯热茶吧,虽然也不是什么好茶。”沈信朝远处一酒馆微笑着。 “小辈们的谈话,老夫就不掺和了,不必顾忌我。”尚弋阳也觉得惊奇,想来自己今日并没有露出丝毫,沈信竟然能发现他,看来沈信有些门道。 “看来前辈不愿多叨扰,那我们走吧,请。”沈信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上阳无缺一合扇子,道:“也好,我们先进去好好交流一番。” 见沈信与韵剑阁绝剑谷两位都有些关系,不免好奇起来,有些实力的人开始打探沈信究竟是何方人士。 正文 第十三章 秘境 相对而坐,李铃仙乖巧地拿来一壶茶然后安静的退了下去,沈信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上阳无缺,道:“昨日多谢无缺兄为我垫付了酒钱,我是万万没想到这么一壶酒那么贵。” 上阳无缺笑了笑,道:“小事一樁,云来酒馆别看它小,其实它的酒名扬在外,在外面的酒名叫春音,这里是它最初的地址,后来声明传出去,生意越做越大,新店早就开到大周帝都去了,酒馆的老板念旧,就在原先的住址上重新装潢一下重新开张,对常年居住在这座城市的人以成本价出售,并且还是叫它原本的名字米酒,沈信兄不是本地人当然要原价收了。只是为何沈信兄如此的困苦,区区数十两银都没有?” 沈信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憨笑道:“原来菜牌子上写的都是成本价啊。酒馆老板也是有心。只是苦了我们这些苦修之辈了,这人生地不熟的,若非无缺兄仗义出手,道者估计还得在那里不知道洗几天的盘子当多久的小二才能勉强赎身。” 上阳无缺摇了摇头,表示不用感谢,然后道:“沈信兄,不知能否将你的相忘。。。借给我看看。” “没问题。”沈信不舍地将背在后背的剑取下,小心翼翼地递给上阳无缺。 上阳无缺立马抽出剑身,仔细观摩起来,良久,终于是开口道:“剑长三尺三分三,重八斤八两八钱八,剑脊中厚而剑刃棱角分明,剑格缺却剑柄长,剑镡如小亭剑穗是飞雪。材质上佳,轻弹有水吟,余声似飞雪,蕴含思念爱恋的意思。沈信兄,莫非你。。。。”上阳无缺抬起头眼神中神色莫名。 沈信立马正色解释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剑名相忘与蕴意是有典故的,正好我和周穆昭都知道这个典故,我这就给你讲讲。”沈信吓得连道者的自称都忘记说了,赶紧将相忘剑的来历和故事讲给上阳无缺听。 上阳无缺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纸扇轻摇,不时盯着相忘剑看一眼,听完才缓缓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和周穆昭那霸道的剑意相差如此之大。看来我无法在这把剑上找到周穆昭剑法的破绽为我那无良的师父报仇了。” “说道这里。”沈信想起方才街道上谈论的话,“无缺兄与周穆昭有什么瓜葛不成?” 上阳无缺也将此事解释给了沈信听,并表示这事必须她亲手,让沈信不要插手他俩之间的事。沈信乐得如此。 扯了许久,上阳无缺轻咳一声,算是要说出正题了:“沈信兄,不知你对古剑树有什么看法。”似乎是和昨天一样的问题。 沈信思考良久,不知该怎么回答,道:“我只是昨日才接触到,而且其出现历史什么的都是听到的传说,根本没去印证,难道无缺兄知道了些什么?” 上阳无缺点了点头,道:“古剑树也在那里树立了近万年时间,听闻是天外飞来的石剑恰好插在那里,是否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倒是自从古剑树出现在那里,周围灵气就开始变得十分浓郁,直到百年前。” 沈信插嘴道:“发生了意外,被雷劈了。” 上阳无缺没有介意沈信的插嘴,而是继续道:“就当是意外,被雷劈中导致的,之后灵气溃散,入不得我们这种蕴丹境以上的修炼者的眼,但还是有些灵气可以供气凝化神的修炼的,只是。。。。。十年前,再一次被雷击中,这才是现今的模样。” 沈信沉思良久,道:“灵气不再浓郁,那现在为何你们几个宗门又聚集起来了?莫非灵气就要回来了?” 上阳无缺摇了摇头,喝了一大口高沫,丝毫不顾及身份,道:“并不是,看来你真的不知道其中隐情。有一个宗门的掌门级别人物在古剑树下发现了一个秘境。” “嗯?”沈信这下子有些感兴趣了,“秘境?要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不知多少岁月,很多奥秘,像秘境,残破天地还有小天地这种早就被开发一空了,能多次利用的也被较大的宗门把持着,哪还有机会轮到我啊。” 上阳无缺表示赞同,韵剑阁与绝剑谷同时掌控着一个小天地,要知道与他们实力相当的宗门都没有呢,沈信发现了不对之处:“哪个宗门掌门这么慷慨大方,像全世界宣布这个消息?” “水月宗,一个实力中流的宗门,周小小就是那个宗门的外门弟子。”上阳无缺没有卖关子,直接就说了出来。 “嗯。。。这么爽快?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沈信倒不是多疑,当年天玄宗与五鬼宗就是以一个未开发的秘境为筹码,将天问与沈信骗了进去,结果就是唐天心爱的人死了。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一个尚未开发的秘境里面资源可是相当丰富的,况且这个秘境如果被打开就会有大量灵气外泄,可能会导致这个城市,甚至这两条小山脉都会被摧毁,你想这么大动静,会没人注意到?”上阳无缺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沈信的表情,只见沈信竖起耳朵在听,一副思考的模样,“但又怕人多,因此许多宗门协议,让涵胎境及以下的小辈们进去探索,不限于任何宗门,只要修为不超过涵胎,那么就可以进入探索,也仅限于这一次,如果这次没人找到本源并与其连接,那么,有实力的宗门会派出强者进入展开探索,直到有人连接本源。” 所谓连接本源就是说你整个人成了一把钥匙,用来打开和关闭秘境的钥匙,而残破的天地不同,由于本源残缺,导致根基不稳,会在世界里乱窜,下次开启就不知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小天地就简单多了,只要打开就一直在那里开着,只要满足条件就可以随时出入,所以也就不需要探寻本源了。 阴阳镜思考了一会儿道:“沈信,我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没有人无缘无故这么好心,你之前跟我讲过的唐天就是前车之鉴。但是,你必须要进入,如果真如这小妞所言灵气浓郁的话,那么你暗伤就有可能提早修补成功了。如果能成功连接本源,那么,你就有筹码将那两颗剑源种轻松拿到了。” 沈信暗道:“听她解释的那么清楚,意思有可能让我协助她,也许。。。” 见沈信一直在思考,没有说话,上阳无缺只好开口道:“不知沈信兄有没有兴趣进入探查一番,若是找到什么天材地宝,无缺可以向上面申请以市价三成收购。” 沈信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上阳无缺,道:“你对本源感兴趣?” 上阳无缺楞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沈信道:“如果我帮助你拿到本源,你会怎么报答我?”沈信笑了起来。 上阳无缺没有转过弯,道:“沈信兄什么意思?” 沈信脸上笑容更盛,道:“本源于你是不是作用很大?” 上阳无缺慢悠悠地打开扇子,略为思考一下道:“本源于我作用十分巨大,如果沈信兄能祝我一臂之力取得本源,那么。。。” 沈信打断上阳无缺的话:“没有真实确认本源的价值,你现在所谈的什么承诺都是空话,本源价值过轻显得你承诺重,你亏,本源重显得承诺轻,我亏。不是么?”沈信依旧是一脸莫名的笑。 上阳无缺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起身郑重地向沈信行了个礼,道:“沈信兄,本源对于任何人都很重要,于我更为重要,沈信兄能如此慷慨,倒是让无缺落了下乘。既已如此,无缺现行离开,与随行的师叔商量这件事。” 上阳无缺转身欲走,只听得沈信叫住她:“且慢。” 沈信站起来,走至上阳无缺跟前道:“有些话我先说了,以免到时候落了误会。以我的实力,能拖住周穆昭,但如果再来一个和周穆昭那样根基深厚,又有着不错修炼功法的人,我怕是不能拖住太久,这些你得考量进去。” “自是明白,沈信兄,无缺走了。”上阳无缺行了一礼,头也没回就走了。 帮助上阳无缺得到本源是阴阳镜的意思,阴阳镜的考量是秘境开启的那一天,一旦发生上阳无缺口中的灵气事故,那么剑源种是否能保住是个问题,保住了会不会因为灵气爆炸等诸多事情,导致剑源种离开此地下落不明,这些事情。如果上阳无缺拿到本源,那么她势必会成为绝剑谷的重中之重,到时候凭着欠沈信的恩情,说不定可以借由他们寻找剑源种,还有亡魂花,乌橼精。。。。 直到上阳无缺走远了,沈信才露出真实的表情,一脸开心的拿起相忘,轻轻抚摸着,眼神里像是在看什么**美女一样。嘴里还诶嘿嘿的笑着。 阴阳镜不忍直视沈信那副啥傻样,开口道:“喂,注意点,那小妮子在看着你呢。” 沈信脸色立马变得正常起来,有些尴尬地看向盯着他看的李铃仙。阴阳镜又无奈的道:“嘴角口水。” 沈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抹了抹,然后道:“小迪,你看着我干嘛。” 正文 第十四章 交谈与确认 李铃仙走过来,一把抱住沈信,道:“沈哥哥,叫我李铃仙,仙儿,不要叫我小迪了。已经晌午了,吃饭不?” 阴阳镜道:“别吃饭了,上去,有事找你商量。” 沈信道:“暂时不吃了,你看沈哥哥我今天也算是打了一场硬仗,需要好好好恢复一下,你们吃吧,对了,仙儿,以后不能见人就抱,要学会慢慢长大,只有不成熟的孩子才会见人就抱的。” 李铃仙乖巧地点了点头,放开沈信,道:“李铃仙要学会长大,不能做小孩子的事。” “这才对嘛。”沈信摸了摸李铃仙的头,“那我先上去了,晚饭也不用给我准备了。” 上楼,沈信端坐在床上,灵气渐渐朝他聚集过去,沈信则在心里和阴阳镜对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你现在多大了?”阴阳镜问的有些不明所以。 沈信没有思考,只是回答道:“如果是这具身体,十八岁了。” 阴阳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是道:“如果进入秘境,以你的修为,你有多大的机会能得到本源。” 沈信没有回答,拿不准的事,他是不会说出来的,一旦说出来未来就要为这件事负责,沈信最怕的就是担莫名其妙的责任。 阴阳镜叹了口气道:“哎~我知道你的脾性,也不强求你什么,我只想说,凡是尽力而为,能得就得,不能得也不要强求。” 沈信确是道:“我也知道两个字,舍得,是先舍后得,还是先得后舍,代表着两个不同的心境,对于许多人我都是先舍后得。我希望你也明白这个道理。” 聊了一会儿,发现两人的分歧还是挺大的,也就不聊这些了,反而是聊起了沈信的今后,阴阳镜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你现在制造不了乾坤袋,而且在上午的对战中,他们存放东西的是玉石,可能你以后制作乾坤袋也不会受欢迎的,而除了乾坤袋,你还会做什么呢?” 沈信思考了一下道:“看成本和价格的啊,如果我乾坤袋的价格比之玉石小,那么就可以有销路,况且,即使没有乾坤袋,我也有赚钱的法子,只是到涵胎才能体现出来。” 阴阳镜有些感兴趣了,问道:“是什么?” “五行符箓术,如果能找到一些特殊的材料,风符,雷符,我都可以制作。”沈信将脑海里师父给他的东西翻了一遍,这才自信道。 阴阳镜道:“也是我主人教你的?也对,我所知主人是符宗出生,后来才修剑道,又炼丹的。这个世界好像没有符宗,是个好的想法。物以稀为贵,加之有特殊效果的符箓,那么以后的吃穿就没有问题了。” “关于周穆昭,我也有些问题要跟你谈谈。”沈信想起了和他交过手的周穆昭,沈信肯定,周穆昭肯定与他来自一个地方。 周天酒店周小小的房间内,周穆昭喝着周小小的佳酿独自望向远方,自与沈信交手后就一直这样,周小小不安的坐在陪坐上,不时用余光看向周穆昭,过了良久,周小小才鼓起点勇气道:“那个,二弟,我。。。” 周穆昭并没有回过眼神,只是将食指放在嘴边,道:“嘘~安静,我没时间管你的闲事,这酒味道不错,还有么?” “有,地窖里还有一小缸我从家里带出来的百年陈酿,我这就遣人给你拿来。”周小小立马走到门口,吩咐给在门口等候着的秀丽侍女。 周穆昭微微回头,余光看向周小小,嘴角的笑意莫名,道:“你是怎么惹到沈信的?” “我。。。。”周小小不能将这些事说出来,但他怕不说会惹周穆昭生气,但是说了,自己在水月宗那里也不好交代,两方面自己都不好办,两边都是死。周小小不禁冷汗直出。 “水月宗,对吧。”周穆昭喝完酒壶里最后一口酒,“你来这里的原因也是水月宗想要有人打前锋,而你,周家的大少爷,虽然只是花钱买的外门弟子,但好歹也算是水月宗的人,派你来最好不过了,只是。。。” 周穆昭顿了顿,回过身子靠在窗的护栏上,半闭的眼睛透漏出点点精芒。吓得周小小双腿发抖,不落地之水几欲决堤,周穆昭突然笑了起来,道:“我的大哥啊,冷静点,你把所有事都交给你那个蕴丹高的护卫去做,就不会想到会有人出手?哦,对了,你那个护卫不是我杀的,是与你连谋坑我的三弟杀的,我替他报了仇,顺便送三弟回了老家。” 周小小再也承受不住了,怪异的味道自他胯下传出,双腿失去了站立的力气,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听周穆昭的话语,唯他唯命是从的三弟就这样被周穆昭杀了?那我。。。。 这时去拿酒的侍女在门外道:“大少爷,酒已经拿过来了。” 周小小连滚带爬地过去,亲自开门,从侍女手里夺过小酒缸,只是一下子没控制住力一下子将侍女推倒在地,周小小看都没看侍女一眼,就把门关上,还拴上门闩。 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递给周穆昭,周穆昭看都没看就放在自己的空间玉佩里,随机道:“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好自为之,你父亲能保住你一时,保不住你一世,你的命终究是我的。” 周穆昭再次看向窗外道:“完了?那是时候走了。”也不知这句话是对谁说的,随即周穆昭跳出窗口御剑飞去,只飘落了一些字在周小小耳边:“水月宗明天就会到,我已经将我知道的全部飞信给了这次来的领头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良久,周小小一抹头上的冷汗,开始思考明天该怎么办,但又摇了摇头,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相信水月宗不会杀他,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随即走到门口用力打开门,侍女吓了一跳。 “大少爷有何,啊。”少女口中吩咐两个字还没说完便被周小小一把抱住,抱进屋内。周小小临走时还不忘一脚带上房门。 将侍女扔到床上,开始解裤腰带,侍女明白了什么,双腿蹬着后退,一脸惊恐道:“大少爷,您要干什么,您放过奴婢吧。” “哼,贱*,你刚才笑了,对不对,很好,我让你笑,我让你笑。”周小小扑了过去,开始撕扯侍女的衣服。 任谁都不可能想到,侍女在平时训练时要求的一个正常的笑容,竟然成为她今日的梦魇。 自上阳无缺离开有家酒店,回到之前一直待着的酒馆后,下巴靠在扇子上一直沉默不语,尚弋阳看着一直沉默的上阳无缺也有些奇怪,道:“无缺师侄,你和那小子谈得怎么样了?” “啊。”上阳无缺回过神,“哦,是这样的师叔,我方才与沈信谈论的时候他先是为昨天的酒钱向我道谢,然后给我讲了周穆昭给他的相忘剑的故事背景,随后我与他谈论秘境,只是。。。” 尚弋阳感兴趣了:“只是什么?” “我还未开口说明来意,他便开口问我需不需要本源。”上阳无缺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 尚弋阳也提起了几分兴趣:“他这么说,表明他对秘境本源不感兴趣咯。” 上阳无缺点了点头,继续道:“他也明白一个秘境尤其是其本源的价值,只是为何他会谦让给我呢?” “他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话?那个相忘剑的故事是什么?” “是一个爱情故事。”当下,上阳无缺将相忘剑的故事讲给了尚弋阳听。 尚弋阳一摸洁白的胡须,略微思考一下思,突然笑眯眯道:“无缺师侄,那小子不会看上你了吧?连如此珍贵的本源都拱手相让,说没点意思还真说不过去。” “师叔说什么呢。”上阳无缺突然脸红了一下,“我们只是才见面几次,况且也是因为利益才相交的啊。” “是啊,你以前就经常跟我讲‘小人动之以利,君子交之以情。’难道这些否不够么,我也觉得沈信有些道骨仙风,是个君子。”尚弋阳脸上的笑容更甚, 上阳无缺可以说像他的亲孙女一样,第一次在谷内见到她时就有意收其为徒,只是当时突破在即给耽搁了,结果就让她师父给收走了。之后尚弋阳也不时指点上阳无缺一二,关系也就近了。所以当上阳无缺的师父死了之后,就跟在他身边修炼。 “师叔~”上阳无缺放下身份撒起娇来。只是内心里也想着,该不会沈信真的看上她了吧。 “好好好,不开玩笑,不开玩笑。”尚弋阳脸色渐渐正经起来,“无缺,你觉得周穆昭和沈信的关系怎么样?” 上阳无缺也是正色道:“熟悉,但目前不是朋友。早上的那场比试,只要是有点眼力见的都看得出他们在演戏。虽然看上去惊险万分。” “如果我说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呢。”尚弋阳脸色正经。 上阳无缺有些不敢置信,道:“这不可能,对于体内灵力体外灵气的运用还要运剑走险着都要双方都互相熟悉对方的路数才能配合如此完美。” 尚弋阳摸出一张记录着周穆昭和沈信过往行踪的纸条递给上阳无缺:“他们很大几率以前不认识,可是。。。为何能配合如此完美?若是一人在攻一人在守或许能轻松办到。” 上阳无缺仔细将纸条看清楚,不遗漏任何一处,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有些大声地道:“大概是这样!” “怎么了?” 上阳无缺抬起头,一脸自信的笑容,道:“我能确定,他们之前见过面。” “哦?如何确定?” “枫红飘落人已黄,凡尘遨游度八荒。执剑往事灰白里,星点落,酹苍狼。 ”上阳无缺将之前周穆昭念的诗和沈信念的诗念出来:“指掀涛澜天下惊,修行百载,清绝道心。长歌万里谁与听,昂首千秋,江山无人。” “这两首诗词并没有对仗,怎么联系到一起?”尚弋阳的确不明白。 上阳无缺继续解释道:“师叔想想,大陆上哪个地方的人会在出来的时候念诗的?” 尚弋阳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是啊,就目前所知,云瑶山脉东南西北四域还没有地方有这个习惯的。” 上阳无缺点了点头:“不仅如此,当周穆昭从玉佩里抽出相忘剑时并没有说出剑名,而当沈信拿到手时脱口而出相忘二字。而且沈信还说周穆昭与他都熟悉相忘剑的故事来历背景,这下很难不联系到一起了。” “是了,早上那场比试中,他们的使用的剑意不同,但剑法路数却不甚相同。都是圆滑如意,丝毫没有周穆昭以往的霸道之意。”尚弋阳也想到了一点。 上阳无缺点头表示同意,尚弋阳道:“无缺,我们绝剑谷与韵剑阁虽然唇亡齿寒,但是毕竟不是同宗同门,周穆昭也是杀了你师父的凶手。如果在秘境里他策反沈信,一个他你就打不过了,况且沈信也是不弱。” “放心吧,师叔。”上阳无缺自信道:“沈信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周穆昭似乎也不会对我做什么,如果真的想杀我,也不会光明正大的说出等我去报仇的话语。想来也是恩仇分明的人。” 尚弋阳也是知道她师父的为人,只不过毕竟师兄妹一场,总不能帮着外人说话吧?况且目前算小辈的事了,他也不好插手了。 “对了,师叔。”上阳无缺想起了一件事。 “怎么了?” “难道我与沈信的谈话你没有听到?”上阳无缺有些疑惑。 尚弋阳摇了摇头道:“没有,有家酒店被屏蔽了,我感受了一下,这上面有周穆昭的气息,而且当你离开酒店后屏蔽也就消失了,而周穆昭也御剑离开,走之前还朝我所在的酒馆看了眼笑了笑。” 上阳无缺点头,她相信周穆昭有这个本事。 突然尚弋阳感觉体内灵元一乱,一口逆血欲喷口而出。只是当着上阳无缺的面只能强行咽下。 自尚弋阳利用离情剑强行剥离情感突破至离神遭遇雷劫袭身勉强保命,导致生命元气虚弱不可修,不知何时就会死去。谷内还有个离神境的强者,但与上阳无缺不和,如果自己真的走了,那么无缺会怎样。。。。 尚弋阳有些凝重道:“反正这件事你自己得注意点,多放点心。师叔我自知时日无多,恐怕剩下的路只能你自己成长了,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果师叔走后,谷内有人为难你,你自可拖离绝剑谷而去,不必顾忌你师父和师叔的事。” “不会的,师叔,我已经打听到了,如果有雷蕴果,定能不受天劫影响补充命元。”上阳无缺开始有些着急。 尚弋阳宽慰地笑了笑:“傻丫头,师叔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清楚么?你有这份心就好。” 沈信修炼了一下午,自与阴阳镜交谈后,他定制了许多计划,包括以进入秘境便强行吸纳灵气突破至涵胎,帮助上阳无缺得到本源,尽早搞到剑源种,以及探寻秘境看是否有亡魂花和乌橼精。 长出一口气,沈信运转完一个大周天后睁开双眼,到能修补暗伤的灵力储备还差一半有余,这里灵气浓度真的算比较稀薄的了。 沈信跳出窗,运转随云步朝靠南的山似飞而去,信手至山巅,山巅有一处不知是谁修筑的小亭,沈信走进亭中,欣赏着落日余晖。 一道人影自晚霞中御剑而来高声道:“冷灯看剑,剑上几番功名?纵一川烟逝,” 沈信接口道:“万丈云埋,孤阳还照古陵。穆昭兄,果真?” “沈信兄,果不其然。哈哈哈。。”周穆昭落在亭外,脸上笑意越发浓郁。 正文 第十五章 水中月染血色 邀周穆昭入亭,相视而坐,周穆昭从玉佩里拿出那一小缸酒以及两只小酒杯,道:“故人他乡相间,自然欣喜万分,来,这是周家珍藏百年的佳酿。” 沈信接过酒杯,一口饮尽,道 :“若不是穆昭兄那诗号与剑名,我也不得知了,想来早上真的会刀剑相向了。” 周穆昭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其实若不是沈信兄先把诗号念出来,恐怕我也不会知道,当时虽然没想着要杀人,但也免不了有人受伤。”两人皆是真性情展露,也开始用早已深藏在内心的家乡话来交流了。 沈信道:“穆昭兄为何会来到这里?” 周穆昭摆了摆手:“别提了,老子原来是个实习医生,学中医的,当时感冒有些咳嗽,就自己按古药方乱配了药,刚煎好,结果闻了下味道就倒地身亡了,还好老天可怜我,让我死而复生,来到了这里。” “哦?什么药草如此厉害?”沈信对此不免有些感兴趣了。 周穆昭神色有些后悔,道:“都怪我在古文课上没好好听讲,药方出自一本小册子,封面两个大字,一个很好认,另一个恐怕你猜都猜不到。” 沈信想都没想,直接道:“唐。” 周穆昭惊讶地看了看沈信,沈信叹了口气接着道:“诶。。能有这种威力的,且两个字的,也只有以暗器制毒闻名于世的唐门了。穆昭兄也是倒霉。” 周穆昭道:“这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没好好学习,也怪自己粗心,不过也好,就我那水准,学出来不得去害人啊。沈信兄也是,怎么也穿越了?” 沈信接着喝了口酒,道:“我比你好点,和家里人斗气,离家出走想去比较远的地方静静,独自爬上喜马拉雅山,莫名进入一个山洞,就这么来到别的世界了,但一回头原来的山洞没了,就这流落他乡了。” 两人突然安静下来,脸上思乡的神色越发浓郁。良久,周穆昭各自倒了杯酒:“不谈了,不谈了,既来之则安之,好好修炼,指不定哪一天能靠自己的力量回去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两人聊起了各自的修炼故事,不时比划几招,直至后夜酒也没了,才渐渐安静下来,周穆昭有些黯然,叹了口气道:“沈信兄,此次秘境之行极有可能凶多吉少,你不是不想追求那本源么?就留在外面吧。方才提及的亡魂花、乌橼精,等我从里面出来,必将替你找到,让你先回去。” 沈信兄摇了摇头,道:“我已经答应了上阳无缺,君子重承诺,我必然同行,只是不知穆昭兄为何会觉得凶多吉少呢?” “我在这个世界也活了蛮久了,尤其是这两年修为飞快提升,也对各门派的来历也知之甚多,在我所知,水月宗极有可能是上古已经覆灭的魔宗血月宗的残孽,他们对这个秘境如此了解,可能就是过往血月宗掌握的秘境之一,而一旦是血月宗的秘境,恐怕里面。。。”周穆昭说完。 沈信思考良久,笑着道:“穆昭兄,你看我像是这种胆小的鼠辈么?什么血月宗,老子过往和兄弟们不知灭了多少个邪教魔宗,我倒要看看,血月宗能不能再在这个世界上矗立起来。”说完,沈信身上透漏出来无为淡雅自然而然的气质开始夹杂着许多一往无前的气势。 “哈哈哈,沈信兄果然厉害。”周穆昭不再收敛本身的气息,霸道无双睥睨天下竟与沈信的气息不遑多让。 分别前,周穆昭交给了沈信以让他瞬间去世的药方凝练的粉末,然后讲明约七天后几大宗门元婴境以上强者将会同时降临到这里,到时候就是打开秘境的开始。 沈信连忙赶回去,坐在床头并没有修炼,阴阳镜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问道:“你与周穆昭是不是有什么我还不知道的关系?” 沈信摇了摇头,道:“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只是方才聊到兴起,就开始用家乡话聊起来了,你当然没听懂,只是。。。。” “只是什么?” “周穆昭向我说明水月宗有可能是上古魔宗血月宗,而那个秘境极有可能是血月宗的,如果这样,我在思考要不要破坏那个秘境的本源了。” 阴阳镜沉吟一会儿,笑着道:“真是当局者迷啊,你常说,在认清事物的本质前,不要轻易下结论。魔宗又如何,秘境就是秘境,现在不用思考这个,等真正进入秘境后才能找出秘境的本质那时候才是考虑本源的存毁问题。” 沈信也是豁然开朗,是啊,自己还未观察过秘境,怎知秘境的好坏。在此之前就把一件事物的去留定好,是不是太莽段了? 清晨,沈信打开酒店正门,走出去来到酒店的拐角,对立面道:“绝剑谷的师兄,劳烦你帮道者禀告一下无缺兄,我有事与他相谈。” 良久。 “沈信师兄客气,请稍等,我这就去请上阳师兄。”声音有些年轻,想来绝剑谷有些实力,能有资质良好的弟子来源。 “劳烦。”沈信行了个同辈礼。 沈信回身走进酒店后厨,却发现大壮已经起来打扫后厨了,没有过多言语,双眼认真,将昨日已经清洗过一遍的碗筷再次用烧好的热水清洗一遍,然后清空灶膛里的草木灰,一件一件无比认真。 沈信点了点头,走进去,想要亲自煮点粥喝,却被大壮拦住了,大壮道:“客官,这里是后厨,有什么想吃的,吩咐我就是了,请您在大堂外等候。” 沈信摆了摆手道:“大壮你识不识字?” 大壮点了点头,缓缓道:“会一些,不多,常用的基本都认识。” 沈信有些惊讶,别看大壮傻傻的,懂得字还挺多的。于是乎,沈信用碳做笔,在地上写了近百字,这是他师父交给他的雷符箓的刻画方法,相当于一种修炼法门,他要求大壮花点时间全部记下。 大壮呆呆地站在那里,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而沈信看了一会儿笑了笑,独自拿起昨天的剩饭打算煮一碗粥。随即想了想,便多加点水,多放点饭。 许久,沈信总算是将粥煮好,找了一只大碗盛好,端了出去。确是发现上阳无缺已经在那里坐着,而李铃仙则坐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 上阳无缺见沈信出来便站起来行了个同辈礼,道:“沈信兄,不知这么急着找无缺前来,有什么大事?” “不急,还没吃早饭吧,来,先喝点粥。”沈信放下脸盆大小的碗,给上阳无缺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上阳无缺稍微喝了几口,觉得没多少味儿,却看见沈信和李铃仙在那里喝的津津有味,不由得有些感慨,沈信道:“老前辈过来了么?” 上阳无缺摇了摇头。 “那无缺兄知不知道血月宗。”尚弋阳没来,沈信只好问上阳无缺了。 上阳无缺思考了一下:“血月宗。。。听闻是上古一大魔宗,与魇日门并立,是上古大陆最强的两个魔教门派,沈信兄的意思是。。。。” 沈信点了点头,如果对照水月宗的一些做法,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个中关系。 “水月宗开宗立派也有近五百年的时间,早些年也是听说有魔教的影子在里面,可是水月宗并没有做出过任何回应,只是默默在天月江那里发展。”上阳无缺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告诉沈信。 沈信点了点头,道:“这些都是周穆昭告诉我的,他以往历练的时候发现了一些血月宗的痕迹,然后追查到水月宗,只是线索太少,他并不好动手。” 上阳无缺并没质疑周穆昭,因为周穆昭为人光明磊落,从不耍阴谋诡计,全凭实力说话,上阳无缺道:“沈信兄与周穆昭以前认识?” “昨天认识的,只是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待过,所以才会意气相投。”沈信没有解释清楚,因为解释了估计上阳无缺也不会相信。 “这就是你们修炼如此迅速的原因么?”上阳无缺似乎是解开了胸中的疑惑。 沈信点了点头:“算是吧,毕竟多少年来进去的人多少,能出来的估计就我和周穆昭了。”实话,原来世界每天死去和失踪那么多人可穿越的也就那么几个。 上阳无缺了然,若非如此,周穆昭也不可能在近两年的时间提升至涵胎大成,几欲突破了。 “那沈信兄之前答应的事。。。”知道周穆昭与沈信的关系后,上阳无缺对沈信之前所答应的事有些不太确定沈信会不会帮她了。 “没事,只是。。。” 上阳无缺心里一慌,怕沈信说出反悔的话,沈信继续道:“如果你和周穆昭都不能掌控本源,那么,我和周穆昭会施展禁招,破坏本源。” 沈信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穿越到的第一个世界有个生死好友,为了救他而葬身在一个魔教的秘境中,沈信知道这些魔教秘境的可怕,不能任由它祸害世间。 上阳无缺没有开口,沈信的表情很严肃,如果她不能掌控本源,说不定沈信真的会这么做。 正文 第十六章 元婴 离神聚首 两人沉默了,邪教魔宗,人人得而诛之。上古流传下来的不变真理。 这时,大壮从后厨走出来,脸上表情呆滞,丝毫没有看完东西时的变化。他手里端着两个小菜,摆到沈信他们的桌子上,道:“粥淡,有菜。” 沈信尝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错,道:“那些都记住了么?” 大壮点了点头,道:“我已经擦掉了。” 看来大壮并不笨啊,沈信道:“做的很好,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接下来的路只能你自己走。” 大壮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走进后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上阳无缺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懒得打听,想来是沈信觉得大壮老实,就交给了他什么修炼法门,这些东西可不能乱打听,这可是修炼界的规矩。 沈信吃了一口小菜,又喝了一口粥,道:“水月宗今天来人。就住在周天酒店,我想请你帮个忙。” “哦?你说,沈信兄的事就是我的事。”上阳无缺也觉得的大壮做的菜味道不错就多吃了几口。 “我想将掌柜的和李铃仙、大壮转移到你的住处,周小小似乎对李铃仙很感兴趣,留在这里恐有变故。”沈信将自己担心的事说了出来。 “这倒没问题。”上阳无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这就叫师弟护送他们过去。” “来不及了。”沈信话还没说完,只听得门板被两道身影撞破的声音。 上阳无缺和沈信跳起瞬步过去,一人接了一个随即落地。 “沈信何在。”只见灰尘中有几人站在门口,这句话是领头的人说的。 沈信扶好那人,问了句没事吧,那人点头表示没事,沈信便走向门口,道:“哪位人才大早上不好好吃饭喜欢到处踹人家门,喜欢拿灰尘当早饭啊。” 领头的那人一挥衣袖将灰尘扬走,道:“在下水月宗弟子,莫少流。你便是沈信了吧。” “正是道者,原来水月宗弟子喜欢拿灰尘做早点,也是修炼界的一道清流啊。”沈信有些不太高兴,想起什么就说什么了。 “你说什么?”莫少流身后一人欲上前,莫少流回首使了个眼神,那人便后退安静下来。 莫少流则是上一步,慢慢悠悠地施了个同辈礼,道:“沈信兄,方才是我们无礼了。只是站在门口的两个绝剑谷的小哥不肯放我们进去,这才出此下策。” “那是我的意思,我吃饭时间不想让别人打扰!”其实谁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如果说是绝剑谷的两个弟子自作主张不让他们进去,那么绝剑谷便会落了下乘。 “哦,原来是沈信兄的意思,那是我们唐突了,莫少流在这里向二位陪个不是。”莫少流配了个礼,其间假心假意之色尽显。 沈信一摆手:“好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我早饭还没吃完,就不招待各位水月宗的人才们了。” “有事~”莫少流身后另一人拖长了声调叫住准备回身的沈信。 沈信眉头一皱道:“有何事?” “在我们师兄弟来的时候,周小小师弟便向我们诉苦,他那里有颗神化丹被有家酒店的李小迪小妮子给偷了去了,前天前来讨回时,却被沈信你暴打一顿,可有此事?”那人煞有其事地道。 周小小也在旁边,用着哭腔道:“就是这个臭丫头,这是我花了全部积蓄购买的。” 神化丹,作用便是化神境修者在感觉突破无望时帮助他们瞬间突破至蕴丹,但副作用很明显,那就是此生绝大可能被困在蕴丹境初,根本无法突破丝毫。只有那些没有修炼天赋的修者才会去购买,周小小明显就是其中之一。 沈信明白了这不就是七七么? 还未等沈信回答,李铃仙便走到门口,道:“你们撒谎,沈哥哥,你要相信我。”李铃仙一双眼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的沈信也是有些心酸。 “你们都听到了?我妹妹说没有,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沈信一指说出那句话的人。 那人道:“莫安,如何?一个小偷能在官差面前说自己偷了东西?师兄弟们,我们搜。” 莫少流没有阻止,看来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我看谁敢!”上阳无缺气势迸发,缥缈无缺但带有怒雨滂沱的剑意扫向水月宗众人,周小小倒地,后面几名弟子也是后退一步。 莫少流皮笑肉不笑,道:“原来是绝剑谷的上阳无缺师妹,少流久仰芳名。” 话是这么说,但身上也透漏出自己的气势,隐隐和上阳无缺的剑意分庭抗礼,想来也是个天才。 沈信也是迸发出自己的气势,但也不是剑意,而是经年历练下来,自己的感悟融合现在心中的怒意,伴随着蕴丹大成的气势愣是夹杂进去。 莫少流虽然在苦苦坚持,但也撑不了多久。 霎时,自周天酒店最上层发来一道掌劲击破三人气势,沈信与上阳无缺气闷后退几步,而莫少流丝毫没有事情。 “水月宗的老匹夫,给老子出来。”沈信怒气上涌。 “臭小子,你敢称呼我们打长老是老匹夫,找打!”水月宗一人冲了过来。 沈信看都没看一眼,剑意勃发,凝在脚上:“去**的。”对那人就是一脚,那人吐血飞了出去,约有两丈远。 “竖子放肆!”磅礴掌劲再次飞来,直对沈信而来。 上阳无缺挡在沈信面前,欲施展修为挡住掌劲,沈信一把拉开,口中吼道:“老匹夫无脸。唐天四剑,天剑影无双!” 霎时相忘白光强盛,一道白色剑气自剑身朝掌劲刺出,刺破掌劲。 那老匹夫轻咦一声,正准备再次发出掌劲。尚弋阳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关九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一个成名已久的离神强者,牵连两个蕴丹小鬼,这不是胡闹么?” 尚弋阳缓缓飘落,隐约站在沈信前面,低声道:“小子,做得不错,是老夫之前小瞧你了。”尚弋阳倒是光明磊落。 沈信摇头,也是轻声道:“是我修为不够,才导致今日的变故。” “没事,接下来有我。”尚弋阳说话挺和气的。 自上阳无缺讲了相忘剑的故事给他听之后就觉得沈信对上阳无缺有意思,就今日的表现,尚弋阳也是稍微有些认可,加之沈信与周穆昭似乎关系匪浅,那么自己若是走了。。。。起码上阳无缺可以安然无恙。 尚弋阳笑着道:“怎么,还不下来?” “哼。”一人影自天上飘落下来,站在莫少流众人前面。此人白色虬髯,突出的肚子,一身红色衣着,像是一个要娶亲的新郎官一样,只是老态尽显,没有那种新郎意气风发的感觉。 “关九重老弟,这才多久没见啊,肚子倒是又大了几圈。”尚弋阳盯着关九重突出的肚子道。 关九重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另外一边的酒店上面道:“韵剑阁的各位,也该出来了吧。” “指掀涛澜天下惊,修行百载,清绝道心。长歌万里谁与听,昂首千秋,江山无人。”周穆昭御剑而来,嘴里念着沈信当时念的诗号,似是表明两人的关系。 周穆昭在沈信一丈远处落下,施了个同辈礼。沈信和上阳无缺同时还礼。 还有几人自天上飘落,皆是御剑,只有一老者没有御剑直接下来。周穆昭给沈信介绍道:“这是我们韵剑阁的二长老,御无悔。”也是个离神境强者。 沈信施了个晚辈礼,道:“久仰御老大名。” 御无悔打量了一下沈信,眼中不乏欣赏的意味,道:“免礼吧,是个不错的小辈,不错,懂事,修为也可以。” “韵剑阁都出来了,那我岂不是慢了脚步。”来者元婴大成,半老徐娘,空踏云舟。 上阳无缺轻声道:“是天音谷来了,为首的他们一名元婴大成的长老,以琴为名,单名一个音字。掌有天音谷的一件半神器——玄阴琴。可战离神。” 沈信点头,低声道:“东方还有人在过来。” 果不其然,东方一道红光飞来,似旭日东升。红芒散尽,里面走出两名元婴境强者和几名蕴丹涵胎的弟子。 为首的元婴境强者施礼道:“我广日门不请自到,还勿见怪,先自我介绍一下,老夫旸潜,这是我弟弟旸龙。及诸多广日门弟子。” 琴音轻笑了两声:“早就听闻广日门弟子纳万千日辉于一身,功法霸道异常,琴音也是久仰。” 沈信环顾几名元婴境的强者,却发现之前窥视他的两名元婴境强者并不在其中,想来还有势力要登场。 “诸位有何事要先忙,就在这里解决了,一会儿便请诸位一聚,商讨开启秘境的事宜。”旸潜道。 这么多成名强者在场,关九重也不好意思开口,让人落了口舌。 尚弋阳率先开口道:“水月宗弟子以莫须有的罪责为难我的关门弟子,难道我这个老一辈不该出来维护一下?” “谁是你弟子啊?”水月宗弟子莫安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众人没有弱者,听得一清二楚,莫少流也是皱了皱眉头。 “这丫头就是我的关门弟子。”沈信立马明白过来,连忙推了推躲在他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的李铃仙。 李铃仙也是机敏,一下子跪在尚弋阳面前,大声道:“弟子李铃仙,拜见师父!” “哈哈哈,很好,起来吧。”尚弋阳真心笑了出来,他原本发现李铃仙适合他的功法便有了收徒的意思,而且今天看来李铃仙竟然如此聪慧,可算是捡到了宝。 “多谢师父。”李铃仙站起来走至尚弋阳身后。 上阳无缺笑着摸了摸李铃仙的头道:“我们也算是师兄妹了,来,这扇子送你。”自玉佩里拿出一把精致的扇子。 李铃仙拿到扇子开心的把玩起来。 关九重见他们无视自己,便哼的一声:“还有什么事,赶紧办完。” 琴音掩嘴笑了笑,道:“接下来是我的事了,我替师姐要一个人。” 只见琴音拿出金色绳索一挥,绳索飞入有家酒店,直接把李坦给绑住了,绳索还分出一条捂住李坦的嘴。 沈信看到这里明白了什么,想来李坦年轻时候也惹出不少风流债,其中有人似乎还挺霸道的,就这么直接给绑走了。 琴音接过李坦,道:“诸位道友,妾身先走一步,明日此时便在客来酒店商量此事。”就这么走了。 客来酒店有家酒店另一边的豪华酒店。 良久,周穆昭对沈信道:“若不嫌弃,还请沈信兄移居我们韵剑阁的住所,正好有事与沈信兄相谈。” 沈信还未开口,上阳无缺便道:“无缺与沈信兄还有事要谈,今日怕是不能与穆昭兄离开了。” “如此也可。”周穆昭对上阳无缺说完,便对沈信用家乡话道:“在秘境开启前有些事宜还要与沈信兄相商。韵剑阁暂时驻扎在城南山下的一处别院中,那里就一家别院,沈信兄若是得空便可前来。” 沈信点头表示答应。韵剑阁御剑离开,走之前御无悔拍了拍沈信肩膀道:“若是愿意,韵剑阁随时欢迎有能为的弟子加入。” 其他几大门派皆走了,尚弋阳也带着李铃仙现行离开,倒是水月宗几人看了沈信两人几眼倒也安静地回到周天酒店。 正文 第十七章 沈信认真一回 上阳无缺走进酒店,默默坐在长凳上一言不发,沈信略微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后坐在那里道:“怎么了么?” “沈信兄,对不起。”上阳无缺的一句对不起确是让沈信摸不着头脑。 沈信略微思考了一下,道:“无缺兄好像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 上阳无缺道:“其实我没有什么事要与你相商,拉住你纯粹是为了给周穆昭一点麻烦,可他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信笑了笑,道:“为了你那师父吧。” 上阳无缺点了点头,道:“是我师父有错在先,况且我又打不过他,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每次给他找点小麻烦。” 沈信摇了摇头,道:“周穆昭知道会这么样,所以每次你找他麻烦的时候他都很有耐心地慢慢解决,他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在想你们还是找个时机相谈一下,看能解决最好,解决不了也能消弭一些,不是么?” 上阳无缺点了点头。 周天酒店,依旧是周小小的房间,只见一排侍女站在那里,有的脸上惊恐,有的脸色紧张,还有的双目无神似乎早已看淡红尘。 周小小恭敬地站在关九重的身旁道:“这是我这两年精心搜罗的姿色上乘,又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孩,还请长老先行挑选。” 关九重满意的打量着这些侍女,不禁开口道:“不错,不错,周小小,你这次做的非常好。” 周小小脸上的笑意更盛,连忙道:“弟子不敢当。” 关九重点了两名其中最漂亮的侍女,道:“就你,还有你,跟我走吧。” 那两个侍女惊恐万分,但还是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奴婢遵命。”声音颤抖。 关九重左拥右抱大笑着离开房间,想来是享受去了。 周小小继续道:“诸位师兄还请挑选。” 其余水月宗弟子各自挑选了一名侍女便离开了,剩下的莫少流和赶来的蔡永成则也是一手一个,莫蔡永成道:“周小小,你这次做的不错,神化丹就不用了,等秘境里出来,我与少流师兄助你突破至蕴丹。” 周小小立马施礼道:“多谢少流师兄,多谢永成师兄。” 两人 满意离开,只剩下周小小,周小小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暗道:“周穆昭,我亲爱的二弟,你别想活着走出秘境。” “还不快过来侍寝!”周小小大声以一吼,吓得剩下的那名侍女身子一颤,连忙走过去给周小小宽衣解带。 周小小一指站在门口的侍女:“你也过来。” 那侍女正是昨日被他*蹋的那名,只见那侍女双目无神,眼角有泪光,还透漏些怨恨。她走近时,周小小见她一笑不笑,便是啪啪两巴掌,道:“怎么不笑了?昨天还笑得挺欢的啊,你给我笑,给我笑!” 侍女抬起头,嘴角微微扬起,虽是笑,却显得阴森恐怖,只听得那侍女道:“少爷,奴婢给您暖床。”周小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城南山下的别院内,周穆昭拿出昆吾在那里练着,周围灵气朝他身体聚集而来。御无悔站在那里看着,不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套剑法下来,周遭灵气也是达到氤氲之势,周穆昭一口将灵气全部吸入,又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缓缓睁开双眼,双眸剑芒四射,一副冲天之像。 “御师叔,我来了。”一名青年,背着银色雪芒,给站在那里的御无悔行了个晚辈礼。然后对周穆昭施了个同辈礼道:“周师弟,几日不见,剑境又是提升了不少啊。” 周穆昭还礼道:“无生师兄才是,若不是为了师门大业,怕不是成为韵剑阁最年轻的元婴修士了。” 青年名剑无生,是韵剑阁核心弟子中最年轻的达到涵胎大成的弟子,且剑意天成,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周穆昭给御无悔使了个眼色,道:“御师叔,沈信兄还不过来,怕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吧。” “能有什么麻烦?”御无悔明白了周穆昭的意思,“今早你邀请沈信,他还没答应,就被无缺那丫头给拦了下来,想是无缺对那小子有点感兴趣。” 剑无生听到上阳无缺便竖起耳朵,又听到上阳无缺对一个男性感兴趣,坐不住了,道:“周师弟,那个沈信。。是谁啊。” 周穆昭与御无悔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笑意,对剑无生道:“沈信啊,是我以前的好友,这次前来,是来协助上阳无缺拿到秘境本源的,想来他与上阳无缺关系不菲,竟然连如此珍贵的本源都可以放弃。” 剑无生真的坐不住了,连忙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御无悔憋着笑道:“冷静点,别毛毛躁躁的,像只猴子。依我看,他俩之间没什么,沈信剑法卓著,剑意精纯,想来是个苦修之士,对男女私情不感兴趣。估计是达成了什么协议,能让沈信让出本源,恐怕上阳无缺真的抓住了沈信的心啊。” 御无悔表面上这么说,可言辞里却有着其他的意思。 周穆昭见火候差不多了,便道:“御师叔,我现在就前去有家酒店将沈信寻来,秘境都快打开了,我们两的计划都还未落实呢。” 剑无生施了一礼道:“周师弟方才练功良久,想必有些累了,正好师兄有空,就替师弟去跑一趟。” 周穆昭还礼道:“你别去找人家打架啊,沈信好歹也是我的好友。也别让无缺兄看了笑话。” “放心,我只是替师弟传句话。马上跟沈信回来。”剑无生刚说完话,还未等周穆昭开口,便御剑朝城中而去。 御无悔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想磨炼一下剑无生,沈信也是一代天才,但是现在沈信恐怕不是剑无生一合之敌啊。又不是和你一样在演戏。” 周穆昭摇了摇头,笑得莫名。 御无悔看到周穆昭的笑,想到了什么,道:“难道。。。” 周穆昭摸着昆吾笑着道:“我能说如果沈信兄认真的话现在的我也不能坚持十招吗?” 御无悔倒是惊讶了,闭上眼睛飘出神念跟着剑无生。 所有修士在元婴境方可假借外物御空飞行,而离神境开始就可以脚踏虚空了,当然兵修除外,他们只要到了化神就可以借由自己的兵器随风而起,修为越高,速度越快。 剑无生速度飞快,不一会儿就来到有家酒店门口,两扇门板倒在里面,只见上阳无缺和沈信在一张木桌前相视而坐,有说有笑,上阳无缺还不时掩面轻笑。剑无生不由得心生妒火。 剑意剑势浩然而出,把有家酒店本就不太牢固的几扇木窗也给掀飞了。 沈信心生警照,一拍木桌,飞身而起挡在上阳无缺身前,右手一挥将飞来的木窗扇到旁边,不由地怒喝道:“*的,又是哪家的狗崽子!” “韵剑阁——剑无生。”剑无生静静地站在门外,雪白剑意流转,剑势朝沈信山崩而来。 沈信似乎没有感受到这股剑势,缓缓走到门口,施了个同辈礼,道:“原来是剑师兄,久仰久仰。” 上阳无缺也走了过来站在沈信身旁,沈信分出气势替她挡掉了剑无生的剑势,这才一点感受都没有。纸扇轻摇道:“原来是无生师兄,无缺在这里有礼了。”说完也施了个同辈礼。 “无缺师妹,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你先让开,我是来找沈信的。”剑无生眼神里稍微多了一丝温柔。 沈信脸色略微冷了几分,见此情形想必是剑无生对上阳无缺有念想,见上阳无缺跟自己谈得来便心生嫉妒,年轻人啊。。。。 此时,沈信背上的相忘剑白芒一转,在沈信眼前显露出几个字:沈信兄,替我敲打一下剑无生。乌橼精,我包了。 沈信点头。由于是家乡的字虽然与这里的字差不多,但没学过也看不懂,虽然都是象形文演变而来的,但演变的过程不一样,字形也就相差也很多了。 剑无生剑势再盛,沈信撤掉防护上阳无缺的气势,让上阳无缺也感受一下。上阳无缺向后退了几步,有些怒意道:“无生师兄,你想干什么!” “战!”剑无生背上雪芒自动飞入剑无生左手。 嗯?左手剑? 沈信右手剑指一点背上相忘的剑柄,相忘自动飞起在沈信周身划过几道剑芒而后飞入沈信右手,沈信举起相忘道:“要战便战!” 对上阳无缺道:“你也修剑?你的剑放出来,我一会儿可能要用。” 上阳无缺知道剑无生对她的感情,但自己是真的对他没感觉,也借此机会让沈信断掉剑无生对她的念想,道:“你小心些,剑无生是剑修绝才。天针,给你”说完自自己玉佩里拿出自己的佩剑,长而细,银色光芒流转,隐约间透漏粉色气息,想来是上阳无缺的少女心所致。 沈信微笑着道:“放心,我也没那么弱。”将天针插在地上便走了过去。 一丈多远沈信停下脚步,道:“剑无生是吧,涵胎大成而已,别以为自己就是什么绝代剑宿,你,还差的远了。” “蕴丹大成的你又如何是我的对手?雪芒,请战。”话闭,剑无生疾步而来,直刺沈信要害。 沈信也是不慢,真元化作灵力灌注相忘,相忘白光流转。再施展太极奥义,借力卸力,借力打力,对剑无生的雪芒触之即闪,躲闪不过就借力打力,再不济就卸力。 剑无生见自己的攻势竟被沈信完美挡住,便渐渐放开手脚,从压低修为至蕴丹大成和速度减缓三成道涵胎境和速度渐渐提升,剑法越来越凌厉,速度也越来越快。 剑无生剑势扩散,外人触目可及皆是白雪茫茫,沈信身影渐渐被雪芒笼罩。 上阳无缺心中有些着急,沈信是厉害,可也只是蕴丹境,方才自己要求他在入秘境前保持在蕴丹大成的状态。可刚说完,未解释清为何这样做,剑无生就来了,如果沈信保持在蕴丹境而导致受伤,那么自己的内心也会过意不去,如果沈信临时突破,那么自己在秘境里就会少了一个得力助手,对夺取本源势必困难许多。 想到这里,上阳无缺不由得有些怨恨剑无生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窜出,还要和沈信打一架。 就在上阳无缺东想西想的时候,沈信自白芒中飞出,左臂的衣服破碎,被划出了一道血痕,鲜血滴滴流淌。 沈信看了一眼伤口,嘴角微微一笑,道:“剑无生,我方才只是守势,你才划出一道口子啊。是不是废物了点?” 剑无生停下脚步,气息丝毫未乱:“少啰嗦,继续。苍茫大地白雪茫!”使出自己的剑招。 沈信也不怠慢,相忘一横,左手剑指划过剑身,带起更为强盛的白芒,然后相忘朝天一指又滑落指地道:“双生诀——道衍阴阳!” 随即墨色光芒流转,自沈信周身透体而出,化作人形,细看竟然与沈信长相一模一样。白发黑眸黑衣,而迎向剑无生的沈信则变成了黑发白衣,若仔细看眼睛也是白色的。 白发沈信左手一招,天针飞入白发沈信的左手,虚晃几下剑招加入战局。 白发沈信剑势轻盈果决,一击必退,攻上三路,黑发沈信剑势沉稳慎重,主守,击下三路。 渐渐地,沈信攻势渐盛,而剑无生由于妒火攻心,没有注意自己体内灵力的散溢比以往更快,导致渐渐力不从心,脸上汗水涌动滚落,渐渐不支。 周天酒店走出几名水月宗的弟子,为首的早上叫嚣的莫安,这次又是他在那里嚷嚷,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水月宗休息的时候在这里打打闹闹。” 沈信看准时机,与剑无生对调了一个位子,将剑无生背对水月宗弟子,自己则是面向他们。 沈信的两道身影同时阴阴一笑,道:“剑无生,不和你闹了,最后一招吧。” 剑无生点头:“雪染大地静无声!”剑无生使出第二招剑招,顿时寒气四溢,四周温度骤降,水月宗弟子双脚被禁锢在地面上,动不得分毫。 莫安大叫:“你们想干什么?” 沈信看到这里,心中暗道:“果然如此。”之前与剑无生交手时就感觉自己双脚有些凝滞,想来剑无生的剑法带有控制技能。 沈信两道身影交换位置,白发沈信站右侧,黑发沈信站左侧,双剑相交,同时开口道:“唐天四剑——天剑影无双。” “唐天四剑——残剑影无华。” 天剑对应剑无生的剑招,而残剑朴实无华绕过剑无生,直接将这几名水月宗弟子各个斩首,鲜血喷涌而出,莫安的声音还在那里叫着:“干什么,干什么。”正是活杀留声。 剑无生挡下天剑之招,却对残剑之招感兴趣,道:“这是什么剑招?” “残剑之招,残剑者一面起锋对面无刃,单锋也。”沈信两道身影合在一起,将天针飞还给上阳无缺。面无表情道。 沈信在那里瞎扯,唐天根本就没教给他单锋剑的招式,只是看到斩首后的莫安还在那里发出声音,就想到自己之前在家乡看过的戏里面出现的单锋剑,就现场胡乱编了一下。 “单锋剑。。。”剑无生默默地念叨着。 关九重自天上飘落,见到自己水月宗的弟子被杀害,不免心中一怒,二话不说,一道宏大掌劲袭向陷入思考的剑无生。 沈信随时快速运转真元,但还是赶不过去,心中不免有些急了。 这时,天空中一道由剑元凝聚的巨剑快速落下,将掌劲击碎,掀起的气浪将剑无生击飞出去。剑无生这才反应过来,沈信一把接住剑无生缓缓落地。 当修为到了离神之时,体内灵力就会逐渐转换为元,而元婴则也可以触摸到一些元,能在元婴凝结出元力的无不是天才。剑修的是剑元,浩然正气的是浩元,龙气的是龙元。 就沈信比较奇怪,当时沈信修为到元婴时,尝试凝结出一些元力,恰好有事回归了一趟师父的洞府,而他师父留下灵身对他讲他的元力叫真元,具体什么原因也没解释。 “御无悔!你家的臭小子杀害了我水月宗的弟子,难道不该抵命么?”关九重十分愤怒,要知道蕴丹境弟子他就带了这些,除了蔡永成和莫少流全部葬送在这里了。到时候在秘境里他们水月宗在蕴丹这一层就矮了不少,能不气么? “关长老,稍安勿躁。”御无悔飘然落下,“首先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在这里交手,扰了关长老的雅兴。其次,你的弟子也不对啊,这么短时间就出来,能不受牵连么?你看,都最后一招了,再晚点不久没事了么?” 御无悔当然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利用阴年阴月阴时生的阴女修炼,虽然有违天道,但未伤及那些女孩的性命,也不好多加干预,甚至有传言有阴女为了能得到大笔金钱亲自将自己打包送上门去。 “哼!”关九重怒气不知往哪撒。 那些弟子是请示过他,说是为他分忧主动下来,想来对方也会忌惮水月宗的威望,哪知两人打到忘我,威力也盛波及到他们,结果一个都没留下。 其实如果知道沈信是故意的,关九重怕是不顾及御无悔也要将沈信当场磨灭。 “下不为例。”关九重叫人收拾了一下弟子的尸首还有在门口暗中观察的小二,就是打伤李铃仙的那个。 关九重再次出手,一掌击出欲摧毁了有家酒店。 沈信眉头一皱,随云步施展,先是来到门口,推离上阳无缺,将上阳无缺推到街上安全处。再飞快进入后厨,抱起像是在修炼中的大壮,正欲出来,却发现掌劲已经来到不远处,只好全力运转真元护住大壮。 掌劲击中沈信,原本稍微愈合点的脏腑再次裂开,一口逆血没有守住,喷在了大壮胸口。 也不是御无悔不救,只是暗中还有个离神境强者盯着他,他一动,怕是那个离神境强者也会动手,到时候可不是沈信受伤那么简单,怕也会殃及无辜。 且如果御无悔以剑气相助,怕不是剑气掌劲会同时击中沈信,这导致了御无悔只能站在那里。 御无悔一挥衣袖,沈信半跪的姿势出现在众人眼前,上阳无缺立马赶过去,关切问道:“沈信兄,没事吧。”正欲渡灵力给沈信。 沈信起身拍掉上阳无缺的手,勉强挂起一个微笑道:“小伤,没事。” 拍掉大壮身上的尘土,道:“没事吧。”大壮点头表示没事。 沈信缓缓走到大街上,看着聚集过来的人群,一抹口边的鲜血,脸色着实阴暗无比,对着已经走到周天酒店门口的关九重一指:“关九重是吧,你沈大爷记住了,睚眦必报!” 关九重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随即有小二关上店门。 随后又对着远处一指:“你也是,离神境?哼!小人,你的神念我也记住了,鼠辈一个,本想动手杀我是吧,你爷爷现在就站在这里,你来啊。”沈信眼中的凶光红芒越来越盛,他平日里最恨躲在暗处,被识破又不敢出来的小人。 良久,御无悔叹了一口气,道:“那人已经走了。” 沈信放下手指,眼中凶光红芒渐渐退去,勉强微微一笑,对御无悔施了个晚辈礼:“多谢前辈出手搭救。” 御无悔受之有愧道:“别这样,老夫受之有愧。” 上阳无缺走过来,对沈信道:“真的没事?” 沈信微笑道:“关九重那老匹夫还没想要我的命,我能有事就怪了。” “对不起,这些事都因我而起。”上阳无缺声音渐弱,终于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剑无生将这一切看在心里,不免叹了口气。 周穆昭御剑缓缓落下,道:“这一切怎么是无缺小师妹的错呢?是我有错在先,想要借沈信兄打点一下无生师兄,这一切算在我头上才对。” 沈信道:“人算从来就算不过天,天意如此,推责与揽责都没用,只是大壮的家没了。”回过身看向在废墟里呆呆站在那里的大壮,沈信心里没点责备自己,说出来自己也不会信。 正欲上前安慰,大壮突然跪下,用力磕了三个响头,那声音非常想,听着让人揪心。三个响头完毕,走到沈信面前同样是跪下要磕头。 沈信想要阻止,却被御无悔拉住,御无悔轻轻道:“这是拜师仪式,十分慎重,你就接下吧。” 沈信叹了口气,心道这也是他的过错,却加诸在大壮身上,终归要补偿。 大壮又是三个响头,随即站起,一脸呆呆的看着沈信,仔细注意下,大壮的左右脸颊各自有一道泪痕。 沈信心里感觉很难受,道:“大壮徒弟,我也没什么可以送你的,我只能将我师父也就是你师公对雷的领悟和修炼法门全部传授给你。接下来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沈信一指大壮的昆仑,将全部有关于雷的领悟和修炼法门灌注进去,大壮今后只能靠自己的感悟了,沈信自己自知不是什么天才,对天地之力的领悟才刚刚开始,现在也只领悟了水与木,更枉论五行之外的属性了。 周穆昭知道沈信很穷,拿出一把紫色的剑,走过来道:“大壮是吧,拜入师门师父自然会送点东西表示对弟子的肯定,我就代送了,这是紫雷剑,是我随手炼制的,目前你就能用,等你修为高了,紫雷剑不够你用了,就来韵剑阁或者向他人打听我的下落,找到我,我自能再给你炼制新的剑。” 周穆昭知道沈信在这个世界不会呆太久,好歹是老乡,又相识一场兴趣相投,便将大壮今后的修炼担在自己肩上。 大壮接过紫雷剑,挤出两个字:“谢谢。” 御无悔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对沈信和周穆昭越发的喜欢,明明还那么年轻却行事成熟又重情重义。 大壮一脸郑重地看着沈信,一个字一个字地发出来:“师父,徒弟就要离开历练,师父多保重。”话说完头也不回的往西走,想来是想去云瑶山脉吧。 大壮走后,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周穆昭想要活跃一下气氛,便道:“沈信兄,厉害啊,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把水月宗这次前来的蕴丹境弟子全灭,还让关九重那老匹夫吃了暗亏。穆昭佩服。” “沈信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穆昭兄安排好的么?”沈信也是露出笑容。 上阳无缺插嘴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沈信见周穆昭只是神秘的笑着,便开口解释道:“剑无生会知道此地,必然是穆昭兄告知,而我们在这里谈论秘境的事穆昭兄也是知道的,且无缺兄你必然会告诉我让我到秘境时别轻易突破。又联想到水月宗前来闹事的都是蕴丹大成的弟子很难无法不做出猜想。” 周穆昭接过沈信的话语:“无生师兄的剑法剑意有凝滞的效果,提到无缺师妹,他必然会心急,我推波助澜,无生师兄气上心头,便御剑前来和沈信兄打上一场。 沈信兄在攻守间感受到了那种对身形的凝滞效果,肯定很会想到无生师兄有剑招可以将凝滞效果增强,便慢慢悠悠地打着,等水月宗弟子一出来,沈信兄就逼无生师兄使出那一招,从两人互换位置可以看出。” “虽是慢慢悠悠地打,但沈信兄一身双化,白发的那位剑速极快,若想要延缓必然要使出凝滞能力最强的那一剑招。”一直默默不言的剑无生插话道。 御无悔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能自己思考推断,方能在修行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上阳无缺真心佩服周穆昭和沈信,能从一些细小的地方就能联想到这么多东西,想来两人将会有超越常人的发展。 “无生兄,你现在感觉如何?”沈信对剑无生道。 剑无生脸上没有表情:“经此一战,我发现只是苦修并没有多大用处,等秘境之行结束,我便暂别宗门在云瑶大陆上行走,感悟人世,沈信兄,不知单锋剑之事来日可否向你请教。” 沈信打了个哈哈,道:“单锋剑是吧,穆昭兄对此研究比我透彻,加之秘境出来后我也不知会云游到什么地方,你大可以向你的穆昭师弟请教。” 剑无生对周穆昭施了一礼道:“来日得空便来请教,现在略有感悟,现行离开。”剑无生御剑离开,走之前还不忘看一眼还在思考中的上阳无缺,眼神有些不舍。 “喂,单锋剑我什么都不会啊。先别走,听我解释啊。”周穆昭这才反应过来,沈信是在坑他呢。 沈信心情略微舒缓了一些,脸色也不再僵硬。 周穆昭叹了口气道:“沈信兄,你坑我呢。先不管这个,对于秘境之行还未完全商量好,走,找个隐秘点的地方。” 周穆昭拉着沈信就往城外走,阴阳镜道:“小子,这回做的不错,另外,就是收了大壮这个徒弟,他与你行事风格现在看来真的很像,对了,之前做的菜也很像,哈哈哈。” 将沈信师父的感悟叫沈信交给大壮也是阴阳镜的意思,能留下传承也不枉沈信来这个世界走一遭。 上阳无缺回过神,大声道:“沈信兄,等你们商量完后务必住到我这里,毕竟仙儿师妹就剩下你这个亲近的人了。”仙儿就是指李铃仙了。 “知道了。”周穆昭头也不回替沈信回答一声,还招了招手。 御无悔有些无奈,想到怕不是沈信对上阳无缺那丫头有兴趣,而是上阳无缺对沈信有好感吧。 想想也对,拱手让出珍贵本源,保护弱小,心思缜密,又不失义气且重承诺。啧,沈信,真是不错的青年啊。御无悔如是想到。 走吧,把上阳无缺那丫头护送到尚老头那里去,顺便看看李铃仙那丫头怎么样了,至于他们?能保护好自己。 在周天酒店上的关九重望着走远的周穆昭与沈信,脸上杀意流转,是不错的青年,不过也别想活着走出秘境。关上窗,又开始了。 正文 第十八章 周备 阴笑 天狩阁 依然是山巅的小亭内,沈信与周穆昭相视而坐,不停谈论着之后的计划安排。 沈信提问道:“为何这次入秘境要分为蕴丹和涵胎两拨人啊。” “你真的不知道本源的作用?”周穆昭反问了一下,见沈信真的不知就解释道:“本源是一个世界的根本,想必沈信兄也是知道的,蕴含构成一个世界的规则,而我们修炼的最终便是在体内构筑一个世界。” 沈信明白了一些道:“蕴丹正好在构筑自己的丹田,而一旦突破到涵胎,那么丹田处就开始孕育元婴。在蕴丹境丹田的可塑性是最强的,拿到本源就可以依照本源构筑分化,一旦之后要修炼出世界时直接照着秘境依葫芦画瓢就不会有一点困难。” 周穆昭露出赞赏的神色,道:“不愧是沈信兄,一点就通。” 沈信摆了摆手:“那想必穆昭兄也知道本源的重要性,为何却已经突破到涵胎了呢?” 周穆昭道:“我早些时候有幸接触过一个世界的本源,在我丹田处烙印下了世界的印记,所以一个小的秘境本源对我的作用不是很大。” “穆昭兄也是奇遇连连啊,来,我们继续谈论秘境中的安排。”沈信他们继续谈论着。 沈信上一次接触到本源的时候还是在沈信修炼的是龙禁诀,龙禁诀说是龙族的修炼法门,自然与人族的修炼法不同,不需要感悟世界然后构筑自己的内世界,一旦龙禁诀修炼到需要构筑世界的时候自然会在丹田处凝结一颗龙珠,龙珠破碎后既然会信构成一个内世界。 沈信有着这些感悟,现在的这具身体便就不需要如何追求什么本源,自然而然,达到了要求就可以直接突破障箍到达下一个修炼境界,直至到原先的顶峰,才需要考虑下一步怎么走。 计划准备的差不多了,周穆昭道:“沈信兄,当进入秘境时,蕴丹和涵胎会分组探寻秘境,我们涵胎主要的任务是保护你们和收集里面的天材地宝,尽量全部收集,就算本源没到手,我们也可以大赚一番。而蕴丹的你们则是探寻本源,记住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我们两,则任务更加繁重,一旦发现是血月宗的秘境,那么。” “那么我不惜代价强行突破至元婴,以元婴境方可开始使用的道法禁术破坏本源,哪怕只是破坏一点,就能让原本完美的世界规则产生影响进而成为残破秘境在这个世界流荡。”沈信神色严峻。 周穆昭道:“明天早上所有想要进入本源的宗教门派的领导人皆会在客来酒店聚首,想必你我也能进入说上一两句话。我们的目的很简单,挑动各宗门间的不满,导致他们无法在秘境里团结。 因为进入秘境各门派涵胎境弟子肯定会互相追杀其他门派蕴丹弟子,当然有沈信兄在,我们韵剑阁和绝剑谷蕴丹弟子能活着大部分。” 沈信摇了摇头:“我能保住上阳无缺和一些相信你的弟子,不可能保住与你与上阳无缺有嫌隙的那些。” 周穆昭呆了呆,自己怎么没想到呢?绝剑谷两位离神强者素来不和,上阳无缺是尚弋阳一方,过来的弟子肯定有许多是另一位离神强者的一方。在韵剑阁也是,与自己不和的大有人在,也就御无悔和剑无生关系好点。 沈信虽然重情义,但沈信还没圣人到去牺牲自己保护自己朋友的敌人的地步,或许会对陌生人施以援手,对敌人绝对不会。 想到这里,周穆昭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得有些阴险:“既然如此,沈信兄,你可知蕴丹境是嫩芽,涵胎是门面,元婴是战力,离神是砥柱,而更高一境界归元则是掌门?” “如果掌门是归元,那么的确可以这么说。”沈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既是如此,那么,如果敌人播的种都没有开花结果呢?”周穆昭笑得越来越阴险。 沈信也开始笑得很阴险,他明白周穆昭在说什么,他之前也这么做了,解决了水月宗的蕴丹弟子。 周穆昭站起来,施了一礼道:“沈信兄天色渐晚,就不打扰沈信兄休息了,赶紧回去,上阳无缺还在等你。” 沈信没有听出周穆昭口中的意思,还以为这么久没回去让上阳无缺以为沈信会出了什么事。沈信还礼:“那穆昭兄,暂在这里别过,明早客来酒店见。” “客来酒店见!”说完周穆昭大笑着御剑而去。 沈信也朝另外一处别墅走去,是尚弋阳之前传音告诉了他现在绝剑谷暂住的位置。神色若有所思。 阴阳镜道:“小子,有几个问题想了解一下。” “说吧。” “之前就一直听说唐天,总觉得只是你在夸赞他,有夸大的成分,就今天你施展的他的剑法来看,确是一点都不为过。”阴阳镜问道。 沈信笑着道:“唐天天生剑元先天剑魂剑身剑心,我比之不得,天地残御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之招。常人很难学会,唐天在我和天问心里刻下了这四大剑招的剑影,我们方可依葫芦画瓢施展出来,所以剑招里多出一个影字。” 阴阳镜听到各自刻下剑影,又想到什么:“那你们留给他的什么呢?” “我留的是龙禁逆术给两人,修补暗伤沉疴之用,而天问则是留下星灵诀的疗养外伤的刻印,你看我中午之前的外伤现在不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么?”沈信一指左臂的外伤。 果不其然,没有施功疗养便可自动痊愈,星灵诀是真的逆天,沈信继续道:“可以太过逆天,三人扛着雷罚勉强将星灵诀刻印,却也只能自动修复自身,而不能帮助他人。” 阴阳镜想了下也对,不然真的逆天了都,道:“我之前还真小瞧了他两。有机会真的想见见他们。” “有机会的,冥冥之中总感觉他们会来到这个世界寻找我,这种感觉很强烈。”沈信每次运转他们的招式时就会有这样的感觉。特别是这次修补外伤时感觉尤为强烈。 阴阳镜无语,这就是人类之间的情感么?自己什么时候也有这种情感啊。 沈信在山林间走着,突然停下脚步,冷声道:“出来吧,暗中窥视别人,很不礼貌。” 霎时冷箭银芒射向沈信,七星连珠步步死穴。沈信回身,相忘自身后旋转而出,招式太极圆润,将七羽箭挑飞到他处。 沈信相忘指地,道:“没有杀气的箭羽要么是绝代高手,要么是无心之招,还是出来吧。”沈信左手一指眼前的一棵参天大树。 两道身影快速落下,手里拿着长弓,背上背着箭袋,一男一女,同样的装束。 女的开口道:“沈信?” 沈信点头:“你们又是何人?” “天狩阁张离。”男的叫张离,张离一指旁边的女的:“飞羽。”女的是飞羽,皆是蕴丹大成。 “有事?”沈信出于礼貌问了下。 张离看了一眼飞羽各自点头,将手中的弓丢给沈信,沈信接住。飞羽道:“请战?” 沈信有些疑惑了:“?” 飞羽搭弓将 灵气凝聚成一支箭,又说了一句:“用你手中的弓,战。” “喂,我不会弓啊。”沈信话还没说完,一箭就射了过来,射在了沈信的脚背上,好在灵气箭没什么威力,沈信只感觉脚背刺疼了一下就没了。 “你这人,我都说了我不会弓了。”灵气箭一支接一支地射向沈信,沈信光顾着躲,躲闪不及就用长弓边上的利刃击碎,甚是狼狈。 张离也疑惑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师父让他们前来试试沈信的弓技,他们也提出沈信用剑不会弓,可师父偏要让他们过来,只好前来验证一下。现在看来沈信是真不会啊。 沈信有些怒了,拾起石子就甩手飞出,飞石之招只要稍微练一下准头就能精确命中,如果不追求威力当暗器使得话。 沈信先是将飞来的灵气箭全部击散,随即飞石击向飞羽,嘴里还念叨着:“精灵、曲池、血海、颊车、肩井。。。” 见飞羽不罢手,沈信最后一石子稍微用点力击中飞羽的肩井,让她的上肢暂时麻痹一下,不能拉弓。 飞羽惊呼一声,双臂俱麻,手里的弓也掉在地上,张离连忙走过去扶助飞羽道:“没事吧,师妹。” “她没事。”沈信将手中的弓丢还给张离,拔起插在地面上的相忘就御剑飞走,“我刚才击中了她的肩井穴,约莫一刻间就能恢复。你们也够奇怪的。” 沈信能不快点走么,再这样下去指不定又被哪家蕴丹的晚辈拉住比试,还是早点回到住处才好。 沈信走后一刻间,飞羽的手臂渐渐不麻了,张离替她揉着双臂道:“师妹,真的没事吧。” 飞羽点头,道:“沈信说的都是实话,说一刻间,就一刻间。而他确实不会弓技。只是师兄你也注意到了吧,沈信腰间佩戴着弯弓用的玉珏。” 张离点头:“注意到了。”练弓者的眼神较之其他修炼者而言确实要好上很多,尤其是动态视力,专修眼神的修者除外。 “而且,我观察了一下那玉珏,上面的纹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飞羽拍掉张离的手,示意没事了。 张离收回手,将自己的弓背好,道:“先回去禀告师父,将方才之事讲解清楚,也要将他的玉珏的事跟师父说清楚。” 飞羽捡起自己的弓:“都听师兄的。” 正文 第十九章 沈信所爱的 “有毛病啊,没事干就让我用弓,我根本就不会嘛,还不听。”沈信在立在相忘剑上有些无奈。 阴阳镜道:“会不会是你腰间的玉珏吸引了他们?” “可能吧,可是说也不说直接让我用弓,我怎么知道要干什么。”沈信取下玉珏再次看了起来,还未得到报恩,就被盯上了,沈信真想直接就扔了。可转念一想,好歹也是老鬼给他的,总不能随意就丢了,便塞在衣服里面不再示人。 阴阳镜有些担忧道:“沈信。你之前练得龙禁诀是不是副作用很大啊。” “怎么?” “从你杀死癞子两兄弟开始,越来越容易动怒,尤其是这两天,不雅之语脱口而出。且你没感觉么,当你对一个隐藏的离神境强者直接指向他,戾气没来由的从哪里冒出直冲心眼。 这可不是平常的你啊,要不是有御无悔在,估计那离神强者会真的将你击杀,也说不定。而你一旦开始战斗,便不再冷静,这恐怕你自己都没感觉出来吧。”阴阳镜将这几天看到记录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了沈信。 沈信有些迷茫道:“与周穆昭交手时,我心只有他乡遇故知的兴奋,只想着怎么互相配合演这出戏,的确不太冷静,但也是情至深处。 而剑无生那场。。。的确,我也感觉道了,若不是水月宗弟子终于出现,估计会身体会直接突破至涵胎。这也是我在战后感受到的,若非立马压制,恐怕会自动运转龙禁逆术了。” “所以,若非必要,就不要勉强自己再动手,将体内暗伤修补好提升至原来巅峰再说。”阴阳镜劝导了一下沈信。 “明白了。但秘境之行,我肯定会造很多杀孽,恐怕。。。”沈信也有点担忧起来。 很快的,一处别墅就出现在沈信面前,一道身影御剑自别墅中飞来。道:“来者何人。” 沈信御剑停下,施了一下同辈礼,道:“道者沈信,受贵谷弟子上阳无缺的邀请前来。” “我们家上阳无缺师妹并没有邀请你,赶紧走,不走就打你走。”那人显露出涵胎高的修为,想吓走沈信。 沈信微微皱眉,怎么每个势力都会有这种人啊,还我们家的。沈信欲开口,那人一道剑气就飞来,直接刺向沈信的要害处。 沈信没来由的怒从心起,真元凝在手刀上,一手刀就劈碎了剑气,正欲出手,上阳无缺就御剑而来,道:“沈信兄且慢。” 沈信收回真元,眼眸中留有些许怒气看着那人。上阳无缺飞到两人之间,道:“林静师兄,又是付云鹏师兄让你动手的吧,你听他干嘛,沈信兄是我的好友,下次再阻拦,我让弋阳师叔收拾你,沈信兄,我们走。”原来那人叫林静。 “好。”沈信走之前还给了林静一个挑衅和成功的眼神。 林静真心有点心急,自语道:“赶紧跟云鹏师兄说明情况。” 沈信随上阳无缺进入,正好看到尚弋阳在那里督导李铃仙在那里练剑,旁边几名年轻的弟子在那里指指点点,多数是女弟子,且并没有和上阳无缺那样以男装示人。想来女扮男装不是绝剑谷的传统。 “这里剑刺出慢一点。”一名女弟子道,“对,就目前这个速度。” 另一名男弟子道:“很好,接下来分两步,若是进攻斜刺心窝,改为防守就往左偏一点,正好可以防住对方的兵器。” “这样?”李铃仙的声音很好听。 “非常好,这次撩快一点。”第一次开口的女弟子道。 沈信停下脚步,饶有兴致的看着李铃仙练剑。见沈信停下脚步,上阳无缺也停下来多看几眼,低声道:“仙儿师妹来这里么没多久就受到了诸多师兄妹们的喜爱,亲自指导练剑,也是天赋绝顶,没练多久就已经有模有样了。” 一套剑招下来后,李铃仙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用衣袖挥了挥脸上的汗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如春风一般,甚是好看。 见沈信过来,李铃仙收好自己的剑,跑过来就保住沈信,道:“沈哥哥,你终于来啦。” 沈信笑着摸了摸李铃仙的头道:“是啊,专门来看看小迪学的怎么样了。还有哦,不要随随便便就抱住外人哦。” “沈哥哥,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小迪,和师兄师姐一样,叫我仙儿。”李铃仙嘟起小嘴,有些不满,“嘿嘿,沈哥哥又不是外人。”说完还在沈信本就脏兮兮的衣服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好了,仙儿,放开你家沈信,他与你的无缺师姐还有事要谈。”尚弋阳让李铃仙放开沈信。 李铃仙不舍地放开沈信,道:“等沈哥哥与无缺师姐谈完事,仙儿也有事情要跟沈哥哥谈呢。”沈信点头答应。 周围绝剑谷的弟子知道是沈信后就议论纷纷,好像是说沈信能以蕴丹大成强行匹敌涵胎大成,还信手间斩杀水月宗弟子。还有人说沈信与韵剑阁的周穆昭关系匪浅。 说着说着有些绝剑谷的弟子就双眼放光,想要比试一番。沈信心里不免有些无奈,每个宗门都有些好战人士啊。 尚弋阳解围道:“好了,你们先让沈信先与无缺师侄谈完事再找他比试,沈信啊,你衣服脏了,先穿着我们绝剑谷的衣服将就一下。”一套衣服飞入沈信手中,与其他弟子的衣服无异。 “谢过尚前辈。”沈信带着衣服随上阳无缺到一个小客房里。 上阳无缺背靠在门外,沈信则在里面换起了衣服,上阳无缺道:“沈信兄,你与周穆昭达成了什么协议。” “啊,哦,是这样的。分两种情况,非血月宗的秘境,那么我会协助你获得秘境本源,而他也会协助韵剑阁的蕴丹弟子获得本源。并互相击杀绝剑谷中与你不和的弟子,以及韵剑阁中对周穆昭有杀意的弟子,当然其他门派弟子惹到我们也会出手击杀。”沈信穿好衣服准备清理一下才这么短时间就已经长出来的胡须。 “如果是呢?”沈信讲的倒也合理,可他又不是我绝剑谷的弟子,为什么如此帮我。 沈信动作顿了顿,道:“我们会拿出非人道的禁忌之力尽可能破坏本源,使其在这个世界游荡,不被魔教掌握。” “真的不能掌握魔教秘境的本源。”上阳无缺还有些希冀。 “进来吧,我好了。”沈信打理好了,叫上阳无缺进来。 “真的不行,周穆昭跟我讲过血月宗的事,血月宗弟子虽说有男有女,但男的靠女性鼎炉,女的靠吸食男性阳气进而逆天修炼。”沈信将上阳无缺引入座位上, “血月宗的秘境极大可能是为捕捉不知情的普通人,修为低的修者而存在,一旦进入必然迷失道心成为行尸走肉,思维混乱等待作为血月宗的粮食。” 上阳无缺想了下,这样的秘境再次出世简直太可怕了。 将进入秘境后的行动方针跟沈信确认无误,终于是两人都轻松了起来。然后上阳无缺将心里所存在的一个疑问问出:“沈信兄,可否有喜欢的人?” 沈信举着准备喝茶的茶杯顿了顿,神色暗淡了一下,道:“有,很早的事。” 上阳无缺觉得其中有点故事,不免有些八卦起来,道:“能不能讲下,正好让无缺我这个没有经历过感情的人增加点见识。” 体内阴阳镜也仔细听着,它可没听沈信讲过男女之事,得好好记录,将来好反馈给主人。 沈信微微一笑道:“我喜欢的人,是个世人称之为妖女,却毫不在意,反而一直救治平民百姓的姑娘。相貌普通,心地善良,无论何时,脸上总是挂着可爱的微笑,她的父亲是一个山野樵夫,母亲是山中修炼成人形的妖兽。是她母亲在他父亲进山砍柴时强上而后不小心怀上的,应该说她母亲想要吸取男人阳气才上了她父亲。 之后出生了,母亲还算有些母性,将她交给被她吸食阳气而早衰的父亲那里抚养,他父亲很善良,却在她还未长大就离世了,平日里一直教导要善良,不要怨恨母亲之类的。 她也继承了她父亲的善良,从村里的赤脚医生那里学习到了一些医术,便在村里救助村民。 人啊,总是自私的,有个村名看不过她,私自向一旁的小宗门揭发说村里有妖女,那小宗门派人过去看了一眼就立马回去叫人,要捕捉她。这时的她只能独自踏上逃亡的道路。 我与她相遇就是在那时,当时的我背着不知从死了多少年的枯骨里挖出的破剑,在野外废弃的茅草屋内相遇。说起来也挺奇妙的,雷雨交加的夜晚,孤男寡女在野外。 但追击她的宗门弟子赶到这里,她躲不过只好向当时只有气凝的我求救,我也不知发了什么疯,大吼——谁敢动我女人!硬是以气凝高的修为带着她逃出生天。 后来我们两人东躲西藏,由于当时我资质太差,到了化神大成就很难突破,最后我们躲进了一个魔教的秘境里。 那秘境里污秽不堪,男女赤*随地就。。。我们躲在那里,哪知那还算正派的宗门却联系到这个秘境的魔教进来追击。 绝望间,我向他们问询为何一定要逼迫她。正派宗门大义凛然说什么人妖结合有违天道,其子不能苟活于世。 倒是魔教的高层说出了实情,她先天无脉不可修炼,但若是作为鼎炉,那么另外一人就可以平步青云,永远没有心魔与雷劫,而炼化丹药更可以一步登仙。 哈哈,当我我才明白过来,什么人妖之女,什么有违天道,都是屁话,天地无情视万物为刍狗,天道哪会管你是人是妖还是妖女。 都是人的私心作祟,为了自己却说得为了天道。我那时候也认识真正的正派弟子,为了救我们以涵胎境燃烧修为硬撼那宗门两大元婴老鬼,只为我们博取一线生机。 绝望了,我燃烧修为发出最后一击只为让她能逃走,可是啊,化神大成的我燃烧修为又如何,被魔教一元婴老鬼信手一拍就生机断绝,濒临死关。 她明白过来了,只有自己的死才能救我,她抱着我,笑了,时隔多年,她再次笑了,但那笑容里充满了不舍与留恋,靠在我耳边说出三个字——我爱你。随即她拔出我的破剑刺入自己的心窝,鲜血滴落在我身上,我却无法说出话来,她的鲜血开始燃烧燃烧了她也燃尽我体内的经脉,为我重塑根骨灵基。 整个秘境在燃烧,火很大,他们根本就无法近身,只能任由她将我救起成就我的潜力。很快的,整个秘境被燃烧干净只剩枯寂,我也被强行带入蕴丹,从此走向修炼坦途。 借着剩余的灵力,我斩尽进来的魔教与那宗门的元婴,击碎秘境本源,让他们从此一蹶不振,可这又如何,她又回不来了。” 沈信的故事很长,阴阳镜听完后沉默了,沈信并非什么天才,他现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所爱的人给予的。 “那后来呢?那个帮助你们的正派弟子又如何了呢?”上阳无缺赶紧追问。 沈信喝了口茶:“后来,那正派弟子的师父来了,听我讲述一切,叹了口气,说自己的弟子好样的。虚空凝元,将他弟子的魂元凝聚随后又借风飞去,说是让他再次投胎为人了,自己再次做他的师父。 我期冀也能为她重塑魂元,那人摇了摇头,说明原因,她燃烧自己了一切,只剩下天地间一点清明,根本无法凝聚,如果她自有机缘说不定还能再次转世,可是还是不是她就很难说了。只要能活就好,即便不再认识我也没事。 那人带着我去了那小宗门的地址,灭尽涵胎以上的弟子,不顾元婴大成的掌门求饶一指击散魂元。接着又去了魔教所在山谷,同样是一指将归元高的掌教击杀,最后一掌灭尽魔教子弟。 临走前跟我说你现在在修炼道路上已经没有了障碍,平步青云,如果来日有缘遇到转世为人的他那弟子,尽可能帮助他下,带到我门下。” “怎么样?带到了么?”上阳无缺追问。 沈信摇了摇头,表示至今没遇到。 沉默了一会儿,沈信一抹眼角笑着道:“怎么,都快深夜了,让付云鹏在那里等着也不是事,解决了他再说,再说了,仙儿她也在等我呢。”起身走了出去。 “好的。”上阳无缺还在回味沈信的过去,到底是怎样的情感可以让两人互相牺牲与成就,还有那正派弟子为何可以舍己为人得如此坦然? 正文 第二十章 李铃仙与剑源种 虽已是深夜,绝剑谷许多弟子却聚集起来,等着沈信。听闻沈信对战韵剑阁两大涵胎核心弟子周穆昭与剑无生而不败,想来也是惊艳才绝之辈,能在此地遇到,可以比试一番也是极好的。 付云鹏脸色阴阴的在众蕴丹境弟子后,除他是涵胎大成,其余都是蕴丹大成,当然还有一个在他身边跑前跑后、鞍前马后的林静。 他越来越急躁,若不是尚弋阳就在那里呆着,他早就冲进去了。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山野小子,竟然能与上阳无缺交上好友,这才几天时间就一直腻歪在一起。 沈信自后堂走出,双手交叉在胸前,微笑道:“好了,诸位绝剑谷的师兄弟们,趁着这几天秘境还未开启,想要讨教的排好队,一个一个。” 正当有人跃跃欲试,沈信突然改口道:“哦,先这样,我用我的势先来测试一下,如果你们能抵挡住我的势,那么就有能力与我交流下剑招与剑意,意下如何?” “大家都是本着能与沈信兄弟交流的心态方在这里等待良久,沈信兄弟这样做岂不伤了那些不能得到指教的师弟们的心?”蕴丹境弟子让开一条很大的通道,付云鹏从不后面走了出来。 沈信知道,那多半是付云鹏了,心思急躁,嫉妒心重,即便蕴丹大成,怕也是很难进入元婴。 沈信秉着礼仪之邦走出来的心态,施了一礼道:“想必是付云鹏师兄了?正好,你涵胎大成。不如就试试我这个还是蕴丹小孩的势,看看能不能替付云鹏师兄验证一下,听说能进入元婴,他的势必然不会被蕴丹的势给轻易击碎。” “哦?”付云鹏没有回礼,用鼻孔傲慢地蹬着沈信,“是不是只要我挡住了你的势,你就会和我谷中所有想和你切磋交流的弟子交手。” “自然。” 两人各有各的盘算,沈信想借此机会直接将付云鹏的势直接击毁,当然不能做的太明显,因为走出来前,沈信问过上阳无缺,付云鹏是哪边的人,上阳无缺告诉他是另一位离神境长老的嫡传弟子。那好,沈信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付云鹏虽是话语里是为谷内师兄弟谋求福利,实则他想瞬间借势击伤沈信,让他在这里颜面扫地,而且听说与周穆昭、剑无生交过手,正好借由他表示我比他们要强。 沈信轻笑一声道:“呵,还请付云鹏师兄先请。” 付云鹏剑势海卷而出,丝毫不想给沈信注意过来的机会,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心道:让你与无缺师妹走得那么近。我让你在她面前颜面扫地。 尚弋阳看出了其中门道,不禁皱起了眉头,想先替沈信抵挡一下,毕竟沈信还只是蕴丹境,怎么可能直接与付云鹏涵胎大成比呢? 尚弋阳刚想出手,见沈信在剑势中微微笑着,也就放弃了帮助沈信的意思,也想看看沈信如何抵挡。 沈信扭了扭脖子,放下双臂交于腰后,有些蔑视道:“这就是涵胎大成的剑势?那我之前与剑无生交手时他的剑势是假的?”没有说出周穆昭,因为周穆昭剑势早已经不是涵胎所能解释的,光以剑势而言,周穆昭能匹敌元婴大成,剑无生差点,但也很快就能追上。 “嗯?我还没动用全力,你就已经知道了?”付云鹏已经动用了九成的剑势,见沈信丝毫未动心中不免有些警觉。 沈信吸了一口长气,道:“剑势如海,汪洋浩荡,席卷而来,无丝毫空隙,剑势很好,只是。。。” 还未等付云鹏反应过来,沈信将体内的势也释放出来,没有动用剑势,而是一种山川飞瀑的山势,宏大自然,直接撞碎付云鹏的剑势,付云鹏收势未及,直接被巨山之势给击飞出去,口喷鲜血。 沈信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似是沾了灰尘,对飞出去的付云鹏一点都不关心。只有林静跑了过去,叫着云鹏师兄,将之扶起,对沈信恶狠狠地道:“说好只是比试剑势,你却直接伤及云鹏师兄,好一个不信守承诺的沈信!” “诶,不对啊,我们都说的是势,不是剑势,难道。。。”沈信故意神色一冷,山海巨力一般的势直推向林静,当然也把付云鹏包裹在里面:“你们的剑修的势是势,而我们非剑修的势不是势了么?” 绝剑谷另一位离神境手底下全是剑修,而非剑修的则全部在尚弋阳和尚弋阳交好的元婴长老那里,当然尚弋阳这里还是有些剑修的。都是在那里遭受到排挤而转投过来,不少资质不多。 尚弋阳随手一挥,将沈信的势挥散,道:“好了,沈信,林静不是这个意思,他没有看不起你,只是平时只注重修剑没见过其他的势,所以不要责怪他了。”言下之意林静还是还是看不起非剑修。 沈信微笑道:“也罢,诸位师兄弟,我缓缓放出剑势,承受不住就往后退,千万别伤了身体。”他之前可没提醒付云鹏。 沈信的目的也达到了,他心境不能成就元婴,就让他身体也不能,击碎剑势伤及了根本,虽然看上去很快就能修复好,但若是他想要渡元婴雷劫时,第一道雷劈下来就能将剑势再次破碎,修补好后又看不出原因。这是天问教给他的,天问用这招对付了族内所有想叛族的强者。 若是绝剑谷谷主,说不定也能看出端倪而治疗好,但会出手么?正好借此机会看绝剑谷主倾向哪边。 沈信这次释放的是剑势,其势睚眦必报恩怨分明,压得绝剑谷弟子渐渐透不过气来,很快的,就有人退了出来,但不少人在那里坚守。约一炷香时间,蕴丹境弟子只剩下了三四人,后来赶来的涵胎境弟子也有好几人退出。 沈信收回剑势道:“待明日几大宗门聚首后,我还会在这里等着,到时候就交流交流剑招剑意,不知绝剑谷的师兄弟们意下如何?” “谢过沈信师兄。”几乎是异口同声。 将众人遣散,付云鹏也在林静的搀扶下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给沈信一个恶毒的眼神。 尚弋阳赞赏道:“沈信,你这次真的做的不错,竟然肯释放出自己的剑势交与我绝剑谷弟子。” “因为这些弟子全是靠向无缺兄的啊。”沈信微笑着回答,“仙儿,有什么事要谈?” 李铃仙拉着沈信的手就往自己的房间去。 上阳无缺看着沈信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尚弋阳道:“缺儿。恐怕沈信。。。。” 上阳无缺纸扇一摇:“止住,沈信有过喜欢的人,对比一下我还觉得我配不上人家了。” “怎么会?” 上阳无缺给尚弋阳讲述了沈信过往的经历。 李铃仙一路小跑,直接撞开自己的屋门,将沈信推到凳子前坐着,随即回身关上门。 沈信疑惑道:“怎么了吗?” 李铃仙坐下来,一脸凝重地盯着沈信,看得沈信也有些发毛,终于是开口了:“沈哥哥,如果将来有人非要杀死我,你会不会来救我。”这一刻的李铃仙显得十分成熟。 “嗯?仙儿这么可爱将来一定是大美人,怎么会有人追杀你呢?”沈信有些疑惑,所以就先打了个哈哈,想听李铃仙接下来想说什么。 李铃仙接着道:“哪怕我生的在漂亮,在成仙路上他们也不会丝毫怜惜。” “难道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了?”沈信想起了她。 李铃仙点了点头:“我一直知道,百年前我就应该降世,可是有人降下天雷硬是阻挡住我和三名哥哥。直到十年前,火哥哥和雨哥哥见降世无望,便将自己的灵性全部灌输给我们。 可那人偏偏知道了,再次降下天雷,雷哥哥以身护我终究还是活了下来,但雷哥哥也就是大壮哥哥从此就成了这幅样子。 如果世人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必将引来腥风血雨。” 沈信摸了摸李铃仙的头,道:“能有什么腥风血雨?你现在只是个普通人。” “不,我不是。”李铃仙拿掉沈信摸脑袋的手,“我们族群一直有个身份——剑源种。” 阴阳镜不禁发出声音:“什么,真的有剑源种?” “不错,镜子,你现在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吧。”李铃仙盯着沈信胸前阴阳镜寄宿的地方。 沈信很惊讶,李铃仙竟然能看到他体内的阴阳镜,而且她就是一直想找的剑源种:“难道你一直在装傻?” “是的。”李铃仙点了点头,“如果我过早的锋芒毕露,我也就早被盯上了。” 沈信心情很复杂,自己一直想找的剑源种竟然活生生地坐在自己面前,她不再是物品而是一活生生的人,这叫沈信怎么下得去手。 “所以,沈哥哥你会帮我么。”李铃仙突然笑的有些凄凉,剑源种的出生就是个错误,要么被吞噬,要么被炼制成神器的剑魂。 沈信眼睛渐渐流露出坚定的神色,道:“只要仙儿不有违天道,那沈哥哥我与全部人为敌又如何。” 李铃仙有些疑惑了:“不有违天道?” “对,自然而然,不滥杀无辜,不欺凌弱小,不涸泽而渔就是不有违天道。”沈信握住李铃仙的肩膀道:“只要不这么做,你沈信哥哥,不,连同穆昭哥哥都会守护你直到成长起来。” 对,去找周穆昭,他自穿越就在这片大陆,他肯定会有办法。说做就做,沈信拉起李铃仙就往周穆昭的别院御剑而去。 付云鹏看着御剑而去的沈信与李铃仙一脸怨毒。沈信自以为留手了,其实比他想象的严重一点,付云鹏丹田也被划拉了一道口子,修补起来很是麻烦。 “李铃仙是吧,沈信我是打不过,你?我还是能轻易抓住折磨的。”付云鹏不由得露出淫邪的目光。 沈信没注意到有人在下面盯着,只顾着赶紧去周穆昭那里,与他商讨李铃仙和剑源种的事。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谛剑 到了韵剑阁所在的别院已是子丑交接了。有护院的弟子御剑截住沈信,那弟子施了一礼道:“请问是哪派的师兄,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沈信缓缓降下,收回相忘,回礼道:“请告诉周穆昭,说是沈信有要事找他。” 那弟子请沈信暂且在此地稍等,立马御剑直奔一处小房子,那房子周围的灵气最盛。沈信能感受到暗中还有人在盯着他,也不奇怪,这么晚来打扰,总会怀疑。 灵气停止聚集的趋势,周穆昭亲自开门急奔而来,道:“沈信兄有何要事非要现在就过来,嗯,这不是仙儿小师妹么。” 李铃仙往沈信身后躲了躲,沈信拉着李铃仙的小手道:“穆昭兄,快,进你屋子里谈。” 周穆昭伸手:“这边请。” 沈信朝替他报信的那韵剑阁弟子施了一礼,随即跟随周穆昭去了他屋子里,待周穆昭关上房门,沈信道:“镜子,出来一下,封住空间,不能让他人听到我们的谈话!” 阴阳镜透体而出,阴阳双色光芒流转,又有北斗七星星芒闪耀直接将周穆昭的小屋子给裹了两遍,一是阴阳之芒封锁声音,而是北斗之光闭锁空间,使人进不得。 周穆昭拔出昆吾插在地上,剑意流转再裹上一层封印,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沈信严肃道:“之前讲过的剑源种!” 周穆昭眉毛一挑,道:“那不是虚无缥缈的么?沈信兄难道知道了什么线索?” “我就是剑源种。”李铃仙没有规避,她现在信任沈信,自然也就相信沈信的判断,这人不会害她。 周穆昭疑惑道:“嗯?怎么回事?” “古剑树孕育了风雨火雷四种属性的剑源种,雨与火因为天雷未能降世,已经胎死腹中了。”沈信道,“而雷属性剑源种就是我的徒弟李大壮。” 李铃仙接着道:“穆昭哥哥,你体内也有颗剑源种。算半死不活了。” “嗯?”周穆昭越来越疑惑了,“你指的是。。。” 李铃仙走到周穆昭身后,指着脊椎道:“在你龙骨里。” 周穆昭反手一摸龙骨,一把长剑自身后飞出,落在他手上,周穆昭仔细打量一下道:“这个?” 此剑很长,主要是算上了剑柄末端不再是剑穗,而是短剑的样式,有剑身的三分之一模样,上面有大道纹路流转。 李铃仙点头,道:“让她亲自说明情况吧。” 周穆昭笑着道:“算了吧,这些年一直在我脊椎里,除了有一次濒临死关突然拔出救了我一命,至今没有动作,从未跟我说过一句话。” 长剑突然自己出鞘,吓得周穆昭手一抖,道:“我去,真的自己出来了。” 长剑银芒透体而出,化作一女人样,样貌美丽动人又有点说不出的英气,一撩头发,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铃仙。风属性剑源种。”李铃仙如实回答,“大姐姐,你呢?”很会讲话。 长剑化作的女子,细想了一下,道:“就用这剑的剑名吧,就叫我谛命吧。” “谛命。。。。你一直就在我体内?”周穆昭开口道。 谛命毫无表情,道:“借你救世身躯一用,防止自己太早死去。” “救世。。。怎么又听到这个啊,这两年好几个人都对我这么说了。”周穆昭摸了摸后脑勺,“不说这个了,你们剑源种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谛命看了一眼李铃仙,道:“跟你们人类一样,为了传承下去,诞下的子嗣,亦或者剑身诞生的剑灵剑魂因为意外不得不转变成剑源种。” 周穆昭见沈信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不禁问道:“沈信兄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惊讶么?” 沈信点了点头道:“万物有灵,自有其徵,在目前看来还未超出我的认知范围。只是还不知道,谛命前辈究竟是何种剑源种。” “剑的魂元受伤转变成剑源种,将所带的传承全部交与新一任剑主,然后化作天地清明,永不得轮回。”谛命像是说出与自己无关的话语,神色坦然冷漠。 沈信微皱眉头道:“难道你不知道所有生命都是唯一独立的,没有人非必要为了他人牺牲。” 谛命终于笑了笑,道:“是啊,谁又不想活呢?只是我的死才可能让更多的人活下去,让一个世界活过来。” 三人不太理解这句话,谛命继续道:“我会将全部传承在适当时机传授给你,而你必须要帮我去做一件事。等你将这个世界拯救后才能做的事。” 周穆昭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 谛命道:“好了,还有什么事要问。” 李铃仙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让穆昭哥哥相信有剑源种的存在,才让姐姐出来替我解释一下。” “嗯。”谛命点头正欲离开。 阴阳镜飘了过来,道:“谛命且慢。”阴阳镜也是飘荡出一个人形,只是现在的人形十分的老,像是快入土的老人,当然如果能恢复本源就会恢复成一个翩翩少年。 “何事?”谛命停下散去的光芒。 阴阳镜对沈信道:“快,施展你那四剑之谛剑!” 沈信明白了阴阳镜的意思,低喝一声以真元凝聚剑身,将谛剑剑意灌输进去,展示给谛命看。谛剑影天道,谛剑谛于天道,剑意流转间有天道的影子。 谛命终于是露出一些神色,道:“这是。。。谛剑?沈信。。。你怎么谛剑天道之招?” 周穆昭与李铃仙坐在那里,周穆昭知道沈信的剑招,是他的一个至交好友那里得来的,想必谛命有些关联,也许能得到点情报。李铃仙则是乖巧地看着,她现在支持沈信一切的行动。 阴阳镜暗道:“果然。沈信你跟她说明一下吧。” “这是我兄弟唐天将剑影刻印在我体内的剑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沈信问道,如果知道些什么,那么唐天的爱人或许真的有救了。 谛命点头道:“四极剑意:天剑无双、谛剑天道、残剑无华、御剑九州,是吧?” 见沈信点头,谛命接着道:“四极剑意是我原来所在世界的四剑王各自的剑招剑意,我是谛剑主所铸之剑,他将一种功法的传承全部刻录在我的剑魂里,然后破开壁障送到其他世界。” “不是谛剑之招?”沈信追问道,见谛命摇头,“那唐天为何会这四种剑招?” 谛命突然笑了,道:“唐天?姓唐,他是希望的种子,不过抱歉,我也这知道这个了。他是那个世界所有剑的少主之一。恐怕也只留下了他一人了。” “他身上责任这么重?”沈信不免有些不太相信。 谛命道:“少主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沈信点头,道:“他身边有个女子,为了守护住他牺牲了自己,现在想来也是剑源种了,我想是不是能有什么办法能救活她。” 谛命突然笑了,道:“事物不会独立存在,你会来到这个世界也绝非偶然,我知道救治的办法,但是现在不会跟你说,等你可以破开壁障回到那里时,我就会让周穆昭告诉你方法,并替你准备好材料。” 沈信突然兴奋起来了,原本觉得自己破开壁障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个意外,想探索一下,没有剑源种就回去再到别的世界打听。现在看来绝非意外,不免心神激荡。 恭恭敬敬地对谛命施了个晚辈礼道:“多谢谛命前辈。” “你跟我家少主是好友?我在这里也拜托你一下,将来若是少主要对他出生的世界开战了还请你多多帮助他,少主将面对的将是披着他亲人外壳的敌人。”谛命顿了顿道:“如果少主下不去手,还请沈信少爷亲自出手。” 说完,谛命还非常慎重的施了一礼,沈信想阻止,但双手却透过了谛命没有实体的身影,沈信郑重道:“唐天是我兄弟,我自是会全力相助。想伤我兄弟,先踏过我的尸体。” 谛命笑容中有些不自然,一挥手便散作光华回到谛命剑里。 周穆昭和李铃仙呆呆的坐在那里,自引出谛命后,他们就接不上话,只听得沈信和谛命在那里交流。等谛命回到周穆昭的脊椎里,他才回过神来,信息量有点大,关键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周穆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过去拍了拍沈信的肩膀,道:“不知道说什么,请沈信兄多担待点,我会尽力协助你让你早日离开这个世界。” “并不。”阴阳镜化作的老头走过来,“周穆昭,难道现在还在怀疑你的身份么?” “我能有什么身份?”周穆昭摸了摸后脑勺,其实他自己也在奇怪,为何他遇到的强者都说他是救世主呢? 阴阳镜对沈信道:“沈信,老夫问你,你是否急在一时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沈信摇了摇头道:“既然知道了剑源种的消息,有了救治唐天爱人的方法,也就不急在一时了。” “那好,你需要在这里呆上两年,哪怕修为停滞也要呆上起码两年时间。”阴阳镜的神色很是凝重。 沈信知道阴阳镜不会骗自己,神色也凝重起来,对周穆昭道:“你知不知道刘秀和王莽?” 周穆昭道:“这么有名的两个人物我怎会不知?难道你说我会和他们一样?不应该啊,我可没那种逆天的运气,也没有这种魄力。” 沈信只是盯着周穆昭,一言不发。 “不会吧,难道我真的?”周穆昭见沈信一言不发不免有些心里发毛。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云黎 会议 群架 阴阳镜撤了回来,周穆昭也将昆吾拔起撤掉封印。眼见着都快凌晨接近辰时了,沈信并没有打算修炼,对李铃仙道:“你现在这里修炼吧,别让你师父觉得你懒惰不努力。” 李铃仙乖巧地点了点头,摆起了一个修炼姿势,灵气聚集的速度丝毫不比沈信慢。沈信与周穆昭对视一眼,刻意运转功法将周遭灵气全部吸引过来,让原本略显稀薄的灵气变得浓郁一点。 这也导致韵剑阁弟子感觉灵气太过稀薄,直接从修炼中醒来,发现是周穆昭的房屋也就不打算追究了,能引导灵气过去,也就周穆昭这个变态了,只是他们错了,那屋子里有三个变态。 周穆昭与沈信做完一切后出门。阴阳镜让沈信动用他师父的教给他的聚灵之法在屋子周围布上秘法,虽不及沈信等可以引导灵气来的浓郁,就目前而言也够用了。还摆了个八卦阵,可以用来阻挡一下元婴以下的修炼者,给李铃仙逃离的时间。 周穆昭带着沈信来到别院中偏僻的小木屋,那里是剑无生的修炼指之处,只是方才周穆昭与沈信将几近全部的灵气都引了过去,剑无生也不好意思再夺过来,故此只能在那里比划剑法。 沈信与周穆昭同时施礼道:“无生师兄。” 剑无生停下,回了一礼。道:“是穆昭师弟和沈信师弟啊,来,请坐,不过我这里可没有早饭吃哦。” 原来周穆昭在韵剑阁中经常到处蹭饭吃,沈信也曾听他提过一句。沈信环顾了一下屋中,发现有灶台,就对周穆昭道:“有米面高粱没,我来做早饭吧。” 周穆昭从玉佩里拿出了一大块肉,一袋子米,一些易于保存的蔬果,道:“多做一点,无生师兄与我的饭量都很大的。” 沈信接过来表示可以,便在那里开始做饭,随即就想起了大壮还没将那咸腊肉做好就离开了,也没告诉其制作方法,让沈信不由得惋惜。 做饭间沈信与他们闲聊了起来,聊起韵剑阁的过往,周穆昭在那里几乎天天蹭饭的往事,那时一天换一个核心弟子,基本关系好的内门弟子也被蹭了个遍。 不大一会儿,一大盆粥,一大盘小炒肉,几个切好的水果就摆在桌子上,道:“无生师兄,穆昭兄,来吃吧。” 三人各自盛了一碗,但沈信没喝多少,全看他们在那里狼吞虎咽,没过多久就见底了,讲真,沈信做了十人的饭量,他们吃了九个半,很难想象周穆昭到底在韵剑阁吃了他师兄弟多少东西。 周穆昭吃完后还一拍沈信的肩膀道:“沈信兄,做的不错,以前庖子出生的吧。”打趣了一下。 沈信没理会,道:“一会儿无生师兄去不去客来酒店?” 剑无生摇了摇头,道:“我并不想去人多的地方,我打算留在这里练剑,正好留守在这里照顾好那些不能去的师兄弟们。” 沈信点头表示理解,打算现行离开。便对周穆昭道:“那穆昭兄,我先行一步,在客来酒店等待诸位。” “等等,我们一起去,客来酒店的包间并没有定好,你又没多少钱,还是让我来定吧。”周穆昭起身别过剑无生,“我们先去御无悔师叔那里拜过一下就去。” 带着沈信来到中间的一处较大的房子,这房子有三层高。周穆昭施晚辈礼道:“师叔,周穆昭求见。” 沈信也是施了一礼道:“晚辈沈信求见御前辈。” 屋里传出御无悔有些缥缈的声音:“是穆昭和沈信啊,这么早过来?进来吧。” 沈信随周穆昭进入,见御无悔端坐在那里闭幕养神,身似入鞘剑,一旦出鞘,惊天绝世。到了他那个境界,这里的灵气都看不上了,留给晚辈们修炼算了。一指座位,道:“坐吧。” 沈信与周穆昭落座,周穆昭道:“弟子想去客来酒店定好厢房。现在有点早,但时间也差不多了。” “不必了,绝剑谷的人已经订好了,你们先行过去也可以,正好替我阁观望一下。”御无悔并没有睁开眼睛,嘴里说出的话也是慢慢悠悠。 “也好,沈信兄,我们走吧。”周穆昭起身拜别御无悔,拉着沈信就往外走。 御无悔睁开眼睛望着两人御剑飞走的背影,不禁摇头道:“我看不清他们的未来,就连沈信的过去我都看不清。那怪会受到那些人的关注,也罢,交给这些年轻人吧。” 客来酒店早已经将大门打开,铺上红地毯,也已经有宗门的人来了,那些宗门所属的弟子,蕴丹在一楼,涵胎在二楼,首脑们则在三楼早已包好的大厢房里。 正好,其中就有一个沈信熟悉的人,那人纸扇轻摇,走到沈信面前,施了一礼道:“沈信兄,好久不见,我们竟然成了同门师兄弟了。” 沈信想了一下,道:“云黎。。二少爷吧,是好久不见,也就一个多月而已。原来你也是绝剑谷的弟子啊,修为挺快的,都已经蕴丹高接近大成了。我嘛,比较穷,原来的衣服破了,承蒙弋阳前辈关爱,送了一套衣服先让我穿着。” 那人便是和上阳无缺一样喜欢女扮男装的云家二少爷云黎了,云黎道:“我已经听无缺师兄提起过你了,真的,没想到你修为进展的如此迅猛,一个月时间就达到了蕴丹大成,我等虚才比只不过啊。” 沈信摆手表示不敢接受。道:“无缺兄已经到了么?怎么没见到她。” “无缺师兄在三楼的厢房里与尚弋阳师叔陪同已经到的宗门。”云黎道。 周穆昭插嘴道:“那我们也就先上去拜见一下几个宗门的长老掌门,一会儿沈信再下来。”周穆昭一把拉过沈信就往楼上去,沈信只能摆摆手表示一会儿就下来。 云黎见沈信上去了,不禁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我在云瑶山脉那里遇见的不是沈信啊,不过真的长得很像就是了。 周穆昭直接把沈信拉倒三楼厢房,不及侍女阻止,便推门而入,几大宗门的掌门长老齐齐看向他两人。见识周穆昭来了,也就没多说话,毕竟周穆昭的名气摆在那儿。 周穆昭带着沈信站到了尚弋阳一边,周穆昭施了一礼道:“尚师叔,穆昭冒昧前来,还请赦罪。” “无碍,来,沈信,我给你介绍一下已经来的几位宗门领导。”尚弋阳一个宗门一个宗门的介绍,“这是烈日拳宗烈擎长老,这是卜凤楼凤鸣楼主,这是。。。” 已经有十几个或大或小的势力宗门到了这里,他们来的长老掌门什么的全部在元婴大成及元婴高。沈信一一施晚辈礼表示见过诸位长老掌门。然后就安静地与周穆昭待在尚弋阳身后。 还未等全部宗门势力聚齐就开始谈论秘境如何如何,一个个精明地跟常年在商场打滚的老商人似的。 近辰时末,所有宗门都来齐了,会议终究可以真正意义上谈论起来了。沈信观察了一下众多门派派出的领头人就四个离神境强者,除尚弋阳、御无悔、关九重。还剩一个是天狩阁的,就是昨傍晚那一对师兄妹的宗门。而之前暗中观察的那个离神境和前几天在古剑树盯着沈信的元婴也不在。 沈信觉得很无聊,虽说都是礼貌的说着,但话里藏针,推卸责任,一个个老狐狸似的,从话语里沈信就能知道哪些势力关系好,哪些又有仇。沈信也插不上话,只能用眼神示意周穆昭,让他赶紧想办法。 也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下吵闹的声音,想来是各宗门弟子年轻气盛想要各自划下道比划比划。 关九重重重哼了一声道:“都是些不成器的小鬼。” 沈信抓住机会,赶紧走近几步,笑着施了一礼,道:“关长老说的是,也就水月宗弟子能听长老的话,你看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正好,我替管长老分忧解难,将几个闹事的弟子教导教导,这就先下去了。周穆昭,昆吾借我。”沈信直接从周穆昭背后的剑鞘里抽出昆吾。 周穆昭也是上前一步道:“诸位长老掌门,可否听小子一言。如今。。。”周穆昭将组织好的话语滔滔不绝地讲出。 这些老狐狸也是知道沈信将水月宗这次前来的蕴丹境子弟搞得只剩下两个,方才话语明显是在挤兑他,也就没有阻拦沈信。能打醒一下那些心浮气躁的弟子也是对他们的帮助。 沈信直接下楼,来到门外,只见不同宗门的弟子各自为营站在那里,几名弟子在那里打着,什么刀枪剑戟,琴箫筝笛花样百出。 沈信直接发出气势震退正在互相攻守的各宗门弟子,然后纵身跳到中间,道:“诸位师兄弟,这样打有什么意思,来,那些想打的出来,和我来几招。我跟你们说,前天干跑了周穆昭,昨天我干翻了剑无生。嗯?不信?不信就试试啊。” 只见沈信左手昆吾右手相忘,豪气干云,傲视四方,战意浓郁,直冲云霄。 “兄弟,你太过狂妄了,我先来试试你。”是烈日拳宗的蕴丹弟子,只见他双手冒着火焰直冲沈信而来。 离近,沈信却未动分毫,一脚踹出就是十丈远。随即不知为何晕倒在地,四肢还抽搐了一下。 “我来,呀诶~!”天水门的弟子。 只见他饱提灵力,丝毫不敢大意,疾步而来,近身鞭腿,沈信微微一笑,还是踹了他一脚,依旧是十丈远,依旧晕倒在地抽搐一下不省人事 沈信故意叹了口气道:“太弱了,你们这就是蕴丹高的修为么?我还以为是气凝的呢。” “少得意,我们一起上。”出奇地,一些宗门弟子方才还在各自攻伐,现在却联手起来对付沈信。 沈信大声道:“无缺兄,借剑。”一旁与云黎看着的上阳无缺丢出天针,直飞沈信而来。 沈信相忘划出灵气暂时逼退众人,结印,低呵道:“双生诀——道衍阴阳!”沈信瞬间身影双分,一对数十其余宗门弟子。 神御天针,防止天狩阁弟子的弓箭,果不其然,天狩阁也加入了战圈,几名天狩阁弟子立在高处,不时冷箭逼来。 现场十分混乱,不时有人被沈信踹出倒地不省人事,看得云黎都目瞪口呆,这还是一月前自己在琱岚镇遇到的沈信么?生猛如斯,丝毫不比传言中的周穆昭差分毫。 很快,除了站在那里没有动手的以及在高处的天狩阁弟子以外,全员扑街丹田被封,不省人事。 沈信抬头看向上面的天狩阁弟子,微笑道:“下来吧,已经差不多了。”不过沈信的笑在旁人看来是多么的冷、可怕。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沈信一直处于道衍阴阳的状态中右手相忘一指二楼的涵胎境弟子道:“涵胎境的大哥哥们有兴趣与我这个蕴丹境小朋友过几招吗?” 原本沈信并未想对涵胎境发起挑衅的,只是方才忽然间想到如果在这里压制他们一头,或许在秘境之中会让他的行事轻松一些,如果互相厮杀的话,也好少造一些杀孽。 “我来会会你!”是水月宗的涵胎境大成的弟子,其水蓝色双枪好是威风。 沈信认得水月宗的衣服,不免有些想杀了他的意思,但又想想,还是算了吧,现在宗门太多,枉造杀孽会被群起而攻之,便施礼开口道:“苦修者——沈信。” “水月宗——罗网。”罗网回了一礼。看来水月宗内并非都是无礼之辈。 沈信脚尖一划地面,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随即相忘欺身而上,黑发沈信招式沉稳略带有锋芒之意,罗网双枪行云流水,丝毫不漏破绽,招式间点点月华流转。 黑发沈信则将天针召入手中,盯着二楼,防备有人暗手偷袭,一体双分之招很耗心力,若是光站在那里还好,一旦双体同对敌人,那么消耗的心力真元如同决堤一般。所以沈信只是将心力放在阳体上,阴体则当做双眼注意他人。 罗网见沈信并无退色,且招式逐渐凌厉,一枪与相忘相接借势后退,虚晃一招,道:“水天一色倒胤月!”背后月华凝成一道虚影,同样握着双枪,脚尖一点朝沈信飞奔而来。 沈信见状,后退而去,避其锋芒,相忘虚画地面,地上随即出现阴阳鱼太极图,左脚阴鱼右踏阳图,将自身强行与地表连接。躲过罗网一招后,道:“剑走极光幻化一!” 道门入门之招,相忘周身激发出四十九道剑气,皆带有天地正气。罗网躲闪不及,虽是勉力将大部分剑气用双枪抵挡住,但还有三道剑气凝聚在一起,自其背后刺过,连同背后虚影一并刺穿。 沈信注意到虚影被剑气刺过后竟然冒出一些白烟,不禁眉头一皱,天地正气克制一切邪魔之息,若非阴邪之气也不会有这等效果。 沈信眉头一皱,却没有表现出其他意思。而是再次疾步欺身,相忘刺入罗网的左胸,当然只是剑尖刺入三分,便停在那里,微笑道:“罗网师兄如何?” 罗网左肩受了伤,见沈信只是一点左胸,并未有将至杀死的意思,苦笑道:“还是沈信兄厉害,我还是修为不够。” 沈信信手收回相忘,一抹剑尖血丝,施了一礼道:“请罗网兄先去休息。” 可沈信方才刺入一点是为了留招,水月宗有可能是上古魔教血月宗的残余。加之方才明显是阴邪之气才能出现的变化,让沈信不得不防,若是在秘境中没什么,沈信可以借由想看看在秘境中成长的如何而再次邀战解除留招。若是。。。哼哼,帮助他自爆一回。 然后对二楼继续道:“哪位师兄师姐的想教导我?趁现在还有时间。” “天狩阁——林紫妤”银芒逼向沈信,沈信相忘一挡,却发现箭中力道非常,不似平常弓箭追求破甲与速度。 好不容易挡下箭矢,沈信见到一苗条女子穿着紧身防具带着巨大长弓跳落在其三丈外,长弓巨大异常,比林紫妤还要长上几分,箭矢也是,半丈有余。人倒是挺漂亮,身材也挺好,说不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算得上是顶尖的一批了。 只见林紫妤从随身佩戴的玉佩里拿出一把长弓,和张离他们的长弓一样的制式,丢给沈信道:“来吧,咱们用弓比试。” 沈信掂量掂量手里的长弓,心里有了个退身的计划,想来这是天狩阁人手一把的制式长弓,所用材料上乘,但也是平凡之物。 沈信故意在脸上露出些许怒意道:“怎么天狩阁的弟子都是这样的么?明知道道者还没有学过弓,却让道者用弓用弓,道者给出的答案只有一个”随即将相忘插在地上,双手握着弓用膝盖就是一顶。长弓断做两半。 “那就是老子不打了,谁爱打谁打去。”阴阳双身回到一起,将断掉的长弓丢给林紫妤、天针归还给上阳无缺,拔起相忘就往客来酒店疾步而去,直接将林紫妤晾在那里。 林紫妤也是一呆,她也是按照师父的话语想要测试一下沈信是否真的会弓技,哪知他直接生气将弓折断,难道师父的判断真的错了? 阴阳镜问道:“你方才在那水月宗身体里做了什么?我发现你足足灌进去一成的真元。” “在他体内留了一招,我用的是这片天地的阴阳之气,想来他也探查不到,等到了秘境中 ,若是搞事就有他好看的。”沈信暗中回答阴阳镜。 三楼厢房,还未进去沈信就听到了众宗门首脑要离去的话语,连忙推门而入,笑着施了一礼,道:“关长老,按您的意思,道者已经将所有闹事的弟子悉数放倒,不过没听您的话语,只是将他们丹田封住几分,午时自然会自动解开。” 众首脑感受了一下各宗门弟子,发现大部分都躺在了那里,不免心中惊讶,对沈信又是高看了几分。 听周穆昭快速讲完一些话,他们决定三日后就联手打开秘境。沈信想起可能会引起爆炸,不免心中着急,对众宗门首脑们郑重施了一礼道:“诸位前辈,城中还有大量的人员,怕是三日来不及疏散,还请诸位前辈多给几日,九为数之极,还请给小子八日时间,待得第九日再打开秘境,可否。” “区区蝼蚁管他作甚,就大后天打开,不能再拖。”关九重被沈信今天阴了两次,方才会议间也被周穆昭挤兑了机会,当然不会给沈信面子。 “我绝剑谷与韵剑阁自是同意,这么多百姓,他们又没有修炼,三日时间肯定不够,这倒是我方才忘记考虑的问题。”尚弋阳看了一眼御无悔,御无悔也点了点头。 沈信与周穆昭同时对尚弋阳、御无悔郑重的行了一礼,算是替城中老百姓的感谢。 “嘁,绝剑谷的走狗。”关九重这话的声音不,在场都是高手,怎么能听不到呢? 这明显在在说沈信,就沈信穿着绝剑谷的弟子衣服且还不是绝剑谷的弟子,沈信能如何不知?不过沈信记在心里没有针锋相对。 “我天狩阁同意,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就不怕多等几日。”天狩阁离神境强者对沈信也是支持的。这离神境强者亦是以美女,虽然看上去年纪有点大了,难道天狩阁盛产美女? “天音谷也同意。”是之前将李坦绑走的琴音。琴音笑着对沈信示意了一下,看来是因为李坦才靠向沈信一边的。 台面上三名离神还有一个元婴大成可战离神的都支持沈信。搞得关九重心情郁闷,正欲开口,却被一旁的广日门的旸龙开口打断:“诸位,方才天狩阁的林茵前辈不是说了嘛,我们都等了那么长时间了,不在乎多等几日,也别弄得哀声哉道。” 天狩阁的离神境强者叫林茵。 许多小的宗门见大势已定,便纷纷同意沈信的话语。不同意也没办法啊,即使这些离神强者不追究,沈信一个人就可以将自己门下的蕴丹弟子给全灭了,在秘境里宗门拿什么跟其他宗门争。 沈信刻意寻找了一个角度,对诸多首脑鞠了一躬,道:“多谢诸位前辈的抬爱与理解,事不宜迟,小子马上去通知城中的百姓。”沈信找的角度很好刚好避开关九重,又能对其他所有的前辈都尽到礼数。 沈信走至门口,却被林茵叫住了,林茵道:“沈信是吧,你先等等。” 沈信回头,行了一晚辈礼,道:“林茵前辈还有何事要小子去做的?” “天狩阁现在驻扎在城东五里远的一处小山坡上,这几日若有空便前来一趟,有事找你。”林茵这话一出就显得有点奇怪了,难道沈信还与天狩阁有关联。 沈信有些迟疑道:“这。。。。” “怎么,不答应么?” 尚弋阳解围道:“沈信啊,你就随林茵师妹去吧,这里有云黎和上阳无缺就行了。” 诶?这就把我卖了?沈信不免有些奇怪,想想也就算了,好歹刚刚也帮了自己一把,就跟她去一趟吧。 御无悔也道:“穆昭,你也留下来帮助绝剑谷的人撤离城里百姓。” “是,弟子现在先回去一趟,安排一下立马过来。”周穆昭接过沈信递来的昆吾马上就离开了。 其余宗门见差不多了,也就动身离开了,临行前还不忘将不省人事的弟子纷纷带走。只剩下沈信还有林茵,御无悔也走了,尚弋阳下去安排事务了,气氛显得有点尴尬。 沈信想了一下道:“还请林茵前辈稍等,关于撤离百姓我想去跟他们说几声,很快就好。” “去吧,”林茵神色很淡然。 沈信如蒙大赦,连忙下楼找上阳无缺去了。 楼下,沈信叫住正欲离开的上阳无缺与云黎,道:“无缺兄还请稍等一下,关于这次百姓的撤离我想说几句,很快的,一会儿还要与林茵前辈去天狩阁。” “哟,沈信兄,方才大展神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怎么现在这么着急?”上阳无缺玩味儿道。 沈信一摆手:“别提了,被林茵前辈看上了,先不提这个了,等周穆昭过来,一切事宜听他指挥,因为这次拖延时间也是在他计划中,原本由我来执行撤离计划,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能由他来教一下你们,就这样。”沈信说完就再次往楼上跑去。 上阳无缺听到林茵看上沈信的这句话神色不免有些怪异,但也只露出一分,却也被云黎看见了,云黎道:“无缺师兄。。。” 上阳无缺一摆手示意没事,道:“暂时别动作,等周穆昭过来。” “是。”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云瑶有帝破魔患 从城中出来已然是下午,主要还是林茵想在城里吃个午饭,虽说长辈吃饭晚辈付钱是应该的。可是沈信没钱啊。结果好不容易通过相忘跟周穆昭联系到,周穆昭赶来直接送给了万两银,都是都是百两的交子。然后说得空回来立马去韵剑阁所驻扎的别院,还有人找他。好嘛,沈信连一点修炼的时间都没了。 之后沈信随林茵在城里一直往东走,直到未时中才堪堪走出城门,林茵闲庭信步,倒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沈信倒是有些着急,虽说李铃仙在那里有着阵法保护,但也没自己看着实在,这样自己还有底。希望剑无生能替自己看护一下吧。 林茵早一片野生的竹林里停下了脚步,回过身,似笑非笑地盯着沈信看,道:“怎么?看你神色很着急啊。”沈信老实地点了点头。 “有什么着急的事要去做?”林茵继续道。 沈信依然如实回答:“嗯。。。主要是之前周穆昭说让我得空回去一趟,还有人要见我,我正在想为何我才冒出来没多久,就有那么多人要见我,暗中还有人要杀我。”沈信摸了摸后脑勺。 “哦?你认为呢?”林茵依然是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沈信当然不清楚了,他可没那如狄仁杰那般的脑袋,道:“目前不知,知道的事情太少了。” “我说我知道呢?”林茵丝毫没有前辈高人的神态。 “嗯?”沈信立马施了一礼,“还请林前辈告知小子。” “脱下你身上的衣服!”林茵突然声音大了点。 “嗯?”沈信以为自己听错了,堂堂离神强者怎么会说出让晚辈脱下衣服的呢,一定,一定是自己上午真元心力消耗太多,听错了。 林茵见沈信没有动作,直接灵气箭自指尖飞出,铺天盖地的灵气箭直接将沈信那套还算新的绝剑谷弟子衣服给撕了个稀巴烂。 沈信下意识将怀中的玉珏抓在手上,还用另一只手拯救了大部分交子,最后挡住自己下面最后的尊严。 林茵不屑道:“又不是没见过,将手举在上面,然后转一圈,慢慢转,让我看看清楚。” 沈信自知现在的自己还打不过离神强者,而且林茵也算是前辈高人,总不能看上自己吧。再者,离神强者对俗世感情看得很淡,除非太浓烈,一般是拨弄不了他们的心神的。 也只好听林茵的话慢慢地转了一圈,他发现林茵目不转睛对自己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连自己最后的尊严都不放过,还多瞄了几眼。 转完后沈信挡住自己最后的尊严,有些小心翼翼地道:“怎么样,林前辈。你发现了什么吗?” 林茵随手将一块空间玉佩丢给沈信,道:“嗯,我发现你身材不错,而且很有资本。这空间玉佩就就送给你了,里面有几套衣服,你先穿上。” 沈信感觉自己像是被*了一样,而且很有资本这几个字让沈信没来由地冒起一股凉气。还好只要将心神放在玉佩上,里空间就会被打开,不然沈信还得出糗一次。将衣服快速穿好,恭恭敬敬地站好。 “你真的一点弓技都不会?”林茵还是怀疑会弓技,还是绝世的那种。 沈信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回林前辈的话,小子真的不会什么弓技,也就这一年时间拿着弓在云瑶山脉下琱岚镇附近小山脉打过野猪野兔。小子天生平庸,就连师父教我的东西还没有完全领悟又怎么会花时间在其他事物上呢?” 沈信将一切解释的很明白,把该说的都说了,如果林茵再不相信,沈信也没办法,只好故意发一通无能怒火,然后转头就走。 “那你有什么兄弟姐妹么?”林茵追问道。 “就我知道的,和在父母口中得到的情况,还真没有。”沈信回答的很快,他师父可是用过绝世神通观察过沈信的血脉,十分平凡,顺便也把沈信是独生子女的事情给证明了一下。 顺带提一句,沈信在鼎内重铸身体时有机会将自己的身体按照自己的意愿给修改的,只是沈信并没有将脸改了,而是只是将自己的资本给提了上去,达到正常的极限值。 林茵点头,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不,是一张弓。” 这就超出沈信的意料了,难道是和谛命一样的器魂?这样的话,那剑源种之事岂非全大陆都能知道了?想到这里,沈信再次担忧起来,希望这次能早点结束回去。 林茵脸上带着笑容一点一点走过去,步伐很是缓慢。沈信背后直冒凉气,后悔自己非要修改资本,做个普通人不好么。战战兢兢地道:“前辈还有什么事吗?直接问就是了,这里没人,不必靠得这么近。” 沈信将全部真元悉数转入双腿上,一旦林茵想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哪怕是爬也要爬出这里。 “别动,收回你那古怪的灵力,我带你一程。”林茵直接拽着沈信的一条胳膊飞了起来,几乎是几个呼吸间,就到了天狩阁的驻地,是个小镇。 沈信落地后不由地直问候尊母,暗道:“臭*们,吓死了,还好她还没看出是元力,不然可能真的难走了。” 林紫妤走了过来,施了弟子礼,道:“师父您回来了。” 林茵脸上再次毫无表情,道:“将沈信带到我屋中,我去处理一些事务,一会儿就会过去。” “是,沈信少侠,请。”林紫妤带着沈信往镇偏僻处的一处小的别院去。。 沈信慢慢跟着,对林紫妤道:“能不能别用少侠称呼道者,挺奇怪的,你和其他人一样称呼道者就行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好么?”林紫妤见沈信狂摇头,“那不就对了,难道非要让我讨厌你,称呼你为死道者?” “嗯,也可以,不过还得改改,道者是自称,道士才是称呼别人的。”沈信耍了下油头、 林紫妤没有停下脚步,道:“死道士?这称呼确实不错。以后见面就叫你死道士吧。” 阴阳镜不禁发出评论:“怎么这么像撒娇的话呢?显得更亲近了呢。”没发出声,不能让沈信知道这个。 “死道士,到了,你自己进去,我还要去练弓,有什么事来那边林子里来找我。”林紫妤在别院门口就丢下沈信,独自跑了。 “嘿,这妮子。也够努力的啊。”沈信自语了一下,想都没想推门而入,一般长老掌门都会独自居住,而林茵还没来,那么院中肯定没人了。 哪知,刚一推门,一张猥琐的老脸就笑眯眯地盯着沈信,吓得沈信直接一个趄趔跌倒在门槛上。 “你就是沈信吧。”那老脸笑眯眯地靠近,将沈信扶起,然后就拉着沈信的手就往里面去。 沈信有心挣开,但那耄耋老者力量在沈信之上,加之对方是前辈,沈信也不想落下不尊老的话柄,也就随他来到正厅。 耄耋老者倒了一杯茶递给沈信,道:“先坐下来喝口茶冷静冷静。” 沈信不顾茶烫,一口饮尽,然后端坐在陪坐座位上,显得很拘谨,耄耋老者见沈信很紧张,就又倒了杯茶,然后放在沈信桌前,自己也坐了下来。 “先自我介绍一下,老朽长弓天引,是林茵掌门的管家,也是她手上的长弓。”长弓天引自顾自饮了一口茶,缓缓道。 长弓天引。。。沈信琢磨了一下,不就是向天射箭的意思么,如果是弓名叫天引倒也说的通,等等弓名? 沈信想到了什么,不禁站了起来,瞪大眼睛道:“天引前辈是器魂?可是为什么有实体呢?而且与常人无异?” “不要慌,先坐下,老朽慢慢解释给你听。”长弓天引示意沈信坐下,“当然先放在后头,现在主要的事情是为何要找你来。” 沈信恍然:“原来是前辈找我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你信不信轮回?”长弓天引的眼神有点迷蒙。 沈信不知道长弓天引找他来的原因,只好如实回答:“轮回?我只知道历史是轮回前进的,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但轮回。。就不好说了,投胎我倒是相信,因为我见到过。”沈信直接拉出原来世界的一句名言。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见识不错。但你是否有感觉道自己刚想做一件事,却好像以前已经做过了,却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做过?”长弓天引问出了一个很哲学的问题。 沈信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没有,小子做事向来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做什么,凡是做过的皆记在心里,不会想不起来。”沈信在原来世界倒是经常这样,但自从穿越了就没这种情况发生。 长弓天引呆了呆,原本以为沈信会回答有这种情况,然后他就说出是谁的转世,可沈信就是没说出来。 长弓天引想了想,不禁笑了出来,道:“罢了罢了,随我来。” 沈信跟了上去,随长弓天引来到了他的居所,那居所很破,虽然是暂时住在这个镇子上,可这也太破了,一股子霉味在沈信鼻尖流转,即使开窗通风也经久不息,绕梁三日。 长弓天引郑重地将一张画卷拿了出来,可以看出这画卷年代十分久远,若是追溯到上古,沈信也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果不其然。长弓天引郑重地道:“这是上古末期所留的画卷,上面有我初代主人的画像。也有些上古的秘密。” 展开画卷,一副万灵伏魔图出现在沈信面前,魇日血月魔星同天,占了大部分笔墨,其余三分之一的笔墨在刻画战火中的万灵,其中持刀枪剑弓鞭的几人尤为瞩目,这几人在天上对阵几只巨大的魔兽,还有一名男子白发张狂,虽看不清脸庞,却也显得霸气异常,他已然将一具巨大魔兽踩在脚下,魔兽头颅飞出,似是已经气绝身亡。从他所看的方向应该是那三大魔教领头人的位置。 剑者冷酷,巨剑刺入对阵的魔兽体内。刀者霸道直接斩断一魔兽弯角。枪者无双,挑起魔兽。鞭者妖媚,魔兽周身伤痕累累。只有弓者很奇怪,他弓上有一只似是灵气凝聚的箭矢,瞄准的方向似乎是远处那日月星。 这些人都没有脸部刻画,除白发男子外皆带有兽首面具。沈信一指弓者,道:“这就是你初代的主人了吧。” 长弓天引点头:“老朽只是我主人初次练习弓技时使用的普通木弓,但承蒙主人不嫌弃,一直温养老朽,也就早就了今日的我。” 沈信点头,看来这弓者也是守旧的人,且在大厦将倾之时挺身独挡魔祸也令沈信钦佩万分。 “难道你真的没想起什么吗?”长弓天引的眼中闪起莫名的希望之光,看得沈信有些于心不忍。 “能不能说一下,弓者的结局是什么?”沈信转移一下话题。 长弓天引有些悲戚道:“主人借由白发强者的力量吸取这些强者所有的命元魂元,发出最后三箭,将魔化的日月星给射灭,提前结束了上古末日。主人也因为耗尽所有力量与这些强者消散在天地间,白发强者最后离世,离世前他为主人与这些强者修建了一座巨大的衣冠冢,就在云瑶山脉深处。白发强者就是大陆上共尊的云瑶大帝。” 虽没问及其他人,长弓天引也把这些人的故事讲了出来。云瑶大帝,至今被所有人祭拜吊唁,他是所有修者的追求目标,也是老百姓心里的守护神。 沈信心里敬佩万分,这就该是强者的态度与所承担的责任,同时也很惋惜,若是他们没有牺牲,又将有何等惊艳才绝的成就。 “真的没想起什么。”长弓天引的目光中那希望的神色早已淡去,最后确认一下,也只是最后的挣扎。 沈信心里也很悲痛,但莫须有的事,真的不存在,只好道:“前辈,节哀。他们耗尽心力除绝魔患,沈信心里敬佩万分。可我就是我,不会是任何其他人。” 长弓天引双眸里再也没有方才的精光四射,有的只有人到古稀的浑浊。沈信很想安慰一下,但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沈信突然觉得白发的云瑶大帝那种霸气好像在哪里感受到过,在哪里呢?是的,想起来了,周穆昭在战意昂扬之刻展现出来的霸气很像,是了,就是这种霸气。 沈信忽然感觉心情愉悦,仿佛遇到了什么好事。笑了起来,道:“是了,就是他了,请前辈等我从秘境里出来啊,便带您去找一个人,那人必然知道些弓者前辈的消息。” 见沈信那如此自信的笑容,长弓天引也觉得心情舒畅了起来,沈信想起一个问题,又联想到天狩阁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便问道:“为何你们就那么肯定我就是那弓者转世?” “你所携带的玉珏,是主人随身之物,天下间独一无二,我认得。” 沈信自怀里掏出玉珏,递给长弓天引,道:“就是这个?” 长弓天引点头,但没有拿玉珏,而是道:“这玉珏有缘,还请收好,若他日有难,可凭玉珏找林茵相助于你。” “那就不是他了。”沈信心里嘀咕,这玉珏是一弓手在云瑶山脉落难时被老鬼救起后送给老鬼,而老鬼有转送给沈信。想来那弓手知道些什么。 对了,之前林茵在竹林里仔细检查了沈信身体一番,难道。。。沈信再道:“不知前辈还知不知道那弓者前辈有没有什么体貌特征,或者胎记什么的?” “我主人有胸有一人形的胎记。” 嗯,很稀少,若来日找到了他,报答的恩情就是让他露出左胸,检查胎记。怪不得林茵给沈信的空间玉佩里只有衣物,原来她早就打算好了。还有。。韵剑阁那里还有人要找我。。。莫非也与此有关,嗯,现在就请离过去,然后去求证一下。 沈信打定主意,便道:“前辈,此事已结,韵剑阁 还有要事要前去一趟,还请前辈让沈信离开。” 长弓天引有些失落,挥了挥手,没有再多说话。 沈信施了一礼,连忙出去,想到在前辈面前御剑而起是不是不太礼貌,就想着一出院门就御剑赶往韵剑阁。但沈信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就在沈信准备开门,连相忘都灌注好了真元。结果门口林茵站在那里,道:“哦?这么早就要走了吗?” “是啊,长弓前辈的事情已经解决好了,这不,韵剑阁那里不也有着事情么。这才急着赶回去。”沈信笑着道,但还是退后了几步。 “我师父的事情是结束了,可我的事情还没结束,来,随我去偏厅。”林茵跨过门槛,就往里面走,都不给沈信拒绝的机会。 沈信那个后悔哟,如果在里面御剑飞走,也就不会有现在发生的事情了,不过人总要对自己做出的每次抉择承担应有的责任。也只好跟她进去。 林茵进入偏厅,一屁股就坐在主座上,然后让沈信坐下,沈信坐下后,林茵立马开口道:“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 “诶~~~”这大大超出了沈信的预料。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嫁女 拒绝 传授 修补 沈信闻言站了起来,道:“前辈是什么意思?” “我女儿你已经见过了吧,说吧,要大女儿还是二女儿。”林茵用玩味的目光盯着沈信。 “大女儿,二女儿的,您这是在卖女儿啊,前辈大人,而且您女儿是谁我还不知道啊。”沈信缓缓坐下,有些无奈的道。 林茵拿出自己的弓,擦拭起来,道:“林静,林紫妤。” “诶。。。。”沈信想了想,原来是她们两个,长得倒是不错,就道:“嗯,长得是不错,可年纪小了点。”的确对沈信而言,年纪是小上很多。 “嗯?怎么,你还喜欢年纪大的啊?那我呢?”林茵开了个玩笑。 沈信急忙摇头,道:“前辈莫要开这种玩笑了,沈信接受不起,沈信何德何能能将两位师妹娶进门。” “哦?那不知沈信小兄弟喜欢哪种类型的,我天狩阁别的不多,美女是出了名的多,虽比不上天音谷,但也少不了多少。”林茵道。。 沈信不明白林茵的意思,这算什么?用门下弟子未来幸福来换取利益吗?沈信脸色阴了下来,他已经见过许多这样的悲剧了。 “前辈这些话语我权当开玩笑了。那些弟子拜入贵宗门门下,为的就是学习技艺将来为自己求得长生,为宗门做出贡献。宗门上层领导可不要为了自己的一些私利而断送自己门下弟子的前程,寒了弟子们的心。”沈信脸色很是阴沉,他以往的朋友很多,遇到这种事不是宗门受损就是他朋友死亡。这都是他不想见到的。 沈信长处一口气,施了一礼:“晚辈告辞。”晚辈两个字比小子认真的多,表明沈信真的在生气了。 未等林茵同意,沈信转身就走,走至院门,林静过来了,张离也跟着过来了。 张离道:“这沈信么,怒气冲冲的,怎么了吗?”张离自知之前的事虽是他师父的安排,但好歹自己也有些过错,见其在师父的别院内怒气冲冲,想来知道了什么,当然要关心一下。。 “没什么。”沈信突然停下脚步,对张离招了招手,“张离,你过来。” “怎么了吗?”张离疑惑地走近。 沈信突然一指点在张离的昆仑上,将一篇绝世弓技传给了张离,随后道:“这弓技是我偶然得来的,你我算是有缘,就送给你了,当你练习到极限时方可将此弓技传承给他人,就这样,走了,止步。” 沈信御剑飞出,速度直接突破了极限,似流星一般,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师兄,沈信给你了什么弓技啊。”林静有些好奇。 张离感受了一下,有些无奈道:“这弓技太过高深,一下子还真看不出来。” “不是吧,连师兄这样的弓技天才也看不出来?这弓技是真的假的啊。”林静缠着张离非要让他施展一下。 林茵在里面则将全部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无奈地熬了摇头,她这么做可不是为了私心啊,等秘境开启前再跟沈信说清楚点吧。 沈信先是去了林紫妤所说练箭的地方,将另一篇弓技传给了林紫妤,并跟她说掌握好自己的命运,这弓技等秘境出来就可以传授给林静。然后又走了。 自听到沈信要自己出去历练,他那算是便宜师傅高兴了许久,直接将他全部的心得,功法,什么药理炼丹、锻造工艺花了小半天时间分门别类。全部都灌输给了沈信。说除了师门传承外,另外的功法丹方都是可以传承出售的,一切就看沈信自己的选择了。 所以沈信将这两篇弓技送出去也不算违反了师门的规定了,反正又不是师门的传承,那老家伙所所谓的师门传承也就阴阳双生诀和相对应的修炼心得,其他全部都是他年轻的时候抢来的,连炼丹之术也是。 阴阳镜道:“你也是够了,虽说林静可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可难道你真的看不上那林紫妤,明明是个顶尖的佳人了。而且我发现能到这个世界真的不是意外,可能是一场早已经布好的局。” “为老不尊的镜子,难道就因为人长得漂亮就要将她收入后宫?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算愿意,我还不愿意要呢,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就要我收下?还有,什么意外不意外的。”沈信御剑的速度变慢了下来。 “从以下几方面考虑,首先你虽说本来就姓沈,但为何那长老非得让你做二少爷?明明当时你形体初化,有被主人亲手封印导致修为不显只有气凝。 其次,玄雷出现的位置是谁跟你说的?而且那时剑源种的事你又告诉了谁?这样不就很明显了吗?”阴阳镜将这些日子所思考的东西全部跟沈信说下,“还有别说我老,我出生可比你晚上不少时间。” 沈信在空中停顿,道:“难道真的是沈谛?在沈家与我关系好点的就是沈谛,那时虽说的利益相交,但我也跟他说过剑源种的事,当时他停顿了一下,我以为是在思考,现在看来。。。。沈谛。。谛!难道他和谛命一样?” 阴阳镜很是严肃,道:“很有可能。” “可他为什么这样做呢?以师父的封印,他恐怕看不出自己的修为啊,那他为何又非要是我呢?北斗阴阳镜的原因吗?不,任何人都可以使用。 而那四剑我也没在他面前用过啊,就某次夜间为了杀死另一大家族的强者而在城外动用了。难道。。。”沈信努力分析一波。 阴阳镜道:“好像,似乎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与你亲近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在这个世界经历了不少,恐怕也只是以为你帮助他除掉了一心腹大患,而对你信任。” 沈信点头,天地(谛)残御中谛或者地有两种,但目前遇到的都是谛,以往沈信也就不会往这方面想了。可这四剑主是唐天那个世界的人啊,不对,这个世界又其他世界没有的剑源种,是了,其间肯定有关联,可是如何确定呢? 轮回转世投胎。。。对了长弓天引对沈信说过这些,难道沈谛是那剑者的转世不成?刚解决了一些事情,有引发了新的疑问,沈信不禁头大,也就不去想了,事情得一件一件解决,先去韵剑阁,看能否多知道点什么。 打定主意的沈信加快速度朝别院前去。 至院中,沈信首先感受到时灵气的流动,想来李铃仙那小妮子还在修炼中,也就放心了不少。不过周穆昭并没有告诉沈信是谁要见他,一时间沈信也摸不着头脑。 去找御无悔吧,听守门弟子说他还未回来,能说上话的只能是剑无生了,可剑无生心里只有剑,没有事物,当然上阳无缺也要排除,如果他还没放弃。 找了一圈,终于是在周穆昭的房屋,李铃仙修行的地方发现了他,剑无生依旧在那里比划剑法剑招,心无旁骛。 听见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剑无生先是看了一眼,发现是沈信才收回雪芒。道:“是沈信兄啊,听穆昭师弟讲你去天狩阁了,可没想到回来的如此之快啊。” 沈信先是施了一礼,表示对其看护李铃仙的感谢,然后才道:“别提了,林茵前辈让我过去先是仔细观察了我一番,然后就问我她家女儿怎么样?我说我不要,然后就问要什么样的姑娘,天狩阁尽情挑选。吓得我连忙找个理由逃了回来。” 沈信并没有将长弓天引的事提出来,剑无生心无旁骛,能减少一点对心境的影响是一点,可剑无生想了一下道:“可没听说林茵前辈有嫁过人啊,就无生所知,前辈为了弓技与天狩阁终身未嫁啊,哪来的女儿呢,沈信兄,前辈的女儿你见到过没。” “见到?打都打过架了,大女儿林紫妤,小女儿林静。”沈信想着想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剑无生突然笑了下,道:“沈信兄想来是天资卓越,竟然被林茵前辈看上,若是心里喜欢,就娶了呗。你看,你连天狩阁的衣服都穿上了。” 沈信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道:“连你也打趣我,这只不过是林茵前辈为了检查我的身体将原来的衣服都撕破了,这才送我这身衣物的。” “哦~”剑无生即使再正直,心境再清明,听到沈信的话语不免也往别的方面想了。 沈信见剑无生神色有异,就知道他也想歪了,也对,虽说是实话,但字里行间难免不会让人产生误会。 算了,既然是是实话,就不要过多解释,否则也算是撒了谎,沈信转过话题道:“无生兄为何在这里?” 剑无生表情有些不自然:“大约中午时分,这里灵气忽然停止了流动,我以为出了什么事,便赶了过来,可是有阵法加持,我打算破除阵法进入探明情况,才破掉一点,李铃仙师妹就从里面传出话语,然后灵气就恢复正常的流动了。也就成这样了。” 沈信看了一下阵法,还真是被破除了一小角以及无数的裂缝,甚是无语,也难怪剑无生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这么好的阵法就这么没了,除了沈信换了谁都心痛。 “没事,不就是阵法么?我再重新补一个就是了,很简单的事。”沈信安慰了一下剑无生,让他别往心里去。 说完这些,沈信便开始指凝真元划出一道道道纹,重新布置阵法。剑无生见沈信如此信手,没发现其他的也就放下心来。 其实还有些事没说出来,只是李铃仙请求剑无生别说出来,说是自己亲手解决。剑无生这才表情更为怪异。 沈信在边刻画阵法,边问道:“对了,无生兄,你知道这里除了穆昭兄和御前辈,还会有谁要找我啊,中午周穆昭就跟我提起,说是得空一定要前来一趟,说是有人找,很重要。” 剑无生思考良久,道:“最有可能的是穆昭师弟在大陆上结识的一个前辈,今天中午才来到这里。其他人。。。。好像还真没有。” “嗯。”沈信点头,“那,那位前辈现在住在哪里?” “好像是山巅的小亭子里。我见那位前辈就是御剑往那个方向去的。”剑无生再次想了一下。 沈信加快节奏,一会儿工夫就把阵法再造了一个,随即道:“请无生兄帮我照看一下仙儿师妹,等此番事了便带她离开。” 剑无生答应,沈信御剑就朝小亭直飞而去。 一直在屋内仔细聆听的李铃仙也是松了口气,有些事不能让沈信知道,必须由自己去完成。见沈信没有怀疑什么,李铃仙也放下心来。 虽说她是十岁的样貌,但作为剑源种的球体开智已经有数百年了。沈信的教导她能一下子记在心里,她相信沈信永远不会欺骗她。所以她要自己布局来解决这些事,不能借沈信的手。 打定主意,李铃仙便再次入定,灵气流动速度再次加快,令屋外的剑无生感到心惊,这么快的流动速度比之穆昭师弟还要强上几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开启在即 不要脸与脸皮厚 沈信很快就到了山巅,只见一老者道骨仙风,灰白的的眉毛都快到肩上了。在沈信眼里,老者像一把剑一样竖在那里。 沈信在很远处就从相忘上下来,然后徒步走过去,这是对前辈的尊敬。至老者附近,见老者背对着沈信,双手在背后搭着。沈信便施了一晚辈礼:“前辈,晚辈沈信,前来拜访。” 老者并没有回过身,继续在那里站着,良久,沈信继续道:“前辈,晚辈是受周穆昭之邀。来求见晚前辈的。” “嘘~你朝远看。”老者一动不动,就站在那里。 沈信随老者的方向望去,夕阳西下,只剩下最后的红辉渲染着灰色的云,说实话,并不算稀奇景色。 老者继续道:“你看到了什么。” 沈信恭敬道:“从自然讲,金乌东升西落一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象征轮回。放在人身上,朝阳是新生,夕阳是迟暮,同样是自然之数也。” “那如果是这云瑶大陆呢?”老者回过身,对沈信的话语有些兴趣。 “这。。。” “但讲无妨。” 沈信组织了一下语言,道:“生命终有尽,草木枯荣,生老病死。这些并不就单指人生,放在一座山,一片海皆是。这大陆。。。” “你是想说这片大陆将来也会死去?”老者突然笑了笑。 沈信点了点头,沈信知道没有什么事物能达到永恒,所以他才会去追求永恒。 老者一抹同样灰白的胡须道:“老夫剑天涯,在这里见过沈信小友。听到你的话语,我便知道你不是他了。” 诶。。。我又是谁了。 沈信连忙谢绝:“承蒙天涯前辈抬爱,小友二字晚辈绝不敢当。” “你啊,别人看不出你的修为,我还看不出么。”剑天涯眼中剑芒一闪,表示他能看见真实的沈信。 沈信心头一紧,若是以后遇上像剑天涯这样的强者,自己修为岂不是。。。。神色有些紧张。 “别紧张,像你这样的天才,老夫也算见过十指之数了,不要以为自己就是那独一无二。”剑天涯笑得很慈祥。 “往日无风,无尽无穷,来日可期,无极无限。每个人是独一无二,但修为境界却不会独一无二。”沈信安下了心,将师父挂在口边让沈信记在心里的话语说了出来。 剑天涯眉头一扬:“嗯,这话说的好,比我家那小子见识大的多了,真该让你好好教育教育他。” “剑无生吗?”沈信脱口而出。毕竟他们都姓剑。 “虽说他也姓剑,但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罢了,来日有机会定然会见到,”剑天涯显得很自然,“我要见你就为了确定一件事,现在确定下来了,若是没有什么事,老夫也要观赏星空,请小友自便。” 剑天涯下了逐客令,沈信施了一礼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在周穆昭的指挥下,城市里所有的人口全部都往其他城市撤离,虽然这段路途很遥远,有些眷恋的人则是暂时滞留在不远处,想看看这座不知存在多久的城市会有什么结局。 也有好事的到处散播谣言,说什么下面是龙脉,大周的根本,若是斩断,大周不复存在。虽说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但就怕有心人利用。 这方面沈信倒是佩服水月宗,谣言一出,便将造谣的人拉出来斩首示众,并将他们的身份爆出来,皆是更东方与大周相邻的大武的人。 做完这些,有几个脑子不够用的还在那里传谣,说这些人的身份是假的,都是这些宗门编造的,当然下场尤其惨烈,被水月宗以禁忌的刑罚逼供出真实身份,皆是来自与大周相邻的大小国度。 但他们实在是没脑子,直接被这些宗门以因破坏大周城市而做出赔礼将所有附近城市其他国度的暗中人员几近杀光,全部挂在附近城市外示众。 沈信将一切看在眼里,并默默记下,如果自己能回到故乡,不妨用这个办法来报答一下故乡的养育之恩。 很快,第九天到了。沈信默默跟在韵剑阁水月宗的后面,他看了一眼队伍,并没有看到林静这个人,很快又找了个理所当然的借口:这边都是涵胎大成的,他涵胎高不来也正常。 若是让阴阳镜知道沈信在想什么,非得气死,原以为他已经有所成长,便不打算让他吃苦头,但这样看来这苦头还得吃。 几日不见的上阳无缺走过来,打趣道:“沈信兄,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你看你。绝剑谷的腰带,韵剑阁的内衫,天狩阁的外服,是不是再簪上天音谷的发簪啊。” “莫要打趣我了。无缺兄见识多,能不能介绍一下到场的有哪些人。”沈信神色有些尴尬,若是只穿一个宗门的衣服,会被认为是那宗门的人,这沈信可不干,免费的苦力沈信打死也不做。思来想去,索性跟剑无生讨来他的衣物,三个宗门衣服混搭着穿,这样可能会好点。 上阳无缺纸扇轻摇,道:“那将我认识发的和盘托出,我谷中派来的涵胎大成的是——付云鹏、泉以沫、天生、天育。。。”共九人,看样子是一带三的部署,一个涵胎大成带上三个蕴丹大成。 除付云鹏外,其他人或多或少对沈信的行礼报以还礼或微笑,只有泉以沫冷哼一声,想来是另一名离神强者的人了。 周穆昭过来,道:“我绝剑谷的人少,若非掌门极力要求,我和无生师兄也不会留在涵胎,早就进入元婴了,来,介绍一下——剑无生,不打不相识。断天涯,昨日才赶来的,御有极,无悔师叔的亲生孙子。”只有四个涵胎大成,可蕴丹的也只有七个。人是真的少,但剑修嘛,少点正常。。 沈信一一行礼,众人皆回礼,但脸上和剑无生那样一点表情都没有,这就是剑修所要舍弃的东西? “沈信兄,前几日多谢赠招,在秘境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直言便可。”张离等天狩阁几人走了过来。 “谢了,臭道士。”林紫妤锋锐尽偃,说明至少她将那弓技心得练得有小成了,真的天才。 天狩阁也就来了七名涵胎大成,蕴丹就两个,张离和林静,也对,听说天狩阁有一个专门供修炼弓技的秘境,所以对这个秘境的兴趣没有其他门派那么高。他们目标恐怕是为了那些生长了不知多少年岁的天才地宝吧。 说起天材地宝,沈信特意将师父给他的叫什么《天材地宝尽录入》给翻看了一遍,对珍惜的天才地宝记个大致的样貌和药理,这本书的名字一定是那便宜师父取得,沈信还能看到书名处隐约有宝鉴两字,只是被划掉了大部分。 毕竟阴阳镜虽说也看过,且记得一清二楚。但它明确表示除非情况紧急,它在秘境里绝不发一言,也不提示哪怕一个音节。 大部分的门派都到了,只剩下天音谷。等到快中午时远处才传来天籁之声:“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因为有些事耽搁以一会儿,柔雪夜在这里给大家陪个不是。” 只见柔雪夜轻抚筝弦,借琴音的天玄琴御空而来,后面跟着天音阁的众弟子。 一些门派弟子见天音阁下落的位置在他们附近,赶忙让出地方,脸上丝毫没有埋怨生气之色,有的只是倾慕的目光。看得沈信不禁摇了摇头,年轻人啊。。。。 上阳无缺吃惊道:“是天音谷当代弟子中最强的两人,柔雪夜和静无默!她们怎么来了,但。。。涵胎好像就她们两个。” 沈信打量了一下柔雪夜,只见此女肌肤白如雪滑如玉,一抹白绸遮眼,隐隐可见那绝世美眸,是个绝世倾城的佳人。反观静无默,素雅淡然,嘴角一抹微笑,虽然也是白绸遮眼,但双眸明亮皎洁似月中满圆,不同于柔雪夜的美,对比下就比她黯淡一分而已。 沈信确是更欣赏静无默,但也仅仅是欣赏而已,是对其表现出来的气质的欣赏。上阳无缺见沈信盯着静无默,嘴角还微微笑着,不禁开口道:“沈信兄,你这是看上人家了?不过可惜,人家已经有心仪对象了。” “哦,是吗?那也一定如我一般。”沈信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纸扇,开开合合。沈信自信静无默所心仪的对象气质如他一样。 一旁的周穆昭一听沈信的话,不免笑出声,道:“沈信兄,咱能要点脸吗?别全让我撑着啊。” 剑无生虽说情商不正常,但逻辑思维十分正常,道:“沈信兄的脸在穆昭师弟上,也就是说,穆昭师弟是脸皮厚,沈信兄就是不要脸吗?” 上阳无缺笑了起来,云黎则是笑出声,但又用扇子挡住半张脸,露出的双眸像月牙一般。 周穆昭和沈信先是一呆,然后思索了一下,这话没问题啊,随即场面一度失控,周围弟子有些憋着笑,有些憋不住也笑出了声。 水月宗的另一名涵胎弟子,施礼道:“那里,柔雪夜师妹要事繁忙,我们等等也是应该的。”言语间露出的神色全是谄媚。 “就是,我们的静无默师妹那可是。。。”好像是天水楼的涵胎大成,在那里夸夸其谈,言辞间全是表达爱意,对其仰慕的话语。听得众多弟子鸡皮疙瘩都快堆起云瑶山脉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云瑶天 所谓烦人就大概如此吧,沈信如是想到。天水楼那弟子是真的烦人,要不是众人碍于身份和对天水楼离神大成的楼主的尊敬,真想群殴他。难道他不知道静无默有喜欢的对象了么?还是自认空口白话会让她心动。 静无默也觉得这才第二次见到她的天水楼弟子是真的烦人,得想个办法祸水东引,正好沈信那边闹出了动静,又正好沈信一直在微笑着看着她。 虽说沈信眼里只有欣赏,但现在只能靠他了,顶多之后跟他道个歉,于是,就在那天水楼弟子抬起头,一脸死猪相地盯着的时候,静无默望向沈信,然后摘下遮眼的白绸对沈信点了点头。 沈信看到后自然知道静无默的用意,只是祸不及他人,沈信也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对静无默微微施了一礼。 那天水楼的弟子脸都绿了,还有些其他宗门的弟子也好奇的看向沈信,一时间在场吵闹的众人全都安静了。那天水楼弟子疾步到沈信一丈外,端详着沈信那十分不搭的穿着道:“你是谁?” 沈信微微一笑,道:“道者为什么要告诉你名字?难道问别人名字前不该先自报家门吗?之前客来酒店也未曾见到。” “天水楼——水无淼,阁下又是谁?”水无淼没有气急败坏上来就是一顿怒骂,算是有点礼数。 沈信施了一礼,因为刚才水无淼没施礼而显得突兀,道:“道者一介散修——沈信。无门无派,不足无淼师兄为虑也。” 水无淼想了想,好像没听过这个人物,便开口道:“我要挑战你!” 这一点都不出沈信的意料,沈信将已经编制好的话语说了出来:“给点个理由可以么,毫无缘由就接受挑战,也太不和我的规矩了。” 水无淼想了想道:“我看你不爽,是不是理由?” “是。”沈信点头,“只是秘境开启在即,怕不是没时间啊。” “无妨,有人还未到场,开不起来。”说话的是柔雪夜,她想试试沈信的实力,只是觉得沈信不简单。 沈信望了望柔雪夜,然后对水无淼道:“既然有佳人发话,道者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道者穷啊,你看,我的剑都是跟穆昭兄借的,这内衫也是无生兄借我的,至于外衣则是林茵前辈亲自送我的。除了身体时自己的其他全是别人的。” 在场众人算是听明白了,这是在要求赌战的筹码啊,拉上年轻一辈最负盛名的两名剑修,以及成名已久的离神强者,怕不是要求的筹码不低啊。 水无淼看了一眼周穆昭又看了一眼剑无生,最后望了望远处的林茵,三人皆点头,着实让在场众人惊讶。 林茵心想:好小子,拿老娘扯虎皮,很好,等秘境出来有你好看的。 水无淼有些打退堂鼓了,但柔雪夜都那这么说了,只好硬着头皮上,希望沈信别受伤让他好交代,道:“有是有,那你有什么做筹码的吗?” “有,就是从此不再看静无默姑娘一眼。”沈信大声说了出来,沈信并未称呼师妹。表示对其并不是想扯关系。 水无淼往自己的空间玉佩里摸着:“很好,这是净水珠,可将任何脏水中的水分离出来,是我天水楼的特产。”说完一颗蓝汪汪的拳头大小的珠子出现在大家面前。 净水珠说稀有是绝对的,但鸡肋啊,除了净水,没有其他用处,可以说送人有人要,出价无人问津。 沈信点了点头,这珠子甚是合他心,于是道:“静无默姑娘,还请先替道者保管一下这净水珠,这珠子对沈信有大用。” 静无默点头,随即有献殷勤的宗门弟子将之送到静无默面前。 沈信稍微露出点战意,随即相忘就自动飞到其右手,他又将左手伸到上阳无缺面前,只是双眼盯着水无淼,并没有看着她。上阳无缺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将天针递给沈信,沈信轻轻说了句:“谢谢。” 不给水无淼反应的时间,一体双化,但非道衍阴阳之招,而是最为普通的双化之招,就是一碰到化体直接消失的那种。 水无淼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大刀对上沈信,刀法霸气无双,但又有点小家子气,对上沈信双体便束手束脚,不知该怎么进攻,真是温室里的霸王花啊。 沈信也是无奈,碰到这种对手还想要做出全力以赴的样子,真是为难沈信了,只好速战速决,从另一方面给柔雪夜看。 “无奈啊。”沈信这三个的音调很奇怪,像是在可以模仿谁一样。 随即化体消失,天剑、残剑之招再现尘寰,双剑相交,提醒水无淼道:“兄台注意咯。嗨诶,天剑影无数、残剑影天道。” 双招至极一对水无淼当下之招:“无影刀法,啊~”单刀难敌双剑,直接受伤不省人事。 沈信收回剑意道:“是我失手了。” 在场众人有许多人都见过沈信在客来酒店大发神威,而水无淼虽说也是大成,但感觉还是差上许多,所以结果早已心知肚明。毕竟是水无淼先挑事的。 沈信微笑着走到静无默跟前,道:“请把净水珠给我,谢谢。” 静无默有些惊讶,将净水珠递给沈信后,道:“你很厉害,我想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 “过奖。”沈信接过净水珠,在那里盘着,“道者在大陆上云游,虽说游历了不少地方,但如姑娘那般貌美的女子,还是第一次见到。美人如玉剑如虹,谢了。”沈信再次道谢。 沈信走过几步,来到柔雪夜面前,道:“方才多谢雪夜姑娘了,若不是雪夜姑娘开口,这净水珠也不可能到我手上。” “你实力与你境界不符,很奇怪。”柔雪夜的声音很柔和且波澜不惊。 沈信笑着道:“否则我怎么肯能活到今天,又与穆昭兄结交呢。先走一步,若姑娘还是有所疑虑,待得秘境开启,就能彻底明白,先走一步。” 沈信御剑直接飞回队伍那里,将天针擦拭了一下递给上阳无缺。又将净水珠递给其观看,随后转身道:“不知还有谁要来道,想试试道者身手的不妨前来报名,但身家要有,道者现在可是穷死了。” “沈信当是今世绝才,倒与传言相符,在场众人又非这天水楼弟子那般不搜集情报,依寡人看比试就免了吧”声音是从远处一辆飞马車内传出来的,天子驾六,而飞马車则有五马,想来也是亲王级别的吧。 听闻大周皇族与天水楼有隙,今日看来,所言非虚。 只见一中年男子,手持四方玉玺自車内走出,黑色云龙袍,墨色游龙剑,离神大成的实力,显得威武无双,道:“我大周天子听闻境内诸宗门想要开启秘境,便派本王携传国玉玺前来协助。不算晚吧。”说是这么说,但传国玉玺从来只在天子手上,而这四方玉玺有四方,由每一代拥护天子的亲王所持有。 “御城亲王没来晚,正好是我楼中弟子受重伤的时候,来的恰如其分。”天水楼领头长老道。 御城亲王笑着道:“刚刚好,刚刚好,那么,开始吧。”并没有回应天水楼长老。 琴音动用半神器玄阴琴,而她的天玄琴不及半神器,且已经借给柔雪夜,算是替她增长点战力。 水月宗是一块玉色大石,却非玉。而沈信这方则是祭出一把古剑,有御无悔尚弋阳同时指挥。 数件神器,半神器交织在空中,准备一举打破秘境外的壁障,只见那些神器半神器倾泻而出的无尽光华,尽皆流向古剑树。 没过多久,众人感觉地面在震动,而且越来越剧烈。沈信与周穆昭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若是灵气激射出来,那么周穆昭与剑无生会带着韵剑阁绝剑谷弟子飞离现场。而沈信则是趁着机会强行吸纳灵气于体内,施展龙禁逆术,当然这灵气并非用来修补暗伤沉疴,而是用于在秘境里的爆发,瞬间施展极招之用。 果不其然,古剑树上的古剑不堪重负,自树体内拔出,随后飞向远方。两颗剑源种也飞了出来,火往山南,雨往山西。 沈信默默记住这三样物品飞离的方向,然后感受喷薄而出的灵气,以阴阳双生诀模拟龙禁诀,吸纳这一般人不敢吸纳的灵气。而周穆昭与剑无生同样如此,见两位离神长老接走其他人之后也开始吸纳灵气。 其实在场许多人皆是这样做法,但蕴丹的就沈信一人敢这么做,因为已经有一个蕴丹的强行吸纳导致爆体而亡。这不禁让柔雪夜多看了沈信几眼,连静无默也对沈信产生了点兴趣。 城市在倒塌,但吸纳灵气的众多宗门弟子巍然不动,想来都是各个宗门的天才了。只要现在吸纳够多,哪怕在秘境遇到大事也能信手解决,这是所有吸纳灵气的人的想法。 沈信不知道施展了几次龙禁逆术,将自己的身体撑得满满的,要是再多一点就要碰到暗伤才罢手。正好灵气也分布均匀了,城市也毁的差不多了,沈信望着原本热闹的城市,现在残砖断瓦都见不到,两座小山也被移平了不少,心里不禁悄怆幽邃。 尘埃落定,一块界碑露了出来,三个大字出现在众人面前,沈信与周穆昭对视一眼,他们再怎么规划,也不及眼前的变化。 界碑上写着:“云瑶天!”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开始 “云瑶天。传说中的云瑶天?”众人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传说中云瑶大帝的内世界——云瑶天! 这下子玩大发了,不对,是赶紧进去,趁着消息还未完全散布出去,进去采集尽量多的资源。 许多强大点的修士早就不顾什么协议。直接就冲了过去,哪知,一道紫雷降下,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元婴,一名离神劈成灰烬。 一道皇者无双的身影自秘境中凝聚,洪亮的声音震慑心魂:“云瑶天开,大局天成,帝——云瑶,诏令元婴以下方可进入。” “是云瑶大帝留下的残影,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云瑶大帝!”许多人兴奋起来,这是怎样的逆天机遇能见到传说中的云瑶大帝! 御城亲王更是激动,开口道:“云瑶祖帝,您族人云瑶天极见过祖上!”毕竟大周皇族以云瑶为姓,视自己为皇家正统。 哪知,云瑶大帝的虚影想都没想,直接道:“族人?帝没有族人也没有留下任何子嗣。” 这下子炸开锅了,好玩了,云瑶大帝的声音很响,估计几座城市的人都听到了,很快就能传导开来,大周也将陷入动乱局势。毕竟是自诩云瑶正统才让许多敬仰云瑶大帝的氏族和门派帮他们打下天下的。 “帝决定三个时辰后关闭秘境,元婴一下随帝进入。”云瑶大帝的话说完,一道由七彩霞光凝聚而成的光桥落了下来,众人由远及近排好队伍进入。毕竟云瑶大帝在面前,众人也不好造次,远近顺序是最好的。 沈信所在的队伍在最边缘,要好久才能进入。沈信望着诸多宗门庞大的队伍,不禁摇了摇头,这还只是一个王朝的势力,虽然这个王朝即将分崩离析。 对了,云瑶天极呢,强如云瑶天极这时的脸色也非常难看,在将十数皇子皇孙送进秘境后就快速离开,想来是急着找天子相商这件事,看他脸色,估计连他都以为是云瑶大帝的后人。 等到所有人进入秘境后,云瑶大帝的虚影手一挥。秘境关闭,秘境中约莫有近万人,数百宗门势力联盟世家的弟子世子传人。如果不是关的早,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 付云鹏突然道:“蕴丹弟子愿意跟我走得,跟上。” 绝剑谷蕴丹境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和之前做的计划不一样,不知该怎么办,天生天育两兄弟也是道:“我们将跟云鹏师兄一起探索。”一脸的阿谀奉承。 “你们呢?”付云鹏突然气势大盛,压迫的绝剑谷蕴丹弟子无法喘息。 恰好,云瑶大帝的话语传了出来:一天后,各势力蕴丹升入涵胎,涵胎升入元婴,失败者,禁锢在十里外的天幕山之巅,待下次秘境开启时一同离开。留三人以内的蕴丹探索本源。无势力者自己定夺。 随即天上落下无数木牌,众人拿住后刻下自己的姓名,宗门,没有宗门者则只需要姓名。当然也有投机取巧之辈,想刻下其他门派,结果紫雷落下,灰烬都没有。 “你们都听到了,我随时都能进入元婴,你们好生思量。”付云鹏骄傲的道。 就在绝剑谷弟子要做出决定的时候,沈信传音给云黎道:“这样,这样。” 云黎站了出来道:“云鹏师兄,你这样空口白话很难令人信服,不妨这样,你先升入元婴,让我们看到你的实力,我们诸弟子方能更加敬佩师兄了。” 付云鹏想了下,的确如此,更何况在谷内那离神长老也要他多收拢弟子的人心,道:“好,就让你们看看。你们看好了。” 随即入定准备突破,其余弟子围了起来,防止有人打扰。但目前所有势力都有人突破元婴,而且都离得很远。 已经有数道巨雷落下,有一人突破到元婴。蕴丹到涵胎,会象征性的降下一道巨雷,只要有点资质的都能突破,但涵胎到元婴则有九道巨雷,接二连三的落下,稍有不慎就将丹毁人亡。 付云鹏头上依然是劫云一片,九道巨雷如游龙般在里头翻滚,随即付云鹏沉喝一声,巨雷落下,就在付云鹏将要抵挡时,忽然气息震动,一道巨雷正好击中丹田,随之气息一萎,一口殷红自嘴里喷洒而出。 “怎么会!”付云鹏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道巨雷直接击中丹田处的内丹,导致其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次突破。 沈信加了点火候,道:“恭喜付云鹏了,你还是第一个没突破的。” “你特么,一定是你在我身上做的手脚。”付云鹏不顾伤势,愣是起身过来抓住沈信的衣领。 “喂,凡是都要讲真凭实据啊,我就站在这里,动都没动,怎么做手脚啊。”沈信笑着拍掉付云鹏的手,“你看看,绝剑谷好像除了你都突破了。” 是的,绝剑谷除了付云鹏外全部都进入元婴,而之前阿谀奉承的天生天育两兄弟则是一脸看垃圾的神色看着付云鹏。真是势利。 “臭小子,你!”沈信神色一冷,一拳将其打倒在地,付云鹏则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穆昭传音给沈信,道:“你赶紧突破,能达到多高,就达到多高。我们为你护法。” 沈信点头盘坐,剑无生,御有极,周穆昭及韵剑阁诸多弟子围住沈信,冷视绝剑谷对沈信有敌意的那几个刚突破元婴的弟子。 沈信沉下心,暗中解除龙禁逆术,这也让沈信以一种匀速的方式提升起来,先是一道紫雷缓缓落下进入涵胎,沈信张嘴就把紫雷吞了下去,怎么说也是灵气,不,已然不是灵气,算是世界的本质,比元更高。 沈信就这么进入涵胎,但很快的,沈信解除一道道龙禁逆术,从初中高大成,又将突破至元婴。 果不其然,九道红雷落下,随即橙色的雷。。。。待七色的雷全部落下去后,沈信已然是元婴高的修为。这还是沈信停下的原因,若是由他下去,直接是离神也不为过。但一旦如此,这方圆近千里的灵气就将被沈信一扫而光。 沈信察觉体内有异,怎么丹田处端坐着一个金色的婴儿啊,这本不应该的啊,因为由于某些原因,他师父对他讲任由他如何升上去,体内也不会正常出现元婴和元神了。 之前之所以要在蕴丹境滞留,因为打算是到了秘境作为暗手,或者说是作为最强的蕴丹境去狙杀那些不算太强的涵胎大成,可是沈信之前接连对战诸多涵胎大成的年轻弟子,早已经将实力公之于众,更何况秘境情况有变,早已经不在众人意料内,连云瑶大帝的虚影都已经出来了。 沈信决定换一条思路,尽可能提升至超过在场众人除周穆昭外的实力,保证在秘境能通过他散发的气势让暗中的人退避三舍。 没有时间管身体里的事了,等出去再说,沈信笑着道:“现在如何?我想要暗害你,还不如直接动手杀你,为何还要做什么手脚。” “是,沈信兄说的在理,之前都是付云鹏的胡言乱语,沈信兄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以后我们兄弟两就唯沈信兄马首是瞻。”天生天育两兄弟直接是不以师兄相称。表现的也太明显了。 上阳无缺不禁摇了摇头,谷内怎么出了这两个傻蛋。 沈信笑着道:“那好,等出去之后当着尚弋阳前辈的面,将此子诛杀,我就勉强收你们为小弟,如何?” “这。。。”两兄弟面面相觑。 沈信不由得笑了:“算了,你们重情重义,不肯同门相残,也好,你们两个脱离队伍,在秘境里替我搜刮各种珍稀药材吧。” “沈信兄说的在理,咱俩兄弟最是重情重义,等一日后。我们兄弟两自会跟在沈信兄两旁随侍左右。”这脸皮。 沈信并没有继续扯下去,而是对周穆昭道:“穆昭兄,方才多谢,你也晋升吧,我为你们护法。” 先是断天涯,以最为标准的九雷突破至元婴初,其次是御有极,比普通人多了三道雷。至于剑无生,可厉害了,一道剑形巨雷直接刺下,一举至元婴中。 周穆昭算是珍稀物种,盘腿坐下良久,也升到了元婴高,但是一点雷劫都没有,着实让注意到的人感到奇怪。 沈信看向四周,有紫雷,有红雷,这些大部分都是顶尖的人才,都是沈信关注的目标,接下来就是看云瑶大帝怎么安排了。不过沈信总觉得这些都是云瑶大帝离世前做好防止魔教反扑的后手。 果不其然,一日后,那些没做出突破,且非指定留下的蕴丹弟子和涵胎弟子像是被钳住一般飘了起来朝远处山巅而去。付云鹏临走前还是一脸怨毒的看向沈信,嘴里还怒骂着沈信,显然他的心境以毁,以后整个人都废了,哪怕那离神强者将其内丹治好。 云瑶大帝的声音再次传来:“一时辰,元婴往天幕山南,涵胎天幕山北,其余蕴丹境自己选择跟随对象。” 剑无生道:“韵剑阁所属蕴丹随我与断天涯师弟。” 云黎自知资质不敌上阳无缺,便主动升到涵胎,随即道:“你,你,随我们涵胎队伍。”留下上阳无缺跟着沈信。 而御有极和周穆昭则是孤身一人,周穆昭对沈信道:“你带着无缺师妹先在这方秘境里探索,我与有极师弟现在有事要办。” 沈信点头答应,对周穆昭道:“你自己小心些,那柔雪夜自进入秘境就一直盯着你。”沈信心里早就八卦起来,但目前只能先这么说,等出了秘境再好好盘问他。 “嗯,我晓得的。” 一个时辰后,大部队分成了两部分各自朝南或朝北或御剑或御器飞速前进。周穆昭施了一礼道:“沈信兄,无缺师妹,告辞!”随即御剑与御有极先行飞离。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果不其然的套路 已然是三日过去了,云瑶天实在是太大了,又设计有不少传送法阵,导致众人分散开来,沈信的运气倒是不错,遇到几次传送法阵都被他发现从而闪避过去。 至少沈信这边情况良好,带着上阳无缺在天幕山山南一步步探索,这秘境真的是一块宝地,各种早在上古灭绝的珍禽异兽、花草树木都能在这里看到。 上阳无缺很厉害,几乎所有的天材地宝都认识,只是没想到这里的天材地宝有那么多,只好舍弃一部分低于千年的,是的,没搞错,是低于千年的。 所以也导致了上阳无缺在前面开路,沈信一个人兴致缺缺在后面跟着,只要注意一下有没有什么传送法阵。 “沈信兄,休息一下吧。”上阳无缺坐在一块暴露在阳光下而没有长青苔的石头上,纸扇轻摇,阵阵幽香向沈信袭来。 沈信点了点头,盘腿就在一片同样是暴露在阳光下的草坪上坐着,闻到那幽香,竟然觉得意外的好闻,道:“很累了吗?我看你大气都不喘一下。” “嗯,怎么说呢,就是想问你一些话。”上阳无缺合上纸扇,将脑袋顶在上面,“这段日子,你也见过不少女的了吧。怎么样,倾心于谁呢,静无默除外。” 沈信想都没想,道:“那就真没有了。”随即起身在周围搜集枯枝烂叶准备生火做饭。 “那你认为抢得过她那心仪的对象吗?能被这么个天之骄女看重,恐怕实力不会太差吧。”上阳无缺笑着道。 沈信笑着道:“我敢肯定,我打不过。” “哦?就这么懦弱么?” “这和懦弱无关,人家两情相悦,关我这个外人什么事,更何况,我只是觉得她的气质很好,与某人很像而已。”沈信搭起一口锅,“时间还未到中午,就先做起来吧。这里没什么吃的,就随便糊弄点野菜粥吧。” 上阳无缺,思考了下,道:“你们男人不都认为自己拳头大打得过别人,就有女孩子投怀送抱不是么?” “她离世的早,也就没那么多事了。”沈信神色少见的有一抹悲伤,“不过基本上我见到的,不是拳头大的那人死了,就是另外两人殉情自尽。”虽说也有例外,那件事太过悲伤,沈信不打算加进去。 上阳无缺点了点头,道:“扪心自问一下,你以后还会找其他女孩么,或者说开个后宫,多收几个。” “基本不会,除非。。。”沈信想起一个人来,突然笑着道:“这倒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哦,是谁?”上阳无缺也想知道。 水开了,沈信放了一把随手撷来的野菜,沈信在老家住在江南水乡的乡下,野菜很丰富,自然知道些,甚至知道的种类比天材地宝都多,用筷子搅了几下道:“他将内世界建成了一个巨大的城镇(实则是开辟了一个巨大的星球),里面从十岁幼小到八十老妪都是他的后宫,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后宫。” “诶。。。这人是变态吗?”上阳无缺对那人的人品产生了怀疑。 沈信摇了摇头,闻了闻飘来的香味,道:“表面上是这样,但当我问起来,你猜他后宫之一的怎么回答?” “被胁迫?强逼?诱拐?”上阳无缺脑子里一股脑的负面词语,毕竟是个变态,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沈信道:“我是心甘情愿作为在背后支持她的女人。。。我也很疑惑,我又问了一些其他女的,有些是因为家园被毁,整个村庄只剩下她一个,还有的则是心灰意冷,想找个好点的地方隐居,有的则是如同第一个那般。” “难道就没有男的了吗?”上阳无缺提问道。 沈信将野菜粥盛了一碗递给上阳无缺,然后继续道:“男的,呵!要么胆小如鼠投靠敌人,要么修炼绝艺复仇敌人。没有剩下一个。” “哦。原来如此。”上阳无缺似乎打定了一个主意。当然需要很久之后才能实行,如果到时候还活着的话。 其实沈信只说了大概,他那朋友也就见过几次而已,这是最后一次见到的情况,他所在的世界毁灭了,所有没有背叛的男人为了星火传承将一大部分活着的女性全部交给能活下来的他,为何只有女的?很残酷,男的活着的也就数百人,都是那个世界顶尖的强者,如果他们不能抵挡住一段时间,那么他也就没时间带着那些妇孺离开世界。 更为残酷的是,女的也就数万人,那可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啊,世界被占领毁灭,就只剩下这数万人,这里面还包括许多其他种族的,分摊下来每族最多也就十数人。 所以,前几次见面还一直嘻嘻哈哈笑着的他,最后一次见面他已经是少年白头,虽说脸上挂着笑,但眉头与眼眸中的忧愁始终散不去,他肩上的责任远比沈信要重很多,丝毫不比谛命口中的唐天差。 “怎么样?好吃吗?”沈信并未吃上一口,因为升入元婴,体内灵力沟通体外灵气,每时每刻都在补充,虽不及修炼所吸收的,但也够日常消耗,并不需要额外花时间吃饭,但上阳无缺并不能不吃饭。 上阳无缺将碗递给沈信,道:“味道不错,就是淡了点,你口味很清淡吗?” “嗯。这我不太清楚,有的人说我吃的淡,有的人说我吃的咸,众口难调嘛。”沈信直言不讳。 忽然间,沈信转过头,望着远处的灌木丛里,道:“哪位兄台在那里蹲了一个时辰,是不是没纸等着风干好扣啊” 虽说沈信的意思是有人在窥视他们,但也不要说的那么恶心,令上阳无缺有些无语,感觉恶心。 只见两人皆是元婴中,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中一人笑着道:“不愧是沈信,连我们兄弟两什么时候躲在那里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不是水月宗的朋友吗?罗网呢?你们没一起行动?”沈信笑着道。 另一人道:“罗网,那个白痴,自诩清高,带着两个涵胎小鬼找本源去了,根本不会为自己考虑。” “哦。我知道了,多谢。”沈信忽然近身,相忘刺穿其中一人的喉咙,左手击碎丹田里,还只是雏形的元婴尖啸一声,随即消散。 另一人道:“沈信!你在做什么?”沈信随即近身,未等他反应过来,将其丹田击碎。 沈信在他怀里摸了摸,摸出一颗留影珠,道:“你们交流的时候声音能不能小点啊。什么你们先出手,等我开始打你们的时候开启留影珠记录片段,然后整个秘境发放,你们真的以为天衣无缝?我这么做只是不想多费些事。”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那人很惊讶。 “自从看到你们在枭首谣言者上使用的手段,我就注意你们了,果不其然啊,怪不得有人说出了烂橘子就是烂橘子的话语。”沈信一握,留影珠破碎。 那人绝望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你只不过是顺带的,周穆昭才是我们的目标,哈哈哈,呃~”嘴角黑血流出,瞬间毙命。 沈信摇了摇头,想起了与周穆昭商讨时的话语。 “穆昭兄,有没有什么能长时间记录的东西,最好能将声音也记住的” “有啊,世界珠,虽说稀有,但我这里有上几颗。” “很好,先借我一颗,等秘境里出来就还你。” “还什么还啊,都是老乡,就直接送给沈信兄了。只是不知沈信兄想要这珠子有啥用。” “以前在小说里遇见过这种情况,到了秘境里,我们。。。” 沈信回过神,道:“无缺兄,怎么样,可以走了吗?” “以后直接叫我无缺就行了,同样的,我叫你沈信,可以吗?”上阳无缺拍了拍屁股道。 沈信随她怎么称呼,只要不带问候尊上的就可以,道:“随你怎么叫,反正我就是我,称呼换了,我依然在这里。” 上阳无缺走了过来,道:“嗯,沈信你会挡在我面前,为我遮风挡雨吗?” “目前会,直到出了秘境,你就会是绝剑谷的天才,是将来绝剑谷的继承人。”沈信微笑着道。以他的情商,还想不到上阳无缺口中话语的意思。 上阳无缺嘟了嘟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毕竟也只是突发奇想想问问沈信看他怎么回答,虽说这答案很理性,但也。。。 无奈,上阳无缺只好在前面开路,只听得前面琴声悠扬婉转,看来是遇到天音谷的人了,上阳无缺回过头示意沈信要不要过去。 沈信道:“她们已经知道我们到了,所以才扬琴让我们过去。” 穿过一小段丛林,又是一片开阔地,只是那里有一个湖,水深且幽。只见静无默在那里轻抚琴弦,琴声宛转悠扬。她旁边站着一个女童,蕴丹大成。 盏茶功夫,静无默一抹琴弦,一曲终罢,睁开迷人的双眼,看着沈信与上阳无缺,道:“有什么想说的?” “如果是赞美的话语,道者还真没有,只不过道者提醒一句,并非所有琴曲带着思念之情就能更加动人。”沈信微笑着道。虽说不太懂这些琴曲,但其中的感情沈信还是能听得出来的,像是沈信思念她时候的情感。 静无默道:“哦?这是为什么呢?” “想听吗?”沈信打算开始胡诌了。 “沈信兄但讲无妨。” 正文 第三十章 说琴 “昔有人帝,见凤鸣于梧桐之上,有感,遂取梧桐木,制之以形,以五弦定音,是以宫商角等五音,后又文武双帝各增一弦增其音色,方为今之形也。”沈信只是知道个大概,比如伏羲制琴,周文武王增弦,其余都是瞎扯的。 “哦?所以呢?”静无默听得饶有兴致。 “返归自然,以自然制物,以物反演自然,自然之道,非一情而已。七情六欲皆有或全无也。”这是沈信自己的理解。 静无默笑了,星月黯然失色,道:“的确,我不能跳脱出这个桎梏,虽然一路晋升毫无阻碍,却也觉得每次都少了什么。” “人是人,非无情。姑娘何不以情入琴,非琴演情呢?”沈信用了剑修的话语,希望她能明白。 “切~一个不懂琴的凡夫俗子,怎知琴自天上来,天生天育,只是有人模仿罢了。”那女童对沈信的话语有些 嗤之以鼻。 天生天育?说起来也有几天没见到那对厚脸皮与不要脸的兄弟了。自从沈信知道传输法阵后,刻意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将他们两人传送道别的地方去了。 沈信听闻嗤口笑了笑,并没有反驳,虽说修真是比科技强上不少,但太过于天,认为一切都是天命安排,却不知事在人为i,人定胜天才是修炼的坦途。 女童见沈信并未反驳,以为是自己胜利了,不禁沾沾自喜起来,静无默道:“可否请沈信兄用此琴弹奏一曲?” “师姐,这地阴琴可是天音谷的圣物,琴音师叔的宝贝,怎么可以随便让外人使用呢?”女童着急道。 “这女娃说的在理,道者一介匹夫,哪会什么音律之物呢?”沈信也是说道,他可不会什么琴,上一次听琴还是在天问的生日时,他喝醉酒强行给他们演奏一曲。 “月儿!”静无默语气重了些,“这是我的问题,到底年轻,不经世事,一会儿你就明白了。沈信兄请吧。” 女童名叫玄姝月。 见静无默站了起来,走到一旁,,就知道不演奏一下是蔽不过去了,只好缓缓走过去,回忆回忆有没有什么简单易懂的。当沈信不想坐在佳人位子上,扎着马步时,脑中响起一段旋律,是他在故乡所常哼的旋律。 于是便有模有样的一抹琴弦,知道一下琴音各自的位置,在脑中回忆那旋律的一个一个音节,然后用琴弦拨弄出来。琴声很悠扬,充满了无奈与悲凉。 一曲终罢,沈信睁开双眼自地阴琴那里走开,回到上阳无缺是身边。回味良久,静无默道:“这就是琴演情?这是什么曲子,为何我会想哭?” 玄姝月早已经是眼角滴落,一条泪痕。 “《凰泣》”沈信再次现编了一个,但这个名字很符合那样的意境。 “是吗?《凰泣》。。。看来沈信兄也是性情中人。之前是我轻视沈信兄了。”静无默有些惭愧道。 当一个人的情感积压到顶点旁边的人就会感受到他的感情,更遑论用一部上好的琴来激发这一切,的确,沈信是不会琴,但沈信内心积压的情感很浓烈,只是平常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月儿,还不赔礼道歉?”静无默凶了凶玄姝月。 玄姝月嘟了嘟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微微施了一礼,很明显,玄姝月依然不同意沈信之前的观点,只是沈信方才的表现也让自己流了泪。 沈信见事毕,便打算离开时,静无默道:“沈信兄修为绝世,不知能否帮小妹一个忙?”嗯。。。可能比较困难的事,连小妹这种自称都出来了。 “这个。。。那要看耗不耗时间了。”因为不知道秘境何时会开启,沈信也不好多做停留。 静无默一指湖泊道:“里面有一头虎头蛟,小妹想要它的一根也是唯一一根龙筋。” “虎头蛟?”上阳无缺重复了一遍,“此凶兽身躯为蛟却头是虎,全身暗色与水相当,其毛发遇水而不湿,双目通灵,长明,是绝佳的材料,成年离神。只是虎头蛟群居而活,且这个湖泊看似大,对于一个虎头蛟种群而言却是太小,不知里面有几头?” 见上阳无缺如此熟悉里面的凶兽,静无默也就不需要多做解释了,道:“说来奇怪,其中只有一头,也不清楚原因,之前小妹试过其修为,元婴高,敌不过,正好沈信兄来到附近,便用琴声召唤过来。” “看来,是有缘咯?”沈信笑了笑,“龙筋啊,是将来蛟蛇化龙的根本,很是稀少,姑娘如何确定里面的虎头蛟就有龙筋呢?” 说来,沈信以前修炼的龙禁诀也是可以化龙的,修炼时龙筋会渐渐代替人的经络,早些时候沈信认为龙筋很容易就能修炼出来。 只是后来遇到真正的龙族,方才知道,龙筋很难修炼出来,除非天资卓著,就是有真龙以血为引,否则有龙筋的蛟蛇千万中无一。沈信自认为是后者,毕竟就算逆天改脉肯定不及真正的绝世天才天资卓绝。 “嗯。。。。小妹也不知道有没有龙筋,只是小妹的一个朋友非常需要龙筋,求之不得,正好在这里遇到一头蛟类,想试试运气。”静无默话语里没有任何感情。 沈信确是暗叹一声,平常人用龙筋无非是味道鲜美,坚韧可做弓弦与琴弦还有绳索之类的。但沈信知道龙筋还有一个逆天的效果——逆天续脉! 但必须以属性相同且修为绝对一致的龙筋才可以续脉,修补完成也只能从一个普通人重新开始修炼,所以说效果逆天,但所需要的条件也很苛刻。 沈信想了想道:“嗯,我师父好像说过龙筋的效果,好像是。。。。对了,逆天续脉,但条件很苛刻,必须属性相同,且与断脉之人断脉前修为不差丝毫,方才能续脉成功。” 沈信余光看到静无默听到逆天续脉眼睛亮了下,但听到后面的条件后,整个人的神色更加差上几分。沈信知道,静无默的确是想用龙筋逆天续脉。 不能让上阳无缺知道这个,于是笑了笑,道:“当然这个鲜为人知,最重要的效果是做琴弦与用来吃了,想不到静姑娘还是个吃货啊。” 静无默愣了愣,看了眼上阳无缺,随即知道了沈信口中的意思,勉强提起微笑,道:“沈信兄说笑了,小妹只不过是现在用的琴还是师父暂借的,想自己也收集些材料造上一把,若沈信兄答应帮忙,小妹必将涌泉以报。” 这些话,旁人只是觉得静无默只是想要属于自己的琴,但沈信知道,她任然不想放弃,也许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办法了。 沈信心里很难受,但至少静无默的他还有些希望,就帮帮她吧,道:“涌泉以报就算了,早就听闻民间有天上龙肉,地上驴肉的说法,虽说现在还只是蛟而且最美味的龙筋也给你,但能吃到最接近龙的蛟的肉,想来也是极好的。”沈信没有明说,有些事极少人知道才好。 静无默施礼道:“沈信兄的大恩大德,小妹铭记于心。” 沈信挥了挥手表示不接受,然后对上阳无缺道:“不知道能不能稍微等我一会儿。” “见到美女就迈不开道,好啦,我也想看看你现在实力到底有多强。”上阳无缺笑得有些不情愿。 静无默也对上阳无缺施礼道:“多谢无缺师姐成全。” “去吧。”上阳无缺才像是发号施令的人,指挥着沈信。 沈信有一个计划,第一步:大禹治水——疏通水道。于是沈信飞了起来,看着周围的地形,发现这地形刚刚好,湖泊位置正好在一处小山坡的最高处,只要划出沟壑就能引导出大部分的水。也别管那什么什么器的原理,在这里并不适用。 沈信打定主意,指御相忘,源源不断的灵气被沈信吸入,去其糟粕取其精元,化作真元灌入其。导致相忘的白芒四射,白色剑芒化作一把巨大的剑,形制还是相忘,白芒逐渐凝实,在最为至极之刻,相忘划过地面,掀起泥浪,随即湖泊中的水朝沟壑涌去。 见有效果,沈信再次真元保提,接连划出四道沟壑。一共是五道沟壑,其实四道就够,但沈信多划一道自有其用意。 湖泊中的水位下去的很快,估摸再有一刻间就能下降到可以让沈信下潜捕猎的程度。 快速回复一下真元,在这里必须时时刻刻要保证自己实力的巅峰,连沈信也不例外,想来自己在这里闹得动静很快会引来其他人,便主动放出神念来注意着四周。 这不注意还不打紧,这一注意,沈信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妈诶,一头约有近千米长的虎头蛟在渐渐下降水位的湖泊里不安得游动,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不算大的湖泊竟然深藏着这么一头洪水猛兽。 感受到地上渐渐强盛的震动,沈信长吸一口气道:“无缺,拿出天针,灌入灵力,准备御剑。静无默,你可以飞吗?” 静无默道:“到了元婴境我可以借琴飞,但很慢。” 沈信冷静道:“算了,无缺。你拉着静无默和月儿的手,然后站在相忘上。”沈信一边注意马上要出来的虎头蛟,一边指挥他们。 “怎么了吗?”三人站在沈信灌输真元后变得巨大的相忘上,静无默有些不太理解沈信的意思。 不用沈信回答,巨大的虎头蛟探出一个巨大的脑袋,脑袋下面引出三分之一就有十丈的身子,双目凶光,盯着沈信,不时还吐出一口寒冰之气。 “无缺,数一二三!”沈信叫醒已然呆住的上阳无缺。 “好的,一、二、三。”等上阳无缺报完数。沈信一下子后退站在相忘上,真元强推极致,一下子飞了起来,沈信握着上阳无缺的手防止她们掉下去。 这头虎头蛟虽说身形巨大,但动作也十分敏捷,摧枯拉朽,比之沈信御剑也丝毫不让风采。 沈信不敢回头,天杀的,这虎头蛟有离神高的境界,自己现在哪有储备真元或者灵气升至离神啊,先逃了再说。 沈信分一些真元护住上阳无缺,静无默同样是分出灵力护住玄姝月。沈信大吼道:“道者信了你的邪,这哪里是元婴高啊,这都离神高了,妈诶,无量天尊救我!” “对不起,当时只有一头元婴高的虎头蛟从水里探出来啊。”静无默也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昭雪 虎头蛟紧追不舍,前面的沈信众人丝毫不敢放下脚步,他后悔这几天松懈下来没有好好的去修炼,导致境界上不去。 近七百里开外,虎头蛟立在那里,愤怒地吼叫了一声,然后就渐渐退了回去。沈信感觉身后那危机感渐渐消失,这才缓缓停下来,在一处山壑上平地处落了下来。 见虎头蛟退去,沈信立马躺了下来,身上汗水如雨般浸透了全身衣物,嘴里喘着粗气,能让一个元婴高的沈信耗尽几乎所有真元,目前也就那虎头蛟做到了。 周围灵气渐渐朝沈信聚了过来,缓缓填补沈信的经脉,只是一下子还不能转换成真元,若是灵气在浓郁点就好了,沈信如是想着。 撑起身子,对静无默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沈信兄,没事吧。”静无默走到沈信附近,半跪下来,与沈信的目光相平。 沈信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了起来:“哈,你是不是想自杀想找人陪葬啊,离神高的虎头蛟啊,道者现在就算是拼尽全力也顶多让它受点伤而已。” 离神高的人沈信或许可以以重伤换得那人死,但离神高的凶兽又是没有开智的凶兽,沈信自认实力不错也硬刚不过。等等?没有开智?沈信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静无默有些手足无措,从空间玉佩里拿出几块无属性源晶,想要给沈信,道:“对不起,我当时真的只看到元婴高的虎头蛟。而且神念下放下去,真的只有这一头啊。啊,这是源晶,能快速补充元力,对元婴的修者来说最好不过了。” “不对吧,我神念感知下也只有一头,就是刚才将我们追的屁滚尿流的那一头。”沈信碰了一下静无默手中的源晶,源晶瞬间耗干所有能量,只留下一点点杂质。 沈信吸收了这几块源晶,体内真元瞬间补充了一成,还不如在这里运行一个大周天来的多,便道:“先等我回复一下元力。你为我护法。” 虽说元婴境能凝聚元力的修者并不多,但沈信绝对是其中一个,所以也就不避讳了。沈信直接盘腿静心,因为不怕这片天地的生灵遭到破坏,掠夺它们内在灵力或者元力导致其死亡,才会将阴阳双生诀运转至最大。 周遭灵气仿佛是受到感召似的朝沈信聚拢而来,直接在沈信周身形成了灵气龙卷风,当然,这龙卷风没有多少威力,只是将灵气更快充入沈信体内罢了。 静无默脸色惊讶之色更盛,要知道一块源晶就能将一个元婴高的普通修士耗尽的灵气全部不满,就算沈信天才绝世,三块源晶也足够补充了吧。可哪知沈信碰了一下源晶就将其所有能量吸干,还远远不够。 静无默现在能做的只有将上阳无缺和玄姝月护住,防止她们被卷进去,而且必须注意周围有没有强大的元婴修士来发难,毕竟任何人在修炼的时候最为弱小。 一个时辰后,周围灵气浓度已然低到沈信再修炼下去就要把周围生灵的生命剥夺掉的界限,沈信这才缓缓收手,八成多点真元,就已将近千里的灵气挥霍一空,等待慢慢补充下来。 沈信睁开双眼,道:“等等,有客人来了。” “嗯?为何我什么也没有感受到?”静无默皱了皱眉头,加大神念的输出。 “没事,目前是自己人。”沈信笑着道,随即朝不远处的一片密林大声道,“方才多谢诸位道友暗中为我护法。林紫妤,张离,林静,出来一叙吧。” “沈信师兄就是神思敏锐,在林师姐的护持下竟然还能被师兄知道,张离佩服万分。”三道身影自密林里走了出来。 众人齐聚,互相恭维谈论起来。 话说一个多时辰前,与御有极暂时分别的周穆昭遇到了被几名其他宗门纠缠的柔雪夜,大发神威赶跑了他们。 对柔雪夜道:“这不是雪夜师妹么?为何一个人独自在秘境里流浪?你师妹静无默,和一直缠着你的玄姝月呢?” 柔雪夜笑了笑,倾城之色尽显无疑,道:“穆昭师兄不也是?一个人在这里闯荡,静无默带着玄姝月在寻找她们要的天材地宝,我需要的与她们不太一样,加之姝月小妹妹真的太过于缠着我,就交给静无默带着咯。” “哦?那穆昭能否邀请雪夜师妹走上一段路程?”周穆昭神色有些玩味。 柔雪夜也似开玩笑的语气:“看来传言中那涵胎中就能诛杀元婴大成的穆昭师兄也如凡夫俗子一般有七情六欲呢。” 周穆昭笑了笑道:“是人就逃不开这些情感,但我邀请师妹是另有事情相商,不妨我们边走边谈如何?” “也好,正好,你看百里之外,那是谁?”柔雪夜玉指指向东边那飘在半空中的沈信。 周穆昭极目远眺,直接就看见了巨大的相忘,以及举着相忘的沈信,道:“咦,那不是沈信兄么,这是在干嘛啊?”真好看到沈信挥出几道剑气劈向地面。 “师妹也想知道呢,不如去看看吧。”柔雪夜的声音十分动人,身上的幽香也极为好闻。 “也好,师妹请。”周穆昭带着柔雪夜,一者御剑,一者被天玄琴带着,步伐有点缓慢。 约莫过了三分之一的路程,他俩就看到沈信带着静无默三人御剑朝南疾驰而去,后面一道巨大的身影紧追不舍。 柔雪夜道:“这不是静无默和玄姝月师妹吗?他们怎么遇到了沈信,咦,后面追着的不是虎头蛟吗?如此巨大,想来有离神境了。” “那快点,恐怕沈信他们有些困难了。”周穆昭想要加快速度。 柔雪夜确是道:“师妹的天玄琴的速度不快,跟不上师兄御剑的速度,难道师兄是信不过沈信兄吗?” “我现在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在坑你的静无默师妹还是玄姝月师妹了。”周穆昭自然对沈信的实力自信,但遇到不帮忙也不是他的风格,“那还请师妹用最大速度,可否。” “用了请字还差不多。师妹在前面开路,师兄在我身后跟着就是了。”柔雪夜突然露出一个充满成就的笑容。速度的确是加快了许多。 周穆昭有些明白柔雪夜的用意,但也不会去追究,周穆昭的肚量还没那么小就是了,就御剑在那里跟着。 山壑上的平原处,众人交谈甚欢,对于虎头蛟的事,林紫妤表示可以帮忙。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林紫妤忽然转换了话题,道:“我听师父讲起了那件事?我是无所谓,只要沈信兄真的想要的话。” “哦?什么事情啊?”上阳无缺敏锐地感觉到有些不太寻常。 沈信欲开口说话,结果被林紫妤抢先开口道:“师父想让沈信在我和林静之间选一个,如果沈信选择师父,师父也会同意嫁给沈信。” “诶。。。。”上阳无缺神色有些不善。 “瞧这话说的,这不过是林茵前辈的玩笑话罢了,你看,我答应了吗。”沈信有些尴尬丢笑了笑。 林紫妤打量了一下静无默,道:“的确不如这位师妹漂亮,沈信兄看不上也是应该的。” 沈信见情势不对,突然正色道:“好了,这件事就不要谈了。道者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再怎么说道者也不会喜欢别人了。” 林紫妤接着道:“哦,能否请她出来让我们比下谁更加适合。。。” 上阳无缺拉了拉林紫妤的衣角,示意不要再说了,然后等林紫妤看向她,再指了指上面,表示沈信所喜欢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啊!”林紫妤回过头,对沈信施了一礼,道:“对不起,沈信兄,是我言语不察。” 沈信摆了摆手道:“算了,这事情过去经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自己不能放下。” “我们可以知道她的名字吗?”这次是玄姝月的提问,她问的小心翼翼。 沈信伸手摸了摸玄姝月的头,道:“她和你一样,姓玄,叫玄栀心。” “玄栀心。。。栀子花,永恒的爱恋与等待。很悲伤的名字。”静无默体会了一下这几个字。 “我取的名字,在她临走前,让我好好给她想个名字,以她父姓玄,加上栀子花的话语,就是她现在,也是永远的名字。”沈信笑着道,眼神很深邃。 沉默了一会儿,沈信回过神笑着道:“好啦,去帮静无默姑娘处理掉那大虫,也该寻找下我要的东西了。”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屁股。 林紫妤想了想还是道:“有些事我不能明说,不过沈信兄若是愿意娶我,或者我阁内任一女子的话,甚至于师父,我们都会同意的。” 沈信吓得一个趄趔,道:“算了吧,能不能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啊,你以为我给你传授那箭法弓技是为了什么啊。” 林紫妤笑着回答:“还不是因为我漂亮?看上我了。。”林紫妤很是聪明,她这么回答想让对她有恩的沈信能暂时抛开心中的阴霾。 沈信走到张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听到了没,你的林紫妤师姐说你很漂亮。”沈信也给张离一份弓技,这么理解也没毛病。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食与聊 望着倒在原本小湖泊现在是泥潭沼泽的那只有五百米长的虎头蛟,沈信他们面面相觑。与林紫妤他们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周穆昭大发神威,与虎头蛟近身肉搏,一拳就直接没入虎头蛟如铁壁般结实的虎头。 沈信他们加快脚步,见柔雪夜也在那里,便先去施礼一番,玄姝月直接是跑过去,扑在柔雪夜怀里。 “穆昭兄,几日不见神功大成啊,你看,不用剑就将这离神高的虎头蛟直接乱拳打死。”沈信笑着道。 “离神高?不对吧,我看最多也就元婴大成啊,你看这虎头蛟只有也就五百米长,一旦突破至离神就会近七百米,随后中高每次长一百米。”周穆昭知道沈信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就耐心地解释了一下。 沈信摇了摇头,道:“若只是如此,我也就不会慌不择路地逃跑了,朝我们追来的是一头近千米长的虎头蛟,头上隐约有凸起的硬疙瘩,像是孕育着龙角一般。” “我可以证明沈信师兄没有说谎。”玄姝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柔雪夜怀里,柔雪夜一脸无奈。 “哦~?这就奇了怪了,的确当时看上去也没这么小啊,等卷入泥潭,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只有这么大了,我还以为我眼睛出错了呢。”周穆昭道。 柔雪夜笑着道:“我来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吧。” 当虎头蛟回身想进湖泊时,却发现周遭全因沈信而水位下降严重,只能无能狂怒地吼叫几声,然后翻动身体,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泥潭,而自己潜入泥潭。 而周穆昭与柔雪夜赶到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周穆昭欲再次将其赶出来,却被柔雪夜拉住了手,道:“我先来,我的琴音可以控制一下心神。” 随即柔雪夜拨弄琴弦,琴音舒缓悠扬,十分舒坦,让人静下心来,但里面的虎头蛟不为所动,神念一扫直接是看到它在里面打起了呼噜。柔雪夜一时气急,直接是一扫琴弦将其弄醒。 很好,弄醒之后,虎头蛟窜出来,却只有五百米长。眼见着虎头蛟欲攻击柔雪夜,周穆昭站不住了,你现在伤了她岂非显得我这个男人懦弱不堪? 于是撸起袖子,取出昆吾就干起架来,先是昆吾一剑劈在虎头蛟的头上,火星四溅,然后昆吾那一段直接就卷刃了。心疼的收起昆吾,脱掉目前还算干净的外衣,露出里面黑色小背心,双手握拳,硬是扑了上去。 一拳一个小坑,一拳几片龙鳞破碎,又一拳直接是蛟爪骨折,打满足足九九八十一拳,虎头蛟就已经奄奄一息,最后一下就是沈信他们看到的,直接将虎头打穿,直接毙命。 柔雪夜讲完之后,众人像是明白过来什么,沈信有些笃定道:“嗯,我好想是明白了点什么,嗯,静无默姑娘遇到的是元婴高,道者是离神高,而柔雪夜则是元婴大成。莫非是安排了相对于出招者九死一生的实力?” 这个解释最为合理,周穆昭笑着道:“那这样看来,沈信兄怕是我们之间实力最强的了,能力战离神高的强者。” “少来,我想要对付这离神高的虎头蛟,还得悉心布置阵法,请来高手助阵才行,你看我已经是将阵法布置好了。”沈信解释道。 周穆昭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也已经看见了,所以如果出来的还是那离神高的虎头蛟,我也会借由你布置的剑阵的。” “剑阵?”上阳无缺走近了点,“沈信兄,你何时布置的剑阵啊。” “诺。”周穆昭一指那沈信划出五道沟壑尽头,隐约有五色光芒闪烁,“五行相生相克,先是由水行抽离虎头蛟的兽元,然后转换成与之相克的火行攻击。”简要解释一下也就这么算了。 柔雪夜不禁又多注意几分沈信了,能如此规划,想来沈信没自己原先想的那么简单了,之前只是觉得怪异,现在觉得是深不可测。 柔雪夜妩媚一笑道:“沈信兄果然非同凡响,让师妹我高看几分了。” “算了,你还是看低道者几分吧,被您这样的倾城佳人关注,早晚会陷入那些无脑狂热者的海洋。”沈信笑着摇了摇头。 柔雪夜也觉得周穆昭与沈信有些像了,对自己的美貌竟然都不感兴趣,不是高手就是无能,现在表现看来大概率是前者了。 静无默有些迫不及待,道:“沈信兄,你看。” “哦,我这就找找看,有没有龙筋。”沈信操着相忘就想去剥皮抽筋。 周穆昭急忙拦住,道:“你想要毁了相忘吗?给你,这是屠夫刀。” “很好。”沈信接过屠夫刀,一脸怀念之色,“想不到我当时流落野外而不得不执掌这屠夫刀,现在却又要让我动用了啊。” 周穆昭也是拿着一把屠夫刀在沈信旁边割着,传音道:“沈信兄,你不觉得这头虎头蛟情况不对么?” “嗯,若是元婴的虎头蛟,我还会认为资质不太好,没有开智,但那离神的虎头蛟再不开智就真的难相信了,仔细肢解一下,我要看看里面怎么样。”沈信也是传音道。 就这样,分着,分着就到了深晚。忙了那么久,沈信也每一条经络都检查的仔仔细细,就是没有一条龙筋。而且更为奇怪的是,里面的内丹都没有。要知道万灵殊途同归,人会在丹田处结出内丹从而进化出元婴,最后才化作内世界,而兽类则是直接内丹进化出一个世界。 无论哪种情况,内丹是必须的,就连沈信本不会结出内丹的身体也莫名其妙地直接在突破至元婴时迅速凝结一颗内丹然后快速化作元婴。 奇怪,很奇怪。沈信将疑惑压在心里,转过身,有些抱歉道:“那个,静无默姑娘,对不起啊,这头畜生资质不好,没有龙筋。” 静无默眼神充满了失落,但脸上依然挂了倾城的笑容:“没事,龙筋能那么好找到,也就不会有价无市了。” 柔雪夜不清楚静无默为何一定要找到龙筋,在她看来,无非是用着师父的地阴琴而没有属于自己的琴显得有些着急罢了。 “妹妹别急,不就是琴吗?等这次出去了,以妹妹元婴中的修为,谷内也会大开典藏楼让妹妹挑选的。”柔雪夜安慰了一下静无默,毕竟同门一场,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沈信兄,肚内可有物?”周穆昭笑着一拍虎头蛟的肉,示意想要吃了它。 沈信道:“没问题,想道者在野外流浪经年,最是擅长处理这野物了,今日大家聚首甚是有缘,便略展技艺,请诸位稍待片刻。”见周穆昭说着官话,沈信也用官话回了一下。 林紫妤走了过来道:“诶,厨艺吗?我也略懂,不妨比试一番。”林紫妤也不像前几次与沈信见面那样冷冰冰的,不知是林茵的话语还是因为沈信给了她一篇绝世弓技的原因。 挑出所有能用的经络,打理一下用作琴弦或弓弦,然后沈信拿出锅来,放了些米,挑了最为嫰的蛟肉用真元拍散做生滚蛟肉粥。 林紫妤则是开始烤起肉来,只是没想到她一直钻研弓技,却对这厨艺也是精通,见沈信盯着她看,林紫妤解释道:“我经常在云瑶山脉里跟野兽搏斗,经常经月未归,自然也磨炼出来了。” 有能力就是好,沈信想到一开始,自己什么生灵都打不过,只能吃乱坟岗上的不知谁祭奠留下的发霉的饼,喝着冰冷刺骨的泥水,吃着酸涩难咽的青涩果子,不禁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处理食材。 不一会儿功夫就摆满了一桌子菜式,周穆昭没有动手,而是自远处砍了棵参天大树,中间劈开作为桌面。 众人围坐,蕴丹一片,元婴的一片,而玄姝月就没从柔雪夜怀里离开过,搞得柔雪夜很无奈。 “小孩子可不能太宠哦。”沈信笑着递了串烤蛟肉给柔雪夜。 “哼,沈信最坏,姐姐不要听他的话。”玄姝月说完还不忘往柔雪夜怀里缩了缩。 柔雪夜也是宠溺地摸了摸玄姝月的小脑袋,将肉串递给她,玄姝月开心地吃了起来,满嘴是油。沈信摇了摇头,最后还不忘说一句:太宠孩子就只能害了她。 静无默则是在那里安静地吃着,想来是味同嚼蜡,沈信递了一碗粥给她,示意别担心,能想到解决办法的。静无默露出一个笑容接过碗对沈信表示一下感谢。 林紫妤喝了一口沈信递给她的粥,不禁眉头一扬,道:“嗯,味道的确不错,我是小瞧你了。” “那也是因为现在能有心思弄这些吃的。”沈信最后也给自己盛了一碗,“要是放在以前,我恐怕连火都不会生,直接是抱着那肉啃了起来。” 林紫妤赞同地点了点头,这点同沈信,她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况,实在是饿得难受,直接是抱着刚从水里捕来,不知品种的鱼就啃了起来,丝毫不顾那浓烈的鱼腥味。 上阳无缺兴致缺缺,没有什么话语是她能插嘴的,只好一口粥一口烤肉,心里五味杂陈,明明是她先得,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至中途,沈信想起之前水月宗的行事,一指自己的胸口,提醒周穆昭道:“穆昭兄,那。。。有没有随时准备好?先前遇到了水月宗的元婴小鬼,他们手脚真如当时我说的那样不干净。” “嗯 ,随时准备着,怎么样,有口子没?”周穆昭说着黑话,让别人听不懂,这些黑话全是周穆昭教给沈信的。 沈信笑着道:“两清了。你清过没?”示意已经灭口了。 “门清,但露出口子钓鱼呢。”表示杀了好多,却留下故意马脚让人抓住把柄。 沈信提醒了下道:“尽量在这几日就全部清,防止隐患,这里我可能帮不了穆昭兄了,因为影子不可或缺。” 周穆昭点了点头,笑着道:“别说一些大家听不懂的,就说说你怎么和静无默师妹他们走到一起的。” “还不是因为这长虫。”沈信笑骂了一句。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被食用尊严 “哦,那好办啊,我这里有黑玉断续膏。”周穆昭摸出了一个方形木盒,打开一看,里面塞满了黑色玉脂状的黑玉断续膏,在营火的摇曳下反射着别样的色彩。 沈信急忙夺过来,一下子塞进了林茵给的空间玉佩里,道:“穆昭兄了,我还正想办法呢,有了此等药物,我怕是能力战离神高而不退却。” “不是,你。”周穆昭也是知道龙筋的用处,可能是静无默要的东西,沈信确是夺了过来,他没有带多少药材,这是他身上最后一块黑玉断续膏了。 沈信用油腻腻的手一拍周穆昭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我很需要这个东西的。穆昭兄的恩情恐怕不知何时才能报答。” “嗯,也好,不过注意点,这是我手里最后一块了,制作的药材很珍贵的。”周穆昭也是意有所指。 柔雪夜听着他们打得哑谜,有心想要问个清楚,但自己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问那么清楚可不好,反倒让天音谷蒙了羞。 “对了,沈信兄,我们要先走了。”周穆昭起身,然后将油腻腻的手往身上一抹,“雪夜师妹,走吧。” 柔雪夜放下玄姝月,站了起来,玄姝月不安道:“姐姐又要去那里,姝月也要跟着去,不要离开姐姐。” 柔雪夜显得有些不舍,摸了摸玄姝月的头,道:“姝月乖,姐姐真的有事要办,你先跟着无默姐姐,也要听沈信哥哥的话,不听话的孩子,姐姐可不要哦。” “嗯,姝月听话,跟着无默姐姐,姐姐你要快点回来。”玄姝月怕柔雪夜真的不要她,就乖巧地点了点头勉强答应下来。 “沈信兄,先走一步,告辞。”周穆昭抱拳施礼。 等周穆昭与柔雪夜走后许久,林紫妤道:“嗯,暗中窥视的人也走了。” “嗯,没事,都是些死人了。不用搭理。”沈信倒是无所谓,这些都是水月宗及其交好的宗门子弟。 林紫妤没有多言,虽说秘境发生了改变,但事实从未改变,只要本源还未被人掌握,那么生死有时真的那么容易。 饭罢,都已然是子时了,这虎头蛟体内的灵力很是充裕,吃完都不用修炼众人都觉得体内灵力真元充盈近溢。 沈信端详了一下离开柔雪夜而显得有些沉默的玄姝月,道:“姝月,你和柔雪夜是亲姐妹吗?发现长得好像啊。” “嗯嗯~不是哦。”玄姝月摇了摇头,“姐姐告诉我说是多年前在谷外捡到我的,为此姐姐身上还留下了去不掉的疤痕。” 沈信目光与静无默对视一下,静无默接着道:“雪夜师姐十二岁那年随一元婴境的师叔出去历练,结果两年后雪夜师姐拖着伤躯带着姝月回到谷内,闭关数月才慢慢恢复过来。” “那元婴境的前辈。。。姓什么叫什么,而且怎么没有和柔雪夜一起回来?”沈信突然有点恶念想。 “师叔也姓玄,名字倒是没听说过。至于为何没有回来,听雪夜师姐说是因为为了保护在谷外捡到的姝月,当时有人想将姝月杀了,斩草除根,师叔为了保护雪夜师姐和姝月,拼死力挡,最后将两人送进谷内,而师叔却拖着那几个想要杀死姝月的元婴强者坠入谷外的无尽渊,最后了无音信。”静无默简短地讲出了这个故事。 “诶。。。”沈信觉得有些不简单,尤其是听完这个故事,更是觉得柔雪夜是个可怜人,若有需要,沈信也会倾尽全力相助。 摸了摸玄姝月的头道:“姝月你要记着你的命是你姐姐与那给你姓氏的前辈长老给的,无论走到哪里,发生了什么都要记住他们的恩情。” “姝月明白的。”然后打了个哈切,“姝月好困,想睡觉。” 吃了些许最接近龙的蛟类的肉,要么血脉喷张似是精力过剩,要么如同玄姝月那般睡意莫名,暗中消化其中能量。 玄姝月趴在静无默身上睡着了,静无默拿出一张精致的毯子盖在她身上。虽说现在秘境感觉是在春天,但夜晚还是有些凉意的。 沈信渐渐感觉体内血液流动加快,脸上也开始发烫,然后略微一想,完蛋,中计了。连忙施展随云步到放着蛟尸的地方,果不其然,那尊严被切得只剩下一大半。 怒气冲冲地回过头,走到林紫妤面前,道:“你干的好事。” 林紫妤妩媚一笑:“是啊,不过也不能厚薄彼此,你,张离,还有周穆昭都吃了,唯独你吃的最多。” 也是,这些凶兽肉最能补充能量,沈信白天的时候消耗过剩,不觉间的确吃的最多,想那尊严足有十丈有余,沈信估计都吃了两丈往上了。 沈信憋着冲动,微笑着道:“难道你就不为自己考虑一下的吗?人是独立自主的生物,要有自己思考的能力。” 尸体离众人也有十丈远,沈信他两的对话有很轻,导致坐在那里的人都没有注意他们的变化,只是以为有什么私事要聊。 林紫妤靠近沈信,道:“可人也是有其他人的付出才能成长,人也属于一个集体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不是吗?” 林紫妤本就有些幽香,在壮阳的作用下,沈信越发觉得好闻,呼吸不自觉地加快几分。沈信后退几步道:“这样做值得吗?” “我是被我娘,也就是我师父捡回来的,如果没有我娘,我恐怕早就被山里的野兽吃了,你也就见不到我了。林静则是后来捡到的,但我不想让她担着这个重责。 可是呢,看着娘不经意间流露的愁容,也只有自认姿色上乘的我来做这件事了。”林紫妤又是上前几步,与沈信靠得很近,还朝着沈信的脸吐了一口热气。 “够了!你给我清醒点。”沈信推开林紫妤,阴阳双生诀——阴阳熔融印暗中施展,沈信瞬间清醒几分, “你以为我给你那弓技有什么用?我知道你想报答你养母的恩情,我也很佩服你。但这不是你非要献身的理由!真是的,天亮前想清楚,而我也大致知道天狩阁有什么危机,只要你或者林茵前辈、天引前辈的一句话,我沈信必然是风雨无阻立马赶过去。” 林紫妤万万没想到沈信如此坚定,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沈信没在理会林紫妤,疾步到张离身边,只见他脸色发红有些坐立不安,沈信施展阴阳熔融印推入其体内,张离瞬间清醒过来。 “嗯?沈信兄,我这是怎么了?”张离有些疑惑。 沈信没有解释缘由而是编造了一个算是正当的理由,微笑着道:“我在这里提点你一下,万物有极,所有事物都有适量二字,你刚才蛟肉明显是吃多了,能不这样焦躁么?赶紧静下心修炼,静不下心也要强制自己静下,明白吗?” 对了。周穆昭也是吃了不少,想来会有自己的解决办法,暂且不去管他。 “沈信兄教训的是,张离的确感觉有些腹胀,这就静下心修炼。”张离静下心打坐起来。 上阳无缺道:“方才你与林紫妤聊了什么?我这里视线刚好被一只蛟爪子挡住,没看见。”那尊严对女的没用,即使也是吃了许多,除了体内灵力胀溢,无其他效果。 “哦,没什么,就是之前前往天狩阁驻地嘛,我将一篇弓技作为送我衣服和空间玉佩的报答给了林紫妤,这不,修炼之后有些问题想要问我,可我哪有练过啊,只能是在那里解释半天,好说歹说才放过我。”这件事还是别让上阳无缺知道,否则恐有麻烦。 正好林紫妤走了过来,双眼发红,沈信借此机会道:“你看你,也是个高手了,不要为了这些细小问题就哭鼻子好嘛。” 上阳无缺姑且信了沈信的鬼话,道:“诶,沈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紫妤姐姐好歹也是姑娘家,别这么斥责。” 上阳无缺正欲起身安慰林紫妤,林紫妤摸了摸双眼,脸上不再有表情:“哼,臭道士,我怎么知道你在不在骗我?这几天我跟定你了,我已经通过秘法叫来了我师姐,她们自会带着张离与林静探索本源。” 沈信心想跟着就跟着吧,只要别把刚才那些糟心的事说出来就行了。 “沈信。。。兄,不知小妹。。。”静无默有些尴尬道。 沈信一摆手让静无默别再说话:“得,别用小妹这个词了,成不,叫我沈信就可以了,你也要跟着是不,就跟着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可做。” 乌橼精周穆昭是包了,亡魂花看这秘境的地气恐怕存在的可能是微乎其微。除了帮助上阳无缺探索本源,也就没其他追求了。 不再多言,已然夤夜,众人皆已经开始修炼,唯独静无默独自守着,但沈信放心不下,就她那不熟练的神识,等人在她面前都还没发现。只好放出神念环顾四周,也没事可做,就开始制作各种符箓,什么五行啊,风啊,雨啊的。 便宜师父教导沈信,黄符红字救世济人,紫符白字伤敌害人,黑符招阴御鬼,白符驱邪防灾。这是他独创的符箓画法。 沈信这里制作的是紫符,引五行之力于其上,无形之风也借由无处不在的微风刻在在上面,唯独雷符做不出来,五行以外沈信体内还未构建出来,需要雷蕴果方能刻印。 至于黄符,沈信画出来过,什么救世济人的,根本没那回事。火符充当火折子,一吹就着,水符放在碗里引来水汽与黄纸交融成就一碗脏水,至于土符更是厉害,放在桌上一天没管整张桌子陷进土里两寸不到。金符木符沈信就没试过。想来自己修为还未达到那便宜师父的高度所以没威力吧。 天蒙蒙亮,沈信收起制作好的紫符,对远处道:“天狩阁的朋友出来吧,不用等着天亮才出来。” 沈信回过头,见静无默神色有些惊讶,就知道她依然没发现,不禁觉得这几天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现魔踪 出来的是天狩阁年轻一辈的元婴弟子,又是两个女的。沈信依稀记得好像有个男的,但比例还是太少了。 沈信施了一礼道:“道者沈信见过两位姑娘。”姿色上乘,高点的元婴初,低一点马上要突破至元婴中,沈信只会评价这两句。 “云昭,这是我师妹紫徽。”长得高一点的云昭介绍道。 “我们接到消息,因为也不远,所以就立马赶来了。”紫徽笑着道,看来她挺喜欢笑的。 张离与林静很快从修炼中醒了过来,走了过来,张离施了一礼道:“云昭师姐,紫徽师姐,几日不见越见风采啊。”张离挺会说话的。 紫徽一扯张离的脸颊,笑着道:“这才几天啊,我的张离师弟也变得油嘴滑舌的,走吧,我们发现了一只银羽鹰的巢穴,离这儿挺近的,去收集些羽毛做箭翎。” 告知林紫妤一声,以及与静无默见过一下,便带着张离林静离开了,沈信见紫徽不肯松开张离的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里告一段落,沈信便带着众人,不,是四个女的朝南边行进,临行前,偷偷将黑玉断续膏交给静无默,静无默一脸感激神色。 要是到黑玉断续膏在沈信家乡是小说里逆天的神药,用来接筋续脉是最好的选择,只是没想到周穆昭竟然能做出来。也不算是不努力学习的学生吧。 很快的,中午又是到了,沈信等人再次没入密林中,寻找目前沈信最需要的雷蕴果。 只是。。。。事情发展的有些不对劲,上阳无缺在前面一招手示意沈信他们过去,道:“沈信,静无默师姐,你看,这是不是天水楼的弟子。” 沈信走进,结果里面就一具白得过分的白骨躺在杂草间,只是衣着是天水楼的弟子服罢了。 嗯?沈信在相忘上凝聚真元,想要摸索一下,哪知,看似光鲜的衣服,一碰就化作了灰,只有白骨和一个空间玉佩在那里。 沈信用剑挑起空间玉佩,猛然警觉,回身一指一颗巨树,道:“什么人,出来!” 窸窸窣窣,同样是天水楼的弟子,只是他身上生气全无,双目无神,全身发暗,慢慢走了过来。 沈信想起了在故乡看过的电视剧里的一些情节,左手遮住看得仔细的玄姝月,口中轻念:“ 一、二、三!” 果不其然,这天水楼弟子同样是化作一具白得过分的白骨,衣服也化作飞灰。众人从未见过这等阵仗,也只有沈信只是眉头微皱,他知道这种情形。 上阳无缺有些难受道:“沈信,这是怎么了。。。。” “被他物吸取了精气,一旦有人发现就会变作白骨。”沈信皱着眉头道。 上阳无缺细想那些魔教功法会是这种效果,思来想去,好像没听说过:“可是想了许久,好像没听说过哪些邪门功法是这个效果啊。” “不用想了,不是功法的问题,只要会一点就能吸取精气。我也会,应该说我们所修炼的所有功法都可以,只是有人刻意强化这一作用。”沈信有些想笑。 的确阴阳双生诀若非自己控制,也会不由自主地吸取到生灵体内的能量,包括精气。而且效果明显,这也是便宜师父觉得沈信心性不错,认为是传承这一功法最好人选的原因。 静无默有些害怕,从未出谷的她,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不安道:“沈信兄。。。” “没问题。”沈信微微一笑,实则自己内心都没底,“走吧,你们跟紧我。遇到这些白骨千万别碰,会留下气息。” 沈信不清楚会不会有什么危害,导致了他不能替这些尸骨收敛一下入土为安,心里十分不舒服。相忘一抹,给周穆昭发去了,也是唯一一个消息——尹家二当家。周穆昭如果见到这些白骨自然明白沈信再说什么。 接下来几天,路上的白骨越来越多,不仅人类的,兽类、禽类、鱼类。甚至于树木都出现了这种情况。 仿佛是有人从旁边经过就将体内的精气吸到枯竭一般,这可不是一般的功法,甚至于魔教的功法都不能做到这一点。 沈信进入两难之境,是继续前进,还是从旁边绕过,自己还带着上阳无缺她们啊。林紫妤道:“我好想见到过这种情况。” 沈信回过身,见林紫妤在那里努力回忆:“嗯,就是小时候自己赌气前往云瑶山脉历练时,碰到一个黑袍蒙面人,他抓住了我,好像也是在吸取精气,我渐渐陷入昏迷,然后一道灵气箭射中了他,面罩被打掉露出一半是白骨的脸。” “是何人救了你?”沈信有些着急,那人或许有办法将此怪杀死。 “和臭道士你刚进城的着装一模一样,带着帷帽,而且玉珏放置的位置都一样。”林紫妤盯着沈信, “他给我不知输入了什么能量,我一下子就恢复过来,见我好转就让我头也不回地跑,无论见到什么都不要停下脚步,的确在路途上有许多之前见到的天水楼弟子那般的人,我回头确是看见满地森森白骨。” 嗯,想来渡给林紫妤的是那人自己的精气了,精气很难补充,这是伤及本源的事,能这么毫不顾忌自身将自己精气渡给别人的,一般不是坏人,而且有可能就是沈信所持玉珏的人。 沈信如是想着,那人穿着与自己相似,那玉珏也是传承给了我,那这玉珏是一种传承,既然在自己手上,若自己不去解决这件事,自己内心难安。 打定主意,从玉佩里拿出所有的符箓,递给林紫妤,神色严肃道:“你们在这里呆着,诛杀此魔是我的责任,我会在这里布下阵法,在我回来前,千万别走出一步。” 林紫妤眉头一皱道:“我也一起去!” “别废话!”沈信突然大声,“这里除我之外,你修为最高,你看看静无默,这几次暗中有人一点都没注意到,只能交由你,况且。。。。” 静无默自己也是知道,也就没有说话。 沈信笑了笑,继续道:“况且五日后若我还未回来,就请你带领她们探寻本源,可以吗?” “这算是遗言吗?”林紫妤虽说只是同行了几天,但内心不免也有些担忧。 沈信一直笑着:“想多了,我只是怕跟那老怪打得时间太长,导致你们没法探寻本源罢了。” 其实沈信也没有多少信心,自己这具身躯死了,能立马回到原躯,然后顶多再请师父在重新凝聚一具便可,而阴阳镜与沈信本源绑定,沈信回到哪儿,阴阳镜就跟到哪儿。 所以沈信这次是打着如果那老怪太强,就用这身躯封印住他数甲子,让她们能安全离开秘境就行了。沈信真的并没有多少信心,若是原躯在的话,直接将这秘境一并摧毁也不是事儿,只是。。。。 上阳无缺见沈信这么坚定,就只能支持他的决定,道:“去吧,我们等着就是了。” 沈信分出风符箓单独给了上阳无缺与玄姝月,并讲解了用法。因为她们的修为最低,风符箓能瞬间带着她们到十里外,并且只需输入一丝灵力即可发动。 之后,沈信随云步走了十丈方圆,布上无极阵、两仪阵、三才阵、四相、五行、六绝、七星、八卦、九极各种能布置的阵法。然后沈信再借静无默三颗无属性源晶布置了一个中等的聚灵法阵,让她们安心修炼。 就在云雾阵启动迷雾笼罩的那一刻,沈信对林紫妤深深施了一礼,道:“这里一切都靠你了,阵法五日后能自由出入,七日后消失,到时候请往东西走。多谢你,紫妤。” 沈信这话语虽说最后叫了自己名字,但感觉像是托孤一样。林紫妤内心很是难受,有心跟上,但这里除沈信,就她修为最好,必须留下来照顾她们。 上阳无缺勉强笑着道:“沈信是不是喜欢你啊,这才几天,就直接叫你名字了。我可是磨了好久,才让他直接叫我名字呢。” “怎么无缺师妹这是嫉妒了?”林紫妤暗压内心情绪,同样是笑着道。两人都明白,这只不过是为了活跃气氛的玩笑话,但。。。 沈信一边施展随云步加御剑,一边吸收着天地灵气,要是这里有元气就更好了,沈信想法很好但事实就是如此。 阴阳镜道:“你啊,这是为什么呢?” “嗯?不是说好在秘境不说话的吗?”沈信笑了一下,但脸上神色依旧冷肃, “好友跟我说过一个人自身实力越大,那么肩上所担的危难就越大,周穆昭是整个云瑶大陆,或者说是这个世界。唐天是他出生的世界,天问是百族百脉,就我,如今没担着责任。” 阴阳镜叹了口气:“你师父教导你随心而为,你心如此罢了,不要给自己找理由。” 沈信笑了笑,没有多言,阴阳镜继续道:“人以群分,我发现你们真的很像,唐天的女人为了他牺牲自己,天问父亲与兄长牺牲自己为天问灌输族血,为的是能在族内有一席之地,而你,她牺牲自己同样成就了你。这样看来,恐怕。。。。” “你是说谛命也会为周穆昭牺牲吗?还是静无默的男人?”沈信接着道。 阴阳镜无奈地一笑:“恐怕两者皆是吧,还有玄姝月,你也能看出来吧。” “嗯。”沈信点头,“所以我尽量会帮助她。” 阴阳镜转回自己想说的话:“可你在这里就死了,还怎么能帮她呢?” “敢情你是这个意思啊。谁说我会死?哼,小怪而已,别忘了我是谁的徒弟!”沈信突然大笑起来,豪气干云,“师父自称降魔天尊,就看着吧,我是怎么做掉那老怪!” 很远,直到看见一处漆黑的沼泽,沈信才停下脚步,御剑飞下,有十数人被吊在那里,见沈信到来,就直呼救命。 但沼泽中心的一黑袍人手一挥,他们体内精气直接被吸干,在沈信面前化作枯骨,而那黑袍人专心致志地在啃食已然断绝生机,有近千米长的虎头蛟。 沈信知道,这是他到这个世界最为困难的战斗,也罢,为了林紫妤她们,为了周穆昭,拼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战魔头 知秘闻 想是这么想,可对于这样的对手沈信目前一点办法都没有,别说近身了,连这十丈远都能被吸取精气。 沈信咽了咽口水,暗中在体内种下印记,是一种早些年沈信意外获得的诅咒术,,诅咒自己,如果沈信死亡就会在方圆十里化作一个结界,将杀死沈信者禁锢在这里数甲子。 拔出相忘,阴阳双生,灌输无尽天地之正气,想来能防住一会儿。就在沈信欲靠近时,突感身后有不安之感,回身横剑以应,正好挡住一只鬼手,相忘划出道道火花。 另一只鬼手掏向沈信左胸心窝处,沈信仓促间以左手化掌灌输正气以应,正气与鬼气相互碰撞引发至极冲突,沈信率先不敌后退十步。 “嘎嘎嘎~”像是笑声,又似乌鸦哀叫,这蒙面黑袍人越发诡异。 沈信注意到那虎头蛟尸体处已然没有了黑袍人身影,那在背后偷袭沈信的就是他了,沈信想拖延一下时机,因为刚刚对掌间竟然在正气保护下竟然还有几分精气流逝,看来正气对鬼气不太能起作用,可能沈信没修正气所以弱了点。 沈信剑指黑袍人道:“哪位魔教老祖在此寻食,还请告诉道者名号。” “道者?嘎嘎嘎?”那人收敛周身鬼气,像是一个黑色邪性雕塑一般矗立在那里,“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号了。” “嗯?”沈信一惊,道者是沈信自己想到的,取自道者,人之所蹈,使万物不知其所由。竟然有前人就已经讲过这句话了。 “万年前,不,也许是千年前,老魔已经给忘记时间了。”老魔突然鬼气不停搅动,“那竖子道者道者在老魔耳边不停搅动,甚是烦人。什么舍生取义,他死了,老魔还活的好好的。” “是吗?那让道者看看,你这老魔头还可以活几天!”沈信忽然阳气四溢,一对鬼气纵横。相忘随身动,剑身流转至极阳气,一剑刺出,点芒以至,确是。。。 老魔鬼两指一握剑身,周遭鬼气朝剑身涌入,剑身渐渐灰白,沈信阳气已然不敌了,此刻沈信只好正气与阳气同时输入,抵挡一刻是一刻。 老魔笑得很癫狂:“嘎嘎嘎。你?还是不够看的,作为老魔重回巅峰的食粮吧。”鬼气逆向漏入这老魔身躯,沈信抵挡不住精气流逝,渐渐落入下乘。 “该死!”沈信自身以相忘为轴旋转剑势,再强行灌入至极阳气,方得到片刻时机,脱离开来。 沈信展开剑势,快意恩仇化作无尽剑芒一对逆向聚拢的鬼气,无奈,剑芒渐渐消逝。又以自身山川之势抗衡,也只是减缓些精气流逝的速度。 无奈,沈信不顾暗伤,强行施展龙禁诀,低喝一声,相忘虚画结印:“龙禁诀——龙吟逆生!”阴阳之至阴之气化作百丈墨龙直飞云霄,又以陨星之势击向老魔。 老魔停下逆流的鬼气,鬼爪相持应对陨星般墨龙,只听得“咔咔。”周遭灰尘弥漫,白色骸骨化作残骨朝四周飞出。 沈信抵挡不住逆流的殷红,张口就吐了出来,暗红色的血液直接将地面烫出一个小洞,倚在有些划痕的相忘上,不停喘息。 “嗯~就目前表现,不错,但比那竖子还是弱了不少。”鬼爪一挥,尘埃消散,除却黑袍有些凌乱,不见颓色。 “哼!”沈信站了起来,笑着道:“是吗?道者从未感觉自己有什么差的地方,要说差,也只有我对残忍比较差吧。” “小子,看你表现不错,老魔在这里多说一句。”鬼气再次弥漫开来,笼罩方圆十里,“残忍是生存的法则。”鬼爪再次向沈信袭来。 沈信随云步施展,不敢与这老魔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只是在这鬼气间,老魔身形无所不在,沈信只能横剑以应。 一刻间,沈信已然见红数道,身上衣物破烂万分,情急间,沈信划出一道剑芒,疾步后退几分,再次以相忘构筑结印,剑指向天,竟是沈信不敢动用之禁招之一:“凰羽诀——火羽漫天!”这是沈信目前能动用的最为至极的剑招,此招若还不能伤及此魔分毫,沈信估计真得舍弃这具身躯了。 漫天火雨落下,燃烧鬼气,更多火雨朝着老魔身上飞去,老魔惊叫一声:“该死,这是什么火焰,竟能燃烧我的鬼气。”老魔暗叫失误,狮子搏兔尚需全力,自己怎么就着了道了。 沈信一看有戏,连忙再次模拟凰羽诀,将能施展的剑招全部动用,大吼一声:“凰羽诀——凤鸣梧桐、飞痕落羽、异火之境、天火降世!”又是四大剑招。将沈信体内的真元挥霍一空。 眼前一片燃烧之色,沈信全身无力,暗色血液自其嘴角涓涓流淌,现在的沈信只能依靠相忘才能勉强站立。每次呼吸都带出更多的鲜血,眼前都有些发黑了。 许久,沈信嘴角不再淌落鲜血,呼吸渐渐平稳,火势也消失近无。只见一块黑色巨石立在那里,随即窸窸窣窣巨石抖动,灰烬掉落,一道人影出现在沈信面前。 那老魔依旧是带着面具,只是身上黑袍破碎,露出里面真实的身躯,右腿全是白骨,不带一点血肉,左腿血肉模糊,肉眼可见的血管蠕动。 “是老魔太过于自大了,这几天吸收的精气被你燃烧一空,实在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拥有凤凰真火与天地龙威的人啊。”老魔竟然还在笑,只是越笑越觉得可怖。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道者大概明白了你的不是鬼气。”沈信长吸一口气,“你的不是鬼气,而是邪气。” “哦?何以见得?”老魔神念扫过四周,见四下无人,也就放下心来,再次听沈信乱讲。 “之前已正气相抵也只是弱上几分,可是换成阳气却是更加不堪,原本阳气是对付鬼气的最佳方案,可是为什么不行呢?直到凤凰真火将你邪气燃烧,这才想明白。是我从未对敌过的邪气。”沈信想明白后心情开朗,万物相生相克,自己身上有相克之物,必然可以再次对敌。 “可惜啊,老魔不会让你成长成为我的威胁!”老魔周身邪气化作触手袭击沈信,速度之快,似是并未受到多少伤害。 沈信正欲凝结最后真元一抗邪气触手,哪知,一道灵气箭自沈信身后飞来,在其耳边划过,一点声音、气息都没有发出。直接将邪气触手击散。 又是一道箭,直接是射向老魔,老魔鬼爪一挡,一根手指直接碎,老魔后退,道:“小子,你捡到一条命。”随即隐入邪雾中飞天而去。 又是一道箭芒,只是此箭芒直接是刺过沈信的胸口,沈信丝毫未感觉疼痛,箭身化作道道精气滋润沈信身体,沈信感觉十分舒服。 一道人影带着帷帽走到沈信面前,修为尽敛,强如沈信也是看不出分毫,沈信施礼道:“多谢兄台出手相助。” “不用谢。”这声音和沈信的声音很像,也有可能是此人刻意模仿沈信的声音让人听不出来也不一定,“要说谢也是我谢你啊,若非你那漫天火雨我还不一定能追踪到此魔。也是你自己坚持下来,否则我就算是赶到也没什么用,你名字是?” “哦,道者沈信。”沈信报出自己的名字。 “道者?很熟悉的称呼。”那人似是笑了笑,“沈信,若我现在挟恩求报,你会作何感想。” “若非兄台出手相助,沈信怕是活不到现在,只要不违天理人伦,沈信自当全力报恩。” 那人笑了起来,声音真的和沈信很像:“天理人伦?哈哈,难道你们道士都是讲究这些的吗?” 沈信摸了摸后脑勺,笑了一下。那人继续道:“此魔我能伤他却不能毁他,将来还需要沈信你的凤凰真火相助,才能灭杀此上古魔头。” “嗯,这件事也在我的安排之中,只是此魔行踪不定,我追之不及。”沈信早已经将这老魔安排好了死法,只是一时间找不到他的踪迹。 “就由我来追踪好了,你有两年时间,两年之后突破至归元,到时候就是此魔的死期。”那人道。 “两年?莫非是要到大陆上才能将他完全杀死?”沈信明白过来? “嗯,此魔真正的身躯不在这秘境中,我自能将他这具分身销毁,但主身不死,还是没用,况且两年之后,大陆将有一场巨变,不止是血月魇日魔星,更有无数上古残存下来的邪魔之物重新出世。”那人言词正经起来。 两年时间,那不是阴阳镜所说的时间吗?难道它知道些什么。沈信道:“放心吧,不将这巨变解除,我不会离开这里。” “那人点头,道:“上古三魔教自有帝者天命,而我所追求的便是此魔了,这是我的责任,我只希望在死之前将此魔诛杀。”那人笑了起来。 沈信也笑了笑,本就肩上逍遥自在的沈信,现在压着一魔头,一宗门的担子了,也好,除魔卫道本就是修道者的责任,两年就两年,唐天那里他自会解释。 那人转身欲走,沈信连忙追问:“还不知兄台的姓名。” “苦修之士哪来的姓名,叫我簧竹便可。”那人步伐如烟,朝老魔离开的方向前去。 簧竹?沈信想起簧竹猎弓了,也不知老鬼他们怎么样了,等出去找个时间去看看吧,沈信走到离神大成的虎头蛟面前,翻找一番,依然是没有龙筋,而且也没有内丹。 “走吧,这邪魔算是伏笔吧,先记在心里,死法都安排好了,接下来是本源,最后出去是。。。对了,上古魔宗现世,恐怕水月宗真的脱不了干系。嗯,出去后便亲自寻水月宗一趟。”沈信边换衣服边规划着。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欲铸剑 看着那么多蛟肉剩余,沈信不顾恶心,直接就抱起来啃,只是他虽换了衣服但蓬头垢面像极了魔头一个。 这蛟肉生吃起来也没有腥味,甚至于带有丝丝甜味,可能是海鲜的缘故。沈信体内的真元得到迅速的补充,蛟肉也随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可是这么多元力流入终不是自己的真元,需要修炼炼化一番。 觉得吃撑了,沈信就盘坐下来炼化元力为己用,就这样沈信花了三天将蛟肉吃的一干二净,而且渐渐恢复到了元婴大成,只是体内郁结了新的伤势,需要沈信几天之内尽量少动。 三天了,也该是时候回去了,虽说魔头没除,但也算是找到人追踪他了。只要出了秘境,不需要两年时间,沈信自可到归元,将未来一段时间的安排在心内安排妥当就走了。 起身,拿起相忘一看,发现剑刃卷刃的卷刃、豁口的豁口,看来是用不了了,只能以后找机会让周穆昭修补升级一下,或者。。。。 对了,便宜师父有锻造的技法,只是需要专门的功法辅助,还有就是虚空凝实,或许找到材料自己就可以暂时先做出一把剑来嚯嚯,只是这个秘境有矿藏吗? 很快的,沈信虽说没有御剑,但随云步作为师父成名绝技速度还是很快的,希望她们没有提前走了。 一步步解开阵法,云雾阵和隔音阵在最里面,只有完全接触沈信才能解除。还好。就在沈信解开隔音阵的刹那,上阳无缺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是沈信吗?” 一步解开云雾阵,沈信的身影便在她们面前流露出来,沈信笑着道:“这里除了我,还有谁会这些阵法。” “可惜,真的有人会。”静无默笑着道。 “哦?” 静无默将玄姝月放到地上,一抚琴弦,道:“千年近万年前,同样有一个自称道者的在大陆上出现过,他实力过人,尤其擅长各种阵法,且年纪非常之小,只有十二岁的模样,一战几大帝国王朝的开国帝君而不败,最后听闻与一弓者和一魔头大战,最后生死不明。” 沈信笑着道:“那我可能胜他半着了。” “沈信兄好自信啊。”静无默已改之前模样,像是与沈信关系好上了几分。 “我将那魔头逼上绝路,差点就能杀死了,只是可惜啊,气力差了许多,最终还是让他逃走了,只是有一名叫簧竹的弓者对我他亲手解决此魔。我就将任务交给他咯。”沈信轻描淡写地将事情始末讲了一遍。 “是啊,沈信就是厉害,虽然逃走了,是这个意思吧。”上阳无缺笑着道。 沈信知道上阳无缺说的是他逃走,而不是魔头逃走,不过也懒得辩解,换了个话题,道:“你们知道本源一般会在哪里吗?” 几人摇头,只有玄姝月天真地道:“我知道,在地底下。” 沈信笑了笑表示不置可否:“你们真的不知道?” “如果本源这么好找,各种书籍上也不会一点记载都没有。”是林紫妤的回答。 “那你们有谁会勘察风水寻找矿脉吗?”沈信又换了个想法。 上阳无缺有些没有信心,道:“我。。估计会点,以前在书籍上看到过些,只是没有实践过。” 沈信兴奋地摇着上阳无缺的肩膀,道:“太好了,无缺,这次全靠你了。”随即拿出那残破不堪的相忘说明情况。 其实若非兵器上的差距,当时那一战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一旦战况陷入僵局,沈信必然会施展凰羽诀,知道凤凰真火对其邪气有克制作用时,施展凰羽剑法还真可能直接在那里将其击杀。 上阳无缺轻轻拍掉沈信还搭在她肩膀上的一只手,道:“我回想一下,在这里往西南方向有类似书上记载的矿脉的形状,或许现在可以过去看看。” 静无默道:“那我们过去看看吧,反正本源这样干找也不是办法。” 沈信点头,此时恰好云瑶大帝传来亘古遗音:“三日后蕴丹争太上,为剑,元婴夺天遗,为枪。涵胎一个月后现本源,其间早做准备。” “沈信兄,你想去争夺那枪吗?”静无默笑着道。 沈信摇了摇头,笑得有些高深莫测:“你信不信这天遗是云瑶大帝专门给周穆昭准备的,我们去了也没用。” “嗯?你这么肯定?”林紫妤有些怀疑。 “嗯,如果在外面,周穆昭只是其中之一,但据我观察云瑶天内就周穆昭有资格。”沈信很是确信。 每个世界有其自己的规则,自从看过那张上古遗画,就明白了一些规则,有些人天命如此,改变不得。 “修行之路逆天而行,宝物者有能者据之,难道臭道士你一点都不动心?况且周穆昭是剑修,枪与之何用?”林紫妤继续道,若非天遗是枪而是弓的话,恐怕林紫妤也会去争夺。 沈信明白,这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会完全相同,总有不一致的情况。道:“我家乡有句固话古话: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天命就在那儿,它不会因为你个人而发生改变。你争也好,不争也罢,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得到的时间也不会长。” “其实,若是弓,紫妤你也是候选人之一。”沈信笑着打断正欲辩解的林紫妤,“好吧,这些都是瞎叨叨,而真实的情况是,数万人,修刀剑者居多,还有弓什么的,但枪修一人都没有。而我与周穆昭交手的时候就发觉,他虽说剑法出彩,但里面夹杂着刀枪剑弓鞭等各种兵器的奥义。所以我说这是云瑶大帝为周穆昭准备的。” “可云瑶大帝怎么会认识周穆昭,而专门为他准备兵器呢?”静无默提出了疑问。 沈信耸了耸肩,道:“谁知道呢?我才猜三日还会出现其他兵器,大概率是弓,所以,紫妤你先做好准备吧。” “臭道士,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想争夺吗?而若有弓出世,我定然去争夺。”林紫妤再一次向沈信确认一下。 “嗯。”沈信点了点头,“我要寻找矿脉的原因就是这个,我打算自己铸造兵器,反正也只是用一段时间,等周穆昭到归元或者更加往上,我就让他重新为我制造一把。走吧。” 相忘是不敢动用了,只好再次借来天针,只是此时的天针对于沈信而言有些蹑手蹑脚,就怕一个不小心就真元充入过多给弄毁了。 以天针为根本,用真元外化幻化成更为巨大的剑形,众人排好站在上面。沈信终于可以是离上阳无缺稍微远点了,有林紫妤用灵力护持,不用沈信靠近护持了,倒是让沈信减少了许多尴尬。 他们在天上,就看见许多人朝一个方向而去,正是那天遗即将出世的位置,正好与沈信他们要去的地方相离,也好减少许多隐患。 傍晚时分,沈信在上阳无缺的指挥下,降落在一条不太明显的小山脉上,周围绿草茵茵,只有山脉最高处有一棵不大的阔叶类树木,几颗黄色的果实挂在上面。 沈信几人走过去,沈信观察了那些果子道:“你们能看出这棵是什么树吗?” “不太清楚,看果实,好像是黄竹果,现在算是成熟了,酸酸甜甜的,用来治疗咳嗽很有效果。”上阳无缺仔细回忆了一下。 “那就好。”沈信直接是摘了一颗下来,放在嘴里嚼了起来,的确无毒,但。。。也没有丝毫甜味,只有酸涩。 沈信强忍着酸涩,道:“的确,味道不错。”然后又摘了几颗给上阳无缺她们,没有给玄姝月,小孩子就不要多受刺激了。 上阳无缺一咬,红唇直接是缩了起来,眼睛紧闭,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静无默与林紫妤见上阳无缺脸色不对,就知道沈信骗了她们,随后就丢在地上。 玄姝月不明真相,吵着要吃,沈信递给她一个道:“只能咬一点点哦。”可不能祸害孩子。 玄姝月听话的只咬了一小口,小嘴缩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道:“嗯~真酸,沈信哥哥是个大坏蛋。” “哈哈哈。”沈信笑得很开心,酸涩的水果沈信最开始的时候经常吃,搞得每天晚上都会肚子难受睡不着觉。 上阳无缺端详着黄竹果树道:“没道理啊,这明显已经成熟了啊,你看那果子外表都出现簧竹般的纹路了,这说明已经快熟透掉落了啊。” 沈信笑了一下,反问道:“那这种情况结合周围地理环境植物样貌,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上阳无缺眼睛一亮,道:“地下有问题。” “没错。嘿呀~”沈信再次用阴阳双生诀模拟了一下龙禁诀,一拳打在地上,龙形真元自拳头透出,直达地底五丈之远。 沈信还是觉得龙禁诀好用,杀伤力比阴阳双生诀不知道高到哪里去,还好阴阳双生诀可塑性很强,正好用来模拟龙禁诀。 尘埃落定,黑黝黝的洞口看得不是很真切,沈信接过林紫妤递来的火符,一丝真元点燃随即扔入刚开好的洞口。只见有些岩石反射着点点金属光泽。 沈信斜着开了个口子,伸手一摸,掏出最外围的一块石头捏碎,里面金属色纹路清晰可见。沈信招了招手示意上阳无缺过来一下:“无缺你真是全才啊,你看这是什么金属?” 上阳无缺高兴地走过去,也不知她在高兴什么,抓着沈信的手腕就在那里打量起来。沈信没多说什么直接是又燃起了一张火符只是是刚刚信手画出的黄符,不会存在爆炸的可能。 上阳无缺仔细打量一下道:“嗯,这光泽与纹路,应该是元银石了,元银十分不凡韧性与刚劲融合完美,是制造弓与剑的上好材料。只是若是铸剑的话没有剑魂很难施展另外一些特性,比如同化其他金属然后存储在剑身,受损后就很快能修复。” “嗯,”沈信心想和天问是绝配,正好用心铸造一点,等下次遇见天问时送给他。神念扫过底下,发现下面有龙形生物向上游动,渐渐接近地表,道:“这不有剑魂不甘寂寞亲自送到我手上了吗?” “嗯?啊!”沈信直接揉住上阳无缺细小的腰肢,上阳无缺不禁发出一声惊叫。 也不是沈信想要占便宜,只是那龙头直接是在上阳无缺的正下方,也是沈信的失误,这么好的材料怎么可能不会有守护之物呢? 跳到林紫妤她们重新落脚的那里,林紫妤反应也是迅速,见到情况不对,直接是左拥右抱——左边是静无默,右边抱着玄姝月。 沈信放开上阳无缺,这才仔细观察这条石龙。此石龙在夕阳余晖下银光闪闪,龙角锐利且长,双目无珠只有红色的晶体在上面,无龙须龙鳞,三指龙爪,看上去挺威风的。 “无缺,无缺。”沈信叫了两声。 “啊?怎么了吗?”上阳无缺还沉浸在刚才的回忆里。 “你说这么一条石龙的魂元做成剑魂会如何?”沈信笑着道,只是双眼盯着石龙生怕它随时发难。 “石龙生在元银矿脉里,以此龙的魂元做剑魂再好不过了。”上阳无缺心不在焉地回答。 沈信对静无默与林紫妤道:“等会儿我在前面吸引石龙,紫妤你就帮忙一旁射箭伤它,如果可以直接弄死。静无默你就好办了,释放神念关注四周,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就大声告诉我们,顺便演奏几曲激昂点的曲子为我们助威。” 沈信说完向前几步,手起剑指道:“石龙,我不管你是何种天地灵物,我本不愿伤你,但奈何缺乏剑魂,你之魂元正好够用,所以为了天下苍生你必须死。” 沈信这些话也是现想又直接脱口而出,说完沈信就感觉有点不大对劲,什么为了天下苍生,这次只为了自己的私欲啊。但说都说了又不能收回,也就这样吧。 沈信运转还有八成的真元,对上似乎只有元婴大成的石龙。对视许久,就在夕阳最后余晖消失的刹那,沈信一个爆步直接是落在了龙头上,学习周穆昭肉搏凶灵巨兽,似乎。。。挺好玩的。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昭怒 这石龙的身躯很是坚硬,只是动用真元护住双拳攻击收效甚微。沈信看准龙角,龙禁诀——龙吟震天施展而出,自拳头透出墨色龙形。 墨色龙形的龙嘴先是咬住石龙的龙角,然后翻转一周透体而去。龙角留下丝丝划痕,沈信见有戏,另一拳透出白色龙形,以同样的方式攻击龙角。 之所以只是攻击龙角,是因为沈信想让石龙昂头,让林紫妤好攻击到它的红色晶体眼眸,虽然现在还不知这样做有没有用。 就在石龙昂首的一瞬间,林紫妤将拉好的巨弓释放,一道庞然无比的灵气巨箭朝石龙疾驰而来,直接是从红色晶体眼眸中射入,直接是将龙首射了个对穿。 石龙抬首痛楚一吟,随即周身金属色光色一闪,将沈信震离开来。迅速下潜欲逃离。沈信虎口也被划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沈信望着红色的鲜血,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戾气翻涌,这次沈信感受地真切,是以往不能压制龙禁诀时的戾气,准确点,是一种无名怒火。 现在的沈信双目赤红,伤口借由星灵诀和无名怒火迅速恢复,见石龙往地底逃离,沈信直接是抱住其充满尖刺的龙尾,丝毫不顾尖刺刺破身躯。 身体向后一仰,将石龙拖出地表,重重摔在地面上。又是愤怒的龙吟巨啸自沈信嘴里发出,石龙身体渐显崩溃,露出龙身一半位置的一颗微小却散发着有些白芒的珠子。 看准机会,随云步自动施展,直接是抓住珠子自龙身另一端出去,石龙悲鸣一声吼失去光彩,周身恢复成矿石的颜色,然后崩溃化作一堆巨石。 沈信戾气随着石龙的消失也消失了,拿着珠子打量起来,心里却想着另外的事,为何自己明明不再是龙躯还会受这戾气影响?难道仅仅只是模拟龙禁诀也会受影响?不可能啊。 见一切尘埃落定,上阳无缺走了上来,见沈信盯着手里的珠子一言不发,想来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珠子,便近身打量起来。 只是思索良久,上阳无缺依然不知这是什么珠子,倒是沈信微微一笑:“万物有灵,这元银矿脉万年孕育出一些珍奇灵物也不足为奇。” 沈信道:“你们打算怎么办?是留在这里呢,还是去附近探索一下?” 上阳无缺直接是在这里等,林紫妤与静无默则是想要在附近搜刮天材地宝。沈信让她们三人一起行动,又交给她们一些关于符箓合成的小窍门,遇到解决不了的情况就用同时引爆火符和土符,可有引起巨大的烟火,而沈信则会迅速赶过去。 林紫妤点头,带着静无默玄姝月就离开了。上阳无缺笑着道:“接下来呢?这矿脉全是原石,还没开采出来怎么铸造啊,而且你会铸造吗?” “嗯,现在不会,等我闭关一日就会了。”沈信随手在黄竹果树附近画了个隔音阵,只不过这次的隔音是单向的,能听见外面,外面听不到里面。还布置了云雾阵,就在那里端坐下来,搜寻分类好的,以前也瞥了一眼的快速开采方法。 上阳无缺无奈,只能在沈信旁边打坐,等着沈信,真不知道沈信哪来的,明明许多东西还要靠她,却又有许多东西迷之精通。 视线来到了周穆昭那边,近三千多的元婴修士聚集在一个小山谷内,那里是周穆昭昨晚打坐修行的地方。 结果就是那里,天遗自天上散发着耀世的光芒显现出来,接下来就是那云瑶大帝的亘古遗音传出。 周穆昭有些愤怒了,哪来的那么多烦人的家伙啊,明明之前就近万人进来,在那里突破至元婴的千人左右啊。 柔雪夜看出了周穆昭的疑惑,玉手轻遮笑颜道:“可能是山西山东山南的那些吧,你看对面被众星拱月的女子,服装鲜艳开放,肤色比之我们山东要黝黑几分,姿色动人,估计是山南的,也只有山南才能孕育出她们。” “嗯。”周穆昭带点了点头,“看来对天遗的争夺要多耗费些精力了。” “哦?穆昭兄不是剑修吗?怎么对枪也感兴趣?”柔雪夜道。 周穆昭自玉佩里抽出一把长枪,其上刻印游龙,道:“好久不见,银徽。”用动作证明了一切。 柔雪夜不再多言,道:“现在怎么办?天遗在慢慢落下,位置就是我们这里,不如先撤离一段距离,等他们争夺至火热再异军突入,夺得天遗。” “你先在远处看着,在这里,我分毫不让!”周穆昭突然霸气冲天,黑色帝气将山谷翻涌起来,让所有围在山谷的众人动容。 柔雪夜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师妹舍命陪君子,就看我的选择对不对了。” “哦?”周穆昭有些疑惑。 “一年多前,云瑶山脉有玄雷降世,又有天外神音,许多宗门联袂往隶属大周的观星阁请其一观天象,天象有群星耀月,更有帝星隐徽。就在大陆上观察有哪些是被天命选中的人,也就是观星阁所说的天命者。”柔雪夜简单的解释一遍。 其实,要怪就怪沈信,如果沈信没有穿越过来,也就不会有异景与什么神音,他们也就不会观看星象,也就不会知道这么多了。 周穆昭温柔地擦拭着银徽,有些不屑道:“这大陆太过于宠溺你们了吧,什么东西都告诉了你们。难道你们这些宗门都是派出帅哥佳人,天命者是男就以佳人相与,是女则以帅哥引诱。对吧?” “说直白点就是这种意思。”柔雪夜没有回避。 “哈。”周穆昭一改以往逍遥神色,脸上全是不屑与轻蔑,“这就是你跟着我,静无默跟着沈信的原因?”话语里再也没有师妹师兄的称呼,显得很冷漠。 “我是,但无默师妹不是,这些任务所交给的人都会在宗门里秘密聚集一下,但静无默不在其中。”柔雪夜解释道。 “哈哈哈。”周穆昭大笑起来,轻蔑之色更盛,“看来天命是在静无默身上啊,也许上阳无缺和林紫妤也是,甚至连玄姝月也是。” “怎么?”柔雪夜不明白周穆昭的意思。 “沈信他不是天命者,但他比天命者还强!我也不是天命者,但我。”周穆昭一指自己胸口,“也将高于所有天命者。” “不可能,天命者象征大陆最高的修炼天赋,即使沈信再强,也不可能强过他们。”柔雪夜真的不相信还有比传说中才会出现的天命者还要强的。 关于天命者最详细的记在就是上古屠魔之战,就是除徒手作战的云瑶大帝外在那古画上有清晰描写的几人,刀剑枪弓鞭等其余九人。 “你们在瞎讲什么呀,还不给我们美丽的西西国公主殿下们让开道路,双手奉上天遗!”是山东的修者,只是围绕在那什么山南的西西国公主身边找不着北了。 “真是给我们山东丢脸啊。”周穆昭笑得很冷,这枪他势在必得,这路也是不能后退半分,要站在这里,力压群雄,给柔雪夜看看什么天命者,不堪一击! 周穆昭银徽一点,一点枪芒直接贯穿那人早已经用灵力护住的身体,自前胸直贯后背,周穆昭来了火气,什么天命者,难道天命者就高人一等了吗?自己不是又何妨。 “你!真是无礼,你以为你能一抗天下修士吗?”这声音是在一群人里面,又是故意扩散声音,使人寻之不得。 “我觉得我不能,但我能一招杀了你!哦,不对,不能杀人,要和气。”冷笑着,周穆昭银徽枪尖点地,一道银芒自地下直扑那传音那人。 只见人群某人鲜血狂洒,应声倒地,又有声音传来:“笨蛋,我在这儿,你随便杀一人就以为显得自己很厉害吗?诸位,此人已疯,开始胡乱杀人,不如我们群起而攻之,先将此人杀了。” 可是大多数人神色冷漠,站在那里不动分毫。周穆昭狂笑起来:“哈哈哈,你以为模仿别人声音就能唬住天下修士吗?这里没有几人是笨蛋,第一个笨蛋已经死了,接下来就是你了,第二笨蛋。” 银徽枪尖又是指天,黑色杀气缓缓凝聚成一把枪的形状,缓缓击向那人。周穆昭很冷静,这样做的用意是告诉众多修士,明面上来,可以,输了就输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暗中搞事,这两人就是前车之鉴。 一人从人群里慌忙逃出,直接是往山谷外逃离,大吼救命。这是一个小宗门的弟子,没有人为他抵挡,所有人都很无情,毕竟是他自己自作聪明。 杀气长枪自胯下穿过,直接是将此人尊严给搅成血末,一点不给修复的机会,而且也将那元婴初的半成型元婴给直接搅碎,一生境界只能是涵胎大成。那人倒在地上翻滚,一脸痛苦之色,但众人给他的目光全是活该。 对了,之前传音的也是这一宗门的,元婴也碎了,众人看向四周,皆没有这个宗门的弟子,想来只有这两个碰运气的元婴了吧,现在也没了,如此悲惨,也只能怪他们宗门没有给他们好的教养。 “好了,你们谁还想暗中行事?我马上就能知道,率先送你们回老家而非躺在这里哀嚎。”周穆昭笑得很冷,拿出上好的绢帛擦拭着银徽。 要是再有人如此下作,周穆昭直接是杀人而非重伤那么简单。 “独挡狂潮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御有极御剑飞来,元婴高的修为令许多人侧目。 又是一人御剑飞来:“师弟,你想要这天遗,我自会给你取来,用不着你亲自出手啊。”是剑无生,此时的他也已然元婴大成。 他听到云瑶大帝的话语就知道周穆昭也会去争夺,那必然是腥风血雨,不知会死多少人,就将韵剑阁蕴丹大成的弟子全部交给断天涯连忙赶了过来。 “难道你们韵剑阁三人就想力战大陆群雄吗?柔雪夜师妹还请移步,不要与这三个将死之人为伍了。”是水月阁的弟子。 “戴月归师兄这话说得,师妹因为之前欠着周穆昭师兄一个恩情,这才借此机会报答一下。”子虚乌有的恩情,只不过是不愿牵扯太深,造成其他势力的嫌隙,又留下了重情重义的美名。 戴月归拱手施礼:“不错,我最是佩服雪夜师妹这种重情重义的性格,那就请师妹自己保重,千万别为了周穆昭这种小人而伤了自己。”表面功夫一定要做足。 周穆昭环顾山谷内众人,不屑地笑着,道:“你们知道这天遗怎么个争夺法吗?”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铸剑中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实在是不知,西西国的公主在那像是大床的轿子里发嗲道:“奴家不知道嘛,帅哥告诉人家啦。” 在场也有近八百多女修士,无不对着西西国公主感到厌恶,连一向平静的柔雪夜也紧皱眉头。而男性修士要么及其推崇这种嗲音,拜倒在石榴裙底下,要么心生警照离了远点。 “西西国啊,一个连名声都传到我山东来的大国啊。”周穆昭轻拍额头,“怎么就有你这样的公主呢?你该不会不是皇室血脉而是专门培养用来和亲的吧。” “也不是啦,奴家真的是西西国正统皇室出生呢。”周穆昭的话语丝毫没对她产生影响。 周穆昭也不管这些,道:“还有两日时间,这天遗枪就能落到地上,到时大帝自会给下指示。” “还有两日时间,不妨穆昭兄过来与我等饮酒交谈。站在那里会被众同辈修士当做猴看的。”是绝剑谷的泉以沫,他带着分配给他的那绝剑谷弟子站在一处小的高峰上。 周穆昭暗自传音给剑无生:“我们的人在哪里?” “离此地百里左右。”剑无生也是传音。 “嗯。”周穆昭点头,“原本我不想过去的,但此刻泉以沫似是以那些蕴丹弟子做要挟。等我们过去,你借着机会带走他们,交给断天涯,他那里有沈信给我我暗中交给他的阵旗,让他提前动用一次阵旗护住这些云淡弟子。” 这些话语御有极和柔雪夜也听到了,柔雪夜更是惊讶,方才还口口声声说是不会离开此地一步的他竟然会为了非同宗小辈弟子放弃了,而且这样过去也会被众多人为之嗤笑,说他是没有胆子而借此台阶下,这可不是周穆昭这种霸道心性的人会做出的选择啊。 “我记得你叫泉以沫,是吧,绝剑谷与我韵剑阁多辈相交的,若是不承你的情,倒是我这个晚辈的不是了,想来这天遗枪还有两日时间,干等着也不是事,就暂且陪师兄喝上一杯吧,正好我这里还有一坛百年的紫华酒舍不得开封,借此机会与师兄一同品酒。”周穆昭笑着从玉佩里拿出还有泥封的酒,一拍泥封,酒香四溢,充斥着整个小山谷。 周穆昭这些话语很有礼貌,而且用宗门世代交情压自己,使得泉以沫造成的效果减上有一半有余。 “嗯。”泉以沫吸了了几口酒香,“不愧是百年品质的紫华,倒是师兄乘了你的情了。” 削石为桌,小坛为碗,两人就这么喝着,周穆昭笑着道:“师兄真是辛苦啊,还要带着这蕴丹的弟子寻找本源,太劳累了,来,师弟敬你一杯。” “不辛苦,不辛苦,反正这云瑶天这么大,寻找本源也是遥遥无期的事,只能瞎转悠了。”泉以沫说完就喝了一大口。 “无生师兄,你带着这蕴丹弟子到我们的队伍里去,等大锤定音后,在回来,记住,一定要看护好他。”周穆昭像是比剑无生高一辈似的指挥着他。 剑无生是台面上最强的元婴,周穆昭思索泉以沫会不会是顾忌他而带着这弟子作为要挟,加之其他人会不会也会顾忌剑无生再次暗中搞事就不一定了,正好乘此机会支走剑无生。 泉以沫直接是答应了下来,连一点推脱之词都没有:“那就多谢无生师兄了,我这师弟资质平平,武力不高,全靠你来保护了。” “嗯,好的。”剑无生面无表情,如此明显是要支走他,不禁对泉以沫低看几分。不过反正他对着枪一点兴趣都没有,要不是想着周穆昭可能需要也就不会过来了。 带走了绝剑谷弟子后,泉以沫不禁松了口气,周穆昭明显感觉到在场许多人都是松了口气。 绝剑谷剑修占大多数,但还有三成左右是不修剑的,只是因为与韵剑阁共用这一个剑修的秘境,所以才剑修多谢,而泉以沫显然不是剑修。 “等这天遗争夺战结束以后,我得亲自感谢下无生师兄了。”泉以沫有些小激动。 “那是。”周穆昭觉得泉以沫没那么简单。 那西西国公主撇开众人,到了周穆昭他们的石桌前,道:“这酒好香啊,能不能也请奴家喝一口啊。” “请坐吧。”周穆昭一道剑气再次削出了一张石凳。 西西国公主直接是搬了搬座位,朝周穆昭对面坐下,然后直接是拿起周穆昭就在喝的酒坛大灌几口。大腿跨开,玉兔情跳,直接是映入周穆昭眼帘。 周穆昭不禁暗暗皱眉,这还是一国的公主该有的形象么? “嗯,这酒真好喝,比奴家喝过的宫廷窖藏的酒都好喝。”众人明显听出来是在奉承周穆昭,那些头脑发热的年轻元婴修士不免有些激动起来,凭什么是他而不是我呢? “说起来,我等还不知道公主殿下的芳名啊。”周穆昭视线一直在这个西西公主周围游离,丝毫不看那开放的姿态。 “奴家西西国目前最小的公主,叫我西西昙就行了。”毫不在意周穆昭不在她身上的目光,扇动玉手给自己扇风,那玉兔很是活泼。 昙花一现。。。这西西国的国主真的不喜欢这个小公主啊,该不会是路上捡的啊,周穆昭如是想着。 众人目前还算和平,至少在两天之内是这样的,反正那些头脑发热的确是胆子很小,根本不敢靠近分毫,只能在远处龇牙咧嘴,让周穆昭不禁想起了躲在栅栏后面狺狺狂吠而不敢出来的狗。 目光拉回沈信那里,沈信终于是将整本《骗石录》给看完了,里面除了做法还有便宜师父的理解,看得沈信头疼至极,双目赤红,那些理解简直是给后来的读者作妖,潦草至极的笔法还将原来的字迹盖住许多,只能仔细盯着,一个字一个字解读。 这些反应真实的沈信脸上显现出来,双眼酸涩全是血丝。沈信一揉双眼,笑着道:“就看我表现吧。” 《骗石录》沈信给它取了个其他名字——置换术。这就很明显了,以真元,一定是阴阳双生诀功法修炼出的真元模拟矿脉中自己所需的金属,渐渐冲压矿脉,再在一旁以真元相引,腾出体内几个穴道暂时存储金属,而没有金属成分的岩石会因为真元的消失而显得脆弱不堪,直接被上面的重压给压塌。 骗石录的末尾写了这么几句话:“有国皇储欺我无力,强行要吾之矿脉。不敌,且退,待其人马开矿,其人马且开,吾且置换其金属,其不信邪,直至全部开采完毕未见金属分毫,反是因无金属之岩石遭重压而矿洞坍塌许多造成巨大损失。吾将所有金属布局送给与之敌对之皇子,皇储终灭。”你看看,这人就是这么腹黑。 这方法看似困难,但是只要是那阴阳双生诀修炼出来的真元就能轻易使用,速度快慢由周围灵气决定,大部分吸收体外灵气再化作真元充入其中虽说有消耗,但是不大,大的是虚空凝实,那才是大消耗。 上阳无缺感受着周围灵气如微风般朝沈信那里涌入,有见沈信双手插在土里不知在干什么,不免有些不解,道:“沈信,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感觉灵气全往你那里流动去了,而且你又不再修炼。” 沈信盯着地面目不转睛。道:“我在提取元银啊,这是我师父教给我的办法,省时又省力。”刚说完,百丈之外的地面就塌了下去,里面的元银全部被吸干了。 沈信继续道:“无缺,你喜欢什么样的剑势,类似天针的那种吗?我发觉你并没有专属于自己的剑,就在这里为你定制一把。” “啊?”上阳无缺缓过神来:“定制?用元银?不掺杂其他材料?” 一般情况下都会在其他材料里掺杂元银来达到减缓剑身磨损的作用,但全部用元银制造,那得是比绝剑谷更为强大的或者韵剑阁这种专门修剑的才有可能制造一两把。 “嗯,我的确很喜欢细剑,等我进入元婴弋阳师叔就会将离情送我,虽说是不够细,但也算是细剑了。”上阳无缺如实回答。 “嗯,正好我这里有一把细剑的造型,觉得挺好看的,只是不知造出来后你会不会喜欢。”沈信终于是抬起头,笑着道。 “既是你送我的剑,我焉有不喜欢的道理?”上阳无缺也是笑着道,的确抛开此剑贵重,单独以友人的身份又是他喜欢的造型,开心还来不及呢? “那就好,正好这剑作为赔礼道歉。”沈信说了一句莫名的话语。 上阳无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沈信接着道:“一进入秘境我就知道秘境本源被放在哪里,而我开始几天也是带领你前往那里。” 沈信微微一笑,喘了一口气道:“只是后来云瑶大帝给我传音过来,说是我即使提前将本源交给你,他也会动用残余的力量将你击杀,必须一月后公平竞争。” “哦?那不是挺好的吗?”上阳无缺知道沈信这几天一直在为她着想,一点怪他的意思都没有。 “不好,虽说你天赋根骨较之同辈有过之而无不及,但秘境对东西南北全部开放,而且就第一天的观察,光东部你才处于中游水平,更枉论其他地界送来的其他天才了。”沈信看上去像是在责怪自己。 上阳无缺微笑着道:“这也不怪你,这是云瑶大帝早已经规定好的,况且你能为我铸造这么珍贵的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沈信摇了摇头,因为自己知道本源一般放在哪里,而且承诺尽可能将她送至本源那里,但。。。眼看着就要失约了,能不着急吗? 还有一点就是这条矿脉是云瑶大帝送他的,说是补偿,还说以后要对大陆报恩什么的,这些没跟上阳无缺提起,怕她伤心,不过她也挺厉害的,竟然能凭着记忆就能寻找到这矿脉也算是年轻一辈中顶尖的一批了。 “看天上乌云,似是有雷电降落,很好,借由雷火锻造这三把吧。”沈信对上阳无缺说着,“名字我都想好了,你那把就叫紫芒,对应着漫天紫雷,而我的一对刀剑就叫天道,刀者无情,剑者酬勤。” “紫芒吗?挺好听的名字。”上阳无缺心里想着,脸上不免多流露出几分笑意。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断天命 两日时间,整条矿脉尽皆塌陷,所有元银全部被沈信存放至几个,不,是几十个穴道内。沈信觉得体内的穴道鼓鼓胀胀的,再不凝练出来就会影响真元的流动了。 随即一道紫雷落下,直接是劈在那棵黄竹果树上,巨大的声响使得上阳无缺直接是紧紧捂住双耳。 这紫雷也是沈信跟云瑶大帝给要过来的,毕竟沈信不会真正的锻造技术,只好是借由天火也就是雷电来强制锻造。 释放出体内所有的元银,元银尽皆在无尽紫芒间燃烧,逐渐压缩成三个圆球状的银色珠子。 倏然,一道紫雷脱离圆球直接是劈在了御空而起,站在不远处的沈信身上,沈信不禁真元一震,头上冒起了青烟。不由得怒道:“劈它们啊,别劈我啊。” 又有几道紫雷化作龙形追着沈信,沈信体内所有真元全部用于凝练这三把武器,一点防卫能力都没有,只好是尽可能施展随云步仓促躲闪。 可笑的一幕出现了,最终由九条紫芒雷龙如同戏珠般,追逐着沈信,沈信手里托着三颗元银珠不停躲闪。不时被雷龙擦破点皮,让沈信连爆炸头都做出来了。 这样的场景过了一日一夜,虚空凝实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九条紫龙在沈信知道运行的规律下,在其周身流转,护佑着沈信托举在最上方的三颗珠子。 可是,远处五彩缤纷,又有黑色杀气笼罩,直接是朝着沈信所在的山脉,不已经塌陷成山谷的地方急速前来。 离得近了,沈信这才看见,周穆昭双枪在手,身上插着几把断掉的武器,鲜血四溢,几名元婴大成的修者紧随其后。 沈信知道是周穆昭拿到了天遗枪了,为他感到高兴,但就这么前来,上阳无缺还在这里啊。只好御剑快速下来,左手搂着她的腰肢就往上窜,其间沈信被雷龙抓住了破绽,一龙一口不禁让沈信逆血狂涌翻腾。 上阳无缺还在蕴丹,没有这种抵抗能力,只能暂时封闭自己的双耳减少伤害,见沈信嘴角溢出鲜血,不免担忧起来。 沈信似是感受到了上阳无缺的担忧,低下头,微微一笑,表示这些还不在话下。只是只有沈信清楚体内的情况,脏腑俱损,尤其是脾与心受伤尤为严重,沉疴与新伤不免令沈信疼痛万分,这种疼痛比之在鼎内重塑身躯还盛。 只是沈信不知,那是因为他师父强制将很大一部分疼痛转移到了他自己身上的结果。 周穆昭速度很快,直接是飞到沈信面前,随即速度一滞,惊讶的看着沈信,他以为这只是天地异象,想借着异象逃离这追踪,现在好了,别说逃了,看沈信的情况,自己还得帮他抵挡一阵,害他又害自己。 周穆昭与沈信对过眼神,随即转过身来,凝聚体内仅剩的帝元,气势再盛,一挡身后数名元婴大成的修者。 几名元婴大成的修者也是在数丈外停下了脚步,有一人突出一点,应该是他们的领头人物。道:“放弃吧,你一人对抗我们全部元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们虽然佩服你的勇气,但这天遗枪,我也是势在必得。” “这就是天命者的实力吗?”周穆昭忽然笑了起来,“原来你这种天命者还要靠着其他人才有胆量追击我这种强弩之末的人啊,小弟佩服,佩服!” 那人笑着道:“那又如何?你的师兄与柔雪夜还有那西西国的公主全部被我们所围攻,各自逃命而去,只剩下你一个,你又能做出何种逞强?” “谁说就我的穆昭兄一个啊,你们是不是青蛙看不见不动的人啊。”沈信用尽气力,咬着牙道,“天命者吗?我就看看天命者与我等普通修士有何不同!” “你又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你?”那人是山南的修士,能知道周穆昭已经是不错的了。 沈信喘了口气,道:“道者沈信。你又是哪里的才俊?” “多少年了,大陆上又来了一个自称道者的人物,在下山南燊火教教子殊才。”看上去挺有礼貌的,“周穆昭,我自认不敌于你,但这场争夺并未要求是单独对战啊。”算得上光明磊落。 “意思是我也能加入咯?”沈信突然笑了起来,不为别的,就为这饺子与蔬菜,“穆昭兄,为我赢得片刻时间。” “嗯。”周穆昭点头,随即朝殊才等人攻击过去。 双枪一对天下豪杰,周穆昭黑色杀气萦绕银徽,无上霸气交错天遗,对上殊才,一击便将殊才击退几步殊才后面几人连忙压上,有刀有剑左右交加,令周穆昭难以尽全功。 殊才停下脚步,拿出一把玉尺,其上玉色光芒流转,大呵:“木燃火林雨欲迟。”随即火雨交加,一抗周穆昭无上霸气。 其余几人一对黑色杀气,周穆昭又现颓势。强行逼退几人,周穆昭双枪划出骇世之色,狂吼道:“帝临天下万物沉浮!”霸气四溢击散众人。 但绝世的枪招换来的是自己很长时间的颓势,周穆昭再也无法御剑飞行,直接坠落在地上,但双手紧紧握住双枪,强制自己不会跪下。 殊才吐了一口逆血道:“强弩之末还有如此实力,看来,你必须死在这里了!”玉尺燃着火华,直逼毫无还手之力的周穆昭。 刹然,一道紫雷落在殊才面前,沈信那自信的声音也传入他的耳中:“你是否是忘了一人?” 只见沈信左手搂着上阳无缺,右手紧握无情,酬勤则是被御在脚下,慢慢落下,站在周穆昭面前。 周穆昭笑着吐了口黑色的逆血道:“兄弟,看来我是赌对时间了。” 沈信放开上阳无缺,上阳无缺右手反握紫芒,走过去搀扶住周穆昭。 将无情握在左手,酬勤飞入右手,指着殊才道:“你们,我接下了。” 道衍阴阳再现尘寰,黑发沈信酬勤对上殊才,白发沈信无情刀遇其余几人,一时间,火花四溅。 “天剑影无双。”酬勤一展唐天四剑,无双之姿傲视众人,一剑袭来,玉尺断裂,殊才右手直接断裂,伤口平整无比。 “龙禁诀——逆鳞断!”无情刀身布满黑色逆鳞,几道灰色刀光自其上透体而出,割断众人武器,也是各自断了一臂。 元婴境,只要不是元婴受损,肢体离题接回便可,不会有其他损伤,这也是沈信断他们一臂的原因,显示自己拥有杀他们的实力。 沈信双身回归,如剑般矗立在那里,傲然道:“如何?这就是天命者的实力?连我这等普通修士还打不过,你是否太弱了点?让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担忧啊。” “是我才疏学浅,但天命者不是你能侮辱的,下次见面,定将你斩于尺下,我们走。”殊才撂下一句狠话,拿着自己的右臂直接是退了出去。 沈信神念放出,见几人在已经在百里之外,而且周遭无人,便走过去,一拍周穆昭肩膀道:“可以啊,这天遗算是半神器了,足够你这段时间里用了。” “别动,我现在疼死了。”周穆昭再次吐出几口鲜血,“沈信兄,我就知道你比我厉害的多了,你看几招下来,便将这些元婴大成的人全部断臂而逃。” “不不不,你更厉害,能从数千元婴境抢夺出天遗,我自愧不如。”随即沈信气势一颓,口中鲜血止不住地流淌,直接是半躺在地。 “沈信!”上阳无缺急忙扶助沈信,:“你太逞强了。” “如果我不逞强,恐怕你与周穆昭都要被他们杀了。”沈信笑了笑,在上阳无缺的搀扶下,盘坐在那里,与周穆昭一同打坐,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龙卷。 上阳无缺就站在沈信边上,不受这些灵气影响,一脸担忧地盯着沈信,心想,如果我不将他牵扯进来,会不会是另一种结果? 接近夤夜,周遭近五百里的灵气被吸收一空,沈信恢复到九成,但现在只能动用六成,其余真元必须要时刻护住脏腑并温养脏腑。 “我终于是知道为何修真的世界会是越来越弱。”周穆昭也吸收得差不多了,用家乡话将道:“我们这些修士都是饕餮吗、貔貅,只进不出,飞升至另一个世界将原本的世界也给带走大量灵气,能不越来越弱吗?” 沈信点头表示答应,道:“你怎会流落如此田地?” 周穆昭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无缺兄,我在这里先跟你说声抱歉,我把你们的泉以沫给杀了?要报仇随时找我。” “嗯?又是你?”上阳无缺也不知用何等表情。 “嗯。”周穆昭苦笑到:“他之前在我的酒里下毒,被我发现,随即想将我杀死,又被我一枪挑了脑袋。” 这是泉以沫自己作死,沈信是这么理解的,就是不知上阳无缺会作何打算。 上阳无缺表情复杂,道:“等出了秘境,我自会向谷主禀明缘由,让谷主来评判一切。” 沈信欲安慰上阳无缺云瑶大帝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一日后,元婴簧竹弓争夺,涵胎阿正剑争夺。 在沈信上方的天空中光芒闪烁,一把闪着翠绿光芒的弓赫然出世! 沈信自语道:“不会吧,这么倒霉?云瑶大帝,我且问候你尊母!” 话才刚说完,九九八十一道紫雷击向沈信,丝毫无声,而且离沈信很近的上阳无缺一点伤害都没有受到。直接是将沈信本就残缺的衣服给电的一干二净,变成碳人。 正文 第四十章 西西昙 “无缺,你转过去,我换一身衣服。”沈信光着屁股背对着上阳无缺。 “嗯。”上阳无缺乖巧地转过身去。 沈信连忙穿好衣服,只是那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去不复返,还好最后护住了眉毛,等安定下来再将头发长出来,都到了元婴了,连这点能力都没有是不是太废了。 “沈信兄。。。”周穆昭欲言又止。 沈信回过头,道:“你该不会是还想抢那个弓吧?啊?” 周穆昭点了点头,神色里一点开玩笑的成分都没有。沈信无奈道:“多来几个天命者你就报废在这里了啊。” “我知道,但这是我的使命,我必须这么做,否则也是死路一条,没有转圜的余地。”周穆昭神色严肃。 沈信轻拍额头,道:“怎么就这么麻烦的么?” “沈信兄,其实有件事,我还坑了你。”周穆昭想起了不久前的西西国公主。 “说吧,我对这片天地的规则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沈信原本想借助这个世界的规则来修炼出自己的内世界,但天命者和周穆昭的过往,让沈信对这片天地的规则不太喜欢了,算了,自己主要是帮助周穆昭的,等事情一结束,直接是回到原来世界来构筑内世界。 “之前在争夺天遗的时候,西西国的小公主似是有事要求我,只要我答应,便帮助我争夺天遗,甚至于答应我十分过分的要求,我当时反问如果我要她做我的予取予求的奴隶和直接取她性命呢,直接是答应下来。”周穆昭的话语里很明显。 沈信思索了一下,道:“看来这名小公主真的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事情啊。” “是的,但我也有关乎许多人命运的事要去完成,这也是你提点我的,所以我就想到了沈信兄你,你在这个世界目前比我轻松,所以。。。。”周穆昭话还没有说完,直接是让沈信抢了过来。 “明白了明白了,我这就去找那个西西国的公主。”沈信笑着道,“另外,黄竹弓出现后,无论谁夺取,你都要替我查看一下那弓上的纹路刻印。”沈信将玉珏给周穆昭看了一下,周穆昭表示一定。 “咳咳。”沈信咳嗽两声,:“云瑶老儿,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不回答我,我便直接将本源破坏掉。”声音很大,率先前来的元婴境修士吓了一跳,是谁这么狂,直接叫大帝为老儿的。 一道紫雷劈下,沈信信手用酬勤给接住,微微一笑。对上阳无缺道:“走吧,我们先把静无默她们接走。” “嗯。”上阳无缺主动站在沈信身后,手里还握着紫芒,像是一个小孩子拿到心仪的玩具似的。 沈信笑着道:“能不能将紫芒先收好啊,我开始已经将那石龙的魂元注入其中三成有余,而且与你建立联系,别人偷不走的。” “哦。”上阳无缺放手,紫芒飞入她额头的昆仑内用其气息温养。 御剑飞起,沈信飘落几句话给了周穆昭:“元银矿脉还有近一吨重的纯元银,我放在了那果树下十丈左右,预祝你成功。” 一些聚集过来的修士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一吨重的元银啊,即使没有夺取到簧竹弓,能抢到点元银,而且还是纯的,那自然也是极好的。 只不过周穆昭直接是钻地取走,然后在他们面前打坐起来,丝毫不给其他人一点面子。 沈信先是到了静无默那里,发现她们竟然在挑衅一头离神初的无齿鳄,吓得沈信直接是施展残剑直接将之斩首分尸。 无齿鳄啊,这个沈信特别关注的,这是一种长得像鳄鱼却是正经鱼类的凶兽,无齿,但有毒啊,这毒无色无味,专门消磨修炼者的修为。 还好沈信发现的早,要不然真要出大事了,降落,神色严肃道:“这是谁的主意?难道不认识无齿鳄吗?” 静无默眼珠游离,沈信就知道是她,走过去,掐着脸颊道:“你啊~这是无齿鳄啊,难道不会发信号给我吗?”沈信松手,静无默双颊通红不知是沈信掐的,还是羞愧的。 “你也是,我都把符箓全部交给你了,你竟然一点都没用啊。”沈信不好意思去掐林紫妤的脸颊。 “我们觉得可以将它杀死,就准备自己动手了。”林紫妤道。 沈信一拍额头道:“很好,你们觉得。”沈信也是气急,但又不好说重话。 “簧竹弓的争夺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打算去吗?”沈信声音仿佛失去了力气,“不过我事先告诉你,这争夺战很是困难,没有什么规矩,就是混战,一方认输或者受到危及生命的伤害时就会被强制退出。一打一,一打多都没有问题。”云瑶大帝也是方才告诉他的,也警告他不要参加。 “嗯,肯定参加。”林紫妤自知理亏,也就说话声音没那么硬气了。 沈信想了想,道:“去找周穆昭,他也会参加这场争夺,只是对他的要求是取得最后的胜利,但这簧竹弓并不一定要拿到手,如果你中途失败退出了,可以找他问询,或许可以直接给你。” “需要我报上你的名字吗?”林紫妤有些跃跃欲试。 “不用报,如果他能将弓给你一定是因为我,谁叫你我走得近呢。”沈信跳起,将放在高处安全地带的玄姝月给抱了下来。 沈信看了看林紫妤,见她若有所思,接着道:“周穆昭需要将刀枪剑弓鞭等一个个都收集一遍,但他所要的结果就是每次取得最后胜利,但取得神兵也是由他来分配的,除非你有能抢夺的实力,他擅长剑与枪,所以多对弓不太感冒,正好你我之间很近,很大几率会给你。” 林紫妤听完后没有说话,直接是朝着那发光的地方快速离去,沈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过来对静无默道:“而你呢,静无默,我对你的死活可没多大想法,只要玄姝月活着就行,不要试探每个人的耐心,并不是为了谁付出一切就是值得的,你付出了,那谁得到了,才是值的,你死在秘境里就只是一堆烂肉,没人知道。” 沈信说这话的声音很冷,这倒并不是因为真的没有耐性,只是每次都是这样的行动,结果却造成对玄姝月的伤害,沈信这点就难以忍受。自己作死可以,伤害到其他人,那绝对不行。 沈信没有继续说下去,直接是御剑将无齿鳄解剖开来,道:“看吧,内丹还是没有,这里的生灵似乎都没有结成内丹,你不要妄想寻找到什么了。” 之前那石龙的并不是内丹,而是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精魂,包括魂元与力量来源,像是内丹却不是内丹的东西。 静无默突然之间很失落,自荐来这秘境,想要寻找这些有可能为他恢复的天材地宝,现在看来一件都不可能有了,一瞬间陷入了迷茫,他的时间没多少了,现在还躺在深山老林里不能动弹。 沈信知道这种难受的感觉,但也不能用谎言去欺骗她,只能用更为真实的事实来让她明白情况,到时候他死了也就不会这么悲痛了。 上阳无缺见情况不对,抱起玄姝月道:“无默师姐,我们走吧,你们没有什么攻击手段怕是不太安全,就跟在沈信身边吧。” 静无默呆着,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沈信示意上阳无缺将其抱起来点,让勤酬能飞入她的脚下,然后站在那里用真元护住三人御剑而起。 路途上,沈信见到柔雪夜将三名登徒浪子击杀,也见到剑无生护着一绝剑谷弟子与御有极脱离诸多元婴强者的追击。剑无生还抬起头朝他招了招手。 等等,绝剑谷弟子?怎么可能呢?先前云黎已经是带着两名了啊,第三人不应该是上阳无缺吗?怎么还有一绝剑谷蕴丹弟子?其中恐怕有什么布局,是云瑶大帝,还是那一直在窥伺这秘境的暗中人。。。 沈信连忙写了张字符飘落下来,御剑转过去,将字符飘落给剑无生,见剑无生接住后又是直接去寻找西西国的小公主了。 剑无生看过字符,没来由的一笑,他之前也是觉得不对劲,现在知道不对劲在那儿了,这多出来的第四人是谁呢?暂时先别让别人知道,剑无生这样思考着。 一会儿工夫,沈信直接是来到了一处不算茂密的阔叶林处,只见一红衣女子,衣着看开放且残破不堪,但却又是努力遮住自己羞人的地方,脸上委屈万分。 几名元婴中的修士渐渐朝她围拢过去,为首一人猥笑道:“早就听说山南的女子比之我们山东更加开放动人,何况还是一国的公主,兄弟们我们有福享了” 沈信无奈地摇了摇头,每次都是这种戏码,是不是我们这些男修士太过于那啥啊,不同世界不同地方却是相似的景象。 沈信从天而降,站在西西昙前面,然后往后丢给西西昙一套自己还未穿过的衣服,道:“你先穿上,不想让别人看见,就不要穿得那么暴露。” “多谢。”西西昙的声音很小。 “你又是何人,敢阻挡我们江洋五大盗,不想活了,是不是?”为首那人继续道。 沈信伸了个懒腰,森然笑道:“是不是我将修为改成元婴初,你们就打算欺负弱小啊。” “是有怎样。”第二人道。 沈信瞬步上前就是一脚,踢碎其丹田,从此废人一个,然后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笑着道:“如何?” “不如何。”其余四人都不带那倒地痛嚎的那人,直接分四个方向逃离。 沈信可没周穆昭那种好心情,只是毁元婴而非断其全部修为,见到地上有小石头,一脚一块小石头,自腰心处破入,再击碎丹田。其余四人即使活下来也是前后失禁和截瘫了。 西西昙小声地确认一句:“你是沈信?” 沈信点头,哪知西西昙直接是半跪着抱着沈信腰间,玉兔在沈信腹部摩擦,有些哀求道:“求求你,救救西西国吧。” 能让一国公主如此下作,哪怕以身体来取悦施救者的事情,必然不是小事,沈信只能先将她拉起来,问清楚原因。。 沉默许久的阴阳镜再次发出声音:“答应她,这是我给你的历练。” “好了,公主殿下,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沈信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西西昙从腰间拿开,又花了好大的力气将她放置在剑上。 沈信之所以急着离开,是除了云瑶大帝还有人在暗中窥伺沈信,最早的一次是在刚进入云瑶天,云瑶大帝让众涵胎进入元婴的时候,暗中人对那些雷劫出现异象的修者多关注几分,然后沈信进入元婴更是花了大量的时间窥伺沈信,好在沈信发现得早,直接以秘法屏蔽修为,之后沈信每次动用真元,那暗中人就会窥伺沈信。到了现在,几乎是每隔一段时间就窥伺一次,间隔越来越短。 沈信拖着四人飞入高空,看见不远处有一座百米的高山,看看有没有天然的洞窟,没有就现砸一个。直奔那里而去,有洞窟才方便沈信布下阵法。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聊局 布局 除鳄 沈信环绕了一圈,竟然没有一个洞穴,硬是让沈信给打出一个洞来。将众人放进去后,布了几个隔绝阵法,这才让西西昙说明原因。 西西昙跪在沈信面前不愿起来,道:“我们国家在山南只是一个比小国大点的王朝,按照山东的算法是一个诸侯国,国家里最强悍的是一个归元中的护国长老,只有这一个归元境。 我们每年都会给临近的一个帝国许多朝贡,保证自己的子民能安乐生活在一个平静的国家。可是几年前崛起了一个叫燊火教的教派。那个大帝国就以燊火教的教义为立国之本,我父亲见过这教义后坚决不同意加入,被暗中刺杀,由一个扶持的傀儡皇帝,我的二哥执政。 我尽力演着一个放荡的小公主,让朝中那些亲燊火教的大臣不满,被外放出来,之后又听说燊火教的一个教子是一个天命者,受上天眷顾,我想找到另一个天命者来救我的国家。 不久前。云瑶天在东南西北都开放了通道,我带着几个亲信就这么进来了,遇到周穆昭,一眼就看出他是天命者或者更强,就想以自己的资本来勾引他随我救我的国家。 周穆昭太正人君子了,一点都不上勾,我只能稍微讲出点实情,结果就是引来燊火教的教子追杀,他将我推离,却救不了我的几名亲信,最后跟我说沈信是他的好友,也是我们西西国的希望,我这才。。。。” 沈信终于在她讲完的时候将他拉了起来,道:“燊火教吗?他的教子已经被我断过一臂了。他们的教义是什么,为何你们如此抵触。” “为教派奉献自己的一切就能在燊火界里永生,为燊火教自杀,能在燊火界里得到荣华富贵。”西西昙只讲了只讲了其中两点沈信就受不了。 “这不就是邪教嘛,邪教也会有天命者?这世界也是奇了怪了。”沈信无名怒火自神秘处升起,在故乡世界有多少普通百姓被洗脑成为恐怖分子、成为人肉炸弹?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沈信知道,见到过,所以对邪教最是痛恶,比之魔教更为痛恶。 “嗯。每年贡献童男童女各千人,每十年贡献有皇室血脉的公主一人。”西西昙像是不是在讲自己的事似的平静,但沈信看得出眼中的恐惧与憎恶。 沈信突然温柔地笑了笑,道:“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真的?”西西昙眼神里充满了希望,“如果你愿意,日后愿做牛做马随侍两侧。”西西昙的意思很清楚,就是只要沈信愿意就那啥呗。 沈信也是,没来由的想出了一些很邪恶的事情,剑指一点,一些画面传导给了西西昙,神秘地笑道:“这些也愿意。” 西西昙感受之后脸红了起来,声音有些低了,道:“如果沈信你愿意的话,我。。。” “算了,这些常人是很难忍受的事情,我只是想最后确认一下罢了。”沈信圆了回来,他可不是那种见了美女佳人就迈不动道的人,想法终究只是想法,坚决不能成为现实。 平静下来,沈信还是有些不放心,道:“稍等一会儿,我总觉得暗中有人在窥伺我,等两日时间再出洞,可以吗?” 实力沈信最强,所以大家都听沈信的,毕竟静无默的神念没有一次有用过,西西昙的境界总是在那里震动,想来是强行提升至元婴的结果。 沈信道:“男人重承诺。既然我答应了你,我就会帮助你到底的,这段时间你先平静下来,好好巩固你的境界,不能对自己的未来产生影响。”沈信也好趁这几天补充一下符箓,所有符箓全给林紫妤了,没有要回来。 上阳无缺一扯沈信的衣角,道:“喂,你给西西昙看了什么东西啊,能不能给我也看看。什么东西这么变态。” 沈信微微一笑,直接是将那些画面再次传给了上阳无缺。上阳无缺看完之后顺带着耳朵根也一起红了:“你们男的太变态了。” 沈信哈哈大笑起来,玄姝月很是好奇,道:“什么东西,给姝月也看看嘛。” 沈信正经道:“等姝月妹妹长得比你的柔雪夜姐姐还大时,我就给你看,你现在就是赶紧提升自己的实力,将来好保护你的雪夜姐姐。” “姝月明白。”玄姝月随即打坐起来。 沈信特意扩大了一些洞,顺便将打了两个分支,自己男的一个,女的一个,男女授受不亲嘛,如果以后其中有了夫妻什么的,沈信还要再多打几个洞。 安静下来,阴阳镜终于又是跳了出来,精神头明显好了许多,而且年轻了几岁,看着沈信专心致志勾画符箓,无奈地叹了口气:“难道你没感觉这是一个自这世界上古时期就布置了的局吗?” “我知道。”沈信头也不回,“我,周穆昭甚至是你都深陷局中。” “我倒是不怕,就怕你会不会因为这个局而身死道消,枉费主人的一番心意。”阴阳镜有些莫名。 “放心吧,师父从以前的局中人,现在也是布局者了,至于我?不久是少了个身体吗?顶多再造一个就行了,可是啊。”沈信停下原本飞快勾画的墨笔,转过身,对阴阳镜笑着。 “可是什么?”阴阳镜有些不太明白。 “可是啊,我在想,如果我不入局,那么一切全部由周穆昭在那里担着,分身乏术,等两年后的魔战,不知会多死多少人呢。”沈信自云瑶大帝特地跟他对话开始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阴阳镜,你为何有打破世界壁障的能力,为何与我的本源绑定,为何拥有不弱于任何一人的灵智。”沈信突然笑了起来,面对着一脸不知情况的表情的阴阳镜,“答案只有一个。阴阳镜,你是师父专门制造出来为我这个局中人又是布局者的暗手啊。” 阴阳镜到底还未经历更多的世事,所以沈信的这些话还是没有明白。 “这么说吧,如果沈谛是那剑的话,即使我当初没有施展唐天四剑,那么,沈谛在知道我是师父的徒弟后,自然也会与我亲近,毕竟我后来在家族比武的时候就施展过阴阳双生诀所携带的招式。在穿越时机到来之前保必然会证我的安全。”沈信伸了个懒腰。 转过身,又是勾画起来,接着道:“而破开壁障后,我并没有直接选择这个世界,而是打算就近往旁边的世界逃离,就是那时被保护壁障的雷幕给搞成了现在这个沉疴严重暗伤全身的样子。 却只有这个世界有个似是被剑刺出的缺口,让我勉强逃离那沈家老狗的追中,说起来真希望他耗死在诸多世界的夹缝里。 接下来就是周穆昭了,你之前跟我提起过的天象,我想许多宗门都已经知道了。天命星与帝星代表着如同云瑶大帝以及其身边那种人物的降世。 可是周穆昭虽说也是修炼帝元,但那是有人强制他修炼的,并非本身就有,而能强制修炼帝元非帝星的人必须要有强大的意志,周穆昭的灵魂能自行透过两次世界间的雷幕,足以可以强行修炼帝元了。 我可以大胆推测,帝星,有可能已经被毁了,也有可能是为了加大赢面,才选择让周穆昭也修炼帝元。但前者更大,如今这大陆经受不起两个大帝了。、,除非布局人想孤注一掷。 如今,暗中人的目光已经将大部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了,等我将燊火教的事情解决了,那便是将暗中人的目光真正聚集到的身上的时候了。。。 那时,我估计会受到许多暗杀啊,名誉诋毁啊,但能真正意义上解决魔战,我这些还是损失的起的。” 沈信的笑容阴阳镜很不理解,为何与自己绑定的也算是自己的主人的沈信对这些有时候会很在乎,又有时候如同现在般不在乎。阴阳镜问道:“为何你这么不在乎自己?” 沈信微笑着:“自私与无私并非相对,我的自私是我能活着,能救更多生灵,而后面一条确是世人眼中的无私,这一切取决于世人的想法。就像俗世里,有人做官贪图权利,有人贪图敛财,有人喜欢办事,有人喜欢奉承,可大部分的老百姓可不会管做官的贪图什么喜欢什么,只要是认真为他们做事的就是好官,做事又不贪财的是清官,但贪污的官员除外。” 沈信解释了很多,又用了俗世里的例子,强如阴阳镜还是能听懂许多。沈信并非无私,而是将自己的自私绑在了世人所认为的无私上了,这样也好,既是让世人安稳又让沈信自己道心稳固、 两天时间这么晃过去了,沈信也就只是慢慢修炼,保持一个巅峰状态,体内沉疴与之前所受的伤势,在云瑶大帝的帮助下好了许多,只剩下一成多的沉疴。 伤势的确是小问题,哪怕只是脏腑的伤势,天问刻印下的星灵诀也能自动帮沈信治好,这竟然算是外伤,沈信第一次知道,就像在故乡第一次知道胃疼挂个普外科一样。云瑶大帝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 其间,沈信偷偷找上上阳无缺,将其体内的灵力一次次禁锢,就是用龙禁逆术的那种,现在她体内存储的灵气,只要解开封印就能直接进入元婴,想来即使没有得到本源,以上阳无缺那直接进入元婴的势头,能不成为谷主候选人都难。 况且沈信还在未成形的内丹上刻上了几道世界的道纹,并非云瑶界的那种,而是更高一级别的世界的道纹,等上阳无缺进入离神后自然能自己演化世界,而不用观摩什么其他的本源啊,道纹啊什么的。 说起来,周穆昭的內世界好像已经成型了,内世界越早成型越好,一般离神境,就是元婴可以脱离本体的时候才会慢慢演化世界,到了归元才能更好的演化。 沈信一直在压制自己的内世界演化,因为沈信看得出,这内世界演化的方向就是自己还在用原来那具身躯时由龙蛋形成的世界。。。 这是沈信万万不能接受的,演化出一样的世界可不是沈信希望的,沈信还想演化出一个让自己故乡的人能轻松生活的世界呢。只是遥遥无期,找不到故乡的世界,见识不到本源或者道纹很难完全演化出来,现在只能压制住演化的势头。 沈信收回阵法,直接是迈步走了出来,只见不远处各种灵气光华闪烁,黑色杀气缠绕,而且越来越近。沈信知道,周穆昭又往这里过来了。 将上阳无缺等人护在身后,保提真元,已然将残剑奥义准备完善,然后悄悄对云瑶大帝讲:“是他们自己过来,而不是我亲自找上去,不算违规吧,而且看这势头,周穆昭已经是赢了。”云瑶大帝没有回答沈信的神念,看来是默认沈信的做法。 只见周穆昭自己凌空飞起,一把沈信从未见过的剑则是在林紫妤脚下,周穆昭就这样护着林紫妤朝这边赶来。 见沈信准备好架势,一掌将林紫妤送到沈信身边,道:“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人我给你安全送到,接下来。。。” 沈信还以为周穆昭会说出什么豪言壮志,哪知周穆昭气势一馁,道:“好友救我!!!!” 追着周穆昭不放的人与沈信皆是一惊,方才还杀气腾腾的周穆昭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说出了对于周穆昭而言像是没骨气的话。 沈信笑了笑,看见其中依然有之前燊火教的教子殊才与其同伴,高举酬勤道:“残剑影无华。。。。” “不好!”殊才与之前见识过沈信这剑招威力的众人纷纷停下脚步,选择倒退而去,还有许多人不明原因直接冲了过来。 酬勤化作无数剑芒愣是破开所有追击者与殊才等人的护体灵力,又是斩断他们的手臂,沈信微微一笑,但众人觉得很恐怖,道:“还有谁?” “没有,没有,没有。”众人拾起断掉的一臂纷纷逃离。殊才几人更是倒霉,这次断了另一只手臂,想来两只手臂即使都接好后,几个月还是会战力下降严重。 殊才有着天命者的傲气,叫住众人道:“沈信,别以为你是帝星就可以为所欲为,历史上不乏有天命屠帝的神话,你,给我等着。” 还以为殊才是知道了什么,结果好像脑子不够用,把沈信当做了帝星,也对沈信之前用过好几次龙禁诀,身上有些不明显的龙气,被认为刻意隐藏自己的帝气、帝元,逻辑也通。 沈信想了想,不如借此机会,将众人目光凝聚在自己身上,让周穆昭好行事些,于是便努力模拟龙禁诀,强势无匹的龙威碾压众人,道:“既然知道了,那还不快滚,道,本帝少现在心情不好。”好在龙威与帝威有着许多共同之处。 “且慢。”就在众人真的认为沈信是帝星时,沈信又叫住了众人,“本帝少对这些武器神器不感兴趣,只是因为周穆昭是我的好友所以才相助两次,之后就不再出手,不能由他这么任性。” 这话语既能解释为何周穆昭身上有帝元的气息,又能让众人安心下来争夺余下的兵器,最重要的是表明了与周穆昭的关系,使得他们能伤周穆昭却不能取他性命。。既能尽最大可能保证周穆昭的生命,又能让他做、得到历练。 果不其然,云瑶大帝又是传下话来:“两日后,元婴争夺轻君剑,涵胎无上剑。另,沈信不得参与任何争斗,挑衅者除外。”最后云瑶大帝传音给沈信说了句谢谢。 看来沈信之前的猜测都是正确的。 “你们都听到了?别惹到帝少我就行了,该干嘛就干嘛,对了殊才是吧?我很喜欢你不服输的性格,方才的挑衅我就留你一命。”沈信以方才殊才的话语作为底线,让众人明白。 其实知道沈信是帝星后,众人以为夺取神兵利器的希望彻底没了,但云瑶大帝又让他们燃起了希望,别挑衅?说得他们有胆子似的。所以基本上所有人都很高兴,沈信说声就是什么,大不了自己不再与沈信见面就是了。 沈信带着众多女的御剑离开,沈信离开的地方再次出现光华,沈信的声音飘了过来,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好一个轻君剑,哈哈哈。。。” 许多人在思考沈信的话语,认为很有道理,但现实情况确是很难,很多修士都是视普通人为蝼蚁,哪会在乎他们的想法,也就是想当民间皇帝的那些修士才会去这么作吧。 沈信这次前往的是一个沼泽地,无齿鳄虽说是鱼类,但大部分和真的鳄鱼那样喜欢在沼泽地带生存。 自从知道沈信不是天命者,却是更加厉害的帝星,西西昙神色更是兴奋,原本只想着能压制住燊火教,让他们在自己国家不能掀起大浪,现在有望能完全驱逐出去了。西西昙暗中决定无论沈信有多少过分的要求,自己一定会尽全力去完成,想来沈信也是正人君子,不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这次西西昙可是想错了,正人君子?那是表现在你没违天道,没有无意义的杀戮的情况下。否则,别怪沈信动用还在修炼龙禁诀时期的暴力了。 沈信这次飞的很慢,也就不需要花心思在御剑上面,感觉西西昙的兴奋,笑着摇了摇头,道:“且问你,你们西西国是如何组成的?” “组成?”西西昙没明白沈信的话。 “打个比方。”沈信在沼泽外围缓缓降落:“山东的许多国家是君权天授,代天管理人民,所以最高领导人自称天子,而山西,我听闻是君权神授,国家不大,但每个国家有自己的宗教,称自己是某某神指定来管理国家的。” “哦,这种意思啊。”西西昙真的向一个侍女一般想替沈信掸掉一些尘土,还好沈信及时躲开,西西昙还一脸不高兴,“西西国皇室是昙花的子民,又以国为姓,之前由昙花教演变而来,建国后昙花教化整为零,只有我们皇室一脉被推举出来作为一国之主,将以前的教义包括国安民乐之类的定为国策。所以不知是以什么组成的。” 沈信笑了笑,昙花教虽然是一个宗教,但立教根本是国安民乐,也算是一个很好的宗教,虽说化作了一个国家,但这类教义变成国策也算是传承,难怪老国主不愿接受燊火教。 解决燊火教与帮助西西昙挽救自己的国家目的大部分重合了,也是让沈信省了点心,出去后直接带领西西昙杀了她二哥,自己当几天皇帝。要不是国家早就被燊火教搞得一团乱,沈信自是能暗中授意,也不会去当皇帝那么劳累。 知道皇帝辛苦,还是沈信的另一个知己了,他比较幸运,在落魄时遇到了自己的师父,结果前期修炼大成后,就被其师父打点去了其师父故乡的国家当了近两年的皇帝,其间没有多少修炼时间,没有休息时间,战事紧急还要御驾亲征,后宫佳丽无数却碰不得,还时不时有暗杀下毒。 两年时间,他少年白头,才算完成师父交给他的任务,还意外为自己留下了子嗣。沈信与他喝酒时候聊起来的,问原因,说是他师父告诉他:凡间最能有大局观的人最为辛苦的就是皇帝,能坚持下来,接下来的修炼道路与历练才会轻松许多。 沈信可不想少年白头,但就目前看来,自己当几天皇帝、国主才是最为稳妥的,代价最小的。 沈信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笑了笑。世界棋盘巅峰者布局,世间棋盘,沈信布之。 静无默见沈信降落在沼泽旁边,就知道沈信想要干嘛了,感激之色在眼眶间流转,热泪滴落几分。 沈信见林紫妤抱着精巧的簧竹弓不肯放手,笑着道:“这次还得请你帮忙,正好借此机会你就熟悉熟悉这簧竹弓,硬是比较的话,此弓比之天遗枪更要强上几分。” “嗯。”林紫妤望着沈信的神色也有些改变了。 不是吧,这回是要开后宫了?沈信不禁打了个冷颤。这种事,沈信决不能允许发生在自己身上,可自己又不能有其他的动作,让沈信很是烦恼。 沈信将五行阵分解开来,化作水行和火行阵法,用于净化无齿鳄的剧毒,只要她们别踏出来,保证无事。 只有林紫妤和沈信是将水火符箓戴在自己的口鼻处,在外面站着。沈信一脸认真地看着林紫妤道:“紫妤,我一会儿引动无齿鳄,你将我传给你的弓技施展出来,记住不要瞄准头部,击中其前蹼与后脚的三成中心处,且不能穿过,那里是它们的毒囊,击中后,毒素会作用它们自己的身躯,但也只是麻痹它们而已,这样做是为了将它们扩散毒素的几率将至最低,你明白了吗?” 沈信别的凶兽妖兽记得不多,只记住了这特殊的生灵。 “明白了。”林紫妤也是明白无齿鳄的可怕,一脸认真。 沈信借助一张风符箓飞了起来,见十丈外就有一头涵胎的无齿鳄,涵胎的无齿鳄毒素作用不到元婴的修士,正好先让林紫妤试试。 沈信点燃一张火符丢了下去,正好落在睡着的无齿鳄头上,灼烧的疼痛让这头涵胎境的无齿鳄瞬间清醒,沈信降下几分,好让它注意到,愤怒的无齿鳄想要跳起来一口咬住沈信,结果一道绿色的灵气箭直接是将它射穿,毒气弥漫。 沈信丢下三张火符将其点燃净化空气,林紫妤抱歉道:“对不起,臭道士,我失手了。” 沈信摇了摇头,道:“没事,你先想一下,那篇弓技上的心得,我来说,你再思考一番——弓之道,在于其无声,杀敌留力,不可全施展也。。。”大概意思就是用弓的方法是力道恰如其分之类的。 沈信说完,给自己换一张风符,林紫妤张开动人的双眸。自信道:“没问题!” “好!”沈信又是引来一头涵胎境的无齿鳄,林紫妤一箭只是刺破毒囊而未穿体,沈信点头赞赏。 引来一头元婴初的无齿鳄,依然只是一箭,看来林紫妤是进入状态了,趁这个势头,沈信欲将这沼泽的一半无齿鳄全部击杀,寻找有没有脑结石,不是内丹而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就在这时,沈信背后传来非常衰老的声音:“小友,你辛苦了,这无齿鳄的尸体能否送给老朽啊。”显然声音的主人已经将只是浑身麻痹的无齿鳄当做尸体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枕戈待旦 沈信迅速回身,却看见了佝偻的身形,顶着一个巨大的鲤鱼脑袋,还是灰色的那种,身上鱼腥味儿十分浓烈。 猝不及防间,沈信从风符上掉了下来,还好冷静,随云步直接是往旁边一移,站在沼泽外干燥的地方。 那鱼头人身的老者缓缓落在沈信前面的沼泽里,能做到如此闲庭信步轻易腾空,怕不是离神大成,沈信自信能轻松逃离,但身边还有几个女的,沈信可做不到丢下她们独自逃离。 沈信回复了一下自己震惊的心情,行了一晚辈礼,道:“请问前辈名讳,在哪个龙宫做事。”沈信说完就后悔了,怎么脱口而出是哪个龙宫啊。 老者笑了笑:“哈哈。老朽云瑶龙宫的前任管事,叫我老余头就行了。”还真有龙宫啊。 “哦?久仰前辈大名。”沈信只好接着话语讲下来,“不知前辈有何事需要小辈帮忙的。” 老余头一捋两根鲤鱼须,道:“也没什么,只是不久前感受到有纯正的龙气出现在云瑶天,便从沉睡中醒来,冥冥中有声音让我前来这里,正好看见小友击杀无齿鳄,却又不取任何东西,便想讨要过来补充一下枯竭的鱼元。”看来是云瑶大帝的意思。 说是枯竭,沈信可不敢深信,别人家的枯竭是还有剩下一成的那什么鱼元,沈信也护不住她们啊。 沈信显得很恭敬,道:“晚辈等人只是想得到脑部的结石,其他全部不需要。” 老余头鱼嘴变成了半弯,似是在笑,玩味道:“哦?可曾找到?” “不曾,晚辈还未开颅确认过。”沈信如实回答。 “嗯,那老夫就稍等片刻吧。”说完,盘坐在那里,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长长的水烟壶,坐在一棵倒下的巨树留下的墩子上。 沈信连忙答应,引来无齿鳄,林紫妤破毒囊,然后施展残剑将所有麻痹不能动弹的无齿鳄的脑袋给削了下来,在沼泽外排排好,一个一个仔细剖开观察,已然有百头的数目。 结果很明显,近百头的无齿鳄竟然没有一个有结石的,这让沈信开始怀疑这个云瑶天是不是云瑶大帝故意这么安排的。 老余头吞云吐雾,最后长长吐出一个烟圈道:“看来小友是明白过来了,这个云瑶天是云瑶大帝内世界的演化,他所创造的世界与云瑶界并无多大区别,最主要的区别是凶兽能继续成长但无法结单而产生灵智,就连有可能是内丹的如你虽说的脑结石也不能存在。” 沈信他们认真地听着,老余头点上另一根,再次长吸一口道:“说到底,云瑶大帝当初并未被选中作为帝星,便只打算演化出一个自己想要的世界,但后来机缘巧合,他那个时代的帝星提前陨落,致使云瑶大帝继承云瑶的名号,为大陆奔波,最后这个内世界为了能让其他生灵生存,强行重新演化,只是还有缺陷时,云瑶大帝就被迫与魔教开战,导致现在的情况。” “前辈既然这么熟悉,想来一定是知道这个秘境有什么可以续脉的天材地宝。”沈信想到静无默的他,便打算问一下。 老余头摇了摇头,道:“没了。。。” “没了?” “别说云瑶天了,估计就连整个云瑶界都没了。”这句话更是震惊。 “怎么会。”静无默早已经走了过来,听到这个消息不免跪地崩溃了,痛哭流泣。 老余头不知活了多久,稍微想下就能明白许多,道:“女娃,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当年一战,云瑶大帝为了增加翻盘的希望,将全部续脉用的天材地宝收集起来,作为其施展禁术的消耗,想来以当初惨状,估计是消耗一空了,根都没了。” “那还有龙吗?如果有真正的龙,稍微给一点龙筋出来,或许。”沈信也抱着一些侥幸。 老余头看了一眼沈信,道:“没了,魔教率先与龙宫开战,在云瑶大帝得知消息赶到前就已经覆灭了,最后的血脉也被魔教之人夺取,大陆上所有拥有龙血的其他生灵身上的龙血龙筋也被抽取的一干二净。也是这个原因导致云瑶大帝只能提前开战,也就将续脉的天材地宝挥霍一空。” “或许。。。”沈信也有些失落的情绪被老余头带动起来,老余头想了一下道,“我被云瑶大帝救到云瑶天时,只是看到龙宫被击毁,我族之人被掠夺,也许还有尚未出世的龙蛋也说不定啊。而且,老朽之前不也感受到了龙气了吗?或许有龙进入云瑶天也说不定。” 沈信失落地摇了摇头,模拟龙禁诀,一股无上龙威施展出来。 “对对对,就是这种威势、气息。”老余头视线移到沈信面前,:“怎么是你!” 沈信无奈道:“这是我之前为了诓骗其他人,模拟出来的虚假气息啊,让他人以为我才是这次的帝星,好让魔教中人将视线移到我身上,让真正的帝星能安全成长的计划啊。” “可是你为何会模拟地如此之像?”老余头不敢置信。 沈信思索了一下,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之前因为某些际遇导致只能修炼成龙形,原来的身躯早就化作真龙了,能不清楚龙的一切吗?现在这具身躯是我师父帮我重新锻造出来的,真真正正的人。” “哎~世事无常啊。”老余头放回水烟袋,“你说你原来的躯体已经是真龙了,还是由人修炼来的,那么你。。。” “嗯,将沉疴完全修复后,只要我愿意就能随时解开封印。”解开只是暂时的,这是他师父防止沈信这具身体陨落而设下能让沈信自己解除封印暂时恢复实力的方法。 “果然啊,哈哈哈。”老余头笑的有些惆怅。 “真龙?是不是比帝星还要厉害啊。”西西昙听到沈信不是真正的帝星,就知道沈信骗了自己,但有听沈信说是真龙,所以不太确定,山东许多王朝都是真龙天子什么的,应该也很强,所以就问了问。 老余头点头:“普通的龙族不是帝星的对手,但只要在云瑶界,包括帝星在内的所有顶尖强者都不是真龙的对手。” 因为真龙也是龙族修炼的一个境界划分,云瑶界能承受的顶尖强者其实在外面并不算多强,真龙这种境界早已出了云瑶界承受的范围太多。 所以在云瑶界真龙无敌,但一旦出了云瑶界,那些强者还能继续修炼上去,到时候胜负就看谁修炼的快了。 西西昙听完,心里没有失落,更加兴奋了,想到比帝星还强大的存在,而且沈信随时可以回复道那个境界。但又想到龙族都。。。不免又暗暗下个决定。 “好啦,老朽也不知睡了多久,就先逛逛这个云瑶天,等出去再逛逛好久没回的云瑶界了。”老余头站了起来,“沈信小友,如果他日,老朽有些事情想麻烦你,不知你肯不肯帮老朽这个忙了。” “只要是前辈的托托付,只要沈信有能力完成,便不会推辞。”沈信再次施了个礼。 “走啦,走啦。” 沈信抬起头就发现老余头早已不在,只有回声在这里飘荡。 “起来吧你在这里跪着也没用。”沈信有些心痛这痴情又坚持的静无默,轻轻将之拉起。 静无默看了一眼沈信,道:“你以前是真龙,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如果再没人去帮助她一下就要陷入疯癫了。 沈信让她坐在树墩上,一脸严肃地解释道:“首先,我先跟你说清楚,黑玉断续膏由普通药材制作,极有可能对原本有修为的人而言没有丝毫作用,在这,龙筋使用方法很是苛刻,即使我龙身上取下一段,也不可能适用。你先静静,听我讲一个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接下来沈信将自己如何可以修炼除去修炼龙身的部分,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这一讲,就是两个时辰,静无默也渐渐冷静下来,其余人包括玄姝月也认真地听着,她乖巧地坐在静无默怀里一动不动。 “物以类聚,我想这才是我们相识的原因。”沈信最后笑了笑,他原本计划在秘境找到许多续脉的材料,然后交给周穆昭,沈信这里最信任的人来炼制,最后交给她,让她认为自己付出是正确的,即使失败也不会让她如此难受,但世事无常,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或许,老余头就是云瑶大帝唤醒来告诉沈信一切的鱼。 “嗯,我明白的,我会陪他最后一程,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静无默笑了笑,显得很无奈,没办法,她早已经在云瑶界找过了,一株续脉用的天材地宝都没有。 “姐姐不哭。”玄姝月伸手抹掉静无默挂在脸上的泪珠。 沈信很想知道云瑶大帝那是什么秘法,或许交给沈信使用也许借助星灵诀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使用。 也能想到上古究竟是怎样一场魔战,强如龙族与帝星都会陨落,难道也是那些人?沈信想起了以前一些十分黑暗的事情。 上阳无缺由于大部分都听沈信讲到过了,所以也就早点回过神,望了望沼泽道:“咦,那些尸体呢?” 沈信也是回过身,见堆放尸体的地方一点东西都没有了,即使沉底也不会这么快啊。沉吟了一下道:“嗯。。。也许前辈已经将其吃了吧,鱼类吃东西本就快,更何况前辈那种高手呢。” 接下来,沈信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由于身边有人,沈信丝毫不敢去找那暗中窥伺者,或许周穆昭会帮他会找到。 而自己目前能做的事只有不断使用使用龙禁逆术,将大量灵气灌入体内转换成真元,开辟第二内丹。他就不信第二内丹里还会出现元婴。 元婴境在大成时元婴自然也会长成幼年模样,突破离神,元婴就会进化成元神成为身体的模样,其能够离体一段时间自由活动,甚至于身体死亡,元神还能存活好长时间。 好几日下来,所有神兵都被分配好了,云瑶大帝道:“十日后,开启本源争夺,蕴丹境身份牌位自会引领前往争夺处。” “好了,接下来嘛。”沈信她们早就回到那原来打出来的洞府内。 上阳无缺有些紧张,她相信沈信所说的话语,那么此次的争夺,恐怕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放心吧,无缺。”沈信笑了笑,“你有很大的机会的。” “嗯?怎么说?”上阳无缺有些不太明白。 沈信收回笑脸,严肃道:“这本源争夺就是个局,我现在说出来也没事,因为我马上就要离开,去找云瑶大帝了。” 接下来,沈信让其余众人聚了过来,道:“玄姝月,你年纪真的太小,这场本源的争夺你不能去,但你也不能怠惰修炼,现在就可以突破上去,昨日在你睡觉时已经在你丹田处刻画了道纹,以后按照这个指引演化就能构筑内世界。 无缺,我之前也在你体内刻下了道纹,即使你没得到本源你也可以按照道纹演化的指引构筑一个十分不错的内世界,另外,我问过云瑶大帝,云瑶天没有千年雷断木,你只能在外面寻找雷断木治好尚弋阳前辈的伤势。 紫妤,这里你的修为最好,我将她们托付给你,那弓技应该可以使你用到归元,记住用你的弓帮我守护住她们。 西西昙,你也在这里等着,不要着急,等尘埃落定后,我自会回到这里,随你前往你的国家。 还有静无默,等事情结束后,云瑶大帝会指引出去的道路,你可以在那里快速到达你想去的地方,这是云瑶大帝最后为你能做的,算是歉意。” 这一大段话都是沈信在接收到云瑶大帝的消息与请求后自己做的规划,连阴阳镜都不知道。 沈信早就规划好了一切,只是没时间只能在这里先说好,自己不能亲手完成。不过也够她们感激的,沈信觉得没什么,习惯而已,外人则是觉得沈信对她们怎么怎么放在心上。。。 众人答应后,沈信花了一点时间,将小山布满了阵法,丝毫不敢大意,唯恐有人有能力破开阵法。 弄好一切后,沈信便御剑,径直往天上飞去。 一会儿,山洞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了,静无默打破沉默,道:“你们。。。觉得沈信这个人怎么样?” “好人。”玄姝月的回答。 “痴情。”上阳无缺是指沈信在一直心心念念那个她的事情上。 “嗯。。。我觉得重承诺,有规划的人”沈信一直在那里向她问询西西国的一切,提前做好准备。 “男人。”众人看向一脸认真的林紫妤,“重情义、承诺、有大局观。”其实林紫妤还想说,不可能三妻四妾,但还是憋了回去。 沈信直冲云霄,冲破云层,到达一处最为高的顶峰,一座巨大的平台坐落在那里,上面早已经聚集了几道人影。 中间一道人影忽隐忽现,是云瑶大帝的,旁边还有两道透明的身影,一男一女,分别拿着刀与鞭,应该也是古画上展示的天命者之一,之前帮助沈信的簧竹也在那里。 沈信走过去,十分恭敬地以晚辈的身份朝云瑶大帝施了一个礼,道:“晚辈沈信见过大帝。” “坐吧,时机还未到,先修炼着吧。”云瑶大帝点头,然后示意沈信坐在一旁先修炼着。 沈信感觉这里充沛的是元气,便坐下修炼阴阳双生诀。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战日月星三恒 几日已过,沈信觉得自己体内已经是充满了真元,只是好像有什么桎梏不能立刻突破至离神,便询问了一下云瑶大帝。 “大帝,我已经元婴大成,按常理也应该能突破至离神了。”沈信走至云瑶大帝面前施礼道。 云瑶大帝睁开双眸,里面精光烁烁,淡然道:“你的雷劫较之以往我所见的强者更为强大,云瑶天承受不起,我暂时禁锢你的境界,等出去以后再做突破。” 沈信了然,以往自己逆天化龙时的雷劫的程度都没现在强盛,怎么修炼传统的人类修炼功法却是雷劫强盛。 簧竹道:“或许因为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雷劫强大也说不定啊。” 沈信怀疑是不是真如簧竹所说。 刀者笑了笑道:“别说,我们这个世界挺自私的,当时我突破离神也被劈的半死。” “那是你自作孽,忍不住怒火屠了一信奉血月宗的百人村庄,能不让你多长点教训么?”鞭者的声音自带魅惑,听上去酥骨柔心,不免让人怜惜,如果沈信没见到那张古画的话。 “这话说得,我不杀他们就要自杀奉献自己的血肉,那才是真正的烟消云散。”刀者不以为然的怼回去。 “哦?那还要感谢你咯。” ....... 沈信不想加入这不知存在多长岁月的老小孩嘴仗,对簧竹道:“那老魔的分身解决了吗?” 簧竹在帷帽里点了点头,道:“借着大帝的力量,解决了,只是。。。。” “怎么了吗?”沈信追问道。 “暗中有人想出手救走,索性被周穆昭给抵挡住了。”簧竹似是有些笑意。 沈信松了口气,分身一除,就能减少许多生灵的死亡,这是沈信他们现在可以做的。随即猛然抬头。 “你已经注意到了?”云瑶大帝很欣赏沈信。 “嗯,血月临日,魔星夺月辉,魇日魇群星,是上古的三大魔教!”三种奇异的自然现象单独出现沈信不会在意,若是三种同时出现又泾渭分明,若说非刻意为之,沈信还真不信。 云瑶大帝点了点头,笑着道:“很奇怪吧,为何消失已久的魔宗异象还会出现。” “嗯,之前只是听闻水月宗可能是血月宗的残余,其余一概不知。”沈信将自己所知的魔教的情况说了出来。 云瑶大帝无力地摇了摇头,道:“失败了,那场魔战失败了,我们损失了全部的龙族血脉,所有的续脉灵物,损失了前帝星,所有的天命者,却也只是削弱几成好让我用云瑶天镇压住魔教的本源,让他们进出不得。” 刀者和鞭者停止拌嘴,安静下来。 “嗯。”沈信点头,“这是没办法的事,我觉得是有其他世界在暗中支持,否则一个世界怎么可能不敌原生的魔教呢。” “正好,还有一个时辰开启所谓的本源争夺,到时候就是我们的战争,沈信你不是云瑶界的人,只需要帮我们掠阵即可,我们会将魔教本源再次压制两年,让帝星成长起来。” “不是周穆昭吧。”沈信笑着问道。 “是,也不是,周穆昭如同当时的我,我选中他就是怕那种情况出现。”云瑶大帝说出了实情。 可以想象,没有帝星辅助的云瑶大帝当时是何等艰难才成长为大帝,周穆昭也将如此。 沈信笑着道:“我自认才疏学浅,但保命的办法还是有的,让我临阵脱逃也是不可能,一会儿我就做先锋,先去看看他们现在的底气。” “兄弟,这魔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刀者直接是对沈信称起兄弟来。 鞭者也劝说沈信:“就是,弟弟好好的身子,被魔教之人弄伤了姐姐可是会伤心的。” 沈信微微一笑,体内山海之势倾泻而出,豪气干云,超脱于天地间,道:“如果你们布局时只是算我是一颗只是掠阵的马前卒,那我非得过条河变作夺命車了。” 云瑶大帝也是笑道:“怎么,只想做車?目标太小了吧。”云瑶大帝也是有见识的人。 “哈哈哈,这张世界棋盘,帝为将帅,天命旁士,万灵兵马。我只是一个旁观者,顶多是喜欢乱动别人棋子的旁观者罢了。” 刀者迷茫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们都听不懂。” “一种其他世界的棋种,我也只是会一点罢了。”云瑶大帝没有多做解释。 一个时辰后,云瑶大帝一挥衣袖,许多通道打开,让蕴丹境的修士全部到这个平台上,沈信在里面搜寻,只见上阳无缺随着七彩凝聚的光路渐渐走了上来。 上阳无缺也看见了沈信,对她笑着点了点头,沈信点头回应。 云瑶大帝在那里分配如何争夺,沈信竟然觉得有些道理,一对二的争夺,考验运气与实力最好的方法。一者能力挡二者则是优秀,二者挤掉一者可以说幸运,运气好。 将这里变为竞技场后,云瑶大帝用黑暗遮盖住这里,防止他们见到接下来沈信他们的战事不让他们分心。 果不其然,就在黑暗遮盖竞技场没多久,沈信就看见血月荡着魔氛,企图感染云瑶界里的生物。 沈信眉头微皱,这种魔氛肉眼可见神识可以感知,却摸不着,又能引发体内潜在的心魔,很是让沈信觉得难办。他自己倒是可以借着至恒道心不受其影响,可其他生灵可没有凝聚道心啊。 只能。。。沈信心思打定,双目紧闭,无情紧握在手中,回忆师父教导的刀法,忽然昆仑耀华,只见沈信额头竟然浮现第三只眼睛,由道纹凝聚出来的眼睛。 双眸并未张开,借由道眼,沈信能略微看见构成魔氛的纹路,就叫魔纹吧。魔纹连续无尽,没有点点破绽,只好以力破法了。 心思笃定,无情划出无尽刀芒构筑先天道纹,低沉之语从沈信嘴里出来:“天地初,玄黄始,阴阳分,万物生。” 先天道纹犹如江水般连绵不绝,硬撼血月魔氛,霎时,空间震荡,魔纹碎裂四溢,道纹亦受影响。沈信心神一荡,道眼闭合。 还好魔氛被冲散许多,沈信张开双目道:“好厉害的魔氛,血月我来解决。” “那我对上魔星吧。”簧竹取出一张很是古老甚至有些腐朽的长弓,一箭就直击闪耀着的魔星,魔星光芒瞬间黯淡几分。 “那我们就是魇日吧。”刀者与鞭者同时飞起,直扑由无数魔纹构成的暗红色魇日。 沈信也是借着酬勤快速接近血月,就在靠近之时,血月像是笑脸似的开了一弯月口子,里面飞出一只巨大的魔兽。 虎形魔兽,暗红鳞片遍布周身,鹰头羊角狐眼虎爪蝎尾,尾尖与四爪皆有蓝火,显得妖异万分。魔兽口吐火焰直逼沈信而来。 炙热的魔火让沈信感受到了些许危险,沈信倒转回身离开魔火的直击,但纵使远离不短的距离,沈信依然能感受到那洋溢着魔氛的热浪。 看准时机,沈信再次张开道眼,道眼射出一束白色光芒,欲击中魔兽头颅。魔兽亦不傻,朝着一旁躲闪,白芒只是击中尾部,尾部蓝火被击散,没有再次凝聚,魔兽哀嚎。 沈信抓住时机欺身而近,无情附着真元闪着银芒劈在魔兽颈部,闪起无数火花,魔兽吃痛回身,又是一口魔火对准沈信而来。 沈信用刀格挡,炙热的魔火被分成两份从沈信两边而过。不愿纠缠,借由魔兽喘息的空隙,沈信快速朝血月前进,可是越是接近,沈信越觉得奇怪,为何感觉血月没有实体一般。 决定,沈信以刀御剑势,凰羽剑法再现:“凤羽击天!”一道火羽划过炽热的轨迹,直接穿过血月。 血月闪过涟漪安然无恙,沈信感受了一下火羽的情况,竟然一点损耗都没有,看来不出沈信的所料了。 可是,真实的血月又在哪呢,躲开纠缠不清的魔兽,沈信一直用道眼观察着云瑶天的本质,看见簧竹对上鸟类魔兽,刀者鞭者对上龙形魔兽。就在沈信看向竞技场,倏然! “该死!”沈信怒吼一声,一掌蕴含天地至阳之气击中正欲再次吐出魔火的魔兽头部,魔兽哀嚎一声从空中坠落,估计重伤难治。 再是两掌分别击中另外两只魔兽,魔兽凝滞身形对抗入体阳气,众人借助机会一举击杀成功。 沈信大吼:“大帝,快打开竞技场!血月就藏在里面!” “什么?”众人惊疑。 方才沈信道眼里看见一根血线自竞技场内延伸出来,连接着血月,指挥着血月的魔兽,沈信只好先脱离纠缠让云瑶大帝打开竞技场。 打开竞技场需要时间,虽然很短,但沈信觉得十分漫长,该死,上阳无缺还在里面,这是沈信来到这里第一次感觉着急。 竞技场虽然被黑暗所笼罩,但里面的亮如白昼,丝毫不阻挡视线,虽然体内力量被压制只有蕴丹初,但上阳无缺还是觉得前两次自己一对二还是赢得很轻松。 可是接下来就出怪事了,许多出现的对手都成了干尸,然后竞技场自动判定她胜利,但出现的干尸越来越多。 直至方才,只见一身着绝剑谷弟子的人出现在她面前,上阳无缺欲打招呼,却发现那人钳住另一人的脖子,精华自周身散出被那人吸收吗,另一人痛苦万分中成为了干尸。 那人回过身子,看见上阳无缺,一抹嘴角道:“原来是无缺师姐啊,怎么不认识我这个弟子了。”他笑了,笑得很邪魅。 “你不是我绝剑谷的弟子,你到底是谁?”上阳无缺握着紫芒的手微微颤抖,空旷的竞技场对上吸食人类的魔物,怎能不令人恐惧? “我啊,我是谁呢?”那人做出思考的样子,“对了,不能说出我的名字,说出来我就先死了,哈哈哈。。。”笑声越发癫狂。 那人一步一步慢慢接近上阳无缺,上阳无缺只能慢慢后退,最后靠在竞技场分好的无形光幕墙上,退无可退。上阳无缺越发恐惧与无助,想哭却哭不出来,想叫却发不出声,牙齿在那里打颤。 那人突然猥笑起来:“无缺师姐,你好漂亮啊,真舍不得直接吃了你,算了先让你享受享受,然后在极乐中死去吧。多亏尊敬的云瑶大帝如此信任这竞技场,却不知早已经被我们渗透了,诶哈哈哈。” 就在上阳无缺无助地双眼紧闭迎接自己的死亡之时,竞技场被打开,沈信大吼一声:“谁敢动她!” 沛然剑气直击那人,那人回身握着剑气,再一抓,剑气破碎,自信道:“是不是已经有点晚了呢?”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阴阳双化战魔宗 随即那人体内黑气流窜而出,似是清醒过来,道:“不要,不要离开我,啊~”哀嚎之后便是成为一具干尸。 黑气凝聚成一道人形,似是血肉完整,灰黑面庞显得邪意万分,见沈信落下站在上阳无缺前面,笑着道:“厉害啊,竟然能看出我在这里。” “沈信。”上阳无缺紧紧站在沈信身后,恐惧渐渐散离。 沈信没有回应上阳无缺,反而是对那人道:“你是谁?” “沈信啊,我是谁,你看不出吗?”那人面庞扭曲了一下,变了张脸。 “泉以沫!”沈信咬牙切齿,“难道你们早已经侵入大陆了吗?”沈信竟然一点感应都没有,可见其将气息掩饰地何种隐秘。 “不光是我啊,大长老,无缺师妹的师父,决策层一半的人都是我们的人。哈哈哈。”泉以沫笑得很狂妄。 沈信突然松了口气,道:“那我没什么好担心大陆的了,专门解决你就行了。” 倏然沈信刀剑齐出,直逼泉以沫而来,泉以沫自信回应,双手鬼化,握住酬勤与无情。沈信再次凰羽诀,凤凰真火自体内随剑身刀身而上,附着在泉以沫鬼化的双手。 “凤凰真火?”泉以沫惊讶后退,体内魔气四溢,将真火扑灭,“嗯,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纯净的凤凰真火,是我们大意了。” “可惜呀,我的凤凰真火伤不了你几分。”泉以沫较之之前的老魔对真火抗性更盛,如果是真的凤凰真火的话。。。 沈信突然笑了起来:“果不其然,老友交给我的凤凰真火果真是对抗天下邪魔之物最好的灵物,可惜呀,老友不在身边,见不到我的表现了。”沈信捏造了一个人出来,反正这大陆没人知道沈信的过往,捏造一个不存在的人对沈信而言十分有利。 “嗯?”泉以沫皱眉,如此近似的凤凰真火就能伤他至如此,要是真的。。。不行,必须向上面报告。 泉以沫打定主意,欲抽身离开,云瑶大帝举起右手,一道庞然无比的帝威包裹住泉以沫,让他动弹不得,泉以沫见抽身不得,突然笑了起来:“血月永恒!” 魔气爆炸,泉以沫从此身死道消,只是有几道魔纹被逃离出去,里面应该有沈信老友的报告,也好,先让他们寻找一下本就没有的人分散一下注意吧。 云瑶大帝的脸色不是很好,他竟然没有发现这些人的丝毫,对于魔教的余威让他觉得接下来的战斗很艰难。 “周穆昭那里出事了!我先过去,你们随后跟上,往东千里处,很快就能知道在哪里。”说完,云瑶大帝身形消失。 刀者鞭者对视一眼便往东飞去,簧竹看了一眼沈信道:“这里还有几人,你先安置一下,我也跟上,邪魔的老巢在山南,我知道到时候你也会去,时机成熟我便会找上你。”说完也是飞去。 上阳无缺见安静下来,抱着沈信就哭了起来,沈信摸了摸她的头道:“好了,现在安全了,别担心,这里没人伤的了你了。” “嗯。”过了一会儿,才渐渐停止哭声。 “我问你,刚才为何一直往后退,而不敢攻击泉以沫?”沈信问道。 上阳无缺一抹哭红的双眼道:“因为我当时很害怕嘛,不知为何就往后退了。” 沈信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道:“记着,逢敌亮剑才能给自己留下更多的生路。好了,我也要过去相助周穆昭了。你在这里帮我看好他们,记着我布置的阵法除非我与方才几人解开,否则任何人都不准出去。” 后面的话是给其余几人说的,其余几人现在还在震惊中,见沈信与云瑶大帝如此亲近,听他的准没错。而水月宗的两个蕴丹弟子却不在这里,想来是原本就得到了消息。 几人聚拢过来,男女都有,沈信规划了五丈方圆的大阵,花了近半个时辰才堪堪完成。道:“你们安心呆着,最多三日。” 三日是沈信给自己的时间,若是战事吃紧,沈信必将暂时解开封印,而三日正好是恢复的时间。 虽说暂时解开封印就不知道能在云瑶天能恢复几何,总不可能让云瑶天崩溃的修为出现吧。 很好,沈信御剑而去,很快就到了那里,正好看见云瑶大帝进入周穆昭的身体,帝威更盛,对上似乎是水月宗的人。 两边阵势泾渭分明,只是周穆昭那边那部分被一个光罩罩住,里面包含大部分活下来的涵胎与小部分元婴初的修士。 沈信降落在周穆昭旁边,剑无生歉然道:“对不起,我自作聪明,没留住那绝剑谷弟子。” “没事。”沈信安慰道:“若非他主动报出魔气,我们也不会知道他。” 云瑶大帝附身的周穆昭大杀四方,对上水月宗归元与离神的修士,沈信问道:“归元境的是谁?” “是我们水月宗的宗主。”罗网胸口插着自己的枪,正是沈信留招的地方,至阴至阳之气震荡稳固住他的心神。 “对不起,沈信,是我没看出来。”罗网道了声对不起。 沈信看出,只要枪拔出来,那么便是罗网体内正气爆发,身死道消之刻,道:“没关系,你不也是水月宗的弟子吗?你道心坚守,必然有更大的成就。” 罗网摇了摇头,道:“多谢沈信兄的阴阳之气,想来当时你就知道我们修炼的功法有问题了吧,可我就是没看出来,现在来不及了。” 说完,罗网拔出插在胸口的枪,鲜血喷洒而出,借由阴阳之气与体内邪气震荡,罗网赫然暂时突破至离神,飞起直击对面戴月归。 “戴月归,我视你为兄弟,你却拉我进水月宗,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吧。”罗网实在是愤怒至极。 “哈哈哈,临死才知道啊。”戴月归修为展现,竟然是元婴大成,“可惜呀,你自视清高,不愿吸食阴女修炼,否则我也打不过你啊。”双枪对上双枪,竟然丝毫未差。 沈信也是动作起来,对上一旁想要加入周穆昭战局的广日门两大离神强者,正是当初的旸潜旸龙两兄弟。 “小子,当时就见你不俗,现在看来,老夫当时就该将你除掉。”另一个广日门的离神加入沈信的战局。 “你就是暗中窥伺我的那人吧,正好一并将你除去!”沈信狂笑起来,击退三人,刀剑虚画刻印道纹,准备施展惊天之招。 刀者鞭者对上广日门与另一宗门的归元强者,簧竹丝毫不让,一对数只离神大成的魔兽。 剑无生对上其余元婴大成强者,一对四,丝毫不让。御有极对上元婴大成与高的两人。断天涯一对三人,略显下风。柔雪夜对应一持琴魔女,防止音波干扰其余元婴。 其余元婴各自对上自己的对手,只是沈信这边尽皆一对多,长此以往对沈信这边不利。 沈信轻喝一声:“道衍阴阳,一气三化!” 只见栀子、茉莉、莲三花凝聚在沈信之后,沈信主身也是化作阴阳双身,花开露出盘坐在里面的身形,竟也是沈信模样。 三化之身对上三大离神,阴身持无情伺机刺杀对面弱一点的元婴,阳身在一旁掠阵,三化哪里落了下风就往哪里支援。 只是五道身形,沈信哪怕神念心力再强,也会有破绽显现,广日门掌法凌厉,每次击中化身皆使化身震荡化虚几分。 虽说沈信真元补充,但长此以往也会力不从心。周穆昭注意到这里,谛命自龙骨显现,飞入栀子花所化的化身手里,夺得身体的控制权。 谛命借由栀子化身道:“我这里对上他,你省些心里。”随即剑柄末短剑拔出,飞给莲花化身,同样夺取掌控。 沈信点头,心力收回几分,道:“多谢前辈。” 沈信轻松起来,茉莉化身对上那第三名离神,显得轻松很多,真好阴阳双身可以斩杀更多的低级元婴。 收起天道刀剑,沈信阳身阴阳双生诀快速运转,模拟龙禁诀,双目赤红化作龙眼,长啸一声:“吼~” 对面许多元婴初中修士接受影响,借助空隙,阴身沈信直接是往瞬步近身,一招之间便击杀数名元婴初中的强者。 远方的魔兽也受到龙威的影响,借助机会,簧竹率先射杀其中一只相对弱小的魔兽,第二箭也让另一头受到重伤。 只是沈信没有击杀多久,就有人注意到了沈信,对上鞭者的归元强者与广日门的归元境合击击飞鞭者。随即朝沈信而来,一掌便是击飞沈信阴身。 沈信阴身吐血散去,回归阳身,沈信逆血狂喷,坠落在地面上,驱散体内的莫名元力道:“你是魔星之人?” “正是,我乃鬼星谷谷主。”那人不再多言,直逼沈信而来。 沈信随云步施展后退,暗中对阴阳镜道:“能动用你帮我暂时掌控一下茉莉化身吗?” “嗯,境界相差太高,的确需要用心对敌,可以。”阴阳镜化作光华进入茉莉化身,一对离神强者。 沈信安心收回心神,无情握在手上,安心对上归元境强者。 几招下来,鬼星谷谷主笑了起来:“不愧是帝星选者,竟然能以元婴大成抗击归元大成。” 沈信心思笃定,起码自己伪帝星的身份没有被识破,正好用龙禁诀拖住他,给阴阳镜留出时间击杀那离神。 龙威释放,保提真元,双手化作龙爪的模样,对抗鬼星谷谷主的鬼星手,道:“哼,本帝少的事你还知道的少呢。” 龙禁诀注重拳掌之法,带有些许刀法。所以沈信只能欺身而上,但鬼星手实在是莫测,如同天上群星闪烁般,不知下一步会击中哪里。 体内真元涓涓流逝,沈信决定,如果真元耗尽前还未进入顺势,那么就暂时解开封印,解开封印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一年一次,沈信根本不敢随意施展,唯恐进入虚弱期正好又有强者出现击杀众人。 “帝禁决——真龙逆殇!”原本是龙禁诀,沈信改了个字,为了防止看出破绽。 墨白双龙自双掌交缠而出,直击鬼星谷谷主身躯。 鬼星谷谷主并未躲闪,反而是运转鬼星爪,低呵一声:“来得好!鬼星遮天!”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本源得现魔踪 龙形消散,魔气纵横,沈信被鬼星爪的黑芒扫到,身形激荡后退,一口逆血带着黑色雾气吐了出来。 “来啊,帝星,你的凤凰真火呢?啊?”鬼星谷主追击上来,沈信无情抵挡后退,尽显颓势。 “沈信!”剑无生击杀了一名元婴大成,担忧道,欲过来相助。 “你别过来,我撑得住。”无情被鬼星爪折断,沈信收回到昆仑,酬勤展现,以凰羽剑法带上凤凰真火暂时抵挡住鬼星谷主的攻势。 殊才从光罩里出来,加入战局,对沈信道:“我是天命者,理应对抗魔教。”找了两名元婴大成的修士战了起来。 沈信现在感觉殊才不是什么坏人,却又为何是燊火教的教子呢。 体内迅速枯竭,沈信渐渐失去最后的优势,鬼星爪抓住沈信的破绽直接是对沈信左胸一爪,贯穿胸膛。 “沈信!”周穆昭看到这一幕,不免怒发冲冠,渐渐进入癫狂。 哪知,沈信龙吟高昂,一爪破防,也是贯穿鬼星谷主的胸口。道:“我暂时没事,不要怒火攻心,保持清醒!”沈信提示周穆昭道。 到了元婴只要不是缺少组织的伤势,基本都能复原,离神更盛,到了归元,几乎可以断肢重生了。所以沈信的心脏在右胸,所以他以左胸的伤势换得鬼星谷主心脏摘除,暂时失去战力。 两人各自注视对方,鬼星谷主暗道太过心大,竟然让元婴小鬼伤自己至如此地步。道:“沈信是吧。看来这次帝星是选对人了,可是,那又如何,你注定会葬身在这里!”胸口肉芽乱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心脏。 “是吗?那就看谁先死,在黄泉路上先行探路了。”沈信左胸的鲜血早已经停止,也开始修复伤口,可是真元实在是枯竭了,根本比不过归元的修补速度。 此刻两人安静下来,皆在思考接下来的准备,沈信暗自心焦,已经准备暂时解开封印了,可是幕后还有人怎么办,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根本不够将整个云瑶天全部翻个遍。 鬼星谷主率先修复完毕,大笑间,鬼爪探向沈信头颅,沈信早已经做好解开封印的准备,就在这时。 天外何来飞剑,直逼鬼星谷主而来,鬼星谷主放弃攻击沈信,鬼爪交叉格挡,欲抵挡住这天外飞剑。 飞剑与鬼爪相交,只听得咔嚓几声,鬼爪应声破碎,鬼星谷主快速后退,退出鬼爪状态的双手鲜血涓涓流淌。望着天道:“何人?” 只听得天外浩然声音传来:“千年棋子万年局,棋手亦是其中人。弃子再起着暗招,黑白浑然天地间。” 这声音是!沈信刚因为气浪翻滚几圈,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沈谛,你这老小子终于是来了,还学我说话啊。”沈信终于是放下了一颗心。 归元大成的沈谛缓缓落在沈信边上,左手搭在沈信肩膀,将自己的剑元重新幻化成元力灌输给沈信。 庞然元力令沈信枯竭的经脉如逢春雨,加快转换成真元并迅速修补伤口。沈谛笑着道:“如何,我的二少爷,这段时间,你好像没吃多少苦啊。” “剑君,是你啊,我说怎么声音这么熟悉。”刀者与鞭者与对面成对开的阵势,终于有时间可以喘喘气,歇一会儿了。 “剑哥哥,你现在好年轻啊,想死妹妹了。”鞭者也再次有了活力。 “你们两个先受点苦,我解决这里就来帮你们。”沈谛大声道。 “哈哈哈,恐怕已经来不及了。”鬼星谷主大笑起来。 突然,云瑶大帝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接着周穆昭的嘴对沈信他们道:“快,前往本源处,他们蕴丹境正在尝试连接本源!” 沈信也是一惊,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借由沈谛的剑元,沈信基本恢复了五成左右的实力。可本尊不能离开三化太久,否则就会切断真元供给。 沈谛早已是对上了鬼星谷主,沈信本尊也空下来了。沈谛道:“快,我们在这里拖住他们,让你肚里的孩子出生,然后去连接本源!” “嗯?”几乎听到话语的无论魔教与正道这边的人听到后都一阵疑惑,沈信看上去是个男的啊,怎么男的也能生孩子? 沈谛继续道:“和往常一样就行?” “这还不是第一胎?”众人内心几乎都是这样的想法。 “狗屁,老子男的,分身就分身,非得说是肚里的孩子。”沈信怒吼解释了一下,盘腿坐地,心神沉浸在内丹处那已然有十一二岁模样的元婴。 沈信想起自己是在师父教导下才会生出这个躯体,难道这元婴就是师父留下的暗手?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意识放在元婴上,本源分离出一丝在元婴内部凝结血肉,没过多久,沈信的肚子就胀大起来,接着一十一二岁的孩子模样的沈信就钻了出来,已然是蕴丹境实力。 将原来的身躯放置到光罩里后,就立刻往本源处前去,还好手里有酬勤,能御剑,而且本源就在不远处。 “快,来人阻挡住他!”水月宗主赶紧喊人想截住沈信。 两名元婴中的水月宗所属,便放弃对手朝沈信追击过来,速度之快,令沈信没有意料到,如果沈信这具身躯在这里死的话,那么原躯就需要花上好长时间才能重新凝聚出元婴再造出这身躯。 所以时间根本就来不及,只好尽全力御剑,期待能早点到达那里,可是元婴境强者根本不给沈信机会,快速接近,几道掌劲飞来,沈信被击中吐血,新身体还未被天问刻印星灵诀,根本不会自己修复,这让沈信很是着急。 这时,旁边几道灵气箭飞来,阻挡住了两元婴的攻势,声音传来:“你安心前往本源,我在这里替你阻挡一段时间,放心,那里有老余头看着。”是林紫妤,沈信放心不少。 很快,沈信就来到一处火山口,炽热的岩浆在那里翻滚,沈信看了一眼就直接往里面飞去,直接进入岩浆内,只是岩浆并没有泛起任何波澜,那是一种幻阵。 内部没有任何岔路直接通向地心,很快的,沈信就已经在一个巨大的光球前面了,这便是云瑶天的本源。 只见九人在那里尝试连接本源,其中一人沈信认识。,是水月宗的莫少流,原来他们早就打算直接来到这里连接本源了。 话不多说,沈信施展剑法,率先击杀其中三人,其余众人受到影响睁开眼睛,惊讶的看着沈信,莫少流道:“你果然很不简单,竟然能找到这里,你们替我拦住他,我马上就要连接成功了。” “是!”其余几人断开连接,直接扑向沈信。 沈信这身躯也没有唐天的刻印,根本没法施展四剑,只好凭着阴阳双生诀,硬撼众人,紧握酬勤对上。 心中暗自着急,却没办法接近本源,只能先将这些拦路的臭鱼烂虾解决了,方能安心与莫少流争夺本源。 花了近一刻间的时间,沈信才将所有挡路的众人解决,随即一抛酬勤,刺入本源中,借由酬勤的同化与速通特性渐渐追赶上了莫少流。 “可恶啊。”莫少流现在能动用些许本源的力量了,一拳带着本源之力直接击中沈信那毫无还手之力的身躯。 沈信吐出一口殷红,却是丝毫不肯松手,他对本源的熟悉程度比莫少流所知道的多得多,一旦他动用了本源,那么本源意识会认定他是来夺取自己的力量的,接下来就会困难万分。 沈信微微一笑,嘴角的血迹却让他笑得有些诡异:“你已经失败了。” “什么?”本源之力渐渐从莫少流体内回流,与本源意识的感应也渐渐弱了下去,“沈信,你算计我!” 就在这一刻,沈信连接本源成功,将本源放置在还未凝结内丹的地方,山洞内空旷无余,笑着道:“如何?我可是这么快,这么轻松就将本源收了吧,你呢?” “沈信,别得意的太早,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而已,哈哈哈。”莫少流大笑几声,随即身体后面出现一个圆形黑洞,莫少流跳了进去,“本尊不在,便不与你这种小鬼争什么了,但计划已然在安排中完成了,来日必将取你狗命,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山洞内,显得格外可怖。 “什么意思?难道这也是某个老魔的分身不成?”沈信在思考间,突然感觉山体在震动,而且绵绵不绝,不断加强中。 沈信感觉情况有异,便快速离开这里,借由本源在所属秘境的绝对控制权,直接瞬移到了原躯那里,从原躯丹田处钻了进去。 睁开眼,沈信看到的是地面上的泥土万灵全部飞向空中,下面魔光四溢,许多生灵坚持不住直接进化成魔兽,人类那里因为修炼的原因,并没有多少人入魔,只是为抵抗魔化,众人苦苦支撑,战力骤减。 沈信借由本源之力,将静无默等人与光罩中等人瞬移到原来的竞技场内,并用本源加持阵法,使之不受魔光影响。 来不及与上阳无缺多言语,只能快速回到战场上,对上各种魔兽,并为还在对抗的众人加持本源令他们不受影响。 正想给罗网加持本源时,他却拒绝了,接着戴月归一枪刺入身体的瞬间,借阴阳之气与体内魔氛邪气震荡,抱着想要逃走的戴月归冲向对面阵营自爆。 “不!”这是戴月归最后的声音。 接下来就是一场巨大的爆炸,牵连诸多元婴初中的强者,连大成及以上的强者也受到波及。 鬼星谷主虚晃一招击退沈谛,广日门主击退对面,水月宗主脱离周穆昭的追击,站在渐渐从地心冒出的红色布满魔纹的巨大球体上。 水月宗主狂笑起来:“万年布局一朝胜,云瑶啊,你还是失败了。” 只见魔纹遍布三人周身形成巨大的魔茧,随即日月星三大魔兽破茧而出,正是当时沈信所看古画上那模糊的黑影形状。 “众人撤退!”沈信欲将所有人撤离,自己留下单独对抗魔兽,谁知有人不想离开。 “沈信,我是天命者,我要留下来。” “小弟弟,姐姐也是天命者,必须留下对抗魔祸。”是鞭者。 刀者也开口了:“臭小子逞什么英雄?老子也要留下!” 沈谛却是道:“你们两人都给我回去,都只是残魂了,再死一次就是魂飞魄散,一点复生的机会都没了。” 不及刀者与鞭者多言,直接是袖手一挥,刀者鞭者化作虚影进入虚空。 沈谛对沈信道:“我留下来,这具分身本就是消耗品,等用完剑元就会自行消散,你先安置好其余几人,我们先扛着,你是你师父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暗招。” “明白!”原来之前一直道者道者的真是沈信所想的师父。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战魔兽进魔源 “嗯。”将几个相对较弱和失去战意的元婴送走之后沈信立刻赶了回来。因为只有他与本源建立了联系。 下面的红色魔纹的,应该就是那魔教的本源,也只有这种情况他们才可能借助本源的力量异化自己。 众人分成两部分互相对视,魔教那里的许多强者除了被沈信这边所杀就是被魔教本源所吞噬,一个不剩。 “云瑶,我看你怎么跟我们大魔神争这片天地。”日魔兽狂笑起来。它们全部都是背生双翼,虎身覆鳞,只有额头上日月星三种纹路不同。 星魔兽结过话语,声音很是魔性,道:“万年前,大魔神陛下就已经预支了如今的情况,先是灭杀龙族,是你没有水中的退路,逼迫你选择断脉禁招,主动派人搜集全部的续脉灵物药草交与你,让你有施展禁招的可能。” “接着,我们三大魔兽异化剩余龙族血脉,断绝龙族根基,致使你只能提前开战。九大天命者与你,对上龙族魔兽,消耗你们的力量,迫使你运用展现禁招。龙族魔兽死光了,可你施展禁术所用的续脉之物全部耗尽。”月魔兽道。 “哼。”日魔兽接着道:“被迫施展以命元精气为能源的谪星箭,被大魔神陛下以沉睡的代价抵挡住了,可是没有死,这你们没想到吧。” “接下来就是重伤的你们蜕变为人形,借助宗门的实力,暗中搜刮阴女作为鼎炉疗伤,虽说放了大部分,但极致的阴女则被你们吸干包括命元精气魂元的一切,对吧。”沈信笑得有些冷,“大魔神暗中交给你们这些任务,散布云瑶天为新发现的秘境,搜集相助大魔神复苏的灵物,其中包括象征生命初始四大属性的剑源种。还有就是暗中注意帝星与天命者吧,我想这一代的天命者成长起来的几人已经被你们杀了吧?” “嗯,不愧是帝星,的确,帝星选者我们已经暗杀了,就剩下你一个了,而天命者嘛,就你身旁一人而已了,只是没想到帝星直接是没有再选择其他人继续争夺,直接是选定了你!”月魔兽象征其中的灵智,只是它太过相信沈信的气息与自己的判断。 “可是啊,大道之数五十定四九而留一线生机与变数。”沈谛笑着道,“你们却没有想到当时的天命者会有人带着境界转世重生吧。” “这的确是我们没想到的,可那又如何?现在你们是我们的对手吗?”日魔兽象征战力。 云瑶大帝从周穆昭身体里出来,身形暗淡更多了:“凝形而已,只比归元高了一个境界罢了。” “可是我们有绵绵不绝的魔元支撑啊,你们呢?一个将死境界只剩归元的大帝?两个元婴还未成长的帝星与天命者?还有一个耗尽元力就会消散不在这天地间的前代天命者?以及几个普通的小鬼?笑死魔兽了。”星魔兽象征源源不绝的生机与元力。 “原来你们魔兽也会讲笑话啊,真是可笑之兽。”一旁沉默寡言的剑无生鄙夷了一下。 沈信暗自将封印解开至最后一层,只要寻找机会靠近本源,便可以将本源破坏哪怕一丝,这样长时间里就会让这魔教本源以及它所构筑的秘境给流放到未知空间,给周穆昭他们成长的时间。 “不过,只要你们肯臣服于我们,甘心当我们的走狗,我们愿意将本源分给你们一些,助你们早日突破凝形到达融天,破开世界壁障,为我们大魔神陛下征服其他世界。”月魔兽道。 周穆昭大手一挥,道:“现如今站在这里的人,你们认为会有人臣服吗?” “那就不必多言,战吧!”日魔兽率先冲了过来。 沈信站在脱离掌控的一块地面上,随即轻点地面,快速从旁边经过,道:“月魔兽,你的对手在这里。” “我来助你!”殊才跟了过来。 林紫妤与剑无生对视一眼,也是跟上了沈信,他们觉得这里只有沈信最弱了,虽然觉得比他们强就对了。 “紫妤,你咋远处用实体箭攻击!”沈信指挥道:“无生,殊才兄,你们替我掠阵,防止对面看出我功法的破绽!” “明白!”众人答应。 沈谛与御有极、断天涯、柔雪夜等一干沈信认识与不认识的元婴修士对上星魔兽,沈谛剑法入神,却也不敢轻易施展浪费剑元。 周穆昭左手谛命在握,右手持天遗,云瑶大帝入体,独自对上日魔兽。 至极之战,沈信意在突破空挡,接近本源,但自己又不能提前解开封印徒增风险。阴阳双化,皆是龙化之象,只为一举抵抗月魔兽的魔化之音。 周穆昭霸染之姿,加上刻意染上云瑶大帝气息的帝元,营造出一副君临天下的帝威。日魔兽道:“无论你如何展现帝威,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非你本源帝威只能压制我分毫罢了。” 柔雪夜琴声绵绵不绝,意在干扰星魔兽的神识,只是星魔兽连接着本源,导致其神识异常强大,只是一瞥,柔雪夜便神识震荡受伤,口见殷红,暂时后退,在一块飞起的小山坡上强行恢复。 沈信阴阳之身随着模拟龙禁诀时间越长,越发像龙了,顾不得一切,沈信强行龙化,白龙正气荡漾,龙吟清尘,一抗月魔兽魔威。墨龙戾气四溢,红色双眸象征无尽杀戮,对上月魔兽魔爪。 “怎么,你还想做真龙天子?”月魔兽声音发有些不屑一顾。 的确,沈信龙威里夹杂着些许帝皇之威,让沈信能修炼龙禁诀的那一滴龙血极有可能非普通的龙族。 “是又如何?”白龙沈信纠缠着月魔兽,墨龙锋利的爪牙不停攻击月魔兽周身,借由本源引来无尽的灵气,元气,沈信自信能纠缠很长时间。 虽说收效甚微,但终究在月魔兽的身上留下些许细小的伤口。 “帝星,你知道惹怒智者的下场是什么吧。”月魔兽舔舐了一下爪子上最为深的伤口,冷静道。 白龙化作白衣沈信,不屑道:“知道啊,只能是无能狂怒罢了,而且越是聪明的怒火越是无能。” 沈信刻意想激怒月魔兽,毕竟现在看来它的智慧最高,这也是为何沈信率先动作对上它,只是激怒之后,沈信恐不能确保其他人的安全。 因为沈信只有双身归一方能解开封印,可那时紫妤他们得安危沈信无法确保,除非有人能相助沈信,拖住月魔兽一段时间。 “我这里需要支援!需要有人帮我拖住一会儿,方能施展禁术。”沈信用家乡话说给周穆昭听。 周穆昭击飞日魔兽,喘息了几口,同样用家乡话道:“这里恐没有支援!” 再次抵挡住日魔兽的魔焰,周穆昭大口喘息:“可恶啊,沈信。你双身过来一个,替我抵挡丝毫,我来施展禁术,等一会儿到时候靠你的禁术了。” “明白。”虽说这里是云瑶天,沈信他们所布局的是魔教秘境,但魔教本源在这里,正好符合。 白衣沈信施展天剑,暂时让月魔兽回避几分,墨龙沈信跟上纠缠。随即化作白龙,施展龙禁诀——龙威怒。强行暂时提升自己的力量,缠住三大魔兽中最为强大的日魔兽。 周穆昭得到喘息机会后退。借由沈信引来的元力,强行吸纳,收回剑与枪,双手结印:“秘术——阴阳离!” 这是周穆昭不知从哪里探险得到的秘术,强行变成两道身形,与沈信的道衍阴阳类似,只是这秘术还能暂时提升身体能承受的修为极限,此刻的周穆昭已然是凝形初了,但这是损耗命元为代价的,实力越强,命元损失越大,此时的周穆昭已经损耗百年的命元了,清晰看到青丝变白发。 随后周穆昭对上日月双魔兽,沈信双身回归,沈信再次静下心神,吸纳无尽元力,便御剑前往本源处。 “不好,帝星的目标是本源,日,赶紧追击。”月魔兽指挥了一下。 日魔兽带着身上不肯松手的周穆昭直接是朝着沈信狂飞过去,魔翼快速扇动,比之之前速度更甚。 沈信终于是在日魔兽追来前,到达了本源上,站在上面,感受着几欲入侵身体的魔纹,朝着日魔兽笑了起来。周穆昭点头拔出谛命快速后退。 “嗯?”日魔兽凭着魔兽本能,也是感觉不对劲,想要离开。可是已然来不及了。沈信暂时解除封印,一道庞然无比的势冲击日魔兽,连带着月星两只魔兽也受到了波及。 体内魔纹被驱逐出去,脚下本源也因为沈信的势而出现些许裂缝,沈信以融天实力挥出一拳,直击本源,却是。。。 沈信掉了进去。方才击碎的本源碎片,在魔纹的作用下渐渐恢复,沈信望着本源恢复的速度,内心一惊,以为自己哪里出现了差错,可随即往下面一看,各类魔兽魔化植物在地面上生存,还不时有魔纹亮起,朝着远处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聚集。 这个应该是秘境了,或者,它们所说的大魔神的内世界了,沈信望着流淌的富有生机的魔纹,就知道那里是本源真正的位置了。 时间在快速流逝,沈信要抓住在融天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快速将本源摧毁,即使摧毁不了也要将其破坏一些。 心思笃定,沈信直接用近光的速度前去那里。 正文 第四十七章 事罢 很快的,接近之后,那是真正的岩浆,甚至比普通岩浆说我温度还要高上许多,沈信微微皱眉,这种温度以融天境也不能无伤通过。 只好以龙身前去了,心思笃定,模拟龙禁诀化作巨大的龙身,前往那里,炽热的岩浆不停地灼烧沈信身上的一切,窒息般的痛苦令他十分难受。 好在终于是在龙形奔溃前到达了本源所在的位置,只见一只巨大的三头魔龙背生双翼,抱着本源沉睡在那里,原本流淌的魔纹,在魔龙每次呼吸间就被吸了进去。 身下的本源闪烁的魔纹与之前沈信他们误以为的本源的魔纹一样的闪烁,规律速度皆出奇一致,莫非本源分成两部分? 来不及多想,沈信屏蔽气息,向着本源快速前去,只是在百丈外,魔龙三颗巨大的头颅就同时睁开的眼睛。 每颗头颅的眼睛分别是日月星三种魔纹,左边的月魔纹的头颅道:“你终究还是来了,帝星,我等你好久了。” “嗯?什么?”沈信立刻停下脚步站在那里,根本不敢前去分毫。 魔龙继续道:“万年布局,只为能夺得这一片天地,帝星,你以为你会进来的如此轻松?” 沈信进来时的确感到那壁障出奇的脆弱,连他一拳的实力都没有挡住,像是故意破开口子放他进来。 “哦?难道你布局谋划着什么吗?哦,对了,你是大魔神吗?”沈信还想起了日月星三魔兽口中的魔神。 “不,我不是,我只是大魔神陛下的守门者,吾不及陛下的魔辉分毫。”中间有日魔纹的头颅道。 “那么外面的三只魔兽也能合体成为你的样子?”沈信突然想到不好的事情。 “正是,一旦你进来,那么它们就合而为一,诛杀那些为了所谓下棋者。”右边星魔纹的头颅快要笑出声来。 “可恶啊。”沈信饱提真元,右手凝化出一把长剑,直接朝着魔龙扑去,心中暗自悔恨,为何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为何自己总想着逞英雄,要是自己多留一刻将那三只魔兽斩杀再进来不好吗? “事到如今,你还是我的对手吗?帝星!”魔龙抱着本源飞了起来,破开泥土层飞到空中。 沈信紧追不舍,却感觉体内道心一直在颤抖,不禁力弱几分。魔龙狂笑道:“现在感觉如何?” “是外面本源上的魔纹,根本没有去除干净,在体内扎下了根。”沈信已经知道了一切。 “没错。”月之头颅道,“很快的,帝星就要是我大魔神陛下的奴隶了,到时候这片天地就是大魔神的焦土了,哈哈哈哈。” “别说傻话了,宁愿死去也不要做狗屁大魔神的奴隶!”沈信化作龙身直接是追了上去,只是现在的龙身是黑色的,魔纹在上面流淌,只有龙眼是清澈的,紧守最后一丝清明。 此时的沈信,龙身巨大,比之三头魔龙不遑多让,纠缠上去,欲夺得本源,得到最后的胜利。 “已经身染魔纹的你,又有何力量与我做争斗?”魔龙很是不屑,魔爪一下子将沈信拍飞,直扑地面上。 随即魔龙一声吼叫,沈信意识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渐渐陷入虚无,之前一直在悔恨,为何自己的实力不能将其击杀,为何非要拖着不解开封印,也许早点解开解决了外面的魔兽,周穆昭他们就不会陷入苦战了。 眼前渐渐黑了,似是陷入了很深的昏迷中。魔龙就这样看着他,像是在等待最后的魔化成功。沈信再也没有心力去起来继续对抗了,三化之身阴阳之身以及后面连接本源移走众人,让他心力枯竭,没有丝毫剩余。 就连阴阳镜在那里怒吼,沈信都没哟任何力量回应了。 “徒儿,我的乖徒儿。”沈信脑海里响起他师父的声音。 “师父?” 声音继续响起:“你是为了什么而活着,拜师前,我问过你,你到底想守护什么,想要得到什么。” “我活着,是为了看到她能再次活过来,哪怕是再也不认识我。”沈信脑海里出现了她的身影,“我想要守护她所想要保护的生灵万物,我想要得到的是。” 声音一顿,沈信猛然睁开龙目,大声说了出来:“我想要回到故乡!” 沈信再次飞了起来,灵台清明,不再受到魔纹控制,道:“我已经入魔过了,想让我再次入魔,根本不可能,你给我下去吧。” “什么?”魔龙从未料想大魔神的魔纹竟然对这个人类丝毫没有作用,惊诧间,被沈信龙身击中,并甩在地上。 恢复人形,身上已然魔纹肆虐,取出云瑶天的本源,朝着魔龙身下的本源砸了下去,双方本源震荡。魔龙痛苦哀嚎。 沈信抓住机会,天道再现,刀剑同出对着魔教本源就是惊天之招:“凰羽诀——极炎烽天!” 至极之招对上上古魔源。沈信再也没有丝毫心力可用了,且因为到了里面根本没法吸收到元力,导致沈信真元也是枯竭,提前退回元婴大成。 阴阳镜低沉道:“下次可以解除的时间是一年后。”沈信点头。 “不!”魔源对所有魔物都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若非沈信方才及时消除魔纹,沈信也将被吸入其中。 酬勤与无情彻底粉碎了,沈信只好暂时将其交融在一起,借由虚空凝实做成新的武器。思来想去,自己没说一定要用刀剑,便糅合起来,构思沈信心中一直想要的兵器。 “帝星,大魔神陛下是不会放过你的!而我也将再次重出,到时候,你再也不会如此幸运。。。”话还没有说完,魔龙就被吸了进去,声音也没了。 沈信不问不顾,丝毫不管脚下景色变幻被吸入本源中,一心糅合天道,已达到预期目的。很快的,沈信处在丝毫没有光芒的空间内,但沈信手中光华流转,终究是达到了沈信预期的目的。 接下来,沈信想了想,云瑶天的本源是不要了,而且受了伤,怕是在恢复前无法再次出世,只能在云瑶界里游荡,但又不能轻易送给一人,会导致那人受到追杀什么的。 思来想去,就按照原来世界的办法吧,沈信搜遍全身,没有一块另外的玉佩,穷得跟什么似的,只好暂时缝补出一个乾坤袋,将一些杂物,收集到的天才地宝放入其中。 将玉佩一分为九,放入本源里面,然后断绝联系,本源像是被牵引一般,全部都注入玉佩里,使玉佩大了好几圈。完成以后便是将分成九分的玉佩,自己保管一份,待来日看是谁收集好了,如果心性好的话便送给他,心性不好,抱歉,我也不知道在那里。 做完一切,沈信便用天道化为剑的模样,御剑飞起,直达顶端,外面有声音传来:“放弃吧,就凭你一伪帝星休想阻止我,帝星早已经成为我大魔神陛下的奴隶了。” 沈信笑了笑,借着刚刚恢复的几丝真元,破开一个小口挤了出去道:“你说谁是奴隶?”果不其然,映入沈信眼帘的事一头三头魔龙,只是,他们的日月星魔纹是在各自额头,而非眼睛。 “什么?怎么回事”是月魔兽的声音 “穆昭兄,将它推到本源上,它自然就会被吸入本源,然后进入未知空间。”沈信笑得很轻松,就目前看,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周穆昭又是耗费了一甲子的命元,终究借着爆发的力量将其推到本源上。三头魔龙一接触本源便被吸了进去,随即本源也凭空消失般不见了。 终究是结束了,沈信双眼发黑,心力交瘁,周穆昭消耗诸多命元,不知能活多久,不过也还好,突破至离神就可以多增加些命元,以他的修炼速度,恐怕是以后得到的命元对比损失的九牛一毛了。 云瑶大帝离开了周穆昭的身体,身形极尽暗淡,但是他笑得很开心:“终于,我的使命终于是结束了,为这云瑶界争来了两年时间,从未像现在这样高兴,哈哈哈。”只是身形渐渐消散,恐不久就消失了。 沈信虚弱道:“难道大帝不想看到经年后魔战结束后的大陆盛况吗?” “想啊,可是,我没时间了。我已经强行存在这个云瑶界太久,太久了。”云瑶大帝眼里终究还是有些不舍。 “去吧,黑符有这个效果,诶。。。”阴阳镜叹了口气,他本不打算让沈信救,但考虑道沈信心性,不得已,只好让他施救。 沈信点头,凭空出现一张黑符,云瑶大帝散溢的光华被凝聚在上面,沈信笑着道:“可我没打算让你死啊,你会活着,只是。。。记忆是否存在,还是未知之数。” “如果可以活,谁会想死啊,只是没办法继续活着而已。”云瑶大帝大笑间被吸附在黑符上,化作金色的道纹。随即黑符燃烧,云瑶大帝不知去了哪个世界转生了。 云瑶大帝的后手展现,道路开通,所有活着的人都被接引起来,沈信对周穆昭道:“你还是模仿云瑶大帝,让众人以为接下来的话都是云瑶大帝说的,你就这样。。。”把七份含有云瑶天本源的碎片交给他。 周穆昭明白沈信的意思,魔战尚未开启,是需要沈信已然扮演帝星的角色,道:“众人暂且停下。帝,还有事说明。”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包括重伤被同伴扶着的殊才。周穆昭继续道:“之前战役,帝星沈信出力良多,但却不想要任何奖赏,就将奖赏送给方才坚持到最后的几人。殊才,这刀就给你了。”周穆昭眼角充满了不舍,明明是自己已经获得了,却又被送出去。 在其他人看来,这不舍是周穆昭对云瑶大帝送出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的不舍,心里不免畅快几分,毕竟不少人被周穆昭追着打过。 “跪谢云瑶大帝。”殊才欲跪下,被周穆昭清风扶起。 “之前是沈信看错了,你人还不错的。可惜帝少我的分身啊,就这么用作魔教本源的破坏上了,恢复起来猴年马月啊。”沈信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剩余众人的神色。 “沈信兄,你是帝星选者,自然有天大的时运,必将很快恢复。”殊才笑得很开心。 “柔雪夜,你坚持到最后,不惜神识受损,这无弦琴就赐你了。”周穆昭深怕众人怀疑,就又加了一句:“你看,我家徒弟还是不错的,以后先考虑考虑他。”拍了拍自己身体,心里却直想吐。 敢情云瑶大帝是周穆昭的师父啊,还在为他的将来考虑,柔雪夜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众人皆是这种想法。 “谢云瑶大帝赐琴,将来的事将来打算。”柔雪夜结果没有一根弦的无弦琴,“穆昭兄资质不凡,想来来日红颜不会少啊。”柔雪夜没有正面回应,但好歹也是云瑶大帝,自己也不能拒绝,就这样模棱两可了。 将天遗枪外所有武器全部送出,周穆昭突大笑道:“本源被帝分为几份,来日便在大陆上出现,你们可再次争夺。”随机无数光华自周穆昭手里飞出往四面八方去。 伸了个懒腰:“此间事毕,帝便睡去了,众人按指引皆回去吧。” 随即天遗枪一指原来竞技场的方向,不甘地大吼道:“云瑶老鬼,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都被你送出去了,好,很好,看我不下次拆了你的祠堂,毁了你的神像。”这话也是沈信让他说的,只是没想到如此的不甘。 “别别别,好歹也是穆昭兄你的师父。” “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别为了一点点东西就毁了和气。” 许多想要巴结沈信与周穆昭的人都在那里消周穆昭的气。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帝少我将继续云游大陆,来日不知何时才能与诸位相见,帝少先走一步。”沈信说完,朝着上阳无缺那里前去。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将一份本源玉石塞给上阳无缺,一拍肩膀道:“帮我照顾一下仙儿妹妹。” “帝少,那我们兄弟呢?”是天生天育两兄弟,就是不知为何他们活到现在。 “你们好好修炼,替帝少保护你们的无缺师妹,若是我知道她又任何一点损伤,先打你们一顿。”沈信笑着道,“当然,若是保护好,你们融天以前就不怕境界突破不了了。” “是!”两兄弟先是失望,后来听闻沈信包了他们的突破,不免心花怒放。 “按约定地点见面。”沈信传音给西西昙。 “多保重。”沈信丢给林紫妤的就这两个字。 林静抱着的弓,面无表情,沈信知道张离怕是陨落了,走过去道:“节哀,来日方长。” “他是为了我才被杀的,是我修为不够。连害的保护我们的两师姐也死了,我会活着,为了他们而活着。”勉强笑了笑。 沈信先行离开,众人也渐渐离去,等众人全部离开,云瑶天也彻底关闭,除非集齐所有本源玉石方能重新开启。 沈信心里还有个疑问,古剑去哪了,还在不在这个大陆上,与唐天有没有关系,这些都是沈信接下来要完成的事,当然要先解决燊火教才行。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山之南 沈信随着光路在云瑶山脉山南落地,神念感应了四周,道:“出来吧,我的大少爷。” 沈谛近乎于无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沈信面前,沈信率先道:“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我想你也有话带给我吧。” “嗯,我的二少爷你师父让我给你带点话语,你先听着。”沈谛带来了很多话,里面的有许多重要的消息让沈信惊讶与不解。 但好歹沈信还是相信他的师父的,至少不会害他就对了,听完了一切,将所有有用的东西全部记住后,便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谛剑的谛是天地的地还是谛命的谛?” “谛命的谛,还有吗?”沈谛回答的很简洁。 “还有,这场局是谁布置的?我感觉牵扯的不止一个世界。”沈信道。 “嗯。很大,你以后就会知道。因为你会是未来的布局者。”沈谛回答。 沈信点了点头,没有多做回应,反而是陷入了沉思,沈谛微笑着拍了拍沈信的肩膀,便消散了,最后留下的话语是未来终会再次相见。 阴阳镜道:“沈信,你这次做的很好,但还是太过片面思考了,还将一些不确信的事情说了出来,我所说的不确信的事情是什么,你终会为此付出代价,月魔兽的智慧很高,它并没有反驳你,说明那些东西的确对大魔神很重要,他们接下来的阴谋怕不是会将你口中的那些找出来,所以你啊。” 阴阳镜所说的事是四大属性的剑源种,其实说出来后他就后悔了,毕竟大壮与李铃仙还未成长起来,所以啊。。。 “嗯,我晓得的,所以我让上阳无缺多照顾一下李铃仙,我也给周穆昭说明了情况。但还是有事忘记了,相忘剑忘记交给周穆昭帮我修复了。”沈信说明了一下表示自己明白已经做错了事,并设法补救。 这些剑源种由那柄古剑孕育,想来不会弱到那里去,最怕的是遇到自己喜爱之人然后奉献自己成就于他人,其他的,沈信并不怎么担心。 “去吧,希望西西国的历练会让你多考虑几分吧。”阴阳镜不再多言语,沉静下来。 沈信点头,元银锻造而出的天道又被沈信凝练几分,现在可以随着沈信的需求随意变换。沈信想了想,变出一副金属银色泽的啸狼面具,并幻化出一把长剑斜背在身后,咳嗽了一声,准备开始念诗号了,沈信可是压抑了很久了,现在终于可以念出来了。 “仙人随山隐,浪涛不近身。红尘吹柔雪,换作来日归。”沈信往西西昙所指的西西国方向前去,现在想来,自己还未去大周呢。 沈信笑了笑,随风来,随风去,倒也逍遥。只是不知现在的大周乱成什么样子,也不知周穆昭能否力挽狂澜。秘境之中也没有看见大周皇族,会不会已经死了?不知里面有没有太子人物。 一个月后,沈信走走停停,终于是来到了西西国的边陲小镇,只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放,男性还好,只是所有女性虽然都衣着有些放得开,但带着面遮,使人看不见面貌。 现在的沈信已经是离神大成了,沉疴尽皆修复完毕。只是没有渡劫而已,若问缘由,沈谛将他师父的秘法交给了他,让他尽量憋着雷劫,来日自有大用,沈信虽知道师父不会骗自己,但未来的雷劫盛况,沈信想想就觉得十分可怖了。 接下来就是心境的修炼了,实力由于龙躯(原躯)已经有了,但自己现在是人,早已不是什么只要实力到就能提升的龙。 没办法,心境这种东西,非沈信能自己控制的,但目前够用了,硬拼归元中还是可以的,受点伤,做掉归元大成也可以。 但当时情况特殊,沈信就算有离神的实力也硬拼不过沈家长老。说起来忘记问沈谛现在的沈家怎么样了,活的好好的话,沈信不介意回去送他们一程。 守城小兵见沈信隐藏后剩下蕴丹大成的实力,已经背上的长剑不敢多说什么,询问几句就放沈信离开了。还好语言相通,只是稍微有点口音罢了。 找到一家,也是唯一一家平民饭馆走了进去,这家店的小二是女的,身材还算可以,脸蛋的话由于脸遮沈信看不真切,但沈信也不在乎。 问询了一下交子能否通用,女小二表示交子是在山东通用的,但这里有专门兑换的地方,大概是一兑二,可以在这里使用,店里会专门有兑换的人员前去兑换。这里的牛羊肉比较便宜,但蔬菜比较贵重,平均下来和山东没什么太大的误差。 沈信坐了下来,道:“随便上点吧,有什么除了酒以外可以喝的东西吗?” 女小二道:“对不起,客官,还真没有,除了酒,就只有水了。因为靠近山脉,也有山东来行商的,所以会有热水供应。” “嗯。。。茶也没有?”沈信再次询问。 “没有,茶叶在我们山南很贵重,商人一般往重要的城镇送,这里卖不出什么高价。”女小二解释道。 “没办法了,给我一壶热水吧,对了,再要一只烤羊腿。不要切”沈信从故乡开始就想着自己能抱着一只羊腿在那里啃。 “明白了,客官稍等。”女小二进去。 “燊火教真不是玩意儿,我家大女儿被选中说什么给火神祭祀,直接被挖了双眼,割了心脏,最后丢进圣山岩浆里。诶~”一人盘腿坐在草埔上,脸颊通红,显然是喝醉了酒。 “嘘,少说点,这里燊火教虽然没有染指,但也将手伸到这里了,别被他们抓了把柄,把你也拉进去活烧咯。”一旁坐着的人劝解道。 “烧就烧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好不容易从国度跑了出来,路上爹被毒蛇毒死了,燊火教掌控的医馆说这是火神的愤怒不能救治,一个好心的医师偷偷给我些草药也被他们发现,是我害死了他啊。老婆被一过路的分教堂的教主看中,说是被火神选中,强行纳为二房。只剩下我可怜的那对双胞胎儿女啊,也被那教主下了诅咒,现在生死不知。”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 “你少喝点吧,赶紧回去照看你的儿女吧,他们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了。酒钱我付,诶呀,别喝了,真是。”另一人劝解道,对那人也是照顾有加,毕竟可怜人呐。 虽然语言有些不通顺,但沈信也还是能听懂的,心里对燊火教的愤怒不禁又强盛几分。 “客官你的烤羊腿,葱爆羊肚,牛蹄一只,蔬菜比较贵,就不给你推荐了,若是想点,就随时叫我。”女小二略微施了一礼就离开了,没有给沈信道谢的机会。 沈信取下面具的下半部分,往胸口一塞,实则是化作一道银色水流,借由经脉回到昆仑处。随即大肆啃了起来,但他还是在注意喝醉酒的那人。 只见那人从草埔上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朝外面走去,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儿女死了,我也不活了的话语。 沈信丹田处光芒一闪,在饭店后面无人处显化出来,是沈信新的身躯,心分二用,一边跟着那人,一边盘坐在草埔上啃食羊腿,只是显得食不知味。 沈信可不敢直接分神,上一次直接分神竟然产生了新的意识,好不容易才杀了那意识夺回龙躯。好在现在沈信的神念很强了,心分二用控制只有蕴丹大成的身躯还是绰绰有余的。 沈信将面庞改变几分,使与沈信原来的面庞不太一样,然后跟在他后面,直至看他走进一处破败的房屋里,里面传来了他痛苦的嚎叫:“女儿啊,该死的燊火教,我不杀你们我誓不为人。” 沈信眉头一皱。连准备装*念念诗号都省略了,连忙赶紧去,道:“老哥,我刚才经过附近,就听到你的叫声,怎么回事?” “我女儿,我女儿没熬过去啊,呼吸都没了。”那人像是绝望了一般。 沈信立马接过还只有五六岁的女童,真元再次化作灵力探入,良久,女童咳嗽一声,渐渐醒了过来,道:“你是谁?” “我是山东来的走脚大夫,给你治病来的。”沈信和善地笑道。 女童听到治病两字就眼睛一亮,着急道:“快看看我弟弟,我,咳咳。”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咳嗽。沈信知道所谓诅咒就是中毒了,咳嗽代表毒素已经进入她肺部了。 沈信点头,抱起男孩,另一只手吸收着毒素,但这种毒十分剧烈,沈信吸收了近一整条手臂的毒素才堪堪让他醒转过来。 “你是谁?”同样的问题,沈信同样同样笑着脸回答,男孩同样问起女童的情况,沈信也很有耐心的解释一遍。 “神医啊。”那人用力磕着头,他知道这是山东的人表示感恩的方法。 “快起来,我没资格接受你的恩情,更何况我还没有完全治好呢。”沈信现在两条手臂都是剧毒,也不敢去扶他。 “那我的儿女还有救吗?”那人希冀地看着沈信。 沈信沉思了一会儿,道:“嗯。。。有是有,但比较复杂,你现在不能喝酒,必须时刻在他们身边照顾,明天这个时间点我会继续过来治疗。诶诶,都说别跪了。快起来,我不喜欢这一套。”好不容易才劝说他站起来。 饭店里的沈信站起身付了比以往任何一餐都贵的钱走了出去,找到一家小的酒店,花了相当于十两一天的价格的一间普通的房间住了进去。 沈信可不敢直接让身躯进去,唯恐毒素蔓延到这个沈信常用的身体里,另一俱身躯从窗户翻了进来,心神收回,瘫倒在床上。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天净琉璃功 体内所吸收的毒素有扩散的趋势,沈信微微皱眉,凤凰真火凝练,往体内灌注,虽说毒素被燃烧殆尽,只留下一丝用于判定是何种剧毒,但两条手臂的经脉也受损严重,这还是沈信自己的身躯,那双胞胎姐弟肯定承受不住。 “阴阳镜,出来一下。”沈信叫出了阴阳镜。 此时的阴阳镜是一个中年人面貌,等本源修复才会恢复成原来孩童般的面貌,仔细查探沈信倒在床上的身躯:“嗯。。。这个二号身躯里的毒素的确很奇怪,在主人所记载的所有药典里面均没有记载,而且如同繁殖一般,扩散能力很强。” 二号。。。也罢,这样也好判别身躯,沈信在二号的脚底板上用凤凰真火刻上了故乡专用的繁体字二,然后在一号的脚底板上刻上一。 “有没有解决办法?”沈信再次给二号身体体内灌入凤凰真火,将再次扩散至整条半条手臂的毒素祛除干净,然后放回丹田处,没办法两次凤凰真火让一条手臂基本废了,只能回丹田处好好蕴养,明天才能完好如初地走出去。 阴阳镜思考了一下,道:“沈谛不是说只要你这具身躯修炼阴阳双生诀就可以了,其他身体可以修炼其他的功法,不是吗?” “嗯,的确这么说过。”沈信回想起沈谛所说的话。 阴阳镜想了下有没有医用功能的功法,道:“敢不敢修炼天净琉璃功?” 天净琉璃功吗?师父所在世界的琉璃殿的至高功法,但也是鸡肋,没有任何攻击手段,用于疗伤,解万毒,与星灵诀不同的是琉璃功可以作用于他人,真正意义上的医疗功法。 修炼天净琉璃功意味着放弃这具身躯的战力,作为一个强力医师在后面辅助。会不会对未来的布局又是什么影响,沈信就不得而知了。 阴阳镜继续道:“的确,修炼这功法放弃了一具强大的战力,所以就问你敢不敢。” 沈信脑海里闪过一张画面,久远前沈信经历过的画面,突然自信笑道:“有何不敢,只是琉璃殿虽说平常待人温和如玉,但一旦被知道别人偷偷修炼了他们的功法也是非常可怖的。” “所以问你敢不敢。”阴阳镜也是知道琉璃殿的可怕,只要你只是去他们那里治疗,没问题,对你十分和善,但你修炼了天净琉璃功,那么,对不起,你会被世界上所有门派追杀。 “如果我将来用二号身躯拜入其门下,会不会好点。”沈信提出了一种可能。 阴阳镜想了一下道:“嗯,可以是可以。” “那没问题了。”沈信打了个响指,“替我看着,顺便明天这个点提前一刻间叫醒我。” 倒头就睡,此时沈信一号身躯体内的真元几欲凝实,只差境界了,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修炼,所以可以将心神全部放在二号的身躯上了。 天净琉璃功,我记得将它放在神海的左上角了,沈信自语道。找了一下,终于找到了一本光化作的竹简。 神海——神识,神念所放置的地方,元婴、元神可以自由出入。 “嗯。。。”沈信二号花了半个时辰看完了功法的入门,“辨十草,食十草,然后将这十种药草相互之间的配合给全部搞懂。凝聚药性于丹田处,化作药田,灵力随心变换药性。好难啊。” 竹简扔在一旁,双手托着后脑勺还翘着个二郎腿,自语道:“还是做龙舒坦,什么功法都不要记,慢慢修炼上去就全有了。” 一会儿,二号就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不行,救人要紧,药草典籍,对了,还有药草。” 一号身躯,自玉佩里拿出目前沈信所有的药草丢入丹田中,二号身躯拿到药草后,赶忙与大荒药经上做出对比识别。 就这十几株药草,沈信就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找好十株并配合好各自的药性,最后按照相生的顺序一株一株吃了下去,吃还不算,还要感受上面的味道与流入腹中后效果,有几株还是具有明显的毒性的,心绞痛、腹绞痛、断肠痛全部上演了一边,终究是借着琉璃功给压制住了,赶在阴阳镜喊沈信之前就出来了。 二号身躯从丹田里爬出,便滚落在地上,衣衫全部被汗水浸湿,双眼通红,嘴角流出绿得发暗的酸水,喘息了一会儿,笑骂道:“*德,痛死我了,就连以前缺胳膊断腿都没现在这么痛,终于是知道琉璃殿的那些药人为何都有些神经质的了。” “怎么样?”阴阳镜问道。 “入门了。”沈信二号起身,不顾沾了多少灰尘就睡在一号旁边,“可是只有十株药草的药理与药性,不知够不够用啊。” “先去尝试一下,大不了再次吸一次,然后回来用凤凰真火烧掉。”阴阳镜给出了沈信最后得出的结论一样的建议。 与昨天相同时刻,沈信来到了那里,昨天问过他们的名字了,中年男子叫团团迟,双胞胎姐弟,姐姐叫团团月,弟弟叫团团日。当然,这里是山南,与山东取名不同也不奇怪。 团团迟双手各自抱着双胞胎姐弟,看样子今天没有离开他们。沈信走进去,团团迟打算起身,沈信嘘了一声,和善道:“他们还睡着呢,别吵醒他们。” 沈信双手各自握住双胞胎姐弟,灵力探入,花了将近一刻时间才将十种药性单独或者配合施展一下,可是见效不大,反而是让毒素更加壮大。 见女童痛苦的神情,沈信皱眉,灵力逆转,再次将他们体内又扩散开来的毒素给吸入自己体内。对团团迟道:“给他们弄点喝的,这段时间需要多次治疗,我明天会继续过来。” 团团迟答应,沈信再次离开,飞一般的回到所开的房间,神识放在一号身上,再次灼烧毒素,弄完一切,对阴阳镜道:“不行。入门的琉璃功不起作用,药效还是太差了。需要吸收更多的药草才行。” “叫你平常多收点、采集点,你总是不听,现在好了吧,让别人多受好几天的罪。”阴阳镜批评道。 “嘿嘿。”沈信自知理亏,就没有辩驳什么。 与阴阳镜商讨了一下,沈信最后道:“不如这样,我看这里没有医馆之类的,不如真的当一回走脚大夫,给他们这里治下病,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点药草,你看如何?” “那更穷的呢?没钱没药草的?”阴阳镜反问道。 “这。。。”这的确然沈信没有想到,总不能不收更穷的人任何东西吧,会引起其他人心里不平衡的。 “嗯。。。打上没有利息的欠条,反正我以后偷偷离开,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沈信摸着后脑勺憨憨一笑。 “你啊。”阴阳镜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沈信的心还是太仁慈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信二号就在所入住的酒店门口对面搭起了一个小摊子一号则带着啸狼面具靠在一竹竿旁,竹竿上挂着一幅旗帜,上面写着:“针救世人,一次至少二十铜贝(山南流通的货币样式)或药草一株。” 由于是边陲小镇,往来的行脚商人什么和以打猎、开店的原住民都挺多的,见一山东服饰的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在那里摆着摊位,不免多留意几分。 这一天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才有一个将信将疑的原住民走了过来,道:“真的什么病都能治?” 沈信微微一笑,道:“小子医术粗浅,大病治不了,但小病还是手到擒来的。” “那好,你先替我看看。”那人伸出手,像是给沈信把脉的样子, 沈信灵力探入脉中,此人有蕴丹初的实力,只是左臂处有一沉疴郁结不能去除使之不能提升上去。 沈信微微一笑,道:“小毛病,但接下来会有点疼,忍不住就喊出来,都是男人会理解你的痛苦的。” “那我一定不会叫出声来。啊~”还未等那人说完一句话。由天道凝聚的银针就刺破了郁结的位置,直接痛叫起来。 银针微震,击碎里面的沉疴,随即化作锋利的剑芒割开手臂,一股黑的发臭的浓浆流了出来,附近围观的一丈以内的人都不禁掩鼻皱眉。 喘息良久,那人才缓过劲儿来,道:“这就是一点点痛?这就是我不喜欢山东的人的原因,不喜欢说实话。” 沈信一号一甩手,用凤凰真火点燃了那堆浓浆,使之化作灰烬。二号则是将一条白布裹住伤口,道:“好了,接下来就是靠你自己的恢复了,给钱吧。三十铜贝。”二号伸出手一指旗帜上的话语。 那人感受一下,发觉隐隐修为有蕴丹中的趋向,才爽快地给了沈信三十铜贝,道:“我叫花花用,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啊,来时必将报答。”难道山南的人都喜欢用叠词做名字?而且叫的好奇怪啊。 周围众人发现花花用真是被治好了,不免起了心思,急忙来到沈信二号面前,拥挤着摊位,沈信道:“别急,慢慢来,快到吃饭时间了再救治两人,然后吃完饭再来,不对,现在医者先去吃饭,诸位没有什么急症的话,能否稍等一下,半个时辰就可以了。” 从求医的人群中挤了出来,沈信二号连忙施展随云步消失在众人面前,而一号则是对求医的道:“下午再过来吧,大夫这几天都会在这里摆摊的,放心好了,不会放弃你们的。”说完也是直接躲进了房间里。 随云步虽说是阴阳双生诀的功法,但比较简单,只要有灵气有修炼方法就可以学会并且很好施展。 沈信二号之所以这么快离开,是为了那对双胞胎儿女,因为约定每天这个点都会去给他们治疗或者吸取毒素一下。 直接是随云步进去,没等团团迟开口就握住姐弟的手臂,再次吸取毒素,沈信发现,今天的毒素似乎比往昨日来的少上几分,但沈信现在没时间寻找原因,只能将之记住,等明天同样的时间来看看是否会更加减少。 正文 第五十章 唐枫荷 望着排队的人群,心想山南的人民真好骗,在山东,人们还会以为那人是请来的拖,还会思考几分。真的太单纯了,想到这里想要保护西西国人民不受邪教的迫害的决心更盛。 沈信微笑着走到摊位后,对排在第一的位置上的人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望闻问切,最基本的步骤,沈信可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这个走脚大夫是假的。 “大夫,我早上头疼,中午独自疼,晚上脚疼。”现在是中午,那人捂着肚子,头冒虚汗。 “待我把把脉,手伸过来,还有,你几天没如厕了。”沈信闻到他嘴里的味道就知道此人便秘严重。 “如厕?哦,就是拉*啊,我数数,得有一个月了。”旁边有人提醒如厕是什么。 一个月。。。沈信心想那人是如何撑住的,化神初的实力竟然能忍耐到现在。一把脉,才发现那人功法乱练,导致灵力在体内经脉里乱窜,方出现现在的情况,而且有很长时间没流淌导致变质的灵力郁结在会阴处,十分之多,这才导致他便秘这么长时间。 沈信在会阴外围布置了一些针形灵力,这样,只要他一蹲下来准备上厕所时就会击碎郁结的变质灵力从体内拉出来,还用天净琉璃功模拟的成泻药的药力放置在他体内流转。 最后对他讲:“我现在能治愈你一下,但这段时间你的功法不能乱练了,要练也要先学习体内经络穴位的排布,明白不,现在赶紧远远的离开,找个厕所或者没人的地方。”沈信感受着他体内如海啸般的翻腾,不免有些心惊。 “哦。”那人也是感觉自己体内咕噜咕噜响着,不免有些心惊胆战,交出一枝药草后,烟似的离开了这里。 沈信微笑着道:“下一位。” “医师,我。。。” 就这样,沈信忙了一下午,这些都是些小毛病,平常除了那第一个外,其余的,连灵力都快懒得动用,也没办法,大毛病的早已经离开城镇去更为大的城市里寻医问药,这些小毛病的自己能撑着就撑着了。 几天时间下来,沈信倒是赚了不少,因为民风淳朴,也就没受到多少人刁难了。这几日,沈信给双胞胎姐弟吸取毒素的时候都会感觉少上几分,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感觉自己就能好转一样。 沈信拿出几只造血养生的药草吸收后,给他们营养上供给了一波,以免身体上吃不消。 这一日,沈信很是无聊,基本没人来看病了,但又不能离开,就坐在那里无聊发呆,天净琉璃功需要吸收各种药草灵药等药物才能提升修为,当然吃丹药也行,但沈信没钱啊,吃不起丹药,买不起上好的药草。 一辆由牛形异兽拉着的充满异域风情的轿子来到沈信面前,里面走出一女子,身姿婀娜,面遮遮脸,看不见真切。 “医师,我们小姐有请。”那女子很是礼貌。 沈信望了望天空,差不多到祛毒的时间了。便微笑着道:“很急吗?医者接下来还有一件事要去忙,不知能否等待片刻。” “小姐早就知道您想要做的事。”似是笑着的样子,“已经将他们接到府上了。您随我前去便可。” “那能否让医者的护卫随行?”沈信微笑着,心中在思考那人背后的动机。 “没问题,请上来吧。”女子让沈信先行上车,自己随后也上了车。 车中香味很是浓郁,带有些许体香,但更多的是一种药花的天然芳香。沈信在那里思索这药花是哪一种。 女子笑道:“医师似乎对这花香很是喜欢啊,小姐对医师的医术也是赞叹有佳,这花香就是给医师您的考验。” “嗯。。。”沈信沉吟片刻。 一号体内的阴阳镜道:“是安魂花,亡魂花的变种,具有安定心神,疗养神识的功效,十分稀有,如果可以,你可以讨要哪怕是一片叶子,也会对你的琉璃功起到非常强效的作用。” 沈信一号在啸狼面具里深沉道:“是安魂花,就是不知这里是不是这个名字,功效是安定心神,疗养神识,是一种十分珍惜的药花。”沈信为了不让被人起疑,特意将两具身躯的声音改变一下。 “嗯,就如医者的护卫所言。”沈信二号笑着道,“不知这安魂花在那里存活,医者想要寻找一株作为药用。” “没问题,小姐已经安排好了,等您解决了小姐的问题,小姐自然会给您一株的。”那女子心想沈信或许有点本事。 沈信一号道:“说了那么多了,都还没问清楚你的名字。” “我现在没有名字,小姐叫我月月,你们也可以这么叫我。”月月手指轻抚嘴唇,似是在笑。 “怎么可能没有名字呢?”沈信二号道,“就如医者,医者叫沈。。。不对,口误,叫百里霜,医者的护卫叫百两金。” 月月笑着道:“我们这里当下人的都不可以有自己的名字,等你不做工出去了,才能重新取回名字。” “只有女的不能有自己的名字?”沈信追问。 “男的也不例外。” 这倒让沈信平衡了一点,毕竟故乡时常强调男女平等人人平等什么的,继续追问道:“月月姑娘,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为何女性都戴着面遮啊,这是什么风俗。” “山南的风俗罢了,女子的脸是给心仪的男性看的,如果你中意哪个男人,就在他面前掀起面遮,展示自己,男性选择要她,那么那女子方能取下面遮,从此不必一直戴着。”月月解释道。 “那为何前几日所见的女性都带着面遮啊,总不会都未婚吧。”沈信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月月很是耐心地解释:“这里基本是男主外女主内,即便要出去,女性一般会带着面遮,不为别的,只为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只留给丈夫。” “男的呢?这样不公平吧。” “男的。。。倒是不太清楚,我记得,好像是男的追求女的时,女的准备同意时也是展现什么,好像也是什么只有妻子才能看到的东西。”月月是女的,不清楚也很正常。 沈信倒是往歪处想了想,但心里想着男主外女主内,各自有展示的地方倒也平等,就与月月聊着其他的风俗。 牛车很慢,花了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月月率先下车,引领沈信出来,出现在沈信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别墅(算是吧)。很大,真的很大,当然风格还是山南的风格,没变什么。 “医师请。”月月先是停顿一会儿让沈信好好看看这别墅后,才提醒让他进去。 里面的佣人很有礼貌,路过旁边时,就对沈信行了一礼,然后才匆匆走掉,沈信都来不及还礼。 月月叫过来一女佣,让她带着沈信一号先前往一处客厅休息,并亲自带领二号继续往里走。 那女佣没有带着面遮,倒是让沈信有些奇怪,月月看出了沈信的疑惑,道:“玉玉阿姨的丈夫前不久因病离世了,因为没有展示的对象,所以她也就不戴着面遮了,也表明自己再也不嫁人了。”沈信对玉玉很是佩服。 直接是进入后花园,只见一女子身姿婀娜,洁白如玉不似山南女子的肤色,虽是带着面遮,沈信也能感觉其面容的倾城。她半躺在一张床上,望着眼前的人工湖,时不时掀起面遮往嘴里塞上一口水果。 月月施了一礼,道:“小姐,百里公子带到。” “医者百里霜,见过小姐。”沈信也是施了一礼,出门在外,礼数一定要周全,礼多人不怪嘛。 “嗯,月月你先下去吧。百里公子请坐。”那小姐站了起来,坐在一张红漆木凳上,示意沈信坐在对面。 月月走后,沈信先问道:“还未请教小姐的芳名。”这小姐很是奇怪,不似其他人那样直接遮住整张脸,而是将双眸漏了出来。 “我姓唐,名枫荷。”唐枫荷露出的双眸笑成了月弯,很是漂亮。 “唐小姐,不知您将团团迟以及他一双儿女放在那里了?我现在需要先为他们疗伤。”沈信心里暗自着急,马上要到时间点了,可不能爽约啊。 “不急,这不还有半个时辰吗?百里霜?这不是你的真名吧。”唐枫荷亲自沏了壶茶,端给沈信。 沈信点头:“医者以药草名为名,如同小姐名枫荷一般,同样是药草名字。” “我母亲为我取得,好听就行,没打算追究。”唐枫荷自顾自地喝了一口茶水。 沉默,沈信不知该怎么问,便用了万金油的话语:“想来唐小姐叫医者过来是有什么病症需要解决,不知能否先说说有什么异样的情况,好让医者做出判断。” “请吧。”唐枫荷伸出玉手,示意沈信直接把脉。 沈信小心翼翼地探入一丝带有神识的灵力,周游一圈后,并未发现什么症状,反而是感觉其体内火属性灵力翻涌,还有几分火元凝结,能涵胎大成就有些许灵力化作元力,此女天资不凡。 “如何?”唐枫荷眼中不免泛起笑意。 “这。。。恕医者才学浅薄,不能判断小姐的病症。”沈信只能实话实说,总不能说自己看出什么病来吧,那是心术不正的医师才会这么做。 “本小姐是心病啊。这你都看不出来。”双眼中的笑意更盛。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新局 血异魔 进发 “心病还需心药医,但医者只能治疗外伤,恐不能让唐小姐满意,请小姐找一名心病的大夫。待医者替团团姐弟治疗好以后,便离开。”沈信很是着急,男人重承诺,约定好的事不能失约。 唐枫荷撩起面遮轻抿一口茶水,道:“如果本小姐说等你治好那姐弟,将来你会后悔,你还会去救吗?” “医者救人是天命,焉有病患在自己面前而不救的道理。”沈信脸色有些冷下来。 唐枫荷轻笑两声,道:“就怕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这么说,这姐弟两中毒是你安排的?”沈信脸色更加难看。 “是也不是。你先别急着翻脸。”唐枫荷阻止欲离开寻找姐弟两的沈信,“毒呢,的确是燊火教下的,不对,他们称之为诅咒。而他们的父亲是我安排的,否则你也不会在那小饭馆里这么巧的遇见他。” “哦?有点意思。”沈信心里还是觉得唐枫荷不太能信任。 “自从你从云瑶天出来,有人就将你未来的行踪告诉了我,而你到这里,正好他们不久前来了,顺手借两个濒死救不回来的人试一下你的心性。我说的没错吧,沈”沈信打断了她,因为沈信怕隔墙有耳,对将来自己在西西国的布局不利。 “没错,没想到我百里霜没来到山南就被认出来了。”沈信笑了笑,只是感觉没有感情似的。 “你先去吧,等晚上我会亲自来寻你,正好也试试你的手段。”唐枫荷示意沈信离开。 月月出现带着沈信来到一处客房,沈信独自走进去,再次吸收毒素,只是这次姐弟两体内的毒素较之昨日又少了几分,想来是自己产生抗体或者是毒素的繁衍能力不太强。 晚上,沈信一号独自盘坐在床铺上摆着修炼的姿势,而二号则是闭着眼沉浸在神海里翻阅师父给他整理好的药材典籍。 突然间,一号睁开双眼,道:“进来吧。” “吱呀”一声,沈信所在客房的房门被推开,唐枫荷扭着性感的柳腰走了进来,没有戴着面遮。 二号睁开双眼,道:“你父亲好热情啊。最后都喝吐了,还在给我敬酒。” “那是,自从我母亲离世后就剩下我这么一个亲人了,我跟他说我的顽疾被你治好了,他能不开心吗?”唐枫荷笑了,倾城之姿尽显无余。 “说吧,到底找我又是什么事,听你方才几句话,想必这个局,你或者你身后的人已经布局很久了。”沈信收回微笑,一脸严肃。 唐枫荷坐在沈信前面,道:“没多久,也就两三个月而已。” “为了什么?” “为了自救与救国。”唐枫荷神情也严肃起来。 “人好说,国呢,西西国,还是山东的哪个国?”沈信追问。 “先是我出生并成长起来的西西国,最后是整个大陆。”唐枫荷解释。 “燊火教?” “不止。” “还有?” “血异魔等,我目前的任务主要是此魔。”唐枫荷的表情很严肃。 “嗯?没听说过。”沈信记忆力还没有这个印象。 唐枫荷认真解释道:“两年之后,魔桓降临,日月星魔光同出,万魔谒桓。” “那就是万魔之一咯?”沈信暗自记下这个名字。 “是的,若非万年前,血异魔以异血大法异化龙血,制造出龙形魔兽,也就不会情况如此之糟。”唐枫荷道。 “好处呢?该不会又想说什么以身相许吧?我不受这一套。”沈信突然轻松起来,明白了目的,沈信就能提前布好一些局,以免如同云瑶天里边不受掌控。 ,跟随时局走了。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以身相许咯?”唐枫荷再次笑了起来,特意做出勾引的媚眼。不得不说此女子的确很漂亮。 沈信摇了摇头,道:“以身相许从来不是我希望的,说到底,我日程里已经有好几个魔头了,这样就需要抉择先除去哪个。” “这倒不及,反正,血异魔主要靠天净琉璃功,你现在得先提升上去才行。”唐枫荷刻意将天净琉璃功一字一顿地讲出。 唐枫荷竟然知道这至高功法?沈信不免有了更多联想,道:“这也是你借助那姐弟达到的目的之一?” 唐枫荷不置可否,而是接着道:“心性也好,你达到我要的要求了。” “好了。既然目前我还没达到修为境界,那么就谈点别的,你不算是西西国的人吧?甚至不是山南的”沈信问道,毕竟山南的正常人都没有这么白的皮肤。 “嗯,我母亲是山东大周人,父亲是西西国的皇族末裔,躲在这没名字的边陲小镇享清闲的。”唐枫荷讲道。 “然后你母亲在山脉中历练遇险,被你父亲救了,悉心照顾、日久生情,然后有了你?”沈信插过话语。 “嗯,基本如此,差别是母亲当时本就应该已经死了,父亲强用祖传的最后一颗灵丹强行救了回来。但为了生下我,灵丹的药力全用在难产时的我,导致母亲早亡。本来还可以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老病死的。”唐枫荷补充了细节,而且神色像是责怪自己似的。 沈信点头,道:“我没有什么疑问了,请问唐小姐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也要修炼了。”下了逐客令。 “没了,这是一株枯死很久的安魂草,上面的花我已经用来考验你了,但以天净琉璃功的逆天,吸收了这草估计也能在体内形成相同的效果吧。”说完留下一红木盒,便离开了,还不忘记给沈信关上门。 “这妮子看来城府很深,我至今没看出来,沈信,你自己注意点。”阴阳镜说完再次回到一号身体里。 沈信二号点头,打开盒子,小心翼翼地拿出安魂草,一口吃了进去,细细咀嚼。很苦,又涩又苦,还带有丝丝酸味。 还好沈信及时运转琉璃功,很快消化掉,在丹田处形成充满药性的灵气,此灵气带动其他灵气形成一巨大旋涡,转速越来越快。 很快的,沈信二号体内的灵力被吸收一空,沈信只能将一号体内的真元分解注入二号体内,才防止屋内灵气暴动。 顺带提一句,一号可以给二号直接供给能量,但二号必须接触到一号才能输送,同理将来有了三号,与二号之间都是同样的道理。 旋涡内,一颗玉色内丹被排挤出来,最后将灵力旋涡给吸进内丹后,进阶结束,沈信二号进入涵胎初。 每次看见内丹形成,沈信都觉得像是母鸡下蛋似的。 二号微微一笑道:“没想到即使枯死的安魂草都有这么强的功效,如果是活着的安魂花呢?” “别多想了。”阴阳镜再次出来给沈信一盆冷水,“天净琉璃功修炼是靠各种药性的,安魂草出自于亡魂草,本质虽升华,但内部还有亡魂草潜在的药性,安魂草的几种药性与亡魂花的几种药性可以搭配出很多种药方。 所以你吃再多也没用,只有找到不同的,吃一口,你的灵力就包含了所有的药性了。这些药性足以让你突破至涵胎。”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沈信问道。 “叫你自己不好好把整本功法看完,你看受苦了吧,你吃一点点就够了,剩下的还可以卖钱,真是。” 阴阳镜对沈信这种看东西只看一半的性格实在是快吃不消了,而且想法根本就没周全过,天知道主人为何看上他了。 “没办法啊,这几天哪有时间好好看书啊,你看这不,我还在强记各种药理知识与各种草药呢。”沈信为自己没有好好看书解释道。 “啪!”阴阳镜幻化出一把教尺,直接是拍在了二号的脑门上,然后又回到一号的身体里。 声音不是很响,但这痛是深入神识的。沈信捂住脑门滚地好几圈这才缓过劲来,暗叫阴阳镜体罚学生。 不管这些,沈信再次沉浸在神识里翻越各种天材地宝,尤其是各种药材。 第二天早上,沈信就被月月叫醒,说是他们家小姐有请。 “有事?”沈信站在唐枫荷面前问道。 唐枫荷慵懒地像只可爱的猫咪,上下打量了一下沈信,道:“这功法果然逆天,仅凭一株枯死的安魂草就能进入涵胎,小女子佩服。” 丝毫不说沈信的厉害,只佩服天净琉璃功,这让沈信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你今天再次给那姐弟两吸一次毒素,他们就可以靠自己的产生的抗体对抗毒素了,明天我就随你往西西国内部去,你不是先要解决西西国的事么?”唐枫荷似乎知道了许多事。 沈信十分怀疑这是云瑶大帝或者周穆昭的安排,师父不太可能,以他的境界起码是大魔神才能让他出手布局。 “可以是可以,但你的衣着不能像现在这样暴露。”沈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哦?怕一时冲动?”面遮丝毫阻挡不了其动人。 “并不怕,只是之前就有过刻意穿得凉快,然后走在我面前不时‘不小心’外泄春光,试图勾引我的,我对这种厌烦了。”沈信不以为然的道。 “看来有人走在我前面喽?”唐枫荷不以为意,“那我应该去责怪她们不给我机会了。” 唐枫荷站了起来,道:“放心,明天我会以山东人氏的衣着的。走吧,西西国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但我有,你也有对吧。” 沈信点头跟在唐枫荷后面,只是一直在思索未来的走向,根本没注意唐枫荷刻意露出雪白的玉腿以及偷瞄过来的眼睛。 唐枫荷就目前而言对沈信很满意,至少沈信是个正人君子,而且是个很直男的正人君子。 用饭其间,唐枫荷不停追问沈信的过去,沈信只好再次用自己与玄栀心的故事来结束问询,虽说挂在嘴上很对不起玄栀心,但身体最重要,身体与心不背叛玄栀心就够了。 又是一天,沈信担心毒素会反噬,就再次吸了一次毒素。这叫唐枫荷离开。 唐枫荷的父亲更像是母亲一般,对唐枫荷那是千嘱咐万叮咛,说了好久才不舍地目视沈信他俩离开。 路上,唐枫荷抱歉道:“抱歉啊,让你看到了家丑。” “这又不算家丑,我反倒是羡慕不得。”沈信二号反绑着手臂微笑着道,这倒让他想起自己在家乡要去市里上高中时的奶奶一样,不免有些想家了。 “对了,有些事要提前跟你说下。”唐枫荷一出城门就停下脚步对沈信讲。 “哦?什么事?”一二号沈信皆停下脚步。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沈信想要改变势力格局 “山南不比山东种族的大融合,不同种族之间依然会有嫌隙,不似表面。另外,妖物也比山东要多。”唐枫荷道。 沈信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山东并不是没有妖物,而是妖物化作人形后在无尽的历史岁月间与人族交相融合,化作人族的一脉。山东的氛围就是文化认同而不是血脉认同。 “好了。继续走吧。”唐枫荷道。 “稍等一下,我们看一场元婴大成之间的争斗吧。”沈信一号仰望远方道。 只见远方妖气纵横,两只巨大的鳞兽飞起缠斗又落下撕咬,将几座百米高的小山连带着山脉一并摧毁。 沈信心想元婴境的妖兽竟然已经有如此大的破坏力了?又不是龙族,就已经这么强了? 阴阳镜看出了沈信的心里所想,道:“放心,你若是有心也可以有那么大的破坏力的,你以为所有修士都如同你之前,甚至在龙躯时见到的修士那样将力量控制的如此完美啊,这样的破坏力只有掌控能力不太好的修士才会展现。” 只见两只边打边往这边来,眼见就要接近沈信他们了,唐枫荷欲叫沈信暂时避开。但沈信觉得后面有就是有人居住的城镇,自己避开,城镇里面的人就遭殃了。 沈信一号模拟龙禁诀,将所有力量用于双眼,没有一丝外泄让唐枫荷发现端倪,双眸睁开,龙目盯着两只鳞兽。 两只鳞兽直接是停下缠斗,各自看了一眼沈信一号,其中一只发出人语,只是发音有些不太标准:“打,打扰了。” 随即两只鳞兽呜咽地飞也似的逃走,如同夹着尾巴的小狗。 “你的护卫很厉害啊。”唐枫荷看了沈信一号一眼,但一切都恢复平静,看不出一号的双眼有什么不同。 “那是,也不看看我花了多少代价才把他弄到身边。”沈信二号装作一副骄傲的模样。 心里却是在想别的:看来她还不知道我有分身,或者已经知道我的分身已经死了,这两种情况的差别很大啊,以后再试探着问问。 “走吧。已经安全了。”沈信一号装出来的深沉的声音发了出来。 但路上被鳞兽摧毁的村落使沈信不由得紧皱眉头,十几个村落,活着的只有区区百余人,有上千人已经被流矢或者被倒塌的建筑物给压死。 百余人中间还有近一半是沈信在濒死边缘强行用真元给救回来的。 百余人跟在沈信他们身后,让沈信很是为难,便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将他们安置在那里,让他们重新组成一个村落,并答应以后有时间就来看他们。这才放沈信他们离开。 唐枫荷笑着道:“没想到你护卫的心还挺好的。” “万物有灵皆平等,能救则救。”沈信一号没有过多言语。 “倒是你,有什么阴谋?”沈信用一号身躯准备试探唐枫荷。 唐枫荷想了想:“阴谋没有,小女子想自保罢了。” “要是让我发现你威胁到了百里霜的安全,必先杀了你。”沈信说完就后悔了,怎么有护卫直接这么称呼自己的保护对象的呢。 “诶。。。。百里兄,你可注意着点,对你有阴谋的是你的护卫啊。”唐枫荷眼含深意。 沈信二号只能尴尬笑了笑,阴阳镜不免又暗骂了几句。 下一个城镇比较大,可能因为从商必经之路的缘故,虽说离山脉也不远,但繁荣程度就唐枫荷而讲是在西西国里排在前十的。 暂且寻找一处山东风格的酒店住了下来,这是沈信要求的,毕竟舒服。 要了两间房,掌柜的看了下即使身着山东服饰且戴着面遮却遮不住婀娜的唐枫荷,然后对沈信二号一脸深意。 “如何,你们男人都这么往那种的地方想的吗?”唐枫荷坐在自己床上试了试手感。 “我长得不差啊,你身材又那么好,有紧紧跟在我身边,还把我护卫弄到一旁,无论男女都会这么想的啊。”沈信本来长得普通,但二号的脸刻意改变容貌变得帅气很多。 “你吃醋了吗?”唐枫荷取下面遮,一脸笑着地看向双手交叉抱胸靠在墙上的沈信一号。 沈信不免有些尴尬了,控制着一号身躯道:“别怪别人这么想,你也是在这么想的吧。我想去拍卖行一趟,卖点东西,我们没钱了。” “我有钱啊,怎么没钱了呢。”唐枫荷道。 “男人总不能花女人的钱。”表现的再直男一些。 “呵,男人。我跟你去。百里兄。你去吗?”唐枫荷问着沈信。 “我就不去了,我可没你们修为那么高,这几天先是救人,又是星夜兼程,都快累死了,我要先睡一觉。”沈信二号伸了个懒腰,随即起身往旁边自己的房间走去。 都是借口。 沈信一号在房间里布了一小型的八卦阵就与唐枫荷走了出去,神念扫过整座城市,选择一条偏僻近乎无人的小路过去。 唐枫荷在后面跟着,当走进一处无人小径时没来由地心生警照。 只见沈信直接是转身壁咚过来,双眼对视,唐枫荷靠在冰凉的土墙上,望着沈信冰冷的双眼,不免有些心惊。 “百两兄,你这是在做什么。”暗自运转灵力,但唐枫荷发现在沈信的势下根本不能运转分毫。 “危险的女人,我对你有些感兴趣了。”这是在龙躯时沈信时常爆发出来的内在性格,这次模拟一下。 “是吗?哪有对女人如此无礼的男人啊。”唐枫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带着啸狼面具的沈信,除了双眼,根本看不见他其他脸色,看见就会知道沈信都快憋不住笑了。 “无礼,只对在心里打上现在不属于我的女人才会做的事。”这话沈信从天问那里学来的,好歹天问用这招以及后来的招数骗来了现在的老婆,但沈信只是想逼迫一下唐枫荷而已。 “你怎知我未来不会属于你呢?”唐枫荷尽量斡旋。 沈信发出了冷冽的笑声:“将来?呵!”杀意四溢。 唐枫荷都想现在突破至元婴赶紧逃离:“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么?” “我只知道你对我的雇主而言很危险,随时会要了他的命。”沈信说出了已经打算好说出的话。 “那我发誓以后不会伤害他,并且还会保护他。”唐枫荷突然自信起来。 这剧本走向不对啊,沈信只能接着往下演:“何解?”收回自己的势。 唐枫荷运转一下灵力,然后伸出三指对天发誓:“我唐枫荷永远不会伤害百里霜,并在他危难时刻守护在他前面,要他命先踏过我的尸体。否则五雷灭魂。” 这和沈信想的根本就不一样,但已经这样了,而且这誓言在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烙印在了这个世界的道纹上了,沈信都来不及阻止。 这样被道纹烙印的誓言,除非你突破至融天以上,飞升出这个世界,否则只要你未执行誓言就会被后面所说的惩罚一直追寻,无时无刻,除非魂灭。 沈信声音柔和了些,道:“走吧,拍卖行就在不远处。” “看来你与百里兄的关系真的非同一般啊。诶嘿嘿。”唐枫荷紧紧跟在沈信边上。 沈信心塞啊,本来刚刚的行为是打算让唐枫荷往别的地方想的,结果还是在这么想,而且深入的想了。。。 “对了百两兄想要卖出,或者拍卖掉什么啊。”唐枫荷见沈信走得快些又黏了上去。 沈信想了想,道:“我这里有些符箓,就是不知价格多少。” 如今的沈信可以虚空凝符了,当然是指元婴及以下,离神的还需要借助各种灵物。 “诶。。。怎样的符箓,能不能先让我见识见识。”唐枫荷对从未见过的符箓很是想探寻。 沈信凝真元于剑指,白光流转一张紫符凭空出现,当然这种符箓没有依托,有个个把月就会消失。 “这是水符,你可以注入一丝灵力引发它。”递给唐枫荷的水符是威力最弱的一种水符,作用就是将方才沈信凝结在里面的周遭水汽化作一碗十分纯净的水。 唐枫荷小心翼翼地输入一丝灵力,只见上面紫芒一闪,瞬间化作一颗拳头大小的水珠,因为没有依托直接是摔到地面上,还湿了唐枫荷的手。 “这虽然新奇,但威力有些小,卖不出什么价格吧。”唐枫荷擦拭了一下湿掉的手。 沈信笑了笑,道:“那如果金木水火土风云雷雾等不同类别的符箓,且威力比之千万倍呢,且有我在就可以无穷无尽呢。”这就是道之一脉中阵与符的可怕之处。 道兵强于身,道灵、道法强于魂,道真强于心,唯有阵法两脉可以借助天地大势,道阵借助山川河海等眼中可见的实物布置甚至可以改变一个世界的大阵。道符则可以凝练高于本身境界很多的符箓,足够多也可以改变世界,当然如果给道阵足够时间的话,道符一脉自认也是打不过的。 唐枫荷深思一下,道:“这。。。。你是想先改变西西国的势力格局吗?” “自己挣到钱,又变化时局让整个局势都随我心动,何乐不为呢?”沈信这才知道为何以前的一个已经陨落的好友哪怕身死道消都要布置逆天大局,看来的确很快乐。 “你这人,让我感觉恐惧了。” “我知道,以前我一个好友也是喜欢各种布局,到最后身边只有我一个好友替她收敛尸骨了。”沈信笑了笑,但面具遮住了脸色,一旁的唐枫荷看来只有冷漠。 “男的?” “女的,很老了,半截入土了都。” “你交友的面倒挺广的。”唐枫荷笑了笑。 “到了。”沈信望着人头济济的街道,不免也感受到此城的富庶。 这里是城中拍卖典当一条街,很是人多。还有人席地而坐的就地起价拍卖的,压价与笑骂声连绵不绝。 沈信没有理会,应该说目前没有钱所以懒得理会,直接带着唐枫荷往最深处,也是其中建筑最高的拍卖行而去。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准备卖符了 “出售或者拍卖些稀有东西。”沈信音调依旧很冷。 “好的,请往这边来。”迎宾女仆很是礼貌,直接引领沈信俩往后面鉴定坊去。 今天看来人很少,近百张桌椅,寥寥数人,有山脉寻宝归来,有穷困变卖传家宝,亦有杀人越货出赃物。 沈信等了没多久,就被一女婢叫到,并带领沈信进入一处密室。 一老者佝偻着背,显得衰弱至极,但眼神如炬,一看就是此间行家。见到沈信前来,先是和善地笑着让沈信坐下,随即问道:“老夫千灯。你有什么宝贝呀。” “很多,但不知贵行有没有胃口吃下,我想只要需要,这几个月每天都可以供给。”沈信的眼神很自信。 “哦?未亲眼所见也不能妄下判断,先请出示吧。”千灯修养极好,不愠不怒。 沈信没有直接虚空凝符,只是利用体内的真元以及领悟的水之势悄悄在袖口凝练出一张紫色水符。然后假装从袖子里面取出,递给千灯。 “嗯,这是。。。。”看似丝毫能量波动的紫符,加之没见过的东西令千灯不好妄自下判断。 “宝贝,而且是供不应求的宝贝,世间属性皆可制作,前辈手里的是水属性,若是想要验证,还请前辈寻找一无人之处,最好是水塘之类的,避免浪费。”沈信露出的双瞳充满笑意。 “哦?请随老夫过来,这姑娘。。。。”千灯是指站在一旁的唐枫荷。 沈信对唐枫荷道:“你先在这里坐着,我随前辈去去就来。” “嗯。”唐枫荷答应。 跟随千灯来到从拍卖行中间流过的河流,旁边有着不少的人群,站在河边道:“这如何使用?” “一丝灵力输入即可,只要不是相克的灵力就行。”沈信道。 千灯轻轻输入一丝灵力,只见紫符瞬间扩大,横放在河流上方,灵力波动引来周围所有人的瞩目。巨大的紫符霎时化作一汪水瀑流入河中激起无数白浪。 “这。。。。”千灯没见过这种阵势。但反应很快,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拉着沈信就走。 回到鉴定坊他办公的地方,坐下来喝了一口凉水压压惊舒了口气才继续道:“如何出售?有其他效果吗?” “方才展示的是辅助的,杀招呢?”沈信忽然笑得很阴险,“如果周围灵力充裕,那么我每天可以制作各种元婴级别的符箓近百张。” “要求是什么?”千灯不敢亲自做主,“不妨让我们的坊主亲自谈吧。” 说完就急匆匆邀请他口中的坊主了。 很快的,一倾城女子便走了过来,微微施了一礼道:“小女子千叶,便是这鉴定坊的坊主。” 沈信起身回礼,随即坐下,道:“别的客套的听多了也腻烦,便直接步入正题吧。” “小女子明白了。”千叶坐在千灯的座位上,千灯则是恭敬地站在她身后。 沈信道:“我再解释一遍吧,只要周围灵力足够。我便可以每天制造各种元婴境符箓总共一百张。” “意思是提供灵力供给吗?”千叶直接抓住重点,“可我们怎么知道这所谓的符箓能卖出高价呢。” “我这里提供几张符箓,攻击与辅助皆有。”说完又在袖口里凝练出几张火符与水符,递给千叶道,“不妨有请今天在场的向光城几大势力的人观摩观摩。” “你倒是消息灵通啊。小女子佩服。”千灯言有深意。 沈信轻笑两声没有回答,神念扫过整个拍卖行,只要没达到离神的就不会被探查到,而据沈信观察行里有近十名元婴,到了元婴能不是各方势力的中坚往上的层面吗? 沈信告诉了千灯自己所在的酒店,并表明很想换个地方住,便带着唐枫荷离开了。 路上,唐枫荷不解地问道:“你为何如此自信,她会来找你。” “不仅会,而且有可能亲自或者这分行的行长亲自前来。”沈信这一点很自信,即使之前师父来过,但他展现的是道阵,而自己的是可以随时携带的符箓。 “真不明白你的自信从哪里来。”唐枫荷不解。 沈信转身,再次壁咚了唐枫荷,唐枫荷发现就是在之前被壁咚的位置。 “女人,知道吗?有些事要自己思考,在得出自认正确的答案前,还是不要亲自说出疑惑,以免引起别人的不耐烦。”沈信的确有些心烦,也不知是为什么。 “明白了,能放开了吗?”唐枫荷轻轻道,现在她还惹不起沈信。 沈信放下手,头也不回就走了,唐枫荷也没有说话,但却跟了上来,紧紧地跟着。 回到酒店解开八卦阵,沈信走了进去,唐枫荷想了想也是走了进去,道:“现在怎么办?” “你先回去好好修炼,等明天再说,如果拍卖行真的没人来请我们的话,我不介意用符箓先灭掉其中行事最为嚣张的一方势力。”沈信说得出来做的到。 “很好,很有魄力。”唐枫荷留下几个字就离开了。 阴阳镜透体而出道:“是不是感觉有些心烦?” “嗯,没来由的心烦。”沈信如实回答。 “那是你心境还未开阔而已,因为你需要不时掌控两具身体,远非临时用双化之体那样简单,你以后心境开阔了,就不会有这种心烦的时候了。”阴阳镜说完就回去了。 “心境么?等心境大成,我想立刻突破至归元也没问题了。”沈信自语道,之后便盘腿坐下回复一下今天失去的真元。 而心神则是放在二号身上,继续恶补各种草药知识。 借着拍卖行分行行长的人脉,千灯聚集了这些元婴老鬼,没错都是老的,连个中年的都没有。 “千叶小姐有何指教?竟然把我们都叫来了。”乌船坞的元婴——乌雨。 “就是,叫我一个就够了,不用劳烦那快要不行的剑老鬼了。”快刀帮元婴——缺眼。 缺眼口中的剑老鬼则是对立帮派的慢剑帮元婴——无剑,无剑道:“缺眼,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看你不仅却一只眼,连心眼也缺了,下面的眼也给堵了。” “你!”缺牙操起弯刀就要砍上去。无剑亦是拔出短剑准备刺出去。 “好啦,你们两个给我消停点。别让千灯小姐看笑话。”赫赫家族的元婴——赫赫赤赤。 千叶在前面看着,倒也不阻止,正好借此机会让他们多闹闹,好让以后符箓的销售更好。 场面渐渐安静下来,千叶这才微笑着道:“既然都安静下来了,小女子便开始了。” 说完拿出符箓,现场所有人都没见过这种东西,这样就勾起了他们的兴趣,千灯接着道:“我不是司仪也不是拍卖师,所以今天就是展示这些符箓,三日后进行正式的拍卖。” “符箓?什么东西?”缺眼性子有些急。 “小女子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呢,只是有人负责让我行进行拍卖而已,缺眼前辈正好提问,就请上来替我们验证一下,无剑前辈也上来吧,不能怠慢不是。”千叶嘴上这么说,实则是互相坑了一把,这要销路不久更广了吗? 缺眼和无剑上来后,千灯各自给了一张水符一张火符,若非沈信可以告知,两张被刻意掩盖纹路导致表面看上去一模一样的符箓会是两种不同属性。 想要知道,可以,探入神念灵力探查,无论神念还是灵力都会触发符箓,导致用掉,当然用掉了也能知道哪种属性,对不? 千灯各自在他们耳边简单说明情况,缺眼与无剑两人皆露出不善的微笑。说完后,两人皆饱提灵力,等待千叶的指令。 “两位前辈准备好,一二三,开始。”千叶的一二三喊得很慢,正好让现场众人也做好准备。 水符化作带有冰棱的水龙卷直接将无剑给裹住,而缺眼则是被火龙卷戳烧周身,两人皆发出痛苦的嚎叫。 但一会儿工夫,符箓的效果就消散了,两人伤痕累累衣服破损走了下去,十分狼狈,只见其桌上有一颗对应的疗伤灵丹,就明白了为什么, 原来千叶早已经命人准备好疗伤的丹药准备交给他们。 千叶笑着道:“这还只是一半威力时间也缩短很长时间的符箓,而且金木水火土等各种属性皆有,不知诸位前辈意下如何?” “这。。。。” “此间事大,荣赫赫先行告知族内。先走一步。”赫赫赤赤起身施礼欲离开。 “先等等,小女子的话还没说完呢。”千叶叫住赫赫赤赤,“拍卖符箓的人说是可以定制元婴强度及以下的符箓,无论属性与效果,这一点你们可要记住。” “明白,多谢千小姐告知,赫赫走了。” 赫赫赤赤走了以后,其余众人也都或前或后的离开了,等所有人离去。千叶也是满意地走到拍卖行的最高处的一间屋子里。 “见过分行长。”千叶恭敬地施了一礼。 “嗯,这次做的不错,其实你更适合当一个拍卖师的。”看背影是个女的,虽然声音很是嘶哑听不出女声。 “谢分行长栽培,只是我更喜欢鉴宝,不太喜欢抛头露面罢了。”千叶说出了缘由。 “随你,他有什么要求?” 千叶直接将沈信想表达的意思说出来:“希望有灵气充足的地方,并且想要换个住所。” “去吧,命人将我的房子悉数打扫干净,且布上栀子花,让他住进去。”那人直接是让出了自己的房子,“怎么?不解?” “是的,明明还有几间灵气充裕的房子,为何非要让分行长您拿出自己的住所呢?”千叶很是不解。 “以后你会明白的,但我希望你没有明白的一天,去吧,明天天亮就过去请他,记着你不许去,就找。。。。对了行里有一只化形失败的狐妖正适合去。你就在那屋子旁等待就行了。”话很长,那人显得有些喘不上气。 “明白了,我这就下去吩咐。”千叶准备下去。 “最后如果他喜欢那狐妖的话,直接送他也无妨。” 千叶听完很是奇怪,化形失败的狐妖谁会喜欢啊,就算是那些喜欢各种奇异女子的变态们也会寻找化形成功的狐妖,这种看都看不上。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人与妖的界限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就有拍卖行的人,不,是妖来到沈信他们所居住的酒店,唐枫荷倒是有些佩服沈信了。 “走吧,既然来了,说明我要的前期效果已经到了。”对着窗口往下看的沈信一号道。 “那我呢?”沈信二号问道。自导自演了一番。 “当然一起去咯。”沈信一号道。 唐枫荷戴上面遮跟在沈信二号后面一起走了下去。正好看见正准备走进来的穿着拍卖行衣服的狐妖,而且显得很暴露。嗯。。。以人类面貌来看,很小,大概只有十来岁的面貌。 小狐妖看见沈信已经走了下来,便半跪在地上,施以妖族对外族的人的最高礼仪,头也不敢抬起,低着头道:“大人,奴婢艾草,特来接大人的。” “起来吧,我不习惯别人跪着说话。”沈信一号道,声音有些冷漠。 当然如果是那些触怒了沈信的人,被沈信抓到后肯定会大吼一声跪下的,现在是普通人,没必要跪下施礼。 “是。”艾草感受到了沈信那冷漠的声音。不免害怕地抖了一下,但良好的素养令她很快恢复过来,并马上站了起来,“请随我来。” 驽马两架,是山东制式的马车,沈信暗道有心了。 马车很大,加上小狐妖艾草也是绰绰有余,马车很是颠簸,这与山南没有良好的弹簧进行避震有很大关系。 沈信问道:“你是狐妖?” “是的大人。奴婢是化形失败的狐妖,永远长不大的。”艾草还多加几句,唯恐后来沈信知道后觉得她不诚实而愤怒。 “多大了?”沈信倒是觉得除了耳朵与尾巴,与平常小孩没什么大的区别。 沈信不是没有见过狐妖,反倒是见过最多的妖物便是狐妖,毕竟狐狸的天资在万灵里面算是顶尖的一批了,甚至比大部分的人类还要过人。但艾草说自己化形失败,这让沈信很是惊讶,于是便多问了几句。 “回大人的话,奴婢算上妖身共百年时间。”艾草眼睛都不敢正视沈信。 “百年时间啊。”沈信沉吟了一下,“等于是你现在真的只有十来岁?” “是的。” “那算的上是天赋绝顶啊。拿出点自信来。”沈信语气和善了一下,毕竟再不和善,沈信觉得艾草都快哭了。 “没机会的了。”艾草双眼通红。 沈信突然疑惑了,唐枫荷一扯沈信的衣角,摇了摇头,轻声道:“等到了住处,我再给你解释。” 沈信点头,没有追问下去。 此时,拖着车的驽马突然哀鸣一下,停了下来。沈信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等出了事才准备下来。 只听得外面有人喊道:“在下快刀帮副帮主刀狼,还请阁下先行到我帮里住上几日。”副帮主只有元婴高的修为,想来帮主也就元婴大成或者离神初的样子了。 沈信一号依旧戴着啸狼面具,走出了马车。见两匹驽马都被撕开了巨大的口子,不免眉头一皱,心想着这什么快刀帮的脑子去哪里了。 控制着二号身躯走下马车,用天净琉璃功治疗一下驽马,用一号身躯回答道:“给我个去贵帮驻地的理由。”沈信算是给足了他们面子,就看他们自己要不要面子了。 “没有理由就不可以请阁下去我帮吗?”这么嚣张,这人是怎么活到这么老的? “是吗?”沈信卸掉啸狼面具的下半部分,露出意思很冷的笑容。 倒是艾草走了下来,小腿打着颤,但还是色厉内荏地道:“这位大人是我们云霄拍卖行的贵客,怎么能如此无礼。” 刀狼见这是一只化形失败的狐妖,不免含有深意地笑了笑,道:“阁下若是喜欢女妖,我帮里还常驻着几只化形成功的女妖,有蛇妖有狐妖。。。” “好了。。。”沈信打断了刀狼的话语,他最恨那些不尊重产生灵智的生物的人了,但现在不能表现出来。 “阁下既然这样,那老夫必然要多花点力气方能请到阁下了。”元婴高的修为散溢而出,路边几乎所有人都退开好几丈。 “你!”艾草化形失败,目前一点修为都没有,根本承受不了这威压。 沈信头也没回,就握住了艾草的小手,温和道:“没事,有我。”要不是为了不暴露修为,沈信直接就展开了自己的势了。 “大人。。。”艾草感觉沈信的手很暖,而且现在周身都很暖。 毕竟沈信用的是最为熟练的火之势,这样才能没有丝毫的外泄,防止有心人探查出真实修为。 “我想暗中的朋友不会心甘情愿地让我去贵帮的吧。”沈信特意说的很响。 “哈哈哈,真的被你发现了。刀狼,还不收住自己的威势?”从一旁走出一人,“给慢剑帮一个面子吧。” 替沈信等人挡住了刀狼的势,道:“老夫慢剑帮的无剑,见过阁下。”丝毫不理会刀狼。 沈信放开抓着艾草的手,艾草还觉得有些不舍。施了一礼,表示对无剑的感谢。 无剑回过身子,正对着刀狼道:“老夫希望你不住手,因为很多人都欢迎。” “住手吧。”后面背着巨大弯刀的一人来到无剑与刀狼之间,对刀狼道,“你给我助手,你还嫌给我们帮惹的麻烦不够多吗?”此人有元婴大成的修为。 “可是不能让他被别的势力得到啊!”刀狼直接是说了出来,这让沈信很是无语,活到老不容易啊。 那人转过身,对沈信施礼道:“老夫快刀帮帮主刀恒,小弟刀狼多有得罪,是我看护不周,只是希望来日我们的交易不受影响。” 说完,还未等沈信回答,拉着刀狼就走了,现在的刀恒不指望沈信能给他什么优惠了,只是希望沈信别因为今日之事对快刀帮心存芥蒂。 不过这可能吗?原本沈信就希望打乱这里的势力分布,能不先从对他无礼之人出手?沈信早已经在心中打算好了就以快刀帮的覆灭为起点了。 “阁下。。。。”无剑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你也想?”沈信微笑着。 无剑连忙摇手,道:“不不不,若非那刀狼放出威势,我也不会急着赶过来,只是想知道阁下的名字而已。” 老狐狸,明明就一直在旁边看着,沈信一直带着微笑:“无妨,在下早已没有自己的名字,现在叫百两金,是我的雇主给我起的名字。”一指还在给马疗伤的二号。 “哦,百两小友,来日若是得空,一定得前往我慢剑帮做做客,老夫先行告辞。”无剑说完就走了。 暗中观察的几大势力也纷纷走了,因为沈信方才的声音很大,像是直接跟他们说的,表明自己是那涵胎境初的护卫,这可得好好计划计划。 “百两大人。。。。”艾草的声音有些小。 “怎么了吗?”沈信温柔一笑,然后戴上下半部分的面具。 “大人,刚刚多谢了大人了。。。。没想到大人对奴婢这么好。。。”声音很弱,不敢抬头看着沈信。 沈信道:“道谢的话语就不用说了,今天换做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你看马也好了。走吧。” “大人请上车。”艾草虽说不再恐惧,但内心还是很紧张,来带着声音都在颤抖。 很快,马车在城外一处带着自家菜园子的别院停了下来。 众人走了下去,只见几名女仆站在门口,异口同声道:“大人!” 千叶走了过来,风姿绰绰。在沈信半丈外停了下来,道:“大人啊,比预计的时间有点晚啊。” “哦,我的护卫为了能让自己的符箓卖出好的价格,特意停留了一会儿。”沈信二号站在一号前面,笑着道。 千叶眼前一亮,女的见到帅哥也是会眼前一亮的,盯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沈信二号也是微笑着看着她,才发现自己失礼了。道:“抱歉,请问你是?” “我的雇主。”一号憋出了这四个字。 沈信二号笑着道:“在下百里霜,见过,千叶小姐。。。是吧。”为了不起疑特意加了疑问语气。 “正是小女子。还请诸位请随我来吧。艾草,你先回去吧。”千叶道。 “大人。。。”艾草有些不舍的眼神盯着沈信一号。 “哎~艾草可以留下吗?实在不行可以先让她回去,让你们的行长决定。”沈信二号特意回过头望了一下,还叹了口气。演戏一定要演全。 “可以是可以,也不用跟分行长说了。那艾草你先留下吧,一定要仔细照顾,这里都是贵客。”千叶眼神中闪过一丝果不其然。不过也被沈信捕捉到。 里面很大,房间也很多,沈信告诉千叶道:“人太多了,扰清净,你安排一下吧。” 就这样只留下三个中年女子负责做饭和平常的打扫。 沈信让二号身躯以学习药物的缘由给放进了一处房间里,而艾草这只狐妖则是被沈信以希望不要穿得太暴露的理由让唐枫荷给她几间衣服穿穿好给放置在另一个房间。 别院的正中间有一处算是很大的聚灵法阵,下面也有着一条很小的灵脉,但里面没有元气产出,对现在的沈信作用不是很大,不过用来刻画符箓也是极好的。 站在近乎有形的灵气旁把玩着,对唐枫荷道:“说吧,为何在马车上会阻止我问?” “这天地是公平的。”唐枫荷先是说了这几个字,“这片世界对妖物的化形可以说是非常的公平的。 只要你修炼至元婴往上,那么化形基本就能成功,只有极小部分资质真的不好的妖物才会化形失败,一旦失败的下场很是严重,根本没有第二次化形的机会了。 但化形越早的妖物也越是厉害,如果你在蕴丹以前化形成功就能几乎同阶无敌。 我想艾草就是提前化形,但是失败的那种,因为提前化形不代表这雷劫就弱,雷劫依旧是九道雷,对元婴境以上的妖物而言自然没多少困难,对蕴丹的就几乎不可能。 所以在元婴前化形失败,修为会消失殆尽,变成艾草那样人不人兽不兽的模样。妖族内部对这种化形失败的妖物也是十分排挤的。 到了人族也是一样,虽说比不上多少敌视,也比看待普通妖物甚至是凝气、化神的未化形的妖物低得多。 就算人族里有人喜欢玩弄异域风情的也看不上艾草这种,哪怕是去勾栏里寻找也不会对艾草这种出手的。 要问原因的话,自从上古一战后,人族强者不再抓捕妖族用作奴隶,而妖族因为云瑶大帝修改后的修炼方法也就不太需要抓捕人来吸取精元修炼。 妖族和人族其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人可以是妖,妖也可以使用云瑶大帝推演的一种修炼方法成为真正的人,所以对待艾草就像是真正的异族人了。” 唐枫荷的话语很长,总结一句就是这个世界人与妖敌意没那么重,而化形失败的妖物同时受到人族与妖族的敌视。他们敌视的是明明可以修炼至元婴以后化形,却自命不凡提前化形导致失败的性格。 但沈信觉得觉得艾草挺聪明的,怕不是没那么简单。 依旧是云霄拍卖分行的顶部房间,千叶恭敬道:“艾草真的被留了些下来。之前已经有势力想强行请走百两金,但是被他解决了。” “嗯,这事你怎么看。”分行长道。 “一是百两金喜欢艾草这种有兽化的小姑娘,而是他们也知道艾草的可怜之处不忍心所以留下。”千叶将早已经组织好的语言说了出来。 “你认为是哪种?” “前者的比重大于后者。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没有得到证实前都是虚的。”千叶回答。 “很好,在没得到证实前千万别凭一些猜测而胡乱给人下定义,千叶啊,我真想现在就把分行行长的位置让给你啊。”轻风拂过窗帘,正好一束阳光照射到分行长的脖子,咽喉处一道旧剑伤显得触目惊心。 “这。。。”千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此,等两天后的拍卖结束后,你安排一下,我想与他见上一面,记住是他一个人。” “明白。”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拍卖 “轰~”向光城远处一小山上发出剧烈的声响,随即燃起熊熊火焰,不时有火龙飞起落下翻滚。 这两天沈信可没闲着,二号身躯搁置在明晦居(那住所)吸收着灵气,一号身躯则是御剑在外面游荡。 发现山贼马帮的聚集地,先是观察有没有被绑架的百姓,没有就直接放出符箓,一举铲除。有的话,先是暗中移走百姓,再当着他们的面杀光马贼。 刚刚的行动是沈信最后一次的了,因为明天就是拍卖的日子,而且效果恐怕比沈信预想的还要好。 之所以这么说,沈信在城里亲眼看到两方势力直接在大街上攻伐,甚至伤及到了平民,这可是触及了沈信的底线了。 于是乎,这两方势力,也成了沈信首要铲除的目标,因为坏,而且脑子不够用。 回到明晦居,艾草穿着该是女娃的衣着快步前来,道:“大人,您回来了。” “嗯,这个点该吃晚饭了。”沈信其实不用吃饭,但想到艾草不能不吃饭也就顺带着了,“还有以后别叫我大人了。” “好的,先生。”艾草想了想,换了个称呼。 先生。。。。沈信的确不知道让艾草称呼什么,先生有师长先者的意思,也就暂时这么称呼了,总不能叫哥哥吧? “先生,做饭的女佣家里出事回去了,没人做饭。艾草不敢轻易做主,而且百里先生一直在修炼,根本叫不起来,唐小姐也是一样。”艾草将原因讲了出来。 “嗯,我知道了。你随我来。”沈信带着艾草径直走进后厨。 沈信在那里生火做饭,艾草急忙道:“先生,这种脏活怎么能让您做呢,艾草来就是了。” “艾草啊。”沈信点燃灶膛的火,“你会做饭吗?” 艾草摇头:“回先生的话,不会。” “嗯,那你先看着呗,一个人总要学会自己砍柴做饭,修补衣物,学习新事物的。”说起来唐枫荷的衣物对于艾草很不合身,也是沈信修改的。 裁缝没做过,但缝缝补补沈信在以前历练的时候还是学会了很多,这做饭也是一样,虽说不如大厨做出来的美味,至少也是平常人家那种了。 “知道了,先生。”艾草乖巧的站在那里,不时伸出小脑袋望着锅里。 “好了,我去修炼了,你去把唐枫荷与我的雇主叫出来吃饭吧。”沈信将热腾腾的菜式放在了桌上后,没来由地摸了摸艾草的小脑袋道。 “知道了。”艾草小跑过去。 沈信则是盘坐在聚灵法阵上,吸收着灵气,并转换成真元。 心神放到二号身躯,沈信站了起来,涵胎初的修为,一天没吃饭也是觉得肚子很饿,不对,是十分的饿。 “百里先生,吃饭了。”艾草恭敬地站在门外喊道。 “哦,知道了,百两金呢?”沈信问道。 “百两先生去修炼了,他让您与唐枫荷先吃。”艾草回答。 “嗯,这就去。”沈信应了一声,随即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饭桌上,菜式有些凉了,但沈信还是吃的津津有味,毕竟外来的东西再好,也不如自家的家乡味道。 “艾草,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沈信微笑着道。 艾草有些迟疑,以往都是一号在这里,她才敢一起坐下吃饭,沈信继续道:“没事的,你不会用筷子吧,来,给你勺子。” “谢谢先生。”艾草怯怯地接过勺子,然后坐在一边安静地吃着。 “艾草你觉得百里霜与百两金谁帅点。”唐枫荷问道。 艾草咽下口中的菜,道:“我觉得百两先生帅点。” “为什么呢,你不是连百两金的真实面目都没看过吗?”唐枫荷追问。 “不知为什么,就是感觉百里先生的这张脸是假的,只看到百两先生的笑容,但感觉是真实的。”艾草如实回答。 “诶。。。”沈信觉得艾草是真的厉害,这又不是易容术,这是在内部开始就改变了组织,竟然会被她发现。 “不错,看人啊,不能只看脸,艾草你做的很好。”沈信表扬了一下艾草。 艾草羞涩地笑了两声,埋头吃饭。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沈信一号就带着唐枫荷与艾草上了拍卖行很早就赶过来的马车,往拍卖行而去。 千叶亲自带领沈信来到了一间包厢,极尽奢华的包厢,面朝拍卖台的巨大窗口不是玻璃,而是一整块打磨好的水晶,一点杂质都没有,沈信至今没见过这么大的水晶,而且估计还被打磨了很多。 抚摸了一下水晶,千叶笑了笑道:“这水晶是由极北之地的一种叫凌花的水妖出产的,所以除了运输耗费外,就成本价挺便宜的。”当然,那是有钱人家的便宜。 “嗯,我到挺喜欢水晶的,纯洁美丽一尘不染。”啸狼面具下的沈信带着丝丝笑意。 “既然大人喜欢,小女子可以向分行长请示送先生一块。”千叶捂嘴笑着道。 沈信摇了摇头道:“算了,送给我也是浪费,还不如在这里做出贡献。” “百里大人呢?”千叶转过话题,“今天怎么没见到他。” 看来千叶对百里霜有些想法,沈信胡诌道:“今天是他妻子两甲子的忌日,他要在房间里陪着他妻子。” “诶。。。真是一痴情人啊。”千叶失去了想法,敢情百里霜是老妖怪啊,也就脸帅点而已了。 沈信憋住笑道:“有没有纸和笔,我要将符箓的各种效果写出来,拍卖的时候念出来,总不能坑人家是不是。” “明白了,请大人稍等。”千叶下去安排下人取来纸笔。 很快的,拍卖就开始了,此次的拍卖师是和艾草一样的狐妖,虽说还留着兽耳与尾巴,但修为却也有元婴中了。 唐枫荷看出沈信的疑惑,道:“这些在人类地界的妖类都是出来历练或者工作换取资源的,就像台面上的拍卖师那样。” “哦?那她是化形成功了的一类?”沈信问道。 “是的,而且是在元婴之前就成功的。”唐枫荷回答,“之所以露出兽耳和尾巴,还不是因为你们男人都喜欢这种异域风情吗?” “嗯。。。魅惑是魅惑,但长相可没你好。”沈信如实回答,“我想她是修炼了有关于魅惑的功法,才会显得诱人吧,不管怎样,没害人就行。” “嗯,对了,自上古之后,人妖恋不是传说了,很多妖族会前往人类的地界寻找伴侣,而有些人也会去妖族的地界寻找伴侣。”唐枫荷道。 “你若是喜欢这种,不妨可以试试艾叶吧,她还没有伴侣呢,就是这拍卖师。”千叶送完沈信的纸张后回来了。 沈信回头看了眼千叶道:“我对狐妖一族的确有兴趣,但也仅仅是兴趣而已。” 沈信之前历练时结识的一好友就是与一狐妖结成伴侣,只是那个世界无论妖还是人对人妖恋还是很忌讳的,沈信可是和他从人族地界杀到妖族地界才将那狐妖从婚礼上救了出来。 “是吗?等拍卖结束,不妨先见上一面再做决定。”千叶笑着道,“拍卖开始了。” 艾叶以极尽妩媚之步伐在拍卖台上走了一圈,表示见过前来拍卖的诸位,并对几个包厢的人也以诱惑之姿行了一礼,然后道:“现场的诸位大人,今天本不是艾叶主持的拍卖会,只是我的同伴受了风寒,不想以病痛之姿失礼主持,艾草便临危受命,主持这场拍卖会,接下来,请出第一件宝贝。” 沈信回头看了一眼千叶,道:“本来要主持的拍卖师也是妖族?” “是的,是猫妖一族。”千叶道。 沈信笑了一声:“呵,真是多管闲事,不过嘛,贵行考虑许多方面也是矗立在这里良久的原因了。” 风寒?自从修炼以来,沈信就没见到哪一修士哪怕气凝境的都没有这种小病,明显是推脱之词。 今天的宝贝没有什么太过于珍惜之物,毕竟沈信的符箓才是压轴,沈信倒是看重了一件物品,是一颗妖丹,也就是妖族的内丹。 “不知我能否进行拍卖,所花费的从卖出的符箓里面扣除。”沈信问了下千叶。 待得千叶同意,沈信可是花了大价钱从一元婴大成的妖族修士那里抢来了妖丹。 妖丹很快送到沈信手上,千叶问道:“大人你也是妖族的修士?” 沈信摇头,只是探出神念,将其中残魂尽皆抹除,然后回想了一下有什么高等一点的妖族功法。 对了,幻灵功,他那好友狐妖道侣为了感谢沈信送给他的一门功法,当然也称是九分之一的功法,虽说完整,但与其他八部功法合在一起才能成为九尾狐一族的至高功法。 只是幻灵功对艾草而言是够用了。将功法刻印在妖丹内部后,对艾草讲:“艾草,吃下去。” “这么大,怎么吃啊。”艾草看着沈信手里那都有拳头大小的妖丹,不免有疑问。 沈信想了下道:“艾草,一会儿可能会痛,但忍一下就过去了。来,张大嘴。” “知道了,先生。啊。。。”艾草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张大嘴巴。 沈信呼出一口气,一手托住艾草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妖丹塞入艾草口中。 只听得“咔嚓”一声,艾草的下颌断裂了,嘴角也被撕开了大口子,鲜血直流,艾草在那里痛苦地呻吟,眼神里再次充满恐惧。 这场面令千叶不禁直皱眉,心想沈信是个变态吗? “没事,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果不其然,不用沈信出手治疗,嘴角的伤口以及断裂的下颌自己修补好了,只是妖丹还卡在嘴里,使艾草说不出来话。 “呜呜~”艾草指了指自己鼓胀的脸颊,不知想说什么。 沈信道:“没事,很快你就能咽下去了,接下来你就可以继续修炼了。” 此时沈信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这个世界对第二次化形的妖物的惩罚要加诸在沈信身上了,同样是雷劫,只是沈信现在雷劫被憋着,所以感受不到罢了。 沈信突然知道化形失败的妖物。为何宁愿死也不愿第二次化形了,九九八十一道七彩雷劫,估计比沈信突破归元时的雷劫都要来的猛烈。 只是沈信不知道,这还只是重新修炼的惩罚,将来不能化形,只能以这种姿态存活在世间,否则会是更百倍的雷劫。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杀人 艾草突然间感觉很困,眼皮很重,睁都睁不开,直接是倒在沈信的怀里睡着了。 沈信并没有抱着艾草,而是将艾草交给了唐枫荷,毕竟自己大男人一个,抱着一个狐妖小姑娘也不太合适。 千叶心有余悸道:“百两大人的胆量真是大啊。而且雷劫竟然没降下来。消失了?” “雷劫并没有消失,而是加诸在我的身上了,将来我渡劫的时候追加上。”沈信道。 千叶心生敬佩:“小女子佩服大人的豪气,比之帝星沈信也不遑多让了。” “沈信?”沈信也想知道现在大陆上对他是如何评价的。 “嗯,帝星沈信,自称帝少,自云瑶天一战出名,破魔教毁魔源,估计东南西北都流传着他的事迹。”千叶语气充满敬佩。 沈信点头,看样子所有的目光全部在沈信身上了,也好,这样周穆昭的形势就安全多了。就目前,周穆昭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唐枫荷轻轻抱着艾草,道:“你的符箓要开始拍卖了。” “嗯。”沈信也是往下看着。 艾叶先是叫众人安静下来,然后道:“想必大家都是为这压轴的宝贝而前来的,正好,拍卖的人有些话想跟大家说。” 拿出沈信所写的,有些歪歪扭扭的字,靡靡之音软耳:“此次拍卖的符箓,乃是火属性攻击类符箓,相当于元婴大成的一招的威力,但因为没有良好的承载之物,所以此次百张符箓最多存放一个月时间。 当然如果大家想要存放十年左右的,可以向这所拍卖行送来想要的符箓属性对应的天材地宝,相关事宜,以悉数交代给了千叶小姐,在这里不再赘述。 此次拍卖结束后,之后的符箓售卖就交由拍卖行所代理,不必亲自找我,嫌麻烦,就这样。” 读完后,艾叶顿了顿,媚笑道:“诸位,出价吧,没底金限制哦。当然是一百张一起拍卖的哦。” 沉默许久,终于是有一妖族散修道:“嗯。。。都没人出价,那我先起个头,一枚铜贝!” 众人笑出声,但也因他起的头开始竞价,沈信实在是想不出为何这些人都那么有钱,从铜贝到金银珠宝再到灵石,现在可好,源晶都摆了出来。 十枚源晶啊,可以让沈信再制造出近万张的符箓了,到最后以十五枚源晶的价格被从另一座城市赶来的宗门给买了下来。 也就这些宗门有如此财力了,都说只能存放一个月,却还是以如此高的价格拍下,想来是想发动兼并争斗了。 沈信觉得大赚,那宗门的人何尝不是觉得大赚?十五枚源晶换来一百张相当于元婴大成的符箓,即使只是一次性的。 “这。。。我方才拍卖的用的是金贝,可这里只有源晶。。。。”沈信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千叶。 千叶笑了笑,道:“没事,这妖丹权当我行奉送,这次我行也是大赚一笔了,小小的妖丹不足为道。” “敢情好,我准备在这里居住上两三个月,这两三个月的符箓供应。。。。”沈信想让千叶回答。 “没问题,只要大人开口就行。”千叶也是豪爽。 沈信点头道:“我需要的天材地宝是。。。。”沈信所说的基本上都是药材,说的太多了,沈信也不想说了,就说只要是带有属性的各种药材和灵物,比较珍贵的就行。 “就这样,制作符箓很简单的,材料根本没有限制。”沈信笑了笑。 千叶开玩笑道:“既是如此,大人可否愿意将制作符箓的方法出售给本行,这样也算是传承。” 听完千叶的话,沈信陷入了沉思,千叶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正准备道歉,沈信有些无奈地开口道:“要是轻易就能学会制作符箓,我师父也就不会只有我一个传承了。”这是实话,道符一脉向来人员匮乏,比之道阵还要少上不少,原因无他,入门太难,而一旦入门就简单多了,随性就行。 沈信之所以会刻画符箓,还是因为那鼎中重塑时他师父逆天修改了他的身体经脉,适合修炼阴阳双生诀以及刻画道符。 “如果有人能从我的符箓里面领悟出如何刻画,那也算是极好的。”沈信笑了笑,想起了大壮,不知大壮能不能刻画雷符箓了。 千叶不知道什么,想起了分行长的嘱托,便道:“大人请随我来,分行长想见你一面,唐小姐暂时在这里坐一会儿吧,一会儿会有人送上午餐。” 跟随千叶来到最上面的房间,千叶让沈信单独进去。 沈信进去后,施了一礼道:“在下百两金,见过行长。”说完便站在那里,看着坐在木椅上却背对着沈信的那人。 “沈信,坐吧。”那人连带着椅子回过身,木椅发出咔咔的声音。 “你怎知?”沈信望着面前的女子以及她咽喉的剑伤,也不想多做辩解,就直接问为何知道是他。 “呵呵。”声音很是沙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剑绯羽,剑无生的远房表妹。” “哦,。是吗?可是你怎知我是沈信的?”沈信取下啸狼面具,露出自己的脸。 剑绯羽笑了笑,道:“周穆昭曾与我联系过,说是你会来到这座城市,我便申请向上面来到这座城市。” “哦?”周穆昭行事倒是挺缜密的,沈信心中如是想着,“你们如何联系的?” “怎么不先问为何我会认出你?”剑绯羽笑着道。 “不用了,周穆昭早已经将我的情况全部告诉你了,假装不发现我都难。”沈信翘着二郎腿道。 “哈哈哈,你真如我表兄所言是个有趣的人,我们这里有大周云家培养的鸟类妖兽,可以迅速通信。”剑绯羽也不多作介绍,她也知道沈信不愿多听这种介绍,能用就好。 “不知我能不能用。需要花多少钱。”沈信问道。 “不用你花钱,反正我们经常需要相互交换信息,每天都会有妖兽带着信件来回,这不,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出发了。”剑绯羽道。 “嗯,能否现在就让我写几封信?”沈信有些不太好意思。 剑绯羽一指桌上的木盒,沈信打开,果不其然,里面堆放着文房四宝,像是早已经准备好的。 沈信对周穆昭的手段也是佩服至极,给上阳无缺、周穆昭、剑无生、云黎、林紫妤还有李铃仙各自写了一封信之后交给了剑绯羽,道:“多谢。” “等一下。”剑绯羽叫住了沈信,“西西昙再过两日就会来到这里,到时候,我会叫人通知你,你来这里接她,对了,还要感谢你照顾艾草,她是苦命的孩子,我没时间教导她,要靠你了。” “嗯,我晓得。你想见剑无生吗?”沈信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因为剑绯羽脖子上的剑伤看样子是剑无生造成的。 剑绯羽顿了顿,道:“我想,但他愿意来见我吗?” “我以后的确可以将他叫过来,到这座城市,但接下来怎么做就要看你与他了,走了。”沈信再次戴上啸狼面具。 看剑绯羽的反应,是对剑无生有些不一样的感情,而且对这剑伤也不在意,不免让沈信多想几分。 “大半个时辰了,你与那分行长聊了什么啊。”千叶带着沈信来到一处客厅,唐枫荷也刚在那里吃完午饭。 沈信道:“没什么,就是想让我制作些其他符箓,不要只出售攻击类的,辅助与防御类的也要。” “看样子,百两大人是要成为暴发户了啊。恭喜恭喜啊。”唐枫荷笑了笑,“走吧,待在这里也没事。” “嗯,你先带着艾草回去,我有事要处理。”沈信道。 “什么事?”唐枫荷问道。 沈信看了唐枫荷一眼,唐枫荷立刻就明白了是什么事,便抱着还在熟睡的艾草离开了。 “千叶,你在这里想必很久了,我想知道哪些势力间不和睦,还有哪些势力是毒瘤?”沈信问千叶。 “嗯。。。”千叶想了想,道,“除了大人不久前除掉的山贼马贼,只有不久前冒出来的新兴势力,叫流水坞,最像毒瘤了,因为我们的探子发现明面上做着运输,暗地里是在做人口的生意。妖族人族两边都做。” 人口生意,意思是贩卖人口咯,看来先去那里看看了。沈信道:“他们的驻地在哪里?我想去观摩观摩。” 千叶知道沈信想要干什么了,道:“就在城东不远的一处小镇上,不远,御剑大概一刻不到就可以到了。” “嗯,那我先走了。”沈信告别千叶,从拍卖行的一处小门走了出去。 千叶对一女婢道:“请出游老,暗中保护百两金。”女婢应声离开。 千叶自语道:“沈信,你究竟是什么人呢?目前的表现好奇怪啊,希望你对我有用吧,剑无生,你终究会是我的,当然,我不会独自享受,也要给剑绯羽大人分上一半啊。” 很快,沈信就在千叶所说的小镇外停了下来,剑收回。在一大树后面将面具给换了个样式,啸狼改成了睚眦。剑也变成了直刀,修为解放一下,提升至元婴大成。 这一系列动作,沈信都是面对着一人做出来的,那人便是游老,沈信从拍卖行出来,他就跟在后面。 走出去,神念一扫,果不其然,在镇外的一处船坞,有许多被关在船舱的人,都是女人,自婴儿至中年都有,也有不少的妖族。 沈信要做的,就是给自己造势,挣钱嘛,当然是守规矩,在规矩里面搞事,比如现在,沈信就要搞事了。 杀意四溢,黑色的睚眦虚影在沈信后面近乎实体。慢慢朝船坞走去。 身穿着流水坞衣服的码头伙计走了过来,道:“阁下可是有什么货物想让我们运输?” “有啊,人头可以吗?”还未等那伙计反应过来,就见到自己缺少头颅的身体渐渐从眼前远离。 “什么人在我流水坞地界犯事?”一名元婴中的高手带着近三十涵胎的人手赶了过来。 沈信沉沉道:“杀你们的人。” 正文 第五十七章 人口生意 “你是谁?”元婴中期的老鬼问道。,“我们是流水坞,上头可是有人的。” 沈信四十五度转过头看着他,道:“聪明的人不会死,坏的人也不会死,只有你们这种愚蠢的人才会死。” “什么?”元婴老鬼不明白沈信想说什么。 只见沈信身后睚眦虚影直奔他而来,还未来得及出手抵挡,便被睚眦虚影叼走往天上去。血花飘落。 其余众人惊诧地愣住了,仿佛是在那一刻,沈信化作道道残影,每道残影的直刀划过在场所有人的咽喉。 这些没有进入元婴的流水坞伙计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头颅便掉落在地,身体依然矗立在那里,纹丝未动,鲜血自碗大的伤口处如同喷洒的温泉水那般绽放美丽的殷红。 睚眦虚影消散,元婴老鬼因为被击碎了丹田处的元婴从而无法御空而坠落下来,双臂已然碎裂,双腿也因掉下来的冲击且没有灵力保护而断成几段。 “你会后悔与我们作对的。”元婴老鬼嘴里鲜血不停地涌出,眼看活不长了。 “那好,先请你替我在黄泉路上探探路,我想回去看看。”沈信露出的双眸没有丝毫表情。 一刀斩落头颅,元婴老鬼也失去了生机。 直刀上面至今没有一丝血迹,沈信虚空一划,几条运输的船只被划去上面一半,露出里面许久没见到太阳的被贩卖的女子。 婴儿的啼哭声与女孩的尖叫声,令沈信的心又是一痛,收回直刀,缓缓走过去,冷声道:“你们没事了,快下来吧。” 一脚踢出几块踏板正好落在边上,让她们能够下船来得容易点,待众人上了岸边,沈信转过身施了一礼,道:“前辈还请出来。” “哦,哈哈,百两小兄弟也是厉害,两招间竟然就解决了所有对手。游老我佩服。”游老走了出来。 沈信道:“小事,不值一提,倒是现在这些女的怎么办,我可没什么办法。” “嗯。”游老想了一下,顺便从方才震惊中慢慢缓了过来,“你们都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士?” “回大人的话,小女子,小女子山东大武人。”一个年方二八面容姣好的女子道。 “嗯,你先站在左边点。”游老和善地道。 “这样子,知道自己想要去哪儿的,站在左边,不知去哪儿的站在原地不动。”游老声音放大一点。 人头攒动,近一半的人知道自己想去哪里,还有一半不知所措,包括放在地上的女婴。 沈信眉头一皱,缓缓走过去,将地上的女婴一手一个抱了起来,很是奇怪,等沈信抱着以后,两名女婴都不哭闹了。 “就没人是她们的父母吗?”沈信声音依旧是很冷,这就是人族的劣根性。 “大,大人。”一中年女子欲言又止。 沈信声音稍微暖了一点,道:“阿姨,你知道?” “嗯。”女子点头,“您怀里左边女婴的母亲我知道,右边的,是那些畜生直接扔了进来,所以她母亲应该不在这儿。” “那她母亲呢。”沈信声音缓和了一点。 “死了。” “嗯?”沈信惊讶。 “被那帮畜生带出去一晚上就死了。”一少女神色冷漠双手抱膝坐在那里,大部分肌肤裸露在外面,肌肤上面全是各种伤痕,显得极为可怜。 沈信内心戾气上涌,但现在的他不好爆发出来,道:“好了,没事,都听游老的安排吧,” 沈信那充满血色的双眼看了一下游老,游老明知不是冲着他来的依旧是一惊,急忙道:“左边的先行跟我走,站在原地的,等好了,很快就会派人前来。” 游老拿出一只木船,催动灵力变大,让知道地方的那些先行上来,对沈信道:“百两小兄弟,还请你现在这里等待一段时间。” “嗯,没问题。”沈信闭上双眼,强忍这没来由的戾气。 阴阳镜能感受到这戾气的可怖,道:“等回去了,先去找你师父问一下吧,这样下去也不是问题。” “嗯。”沈信轻轻点头。 在场还有十几人,加上所有的妖,共二十五人。沈信强行忍住戾气,和善道:“你们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吗?” 一女子见其他人不知所措,提着胆道:“回,大人的话,我们人族剩下的皆是孤儿 ,还有就是不纯洁了,不想回去了。”双眸黯淡下去。 “嗯,妖族呢?”沈信头别过一个小的角度,让双眼直视她们,道:“你们也一样?” “回大人的话,妖族没有自己的家,除非寻找到伴侣之后组成家庭。”年纪看上最大的那妖族女子道。 “所以,你们有想去的地方吗?或者说,希望自己能在哪里生活?”沈信终究还是把戾气压制住了,语气也是真正的和善起来。 “没有。”妖族的女子很是直接,也对,妖族没有自己的归属感,只要活着,能修炼,哪里都可以。 人族这边则是沉默,所有人的双眼里依然是黯淡无光,看淡了生死,沈信也不好说什么,也就让她们先行在一旁的小屋里呆着,毕竟每个人的衣着都很简陋,只有几片破布,时不时春光外泄,沈信可没这么多衣物让他们穿。 将女婴暂时交由最为年长的两名人族女性照顾后,沈信缓缓走到之前回答沈信问题的那少女面前以同样的姿势蹲了下来。 少女抬起眼皮看了沈信一眼,随即闭上双眼,没有话语。 沈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早就忘了。”少女语气冷漠。 “那知道自己叫什么吗?”沈信追问。 缓缓摇了摇头,沈信叹了口气,道:“介不介意我给你取个暂时的名字?” 再次抬起眼皮,冷漠道:“随你。” “嗯,就叫天葵吧。”沈信这几天药典读傻了,又是取了个药草的名字。 “嗯,天葵,我的名字。”天葵眼底深处泛起一丝精芒,被沈信捕捉到。 近傍晚,阴风阵阵,沈信自乾坤袋中拿出一套自己舍不得穿的衣服披在她身上,道:“天快黑了,有点夜风,你先站起来穿好衣服。” 天葵没有动作,但沈信轻轻一拉依旧是站了起来。默默将沈信给她的衣服穿好,一言不发。 “先进去吧,里面暖和点。”沈信笑着道,只是面具遮住了沈信的笑脸。 似乎想起什么,右手一抹面具,再次改为啸狼,背后的直刀也变成了长剑。沈信先往屋中走去,天葵一拉沈信的衣角,道:“天葵想要修炼。” “嗯?”沈信转过身。 “我说我想修炼。”眼中精光更甚。 沈信一拍额头道:“你一时脑热吧。” 天葵摇头,道:“想过了,天葵想修炼,然后去杀像这些的坏人。”一指早已停止喷洒鲜血却依旧矗立在那里的尸体。 天葵的语气虽然有些幼稚,但沈信明显能感受到其中的坚定,但沈信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你会做饭吗?”沈信问道。 “不会,但天葵可以学。”天葵眼神坚定,丝毫不动摇。 “你会听我话吗?”沈信追问道。 “一切听从大人的吩咐。”坚定依旧。 沈信只好拿出他认为最为严重的话语,道:“如果我如同那些畜生般对你,你还坚持吗?” 天葵动摇了,被抓进来的一个月天天被。。。种种凄惨的画面浮现在她脑海里。沈信笑了笑,道:“你看。” “天葵觉得你是好人,不会这么对我。”天葵换了语句,开始奉承沈信了。 “就算你嫁给我,我也不会教你修炼的。”沈信下了最后结束语。 但阴阳镜不同意了,道:“臭小子,你说话太绝对了,你不嫌看看她体内经络与根骨如何就直接不让她修炼?你给我探查清楚再决定!” 沈信无奈,抓住天葵的手探查一丝附带神识的真元,经脉的宽阔以及横生的一条武脉,让沈信很是震惊,对阴阳镜道:“虽非童子身,但根骨不错,且武脉横生,绝对的修炼天才。” “现在,你想怎么做?” “暂时先考验她一下吧。”沈信无奈道。 天葵突然跪下道:“嫁给大人可以,只要大人肯叫我修炼,无论怎样凌辱,天葵都会接受。” 沈信差点说出了粗鄙之语,无奈道:“先站好咯,要教你修炼也可以,不过你先得跟在我身后,让我考察你的心性,明白吗?”沈信一把拉起天葵。 正好,拍卖行的木船来了,停稳,千叶与见天主持拍卖的拍卖师艾叶也过来了,随即有几名女佣样式的中年妇女,还有几名妖族的女佣。带戴着面遮走下木船,排成一排站在那里。 沈信笑了笑道:“都在屋里呆着呢。你们进去给她们衣服穿吧。” “哦?原来百两兄喜欢这种样貌的女孩啊”千叶看到了站在沈信身后的天葵。 沈信道:“嗯,是啊,我非常喜欢她的资质,正想留她在身边,考验一下,看能不能将师父的传承传给她。” “是吗?”艾叶脸上的表情有些深意。 沈信装出苦笑的声音,道:“难道男的收女的做徒弟在这里很奇怪吗?”沈信真怀疑这群人除了往那里想,不会想别的。 “哪里,既是如此,不知妾身能否入公子的法眼。”艾叶的意思很清楚,用了公子称呼,想来是想试试能不能结为伴侣。 “嗯。。。这。。。等我历练结束,且不用当百里兄的护卫后回家问问我的老婆,同不同意我再娶个小的了。”虽是玩笑话,但意思也很明显,就是不愿意了。 艾草捂嘴媚笑道:“真不像真男人,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算了,妾身原本就没打算现在就要伴侣,艾草,我的妹妹,就有劳大人照顾了。”终于是将称呼改掉了。 沈信点头表示答应,道:“我现在有个疑问,为何人口生意全是女的,没有男的?” 千叶一呆,艾叶笑了一下,解释道:“谁说没男的,只是大人还没接触到而已,上古大战后,我们妖族受云瑶大帝的恩惠,不再需要吸取人类的精气就能轻松修炼,而且化形变得容易起来。 但还有极少数的妖族喜欢时不时地吸取人族男性的阳气,走私的人族男性就是为这些妖类服务的。 当然,也有不吸取阳气的,特别是女妖,也有极少数的男妖,会圈养身体强壮或清秀的人族男性,你懂得。” 沈信自然是懂,只是没想到妖族中也有口味重的男妖,不免令他打了个寒颤。 千叶道:“至于人口生意的男妖嘛,和艾草所说的情况大致一样,只是比较少,但暗中拍卖还是有的,特别受各国皇族公主们的欢迎。” “诶。。。”这让沈信不知该说什么好,“对了,游老呢?他没跟过来吗?” “嗯?怎么?找他有事?”千叶问道。 “嗯,方才多谢游老相助,我还没怎么感谢他呢。这样,”沈信掏出两张紫色符箓,“这是两张金属性的符箓,一张元婴大成的杀招,一张防御,而且是精心制作,能存放十年以上,请千小姐转交一下。” “那我呢?”艾叶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施展媚功,想要诱惑沈信。 沈信暗骂狐狸精,虽然艾叶也的确是狐狸精,沈信道:“嗯。。。我想了下,你现在没有帮到我,我也不好凭空送你,这样这几个月,我在这里炼制符箓,就看你能给我多赚多少,到时肯定给你几张。” “那就先多谢大人了。”艾叶见自己的媚功对沈信没效果也就兴致缺缺,收回了媚功。 千叶似是想起了什么事,道:“百两大人,不久前收到了,我们在尚光城探子的消息,这流水坞,似乎与那尚光城的城主有关。” “哦?”沈信包含深意的眼神看了一下千叶,“那我坏人做到底,过几天看看尚光城那什么城主的反应,我再决定下一步计划。” “百两大人不随我们一同回去吗?”站在木船上的千叶问道。 “不了,有些事还未完成。你们先去吧。”沈信说完,带着天葵头也不回地走了。 艾叶道:“这是个奇怪的男人呢?不过他的气质挺吸引我的,他真的已经有伴侣了吗?” 千叶摇了摇头道:“并没有,但你还是在见过他的雇主之后再决定你将来的伴侣吧,走吧。” 木船飞起,缓缓走了。 艾叶道:“放心,明天借着探望自己亲妹妹的理由去看看那百里霜,是否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帅气。”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局(一) “回来了?”艾草小跑出来,看见了戴着沈信所送给她的渊鲨面具的天葵,“你是?” “你醒过来啦,感觉怎么样?”沈信摸了摸艾草的小脑袋。 艾草兴奋道:“先生,我可以修炼了,现在气凝了呢。” “嗯,很好,走吧,这都快半夜了,一直在等我。”沈信带着天葵进入。 “是的,先生,唐小姐准备突破至元婴,让我在这里等着先生。”艾草小步快跑跟在沈信后面。 “嗯,你先去睡吧,对了,有空房没?给这。。。天葵也准备一间。”沈信问了下。 “有啊,天葵小姐请跟我来。”艾草带着天葵离开。 “艾草。”沈信叫住了艾草,“一会儿到我房间来一趟。” “好的,先生。”艾草应了一声。 沈信则是先去了二号所在的房间。 天葵的房间,天葵环顾四周道:“好久没有住在房间里了。”声音显得有些波动。 “嘿嘿,这可是最好的房间哦。先生说以后有贵客就安排在这间房屋里。”艾草替天葵整理了一下床铺,显得很熟练。 天葵道:“你叫艾草?你与他什么关系?” “艾草是先生的奴隶。”艾草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奴隶吗?” “是的,可是先生就是不愿艾草奴婢奴婢的叫。”擦拭了一下桌椅。 “是他买下你的吗?”天葵有点兴趣。 艾草打理好后站在那里:“不是呢,是艾草想要跟在先生身边,因为先生的手很暖,很舒服。” “坐下来说吧。”天葵让艾草别傻站着,“你自愿作为女奴?” “是的。”艾草小跳一下坐在椅子上,“艾草是化形失败的狐妖,没人要的,只有先生要我。” “诶,你现在不是可以修炼了吗?” “是的,都是先生的功劳,嘻嘻。”艾草笑了笑,“为了我,今天上午的拍卖可是从一个元婴大成的妖族大能手里抢拍了一颗珍贵的妖丹呢。”这些是唐枫荷自她醒来后跟她说的。 “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嗯~嗯”艾草摇头,“艾草感觉得出先生现在的感情里只有同情。” “好吧。” “天葵小姐还有什么事嘛?”艾草问了下。 天葵想了下,终究没将心里的问题说出来,道:“没有了。” “那艾草就去先生那里了,天葵小姐还请早点休息。”说完跳下椅子,走出房门,阖上。 艾草快步来到沈信一号的房屋前,道:“先生,我来了,天葵小姐的住处也弄好了。” “进来吧。” 艾草推门而进,只见沈信在那里剑指凝华,刻画着符箓。沈信道:“艾草,这些你拿着,可以存放十年时间。” 沈信停下刻画,自桌上分出百来张紫符,放在刚刚做好的锦囊样式的乾坤袋里,递给艾草。只是最后一张沈信用用一整颗源晶刻画的,离神大成的符箓,如果保存得当可以存放千年。 “先生,这。。。”艾草见过沈信使用符箓的效果,这么厉害一定很珍贵,不敢轻易拿着。 沈信温和道:“拿着吧,你现在也在修炼了。危险将伴随你的一生,这些是你生命的保障。” “谢谢先生。那个。。。”艾草想到了天葵刚刚说过的话:“先生是不是喜欢艾草啊。” “喜欢啊,艾草这么可爱,没人不喜欢艾草的。”沈信说的是实话,抛开化形失败,其余按普通的审美观而言的确很可爱。 “先生。。。。”艾草吃了妖丹后灵智大涨,知道有什么该问,有什么现在不能问。 沈信走过去,蹲了下来,双目平视艾草,道:“眼睛看着我。” “哦。”艾草看着沈信,黄色的双瞳透着邪异的光芒。 “转一圈。”艾草听话地转了一圈。 沈信笑了笑道:“艾草,你都开始修炼了,怎么一点长大的样子都没表现出来啊。” “回先生的话,如果艾草长大的话,也算是化形,艾草不敢。”艾草心有余悸地道。 “嗯?也就是说那些酝酿的雷劫还不是第二次化形的雷劫咯,那化形的雷劫。。。。”沈信不敢往下想了。 摸了摸艾草的脑袋,道:“随你吧,去修炼吧,幻灵功算是你们狐妖一族上等的修炼功法了,借着那颗元婴大成的妖丹,我想你很快就能超过我了。” “那到时候艾草保护先生,嘻嘻。”艾草笑了起来,显得更加可爱,“先生我走啦。”说完,带上门出去了。 好了,解决了一些事,接下来就是准备着尚光城那城主的事了,沈信道:“镜子,出来一下,有些事问你。” “怎么了吗?”阴阳镜透体而出。 “你现在能掌控我的二号躯体吗?”沈信想了些计策。 “我先试试。”阴阳镜化作流光飞了出去,一会儿工夫就回来了,“可以,平常修炼与各种活动都可以。” “***无量天尊。”沈信爆出粗鄙之语,“早该这么办了,镜子,这些时日你就帮我控制着二号身躯,我没时间管这些杂事了,对了,这些紫符你先拿着,明天开始,你就在城里做赤脚医生。” “你的意思是。。。。”阴阳镜明白了沈信的想要做什么。 “嗯,我的药理知识没有你丰富,所以为了计划完备,得靠你了。”沈信又从天道那里分出一些元银化作银针样式交给阴阳镜,“明白了吧。” “明白。”阴阳镜将银针放在本源里就离开了去掌控沈信二号的身躯。 “接下来嘛。。。”沈信摘下面具摸了摸有些长出来的胡须,阴险地笑着。 第二天一大早,阴阳镜就控制着沈信二号的身躯往城里进发。沈信则是继续刻画符箓,只是都是没有实体寄托的符箓,一个月就会消散。 “先生,云霄拍卖行的队伍来了。”艾草在门外叫了沈信一声。 “嗯,稍等,马上出来。”沈信戴上啸狼面具走了出来。 刚走到门外,牛车就停了下来,里面走出艾叶和千叶。艾草看见艾叶后,却是躲在沈信身后,只是探出一个小脑袋。 “艾草,不跟你姐姐打声招呼吗?”沈信低下头问了下。 “姐姐是坏人。。。”声音很轻,但艾叶完全能听到。 艾叶笑了笑,没再理会,道:“百两大人,怎么没见到百里大人呢?” “真不凑巧,雇主出去行医去了,谁叫他天生就是心善的人呢。”沈信如实回答。 千叶道:“这些妖族的女子,不知该搁置在哪里,就暂时让她们在你这里做工吧。” 一指身后数名妖族女子,皆是体态妖娆,面遮下的媚眼如丝。就是沈信昨天救下来的那些妖族女子的一部分。 “人族的呢?还有其他的妖族的呢?你们怎么安排了?”沈信问了下。 “拍卖行里正好缺些人手,就暂时让她们在拍卖行里做工了。”千叶回答。 沈信小声低语了一句:“怎么没有男的呢?” 艾叶突然捂嘴笑了起来,道:“大人喜欢男的话,妾身有认识化形好的牛妖与虎妖,有些在人界闲逛无所事事,就让他们来服侍大人。”服侍两个字尤其加重。 “不了不了。”沈信赶忙摇手拒绝,他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闲聊几句,千叶与艾叶也没进去就走了,她们除了将这些妖族女子送过来,还将一箱灵药以及想让沈信刻画的何种符箓清单送了过来。 沈信望着站在门前的数名妖族女子,想了下道:“诶~你们先进来吧。” “好的,主人。”异口同声,有点气势壮阔。 沈信无奈道:“你们已经不是奴隶了,别叫主人成不?我最讨厌的就是甘愿做奴隶和强迫别人做奴隶的人了。嗯,除了主人,随你们叫。” 天葵依然带着面具,默默站在那里。将一切记录在眼里。 好不容易将这些妖族女子弄进别院,让她们排成一排,道:“你们都是什么妖?名字是什么。从左至右说说。” 孔雀——阙云、蝴蝶——瑚蝶、蟑螂。。。。 沈信有些心累,不好用神识直接探查她们,结果让她们说出来更加惊人,连蟑螂都出来了。 等等,我记得蝴蝶是。。。。心里想起了一些关于蝴蝶的生理知识,不免有些想歪,但现在也不好直接问,等过段时间再说。 “好了,你们自行分配自己的任务,但有一点必须言明,晚上必须修炼,你们可以理解为宵禁。”沈信说完就离开了,他感受到唐枫荷就要渡劫了,得过去看看。 艾草道:“以后任何想要报告给先生的话先传给我,不要直接惊扰先生,你们明白吗?”艾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明白。”依旧异口同声。 “渡劫的话去无人的地方吧,这里经不起折腾。”沈信小心叫起唐枫荷,并带着她往十里外人烟罕至的湖泊上。 七彩雷劫立刻凝聚在唐枫荷上方,看得沈信连连点头,很好,雷劫这么厉害,想来资质肯定不差,而且一旦突破,想必是元婴中或者高了。 而在城里,阴阳镜摆着的摊位也是人满为患,因为在不久前,花花用所在的团队来到了向光城,碰巧见到了他,花花用还特地让阴阳镜帮他团队里中毒的人治疗,并为此打了波广告,这才人满为患。 “能不能也为我治疗一下,百里大人。”艾叶魅惑的声音自人群外传来。 所有人让开了一条道路,让艾叶走了进来,艾叶坐在摊位前,伸出玉手,让阴阳镜把脉。 阴阳镜看了下那涂了红色指甲油而且留的很长的指甲道:“你指甲需要剪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局(二) 阴阳镜先是把了一下脉,道:“恭喜。”这个词明显可以让人想歪。 “不可能啊,我还没伴侣呢。”艾叶惊讶道。 “嗯?”阴阳镜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恭喜你,你的身体很棒,没有病患啊。” 艾叶反应过来,脸有些红了,歉然道:“对不起,是我想歪了。” “下一位。”阴阳镜放下手,示意艾叶可以走了。 艾叶在一旁不肯离去,阴阳镜便道:“怎么,我这个老头子很奇怪吗?都活了两百年了,没见过哪家的姑娘会这么看着老夫。” 阴阳镜一直在沈信身体里,自然知道沈信是怎样描述这二号身躯的。 “这。。。。” “千叶小妮子告诉你吗?”阴阳镜拿出银针在诊脉的那人胳膊上刺了几下,那人流出黑如墨的坏血。 “没有。”艾叶心里也是暗骂千叶坑他,“那妾身先走了,来日还请先生拍卖行一会。” “自然。好了,再下一位。”阴阳镜头也没回。 接下来阴阳镜便一直坐在那里,需要什么药物就让病患自己去买,然后假装试试药性往嘴里塞了一点用于修炼天净琉璃功,修为那是如芝麻过年节节高。 艾叶回到云霄拍卖行后直接就往千叶那里去了,正好看见千叶将沈信让她交给游老的两张紫符交之游老手上。 “我的好妹妹啊,你可算坑了我啊。”艾叶有些埋怨道。 “我的好姐姐,怎么坑了你了?”千叶笑着道,并让游老稍等,有事问他。 艾叶道:“那百里霜是一副青年模样但已经两百多岁的糟老头子了啊。” “哦?那姐姐今年多大了啊?”千叶依然是笑着。 “九百岁,怎么了?” “你都九百岁了,可百里霜也就两百,在你面前不还是晚辈吗?”千叶道。 “可以人族的寿命。。。” 千叶摆了摆手:“打住,普通人的寿命两甲子最多了,可百里霜是修士,你知道他的真实修为吗?游老,您能解释一下,您还能活多久。” “回千叶小姐,、艾叶小姐的话,老夫如今百岁有余,但尚有十甲子可活,突破至离神的话还可增加十数甲子。” “你看,人族修士的寿命也挺长的了,气凝加十年,化神二十年,蕴丹一甲子,涵胎两甲子,元婴十甲子。”千叶这样说着。 “这么说,。百里霜即使两百有余,也还算年轻?”艾叶眼睛亮了起来。 千叶点头,笑得莫名,道:“姐姐是妖族,寿命本就长,姐姐想找人族伴侣肯定要找这些天资过人的才能长久陪伴在你身旁啊。” “是姐姐错怪你了,在这里陪个不是,我去张罗明天的小拍卖了。”艾叶兴奋地离开。 千叶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语道:“非找人族做伴侣干什么呢?” 游老道:“千叶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嗯,你觉得百两金这人怎么样?”千叶问道。 “恩怨分明,实力在我之上。”游老讲出了直观感受。 千叶点头,道:“好了,下去吧,这几天你暗中保护百里霜,依我所见,他修炼的是疗伤的功法,没有战力可言。” “明白,老夫这就去。”游老告退。 千叶点头:“去吧。” 等游老走后,千叶暗语道:“艾叶,我的好姐姐,妹妹我的确是利用了你,没办法,谁叫你想要人族伴侣呢,正好借用你测试一下百里霜,而你妹妹艾草就是测试沈信的啊。放心吧,百里霜也是个天才,如果将来你能嫁给他,也算是美事一樁,对你而言也是最好的归宿。” 千叶心机很深,有自己的布局,这一点沈信也从流水坞那件事看出来了。 已经是下午了,唐枫荷终于是渡劫成功,成功凝结元婴,现在是元婴中了,离沈信的期望有些差距,但也算得上的是天才了。 “恭喜啊。”沈信笑了笑。 “嗯。”唐枫荷周身火光流转,随即隐入丹田中,“走吧,你昨天带回来的女孩子还在等你呢。” “我知道,只是不知该怎么教导她。”沈信内心很是纠结。 唐枫荷笑了笑道:“那我就代劳这件事了吧。” “真的?” “嗯,我比起你,更适合做她的师父”唐枫荷再次确认。 “那还真多谢你了。”沈信表达真挚的谢意。 回去之后,唐枫荷就叫走了天葵,沈信则是继续闭关刻画那些符箓,这些要求里竟然全是攻击类的符箓,一张辅助和防御的都没有。 很好,沈信心里暗自高兴,自语道:“我明明已经将所有效果全部告知你们了,你们自己不好好思考,自己作死就别怪我了。” 里面有一份是快刀帮的,快刀帮的灵物明显比其他势力来的多上一两成,而且要求的符箓也少了一成,看来帮主刀恒还是有头脑的,不想刀狼,一点脑子都没有,被人当枪使了了都不知道。 花了一个时辰忙完了一切,沈信耗费了近三成的真元,直接是拿出一颗源晶塞进嘴里,咀嚼几下便咽了下去,让实力随时在顶峰,这是阴阳镜给他的要求的。 夜晚,沈信闻到了一股烧烤的香味,走出去,沈信见到今天来的几名妖族女子围在一起,看着一只猫妖烧烤着不知是什么生物。 沈信走近,众妖皆站了起来,道:“大人。” “嗯,你们坐吧。”沈信也是搬来了一张石凳坐在旁边,“对了,百里霜呢?”沈信想起了阴阳镜。 “回大人的话,百里大人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还说今晚不吃饭了。”一妖道。 沈信点头,道:“能不能提个要求,就像这猫妖一样显露出本体的一些特点,好让我分辨,毕竟都是生灵,不好意思直接用神识探查。” “明白了,大人。” 所有妖族女子皆显露出自己的一些特点,比如蝴蝶张开身后的翅膀,蟑螂,头上生出两根触须。。。 “你们吃完赶紧回去修炼吧,别浪费时间了,知道了吗?”沈信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反正他现在吃与不吃没什么区别。 与阴阳镜简单的交流了一下,沈信便来到艾草所在的房间,敲了下门道:“艾草,在修炼了吗?” “吱呀”一声,艾草将门打开,道:“还没呢,先生有什么事吗?请先进来。” “没什么,就不进去了,只是想看望一下你,顺便问下有没有修炼上的困难。”沈信温和道。 “嗯。。。”艾草思考了一下,“好像没有,艾草只要进入修炼就有一道身影指引我如何修炼,一点障碍都没有。” “那就好,修炼去吧,明晦居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现在明晦居真么多人每人分点就可以全部完成了。”沈信说完就走了。 艾草欲言又止,但还是关上了门。 接下来几天很正常,只是尚光城的城主的人来向光城拜访,说是城主门下有一元婴中的高手在附近失踪了,来这里查查看。并带走了几张沈信刻画的紫符。 这一步沈信没计算到,但既然那尚光城城主已经拿到符箓了,那么接下来的行事沈信可以轻松一点了。 半个月后,又是一场大型的拍卖会,沈信的符箓虽然也是拍卖品,但却不是压轴的了,压轴的是一张古卷轴。 只是上面的字与云瑶界现在的文字都不一样,这让沈信有些兴趣,连忙定制了一批各种属性都有的防御类紫符进行拍卖,从而获得竞价的资本。 天葵在修炼沈信给他的功法——影剑,而唐枫荷一直在她身边指导,能带出来的只有艾草,正好艾草也想去看一下拍卖,便带上她了。 艾叶与那之前得了“流感”的猫妖一起主持拍卖会,猫妖的确比艾草可爱多了,当然是装出来的,毕竟是工作嘛。两女一来一往就像说相声似的,惹得众人欢笑。 沈信的符箓放在压轴的股卷轴前面,竟然在没有刻意宣传的情况下涨到了三十枚源晶。而且这还只是五十张的价格。 千叶走了过来,解释道:“这次得标的是第一次拍卖得到符箓宗门的敌对宗门,他们在符箓的配合下,重伤了今天的这个宗门。” 沈信了然,也好,这样也可以多挣一点。 古卷轴被抬了上来,艾叶与那猫妖详细解释了一遍,说是山东大周战乱,被流民破开一处不知存在多久的小墓里带出来的,几经流转,被拍卖行得到。 红布拉开,沈信看了一眼,瞳孔瞬间缩了起来,显得十分震惊。 千叶看出了沈信的异样,问道:“怎么了吗?” “九阳。”沈信下意识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古卷轴很残破,最明显的就是这两个简化的汉字——九阳。作为沈信故乡的字体,怎能不激动呢。 “大人认识这种字。”千叶听到沈信念出了不知何地的语言,便下意识地问了一下。 “嗯,你们不懂,只是以为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功法,我懂,是因为这是我们家乡的字。”沈信体内真元紊乱,心情是别样的激动。 “一枚源晶!”艾叶叫出了底价。 沈信立马道:“两枚。” “三枚”一元婴大成的老鬼追加了筹码。 “十枚。”沈信早已经不再冷静,近百枚的源晶,让沈信有竞价的资本。 十枚,对于一张看不懂的古卷轴是很高的价格了,现场议论纷纷,但没人想要竞价了。 就在沈信以为十拿九稳之时,大厅里传来另外的声音:“三十枚。” “***的无量天尊,五十枚!”沈信已然疯了,没听清楚是谁喊的就加价。 众人聚焦在那竞价人的身上,只见他带着鎏凰面具,修为尽敛,不知何等境界,那人平静道:“三清大帝也没用,百枚!” “嗯?三清大帝?”沈信听到这四个字冷静下来,将目光聚在那人身上,看到他所佩戴的面具,沈信再次兴奋起来。 正文 第六十章 局中局 鎏凰面具下的双眸是金红色的,那人朝着沈信所在的方向点了点头,道:“对不起啊阁下,在下实在对这张古卷轴喜欢的紧,还望阁下让出。” 沈信还看到他身旁有一婀娜女子,也是戴着鎏凰面具,但沈信知道她是谁,正是未能准时前来赴约的西西昙。 沈信笑骂一句:“这小子。” 朗声道:“你有钱,你就能拍到,我没钱,我就不跟你争了。” “多谢阁下成全。”说完就带着西西昙离开了。 西西昙临走前还不忘跟沈信比了个手势,表明自己的身份。 “好了,让我看看大轴是什么,好歹今天也想花点钱。”沈信笑了笑道。 千叶问道:“大人,你认识他吗?” 沈信点头,舒爽道:“多年的生死之交了,只是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在这里。” 沈信的生死之交?千叶脑海里可没这么一号人物,难道是沈信的暗手?沈信,你好可怕。千叶这样想着。 沈信倒是感觉轻松起来,有人能分担他的事情,而且基本免费、不用交流的那种,简直是天大的运气了。 大轴被红布包裹着严严实实拉了上来,是一个铁笼,里面以沈信的神识竟然探查不到。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猫妖一拉红布,里面赫然也是一只猫妖,身形瘦弱不堪,奄奄一息,只是以沈信的神识竟然探查不到她的存在。 “大家也知道,在妖界的等级规划很严明的,而且化形失败的妖族会受所有妖族的排斥,这我的同族是妖脉中的皇族,化形失败更加是受到了整个妖界的追杀。”猫妖介绍道。 艾叶接过话语道:“其实你们人类对我们化形失败的妖族也没有多少兴趣,妖族皇脉的身份外,没有丝毫价值,而且会受到整个妖界的追杀。只是可怜她无人照顾,如果没人想要,恐怕就要饿死街头了。” “这妖族也是冷漠啊。”沈信感叹道。 “也不怪他们。”千叶道,“你对那些不思进取的废物会同情吗?” 沈信摇了摇头,道:“如果是这种类比,我想的确是如此,更何况代表着整个妖界颜面的皇族。可是化形失败不一定是她不思进取的原因啊。” 很多人面面相觑,起拍价仅二十铜贝的价格,却无人出价,不免显得有些悲凉。 千叶道:“大人你不是帮助艾草重新能够修炼了吗,能不能也帮助她一下?”千叶想要试探一下沈信。 沈信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几乎不可能,艾叶能修炼是经脉良好,没有问题,这猫妖。。。体内经脉断绝,比之普通人还显得无力,而且大陆上已经没有续脉的灵药了。”等等,续脉?或许。。。 “一枚源晶。”沈信笑了笑道,“这猫妖的姿色值这个价吧。” “值,值,值。”众人纷纷投来佩服的目光,竟然真的有人能不顾整个妖界的追杀,真的叫色胆包天。 那猫妖也是抬起头来,望着沈信的方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沈信无奈,被当做商品拍来拍去竟然还对竞拍者投来感激的目光,这得是绝望到什么地步啊。 “其实,只要大人不进入妖界的话,没有妖与人来追杀大人的。”艾叶说道,和那只猫妖一起来到了等待室,将笼中的那只猫妖给放了出来。 “大人,妾身楚春。”方才那只猫妖拍卖师道,“妾身听说过大人,明白大人您的善良,就恳求分行长将我的同族作为大轴的拍卖品。” “哦?你倒是善良。”沈信笑了笑。 “因为在山东待过一段时间,学习过为人的道理,自然比足不出户的妖界的猫妖懂得多一些。”怪不得楚春也没带着面遮。 “见,见过主人。”饱经世态炎凉的她,早已没有一点皇族傲气了。 沈信温和道:“不用叫我主人,和他们一样叫就行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的话,奴婢没有名字。”眼前的裸露的躯体没有一丝遮蔽,只是用手挡住了些许,骨瘦如柴,肋骨根根可见,显得十分可怜。 “还请大人给我同族取个名字吧,她原先在妖界的名字已经不能用了。”楚春拿出一件衣服给她披上。 “就是,你都买下她了,就要负责到底。”阴阳镜不知何时旁边窜出。 “嗯。。。”沈信想了很久,想取一个不是药草的名字,结果依然没有,只能无奈道,“你就叫白芷吧。” “谢大人赐名。”白芷眼中泪光闪现。 沈信让楚春带白芷下去,好好替她洗礼一番,并给她些吃的东西。见到艾叶欲言又止的神情,沈信想到估计还有事情。 “说吧,还有几只,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痒。”沈信无奈道。 艾叶的声音很轻,道:“还有。。。五只。。。其中还有两名皇族。。。” “嗯,我还以为有多少呢,送到明晦居吧。”沈信直接是答应下来。 艾叶下去准备着,千叶道:“大人还以为有多少呢,化形失败的妖族本来就少,还要去掉没能力来人界的以及被妖族人族杀掉的,也就那么些了。” 沈信点头,虽说他们很可怜,但放在整个妖界却是微乎其微,根本不会被上面注意过的事。 “分行长请大人上去一趟。”一女佣样式的人族女子恭敬地道。 “百里雇主,你先带着艾草以及白芷回去,顺便准备接收另外五名妖族,我可能很晚回来。”沈信说完就走了。 阴阳镜道:“到底你是雇主,还我是雇主啊。” 千叶捂嘴笑了笑,心中暗道:“他可是沈信啊。” 上楼,沈信没有敲门便走了进去,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有几封信。剑绯羽道:“沈信,这些是回信,你自己打开看吧。” “嗯。”沈信随手拿起一封,正好是周穆昭的,写法甚是奇怪。 “信,见字如吾,经月不见,甚是想念,然大周战事吃紧,不能来山南,有贵人相助,得暂时喘息,又收汝信件,心欢,便执笔回此信。 水月宗宗主失踪,内部打乱,本欲趁机出手,有人捷足先登,自副宗主往下全灭,那人在关九重脑门留下一张雷符,料是大壮。 吾破开其地脉,见无数阴女白骨构筑大阵,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韵剑阁良好,侵入之暗刃尽皆铲除,然绝剑谷元气大伤,谷主重伤闭关,大长老乃是血月暗手,与尚前辈一战后,被吾击毙,尚前辈重伤,恐不久人世。 吾与无缺师妹恩怨已结,兄不必挂怀。吾离神中,远不及兄之大成,必将奋力前追。结。” 沈信微微一笑,能以如此话语写的信,看来周穆昭那里轻松了不少。也是好事,看来他已经去过山南了,是因为那里我逗留过吗? 第二封打开,是上阳无缺的。 “想必你已经从周穆昭那里知道了绝剑谷的近况,我现在元婴大成了,因为师叔将功体全部传给我,现在我是绝剑谷的代谷主,恐怕来日相见的机会很少了,勿念。 仙儿师妹剑源种的事情被人刻意宣扬出去,为了避免牵连绝剑谷,留书一封出去历练了,魂牌长明,必然活着,且活的很好。就这样。” 简短的话语透露出上阳无缺的疲惫,沈信倒是有些想念她了。 林紫妤的信 “记不清几个月了,我甚至有些想你了,多谢你的传给我的弓技,现在我也传给了林静。我现在离神初,师父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我继承了她长老之位,开始培养天狩阁的下一代弟子了。 如果可以,我想让你答应将这弓技传给下一代弟子,哪怕贡献出我自己。” 开头结尾都没有,而且听她的话语,还是没有放弃那件事,沈信很是无奈。又拿起一封信,竟然是剑无生的,让沈信惊讶了一回。 “我现在除了修炼,也想出去历练,但不知去哪里,听说你那里很忙,随时可以过来。” 简短的话语很符合剑无生,而且剑无生城府是有,但需要历练,正好让他过来历练一下。 最后一封是云黎的,沈信怎么也想不到云黎会给他写信。 “沈信,首先感谢你在云瑶天里救了我,我现在作为无缺师兄的左右手也是脱不开身,否则必然当面道谢。 在琱岚镇为难你的我的大哥,死了,死在香玉楼的妖女肚皮上,是被吸取精气太多而死。大哥背后的势力隐没了下去,我没时间去调查,而香玉楼的势力很大,我们云家根本不敢探查,只能作罢。 还有周小小,周穆昭没有将此人放在心上,所以也不会跟你说的,他也死了,被侍寝的侍女剪去下体,砍掉四肢流血而死。因为之前被周穆昭废了修为,所以根本就没有能力反抗。 现在无缺师兄得空时总是擦拭着紫芒,希望你有时间了,能过来探望她,哪怕一会儿。就这样。” 沈信将所有的信看完后,总结出了现在的山东很是热闹,大壮也成功得开始修炼,而且修炼得很好,沈信放下心来。 再次修书几封,尤其是给林紫妤的,长篇大论,为的就是让她将现在的想法丢掉,好好替天狩阁培养下一代,并同意让她将弓技传承下去。 给剑无生的很简短,就是让他看到信后星夜兼程地赶过来。 “剑无生很快就会过来了。”沈信早已经取下面具,脸上笑得很有深意。 “哦,我想千叶会开心的。”剑绯羽眼底泛起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我见到了西西昙了,就在刚刚的拍卖会上。”沈信道,“我想我可以提前开始计划了。” “你的计划需要些改变。”剑绯羽取出一张情报,交给沈信。 沈信看了看,笑着道:“这倒是有趣,伪国王竟然病重,广求天下名医入宫,燊火教竟然没能将他治好?” “你认为呢?”剑绯羽问道。 “如果他只是见燊火教势力太大为了西西国委屈求全,这情报表示他城府很深,而且在燊火教的地盘上竟然能有自己的情报网,知道了些事。”沈信道,“但如果是真的病重难医。。。。倒也没问题,两者正好可以让我进西西国国都容易点。” 剑绯羽点头,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情报上将病症描写的很清楚,我回去给百里霜看看,明天就告诉你准备哪些东西,当然是我买的。”沈信想了想道,“另外替我找到一个能与在西西国分布的燊火教高层对话的,又比较势利的燊火教成员,最好明天就能知道。” “明白了,还有吗?”剑绯羽问道。 “没有了,最后我只想说,人的情感除非没有,只要存在过,无论如何隐瞒都是会显现出来的,特别是我提及剑无生马上要过来的那一刻。”沈信笑了笑,带上啸狼面具:“走了,爱是一种奇怪的感情,只有你自己知道怎么做。” 剑绯羽一呆,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看着沈信出去并带上了门。 沈信回到明晦居,只见西西昙在那里指挥着妖族女子干这干那,见沈信过来,立马跑过来道:“沈信,你回来了?” “他呢?该不会是放下你就跑了吧。”沈信没有感觉到他在附近。 “是的,恩人说之前除掉了水月宗,遇到一个有意思的小家伙,便给了他求救的锦囊,现在去救援了。并说很长时间不会过来,要去解决广日门和鬼星谷的事。”西西昙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沈信点头,道:“明晦居麻烦你了,过几天我就要去国都了,到时候你就在这里呆着,你也是我的暗手,所以不容有失,明白吗?” “自然是明白,他已经将你准备好的计划全部告诉我了,自然明白我该怎么做。”西西昙心里很清楚自己是多么重要,不容有失。 “艾草,让白芷等化形失败的妖族现在来我房间一趟,等百里霜回来,也叫他来我房间一趟。”说完沈信就往自己屋里走了。 “知道了,先生。”艾草答应了一声,便去叫那些妖族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建立联盟(一) 两只女妖三只男妖,沈信冷漠道:“什么原因导致化形失败的?”轻轻擦拭着长剑。 “大人,我和哥哥是皇族斗争的牺牲品。”一只女犬妖道。 “嗯。”沈信点了点头,剑尖一指另一只男妖,道:“你又不是皇族,怎么也化形失败?” “回大人的话。”这是一只青牛妖,“俺的雷劫比妖皇一脉还厉害,我没能挺过去。” 嗯。。。看来是有资质的,但运气不太好。 最后一只男妖是蝙蝠,有些不好意思道:“大人,我因为灵智开的有些晚,之前无意间受了很多暗伤,所以。。。” “是这样吗?”沈信模拟龙禁诀,一股蕴含帝威的龙威降临在他身上,“真的就这么简单?” “大人饶命啊。是小的贪恋鲜血,被人族强者发现后击中妖丹受损这才化形失败的。”蝙蝠妖直接是趴在地上不断颤抖。 龙威不是任何威势都能比拟的,帝威也许可以,但除了嗯嗯周穆昭,这云瑶界谁还有帝威? 一点灵光带着先天道纹点在他的头上,沈信无情道:“这是诅咒,一旦你违背了我的意愿,做了不该做的事,你就会碎魂而死。蜘蛛精,你呢?” “回大人的话,妾身资质不够,修炼千年有余才勉强进入元婴。”蜘蛛精倒是坦荡,也是都活了这么久了,没点心性也不可能。 沈信接下来给这五只妖族起了名字。并分别给了修炼功法,让他们下去修炼。这下子沈信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雷劫的可怖了,要说之前是雷泽,现在就是汪洋大海那样多的凝聚了。 “你找我?”阴阳镜直接推开沈信刚关上不久的房门道。 沈信将剑绯羽给的情报交给了阴阳镜,道:“你现在就能看出这上面病症需要什么药物吗?” “全身疼痛,四肢乏力,阳气不再。。。”阴阳镜念了好长一段的病症,道:“这写法是山东那里的写法,并非这边医学所用的写法。” 沈信点头,道:“我设想了两种情况,这两种情况皆可以让我提前进入帝都。但我先得有一些成绩才行。” “我这就写给你。”阴阳镜对沈信二号的身躯掌控地越来越熟练了,很快写了一长条近乎百种的药材。 递给沈信后,道:“这是药方,明日我回来就给你凝练丹药。我会随你一起去国都,只是这边的事怎么办?” “我好友已经来过这里了,他替我布好了局势,而且剑无生不日就会到这里,战力方面已经无虞,智力方面剑无生也是很有心计,加之早已经在此地经营多年的剑绯羽与千叶,我想也没大碍。”沈信说明了情况。 阴阳镜点头,道:“这样就好,西西昙也是不随我们前去?” “她是我们的暗着,位置非常重要。”沈信道。 “没问题,我会布置阵法防护这里。”阴阳镜说完离开,为明晦居加持各种阵法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信就直接是找上了千叶,将药方递给千叶道:“这些帮我准备一下,顺便问下,符箓出售的情况怎样了?” “接近饱和了,如果这段时间没有争端的话,出售量就会减少很多。”千叶将药方递给一名女仆。 沈信点了点头道:“天助我也,正好有事要去办一趟,没时间刻画符箓了,尚光城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照旧而已,但他们城主与燊火教的关系显露出来了,与向光城的隔阂更加明显。”千叶想都没想,直接说了出来。 沈信思索了一下道:“明天我去见一下城主,另外赫赫家族方面是燊火教还是这边的?” “赫赫家族?只是这座城市里的小家族,除非必要,燊火教不会看上他们,但他们的族长是墙头草。”千叶道。 “那就没问题了,墙头草随风而倒,我马上就去吹吹风。”沈信说完,恰好女仆将药方上所需之物全部弄好了三份交给沈信。 沈信将药草全部放入乾坤袋后,取出一张离神中的紫符,递给千叶道:“这几天麻烦你了,这是能存放十年的离神中的紫符,权当我的谢礼,剑无生不日就会到这里,希望你能像现在这样协助我一般协助他。” “诶。。。多谢大人,小女子明白的。”千叶眼中闪过兴奋之色,但一闪而过,沈信感觉到但又不能问。 接下来就是前去赫赫那里了。 赫赫家族在城主府外另一条街道上。沈信的啸狼面具很是出名了,站在门口,门口的护卫见到啸狼面具以及标准的长剑,直接是请沈信进入,并叫人立马禀报家主。 赫赫家族的族长是赫赫炎,元婴大成的修为,几欲突破,而沈信显露出来的修为也是元婴大成,让他也是有些忌惮。 连忙接待沈信前往客厅,并奉上一杯热茶,表示最高的敬意。 沈信喝了一口茶水道:“嗯,很香。族长啊,知道今天我前来是什么事吗?”沈信直接开门见山,但什么消息都没告诉赫赫炎,他都不知怎么回答了。 “这。。。”赫赫炎脑中飞快转动,有些不确定道:“难道是用来制作符箓的灵物不够?比之别家少上太多了?” 的确比别家少了些,但也在沈信的接受范围内,正好可以作为谈判的一些资本,道:“灵物倒是小事,只要稍微降低一些符箓的品质也是刚刚好能将符箓制作好,但我丝毫没有剩余啊。” 赫赫炎头上冷汗滴落,暗骂自己自作聪明,想来自己拿到手的那些符箓根本比不上别的势力了。 “是手底下的人自作聪明,我会纠察出来交给大人发落。”赫赫炎没有说出自己。 沈信再次喝了一口茶道:“不用啦,我都说过了,收灵物的一成作为报酬,你只要将那一成补上就行了。”老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的命令,沈信暗道。 “是是是,我这就叫人去准备。”赫赫炎叫来一家仆快速吩咐了几句。 “当然这件事你不提醒我,我还真就不知道了,我今天来,是替我雇主问些问题的。”沈信眼含深意道。 “什么问题?只要本族长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赫赫炎可没胆子了,要是说错话惹得沈信不高兴,那么自己家族恐怕要在自己手上灭族了。 沈信笑了笑道:“族长啊,别紧张,你也知道的,我雇主悲天悯人,这几天几乎是免费给人看病行医,他在这里听说了一个燊火教的组织,不知族长有何看法?” “燊火教吗?”赫赫炎怎会不知燊火教?只是不知沈信口中的雇主是那边的人,他不太好回答。 悲天悯人,又是山东人氏,只能赌一把了,装作不屑道:“燊火教,歪魔邪道罢了。” “哦?” “残害无辜,禁锢思想,洗脑平民,活人祭祀,天地不容。”赫赫炎越说越兴奋。 沈信一拍他的肩膀道:“很好,说的很好,我的雇主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未来的某些时候。。。。” 沈信取出一张离神中的防御紫符,道:“这是离神中的防御紫符,作为你选择正确道路的奖赏,另外灵物方面,我就不额外收你一成了,照旧就行。” 站起身,准备离开,又想起什么事,道:“你明天是否有时间?” “有。”赫赫炎哪怕没时间也要空出这一天来。 “叫上与你家族关系好的家族,随我去城主府一趟,嗯,就中午吧,正好蹭顿饭。”说完未等赫赫炎说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赫赫炎一抹汗水,心有余悸道:“百两金,心机沉稳,修为不俗,好可怕的人物。” 其实他们拿出的灵物沈信只需要一小部分就能制作出他们想要的量,但太少了就不免让人觉得符箓不上台面,多收点也好,正好沈信缺钱花。 第二天一大早,沈信叫来了白芷,仔细观察了一圈后,道:“以后你就与艾草负责我的生活起居。” 这样做的原因是白芷经脉粉碎,即使给了妖丹也不能修炼了,像之后的那五只,沈信各自给了妖丹给了修炼功法就能继续修炼。 而且其他妖族看她的神色很是不爽,当做垃圾般的眼神让沈信觉得白芷愈发可怜,还不如放在自己身边,这样与别的妖族接触的机会少上很多。 “这几天多吃点,太瘦弱了,有点不好看。”沈信继续吩咐,“另外,向厨房里的阿姨学习怎么做饭吧,我会吩咐下去的。” “谢大人。”白芷眼眶中泪花闪动,多久了,自自己化形失败其他人就如同看垃圾般的神色,自己的父母还要追杀他,无论人族与妖族都不愿收留她,只有沈信肯这样如同家人般照顾。 “好了,别哭了,艾草,这件事靠你了。”沈信叫来了艾草。 “白芷姐姐跟我来吧。”艾草拉走了有些呆滞的白芷。 沈信笑了笑,便走了出去,先去街上吃点特色早餐,然后就去赫赫炎那里,看他叫来了哪些家族。 艾草先是将白芷带到自己的房中,道:“白芷姐姐,先生让你照顾生活齐起居,一般是晚上的生活起居,你明白吗?” “这?我愿意。”白芷听到晚上,就觉得是那方面的意思,但她任然愿意,权当是报恩。 艾草想到了什么,学着沈信一样,一拍额头道:“艾草说错话了。艾草的意思是,先生让我们晚上修炼,所以晚上有什么事都没人帮先生去完成,即使想吃点东西都要自己动手。 而姐姐你不需要修炼,所以姐姐你晚上就可以照顾先生的生活起居,明白了吗?否则也不会让姐姐先学习做饭啊。” “明白了。”白芷又不是笨蛋,当然知道了艾草的话,只是感觉有点失落罢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建立联盟(二) “给百两小友介绍一下,这是琥筎家族的族长琥筎归,这是紫火家族的紫夜,这是。。。”赫赫炎一见到沈信就给他介绍起来。 沈信也算是打听过了一下向光城的势力分布,就这里的几个家族也算是比较上流的势力了,因为族内起码有三位以上的元婴。 沈信各自点头表示见过,道:“我想今天来的各个家族及其势力都是对燊火教深恶痛绝的,我们的城主也是,只是他顾忌国主,不想做叛徒罢了,而我们这次去城主府,要做的便是让我们的城主下定决心。” “这。。。”还有些人有些不明所以,他们只是被赫赫炎叫来,说是沈信想要见见他们,现在的话语风向好像有点不对啊。 “想必你们也听说过山东的一些事了吧,剑无生,年轻的离神强者,不日就要来这里了。”沈信抛出了一个消息。 离神在他们心里除了城主外还真没见过。但只有一个离神,他们心里的平衡还未被打破。 “大周要被周穆昭灭国了,周穆昭你们也是知道的吧,也将过来。”沈信再次加把火。 “明白了,我家族本就是被大周驱逐才会来到这里,如果大周被周穆昭给灭国了,那么我可以让我们家族靠向你那里一些。”紫夜道,但他的话也没说的太满。 “可以是可以,但我必须为家族未来考虑。”琥筎归道。 沈信点头道:“我自是明白你们的意思,成本价的一甲子保质期的离神大成防御与攻击符箓,每个家族各百张如何?” “离神大成?”在场所有人都不是笨蛋,心思活络起来。 紫夜还是比较冷静的,问道:“那么成本是多少?” “元婴大成的十倍左右。”沈信没敢说的太少。 众人呆住了,立马隔绝了沈信,讨论起来,沈信也不屑于偷听,就在那里站着,等待他们。 沈信能看到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兴奋,一会儿工夫,赫赫炎便道:“百两小友不早说这些,我们将是你永远的盟友。” 不早说?早说的话,你们必然要压价还不如先抛出两个离神压住他们。沈信也没多说什么。道:“现在你们可以跟我走了吧。” “自然,城主是昙花教教义的忠实拥护者,自然会明白百两小友的苦心,是在不行,小友你可以抛出给我们的条件嘛。”紫夜很是机敏,知道现在该说什么。 很好,暂时是解决了这些事了。等城主府一行结束后,就可以安心地前往国都了,就是不知剑绯羽有没有找到沈信所描述的人物。 向光城的城主——向光堂也是大人物,离神中的修为,心智也不差,竟然和沈信斡旋地有来有回,沈信花了一个时辰才将向光堂给说服,而且还是有条件的说服,比之几大家族,沈信多花了好多精力。 回到赫赫家族的大厅,沈信没来由地问了个问题:“不知诸位收藏中,有没有能让活物暂时生活的空间法宝,当然,我会出钱买的。” “小友是为了那妖族皇女?”紫夜道。 沈信点了点头,道:“这不,过段时间为了我们有更多盟友,我就要出去到其他城市拉拢战线,心里舍不得留下她啊。” “明白明白。”露出了都是男人的笑容。 赫赫炎道:“来人呐,去将我的苍木盒取来。” “哦?这就已经有了?”沈信倒是奇怪了一下,竟然直接是拿出了这样珍惜的珍宝。 “小友,这苍木盒是云瑶山脉最中间地带的苍木妖出产的,每年都会有产出,这么些年下来也是有不少流出来的,老夫有幸年轻时解救了一位苍木妖,它用这一个苍木盒作为谢礼送给了我。”赫赫炎解释了一番。 沈信心想还是这样人妖和谐对双方才有更大的好处啊,虽然山南各大族群因为各种理念导致种族间摩擦不断,但是有总体上的平衡就已经够了。 “既然小友这么喜欢这些妖族,我族内也有一些,若是小友喜欢。。。”琥筎归道。 沈信终于是等到有人说这些话了,终于可以是让沈信想说的话语说出来了,道:“凡事有度,贪得无厌终将引火烧身,就像中午宴会上城主与我的谈判,都有自己的度,这才能祥和地解决这些事情,不是吗?” 敢情是这样,怪不得百两金以那妖族皇女为引了,想来当时在拍卖会上就已经想到了现在了吧,心机太深了。所有人都这么想。 沈信倒是没想得这么深,只是刚好想到要提点他们一下,而且手里有这么一个很好用的例子就用了。 沈信拿到苍木盒后,多给了几张离神中的紫符给赫赫炎,道:“这些够不够?” “够,当然够了。”赫赫炎差点笑了出来,在场众人也是眼红。 沈信又是拿出好些离神中的紫符,道:“我想。。。我们的联盟需要许多好果子,青涩的留下,坏果子必须清理掉,你们可以做到吗?” 众人明白沈信的意思,就是想将周围势力给清洗一遍,只将有用的和无关的留下,那些蛀虫势力必须在他眼前消失。 这些也是他们巴不得的,有了这些离神中的符箓,他们就能以最小的伤亡做到最好的结果。 众人皆是满心欢喜的满口答应,最后目送沈信离开。 “赫赫族长,今天还真是多谢你了。”紫夜笑着道,“接下来,我们讨论一下哪些势力要被清除吧。” “比如之前拦路的快刀帮。”一名族长道。 “快刀帮暂时不行,百两金没有让我们滥杀无辜,只是刀狼半路拦截百两金,没做什么坏事,不妨先留着,看我们清除其他势力后刀恒的抉择。”琥筎归道。 “慢剑帮?”又有一族之长提议。 就让他们慢慢考虑吧,凡事有度的道理沈信已经告诉他们了,接下来的行事肯定如沈信所想的那般。 路上,沈信自语道:“联盟之事,赫赫炎他们肯定能解决,有了剑绯羽监管他们,料想不会有太大的波折,接下来只要等剑无生了。剑绯羽、千叶,剑无生啊,你到底撩了多少女孩子啊。” 回去就见到了白芷站在门口,显得有些精神不振,见到沈信走了过来,精神马上就起来了,道:“大人,您回来了。” “嗯,将身体洗洗干净,拿上几身干净的衣物,到我房间里。”沈信闻到了一些不该有的味道。 “啊,白芷明白了。”脸红地跑了进去。 “艾草,你过来。”沈信叫来了艾草。 艾草放下手中的事务赶紧跑了过来,道:“先生有何吩咐。” “等我走后,你将这锦囊交给那些化形失败的同伴,记着,离蝙蝠妖远点,他很危险,记清楚了吗?”沈信严肃道。 “记清楚了,先生不带我一起去吗?”艾草闻了一下。 “嗯。”沈信摸了摸她那可爱的小脑袋,“明晦居要靠你打理啊,你走了,整个家就乱套了。” 进入自己的屋中,还没休息多久,白芷就一脸通红地走了进来,面遮都没有戴上,手里拿着几件衣物,显得很羞涩。 沈信问道:“学会做饭了吗?” “嗯,基本的学会了,能吃。”白芷一想到接下来的场景脸更加地红了。 沈信道:“你脸红什么。来先把衣服放下,然后坐下来听我说。” “好的,大人。”白芷将衣物在桌上,坐到沈信的床上,指尖玩弄着齐腰青丝,显得有些不安。 沈信见她坐在床上也没说什么。自己则是坐在椅子上道:“你真的是皇脉?” “嗯,上古雪猫皇脉,以人族审美中我们雪猫是最美的妖族之一。”白芷增加着自己的资本。 “这你都化形失败了?”沈信赶到了惊讶。 白芷无奈道:“因为我不想与羚皇一脉联姻,被羚皇暗中下毒,导致我化形时毒素爆发,被雷劫击中经脉粉碎。” “那就没问题了,我只是不想养一个类比于人族中不思进取的废物,你这算是意外,并非废物,我养你就是了。”续脉?好友都来了,办完他的事必定来找我,只要带在身上,很好解决的。 “大人,白芷。。。”白芷想说什么,却被沈信阻止了。 沈信拿出苍木盒道:“这个东西你见过吗?” “苍木盒,用于装活物的盒子。”白芷一眼就认出了这古朴的盒子。 沈信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以后你就可以待在我身边了。” “大人的意思是?”白芷有些不太明白。 沈信道:“我马上就要出去办事了,对你放心不下,但你现在修为全无,跟在身旁也不是办法,就放在这苍木盒内,也算是跟着了。”其实沈信所想的是那好友找到他之后帮白芷续脉的,但现在虚无缥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沈信摆弄了一下苍木盒,结果发现没有特殊的方法根本不能让白芷进去。 白芷轻声道:“大人。。。想让白芷进去的话,得先建立契约才行。” “嗯?什么意思?”沈信想到了一些邪恶的事情。 白芷解释道:“苍木盒需要与大人的精血进行激活,这样里面的空间才能放置活物,大人想将活物安置进去就必须要建立契约联系。” 白芷骗了沈信,只要自己带着沈信的气息就可以进入苍木盒了,当她知道沈信不会使用苍木盒时,就心思活络了起来。 所谓建立契约联系,实则是妖族中对下位妖族设置的制约。随时将下位妖族召唤至自己身边,白芷所想的,则是怎样永远跟在沈信身边,她冥冥中感觉到沈信将是她的一切。 妖族的感应很是灵敏,比如之前艾草就觉得沈信二号身躯的长相是假的一样。所以白芷很相信自己感知。 “建立契约?不成,那你不成了我的奴隶了吗?”沈信不太敢答应。 白芷摇了摇头道:“只要什么时候大人不需要我呆在苍木盒中了,解除契约就是了,没问题的。”白芷心里越来越兴奋。 沈信有些摇摆不定,思考了良久,道:“那。。。好吧。”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尚光明月 按照白芷的指示,沈信划出一张很奇怪的符箓,透明的,只有发光的字体在上面。白芷看了一下道:“这上面的文字描述是正确的,没问题。” “我看不懂啊。”沈信有些发愁了。 “白芷不会欺骗大人的,滴上鲜血之后,契约就成立了,然后契约会在大人的神海里,等大人不在需要了,抹除了,契约就结束了。”白芷强行按下心中的兴奋之色。 但这契约单方面抹除没用,只有双方同时抹除,契约之力才会消失,但白芷会同意吗?这本就是她耍的一点小手段。白芷觉得沈信这么善良,只要装作可怜模样,沈信一心软就饶过她了。 这就是白芷的主意,至于为何一定要是沈信。。。可能这大陆上,只有沈信有实力而且在她心目中又是这么善良正直,你看这几天下来,手都没摸过她一下。 等沈信知道后肯定会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学习妖族的文字了,就这么被一个毫无修为的弱女子坑了。 契约建立,沈信神海里的确有一张发光的契约孤独地在神魂旁边闪耀。 接下来沈信试了一遍苍木盒,果真如同白芷所言,可以将她放进里面,甚至自己也可以进去,只是里面黑乎乎的,还需要点夜明珠才行。 出来后道:“你先下去休息吧,多睡一会儿,别累坏了身体,另外过段时间我就可以弄出自己的内世界了,到时候解除契约,直接将你放在内世界里,总比在这狭小的木盒里轻松。” “知道了,大人,妾身告退。”白芷想起什么又加了一句,“大人,一个苍木盒只能存放一个有灵智的活物。现在白芷进去了,以后只能放还没开启灵智的活物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沈信又开始刻画符箓,根本没理会白芷所说的真假。 “白芷告退。”白芷出门带上了门,一脸开心地走了。 艾草正好经过,疑惑地问道:“咦?白芷姐姐,你怎么这么开心啊?” “嘘,大人为了我做了件大好事,别说出去哦。”白芷打断了艾草的提问,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而去,丝毫不顾那些妖族充满杀意的眼神。反正有沈信在,她们又不敢真的杀了自己。 “先生,尚光城城主派来的人想见见先生。”艾草在门口道。 “你先带些话下去,如果是生意,直接找云霄拍卖行,如果是其他的在让你告诉我一声。”沈信继续刻画着符箓,丝毫不着急。 “知道了先生,艾草这就下去告诉他们。”艾草走下去。 但是没过多久就回来了,其间沈信只刻画了十张,根本赶不上进度。 艾草道:“那些人说,除了生意还有其他要紧的事要跟先生商量。” “知道了,先带他们去客厅,我马上就来。”沈信加快刻画的速度,但相对的,真元损耗就越多。 随口吃了一枚源晶后,伸了个懒腰,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去了。 客厅内,尚光城的几人等的有些心焦,见到沈信走了过来,连忙跑过去道:“百两兄,可算是得着你了,这是燊火教教子殊才的信。” 沈信看了一眼,说是燊火教又有一名教子诞生,那教子是教规的坚定拥护者,自己也被他暗中下毒,而且竟是和西西国国主一样的症状。所以向他与百里霜求助,希望能赶紧到来。 这倒好,睡觉送枕头了,正好自己找不到引荐的门路,无论真假,都对沈信有用。 沈信笑了笑,给他们每个人一张元婴大成的符箓,道:“你们做的很好,几张符箓算是小小的谢礼。” 里面却有自爆的效果的哦,只要沈信在附近就会成为自爆符,不在则是普通的符。这一点沈信并没有言明,毕竟尚光城的城主暗地里做人口生意,已经与沈信不对付了。 这些人脸上都笑开花了,为首一人小心翼翼地收好符箓道:“哪里哪里,百两大人客气了,只是不知我们尚光城的生意大人您做不做。” “做,怎么能不做,只是。。。。”沈信欲言又止。 “大人有何难言之隐?”那人暗自心焦。 沈信有些不好意思道:“只是需要等很久了,你看这需求量。”沈信拿出一大叠各种势力的订单给他看看。 那人看了一下脸都绿了,道:“这么多啊。” “就是啊,这还是我明面上提高了十倍的价格的结果了。”沈信的确是明面上提高的,可也架不住价格对他们而言还是低啊。这一点沈信还是不知道。 “这样,这几天我先闭关刻画符箓。暂停这边接单,然后随你们去尚光城,等待殊才的同时给你们城主多多制作一些,为了表达歉意,就只收现在成本价多一成的灵物,可以吗?” 这些人听完沈信的话语,显得非常激动,道:“我这就去禀报城主。” 来得快,去的也快,就这么走了。 沈信很快脸色黑了下来,自语道:“殊才,你是从谁那里得知我是沈信的,哼,不过还好你不知道百里霜是我的分身,这局依然是我在主导。” “新的教子吗?绝对拥护教规吗?那就釜底抽薪,先把你们这些绝对拥护燊火教的中坚分子解决了,再考虑殊才这一批。”沈信想起了当时在云瑶天说出那分身损坏不能修补时殊才那激动地神色,不免杀意盎然。 合纵连横这些可是深深印在了沈信记忆深处,本能驱使着他使用这些计策,甚至主导了沈信对待万物的思想。 十天很快就过去了,沈信终于是刻画完了所有的订单,这才出门而去,早上刺眼的阳光让沈信一下子不太适应,正好看到一旁经过的白芷,叫住了白芷。 沈信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白芷,在沈信的目光下显得羞涩异常,道:“大人有什么事吗?” “嗯。。。很好。”沈信的声音很响,吓了白芷一跳,“这几天你的确在好好吃饭啊,恢复的不错,越来越漂亮了。” “谢谢大人夸奖。”白芷脸红地跑了开来。 沈信大声道:“一会儿来我房间,我马上就要走了。” “知道了,大人。”白芷没有回头,转过一个拐角就不见了。 交代了一些事宜,从阴阳镜那里拿来了本应该早就到手的丹药。 此时阴阳镜控制的沈信二号身躯已经是元婴中了,修行之快让沈信为之动容,不过也对,自己这一号身躯都已经离神大成了,以天净琉璃功的逆天,加之一号身躯的境界,能不快吗? “要走了?”阴阳镜明知故问。 沈信点了点头道:“殊才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就是沈信,我想早点过去寻找点线索,另外,你存储了多少药性了。” “你觉得呢。”阴阳镜没有回答,想来已经很多了,但沈信控制二号身躯的话施展多少药性,沈信就不知道了。 回至房间,见着愈发的漂亮诱人的白芷,沈信不免有些无奈,道:“你之前是不是修炼过媚功啊,怎么这么吸引人呢。” “白芷从未修炼过媚功,只是雪猫一脉本就漂亮,白芷还是当时最漂亮的一个。”这一点白芷还是很骄傲的。 “进来吧。”沈信默默地拿出苍木盒,让白芷先进去。 “大人一定要每天将我放出来哦。”白芷提醒了一下沈信。 沈信继续无奈道:“这我尽量。” 等白芷进去后,沈信就丢了几颗让千叶送来的常明珠,比之夜明珠还要持久的珠子。还放了好些吃食。 由于现在沈信不太好让二号身躯进入丹田处,只好依旧让阴阳镜控制着,就这样两人一剑,御剑飞行。 好在现在都是元婴以上了,根本不用吃饭了,这样就省出了大量的时间,但也是花了近三天时间才到达尚光城。可以想象普通人需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从一座城,赶到另一座城。 特别是沈信初次来山南时遇见的团团迟他们,沈信愈发觉得团团迟他们不仅是唐枫荷的布局,也是燊火教对他自己的布局了。 “这就是尚光城啊,比之向光城更加繁华,而且更加有着山南的风格,看来想找一家山东风格的酒店怕是很难了。” “没事,我们直接住进城主府不就行了?”阴阳镜笑了笑。 只是还没进入尚光城,沈信就先见到两名元婴大成的老鬼在天上干仗,对话沈信倒是听得真切,黑发的元婴老鬼道:“为何不诚服在燊火教的光辉之下,回答我!” 头发稀少有些发黄的元婴老鬼道:“呸,什么狗屁燊火教,害的我家破人亡,还想要我诚服,门都没有。” 灵力富含许多元力,竟然波及到下面的人群了。黄发元婴老鬼很快陷入下风。 阴阳镜知道沈信的意思,道:“百两金,保护我。”便给了沈信一个出手的借口。 “住手!”沈信飞了上去,“我让你们住手,听见没有!” 虚空凝符,两张水符各自奔向两名老鬼,水龙卷裹住两人,强行将两人分开,然后两张土符化作千钧之山,将两老鬼镇压在地上。 “你们冷静了没有!”沈信装作一副愤怒的模样,“要打出去打,别波及到平民老百姓,听到没有!” 沈信很想给燊火教的元婴体内留招的,但又想到这极有可能是尚光城城主的试探之策,想看看沈信是偏向哪边的。 所以目前只好两边都不得罪,用同样的招式对待两人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怎么啦,怎么啦。”那人离神中,想必是城主了。 沈信怒目而视道:“你说呢!” 啸狼面具对于尚光城城主而言很是熟悉,于是便道:“误会。都是误会,想必阁下就是百两金吧,初次见面就让你看见我尚光城的家丑,真的是对不起啊,鄙人是城主,尚光明月,来人呐,将这两人压下去。” “不用了。”沈信再次虚空凝符,金符化作两只掌,各自击飞两元婴老鬼。 这样做既能保证黄发老鬼的安全(如果他真的痛恨燊火教的话),又能表明自己的威势,一石二鸟之计。 “哈哈哈,百两兄甚是豪迈,走,城主府相谈。”尚光明月无视了百里霜。 阴阳镜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跟在后面。之前他已经亲自做主将两颗丹药借助云霄拍卖行的网络交给了殊才,料想殊才也会偷偷将其中一颗交给西西国国主的,这一点他还没跟沈信讲明。 尚光明月一路上走的很慢,估计是城主府里还有些什么事。只是沈信目前没时间凝练符兵替他侦查一下,只能慢慢地跟在尚光明月旁边。 “城主,医者肚子有些饿了,既然不能早点到城主府,不妨先让医者与护卫在街上吃点特色美食吧。” 还是阴阳镜有用啊,沈信心里如是想到。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鎏凰 好兄弟 “呵呵,并不是不愿意让小友们去我城主府,而是刚才修炼之时,没注意,被那两老鬼给拆了一角,现在工人正在加班加点的修补。”尚光明月平静道。 沈信笑了笑道:“我之前在追踪一个带着睚眦面具的刀者,他之前往贵城方向来了,好像离神大成,你见过没?” “睚眦面具的刀客啊,本城主听说过看,就是那将我流水坞破坏的那个吧,至于在不在城中就不知道了。”尚光明月思索了一下道。 “那城主可得注意了。我追踪他只是因为他在我雇主那里看病没给钱,但离神大成的他。我实在是打不过。”沈信玩味儿道,接连两次提示离神大成,想来会打草惊蛇成功。 “是是是,两位,这是我尚光城最为有名的酒店,请你们在这里暂且休息吃饭,等城主府修理完毕,本城主自会遣人来请两位的。” 将沈信与阴阳镜安置在酒店后,向光明月立刻就告辞,说是马上就会遣人来接待沈信他们。 等向光明月走远后,沈信凝黄符,数百符兵显现在手上,指挥他们往城主府,这些符兵算是沈信的许多眼线,这样沈信就不用耗费太多心力去自己侦查了。 沈信在酒店里可没吃多少,毕竟得控制符兵前往该去的地方。 但明面上沈信的确是看到了许多工人在那里修补一些破损的地方,暗地里沈信却探查不得,城主府的地下被一些奇异的能量屏蔽住了神识以及光线,无论哪种沈信都看不了,只能找机会亲自前去看看。 “百两大人、百里大人,城主遣小的来这里请两位大人去城主府一叙。”一身着城主府制式衣服的男仆终于是来找沈信他们了。 “走吧。”沈信没有过多言语。 “哎呀,百两小友,你等了很长时间了吧,真是对不住啊。你看现在才刚刚修好,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先开始晚宴吧,正好给小友介绍一下我们城里的势力”向光明月很是热情。 沈信应邀往城主府深处去,道:“尚光城主,你的城主府比之向光城的城主府大上何止一圈啊。” “哪里,哪里。这城主府也算是千年老屋了,皆是伟大的国主亲自指定的,我哪敢瞎改大小啊。”尚光明月谦虚道。 沈信笑了笑,没有回答,跟随着尚光明月来到了后花园。 晚宴上,几乎尚光城所有有头有脸的势力皆派人前来,哪怕让沈信眼熟自己的势力也好,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所以啊,沈信只顾着与这些老油条周旋,一点吃的都没吃到,眼睁睁地看着一只烤全羊被众人分完尸,而自己只能闻闻香味。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都已经夜了,沈信望了望这后花园的夜空道:“诸位,这么晚了,我想也应该修炼了吧。” “是,是,哎呀怪不得百两小友如此青年才俊,原来在修炼上也这样艰苦不戳啊,坦坦我佩服。”坦坦家族派来的人。 “那是,我肖某人也佩服。”这也是因为大周建国时被赶到山南的世家。 “。。。” 一大群人说了很多,但没有多少有油水的,万金油说了一大堆便慢慢请辞离开了。 沈信望着除了尚光明月外空无一人的后花园,喝了口烈酒,道:“你们尚光城真的是热情啊,我在向光城还没被如此热情的对待过呢。” “那是,我们尚光城算是西西国顶尖的城市之一了,无论各种。”尚光明月满脸自豪。 “百两金,走吧,我们先回去吧。”阴阳镜开口道。 “请先慢走,来人呐,拿上来。”只见两名仆从搬着一只刚刚烤好的烤全羊慢慢走到沈信面前。 尚光明月继续道:“方才见到小友的眼神,便知道了小友的心思,这只秘法烤全羊就送给小友,权当未能好好招待小友的谢礼了。” “如此甚好,关于符箓的事。。。你看。”沈信也是开口了,开口间直接是将烤全羊塞入自己的乾坤袋中。 “哦,呵呵,符箓的事不急,不急。殊才教子也是需要点时日才能赶过来,小友明日再谈。”尚光明月并没有急着符箓,倒是先让沈信休息好。 “那我两先告辞了,城主留步。”沈信带着阴阳镜坐上了尚光明月准备的牛车往尚光明月给他们准备好的酒店前去。 酒店房间里,沈信将几日未曾放出的白芷放了出来,白芷有些埋怨道:“不是说好一天放出一次的吗?” “哈哈,这几天在天上赶路,根本顾不得你啊,来,这是烤全羊,你先吃着。”沈信没有顾及白芷的情绪,将烤全羊丢在桌上后,便与阴阳镜讨论了起来。 白芷翻了个白眼,也没顾及身份撕下烤羊腿就在那里啃食。 “接下来的计划呢?”阴阳镜问道。 沈信由于没有带着下半截的面具,所以笑容很明显,笑了笑道:“既然不肯让我住在城主府,想来是对我有顾忌。” “所以呢?” “我需要一个长期在住在那里的理由,而且要很正当,不能让他起丝毫疑心。”沈信抚摸了几下长出来的胡渣子。 “不如你假装受伤呗。”白芷语气不再同第一次见面那样显得无助与谦卑,反倒是显得些傲娇了。 “受伤吗?”沈信思索了一下,“现在规划,还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实行,要是好友在这里就好了。” “好友是在找我吗?”烛光摇曳,自窗外慢慢飘进一戴着鎏凰面具的人影。 “好友啊,你可算是来了,倒挺快的啊。”沈信再难以压制内心旧友重逢的激动之情,上去便是一把抱住。 “现在你可以叫我鎏凰。”鎏凰同样是抱着沈信。 各自分开,鎏凰道:“你被心境给钳制了?” “是啊,这算可好,我从三人中修行最快的,到现在修行最末了。”沈信无奈的摸了摸后脑勺。 “没多大问题,你还有龙躯呢,修炼速度不成问题,说吧,现在想让我做什么?”鎏凰直接拉回话题。 “你自己心里知道该做什么,就不要让我多费口舌了,真是的。你是怎么到这里的?他没来?”沈信现在想的就是知道鎏凰是怎么来的。 “我与他见到你的师父了,还和他打了一架,差点没打过他,还好你师父手下留情,说出你在这里,所以我就破开壁障来了。。。另外。。。”鎏凰瞟了一眼白芷。 白芷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撕下一条羊腿就往苍木盒里去了。 “另外,你龙躯被人打了。”鎏凰继续道。 “诶。。。我怎么不知道。”沈信的确没感应到龙躯的反应。 “那是我强行控制你的龙躯杀光了他们啊。”鎏凰两只手捏住沈信的脸颊拉扯着,“我已经再次将你的龙躯藏好了,藏在龙界深渊里,没有人进去。另外你的这个在我手上。” 鎏凰内世界一展开,沈信就见到久远前自己就抛弃之物。鎏凰内世界一关,道:“这我要来干嘛?这是我扔掉的东西啊。” “要来干嘛?这种东西可以随便丢弃的?”鎏凰气不打一处来,“这东西,不对,不是东西,也不对,总之,这啥的你不能丢弃,对你非常重要。” “有何重要?”沈信不解。 “那是你能打败你师父的关键之物啊。。。。”鎏凰再次捏沈信的脸。 沈信真的是不解:“我为何要打败我师父呢?” “因为你想真正出师,第一件事就是打败你师父。”鎏凰有些无力了,“听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我目前不能协助你太多,需要在旁边观察你,才能给你最为有用的计划。” “才不要嘞,上次就是因为它导致我差点屠杀了一整个世界,还好那是魔界的世界,不然我心里真的要过意不去。”沈信真的不太想要它了。 “说到底还是你心性的问题,算了就暂时放我这儿吧。”鎏凰不再勉强,转过身子对阴阳镜道:“你就是阴阳镜?嗯,你怎么用着沈信的身体和功法啊。” “我暂时借给他的,现在的我分身乏术。需要布局太多了。”沈信解释道。 鎏凰没有再问,反而是道:“也好,虽然云瑶界太小了,但用来锻炼你一下你的大局观还是挺好的。” “嗯,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沈信问了下。 鎏凰伸出手:“睚眦给我,另外将睚眦杀气灌输到我体内,够用三次就行。” 沈信重新凝结一副睚眦面具给了他,并且将周穆昭在沈信走时分给他的睚眦杀气全部灌输给了鎏凰。 “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鎏凰问了下行动时间。 沈信想了想道:“三天以后,准确时间我会放出凤凰烟花,到时你看到就可以行动了。” “嗯。”鎏凰转身欲走。 沈信多说了一句:“好兄弟,多谢你,另外我也替大壮谢谢你了。”声音很柔和 “都是多少年的兄弟了,说这些干什么,走了。”鎏凰的声音也很柔和。 沈信并没有戴着面具,而是一脸微笑的看着鎏凰离去的方向。 阴阳镜看到有些发呆的沈信,道:“这就是你的生死之交之一?修为很是恐怖。” “嗯,他之前因为祖血的关系修为是我们之间最差的,现在他已经打破祖血的桎梏,真的发展起来了。”沈信打心里为他自豪。 “嗯。”阴阳镜没在多言。 “好了,有了我这好兄弟,我在西西国的行事将会轻松不少啊。”沈信收回心神,双眼再现冷酷之色。 见到这样的沈信也是令阴阳镜感到满意不少。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沈信对殊才(一) “百两小友啊。”第二天一大早尚光明月就亲自登门拜访沈信。 “这不是尚光城主吗?快请进。”阴阳镜表现出意外的神情。 沈信从床上站了起来,背对着尚光明月将啸狼面具带上,随即转过身来到:“怎么?难道殊才已经到了?” “没有没有,不过已经是通过燊火教的秘密渠道联系到了殊才教子殿下。”尚光明月自顾自地坐在一张凳子上。 看着两人各自清洁,道:“两位睡在一起的吗?” “嗯,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雇主。”沈信强忍着笑意道。 阴阳镜道:“是的,没办法,带着睚眦面具的那人太强了,没点强者保护医者,医者还真没有胆量好好睡觉。” “嗯。。。”尚光明月被沈信与阴阳镜带到其他地方去了,“本城主此次前来是邀请小友你去我的宝库亲自挑选的,本城主实在是不知道小友你喜欢什么。” “这自然是极好的,百两金呐,赶紧随尚光城主去吧。”阴阳镜有些兴奋道。 沈信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可是,还要保护你啊。” “有尚光城的高手保护我,我自然不会有事,您说对吧,城主。”阴阳镜显得有些刻意。 “是是是,我们尚阳城高手如云,自然会有离神高手保护百里小友的,小友你自可放心。”尚光明月显得有些着急。 “那好吧,这样,我现在就随城主前去,雇主你等城主派高手前来再出门,可以吗?”沈信有些不太放心。 “放心好了。”阴阳镜将沈信推出门。 “百里小友似乎离不开你啊。”路上尚光明月有些深意道。 “哪有,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沈信就快要演不下去了。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尚光明月也是一脸笑意,但他没有追问下去。 城主府较之昨日显得有些寂寥看,侍者也没见到几人,沈信观看了一下四周道:“城主倒是很勤俭啊,连侍者都没见到几个。” “这没什么。反正这里就我一个人住,根本不需要多少人照看城主府。”尚光明月很是谦虚。 “这边请。”尚光明月引领沈信往城主府下的地下室走去。 打开了几道锁,关掉了十几个各种阵法,终于是将尚光城历代城主的宝库了。 宝物很多,让现在自认为稍微有些富裕的沈信觉得自己依旧是个穷鬼,根本不能入得他们法眼。 “还请小友亲自挑选,我便不一一介绍了。”尚光明月道。 里面的宝物是很多,但珍贵的宝物沈信想来也不会存放在这里,只是这么多沈信也不知道拿多少,只是期望鎏凰能知道沈信的处境,出来帮他解围。 “不知城主对我的符箓有多少了解?”沈信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尚光明月笑着道:“所有小友你透漏出的消息。”他的话没说太满。 “诶。。。那城主想要怎样的品质的?”沈信不再东摸西摸,而是一脸认真地盯着尚光明月。 “这。。。。”这可真是为难住了上光明月,“容本城主好好考虑一下,小友你先挑选喜欢的灵物,我出去考虑考虑。” 说完便走掉了。 沈信笑了笑,随即就走到灵药分类那里,仔仔细细地翻找起来,只是心中暗自着急:好友啊,赶紧过来解围啊。 就在这时,沈信感觉整个城主府震动起来,像是地震一般,沈信赶紧凝练出好几张符兵丢在地上,随即跑了出去。 只见一只黑色的睚眦虚影撕咬着尚光明月。沈信暗道机会来了,便扔出无数符箓朝鎏凰飞去。 “城主,我来助你。”沈信大叫一声。 鎏凰改变了声音,冷声道:“就凭你元婴大成的修为?太狂妄了。” 只见直刀划出黑色杀气直逼沈信而来,沈信扔出数张金符化作金山护持在周身,只是没护住多久就被击碎,沈信逆转心血,一口殷红自面具下飞溅而出。 “百两小友!”尚光明月心知不能隐藏修为,便全力施展。 一把银色弯刀自其体内透体而出,只见上面火光烁烁,一刀斩断睚眦虚影,朝沈信飞来。 “有点意思。”鎏凰再次凝聚睚眦虚影,直接击中尚光明月后背,“这只是警告,还有下次,不对,下次直接是取你头颅!” 说完便展开火焰翅膀飞走了,还从天上丢落下一颗头颅。 “百两小友你没事吧?”尚光明月竟然还有力量站起来? 沈信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道:“对不起啊,城主,是我自己失误了,要是我提前准备好离神大成的符箓,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离神大成?尚光明月起了心思,道:“我先为小友疗伤。” 沈信拍开尚光明月的手道:“无碍,只是心脉受到点震荡,倒是城主你更为严重,赶紧恢复吧,我去叫雇主前来为你治疗,对了,这头颅是谁的?” 尚光明月看了一眼地上的头颅道:“是我派出去暗中保护百里小友的。” “不好。”沈信装作心急,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看看。” “小友!”尚光明月倒是没有阻止,望着街上的围观者道,“看什么,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吧。” 地下室内,只见殊才把玩着沈信留下来的符兵,对一旁十分恭敬的尚光明月道:“如何?” “回教子殿下的话,沈信不让小的给他疗伤。”尚光明月很是恭敬,甚至有些恐惧。 殊才捏碎有些瑟瑟发抖的符兵,道:“你认为他真的是将你流水坞杀光的那人?甚至那人是沈信?” “嗯,小的有眼线看到沈信面具从睚眦化作狼的。”尚光明月不敢欺骗他眼前的教子。 “那眼线呢?”殊才面无表情盯着尚明月。 尚光明月道:“眼线。。。眼线。。。” “说吧,没问题。”殊才显得很平静。 “眼线数日前被教子殿下杀了。”尚光明月冷汗直流。 “哦~”殊才笑了笑,“是他啊,可我知道的情况是他是云霄拍卖行的眼线啊。” “知道吗?他当时正在给云霄拍卖行传递情报啊,你猜猜上面写着什么?”殊才继续道。 “小的,小的不知。”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然有其他势力的眼线这让一向多疑的教子殿下怎么想? “说你已经认为百两金就是沈信了,而且还说你有在暗中敛财,这是一个很好的把柄。”殊才笑得很阴森,简直如同阴界走出来的鬼司。 “教子殿下冤枉啊,我哪里敢瞒着神圣的教宗大人,无所不知的燊火神做不该做的事啊,这一定是云霄拍卖行的人的陷阱啊,殿下。”尚光明月已经是恐惧万分,自己不是殊才的对手现在连命魂都把握在他手里。 “起来吧,我知道你不敢,后面半句是本教子刚刚加上去的。”殊才火元一挥将之扶起。 尚光明月擦了擦刚刚磕头而流出来的血迹道:“那教子殿下,那人真的是这么传达消息的?” “能有假?”殊才收回了笑容,“只是,他是沈信呢,还是真是百两金呢?” “会教子殿下的话,就小的观察,小的发现百两金使用的功法皆与符箓有关,没见到其他的。”尚光明月认真回答道。 殊才也是仔细思考,道:“今天攻击你的城主府的那人呢?” “那人使用的是直刀和黑色杀气,带着睚眦面具,杀气能化作睚眦模样。” “嗯,看来是周穆昭了。可是他分身乏术啊,山东昨日传来的情报,不久前他还带领着御有极断天涯剑无生在围攻大周的帝都,不可能这么快就攻破然后到这里才是。”殊才皱着眉。 尚光明月突然想起来道:“对了,小的想起来了,那人张开翅膀飞走的,上面的火焰很是类似凤凰真火?” “那就是沈信所说的好友了。”殊才眼睛一亮,“也应该是老祖所忌惮的那一类人。明月,你将百两金百里霜留在城主府,我来亲自会会。” “小的明白。” 其实,这段话语错误百出,原因在于沈信的确是当着很多人的面将睚眦面具化作啸狼面具的,当晚沈信就跟阴阳镜提起过。 阴阳镜当时是没说什么,而是去找了一直缠着他不放的艾叶,让她出面让阴阳镜与剑绯羽见上一面。 而那情报就是剑绯羽的提议,既然自己已经知道了百两金就是沈信,那么也许许多人都知道。不妨借由这点,让别人以为百两金就是沈信是由剑绯羽或者说云霄拍卖行传出去的。 云霄拍卖行是山东云家的重要产业,而云黎与沈信的关系甚密,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当然空口无凭,正好借由那所谓的眼线了。 正好这眼线是尚光明月收买来的原云霄拍卖行的眼线,也正好利用尚光明月自己动手铲除那眼线。 只是稍微出了点变化,传递消息时不时被尚光明月而是直接被殊才所发现,也就有了为何殊才知道了百两金是沈信而写给他的信。 “百两兄,真是抱歉,我认错人了,兄弟你天资卓绝,想来是大陆帝星沈信,今日一见方才觉得认错人了。”殊才一副虚弱的样子。 “别动!”阴阳镜插了一句,因为此时他正在给殊才把脉。 此时的沈信拿下了面具,只是依旧不是原先的那张脸,为了展示这张脸,沈信故意说是对殊才的久仰,方才以真面目示人。 “那里,帝星沈信乃是天人降世,但殊才兄你也是惊为天人,天命者全大陆也没有十指之数,将来不定超越沈信成为新一任帝星才是。”沈信都觉得说的有些恶心,但奉承的话必需要说点。 “哈哈哈。咳咳咳。”殊才咳嗽了几声道:“百两兄这话说的,本教子哪比得上帝星啊,我只想将圣教的光辉挥洒到整片大陆而已。” 阴阳镜暗自道:“为了圣教你可是对自己真狠啊。” “好了,看来这毒没有些时日是解不掉了。”阴阳镜装出一副有困难的神色。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沈信对殊才二 什么是所有物 “嗯,百里兄的意思是?”殊才不解地问道。 阴阳镜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水道:“殊才兄可知五行之说?” “知道点,金木水火土,相生之道。”殊才道。 “反了,金木水火土是相克之道。”阴阳镜坐下来道,“水木火土金才是相生,在医者所学里,五脏亦有五行,所以殊才兄,你体内的毒素应五行变化相生,光靠一种丹药恐怕是很难解决的人。不信,你按照肾肝心脾肺运行一下试试?” “这。。。”殊才刚一运转功法,才发觉毒素随着他所运行的每一器官而逐渐增大,最后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殿下!”尚光明月很是着急,因为殊才死了他也会死。 “该死的殊雾!”这句话是真心的。 “好了,你先消消气,你这样反而使毒素加速运行全身。”阴阳镜拿出几根银针在殊才的一些穴位上扎上几针,“这段时间你就躺着别动,功法不能运转,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如何从根本解决毒素。” “多谢百里兄了。”殊才在床上躺好。 “城主,城主!”一侍者急忙在门外喊着。 “你给我安静点!”尚光明月呵斥了一声,“有什么事?” “启禀城主,城外紫湖别院起火了,驻守在那里的两离神大人全部被枭首,头颅现在就被挂在东城门口。”侍者轻轻说着。 “你给我大声点!”尚光明月失去了情绪,“教子殿下我这就去看看情况。” 待尚光明月走后,沈信与阴阳镜对视一眼道:“那我们就不打扰殊才兄休息了,我去替城主大人刻画符箓。告辞” “那我去研究殊才兄你的解药了,告辞。”阴阳镜道。 “嗯,多谢两位兄弟了。”殊才是再也不敢有太多的动作了。 来到尚光明月给他们两安排的住处,阴阳镜握住沈信的手,将本源传导到一号身躯。 “如何?”沈信问道。 “嗯,的确是中了毒,而且毒素也是去过一次了,只是里面的根没断,被我稍微一引就出来了。”阴阳镜道。 沈信想了想打道:“那么,结合殊才刚刚明显是真的表情及语气,的确是殊雾给他下的毒?” “目前看来是这样,只是不知是无意间还是刻意吃进这个毒的。”阴阳镜提出了新的疑问。 沈信笑了笑道:“无论刻意还是无意,留下的根肯定是殊雾的后手,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还有就是这几天多谢。” “哦?有什么好感谢我的?” “我犯了几个大错,第一,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是改变面具,而不知是否暗中有眼线。”沈信解释道。 “第二呢?” “明白过来后没有做出任何补救措施,通过刚刚的情况,我知道了是你给我擦了屁股。还有第三。”沈信顿了顿道:“第三点就是我真的忘记丹药了,还得靠你送出来。” “明白就好,我知道这些类似的错误你以后还会再犯,但只希望你能慢慢改过来。”阴阳镜畅快了许多,也不枉他多日为沈信奔波。 本源回到二号身躯,道:“我这就考虑如何配置解毒丹,你多刻画点符箓,放在我这里,这样你也好放心不是?” 阴阳镜的意思是沈信可以暂时离开他而去加快布局。 “自是明白,不过有了我那好友,我觉得我可以跳过这些步骤进行更下一步的行动了。”沈信笑了笑。 阴阳镜道:“嗯,我也很放心他,你想跳到哪一步?” “做皇帝呗,以及让殊才干掉殊雾然后让燊火教内部乱起来。”沈信对他那好友很是放心,竟然直接是跳到了那一步。 “等等,我给我那好友发条指示,让他提前出手做了上阳明月。”沈信虚空凝符,黄符又化作一只信鸽模样,最后燃烧起来。 “真是跳了许多步骤呢,能行吗?”阴阳镜有些不太放心。 “放心吧,我那好友可是相当靠谱,只言片语就能知道我想做什么了。”沈信笑了笑,“我现在就去找殊才。” “嗯,别再说漏嘴。”阴阳镜提示了一下,便坐下来翻阅药典。 “殊才兄,你睡了吗?”沈信依旧没有带着啸狼面具。 “是百两兄啊,进来吧,刚准备睡。”殊才让沈信进来。 沈信神色有些严肃道:“殊才兄,你的毒。。。真的是另一位教子下的?” 殊才不明白沈信再次前来的目的,只好如实道:“正是,只是不知他为何要如此对待我,明明是我一手将他拉上教子位置的。” “刚刚我听百里霜说是这毒很早就潜伏在你体内了,只是最近被引发出来。”沈信冷静道。 “什么?”殊才再次震惊。 果然,这反映想必是殊雾早就下了毒,而近些天是殊才要求殊雾给他下的毒,天助我也。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何国主和你差不多时间起反应?”沈信设了个套。 殊才这才冷静的考虑:“莫非他想?” “你说他忠于教规,是真的忠于教规吗?”沈信问道,“这毒是燊火教的毒吗?”这毒和团团姐弟的毒不一样,所以沈信才敢赌这个。 “并不,而是他自己研究的,只是一直说没有研究好。”殊才道。 这话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了有这毒咯?有破绽啊哥,沈信笑了笑道:“他需要研究毒药做什么呢?明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等等,莫非~” “怎么了,百两兄?”殊才也显得有些着急了。 沈信有些不确定道:“只是不确定教中长老,教宗。。。” “很有可能啊。”殊才更为紧张。 果然你才是忠于教规的那一人吧,沈信继续道:“殊才兄,不妨我们合作吧。” “嗯?百两兄的意思是?”殊才脑子里有些混乱。 “殊才兄助我登上西西国的国主,我助你解决殊雾,如何?”沈信直接点名了想说什么。 这样西西昙这最为重要但是对她极为危险的暗着就可以不用了,对西西昙也是一种保护。 “这让我考虑考虑。”殊才显得很是为难。 沈信站了起来:“那好,我先走了,明日再来询问。”走了,并带上门。 殊才冷笑道:“你以为这三言两语就能说动我吗?只是殊雾啊,我好心栽培你,你却这么着急对我下手,真的狠啊,倒是教内长老们以及教宗的安危,不行,要联系一下才是。 不对,不能联系,万一被殊雾知道了,真的要动手了怎么办?或许真的考虑借助百两金的力量。不过嘛,你到底是百两金还是沈信呢?” 阴阳镜的目的达到了,让殊才怀疑百两金是否是真的是沈信了,沈信的目的也达到了,借助没见过的殊雾,借由他对殊才的威胁让殊才跟他合作。 殊才现在的目的也达到了,毕竟他也想早点登上教宗的宝座啊,只是碍于长老以及现在教宗的情面。 “搞定了。”回到房间的沈信一脸兴奋,“就等明天好友能否将尚光明月的头颅挂在城头了。” “安静点,我正在想事情。”阴阳镜让沈信闭嘴。 沈信便见阴阳镜有事,就来到阴阳镜房间里,将白芷放了出来,道:“这几天辛苦你了。” “没什么。只是没地方**而已,白芷现在想找地方**可以吗?”白芷捂着肚子问道。 沈信戴着啸狼面具道:“说如厕可以吗?里面有如厕的地方,先去吧。” 近一刻间,沈信都觉得白芷是掉了进去,还好最后出来了,道:“这么久?” “嗯,都在苍木盒里几天了,能不多吗?”白芷显得有些埋怨。 但见到沈信一直在刻画符箓,便走到沈信身后道:“白芷给大人揉揉肩。” “得了吧,我从未想过有人会给我揉肩,更不想有人给我揉肩。”沈信笑着道,因为实在是白芷的手法不对,显得很痒,“你先坐下,我想问你点事。” 白芷乖乖地坐在沈信面前,等待沈信的问题,沈信咳嗽了两声道:“我想问的是,你们妖界在哪里?” “回大人的话,妖界是云瑶大帝与万年前的妖帝为我们妖族构筑的比云瑶界稍微小一点的世界,那里的规则也被妖帝与云瑶大帝给改变了些,让我们化形容易,以及让人类的阳气或者精气成为妖族修炼的必须品。”白芷流水般回答道。 沈信追问:“那你们妖界的入口在哪里,是否有续脉的灵药或者草药?” “妖界入口在云瑶山之巅,至于续脉的那些。。。没有了,云瑶大帝帮助妖族的条件就是所有的续脉之物。”白芷想起了过往,显得有些难受。 “没事的,我已经想到帮你的办法了,可以为你续脉修炼,只是你只能以这样不人不妖的样子存活下去。”沈信算是安慰了一下她。 对了,静无默那里是否也可以这样?只是现在找不到静无默,不知以后会不会有机会遇到,如果还活着的话不妨可以试试。 “真的?”白芷眼前一亮,随即扭捏道:“其实,也不一定要修炼,白芷只要待在大人身边就很开心了。” “你不想家吗?”沈信问道。 “自从他们开始追杀白芷,我便不再想家了。”白芷强提精神,“现在我有了大人,大人就是白芷的一切了。” 沈信打了个冷颤道:“为何一定是我呢?” “白芷觉得没有人或者妖会比大人对我更好,哪怕是白芷的父母,也只是看重我的美貌作为政治资本。” “难道我看中你不是因为你的美貌?”沈信反问道。 白芷点头,道:“大人不是这种人,白芷天生直觉灵敏,能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沈信无奈摇头,开玩笑道:“如果说我现在就要你的身体呢?” “白芷愿意。”说完便准备脱下衣物。 沈信连忙阻止,道:“你开玩笑的话都听不出来吗?记着,你不属于任何人,明白吗?你现在脱离了妖族,也不属于妖族了,要听从自己的心声而活,别因为我救了你,而对我百般顺从,懂了吗?” “白芷不明白,为何白芷不是大人的所有物?”白芷问道。 沈信隔着面具一拍额头道:“这种哲学的事情就不要让我解释了啊,最烦哲学了。反正我是觉得只有男女双方作为夫妻,才是相互为对方的所有物。” “那白芷就作为妻子,不对,哪怕是小妾的身份作为大人的所有物。”白芷像是在玩弄沈信一般。 沈信无奈道:“你饶了我吧,好吧,你既然认为你是我的所有物,就是了呗,反正我不会认为你是我的所有物的,你是活生生的生灵,怎么能轻易贬低自己。” “多谢大人成全,那白芷作为大人的所有物,每天负责给大人洗衣做饭散布暖床。”白芷渐渐接近自己的目的。 沈信心累啊,怎么解释不通呢,只能一指苍木盒道:“你现在给我进去,我不想说话了。” “好的大人,白芷最听大人的话了。那白芷就在苍木盒里替大人暖好床静待大人光临哦。”白芷最后又玩弄了一下沈信,这才自己进入苍木盒内。 “我需要一个哲学家为我解释清楚这一切。”沈信趴在桌子上自语道。 “哲学家没有,但能聆听你心生的好友却有一位。”鎏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直接张开内世界将沈信放进去,隔绝监听的可能。 “好友啊。”沈信直接走过去抱住鎏凰,“我现在后悔当初没好好学哲学了,不对,我从未有过哲学这门课程啊。” “好了。乖,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坐好,可以吗?”鎏凰甩开沈信直接将沈信按在凳子上,“你让我做的事全部完成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除疑 心理攻防 “那就好了呗。”反正沈信是非常信任这好友的,“对了,你看一下,能不能帮她续下脉?” 沈信将白芷放了出来,鎏凰双眼发射出金色的光芒,观察着白芷,未遮住的嘴唇好似笑了笑道:“可以是可以。” 沈信眼睛一亮,但鎏凰的后半句话泼了沈信一盆凉水:“但在这个世界不行,因为我需要压制修为,否则这个世界就会崩毁,而续脉则需要更高的修为。” “意思是我要带着她,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出去后你才能修补?”沈信有些难受,这样必须要带着白芷了。 “没办法啦。”鎏凰一拍沈信的肩膀,“谁叫这个世界太小了呢,连融天境就可以破开壁障离开这里,其他世界必须要达到飞升境才可以独自离开。” “续个脉有这么难吗?”沈信有些怀疑。 “当然难咯,之前遇到一个叫什么静。。。静千尺的,也是这样,原本我看他如凡人一般,想试着给他徐霞脉,结果却是差点引来飞升境的雷劫,我是可以,他可吃不消啊,他就放弃等死了。”鎏凰道。 “静千尺?静无默你遇见了吗?”沈信问了下。 鎏凰道:“你竟然知道静无默?她是静千尺的孪生妹妹,一直在旁边照顾他。” “那静千尺还有多久时日?”沈信当时就觉得自己想歪了。 “没了?” “嗯?” 鎏凰无奈道:“当时就时日无多,我因故留在那里几日,最后一日离世的。静无默可伤心了,说什么为什么我们是兄妹,为什么相爱时才知道是亲兄妹之类的。” “额。。。大家族的事情就不要管太多了。”沈信笑了笑,不敢往下想下去。 “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就走了,周穆昭那里我还要去看看,他昨天被大周请来的的三只凝形老不死的追到极北之地去了,我去瞧瞧以防万一。”鎏凰收回内世界,沈信等回到了房中。 沈信想了想道:“你现在能产生自己的祖血吧,能不能给我些。” “是的,突破桎梏后,我就成了一族之祖了,要多少有多少,怎么你想建立族群?我可不想这么早建立传承。”鎏凰看玩笑间用玉瓶装了好多金色的祖血。 “哪有,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沈信抢过玉瓶装在自己还未完全成型的内世界里。 “走了,别想我。”说话间身形就暗淡消失不见。 沈信留了一句:“记得替我洗清怀疑,将这座城市的元婴往上全部杀了再走。” “知道了。”真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 “主人。。。谢谢你。”白芷声音接近于无,很轻。将大人改为更加亲密的先生。 沈信看了一眼道:“都说了不要叫我主人了,你又不是我的奴隶,我讨厌奴隶制,明白吗?” “白芷明白了,白芷很感谢先生一直记得白芷的事情。”白芷眼眶红了,显得楚楚可怜。 沈信看不过,道:“什么跟什么,进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白芷陪先生睡”白芷提出了一个让所有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话语。 可惜呀,沈信心中早已经有一位了,而且永远没有其他女的位置了。 沈信无奈道:“说是休息,今晚又要通宵刻画符箓,你现在修为毫无,怎么陪我?还是先进去休息吧,等你以后有了修为再说,可以吗?” 沈信知道自己没法说动白芷改变她的想法了,只好暂时让她听听沈信的话。 “白芷等着先生。”说完行了一礼就进苍木盒了。 第二天中午时分,沈信才想起要去殊才那里一趟,便稍微收拾了一下去殊才的房间,只是到了那里殊才并不在房间内。向侍者打听了一下,方才知道殊才一大早就被叫醒出去忙事情去了。 沈信神识流转,发现殊才城主府的会议室里,便往城主府去。 只是还没进门,殊才就走过来,拉住沈信的手道:“百两城主,你可算来了。” “?”沈信有些不明所以。 “是啊,城主您没受到通知吗?”这是沈信见过的尚光城的势力之一。 “这。。。我刚从修炼中醒来,怎么就成了城主了?”沈信大致明白了殊才想要做什么。 殊才将沈信引导道城主的座位上,道:“上级已经决定由你做城主。” “放心,这里大部分是我的人,我先拥护你做这里的城主,国主的事情稍后在说。”殊才传给给了沈信。 沈信笑了笑道:“让我当这城主嘛,自是没问题,只是尚光明月怎么办?”沈信也是,直接是用了名字而非尚光城主,表达了自己的野心。 “尚光明月那蠢货暗地里背着教子殿下做着人口生意,惹到了强者,如今被诛杀挂在了城东墙头,还连累了整座尚光城一大半势力的元婴离神。”一方势力道。 沈信兀自想着:“好友啊,我只是让你诛杀离神,你倒好,直接连元婴也杀了,也好,你所诛杀势力想必就是燊火教附属的势力了。” “怎么,你们受到了牵连?”沈信装作惊讶的样子,丝毫不顾尚光明月的事。 “是啊,我族内除了有事外出的一元婴大成,就连离神大成的老祖都被找出来,而且老祖不是他一合之敌啊。”一势力的领头人只有涵胎大成,很是年轻,听话语都快哭出来了。 其实这方势力还好,还有一元婴大成的撑着,其他势力却是从上到下最高只有涵胎大成,尚光城总体上要弱上其他城市太多。 沈信安慰了一下道:“诸位,我知道你们受了很严重的损失,本城主出任没多久,不清楚你们势力的分布,只好贡献自己的力量。” 说完拿出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符箓,只是不知会这么早拿出来。全部是离神大成的符箓,总算可以让现在的势力达成暂时的平衡。 分发完符箓后,沈信又道:“我知道这些其实只能解一时之困,本城主方才想到尚光明月在城主府内累积了不少好东西,今日就大开城主府的大门,你们自行分配。” “你疯了吗?”殊才着急传音道,“里面珍宝无数,怎么能任由他们取走。” 只是珍宝吗?不应该是地底深处的秘密,沈信也是传音道:“珍宝?留着有什么用,现在收买人心与壮大我们联盟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别只顾眼前的利益,要为长久考虑啊。” “这。。。好吧,听你的。”殊才想到沈信的话语才是对的,如果不考虑那地底的阵法的话。 “而且可以借由他们各自分配,可以筛选出那些势力值得培养,那些势力可以铲除,这样那些受到培养的势力方才真心忠于我啊。”沈信只用了一个我而没有们,意思很明显了。 “嗯,你考虑的很全面。”殊才明白了沈信的考量了,但对沈信还是不屑一顾,一切目前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们跟我来吧。”殊才大声道。 “等一下。”沈信叫住了全部站起来的势力,“好像有些势力并没有受到损失啊,不过你们也可以去分配珍宝,但必须为本城主出点力啊。本城主不想住在这城主府里,想重新打造一座,不知你们能不能出手啊?” “没问题。”那些由元婴领导的势力满口答应。这些势力则可以让剑无生收到手里。 “教子殿下,等你分配好一切,随本城主去城东看下挂在那里的尚光明月吧,希望有一丝生机。” “嗯,可以。” 人都走光了,沈信终于笑了出来,很狂妄地笑了起来,他对自己这次的随机应变很是满意。一者收买人心,二者等将这座城主府搜刮干净,他就有理由破开整座城主府看看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殊才兄,你对这尚光明月的头颅有什么看法?”沈信对殊才道,沈信看出那是谛剑的招式所以知道了他那好友想望帝星沈信那里引。 “百两兄,我恐怕是见过了这种剑招了。”殊才眼神中透漏了一丝恐惧。 “哦?能否说出来让本城主听听?”沈信有些玩味。 殊才深吸一口气道:“这是帝星沈信的招式,谛剑影天道,而离神大成的那位中的是天剑——天剑影无双。” “帝星沈信?可他看病没给钱啊,还把本城主也给打了一顿。”沈信自黑了一下。 殊才看了一眼沈信,显得有些无奈:“打你算轻的了,就这里留下的剑意,以及一晚上将这么多元婴及离神斩杀,恐怕已经突破至归元了。” “不是吧,帝星的加成有这么高?”沈信追问道。 “并不是帝星的加成,而是沈信他本身的实力。你没感受到这里一点帝威都没有吗,他连帝威都懒得动用就能有如此效果,成长实在是太迅速了。”殊才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绝望。 沈信一拍殊才的肩膀道:“没问题的,沈信终究只是一个人,但你就不同了,等我帮你坐上教宗的宝座,你就有全燊火教的支持,将来修为一定会比沈信更高。” “百两兄。”殊才终于是打消了百两金是沈信的疑问,“抱歉,百两兄,之前一直在怀疑你就是沈信,现在终于明白,你就是你,不是别人,我殊才必定辅助你坐上西西国的国主?” “只是西西国吗?”沈信有些笑意。 殊才似是明白了一些:“百两兄的意思是。。。” “山南有多大?整个云瑶界有多大?不用我说了吧?除了要遵守云瑶大帝留下的不侵犯异族的疆土,其他的疆土呢?”当然,沈信也就说说,至少这样子可以让殊才觉得他的野心有多大。 “殊才算是明白了,这自是没问题。”殊才心里冷笑,云瑶界?那是伟大的燊火神的疆土,等你坐上整片大陆的皇位时,就是你身陨我神神临云瑶界之日。 正文 第六十八章 九龙雷劫 黄袍加身 新的城主府正在其余势力的热火朝天中,仅花了三天时间就全部竣工了,沈信不免又想到了故乡,要是自己国家有这么快的建设速度该多好啊。 “怎么样?城主大人。”一元婴中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道,“这可是完全按照大周皇宫的样式制作的,只是面积太小不能将皇宫的所有建筑全部照抄过来。” “月氏大叔,多谢你了。”沈信没有多余的钱财只能随意拿出几张符箓交给他,“本城主没多少钱财,只有这些符箓,权当谢礼了。” 那人叫月氏石,他所在的家族就是靠着替他人建造各种房屋而发展起来的。 “城主客气了。”说是这么说,离神中的符箓还是挺稀缺的,月氏石还是一把拿走谨慎地放在自己贴身的空间玉佩里。 沈信笑了笑,道:“可帮本城主建造了地下室?” “不仅地下室,还有监禁室以及大型聚灵法阵都给城主建造好了,就等城主验收。”月氏石因为收了沈信的好处显得更为热情。 沈信暗道:监禁室要来干什么?玩某些禁忌的游戏吗? “多谢月氏大叔了。”沈信以晚辈礼施了一礼,“不知本城主是否现在就能入住?” “自然可以,那我便随城主大人一同进去,并将每个房间及各种阵法机关介绍给您。”月氏石跟上了沈信。 沈信一路走来给每个来这里工作的工人都分发了一张符箓,收买人心是最为必要的。 走至监禁室时,已经是最后一个房间了,几颗常明珠被挂在四周,各种刑具各种道具应有尽有,中间还有一张大字型的床,大字的五个角上都有一条锁链,不用想这张床是用来干嘛的。 “这。。。也是大周皇宫里的?”沈信有些疑惑。 月氏石肯定道:“嗯,这是每个皇宫的标配,不止山东山南等连妖界里的皇宫也有。” “这可是天大的秘闻啊。”沈信这才知道皇宫真如传闻中的糜烂,“好吧,就这样吧,月氏大叔,原本还想留您及各工人在这里吃饭的,但方才略有领悟,马上就要突破离神了,就不设晚宴了,待来日必当请回。” “不用,不用,城主修为精进之迅速是我们尚光城的福分,那我便不再这里逗留了,告辞。”月氏转身就走。 沈信加了一句:“能否请您将工人也一起带走呢,这里有一百张离神初的符箓,就作为工钱吧。” 将百张符箓交给月氏石后,月氏石便快步离开,沈信神识能感受到所有人员全部离开这新的城主府后,这才将白芷放了出来。 白芷看到眼前的各式刑具以及那一张“大”字床,不免脸红到脖子根,道:“先生,原来你喜欢这一套啊。” “不不不,这是因为我要求以皇宫的样式建造的,他把每个皇宫必备的各种房间全部加了进去。”沈信连忙解释,“白芷,你们雪猫一族的皇宫也有?” “嗯,有呢,白芷有几次就见到父皇带着新晋的妃子进入这种房间,还经常发出怪声。”白芷脸依旧通红,显得很可爱。 “这样,你现在先在这城主府里住着,等我有事要离开时,我自会带上你,反正整座城主府就你我以及百里霜三人,我会设置好阵法,你会安全无虞。” 沈信一点白芷额头,将一张城主府的结构图印在白芷脑海里,这样白芷就不会迷路了。 “白芷明白了,那现在可以。。。”一指那张大字床,很是羞涩。 沈信当然明白白芷的意思,但不能落入她的圈套,故意道:“嗯,看来你也是累了,就先在这里休息休息也好,我现在要出去突破了,这里安全点,你想出来的话得过三个时辰以后。” “白芷明白了。。。”显得尤为失落。 “另外你可不能迈出城主府一步,有什么想吃的,或者要用的,就直接跟我或者百里霜说就行了,我们自会给你带到。”沈信再次嘱咐了一句。 “白芷知道。” 飞到城主府的上空,引动一些雷劫降临,但沈信可不敢全部引出来,而是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引动出来装个样子,毕竟师父要他把雷劫留着,以后有大用,但自己因为帮助艾草等重新修炼聚集了其他的雷罚,所以引动出来一点根本不受影响。 说是一点,结果沈信失手了,七色雷劫各自化作九条雷龙,一色九条盘旋在沈信周身,这架势可比融天还要可怕几分。 但样子还是要装出来的,突破至离神的步骤是元婴境的元婴透体而出吸收天地间的元气进化体内元力。 按照这个步骤,沈信以神识凝聚一个看上去是元婴的虚影将自己的身躯包裹,真正的元婴就是二号身躯,怎么可能将他拉过来呢? 吸收着周围不多的元气,不免让沈信觉得修炼者都是癌细胞破坏着这片大地,但没办法,如果不修炼下去,自己的生命也不掌握在自己手里啊。 这一切都是装给殊才看得,殊才现在依旧是元婴大成,简直是天命者中的耻辱。但好歹他在燊火教是教子,地位颇高,就暂时利用他一下。 约莫过了六个时辰,这场假渡劫就这么结束了,沈信在天上整理了一下发型以及衣物,将面具带带好,缓缓降落。 殊才以及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已经聚集在城主府门外了,要不是沈信之前在城主府周围布置的阵法,恐怕他们已经冲了进来。 沈信散发着离神中的威势,道:“你们这是?” “恭喜城主达到离神中的高度。”一人的反应很快马上恭贺道。 沈信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再说下去,道:“虽说到了离神,但还需要巩固才是,你们请便,本城主就不留你们了。”说完便合上大门。 “教子殿下,这。。。。”一人问道。 殊才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道:“城主大人修行刻苦你们不知道吗?所有事等城主出来再说。” 正欲遣散众人,殊才听到沈信的话语,不免喜上眉梢,道:“等一下,所有势力派出一人随我去旧城主府商讨事宜。” “殿下的意思是?” “你还看不出来吗?方才城主大人已经是万龙加身,他本就是山东人氏,这两点,你们不明白吗?” 在山东,龙就是皇帝的象征之一,这个他们自然就懂,只是没想到自己能亲眼见识道这些。 “明白了,殿下。”许多人不明所以,但都欣喜若狂,如果这次赌对了,那么自己就是开国功臣了。 也就山南的这些人好骗了,殊才如是想到,这百两金竟然能借着稀少的九龙雷劫来为自己布局,百两金啊,你到底隐藏的有多深?是否帝星沈信也会败在你脚下? “哼,这可不是我突然想到的,而是早已经布置好的,只是原本只想引出一条龙来,结果却是引出了九龙雷劫。罢了,结果一样就可以了。”沈信脱下了面具,里面是他自己原本的面貌。 “先生,可以吃饭了,白芷稍微做了一点,不知是否合大人口味。”白芷半身倚靠在一棵雕刻着龙的白玉柱上。 沈信看了一眼白芷道:“哦,好吧,我去叫百里霜,一起吃点。”沈信让白芷先把菜拿出来。 三人坐在桌前吃着,气氛稍显尴尬,沈信面无表情在想事情,不管味道直接往嘴里塞。而阴阳镜则是嫌弃这掀起那,根本没吃多少。 白芷看了两人一眼,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也感觉这菜式一般,不好意思说出口。沈信道:“白芷,以后做的清淡点就行,没其他要求。” “白芷明白。” “接下来呢?”阴阳镜传音道。 “我去跟剑无生联系,希望他也可以搞出些龙形什么的,这会让我们行事更为便捷。”沈信暗中凝聚一只符箓信鸽。 之前之所以不这么联系,是因为沈信不知道具体位置,而现在知道剑无生具体的位置,就可以单方面联系他一下,如果剑无生不懂,也起码有剑绯羽在那里懂。 剑无生那边,他戴着沈信让剑绯羽交给他的龙龟面具,显得威势内敛,古朴自然。 此时的他显得有些尴尬,剑绯羽与千叶坐在他前面,一直盯着他,一言不发,好久,剑无生实在是忍受不住道:“你们这样看着我已经有两天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 “有啊,先请你还一剑。”千叶意思是剑绯羽咽喉的剑伤。 “千叶~”剑绯羽有些埋怨道,“这都过去几年了,就不提这些了。无生,你现在依旧是无情吗?” “嗯,不算是无情吧,之前沈信跟我聊起过,人非无情,而是忘情,所以我的剑意发生了改变,不再是白雪无情,而是忘情。”剑无生有些紧张道。 “那那个什么上阳无缺呢?你不是一直在追求她么?”剑绯羽早就知道了上阳无缺的事情,以及她与沈信的关系,所以明知故问。 “人家郎才女貌,你情我愿,怎么能容我第三人插手?”剑无生早就忘记了上阳无缺。 千叶插嘴道:“既然这样,你现在依旧是一个人咯?不考虑考虑绯羽姐姐?” “绯羽我。。。”剑无生正欲说话,只见一只符箓信鸽显现在他面前,一些话语直接流入他的神海内。 “无生兄,尽量制造出龙形的轰动,表明你是黄袍加身,也是天选之子。”沈信简短的话语里意思很明显。 剑无生突然间盯着剑绯羽,剑绯羽霎时脸色通红,道:“怎么了吗?沈信给你传什么讯息了?” “绯羽,救我。”剑无生有些可怜得盯着剑绯羽。 “嗯?什么事?你先说说看。”剑绯羽依旧是脸色通红不敢看剑无生一眼。 剑无生将沈信的话语悉数讲给了剑绯羽与千叶听。 “嗯。。。。”剑绯羽像是在考量什么,“我只可以现在就突破至离神,也可以制造出九龙雷劫的假象,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做呢?” “为了和平。”剑无生在剑绯羽面前也是没了脑子,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哎呀,绯羽姐姐的意思是你肯付出什么代价。”千叶觉得剑无生越是长大也越傻,还不如小时候聪明。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无生千绯羽 争锋相对 “千叶。”剑绯羽有些埋怨的语气,“好啦,无生,我耍你呢,以我的资质自然不能引发九龙雷劫,我需要你的辅助。” “辅助吗?”剑无生松了口气,“我可以借助帝威引发九龙雷劫。” “帝威?你也有?”千叶惊讶道。 “嗯,自从云瑶天出来后,我修行速度越来越快,突破离神时,就引发过了九龙雷劫了。然后体内就有了帝威。”剑无生解释了一下‘’ 那一场雷劫真的是九死一生,若非周穆昭以及后来赶来的神秘人相助,估计剑无生就在雷劫里身死道消了。 剑绯羽疑惑道:“不可能啊,沈信不就是帝星吗?大陆上不应该只有一人拥有帝威啊。” “沈信他是有帝威,可他不是云瑶界的人啊。”周穆昭感受到剑无生体内有帝威之后就解释了一下。 “难道你才是帝星?”千叶显得有些激动。 “是,也不是。”剑无生说出了模棱两可的话语,“我可以算作是帝星,但却比以往帝星的修炼更为困难,虽然修炼速度快了,但是也有十分恐怖的雷劫,要知道以往的帝星基本没有雷劫的。” “这。。。那沈信呢?为何他自称帝星?”剑绯羽想起了沈信自云瑶界内传出就一直是以帝星自称。 “为了保护周穆昭。”剑无生有些无奈,“这一届的帝星已经陨落了,而周穆昭接受了云瑶大帝的传承,如果不出意外会和万年前的云瑶大帝那样作为代理帝星对抗魔教。” “云瑶大帝是代理帝星?”千叶早就听说过这些传闻,但是实在是不敢相信。 “嗯。”剑无生点头,“沈信也是知道了这一届帝星已经陨落了,而周穆昭却还未真正成长起来,所以才刻意将所有注意力引导到他身上。” “好了,这些消息你们知道就好,绯羽。。。可以帮我这个忙吗?”剑无生问道。 “当然可以,你是帝星,我自然要辅助你了。”剑绯羽笑了笑。其实这样也就可以一直呆在剑无生身边了。 “那我呢。”千叶插了句嘴。 “叶儿,你就跟在绯羽身边吧,你智谋无双,能帮助到我很多。”剑无生笑了笑,只是面具太大了,剑绯羽与千叶看不到剑无生那多少年来她们第一次见到的剑无生笑容。 第二天时候,不,应该说是当天晚上,云霄拍卖行上空就出现了九龙雷劫,剑绯羽拼着经脉受损终于是将本不属于她的雷劫给承受下来。 剑无生将嘴角溢血的剑绯羽自空中抱入怀中,源源不断地将蕴含帝威的剑元传输给剑绯羽助她疗伤。 “你这是何苦呢。”剑无生语气里有些心疼,他也是人,既然是人就不可能没有感情。 剑绯羽抹去嘴角的殷红道:“这样你才肯抱着我啊,这伤受的值得,我赌对了。” “以后不能这么做了,知道吗?”剑无生声音不再冷漠。 “知道了。” 也就是第二天下午,云霄拍卖行就传出消息,敖质(剑无生化名)渡九龙雷劫成功,承接天命,争天下皇位。而剑绯羽一时不察,被雷劫余威所击中从而重伤难愈,需要长时间的修养,将分行长的职位交给了艾叶。 “百两兄,百两兄,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你看又出了一个什么九龙雷劫,承接天命的。”殊才被阴阳镜用丹药压制住了毒素,现在显得活灵活现。 沈信笑了笑道:“你知道现在大周的形势吗?” “知道,诸侯争霸啊。”殊才这才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 沈信一拍殊才的肩膀,道:“殊才兄,你多虑了,但凡一个国家国运衰弱,必然会引发诸多豪杰争霸,而也有人力挽狂澜。” 坐在座位上喝了一口某势力送来的珍贵茶叶泡的茶道:“而我要做的是那力挽狂澜的人,除非周穆昭或者沈信出手,否则我赢面非常大。” “你确定他们不会出手?”殊才坐在沈信一旁道。 沈信点了点头,道:“周穆昭对皇位,尤其远在山南的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而敖质?听都没听过是哪方人物。” “想必是你脱离了云霄拍卖行,所以。。。”殊才想到百两金之前与云霄拍卖行有密切的合作。 “嗯,有这可能。”沈信再次细想了一下,“得马上前往,觐见前国主了。我的身份没有暴露吧。”前国主都已经叫上了。 “没有,这些势力都已经是我的心腹了,你尽管放心。”听到百两金的话语,殊才也开始有点兴奋了。 “我们这样安排。。。。”沈信脸上越来越猥琐的表情让殊才觉得此人可以被自己掌控。 “白芷,白芷,你在哪儿?”沈信懒得用神识找人,就这样喊叫着。 “先生,我在这里。”白芷两只玉臂上全是水迹,因为她刚才忙着给沈信洗衣服。 沈信打量了一下白芷道:“嗯,很好,亭亭玉立,是个大美人了。” 白芷脸一红,羞涩道:“多谢先生夸奖。” “你今晚就会苍木盒吧,我们又要离开了。”沈信唯一惋惜的是原先城主府的地下还未去看过。 “知道了先生,我现在就去。”抱着给沈信洗好的衣物就直接跳进沈信怀里的苍木盒内,毕竟里面也可以晾洗衣物。 “不对!”沈信突然间又将白芷叫了出来, 展开自己的内世界,道:“里面虽然还未成型空间很小,但比苍木盒舒适,你看四季轮转,阴晴圆缺都有,你就暂时住在我的内世界里吧。” “白芷遵命。”白芷依旧是抱着沈信的衣物走了进去。 内世界能放有灵智的活物起码得是融天境以后,但沈信龙躯就已经有过内世界了,所以根本不需要融天境,只要涵胎就能构筑内世界了。 拖到现在的原因就是涵胎境开始构筑的内世界依然是龙躯的内世界,所以沈信拼命压制,好在他那好友让沈信在他内世界呆了一段时间。 这样沈信就模仿着他那好友的内世界给重新构筑了一下,虽然现在只是方圆一里的地,但又四季有日月,总比原来充满神秘气息的洪荒似的内世界好太多了。 “百里霜,走了。”沈信叫出了阴阳镜。 此时阴阳镜所掌控的二号身躯已经是药力十足,毕竟他搜刮了整座城市的药材,虽然比不上琉璃殿的那群变态,但在这云瑶界还是绝无仅有的。 “我已经替你将三号身躯给生出来了,只是不知你想让三号身躯修炼什么功法。”阴阳镜传音道。 沈信摇了摇头道:“作为暗手,现在不能让三号身躯修炼什么功法。” “明白了。”阴阳镜不再多说话语。 尚光城这里自然有殊才帮沈信打理好了一切,用符箓招兵买马,俨然进入了戒严时期,沈信离开一段时间还是能保证尚光城不被那什么敖质所夺取。 “这是上古遗留的传送法阵。”殊才介绍道。 沈信点了点头道:“我自然知道,只是不知道需要多少源晶方能使我们三人传送到国都。” “一人百枚,三人一共三百枚。”殊才爆出了沈信现在的全部身家。 还好沈信在原城主府里找到了许多源晶,不然真的又得变成穷光蛋了。 将源晶投入在传送法阵上,光芒一闪,沈信等人就出现在了西西国国都之外的一处小镇上。 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只是在这么炎热的季节,这些女性不仅面遮变成了帽子,连身上的衣物都裹得严严实实。 “殊才兄,这。。。。”沈信觉得燊火教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殊才苦笑了一声:“教规指示女性皆是天地送给男性的财产,只是需要男性自己去发掘,女性不能将真面目以及身上除手外的肌肤展现给其他男人观看,这是不洁,会处以火刑。” 沈信心中大怒,冷笑道:“这过犹不及了吧?面遮我很认同,毕竟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丈夫,这种衣物不会让女性觉得难受吗?” “没办法啊。”殊才一脸无奈,“教规这样规定,我又没有权利更改。” “我明白殊才兄的意思了。”沈信声音很冷,“等我坐上国主之位,立刻就拥护你坐上教宗的位置,可好?” “好是好,可西西国太小了,我教的大本营在更为南边的一个叫燊火国的国家,国土面积是西西国的三倍有余。”殊才道。 这小子,看来真的要我开疆拓土了。沈信笑了笑道:“如果我征服了燊火国呢?” “自然可以。”殊才已经觉得百两金落入他的圈套了。 两人各自有各自的布局,只是殊才比沈信少了些信任的好友及伙伴,将来必然落入下乘。 西西国的国都很大,有五六个尚光城那么大,第二天一大早,沈信等人才在皇宫外等候。沈信先是将自己是现任尚光城城主的身份跟皇宫的侍卫验证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让沈信等人进入。 此时正好是早朝其间,只见现任国主西西庸躺在一张巨大的金椅上不停的咳嗽,沈信以一城主的身份施了一礼。为料想。 “大胆百两金,见到我伟大的国主竟然不下跪?”西西庸一旁穿着同殊才一样衣服的人道,想来那人就是殊雾了。 “殊雾,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现在是一城之主,加之我是被殊才教子殿下叫过来给我伟大的国主治病的,就更不需要下跪了。”沈信一上来就和殊雾针锋相对。 “可这里西西国,需要遵守西西国的规矩,而且圣教的规矩是你要下跪!”殊雾继续道。 “是啊,西西国的规矩里可没让女性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下裹得那么严实,而且据说这是燊火教的教规,殊雾,你到底意欲何为!”沈信加大音量。 “因为西西国同样是我伟大的圣教光辉所照耀的大地,自然需要遵守我圣教的教规。”殊雾说完才觉得说错了话语。 “很好,那请问现在不属于燊火教的我需要遵守教规吗?”沈信笑了笑。 殊雾道:“在你踏入皇宫的那一刻起,自认是我圣教的成员,你现在就要遵守教规。” “哦,现在有两个问题,西西国的规矩是我不需要下跪,燊火教的规矩是我要下跪,那请问我怎么遵守这两种规矩?”沈信已经将燊火教以及西西国的礼仪记在心里,所以就等着说这句话了。 正文 第七十章 摄政王 诛杀 暗中局 “当然是遵守圣教的规矩进行跪拜礼。”殊雾傲然道。 沈信心想敢情这人脑子不好啊,根本就不能成大事,沈信也是傲然道:“要我行跪拜礼,可以,可否请你先从皇位旁下来,我跪的是我们的国主,而非你!” “你!”殊雾怒道。 “够了!殊雾,别以为你是教子就这么狂妄,我也是!”一旁默不作声的殊才怒吼道,“百两金是我请来给国主治病的,你算什么东西?” 见殊才现在是精神焕发,殊雾感觉自己的毒看来是被解了,那么他们就有可能给我自己辛辛苦苦才弄到手里的西西国国主给治好。 殊雾眼珠咕噜一转,道:“陛下只是偶感风寒,并不需要医治,只要沐浴在圣教的光辉下自然可以愈合。” 西西庸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关注着沈信。沈信感受到这个目光,就知道他是被殊雾完全掌控了。 阴阳镜走上前道:“风寒的症状是。。。。” 说了好长时间,将风寒的症状以及西西庸所有的症状进行对比,没有几样是一致的,殊雾怒吼道:“够了!妖言惑众,危害圣教及西西国安危,请国主下令诛杀他们。” “这。。。咳咳。”西西庸也是想了想,最后假装昏迷过去。 “国主!”群臣惊恐。 沈信看到时机到了,便道:“好一个殊雾,借着自己是燊火教的教子,竟然公然威胁国主,你是何居心!” 随即水符流转击向殊雾,殊雾修为不低,但也就元婴中,所以猝不及防间被沈信击中随即撞在白玉柱上,白玉柱生生被撞断。 “你们很好!”殊雾神色凌厉,随即黑雾飘过,便不见了踪影。 “该死!找不到他了。”沈信知道殊雾去哪里,但却并不想追。 殊才想到了什么道:“百两兄,殊才先回教里,怕殊雾对教中人下毒手。”说完立刻就走了。 “当心点,你的毒还没全解,不能施展全功!”沈信“好心”提醒一下。 “知道了。”殊才飘来三个字。 “国主!”群臣现在见殊雾逃离这才敢围上来。 阴阳镜一边给西西庸输入药元,一边道:“你们别过来,我现在先给国主治疗,都给我安静。” 安静倒不可能,皇位之下的群臣在那里淅淅索索不知在谈论着什么。沈信也不想知道他们想谈论什么,都是一群凡人,他们的话语只对凡人有用。 良久,西西庸在阴阳镜的传音下睁开了双眼,随即坐了起来,一口黑血喷洒而出,沈信水符一划护住群臣免受毒素侵害。 “你是尚光城的新任城主?”西西庸眼神不再浑浊,反倒是精芒内敛,显得有些不凡。 沈信施了一礼道:“臣百两金,见过陛下。” “免礼吧,你救驾有功,以后见到寡人就不用施礼了。”西西庸一挥手,“来人,赐座。” 两张象征着皇恩的椅子被搬了出来,沈信与阴阳镜便坐在那里。 “众臣,你们说,寡人该怎么奖赏两位寡人的救命恩人?”西西庸双眼扫过群臣,嘴角的笑意莫名。 “这。。。” 一臣子站了出来,道:“百两金得罪了燊火教的教子,今后我西西国必然会被牵连怒火,不如将他二人送给燊火教,得到他们的赦罪。” 沈信见到西西庸眼中的失望之情,就知道他活不久了,不需要自己动手,西西庸笑着道:“爱卿这话的意思是将救命恩人送给加害寡人的凶手?” “燊火教并非凶手,而是我西西国的圣教啊。”那人肯定是殊雾提拔上来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嗯,容寡人好好考虑考虑吧。还有哪位爱卿有好的建议?”西西庸已经把那人放在了名单上了。 “回陛下,臣一介莽夫,不知是否容臣说两句。”一武将样式的中年人道。 西西庸眼神一亮,道:“哦?说说看。” “有恩必报人之常理,如果陛下将自己的救命恩人送入虎口,传出去不免令国民心寒,到时候无需燊火教,自己的国民就会推翻我们。”这人叫楼兰镗,是西西国护国神将楼兰炙的儿子。 “有我圣教在,我西西国必然长久不衰,盛世永恒。”另一武将道,看来这武将没读过书,而且一点脑子也没有。 方才已经上演过了一出燊火教危害国主的戏码,他们依然这样站队,不是有靠山,就是脑子有毛病,无论哪点,西西庸与沈信都不会让他们活的长久。 “不如这样吧。”西西庸望着两边极端的对话,开口道,“你们先考虑考虑,明天早朝再跟寡人说说看你们考虑的结果,寡人有些累了,退朝吧。” “臣等告退。” 皇宫后花园的小亭内,西西庸对坐在一旁的沈信道:“你有什么要求?大可以提出来,这群大臣,就没一个是寡人的心腹。”说完显得很悲凉。 “难道真的一人都没有吗?”沈信想起之前在早朝上有一老者模样的文臣稳如泰山,对众臣的对话不发表一点意见也不站队,却被众人所忽视,仿佛刻意避开他似的。 “是啊,寡人的心腹全在皇宫外的忠恩祠内埋着呢。”西西庸很无奈。 这是一个权倾朝野的人必然要做的事,沈信自然明白。于是便道:“如果我说我想要这个国呢?” “哈哈哈。”西西庸笑得很开心,“你若是能将邪教赶出我西西国,让我国民安居乐业,让你做国主又何妨。” 这话是真心话,沈信能感受出来,这西西庸不是一般人,看来他之前所为燊火教所做的事都是他计划好的。 “陛下严重了,只怕我真的做了这西西国的国主,那么我第一件事就要杀了陛下。”沈信用言语试探、 “寡人知道,寡人知道迟早有一天会被赶下来被凌迟。”西西庸很是坦然。 阴阳镜却是笑着道:“看来陛下已经打算好为你的国民付出一切咯?” “是啊,为了国民,可是屠刀的指令依旧是寡人下的,哪怕真心为国,但终究是需要付出代价。”西西庸豪气万丈,根本没有一丝恐惧之心。 沈信与阴阳镜对视了一眼,道:“这事稍后再谈,不知陛下想让我先杀那几人?” “杀人?” “是的,这件事必须我出手,不能牵扯到陛下以及护国将军。”沈信意思很明显,只有他出手,那么才能将西西国的损失降到最低。 “你看这朝堂之上需要杀上几人?”西西庸笑得悲切,“几乎全部啊。杀光他们,国家有谁治理?” “有啊,那朝堂上一言不发的老者,只是不知他是谁。”沈信道。 西西庸想了想道:“这是我父王留下的前朝遗老,也是楼兰氏族的,叫楼兰焰,除了他,其余前朝众臣全被殊雾送进了忠恩祠。” “有他就够了,而且不需要杀那么多人,只要暂时建立威信就够了。”沈信已经打算将三分之一的人送入忠恩祠了。 “你放手去干吧,寡人累了,你以后可以自由出入这皇宫,寡人一会儿就拟旨,封你为摄政王,以后我不上早朝就由你解决群臣的事。”西西庸摆了摆手,示意沈信离开。 沈信暂时没走,而是凝练出几只符箓信鸽道:“你们将这些人杀了,记着头颅挂在国都燊火教分会的最顶端,以下是名单。” 西西庸听着就觉得沈信可怕,直接将朝内三分之一的众臣给杀了,而且还将头颅挂在目前风头最盛的燊火教的分会,但他也觉得自己的决定很明智。 自从不知从哪里知道了百两金以及圣手百里霜,这个布局就在西西庸心里成型了,先是违抗殊雾的命令,令他下毒给自己,随即全国发布病重的消息,引来百两金百里霜前来,只是唯一超出他预计的是沈信的胆量及实力。 殊雾不知飞了多久,也不知离西西国国都有多远,但他不敢稍作停留,因为殊才依然在他后面追着,而且是杀气四溢的追着。 而殊才见殊雾不见减速,心中一横,哪管体内毒素,玉尺拿出,燊火教神功——燊火无极展现开来。 只听得殊才吼道:“木燃火林雨欲迟!” 至极之招引发最为迅速的杀意,只见火芒流转玉尺,玉尺击中殊雾后背,殊雾周身火光流转,哀嚎间坠入群山间。 殊才在倒地然滚的殊雾面前落下,一脚将殊雾头颅踩入泥里,道:“你倒是再跑啊,啊!”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殊雾竟然叫殊才主人? “现在叫主人是否有点晚了啊。”殊才神色很冷,一把钳住殊雾的咽喉将之提起,殊雾因为元婴被封不能内呼吸而憋得双目赤红。 “饶命。”殊雾憋出了这两个字。 殊才冷笑道:“我看中你的是忠心,可你用你的愚蠢彻底愚弄了我,这毒,你当时说未研究完备,可是呢,我体内的毒是哪来的?” “果然,怪不得有人传出这样的话语——好人不会死,坏人不会死,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死,说的不就是你吗?” 殊才话一说完,另一只手拍在殊雾丹田之上吸收着殊雾的元婴,殊雾元婴痛苦哀鸣,却也抵挡不住殊才的吸力。 最后殊雾的精气也皆被殊才吸得一干二净,只是最后殊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和一段回荡在神识内的话语:“我亲爱的主人,你还是中招了,只要你吸了我的元婴,你的毒永远也解除不了,这是诅咒不是剧毒,而且你们燊火教的所有人都中了这诅咒了,哈哈哈。。。 我的神啊,我已经将您的旨意完美执行了,请您接受我卑微弱小的灵魂吧。。。。” “难道除了沈信等人,还有人对我神不利?”殊才不顾嘴角流出的黑血,心急自己的神明,一脸着急。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楼兰焰 另一股势力 “百里兄,这。。。”殊才回来后就让百里霜看看他体内的毒素怎么样了、 阴阳镜摇了摇头道:“已经不是毒素了,已经涉及到了规则了,这些规则在你体内自行运转,毒素全部消失后则会借由你体内的火元重新孕育,即使你成为废人也是没用,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该死的殊雾。”殊才气急,一口黑血吐了出来,“算了不谈他了,百两兄,西西国的国主给你什么职位了?” “忠勇无畏无双忠义果敢摄政王。按照山东那边照猫画虎地封了一个。”沈信有些无奈道。 “都已经是摄政王了啊。”殊才不由得觉得西西庸也还是不容小觑的人物。 沈信笑了笑道:“这也好,只要再过几天,我就能当上国主了。” “那殊才现在这里提前恭贺了。”殊才笑着抱拳施礼,心中暗自打着自己的算盘。 “只是有件事想让殊才兄帮下忙。”沈信将心中布置好的言语讲了出来。 殊才疑惑道:“哦?只要是殊才能帮得上的,自然会尽力帮忙。” “那就好,带领燊火教的信徒离开西西国。”沈信语出惊人。 殊才楞了一下,还没缓过神来:“这。。。百两兄,这是何意?” “因为你现在是西西国燊火教的最高领导者了,你的话就是唯一。”沈信笑着道。 “可是这里信众如此之多,一下子就全部带走恐怕教宗及长老们会怪罪下来啊。”殊才可不能任由沈信施为。 沈信坐在殊才面前道:“殊才兄,你先听我讲,你所带走的是各个城市及附属镇子村落的主教及分教主,其余民众不必带走。” “这就更难办了,我怎么向上头交代啊。” “你如果不带走,周穆昭怎么做的,你应该清楚了吧。”沈信指的是今早在燊火教教会上的教会高层以及群臣中信仰燊火教的教徒。 “这真的不是你下的手?”殊才很是怀疑沈信。 沈信点了点头道:“的确,我是下手了,将昨天早上那群不服我的重臣晚上暗杀了,挂在那里,可没将你们教会的高层也暗杀了啊。” 沈信只肯定了一半,使得殊才将信将疑。的确,暗杀重臣的手法的确出自沈信的符箓,而自己教会高层则明显是被杀气所杀,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是周穆昭要嫁祸于你?”殊才想到了一个很有可能的结论。 沈信不置可否道:“嗯,的确很有可能。这样让我们内斗的确会让他轻松点,不是吗?” 正因为各种矛盾太过明显,导致殊才思维有些混乱,再被沈信稍微引导一下,自然朝着沈信想要的方向去了。 “我以后必然还会暗杀这些不服从我的群臣,那么,如果我暗杀一次,周穆昭也是出手暗杀一次,你觉得哪边的损失更大。”沈信见殊才已经进了局,便安心说出来了。 殊才想了想,理是这么个理,但一下子将一个国家的教会全部关闭,恐怕。。。。 沈信再次加大筹码:“你觉得现在教会的这些人是信你呢,还是教宗及长老?你可是在西西国宣扬燊火教的第一人呐,如果这么多人过去,你想,你的地位。” 沈信并没有将话说的太满,他需要殊才自己思考,让他自己得到的结论,这样才会令他更为坚持这个结论。 “百两兄,我明白了。”殊才的眼神很亮,看来他是接受了沈信的提议,“我这就下去安排一切。” 沈信点头,目送殊才离开。 许久后,阴阳镜道:“你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了?” “你想多了,今晚帝星沈信会给他们送去礼物的。”沈信阴寒的笑着。 昨晚那些教会高层皆是沈信出手解决的,他现在手下的人能解决一个元婴初的就已经不错了,那些高层皆在元婴大成及以上。 晚上,沈信面具一抹,凤凰样式面具出现在沈信脸上,借由阴阳双生诀的模拟特性,将自己的瞳孔化作金色,站在另一座分教会的屋顶,天道化作凤翎双剑,傲然笑着道:“吾君临天下凤凰君就在这云瑶界再现尘寰。” 随即喝下一滴鎏凰给他的祖血,真实的凤凰真火凝聚在周身,背生凤凰火羽,真元化作凤凰华服,极尽华丽美观。 “离火降世,非一月霜寒,火羽漫天,真火犁地,凤凰君现!”沈信早就想再次这么装了。 缓缓落下,离神大成的凤凰威势令笼罩在其中的燊火教众人恐惧不堪。 一同样离神大成的燊火教强者,拖着巨大的玉尺就走了出来,道:“何人?” “凤凰君。”简单的三个字象征即将到来的烽火与杀戮。 凤翎双剑一举,无尽烽火蔓延竟然形成领域一片,领域中真火蔓延,不时灼烧着燊火教强者。 燊火教强者眼见自己火元被压制,只好先发制人,玉尺蔓延无尽火芒,逼杀而来、 沈信左手剑一昂,将玉尺弹开,随即右手剑直逼燊火教强者左胸,势必将其心脏搅碎。 不愧是离神强者,火元强行凝于脚下,后退退出险地,随即饱提火元,赫然威势竟强行破开些许领域,玉尺火芒凝聚成实体朝沈信再次逼命而来。 却见 沈信右手收回凤翎剑,化掌为爪握住玉尺,冷笑道:“就凭你?没点分量也好意思出来?”随即右手一用力,玉尺当场碎裂。 “燊火教的强者?不过如此。”沈信左手一剑刺出,命中咽喉,燃烧神魂。 这燊火教强者元神还未离体便被沈信的凤凰真火燃烧殆尽,。只剩下肉身一件瘫倒在地。 一剑火芒灼烧教会的大门,沈信自大火间慢慢走进去,没过多久,这所分教会就火光冲天,大火将燃烧一整夜。 沈信凝聚一根凤凰火羽立在门口,随即张开凤凰翅膀离开了此地,唯独留下罪魂在火焰里哀嚎洗清生前罪孽。 第二天一大早,沈信便来到皇宫里,见朝堂之上少了近一半的大臣,不免觉得燊火教太过于过分了。 “陛下呢?”沈信明知故问。 楼兰焰上前一步开口道:“摄政王殿下,陛下剧毒刚清,伤势未愈,方才已经通知过微臣等了。” “哦,那你们怎么还不走。”沈信再一次问道。 楼兰焰继续道:“启禀摄政王,有些要事还未能禀报,微臣等不能亲自做主,望摄政王能亲自过目。”不卑不亢,深得沈信心意。 “呈上来吧。”沈信慵懒道,“还有其他要是吗?” “启禀殿下,昨夜燊火教在国都的一分会走水,大火弥漫至今,是否需要派人前去观察?”另一文臣道。 “燊火教?关我们什么事,我敢说,不出这个月,燊火教就会全部离开我西西国的国土了。”沈信笑着道。 众人面面相觑,有的欢喜有的哀愁,有的则是面无表情。沈信将众人的表情再次记在心里。 随后道:“楼兰炙何在?” “启禀殿下,将军正在南境戍防。”楼兰焰道。 “哦。那我西西国可还有归元以上的强者了?”沈信问道。 “这。。。恐怕没有了,只有其子楼兰镗有着离神大成的修为。而其孙女楼兰钥天赋异禀,也有着离神中的修为了。”楼兰焰似乎可以将楼兰钥引出。 沈信笑着道:“那恐怕之后这楼兰钥有空了,爱卿是这么个意思吧。” 楼兰焰对沈信称呼为爱卿并没有表示什么看法,而是道:“正是此意。只是不知陛下。。。” 陛下也从楼兰焰嘴里说出,看来是只老狐狸了,沈信道:“就依爱卿吧,本王现在就住在皇宫里,何时准备让她过来,本王皆有空。” “谢陛下隆恩。”楼兰焰站到原位上,其余文臣竟然没一个开口质疑的,反倒是让沈信觉得里面还有些燊火教的余孽。 “就这样吧,退朝。”沈信一摆手让众人离开,唯独楼兰焰站在那里未动。 “爱卿何意?”沈信问道。 楼兰焰默默拿出纸笔写了两个大字——沈信。随即点了把火烧了。微笑着看着沈信。 沈信笑了笑,也是拿出一张纸来:“你是何时看出我的?” “唐枫荷、团团、陛下的情报。”敢情这一系列是楼兰焰的布局了。这么说的话唐枫荷也已经知道他是沈信咯? 沈信也有些问题,但怕隔墙有耳就不敢现在就问,而是写道:“拥护我为国主,至多一年时间便还给西西国皇脉。” “没问题,但除了燊火教外,山南还有一股潜在的势力,非血异魔,我正在调查中,需借助陛下的力量将之除掉。” “自是当然。”既然真的称呼为陛下了,自然也有点作为咯。 沈信与楼兰焰两人笑得甚是猥琐,的确像是两只老狐狸那样。 “那么陛下,恕微臣先行告退,楼兰钥今下午便送至皇宫,由陛下亲自安排。”楼兰钥告退。 那么就等着楼兰钥了,看看又是何等巾帼女豪杰。 “如此便好。”西西庸松了口气。“楼兰钥我见过,的确天赋异禀,而且她是楼兰一脉的人,可以信任。”西西庸也不自称寡人了。 “那便是极好的,只是过几天,陛下可能会受到一些责难,先行请陛下恕罪。”礼数还是要做到的。 西西庸摆了摆手道:“我已经不再是国主了,我的余生就是给这西西国死去的众人赎罪用的,皇位不还给我们也罢。” “那不行,言必行,行必果。说出来的事自然要做到。”沈信对权势本就没多少向往。 西西庸无力地笑了笑道:“如果你非得还给我西西一脉,那只有在先皇驾崩之时,被我送出去的最小的弟弟了,他自幼聪慧,留在这里恐被燊火教残害。” “没问题,等燊火教的事情结束,必然会让他回来继承国主之位。”沈信记在心里。 “启禀陛下,摄政王殿下,楼兰钥求见。”一侍女走了过来。 “嗯,你先下去吧。”西西庸道,“百两兄,你去忙吧,我便先下去布置一切。” “嗯,陛下请先歇息。”沈信说完便起身离开。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凤凰真火净世间 “不知殿下叫楼兰过来有何事情?”楼兰钥不卑不亢,甚至连必要的礼仪都没有。 沈信并不介意,笑着道:“坐吧,这里俗世的君臣,只有为西西国努力的普通人。” 楼兰钥坐下,坐的很直,像是军中的老人了。 “你现在在军中可有职务?”沈信想了想,还是单刀直入比较简单,这样显得沈信对她没其他意思。 “父亲不让女子入军,我哥倒是进去了。” 沈信点头表示理解,道:“你对西西国的军事要务知道多少,说说看。来人,将我西西国的疆域图拿上来。” “楼兰明白。”随即利索地站起来,对着西西国的疆域图讲了起来。 沈信算了下时间,大约是两个时辰,连午饭的时间点都过了好久也只讲了一半左右。 “殿下。。。。”楼兰钥突然停了下来,显得有些尴尬。 沈信微笑着道:“怎么了嘛?哦,午时都过了,是肚子饿了吗?”沈信有些开玩笑。 “楼兰并不饿,只是自顾自地讲了这么长时间,怕殿下觉得无趣。”楼兰钥道。 无趣?当然无趣,只是这可是一国的军事要务啊,怎么能不多听听呢?也只好笑着道:“没事,你继续,还有一半也就两个时辰,正好留下来吃个晚饭。” “谢殿下!”楼兰钥面色通红,显得很兴奋。 楼兰钥在家里可是被他父亲楼兰镗管着,修炼,可以,但你不能接触这些军事。 能被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所看中,楼兰钥必然要借着此机会展示一下自己。 晚饭的点也过了,这才堪堪结束,沈信烤着一只小羊羔道:“讲完了?” “完了。”楼兰钥兴奋地喘息着。 沈信一指对面用绢帛包裹的坐垫道:“先坐下来休息休息。” 等楼兰钥坐下,沈信递给她一只小羊腿,并亲自为她斟上葡萄美酒,开玩笑道“女侠辛苦,先喝一杯。” 楼兰钥一口喝下,并咬了一大口羊羔子肉,大肆咀嚼,很是豪迈。 沈信再次给她倒上一杯酒道:“本王初来乍到,不知西西国的各种事情,多谢女侠指点。不知女侠是否想担任军中职务?” “怎么会不想。”一口喝掉近二两的酒,“可我父亲就是不准我参军,哪怕我突破离神也不准。” “理解,我父母也是这么管过我的,这也怕那也怕。”沈信笑着抿了一口酒。 “如果我准备让你去戍边呢?”沈信继续道。 “真的?”楼兰钥突然兴奋地站了起来,结果将刚刚倒满酒的夜光杯给碰翻了,急忙道:“殿下赎罪。” “无妨,原本我也不会让你去戍边的,但西西国之大我却只有你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沈信笑着道,但也显得有些无奈。 “多谢殿下信任,不知末将何时可以动身?”楼兰钥兴奋地都直接自称末将了。 沈信让她先坐下,道:“不急,现在的问题是你父亲对不?如果他不同意,我硬是让你戍边也不可能,没人站在我这边。” “也是。”楼兰钥渐渐冷静下来,“我父亲也真是的,自从我母亲马革裹尸将襁褓中的我交给父亲独自抚养后就有了这规矩了。” 楼兰钥一兴奋明显话多了起来。 沈信点头,这点很能理解,道:“你父亲现在是陛下的亲卫军,轻易不得离开,不过倒是方便我行事,明天早朝时我会提及此事。” 闲聊了一会儿其他事情,便让楼兰钥回去了,并提醒她明天早朝时在宫外等着,说是沈信有很大可能让她去戍边。 楼兰钥很开心地走了。 沈信见楼兰钥走远,神色再是一冷,凤凰君再次临世,此时的目标是国都外的一所燊火教的教堂。 鎏凰的凤凰真火也不是普通的凤凰真火,这是他突破祖血限制自己凝练而出,常人沾之即燃,燃之烧魂,即凡有罪念者魂死留身。 燊火教这批借着教义胡乱施为的混蛋哪一个没身负罪孽?一点真火下去没有一个能活着的,之后沈信在教堂的地下监狱里发现了许多赤裸的女子,其中不少都快没了呼吸,这让沈信戾气再次上涌。 但为了能最好的结束燊火教的罪行,沈信现在也只能将活着的就出来,安置在一旁荒废的别墅内,并发出救援指令让沈信所布局的人员前来救走。 借着这一滴祖血剩余的威力,沈信接连将附近小镇城市的教堂给烧了个遍,真的没有一个燊火教的成员活了下来。 这些教堂的地下也的确有许多赤裸的女子。听其中一比较伶俐的女子说是流水坞绑架的他们。 “也就是说殊才也牵扯进来了?好一个心机的殊才啊。”沈信在空中飞着想道。 “阁下请留步!”殊才在燊火教在国都附近的最后两个离神的帮助下从后面全速追上沈信。 沈信回过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燊火教的殊才教子啊。怎么找我凤凰君何事?”声音冷酷而富有杀意。 “阁下为何屠杀我燊火教教众?”殊才一脸愤怒的表情。 沈信笑了笑道:“哈哈哈,为何?你扪心自问吧,为何?”由于沈信贪恋战果多屠杀了两座教堂,现在那服下的一滴祖血的威力就快消失了,沈信不想再浪费一滴祖血跟他们缠斗。 “我燊火教为西西国人民服务,有何罪过?”殊才大义凛然。 沈信突然狂笑起来,这是他来这里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为人民服务?小子,这句话得由代表民众的人来说才可以,你呢?你代表着什么?你所崇敬的神,他又不是人。” 虽说神的确不是人,但从沈信口中说出来怎么感觉在骂人似的。 殊才笑着道:“我为人民服务问心无愧!” 这让沈信气极反笑,要不是留着他有用,早就将这小子斩在这里了。 将口中含着的以防万一的祖血饮下,随即背身四翼,沈信凝聚全部的凤凰元力化作巨大火凤,并借由凤凰元力不断同化自己体内的真元,为了拖一会时间,沈信不屑道:“好,你问心无愧,我就看看你的所谓的教徒信众如何问心无愧!为人民服务并非口号所喊喊就行,你实行了吗?” “燊火教不单是为人民服务,还为民众的自由服务!”在离神大成的凤凰威势下竟然还有胆量说出这些话语。 “是吗?”实行想到了故乡大洋彼岸天天喊着自由的国度,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吾之凤凰真火能辨善恶,我就看看你在那些燃尽灵魂的教众面前如何辩解。” 沈信神识覆盖大半个西西国,这是目前他所能用的极限,随即四翼上的火羽化作满天流星激射向神识中探查到的所有教堂。 这一下沈信消耗了近乎所有的真元,以及大半祖血,身形再次化作人形道:“我想,我亲爱的百两金老对手会很喜欢这样的礼物吧,再见了,殊才教子殿下。”最后的称呼显得有些轻佻。 “可恶啊。”见沈信再次飞了出去,而保护自己的两离神强者则在努力想熄灭这火羽。 等了良久,才堪堪将凤凰真火所熄灭,但两人显得萎靡不振,有些修为衰退的迹象,殊才赶忙问道:“如何?” “回殿下,这火焰直接灼烧属下的灵魂,若不是有着离神高的修为,恐怕我早已经死在这里了。”一原本有离神高修为的现在只剩下离神初的人道。 “属下也是,从离神中现在掉到了元婴中了。”另一人道。 “可恶的凤凰君。只是不知他是百两金的警告还是真的是百两金的老对手?”殊才自语道。 若真的是老对手,那么或许可以借助百两金的手对付一下子,可若是百两金的警告呢,不对也有可能是那暗中的势力。殊才想到了那愚蠢的殊雾,再次没见面多久就变得这么的愚蠢,想来他是死士了。 所以说如果真的是第三方势力的介入,恐怕没那么简单就能解决,要不要将这些情况跟百两金分享一下呢?殊才陷入了两难之境。 沈信为了防止殊才再次跟踪,只好绕了一大圈再回到皇宫,直接是坐在了一个巨大的聚灵法阵上吸取着灵气再转化成真元,丝毫不顾一旁欲言又止的白芷。 皇宫下面有一条拥有分支的灵脉,沈信所在的房间正好在最大的分支上,所以任由沈信吸取灵气,灵脉中的灵气也不见少,这也有可能是被殊雾赶走了宫中近乎所有的修炼者有关。 白芷静静地站在沈信旁边,等待着沈信,因为沈信最开始交代的命令是夜晚服侍他,所以白芷颠倒了时差,让晚上的精力充沛点。 之前楼兰钥兴奋地走出皇宫后,却被楼兰镗,她的父亲所抓住,楼兰镗知道自己女儿的秉性,道:“从上午退朝后你被摄政王殿下叫进去后,怎么到现在才出来?殿下都跟你说了点什么?” “父亲您怎么不在亲卫队呆着啊。”楼兰钥不敢直接回答。 楼兰镗道:“你叔爷爷说摄政王的修为不在我之下,所以可以让我轻松一点不必每日巡视皇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父亲大人~”楼兰钥不顾旁人眼光对自己的父亲撒起娇来。 楼兰镗不吃这一套,不屑道:“是你想担任军中职务所以去求殿下了吧。”看到自己女儿现在的神情,楼兰镗自然猜的八九不离十。 “可以吗?”楼兰钥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不行。”楼兰镗直接拒绝了。 楼兰钥想到了沈信的话语,喜上眉梢,道:“哼,我的父亲大人,你等着吧,明天早朝是你不答应也得答应。”说完便蹦跶地离开了。 “这死丫头给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楼兰镗因为信任楼兰焰,所以没有怀疑沈信,由于明白自己女儿的性格所以就怀疑到她身上。 “镗儿。”楼兰焰走了过来。 “是叔父大人。”楼兰镗施了一礼道,“镗儿见过叔父大人。” “嗯。你想去觐见摄政王?”楼兰焰笑着道,“现在就算了吧,就算你不修炼,殿下也不要修炼?殿下有心为我们楼兰家解决困难,就不要为难殿下了。” “这,可是我女儿。”楼兰镗因为妻子马革裹尸所以对遗腹子的女儿宠爱到宠溺的地步。 楼兰焰止住了楼兰镗的话语:“这些事明天朝堂之上再言明,叔父想说的是我们楼兰家没落了,肩上的责任已经担不起了,殿下有心为我们楼兰家解决这万年的责任,你就多协助点殿下吧,他现在可是在为这西西国苦恼着呢。” “镗儿明白。”楼兰镗只好打掉现在就去见沈信的想法。 楼兰焰拍了拍楼兰镗的肩膀,叹了口气在一元婴强者的护送下,走了,背影显得很萧索。 楼兰家没落了,万年的责任现在全压在楼兰焰肩上,现在又有暗中的一股势力浮现了一点,他也要管着,本就修为不高的他只能靠着手里的情报在燊火教血异魔以及暗中势力间颠沛流离。 沈信的出现让这个扛了大半辈子的老人终于可以轻松了一点,怎么能够轻易放开?哪怕是贡献出自己所宠爱的侄孙女楼兰钥。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思考局势 “殿下,让末将女儿去参军真的不行,实在不行,末将去。”楼兰镗在第二天早朝上是直接说出来。 沈信无奈道:“爱将这话说的,如果你女儿不肯去参军我也不会强求她不是。而且你是亲卫军统领,如果我有事不在宫里,还得劳烦爱将守卫皇宫不是?” “绝对不行!”楼兰镗很是坚决。 “给个理由,当然,不能是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什么女儿身不能参军。要其他的。”沈信说了出来。 楼兰镗想了一会儿沉默了,的确除了因为是他唯一的女儿,他还真没有其他理由不让楼兰钥参军。 “不如这样吧,三日后,爱将与你女儿比上一场,你赢了,这件事就算了,你女儿赢了,以后你女儿的事得让她亲自做主。”沈信笑着道,这一切全在他的计划之内。 楼兰镗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报~”一侍卫快步跑到沈信面前跪下,“燊火教教子殊才求见。” “殊才倒是变得挺有礼貌的,知道了,。叫他进来吧。”沈信道。 “宣燊火教教子殊才进殿~”一切按照山东的礼仪规矩,拉长了声调喊了好几次。 “诸位无事的话就先退早朝了,楼兰焰,等殊才走后让楼兰钥进来。”沈信最后吩咐了几句。 楼兰焰施了一礼道:“微臣明白,臣告退。” “好你个百两金,啊,趁我不被杀了我大半在西西国的教众。”殊才通过专有渠道秘密联系过了在西西国的所有分会,结果,离神一下全灭。 “嗯?什么事?”沈信明知故问,这装傻的本事是越来越强了。 殊才只是试探沈信,所以怒意也是装出来的:“你说怎么了?你自己看看吧。” “这是。。。。凤凰火羽?”沈信没接过殊才准备递给他的凤凰羽毛,装出一副谨慎的样子,“*的,这都不放过我?” “怎么,你也知道是凤凰火羽,那你知道是谁的吗?”殊才继续问道。 “上古遗脉,凤凰一族最后的族民,自称凤凰君,沈信的凤凰真火就是来自他身上。”沈信凝重道,实则笑开了花。 殊才仔细思考了一下道:“可是历史上没有出现过什么凤凰一族啊。” “你没听说过那是自然,那是在上古最早时候就被基本灭族的凤凰一族。”沈信这句话是实话,若非鎏凰突破极限化作凤凰,那么凤凰一族估计真的在历史上消失了。 “这样啊。”殊才没多想,上古时期征伐不断,有些种族彻底在历史上消失也是很正常的情况,“可他为何说你是他的老对手?” 殊才倒是没再怀疑沈信了。 沈信尴尬的笑了笑道:“原因很简单,他由于出生的困难需要天地间的异火凝练自身的真火,而我也需要异火来感悟天地间的火行之力,结怨(缘)的那次就是我领先他一步将一处异火吸收干净了。” 与鎏凰的结识也就是那个时候,当时也是打了三天三夜,打掉了一座山头,两条灵脉,三条龙脉,还是沈信不支主动放出一半的异火求和的,现在也成了生死兄弟。 “如今我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无时无刻不在跟我捣乱。”沈信继续表演道。 殊才点了点头,信了沈信的鬼话。 “百两兄,剩余在西西国的教众我已经全部通知过了,三天之后就能全部动身,还希望你能放行。” “这是自然。”楼兰炙所守卫的地方便是通往燊火国的要道,但沈信并不打算授意他截下他们,这样容易引起殊才的怀疑。 殊才走后,楼兰钥就过来了,道:“末将楼兰钥见过摄政王殿下。” “嗯,坐吧。”沈信让楼兰钥坐下,“大致情况你都听楼兰焰说过了吧?” “是的。”楼兰钥话语再次变得简单。 沈信点了点头道:“你有几分把握赢过你的父亲?” “一分!都没有。”楼兰钥显得有些气馁。 沈信惊讶了:“怎么会一分都没有呢?” “楼兰家世代有传承下来的修炼功法,男性修炼最佳,女性的话效果弱上一半多,所以即使末将修为再高也是打不过我的父亲。”楼兰钥如实说了出来。 沈信一拍额头道:“这就尴尬了呀。你现在转修其他功法可以吗?” “族内没有规定不能修炼其他功法。” 沈信放下了心,道:“那就好,你擅长使用什么兵器?” “枪跟槊”也是够霸气的。 沈信点了点头,道:“稍等,让我看看我这里有没有好一点的功法。” 随即闭上双眼在神海里翻阅。楼兰钥见沈信闭上双眼,便展开自己的神识警惕着四周。 沈信神海里的书架由于之前查找相关药典丹药典籍给翻乱了,一大片书籍竹简洒落一地,都没时间整理一下,这下子可好,都不知道要找多久了。 一本一本的查找,终于,花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是找到了一本叫《孤枪》的枪典。 从神海里出来,微笑着道:“多谢你替我护卫这段时间,这是《孤枪》,可能比你们楼兰家的功法更好。” 剑指一点楼兰钥昆仑,将所有信息灌注进去,当然也只是留在了表面,离神境有神海护持,强行突破是没有礼貌的行为,只能等她亲自接受。 “好了?将你的枪给我看看。”沈信见楼兰钥睁开双眼道。 “枪名——黑魂。”递给沈信。 沈信先是结果黑魂枪,随即引导天道护持在黑魂抢四周,借由元银同化的效果,改变已经成型的黑魂枪。黑魂枪闪过银色纹路,品质上升了不少。 “谢陛下。”楼兰钥满心欢喜地接过黑魂枪,上面的银色纹路还在不断扩张,想必过了不久就会成为银魂枪了。 沈信摆了摆手道:“不必谢本王,要谢就谢你们为西西国忠心护国那么久,这些是你们应得的。对了你兄长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当值?” “末将的兄长楼兰耀,目前在边境魔火之渊守护着,根本没离开的时间。”楼兰钥抚摸着黑魂枪道。 沈信点头道:“等过段时间,你去那里守护西西国,然后让你兄长前来述职。” “末将明白。” “嗯,去吧。” “殿下请用餐。”白芷在楼兰钥走后不久便端上了一些烤肉和一些生的蔬果。 沈信点头,吃了几口,道:“你怎么不在睡觉?你看看你黑眼圈都有了。” “嘻嘻,睡不着嘛,所以就想多活动活动。”白芷笑着道。 “随你,对了,百里霜最近见过没?”沈信终于是想起了阴阳镜。 白芷点了点头道:“见过,估计现在还在疗医房里为西西国的国主研究解药。” “那就好。”沈信没再追问,而是不断咀嚼着烤肉,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怎样才能联系到簧竹?如今我突破在即,是时候去解决那只吸人精气的老魔头了,血异魔?异化他人血液而使人入魔,天净琉璃功可以完全防御,而自己的阴阳双生诀也是可以,还有暗中的势力。。。这个可不太好解决。 燊火教方面,通过之前的试验可以得出凤凰真火可以将其迅速灭杀,可是昨日我气急用掉了大部分,双生诀模拟出来的凤凰真火没有那么大的效果,鎏凰又去协助周穆昭,我该怎么办呢。 而日月星三魔教很明显依旧在暗中,如果真有大魔神,那么他们的本源很快就能修补好,到时候很快就能在大陆上重现,这一点是最为重要的环节。 但是已经知道剑无生有帝威了,想来是重新选出的帝星,这样也好,日月星三魔教就由剑无生与周穆昭解决。 最后是柔雪夜,只是当时自己给她的信,她没有回我,不知情况怎么样了。祸不及年幼,玄姝月啊,希望上阳无缺能替我分担一点。 默默将接下来的计划分好,盘里的烤肉也吃完了,最后蔬果也勉强塞进嘴里,道:“白芷,你跟我来。” “白芷明白。”跟上了沈信的脚步。 沈信的练功房很大,灵气很足,对普通人也有着延年益寿的功效,沈信自内世界将床铺搬出来道:“我在这里修炼,你就在这里睡着,一不看着你,你就做任性的事。” “白芷明白了。”躺在床铺上,并将被子盖盖好。 沈信坐下修炼,白芷则侧躺着,盯着沈信看,只是她知道沈信的这张脸是假的,也知道他现在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但也不妨碍白芷对沈信的感激与某些另外的感情。 另外的感情是那张契约自带的,恐怕连白芷都不知道因为她的小聪明修改了契约,导致了自己有额外的感情产生。 周穆昭那里,只见极北之地数只归元境凶兽围攻着他,周穆昭以离神大成勉力支撑,只为获得那些凶兽守护的冰凌花。 而鎏凰与美女谛命则站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周穆昭看不过去,天遗枪挑开一只凶兽道:“谛命,为何你只是在旁边看着啊,别有了新人忘旧人,快来帮帮我。” “不行,这是给你的考验,任何人都不得出手。”谛命依旧面无表情,“若非之前鎏凰出手救你,也就没有这次考验了。”说的是那三个凝形老不死的。 “我还宁愿与那三个老不死的纠缠也不想在这里单挑凶兽!”周穆昭终于是将其中一只给解决了。 可是没开心多级,地面震荡,万年冰层破碎,钻出一只巨大的凶兽,白色绒毛却是虫的模样,光是露出地面的一段已经超千米了,鬼知道地底下还有多长多大。 而冰凌花则是在它头顶。 周穆昭不禁双腿直打颤,口吃道:“凝,凝形大成的,凝形大成的冰绒原虫!” 说完就撒丫子的跑了,还不忘握着谛命的手一起跑,道:“谛命啊,你可害惨我了。” “放手。”谛命面无表情,只有神色间有点不同。 “不放,你打不过它的,还是快溜吧。”周穆昭召唤出修补好的昆吾御剑而起。 谛命道:“你先停下,看鎏凰怎么做的。” 周穆昭还是听谛命的话停了下来,道:“就算鎏凰兄再厉害,对上凝形大成的。。。”随即眼睛睁大,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鎏凰双眼盯着冰绒原虫看了一眼,冰绒原虫呜咽了一声,低下头将冰凌花献给鎏凰,随即缓缓没入冰层,不见了。 鎏凰飞了过去,将手中的冰凌花给周穆昭后,眼含笑意的盯着他:“怎么样?你明白了吗?” “不明白。” 谛命突然笑了起来:“你怎么不明白啊,你的帝元非天生而来,方才鎏凰就是教给你了帝威的用法啊。还不谢谢人家。” “谢过鎏凰兄了。”周穆昭也不是傻子。 “我也要谢谢谛命你,让我知道了谛不是天地的地。”鎏凰笑着说道。 “哪里,你也是少主的好友,这点小事应该的。”谛命也是笑着道。 “那我走了,还要去沈信那里帮他忙。”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火凤鎏凰单锋剑 “无生,怎么样了?”剑绯羽靠在剑无生的背上,温柔道。 剑无生看着前面的各种情报不禁头都要炸了,无奈道:“绯羽,你帮我看看吧,我去修炼了。”拨开剑绯羽的手站了起来,然后让剑绯羽坐下。 “就这么点情报就让你感觉麻烦啊。”一边说着,一边将情报迅速翻过一眼,然后各自分类。 “嗯,就全靠我的绯羽了,沈信那里的情报单独给我。”剑无生说完就走了。 “沈信,沈信,到底心里有没有我啊。”剑绯羽笑着埋怨道。 自从上次帮助剑无生布局而受伤后,剑无生与剑绯羽的事算是完成了,所以两人这几天是形影不离。 现在西西国的局势是靠在山脉的几个城市因为剑无生的动静所站在沈信之前建立的联盟,表面上还是给国都上各种补给,实际上减得量已经很多了,只有原先的三分之一。 这么做的原因是做给燊火教看,国家陷入了战争中,没心情管你们的事,你们的人许出不许进。 要说这种对立何时才能结束,恐怕得等到燊火教全灭才是。 沈信自认有实力全灭燊火教,但为了防止之前在那些教堂的地下监牢看见的女子会因此受到伤害,所以沈信打算等布局完全结束后再将之铲除。因为有了鎏凰,事情很简单。 “殿下,请您做公证人。”楼兰钥站在宫内的校武场上兴奋道。 她修炼了孤枪仅仅三日不到便已然显得很锋芒毕露,也步入了离神大成。 “知道了。”沈信捏出几张黄符道,“五行布阵,演化万物,开!”以符箓当做阵旗划开一方虚拟的世界,够两离神的一场战斗了。 楼兰焰自信地站在沈信身边,笑着道:“陛下,您觉得微臣的侄孙女如何?” “是不错,能用孤枪修炼三日就有了此等境界,资质真的是不错。”沈信就修炼资质上讲,“可惜啊,她是女儿身啊。” “怎么,难道陛下也觉得女性参军不好?”楼兰焰依旧笑着。 沈信摇了摇头,道:“并不是,而是因为我这里的枪技很少,基本都是供男性修炼的,只有这孤枪能不论男女,但也比其他的枪技差上几分。” “微臣看过一些孤枪,比之我楼兰家的有过之无不及,怎么会差呢?”楼兰焰看出沈信只是对楼兰钥的资质进行评价,所以就将原本要说的话给压在心底了。 沈信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希望她能在孤枪以及你们楼兰家的修炼方法间得到升华,创造出自己的枪技。” 这一点沈信是真心的,能完美修炼前人的功法自然是好,要是能自己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功法才算得上是顶级的天才了。 这一点沈信自认比不上,毕竟以前的龙禁诀、凰羽诀,现在的阴阳双生诀都太过玄奥,沈信自己都没有完全领悟,更别说创造了。 不过那便宜师父说了,阴阳双生诀只给了他前面的篇章,后面的篇章需要自己去创造,但就目前而言,沈信只修炼了其中微小的部分,能全部将师父给的修炼篇章修炼好就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毕竟不是生死之战,楼兰钥借助弹枪之势,暂离楼兰镗一段距离,低喝道:“孤枪星芒点落魂。” 楼兰镗也是发出惊世之招,至极之招相对,沈信随意布置的阵法空间皆破碎,强悍元力震慑四周。 沈信左手护住楼兰焰,自己则是瞬息间凝练出近百张符箓禁锢四周,以免造成更大的破坏。 “不错,你胜了你父亲半招。”沈信拍手称赞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留手的话。” “楼兰镗,本王说的没错吧,你女儿的资质可比你好多了,本王已经将孤枪送给了她,还为她的黑魂升级了一下,过不了多久就会产生器魂步入半神器。这样你能放心了吧。”沈信笑着道。 “末将,末将不得不服啊。”楼兰镗认清了现实,女儿终究已经长大,自己再也管不住了,“钥儿,你且听封吧。唉~” “楼兰焰,你封一下吧,想封什么封什么。”沈信随意道。 楼兰焰想了想道:“和你兄长一样的职务吧,陛下,什么时候让她动身前往。” “越早越好,我还想见见她的兄长呢。” “谢殿下,末将这就前往。”楼兰钥扮了个鬼脸就走了。 楼兰镗怒喝道:“你先给我回来。”见楼兰钥头也不回,“请殿下恕罪,今日这丫头不知怎么了。” “无碍。”沈信倒是挺喜欢楼兰钥的性格的,“楼兰镗,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开始你又要来皇宫值守了。”说完,将自己的修为掩没,周身一丝波动都没有。 “本王想做一段时间凡人,可以吧。”沈信笑了笑道。 “殿下尽管放心,皇宫的安危末将一力承担。”孤枪这么好的修炼功法就这么送给他女儿了,能不出点力回报么。 “这里有十年期限的符箓,当然全是离神大成的防御符,你先收着,分发给亲卫队的兄弟们,毕竟是本王任性害得他们辛苦了些。”沈信拿出好大一叠的符箓。 “这。。。”楼兰镗自然是知道了这些符箓的贵重。 楼兰焰笑着道:“你收着吧,将来有用。” “就是,你女儿那里我都放了好多了呢。”沈信想起了什么,“这次让你女儿去魔火之渊戍守其实也是很短的时间,只要楼兰耀回来一趟就立刻将她叫回来,如果不是西西国真的无人可用,本王也不会让你女儿去啊。” “我也是知道啊,诶。。。要不是燊火教,这里还真不一定会这么缺人手啊。”楼兰镗没有怪罪沈信的意思。 “楼兰焰,你随我来。”沈信示意楼兰镗可以下去休息了。 “陛下有何吩咐。”沈信走得很慢,楼兰焰跟着的步伐也很慢。 沈信没有回答,而是带着楼兰焰来到了疗医房,道:“阴阳镜,出来。” “有什么事?”阴阳镜咽下一口药草道。 “变成我现在的脸。”沈信语出惊人,令一旁的楼兰焰所未料到的。 楼兰焰见阴阳镜变成沈信现在的脸,不禁想到为何之前沈信要在这么校武场多人面前将自己的修为掩没成为凡人了。 “楼兰焰,以你的聪明,明白过来了吧。”沈信微笑间将自己的脸变为原来的样子。 楼兰焰笑着道:“微臣当然明白。” 将一切安排好后,沈信让白芷进入内世界后就离开了皇宫,往国都外的一处小山脉前去。 “好友啊,你终于是来了,这么短的时间能从这里到极北之地穿越了几次,也就你了。”沈信笑着拿下了面具。 鎏凰终于是拿下了面具,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眸,显得帅气却也很妖异,道:“布局好了一切?” “是啊,要不是之前气昏了头,直接将祖血用了大半,我也不会改变布局提前让你过来的。”沈信对自己的错误还算是比较自责的。 鎏凰笑着道:“知道就好,你现在依旧能够被他人用言语所激怒,说明你心境还是不够啊。” “知道啊,所以来求助你咯。”沈信变现得很坦然。 鎏凰一拍沈信的肩膀道:“没门。” “嗯?”沈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友啊,心境这种,又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啊。”鎏凰无奈道,“你需要自己去感悟天地,感悟自身的啊,我们谁都帮不了你,除非你放弃这身体,专修龙躯,倒是不用考虑心境的问题。” “算了,走吧,你飞得快,带上我,我想去一个地方。”沈信直接是让鎏凰背着他。 鎏凰带上面具道:“你也带上面具,说出地点。” “极南沙漠,虚空幻城。”沈信突然一脸正经道。 “无生,沈信来信了。”剑绯羽将一只符箓信鸽的话语说给了剑无生听。 剑无生思索了一下道:“准备吧,进入战前状态。” “嗯?这么快?”剑绯羽很是惊讶道。 剑无生点了点头道:“但不是对着西西国里面,而是因为我们联盟中有一城池是面对的其他国家的,而那个国家也是燊火教的掌控的区域。” “怎么跟联盟里的人解释。” “毕竟大家以前和现在都生活在西西国的国土上,我们不能做白眼狼,先对外争战,看西西国的反应再考虑下一步行动。这样差不多的意思就够了。”剑无生思索了一下道。 “我家的小可爱倒是学会了自己思考了?”剑绯羽听完剑无生的话语之后就觉得剑无生不再只是一个修剑的白痴了,渐渐有了帝王的大局观了。 “绯羽你,算了,你从小叫到大了。”剑无生无奈道,“千叶呢,我有事找她。” “我吃醋了。”剑绯羽嘟起了嘴,显得很可爱。 剑无生摸了摸她的头道:“你们两个什么样的心思我还不知道么,乖,她在哪儿?” 剑绯羽享受着剑无生的抚摸,笑着道:“去山东了,周穆昭不在山东,总需要有人去顾全大局。走之前还说如果我吃了你一定要给她留下些残羹冷炙。” “是吗?等你能打过我再说。”剑无生嘴上是这么说,但内心暗急,由于少了千叶,他现在手上也没有其他可用的人了,除非。。。 断天涯与御有极不久前去了山西寻找传说中的剑魂,现在能让剑无生动用的只剩下沈信在这里时留下的暗着了。 但暗着留着的价值最高,一旦使用了就会变得分文不值。 怎么办呢,剑无生很想动用,但。。。。等等! 剑无生想到了一张面具以及一把元银制造的,单面开封的剑单锋剑。这是沈信留给他的,或许。。。不动用暗着也可以如此行事了。 剑无生突然笑了起来,道:“我还是比沈信少算了好多啊。” “但我觉得你才是最棒的。”剑绯羽也是笑着道,但内心却是不明所以。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战万魔 万年绝望 破心境 极南沙漠,炙热难挡,其外围是人族能探索的最后界限,再往里面就是各种沙漠生灵的栖息地,少而强悍。 不顾地上众人奇异的目光,沈信与鎏凰直接进入沙漠中,寻找沈信口中的虚空幻城,但眼前一片炙热蜃楼,全是虚幻之物,根本不知该往哪里前进。 鎏凰停了下来,望着前面的景象,无奈道:“这是你要来的,我可不会给你任何提示。” “嗯。”沈信从鎏凰背上下来道,“也是有人让我前来的,像是强者,但我竟然不知道他的境界。他只是虚空传音给我让我来虚空幻城找他。” “我敢打赌,他要先让你找到虚空幻城才会跟你下一步对话。”鎏凰笑着道。 沈信却是摇了摇头,道:“不尽然,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而且十分虚弱了。” 鎏凰与沈信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步一脚印往里面走着,眼前所有的城市皆是虚幻,走近便消失。 越往里走越是炙热,以沈信目前离神的境界加之对水行的理解,竟然快有点支撑不住了,挥掉汗水,笑得有些苦涩:“做人为何就这么累呢。” “是啊,做人很累的,所以我已经不做人了。”鎏凰很是轻松。 “人是实体的,望一切虚幻皆无,然幻境却能影响人,皆人之所联想也,故神识近虚也。”沈信突然喃喃道。 鎏凰没有说话,而是微笑着看着沈信,暗道:“这小子终于是有点领悟了。” 沈信突然眼睛一亮,放出白芷让鎏凰照顾一下,随即盘腿坐下,闭上双眼,一切皆归神海之内。 鎏凰信手一挥,无尽火域笼罩八荒,竟形成先天火阵。 “前辈,您找小子有何事情吩咐。”沈信望着前面毫无威势却又显得锋芒内敛的中年人道。 叫他前辈,是因为能感受到他比自己几个身体的年龄加起来的岁数都大,所以是真心的叫的。 “沈信吗?九州人氏?”那人终于是再次开口了。 沈信神海一荡,激动道:“前辈知道九州?” “嗯。”那人点头,“见过从那里出来的强者,你和他们身上的气息很像,连做事方法都很像。” “那。。。”沈信问题太多,不知道该怎么问出来了。 那人却道:“你随我来。” 说完便拖着沈信的元神往天上飞去,强如沈信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机会。 鎏凰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望着天上道:“狗*这可是你真正的奇遇啊。” “这里是。。。虚空幻城?”沈信望着眼前的断垣残壁,折戟沉沙,断剑绝刀,皑皑白骨,不禁觉得惨烈。 那人点头:“万年前的战场就在这里。去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沈信被丢了下去,只见前面景象倏变,黄沙倒流、折戟还原,骨生血肉,一只由云瑶界所有生灵中的强者组成的军队生生出现在了沈信面前。 刀者不是云瑶天见过的刀者,但他依然还是天命者,不卑不亢:“大帝,请让我们出战!” 战意盎然,所有云瑶界的双眼中全是视死如归,没有一人一兽一妖是胆怯的。可是啊,沈信能明显感受到其中的绝望,对面魔桓降世,万魔齐出,修为境界比之云瑶天所有生灵高出了很多,数量也多上很多。 沈信知道,这里扮演的角色是云瑶大帝所继承的前任大帝。沈信摇了摇头道:“你们不能出战,云瑶界还需要你们。” “可是大帝。”剑者欲插话。 沈信突然龙帝之威大盛,道:“都给我闭嘴!”帝威蔓延整片战场,所有生灵皆感受到那巨大的怒火。 “我去,我一个人去。”沈信的声音低了下来,也许这也是那大帝的选择吧。 沈信再次下命令:“在我未陨落前,你们不得出战,明白吗?” 九名天命者有人有妖有兽,面面相觑,但都遵守沈信最后的命令。 战意盎然,天道化作银色铠甲、长枪、直刀。墨色龙气化作龙形虚影承载着沈信,就这样冲入万魔之中。 右手长枪挑飞眼前邪魔,左手直刀斩下另一魔头的脑袋,借由龙帝之威,万魔触之即死。 很快的,修为弱小的魔类基本没了,沈信脚下是小山似的黑色灰烬,站在上面,大吼道:“魔神,你给我现身!” “狂妄!”只见魔桓闪耀魔纹,日月星三首的魔兽踏裂空间瞬息而至。 魔焰滔天,袭向沈信,沈信飞了起来,断裂的长枪刺向象征实力的日兽首,长枪应声断裂,兽首也是血肉横飞,化作肉泥。 来不及注意掉落的墨丹,沈信双手握着直刀斩掉因为没有日兽首而防御力下降到星兽首,直刀断! 不及反应,月兽首咬住沈信身上的银色铠甲,铠甲碎! “哈!”沈信大吼一声,双手化作龙爪直刺入月兽首坚固的头颅内,“你也给我去死!” 杀红了眼,在解决掉魔兽之后,沈信大肆杀戮,渐渐真元补给不上了,现在的沈信依靠的只有那滔天的战意,以及那对魔类的憎恨。 如果这些魔类,自己的她也不会死去,自己的第一个好友也不会死去,自己的忘年之交、所收的第一个徒弟、唐天的女人。他们都不会死去,都将好好地活着,活的很好很幸福。而且一个好友的世界也不会毁灭了。 不及反应,一只魔爪直接穿胸而过,沈信撕扯掉魔爪,转身将这魔王喉咙咬碎。最后的魔王死了,沈信所留下的符箓也用完了。魔皇出战,鲜血流尽只剩意志在支撑的沈信面对九大魔皇,一脸的坦然。 “哈哈哈~”大笑几声,“魔物?不过如此。” “现在的你又有和能耐与我等对抗。”为首的魔皇道。 “何能耐,你瞧着便是。”沈信说完,一步一个血脚印往前面挪着,拖出干涸的血痕,“此去荒漠人不还,断剑绝刀意傲然。归雁携我身后信,此后。” 沈信顿了顿,望着前面的九大魔皇,战意提升极致,大啸道:“此后大地无魔患!” “哈哈哈,来呀,我要看看你何来的无魔患!”为首的魔皇幻化出巨大的手掌,如山千钧,压倒而来。 “大帝,我来!”剑者一剑劈开魔皇幻化的手掌,站在沈信面前,脸上神情坦然,无丝毫后悔之色。 “大帝!”其余八大天命者皆赶了过来,各自对上一名魔皇。 “哼,想逞英雄?你还差了点,兄弟们,是该我们上了。”道者率先冲了过去。 呼吸间正气魔氛已然交手百回合,也可以预料进入胶着之境。 只是变化突生,魔桓中一只布满鳞片的爪子扫向众天命者,魔威赫赫,众人难挡其威势,皆败下阵来。 沈信没有丝毫的气力去帮忙了,无助地看着他们,内心那怨恨之情溢于言表,怨恨自己的实力弱,怨恨自己没有不能再次保护他们。 枪者先被破防,对阵的魔皇一掌击碎其胸口,枪者抱住魔皇,道:“我界永恒!” 轰然巨响,枪者自爆引来极端反应,除实力最强的剑者与刀者,以及在外面游斗的弓者,皆是抱着魔皇自爆了。 连环爆炸的声音,震撼着沈信的心神,好久没有突破的心境再此刻也有些松动。 沈信闭上干涸的双眼,随后一睁,毅然之色赋予言表,一掌拍碎丹田,引发最后的真元,借由这最后的真元,沈信终究突破心境。 强行吸纳周围魔气灵气元气,借着这些气息飞了起来,化作黑色的龙身直逼魔桓,凝聚所有的能量,释放出蕴含生命的至极一击,令魔桓破碎。沈信也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模糊间,沈信听到魔桓中的低语:“作为人,你是我见过意志最为顽强的。用你最后的意识看看你身后吧。” 沈信往身后一看,掉落在地上的三颗魔丹吸收了所有陨落魔类的残余力量再次凝练出三道身影。 这些身影沈信见过,便是在云瑶天内遇见的三只魔兽。 后面的生灵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力量,只能被单方面的屠戮,绝望间,他们施展最后的力量一个个自爆,希望为其他生灵留下生存的希望。 “不,不!”沈信无力又绝望。悲惨的一幕令他悲怆万分,可是如今的他却没有丝毫的力量进行抵抗了,没有,真的一丝一毫没有了。 眼前渐渐步入黑暗,不知又过了多久,沈信感受到无尽的温暖,睁开双眼,见到了之前那人,沈信突然站起身来,看了看自己的元神,竟然没有丝毫伤害,而且心境也是突破了,现在的他是归元大成。 “大帝。”沈信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 “你醒啦。”那人回过身,笑着道。 “大帝,我。。。。”沈信不知如何去问。 那人笑了两声道:“哈哈,叫我孤云啸便可。你和我很像啊,面对着万魔压境,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生又何欢,死又何哀。如果不能守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事物,活着与死了有何区别。”沈信想到了之前因为魔类而牺牲的好友们。 “即使你已经知道了这是幻境?”孤云啸问道。 沈信点了点头道:“大帝打算只是让我浏览一下万年前被历史所遗忘的战争,但晚辈自己选择亲身经历,做出自己的选择。” “为了什么?”孤云啸问道。 沈信坚毅神色:“为了永不后悔!” 是的,就是此刻,沈信的心境发生了改变,突破到归元。 “所以说我们人类很有趣啊。”孤云啸笑着道,“你能继承我的名字,帮助这片大陆吗?” “如何帮助?”沈信直接问道。 孤云啸神色严肃道:“协助现在的帝星,以及万年前我选择的代理大帝的那人所布的局。” “晚辈明白。” “万年前,我自知敌不过,就暗中培养了后来的云瑶大帝,这是我留给云瑶界最后的希望。他也不负我所托,暂时平定了魔患,只是终究不敌那从未露面的大魔神,只能将大局布置到了万年后的现在。”孤云啸道。 “我已经没时间了,耗尽了最后魂元的我,连轮回都不能入了。”孤云啸苦笑道,“你能替我守护一个人一段时间吗?” “前辈的嘱咐,信自然会全力守护。”沈信坚定的神色给了孤云啸完全的信任。 一棵桃树出现在沈信面前,上面只有一朵桃花,像是人脸的桃花。 “人面桃花?”沈信知道人面桃花,因为曾经他也想让她作为人面桃花转生。 孤云啸点头:“万年时间,几近成熟,只是想要相认,却已经是时间已逝。” 一点沈信额头,一张堪舆图出现在沈信神海,孤云啸继续道:“这是她出生的世界,我希望你能帮我送她去那里。。。。” 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忽然又是强盛起来,学着沈信:“年少轻狂万敌难挡,遇佳人倾心,结永世之缘,战万魔布大局,帝孤云啸无愧大道,哈哈哈哈。” 最后的笑声也没了,一代大帝就此完全陨落。。。。 云瑶篇 第七十六章 谛命穆昭 无生归元 没了孤云啸的虚空幻城显得很寂寥,只有一把云啸剑出现在沈信面前。 沈信握住云啸剑,孤云啸的一生经历皆在沈信神识里演绎:年少有成,当世无敌,后结缘倾城,战四方邪魔,佳人陨,破五界,寻来人面桃花的花枝,苦等。有来到云瑶界,毅然接受天命为守护一方生灵而放弃等待。 真是大帝啊。沈信从心里佩服。 神识元神回归,沈信睁开双眼,道:“过了多久了?” “两个月了。”鎏凰用真火烤着一只巨大的蝎子道。 沈信晃了晃脑袋,道:“真的假的?” “假的,也就七天而已。来,吃点。”鎏凰递给沈信巨大的蝎子腿。 沈信接了过来皱眉道:“就不能吃点正常的食物吗?” “哈哈哈。别看它样子丑,可是好吃啊。”说完,嘎吱嘎吱地啃了起来。 沈信知道好吃,只是落难之时吃多了,现在感觉有些恶心而已,道:“孤云啸,你知道吗?” “孤云啸?听说过点,年少无敌,随后失踪。除此之外还真不知道了。怎么了吗?”鎏凰道。 沈信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这云瑶界万年前,真正的大帝是孤云啸,仅此而已。” 鎏凰点头,知道就好,也不深究,道:“归元大成了,而且心境好似还有些松动。” “嗯,因为我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一往无前,就这样突破了。”沈信很是随意,“换做是你也会和我做出同样的选择。” “好了,白芷,进来吧,又要走了,这回你可能要在里面呆上一段时间了。”沈信站了起来,蝎子腿丢给鎏凰,展开内世界。 孤云啸的人面桃花就扎根在沈信的内世界里,鎏凰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而是将自己的凤元渡给沈信,为其补充真元。 借由鎏凰的补充,沈信将内世界扩大到了近千里,一方山川草木,一方沙漠无疆,一方菏泽平原,一方无尽海洋。 “和云瑶界很像。”鎏凰道。 沈信笑了笑道:“是吗?看上去是不错,白芷,你自己选择住在哪里吧。” “白芷明白。”跳了进去。 “你想要做什么?”等沈信关闭了内世界,鎏凰才问道。 沈信突然杀意毕露:“杀人!” 归元境大成,是时候解决燊火教历史遗留的问题了。 “嗯,但我不会出手了,我送你去那儿之后要离开云瑶界了,去解决一件事情,不知何时才能再次前来。”鎏凰道。 沈信点头,道:“你的祖血再给我点。” 一大瓶祖血被沈信放置在内世界,道:“去燊火国,我已孤云啸之名解决他们。” “嗯,上来吧。”鎏凰不再是人形而是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凤凰。 等沈信上来后便如陨星般飞了出去。 这段时间,周穆昭依旧在极北之地特训着,被谛命所特训着。也是进入了归元,但身上的帝威不显,似是已经完全隐藏,这便是云瑶大帝临走前给他的要求,不能让有心人知道他身上还有帝威。 周穆昭刚刚斩杀了两只归元大成的凶兽道:“谛命,怎么样,看我帅不?” 谛命也不再是一脸寒霜:“帅,要是伤痕再多一点就更帅了。” 谛命望着周穆昭身上的伤痕,没来由地心疼了一下,但还是要这么训练他,为了能让他在越来越近的魔战中活下来。 “嗯,我会注意的。”周穆昭神色坚毅,丝毫没有原先的一丝青涩,“云瑶大帝是我的师父,他的遗愿,我定然全力去完成,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谛命却是劝解道:“你不能死哦。” “哦?你心疼了?”周穆昭由于被谛命摩擦了这么久,不禁想调戏道。 谛命点了点头道:“你忙完了这里,还有其他事情要为我去做,不能死在这里,否则沈信还有鎏凰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我原先的主人为何还要回到这里来助你?” 周穆昭点头,确实,按照周穆昭知道的套路里沈信与鎏凰是不存在的,自己每天忙碌为大陆奔波,最后为大陆舍生取义。 “所以啊,你要好好活着。”谛命突然笑了起来,“如果以后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不会,因为有我在,你不会死。”周穆昭很庆幸自己原先找到了一片残存的古法,然后成功施展,让器魂有了人类的感情。 “是吗?那为了我不死,你得助我一臂之力。”谛命很奇怪为何多了很多不该有的情感,但既然有了,就当做生前的最后一番体验吧。 “听说天狩阁的长弓天引前辈也是器魂转世为人,或许我可以请他帮助你一下。”周穆昭想起了沈信跟他说的长弓天引。 “那个老家伙吗?”谛命突然间有了求生欲,但在取舍间,又将自己的求生欲给磨灭掉了,是的天下间谁会想死?只是自己的活会有更多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死,还不如死自己一人而救他们。 “嗯,还有沈信,以及阴阳镜,他们博学多才,可定能帮你成为人的,这样你就可以作为一个有感情的人活着了。”周穆昭越说越激动。 “喂,臭小子,你就这么不想让我死吗?”谛命莞尔一笑,显得很动人。 周穆昭笑了笑道:“你又不是我的敌人,为何想让你死?退一万步讲即便你是陌路人,只要未伤害到我,我也会略施援手,更何况我们这么亲近。” “嗯,先多谢了。”谛命想了很久, 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活路,但她还是盲目地相信周穆昭,“继续吧,下一只,凝形初的凶兽,不准用帝威,不准用枪剑,可以肉搏,可以用弓。”神色一冷,目前主要的还是要训练周穆昭,不能由多余的情感。 “不是吧,奶奶。” ‘“嗯?”谛命剑气一拍周穆昭的屁股,痛得周穆昭跳了起来。 “不是,妈,您是我亲妈。” “讨打。” “姐姐,姐姐总成的了吧。” “这还差不多,还不快去?山洞外的地下就有一只凝形初的冰绒原虫,杀了它,我要它的绒毛做衣服。”谛命双手抵着下巴一副的小女人模样。 “是,姐姐,弟弟遵命。”无奈地回来了一句就走了。 谛命脸上没有了笑容:“对不起,穆昭,我不能跟你说实话,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而在外面与冰绒原虫肉搏的周穆昭也是神色冷峻,同样自语道:“对不起,我知道救唐天女人的方法是你的剑源种,但我也不想让你死,我已经知道了怎样才能救活你,那就是我的命,所以等魔战结束后,我会用我的命换你的不死。” 剑无生那里,他已经将信奉燊火教的那个小国家灭了三城,那个小国还有十座城池,对于前来求和的人,剑无生只有一句话,选择燊火教,还是灭国。 被逼无奈的他们只好向燊火教求援,燊火教也是底蕴深厚,直接派出了两名归元初以及十数名离神大成的强者。 只是这几天下来,被剑无生暗地里以暗夜之名用单锋剑解决了全部的离神大成。 今日便是剑无生对上两名归元初的强者了,不,其中一人已经突破至归元中了。 “敖质,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对我圣教光辉下的人动手。”燊火教归元中的那人道。 剑无生带着面具,用剑指了指天,道:“是金乌的光辉,也是金乌选择了我,让我成为除帝星外拥有帝威的人。” “好狂妄的小子,我先来试试你的狂妄!”归元初的强者离地而起,直扑剑无生而来。 剑无生身形未动,而是显现帝威,九条龙影环绕周身,帝威之势强压来人。 面对玉尺,剑无生信手格挡,却发现虎口一疼,果然,还是有些境界上的差距的。挑飞玉尺,剑无生即刻施展惊世之招。 “白雪相忘。”蕴含凝滞之力的剑招再次施展。 那人顿感速度受制,亦是加大元力输出,同样,至极之招显现在手,道:“山火为患!” 山火千里蔓延,地上两方人马皆受到牵连。剑无生见状,绝世之招再现尘寰:“千里鹅绒江山静。” 雪之意境再现,山火顿时无踪,只留下千里白茫茫,正是剑无生之帝威之招,剑无生傲然道:“吾今后定雪帝称号,谁人不服?” “我不服!”归元中的那人也是飞了过来。 剑无生离神大成对上归元强者,竟不落下风,他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午时的到来。 三染游走于天上,不知各色光芒展现,午时渐渐近了。 就在午时刚进,剑无生忽然逼退两人,大笑道:“老狗,你们中计了。” 只见剑无生周身雷光闪现,天色暗下,劫云笼罩,九色雷龙在劫云间翻滚,天地威势尽显无余。 “不好,真的中计了,快逃。”归元中的那人急忙逃离,但逃得掉吗? 剑绯羽运用剑元,大声道:“对面的朋友,不想死的离开这里。敖质所属,随我后退千里。” 雷龙将那两归元境困在雷劫范围内,动弹不得。 剑无生笑着道:“若非为了这雷劫,我也不会与你们纠缠这么久,只是没想到啊,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步入归元,真是世事无常啊。” 的确,从云瑶天出来才多久,别说周穆昭这个变态,连林紫妤都能步入离神,而自己竟然能这么快就归元境,这是之前剑无生想都不敢想的。 云瑶篇 第七十七章 终于灭了燊火国 剑无生归元境的雷劫是九次九龙雷劫,所以,他借着这两个归元境老鬼,磨灭几次雷劫,这样自己就好对付许多。 果然,在剑无生的刻意引导下,前两次的雷劫被归元初的那人给抵挡掉了,但可惜的是,那人也是魂飞魄散,身体化为袅袅青烟。从此世界上再无此人。 归元中的那人则是绝望道:“我跟你拼了!” 身体膨胀,如同一颗球体,想要自爆与剑无生同归于尽。 剑无生可不想这么就浪费了一个人形避雷针,引导一条雷龙云游过去,自丹田处击中,那人身体麻木,元力凝滞动弹不得。 剑无生笑道:“浪费,是不好的习惯。”随即, 六次雷劫同时显现,七十二条雷龙同时击向那人,雷龙全部钻入其体内,使其更加的巨大,更为接近一个球体。 “轰~”那人连惨叫都没有,直接是碎成肉末,不对,是焦掉的肉末。 剑无生引导出最后一次雷劫,却是。 雷神,远古的雷神,他自劫云间降落,蓝色巨大的身躯,右手中有劫雷化作的三叉戟,左手巨大的雷盾,海中夜叉模样。尽显赫然威势,睥睨大地,神威难镗。 “何人渡神劫?”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剑无生道:“云瑶界,雪帝!” “归元境?竟然引发神劫?很好,就让本神见见你的能耐!”手中三叉戟化作一道巨雷刺向剑无生。 “无生剑意,一剑无生!”剑无生首展无生剑意,生机盎然却毫无灵性。 一剑对上三叉戟,各自震撼。 剑无生吐血后退,剑断! 三叉戟并没有再次攻向剑无生,反而是回到了雷神手中,雷神赞赏道:“很好,还有两次攻击。” “晚辈承受的住!”强压伤势,再提帝威剑元,浩然无边的帝威弥漫千里,“前辈,来吧!” “帝威?剑修?很奇怪的小子。”雷神像是很欣赏剑无生的样子,“不过嘛,规则就是规则,来吧!记住,只有一线生机。” 左手的雷盾飞至剑无生头顶,化作十里黑色空间,黑色巨雷落下,毫无间隙,死亡的雷劫,只存一息生机。 剑无生剑元护住周身,扩散神念极致,寻找死亡中的一线生机,可是漫天的黑雷,生机在哪里呢? 心中一丝清明,神念化剑,朝天一击刺破黑色空间,雷劫消散。 “虽不是正确的破解手段,但也算是破了,三呼吸后,最后一次攻击。”雷神刻意提醒一下剑无生。 “谢过前辈,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剑无生恢复间还在询问雷神的名字。 雷神戟盾交叉,道:“雷泽下属雷神,雷戢,最后一招,死中无生,接好了。” 阴雷组成的雷浆灌注在剑无生周身,但剑无生却止不住笑意,道:“多谢雷戢前辈放过小子了。” “无生奥义——生死界限!” 何为生何为死?生者无死,死者无生,如是而已。 最后的阴雷对剑无生一点伤害都没有,反倒是剑无生吸入身体里,为其修补伤势了。 雷戢呆了呆,道:“一剑无生,好个一剑无生啊。你应该叫剑无生才是。” “晚辈的确就是剑无生。”剑无生取下面具,让雷戢看个真切。 “哈哈哈,万千世界中最为弱小的云瑶界竟然也有如此修炼天赋的,晚辈,我记住你了,记着你的路不是帝,不是神。”雷戢在虚空中消散了。 “非帝非神?又有何种极致呢?”剑无生思考着自空中落下,踱步回到自己的宫殿中。 “无生,紧急情况,需要交给沈信。”剑绯羽一脸着急地将一封信递给剑无生。 是柔雪夜的信: 沈信,救月儿,她是我的孩子,被关押在天音谷禁闭室内,救走后不要来找我,替我抚养长大。 简短的话语,流露出一位母亲的焦急与无助。 剑无生稍微想了想,道:“不好,等不了沈信了,我先过去,这里你先主持一下,这是暗夜面具与单锋剑,以你的实力能担此重任,那小国不日便会前来投降,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你一个人行吗?”剑绯羽同样是着急。 剑无生严肃道:“不行也得行!周穆昭不在山东,天音谷才会如此搞事。” “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直说柔雪夜是周穆昭的女人,就行了,我不单要救出玄姝月,还要救出柔雪夜!”剑无生一往无前的气势令剑绯羽臣服。 “明白了,你自己多加注意。我会尽量快的通知沈信的。”剑绯羽马上想出了接下来的安排。 “嗯,全靠你了。我走了。”剑无生给了剑绯羽一个拥抱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断天涯御有极这边也是摸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地,只见那里各色人类妖族兽族海族皆聚集在那里。 只见一把古剑直冲云霄,赫然是山东古剑树上所插着的那把。 “天涯,如何?有信心吗?”断天涯与御有极私底下的关系很好,也就不以师兄弟相称了。 “没有。”断天涯很是耿直,“有极,这次是陪你来的,看你的了。我给你掠阵。” 玩笑间,古剑洪荒气息再现,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震慑在场众人,一道骨仙风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若是沈信在场,必然看出来,这不就是他那便宜师父吗? 虽然很道骨仙风,但神色间却是玩世不恭。轻咳一声道:“咳咳,此次,召见诸位,是为了古剑中的传承。” “是这样的。”停顿一下,“里面有绝世神剑一柄,创世神弓一把,灭世神刀一柄,毁世神枪一长条。。。” 一长条,也就沈信这便宜师父能说出的数量单位了。不过这些话常人听不出来,沈信在场就知道,全是坑人的,里面没有什么是真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坑出暗中隐藏的势力。 这也是为何另外两颗剑源种和这古剑分在云瑶山脉的不同地方了。 “最后,最为重要的事是。。。。”吊足了众人的胃口:“长生不死仙丹一枚,别不信哦,真的有哦?” 现场以及他传音所及的地方,听到这些珍宝无一不喘着粗气,静待着他开口怎样才能进入。 断天涯似有所感,暗中传音给御有极道:“有极,前辈好像看了我们一眼。” 御有极暗暗点头,表示也感受到了。 “修为不超过离神初的修者可以进入。当然剑修的年龄不超过二十七多两个月的才可以,”正好是他们现在修为,以正好是御有极的年龄。 “前辈看重你了。”断天涯知道御有极的年龄,为其感到高兴。 御有极波澜不惊,看重有如何,还不得靠自己的实力去争取?于是道:“天涯,我们进去。” 古剑中的争斗由此开始。 “好友,到了,你从我背上下来吧,我急着要回去。”鎏凰化作的凤凰停在半空中。 “嗯。”沈信飞到一旁,“去吧,记着给嫂子带句话,就说小信子想吃她做的饭菜了。” “少来。”鎏凰翅膀一拍沈信,“走了,别想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天空中划过一巨大黑洞,鎏凰进去之后黑洞就消失,一切归于平静。 沈信微笑着目送鎏凰走后,神色冷了下来,以往所有的布局皆是为了今天的屠戮,而且要尽快完成才是,因为阴阳镜通过两者的连接传消息过来,柔雪夜真的出事了。 天道再次幻化新的面具,此次的面具是龙,真正的龙,没有一丝一毫修饰的龙。 拿出云啸剑,破损的云霄剑在元银的帮助下终于是修补好了,神威再现。 说起来,沈信刚刚忘记分鎏凰一半的元银了。 “一剑生,一剑死,生死不由葬天棺。一念生,一念死,一念化作一世云。燊火教所属,出来接受天道的审判!”沈信直接将声音覆盖了整个燊火国,连带着边上的西西国国境线上的将士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久,十几个归元大成的燊火教教众飞了过来,道:“阁下何人?敢在此闹事?” “孤云啸。”短短的三个字代表了沈信对孤云啸的尊重以及接下来用其名号的净世杀戮。 一剑刺出,带着无穷龙威,又有模拟的凤凰真火附着在其上,燊火教的强者不能强行抵抗,一剑陨落。 又一剑,无法匹敌的一剑,避无可避的一剑,刺在为首的那人胸口,那人惨叫起来,这是灼烧灵魂的痛苦,是不能熄灭的憎恶。 不久,那人因燃尽元神而魂死道消,身体从天上坠落,进入无尽炼狱中。 “啊!”其余燊火教成员并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无可匹敌的结果。 “很好啊,诸位,送死的诸位啊。”击碎内世界里装着祖血的容器,直接吸收。 沈信再次化作巨大的四翼火凤,道:“我没时间等你们将所有的人手全部退回这里了,今天,就让你们见识来自上古帝星的怒火吧。” 火之领域覆盖燊火国全境,天空,被染成了红色,是鲜血的红色,火云蔽空,酝酿着灭世真火。 火雨降下,是炙热的温度,是灼世的温度。 燊火教全境哀嚎遍野,但是平民却丝毫无事。 因为这是功法的原因,燊火教的功法只有男的才可以修炼,而且修炼之后欲望大涨,需要不停在女的身上发泄掉欲望,而有的很变态,喜欢年纪小的孩童或者上了年纪的老妪。 这也是在大陆各地都有类似流水坞这样的组织了。 这些罪孽累加起来,正好是凤凰真火的燃料,也可以这么说,凤凰真火克制燊火教的功法。 “烧吧,烧的干干净净,哈哈哈哈~”沈信笑得有些癫狂,戾气再难以压制,他放弃了用布局引导燊火教自相残灭。因为沈信接连收到阴阳镜的情报,很多关押的女的都死了,之前尚光城旧城主府的地底是个墓穴。 数以千万计的女性尸骸被埋葬在那里,根据刻录的留言,全是燊火教玩坏或者玩腻的女性,扔进去,任其在绝望间缓缓死亡。 所以沈信等不及了,哪怕先是灭了整个燊火国,遏制下其嚣张气焰,也能救下更多的女性。 沈信恢复人身,冷冷道:“还剩你一个了,我想想我该怎么折磨你。”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未等最后一人反应过来,沈信龙爪握住他的头颅,强行翻阅他的神识,这种莫名却又无法抑制的原自神识的痛楚,让他再无力说话。 云瑶篇 第七十八章 天音谷中的纷争 “在这里吗?”沈信极目望去,见远处六座城市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白玉塔,塔之高,不知几万丈。 真元覆盖在双目,见无数纹路在塔底下流转,似魔纹又似道纹。 可是沈信没时间去管什么魔纹道纹了,云啸剑凝聚真元,阴阳双生诀的禁招即将在沈信手里展现出奇迹之光。 沈信却是收到了云啸剑传来的意思,让他动用孤云啸的招式。 “没问题。”沈信重新凝聚真元,感受着云啸剑的温度,“帝者界限!” 沉睡万年的帝星极招再现城市,只见云啸剑剑光高耸入云,天黑了下来,但也竟让天上隐没的帝星再次闪耀,。 云啸剑的剑光不知有多长,横向扫过六座高塔,塔,崩陨,象征着燊火国及燊火教的气运从此消失。 这一剑耗尽了沈信体内的真元,但凭着归元一身的真元竟然能使用帝招,已经让沈信骄傲不已了。 天,再次回复晴明,云啸剑却是在真元的冲击及使用禁招后显得要分崩离析,沈信将其放在神海内蕴养,自己则是拿出现在手上所有的源晶。 近千源晶一口吞没,另有一千源晶沈信直接虚空布阵,化作临时的传送阵,只为将自己以最为快捷的方式赶至天音谷。 一千源晶凝聚而成的一个小小的传送法阵闪耀着黑色的光华,能感受到里面无尽的力量与几欲爆发的黑洞气息。 沈信没有耽搁,飞入传送阵就不见了。 而在燊火国的不远处,就是燊火教的圣山,说明白点,就是一座活火山,沈信是想破坏来着,但怕流出来的岩浆危机燊火国的平民,也就放弃了这个安排。 殊才拉着近千目光呆滞的男性从岩浆下的通道里走,通道不时闪过瑰丽的魔纹,让殊才感觉很舒服。 通道尽头,有虚空漂浮的透明缸体,巨大的锁链连接着四方通道。里面依稀可见一动人躯体,婀娜多姿,极尽妩媚。 四条巨大的锁链上个站着一呆滞男子,他们赤裸着身躯,却是满脸的愉悦,不停地将自己的精华全部输入缸内。没过多久就在愉悦中倒地身亡。 殊才跪在地上道:“殊才见过魔侍。” “你来的好慢啊,再不过来,妾身就没有你们男人的精华可以用了。”声音极富诱惑力,宛如礁石上吟唱的海妖。 从缸内探出一完美无瑕的脸蛋,这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美的女子了。 玉指一点殊才送来的男性,他们便开始喘着粗气兴奋起来,但却守规矩地排着队一个一个往四条巨大的锁链上走去。 殊才不敢抬头,唯恐自己受到牵连,有些胆怯道:“魔侍,燊火国被一个能引动帝星的叫孤云啸给灭了,气运也断了。” “哦?孤云啸?多久了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他留下了传承?还是是转世?”这像是在问殊才,“算了,反正你也不知道是谁。” 玉手舀起一些发红的透明液体,粉红的小舌头伸出来缓缓舔舐,如此诱惑的姿态令本就修炼燊火教的功法的殊才很快起了反应。 “怎么,你也想么?那就上来啊。”魔侍妩媚道。 “殊才不敢。”殊才再次把头低下去,唯恐控制不住自己。 魔侍笑了笑道:“胆小的男人,你都让崇敬你的教众们修炼燊火诀然后送到了这里给妾身玩乐,自己却没胆子吗?你修炼的不也是燊火诀吗?” “走吧,你现在中了诅咒,会坏了这里甜美的味道。”魔侍示意殊才离开,“你的诅咒是毒魔的,妾身解决不了,但伟大的神就要醒来了,到时候你自己去求他吧,妾身累了。” 说完便如同婴儿一般蜷缩起来,没了动静,只有缸体周围喘着粗气的声音,以及不停的尸体倒下的声音。 殊才一抹头上的汗水,连忙冲了出去,就怕迟一点自己也要葬送在里面了。 天音谷外,群雄荟萃,无上剑宗、天一水宗、离火教等势力带领着门下的青年才俊逼迫天音谷而来。 天音谷内部势力也因对柔雪夜的问题而成为了三部分,由琴音为首的人想要保下柔雪夜。而以副谷主为首的则是坚决要杀掉她。最后便是只剩下谷主一人的部分,她是谷主,不能只考虑某一方面的问题,需要全面考虑,所以自然成为平衡两方势力的第三人了。 此时的柔雪夜目光呆滞被关押在木牢内放在天音谷的广场上,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剑无生没有救到玄姝月,因为他去了之后就看见守门的弟子被人给杀了,还是他剑族的传承之招,玄姝月也没在里面关着。 但此刻,玄姝月也是站在广场上,不对,正确的说法是双脚离地飞在广场之上。一把魔异万分的琴在她身旁。 “谁敢动我的母亲!”玄姝月的声音不似小孩,像是一成熟的女子。 “你母亲?你母亲害的我天音谷与剑族不能结盟,又欺瞒我天音谷,罪不可恕。”副谷主道。 玄姝月道:“哼,我母亲给你无弦琴,你却不保护我的母亲。” “这本就是在云瑶天获得的战利品,交给谷内,理所应当。”副谷主抚摸了一下,被她强制上弦的无弦琴。 “你不要脸!”玄姝月很是气急。 “狗杂种。”副谷主一抹无弦琴,一道无色光华攻向玄姝月。 剑无生皱眉,立马冲了过去,挑飞了光华,站在玄姝月面前,道:“我看这天音谷不过如此嘛。老的抢小的东西,还要打孩子,这不要脸的三个字我看月儿没有说错吧。” “天下宝物有德者居之,柔雪夜私自产子已经无德,这无弦琴自然不能在她手上。”副谷主辩解道。 “所以你就有德了吗?说说看。”由于自己出生的剑族也有人手在这里,所以不好直接发怒。 “我一生守护天音谷,膝下更无子嗣,难道无德吗?”副谷主骄傲道。 “能将自己不能生育包装的这么好,简直了。”见副谷主神色微变,剑无生知道自己说的是事实了,“你守护天音谷,那里面的弟子你也应该尽全力保护,可你呢,因为这一点小事而将谷内弟子推出来受死?” “早在这不洁之人产下杂种的那一刻,她就不再是我天音谷的弟子了。”副谷主嫉妒之色很是明显。 “哦?这无弦琴乃是云瑶大帝不久前送给她的,你说她早已不在是你天音谷的弟子,那她就不需要将琴送给你咯。”众人熟悉的声音从天空传来。 随即黑洞凭空出现,沈信坐在龙椅上缓缓落下:“枫红飘落人已黄,凡尘遨游度八荒。执剑往事灰白里,星点落,酹苍狼。” “拿来。”沈信未从龙椅上下来,而是直接伸出手,鄙夷之色尽显在脸上。 “沈信!” “帝星!” 无数凉气吸入在场众人的口中。除了暗中几个老不死的,沈信的修为最高,归元大成的威压让在场大部分人都喘不过气。 “凭什么给你。这里是天音谷,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离神大成的副谷主将无弦琴收回在她那还未成型的神海之内。 沈信收回了手,顺便将脑袋靠在上面,有些无语道:“我以前认为天音谷里全是些温柔善良美丽的女子,今日看来我第一次有了错误的想法啊。” 威势直逼副谷主,准备让她跪下,可是,一旁的人展开剑势勉强抵挡住了沈信的帝威。 “沈信,你好歹是归元大成的帝星,怎么能欺负一个离神大成的弱女子呢。”一旁的剑修与剑无生长得有几分相似。 “剑残风,这里没有你的事!”剑无生开口道。 剑残风笑了笑道:“原本柔雪夜是成为我的妻子的,可是她欺骗了我啊,我的好哥哥啊。这样的额女子能不受罚吗?” “无生,你的弟弟?”沈信问道。 “嗯。”剑无生点头,“我的表弟,将来可能继承剑族的族长之位。” 沈信再幻化出一张龙椅,让剑无生坐下,意思很明显,剑残风不如剑无生。沈信道:“这样,既=既然天下珍宝有德者居之,我想听听无弦琴的琴魂想要给谁使用呢。嗯?你不敢拿出来吗?” 副谷主后退了几步,一脸的不情愿。 “当然放在你离神大成了却还不是完整的神海里也没问题,反正我的话语它也能听到。”沈信自信道:“琴儿,你已经有了神志,便自己选择主人吧。” 沈信的音调很奇怪,这是专门为沟通各种通灵之物的音调,对经常与阴阳镜沟通的他而言使用起来极为简单。 果不其然,副谷主的昆仑一闪,无弦琴透体而出,直奔沈信而来。 “我的琴啊。”副谷主惊慌失措。 就在众人吓得以为无弦琴想要认主于沈信时,只见一苗条身影从琴中飞出,对沈信施了一礼,道:“请您帮小女子解除束缚。” “副谷主啊,你也是够狠心的啊,你看看你,为了不让无弦琴离开你,硬生生地将琴弦续上,可怜的无弦琴啊。”沈信笑得有些渗人。 果不其然,当无弦琴上的琴弦被沈信扯断之后,无弦琴的威势更盛,比从云瑶天出来时更加强大,已经快不如神器的境界了。 无弦琴再再次朝沈信施了一礼,随即飞向柔雪夜,直接击破比金石更为坚固的木牢,回到柔雪夜的昆仑里。 “哈哈哈,你们中计了吧。”副谷主笑得癫狂,“我早已经在琴上下了神识之毒,在这贱人身上下了药引,一旦进入就会让神识之毒爆发出来,哈哈哈哈。” “什么?”沈信根本没有料想会是这种结果。 云瑶篇 第七十九章 魔神之手再现 “娘!”玄姝月叫的很凄厉。想要冲过去。 但神识毒雾环绕在柔雪夜周身,沈信只能先将她拉住,道:“姝月,别过去,你会死的。” “她是我娘啊,姝月最后的亲人了。”玄姝月双目通红,一旁魔异万分的琴显现出自己的琴魂。 琴魂是男性,一把抱住玄姝月道:“月儿,父亲在你身边,听话。” “爹~”在琴魂的影响下,玄姝月的头发渐渐灰白,手指甲也渐渐长了出来。 “不好,这是魔琴!姝月快离开,他不是你父亲!”沈信大叫。 “没用的,帝星,我的姝月早已经熟睡了。”琴魂邪异地笑着,“而且我就她亲生父亲。” 沈信惊讶万分,道:“原来十几年前是你附在天音谷玄姓长老的身上啊。” “哈哈哈,你很聪明,我的雪夜可是先天阴琴脉,为我诞下最合适的身躯,哈哈哈哈~”琴魂疯笑起来。 沈信表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是暗自着急,现在玄姝月的神识很脆弱,根本承受不了沈信的力量。 “你,先死!”剑无生再难以压制内心的怒火,帝剑之威勃然而出,先天帝剑幻化在在手中,一剑刺向天音谷副谷主。 “无生,你疯了吗?”剑族的一归元大成的长辈欲拦截剑无生,却被余威扫到,撞到一旁吐血。 剑残风早已经离开那副谷主老远,一脸自信地看着剑无生,道:“原来,你也是帝星选者啊。” 副谷主在剑无生的锁定之下,避无可避,天音谷谷主也只有归元大成,在沈信与剑无生两者的帝威之下,根本不能出手。 一剑无生,灭杀了副谷主的神魂。与此同时,剑无生同时也在思索如何才能解救柔雪夜与玄姝月。 “动手!”意外之语出自剑残风之口。 十数凝形大成的魔气窜天而起,凝聚成十数身影。 沈信惊讶道:“这是魔将,剑残风,你竟然投靠了魔族?” “魔族能让我修为快速提升,能让我当上族长,能让我得到一切我想要的,为何不能投靠魔族呢?”剑残风是疯了。 “残风你!”剑无生欲往剑残风那里去,却被六名魔将给围住,赫然魔威令剑无生不能分心他物。 急急急,魔族万年后重现大陆。 沈信也是被几名魔将给围住,根本不能考虑其他的事。 “哟,这么热闹啊。”同样是黑洞,周穆昭带着谛命出来,“枫红飘落人已黄,凡尘遨游度八荒。执剑往事灰白里,星点落,酹苍狼。” “好友啊,方才我出场时就已经念过了。”沈信稍显轻松。 “无妨,反正是念着玩的。”周穆昭神色很冷,嘴角挂着残酷的笑意。 “谛命。”沈信给了谛命一个眼神。 谛命点头离开。 沈信站了起来,拿出长剑道:“兄弟的女人,我沈信必然要救,动手吧。” “慢着,我先来。”周穆昭不再显现帝威,但此刻的锋芒更盛过往无数,直接对上剩余所有的魔将。 无弦琴此刻也从其柔雪夜的体内出来,这才减缓了柔雪夜死亡的速度。只见无弦琴直冲沈信而来。 沈信一把握住无弦琴,轻抚琴身,感受着上面无可匹敌的剧毒,凤凰真火包裹无弦琴周身,剧毒顷刻间燃尽。 “你,琴名何?”一指琴魂。 “我吗?”琴魂笑了笑,另一只手轻抚琴身道,“原魔琴。” “我说呢,为何万年前九大天命者里没有用琴的高手,云瑶大帝手上却有这么一把琴,原来啊,是为了你而铸造的,你应该感到荣耀才是。” “哦?是吗?可是,你有能力奏响无弦之琴吗?帝星大人。”原魔琴琴魂钻入玄姝月身躯,小手轻抚琴弦,上古魔音直逼在场众人。 除剑无生周穆昭沈信外皆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沈信忽然间低语:“无弦,无弦。大道无弦!” 沈信忽然飞了起来,身上衣着化作金纹白袍,一旁无弦琴立刻有透明的琴弦显现出来,神华清明,奏响大道之声,正是沈信在故乡最为喜欢的琴曲——伏羲曲! “琴者,反其天真法自然,这第一阙便让姝月听吧,伏羲曲——大音希声。”琴音如流水,洗涤所有人的心灵,方才受到魔音袭扰的众人皆被唤醒,对上层出不穷的魔兵魔将。 “这是什么琴曲?”竟然能阻挡我的魔音。 “沈哥哥。。。”玄姝月双眸渐渐清明,血丝退去,随即又是癫狂,“仅仅凭这些还远远不够,原魔曲——影魔踪!” 无数魔影出现在沈信周身,但很快就被沈信的琴声给进化干净。 “音者悦耳静心也,非曲也。这第二阙便是送给你的。大雅无曲!”涤荡灵魂澄澈心灵的琴声将原魔琴琴魂逼迫而出。 原魔琴感觉现在的玄姝月身躯根本不是沈信的对手,环顾四周,发现躲在一旁的剑残风,便直接附身而上。 “你别过来啊,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剑残风直接被魔气笼罩,神识被吞噬干净。 “来吧,现在看看你如何是我的对手?”强行将剑残风的身躯提升至归元大成道。 沈信抱起倒在地上的玄姝月,道:“天道无情,万物为刍狗,大道自然,无弦无声。伏羲曲——大道无弦!” 无弦琴之领域千里之大,笼罩整个天音谷及周围所有地方。紧接着,玄阴琴自琴音体内透体而出,随即呼唤而来天玄地阴,首先奏响大道无弦。 领域之内所有乐器皆被引导,同时奏响这大道之声。 此时的沈信遗世独立,傲然俯视原魔琴,道:“这样如何?” “我也来。”剑无生斩杀一只魔将,击退新来的魔王,一剑指天:“帝剑——万剑俯首。” 只见剑无生帝剑领域展开与沈信的琴之领域重合。领域内所有的剑都飞向剑无生上空,组成无上剑阵。 “还可以这么玩啊,好友,借你领域一用。”周穆昭天遗挑开六大魔王,“云瑶禁限!” 又是一种领域,还是天地的领域,借由琴之领域与剑之领域才能勉强施展。云瑶界进入无尽白昼与黑夜。 “你们疯了吗?”原魔琴见只有飞升境才可以堪堪使用的领域竟然在归元境就被施展出来,而且还是三人。 “如果你认为只有这些领域你就错了。”沈信之前给谛命的眼神就是让她使用阴身,在她熟悉了一段时间后,能运转沈信留在体内模拟好的符宗功法。 “符化世界。”谛命周身漂浮着四色五行符箓,又是一绝代的领域展现在众人面前。 魔兵魔将魔王皆被震慑后退,甚至于后来出现在众人面前威压大地的一代魔皇也是缓缓后退。 “在这里消灭一只魔皇,大家看如何?”剑无生傲然道。 “没问题。”周穆昭带着天遗飞向魔皇。 “我先解决原魔琴。”沈信没有跟风,有了剑无生与周穆昭,一只魔皇还是绰绰有余的。 “该死!”在四大领域中,原魔琴根本不能划开空间逃离,只能硬着头皮对上沈信。 可是硬着头皮如何,在无上琴音的压制下,原魔琴没有丝毫战力可言。沈信轻抹不存在的琴弦,大道波动直接将剑残风的身躯击碎。 琴魂再次回到原魔琴里面,琴身被大道束缚,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意外之变。 沈信突然感受到天空中有震动,收回无弦琴便朝天冲了过去,可是,还是晚了,一只巨大的,覆盖着密密麻麻鳞片的魔爪击碎四大领域。 沈信、周穆昭、剑无生同时受到震荡,吐血后退。 魔皇抹去抹去嘴角黑色血迹,半跪在地上道:“魔神!” “魔神!果然是魔神。”沈信心惊,随即凝聚所有的真元,随时准备救援。 “废物,走吧,时间未到。”魔神毫无情感波动。 随即所有魔类包括原魔琴脚下皆出现了小型黑洞。 “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沈信强行吸纳周遭一切气息,模拟龙禁诀,戾气上涌,血色龙目,无上龙帝之威令所有人为之动容。 “龙禁诀——逆鳞判!”禁招,灭世禁招再现世间。口中光芒四散击向散落的魔类。 剑无生毫不相让:“无生剑意——灭世威。” “帝禁——帝威无上。”这是云瑶大帝的成名之招,在周穆昭手上神威重现。 但纵然如此,原魔琴与魔皇依旧逃脱,只留下了所有的魔兵魔将。 “柔雪夜必死,只要柔雪夜死了,我的月儿自然会重新投入魔的怀抱,哈哈哈。。。。”原魔琴只留下了这些话语。 “天净沙,琉璃灯盏,虚空凝华。”一盏琉璃灯在虚空中凝聚,将柔雪夜包裹在里面,净化着神识之毒。 见不再有什么大事。沈信坐回龙椅上,道:“好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谈呢?琴音前辈,您就不要多说了,我知道您心好,但这里可不止天音谷的人啊。” “该怎么办呢?我记得天一水宗的宗主是归元大成,凝形的太上长老好像不多啊,不如。。。”剑无生借着沈信的话语道。 周穆昭这段时间没少受到这些人的“照顾”,坐在沈信给他的龙椅上,道:“无上剑宗好像欠韵剑阁什么东西,哦,对了两条归元境的人命,离火教呢?绝剑谷前谷主是被你打伤的吧?” 这些全是在沈信走后发生的,估计是知道了云瑶大帝真的陨落了,这才发难的。 “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是剑残风送信让我们来的,离火教的道友们,是这样子的吧。”天一水宗的一归元境解释道。 “是是是。” “我无上剑宗也是被剑残风这畜生给害的啊。” 众人忙着推脱责任。 “你说我表弟是畜生?”剑无生笑着道,“不过嘛,看在方才你们一同抵御魔类的份上。。。。” 看来剑无生是生气了,不想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沈信笑了笑道:“谛命,我想我知道如何让你成为人了,只是需要一些验证。穆昭给我些源晶,我去试验试验。等真正离别时,我想我就能让你的谛命成为人了。” “什么叫我的谛命啊,真是的,拿去。”周穆昭是真的富有直接给了沈信上万源晶,看来谛命真的对他很重要,“我马上要去妖界,要什么特产吗?” “嗯。。。所有化形失败的妖族,以及与之数量对等的妖丹,品质涵胎以上就可以。”沈信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连两只龙椅都留给了他们。 云瑶篇 第八十章 蓝色的星球我的家乡 “柔雪夜的毒基本清的差不多了。”阴阳镜道,一旁还有几人带着面具护持。 沈信点头道:“柔雪夜我放在内世界里,走吧。” 又花了两千多源晶布置了一次性的传送法阵,道:“渊鲨,你留在这里,剑无生会给你更大的帮助。” 一旁婀娜之姿的带着渊鲨面具的女子道:“遵命。”随即快步离开。 传送地点是皇宫的后花园,出来后,沈信道:“各自归位。”众人离开。 “明日开始,你早朝,现在你是皇帝。”阴阳镜再次变化样貌。 沈信点头道:“知道了,其实我在想,如果我没来这个世界的话,这些人的命运会如何?” 阴阳镜停下了离去的脚步,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明明已经有了周穆昭了,为何他们也要过来? “如果我们没来,遇见上阳无缺的是周穆昭,恩怨难明。或许,无缺的结局是死在周穆昭剑下,如果没有我们,或许周穆昭没有能力救柔雪夜,姝月魔化,自此难救。如果没有我们,白芷是周穆昭救下的,此次去妖界必然会被群妖追杀,目的难达成。”沈信做出了没有他们的猜想。 “如果没有我们,这个世界早就没了。”阴阳镜打断了沈信的话语,“这也就是你来这里的理由。你我皆是天地的棋子。” “是啊,天地棋盘苍生子。唯有长生能做局。”自云瑶天开始就困扰沈信的问题,终究是解决了,心境再次明亮,一下步入了凝形。 凝形,元神朝着神魂进化,一者舍弃肉体,往神的方向进化,等境界够高,重塑肉身。一者用肉体继续修炼肉身成圣,但两者的目标都是为了最终目的成仙。 沈信选择了后者,因为即使自己的肉身在将来坏了,回到龙躯直接可以重塑出来,不担心没有身体修炼。 等等,回到龙躯?龙躯现在被好友藏在了龙族禁地的龙界深渊内了,如果现在肉身没了,重回龙躯,除非自己用龙躯护送出来,否则自己就永远出不来了,那里对非龙族的生灵来说太不友好了。 沈信想到这里不禁苦涩地笑了笑,笑得阴阳镜很是莫名:“你笑什么?” “没有,我在想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沈信无奈道,“走了,现在凝形大成了,可以做些逆天的符箓了。” “你倒好,只要境界到了就能直接大成,而我帮你掌控身躯,现在还在离神初徘徊呢。”阴阳镜不禁吐槽了几句。 “那是你没有灵丹妙药吃才会这样的,天净琉璃功也不是平常功法,它只要各种极具药性的珍宝的。”沈信笑着道。 第二天一大早,沈信坐在皇位上,众臣见礼。 “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躬身施礼,还好阴阳镜没搞什么跪拜礼。 沈信挥手道:“诸位爱卿免礼。有何要事要禀报。” “陛下,还未实行登基之事。”一臣子道。 “朕还有一年的在位时间就不要搞这些虚的,下一位。” “微臣明白。” 楼兰焰走出一步道:“魔火之渊近日发生变化,楼兰钥军报表明要留在那里。” “嗯,可以。”沈信打算自己也去看看。 “向光城组成的联盟攻破了燊火国附属的国家,自立为国,陛下何解?” “敖质?老对手了,出手可以,但必然殃及国民,等试探出对方底线再做安排。楼兰焰,这件事就麻烦爱卿了。”沈信让楼兰焰负责的原因是他知道沈信的想法,可以更好的演戏。 “微臣领命。” “但。。。”沈信想到这样无作为会不会引起怀疑,便想了一个办法,“这样又显得太过懦弱了,有哪位我西西国的爱将愿意前去为西西国在那里驻守一段时间的?” “末将愿意。”是亲卫队里的人,之前受过沈信恩惠,有见过沈信的威势,对沈信推崇至极。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沈信问道。 “托摩行。”托摩行不卑不亢。 “这里有两张凝形中的符箓,一张防御一张攻击,你自行做决定。只要记着不伤害两方的国民就行。”沈信让一旁侍者拿下两张紫符。 “还有什么事吗?” “这。。。”众臣面面相觑,有些话语不知道该怎么说。 “楼兰公,这件事你说吧。”楼兰焰一旁的人显然地位也很崇高。 楼兰焰再次上前一步道:“启禀陛下,前朝国主西西庸,在国都外写下罪己诏,便自缢在城头,微臣私自做主,已将其用西西国历来国主的葬礼安葬好。这是罪己诏的临摹,原本是可刻在城墙上的,是否抹去。” “这小子太耿直了吧。”沈信翻阅间自语道,“不用抹去了,但要加点东西,我想楼兰焰爱卿已经想好加什么了吧?”应该是阴阳镜离开的时间段,否则被阴阳镜看得紧紧的,哪可能让他溜出皇宫做出如此傻事。 “微臣已经想好,等陛下下令便可。”楼兰焰越发觉得自己没看错沈信。 “前朝的小皇子呢?” “回陛下,现在正在我府上安顿。”楼兰焰已经为沈信打理好了一切。 “正好,我明日离开两三天,正好显然他学学怎么做这一国之君。退朝。”沈信站起身走了。 回到房间,展开内世界步入其中。 人面桃花下,只见柔雪夜抱着熟睡的玄姝月,一脸的慈祥,经过这次事件后,她越发像一个拥有孩子的美妇了。 “沈信。”柔雪夜欲起身。 “嘘。”沈信让柔雪夜轻点声别打扰到了睡着的玄姝月,“感觉身体没事了吧?” “嗯,比之前感觉更好了,经过神识之毒的洗礼,神海越发强大了。”柔雪夜柔声道。 沈信随意一指地面,无声中升起一个泥土墩,坐在上面道:“你喜欢那个玄姓长老吗?” “不喜欢。”柔雪夜摇头,“虽说不喜欢,他的正直善良让我恨不起来,最后为了我与玄姝月甘愿自坠无尽渊。” “诶~魔类的手段简直让人痛恨。”沈信打心里憎恨魔类,“那你喜欢周穆昭吗?” 柔雪夜一呆,道:“目前没有这种感觉。” “也是,本就没见过几次。”沈信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你现在有何打算?” “没有,只想让玄姝月能开心长大,一生无忧无虑。”柔雪夜抚摸着玄姝月的白色的头发。 “等周穆昭从妖界回来,我让他来照顾你们母女吧。”沈信为了打消柔雪夜的疑虑,便加了一句,“因为我不久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没时间照看你们。当然剑无生也可以,他们两个的实力我放心的过。” “多谢。”柔雪夜感激道,“周穆昭吧,你们不是已经在大陆上宣扬我是他的女人了么?” 沈信尴尬地一抹后脑勺道:“早在云瑶界就见玄姝月与你长得很像,就难免多想了一点,直接认定你是周穆昭的女人无论玄姝月是不是你的女儿都可以解释的通,是你的女儿就是为了保护你们母女,不是的话,更好,将来你们结缘也是郎才女貌。” 沈信急忙解释了一下。 “沈哥哥?”玄姝月揉了揉大眼睛道。 沈信接过玄姝月抱在自己怀里道:“让哥哥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神识探入其中,只见只有元婴初的玄姝月竟然已经凝结出神海了。 沈信笑了笑道:“姝月,你这是因祸得福啊。神海都已经有了,将来一路高歌猛进,以后你母亲要靠你保护了。” “嗯!以后沈哥哥与母亲都由我保护。”玄姝月没有在天音谷广场上的记忆,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是玄姝月。这样对姝月来说才是最好的。 沈信放下玄姝月,道:“姝月,既然你醒了,便看看哥哥我是如何演化内世界的,将来对你的修炼也是大有裨益。” 沈信轻挥衣袖,人面桃花、柔雪夜、玄姝月、白芷都离地而起。 不知飞了多高。周围一片混沌,只有底下原本千里,现在看来只有拳头大小的大陆。 “看好咯。”沈信信手结印,大道纹路覆盖在周身,随即被沈信引导下去,大陆又是扩大了近五倍有余,随即大陆的地貌发生了变化,各种地貌在沈信的引导下,交杂在一起,最后化作一巨大的球体。 看上去是大,但沈信觉得还是很小,因为这是按照故乡所在的星球所改造的,虽说那颗蓝色的星球不大,但绝对比眼前的大多了。 这已经是凝形境内世界的极限了,所以沈信没有能力再演化出太阳月亮,只能按照十二时辰制,六个时辰白天,六个时辰黑夜。中间连过渡过程都没有。 玄姝月眼中闪着星星道:“好漂亮的地方,沈哥哥,这叫什么名字啊。” “这颗蓝色的球体是地球,是我的故乡。”沈信双眼发红,带着她们下去。落在已经有些灰白的记忆中的位置,那里是他的家。 也是按照记忆中,沈信信手造起了一幢房子,不大,但温暖,是他家的形状。 此时的沈信却是不敢向前一步,因为里面没有亲人,没有一直来蹭饭的兄弟,没有自己暗恋的女神。 站在门口道:“你们进去吧,周围的蔬果全是可以吃的,你们就在这里安心呆着,灵力供给很完备。我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所以你们有段时间不能回到大陆上了。” 沈信终究没胆子进去,当晚便乘着夜色来到了国都外的传送法阵上,一百源晶现在看来很是便宜。 魔火之渊外围,众多国家的联军都派兵驻守在那里,可如今就快要失守了。 无尽的深渊火兽从里面爬了出来,虽说最高也就蕴丹境的实力,但胜在数量多,无时无刻不在爬出。 尤其是今日,一只火巨人从里面爬了出来,离神大成的实力令诸多国家的驻守的离神境强者皆落了下风,即使众人一拥而上,还是没起丝毫效果,只有被屠杀的份。 楼兰耀兄妹是目前修为最高的,楼兰钥道:“你们不想死的就后退,离神高以上的留下。”此时的楼兰钥度过雷劫已经归元初了。 可是即使是归元初的她根本不是火巨人的对手,几次攻防间,也是嘴角见红。 “钥儿,你退下,去向国都求援。”楼兰耀换过楼兰钥对上火巨人。 “求救,求救有用吗?在场的国家都只有一名归元,楼兰家肩上的责任恐怕也担不起了。”楼兰钥决意使用孤枪所记载的禁忌之招。 “孤枪残阳落,黄沙人不归。” 银魂枪点落残阳,枪尖带着无尽的悲凉直刺火巨人胸膛,只见火巨人食指一点银魂枪,银魂枪震荡连带着楼兰钥吐血落下。 至极之招,却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楼兰钥落败。 “钥儿!”楼兰耀怒火攻心,几欲失去理智。 就在这时,沈信啸狼面具踏空而来,接过失力坠落的楼兰钥,温柔道:“你做的很好,接下来看我的吧。” “陛下,是末将无能。”楼兰钥想从沈信怀里出来,但现在的她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任由沈信抱着。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孤枪残阳落、黄沙人不归。” 云瑶篇 第八十一章 毁本源 屠魔战 幻化的一枪刺出,带着无尽的豪迈与为守护身后人的勇气直扑火巨人。避无可避的一枪,无可匹敌的一枪,破空万里,透身而过。 火巨人低头看了来看穿了个窟窿的胸膛,无声间崩陨,化作岩浆回归自然。火兽停下了攻势,但无比浓烈的气息象征它们在酝酿更大的兵燹。 沈信回到地面,将楼兰钥放下,道:“赶紧回复,你还要保护你的兄长。”递了十多块源晶后,将活着的几名离神也是召集了过来。 “你们也是先回复,我下去探探,遇到火兽阻挡,像刚刚的火巨人就游斗,明白了吗?”沈信分发了数千源晶在他们手上,让他们好好守着。现在他手上还有近万的源晶。 “谢前辈。”达者为先,凝形境大成在他们眼中已经是前辈了。 “陛下,您一个人下去?”楼兰钥担忧道,“末将陪您下去。” 沈信摇了摇头道:“不必,你就在这里替西西国驻守,这里不能失守。”说完便往无尽的魔火中跳了下去。 积年累月的魔气与火元素结合形成了各色的新生灵,组成了一个奇异的生态圈,沈信坠落时看到一只火蜥蜴吃了一只火虫,却又被另一只火兽吞入腹中,最后是火巨人将无数火兽吞入腹中。 但火巨人也没有好下场,被岩浆中跃起的巨兽咬掉了半个身子。 沈信没时间与这些统称火兽的生灵计较,一心往里面探去,只见沈信终于是飞入岩浆中,炙热的岩浆差点令沈信透不过气来。 不过还好,紧紧只有透不过气这个不良的反应,魔氛被阴阳双生诀抵御在外面根本近不了身。 不知过了多久,岩浆渐渐成为含有魔纹的火属性灵气,再往里飞下去便是魔元与火元交错的地域了。 无数巨大的火兽在那里游走,沉睡,强如沈信也不敢轻易泄露自己的气息。只能慢慢往下沉去。终于,一颗巨大的珠子出现在沈信面前。 这是一颗本源,完整的世界本源,可是又是哪个世界的本源呢? 慢慢往那里前去,十丈之远,警兆突生,沈信回头击出一掌。 身后人也是一掌击出,对上沈信。 沈信看清来者之后,惊讶万分,道:“莫少流?” “我以前的确用过这个名字,现在你应该叫我荡天魔尊!”披着莫少流人皮的当天魔尊道。 “哼,区区融天境异魔类,竟自称魔尊?在道者眼里你没有资格!”沈信笑着道。 荡天魔尊眯着眼看着沈信道:“哦~我道是谁,原来是帝星沈信啊,有狂妄的资本,可这里是魔界啊,你能狂妄到哪里去?” “魔界?这里自古以来是云瑶界的地界,你们休想从云瑶界这里夺走一丝一毫的土地。”沈信狠厉道。 “是吗?那就试试?”荡天魔尊魔元饱提,准备一举击杀沈信。 沈信突然间笑着摇了摇头道:“现在我不想试,我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你,失败了,没资格有魔尊这个称号。” “什么?” 只见本源震荡起来,周围空间化作巨大的黑洞,将本源以及周遭许多事物吞了进去,消失在云瑶界无尽的乱流空间中。 白发黑衣沈信自消失本源后的空间里显现出来,一脸微笑地看着荡魔天尊,道:“燊火教的走狗啊,只是没想到你们魔教之间竟然也有争斗,笑死道者了。” 本源消失后荡魔天尊的境界几欲下滑,没时间在这里与沈信缠斗,便威胁道:“以后会给你好看的。”说完身后出现黑洞消失了。 沈信也不想与他多做纠缠,他原本就在考虑魔火之渊里是什么,今日一见果然如同所想一样,是一个世界的本源。 而且还是沈信心心念念的燊火教的本源,里面的魔纹与之云瑶天内见到的本源魔纹弱上不少,所以沈信可以轻松地将其解决掉。只是竟然不是血异魔所在之处却让沈信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可惜啊,解决也没用,大魔神信手修补,魔战之时已然还会降临。”沈信是想这尽量拖住。 血异魔可以被楼兰家的功法可以克制,自己在一旁辅助就是了,但也得先找到才行,对了簧竹怎么没来找我?我都已经凝形了。沈信这样想着。 想着想着,沈信很早就得到的玉珏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道:“沈信,我在山北御魔山等你。” 说曹操曹操到,沈信微微一笑,能现在解决一个魔头,对于将来的魔战还是很有益处的。 飞起,算了,还是说是缓缓飘了起来,自己现在可不能浪费真元。躲过无数巨大火兽,见证一个生态圈的生死轮回,这才逃了出来。 “楼兰耀兄妹过来。”沈信站在魔火之渊的边上喊道。 “末将楼兰耀。”“楼兰钥。见过陛下”楼兰兄妹同时施礼。 “你们准备一下,朕会让你们的爷爷前来换防,目前西西国缺人手,需要你们协助。”沈信严肃道。 “末将领命。”楼兰耀兄妹退下。 沈信先是回了皇宫一趟,又急忙借着传送法阵给传到了山北,这一弄,就是三天时间,还好簧竹不太急,否则的话,沈信就要愧疚死了。 “御魔山啊,在哪里呢?”沈信神识探查覆盖十万里,但就是不知哪座是御魔山,因为很多山下都有着封魔法阵,“难道一只一只杀过去?” 沈信想了个浪费时间但能效率很高的办法,但随即又摇了摇头道:“不行,坚决不行,先解决簧竹的问题,才能自由行事。” 倏然,万里之外,无数箭矢飞向空中,结成远古洪荒大印,强横气息流转,涤荡世间魔氛。 “就是那里!”凝形境瞬步可达,沈信仅花了一刻间便到了那里。 只见御魔山山巅如同火山口一般直通地底,簧竹与一骷髅老鬼在那里缠斗,周遭已经毫无生机可言,但簧竹布下的洪荒大印阻止了大印以外的精气朝里面涌去。 沈信没有被大印阻挡,很顺利地就进去了,而且身躯被裹上了一层透明的衣物,防止体内精气流逝。 “簧竹,我来了。”沈信笑着道,“你看我如何对付这只老魔吧。” “是你?这才多久,竟然凝形大成了。”老魔惊讶道。 簧竹也是笑着道:“什么你的,我的,赶紧杀了他才是。” “哈哈哈,就是为了赶紧解决他啊。”沈信还剩下一些鎏凰的祖血,一口饮尽,四翼火凤再现,“老魔,你的死劫是我!” “什么?”来不及让老魔思考,凤凰真火燃烧其周身,“啊,怎么会?” “这才是真正的凤凰真火啊。”沈信笑着道。 簧竹惊讶道:“就这么简单的就解决了?” “是啊,我的好友来到这个世界了,他可是真的凤凰哦,我向他要了许多的祖血,解决了燊火教的历史遗留问题,有解决了这只老魔。”想起自己的好友沈信就自豪,每次在自己困难之时就会出现。 凤凰真火燃烧间,一丝黑气从里面钻了出来,簧竹看准机会,一箭射出,元力箭矢包裹着上古道纹瞬间击散老魔最后的希望。 “不!”这是这上古老魔最后的声音,从此所有的世界有没有他的踪迹了。 撤下大阵,簧竹终于轻松了下来,道:“沈信,多谢你,原本我只是想让你纠缠住他,让我有机会用生命禁招耗死他的。” “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不该死的人别死吗?”沈信笑着道。 簧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道:“你想见我现在的真面目吗?” “嗯。。。如果可以,那自然是极好的。” 簧竹脱下帷帽,一张沈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庞出现在沈信面前,簧竹笑着道:“是不是很奇怪?很惊讶?” 沈信点头。簧竹继续道:“是不是觉得我和你一模一样?” 沈信继续点头,道:“这真的是你的真面目?” 这下换簧竹点头了,道:“这还得多谢你的血肉,让我能重生这一次。” “我的血肉?”沈信突然想起来了,“我坠入云瑶山脉后破碎的血肉?然后你附着在上面?” “是的。”簧竹点头。 “可这样时间点不对啊。”沈信想起了林紫妤,“很久以前林紫妤不就遇见过你了吗?” 簧竹摇了摇头道:“那不是我,是我的血脉延续而已。” “也就是说你们一代代传承下来就是为了解决这只魔头?”见簧竹点头,沈信打心里佩服他们,“你可算是他们的老祖。不去见见他们?” “没地方见他们了,我最后的血脉,也在几天前断绝了。”簧竹一指沈信再次放在腰间的玉珏道,“这是我们的传承,里面有我们的各种功法与阵法,现在我们的使命结束了,这些全部没用了,就全部送给你吧。” “这。。。”沈信拿着玉珏不知所措。 “拿着吧。”簧竹笑了笑,“魔战之时,你自然有用。”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沈信问道,心里想着别解决了使命,就想不开自杀结束自己啊。 簧竹道:“我要去寻找与你相貌一样的人了,还有好几个,我想他们也需要你的协助除去各自对应的魔类。”说完,戴上帷帽消失了。 “还有好几个?该不会也有女的吧。”沈信立马起了鸡皮疙瘩,“算了,权当是我为除魔大业做出的一点微小的贡献了。” 随即望着那些有着封魔大阵的山头,沈信笑得很阴险:“好了,现在从群魔中抽出幸运的一魔,送上我最为珍贵的心火,哦,那叫凤凰真火。” 云瑶篇 第八十二章 雪椛 鳍鳞 羚天 一天一个魔头,沈信在这山北浪了近一个月,这才觉得该走了,只是啊,想走现在却走不掉了。 “还请阁下随我们去雪神殿。”几名穿着白绒衣着的中年人围住了沈信,全是凝形以上的强者。 “雪神殿?”沈信记忆中好多世界都是有雪神殿的,只是他们有的是供奉一位离世的强者,有的真的信仰着一位神灵。 “正是。”为首的那人凝形大成,白色的络腮胡子,同样白色的脏乱头发。 沈信笑了笑道:“随你们去可以,只是想知道是贵神殿的哪位强者想要见我。” “雪女殿下。”没有过多的言语。 沈信想了想道:“雪神之女?” “是的,阁下可愿现在就前往?”那人继续道。 “走吧,如果不远的话。”沈信问了下阴阳镜,阴阳镜表示山南没有大的问题了现在,这才安下心来准备随他们去。 “阁下请放心,很快就能到。”那人拿出一张卷轴。 沈信瞳孔一缩,这种样式的卷轴在云瑶界根本没有,沈信以前也用过,嗯,是从某女子手上抢来的。 来不及多说,卷轴光芒一闪,沈信跟随雪神殿众人来到了他们所说的雪神殿。雪神殿相较于沈信去过的其他神殿算是比较小的了,但也够大的,占地千里,其中一半都是各种冰雪建筑,洁白而美丽。 随众人来到雪神殿主殿前面,他们让沈信独自进去。 沈信轻轻推开眼前的大门,当然只是一条能让沈信能进入的细缝。进去后随即关上,轻轻道:“雪女大人” 原本昏暗的主殿突然亮如白昼,冰冷刺骨的寒气令凝神大成的沈信都不由地抖上两抖。只见一倾城佳人雪白绒裘慵懒地坐在远处的神位上。 淡蓝的长发,洁净地神冠,同样淡蓝的瞳孔,纯白无暇的脸蛋,嘴角微笑一副饱含深意的模样。 沈信尴尬道:“真的是你啊,雪椛。好久不见了。” 慢慢后退,准备先从这个主殿出去,赶紧逃走。废话,能不赶紧逃么,对面真的是神,不对神的女儿也算是神吧。沈信现在可打不过她,以前?以前当着众多神的面前打了她屁股,这丫头估计记恨上了。 这里所说的神是三千大道中的某一道纹无意间诞下的生灵,与对应的大道相合,不死不灭。而非生灵进化上去的。 “道者还有事,先走一步。”沈信欲打开大门,却发现大门关得紧紧地,任由其凝形的真元输入,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老朋友来了为何不多聊几句?”动人的声音饱含着寒冷之意。 沈信缓缓回过身子,微笑道:“殿下说笑了,道者何德何能是殿下的老朋友呢。” “走过来。”伸出玉指勾了勾。 “遵命。”沈信哪能不错服从啊,雪椛已经展开了领域了,现在大殿里她才是绝对,唯一。 “殿下。” “坐下!”雪椛突然大声,吓得沈信连忙坐了下去。雪椛这才满意道:“我们真是有缘啊,昨日我才神降于此,就感受到你了,好好的龙不当,来这里重新做人?” “这道者是有苦衷的,道者。”不容沈信解释。 雪椛笑着道:“也好,这样我就不用费尽心思来找你了,现在就让我考虑考虑怎么玩你,嗯,怎样才好玩呢。”说到底现在的雪椛依旧是小女孩心性。 沈信冷汗滴落,有些畏惧道:“求放过。” “放过?不可能的。我现在的屁股还在疼呢。”雪椛闪过一丝娇羞,“想来你龙身还在,也就是说这具身体玩坏了,你就会重新回到龙身,所以一点都不珍贵。” 恐怖的话语在雪椛不在意的语气中说出,显得更加恐怖。 沈信一咽口水,也不想玩下去了,便严肃道:“你到底想怎样。” 雪椛也是换回了表情,一副无聊的样子,随意道:“不想怎样,我看中你了,不行吗?” “诶···”沈信大吃一惊,这也太出乎所料了。 “我看中你可以为我做事,正好我在这里懒得出手,你替我做了,权当两清,以后见面就要重新认识了。”雪椛把话说完。 沈信安下心来,道:“难道这里有什么事竟然需要先天神灵来完成?” “毒魔一只。”雪椛无奈道,“这只毒魔从我父亲的监牢里逃出来的,万年前显露过一次,就是在这里,但等父亲追踪到这里后气息随着其他魔类一起消失了,所以父亲在这里建立了雪神殿,等待着它。最近才显现了出来,但比万年前弱很多,便让我前来。” “毒魔吗?”沈信思考了一下道,“你这不还是让我死吗?” “既然你都这么想死了,那么这”雪椛拿出了一颗祛毒珠。 沈信立马站了起来道:“我去完成。” “这还差不多,接着。”运用物理方式丢给了沈信。 沈信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才笑眯眯地道:“早拿出来,不久没这些事了嘛,真是的。” 祛毒珠就是沈信打了雪椛屁股的原因,原本就是对于完成任务的奖赏,雪椛没来由的抢走了。后来要不是雪椛哭得梨花带雨,加上沈信觉得回家之路遥遥无期便作为让她不哭的条件送给了她。 “很好,接下来,就是私事了,替我做饭吧。”雪椛笑了起来,“我吃的开心了,就不向父亲禀报你在这里了,他可是对你当着众神的面打我屁股耿耿于怀呢。” “明白,这就给你做,你等着。”沈信现在觉得雪椛不是神女而是魔女了。 “天涯,你对上海族皇子没问题吧?”御有极喘着粗气,靠在剑上道。 断天涯看着擂台对面的长相有些怪异但还是帅气万分的的海族,一脸凝重道:“不死的话没问题。” 这段时间,古剑里的争斗终于是达到了最终几场硬仗了,御有极率先出战对上妖界皇脉储皇。断天涯则即将对上海族的皇子,海族皇子还是天命者。 现在的情况对人族而言很是惨淡,代表人族的只有御有极与断天涯了,而其余人族要么是魔类的奸细,要么是实力不够,全被沈信的便宜师父刷掉了。 御有极是赢了,但赢的很惨,而且接下来还有对上火灵一脉的至强者,及妖族另一位储皇。御有极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坚持多久,现在的他已经将体内最后的剑元榨干了。 “人族——断天涯,出战!”断天涯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拖着从古剑秘境寻宝来的巨剑走上了擂台。 “断天涯,断天涯。”有些不愿意走的人族见断天涯代表着人族出战,即使在不愿意,也要为断天涯造势,好歹大家都是人族。 “海族鳍鲨一脉皇子——鳍鳞,迎战!”鳍鳞拖着长枪缓缓走上擂台,眼中没有一丝戏谑。 能走到现在的无一不是强者天才,哪怕对面看上去比自己弱小点,但真如表面所看到的的弱小吗? 所有人闭上了嘴巴,人族在古剑秘境的最强者对上海族的皇子,将会如何惊心动魄? “哈!”断天涯饱提剑元,挥舞着巨剑攻向海族皇子,剑锋划过空间竟引起空间乱流。 “很好。”枪尖如流星般刺出,直扑断天涯,湛蓝的光辉附着枪尖,杀机尽显。 断天涯挥舞巨剑,巨大的剑身如同盾牌般挡住湛蓝枪尖,随即侧身一过,剑锋划过鳍鳞大腿。 鳍鳞也是毫不相让,枪身格挡住剑锋,流光在枪身与剑锋间产生,刺眼有绚丽。 来回之间,断天涯渐渐显露颓势。 “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有极还在恢复中,哪怕拖着,也要再拖上一段时间。”心思笃定,断天涯攻势全无,进入守势。 “人族,你想放弃了吗?”鳍鳞道。 断天涯以同样的称呼,笑着道:“海族,为何你不放弃?” “放弃?呵,那是对对手的侮辱。”鳍鳞同样是笑着道。 “同样的话回你,我就看你如何击败我。”断天涯猝不及防间左腿被刺中,鲜血直流。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剑元来恢复自己的血肉。 鳍鳞攻势不减,敬佩道:“你是我在秘境中见到的最有骨气的人族,其余人族不是跪下求饶就是撒腿而逃。我鳍鳞敬重你,所以我不会留手。” 沈信的便宜师父在那里轻轻点头,但却没去制止他们,这里是他们的战斗。 “很好,来吧。”断天涯瞄到御有极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再次展现攻势,虚挥一招道:“天涯梦断仗剑行。” “万里海涛卷风云。”见断天涯施展极招,鳍鳞极招以对。 极招相会各自震撼,擂台破碎,日月无光。 尘埃落定,只见鳍鳞枪尖突破断天涯的巨剑,在剑身上钻出来一个圆润的小口,枪尖对上断天涯咽喉处。 寂静,现场众人从未料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断天涯竟然输在了剑的品质上,但虽说是输了,可是断天涯打出了人族的气势,同样为他自豪。 当然只有对阵的两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便是鳍鳞所说的尊敬,让观战的人误以为只是剑的品质而落败,这样就不会有其余的事发生。 断天涯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苦笑道:“我,输了。”巨剑碎裂,碎片掉落一地。 现场的人族与海族超越以往的隔阂一起欢呼起来,显得热闹非凡。 “一个时辰后,人族御有极对上火灵一脉火爻,海族皇子鳍鳞对上妖族储皇——羚天。” 云瑶篇 第八十三章 香玉 古剑中的确热闹非凡,但山南这里也是不相上下。 以剑无生假扮的敖质为首,不断与以前燊火教势力下的国度开战,势力不断扩大,可以称帝国也不过分。 而阴阳镜那边,由于魔火之渊的暂时平定,导致边境各国对西西国虎视眈眈,阴阳镜在楼兰焰的建议下,被迫开战,带着小皇子御驾亲征,许多国家在崛起的楼兰钥的实力与策略面前如纸糊一般,更本没有抵抗的能力。 楼兰耀呢?则被沈信给藏了起来,他可是将来对付血异魔的主力,不能受到波及。 阴阳镜这些跟沈信说过之后,沈信无奈道:“这不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么?阴阳镜,你比我厉害多了。” 回到沈信那里,沈信已经被雪椛关在雪神殿两天两夜了,雪椛说什么也不肯现在就放沈信走。 “我的雪椛殿下啊,你放我走吧,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啊。”沈信穿着厨师长袍,手中还不停地切着菜。 “明明这些都是周穆昭的事,怎么会是你的事呢?”雪椛抿了一口奶白色的酒液,笑着道。 沈信将一道凉菜端了上去道:“什么叫周穆昭的事呢?我遇到的事,难道不该我来处理吗?” “可是你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雪椛突然严肃道,“燊火教是唐枫荷的事,对了,那种力量叫剑源种对吧,血异魔是楼兰家的责任,一个月前的骷髅老魔自然是簧竹一脉的事。还有许多。你说呢?” 原来火属性的剑源种在唐枫荷身上啊,怪不得她的火元如此精粹,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沈信回过神道:“可既然我来了,我就要对着世界负责,我有我的事,就像你父亲对毒魔的事这么上心一样。” “知道吗?我最欣赏也是讨厌的事就是将所有的事往自己的身上揽,从不为自己考虑。”雪椛道。 沈信摇了摇头道:“我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往身上揽,以前的我也一样,认为所有的事都有特定的人去完成,这就是天命,直到我的好友不断牺牲,除了唐天与天问,与我并肩作战的好友全没了。” 雪椛听着沈信的话语,不禁停下了进食的脚步。嗯,速度这么快,可以叫进食。 “我在龙躯的最后一战,你也知道吧。”沈信顿了顿。 雪椛点头:“当时你入魔般的找上众神殿,不停询问剑源种,当时的我们根本连听都没听过。”雪椛回想起当时的沈信就觉得后怕,血色的龙目,漆黑的龙身,再也没有往常的金光闪闪,不怒自威。 “因为最后一战,唐天的女人死了,她需要剑源种。只是因为我认为那战役是唐天的天命,没有多在意,才被敌方所设局,让我与天问在秘境里寻找本源多耽搁了一段时间。就耽搁了一小会儿,唐天的女人死了,死在我的面前。现在想来或许自己没认为那是唐天的天命,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沈信苦笑了一声。 雪椛沉默了,良久。叹息道:“我明白了,你走吧,毒魔的事,我自己动手就行了。” 沈信摇了摇头,道:“还是我来吧,我想我已经摸到了他的尾巴了,你回去吧,等我在这个世界办完了事,就亲自向前往众神殿向你父亲赔罪。” “不用了。”雪椛笑了笑,“那是我诓你的,这么长时间了,要是想找你麻烦早就找上你了。” “那就多谢了。”沈信微微一笑,脱掉厨师长袍,便往外走去。 “等一下。”雪椛张开一张卷轴,道:“我送你一程。” 巨大的法阵带着神力波动在地面上形成,沈信走了上去道:“山东,琱岚镇。”说完便等着雪椛启动法阵。 雪椛并没有立刻启动法阵,而是丢给了沈信十几张卷轴,道:“这些你先用着,不够了就来到这里找我拿。”说完才启动法阵。 而印入沈信耳中最后的话语是:“沈信,你变了,不再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了,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沈信在镇外落下,想了良久,自语道:“我以前自私自利吗?也许吧,以前的我只注重成为好友兄弟的人,将其他生灵的死活不放在心上的原因,也许也是龙禁诀的影响。”收拾了一下心情,便走进琱岚镇。 之所以要回到琱岚镇,主要的原因是想调查香玉楼背后的势力以及云峰背后的势力,顺带着探望一下老鬼和老余头,对了古琦阿姨的身体是否安好? 可是回到茅草屋那里,才发现早已是人去楼空。走了进去,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一切空空荡荡的。 只有一盏油灯,这还是沈信做的送给老鬼的。 沈信探出神念,想要看看还有什么剩余,却发现,地下埋着一个漆黑的盒子,很长,但沈信的神念探不进去,不知道是什么。 一拳挥出,地上起来一个巨大的豁口,漆黑如墨的盒子出现在沈信面前。 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取出,放在铺满灰尘的木桌上,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柄剑、一杆枪、一张万两的交子,还有一封信。 信上写道: “小石头,老鬼我知道你会再次回来,但等你回来时我们恐怕已经走了。你古琦阿姨的病非寻常草药就能治愈的,加之已经被仇家知道了位置,所以便离开了。 老鬼我是剑灵一脉的,当然了,不是这个世界的剑族,你古琦阿姨也是,女儿古蝶是弓灵一脉的,老余则是枪灵一脉的。 我们都不属于这个世界,来日相聚的机会恐怕渺茫。这古月剑和玄华枪便是最后送你的礼物,但也只够让你用到飞升大成。来日若是有机会再相见,必然是在其他世界,老鬼我自然会为你铸造新的剑。 如果你不喜欢剑,就让你的老余爷爷铸造一把枪。 就这样吧,也没什么可说的,倒是蝶儿一直心心念念这你,小石头啊,好好修炼,脱离这个世界才会有机会再相聚。” 信是看完了,沈信折好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内世界中,拿起玄华枪,把玩起来。 元银铸造的天道虽然也很珍贵,但现在的沈信使用起来损耗太大,每次用一用就少了一柄剑的分量,即使有同化的特性,也不禁沈信这么用啊。而云啸剑虽说是帝器,但现在还在修补中,不知何时才能再次使用。 “出来吧。”不知沈信在和谁说话。 玄华枪与古月剑同时绽放光华,两名童子般的器魂拜在沈信面前,道:“玄华(古月)见过主人。” 沈信点头道:“起来吧,你们现在就跟在我身边,等什么时候找到适合你们的剑修或者枪修便告诉我,我自会放你们前去。” “谢过主人。” “嗯,进去吧。” 既然产生了灵智,那么就应该存在自己的想法,这是沈信在这一副身躯时理解的。 出了茅草房,沈信信手布了几个阵法,将自己与老鬼他们的茅草房包裹在里面,为的就是不让别人来扰了这里的布局。 先去云峰酒店,但云峰酒店现在改换了门面,已经不是由云家人掌管的了,反倒是沈信从未进去过的香玉楼依旧是门庭若市。 沈信走了进去,老鸨就走过来,发嗲道:“公子您来啦,还请里面坐。” 望着里面衣衫不整的女子以及不断进入沈信耳中的呻吟声,沈信笑了笑道:“老妈子,这香玉楼倒是厉害啊,人族、妖族、甚至于海族都有,只是啊。” 老鸨明白过来了:“哎哟,公子你这话说的,这不,前几天这分店的头牌——香云,去别家店照顾生意去了,你看看,这么不凑巧。” 沈信点头,拿出一枚源晶,不禁令香玉楼内的修炼者侧目,放在老鸨面前,老鸨盯着的眼神都快成斗鸡眼了。 “这个,你认识吧。”沈信笑着道,只是现在他带着面具,老鸨也看不见。 “认识认识。”老鸨伸手想拿着。 沈信收回手道:“问你几个问题,当然不涉及商业机密。” “公子尽管提问就是。”老鸨的眼睛盯着源晶不放。 沈信把玩着源晶道:“香云现在在那座城市的香玉楼内。” “直线往东千里的主城——齐州。”老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个姑娘怕是不够啊,其他城市的香玉楼内有没有和香云相当的,或者比之更好的姑娘,最好一次能多叫几个的。” “有,有,公子。。这。”老鸨一指源晶,沈信丢了给她,只见老鸨用手绢包好塞在胸口道,“这姑娘最多的呀。” 老鸨很是卖力办实事,连说好几座城市的香玉楼,最后道:“如果公子愿意前往万里之遥的国都的话,那里是香玉楼的主楼,顶级头牌香玉就在那里,但她只接待投缘的顾客。” “说的不错。”沈信听得都快厌烦了,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引出主楼,但又不能这么直接。 又是丢给老鸨半块源晶道:“这是赏你的,上不上交随你。” 老鸨开心地就差在沈信脸上亲上几口了。 亲自送沈信离开,并回过身对望着她的顾客道:“今晚香玉楼全部免费!当然仅限你们哦。” 沈信摇了摇头,这么点源晶就让你如此高兴?看来云瑶界的贫富差距就是大。 “万里之遥么?”沈信望了望东方,“一刻间而已。” 说完沈信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突然爆发出的凝形境威势让其中的一个已经在全力运动的顾客差点提前结束。 云瑶篇 第八十四章 “极招”相对 各自震撼 “这么几个月吧,这就如同盛世一般,歌舞升平了?”沈信在城外望着偌大的帝都,“而且竟然没有宵禁?” 沈信来到了夜店,只见好多酒鬼在那里喝酒划拳,而且修为还不低,最高的都有归元了,真不愧是一帝国的帝都啊。 “公子,您想要什么酒?”小二引导沈信来到一处座位。 “春音,这里有吗?”对以前的沈信来说可是很贵的酒。 “有,但年份不高,都是新酒。”小二继续道。 沈信想了想道:“一斤多少钱?” “一斤十两。” 嗯,是够贵的,沈信道:“先来一缸,对,就是那大缸。有多少斤?可以打包吗?” “大缸一百斤。可以打包,缸得留下,因为是春音酒馆的缸,不属于我们店。”小二道。 沈信点头,道:“再打上一斤在这里喝。”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走了进去打酒。 沈信环顾四周,的确有很多衣着光鲜亮丽的公子哥模样的人独自坐在座位上品酒,修为都还不错,算得上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了。 “客官,您的酒,还有一百斤酒在后院,需要等您自己去拿。”小二端上了一小瓶酒和两碟奉赠的小菜,由于沈信购买的多,送了两道上好的菜式。 沈信点头,拿出万两的交子道:“那我先结账吧。” “好嘞。”小二用端菜的盘子接过交子,然后道,“前朝的交子啊,现在存量很少了,客官决定现在就用而不打算等它升值了?”小二好心提醒。 沈信点头:“嗯,顺便你从中拿出五十,算我给你的小费。” “谢,客官。”小二笑着下去了。 品酒赏月,人生之快事,如果再约上一两个好友,或红颜知己相伴,才是最好的享受。 不算醇厚的酒香带着新酒的青涩,宛如深待闺中的处子一般,好酒是好酒,可惜啊,没有时间的沉淀,终究少上那种独有的韵味。 “月明春音袅袅香,歌舞升烟似祸平。”沈信有感而发。 “好诗,好诗,且听在下对上。”一白袍少年,白袍上纹路是金色流云纹,甚是美观,只见他提着一壶酒坐在沈信面前,“平民总觉兵燹遥,战火急报千叶朝。” “这么说,现在可以称大千帝国咯?阁下是?”沈信敬了一杯酒。 “哦,还未自我介绍。”与沈信一碰杯,“在下宰相之子稚怀远。现在帝国开国年号千叶。” “哦?女帝千叶?”沈信想起了云霄拍卖行的千叶。 稚怀远点头,道:“正是千叶,但不是千氏家族的帝国,她仅代表自己。” “这样不会与家族有矛盾吗?”沈信笑着给稚怀远斟了一杯酒。 稚怀远感叹道:“是啊,这不,矛盾的结果是明天比武招亲,谁能打过千叶,就招为摄政王与千家结为亲家。”说完就喝了一口酒。 “哦?这倒是有趣。只要打过就可以了吗?”沈信继续问道。 稚怀远摇了摇头,道:“不止,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并在武之一道击败她才行。莫非阁下有兴趣?” “有啊。”沈信笑着给稚怀远再次倒了杯酒,“还有多谢兄台刻意前来告知在下。” “哈哈哈,被你发现了。”稚怀远笑道,“其实啊,是老爹非要让我也去参加,我自认文采不错,但我资质不如吾皇啊,打肯定打不过。” “所以你选择让我替你出手?”沈信笑着喝了口酒。 稚怀远点头道:“吾皇曾经救过我的命,从我老爹手上。所以这次算是报恩。” 沈信点头,笑着道:“你比你爹更适合当这大国的宰相。”从方才所接的诗句中,沈信就能感受到稚怀远的情怀。 “到时候再说,你知道吾皇喜欢谁吗?”稚怀远突然低下了声音,就差传音了。 沈信开玩笑道:“你别说是剑无生啊。” 稚怀远点头,沈信忍不住了,笑着轻声道:“真的假的?” “从小就喜欢,所以,沈信兄,你明天要假扮剑无生才行,我想你有这个能力吧?”稚怀远严肃道。 沈信很想放出声笑,但碍于现在的场面,只能憋住笑道:“放心,明天我会败在剑无生手上的。” “怎么,剑无生已经来了?”稚怀远很是怀疑。 沈信道:“明天他会在比武招亲的决赛现场,在我的面前凭空出现,随即将我击败,抱得美人归。”沈信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那就好,那就好。”稚怀远举起空酒杯做出了喝的动作。 “另外,你怎么知道我是沈信的?”沈信问道,自己伪装哪里出错了? 稚怀远道:“这里没人习惯随意吟诗作乐的,也就你还有周穆昭会,而也只有你,会有这么好的心情与谈这么长时间。而且刚刚听到你的诗句就来碰运气,没想到真的是你。” 沈信暗道以后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随意吟诗了。 聊了好长时间,夤夜十分,这才与稚怀远分别,往才刚刚修建好的比武台而去。 沈信现场报名,用的是就是沈信这个名字,而且还将浅浅的龙帝之威释放出来,令周围人侧目。 所以,沈信很是轻松地走进了武之决赛,随后参加的文试,沈信对上不久前还在与他喝酒聊天的稚怀远。 “沈信兄,不知对吾皇出的题目有何高见。”稚怀远明显是准备放弃了,只是碍于在他后面盯着的老爹,不得不对上沈信。 “国事?”沈信对千叶出的题目很是了解,别忘了沈信的出生地啊,于是沈信便道:“国之大事在于祀与戎,解释起来就是在于内政与外交,在于攻与守,在于大国文化的传承。。。。” 沈信讲了一个时辰,不带重样的,但主要关键词就是内政外交农耕兵戎。 这一番长篇大论连稚怀远的父亲,当朝宰相都暗自钦佩,不住点头。 稚怀远佩服道:“沈信兄,没想到你不仅修为了得,连国事也十分了得,怀远佩服。” “哈哈哈,帝少我也就是说说,真的实践起来,还得靠你不是。”沈信说的是实话,道理大家都懂,但实施起来就需要真的有人来完成。 “那么,文试,沈信你也通过了。”千叶发话道,现在的语气真的像是一代女皇了。 沈信点头道:“武试呢?” 千叶笑着道:“在场还有谁比得上一代帝星呢?” 众人沉默,谁叫千叶说的是实话呢。 沈信笑了笑,暗自引动一张雪椛给他的卷轴,剑无生带着无尽帝威降临在沈信身后,道:“我能比得上吗?” “是剑族的剑无生,相传他也是帝星选者,不必沈信差多少。”众人议论纷纷。 千叶喜上眉梢,但一闪而过,再次只是微笑着:“无生,你来了?” “我再不来,我老婆就要成朋友妻了。”剑无生挥动雪芒,对沈信道,“来吧。” “好啊。”沈信回头,拿出古月,同样指着剑无生道,“一招,如何?” “帝剑——轻君!”剑无生使出“至极”一招。 沈信同样释放出“至极”一招:“帝剑——重民!” “极招”相对,各自震撼,余威赫赫,撩起微风拂面。 沈信口中鲜血喷洒,半跪在地,不甘道:“我输了。” 众人目光呆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剑无生收回雪芒,一步登上华阶,抱起千叶就想走。 沈信突然站了起来道:“你给我放下。” 剑无生以为沈信还在演戏,便戏谑道:“她是我老婆了,你还想怎样。” “想怎样?国不可一日无君。你这样抱着一国之君就这样走了,这个国家怎么办,给老子放下。” 剑无生冷静下来,放下千叶,反倒是千叶一脸埋怨地看着沈信,道:“我又不想当皇帝,谁爱当谁当去。” “可你现在就是皇帝啊,千叶妹妹,想要不做皇帝,简单啊,培养出接班人,然后禅让出来就行了啊。”沈信无奈道。 “无生,等我,我马上就会放下皇位前来陪你。”千叶一脸的不甘心。 沈信点头道:“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以及标准的妻子该有的责任心。”没办法,不表扬一下,唯恐千叶真的一走了之,这国家的百姓怎么办? “我等你。”剑无生暂时情商回来,吻了千叶脸颊。千叶脸色通红像个小女人一般。 唯有稚怀远一脸的神色复杂。沈信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不能点明。 “无生,别看了,赶紧走了,找你了解点事。”沈信赶紧让热恋中的剑无生赶紧醒下脑子。 见剑无生不再动弹,沈信上去抓着剑无生就飞也似的离开了。 唯留在现场的众人还在那里接受着冷风吹。千叶回过神道:“这样,你们满意了吧。”这话主要说给千家听的。 “有帝星选者了,能不满意吗?”千家已经在拟定新的皇位继承人了。 千叶道:“这样吧,千家各分支选出最为年轻的一人,三日后,以同样的试题考问他们。” “遵旨~” “你想干什么?”剑无生被沈信拖到帝都郊外的一处小树林里。 沈信正色道:“你那边没出什么事吧,燊火教的成员有没有都处理掉?” “嗯。”剑无生见沈信的确要说正事,也就冷静下来:“按你的要求,任何燊火教的成员,凡是练过燊火教功法的全部处理了,剩下没有练过的就遣散在我建立的帝国各地。” 沈信点头,这样他就安心山南了,道:“你对云峰背后的势力知道多少?” “云家的云峰吗?这个我让剑族的人替你调查,还有什么事吗?”剑无生问道。 沈信道:“还有香玉楼的事,这个我会亲自执行,另外如果查出云峰背后的势力,第一时间通知我。” 剑无生点头,他之前了解一些云家与香玉楼的事情,只是无关剑族与他自身,就没深入了解,但沈信想要这些情报,剑无生自然会为他寻来他想要的情报。 云瑶篇 第八十五章 非帝非剑非人 “就这样吧,无生,赶紧回去吧。”沈信笑着道,“儿女情长在强者面前不会是红颜易老的悲剧,这几天,哪怕几年都等不了吗?” 剑无生苦笑道:“这我哪会不懂,只是这几天都在演戏,不知道哪些是真,那些事演戏了。” “我现在就在演戏啊。”沈信一拍剑无生的肩膀,“人生如戏,扮演好自己想要的角色就行了。” 剑无生点头,被沈信用卷轴传了回去。沈信心中还暗自想笑,不知道剑无生会不会在剑绯羽面前跪搓衣板。当然,这种情况可真不可能出现了。 “无生,你刚刚消失到哪里去了?还凭空出现在这里。”剑绯羽吓了一跳,手中的糕点都吓掉了。 剑无生微笑着道:“去了山东千叶帝国,把老婆抢回来了。” “诶。。。无缺吗?”剑绯羽重新拿起一块糕点。 “绯羽,别装傻了。”剑无生从身后抱住剑绯羽,“千叶比武招亲,还好最后沈信通知我,并将我传送过去,否则我老婆就是沈信的老婆了。” “少来,上阳无缺呢?你都收了我和千叶了,多她一个不多。”剑绯羽塞了一块糕点在剑无生嘴里。 剑无生嘟囔道:“你也少来,你还看不出,无缺喜欢谁吗?” “我知道,可是沈信会要她吗?沈信一个钢铁直男,根本不会喜欢第二个女人,让无缺空等待,不是吗?”剑绯羽考量了好几方面才说出让剑无生收了剑绯羽的话。 剑无生想了想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与叶儿选择了我,我也选择了你们,自然可以在一起,可无缺选择了沈信,哪怕沈信不会选择她,你也不能强行改变她的想法,只能给她建议,不是吗?” “是啊,我写过信问她了。你猜这丫头怎么回我的?”剑绯羽突然笑了起来。 剑无生摇头,剑绯羽便继续道:“现在抓紧修炼中,等未来比沈信更强了,抓回来就行。” 剑无生也是笑了,但觉得上阳无缺的想法很好,这也是一种修行的动力嘛。反正越往后突破,命元也就越多,飞升境九千五百年的命元,都快近万年了。这样才有更多的时间来做自己想做的事。 “启禀陛下,西西帝国飞将军托摩行,与雪神殿神女雪椛同时到访。”一侍者在门外道。 剑无生笑着道:“西西国都成帝国了啊,还有极北之地的雪神殿?好玩了。绯羽,与我一起与看看吧。” “嗯。” “将他们引至迎客殿。” “久仰雪神殿威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剑无生感受到雪椛的修为恐怖,自己根本感受不到她的境界。 雪椛一脸烦躁地对托摩行说:“你有什么急事吗?” “回雪女殿下,关于国土边境问题的一些老问题,不着急,殿下有急事可先说。”托摩行可不是个笨蛋,现在的场面自己修为太低还是少说点比较好。 “剑无生,你的事情自己去做,别去烦沈信。”雪椛显得烦躁异常。 剑无生不解道:“不知雪女大人再说什么?” “沈信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个异数,现在沈信肩上的责任本全由你们来完成的,你们明白吗?”雪椛急促道。 剑绯羽笑着道:“看来雪女大人对沈信有些小心思啊,可是大人,妾身问你,什么叫异数?就因为沈信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是异数?” 雪椛一展星图,一指上面的星辰,道:“云瑶界上面的无数星光都象征着一个人,这颗即将闪亮的帝星是你剑无生,这两颗相伴你左右的是千叶与剑绯羽。另一颗隐没的帝星是万年的帝星孤云啸。 而那黑色的如同黑洞一般的区域便是沈信,他将原本属于你们的星辰给吸收到了周围,这是上阳无缺,她本是你剑无生的责任,这是艾草,她是周穆昭的承担。这是白芷,这是簧竹。。。” 雪椛说了一大串名字,全是沈信在云瑶界所认识的人。 星图收回,剑无生与剑绯羽陷入沉思,反倒是托摩行似乎感悟到了什么,小心翼翼道:“雪女殿下,不知本将军是否可以说上一些自己的感悟。” “说吧。” “雪女殿下说的这些全是帝星沈信没在这大陆上出现的结果,自然可能如同殿下所言,可是帝星沈信已经出现在了大陆之上,过去的事都已经定了,能改变吗?未来是可以改变,可是突然让帝星沈信走了,这未来是不是会突然变化,产生不可预料的后果? 帝星沈信在云瑶天里解决了三恒魔教的本源的劫难,可大陆上谁不知道那只是暂时的,不久将来的魔战,三恒魔教的本源必然会回归,一旦沈信不在,现在又有谁?周穆昭吗?还是剑无生?不对,应该称呼敖质陛下。 我想沈信的出现,是为了不让大陆重蹈万年的覆辙吧,这样才会出现在大陆上,殿下,您想,沈信出现在大陆上,不是救了很多不该死的人吗?”托摩行将自己的见解说了出来。 雪椛一呆,湛蓝瞳孔光华流转,释然道:“也许,你是对的,你的命运也发生了改变,原本你只会是即将灭国的西西国的最后荣光,现在的你都当上飞将军,将来必定能突破飞升。” “是吗?先谢过殿下了。”托摩行无喜无悲,不卑不亢。 “等你飞升了,便来我神殿当一段时间的值吧。”雪椛剑指一点托摩行,一块神殿令牌在托摩行神海里形成,托摩行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剑无生道:“托摩行,你做的很好,我也给你点奖励吧,边境线的划分就用上次暂时拟定的一张吧。” “谢过陛下,那本将军告退。”托摩行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而且还似乎得到了神的奖赏,令托摩行都快兴奋的不行,要不是在其他国家的大殿上,恐怕托摩行就要笑出声了。 托摩行走后,雪椛依然是对剑无生道:“方才那颗不是帝星,旁边两颗也不是千叶与剑绯羽。” “嗯?大人的意思是?”剑无生疑惑了。 雪椛信手张开领域,道:“你早已经超脱了这个世界,你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变数,知道了吗?” “是吗,对了,上次突破归元时,好像最后的神劫中的雷神也有差不多的意思,说我非剑修或者成神。至今不太明白这个意思。”剑无生想起了雷戢最后留下的话语。 “嗯,因为神已经看不透你未来的道路了。”雪椛道,“你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你就是你,单独存在的你,所以你的雷劫才会如此的困难,几近十死无生。” “可我能做什么呢?”剑无生问道。 雪椛摇头,道:“我不知道,没有神或者人知道,除非是与你一样不属于任何世界的人才会指引你的道路吧?” “谁?” “沈信旁边的两人,我记得一个叫唐天的,也是剑修,他最适合你,另一人也学过剑,也可以给你点方向。”雪椛道。 “沈信不是吗?”剑绯羽问道。 “啧。”雪椛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不准为这件事找他。你想毁灭云瑶界吗?” “怎么会?”剑绯羽不明白雪椛的意思。 “沈信因为指引了之前这么一个人,结果那人中途陨落,气的沈信屠杀了一个魔界世界。你想云瑶界也如同那个魔界世界吗?”雪椛不禁有些后怕 说的其实是雪椛,她死过一次,之前雪椛也是走这条道路的。她父亲想让沈信指导一下,便让雪椛在沈信身旁跟着。 结果中途陨落,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沈信屠杀魔界的一个世界。后来么,雪椛不认识沈信,引出了被沈信打屁股的闹剧。 这些记忆雪椛在不久前才想起,这也是为何她突然改变了对沈信的态度以及如此执着帮助沈信的原因了。 “这····好吧。”剑无生也是怕云瑶界毁了。 “嗯,反正魔战之后,你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到时候,我自会让沈信带你去见唐天的。”雪椛收回领域,消失在迎客殿里。 “无生。。。”剑绯羽不知道给说什么了、 剑无生叹了口气道:“没事了,放心,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忘记你们的。” “嗯。”剑绯羽紧紧抱住剑无生的臂膀。 不愧是一国的帝都,香玉楼也是不同凡响。直接将一条街给盘了下来,灯红酒绿,帝都中的不夜城。 沈信变换了样貌,又换了副面具,走在这条街道上,街道旁浓妆艳抹的女子不停地朝沈信招手。 沈信很反感这些,要不是为了调查香玉楼背后的势力,沈信哪会有这种闲情逸致慢慢在这里走着,不把这里摧毁已经是最大的忍耐了。 “主楼在这里吗?”沈信望了望挂在上面的香玉楼招牌,准备走进去。 哪知几名护卫样式衣着的人拦住了沈信,道:“公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嗯。”沈信点头。 “那小的就跟公子说说这里的规矩吧。”护卫道,“香玉楼的主楼只招待拥有邀请函的贵宾的,公子若是没有邀请函,恕小的不能将您放进去。” “则样才能获得邀请函?” “公子在这条街道上消费满万两即可有人送来邀请函。”另一名护卫道。 沈信点头,道:“不知香玉小姐哪天会出现?” “三日后的晚上。” “明白了,那我预定三日后的邀请函,记着给我时必须是那天的邀请函。”沈信将眼神对视后面默不作声的护卫。 后面的护卫点头道:“公子的话,小人一定带到。” 云瑶篇 第八十六张 有极鳍鳞失 殊才快乐死 “让我花上万两?门都没有?看道者如何让你们请我进去。”沈信转身就走。 街道上充斥着欲望,很是难受,于是便朝着一处偏僻小院前去,门口两盏红灯笼,很是喜庆,但氛围却有些凄凉。 推开院门,里面杂草丛生,只见一半老徐娘坐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明月,也没注意沈信进来。 直到沈信走近,这才回过神来:“公子好雅兴,竟然想到老身这里来风月。”笑得很随和。 沈信随意坐在石碾上,道:“风月?可没兴趣,不过姐姐你风韵犹存就不要叫自己老身了,都把自己叫老了。” “是吗?老身,老身,孤独终老一生。老身方媛,可否能知道公子的姓名。”方媛微笑着道。 沈信想了想道:“嗯,我们还真有缘,少爷我姓方,叫方思敏。” “是吗?我儿子就是这个名字。”方媛想起了什么,眼眶红了来。 不是吧,真的这么有缘?沈信心中起了疑惑,但还是道:“是吗?可否让我见见您儿子?” “死了,小时候逞强,惹上了大祸,整个方家都没了,他的便宜老爹也被他害死了。”方媛很是坦然道。 “节哀。”沈信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毕竟是自己随意起的名字引发的,“姐姐一个人住在这儿?” “是啊,年轻点可以靠着不算差的容颜换点饭吃,可现在门庭冷落客早稀。两年了吧,公子是第一个迈进我院子的人。”方媛苦笑着道。 “那我该做什么呢?”沈信问道。 “随公子吧。”方媛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傲气。 沈信突然笑着道:“呵呵,有件事恐怕非你莫属了,香玉!”沈信突然释放凝形境的威势。 若方媛真的是普通妇人,还真难以承受沈信的威压,可是现在,方媛竟然能勉强抵挡住沈信的威势。 “公子弄疼奴家了。”有些妩媚的声音从方媛嘴里说出来。 “天生媚骨,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的。香玉?也不是你的名字吧?”沈信笑着撤回了威势。 方媛变回了自己的容貌,果然媚态天生,引人生怜,妩媚道:“公子竟然不知道?每代的香玉楼主楼的头牌都会继承香玉的名号,奴家就叫方媛。” “随你叫什么,我想进主楼,你想办法。”沈信开门见山。 方媛嘟着嘴想了想道:“公子亲奴家一下,奴家就免费给公子发请柬。” “想死吗?”沈信并没有显露任何杀意,但方媛依旧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方媛眼角泪珠滑动,委屈道:“奴家没这个权利让公子进去嘛。公子亲我一下算作奖励,奴家自会带你进去。” “你是人族,修炼狐族的媚功,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吗?即使你天生媚骨。”沈信突然转了个话题。 “公子什么意思?”方媛停止了这种令正常人恶心的语调。 沈信见方媛起了反应,便继续道:“媚功又不止狐妖一族有,你为何非要修炼狐妖一族的媚功呢?你又没先转变为妖,没问题才怪呢。” “难道公子有办法解决奴家的问题。”方媛双眼闪过一丝希望。 沈信点头,但没有回答。 “如果真能解决奴家的问题,奴家考虑带你进主楼。”方媛继续道。 “还只是考虑吗?” “奴家一定带公子进主楼。”方媛咬了咬牙,似乎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沈信这才道:“这还差不多,你先听我说。” 原本沈信以为找到香玉不用进入主楼就能找到一些线索,但现在沈信觉得香玉只是头牌的称号而已,估计知道的不多,所以沈信打算依旧进入主楼,正好先探探虚实。 古剑秘境中,巨变悄然发生。 大魔神撕开秘境,将一魔皇,三魔王等无数魔兵魔将送至秘境,御有极断天涯等有了致命的威胁。 “谁来与本皇对敌?”魔皇杵着一根石柱道。 “当然是我!”御有极率先对上魔皇。在之前几场对战中突破极限的御有极踏入离神大成,在场他的实力最高,便对上了凝形境的魔皇。 “左边魔将归我。”妖族的一储皇羚天,对上最弱的魔将。 令在场众人唏嘘不已,明明他在剩下的修士中实力最强的,在他与另一妖族的储皇对上之时,打得那么狠,连妖族最为重要的妖丹都给击碎了。而现在,啧啧。 “天涯,我来对付归元大成魔将。”鳍鳞盯着天上的魔王,眼里燃起了战火。 “嗯,当心点,另外一只魔将比较弱,我对付完他后就来帮你。”剩下的魔王对于断天涯而言比较弱,相信自己很快能解决。 再次得到一柄巨剑的断天涯率先对上魔将,随即鳍鳞枪闪湛蓝光辉对上另一只魔将。 秘境内剩下的众人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对手。秘境内不时传出毁灭的气息。 御有极拿着剩下师父给予的神器之剑——凤鸣龙吟一对凝形境魔皇,道:“魔皇?你实力太弱了。不配这个称号。” “是吗,本皇凝形大成很快就会到融天,这称号早点使用又何妨?”魔皇挥舞着石柱道,“反观你,离神大成竟然就敢挑衅皇者的尊严?” “你的尊严?”御有极神器加身,势不可挡。对上凝形大成的魔皇也是分毫不让,“魔何来的尊严。” “看上去,你的实力最强,可是为何表现起来显得你最弱了?我可是最弱的魔王了啊。”对上羚天的魔王不屑道,游刃有余。 “少废话,看我如何收拾你!”羚天饱提妖元,运转极招,攻向对敌的魔王。 哪知,魔王微笑着两指抵住羚天的武器,道:“大树下的花朵禁不起风雨的折磨,死,是你最好的解脱。” 说完,黑色的魔元腐蚀着羚天的武器,羚天却松手不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握着武器的手,自己半边身体,恐惧道:“我投降,我臣服,我甘愿做您的奴隶,别吃我。” 其余妖族的妖见储皇如此的懦弱,不禁唏嘘,其中一只狮妖势力比较强,击飞对面的魔将,道:“你给我闭嘴!丢进我妖族的脸!” “你才给我闭嘴,主人,你看,这小狮子如此猖狂,你别吃我,吃它,它是狮子,比较补。”见魔王暂停了吞噬的速度,羚天立马道。 “哦?可是我拒绝,我停下来,就是想看看妖族是否与之前所吃的人族一样懦弱,看来比人族还懦弱啊,人族至少会为了自己的兄弟,为了自己的子女,甘愿被我吃掉,反观你。”魔王似乎想笑,“这就是我宁愿做入魔也不远做妖的原因啊,人族,我会留下他们想保护的弱小,可你妖族?只要被我捕猎到,一只不剩!” 说完,就着羚天的恐惧尖叫声美美地吃掉了他。 形势急转直下,沈信的便宜师父就是个虚影,根本没有战力可言,这下可能真的要全部覆灭了。 “羚天~你害死我们妖族了!”狮妖击杀了一只魔将,提着大刀对上了在搜寻猎物的魔王。 “你是来送死的吗?”魔王依旧是笑着。 “送死?呵。”轻蔑一笑,狮妖燃烧妖脉,强行提升战力,“我是来杀你的。” “有趣,为何我作为妖的时候没有你这样的妖族?”魔王魔元包裹住狮妖,令狮妖难以燃烧妖脉,“第十魔皇,我寻找到了猎物了,先走一步。” “明白。”魔皇信手挡下御有极的剑招,随意道。 “我也是,先走一步!”对上鳍鳞的魔王,一掌穿过鳍鳞的左胸,魔纹布身,令鳍鳞难以动弹,不能修补身体。 随即两大魔王的身后各自出现了一个黑洞,将魔王及手中的狮妖与鳍鳞吞噬。 何来的力量,鳍鳞强行催动海族秘法,战力忽生,暂时解脱了魔王的束缚。但也就这一瞬间而已,鳍鳞做出了一个永远不会后悔的选择。逼迫出属于自己的天命星,让天命星直接进入断天涯的身体。 鳍鳞在天命星留下的最后话语是:“你是我第一个兄弟,也是永远的兄弟。” “不~”断天涯怒从心起,竟然以离神高的修为强撼归元中的魔王,且令魔王失去一臂。 “九十九,你受伤了,先退。”魔皇对御有极很是欣赏,和御有极玩了起来,当然玩闹中还在注意周围的一切,见手下的魔王受伤了,便立刻下达让他撤退的命令。 九十九道:“遵命。”身后出现黑洞,身体消失在黑洞里。 “你也随我入魔界吧。”魔皇释放黑色魔纹裹住御有极全身,一掌将御有极推入黑洞中。 御有极也是做出了与鳍鳞相同的选择,强行施展秘法争取了一丝活动空间,将凤鸣龙吟飞给断天涯。可是魔皇终究是魔皇,没有让御有极说出一句话。 第十魔皇道:“狩猎成功,撤退。” “有极!鳍鳞!”断天涯握着凤鸣龙吟悲吼着,他身后已经没有多少生灵了,大部分被掳走进入魔界了。 “断天涯!”一妖族离神初的妖大声道,“你咋这里悲痛也无济于事,你是唯一幸存的,而且你有了海族的天命星,还不明白你的责任吗?” “我的责任?呵。”断天涯显得很颓靡。 沈信师父的虚影落了下来,道:“大魔神竟然能找到这个秘境是老夫未能预料的,老夫只是虚影,没有战力,对不起大家了。断天涯,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想吧。你们先回去,向各自的势力说明秘境的情况。” “遵命,前辈。”所有人对沈信师父施了一礼就走了。 沈信师父有些愧疚,千算万算,结果还是出了这样的大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断天涯,只能陪他在那里站着。 燊火教的圣山内,殊才跪在地上道:“魔侍大人叫我来有何事?” “逼迫出你的天命星。”魔侍没有浸泡在那透明的缸内,而是坐在由锁链构筑的位子上,完美无瑕的玉体没有丝毫遮挡,只是交叉着腿遮住最后的信仰。 面对着美得不可方物的魔侍,殊才恐惧万分,直接将天命星逼迫出来,再次低头跪下:“魔侍大人,殊才可以走了吗?” “想走是吗?”魔侍妩媚一笑,玉指散发一丝带着魔纹的魔光。 魔光进入殊才的昆仑,殊才稍微抵抗一下道:“魔侍大人,不要,我不想死。” 可是刚说完欲望就吞噬了意志,将身上的衣物撕扯掉,喘着粗气朝魔侍走去。 魔侍慵懒道:“你是我最后的食物,以后就不用靠这种恶心的东西活下去了。” 过了良久,皮包骨的殊才,一脸幸福地倒在地上,与之前他送来的燊火教教众倒在一起,这才叫同生同死。 魔侍踢开殊才,望着布满魔纹的天命星,微笑着道:“沈信?我来试试你的手段。从今以后我叫···”说完将天命星吞入腹中,穿上不泄露一点肌肤的衣服,缓缓走了出去。 圣山上的岩浆在魔侍身后将空间掩埋,沈信还在寻找的殊才就此隐没。 “听说香玉姑娘今天会和香云姑娘一块儿出席。”一纨绔子弟对酒肉兄弟道。 “是吗?赶紧去兑换请柬,这就前去。”另一纨绔子弟道。 沈信笑了笑,之前在主楼门口隐没在护卫身后的人走向品酒的沈信,递上一张请柬道:“今日的请柬。” “很好,正好想看看传说中的香云小姐,不知与香玉小姐比较会如何?”沈信正好借此机会见识见识原本不打算寻找的香云,希望能得到些解答。 云瑶篇 第八十七章 万魔破封魔桓临 “小女子香云(香玉)见过各位公子。”见主楼内基本都是年轻一辈这才直接称呼公子。 一纨绔子弟道:“今日倒是撞上大运了,香云与香玉姑娘一起来了,啊,哈哈哈。” “这位公子说的,什么叫一起来呢?香云只是今日来主楼回禀消息,这才与香玉姐姐一起出闺的。”香云捂嘴笑道。 由于被惆帐遮挡,用眼神看不真切,于是开口道:“既然如此,何不让我们兄弟看看香云姑娘,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方公子此话有理,香云妹妹头一次在主楼出闺,就展现一下妹妹的才艺吧。”香玉妩媚道。 “谨遵姐姐的懿旨。”香云这话别人听得觉得是开玩笑的,可在沈信耳中不像是开玩笑的。 惆帐被拉开,只见一绝世妖媚,淡若无的红色丝绸衣尽显婀娜之姿,人族,却是犹如狐一般的媚眼,对视些许,软若无骨。 “小女子便用琴来演奏一曲吧。”轻抚不菲之琴,宛若天上之音,袅袅传来,飘飘然如仙境一般。 沈信却是心生警觉,这种好似仙音的琴声竟然勾动起体内的欲望,不能如同表面上听的那么简单。 伏羲曲在神识里回荡,让沈信不用自己抵抗这靡靡之音,可以轻松点。 只见在场其余男子皆是气息有些紊乱,脸颊泛红,目不转睛地盯着香云,这让沈信觉得香云有些不同凡响。 一曲奏罢,现场没有绕梁三日,反倒是让绵绵不绝的喘息声毁了气氛,沈信咳嗽一声,开口道:“咳咳,香云小姐的琴声真是天上之音啊。” “多谢方公子夸奖。”香云朝沈信施了一礼便回到香玉身边。 “一万两!” “一万两算什么?两万两!” 这算什么?沈信吓了一跳,简直是在拍卖啊,拍卖香云晚上的时间? 香玉微微一笑,道:“可别忘了,香玉和妹妹一起的哦。” 不是吧,沈信心中暗自吐槽,两位姐姐,你们都是处子之身啊,这搞得什么啊。这点眼力见沈信还是有的。 “十万两!”听到香云香玉会一起服侍,在场的男人都疯了。 “十枚源晶!”十枚源晶比十万两贵重? “二十枚!” ··· 有钱啊,真是有钱,最后的高价是五十枚源晶,沈信拍下的,可有钱不是这么花的啊,五十枚源晶啊,够他写上不知多少的符箓了。 “香云再次见过方公子。”香云的闺房内,香云再次给沈信施了一礼。 “免礼。” 沈信让两人坐下,看门见山道:“其实这次我是来调查云峰在香玉楼死亡的事情的。” “云峰?”香云装作不认识的表情。 “是啊,云峰,死在你肚皮上的云峰。”沈信没来由地将五行之火之势淡淡掀起,缓缓加在香云身上。 香云感受到了沈信的威势,依旧在演戏:“云家人吗?小女子没有接待过云家人。” 沈信慢慢提升着威势,最后香云陷入无尽火域的幻境之中,显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方公子弄疼妾身了。”企图用惹人怜爱的语气让沈信收手。 无量天尊,道者可是被一只九尾狐的妩媚之姿千锤百炼过的,这点魅惑能让我收手?笑话。沈信心里这么说道,发出来的火势一点都没有收回的意思,反倒是有加大的趋势。 “方公子,请先收手。”香玉见香云的魅惑没见效果,赶忙帮忙道,“香云的确没见过云峰。你说是吧,香云妹妹。” “是啊,方公子,香云的确没见过什么云峰。”香云头上的汗珠止不住地滴落,显得十分可怜。 沈信暗道:要不是提前收到剑族来的消息,我也不会动用此等手段啊。 “香玉姑娘啊,你可别被她给骗了,如果没有几分把握,我会出此下策吗?”沈信用下策表明是最后的办法了。 “香云妹妹···”香玉不知道该相信哪边了。 倏然,香云气势陡增,凝形初的气势压倒沈信释放的元婴大成的威势,收回妩媚,一脸的冷漠:“沈信,你何时发现的。”要不是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危险,香云也不会显现自己的修为。 “你是沈信?”香玉惊讶道。 沈信展开领域,将整个房间包裹进去,令香云不能逃离,道:“倒是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沈信的?”沈信摘下面具,露出真容。 “呵,你的一切行踪全在主上眼中。”香云冷笑道,“龙帝沈信,竟然会在这么一个小世界里?笑死人了。” 龙帝?好久没有人这么称呼沈信了,想来是其他世界的人了,沈信道:“哦?那到底是哪位前辈高人掌握了信的行踪?”沈信也是改变了语气,用龙躯时的语气说话。 “是谁,你心里清楚,不用我言明。”香云继续道。 “信大概知道是谁了。”沈信笑了笑道,“两方敌对,对信又能抓住踪迹的,除了她,我还真不知道谁会这么在乎我。” “呵?主上在乎你?别开玩笑了。”香云继续道。 沈信突然大声道:“出来吧,你的信徒钻牛角尖,说不通。” 倏然,香云身上的衣物化作无尽阴邪之气飘至半空,随即聚成一个小球,最后张开身形,是一齐肩长发的女子状。但依旧如同雾气一般。 香云不顾赤裸的身躯,跪在地上道:“主上。” 阴邪身影没有看着香云而是看向沈信道:“信,好久不见。” “你不配用信来称呼我。”沈信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有些生气,“我现在只有两个问题,一、魔桓之事你参与了吗?” 阴邪身影摇头,道:“我只是因为他在这个世界建立了信仰才会在这里建立信仰,魔桓之事没有参与,以后也不会参与。” “二、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行踪的?” “万物有我,无需刻意,便可以知道你的行踪。”阴邪身影毫无感情道。说是毫无感情,但语调的变动像是在掩饰什么。 沈信倒是觉得自己多问了,明明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 “很好,让你的信徒收敛点,不要刻意制造杀戮,他那里,不用我去说了吧?”沈信站了起来,准备收回领域。 “我会去说的,魔桓之事,他也没参与。”阴邪身影道,“你就这么走了吗?” “嗯,我现在在忙魔桓一事,等离开这个世界得空后自会同时拜访你与他的。”沈信收回领域,“将香玉刚刚的记忆抹去吧,这个你最在行。” 说完便走了。 “主上?”香云依旧跪在那里,但她知道不该问的别问。 阴邪身影一点香玉,香玉困倦万分,直接睡去,记忆已然抹去。 再次化作香云身上的衣物,传声音给香云道:“去阳神殿!” 还好这两人不会参与魔桓之事,否则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出手了。沈信无奈地笑了笑,随即给剑无生传信,让他停止调查这件事了,否则很难脱身。 接下来么。。。。沈信觉得好像所有现在能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了,一下子轻松了下来,感觉一下子失去了什么。 随即心境大成再次突破,一下子融天境大成了。这倒是让沈信惊喜万分。 “屠魔去吧,反正没事干。正好将万年前只能封印不能杀死的魔头一个个抹灭,也省的不久后的魔战压力太大。”展开神识,忽然间发现山东遗留下的封印大部分被破开了,倒是让沈信心焦了一把,躲在人群中的魔头很难寻找。 展开卷轴,沈信再次来到山北,也是发现已经有好几只魔头也突破封印,消失不见了。 沈信只好加快脚步,将未突破封印的魔头先行抹灭,以减少后来的危机。 心思笃定,往最近的封印那里前去。 妖界内,周穆昭手上裹着一条白玉小蛇,御剑急急而奔,光也似的朝出口前去。 后面羚皇威势难挡,步步紧逼而来,道:“给本皇放下。” “哇,羚皇,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啊,专门挑未成年的小妖下手,简直了。”周穆昭哪敢停下脚步啊。 妖界的规则压制着周穆昭,令他不能展开内世界,否则他宁可将小蛇放在内世界里与羚皇过上两招,也不想就这么没骨气地逃走啊。 倏然,妖界天空,魔神之手再现,破开空间,只是这次没有送来魔皇,而是将亲手将羚皇逮住,捉回了大魔神自己的魔界。 周穆昭终于停下了脚步,望着天上渐渐消失的黑洞,严肃道:“终究还是开始了吗?连万年前平静的妖界也不能作为最后的退路了。” “那个,小玉谢过周公子。”白玉小蛇小玉扭捏地在周穆昭手上游动,随即轻咬周穆昭,契约印记在小玉可爱的小脑袋上形成,“奴婢小玉见过主人。” “你!算了没时间理你,自己藏好,我出妖界了。”周穆昭没有理会小玉亲手刻下的契约印记,连忙往出口去。 西西国国都,就在群臣正在打心里认为小皇子将来可以成为一国明君的时候,阴阳镜在自豪自己的教导很有成效时。 阴阳镜内心警兆突生,道:“不好!” 随即小皇子邪笑间,身体变大成为球状,这是自爆的前兆。 阴阳镜连忙张开所有用于防御的符箓,护住群臣。 楼兰钥也是发觉了不对劲,连忙饱提元力展开屏障,护住众人。 轰然巨响,小皇子自爆开来:“魔界永恒~” 小皇子四散的黑血腐蚀着楼兰钥的元力,令楼兰钥的境界缓缓下滑,阴阳镜见状,将符箓的防御覆盖在楼兰钥外露的元力,道:“赶紧收回元力,这是针对你楼兰家的!” “不好,兄长父亲还有叔爷爷!”楼兰钥想跑出去,只是被阴阳镜拦住了。 阴阳镜神色严肃道:“只是楼兰焰的选择,放心吧,你兄长活得好好的。” “不,我要去救他们。”楼兰钥不再平静。 “你这是送死!给我留在这里!”阴阳镜由于沈信再次突破,所以境界也到了凝形,用威势压住楼兰钥,令其不能动弹。 云瑶界最上空,巨大的魔桓渐渐从一个巨大的黑洞里落了下来,明明离两年之限还有时间,却提前降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云瑶篇 第八十八章 魔战终启 “魔道初始~” 终于,在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魔桓从黑洞中显现出所有的身形,粗大的柱子上面是无尽的魔纹。 一条明显的裂缝在魔桓的上方,很大,很深,是万年前孤云啸用云啸剑耗尽所有元力斩下的,所以很大,很深。 魔桓一出来,就荡漾起魔纹,日月星三魔恒在魔桓上方轮回照耀,显得诡谲万分,诡异的语调在大陆上响起,令所有生灵胆寒。 “该死!”沈信从未料想大魔神会如此急不可耐地出来,甚至于开始直接用原始魔音异化整个世界,这是万年前所没有发生的事。 没有被沈信所杀死的魔头纷纷往天上的魔桓初飞去,。 “魔桓降世,万魔来谒~”魔桓将大陆上所有的魔类全部召唤上去,荡漾出来的魔纹化作乌黑的魔云渐渐扩散,有笼罩整个云瑶界的趋势。 雪椛传来消息:“沈信,毒魔你不用去追了,那老鬼早已经从这个世界溜走了,我要去追击他,但云瑶界还有一些他的信徒,到了血异魔的麾下。很是危险,开始魔战前,你必须先将他们解决。” 玉珏也会闪亮起光华:“沈信,我们先去阻截魔类的脚步,血异魔是最大的变数,赶紧去楼兰家。” “万千布局啊。”沈信有些落魄,他的布局全部是是按照两年的时间来布置的,但如此大的变数竟然没有考虑到,实在是。 展开卷轴,目标西西国的国都。 落下脚步,沈信却发现,整个皇宫就这么没了,一片废墟。透过与阴阳镜的联系,沈信终于知道了他们在哪里。 “魔火之渊!”沈信咬着牙,再次释放一张卷轴往魔火之渊前去,心中暗道明明可以率先和阴阳镜进行联系的,我真笨。 魔火之渊上,只见一妩媚女子立在虚空之上,厚实的衣服没有外漏一丝肌肤,但媚眼如丝,魔蕴双眸,显得魔媚异常,正是魔侍! “沈信,你终于是赶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知道这里的。”魔侍妩媚一笑。 沈信飞到半空与之对视,道:“你又是谁?”暗中感受下方人员的情况,不幸中的万幸,楼兰兄妹,阴阳镜全部没事,但也只剩下这些了。 “魔侍,大家都这么叫我的。”魔侍召唤出锁链椅,双腿交叉坐在上面。 “哦~原来是侍魔者啊。”沈信想起了一种魔人,专门修炼用于给魔类提供养分的。 “正是。”魔侍依旧微笑着,“原本我的生命是用来唤醒燊火魔的,可惜呀,我现在不想死了。这只半成品的燊火魔就送给你吧,别说你吃不掉他。” 玉手结印,一方巨大的魔印落在魔火之渊上,所有的火兽从小至大一阶阶吞噬,最后一只火兽进食完毕便化作一只巨大的燊火魔。 “你竟然会结印?”沈信所说的结印不是挥动手指捏出印记,而是真正的印记,与符箓类似的东西,但更为稀少,估计无人会。 巨大的身影显得魔火之渊拥挤异常,它缓缓走出魔火之渊,双眼对上沈信,但话语却是对魔侍说的:“魔侍,做的很好,现在是你奉献的时候了。” “我的主人,可我不想死啊。”俏皮的声音很诱人,“要死,你自己去死好了。” “你!” 只见魔侍跳进魔火之渊,将大魔神修补好送回这里的燊火魔的本源给取了出来,对燊火魔道:“我的主人,即使我奉献自己,你也是打不过龙帝沈信的,不妨我将本源取走,为你留下传承如何?” “卑鄙!”燊火魔挥动巨大的手臂想将其格杀吸收,可是身形过于缓慢,被魔侍躲了过去。 “论卑鄙,奴家比不上主人呢。”说完。魔侍的嘴巴突然变大,直接将本源吞了下去,“既然主人不想留下传承,我便收下了。” 少了本源支撑的燊火魔,气势快速下降,连融天境都快不能保持了。 “龙帝沈信~”魔侍的声音不再娇媚,“我很期待我们来日的对局,云瑶界就送给你玩了,燊火魔本就只是我的棋子。” “呵!我们以前见过吗?”沈信回忆起来,发现记忆中没有这号人物。 “我见过你,你没见过我。”魔侍境界渐渐提升,融天、太虚、神劫、飞升,直接到了云瑶界所能承受的最高的境界。 “那为何你要针对我?”沈信不太明白这女子的做法。 魔侍身后的空间破碎,最后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想与你对局而已,原本准备找你师父的,但我发现,你这个徒弟更有价值。” “看来我是替身咯?”沈信笑了笑,现在自己既然打不过她,不妨先牵制住,“与我对局?可以啊,听说魔对承诺还是挺信守的,与我对局的话,不能牵涉不该死的人,以我的基准。” “哈哈哈,沈信,你果然有趣,这种情况还在考虑他人。”魔侍那笑声震碎一大片空间,连带着燊火魔也受到一点伤害,“人类果然有趣,我答应你。” 魔侍从破碎的空间里走了,留下最后的话语:“我在人魔之域等你。” “人魔之域吗?挺远的啊,到时候再说吧,看你能等,还是我能拖。”随即沈信微笑着走向小上一大圈的燊火魔,境界也就归元了,“接下来,让我来看看怎么解决你。” “法天相地。”道门基础招式,只要实力够了任何人都能施展,沈信变大身形,比燊火魔都大,用手拍了拍燊火魔的小脑袋,道:“想怎么死?” “不想死。”如今的燊火魔失去了本源,来带着智商下降了好多,竟然没想着逃跑。 “对不起,死吧。”沈信一掌拍下,携带着先天道纹,直接将其摁到在魔火之渊里,凤凰真火或许起不了作用,但道纹直接磨灭掉了魔纹,要的最终结果还是差别不大。 沈信缩回了身姿,却是没有任何去轻松可言,对阴阳镜道:“楼兰焰和楼兰炙呢?” “他们燃烧血脉暂时封住了血异魔。”楼兰钥抢答。 “是好样的。”沈信不知道说什么话语了,“楼兰钥。你保护百里霜。楼兰耀,你随我去血异魔封印处,解决掉他。” “末将明白。”如今的楼兰耀归元中了。 沈信让楼兰耀确定位置,划开空间道:“抓住我的手,别迷失在空间乱流里。”卷轴是瞬间,融天境的空间黑洞却是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到达十万里之遥的地方。 “父亲,爷爷,叔爷爷!”跳出空间黑洞的楼兰耀,见到自己的十几名长辈全部燃尽血脉化作的空壳,显得尤为激动与悲伤。 “没时间给你感伤了。”沈信一拍楼兰耀的肩膀,“封印不稳定,毒魔的手下已经快将封印破除了。一会儿我先解决毒物,你去诛杀血异魔。” “明白!”楼兰耀拿出楼兰钥给的银魂枪,身上的战意升腾,只待封印破除一刻。 血脉封印很快就破除了,绿丫丫一片全是异化成毒物的人。将封印的山谷充斥的满满当当。 “凰羽诀!真火领域!”沈信模拟凰羽诀,竟然将领域也模拟出来了,“快,你先进去,我来阻止这些毒物。” “明白!”楼兰钥飞入洞中,其间还看了看那早已是空壳的长辈。 “来吧!”沈信丝毫不顾及真元的浪费,对上了所有的毒物。 “爷爷,你先退后。这些魔物我来解决。”同样是沈信的样貌的人对簧竹说道。 “太强了,你一人不够,簧竹我侄,你先退后,跟沈信联系一下,我们在这里坚持一段时间。”这位“沈信”是拿着剑的。 “就是,簧竹,你是我亲孙子,你的实力却是最弱的,你先退后,赶紧去叫沈信前来,血异魔应该已经解决了。”拿着弓的“沈信”道。 “好吧,我这就联系沈信。”簧竹退后,后面的“沈信”们补上缺口,对上成千上万的魔物。 “沈信,快点前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透过一枚玉珏向挂在沈信腰间的玉珏发出了召唤。 沈信正在屠杀毒物,玉珏亮起了光华,簧竹的声音在沈信耳边响起。 “真是该死,偏偏这个时候。”沈信玄华枪横扫一片毒物后,取得半息喘息,取出相忘,道:“穆昭,你那里有空吗?去协助簧竹一下,他那里魔类已经开始进攻了。” 周穆昭对上两只三首魔兽,正是在云瑶天出现的魔兽,见沈信的声音传来,传音过去道:“我这里没空,两只融天的三首魔兽,脱不了身。我问下剑无生。” “嗯。”口吐火焰燃烧了一大片毒物,“如果剑无生也是没有空闲,我分身前去。” “我去吧,我已经从秘境里出来了。”断天涯加入了这个“频道”里。 “天涯,你可是失踪了好长时间了,怎样,没事吧。”周穆昭激动间,连师兄弟礼仪都忘了。 “我没事,只是有极以及刚成为兄弟的海族鳍鳞被突如其来的魔族给掳走了。”断天涯的声音很是平静。 “频道”内陷入了沉默。随即周穆昭发出怒吼:“这群畜生。”传来了周穆昭那边的魔兽的惨叫声。 “频道”关闭,沈信通过玉珏对簧竹道:“韵剑阁的断天涯已经赶去协助你们了,等血异魔一死,我也就赶过来。” 当所有毒物解决之后,沈信根本没时间回复,连忙往洞里前去。 只是悲剧还是在沈信面前出现了。 楼兰钥一枪刺中没有肌肤显得充满鲜血的血异魔,燃烧起上古传承下来的血脉。这是一种不可逆转的过程,哪怕沈信有着龙躯的修为依然不可逆转。 “该死,为何你的血脉如此诡异?”血异魔发出了最后的声音。 楼兰耀笑了起来:“为何?因为我是楼兰家的老祖啊,就在刚刚与你对上的那刻,我才想起我的身份,哈哈哈,能让我亲手解决你,简直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说完,楼兰耀神态改变,道:“腰间的玉佩,钥儿一直想要,但一直没找到好的机会给她,你替我送给她吧。之前我在祖坟得到过老祖的几滴血液,所以这一切也有我的布局,只是,没有告诉父亲他们,让他们受到了牵连。” “好的,我会带到的。”沈信现在只能强压愤怒,露出微笑。 “谢谢。”燃烧血脉的红色火焰消失了。楼兰耀的双目失去了神采,但释然的微笑永远挂在了嘴边。 沈信将楼兰家的其余三人皆是放进了洞内。 一封信,在沈信接触到楼兰焰的身体后,一枚空间玉佩光华一闪,一封信件掉落下来。 沈信捡起来,上面写着: 沈信,我发现的暗中势力叫阳神殿,背后有脱离世界强者掌控,但他们好像与魔桓之事无关,所以也就没这么急着跟你说,有很多话语情报想跟你说,但是没时间了,希望你能照顾钥儿,她是楼兰家最后的血脉了。耀儿想做的事,我们怎会不知道呢。我们尊重他的选择,所以燃烧自己的血脉为他换得最后的时间。 寥寥几语透露出楼兰焰的不舍与视死如归的精神。沈信将山洞崩塌,埋葬他们。就地取来一块大石,上面刻上:“楼兰一族永垂不朽。” 云瑶篇 第八十九章 龙凰再现战魔桓 “天涯,我来了。”沈信没有补充真元就借着玉珏的定位来到了簧竹狙击魔族的地方。 “你就是沈信?哈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手里拿着刀的“沈信”道。 “少来,是你像沈信才是。”这个“沈信”手里拿着九节鞭。 沈信并没有过多的言语,直接加入了战局。 同时,他在沟通龙躯,希望能将龙元通过未知的渠道转送道现在的躯体,可是,虽然可以将意识放到龙躯,可结果不能同一号跟二号身躯似的传导力量,这通道是关闭的。 沈信无奈,只能靠着融天境掠夺天地能量,暂时补充自身。 “沈信,你在哪里?我这里有三只魔皇,需要支援。”剑无生的声音从相忘里传来。 沈信很是为难,这里也是有着四只魔王带着无数的魔类,根本没时间去剑无生那里。但就在这时。 “好友,可算久等?”空间破碎,依旧金光灿灿的鎏凰缓缓走了出来,“我终于赶上了啊。” “等等?你受伤了?”沈信见鎏凰胸口金色的血迹斑斑。 鎏凰低头一看胸口,道:“哦,没事,只是因为最后轻敌了一下,被对手伤着了,没事。你这里好像很忙的样子。” “看到,你还不动手?”沈信放弃使用武器,直接幻化龙爪撕扯着魔类,而古月剑和玄华枪自行对上魔类。 “治病治根,你不治根,就算我现在帮你,又如何呢?很快会有新的魔类产生的啊,好友。”鎏凰拿下面具,脸变回了原先帅气的脸庞,不再是鎏凰的脸。 “你终于是玩腻了啊,天问。” 竟然是天问? “是啊。你跟我来吧,周穆昭已经对上了第一魔皇了,我带你去会会魔神。”天问背生双翼,显得十分神韵。 “可是这里怎么办?”沈信望着无边无际的魔类,发出了询问。 “我来吧。”悦耳的声音很是熟悉。 沈信回头,看见一高挑的佳人手持细剑御风而来,正是李铃仙。这没有多长时间,竟然已经长得亭亭玉立了,真不愧是传说中的剑源种。 李铃仙站在沈信面前,俏皮道:“现在我不仅是剑源种,也是天命者了。这里就交给我吧,剑无生那里有大壮哥哥和枫荷姐姐支援。还有随雨哥哥在山西狙击魔类。”随雨想来就是雨属性的剑源种了。 “也只好如此了。”沈信立刻安排了一下任务,随即随天问朝魔桓那里前去。 “周穆昭,你纵然修有帝元,可你终究如同万年前的云瑶一样不是真正的大帝,伤不到我几分。”第一魔皇的实力竟然是太虚大成。 周穆昭现在也就凝形大成而已,中间差了一个大境界。 “穆昭,用我吧。”谛命的声音在周穆昭神海里回响。 “你给我安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沈信已经将唐天的事跟我说清楚了,你也是剑源种,你想做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周穆昭对谛命的话语很是严厉。 “可是。” “没有可是,你就是你,将来会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的人,我不允许你在这里比我先死!”周穆昭取出断成两节的天遗,再次饱提真元对上第一魔皇。 “周穆昭,接着!”沈信将玄华枪与古月剑丢给了周穆昭,并一掌暂时击退了第一魔皇。 随即沈信轻碰周穆昭丹田处,将柔雪夜及玄姝月放入他的内世界里,道:“娘两靠你保护了。” 魔桓就在第一魔皇的身后,但还有几只魔皇驻守在附近,很难靠近。 “沈信,你这是干什么?”周穆昭握着玄华枪道。 “干什么?杀神呗。”沈信笑了笑随天问冲向魔皇堆里。 谛命轻声道:“穆昭,你这样会死的。” “死?就在师父传承给我那一刻起,我早就知道会死,向死而生,这才是我的大道。但我不准你死,你是我的,我永远不会让你死!”周穆昭心境影响了帝元,许久没有出现的雷劫再次释放出它的威势。 劫云万里笼罩着整片天空,周穆昭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冲向第一魔皇。 剑无生那里同样是劫云蔽空,帝星与剑源种同时引发至极雷劫,对上第二第三第四魔皇,以及披着人类皮囊的荡天魔尊。 “枫荷妹妹,你先退后!”李大壮剑凝无上雷符对上荡天魔尊。 奈何荡天魔尊已经是太虚初了,李大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见荡天魔尊握住闪着雷光的雷符,轻蔑笑道:“很厉害的符箓,是沈信教给你的吧?可惜啊。你还差点火候。” 轻轻一推,李大壮被击飞上千里,却是一点伤害都没有,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魔的事情需要理由吗?人类,不对,你也不是人,你真的很有趣。”荡天魔尊笑着道。 “荡天,别玩了,正事要紧。”第二魔皇道。 “我的事已经办完了,魔皇,剩下的你自己完成,对了,魔桓那里不仅有沈信,还有百族传说在协助他。”荡天魔尊身后空间塌陷,随即隐没不见。 “百族传说?不好,是他,第三第四,你们赶紧回去救驾,这里我来顶着。”第二魔皇道。 剑无生驱动雷劫,上古雷神再次现身,对上了第二魔皇,剑无生开口道:“拖住他们,给沈信争取时间!” “明白!火之剑——驭火之初。”唐枫荷携带雷劫近身第四魔皇。 李大壮借由先天优势借着劫雷,凝结毁灭之招:“雷禁——灭世真雷!”荒古雷源气息笼罩四周,绝世之招对上第三魔皇。 “随雨那里有两只魔皇,有海族之人相助,应该无虞。”李大壮击飞第二魔皇道。 “嗯。”剑无生凭借着雷劫之威硬撼第二魔皇,“妖界那里,艾草以及诸多妖族在那里抵抗,想来能支撑一段时间。” “人族有百里霜楼兰钥,以及一大片隐修之人,支撑到沈信击退魔神,也应该没事。”唐枫荷最为轻松,第四魔皇比之第三魔皇弱上了不少。 恐怖的气息弥漫四野,人与魔的对抗间,周围空间分崩离析又再次恢复,无尽的魔氛与正气胶着,显得诡异万分。 “天问,我想将魔桓推出云瑶界,借我一臂之力。”沈信手撕了一只魔皇,涤荡先天道纹,魔皇惨叫间灰飞烟灭。 “你说什么就什么,这里离云瑶山脉上空的空洞很近,你我合力,应该能将之推出去。”天问化作火凤将一只魔皇吃了下去。然后又吐出一口黑气。 沈信思索了一会儿道:“用合体技吧。” “嗯,先将魔皇解决掉再说!”天问化作人形,断剑绝刀再现尘寰,“天剑影无双,谛剑影天道。” 断剑绝刀化作双刀,天问双刀运转唐天四剑,竟别有一番意境。但天问留招在刀中,似是等待着什么。 沈信击退魔皇,帝剑云啸借由先前天问传导来的无尽凤元再现帝剑之威势,结印于剑上,沈信一抹云啸剑,道:“残剑影无华。” 三大至极剑招对上,竟引发无尽的威势,沈信与天问同时道:“御剑映九州。”这才是四剑中的真正杀招。 无上剑气撕扯着四周,连带着魔桓也被带上几分伤势,万里之内的魔类皆受到波及。 第一魔皇被剑气撕扯掉了一只右手,而其余修为不够的魔类全部希死亡,只剩下一些修为强撼的,魔将以上的魔类。 “穆昭,谛命交给我!”沈信不顾御剑的反噬,强行凝聚真元,再次一掌劈开第一魔皇。 “为何?”周穆昭心中有了些警觉。 沈信急忙解释道:“你赶紧去云瑶界地脉处,那里有只有你才能解决的危机,如果你带上谛命,我想谛命会替你去送死。” 谛命听到了沈信的话语,透体而出道:“沈信,你说出来干什么?” “因为我不想唐天身上的悲剧在穆昭身上继续上演,放心吧,穆昭不会有事的。”沈信笑着将谛命放入内世界。 “对不起,沈信,我刚才怀疑你了。”周穆昭连忙道歉,“我解决了第一魔皇就前去。” “生有道,毓无悔。”沈信率先吟唱道。 天问接着道:“龙吟凤鸣朝天敕。” “绝世逍遥!”沈信天问同时道。 赫然雷劫下的天空黯然变色,金光与红芒交织,覆盖整片大陆。祥瑞气息流转,是尘封已久的旷世绝技——龙凰诀! “不好,是龙凰诀,该死啊。”分身间,第二魔皇被剑无生一剑刺中胸口,帝威在胸口荡漾而出,身形不断碎裂。 “第三第四,随我来!”第二魔皇魔元凝聚在手上,逼退剑无生三人,身后张开黑洞,消失在黑洞里。 “追上去!不能让他们阻扰沈信。”剑无生强行布下近万源晶,与唐枫荷李大壮传送过去。 果不其然,剩余的魔皇准备阻挡还在融合中的龙凰。但后面追来的天命者与剑源种们阻挡住他们的身形。为沈信天问争取来了时间。 魔神之手透过空间想要阻扰融合,只见周穆昭禁招再现,借由神器玄华枪施展处出来,撕裂空间强撼魔神之手。 终于在众人的协助下,龙凰一声长鸣,真实再现,龙身凤羽背生双翼又有龙首龙爪显得神异万分。 “多谢诸位相助。我这就推离魔桓。”双翼微展,瞬间到达魔桓下方,龙爪抵住下方,推离魔桓。 云瑶篇 第九十章 史上最弱的魔战 “魔神,你就来试试吧。”沈信主导龙凰之体,饱提体内莫名力量,凤翼一扇,魔桓震动,竟缓缓飞起。 “人类,你!”魔神不能让象征自己力量的魔桓就这么被带离这个世界。 两只巨大的魔神之手撕裂空间,魔神上半个身躯从破碎的空间里站了出来。只见墨绿色的巨大身影,布满了鳞片,头上两边各自有四只对称的弯角,嘴里牙齿外露,显得狰狞万分、 “不对,你不是魔神,你是魔兽——獍狰!”沈信看出了这不是魔神,而是装着一类魔神手臂的魔兽獍狰! “我是魔神!你们休要忤逆我!”獍狰动用魔神之手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攻向龙凰。 沈信凤翼轻挥,竟直接将之击飞!沈信心中暗想,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魔神在云瑶界本源!穆昭赶紧进入地脉,魔神在那里!” “明白了。”周穆昭知道地脉在哪里,他就是在那里得到云瑶大帝的传承的,“上一代剩下的天命者会随我一起去的。” “等一下。”沈信飞出装有云瑶天部分本源的玉石,“我估计不会回山东了,你帮我把这个东西交给无缺,这是我欠她的。” “知道了。”说完,周穆昭划开空间离开了。 “穆昭,该死的沈信,放我出去。”现在谛命根本化不开沈信内世界,只能无能狂怒。 沈信由于模拟了龙禁诀,导致体内戾气翻滚:“你给我安静点,如果你不想死,也不想害死周穆昭,你就给老子好好在这里呆着!” “姐姐,你就在这里呆着吧,沈信很厉害的,这些他很快就能处理好。”白芷在一旁安慰着谛命。 推离魔桓的进程加快,花了近一个时辰,消耗体内一半力量终于是将魔桓推出了云瑶界影响范围。 獍狰在后面不断扰乱沈信的行动,然后跟了上来。 推离魔桓,魔桓对云瑶界的影响微乎其微。随即龙凰消散,露出沈信与天问。 天问由于没有了顾虑,体内威势赫然爆发,磅礴巨力震慑住魔桓,使其不能行动分毫。 “沈信,接下来是你的事了。”天问微微一笑。 “我?说吧,我的便宜师父又让你叫我做什么?”沈信吸收着从天问那里传来的元力,笑着问道。 “击碎魔桓,这样,云瑶界的第一灾就算落幕了。”天问盯着魔桓道。 “第一灾?魔桓初始?”沈信突然想到了什么,“玄黄初始,应三灾六劫九难?” “是的,这三灾是肯定会发生的,第一灾在你,第二灾在周穆昭,第三灾是剑无生。”天问继续道。 沈信苦笑道:“难道真的有天命?” “也不算是,你不是改变了许多人的轨迹了吗?白芷、艾草、西西昙、团团姐弟以及很多人都因你而活着。轨迹已经改变了,他们原本会死,死得很惨。你明白了吗?”天问在沈信面前很少的正经。 “我明白了,我就是我,我不能作为他人而活,我因为有强大的力量所以能改变许多人,但历史进程却改变不了。”沈信心境终于是坦荡荡了。 周身大道锁链纷纷流转,缓缓解除对沈信的限制,融天、太虚、神劫、飞升。竟然直接到了飞升之境! 周围没有灵气或者元气供应,全靠天问的供给,但任沈信如何吸收,天问依旧是一脸的平静。 “你,终究比我率先踏出那一步了。”现在的沈信古井无波,三花聚顶,显得神采盎然。 天问笑了笑,没有回答。 “獍狰,你以为装上魔神手臂你就是魔神了吗?笑话。”沈信脚底生白云缓缓走了过去,神劫大成的獍狰终究只是魔兽,在沈信的威势下,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三花象征着沈信的过去现在未来,从里面飞出三把元神之剑,古朴万分,没有一丝的力量波动,甚至于过去之剑显得有些锈迹斑斑。 “生离死别、生老病死、草木枯荣、季节轮转,自然之道也。”过去之剑闪耀着大道光芒,缓缓飞出去,锁定獍狰。 大道锁链将獍狰四肢完全锁住,根本动不得分毫,过去之剑挥洒而出,獍狰枭首! 沈信平静道:“六道轮回,下一道你是无尽地狱。” 阴阳太极图在沈信脚下展现,黑色的鱼转到獍狰脚下,伸出无数的骨爪将已经失去头颅的獍狰拖入其中,随即消失不见。 “未来路有多远,吾道就有多长,未来之剑,象征吾的道,吾之力量!”未来之剑光芒大盛,比之过去之剑强上不知多少。 “天剑影无双~”至极之招用至极之剑施展,威势更盛以往。一剑刺向魔桓。 只是,魔神之手再现,这次是真的魔神,但未来之剑的威势非一双魔神之手就能解决的。未来之剑刺穿魔神之手,刺中魔桓,随即没入其中。 魔神之手黑色的血液带着无尽的魔氛滴落,沈信见状,现在之剑飞出,清缴魔血。魔桓渐渐开始碎裂,魔神之语透过遥远的空间传来:“这一次,你们赢了,我未想到侍魔者会叛变,荡天魔尊会中途收手,但很快你们就将真正感受到我魔的威势!” 魔神之手再次扩大,将魔桓紧紧包裹住,从黑洞里消失不见,一切进入了平静。 而在剑无生方面,第一魔神已经被剿灭,第二魔神率领残余魔类,道:“魔神所属,撤退。” 第十魔神撤走前,突然笑着对断天涯道:“猜猜他是谁?”只见第十魔神身后的黑洞中走出三道魔影,魔气蔽日,显得尤为可怖。 “有极!鳍鳞!”断天涯认出其中两个,第三个就是那狮妖了。 “哈哈哈,我期待与你的再次对招,不对,我们很快就会再次对招了。”第十魔神带着御有极等失去了踪迹。 “如何?”沈信压制修为再次回到云瑶界,而天问准备带着剑无生然后再次离开了这里。 “第一魔皇死了,剩下第二第三还有第十魔皇。”剑无生喘着粗气道。 “嗯,无生,你去和亲人们拜别一下吧,天问要将你带走,去唐天那里。”沈信道。 剑无生惊讶道:“这么快?” “嗯,有些事需要你去完成,所以越快越好,放心,周穆昭会在这里等上一段时间的,这不,周穆昭上来了。” 只见周穆昭从黑洞里钻了出来,道:“沈信,你骗我吧,我去了那里,根本就没有魔神,只有本源在那里呆着,还非得和我建立联系。” 沈信笑着不说话,周穆昭明白过来了,道:“原来你这小子是骗我去本源那里,然后去建立联系的?” 沈信点头,继续道:“如果谛命随你一起前去,那么那里的确会有魔神,当然不是万年前的魔神,是另一只魔神,他沉睡在云瑶界的最深处,谛命是剑源种,是他修补伤势最好的养料。” “明白了。所以说魔神是有,但我没发现?”周穆昭明白了沈信的意思。 “是的,而且这只魔神比万年的魔神更为古老,这是云瑶界的第二灾,需要你去完成,而且只有我离开才是魔神复苏的开始。”沈信解释道,“还有第三灾,是万年前的魔神再临世间,剑无生,你以后回来就是做这件事的。” “无生明白,那我这就去了。”剑无生准备去跟自己的家人红颜道别。 沈信叫住剑无生道:“稍等,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完成。” “怎么了吗?” 沈信让谛命出来,谛命立马抱住周穆昭哭了起来,简直像等待丈夫回家的新婚妻子。沈信笑着道:“谛命,你想做人还是作为兵器陪在周穆昭左右。” 谛命不顾自己的身份,摸了摸眼角道:“我想做人!这样我就真的可以和穆昭在一起了。” 沈信笑着对周穆昭道:“你看看。都对剑源种做了什么?” “我没有,你乱说。”周穆昭跟沈信提起过可以让器魂拥有人类情感的古法,所以老脸通红。 沈信正色道:“原本我想以长弓天引的方式将你孕育化作人形,但修为固定,现在有更好的办法。不过有段时间你会没有现在的记忆,等你成年之后才会忽然想起前世所有的一切,这样你就能有更快的修炼速度直追周穆昭,与他常伴左右。你选择哪个?” 谛命紧紧握着周穆昭的手,深情地望着周穆昭,随即做个决定,认真道:“第二种!” 沈信点头,剑指凝聚黑色符箓,随即黑色符箓贴在谛命额头处,谛命所有内在的一切全部被吸了进去。 慢慢虚化的身影倒在了周穆昭怀里,留下的最后话语是:“穆昭,等我,我很快就会来。” 随即黑符燃烧起来。万千世界的某一界一家人家里,婴儿的哭声响起带动全家所有人的心情。 “是女孩儿,我终于有女儿了,哈哈,哈哈。”一中年男子抱着还在哭泣的女婴狂笑起来。 “相公,别疯了,赶紧给咱闺女儿取个名字吧。”虽然虚弱,但一脸的幸福的女子倚靠在床上。 “对,对,你瞧我这样。”男子思索了一下,道:“之前有个流浪乞讨的道士说这是女儿,命中帝星闪耀,就叫谛命吧。” 冥冥之中,谛命依旧叫谛命,但她的人生轨迹就这样改变了。 “好了,各自忙去吧。”沈信遣散众人,只有一群顶着沈信脸的人却站在沈信面前。 “沈信,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父亲,万年前的弓天命者。”簧竹介绍道,“其余的皆是万年前九大天命者的后代,皆是有着各自的使命。” “嗯,晚辈沈信见过诸位。”沈信施了一礼。 “你做的很好,这样我们这群孤魂野鬼也能安静的去休息了,不用管云瑶界了,啊,哈哈哈。”拿着剑的“沈信”率先化作光华消散在世间。 “前辈不去天狩阁见一下天引前辈吗?”沈信问弓者。 “不了。”拿着簧竹猎弓的“沈信”显得很老成,“各自有各自的轨迹,他已经选择作为人,我就不去侵扰他了。沈信,这是簧竹猎弓,你用过的,现在送你了,希望你能大放异彩。哈哈哈”将簧竹猎弓递给沈信后就消散了。 “沈信,谢谢你,完成了我的心愿,我也走了,有朝一日估计还有机会相见吧。”一拍沈信肩膀,簧竹消失了。 云瑶篇 第九十一章 第一次穿越到的世界 “好了,先去找阴阳镜,让他回来再说。”沈信自语了一下便划开空间走了进去。 “恭喜啊,西西昙,你现在死女王了。”沈信望着满片废墟的西西国国都道。 西西昙带着面遮,苦笑着道:“能别磕碜我了吗?不过还是谢谢你,否则我们国民就会有更大的牺牲。” “小事一樁。”沈信对这些事从不放在心上,“楼兰钥,这是你哥给你的。” 楼兰钥结果沈信给的玉佩,微笑着道:“我早已经知道了一切了,放心吧,我不会哭的,这本就是我们楼兰家的使命啊。” “那就好,你很快就能到融天了,就能脱离这个世界了。到时候自己注意安全,记住无论男女还是人或妖都不能轻易相信。”沈信说完,带上阴阳镜就走了。 “是个好人。”西西昙笑着道。 楼兰钥点头:“是啊,是个好人,可惜他身边没女人。” “有啊。一直有人守护在他身边。”西西昙不再多言语。 沈信准备抹去神海中的那张契约,谁知,抹去几次都会重新生成,根本去不掉,哪怕动用先天道纹依然无济于事。 叫出白芷,一脸微笑地看着她,看得白芷很是心虚:“先生。。。。”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沈信的笑容不减。 “契约是妖帝流传下来的,白芷不知道怎么回事。”白芷表现的很心虚。 “知道吗。”沈信摸了摸白芷的脑袋:“契约散发的波动是你在撒谎哦。不过算了,看看这里是哪里。” “妖界入口。”白芷立刻就开口道,“不要啊,主人,我,我不要回去。”白芷一脸的恐惧。 “妖帝,出来!我知道你还活着。”沈信声音震碎空间,妖界入口产生波动。 “轻点,妖界承受不住。”声音很柔美,妖帝竟然是女的! “给我解释一下这契约。”沈信从神海里拿出一张契约。 妖帝妩媚轻笑,显得很诱人:“这张契约是我改进的,作用嘛,就是只有双方同意同时解除才能真正的解除,否则其中一方解除依然会重新生成。” “是吗?”沈信正在想办法怎样才能让白芷就这么解除契约。 妖帝看出了沈信的想法,继续道:“还有哦,契约的另一个作用是,境界低的那一方会产生对另一方的爱意哦,即使你想让她自杀,她也会果断自杀哦。” “真是。”沈信苦恼地一拍额头,道,“这招是你对云瑶大帝使用的吧。” “嗯,很聪明,就是如此,只是没想到他实力提升太快很快把我抛弃在后面,我简直作茧自缚。”妖帝说是这么说,但脸上一脸的幸福。 “有没有什么解除的办法。”沈信不放弃任何意思希望。 “我虽然是制造者,但我没有研究其他解除的方法。”妖帝打断了沈信最后的希望,“沈信,你看谁来了。” “先生。”艾草从妖界里出来,直扑沈信身上,小身子像猴子一般抱住沈信。 沈信温柔地抚摸着艾草可爱的小脑袋:“辛苦你了。” “不辛苦。”艾草不愿意从沈信身上下来。 “你们也辛苦了。”沈信望着从入口处出来那些带着面具的身形,笑着道。 这些就是周穆昭给沈信以及之前沈信从云霄拍卖行取来的化形失败的妖类,他们实力提升的很快,想来原来的境界都有。 沈信指尖凝聚先天道纹,分成几部分交给了他们,道:“这些道纹会让你们刻画内世界时方便许多,算我最后的礼物了。” “艾草,下来吧。”沈信温柔道。 “我不嘛。”艾草像一个小孩子那样在撒娇。 “艾草,你看,这是什么?”沈信拿出了一颗透明的珠子。 艾草将埋在沈信胸口的脑袋拿了出来,看着这颗珠子不解地摇了摇头:“这是什么。” “这是我用元力凝结的定航珠。以后呀,等艾草实力大涨,就可以凭着这颗珠子来找我。而你现在需要在这里帮助妖界,不能离开,明白了吗?”沈信自己也感觉对艾草尤为的宠溺。 “艾草明白了。”小心翼翼地将定航珠放在自己还未成型的内世界里,然后不舍地从沈信身上下来。 “走了,来日再会。”沈信带着白芷飞了起来,事到如今,也就只能带着她看看其他世界的朋友有没有可以将其解除的方法。 天上。 古剑树孕育的四颗剑源种在那里等着沈信,除了随雨不认识外,其余都和沈信有很深的交集。 “师父,这是上次离别前还未完成的咸腊肉,我做了很多,您收下吧。”李大壮不再说话缓慢,如同正常人一般。 近一吨重的咸腊肉从李大壮的内世界里拿出来,又放到沈信的内世界里,这得吃多久哦。 “沈哥哥,我很快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哦,到时候我回来找你玩的。”李铃仙依旧是活泼可爱,但现在有了几分女人的味道。 沈信点头,唐枫荷道:“我老师想必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你了吧,只是没想到魔战来得这么快,都没时间和他老人家最后聚聚。”楼兰焰便是她师父。 “沈信,谢谢你照顾我的弟弟妹妹。”随雨很是成熟,脸上带着随和的笑意。 沈信表示没什么,与他们最后聊了几句便破开空间到了云瑶界外面,望着那剑形的缺口,沈信突然发现,这是他便宜师父造成的缺口啊。 “这一切全在他老人家计划之内啊。”沈信苦笑道。 体内阴阳镜笑着道:“看来你所有的行动他都掌握的一清二楚啊,现在怎么办,去哪里?” “先去找唐天。”沈信无奈道:“该死的天问,自己倒是先溜了,谛命的剑源种还没有给他呢,元银也是,都还没有交给他,就这么溜了。”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阴阳镜问道。 “不知。” “那不就结了。”阴阳镜也很无奈,好像一下子失去了镜生目标。 “咦?” 阴阳镜听到了沈信的疑惑:“怎么了吗?” “我感受到了有个世界在召唤我。”沈信望着不知多少里遥的远处道。 “嗯,去看看吧,可能是你师父在找你。”阴阳镜道。 “并不像,里面充满了嗔怒、喜悦、欢喜、不舍的情感,简直像个新婚妻子。”沈信感受着召唤他的波动。 “我说你是不是这么长时间缺少女人,脑子都坏了?”阴阳镜无奈。 “哪有,我只是觉得这些情绪埋藏在我内心深处,刚刚被勾引出来而已。”沈信显得很迷茫。 阴阳镜开玩笑道:“去看看吧,也许是你情缘在那里召唤着你。” “想多了,我心里只有她一个,真是的。”沈信无奈道。 “好好好,就一个,谁知道你未来会开多少后宫呢。要知道这身躯是次要的,你得龙躯才是主要的,龙啊,想想就觉得只有妻子是不可能的事。”阴阳镜吐槽道。 “是是是,我的小镜子,你说的都对。”沈信没有辩驳,的确在龙躯的时候,什么佳人红颜都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而作为人形,即使样貌没有改变,也没见到几个亲自送上门啊,当然林茵除外,她那种是带有目的性的,不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沈信终于是赶到了召唤他的世界旁,世界很大,比之云瑶界不知大上多少。 云瑶界只是一个大陆,而这个世界已经是一个球体了,有真正的日月星辰,大道规则更是完整。 “这里,是我第一次来到的世界!”沈信想起了久远前的记忆,与她的逃命生涯,最后成长起来,击杀魔族,最后惹到星球之主,杀了他后飞升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就是你一开始的世界?” “嗯?当时我第一次穿越过来,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凡人化神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沈信回想起在这里的心酸往事。 “就是在这里,你得到奇遇,开始修炼龙禁诀?”阴阳镜问道。 沈信摇头:“是,但不全是。好了,下去吧,我倒要看看这个世界发展的怎样了。” 破开世界,沈信降落在一片汪洋大海上,将自己的修为隐藏起来,如同凡人一般,对阴阳镜道:“这个世界比云瑶界完整太多,所以这里飞升境可以不用离开这个世界,直接作为神在这个世界活着。” “那你还隐藏什么修为啊。”阴阳镜吐槽。 “哈哈。”沈信笑了笑,“习惯了嘛 当然也就人神境,地神境世界就承受不了了,所以这里修为最高的是人神大成,我无惧于他们。” “嗯,那我就不打算给你历练了,对了,你小子说是让你当西西国的国主,你自己也是这么要求的,结果半路跑了,剩下我在管理国家?”阴阳镜想起了自己原本想让沈信当国主历练的,结果半路沈信跑去忙其他事了。 “没办法的事啊,谁叫云瑶界的变数那么多呢,真是,不过这个世界完全是人类掌管的世界,想来变数没有那么多了。”沈信忽然感觉失落,“如果是云瑶界的规则的话,或许她就不会死了。” “好了,别烦恼这个了,放心,她死不了,别看主人是你便宜师父,好歹你真是他的徒弟啊,而且救你一个徒弟,怎么会不给你多准备些好处呢?主人通天彻地,这件事看上去是很难,但凭借主人的实力会很简单。”阴阳镜自己都没有信心,但必须这么安慰沈信。 沈信笑了笑,还真信了:“也对,好歹我也是他唯一的徒弟,对不,走吧,对面不远处,就是我第一次来到的大陆,我先去祭奠一下她。” 阴阳镜松了口气,别看沈信平常很精明,可有些事上连傻子都不如。 第一章 人神 春日阳光,和煦的风吹拂在迭起的翠绿中,群山环绕,氤氲灵气,显得世外之地十分的美好。 沈信当时建的墓碑早就在地势的运动间沉入地底,其上是一个小亭,茅草做的,不是很大,是所属势力为自己势力范围内的行人提供方便的地方。 沈信袖口一挥,扫尽亭中尘埃,坐在那里,喝着春意酒,渐渐醇厚的酒液渐渐飘香于十里外。 沧海桑田,物非人非,沈信望着远处几棵栀子花树,内心最为深处的画面。 “原来你喜欢栀子花啊。” “是啊,只是不知道...... 《寻道问仙途》第一章 人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章 云鸾申才信明了 “站住!你是谁?”郡王府的门口护卫道。 “哦,道者方思敏。”沈信和善道。 护卫继续道:“别傻傻的站在门口,没人要你算命,赶紧走,赶紧走。” “道者像一个算命的?”的确,在一般人眼中,修道人都是靠算命活下去的。 所谓算命,不过是观察你周围事物通过各种联系找到未来必然发生的一些事,还有就是观察你外貌身形知道你内在的病理变化罢了。 微笑着摇着头踱步离开。 “师傅,你先等等。”另一名护卫道。 “王二,你干什么啊,算命的...... 《寻道问仙途》第二章 云鸾申才信明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章 死界魔侍梦怀玉 悠悠深林,悠悠薄暮冥,万里高耸入云,万里人西行。 都说双恒界的灵气充足,沈信现在怎么就不太相信呢。身后跟着一个化神初一个蕴丹初的人,怎么就感觉现在的修为这么低下呢,之前在城里也是,连个元婴的都没有。 感觉比云瑶界还不如。 “沈兄,还有多久到有人烟的地方啊。”申才问道。 “这就不知道咯。”沈信在前面开路,“我们现在一路往西,根本见不到人烟。” “啊,往西?出了这片森林就出了国界线了。”申才知道这里王朝帝国的势...... 《寻道问仙途》第三章 死界魔侍梦怀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章 冥界 冥河冰水 何来的风,很微很小,黄沙在表面微微流淌,见不到深底是何种暗潮汹涌。天地间,对视的人魔是这里的唯一。 人者伫立在天上,神色冷峻,无一丝表情。 魔者,妩媚微笑,慵懒地半躺在干燥的魔蜕之上,悠远的眼神,见不到任何情感,唯折射出人者冷峻面庞。 魔动,沈信立刻神力饱提,做好应对之策。 “你就这么怕我吗?”声音富含诱惑力,“下来吧,我们聊聊。” “人魔对立,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聊的?”沈信并有立刻下去。 “呵?人魔?神魔?...... 《寻道问仙途》第四章 冥界 冥河冰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章 冥蛉 毒魔寻踪 幽风阵阵吹拂着死亡后的腐烂世界,也许死寂才是这里唯一的主角,但在这座早已经存在不知多久的城市里时,看到的是犹如生灵界的热闹景象。 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残缺的冥月提供不了多少的亮堂,让这里亮如白昼的,是所有冥界生物身上的冥火。 “这里,好像挺热闹的,只是卖的吃食怎么都是生的啊,没有一点熟食。”梦怀玉一蹦一跳地往城市深处走。 “因为冥界的生物可以靠直接吞噬血肉来修炼啊,但这些都是低级的生物,没有多...... 《寻道问仙途》第五章 冥蛉 毒魔寻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章 毒魔拘禁 海风吹拂,小小海岛上的两至强者,立于天空之上,无情的冷眼象征着即将到来的强绝冲突。 “阁下何人?”岛主那无情的眼神里充满着忌惮,对手毫不在意地显露出人神七阶以上的修为,令他生出一些退意。 沈信遗世独立,雪白的道袍随风舞动,除了无情的冷眼,一切显得自然而然。微笑着开口道:“毒魔在哪里?” “毒魔?本岛主从未听说过此人。”可是岛主的眼神分明知道毒魔是谁,一点都没有隐藏。 沈信虚空凝符,周围岛上所有的灵气皆被吸...... 《寻道问仙途》第六章 毒魔拘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章 对话死界界主 灵界篇 世界是一个又一个的气泡,无论多美丽动人,都将会破灭,没有意外能长久存活下去。 无数世界的气泡外,沈信一脸无奈地在往双恒界那个方向踱步,雪椛则是静静地在那里跟着。回想起不久前与天一的谈话。 “殿主,问你个事,这个经脉毁灭性损伤你可以治疗吗?”沈信将白芷放了出来。 天一道:“好小子,你金屋藏娇啊。” “滚蛋,赶紧说说众神殿有没有人可以治她。”沈信没想其他的事。 天一身上刚刚修补好的道纹再次透体而出,只见无数金色...... 《寻道问仙途》第七章 对话死界界主 灵界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章 九阴九阳炼丹术 探索灵界未知处 灵界,人类飞升者的圣地,很大,大到现在没有一个神能窥探清全貌,真的很大。 已经过去两个拍卖品了,没有一样是沈信想要的,都是些奇珍异兽的兽丹啊,皮毛啊之类的。 第三件就是沈信的符箓了,拍卖价不是很高,元精一千开始起拍,最后以三千多元精结束竞拍,沈信以为是总共三千多元精,可不久之后一面容姣好的侍女来到沈信所在的小包间里,划出了三十多万的元精。 敢情这是一张三千多啊。确实让沈信小赚了一笔,而且,怎么说呢,符箓...... 《寻道问仙途》第八章 九阴九阳炼丹术 探索灵界未知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章 凤凰君临 清君台 无尽的杀气,无尽的肃杀,魔氛笼罩着无知的灵界,无数魔化的灵兽追逐着那些前来探查的修士。 沈信与雪椛和其他三人在这场分散了。此时他们踏上了无尽云海,没办法,至于无尽云海是那些魔化灵兽不敢轻易涉足的。 “师父啊,你胆子好大啊,真的进入无尽云海了。”雪椛一直抓着沈信的手,不肯松开。 沈信小心翼翼,唯恐被隐藏在云海的莫名吸力给带走了。之前已经看到过那些跑得比沈信快的修士一脚踏空坠入神秘的空间。 “你注意着脚下,一...... 《寻道问仙途》第九章 凤凰君临 清君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章 清君台上明王身 清君台,清君台,久远之前的清君台,明王夜沧澜端坐在王位之上,年少轻狂,桀骜不驯。 凤凰君血炎加身,金色的眼眸,血色的长发,不羁又沉稳,似是看破尘世又似埋藏无尽悲哀。 “血凰?凤凰君,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骑了。臣服在我脚下。”单手撑着未去青涩的脑袋,话语依旧狂妄。 “是嘛?明王?”凤凰君道,“我就要看看你有什么实力了。徒儿退后。”最后退后的这两个字的语调很温柔。 化作周身血色火焰的凤凰,红色的眼眸,象征王...... 《寻道问仙途》第十章 清君台上明王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邪老棋老邪 弦无琴无弦 “是姝月吧。”沈信摸了摸玄姝月的头。 “姝月妹妹,他是你父亲?可你不姓沈啊。”李元音从惊讶错愕中缓了过来。 玄姝月从沈信身上下来,抱着沈信的臂膀,道:“是啊,我叫玄姝月,是沈信的女儿,母亲叫玄栀心。我随母姓。不行吗?” “姝月,怎么回事。”沈信疑惑地问道。 “爹爹,晚点再跟你解释,可以吗?”玄姝月给沈信一个眼色。 “岳父大人。”李元音突然跪在空中,说出了惊人的话语。 沈信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什么原因了,于是道:...... 《寻道问仙途》第十一章 邪老棋老邪 弦无琴无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再遇梦怀玉 秋叶无风自落,黄草随心难枯。沈家的祠堂里,点点阳光从屋檐外点落,映照在近乎黑色的灰墙之上是金色的,是生命的颜色。 沈信拿着破旧的笤帚静静地打扫着沈家的祠堂,因为即使是长青的古树,枝桠上的叶子依旧会枯萎掉落。 回想着沈心的话语,除了对那所谓的天道是无比的信任与崇拜,只有是自己如何从一个经脉闭塞的不起眼的世家弟子撅起成为灵界的沈家的太上长老。 “竟然放弃成仙的机会?”沈信无奈地摇了摇头。 夕阳西下,沈信终于是...... 《寻道问仙途》第十二章 再遇梦怀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古城人魔间 “喝酒都赶不上啊。” 天外魔音穿脑而来,是荡天魔尊! “终于来了,而且不顶着人皮了?荡天魔尊!”沈信酒盅飞出,击向荡天魔尊。 荡天魔尊信手接过酒盅,微微抿上一口,道:“春意酒,只是时间太长韵味少了几分啊。” “有的喝就不错了。”书笔落对荡天魔尊没有丝毫的好感。 沈信笑着道:“来一道分身,是看不起我们灵界吗?” “不是看不起,是根本没放在眼里。”荡天魔尊一步踏出千里烽火。 沈信信手挥过,只见火雨漫天,尽纳燹火无数...... 《寻道问仙途》第十三章 古城人魔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古城虚与实 “梦怀玉,你这是叛逃!”一个魔灵界的势力被梦怀玉除掉了,仅用了一招,只剩下了一个领头的天神大成的。 梦怀玉依旧是一脸的笑容,好像没有什么事是能令她感到不悦的,道:“叛逃?你们的心思,我还不懂吗?掌控灵界,杀光所有敌对势力,况且你们还在暗中偷袭我们。很好啊,你们。” 沈信勤酬一挥,那人的头颅无声掉落,黑色的血液不住地流淌,像是刚开采起来的石油。 “这是第几个势力了。”一个月了,偌大的古城世界沈信遇到了好多...... 《寻道问仙途》第十四章 古城虚与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古城是梦 “这里是真实的世界?”沈信望着湖泊上面的灵光点点。 “那我之前洗澡是怎么回事?”梦怀玉皱眉道。 沈信沉吟了一下道:“或许是真实与虚幻是矫揉的吧?具体的,得先探明才行。” 远处不是悬崖,是一处平原,有着一个不小的村落,算是一个小镇的规格了吧。但沈信所看见的是这一些人身上的魔纹与道纹交错,人魔之间最为明显的表征。 沈信看了梦怀玉一眼,梦怀玉领会沈信的意思,收回自己的尾巴和小小的弯角,不仔细看的话便是一个普通的...... 《寻道问仙途》第十五章 古城是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古城人魔间 沈信梦往事 “下来!”沈信推开雪椛,对于这个徒弟他很无奈啊,明明自己像一个父亲一样,但却严厉不起来。 “我要去去下火域,椛儿,你保护好姝月。”沈信终于把目前强过自己的徒弟给拉扯下来,“如果琴无弦前辈过来了,姝月你先拜她为师。” “知道了。” 所处在灵界的无尽火域外是一片虚空,天外飞陨在这里有规则地运转着。 “沈信,你来这里干什么,火行之真意你已经完全领悟了啊。”阴阳镜问道。 沈信立在一颗往火域飞行的飞陨之上,道:“这里...... 《寻道问仙途》第十六章 古城人魔间 沈信梦往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古城光球 “嗯,前辈,怎么啦。”沈信睁开双眼,见到琴无弦正在抚摸他的脸庞。 “没什么,只是你睡得很香啊,都一个月了。”琴无弦收回自己的手。 “一个月了啊。”沈信摇了摇自己的头。 “你梦见了什么,这么开心。”琴无弦笑着问道。 沈信挠了挠头,道:“梦见自己的好友和佳人了。” “哦,能说说看吗?”琴无弦右手抵在下巴上,很是恬静。 “好吧。”当下里沈信将自己的一些经历全部都说了一遍。 “诶,原来你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啊。”沈信琴无...... 《寻道问仙途》第十七章 古城光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本质 对魔尊 有这么一种生灵非人非魔非生非死,明明真实存在又如同虚幻,相视而相忘,记忆中无痕迹。 有这么一个人,天生地养,人魔之间,道法自然魔韵悠长,是先天?还是后天机缘? “你,是谁?”沈信再次提问了一遍。 没有回答沈信问题,有着星环的光球在沈信周身流转,没有任何声音。 正好,沈信借着这个机会可以观察一下这里,这个奇妙的空间。 这个空间不大,十里左右,不高三米截止。只有一棵半断的枯树,上面有着枯叶堆积的类似鸟巢的巢穴。 《寻道问仙途》第十八章 本质 对魔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地球上的往事片段 “道心?”梦怀玉问道。 “你没有魔心是不会懂的。”沈信微微一笑。 “沈信,你很厉害,超出我的想象了。”琴无弦倒是没有任何伤势,只是由于追逐显得衣衫有些杂乱。 “没什么,你应该比我强才对。” 无尽的风吹拂着无尽的苍茫。明明一片碧波绿草,可生灵全无,倒也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这里倒是与云瑶天有些相似了。”沈信想起了静无黙,只是这么多年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成神。 “这里是古城的中心。”琴无弦道。 “中心?那除了生老...... 《寻道问仙途》第十九章 地球上的往事片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夜王拂樱 心之明镜 地神界内。 夜王拂樱强势拦道。阴阳镜、周穆昭等人被地神大成数人围住,陷入两难之境。 “让开!”谛命谛命剑握,无边剑意对上夜王拂樱。 “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夜王拂樱红樱剑反手在身手,傲然无双。 周穆昭向前一步,道:“你是来找我的?” 夜王拂樱袖袍一挥,背对周穆昭道:“四极帝印,你没资格拥有。” “哦?你自命为王,想是不凡,为何要追求袅袅不存的帝印?”周穆昭帝气临身,神念所指,一片黑金之色,正是周穆昭之帝之领...... 《寻道问仙途》第二十章 夜王拂樱 心之明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夜王沈信?死界魔物 有极无极 “一剑无生!” 天神界内,剑无生对上明王夜沧澜。身后是夜帝的死殿,只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先天的王者与后天的帝者至极对撞,无可匹敌的威势振荡方圆百里。 “剑下无魂!”又是极招,偏偏是帝之绝学。 “明王诀,伏首!”夜沧澜再现明王绝学,王者之气悍然无双,对上无魂的剑招,无生的剑意。 “双生诀,道衍阴阳。”沈信身形双化,对上王者之威,帝者无双。 “你们先停下。”沈信大声道。 阻挡住两人的杀伐,只为让周围方圆平静几...... 《寻道问仙途》第二十一章 夜王沈信?死界魔物 有极无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敕令 夜帝久远沈信近 “断天涯!”魔化狮妖喊得是断天涯,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李大壮和唐枫荷。 “来者何魔物?”李大壮双眼雷芒烁烁,毁灭气息尽显无余。 魔化狮妖巨斧砍下,是破天灭世之威。魔语赫赫,是无尽的邪危:“魔神蚐猊!” “神火燎原!”唐枫荷施展剑源种绝学,神火净世,避无可避。 净世神火对上灭世魔威,至极初会,不见上下。 “敕令,恒古雷变!”李大壮再展道符一脉绝学。结合先天雷之剑源种的优...... 《寻道问仙途》第二十二章 敕令 夜帝久远沈信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万劫鸢虹 问道沈信 死气沉沉,正气袅袅,皆禁锢在这暂停的时间里,如此泾渭分明。 “你是我?”夜帝问道。 “我不是你。”沈信回答。 “那你是谁?”夜帝。 “我已经回答过。”沈信道。 “可你也叫沈信。”夜帝手放在身后,自信而孤傲。 “可我不是夜帝。”沈信也是自信回答。 “但我也叫沈信。”夜帝道。 “我之沈信,沉沉(沈)道心,言中有人道,故有信也。”沈信虽说是自己的父母所取,...... 《寻道问仙途》第二十三章 万劫鸢虹 问道沈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 天无之界 紫枫 人神界之变 “你实力实在是不够,即使我不用凤凰君的实力,你依然不够看。”沈信甚至在百招之后收回夜剑,然后徒手与夜沧澜的长枪对上。 天神界夜帝死殿外余下的全是实力上乘的天神强者。道者与王者的对决在数百招之后到了最终结果。 “明王诀——不动山。”明王夜沧澜强催极限,不动明王印孕育在长枪之上。 赫然可见不动明王虚影显现,强压沈信而来。沈信脚下黄土开裂而巍然不动。 “不动明王么?敕令——天尊指...... 《寻道问仙途》第二十四章 天无之界 紫枫 人神界之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 三界的进程 “随雨。”简单的两个字,简单的回答,淡然的音调,淡淡眼神。 “你是···”鳍鳞思索了一会儿道,“雨剑源种!” “看来你也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啊。”随雨手中长剑波纹流转,是点点滴滴雨落大地的声音。 “怎么,就凭你一人也想阻止我吗?”鳍鳞魔性长枪自胸口透出。 “我怎么会阻止你呢,我是来杀你的。”声音如雨中的温度渐渐冰冷。 “那就试试你的手段吧。”鳍鳞不在多言,魔神之力灌注枪身,对上随雨雨剑。 一时间,一人一魔在这深...... 《寻道问仙途》第二十五章 三界的进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 战火燎原天地人 死气深渊,死气沉沉,但今日一道血气如虹,一道命元沉稳,两道身影在死气生物的注视下直达渊底。 “阴阳镜,老子信了你的邪,死气侵染着我们的身躯,这里在死界深处也不例外。”周穆昭道。 阴阳镜站了起来,不久前,由沈信一号身躯经由这道身躯给三号身躯输送神力时,自己也留了许多,反正一号身躯所蕴含的神力浩渺无穷,至少现在任由他挥霍一个月时间都不会亏空。 “相信我,死界的深处远的死气远比这里要来的浓郁万分,但否极泰来,...... 《寻道问仙途》第二十六章 战火燎原天地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回忆终 地神本源现 “地神大成的真龙骨体?”巨大的真龙骨体横卧在周穆昭前面,而昨日红花便在龙头的中间处。 阴阳镜挡在周穆昭面前,此时情况不明。不宜直接靠近。 “为何,真龙骨架在那里,却死气,生气全无?”阴阳镜疑惑道。 “有什么好疑惑的,那就是昨日红花吧,我替你取来吧。”说完周穆昭绕过阴阳镜迅步前行。 “慢着!”阴阳镜可没有想到周穆昭会直接去了骨体那边。 “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吗?”周穆昭跳上龙头,半跪在上面,左手拔出昨日红花。 阴...... 《寻道问仙途》第二十七章 回忆终 地神本源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本源全现 久远前神灵界 “你是何人?”林紫妤皱眉道,“不对,龙气,你是龙!” “嗯,在下敖夜,自龙界而来。”风度翩翩公子样,“所以,能否请在下入座。” “请坐。”上阳无缺挪了一个位子。 “多谢这位美丽的姑娘。”敖夜坐了下来。 千叶皱眉道:“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做作。” “这位姑娘是?” “千叶、” “哦,千叶姑娘,既然你不喜欢,在下就收敛一点。”敖夜微笑着,四女如沐春风。 “敖夜公子既然来自龙界,龙界自然比灵界好上太多,为何还要来到龙界?...... 《寻道问仙途》第二十八章 本源全现 久远前神灵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 终末的开端(一) 远古神灵界的那一场毁天灭地的战役终于快落下帷幕,人魔之子终究耗尽所有的神元,渐渐减弱了身形。 深信拉着两女的手,快速靠近人魔之子,灵界共主所缩小的地方。 只见显现出真正身形的人魔之子虚弱地趴在那里,露出了真容,但他的真容让沈信不禁紧缩瞳孔。 “怎么会?”沈信失语。 琴无弦看了看沈信惊讶的面庞,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你认识灵界共主?” 梦怀玉替沈信回答道:“生灵界中云...... 《寻道问仙途》第二十九章 终末的开端(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 终末的开端(二) “信!” “小信。” “龙儿。” “少爷” … 所有亲密的称呼都随着时间恒沙渐渐掩埋,色彩不见,惟有黑白,只有这淡淡称呼,虽然被掩埋依旧响彻心扉。 为何,明明自己不喜欢她们,却依然痛彻心扉?埋下入魔的种子,到了那一场不算大的战争便被引发? 看来无论神魔人兽皆有情感。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唐天的她死了,那两大宗门折损,沈信彻底入魔,见到便宜师父。 “你。。。”琴无弦...... 《寻道问仙途》第三十章 终末的开端(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一章 沈心无生(一) “好黑啊。”沈信平静道。 是的,这些黑毛的生物比之之前见到的还要黑上许多,好似那明月光也被吸收了。 龇牙咧嘴的模样,无论人兽都是长着黄黄的牙齿,犬牙很长,露在外面,好多还滴落着臭臭的涎。 沈信明明站在那里,黑毛生物眼中是有沈信这道人形,但感受之下却犹如不存在一般。这也导致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嗷~”从远处传来莫名的嚎叫,似是魔音却比魔音更为侵染人的心神。 黑毛生物发...... 《寻道问仙途》第三十一章 沈心无生(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二章 沈心无生(二)虹鸢哀唳 剑无生在吸收了本源之后性情有所变化,从剑意中就可以感受到全部。 “无生,无声。”剑没有任何的声音,一如白雪茫茫静默无声,但雪芒中蕴含杀机,毫无情感的杀机。 “春风万里行。”沈心眼见对手修为更为高深,极招上手,强大的剑压无不侧目。 两股强大的剑压对阵,空间再次裂痕遍布。敖夜一挥手便全部修补完毕。 “敖夜,你是在替谁办事?”高山见双方陷入焦灼便开始打量与自己对过一招的龙族强者...... 《寻道问仙途》第三十二章 沈心无生(二)虹鸢哀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三章 黑白异心 万劫鸢唳起手便是杀招,没有保留的杀招,见他招式的威势,天下第三好像有点实力。 “劫难,雷山。”万劫鸢唳身在万雷凝聚的千丈之山在千岳镇之下巍然不动,好似恒古矗立存在一般。 “万劫,业火狱山。”万劫鸢虹见自己的亲弟弟实力更加强横,便加大神力的输出,极招再上手。 敖夜注视着高山,双眼微眯着双眼,龙目闪耀着异样的光泽,之前为何着急,而后却淡然,一点都不焦急了,他在想什么呢。 “嗯?”高山俯视看了敖夜一眼,但很快收...... 《寻道问仙途》第三十三章 黑白异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四章 蝼蚁是根本,重生规则 “师父。”仓木白马道。 身上中了沈信凤凰真火的仓木白马血色的火焰止不住地燃烧,原因无它,释放了这些莫名的黑气之后杀死了许多的生灵,身上的 罪孽不用多说,便知道是无可挽回的多。 沈信在最后承认了仓木白马是自己记名的弟子,虽然只是记名,但也算了了他的心愿,肯能因为灵魂燃尽而无法转世,但至少现在的他笑得很开心。 “白马,你要 记住,除了你的父母,没有人会无私地帮助你,给你资源,这是为师现在能做也是唯一能做的事...... 《寻道问仙途》第三十四章 蝼蚁是根本,重生规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五章 灵界新生 凤凰君的回忆 “李元音?”沈信微皱着眉头,“帝心无疆用生命去使用。嗯,真是正确的使用方法呢。” “还有救吗?”琴无弦问道。 “有啊,但是他的未来已经没了。”沈信道,“缔结断。” 可以断开两者联系的奇异招法,信手一挥,李元音和帝心无疆之间的联系从此断开,李元音陷入昏迷中。 “沈心呢?”沈信问道。 “死了,被我杀死了。”剑无生冷漠道。 “这个,给你。”沈信将帝心无疆给了周穆昭,道:“这个于你有用。” 周穆昭也不推诿,直接接过手然...... 《寻道问仙途》第三十五章 灵界新生 凤凰君的回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六章 秋婵 魅魔一咬牙,继续传出神念道:“与你缔结契约。这样你会相信奴家吗?” “契约。哈哈哈····”沈信回响到这里不免失声笑了起来,“为何我会如此的不成熟,竟然真的和妳缔结契约,还是主仆契约,妳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而在灵界。 剑无生早就进入了高山所在的神界,第四仙界下有九个神界,高山所在的神界是最弱的神界,没有之一。 在沈信离开之后,灵界内的势力暗流涌动,灵庭不再有绝对的掌控权。魔灵界的那个也是不行了。 棋...... 《寻道问仙途》第三十六章 秋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七章 新局面 “你干嘛为了这么一个奴隶为那些人拼命?”又是一处废弃的茅草屋。秋婵扶着沈信道。 秋婵的双眼尽是不解,虽然知道有些人类会止不住地区保护相对于他要弱小的人,但真正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还是十分疑惑。 “别多想,我们早就签订了主仆契约了,你现在是我的魔了,他们要伤害你就是薄了我的面子。”沈信在秋婵的搀扶下缓缓坐了下来然后修复自己的伤势。 天命瑞兽,尤其是凤凰,生命还是十分的强悍的,哪怕被挖去了心,伤口还有其他的法则...... 《寻道问仙途》第三十七章 新局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八章 邪凰变血凰 杀意,不再是暗淡的,也不再压抑,血炎侵染金色的凤凰真火,原本就暗淡的七彩羽翼变得更加的暗淡,几近于无。 血炎无疆,是邪凰再世的征兆。血色的双眼凶厉而坚持,只为守护身后的佳人,心啊心,为何你要我如此坚持。 沈信不解啊,明明自己很想就此离开,始终迈不开离去的脚步。 “够了,够了, 沈信,你赶紧走,走啊,你地神大成,打不过他们的。”秋婵被沈信禁锢在内宇宙中不能轻易动弹,原来那里只是雪椛的位置。 “你给我闭嘴!”...... 《寻道问仙途》第三十八章 邪凰变血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九章 祸乱魔界 “爹,你看看这个怎么破啊。”万劫翎智道。 万劫,灵庭之主,自灵界创世就存在,并在千万年间渐渐将灵庭进化为灵界第一大势力的传奇人物。 “这个人···”万劫甫来到这里,就望着那个雕像看,心中升起有些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容我想想。” 为何这么多人都对这座雕像熟悉?难道真的是天道的化身?可天道有常,天道怎会亲自降下来呢?万劫翎智见父亲也是那么熟悉,不免产生更多的疑惑。 灵魔边界那里,万劫鸢虹受到万劫百难...... 《寻道问仙途》第三十九章 祸乱魔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章 生母还是养母 抓住秋婵的手,发誓永远不会放开,带着她去了这个魔界一个又一个的势力中。 这片魔界的天地为之失色,魔神为之惊恐。 “吃了!”凤凰血炎将所斩杀的魔神一一提炼,用最为朴实的办法将那些魔神所蕴含的能量提炼出来,化作没有任何副作用的丹药。 “够了,不要再疯下去了。”秋婵看着不顾自身安危而现在全身全是伤势的沈信心中实在不忍。 “不行!”沈信双眼已经不再有感情了,眼中只有对眼前魔神的必杀之心,这是对秋婵最好的补偿。 “凰...... 《寻道问仙途》第四十章 生母还是养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一章 秋婵 (二) 魔界,干涸的世界,并非说没有灵气之类的,而是因为少了活动的生灵,世界少了某一部分都是不完整的。 “秋婵,怎么就只剩下你一魔了?魔宄呢?”沈信问道。 秋婵道:“魔宄飞升了,其余不忠于你的势力都被我吃了,很好吃。”秋婵的表情很奇怪。 有些怨恨,但更多的是久别重逢的欣喜,还有更加神秘的情绪隐藏在其中。 “到底怎么了吗?”沈信追问道。 “被魔界除名了呗,反正除名了,我便吃光所有的生灵了。” “生病了?” “没有,真的没...... 《寻道问仙途》第四十一章 秋婵 (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二章 阴阳镜的离开 萧瑟无风,秋水东逝,不见眼前千湍下落,但见,两道身影遗世独立,立于云巅之上,其下数百杀气腾腾,氤氲灵气为之避让。 “秋风,后退。”剑无生道。 “退?又能往何处退?”秋风苦笑道,“对不起,无生,若不是我想要得到洞府了里的丹药,也不会被他们发现,让你深入险境。” 愧疚吗?不是,是悔恨,悔恨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不能掌控自己的行为,让自己身处险地,让保护自己的人陷入险境。 “这些人啊,也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就凭...... 《寻道问仙途》第四十二章 阴阳镜的离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三章 会谈 是说灵界方面。 周穆昭因为之前使用禁招消耗了大量寿命的缘故,导致修为境界比之同等的剑无生缓慢了许多。 是了。周穆昭一切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成长起来,要说资质除了穿越得来的先天灵魂强大以外,也就是因为先前布局成了云瑶的后招有了修炼帝的能力。 尽管如此,现在已经有了天神大成的修为,期间也没有几年的时间,若是让他把失去的命元补充回来,那么他恐怕成长会更加惊人。 灵界的事情还是没有结束,万劫,灵界最早的势力之一,布...... 《寻道问仙途》第四十三章 会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四章 言语交锋 继续梦中。 “千山魔影?”老妪不禁皱眉道。 “嗯,初入灵界的时候便发现了这个隐患,虽然不想理吧,但是偏偏就要找我的麻烦。”天问道。 “嗯,我也一样,对我穷追不舍的,真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他想要的。”沈信无奈道。 “沈信,你可是真龙天子啊,你身上先天龙气可是好东西啊。”白衣少年淡然笑道。 “小墨啊。”沈信一拍额头道,“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我也是龙啊,我怎会不知?”白衣少年,小墨,原名萧默。 萧默,龙之一族的青年...... 《寻道问仙途》第四十四章 言语交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五章 结婚 “怎会呢,既然虹儿喜欢,就尊崇你的意愿吧。”魙主鸢虹道。 “多谢,母亲。”万劫鸢虹一字一顿道,虽然很不情愿,但自己还有大事要做,这点代价还是要付的。 “下去吧,为娘这就给你操办婚事。”虽然知道万劫鸢虹那句母亲不是真心的,但好歹叫了出来,总比之前好上不少了。 “渊主。”御花园中众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虽说开心吧,但这种心情没有多少。 “跪下干什么?赶紧起来。”眼见她们跪在那里,...... 《寻道问仙途》第四十五章 结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六章 神界 后天的神也是人,任由他如何忘却自己的情感,那些本能存在的情感终究不会被根除,就像这爱,这惧。 由忧惧起爱憎,由忿痴忘心根。旦天大法地,魔轮转死生。 天问和夏魁的婚礼就这么结束了,甚至于最后洞房都没有进行,天问为了自己的天命,走了,要回自己的世界了。 也就在这一刻,沈信醒了。 “信,你睡了好久啊。”秋婵道。 “多久了。” “两个月了。” “嗯,是我太放心了,万一这时候有敌人攻过来了,怕不是陈尸荒野了。”沈信吐槽了...... 《寻道问仙途》第四十六章 神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七章 九五大会开始 “九五大会?”沈信知道这个大会,但,没想到又被他遇到了。 “师父参加过?”李大壮作为沈信的徒弟是真的尽心尽责,冲在众人前面,打理一切,什么都干。 “嗯,参加过,把第九神界人家第一的青年才俊给打到半身不遂,修为从此停滞不前。”沈信回想了一下道。 众人顿了顿,然后继续自己的事情。 “没办法嘛。”沈信见众人不太相信,便继续道,“知道吗。那所谓的第一是高山的分身,当时只有我看出来了,我可不能让他为所欲为,便用了一...... 《寻道问仙途》第四十七章 九五大会开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八章 始族灭族同族 第五神界内。 拍卖进行到最后时刻。 “最后压轴的拍卖品,是一块石碑,上面的文字不知是已经被灭绝的哪个种族的,一千元精。” 嗯,好吧,又是一块隶书写的石碑,很好,但对我已经没用了,就在你拿出的那一刻。沈信自语道。 为何说没有用?那是因为这块石碑只是一块记事的石碑,大概的意思是我如何如何来到这里,又做了哪些事。 好吧,也记录了一件事,那便是每隔一段时间,地球上会有一两个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比以往沈信所认定的要多...... 《寻道问仙途》第四十八章 始族灭族同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九章 真的乱来 第九神界内。 因为之前所述的原因,导致了这次的九五大会很是混乱,一切都不清不楚的,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真是。 “无生,这都多久了,怎么都没有消息传出来啊。”天阙兴致缺缺,困意十足。 “事到如今,只能等了,就是不知道沈信他们有没有参加,还有穆昭师弟。”剑无生一直想着周穆昭和沈信。 倏然,剑无生被传送到了界石所在的空间。 “你是我的对手?”竟然是魔族的人,而且是神将级别的。 剑无生点头,道:‘如果现场没有其...... 《寻道问仙途》第四十九章 真的乱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章 御恒 妤姮 是说,这第五神界还真是井井有序啊,比混乱的第九神界好多了,不对,是好上太多了。不仅有紧张刺激的比赛,还有各种休憩时间,而且方式也十分的公平。 话是这么说,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参赛者身后的势力早就开始狙击那些他们看来有潜力的选手。 当然都是意外,全部都是修炼出了岔子,或者贪心什么宝物,没有正面说是自己就是来狙杀那些阻挡我势力中参赛者的青年才俊。 “嗯。。。你们是谁?”沈信看着眼前那些背着各种乐器的...... 《寻道问仙途》第五十章 御恒 妤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一章 十面埋伏 诞生天衍 沈信半开玩笑道:“你箫中藏剑,该不会就叫箫剑吧。” “阁下说的没错,在下正是箫剑。”箫剑淡然道。 不是吧,这几天是怎么了,难道这就是踏出那一步后的言出法随?自己破身躯不是还没到仙尊,怎么就言出法随了? “好吧,箫剑阁下,既然我们对上了,观阁下也是君子,不妨各自演奏一曲,自认修为不足者认输如何?”沈信道。 这么说的原因是,展现一下自己在琴上的修为,君子之争。当然了,沈信哪来的琴上修为啊,完全是异羲琴魂的表现...... 《寻道问仙途》第五十一章 十面埋伏 诞生天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二章 人、魔战人魔(一) 诞生天衍,一处绝佳之地,虽然传言是这个神界最初的诞生地,但里面的各种天材地宝都不算多,里面的危险却更多。 如果真的去的话,入不敷出,所以这么多年了,现在去的人越来越少,去的人顶多仔外面感受一下天地之初的洪荒太初,也不会进入。 这一天,一道出尘身影出现在诞生天衍最为外出的通道口,只有那里才能进入诞生天衍。 天神大成的沈信二号身躯,携带着地神大成的三号身躯,只为能找到一棵紫枫幼苗。 ...... 《寻道问仙途》第五十二章 人、魔战人魔(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三章 人、魔战人魔(二) “创立灵界的目的就是在于封印这个自神界诞生之处就存在的人魔之子,虽然是因为之前的封印破裂导致的若梦灵主的二次封印。”万劫道。 “而我鸢虹花存在的意义便是在于在这最后的时刻化作封印的力量继续封印他。”魙主鸢虹道。 “原来,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来封印的吗?”万劫鸢虹一抹自己的脸庞,那因为极北天域的冷而冷的脸庞,苦涩道。 “不,不是你,而是为娘。”魙主鸢虹道。 “不,你们都不会牺牲,因为有我。”万劫握住魙主鸢虹的...... 《寻道问仙途》第五十三章 人、魔战人魔(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四章 人魔战 沈信显威 “不好!”沈信焦急道。 天地失序的魔之力量,天神境的沈信根本无法抵挡,但从一号身躯传来了大量的神力,终于能施展天净琉璃功中最为禁忌的力量。 “琉璃玄化,凝华五道,三界守序,净归于无。”天净沙不愧是修炼界最为诡异的功法,不仅能模仿各种药性,还能将想要对抗的力量融合最后消弭成最为原始的力量——无。 只待无重新化作灵气供大家吸收。 这是一场关于自身力量的持久战。 “沈信!”林紫妤受到沈信重点照顾伤势已经全部恢复完...... 《寻道问仙途》第五十四章 人魔战 沈信显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五章 生死难圆 妖凰梧桐 最后的最后,剩余的仅剩不多的力量释放出来,很好,你要救走始族的人,那么,你休想靠着这两个雕像吸收力量! “夜剑印,飞首万里!”巨大剑印直击两座雕像,两座雕像应声而毁,身上的金色和黑金色缓缓脱落,露出里面布满纹路的实体,煞是惊悚。 纹路错综复杂,没有哪里是起点,也没有哪里是终点,仿佛浑然一体,自成一界。 没过多久,两座雕像的本体也化作了飞灰,从此在世界上消失。 “你们拿命来。”失去目标的万劫鸢虹将目光转移到...... 《寻道问仙途》第五十五章 生死难圆 妖凰梧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六章 凭空来的妹妹 龙睺 “古来壮树高几何,彻地通天有梧桐。”沈信淡淡道,“攀缘飞瀑,彩羽稀禽。妖凰更胜一多情。” “好诗,好诗。”妖凰施施然落在沈信面前,微微施礼。 “妖凰陛下,兽臣告退。”鸾玉道。 “嗯,下去吧。”妖凰一挥手,对沈信道:“血凰陛下请跟我来。” 沈信点头,跟着妖凰进入梧桐内部的世界。 只见万鸟盘旋,飞瀑虹彩,氤氲灵气,古树渊湖,蓝天白云,清新无比,根本没有任何的妖氛。 “这里,很舒服。”沈信深呼吸一口气。 “若陛下喜欢...... 《寻道问仙途》第五十六章 凭空来的妹妹 龙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七章 万物元始 “是不是感觉很弱啊。”御恒笑了笑。 沈信点头,不过也对,能拿出手让外人实习的,估计也不是什么精妙绝伦的功法,也就带点各自宗门的特性罢了。 “好吧,待明日决赛之刻,便是我施展之时。”沈信道。 说起来,至今没对上徒弟他们,难道已经提前被刷下来了? “喂,大壮,你可是独苗了啊,决赛里别给我们剑源种丢脸啊。”唐枫荷道。 “大壮,我司不行了,之前的战斗,沈信兄给的那个存储神元的东西已经被破坏了,现在全看你的了。”御有...... 《寻道问仙途》第五十七章 万物元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八章 神经病的世界 “答应,怎么不会答应呢,这样我们兽界就不会弱下去,甚至能压神界一头。”骁战道。 “我藏蛟一脉亦同,也答应妖凰进化血脉,现在的兽界虽然表面上还算平静,但背地里已经暗潮涌动,神界里的各种种族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兽界呢。”藏夔道。 “哦?”一抹胡茬子,沈信笑得莫名,“看来你们兽界很是同心啊,这样吧,五日后,本君在妖凰梧桐中的蕴化血池内注入我的精血,你们可以派些人员来接受精血的洗礼。” “那是自然。”骁战与藏夔对...... 《寻道问仙途》第五十八章 神经病的世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九章 尧远 星宇明辉。第五神界高端修炼之地,常年有星灵之光在其中流淌,但抓住的人少之又少,此时,沈信的一号身躯就在这里清修。 嗯,花了一千万元精啊,一千万元精的清修。真的是贵。 星宇明辉是在第五神界的最高处,再上面就是虚无空间,虚无空间玄妙异常,只有进入的人,没有出去的人,偶尔有飞出来的陨星,都是些残肢断骨。引发无限的遐想。 盘坐静心,御有极等人也跟着沈信享福了。就这样,沈信又花了几千万元精。 星灵之光有着最为纯粹的...... 《寻道问仙途》第五十九章 尧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章 战尧远 第二张始族古 伏羲曲兮云淡雅,龙吟曲兮万里鸣。 沈信与重伤后的剑无生对上始族的人魔之子尧远,第九神界此刻双化,人之域,始之界,各自万里为限。 “呵,百夜天,小夜的小把戏,不堪入眼。”尧远信手一挥,百夜天。 破! “嗯,看来你早在规则之上了啊。”沈信手抚琴弦,还不忘与尧远聊着天。 “规则?哈哈,规则,现在的规则全是我始族所制定的,你明白了吗?”尧远道。 始族,始族,以始为族名就能窥探一二,所以沈信也就轻轻试探一下罢了。 “我知...... 《寻道问仙途》第六十章 战尧远 第二张始族古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一章 五尊封神雷 暂平始族之祸 尧远,这个始族的人魔之子,今朝终于是遇上对手了。 “尧远,天道之力可不是一人可以窥探的,别以为抄袭了点天道之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沈信从他便宜母亲那里得到了这个始族的一点消息之后举一反三道。 “住口,是我始族创造了天道,创造了世界的规则,你,根本就是嫉妒始族!创始,火陨流星雨!”创始之前的庞大毁灭之力,失去蕴生希望的灭世之力,扰乱世间规则而来。 “你不过是始族的叛徒罢了,...... 《寻道问仙途》第六十一章 五尊封神雷 暂平始族之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二章 人鬼魙 始魔破封 “各位,还请稍安勿躁。”第五神界的仙使道。 就目前看来这个仙使是众仙使中实力最强的,也有着相当重的话语权。 “这里自成一界,乃是星魂界,虽然没有规则是混战,但其中有着大量的星灵之光的存在,当其中一人得到的星灵之光的数量是众人最多的那个神界时,巅峰者就在这里面产生,当然还有一名实力巅峰者,那便是打倒所有的人。”仙使继续道。 “老五,这些事大家早就知道了,赶紧开始吧,这次我第四神界必然不会弱于你了。”第四神...... 《寻道问仙途》第六十二章 人鬼魙 始魔破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三章 被认出的星灵诀 打帝架 “沈信吾徒。”君帝蚩的声音穿过无数的混沌界传到了沈信一号身躯的脑海里。 “嗯?是师父。夜剑影无双。”沈信一招退开夜王。,双手结印,迷幻的道阵环绕自己与夜王。 “师父,有什么事吗?”沈信问道。 “你的阴阳双生诀练到何种能为了。” “嗯···已经补上一点,能突破到仙人境界了。”沈信时刻注意着夜王的动向,并与自己的师父交流着。 “嗯,不错,现在交代给你一件事,等九五大会结束后前往阴神殿或者阳神殿一趟,到了那里你自...... 《寻道问仙途》第六十三章 被认出的星灵诀 打帝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四章 永恒 “哈哈,就在我得知明隐帝已经完全被一人所继承之后,便打算放弃追求什么帝脉了。”夜沧澜笑了笑,但神情间多了几分落寞。 好吧,这已经算是他们的家事了,沈信管不了。 “沈信,快,帮我制住暗王。”天帝石桓横扫八荒,洗清六合。 “道威阴阳判!”太极阴阳鱼暂时困住了暗王。 但沈信却不想多插手,这也算是他们四王内部之间的事情了,要不是认识田欣,连这一招都不打算出手。 “好了,你们慢慢玩去吧,我先休息去了。” 沈信说完,还真...... 《寻道问仙途》第六十四章 永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五章 永恒天道 三无道人 “是的,始族中有偷窥到一种天道,叫做永恒。”极夜缓缓道。 “永恒天道。。。”沈信自语。 永恒天道沈信之前也不是没听说过,但也就是自己的师父随意提到些许,都是一笔带过,连灌输给他的那些知识中都没有这样的记载。 前人传言,永恒天道是心魔留下的虚无记忆,所以并非为真,但···始族能窥探到一些大道,这样也许真的能看到比大道小的天道也说不定,莫非永恒天道真的存在? 沈信越想越是觉得奇异以及深深的恐惧,联想到自己所见...... 《寻道问仙途》第六十五章 永恒天道 三无道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六章 交代 紫枫蕴生 一切都结束了,因为沈信耳朵插手,这场九五大会以一种近乎闹剧的形势收场,巅峰者两名,一者沈信,还有一个是李大壮。 奖励的物品很丰富,但对沈信而言却是没用,所以全部给了李大壮。其中包含许多能改善资质的逆天灵药。 不过观八名仙使的眼神,好像这些改善资质的东西是要实现自己用的,见沈信交给了李大壮,不免眼神中透露着痛惜。 “沈信小友可否借一步谈话。”第五仙使道。 “嗯?田欣,你先在这里等候一小会儿,我处理完这里的事...... 《寻道问仙途》第六十六章 交代 紫枫蕴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七章 拯救(1) 不知是哪个神界,巨大的雕像横空而起,规则改变,黑毛生物肆虐,神界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其中神主折服于树立雕像的人,偌大神界近三分之二的势力全部臣服在雕像之下,接受着体内力量的改变。 他们变得嗜血,嗜杀,不近人情,身上渐渐长出黑毛而不自知。混乱,是这个神界的唯一。 “这里,好污秽啊,混乱的气息, 紊乱的道则,大道在这里消失殆尽,灵气异化,都快不是生灵能居住的地方了。”沈信自语道。 这里是前往器灵界的其中一个通...... 《寻道问仙途》第六十七章 拯救(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八章 拯救(2) “凰羽,火耀芒世!”沈信背生双翼,双剑开道,实为不凡。 一个月后,黑毛生物以及被自愿臣服在雕像之下的那些生灵发起了第一轮的攻势。黑色的汪洋无穷无尽,飞行的是长着翅膀的黑色鸟人,爬着的是那些修为不深的人。 血炎燃烧着,满地的黑油流淌,异样的氛围笼盖四野,沈信一人当关万夫莫开,但体内的神元不断流失,毕竟要维持那么大的血炎领域,需要耗损大量的神元,除非。。。 沈信脑子你刚跳出一个诡异的想法,但理智让他很快放弃...... 《寻道问仙途》第六十八章 拯救(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九章 凤魔鳌峰 始魔传音 无论还有没有意识,自己愿不愿意,只要有黑毛,身上的全部都会被雕像吸收,让雕像中的魔物不停长大。 “就是现在。”沈信张开背后双翼,凰羽诀最终杀招——凰羽天极施展出来,流火划过天际,瞄准魔物吸收力量的通道冲击而去。 就在魔物那通道将要关闭之刻,凰羽天极击中通道。 暂时稳定的力量瞬间打破,不少能量溢出,在沈信血凰神元的交融之下,至少三成的力量在短暂时间内不能吸收。 “什么人?”魔物缩小了近一半的身躯,双眼冒射魔...... 《寻道问仙途》第六十九章 凤魔鳌峰 始魔传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章 谢谢你,始魔 时间的横轴拉回到沈信人躯那里,万界通道打开,沈信来到了一个莫名的地方。 原本想去寻找阴阳神殿的他,却是发现,自己被陌生的规则束缚住,明明眼前的一个世界近在眼前,但无论走多久,飞多久,就是没有能接近世界分毫。 周遭有什么?安照着某种轨迹运行的各类陨石,各类早已经没有灵气的尸体碎屑。最大的尸块也就沈信拳头那么大。 奇怪了,自己到底被送到哪里了啊,好像这里没有生死魙三界的规则啊...... 《寻道问仙途》第七十章 谢谢你,始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一章 山雨无缺任仙踪 布下一个阵法之后,沈信就离开了,这个法阵花费了沈信大量的心力,如果真要说的话,这样为一个不值得的世界布置一个这样耗费心力的阵法是真的傻子了。 不对,等搞完了一切之后,沈信才想起来,丫的,自己怎么就又忘记问器灵界在哪里了,田欣没跟自己说,自己又忘记跟阳神问。 万界通道里好像也没有通往器灵界的通道,头疼了。 现在还心力交猝,真的想好好睡一会儿。 “万界通道,现。”沈信再次打开万界通道,以期能找到一个能进入器灵...... 《寻道问仙途》第七十一章 山雨无缺任仙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二章 仙界寻踪 有时候真的觉得修炼无岁月,也有时候时间十分紧张,恨不得一人当十几人用。 之前的沈信就是如此,短短的时间,要忙很多事情,什么器灵界的,始魔的,灭族的,自己凭空多出来的妹妹的。 可是一旦闲下来,沈信就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 这么一晃啊,就过去十多年了。 沈信怀中抱着异羲的琴身,心思莫名。 忽然淡淡自语道:“真是奇怪,忙起来觉得时间很长,其实也就一个月而已,但闲下来,却发现时间过的很短,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我这是怎么...... 《寻道问仙途》第七十二章 仙界寻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