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你我看到了全世界》 第一章 相遇 楔子 快时代的爱情之所以仓促,是因为伴随着巨大的社会压力。你我之间的感情之所以脆弱,是因为我们害怕自己受到伤害,不敢付出真心。不是不够勇敢,是世间的真假我们还没有遁入。。。 写这本小说的初衷是想用文字构造一个无阻的世界,创造一些单纯的小美好,让读者触碰自身内心深处的柔软。 第一章 微风吹拂到了16岁,懵懂的年纪伴随着淡淡的荷尔蒙。飘散的黄金落叶,诉说着缘分的美妙。 西西是一个很有韵味的女孩子——气质里的柔和是书香多年酝酿的硕果,骨子里的刚性是父母独立栽培的成果,脑子里的天马行空是别人捉摸不透的呆萌。 开学的第一天,学校没有安排任何的课程,描述自己对新校园的感受就是西西第一天的校园作业。 校园很大,折叠的小电动可以穿梭在布满落叶的林间小道。西西骑着她的小粉车慢慢悠悠地闲看美景。 空旷的校园里弥漫着自由的香甜,偶尔也会飘来孤单的苦涩。 西西上一秒还在享受着一个人的美好,下一秒便被剧烈的疼痛感充斥。 刚刚哐啷的一声似乎有在脑子里飘过。抬头一望,是一个阳光干净的男孩——班班。 班班的身子有一部分被小电驴压着,还有一部分在死撑着地面。 西西本想开口说他两句,但想了想,还是不想破坏自己心情,咕噜一撑,她的人就站了起来。 忍着火辣辣的小痛,西西就开着小电驴潇洒地往前开了。 班班到嘴边的道歉被硬生生地咽下了喉咙,心里的滋味也怪怪的。 “这女孩被我逆行撞倒了,明明很生气,但却一句话也没骂我,那可真是稀奇。” 要是在别的日子里,撞倒了小学妹,一部分人就会把自己骂的狗血淋头,另一部分则会趁机留自己的微信号。 班班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大帅哥,黄金比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模特身材吸引了好大一批小迷妹,但对于那些一些只读圣贤书的女学霸来说,脸是刷不了分数的,只有时间能创造一切。 不管怎么说,那束飘散的柔顺长发带动的粉色小影算是在班班的脑子里留下了一个烙印。 。。。 上午摔了个狗啃泥的西西没有去医疗室,而是到了一个布满落叶的安静角落静静地听着音乐。 西西喜欢听情感细腻的歌曲,富有穿透力的歌词总能触碰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很享受一个人的状态,听到动情的地方,还会忘我地翩翩起舞。 窈窕的舞姿富有着青春柔美的灵动性,散落的几搓发丝轻轻地拍打着被微风吹打着冰冷的脸庞。 跳舞时呼吸的掌控感让她感受到肢体的韵律美,生活的安静美,稚嫩的忧思似乎也能被暂时忘却。 不曾想,她唯美的身影再次映入了班班的眼帘。 班班没事的时候也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在他的世界里,能和自己形成精神交流的人寥寥无几。 自从将西西撞倒,班班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他也说不出个中缘由,到图书馆看了会儿书。翻了好几页,一个字也没有钻进他的脑袋。 心烦意乱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嘴角微微的上翘抚平了微蹙的眉头。。。 第二章 害怕 照片上的女孩是他四到六岁的时光里唯一的玩伴。那时候,班班也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小伙伴突然将他远离,甚至拿小石子扔他。 一些叔叔,阿姨,看见他,眼神里充满了同情,脸上也会略过一丝嫌恶。拉着自己的小孩往旁道走。 大约过了一两个月,他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入狱了。母亲因为难逃大众的非议,狠心将他抛下,远走他乡了。 他一下子成了孤儿,不过那时的班班还小,只知道没有人照顾自己,对于其他一概不知。 西西是当地有钱人家的子女,和父母回乡探访老人时,看见了蜷缩在院子门边的班班。 班班那个时候很瘦小,脸色蜡黄,一头蓬乱的头发增添了几分病弱的憔悴感。 不过,他一双稚嫩的双手倒是挺灵巧干净,指缝里也没有污泥。 瘦弱的班班将头枕在稚嫩的手背上,手顺势地倚靠在门边。冷风偶尔吹过,他的头就往里缩了缩,就像一只刚出生的猴子,极度需要温暖和抚慰。 在他睡熟的时候,西西将外套盖在了班班的身上。一股暖流将其包裹,他的眼镜慢慢睁开了,不过女孩的身影却模糊在了视线中。 班班拽着衣服抬起头,往前探了探,大脑除了空白什么也没有捕获到。 没过多久,那个穿粉色冬裙的小女孩又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与之前不同的是,她的旁边多了两个身影。 苗条的身影是西西的妈妈,健壮的身影是西西的爸爸。 “孩子,大冷天的,先到屋里坐坐吧。”看着这小孩的可怜样,西西的妈妈大概明白了些什么,母性也在怜爱的抚摸中流。 班班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觉得阿姨的手很暖,似乎有一股力量紧紧地拽住他。 顺着错落有致的石板砖,他们踏进了房子。 屋子里很温暖,西西的奶奶从厨房里端出了一锅热汤。 “西西,去给哥哥端一碗热汤”父亲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 “好。”西西声音很甜,冲着班班微微笑了笑,就去拿碗端汤。 摇摇晃晃的小辫子在班班的余光里徘徊,但他的内心更多的是好奇和恐惧。头微微地低着,一双小手不停地捣鼓着衣角。 他稍稍抬头望了望,周围的人似乎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紧绷的身子略微放松了一些。 西西的妈妈搂着他来到了餐桌上,“小朋友,别紧张,先过来喝口热汤。” 他的屁股刚粘着椅子面,一股北风灌进了屋子。虽然很短促,但那一刻,班班的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西西,你看谁来了?”西西爷爷的声音响了起来。 班班回头望了一眼,突然一溜烟地躲到了桌子下。。。 第三章 我不是小骗子 班班惊恐的眼神投向西西爷爷身旁的小男孩欢欢。 “小骗子你躲到这里了!”欢欢拉着西西爷爷的手大声地嚷了起来。 “我不是!”班班突然将头伸出桌子冲着欢欢大声嚷了一句,小脸憋的通红,似乎有说不尽的委屈。 西西的爸爸看了他俩一眼,一手拉着一个人,缓缓走进了书房。 在这之前,西西偷偷地往班班手里塞了一颗粉红色包装纸的彩虹糖, “你不是小骗子。”西西软绵绵的声音里满是安慰,一只小手还轻轻地摸了摸班班的头。 那一刻,班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吧嗒掉下了一颗。 他用左手使劲地擦了擦,便把身子转了过去,接着被西西的爸爸搂着进了书房。 书房很宽敞明亮,暖色调的装修有着家的亲切感。空气里荡漾着淡淡的笔墨香,植物的清新味偶尔也会夹杂其中,有着相得益彰的美妙。 西西的爸爸把班班和欢欢搂坐在沙发上,然后起身到茶厅倒了两杯热牛奶,放置在他们的跟前。 “大冷天的,先喝口热的。”西西爸爸的声音很厚实,很温暖,让人很有安全感, “喝完了奶,再告诉叔叔,你说他是小骗子的原因,好吗?”西西的爸爸将头偏向欢欢,并用手摸了摸他的头。 “嗯。”欢欢一边喝着奶,一边点了点头,乳白色的液体布满了他的嘴角,有些调皮的液体甚至想从口里溜出来。 但猛地吸溜一下,牛奶的逃跑计划就失败了。 紧接着,西西的爸爸把身子转向了班班,小心地捧起牛奶递到了他的嘴边,并附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 “叔叔相信你是个善良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班班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留了下来,闭起眼睛,咕噜咕噜地将热牛奶喝下。 待两人喝完了牛奶,西西的爸爸便轻轻将两个孩子揽入了怀里。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叔叔还不知道呢?“ “我叫班...班。”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垂下的眼眸充满了不确定。 “班班,放轻松点。”西西的爸爸握住了他的一只小手,似乎要给他传递爱的勇气。 “欢欢,现在告诉叔叔,你为什么说班班是小骗子?” “因为他爸爸是大骗子,被警察抓了,所以他就是小骗子。其他人都这么说。” “我爸爸不是!”班班再次激动地跳了起来,小小的拳头紧紧地握着,一脸正经的小大人样,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在他的心里,爸爸是一个可以每天工作很辛苦的人,书桌上常常堆满了很多他看不懂的密密麻麻的纸张。 妈妈说那是爸爸工作的一部分。尽管爸爸工作很忙,总是出差,但每次回来总会带来好吃的。 到村里摘果子的时候,也会让自己骑在他的脖子上,有时候,班班东摇西晃,故意让爸爸摔倒,他也只会轻轻地拍拍他的屁股,然后玩起了捉迷藏。 美好的日子却在半个月前被打破了...... 第四章 你的诺言 几个穿着制服的叔叔敲响了家里的门,然后把爸爸带走了。紧接着不到一个礼拜,妈妈就离开了家,班班的一日三餐只能在邻居的施舍中度过。 不过,来他家的小朋友越来越多,每天都拿着一些小石子,臭烘烘的垃圾往他扔,并且喊他是小骗子。 那场对话很短,西西的爸爸没有过问太多。因为他害怕伤害了一个孩子的自尊。 接下来度过的半个月应该是班班内心深处最温暖的记忆。 ...... 回过神来,班班才发现眼前舞动的身影有一丝熟悉,但是仔细端望了一番,冷冰冰的神情又将心里涌起的温暖打破。 周围的空气慢慢地变暖了,地面上的影子加深了... “不,这不可能。”浓黑的剑眉微微蹙成一团,心被揪了一下..... 西西的肢体突然动不了,僵在半空大约三秒,身体内的粉红支柱迫使她将身子转向班班。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但这眼泪是无形的,班班不可能看见,只有西西自己能够感受。 又一瞬间,粉红色的支柱突然消失。刚刚流泪的记忆消失,时光机将她从早上到现在的一切快速经历了一次。 西西觉得脑袋里的粉红色浆液散发着粉红的气体,那是她体内的真气。 身子疼得不行的西西,瞥了班班一眼,怒火噌地一下就蹿了上来。 “哎,你又躲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难不成要再撞我一次!” 以往不管西西有多生气,都不会将愤怒表现出来。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话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我哪有鬼鬼祟祟,只是刚好又遇见你,想顺便道声歉罢了。” 班班往远处望了望,棱角分明的脸庞里闪烁着冷漠的神情, “不过,你跳的舞还是挺好看的。” 他觉得西西的舞姿似曾相识,但樱花瓣的嘴唇还是冷冷地往上撇了撇。 “能说我跳舞好看的只有一个人,你不许。”西西说话的时候带着小孩子的脾性,不过语气里的坚决带着的冷漠和班班所表现的是一模一样。 突然,一道金黄的阳光慢慢地斜设到西西的身上,层层叠叠的树叶可以以阴影的形式相互交错在她的周围。 粉红色的红心印在她的脑门上若隐若现,西西拼尽全力,憋着一口气将电动车驶离了八卦阵。 ....... 回到宿舍,乱哄哄的吵嚷声和着各种食物的杂味,让西西虚弱的身子更加难受。 她没有搭理舍友的任何一句问候,戴上耳机躲进了厕所的某一个阴暗角落。 禁闭的厕所门内,慢慢形成一层粉红色的屏障,一张张粉红色的糖果纸在墙壁内侧错落有致地涌现,排成一张粉红色的莲花垫子,慢慢地把西西的身子吸附在表面。 一个男孩的画像虚幻成一颗黑色的药丸,带着粉红色的光芒,慢慢以液体的形式输入她的口中。 粉红色的灵魂从身子里整体抽离,一个若隐若现的声音响了起来, “西西,你要记得自己的诺言。” 第五章 重生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西西的元气才得以恢复。 由于是走读生,下了晚自习,西西就在父母的接送下回了家。 远处由冷变暖的目光锁在了西西父母的身上,西西粉红色的印记又闪烁在脑门上。 每一次的闪烁,她都能感觉到脑门上的温度急剧上升。为了不让父母怀疑,她以太冷为借口迅速戴上了一顶帽子。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西西所在的黑色轿车驶离了校园,一辆红色轿车在悄悄地跟着他们。 回到了房间,西西脑门上的粉红印记还没有消除,透过窗户偷偷地往下看,她发现一辆红色的轿车正在打着双闪灯。 越盯着它看,西西的脑门越疼。 自从遇见了班班,西西就有种诸事不顺,浑身不舒服的感觉。而且下午师父在厕所里跟她说的承诺,也让她有些一头雾水。 屏息凝神,让灵魂进入躯体的大脑部分,西西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记忆有一块是残缺的。 她还想探个究竟,整个灵魂被身体反弹了出来。以往用意念促使灵魂进入意识区都不会出现这种状态...... 这时候,灵魂被撕裂的疼痛感突然在一瞬间消失了。 她将头往窗外偏了偏,底下红色的车子不见了。 西西觉得很奇怪,记忆里的驱动因子再次把她强制带入了时光机里。 重生的一幕幕开始浮现——她记得自己在三年前因为失足掉入了河水溺亡。 至于到河边解闷的原因,西西所在的时光机显示的画面是空白。 她只记得自己死亡后穿过了一片蓝色的海洋, “啊”的一声,一条巨大的鳄鱼张开了血盘大口,露出了锋利的牙齿。 咔擦一声,鳄鱼把她的整个鞋子咬了下来。西西将身子往上腾跃了一番,嘴里发出“嗯嗯”的低吟声。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很沉,虽然尽力往上挣扎,但是用力的程度和上升的程度不成正比。 咔擦的一声,鳄鱼再次朝她张开了血盘大口,锋利的牙齿已经触碰到她的尾椎骨,柔软的舌头已经在慢慢地往下舔舐。 它口里咸湿的海腥味快把西西吞没。她闭起双眼,抿着嘴唇开始进入新一轮的死亡。 这时候,一张张粉红色的糖果纸构成一张粉红色的毯子呼哧一声,把她从鳄鱼的口中夺走,从而送入了重生之门。 没尝到鲜的鳄鱼,哇,啊,的一声,将海洋震了震。 其实,当时的西西内心是困惑不已的,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死亡来到的地方在世界是如何被划分界限的?那条鳄鱼又在扮演着什么角色? ....... 坐在红色轿车上的人是班班,他让司机尾随西西回家。上午,她脑门上的粉红色印记绝不是他的错觉。 一种若即若离的熟悉感搅动着他一整天的情绪。晚上走读回家,恰巧遇到西西被父母接送,那对中年夫妇的身影绝对不像西西的父母。 “唉,人都已经...,怎么可能。”班班自我嘲笑了一番,飞扬在风中的栗色短发,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冰冷。 他刚想挪开脚步,西西脑门上的粉红印记再次让自己起了疑惑,于是便尾随西西回了家。 第二天上课发生的离奇事更让班班觉得匪夷所思...... 第六章 桃花劫 第二天,班班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进入西西所在的班级。 一踏入教室,有些花痴的女生就忍不住哇地一声,说好帅。 班班上身是一件蓝色的带有卡通图案皮卡丘的卫衣,领子是粉红色的莲花秀领,不规则的花边很有时尚感。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裤子,两个简单的钥匙环口袋在膝盖的上下两侧,呈斜对称。鞋子是一双很时髦的限量版红鞋,简单的运动文化点缀在鞋子的表面,有着独特的视觉感。 靠近讲台的西西把头抬了抬,居然发现班班的眼球是粉红色的。她擦了擦眼镜,再仔细看了看,发现真的没有看错。 “这不可能”西西在心里否定着自己的想法。 随着班班的脚步移向讲台,西西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颗颗冷汗从脑门冒出。 “你怎么了,没事吧?”同桌的关心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 西西害怕自己脑门上重现粉红色的印记,她装作要呕吐的样子,想快速冲出教室。 因为体力不足,她的动作太急整个人靠近讲台摔倒了。班班看见了,连忙俯下身子,扶她起来。 西西微微地将头抬起,白皙清秀的脸庞映入了班班眼帘,他没想到自己今天又能遇见这个女孩。 就在这时,两人的眼神对上,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的意识区构成了粉红色的支柱。 怦的一声,所在的区域竟然发生了强烈地震。 西西害怕地把手往后缩了缩,将目光往窗外投放,震感却消失了。 她刚把头转过来,无意间再次和班班对视,强烈的震感再次发生。 噼里啪啦,挂在墙上的风扇在吱呀吱呀地往下掉,白色粉末夹杂着细碎的小石片也落到了桌子上。 周围的人同学开始在尖叫和恐慌中躲到了桌子底下。 “啊”有一个人被砸到了,西西的目光再次转移—— 这一切似乎与昨天师父说的承诺二字有关。 那张由粉红色糖果纸构成的毯子把西西送入重生之门后,一个有些年老但是穿的端庄典雅的女士就出现了。 她就是西西口中所说的师父。 “这里是什么地方?”虎口脱险的西西比起回味恐惧,她更想知道发生的一切。 “这里是是让你重生的地方,刚刚你差点就要经历的鳄鱼吃人的环节是每个人都要死亡的人都要经历的。只不过,你的时候未到——祖上积德为你延长寿命,命里的桃花劫也阻碍你安然入狱。” 至于桃花劫是什么,现在的西西已经忘却,因为在返回人间之前,她喝了一杯忘掉特定部分记忆的绿色溶液。 那部分记忆指的就是有关班班存在的部分。 除此之外她还喝了一杯蓝色的溶液,它是帮助西西对部分记忆内容进行更改的。 因为在她失足溺水死亡以后,父母因为过度悲伤,开车走神,发生了车祸。 师父所调制的特定蓝色药水可以将现在扶养西西的父母自动代替她原来父母记忆,这也是为什么班班看着西西现在的父母否定了西西还活着的想法的原因。 毕竟,三年前西西失足溺水的新闻班班也有所耳闻。 总而言之,桃花劫的存在决定了西西与班班的相遇会发生很多奇奇怪怪但是又充满着危险性的事情。 所以,地震的存在和两个人相近的距离是有关的。西西重生之后和班班的初遇就是桃花劫.....(未完待续??) 第七章 三颗粉红糖 两人的相遇本来就是桃花劫的征兆的开始,化学反应的快慢和强度与时间的长度成正比。 自从西西远离了讲台,震感就慢慢减弱了,不过教室已经是一片狼藉。 班班觉得这一切似乎是被施了魔法,虽然他不愿意迷信,但一种强烈的预感还是迫使他去尝试。 他微微地把腿往西西的方向拉伸,余光不时打探着周围—— 原本在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水泥粉片在腿移动的瞬间彻底掉落在了地面——震感再次变得强烈,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打探情况的同学也像遇到危险的乌龟,把头缩了回去。 为了避免造成更多的伤亡,他马上将腿收了回来,一张合照从裤袋里滑到了地面。 很奇怪的是,合照右下角的桌子上的一小撮粉红糖里,有三颗的拍照颜色特别深。 当时拍照的时候,所有的糖都放在窗口,按理说光线强度是一样的,出现拍照颜色深浅的差异太大是不符合常态的。 不过,无论是班班还是西西,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这点细节,但往往蛛丝马迹的存在是打开一切的开始。 班班的一举一动都在西西的视线里徘徊,掉落在地上的合照,她一眼认出了照片上的女孩是小时候的自己。 “那不是我吗?”西西说的很小声但还是传到了班班的耳朵。 “是你?”班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半信半疑的欣喜,眼眸里流露出了春天万物复苏时生机勃勃的欣喜。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粉红色的糖,把它递向西西。 自从九岁那年,自己被现在的父亲收养,被迫和西西分别,他的口袋里就一直装着一颗粉红色的糖。 因为班班知道粉红色的糖是西西的最爱,每天揣一颗在口袋里,就代表着有重逢西西的希望。 小时候的那一句我相信你不是骗子一直萦绕在班班的心头。从那时起,西西就在他的心里有着不一样的位置。 后来,西西的爸爸虽然把班班从农村带回了西西所在的城市,但还是找人把他放置到了孤儿院。 刚开始的那几年,两人在周末也可以见面。 每次班班都会把孤儿院一周发的最好吃的零食偷偷地留下来,到了周末送给西西吃。 上美术课的时候,她还会偷偷画西西,虽然他知道自己画的很丑,但还是希望能把她的美记录下来。 不过,到了九岁这年,有个年老的富商来到了孤儿院。妻子和儿子在三年前因为飞机失事去世了,所以自那以后,他从商业圈退了下来。 到外旅游散心了两三年,并且参加了一些慈善组织的公益,他整个人的心态才得以慢慢调整。 一位挚友建议他领养一个孩子,一来可以老有所依,二来可以有精神寄托。 富商考虑再三还是决定采用挚友的意见。 到了孤儿院,他一眼就相中了班班。 尽管他没有像其他小朋友一样,折纸飞机,但沉着,冷静的气质有点自个儿当年的风范。 第八章 粉红之旅 班班被收养的时候极度不情愿,因为富商也就是现在的爸爸要把他到美国去定居。 为了表达不情愿,他在课堂上故意作出一些捣乱的事情,甚至一见到现在的爸爸,就选择把小石子投向他。与他平日里乖巧遵守纪律的行为作风大相径庭。 在班班的心里,被收养就意味着可能再也见不到西西了,所以他宁死不从,甚至玩起了小姑娘才会玩的绝食把戏,有种狗急跳墙的感觉。 每到半夜,他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响,不过舍友好心为其提供每日的下午茶点心,这才得以撑过去。 一开始老师还担心班班会饿坏肚子,但一次无意间的查房,让她发现了班班的秘密。不过她没有上前揭穿,而是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西西的爸爸,希望他可以帮助解决。 为了班班的未来考虑,西西的爸爸接下了任务,他决定和班班好好谈一谈。 他们谈话的位置在于一家离孤儿院不远的咖啡馆名字叫做粉红之旅。 粉红之旅的装修很少女心,桌子凳子墙壁的颜色都是粉粉的,而且窗帘用的是公主纱的款式。 遮阳的窗户扇子选择白色的带有花纹的木头进行雕刻,小小的粉色蝴蝶结会在上面点缀,有画龙点睛的美感。 吊坠的装饰风扇是各种可爱食物的形状,扇面的靶心还会嵌一个粉色的糖果状小灯,按早上营业的时间来计算,每过一个钟就会亮一盏,方向和次序是不定性的。 亮到第六盏和第十二盏灯的时候,坐在其下的顾客就会获赠一份草莓蛋糕和一盒粉红色的草莓糖。 此店第一次开业的时候,西西的爸爸就带西西俩光顾,他俩当时刚好坐在第六盏灯下,所以有礼物获赠。 不过奇怪的是,礼物只能西西享用。她本想把草莓蛋糕和爸爸分享,但是被服务员制止了。 “小朋友,礼物只能给予灯下的一个人,你是今天灯下的幸运儿。” 服务员姐姐是俯身凑到西西的耳旁说的,沁人心鼻的草莓香水味在那一刻形成一股无形的力量钻入西西的身体内。 然后她起身对西西的爸爸说希望他可以理解。 西西的爸爸本来就没打算享用女儿吃的草莓蛋糕因为他知道粉红色和草莓味是女儿的最爱,所以当然愿意将食物的全部美好留给她。 在爸爸的示意下,西西很开心地享用起小鱼形状的草莓蛋糕。 草莓奶油的香味很诱人,软软乎乎的稠密感有种绵羊毛的温顺。 蛋糕中间部分夹的是青蓝色的果酱,酸酸甜甜的,而且夹杂着海水的清新味。 在享用美食的时候她头顶上的坠扇散发出的粉红色的光呈环绕状,很快,头部被粉红色的线条在半空中圈了起来。服务员告诉西西的爸爸这是给他女儿的特别礼物。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那颗会发粉色光的白色珠子内部藏着一个小小的摄像头,可以关注人的一举一动。 所以第六盏灯和第十二盏灯的出现看上去是随机的,实际上是有意人为的。 第九章 女巫 用餐时,餐厅里响起的曲子叫做粉红之吻。它描述了一个在鬼门关门前守卫亡魂的女巫回归人间的故事—— 女巫本出生于名门世家,因为祖上是盗墓发家,阴德亏损较多,所以上天把厄运降到她身上—— 其要担当亡魂守护者这意味着不能投胎转世,重返人间。每天只能看着一个个经历世间风云的亡魂步入地狱接受审判。 当然,在地狱接受审判的人也需要排队,透过铁栏,女巫经常会和一些亡魂交流。她想通过他们了解外界的世界。 日复一日地在同一个地方做着同样的事情已经在她的心里埋下了一些愤怒的因子。 女巫不明白为什么家族厄运偏偏要降临在自己身上,明明还有其他的堂兄弟妹,他们也是家族血脉的一部分,可是也可以在人间逍遥快活。 下班之后,每每想到这里,她就浑身难受,短暂的屏息凝神便可以爆发出粉红色的能量喷射墙壁。 虽然墙壁已经有打磨的痕迹,但是这是通往人间的大门,当然不可能轻易打开。 所以磨损的痕迹只能看做是女巫心里的泪痕。 直到有一天,一个亡魂说的话彻底激发了她想到外面去看一看的兴趣,毕竟大海可是女巫从小觉得最美的地方,能在大海上坐船航行可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而且女巫也想看看那些没有脱离人间的兄弟姐妹到底是怎样逍遥快活地活着,她要将自己的愤怒和委屈全部施压在他们身上。 那个触发她一定要通往人间的亡魂是这么说的, “我生前是一个船长,带着船员去过很多地方探险。变化莫测的天气时常让我们深陷险境。”船长描述的时候,眼眸里散发的光彩完全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所拥有的。 脸上荡漾的幸福感让人有一种很安稳的归属感。 “然后你们是怎么度过的?”女巫的眼神里充满着小孩子的渴望,虽然她已经担任这个职务已经二十多年,但她对外面世界的认知还是停留在五六岁的记忆度。 尽管这些年遇到不少的人为她讲述外界不同的事情,但终究没有亲眼看到,所以在不同的人描述的话语里可以找到不同的趣点。 “靠意志。有一次出航海的时候,航程行驶到一半时,船突然发生了故障,可是那时海面的天气很恶劣,船因为失去了操控和遭受风的洗礼,像一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由于每次被鞭打的角度不同,方向也会发生变化。 随着时间段的变化,天气的恶劣程度导致海浪越来越凶猛。层层叠叠的浪花交织的速度越来越快,翻腾的高度也越来越高,有种要把人吃掉的架势。 海水已经慢慢涌进了船舱,尽管我们将船舱的门关紧,但还是有水透过缝隙灌进屋里。 团队的八人尽可能地保持镇定尽可能地分布在房间里的八个地方维持重心。 然后根据对天气的分析以及以往经验的判断,对风向和持续时间的长度进行预估,然后八人抽出四人尽可能地往被风向鞭打的位置靠。 可是风浪翻腾的时间远比我们想的要长,差不多持续了两天,虽然每一次风浪引起船只的不稳都能让我们通过重力及时平衡。 但是四十八小时的不眠以及少量的进食让我们有些体力不支,最关键的是当时所剩的干粮已经很少,如果不及时靠岸,生存的可能性将会很小。” 看着女巫认真倾听的模样,船长的心里的喜悦更足了,顿了顿继续说道, 第十章 女巫(二) “所以我们一行人尽可能得调整状态根据太阳直射的方向和海浪的流向判断航行的方向。 技术人员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了船只出现的故障,虽然在被风雨洗礼后简陋的条件和设备下不能完全弥补船只的缺陷,但是可以让船勉强维持一段时间的航行。 奇怪的是,无论我们多么努力前行,似乎都找不到方向。 那个时候内心真的是很崩溃,周围能够看到的除了是大海,别无他物。 这是我第一次厌恶大海。” 船长的脸色开始慢慢变了,似乎一下回到了当初经历情景的状态。 微微皱起的眉头掳走了先前的神采奕奕,搭拉在栏杆上的手也慢慢地往下滑落。 女巫脸上的表情也在随着故事的潮起潮落发生变化,船长的短暂沉默更加引发了她对故事的好奇。 女巫特别想知道船长是怎么存活下来的,因为在前些日子里,她有偷听到典狱长的谈话, “最近大海的悬殇缺口越来越大,虽然有时候可以造福人类帮助他们逃生,但也面临着亡魂可以灵魂互换逃出去可能性增大的危险性。” 当时女巫偷偷躲在墙角,手紧紧地贴着有些凹凸不平的墙壁,因为紧张和忐忑,有些小石子甚至被她用手抠了下来。 典狱长本想和一个典狱员多说几句,但是因为有要务在身,只能先行离开。 “我真的有逃出去的机会吗”女巫开始自在心里我怀疑,惶恐不安和激动的心情交织出了复杂的滋味。 毕竟典狱长是个爱吹牛的家伙,虽然他有时候讲的是实情,但更多的时候总会添油加醋地去描述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以证明他的见多识广。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有偷偷地到藏书室里翻看一些有关大海的史实,可惜都没有记载。 内心的失望和无奈让她好几天都没有讲话,心里的酝酿出了越来越多的愤怒。 “为什么我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女巫面部的表情开始狰狞,眼神流露出的憎恨似乎要把一个人抽筋扒皮。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力量,她竟然敢用法术攻击典狱长。可惜粉红色的法力支柱在典狱长穿的软盔甲面前,根本是小菜一碟。 这意味着,女巫偷鸡不成蚀把米,要受到严厉的惩罚——进入寒劳接受二十四小时的酷刑。 寒牢是一个让魂魄听到就感到恐惧的名词,刚踏入进去就要遭遇第一道寒冻的酷刑。 以女巫为例。 她刚踏入进去,冰冷的蓝色寒气就慢慢将其包裹。寒气就像一根根蓝色细线,粉红色的灵魂就像一块猪肉,两者相互挤压,导致女巫的功力大大耗损。因为灵魂修炼的精气被慢慢挤走了。 女巫的表情皱的像一堆干瘪的树叶,但是她忍着痛没有喊出来,心里的愤怒因子告诉着她, “我总有一天要把这些抛弃我,和让我承受命运不公的人通通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内心真正充满了力量,生活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希望。 没错!是欲望,一种对生存的欲望,一种报复命运的欲望,一种想要掌控他人命运的欲望。 女巫笑了,眉宇间透露出的不屑配上她那张挤压得有些变形的脸着实有些恐怖,特别是目视前方的眼神有种王者不可被侵犯的尊严感。 但是接下来的第二道酷刑,也不是那么容易过的。 第十一章 女巫(三) 四面八方伸出了长长的锁链,滚烫的血红色冒着白花花的雾气,它们形成一张张邪恶的嘴脸,打开一口口锋利无比的牙齿,慢慢地向女巫靠近。 这吃人的架势还是让女巫不由得怂了一下头,但她一想起那些在外逍遥快活把自己抛弃在这黑压压的鬼魂界的族人,一副宁死不屈的神态又展现了出来。 “啊”这次的尖叫声是出自于她的生理反应的本能,因为灵魂已被那一个个那白烟恶魔一点点撕咬。 那情景仿佛是把一个鲜活的人丢在一堆爬行的饥饿蛇群里被撕咬,除了血腥和恐怖,似乎找不到更贴切的词语去形容。 尽管这样,女巫还是尽量地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她试图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以保持镇定,不想让寒牢外面的人看笑话。 越是受外界的压迫,内心就越是反抗,两种对抗的力量让女巫的脑里出现了一个女孩的影子—— 没错,这个女孩就是西西。 出现在女巫脑海里的时候,西西才三岁,长的十分可爱,脸腮上的一点小肉往外鼓,就像一个圆圆的小笼包,没有臃肿的既视感,只有想要触碰棉花糖的冲动感。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服,上面有着可爱的小鱼卡通图案。 仔细一看,小鱼的背部印着一朵小小的桃花,它没有完全绽放,但是小鱼的嘴巴已经慢慢向桃花靠近。 再往下看,发现...... 看完了幻想的全部内容,女巫缓过神来,灵魂遭受的痛苦似乎比不上满脑子的困惑堵塞内心的迷茫。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偷袭我?”典狱长穿着一件防寒衣,腆着一个大肚子来到了寒宫。 一脸的黑胡子上面还沾着有些瘆人的口水,浓眉大眼里却散发着挑衅和不正经。 “不敢了。”上一秒面无表情的女巫突然软了下来,手指轻轻掐入了灵魂的内部。 虚弱的呼吸里有着求生的紧迫感,眼神的楚楚可怜配合着受虐后畸形的魂魄,有点像逃荒,无处可归的难民。 “啪”的一声,典狱长突然拿出一根长长的沾满刺的绳子重重地鞭向了她的魂魄。 绳子上面之所以有刺是因为典狱长希望以此吸收女巫魂魄里蕴藏的功力以此增强力量。 “大人,打的好。”女巫被打后,忍着疼痛,用较为虚弱的语气说了这句话。 口吻不是轻蔑也不是卑微的求饶,而是一种极度虔诚的恭敬。 典狱长愣了愣,手中的鞭子无法挥下去第二次, “这个人一定是被打傻了!”典狱长的内心有点失望,本想好好戏谑女巫一番。 但她现在的神志都不清醒,计较又有什么意义! 接着典狱长叹了一口气,毕竟乐子没有了,接着装出一副怜悯天下的样子,跟手下的人,说了一句, “把她放出去吧” 其实典狱长不是因为同情所以才将女巫提早释放,而是害怕她真的疯了,责任要自己背负。 毕竟她的职责是女娲神亲自赋予的,任何人不可轻易顶替女巫的职位,否则就吃不了兜着走。 典狱长可犯不起女娲的太岁... 第十二章 答案的找寻 心中的困惑一直缠绕着女巫,那个女孩的幻象一直在她的头脑出现。 “为什么脑里会出现这个幻象”,就着这个问题,女巫连续思考了好几天,有时候眼睛甚至会呆呆地往一处望,就像一个患有抑郁症的精神患者。 旁边的人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纷纷摇了摇头,认为寒牢的威力比外界所传闻的更加恐怖。 内心的恐惧就像一只要被人人喊打的老鼠,畏畏缩缩,时刻担心曝光。 不过有些嫉妒典狱长的人,就想借着女巫精神失常的事实让典狱长下台,在民众间把他鞭打女巫的行为曝光了,并添油加醋地说这都是典狱长为了一己之利吸光了女巫魂魄元气的后果。 为了防止传言越传越凶,典狱长出来亲自申明, “这是寒牢对魂魄心智的操控后果,在这里面,无论是魂魄的耗损程度达到极致,亦或是发生神奇的事情,都属于正常的现象。 所以请大家不要触犯法规,如果谁要敢再触碰,私自传播谣言,我就让他进去尝试一下。” 典狱长说的时候,一脸的严肃,双眼里暗藏的威严感就像小李飞刀一般,一片一片地划拉着每个人的胆子。 虽然他的心里也害怕这传言入了女娲神的耳朵,但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内心越是惶恐,表面要越镇定,并表现出咄咄逼人,喧宾夺主的气势,只有这样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典狱长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害怕,即使在私下,也不敢悄悄议论。毕竟谁也不想像女巫一样落得一个精神失常的下场。 但女巫却因此获得了启发,脑子里的幻象或许是因为寒劳暗藏某种法术的体现。 想到这里,她笑了,整个人不再因为困惑而显出颓丧的样子,脸上的神采有点像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和一个二十岁的小伙谈了恋爱,重返青春的活力模样。 于是,女巫一下了班,赶紧就往藏书室冲。有关寒牢法术的书有很多,但多内容都是关于猜想,有些没有得到证实。 所以她要一条一条地仔细研究,拿自己的现实状况进行对照 一页两页三页.......一章章的翻寻,每一次都在希望和失望中不断度过,女巫脸上的表情就像戏剧表演中的百变脸谱。 一次,两次,三次,心情反复的折腾就像把一个人时而放入热油,时而放入冷水,把人弄的生不如死。 直到翻到只剩一本,女巫的手甚至有点颤抖。她害怕一切都是自己子虚乌有的想法,一切的希望都是可笑的失望。 女巫深吸了几口气,禁闭了双眼,脑子将当时自己在寒劳所遭遇的酷刑和产生的想法再过滤一遍... 过了几分钟,她再次撑开眼皮时,眼眸里的眼神就像一滩深不可测的汪洋,平静但是富有力量。 “即使在书里找不到,我也一定可以在别的地方找到因为我是可以主宰这个世界的女巫。” 女巫暗暗地说着,五指微微地卷起,甚至将指尖插入自己的魂魄。 伴随着复杂的心情,女巫打开书本的第一页就找到了自己要见的答案—— 第十三章 幻想是可以实现的 当魂魄在在寒牢中经历两种极度强烈情绪的对冲时,寒劳就会满足他内心想要提供的欲望,提供解决的方案。 想要返回人间就是女巫心心念念想干的事情啊,所以女孩的幻象就是她找到通往外界的秘诀。 一想到这里,她兴奋地笑了,虽然有点邪恶,甚至是有点不怀好意,但不管怎么说,仔细地回想内容才是正道。 毕竟梦到的那个女孩穿的是粉红色的衣服,衣服上印着一条鱼和和一朵桃花,所处的环境是海洋,那么逃亡外界的通道估计在海洋。 当然这只是猜想,一切都有待考究。 于是,她放下书本,双眼微微地往外瞟了一眼,发现没有人,偷偷地把它藏在了藏书室最偏僻的地方。 女巫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个秘密,毕竟太多人容易暴露马脚,她绝对不允许让任何人破坏自己的逃跑计划。 但是,藏书现在只帮助她解决了大部分的疑惑,具体的可能还要与一些生前在大海从事有关工作的人进行询问。 一个月后,刚好有一这么一个亡魂出现了,他就是之前提到的船长。 在他和船员快绝望,体力已经支撑不住的时候,大海的表面出现了一个粉色的漩涡,呈桃花状,然后喷射出一个又一个的幻象。 每个幻象是他们心里所想的人,于是进入了一个短暂的极乐世界,与自己心爱的人相聚在一起。 所处的环境要么是船员幻想的,要么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给自己留下印象的。 在船长所处的环境里,他经历的就是自己和暗恋已久但是不能得到的女子共度良宵的场景。 他偷偷地将手伸向女子的腰部,粉红色的绸缎很滑,有种线条的柔顺感。 因为所爱之人的腰很细,滑滑的材质让它很有曲线感,船长很享受这种感觉 刚开始摸她的时候,船长还小心翼翼地打探着女子的表情,生怕惹她生气。 余光里显示的是暗恋女子脸部有淡淡的红晕,细细的柳叶眉慢慢点缀,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清秀感。 散落在脸颊的几根细发,增添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风微微地吹过,有种患得患失的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透过发丝的缝隙,船长可以看见女子脸上的两瓣娇艳欲滴的桃花红唇,亮晶晶的湿润感,引发了他的情欲。 他慢慢地将身子靠近女子,这个时候,她也顺势将身子转了过来,距离的缩短,淡淡的桃花香味儿就溜进了船长的鼻子,有种坠入温柔乡升仙的飘飘然。 往前凑了凑,船长的些许胡渣轻轻地磨蹭女子的脸颊,光滑的触感就像鸡蛋皮的表层一样光滑。 女子被弄的痒痒的,发出了娇羞地嘤嘤声,还故作用手轻轻地将其推开—— 纤细修长的葱指实则在船长宽阔的胸膛前,慢慢上下滑动,偶尔抬起头,娇媚地看了他一眼,便又垂下眼眸,把船长的心弄得痒痒的,忍不住—— 第十四章 鲨鱼又出现了 慢慢地把嘴唇靠近女子的小樱花,上下两片轻轻地包裹,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慢慢地蠕动,缠绵,就像久旱逢甘霖的一对新婚夫妇那般卿卿我我。 情到浓处,船长厚实的手慢慢地顺着女子的**往下蹭时,所有的幻象都消失了—— 靠岸了,地面的湿度由浅到深地来到了一片青青草地,太阳光散落斜设,眼前一片朦胧的白景。 几朵白云飘过,往远处定睛一看,是一顶顶升着炊烟的房子。 “那不是俺们村吗?”旁边突然蹦出来一个声音。 船长惊喜地往左一看,原来是船员小刘, “小刘”他有些惊喜,也有些失望,毕竟幻象散了,自己还没有对心爱的人做圆房的事情。 不过,船长还是打开双臂将船员紧紧抱住,往前凑的时候,小刘的嘴巴上还沾着些湿答答的口水,估计刚刚去饱餐一顿了。 “船长!”小刘刚想和船长说些刚刚发生的奇怪的事情,技术人员小白就疯狂跑了过来。 他的裤子是湿答答的,还有股子尿酸味,在阳光的洗礼下,特别难闻。 船长回过头来虽然也想和他拥抱但碍于味道,还是礼貌性地用手把他推开了,但用手指捏住了其肩膀,并极力用眼神表现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 “船长,我刚刚去鬼门关冒了一趟险,和以前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实在是太可怕了。”小白一边说着,肩膀也跟着一边慢慢地抖着。 “我知道”小刘说话的时候,眼睛往小白的裤裆处瞟了一眼,嘴角微微地往上勾了勾,有点玩笑似揶揄的味道就随着眉毛轻轻地向两旁挑显现出来。 “是真的,难道你们没有经历吗?”小白被小刘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迫不及待地想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我在粉色的漩涡里穿过了一个秘密的黑色通道,本以为后面是陆地。 谁知,再次出现啦海洋。哗哗哗的浪花声似乎是被什么翻腾起来的。 顺着声音往前慢慢地摸索,我的心情有点忐忑和小激动,希望能发现一些新大陆。 几分钟以后,我的脚却顿住了,感觉碰到了一块坚硬的石头,用手摸了摸很滑,但是形状还是有点奇怪,而且有点大。 室内的光线很暗,我所在的位置又是背光区,所以无法查看下面的物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我尽可能地把身子转了转,让小洞里的光线通过小孔穿射到水面。 刚想把头往下凑去看看生物,一口锋利的雪白的牙齿就出现了。” 说到这里,小白的脸色开始慢慢表白,好像回到了当时的场景,两眼透过船长和小刘所挨的间隙看向远方,似乎在找寻着回忆,但又像是一个被榨干灵魂的僵尸,没有了生命的灵动性。 声音有些颤抖,伴随着忽高忽低的音调再次响起, 第十五章 就要成功了 “我颤颤巍巍地往下看发现,居然是一头鲨鱼。 口里虽然没有血腥的腐臭味,但却有着往上冒的白花花的热气,似乎是一种战争前宣战打起的头号炮。 本以为会经历一番绞痛,两眼也开始微闭,没想到却只是顺着一股粉红色的气流进到了一个藏书室。 那条隧道很长,仿佛一条没有止尽的粉红色的滑梯。一开始小白在滑梯的开端温度像是滚烫的热球,有种屁股被火烧的感觉,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往下滑,温度就越低,越来越觉得冷,而且还能听到一个女的惨叫。 后来似乎还有一个男的说话声音,接着我就听见一句大人打的好(这是女巫在寒牢里被惩罚时对典狱长说的)接着,就通过一本有关寒牢的书钻了出来。” 一听到这里,女巫的脸上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那个人惨叫和说话的人说的不就是自己嘛,小白能能从外界进来就一定能地下出去,只要原路返回就好了。” 她的脑子里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所以,逃亡外界的通道就坐落于自己埋在藏书室最偏僻的那个角落的那本书里。通过它,女巫就可以达成自己的梦想了。 “哈哈,我可亲可爱的族人们,你们就等着遭殃吧。”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轻蔑,魂魄也像一条蠕动的虫子,歪歪扭扭地斜置在半空中。 于是,她迫不及待地偷溜到藏书室,生怕下一秒,机会大门就消失了。 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是一条在任何情况下都适用的真理。一不小心,心急吃了热豆腐,女巫就被典狱长尾随进了藏书室。 要是在平时,女巫总会像一个偷盗价值连城宝藏的偷盗高手,小心翼翼地往四周打探,而且还会装作放松警惕一时间,然后再进行试探。 唯独那天,她没有。 因为一种积压了很久的兴奋因子似乎要一次性爆发,而且每一颗都是通往希望的潜力种。 因此,藏书室里的灯光虽然很暗,但在她的眼里,希望的种子却把一切都照亮了。 虽然那一刻,女巫感觉自己有点癫狂,甚至是有种范进中举的疯迷,但在地下呆的实在太久太久,听别人讲的故事实在是太多太多,想要亲身经历的欲望也实在是太浓太浓。 一次次的幻想下在现实的高压下促使她一次次的失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巫的心里蕴藏了太多的怒火,以至于后面每天都到典狱长那儿去偷偷观看有没有族人去世的名单。 但女巫发现没有,透过明亮的时光镜,她竟然发现他们过的很好,所有的心酸和委屈就在嫉妒中再次慢慢酝酿。 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一个人暗自惆怅和不断的平静内心。到后来,女巫似乎发现平静的结果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于是报复的心理就开始萌发了新的种子。 寒牢里刻骨铭心的疼痛让其更加坚定了这一信念。 就当女巫感觉一切愿望就要实现,甚至是有点不可思议的,即将到来的第二次心理重创会让其恢复一段时间,中间甚至再度自我怀疑和失望。 她加紧迈向藏书室东南角的脚步,呼吸也开始忽上忽下,这种心砰砰跳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出现。 到了指定的位置,女巫慢慢地蹲下来,用力地搬开表层厚厚的一沓书。 十本,二十本,三十本...女巫当时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堆积了很多本书在通往外面的道口(那本可以让人通往外界的书)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女巫终于看到熟悉的影子,脸上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开。 突然,这个时候地面的影子晃了晃。 “谁?”女巫变得警惕了,就像一只惊弓之鸟,惊恐地望着四方。一手紧紧地夹紧书,一手慢慢地施展法术,探测周围的气息。 然后她的手指在西南方向被定住了, “哈哈哈,你逃不掉了。”往前飞过去一凑,竟然是一只黑色的灵猫。 不过这灵猫的毛,光泽感很强。在地下,光泽感的流畅度是和修炼法术的功底是有关的。 瞧见它的第一眼,女巫也感到有点奇怪,毕竟在地下呆的日子里,实在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只猫。 正当她迟疑犹豫,试图对其作出下一步判断的时候,黑猫突然晃了晃身子,影子的飘忽让女巫发现里藏书室灯光的变化。 她估算了一下时间,这会正是地下用电最少的点,于是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还下意识地小怪了一下自己, “原来是虚惊一场,今天,实在是太敏感了。” 女巫脸上得意的笑容又慢慢展现,一种若有若无的满足感在不断扩张着她的澎湃感。 于是,她还饶有兴致地低下身子,摸了摸灵猫的头, “小猫咪下次可别再这么顽皮。”女巫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指挑逗着猫的下巴,“不过,也没有下次了。” 话里的语气充满着邪恶,眼神里没有了先前的欣喜,反倒是一种愤怒,一种要掀起世界腥风血雨的仇恨。 于是她把身子转了过去,将书本放置在地上。 轻轻地将其翻开,用手去触碰纸张,似乎只是一团废纸,没有什么反应。 “会不会是用脚呢?”女巫皱了皱眉头,但心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轻轻地抬起腿,往下一坠,还是没有什么反映。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脚被放置的位置不对。”女巫用力地缩了缩鼻子,让自己尽可能地保持冷静,不要让失望影响理智。 “会不会要把书页卷起来?”于是她弯下身子,形成一个标准的拱桥弧度,慢慢地把书页往脚部卷,一个粉红色的大门推开了—— 是粉红色的通道。女巫的心开始变亮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慢慢地被软化,似乎要变成一滩粉红色的溶液慢慢地灌入通道中。 先是脚被软化,再接着是臀部,粉红力量每一次的腐蚀,她都感觉到身体痒痒的,有种被重塑的新生感。 不过,能量越靠近颈部,女巫就越觉得疼痛,有种被五马分尸的感觉。 咬紧牙关,狠心一闭双眼,有种大不了豁出去就是一死的无畏感。 大脑里的意识开始慢慢淡化,身体里的知觉开始减弱,就在一切快要水到渠成的时候,女巫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部被慢慢地往外拉伸—— 天啊,竟然是... 第十六章 典狱长的家世 天啊,竟然是典狱长。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之前又躲到哪儿去了? 他的尾巴还没有缩回去,原来刚刚那只灵猫就是典狱长,怪不得毛的光泽度会这么亮。 之前使用幻影术变成一只黑猫目的就是为了看看女巫到底要做些什么,没想到却发现了一个通往外面的秘道。 典狱长虽然在地下做着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可他也有一颗向往自由的心啊!在很多年前,自己也是作为一个十六岁的小男孩作为祭祀品被送入了地狱。 上一秒还是可亲可敬的亲人,下一秒便翻脸不认人,就像一张百变脸谱。 在某一段时间里对自己特别照顾,就像对温室里的花朵,没想到只是想把猪养肥了再杀。 那可是他亲生的父母啊!不过,自己却不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家里一共有五个,都是男丁,缺他一个又如何? 进入了地下,一开始,他不谙世事,很叛逆,把对人间父母的怨恨使小性子用到每一个人身上,上一任的典狱长看他一副初生茅庐,嚣张跋扈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就连我都不敢在这地下如此嚣张,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也不知道这地下的老大是谁!” 典狱长使坏不亲自动手,而是让手下的人给他使绊子,慢慢地折磨他。 其中一个下属,长着一张和蔼可亲的老人模样,白发苍苍的年轮似乎在彰显着他的阅历。 可是老人在某一天却故意穿着一身有些破烂易扯的衣服。 晚餐的时候,好戏就要上演了。 “砰砰砰”分能量的人敲响了锣鼓。在地下分餐可不像在人间,人人均等,这是按照排队的先后顺序决定了能量的多少,据说这是可以锻炼竞争力。 当然这是上一任典狱长制定的规矩,谁也不敢违背。 即使大家心里都有意见,但是反抗又有什么用呢?女娲神一年只来一次,每一次视察群众的时候,典狱长都在旁边伺候着,谁敢吭声,除非你在接下来的三百六十四天里不想活了。 既然改变不了现实,那就只能直面。能量的多少决定了魂魄的温饱程度和修炼法术的功力厚度,一般功力越厚,在地下升职的空间就越大。 (当然女巫除外,她是女娲神钦点的守护魂魄的使者,谁也不能顶替的位置,地下只有这么一个职位,这就是为什么之前现任的典狱长不敢承受打乱她心智的流言,因为他很明确地知道女娲神如果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他。) 因此,团结友爱就只限于一个个小团体,一般来说十来个人会形成一个团,齐心协力攻占第一个位置。 联合的人一般都会是强强联手,剩下的一些入门的人,还有一些老弱病残,当然只会被强者越甩越远,捡一下残羹剩饭来充饥。 那个长着一张老人脸,专门派来整现任典狱长的人,当然就加入老弱病残的队伍。 其实地下的一些老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只有像现任典狱长这样的傻乎乎地认为他很可怜。 那个下属故意加入一个老弱病残队伍,装出等了很久,才轮到自己的无奈。 好不容易轮到了自己,眼看着那一小份能量就要递到自己的面前,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前任典狱长安排的)就出现了。 他一把夺过能量,一脸坏笑地看着老人, “这是你的?”把脸凑向前,一副恭敬的样子。 老人装出有些惶恐的样子,微微地点点头,双手慢慢地往前挪,摆出乞求的样子。 “嗯,小伙子。” 那个年轻人冲他往上挑了挑眉,吹了个大大的口哨,就把能量往上抛,故意放慢速度吸收。 老人的喉咙里在不断吞咽着口水,原来紧缩的皱纹更加聚拢就像一把烂菜叶。 这一切都被现任典狱长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地为老人感到委屈,似乎有一种莫名的代入感。 除开那段被特殊待遇的日子,自己也是经常被兄弟欺负,父母即使看见也装作没看见,懒得去管。 原因是现在的母亲是后妈,而自己的亲生母亲是父亲当年因为爷爷的强制命令才被迫娶的。尽管亲生母亲做的十全十美,一点也不敢忤逆父亲的意思,依然讨不到他的欢心。 因为在这之前,父亲就和现在的后妈情投意合在一起了,甚至已经有了两个哥哥,但就是入不了家族的大门。 因为爷爷强调婚姻是利益的强强联手,他决不允许一个没有身家背景的女子进入自己的家门。 所以后母一直都在外面担着小三的名分,但她在父亲面前从来没有表现委屈的样子,一如既往的大度,这愈发让父亲为她感到不平,甚至一度产生叛逆家族的想法。 不过,后母可不是个单独为了爱情而活的人,要是父亲没有了身家背景,那么一切的等待还有什么意义。 最美的青春,良好的名声以及最值得眷恋的一切,她都全搭在了父亲身上,她可不想让自己和孩子一无所有。 后母发誓自己早晚一天要进入班氏的族谱。(不过现任的典狱长从来不让人称他为班狱长,因为他恨这个姓氏,恨这个家族) 在后母的教唆下,所生的孩子也学会了讨父亲的欢心,甚至小小年纪就学会耍了心机。 以至于父亲带现任典狱长来到后母所住的地方时,被诬陷欺负两个兄弟。 当时的场景直到现在,现任典狱长还历历在目。 “我没有欺负他们。”典狱长对父亲解释道,一脸的茫然,手里的蛋糕被他挤压得有些变形。 大哥班杰却装作委屈大度的样子,“爸爸,他确实没有抢。”眼泪却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哥,可他明明抢了,那是我的。”二哥班华拉着大哥的手摇来摇去,然后用手指了指典狱长, “明明是你!” “算了,别说了。”后母也装出委屈的样子,一把将孩子揽入怀里,“小华,你要记住,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弟弟的,只要他要,我们都要给。” “怎么能这么惯着这孩子?”父亲的脸色一沉,不由分说地瞪了典狱长一眼。 “对啊,爸爸,是我们错了,因为他才是班氏的子孙,我们只是野孩子。”大哥班杰装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搂着典狱长的肩膀,“弟弟,对不起,我们错了。” 说完还把手放开了,冲典狱长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十七章 桃花又出来了 父亲一看到大儿子一副卑躬屈膝,委屈求全的样子,心里便暗暗地怪起典狱长爷爷的固执。 但是火却撒到了典狱长母亲的身上,有时候火势还会延续到典狱长的身上。 “对,小杰说的对。”后母一脸认同的样子,一副贤妻良母要被逼良做娼的辛酸样。 说完,她还向父亲望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微微湿润的眼眶还没有看清楚它的深浅,一个回转就让人捉摸不透,回想起来,便会为其感到委屈。 “你还不向两个哥哥道歉!”典狱长的父亲不忍心看自己心爱的女人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于是便把火撒在了典狱长身上。 呵斥声就像夏天里的一股子闷雷,怦的一声,在某个瞬间在黑暗的天空里炸开了火花。 “我没有。”当时的典狱长头脑还是一片空白,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哥哥要诬陷他,更加不理解父亲不问问他真实的情况。 他只知道没有做过的事情不能承认, “刚刚真的是哥哥给我的!”典狱长的语调提高了,脖子也往上拔得老长,好像一只斗鸡。 妈妈虽然从小教导自己要知错就改,但也告诉他不是自己的错误一定要据理力争。 这时,二哥班华哇哇哇地哭了起来,一声比一声大,好像被千刀万剐一般惨烈,嚷得典狱长父亲的心都化成了一堆发臭的浆糊。 此时后母往班华的脸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都让你别哭了!快去道歉!”说完,她又将身子倚靠在二儿子身上, 此时二儿子止住了哭声,表情一愣一愣的,因为事先没有安排被打的环节。 “对不起,妈刚才冲动了,一切都怪妈!”这时后母哭的比两个孩子要伤心,声音拉的老长老长,似乎在弹奏一首哀曲, “怪妈当初把你们生下来,让你们成了野孩子。” “玉梅,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叫野孩子。”父亲一听到这句话,内心就像被扎了一样,似乎自己的尊严被打碎了。 作为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居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娶不回家,根本配不上外人所说的本事二字。 于是,他把一个严厉的甚至带着愤怒的眼神甩向了典狱长,以此警告他可以赶紧知错就改。 “爸,我真的没有。”典狱长试图作出最后的挣扎,但换来的却是“啪” 的一巴掌。 清脆的掌声止住了典狱长的话语,他不再说话,整个人把头低了下去,仿佛遭遇了雷劈,似乎整颗心都被烤焦了。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和他妈一个样。” 那一句话一直印在典狱长的心里,只不过小时候消化后的情绪是委屈,长大了就变成愤恨。 不过,他对有相似经历的人都会产生同情,甚至给予帮助,因为典狱长想帮助曾经的自己。 那个被前任典狱长派来整他的老人在能量被人抢的情况下,当然容易引起现任典狱长(后文都称班狱长)的注意。 前任典狱长故意派来抢老人能量的人,一边得意洋洋地吸着抢来的能量,一边还冲老人做各种鬼脸。 当时的班狱长看了,拳头微微地卷起,但还没有触发他某个点去拯救老人。 毕竟势单力薄,帮助除了需要勇气还需要实力。 就在他思考之际,抢能量的人终于放下了能量瓶,里面还剩下一半。 五指一转,把它放到老人跟前,“要不,您喝一口吧!”一副良心发现的样子,脸上没有了痞坏的笑容。 老人的脸在那一刻装出一副欣慰和惊喜的样子,双手慢慢腾腾地往前挪,能量瓶递到了他的手里。 颤巍巍的能量瓶快来到了老人的鼻子旁,皱起的额头纹已经慢慢舒缓,粉红色的能量已经化为气体慢慢地蹦入他的鼻子里,还没能全部扩散,年轻人又夺了回去。 “老爷爷,我刚刚改变主意了,给你可以,不过你要从我的裤裆下走过。”说着便蹲了下来,用手往下面指了指,雪白的牙齿粘着无耻的残屑拼命地往外露。 周围的一些年轻人也跟着起哄,“快钻啊,嘿嘿。”人间的胯下之辱,他们也想见识一番。 不过,那些起哄的人余光不断打探着班狱长的神情,心里虽然有种稳操胜券的自信,但还是怕出什么差错,否则完成不了任务,胯下之辱的实验者就是自己了。 班狱长果然上钩了,“你们欺负一个老人算什么本事。”他企图以最快的速度趁年轻人不留神,为老人夺回能量瓶,但他失败了。 年轻人紧紧地用手攥着瓶子,脸上的表情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不过玩味的嘲讽还是可以隐隐看出。 “怎么,想拿回?”不管班狱长使了多大的劲,在那时根本不可能夺回能量瓶,因为他的法力等级对于年轻人来说实在是太低。 接着年轻人将手往怀里运了一口气,对他伸手就是一掌,使用的招数是桃花掌。 典狱长感觉胸口一痛,身子便王左倒,碰翻了年轻人手里的能量。 此时的老人慢慢地将憔悴的伪装面具撕开,露出了真实的容貌—— 他虽然长的显老,但面色红润,而且耳朵后处有福根,说明防御能力极强,一般法术的初级者根本对他造成不了伤害。 因为福根上的年轮有两轮,由此推出他已经是个地下的“老人”,根本不可能像刚打游戏的菜鸟一样让人宰割。 不过,这一切当时的班狱长根本无从知晓,老人露出来的奸诈笑容像一块粘着毒药的放入火内烘烤过的木炭,狠狠地砸着自己的心,击毁了对外界一切的信任。 那个时候,老人以为班狱长受了年轻人一掌,估计已经半身不遂,只能在地下乞讨为生—— 谁知道,那被掉落的粉色能量竟然化作一朵桃花,接着它慢慢地变小变小,以极快的速度印入了班狱长的脑门。 还没等周围的人反应,“啪的一声”,那朵桃花能量又在他的身体炸开,使其的灵魂充满了粉色,之前所损耗的元气已经全部填补,甚至生长出了一颗粉色的活灵丹。 它源源不断地给班狱长提供力量。 第十八章 出现了男孩 班狱长感觉浑身充满了超能量,粉红色的翅膀突然在肩膀两侧慢慢冒了出来,呈桃花状。 “啊..嗯...啊”他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虽然极力控制,但翅膀的冒出就像春天里的黄豆在阳光和泥土的滋养下,突破壳子发芽的那般艰辛,疼痛。 为了转移力量,目光慢慢地往下转移,手臂的筋络越来越清晰,而且发着粉红色的光,有点像一根根铁链,似乎随要发射能量,把人框倒。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就像一个干瘪气球慢慢地被粉红色灵丹的打气筒不断提供能源,然后向外扩张。温度也随着能量的上升慢慢提高,就像一锅水在大火的烘托下,逐渐地沸腾。 突然,在某一瞬间他的身体有着被触电的感觉,大脑还被震了一下,意识在一分钟里进入了纯粉色的区域。 一个女孩慢慢地出现在脑海里,她长得很漂亮,喜欢穿粉色的衣服,手里总拿着一盒粉色的糖哼着一首粉红之吻的歌曲。 慢慢地,另一个影子离女孩越来越近,肖像也越来越清秀。他长的很清秀,棱角分明的脸庞散发着一种名门望族的高贵。 透过薄薄的衣服可以明显的八块腹肌,奇怪的是每一块腹肌的中心都印着桃花的标志。 就在那一瞬间,班狱长记忆区似乎被钻子不断地撬开,但是外界又有一股力量不断压制。 疼痛和挣扎中,他嗅到了一股熟悉感,粉色的桃花翅膀突然猛烈地扇动,一朵朵桃花出现在了半空,并且下起了桃花雨。 在场的围观灵魂吃惊得张大了嘴巴,而且表情有一瞬间是定格的,因为桃花散发的香气迷惑了他们的心智,是他们定格在了时间里。 此时的班狱长脑海里的肖像却慢慢消失了,身体里却出现了源源不断的电流因子,原本有些松软的身子也跟着硬了起来。 于是他睁开了双眼,身体以最快的时候速度自动转向那个年轻人,拳头以最快的速度卷起,一股强大的力量促使他往前一推,年轻人所有的魂魄都在一瞬间被拍散,魂魄的灯芯也处于濒临奄奄一息的危机感。 此时,魂魄飘散在空中的精气被班狱长的身体自动吸收,眼睛里也慢慢散发着粉色的光芒,然后随着能量的汇聚,形成两个粉色的火球。 现场的其余人看到这一幕,不再是吃进去,更多的是害怕,灵魂开开始慢慢地抖动。 特别是欺骗他的那个老人,身子一直在悄悄地往外挪,企图离开现场,但是身子已经被紧张的压力感重压,挪动一步的可能性堪比孙悟空企图逃脱五指山。 伴随着忽上忽下的气息,他回过头去看同僚那散落的魂魄—— 发现其虽然在以极慢的速度重新组合,但是已经虚弱不堪。任何一个来到地下的新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地伤害他。 典狱长觉得这一切有点神奇,但他对体内的超能力持有怀疑,但同时也有些害怕其只是一次性使用,于是把目光投在那个欺骗的老人。 “不如拿他做一下实验品” 他的头头慢慢开始转动,脸上浮冷漠的表情就像万丈深渊里的冰冷野兽,散发着饥渴和仇恨的气息。 一头有些乱糟糟的头发似乎收到了战斗的信号,突然慢慢地接二连三地蹦了起来,甚至驾起了粉红色的虚幻小弓箭。 他低下头深呼吸一口气,双手顺着粉红色的气流往前一推,一支支粉红色的桃心小箭全都射向老人。 “啊,啊,啊”老人的魂魄先是撕裂,紧接着像一块块被切好的肉,放在桃心箭头喷发着的粉色火焰烘烤,一朵朵粉色的桃花也在空中慢慢绽放。 班狱长看着老人扭曲成一团的魂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双眼定定地盯着他那痛到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似乎想用眼神掰开那条缝隙,塞下自己所有的痛苦,委屈。 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班狱长的身体往前倾斜,手没经过他的控制就像无意间受到重压的弹簧,直接伸向老人的脖子,轻轻一捏,老人就再也没有修炼的希望。 在地下虽然没有死亡的说破,但如果魂魄的灯芯完全熄灭,不能复原,魂魄就会化成烟雾或者液体,存在于地狱里的冶气池中,与尸气和毒气混为一体。 地下每制造一次大型武器,需要利用尸气和毒气,被捏破灯芯的魂魄的一部分就要混合其中被制造。 不完整的魂魄会经历生不如死,如同炼狱般的痛苦,如同在重症室里患了一些高危疾病的病人,在在临终前无法坐,躺,和进食,甚至终日不能合眼。 然后要过一个月,冶气池存在的大门才会重新打开,释放新的元气,帮助其修补魂魄。 魂魄修补的过程也十分痛苦,就像孕妇分娩时产生的撕裂疼痛,而且要持续半个月。 最可怕每一次的修补还伴随着失败的可能,一旦失败就会产生一个个虚幻的小肿瘤,然后被毒气和尸气侵占时,就会在某一瞬间一个接着一个像过年放鞭炮时接二连三地破裂。 恶性后果不断地循环反复,让每一个受次待遇的魂魄都过着绝望痛苦,但没有时间伤心的生活... 所以老人很害怕,尽管身体很痛,但还是努力地将一只手慢慢地腾起,虽然已经很尽力,但是离地面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好像一块千斤大石头压着大石头。 “典...”用了很大的力气,老人才说了一个字,而且气息已经很微弱,狰狞面孔上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话溜进了典狱长是的耳朵里,此时的意识也慢慢得以恢复了一些,手的力度慢慢减弱。 “是典狱长吗?”在那一刻,班狱长一副审讯烦人的威严样,严肃冰冷的气质有种王者荣耀不可侵犯的样子。 他感觉自己在某个瞬间突然长大成熟,脑子里的回路也变得清晰明了,那个稚嫩的男孩模样慢慢地消失在脑海。 不是班狱长故意主动性忘记,而是身体的机能结构发生了变化。 第十九章 打扰了美梦 “是。”一想到能有活命的机会,老人就硬撑着一口气把字吐清楚。 扭曲的鼻子里在不断地往外进行吸气,尽管通入的气体很少,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想放过。 因此老人说话的时候还伴随着一股微弱的气息,里边带着一股刚劲,透着一种欲望。 虽然力度小到让人可以忽略但是被拉伸的脖子和快掉出来的眼睛帮他作了一场无声的解说,诠释了垂死挣扎前为利益而生的本性。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中观察着一切—— 有的是抿着嘴唇,手指微微往里勾,两眼想慢慢往两边扫,但是每次眼珠移动的距离还不够一毫米,又恢复了原位。 还有的干脆像个木头人,两眼看似愣愣地地望着老人的方向,余光却在打量着班狱长的神态变化。 还有的就像一个个要随时被射中的靶心,坐的笔直笔直,就像一个僵尸。 其实,他们的心里都很想知道班狱长此时此刻肢体的每一个动作的变化,但也害怕因为八卦,一不留神惹恼了班狱长。 毕竟比起看热闹,还是保命更加重要。有些胆小的,甚至连看都不敢看直接,头直接靠着膝盖垂向地面,掩耳盗铃地当着隐形人。 班狱长听了,手也慢慢地松开了,老人也闭上了眼,大口地喘了几声。 看着他苟且偷生舒心缓气的样子,真像一只人人喊打的死老鼠,刚刚偷了罐油,被人用扫把打得半死,但还是幸运摸到了个老鼠洞,勉勉强强地钻了出去,成功逃脱。 一想到这里,班狱长的眉头突然一紧,鄙夷的目光开始汇聚,愤怒的因子开始在体内焕发, “啪”的一声,他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掐断了老人的灯芯,魂魄彻底散了,度日如年想要一了百了但是永无终结之日的哀幕对于老人来说要彻底拉开了。 看着魂魄飘散的结果,班狱长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虽然腮帮子有点鼓,但还是被挤出了两个小窝。 透过蜷缩成一小团的肉肉里,深不可测的意味深长中包含着惊喜,愤怒和对未来的希望。 “那些冤枉过我的,看不起我的,终于也等到了被惩罚的一天 ” 一想到这里,他乌黑的眸子里又闪现了粉色的光芒,一朵若隐若现的小桃花在里面轻轻地荡漾着,好像把眼眸当成滋养它的土地。 好,第一个先要报复和要感激的人,要赶紧做好准备了,班狱长要来了。 他抬起充满力量的双腿,一个华丽的旋转,便利用桃花翅膀给予的力量,飞向了远方,给周围人留下的只是震惊和恐惧。 “咚咚咚“打破了前任典狱长的美梦,那时,他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有些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在纸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印,字迹也由原本的清晰明朗变成了现在的模糊朦胧。 “谁啊!”不耐烦的语气里燃烧着怒火,有些沙哑的声音还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惺忪味。 前任典狱长慢慢地用手撑起了头,然后摸了摸中间有些光滑的头部,从抽屉娴熟地拿出一盒烟,并用打火机点燃—— 眯着眼,撅起嘴,深吸一口,烟雾在半空中绕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圈。 大脑微微地开始进入春天复述的状态,可是身子还有些沉,但目光却锁在门边, “我要看看哪个小兔崽子毁了我的好梦,看我不宰了他!” 一想到这儿,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刚刚还梦到自己征服了一个国家,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王,并且有美女左拥右抱。 一杯接着一杯的美酒滚烫入口,口腹中的醇香就像巧克力一般丝滑,又像陈醋一般深远,更想四十度白酒一般刚烈。 总而言之虽然一言难尽,但有种让人意犹未尽的美妙感。 特别是经过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以后,有美人在香闺伺候,那可真是人间极乐。 前任典狱长在梦里虽然喝得脸面发红,但是某部位的神志却特别清醒。兴奋感伴随着刺激感,总会促使他做一些让自己感到欢快的事情。 他摇摇晃晃地来到了房间,里面点满了清幽的花灯,灯里燃着一种有着曼妙花香的异域花叶,微微有风吹过,沁人的味道就弥漫于空中。 房间里的光线有点暗,但是有些粉色的薄纱却在开门的瞬间,随着风儿轻轻飘动,变幻的腰肢不断蹭到典狱长的身上,一种撩人的趣味便悄然滋生。 透过淡淡的薄纱,借着浅浅的灯光,醉意的朦胧下,前任典狱长看着不远处的床上坐着一个曼妙的女子。 她身材纤细而修长,一身有些宽松的白色连衣让其有种清爽,甜美的气质感。 偶然抬起手腕,用扇子轻轻地把脸挡住,透过有些宽大的袖口,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贴身内衣。 前任典狱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粗而浓的眉毛往两边呈八字打开,双手开始慢慢地撩起阻碍其视线的薄纱, “美人,我来了。”他拨了拨头上仅剩的几根头发,又下意识地碰了碰兄弟,看看有没有准备好,接着就拖着踉跄的身子往前走了。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将之前盖住脸部的扇子,微微挪开了一些,尽管只可以看到半张脸,但绝对也可以推测那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黛墨如烟的细眉有着忽深忽浅的神秘,高高的鼻梁即使借着昏暗的光线也能看出小巧的灵动性。再往下看,如红酒一般有着鲜艳光泽的嘴唇,就像一颗水灵灵的小樱桃,让人产生一种一口想要吃完的冲动。 当前任典狱长来到床边,并企图用手拨开美人的扇子时,他感觉时间在那一刻就被定格住了—— 因为他的手触碰到了美人的皮肤,细腻光滑的质感就像上好的丝绸一般顺滑,内心的满足感会随着手指不断深入浅出地摩擦,产生一种一泻千里的欲望。 为了更好地解放天性,回归欲望,他的身子微微地弯下并用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部,搂在自己的怀里,倒在床上。 抱她的时候,没有急躁和粗鲁,慢慢都是温柔细腻。因为在典狱长的眼里,眼前的这个女子绝对是一个稀有的珍宝,如果不好好对待和正确进行美好,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第二十章 藏魂室 拥抱在床上的两人开始感受到彼此忽上忽下,忽深忽浅的气息。 水墨画带着脂粉味的扇子也慢慢滑落在床上,女子的美貌一览无余。 或许是两人挨的太近,又或许是前任典狱长不断地在她耳旁说一声俏皮的情话,娴熟地用舌头和牙齿进行不断地撕咬,使其体内的温度慢慢上升,一朵朵淡淡的红晕在女子的脸上荡漾开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白里透红的朦胧感和荷尔蒙因子的积累总是让前任典狱长那样的欲罢不能。 “官人,不要嘛。”女子嗲嗲地撒了一声娇,声音里渗透着可爱,但是又掺杂着一股清流,甜而不腻。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部轻轻往脸上遮挡,但碍于前任典狱长的手环住她的脖子,所以只能勉强挡住眼睛。 在前任典狱长的眼里,她就像是一温顺可爱的小猫咪,但是举止里却散发着高贵的骚气,比较能勾引暗藏在身体里的情欲。 “女人说不想要,就是想,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典狱长将嘴唇递到了她的耳边,带着醉意的语气里有着温柔的挑逗味儿,于此同时他的手在女子的身体上游走。 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女子身体曲线上的每个部位的相应特征。 接着,他抬起头慢慢地凝神着女子的眼睛,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柔情。 女子的婉婉一笑,就让其趁虚而入,柔软的舌头伸入了她的口腔,缠绵悱恻的不断纠缠,就好像一团不断揉搓的面粉,在时间的流逝中融为一体。 慢慢地,女子的脸变得更加红润,软软的,就像一颗刚出炉的棉花糖,让饥饿的典狱长内心不断在流口水。 他刚想用手帮其解开衣服,却发现女子贴身内衣的背后有个小结,顺着它的方向往下解,发现还有个小结,再顺着它的方向往下解, 咦,居然还有!典狱长的脸色慢慢发生了变化 “美人,这是怎么回事?”虽然身体有些着急,但是语气还是尽可能地保持平静因为不想破坏情趣。 “这是给你的考验哟!”女子突然调皮地用指尖戳了戳他的鼻头,还妩媚地眨了眨眼,就像一头可爱但又不失性感的九尾狐,尽情地展露着魅术。 典狱长用厚厚的手掌轻轻地包裹住了她的手指,还把头微微往下低了低,有些厚实的嘴唇着陆在她的可爱但是柔嫩的指头上。 “宝贝,别闹了。他的声音里既有宠溺的温柔又有些急吼吼的威严,毕竟喝了很多酒典狱长,身体也有点累了,太多前戏,自己也没有精力应对—— 还是抓紧办正事。 “哦,好吧。”女子很会看脸色,典狱长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拒绝。 于是,她嘴巴微微地一撅,就装作小孩子生气似的,把头微微迈进了下去,然后将手从伸进前腹,微微扯出一根白色的细线。 它的后面绕着一根小小的结,只要有技巧地轻轻往两个方向扯,衣服就能彻底解开。 女子轻轻牵起前任典狱长的手,慢慢地顺着绳子的方向将结绕开。 前任典狱长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些饥渴的笑容,但看着美人不太高兴的样子,还是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于是再慢慢地解开,眼看就可以看见两团柔软的棉花。 班狱长的敲门声却让这煮熟的鸭子活生生地从前任典狱长的眼前飞走了—— 一种由激动到失望,由无语到生气的过山车般的心情当然会让前任典狱长大发雷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门的另一头,等待自己的是死亡。 “是你?”前任班狱长的脸上先是露出惊讶的眼神,然后眉毛轻轻地往两旁撇开,流露出来的是不屑,因此语气拉的像橡皮筋一样长,殊不知其反弹回来时,等来的却是一场烟。 “嗯,害不死我,挺意外的吧。” 班狱长话说的很直接,眼神流露出来的居高临下的姿态把前任狱长在某一刻彻底吓到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像一股寒风吹到前任典狱长的身上,身体抖了一抖,所有的毛孔全都被打开。 “你说什么呢?”前任典狱长依旧保持着那份尊严感,身子往前挺了挺,似乎显示自己的硬气,但是眼神却是下意识地往两边瞟,往后背搭的手也是微微地朝里弯曲。 “说你的死期到了。”班狱长冷眼笑了笑,伸手抓住前任典狱长的喉咙就慢慢地往里捏,他要看到前任典狱长痛苦魂飞魄散的样子。 一了百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班狱长也想通过此举杀鸡儆猴,毕竟,往后他想统治地界的人,甚至想带领他们攻占人间,报复那些伤害过和背叛过自己的人。 “我...”前任典狱长用手指着班狱长,微微颤抖的身体里有着愤怒也有着挣扎。 “有..着...你不知道的秘密。”因为他的喉咙是越捏越紧,所以越到后面气息虽然弱了些,但声音却是偏尖的。 班狱长原本以为这只是他垂死挣扎的一种说辞,根本没放在心上,但出于想看他垂死挣扎的一种趣味,就慢慢地把手放松了一些, 并且以看戏的姿态,一脸享受地观察着前任狱长的表情,甚至还装作随意的样子,往左右看了看,一副要是前任典狱长不给自己满意答案,营造一种像随时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弄死他的危机感。 “你不是完整的。” 对于前任狱长冒出来奇怪的话,班狱长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但是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真有不知道的秘密。 “怎么说?”班狱长的脸沉了下来,因为他之前老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缺少某一样东西,上次进行魂魄体检的时候,就无法识别。 一开始,班狱长只是以为是机器出了故障,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好像那不是一场玩笑。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典狱长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出于警惕,班狱长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法绳困住他。 “去哪里?” “藏魂室.” 第二十一章 你这小子还太嫩了 藏魂室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紫色烟雾总会缭绕在其中。一进入里边,有种进入盘丝洞的眩晕感。 不过在不同的方向会有不同的柜子,它们的颜色是不一样的,毕竟,每个颜色的柜子都发挥着各自独特的功效。 每一道工序都是维护魂魄灵性并不可少的部分,分割再重新合二为一的灵魂也可以在此处进行法力蜕变。 女娲神对分割并且重新组合的灵魂尤为感兴趣,在别人的眼里,似乎她可以以此作为普度众生的新能源。 但是此类技术只有女娲神一个人知道。 而且魂魄具体的排布顺序也会在每一个月变化一次,它们是在柜子内进行悄然转换的。原理是柜子内有个小喷口,里边喷出的蓝色烟雾可以用瞬间移位的功效,不需要在物理距离上作出很大的调整。 因此前任典狱长的任务只是守护。 再说说藏魂室里紫色烟雾的作用,一来用来降低温度,以保持魂魄合一的稳定性;二来用来迷惑入侵者,已达到无色无味的最佳毒气攻击。 当然魂魄还需要仙气维持。在藏魂室的尽头还有一个小小的房间,上面装着一个叶子形状的机关,而且大大小小的洞以花纹的形式雕刻在其中。 不过奇怪的是,一朵小小的桃花竟然会以粉红色发光的形式在靠近中间的小洞里绽放—— 这说明与桃花劫有关的人都会被...... 前任典狱长在班狱长的胁迫下,缓慢地朝办公室的的背部方向走去。大约到了东南角,离墙壁的方向只有三步,他用脚踏了一下一块板砖。 那板砖离不远处的盆栽大约有三格。 除此之外,前任典狱长还闭起双眼,在心里默念起了咒语,紫色的光线开始在天花板上形成晕圈。 这时候底下的一个暗格打开了,班狱长往里面瞟了一眼,是一条黑黑的暗道,什么也没有。 “你先下去。”班狱长将眼神移到前任狱长的脸部,似乎想从他的脸上读取一些信息。 语气里的坚决里暗含着一丝隐隐的担心,虽然说不来为什么,但是冥冥中有一种预感。 不过,读取到的答案逐渐让他放下心,而且对于答案,心里很满意—— 前任狱长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班狱长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同时也很崇尚这种以强制弱的尊严感。 一回想起从前,后母对自己做的种种事情,内心受过的种种委屈,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捏起拳头,甚至咬紧牙关—— 因为弱小和无知所以被别人当箭靶;也因为无力反抗,所以一直在隐忍。 曾经即使遭遇过种种不公,但他依然无法摆脱身上优柔寡断的仁慈,内心深处总会对人的善抱有一丝希望。 不过,后母与父亲把他当成祭祀品,以及来到地下老人对他的欺骗,班狱长的心性彻底改变。 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也不会再出手伤人的时候感到不忍心,因为班狱长觉得要是自己和被伤害的人进行角色转换,自己绝对不会放过。 既然这样,就没有心软的理由。 因此班狱长的脸上布满了冰霜,眼神里的不屑似乎是为过去的弱小弥补一些存在感—— “就这点胆量,怪不得这么快就败在了我的手上。”强大的满足感已经让班狱长忘记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超能力才得以拥有的。 得意到忘形的瞬间成功终究像根基不稳的浮萍,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打回原地。 “好。”前任狱长装作害怕的样子,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畏畏缩缩地进了暗道。 “这小子估计还不知道姜还是老的辣的道理。”在前任狱长的眼里,虽然班狱长现在的功力猛增,但在地下终究是个新人,经验过于稀薄,所以只要稍稍使点计谋,就可以脱身。 因此前任狱长身子刚进入秘道,嘴角就轻轻地往上咧。 班狱长似乎看到了,刚想尾随其后,前任狱长却突然快速丢开了他的手。 虽然前狱长身上被一根黄色的法绳像绳捆粽子一样被一圈一圈地捆着,但是靠近脚部的区域,绳子捆的匝数比较少,所以双腿只要朝着一个方向,就不影响用脚踢着机关按钮的计划实施。 因此,没过大约过了两三秒,只听见“啪”的一声,板砖就迅速地合上了,不带一点犹豫,就好像饿极了的鲨鱼,遇到可以充饥的食物,毫不犹豫地张开血盘大口然后在欲望的驱使下,迅速把嘴合上。 班狱长有些一愣一愣的表情和被伸出去被板砖撞得生疼的手指,内心的火别提有了多旺盛了! 于是,全身上下的愤怒因子开始启动,他深吸了一口气企图利用内力启用功力,但“怦啦”一声巨响, 一个大大的黑色铁笼驾在了班狱长的周围。 铁笼上的杆子上布满着红色的液体,它们慢慢地往上升腾,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泡,然后飞到班狱长的上方,向下喷射出红色的能量。 班狱长企图用桃花形的翅膀将其扇走,但他突然发现内力启动不了,身体虽然很热,有能量想往外冒,但好像能力输出的出口被彻底堵死了,想出也出不来。 就像一个正常人在一个礼拜里吃了很多上火的高能量物质,但是吸取的水分很少,加上作息不规律,没有正常的进行排便, 体内的毒素越积越多,废物越来越厚,长期没有水分的滋养,所以粪便像一块块硬硬的厕所坑旁边的臭石头堵在肛门,硌的人感到生疼。 “别挣扎了,你是使不出法力的。”前任典狱长的声音在房里徘徊,不过语音越到后面,音质就越模糊...... “啊......” 第二十二章 前任典狱长到底有没有死 班班竟然出现了,顶着一头飞扬的褐色头发,粉红色的荧光粉末飘散在发梢上。 不过,他的脸上没有十六岁的稚嫩。 诶,再仔细瞧了瞧,他好像不是班班,身上散发着一股紫色的幽灵气息,像是长期住在地下的人,但那棱角分明的脸蛋又确实是班班的皮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往脸部看清楚一些,神奇地发现他的眼睛居然被粉色的桃花代替。 桃花虽然很小,但是层层叠叠的堆积。层次感的叠加没有厚重的感觉,因为花瓣是透明的粉色。 所以,目光穿过花肉就可以看见一小撮白色花心。花心的组成似乎是一根根白色的小芽,虽然看起全都耷拉着腰,但每隔两分钟,小芽就全部聚集在一起,喷出一团黄色的火焰。 火焰喷射后,形成尚方宝剑宝剑的模样,然后以水平的方向冲出去。到达所要攻击的方向后,又形成了千军万马,以排兵布阵的方式开展火焰之术。 更让人感到困惑是,修长而又笔直的腿竟然是虚的,血液和筋骨都却能以气体呈现形象的方式。看的一清二楚。 如果用手触碰,也能整个穿过去,不过,触碰者伸入手臂的部分就会被全部截掉,而且会被反弹到老远的地方。 视线再往下移,脚的底下踏着一对红色火焰的风火轮,一团团旺盛的火焰就像一个八爪鱼,不断地往外伸出爪子。 这爪子的末端是银白色的,偶尔还会喷出电花,遇到强大的攻击者,电花便会集齐,然后构成一朵桃花的标志,这个时候,天上就会朝攻击者劈下一道桃花雷。 所以上一秒还在挑衅着被困于铁笼的前任典狱长,下一秒就被班班眼睛里喷出的火焰烧得魂飞魄散。 过程大概持续了十秒——前任典狱长身体刚陷入火焰时,突如其来焦灼的疼痛感让他不由得叫了一声,甚至背着一团又一团的火焰在原地滚了好几滚。 在打滚的时候,透过两腿中的缝隙,前任典狱长看见班班的眼睛和风火轮正在往外喷火,再把视线往外移一下,发现透明的双腿映入了眼帘,他的心凉透了...... 因此,之后他的打滚只是出于生理本能,为了呻吟发泄。求生的欲望和想滚向前将其反抗的想法连有都不敢有。 待前任典狱长魂飞魄散后,班班像坐着直升飞机一样,砰的一声冲出地面,板砖碎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轰隆的声响让被困在铁笼里的前任典狱长回了头。 “这个男孩怎么这么眼熟。”班狱长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突然间眼前一抹黑,意识区进入了粉色桃花区域。 一个声音出现了, “心平气和,二魂终归合一”。 这句话以桃花花瓣的形式拼凑,然后形成一个大大的画圈出现在他的意识区了。 过了两三秒,班狱长居然进入了自己的意识区,透过粉色的区域,他看见了那个眼熟的男孩。 这时候周围却突然地震了, 所在区域“撕拉“一声咧出了一条大缝,一股粉色的力量化成一条龙飞了出来,再怦的一声以天女散花的方式,飘散的桃花瓣带着火焰悬浮在空中。 桃花劫三个大字在半空中出现。 再“轰”地一声,一棵,两棵,三课,四棵大树噌地一下冒了出来。 这四棵桃花树好像暗藏着些什么信息。 它们的形状呈人形,不过有两棵桃花特别多,另两棵桃花相对少一些。 桃花多的那两棵树姿还有些妖娆,就像一个妩媚多姿的翩翩少年。 桃花少的两棵则相对比较粗矿,有种干爽的即视觉感。 桃花多的两棵树里存在的高度差和桃花少的两棵树存在的高度差是一样的。 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矮的那棵多桃花的树木和矮的那棵少桃花的树木所在的位置是在一条横线上对齐,并且有黄色的光芒照亮。 而高的那棵多桃花的树木和高的少桃花也是在一条横线上对齐,只不过所在的区域有灰色的烟雾缭绕。 班狱长正想对此思考一番,只听到外界传来“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能看见魂魄粉碎的声音,再接着,周围所在的区域变黑了,意识进入了无意识状态。 “哐啷”一声他被重重砸在了地上,所在的地面甚至被砸出了一个坑。 有点犯金星的脑袋微微抬起,班狱长透过半个眼缝,竟然看见刚才那个男孩头下面的部分,竟然全部化成了烟,而头没有化成烟雾的驱使。 班狱长用手慢慢地撑起身体,努力克服眩晕后的恶心,睁大眼睛看男孩的嘴巴,因为他似乎在说写什么。 男孩的嘴巴在动,虽然没有声音出现,身体被虚化成烟雾的部分,顺着他想要说的话,化成了字符,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班狱长的心里是一团雾水,难道还有下次见面? 他刚想向男孩问一些话,男孩的头就成一滩粉色的液体,哧溜一下钻到了地下。 班狱长晃了晃脑袋,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用尽了他所有的脑细胞,把头往两边转了转,他突然发现粉红色的桃花翅膀不见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超能力消失了。这一下,班狱长的心彻底沉了,他害怕所有的复仇计划又要化成泡影。 焦躁的情绪像一条条蚂蝗,不断地噬咬着他的心。 有些迷离涣散的余光在随意地往四周一扫,高高的黑色铁笼栏杆还是像将士一样,笔直地矗立在地面。 内心在某一瞬间涌起一股怒气,班狱长猛地向栏杆狠狠地砸了一圈。 “啊......嗯”,他的手被电麻了,紧接着一根根黄色的绳子从四面八方的栏杆里伸了出来,就像一条条黄色的饥饿的蛇,在沙漠中找了好久的食物,突然发现班狱长这个猎物,于是便一齐发出攻击。 那一根根黄色的绳子以极快的速度绕着班狱长的身体打了一个奇怪的结,然后在一瞬间拉紧,班狱长的身体就被吊在了半空。 “你小子就是欠收拾!”前任典狱长的说话声竟然出现了。 第二十三章 前任典狱长复活 前任典狱长对于自己魂魄重新恢复,内心也感到很意外。 本来已经万念俱灰,对日复一日的冶气池生活作了最坏的心里准备。 当然,那个时候,对于前任典狱长而言,他自己也知道自我作出的安慰似乎是一个笑话,不过是迫于环境的一种自我嘲讽。 “我怎么就把这小子给惹了?”前任典狱长越想越后悔,有种饥饿时到大户人家中偷了一碗面吃,吃着吃着,发现突然汤里有半只蟑螂。 于是胃里开始泛起了热浪,喉咙似乎也有东西不断往外冒,有种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苦不堪言。 “不过,来地下这么多年,我也第一次看见不完整的但是具有超能力的魂魄,如果没有预料错,那个伤害自己的男孩和那个让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人应该......” 可是如果魂魄二为一的传说是真的,那刚刚那个男孩为什么除了头以下的部分,全都以烟雾的形式钻到了更底下的地方——藏魂室。 还有,藏魂室打开的方式只有女娲神知道,而且机关大门打开的难度堪比孙悟空脱离五指山——不管是外面的魂魄硬闯进去,还是里面的魂魄硬冲出来。 难不成.......前任典狱长上一秒脑子里刚蹦出一个想法,下一秒就直接否定了,并暗讽自己死到临头竟还怀揣着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他人。 可是他也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能够重新复活,按理说灯芯被烧尽,对于魂魄而言,也就没有自由在地下游走的能力。 前任典狱长闭上眼睛,重新回想了整个过程—— 魂魄被大火燃烧粉碎成烟雾,自己便像人间所说的野孩子,居无定所,甚至有一种孤魂野鬼无处可归的漂泊感和落寞感。 回想起嚣张跋扈的一生,前任典狱长似乎觉得自己没有白活,但转念一想,似乎又觉得好像身上的某样东西在前行中慢慢丢失——那就是快乐。 以前在一路晋升包括当上了典狱长以后,他一直觉得说这个词的人挺可笑。 在前任典狱长眼里,所谓的快乐不过是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去追寻的,在他的心里,生活是一个减压的过程,不是一个增添快乐的过程。 职场里的尔虞我诈,低谷时的众叛亲离,让前任典狱长对身边的一切心灰意冷。 委曲求全,两面三刀地步步高升,他突然发现荣誉到来的同时,所有那些抛弃自己的,自己曾经喜欢却又得不到的,全都接踵而至—— 欲望和权力似乎成为他获得一切的资本。 为了高升和稳坐宝座,前任典狱长一路上都保持战战兢兢的心理,害怕一不小心,下一秒就被人替代。 哪怕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睡的不安稳,仿佛头上悬着一把刀,一不留神,随时会掉下来把自己劈成两半。 正回想得入神,一阵紫色的烟雾突然变化成一只九头鸟,紧接着,冶气池的周围传来了接二连三的叽叽喳喳的声音。 吱叫音发出很有层次感,音调由低到高,音质由轻到重,而且音与音之间接连的紧密程度逐步增加,有种毛衣的前期是人工编织,后来却转换成机器编织的速度感,同时也有着保龄球大赛中,高手微微地蹲下腰,然后手摆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保龄球便接二连三倒下的畅快感。 再接着,前任典狱长哧溜一下,散成烟雾的身体突然有了一股电流将其串联,暖融融的酥麻感涌了上来,从头顶贯穿到脚心,像一盘散乱的珠子被一位技艺娴熟的大妈用线串联了起来。 但恢复的身体还是感到很僵硬,就像一个田间的稻草人,笔直的木棍支架矗立在地上支撑着身体,想要上下左右地部分移动,简直是东方夜谭。 然后他感觉头顶有点痒痒的,而且还有些发热,发麻,发酸,各种混合的感觉凑在一起,好像一锅大杂烩,由于口味的差异,食物的多样化,一时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过了大概一分钟,酸麻的感觉变成了微微疼痛,好像被很多只蚂蚁同时噬咬,想要用手去抓,却发现身体还是动不了,好像被千斤巨石重重地压制。 再接着,头皮的下层突然汇聚了一颗颗圆圆鼓鼓的小种子,随着头皮温度的上升,种子们好像开水快烧开时冒出的气泡,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钻。 可惜,头皮像一张质量较好的弹簧床,种子拼命地往外一冲,头皮就好像把圆圆的肚子往里挺了挺,种子又被顶回了原位。 种子逃不出头皮,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一种被碎肉机搅动产生的疼痛逐渐出现了,甚至有一种像女子临产前即将要分娩,但是因为胎儿头太大,从下面出不来,所以产生了让人有些难以忍受的甚至是折磨的痛苦感。 出于生理反应,他想要叫出来,但是嘴巴发不出声,甚至连张开都做不到,只能两眼愣愣地看着前方,和一个植物人没有什么区别。 突然,“啪啪啪啪啪....”,接二连三的响声在头顶出现了,虽然音的响度不大,但密度很集中,有点像因为吃东西太多,太杂而导致拉肚子的人,在厕所里排泄粪便前“啪啪啪啪”的放屁前奏。 再接着轰隆一声,“啪啪啪啪”的声音变大了,有点像年三十的鞭炮声,一家接着一家地响,一声还比一声高,就好像一群练声乐的学生在音乐老师的指导下进行开声, 甚至有一种全国歌唱总决赛中,参赛者为了获奖,在保证专业水准的基况下,随着融入歌曲的激情渐渐水涨船高,声音的饱和度越来越强。 最后,轰隆一声,前任典狱长感觉头都要被炸裂了,阵阵粉红色的眩晕感让其陷入了桃花沼泽,意识想要拔出却做不到,但又感觉头部像被埋在了废墟底下,疼痛异常。 过了大约一分钟,眩晕感才逐步消失,慢慢地,僵硬的身体也像被放在冰箱里冻僵了的排骨,经过沸水的过滤后,渐渐地变软。 “啊..嗯..”前任典狱长慢慢地感觉到身体可以移动,于是便左右扭了扭腰肢,舒展筋骨。 接着,右手微微地往头部一搭,他在头顶上摸到了一团有些柔软的... 第二十四章 传说 他在头顶上摸到一团有些柔软的花瓣—— 原来班狱长的头上长了几簇桃花。花瓣绽放的位置似乎是被特意编排过,有点像皇帝过生日时,格格,阿哥为了给其惊喜,特定在寿宴前的四五十天,暗地里召集太监,宫女进行排练, 并让其利用特制的红黄交错的绸带,按照特定的位置站位,构成一个寿字。 花瓣的排列顺序与其有些相似,但是构成的字符有点抽象—— 就观察而言,按左中右三个部分来划分——左边花瓣构成形状的模样和右边花瓣构成形状的模样似乎是一样的。 而中间的部分便是两竖线,只不过花瓣构成的线一根较长,一根较短。 较短的竖线偏向左方,较长的竖线偏向右方。 班狱长通过触感去感知字符的存在,由于对人间的字符不够熟悉,所以脑子转的有点慢。 快要想出答案的时候,头顶“啪”的一声,花竟然像乌龟遇到危险一般,慢慢地缩回了头皮,甚至花瓣的大小也渐渐发生变化,其开始往里缩。 那一刻,班狱长的心情陷入了一丝小崩溃—— 就好像一个从宫女好不容易借着皇帝醉酒,趁机怀孕。 孕期过了三个月,有经验的太医将其脉轻轻一把,便拍板说这是个男婴。 多年膝下五子的皇帝一听,立马赏银万两,并承诺宫女一旦降下龙子,即破格升为嫔妃。 没想到,临盆的时候,她却突然出现了难产,尽管太医医术高明,但是只保住了大人,婴儿胎死腹中。 宫女回首一切,泪流满面,因为荣华富贵在弹指间一挥而散。 但对于前任典狱长而言,崩溃的心情虽然像一朵乌云飘过心头,可头顶上桃花瓣的缩小还是引起了自己对其的猜想。 难不成被魔控了?他的心抖了一下,因为坊间的传闻一旦成真,人魔神三界将会遭遇巨大的冲击。 他慢慢地回忆起那个坊间传闻,有一位掌握巫术的女人弦紫和一个看守魂魄的典狱长凌风在一起,并且有了爱情的结晶。 因为弦紫属于凡人之辈,而凌风属于鬼魂,根据上帝制定的规章,两者不能结合,否则将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但二者因为爱情的力量变得无所畏惧,哪怕在弦紫怀孕最艰难的逃亡时期也没有放弃—— 弦紫刚怀孕时,上天的气味嗅觉魔炉就有感应器察觉,于是天上的修仙人就在上帝的号召下对弦紫展开追击。 掌管风云变化的雷姜子和神云子也在号召的队伍中。因为弦紫怀里胎儿的气息在三界中尤为明显,因此凌风和弦紫的逃亡就像还珠格格里的香妃,无论想怎样逃脱父亲的掌控,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却因为独特的香味,引来蝴蝶的围聚,并且屡次被别人追踪定位成功。 但他们比香妃幸运的地方在于每一的逃亡都能侥幸过关,可与此同时,每一次的虎口拔牙对于弦紫来说都是一次潜在的伤害。 特别是雷姜子神云子追击的那一次,让弦紫的生命安全值濒临临界点—— 那个时候弦紫已经怀孕七个月,肚子里怀孕的胎儿因为拥有特殊的灵气,所以对母体能量的消耗特别大。 有时候营养不足,拥有特殊魂力的胎儿甚至会吸取母体的精气以达到生长的目的,因此弦紫的身体越来越弱。 再加上每一次的逃亡,凌风都会带着弦紫穿过沼泽上的草丛低飞,有时候还会在鬼魂和人间交界的地方进行躲藏,甚至是爬地行走。 因为交界的地方,阴气特别重,而且血腥的味道相对浓,因此可以相对遮盖弦紫怀中胎儿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可是胎儿好像对外界的血腥气特别感兴趣,但碍于隔着层肚皮,外界的血腥味无法直接得到,于是像一只蚂蝗不断从母体吸取。 从而导致弦紫每逃亡一次,身体的元气就损耗一次——到了歇脚的地方,她就像一个难产将死之人,一动不动地趴在稻草堆上,微闭的眼睛透露着无力的憔悴。 凌风每每看到这一个画面,内心就和被钢针狠狠扎了一般疼痛,但是他在弦紫面前从来没有表现。 每次等她睡着以后,凌风总会到洞口守候——借着火焰反射的光辉便能看到他一脸沉重的憔悴。 半颗伤心的眼泪一直在凌风的眼眶里打转,内心的艰忍让其一直控制泪水的落下。 因为他不能倒下,凌风觉得自己是弦紫和孩子唯一的依靠,除了替他们承担忧愁,和为其遮风挡雨,自己没有任何伤心的权力。 “啊...啊”弦紫突然开始疼痛地叫了起来。虽然这是常态,但凌风一听到,撒腿就赶到了她身边, “怎么,孩子又吸了你的血?”他用长长的手臂揽过弦紫的瘦弱的肩,并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 这次,凌风关心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些自我嘲讽,因为弦紫的每一次疼痛,自己都会询问,但每一次除了询问和言语上的关心,其余的什么也做不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就像身体里快速生长的恶性瘤,对心情的残害越来越深。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过会儿就好。”弦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凌风的脸颊,以示安慰。她明白凌风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可这不怪他,毕竟凌风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她微弱的气息里充满了温柔的爱,这也是弦紫目前能做的唯一的爱的反馈,因为身体条件实在不允许她做其他的有爱的行为。 有些时候,或许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能顺着自己的心意.... 想到这里,弦紫微微地笑了,凌风却在那一刻软弱地像个孩子,哇哇地哭了... 火光照耀着她的脸颊,虽然有一层红色和黄色的光撒在皮肤上,可还是能明显地看出她的憔悴和惨白。 她觉得长期以往地持续消耗体力,自己可能要撑不下去了,但不忍亲口对凌风说出,尽管这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就在这时,凌风突然想到很久以前,师傅曾告诉自己,用魂魄灯芯的温度可以减轻受伤者的受损程度,尽管每使用一次,魂魄的元气都会有损耗。 而且使用次数多了,魂魄就散了。但.... “啊..啊..”弦紫又疼痛地叫了起来,尽管她在尽可能地压低声音,甚至用牙齿咬着内嘴唇,血丝也随之微微冒出,但生理的疼痛还是让她的脸形扭曲得变样,就像一团被蹂躏不堪的纸张。 这回,凌风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其说安慰的话,而是利用迷魂术将其弄晕—— 尽管这样做对胎儿不好,但只要有灯芯的温度对胎儿进行元气维护,那么一切的亏损就都会得到弥补。 第二十五章 传说(二) 凌风慢慢地合起双眼,通过意念将魂魄里的灯芯引出。 一颗蓝色的灯芯苗子慢慢地出现了,中间的红色小火也在慢慢地燃烧着。 随着灯芯抽离魂魄的程度加深,他嘴唇发白的程度也愈来愈烈,虚汗慢慢地从毛孔张开,一点点地往外流。 蓝色灯芯的苗子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悬在了半空,然后以天女散花的形式将能量输送到弦紫的身上。 弦紫瘦弱的身体开始慢慢地往外膨胀,接着又慢慢地往里收缩,一股淡淡地黑烟夹着她的毒素缓慢上升到空中,然后选择最易感染的载体进行着陆—— 灯芯不在魂魄上的凌风无疑是最适合的载体。 一道道有些裂纹的血丝开始以波浪的形式在凌风的脸上滚动,然后渐渐地汇聚成一个小点, 突然,小点“滋”地一下绽开了一朵黑色的桃花,紧接着蓝色的灯芯输出的能量进行回流,然后形成一团暗火,对黑色桃花所在的肌肤区进行炙烤。 过程大约持续两分钟,花朵的颜色变成了粉色,然后慢慢地缩成一个桃花形的标志,印在了凌风的脑门。 把目光移到弦紫的身上,她的身子似乎有了些体态上的温润性,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了一些。 紧接着轰隆一声,伴着闪电降临的一团大大的黑色能量像导弹一样竖直往下降,弦紫身旁的区域被炸出了一个大坑。 此坑距离弦紫仅仅只有一步。虽然没有正中她的身体,但其震慑出来的威力对于她而言堪称致命的一击。 “啊...啊”弦紫之前所有吸收的力量都被反弹出体外,甚至体内仅剩的一点元气都释放了出去。 蓝色的灯芯也带着雷电给予的力量反冲至凌风身上,一道道黄色的裂纹波浪开始在他的脸上游走,那朵粉红色的桃花标志开始慢慢地再次扩大,然后在黄色的波纹里自由浮动。 接着一个黑白夹杂的身影从缺口降了下来——是雷姜子和神云子。 “弦紫,你的死期到了。”神云子眉宇间的闪电标志开始慢慢地变凉,她手中的罗盘开始“滋拉滋拉”地抖动,且速度越来越快,好像一个陀螺被大力士用鞭子越来越用力地鞭打。 雷姜子手里的柱杖也开始在地面上震动,柱顶黄色的九尾鸟形状的钢丝,似乎要在能量的启动下,准备飞出来,柱底红色的火焰已经烧成一个火圈。 火拳边缘外侧的火焰是鲜红色,内侧的火焰是鲜黄色,中间则有一个白色的空心小能量球。 眼看着雷姜子神云子似乎要启动法术,凌风拖着受伤的身子,借助手的力量,慢慢地爬行到棱紫的身旁。 “求姜子云子高抬贵手。”凌风的声音里满是哀求,且语调慢慢地往上升,尽管每用嘴巴吐露一个字,身体里的魂魄都会被生疼地扯向四周。 “求姜子,云子....”弦紫被之前的轰炸的余波给震醒了,体内由于元气极度下降,鲜血开始慢慢地从嘴角往外流。 她很想对雷姜子和神云子说让他们对孩子高抬贵手,哪怕他出生以后,自己代替他一死,也在所不惜。 可弦紫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感觉有些轻飘飘的,唯有肚子孩子的存在证明她还活着。 如今孩子面临着危险,自己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全,弦紫眼角的弧度微微往上一翘,两行泪缓慢地从两侧滑落。 接着,她尽量地将放置在两侧的手,慢慢地往肚子靠,尽管动作的幅度很小,但没拉近一点距离,对于弦紫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生理折磨。 神云子毕竟是女性,心似乎有些软了,脸上闪电的标志也没有之前那般亮,眉头微微地往里一蹙,构成了波浪状,浮起了阵阵犹豫。 手中旋转的罗盘似乎也带了慈悲情怀,“滋拉滋啦”的摩擦声转变为较为轻缓的沙沙声。 “怎么,你心软了。别忘了,他们触犯了天规,这孩子一旦降生,人魔神三界将会遭遇前所未有的冲击。”雷姜子说话的态度很坚决,虽然他也会同情,但是在天规和更多人安危利益面前,雷公会有足够的勇气作出取舍。 “姜子,一定还有办法解决的,求求你放过妻儿一命,以后凌风定当涌泉相报,哪怕让我把魂魄里的灯芯给您。” 凌风靠着毅力一点一点地开始往雷公脚下移动,手也开始慢慢地往前拉伸,慢慢地,指尖触碰到了雷公的脚底, “求姜子放过妻儿一命。”凌风一直在咬紧着牙关,身后的脚一直勾着地面,他企图能够撑起身子给雷公磕一个响头。 “不行,天规在此,何况当初已经对你们百般相劝。” 雷姜子的语气里透露着坚决,但他也不敢把眼光落在凌风身上。 为了摆脱犹豫,他一狠心便闭上眼睛在体内调了一口真气,慢慢地启动神魂的的力量将体内的真气逼出体外,然后其构成黄色的能量柱,并以一定的弧度灌入柱杖。 紧接着叽叽喳喳的吱叫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原来是九尾鸟的魂被激活了—— 九尾鸟呈金黄色,尾巴的末端夹杂着红色的火焰,它绕着弦紫的上空盘旋了一圈。 飞行时还不断扇动着翅膀,黄色和红色的波纹不断往外扩张,到了离弦紫所在区域的边缘地带,便又停了下来,形成一层屏障。 随着时间的推移,屏障的厚度越来越厚,黄红相间的圆球阵术也开始在南面凹陷,然后能量绕着凹陷的缺口重新以螺旋藻形状的方式诞生,慢慢地逼近弦紫。 云子看着这一幕,实在于心不忍,毕竟弦紫还那么年轻,她只是因为爱错人就香消玉殒,实在可惜。 因此出于怜悯,她萌生了想出手阻止的想法,没想到背后却被雷公施加一掌,体内闪电的魂魄在一瞬间被激活了,于是闪电阵开始上场。 它从屏障内陷的缺口进入,并且散发的白色力量慢慢地以气体扩散的形式融入那红黄相间的螺旋藻柱。 待能量积攒到一定程度,弦紫的上空便开始出现火花和闪电,紧接着,在九尾鸟的吱叫的号召下,它们变成一根根小小的利箭飞快地向棱紫冲击。 看着向自己飞奔而来的利箭,弦紫把手往肚子靠的更紧了,但眼睛却没有闭上,而是选择微微把头偏向凌风一侧——她想把凌风的肖像深深地印在脑子里,但愿来生相遇。 清澈的眸子开始变得逐渐模糊,爱恋的美好化作晚秋落叶的哀凉随着落叶一起滑落。 当双眼开始慢慢微闭,开始选择承受一切,眉头却突然一紧.... 第二十六章 传说(三) 凌风开始将身体里的内力全都汇聚在灯芯上,然后蓝色的灯芯在能量的驱动下,慢慢地形成一张蓝色的软甲平铺在弦紫身上。 空中飞来的一根根红黄相间的利箭全都插在了屏障上,即使它们想进一步深入,但凌风抱着用尽身体的最后一股真气也要拼死抵抗的决心誓死捍卫自己心爱的女人。 有灵性的九尾鸟似乎对于进攻失败发了怒,张开有些尖尖的小嘴,“吱”地叫了长长一身,露出了较端的红色舌头,一道黄红色的火焰喷出。 火焰越往半空中蹭,身子就越肥,尾巴也越来越长。 接着一声悠远绵长甚至带着尖锐的吱叫声再次响起,九尾鸟整个身子的毛孔全都张开,然后带着一团黄色的光,全力冲往火焰。 尾巴重重地往左右一摆,所有的火焰都被打散了,其形成更多的利箭,往屏障上冲。 “风。”弦紫两侧眼角的泪随着头部向下倾斜的弧度缓慢落下。 眼看凌风蓝色的灯芯命脉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弦紫的双手开始慢慢地微握,她情愿承受痛苦的人是自己。 但用手指轻轻触碰了腹部,又忍不住在心里哀叹, “孩子,为什么你要这么折腾为爹娘,怀了你额娘真是...” 一想到这里,两串清泪又开始簌簌流下,眼睛也不忍直视凌风饱受折磨的事实。 凌风看着妻子没有受伤,心也总算是安了些,尽管命脉正在不断往外抗压,但是魂魄的支撑力已经濒临极限。 慢慢地,他发现命脉受压的程度弱了一些,原来姜子慢慢地将九尾鸟召回,云子也运用内力将闪电蕴含的魂力压制到最低。 他们虽然是神,但也有着一颗慈悲为怀的心,相爱的感情也让姜子云子想起年轻时候的样子。 无论是出于同情还是出于怀念,姜子云子也已经慢慢丧失破坏这段难得姻缘的勇气。 “唉,不该啊。”姜子拖着有些意味深远的声音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布满履历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惆怅,似乎在原则和情感之间不断徘徊。 “姜子,求您了。”凌风身上的精气已经被耗了一大半,整个人已经处于虚脱状态。 虽然语气很虚弱但是渗透了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他刚想松一口气,姜子便在一瞬间将脸板起,眼睛憋得鼓鼓的,拿着柱杖就地一划,便腾飞到半空。 此时,弦紫刚刚睁开眼睛,她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的孩子要保不住了,因此看见飞在半空中的雷公,本能地说了一句 “不要。”弦紫的声音几乎有些竭斯底里,虽然言语里带着些哀求,但更多的是反抗。 原本她躺在稻草床上连翻个身子都难以做到,现在居然像坐了弹簧一般,“噔”地一声,整个人把背挺了起来,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护着腹部。 这个时候,云子将手中的罗盘飞致天空,其像陀螺一般旋转,且带着黄色的火焰,有效地阻断雷公的进一步前进。 “你在干什么?”姜子猛地用柱杖将罗盘打回,一阵黄色的螺旋风像一张又长又大的胶带,将其云子紧紧地包裹着。 “啊。云子突然像斗牛场上见到红色帆布的公牛,用尽全身的法力将内丹逼出。 内丹散发的能量是粉红色,运用真气可以使其开出了一朵粉红色的桃花。 随着真气的持续输入,桃花越来越大,花瓣往四周垂摆的角度也越来越大,在某一个瞬间,白色的花心“噌”地一下冲破了云子外层由白色能量胶带形成的蚕蛹。 此时,姜子在用能量驱使柱杖正对着弦紫的腹部,一股红色的力量慢慢拉长,成一根红色的杆子,接着杆子的尾部形成一个弧度,成了钩子。 云子刚想阻止,却发现一个大金刚铜罩又盖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是雷公使用的暗器。 少了云子的阻碍,雷公大可放心闭上眼睛念咒语,一个黄色的发环也随之诞生,“怦”地一下,便落入棱紫腹部胎儿所在的位置。 那一刻,棱紫惨叫了一声“啊”,紧接着,便血色苍白地晕过去了。 原来姜子使用的是化灰阵法——他先用能量形成的钩子钩破未出生孩子的魂魄,为了确保其彻底死亡,再用金箍圈将其血块彻底震碎。 “弦紫!”凌风大叫了一声,用身子摩擦着地板,一点一点地往前移动,元气也在以白烟的形式慢慢损耗,并从他的身体往外升腾。 “砰“砰”,地面又是一次剧烈的抖动,被激怒了的云子调动了全身的愤怒因子打开金铜罩。 这一次,她是真的愤怒了。云子没想到姜子会这么狠心,思想会如此条板,尽管凌风,弦紫二人触犯天规,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说不定找上帝想想办法就能解决问题。可是姜子太一意孤行,并且一把年纪也太过于冲动。 可是她想跳出铜门,挽回一切悲剧发生时,已经晚了——孩子已经死了。 云子忍不住偷瞟一眼凌风,毕竟,凌风这么爱弦紫,要是孩子没了,弦紫死了,就相当于把他逼到了尽头,那么日后...... 可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办法,于是云子一把抓起姜子的手,以腾云的方式回到了天上,只剩下凌风,弦紫夫妇二人还在原地。 “弦紫。”凌风用长长的手臂托住弦紫有些软嗒嗒的头,并轻轻用修长的手指为其拨开。 他呼唤的声音很轻柔,不想吓着弦紫,不过凌风整个人的意识却很模糊,意识区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似的,弄得眼前也是有些黑蒙蒙的一片。 “风。”弦紫的有些干燥但还渗着鲜血的嘴唇开始微微张开,微弱的气息里伴随着咳嗽与疼痛。 “唉。”凌风微微地把头低下,将耳朵贴在她的唇边。 “要报仇。”这是弦紫第一次说这么坚决又带有复仇意义的话。 上一秒她有些温度的口气还在凌风耳边的肌肤徘徊,下一秒便整个将头重重地偏向了一边。 弦紫死了。 但死了并不意味着不可复活,有时候一念之间也会存在取舍。 第二十七章 劫 凌风将头埋在了弦紫尚有余温的身子里,眼角里的水管似乎破了,哗啦啦地不断往外冒出,似乎要把心里所有的愤怒和悲伤全部冲刷得干干净净。 水花掉落在弦紫的衣服,抹开了有些微微凝结但仍然又鲜血不断往外渗出的血块,红色的晕圈也慢慢地荡漾开去。血腥的气味有点像一扎扎干枯的稻草,轻轻地往凌风心里一蹭,愤怒和悲伤的火焰就被拱了起来。 “啊。”凌风突然将头抬起,一只手在不断地撕拉着自己的头发,好像希望借此拉紧自己的头皮,以方便把所有的情绪都装入拱起的波浪状的头皮间的缝隙中。 与此同时,他的脸部正慢慢地往天空向上倾斜。歇斯底里的吼叫拉动着身上的每一个器官,被伸长的脖子随着头向上的角度发生的变化,青筋的凸起程度也愈发加聚。 由于青筋和一些细小的毛细血管紧密相连,薄薄的一层皮肤让其有着微拟的模糊的连绵起伏群山既视感。 原本有些枯萎的灯芯也被他的悲伤神奇地往上拔了起来,蓝色灯叶之间的灰褐色脉络往外冒腾粉红色的仙气。 “啊,啊。”后面的声音比之也开始比之前稍弱了些,甚至夹杂着哽咽,眼泪依旧不断地往下流,扭曲的面孔就像一个发了疯的老头。 “不要......”鼻孔张开的幅度是往常的两倍,红色的血丝和细小的血管似乎都要从鼻子上层的皮肤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在那一刻,凌风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黑色魔鬼,把自己不断地从全方位进行狠狠撕咬。 偶然地往前一瞟,弦紫瘪下去的肚子更像一只强有力的布满血的双手狠狠地捏住自己的喉咙。 随着力度的加大,气管的通道也越来越小,脸上的眼珠子似乎也要被蹦出来。 接着,他把目光慢慢转移到弦紫的脸上—— 纤细的柳眉竟然还在皱着,眼角的弧度还是有些往里缩。 她该有多少未了的心愿!这一生,装了多少愁! 一团泪花渐渐涌上了凌风的眼眶,愧疚感就像一个气球慢慢地在他的心里膨胀。 “怦”地一声,鼻子被液体堵住,喉咙也是。 闭上眼睛使劲用鼻子往里一吸,一股寒颤打开了身上所有的毛孔。 眼眶里含着的所有眼泪都全被挤压了出来,眼皮张开以后,发现框里只剩下淡红色的血丝。 滑落的泪珠降落在弦紫惨白但依然有着病态每的脸颊上。 凌风将修长的手指微微地弯曲,并将其大拇指与其他四个手指分开,缓缓地向右一拨,弦紫脸上的水珠滑落在他的手心。 接着,凌风温润柔软的嘴唇缓缓地贴近她有些冰冷的肌肤,一个有些微弱的声音似乎萦绕在他的耳边, “要报仇。” 握着眼泪的手开始慢慢往里收,泪珠随着指缝,四面八方地流出看体外,但最终还是流回了凌风的心里。 思绪良久,他慢慢地抬起头,有些浮肿的眼皮流露出一丝疲惫,但有些涣散的眼神似乎一点点开始往中间聚拢。 紧接着,他伸出手指开始慢慢拨弄弦紫额头有些散乱的几根头发,还用大拇指抚平了她的眉头, “仇,我一定会报,不过,我要你看着这一天的发生。” 凌风说话时的脸色很沉重,有点被像大理石雕刻的棱角似乎在周围发射出冷漠的冰箭。眼眶里也没有涌现出带着温度的泪水,蒙着水雾的眸子有着别人看不到尽头的幽深。 于是,他慢慢地把棱紫的身体放下,双眼凝视起这夜色有些沉重的天空。 一股寒风突然卷着一张黄色的纸符落到他的跟前,凌风刚想往下看,寒风带着的一股粉红色的巨冲力,迫使他的头斜向上六十度。 紧接着,粉红色的巨冲力开始分散出一部分能量,形成一条粉红色的发圈能量环。 发圈能量环慢慢地变大,慢慢地从凌风头顶的正上方套入,滑落至靠近眼睛的位置,变慢慢地锁紧,直至刚好帮把眼睛紧紧地裹住。 凌风感觉到他的眼球有些发痒,但眼球靠中间的部分有些小痛,似乎还慢慢地往下凹。 接着发圈能量环似乎弹出两颗种子,以一边一颗的方式,塞入了凹陷的位置。 种子着陆的时候带着发烫的炙热感,不过它的大小与中间小凹洞的大小正好合适,因此种子所传递的能量可以发散到眼球的各个部位。 慢慢地,发圈能量环也开始变热了,一朵美丽的桃花突然从空中降下。 滑落至头顶两拳头的位置就开始慢慢停下,甚至开始逐渐变大,大到可以完全笼罩凌风的头部。接着往四周展开的粉色花瓣再慢慢地往里收—— 收拢的程度越来越大,直至贴近凌风的肌肤。 “啊。”凌风低吟了一声,肩膀突然也变热了,甚至有东西往外钻,“滋滋”地一点开始抖动。 “啊啊啊....”一声悠远地充满疼痛的吼叫划破了天际,“休”地一声,一团粉红色的能量突然从肩膀冲了出去。 上升到一定高度,“砰”地一下,能量炸开了,一朵粉红色的桃花在空中浮现了,慢慢地整个有些深沉的夜幕甚至被晕染成淡淡的粉红色,一朵又一朵淡淡的桃花云开始层层叠叠的堆积。 过了三五分钟,天上竟然下起了桃花雨,部分微小的花瓣夹杂着黄色的能量在慢慢地往一处聚拢,一个“劫”字被一点一点地构成了。 这个时候,凌风包裹在眼睛上的能量环开始缓缓地打开,一股温柔的力量迫使其将眼皮打开。 “霍”地一下,植入眼球中间的种子竟然能向空中喷出两根红色的火柱。一片卷着尾巴的桃花运飘到火柱所在的位置,“刷”地一下,天空全成了火红色。 那个黄色的“劫”字也有了红色的充斥,慢慢地它缩小成一个点,“砰”地一声在天空炸出一口雷。 正在熟睡的雷姜子,神云子也因此被震醒了。 “天啊,这回....”花容失色的云神子身子开始有些微微发抖。 人物关系以及谜团的小型梳理 “这回真是糟了!”花容失色的云神子身子开始有些微微发抖,因为劫字意味着桃花劫的封印被打开了。 能利用桃花印封印能量的人,便是能够掌控世界的人。 当然拥有桃花印的人不意味着可以掌控。 所以,这章先帮大家把前面的关于桃花印关系的人物进行梳理。 当然只是简单进行部分梳理,具体的还要留下悬念,读完后面章节,你自然就会知道。 好,废话不多说,简单梳理人物关系正式开始。 涉及到桃花劫的人物有班班,西西,典狱长,女巫,凌风,弦紫。 凌风和弦紫是开启封印的第一人。班班,西西,典狱长,女巫是同处一个年代,他们也都是桃花印的继承人。 咦,第一代桃花印涉及的人物只有两个,为什么第二代就有四个? 因为是大boss操纵的,它把第二代继承的两个人的灵魂进行分割了。 为什么要分割?因为它要启用桃花印能量。 启动桃花印能量的方式是什么?把拥有桃花魂的两个人进行灵魂分割变成四个人以后再让他们按照原方式组合。 既然大boss这么厉害,直接用技术组合不就行了吗? 不可以,因为桃花能量有一个启动的原则,就是分割成两部分的灵魂必须是失忆的,且重新组合时必须自愿组合,不能用外力手段强加。 且被分割成两部分的灵魂不能同属一个区域,也就是一个要在人间,一个要在地下。 (备注,班班和典狱长属于一个完整的桃花魂,西西和女巫属于一个完整的桃花魂) 问题一:为什么弦紫和凌风在一起见面这么容易,而女巫想要找西西,典狱长要在接下来找班班那么难? 这是因为桃花印一旦开启第一步,人间和地下就会有一道封锁线,这是对两半灵魂的一种考验。 当然封锁线也可以打开,但需要找正确的方式。 问题二:为什么女巫会选择害西西,并以三颗糖作为符咒,让她死亡再重生,这当然是大boss在背后搞的鬼。至于为什么,看了问题三的回答你就懂。 问题三:为什么西西班班第一次见面时没有不良反应,西西重生以后就有不良反应了? 因为魂魄分割方式不对,所以需要重新整合。 既然需要整合就需要在一个区域吧,所以大boss不利用点手段让女巫对西西做一些事情怎么行! 问题四:是不是来自不同拥有桃花魂的一半相遇有不良反应才是桃花印能量启动的正常反应之一? 答对一半,准确来说班班和西西相遇有不良反应,发生灾难是封印能量启动的正确方式之一。 但是如果女巫和典狱长之间产生了,那就是正常的外界因素导致了。 问题五:假设班班和典狱长是属于完整魂魄A,西西和女巫是属于完整魂魄B ,那么A的前身的是不是凌风,B的前身是不是弦紫? 答案...... 现在大大暂时不可以告诉你,能讲的只是说,能量或者封印的转移是可以在某种机缘巧合下通过传递完成交接的。 至于是不是,如果是了又该怎么交接,交接的标准是什么,请看后续章节。 第二十八章 复仇 “桃花印居然启动了!”雷神子睁开有些睡眼朦胧的眼睛,黄红相间的“劫”字映入眼帘,两个眼睛顿时睁得圆鼓鼓的。 他从一旁架子的抽屉里拿出乌拉仙镜,闭起双眼,伸出二指,利用意念将一股黄色的力量灌入仙镜。 仙镜里的清澈如水的镜面慢慢蒙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雷神(子屏息凝神,再次提起一口仙气,水雾慢慢以气体的形式向上挥发,接着仙镜慢慢地飞往墙壁。 “叮”地一声,镜子刚贴住墙壁,雷神子便闭起双眼,上下两片嘴唇不断地碰撞——念着一串密密麻麻的复杂咒语,镜面的表层出现了一团黄光,一个眼里喷着火的青年即可映入眼帘。 “糟了,那真的是凌风!”神云子用手大力拍了拍雷姜子的背,一脸愁容的交集样完全失去了仙人应有的从容。 “这小子怎么会启动......”越往后面说,雷神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又浓又黑的眉毛也开始往里缩。 “我都说让你不要.......”神云子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雷神子紧绷的脸颊,似乎想从其中读取些什么。 但好像除了迷惑自己什么也没有读出来,内心有些失望,所以后面的话都没有心情往下说了。 凌风开启了桃花印,一旦能启动桃花印的能量,第一时间复仇的对象肯定是我和雷姜子。 不行,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唯一的方式,就是要把弦紫复活。 可这又谈何容易.... 唉,神云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时候,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翻箱倒柜的声音,往后一看,发现雷姜子在寻找些什么。 “你在干嘛?”神云子的语气带有些责怪的意味,毕竟这烂摊子是雷姜子弄出来的。 “在找有关桃花印能量的书籍,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雷神子压抑着心中的种种思绪,尽可能地以极平静的语气回应着,但是手里的翻找的动作一直在火速进行中。 “要是书内真的有,上帝还会如此惧怕?”神云子的语气有些冷,对雷姜子这种自欺欺人的无用功摇了摇头。 算了,靠他那不懂转弯的榆木脑袋,还不如靠自己。 于是,神云子趁雷姜子忙着自己的事情,就企图偷偷溜走—— “你要去哪儿?”雷姜子的话突然响起,头也抬向她有些窘迫的背影。 “该不会是要去找凌风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嘲讽,“就这么两手空空地捧着你的头颅去进行说辞?” 他慢慢地直起身子,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锁住神云子,语气由弱到强,特别是尾音,还稍稍拉长了一些。 “难不成要仰仗你手里的这几本破书?”神云子被讽刺得气不打一来,脸被气憋得通红,甚至连耳根子都有些鼓鼓的。 一个急转身差点摔倒,但是她及时伸出双手,稳住了身子的平衡。 抬头一望,发现雷姜子正板着脸看着自己,而且脸上的神情似乎透露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明明是他干错了事情,竟然还一脸的严肃生气,弄得做错事的人是自己似的。 一想到这里,神云子更加生气,忍不住睨了他一眼。 “那请问阁下有什么高招。” “救活弦紫。” “拿什么救活?” “可以...” 神云子一时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窘迫的红晕在脸上若隐若现。 “即使可以救活,你可知道这事让上帝知道,咱俩会有什么后果。”雷神子的语气有些沉重,脸上刻板的线条装满了忧虑。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云神子说话的时候,眼神开始慢慢地往下瞟,眸子里的光泽也暗淡了不少。 她刚说完,喉咙突然就被一根粉红色的绳子紧紧地锁住,绳子边缘散发的火在黄色的能量的驱动下烧得愈发旺盛。 “撕拉撕拉”的舔吻在神云子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闪着亮光的裂痕。 “啊。”神云子似乎想要吐露痛苦的字眼,但是气息卡在喉咙无法出去。 “哈哈哈...”一阵冷笑声过后迎来的是一股粉红色的带着桃花香味的风,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凌风。 此时的凌风与以往不同的是,肩膀上冒出了一对粉红色的桃花形翅膀。 而且长长粉粉的羽毛边缘都冒着鲜红的火苗。 他轻轻一扇动翅膀,一股粉红色的带着桃花味的凉风就吹了起来。 慢慢地,凉风开始绕着某一个固定方向快速地转起了圈,好像玩起了卷棉花糖的游戏。 声音越来越大,“呜呜呜”的呼呼声就像一阵魔音,将雷姜子和神云子的心智弄得一团乱。 特别是神云子,她的两颗圆溜溜的乌黑珠子开始爆出红色的血丝,并且不断地往外凸起,仿佛要掉出眼眶。 “你们的感觉如何啊?”凌风的声音在粉色能量的粉饰下,悠远绵长且夹杂着恐怖的气息。 在神云子和雷姜子的感知里,他们就像陷入大海卷起的漩涡,忽高忽低的浪花不断漫过他们的鼻子处,让其对外界的感知有点模糊。 “姜子!”凌风吼了一声,周围的所处环境的石头都被震碎了,粉红色的能量掀起了一阵阵火焰。 火焰就像一层层海浪慢慢地往神云子和雷姜子处靠近。此时,凌风运用真气给自己所处的环境包裹上一层蓝色的屏障。 看着眼前的一片红色,凌风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乎像被一把锋利的刀刃不断地捅入与抽离。 慢慢地,他的眼球开始热了,眼球中间的火苗种子似乎也开始熄灭了火焰,一股带着温度的泪水在眼眶不断地在眼眶里微微打转。 凌风闭上了双眼,努力不让其夺眶而出,弦紫温婉的笑容却在黑暗的世界里浮现,紧接着“要报仇”的声音又开始慢慢响起。 他的拳头开始慢慢握起,肩膀逐渐往上抬,一条粉红色桃花瓣鳞片花纹的龙已经在背部开始诞生—— 一开始一个向上仰望着的龙头先冒了出来,一些带着火焰的粉须毛原本是往里聚拢状的,突然就像爆米花一样,一瞬间全炸开了,就像八爪鱼往外拼命使劲地伸出它的八根爪子。 紧接着...... 第二十九章 魂被勾了出来 紧接着,龙的身子一节接着一节地往外冒,每往外冒出一节,鳞片的亮度就提升一倍。 随着移出节数的增加,可以明显看到鳞片上颜色的分度层有阳光下波光粼粼下大海的视觉感。 与此同时在时间的推动下,粉色的光芒越来越刺眼,“哗”地一下,甚至在空中一朵金灿灿的类似烟花状的能量花。 它在空中持续大概三秒,点点星火的能量便以水花四溅的方式往周围喷射。 能量珠掉落到地上形成一朵朵桃花状的能量印,原本颜色是金黄色,接着地面似乎给予它一股旺盛的火焰,淡淡的白烟不断地从地面往上冒腾。 紧接着,桃花印竟然慢慢变成了实体的桃花,它渐渐地从地里冒出甚至以跳舞的形式缓缓地向上飞跃,有点像一只只高贵的白天鹅往天空寻找自己的一抹蔚蓝。 这时“哇”的一声打破了所有的粉色美好,一条龙拖着又粗又长的尾巴咆哮着从背后飞了出来,它有些漆黑如墨的眸子甚至冒着金光。 光的强度越来越大,怦地一下,往空中射出两道长长的白光柱。 一幅白色的画卷随之而来,它被一根粉红色的能量绳悬挂着。 在画卷里,弦紫出现了—— 一缕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般从她的头部一泻而下,往脸上仔细一瞧,白皙粉嫩的皮肤轻轻一掐仿佛能挤出水。 慢慢地,一股淡淡的桃花清香从画卷里飘了出来,一个粉雕玉琢犹如瓷娃娃般的幻影也跟着飞了出来—— 原来是幻影版的弦紫。 只见她拖着一条长长的美丽的带着卷尾的白色裙子踏着轻快地小舞步往凌风的方向跃去。 透过弦紫身上的薄纱,一条完美的S型弧度曲线若隐若现,特别是被桃花瓣包裹的私密处,精巧粉色的诱惑感带着淡淡的桃花清新,让人有些眼前一亮,甚至是欲罢不能。 一步,两步,三步,踏着缓慢的步子,她慢慢地靠向凌风靠近。其身上散发的犹如高岭之花,远在云端的高冷气质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但走着,走着,她却突然停在了原地。 把头微微地往上偏了偏,漆黑如墨的眸子便开始凝视起凌风的脸。 纤细如柳的眉毛,微微往上一挑,一个温婉的弧度就便搭起了凌风心里爱的桥梁。 凌风的冰块脸也随之慢慢被解冻了,嘴巴甚至开始微微地张开,整个紧绷的身体也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慢慢变的松软,以致于对外界输送的能量减弱。 云神子被拽紧的喉咙也因此以大口大口地呼吸。 一口,两口,三口,四口,就像一条在岸上待了太久的鱼,一掉回水里,拼命地吸收着属于它的氧气。 此时雷姜子周围的火焰也慢慢熄灭了,原本火焰所在的位置却开出了一朵朵桃花,层层叠叠的堆积,逐渐形成了花海。 然后它们以花仙子的形式慢慢地往上腾跃,在一股紫色能量的渲染下,开始慢慢蜕变成一只只桃花蝶,慢慢地在空中构成一个劫字。 看着眼前的景象,雷姜子心顿时紧了一番,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之前掉落在地上的书。 眉头随之往里一缩,有些发黑的脸蛋开始变青了,鼻子下部的胡须也凑紧了。 “弦紫。”凌风慢慢地伸出手往前触碰,灼热的心也在扑通扑通地跳着,有些发热的身子甚至在微微颤抖着。 “凌风。”弦紫轻轻地呼唤着他,水润的红唇微微往上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浅浅的梨涡。 紧接着,一股黑色的龙卷风突然冒了出来,它呼呼地刮着,甚至紧紧地将其包裹。 弦紫的眼角开始有了黑色的熏妆,手指的指甲突然也开始疯狂地往外长长,甚至还微微地往里勾。 “呜呜呜”黑色的龙卷风咆哮着,甚至冒出了一个大大的嘴巴,“哇”地一张,有些灰色的旋风牙齿把房间里所有的光线都咬灭了。 房间里陷入了黑灰色的寂静。神云子微微地用手扣着地板,慢慢地拖着身子向雷姜子处移动。 她尽可能地抬起身子,尽可能地减少声音的发出。 忽然,神云子前进的手被卡住了。她的全身先是抖了一下,毛孔也跟着往外张开。 “云子,是我。” 是雷姜子的声音,神云子在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竟然会涌现出泪水。 她悬着的心总算是可以安定下来,两只手慢慢地往他的臂膀上搭。 “哇”地一下,一个舌头突然舔向了神云子。 她正在错愕的混沌中忙着把脸上又黏又稠的唾液抹开,往旁边一看,居然发现“雷姜子”突然亮了—— “啊...”神云子整个人被惊得弹了起来。 天啊,旁边的不是雷姜子,而是刚刚张开大嘴的那团旋风。 只不过现在的它除了大嘴,居然还有四只眼睛,一圈圈红色的血丝里竟然还夹杂着虫子。 这个时候,五颜六色的灯光以四面八方发散的形式往周边照耀,一首粉红之吻的歌曲也慢慢地从弦紫手里的琵琶中发了出来。 只不过这歌声与以往似乎有些不同,节奏变快了,甚至带着些魔音,伴随着弦紫有些邪魅的笑容。 她每弹一个音,一朵桃花便会在空中悄然绽放,一股粉色的气体便会慢慢地钻入凌风的鼻孔。 那团黑色的旋风则在一旁撕裂着大嘴,似乎对这一切表示很满意。 但雷姜子的脸也因此变得更加沉重。 “斯斯斯”旋风随意往周围一扫,内心对余光里雷姜子的神情很不满意,“刷”的一下,就将黑色的旋风尾往四面八方不断地狂甩。 周围的环境一时又陷入了黑灰色。 “斯斯斯。”这次,黑色旋风来到了雷姜子的身旁,将它那红色的舌头直直捅入他的口腔中,导致其喉结不断往外鼓。 遭受折磨的雷姜子感觉到身体里的能量不断地被往外吸收。 由于魂魄元气的丧失,体内能量机制系统变得紊乱,四肢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空中扑腾,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掉入了水里,拼命地划动着四肢,企图获得求生的机会一般 “姜子。”这时,弦紫把头偏向了雷姜子,一句带着柔性绵长且夹杂着幽森的话语慢慢地像钩子一般把他的的魂魄勾了出来。 渐渐地,带着火焰且是黑色幻影的姜子竟然从他的身体里走了出来,额头上小小的桃花标志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第三十章 黑旋风在密谋些什么 他拖着一条长长的且分节明显的尾巴,每一节的尾巴都呈现红色,冒着金色的亮光,。 “牟....牟....”姜子的头上竟冒出了带着一圈圈花纹的犄角,且尖角处慢慢被一层薄薄的粉色绒毛所覆盖。 “姜....”缓缓睁开眼的神云子好不容易将魂魄安抚,一见此景,不由得把手放在了背后。 “别着急,待会儿就到你了。”黑旋风蹭着一朵黑云来到了她的身旁,轻轻将黑色的旋风脸凑近其脸颊。 那一刻,一瞬间的寒意从头顶贯穿到脚底。 “哈哈哈。”黑旋风发出了有些狂风般呼啸的嘲笑声,还恶作剧地绕着神云子的脸颊转了转,并在她的脸上留下了自己的作品—— 两个重重的黑眼圈,一个黑黑的鼻子,还有一个又厚又肿的黑嘴巴,整体来看有点像个黑色的花样小丑。 “啊..”神云子往四周摇了摇头,旋风围绕留下的有些刺鼻的黑色气味使其鼻子有些痒痒的。 除此,她的脸上也感到有点痒痒的,但这一次却不敢动了。 因为黑色旋风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似乎还在打算着...... 天啊,它的眼睛,真的不敢直视。 眼球里的虫子似乎比之前变多了,一条接着一条,绿色的皮肤还带着绒毛,实在是恶心至极。 神云子开始把眼睛微闭,便将头偏向另一边,这个时候她第一次意识到雷姜子平日里对自己的保护是多么重要。 虽然他有些刻板,也有些固执,但好歹对自己好,所有仙人的尊严都靠他来维持,否则就靠自己那点智商和功力,早就....... 能当上仙人,还不是上帝说自己的仙骨是千年不遇的好苗子。 转眼两千年过去了,似乎仙骨内在仙力的潜能还没有被发觉,大概是上帝看走眼了吧。 “咚咚咚。”幻影版的姜子拖着沉重有力且带着火光的步子往云子子的方向挪去。 仔细一瞧,他的背后有一根长长的粉红色的细线,原来操纵者是幻影版弦紫。 不过,那根粉红色的细线随着姜子距弦紫所在的距离越来越长,颜色也慢慢暗淡了些,甚至有一部分插入了弦紫的内心。 “弦...”凌风的意识似乎恢复了一些,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弦紫粉红的桃花心似乎要被线拉出身体。 他以极快的速度飞到弦紫身旁,不管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哪怕仅仅是幻象,自己也要留下。 凌风运用真气,把内丹逼出体外——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带着粉红色光芒且夹杂着一个黄色字符的桃花内丹便以气球升空的方式,慢慢地从口中飞出来。 到了内丹真正跃出嘴巴的那一刻,凌风绑成辫子的乌发,竟然全部炸开了,且颜色开始慢慢发生变化——黑色渐渐过度成银色。 一头一泻而下的银色长发有着仙子飒爽的飘逸感,棱角分明的脸庞透露着遥不可及的冷漠,但看着弦紫眼里所含的柔情似乎又把一切冰冷都融化了。 “啊。”幻影版弦紫这时候突然觉得脑袋一紧,开始闭紧了双眼。 “不,我...”弦紫看向凌风的眼神似乎有些着急,似乎有些什么话要说。 但下一秒,弦紫便极速摇了摇头,空中飘来的一股黑烟绕着她的脸部不断捣鼓些什么。 “啊...啊...啊..啊...”传来一阵低低的呻吟。 黑烟溜走的时候,弦紫的妆容有了很大的改变—— 三千青丝被一条发带微微束起,耳鬓旁的一小搓青丝似乎不愿受发带的捆束,微微垂在胸前,美丽精巧的锁骨也在秀美的青丝间若隐若现。 眼光慢慢地往脸部移动——雅致的玉颜上画着精致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 当凌风看得入神甚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她的脸上竟然爆出了一条条红色的血丝裂纹。 顷刻间,一阵红色的血风卷席着有些干枯的黄叶将周围都紧紧包裹住。 凌风只感觉周围是红色的一片往前伸手一摸,发现前面居然有一个古铜色花纹的魔镜。 魔镜反射的红光似乎有点刺眼,凌风把身子偏向了另一方,“呀”,好像还是有点刺眼。 原来这边也有镜子。往后旋转一番,发现周围都是镜子。 “呲呲呲。”只见凌风屏息凝神了五秒钟,一把金色的磕着龙头的剑就慢慢从手腕的地方一点点挪出来。 龙头剑的剑柄为金色龙雕之案,红色魔法宝石在鳞片中的略微点缀,剑面薄薄寒气中带有的气宇轩昂的感觉便一展无遗。 将宝剑对准额头的桃花标志,一股粉色的能量团由标志喷射到宝剑上,于是龙头剑便可自行在空中飞舞。 伴随着几道银白的闪光,无数朵粉色桃花在空中绽放,并且它们都带了绿叶构成的帽子。 凌风上下嘴唇再轻轻一碰,密密麻麻的咒语便化成黄色的字符来到它们的身旁,并且慢慢地缩小成一根根黄色钢针,缓缓地插入桃花体内。 “刷”,桃花连带着绿叶帽子都被分解了,且变成了一支支小小的利箭。 正当它们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镜子时,弦紫的画像竟然在镜面中呈现了。 “凌风,你真的忍心伤害我吗?魔音很悠长,甚至伴随着断断续续的颤音,话里还夹杂着撒娇魅惑的语气。 凌风一听,立马把身上黑色的袍子往四周一甩,所有的利箭就像黑头一般被黑袍这张鼻头膜给粘住了。 镜子中的弦紫正想说些什么,黑色的旋风却在镜子里用绳子紧紧地勒住她的脖子,甚至一边勒,一边用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脸颊,并企图撬开弦紫的齿贝,以把.... “你给我停下。”说这话的时候凌风的心里是有些没底气的,尽管绷着的脸显示出威严的质疑感,但苦于对目前的状况无计可施,心里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无奈感和着急感。 因为镜子里的黑色旋风不知道可不可以被自己手中的剑捅伤? 如果真的可以,剑又该怎样绕过弦紫? 而且这黑色的旋风到底在预谋些什么? 尽管,眼前的弦紫有点怪异,似乎哪里出了问题,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否则..... 第三十一章 都是骗子 “好啊,那你走进来。”黑旋风弯着镰刀八字眉,有些歪歪扭扭的鼻子不断地往外呼出红色的液体。 红色的液体遇到空气就变成了一颗颗Q弹Q弹的粉红色小球。一下,两下,三下,就排成一字线来到凌风的跟前。 紧接着,小红Q球还会慢慢散发一层淡淡的粉光,随着时间的推移,球的后方慢慢地诞生出一个新的小球。 “呼”黑旋风又喷了一口蓝色的气体,小红Q球孕育新的生命速度变快了。 “哒哒哒”,密密麻麻的小球一个接着一个地蹦出来了,慢慢地小球地两侧还长出了粉红色的桃心翅膀。 翅膀微微地往后靠,似乎是一种欢迎凌风入镜的仪式。 刚想抬起腿搭上小红Q球搭建的桥梁,几声咳嗽就打断了凌风的动作。 “蠢货,是把手轻轻地搭上去,不是把脚。”黑色旋风无情地嘲笑着,眼球里的虫子们还有规律地行成了一个嘲笑的表情。 凌风有些生气,要不是想着弦紫的安危,真想一拳打爆这个怪物的脑袋,将其眼球里的虫子一个一个地捏死。 但眼下,还是先妥协着! 刚把手搭上去,一只踏着风火轮的金黄色的九尾鸟,带着一阵粉光飞了过来。 又尖又细甚至微微往里弯的嘴重重地啄了啄凌风的手背,一个又一个桃花印的啄痕留在了上面。 出于生理的本能反应,他用手一把拨开了九尾鸟。 火辣辣的疼痛感伴随着高温的灼热感搅乱着凌风的心,弄皱了黑旋风的眉。 哪里来的死臭鸟破坏我的好事? 把眼光往远后方一看,一个又黑又壮甚至有股彪悍气息的身影出现了。 走近一些,看见了他的胡须。 天啊,竟然是粉红色的,似乎还是被人精修过的桃花形。 最让人费解的是,居然是那个讨人厌的姜子!他的魂魄不是被勾走了嘛! “小青,怎么回事?”黑旋风附在她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不知道啊。”小青一边瞥着远方,一边轻微地摇了摇头。 说话的时候,上下碰撞的嘴唇碰着碰着竟然歪了,紧接着一个又一个黑色的蝎子竟然慢慢地从里面钻了出来。 “啊,啊,啊”阿青感觉自己的嘴唇里一直有着生物往外冒出,把眼光往下一放。 竟然是蝎子!这是啥怎么回事。 蝎子从嘴唇爬出来以后,竟然以排类似八卦阵的形式往她脸上摆弄。 “天啊,你看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帮我。”阿青的声音开始变得又尖又细,甚至带着一些着急,完全没有之前幻影版弦紫的温婉样。 这一看就是个冒牌货。没错,真正的弦紫在....... 总之阿青是个来混水摸鱼的,具体为什么,那是因为...... 黑旋风也被这景象吓到了,这和预想中的情景安排不一样啊!微微张开的大嘴一直在往外滴着口水 “啊啊啊”阿青一阵疼痛的呻吟声终于唤醒了黑旋风的迷糊。 “你等等。”它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长长的舌头往上面舔,心里还不断念着咒语。 密密麻麻的无声咒语字符在舌头上覆盖了一层黑色的粘膜,强有力的吸附感是可以把一些生物给粘下来的。 结果和黑旋风想的一样,可是帮阿青做的弦紫人皮也跟着被剥下来了。 为了这块人皮,他可消耗了大十年的功力。 说没就没了,这着实让其有些心痛。 但真正脸痛的是阿青,她原本有些暗黄的脸上因为人造脸皮的剥下而变得红肿,就像一个猪头饼。 “就不能轻点嘛。”阿青大声地冲黑旋风吼了一句,接着,便迅速地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面小镜子。 一照,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流了, “可怜了我的花容月貌!”有些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一边哭着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 黑旋风眼球里的虫子忍不住吐了吐舌头,有的甚至还把头换了一个方向。 “都什么时候了,还是想想....”黑旋风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身子,提醒她往前看。 真正的大灾难来了。 凌风的眼睛里冒着火星,两根长长的火柱开始形成,手腕里的龙头宝剑刷地一下便飞到了手里。 “怦”地一下,他借着着身体里愤怒因子形成的红色能量气筒提供的冲力径直往镜子里冲。 黑旋风呼了一口大大的黑气,企图用黑烟卷龙一招把自己和阿青变走,但是这次好像招数第一次失灵了—— 黑烟绕着自己和阿青走了一圈,抬眼一看,还是在原地。 “你在搞些什么,脑子坏掉,法力也跟着坏掉啦!”阿青把头往下一缩,脚往上一抬,一个绿色的肥胖小球就形成了。 “哔哔”一下,一个浅绿色的烟雾转移屁就放了出来。 天啊,还夹杂着番茄味儿! 算了,忍着一股臭,要是阿青真能把两个人变走,也可以忽略不计。 没想到的是,阿青也施法失败了。 可是一股带着温度的剧烈红光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 完蛋了,这回是真的完蛋了。 可是死到临头,黑旋风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阿青的嘴巴里会冒出蝎子,想不通为什么法力会施展出来。 阿青关心的和他有点不同。 天啊,就算是死也不要以丑丑的形式结束啊! 都怪这黑旋风说什么从凌风身上偷取桃花印的能量可以永葆青春,彻底美颜,甚至可以任意塑造完美伴侣。 这下全完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俩都闭起双眼作好了死亡的准备,凌风也做好了一剑夺命的预备工作。 好不容易,伴随着红光的坚韧插入了镜子的表面,他的身子却被九尾鸟突然变大的翅膀给扣住了。 “切莫冲动。”有些浑厚但是带着粗哑的声音从雷姜子的嘴里发出了。 与此同时,镜子也慢慢变小了,凌风的剑也被镜子给慢慢吐了出来。 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他实在有些不甘心,蹦哒着身子,往前一蹭。 “撕拉”一下,雷姜子手腕里飞出的又长又粗且是黄褐色的绳子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凌风的身上,而且将其越捆越紧。 “休”一下,镜子彻底缩成了一个点。 凌风恼了。 这玩意儿,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就自己送上门来。 好,那就新仇旧帐一起算。 “嗯....啊”凌风憋了一口仙气企图利用内力往外施展法术,挣脱黄绳,没想到却失败了。 看到这一场景,雷姜子的眉头皱了皱,脸上的表情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外,但好像一切又在预料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凌风作为封印的开启者,就应该具有比较神勇的能量,怎么会连一根黄绳都无法挣脱? 第三十二章 奇怪的机制 “别挣扎了。”雷姜子的脸色很沉,厚重的声音里却有着无可奈何的叹息。 有些黑黄交错的头发竟然在一瞬间慢慢变白了。 “桃花印能量一旦解开,机制就会出现紊乱。解决的方法在书本里没有显示。”雷姜子顿了顿继续说道“准确地来说,是解决方法的那页纸张在书里丧失了。” 他呼了一口气便把手中的黄绳给收了回来,九尾鸟似乎也得到了号召,“噌”地一下飞回了魔杖。 凌风的表情开始慢慢地恢复平静,开始冷静地对之前的一些事情进行分析—— 先前的情绪确实是激动了些,准确说是体内里一股强大的意识力量促使他无法平静,甚至让智商下降了好几个度。 “所以机制的紊乱会导致哪些问题的产生。”凌风慢慢地把身子转向雷姜子,凝墨如霜的剑眉也开始微微蹙起,笔直高挺的鼻子即使在红光的照耀下,也挡不住其淡定的镇静感。 语速的匀速进行夹杂着他对事物冷静分析的气息,不管怎么样,就算要报仇,也要先逃出当前的困境。 “会导致很多奇奇怪怪问题的发生,每一次或许都会出乎你的意料。”雷姜子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凌风漆黑如墨的眸子。 虽然对弦紫一事怀有愧疚,但天规在此,未来众多生灵的安危在此,雷姜子也只能作出取舍。 目前能解决这一问题的人或许只有凌风,毕竟他是桃花印的开启者。 至于自己的苟命,将此次危机解决后,便交由凌风解决。 于公,他对上帝,生灵有了忠诚的交代;于私,他对个人的情感趋向与死去的无辜婴儿有了价值取向的交代。 “奇奇怪怪的事是指.....?难道刚刚那两个怪物也是凭空制造的?还有我的弦紫。”说到弦紫,凌风说话的语气慢慢变弱了,匀速跳动的心也开始慢慢往下沉,甚至速度有所减缓。 一种莫名的麻麻的夹杂着冷冷的血液流动感遍布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眼神也开始慢慢往剩余的古铜色镜框上挪,刚刚弦紫出现的画面也随之在脑袋里一帧一帧出现,它们就像一根根强有力的钢针在他柔软的心肉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小孔。 但扎心的时间没有持续多久,凌风便开始调整了呼吸,清澈的眸子里保持着看穿风云的淡漠。 “对不起,对于弦紫的事情,我表示很抱歉。”雷姜子说话的时候有些粗大的手指也开始慢慢地往里摩擦,虽然动作很轻微,轻微到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但在他的内心,情绪的波浪早已经开始翻滚。 “不过....”上一秒听完姜子的答案,凌风红得有些暗黑的嘴唇下意识地抿了抿,似乎把眼神里仅剩的一点熠熠生辉给抹掉了。 “但也不是没有生存的可能,毕竟我讲过了,桃花印封印能量打开的前期会发生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这句话一说,凌风的眼神又开始出现了情感滋润的光泽。 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那刚刚...” “你是说刚刚的那两个人吧,据我推测,不过是两个偷你桃花印能量的人。毕竟桃花能量的拥有者似乎是可以代替的,只要找到合适的方法交接转移即可。” “合适的方法?”凌风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慢慢把累得有些发沉的身子倚靠在有些凹凸不平的墙壁。 淡漠如烟的眉毛开始微微地往下勾,以一个V字度向下滑的脸部平面感也因为有了沉浸的思考感变得愈发冷酷。 之前弦紫的出现似乎引起了心里思念眷恋的痛,一股悲伤的力量甚至强大到驱使自己做一些不受大脑意识控制的事情。 虽然不排除有情感主观因素的存在,但他的灵魂似乎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占据了一半,甚至以主任驱动意识来调动肢体行为。 对,没错,假冒弦紫呼唤自己的时候,甚至原本自身的魂魄还有要冒出去的冲动,但好像被桃花印带给自己的粉红印能量给压制了。 那姜子的灵魂不是也被勾走了?他没有桃花印能量的封印,怎么驱使魂魄归一。 “姜子,那你的魂魄…”凌风一面说着,一面用手轻轻地拖着线条明朗的V性下巴,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散发着粉红色的探索光芒。 “似乎是那两个企图夺取你能量的人丧失了对我法力的掌控,亦或是桃花印能量前期打开时的机制驱使情况发生了变异。”姜子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注视着凌风的表情,毕竟,他心里装着的人在奇怪的机制下暂时消失了。 那就是云子。在奇怪的机制下,刚刚大脑经历了一大阵眩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魂魄回到了本位,云子却不见了踪影。 不管怎么说,云子在姜子的心里始终占着很重要的地位,甚至远超于自身的安危。 虽然她法力不好,一把年纪了,还老爱像小孩子一样感情用事,甚至常常说自己刻板,不懂变通,哪怕有时候她触犯了一些天规,偷偷替其擦屁股,还要被说。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愿意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愿意做那个傻里傻气却要强装镇定,维持仙人尊严感的傻女人的保护伞。 因为姜子爱云子,只是因为嘴笨不懂表达,但心思却是极度细腻的,五大三粗下蕴藏着的温柔,他也只愿意给她。 因此,这也是雷姜子眼下愿意向凌风低头的大部分原因。他是神,但是一个有着情感私心的神,害怕把原因说出来以后,凌风就会借此对自己展开报复。 他可以牺牲自己的仙骨,销毁自己的魂魄,从此在这世间再无轮回的机会,以达到凌风泄愤的目的。 可哪怕在天规面前,他也实在不忍让心爱的女人替自己受苦。 正当凌风和姜子各有所思并深陷其中的时候,周围剩余的古铜镜面竟然出现了云子。 姜子抬头一看,脸上皮肤的光泽瞬间亮了一层,之前蜕变的白发也慢慢变回了红黄交错的模样。 这个时候,凌风的思绪也慢慢便被现状拉了回来。 “你可不可以走出来。”凌风平静的声音里伴随着眉头的微蹙,一种不好的预感促使他额头上的桃花印忽闪忽闪地亮了起来。 “好像不可以。”云子好像刚刚从昏迷醒过来的样子,一脸的迷糊,但一看见姜子,思绪和记忆瞬间在瞬间以极快的速度恢复正常。 她听了凌风的话,首先把脚抬起,企图迈出镜面,毕竟之前幻影版的弦紫可以从画卷里走出来,自己从镜面里走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但结果却在她那句带着些许哀伤的回答遗憾体现...... 第三十三章 血字劫 “云子,你先别急。”姜子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微微往里攥着。 他抬起有些壮的大腿,迈着有些大的步子,快速地向镜子挪去。 抬起一只手,摸着云子镜面中的脸,他发现自己的手慢慢地融进去,云子的脸却慢慢浮出了镜面。 “这是怎么了?”云子的圆溜溜的眼睛睁大了,细长的脖子也像个长颈鹿一样,拉的更长了。 有些轻薄的上下嘴唇慢慢拉开了距离,一个微型的O字慢慢地卡在镜子的内外空间缝隙里。 凌风的神情也在那一瞬间被定格住了,仿佛被眼前的场景施加了一层冷凝剂。 “姜子,你往把手往后缩一下。” 凌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往后指挥着,修长的腿甚至下意识地往前挪动。 随后,姜子把手往后缩了回去,云子的脸就被反弹了回去。 紧接着,一朵朵桃花伴随着一阵有些刺耳的魔音缓缓落下,有的桃花甚至还坐驾着一个个五颜六色的音符。 这场面好不壮观! “啪啪啪!”镜子全部都缩回了地下,似乎是一个个拔地而起的竹笋被施加了回土的药水魔法,以极快的被打地鼠的速度往下降。 “姜子。”镜子里的云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着急的程度却愈发加重。 “云子。”刚缓过神的姜子,以极快的速度伸手去抓下降的镜子,但还是以狗啃泥的失败告终。 又浓又粗的八字眉勾起了几分惆怅和懊悔。摔得有些生疼的膝盖似乎是对自己的一种警告。 不对!仙人摔跤是不会产生痛感的。这是怎么回事? 姜子撩开褐色的衣衫,发现膝盖真的冒血,且产生了火辣辣的灼烧感。 他竟然有了凡人才拥有的知觉。 算了,这个问题还是回头再想吧!现在救云子要紧! “凌风,现在怎么办?”姜子把求助的甚至带着乞求的目光投向了凌风。 在那一瞬间,他第一次有了后悔杀死弦紫的感觉,因为内心害怕凌风的袖手旁观导致自己和云子落下真正诀别的结局。 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天规和使命感似乎都不及细水长流的陪伴感显得更为重要。 以前不曾有的私欲在真正面临着生离死别的时候,也开始悄然滋生。 准确地来说,可能以前一直有,只不过被很多条条框框驾驭。 凌风弯下腰,摸了摸地上有些潮湿的泥土,却发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个血字。 上面写着劫,甚至画了一个向右拐的字符。滑落的桃花掉落到地上全都变成了绿色的小草,这似乎是一种暗示。 他把眼前的图像与心中的想法不断放入思绪的搅拌机中不断搅拌,企图在零碎材料的不断交换中诞生新的想法。 “你看。”姜子重重地拍了拍凌风的背,用手指了指空中。 厚重的嗓音里夹杂着欣喜,但是尾音的末落中又含着担忧。 凌风将眸子抬向空中,弦紫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他刚劲有力的双手慢慢以松软地形式贴在了大腿旁,微微站起的身子也在呼吸忽上忽下的节奏韵律中有些摇摆,甚至是有些颤动。 一种无法言喻的激动欣喜但是包含着害怕,失望的复杂情绪弥漫在凌风的心头,“怦”地一下,像一个重重的拳头,打破了所有的坚强。 松懈下来的脸庞,没有了线条的刚硬,但是充满了钟情的柔和。 弦紫穿着一席白衣躺在半空中,微闭的双眼似乎充满了平静,但目光往上挪了挪,发现她的柳眉竟还微微蹙起,似乎有着心事未了。 凌风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因为他知道弦紫的心事就是给孩子报仇。 于是,他把目光挪向了姜子,愤怒的因子开始在全身攒动,但就是发挥不出能量。 “走出这里,把云子救出,我的命就是你的。或许,还有挽救的方法”姜子把目光垂到了地面,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害怕惩罚而不敢抬头。 有些粗粗的叹息里包含着过去从未有过的惆怅。 其实,他内心也真的希望有办法可以让弦紫起死回生,毕竟奇怪的机制下无奇不有。 但内心也真的害怕没有希望复活弦紫,没有希望和云子再在一起互相拌嘴。 平日里数不清的摩擦在这一瞬间都化作最温暖的甘甜。 或许,只有真正面临失去的那一刻,我们才学会珍惜,才知道什么对自己弥足珍贵。 就在这时,一朵朵桃花又像下雨般,不断地从空中降落,速度类似于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方向的随意感往往伴随着未知的恐惧。 慢慢地,桃花长出了粉嫩的小手,在远处传来的粉红之吻的歌曲伴奏下,互相之间手拉着手,绕着弦紫形成一颗大大的爱心圈。 慢慢地,爱心圈的中心诞生了一朵粉色的特大桃花。 它慢慢地以烟雾般升腾的方式跃到高空,接着又以过山车的方式降落到弦紫的胸口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桃花慢慢地变小,甚至融入她的胸口,再往下看,弦紫的身子慢慢地缩短了,甚至变成了一个点。 紧接着,五彩的烟花又从那个点慢慢地喷薄而出,一个孩子的肖像慢慢浮现在空中,远方飘来一阵绿叶,将其轻轻托起,似乎在提示着些什么。 凌风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凭借着爱的感觉,这绝对是真正的弦紫,而这个提示应该是...... 姜子紧绷的脸也慢慢有了松软的弧度,似乎一切都有了希望。 “砰”地一声巨响,那个烟花婴儿肖像被震毁了,一个绿色的包菜球滚落在球上。 “哗”地一下,包菜叶炸开了,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黑旋风和小青。 他们似乎处于昏迷的状态,一动不动的平躺睡姿有点像活死人。 凌风和姜子刚想往前凑去看,一片长长的包菜叶就慢慢地向他们挪动,以纱布包裹的形式,将其往包菜里卷。 地面上印着的一个个血字劫也开始慢慢变成一个小人,一蹦一跳地在他们上空活动。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是提示还是.... 第三十四章 尸怪 “劫,难不成是劫难的开始?”姜子的心顿了顿,看着腰间包裹的包菜叶慢慢把自己卷入绿色的菜心上,忐忑的鼻孔就不断微微往外扩张。 凌风往周围扫了一眼,耳朵表皮的颜色微微变蓝,紧接着憋了一口真气,手开始慢慢变成龙爪的样子,但没到两秒又被打回了原型。 这是怎么回事?之前愤怒因子就无法启动,现在连龙爪的招数都用不了。 “姜子,你试一试可不可以施展法术。”凌风并没有因为询问而改变冷的态度,弦紫和孩子的仇时刻在心中铭记着。 姜子听了,马上抬起一只手,运起一口真气,慢慢利用内丹的斥力,将这口气排出体外。 和凌风担忧的结果一样,姜子也施展不了法术。 这意味着法术在神奇的机制下暂时作废。 这时候,一股黄色的气“轰”地一声喷了出来,凌风,姜子,阿青,黑旋风都被托举起来。 他们的底下是一个黄色的喷泉,源源不断的能量泉就像一个大大的吸嘴,把其紧紧地扣在上方。 这个时候,小青和黑旋风也醒了。 刚刚睁开朦胧的眼睛,小青就想从衣服里掏出镜子,照一照先前被撕伤的脸。 用手摸了半天口袋,发现没有找到,眉头一紧,便开始用手指去慢慢探索脸上的肌肤。 指腹慢慢地着陆于脸面,发现竟然没有凹凸不平的痕迹,甚至还有些光滑。 “旋风,我的脸是不是好了?” 意识没有完全清醒的旋风听了小青的话,一个大大的白眼不由得抛了过去,甚至还想开口嘲讽她。 可惜旋风没有这个机会,他刚开口,喉咙就被紧紧地锁住了。 卡死他喉咙的人是凌风。 虽然凌风没有了法术,但他的力气还是比寻常人要大。 锁紧喉咙的手臂操作时绳子甚至爆起了一条条青筋。 “说,你们该要说的。”凌风说话的时候,眼神落在了小青的脸上。 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含着一股强烈的寒气,其喷薄出眼眶,便可形成一把利刃,直戳人的内心。 “说什么。”小青被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手忙脚乱之余,试图用手掰开凌风扣紧黑旋风的手指。 凌风没有说话,手的力度却加深了一些,黑旋风眼球里的虫子全都成群结队的爬到脸上,有的甚至还带着黑色的液体。 他一边挣扎着,一边向小青伸出一个黑黑的手指,示意其有什么说什么,自己快撑不住了。 “其实,我们只是想利用你悲愤到极点的情绪和爱....” 还没有讲完这句话,“轰”地一声,包菜极速地往下降,叶子迅速把雷姜子和凌风抛到地面。 一阵狂沙夹杂着落叶席卷着一堆粉色的桃花向凌风和姜子袭击。 他们二人下意识地蹲到地面,脱下披风进行抵挡,毕竟没有法力来抵御。 回过神来,小青与黑旋风已经被包菜卷席到地上。 一个个带血的向右转弯的标志开始出现。 看着周围,几乎是破碎不堪的岩石构筑的墙壁,跟前的范围还有微黄的灯光照着,但是往远看,有些黑。 不过,看着带血字的箭头顺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头小路,亮度越来越强。 凌风和姜子互相看了一眼,便开始顺着小路往前走。 地面有些凹凸不平,即使穿着厚厚的黑色靴子,也依然能感受到脚的表层膜被硌得生疼。 随着路越走越长,岩洞的高度也越来越窄,越往里边走,他们越要蹲着身子。 这可十分难为姜子,因为他身子有些壮,过洞口的时候每次都会被稍稍卡住,还得靠凌风拉一把才能过的了洞口。 慢慢地,一股有些血腥的潮湿味引起了两人的警觉。 刚刚往前踏入一步,发现两旁原来仅存的微黄灯光完全熄灭了。 血红色的箭头却变亮了。 而且此时一个分叉路口成为二人纠结的一个小难题。 毕竟,原来出现箭头的方向只有一条路可选择,所以只要沿着路走就行了。 没想到现在脚下的箭头分叉成两个方向——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左边的洞口传来一股冷气,里边夹杂着一股潮湿的血腥味。 右边的洞口传来一股暖气,好像没有什么味道。深吸几口气,仔细闻一下,却发现有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要不然去左边吧。”姜子提议道,眼神却在左右洞口徘徊,显然内心还存在纠结。 “我也觉得去左边。”凌风左右打探了一番,眼神便开始进入短暂的防空状态,以极快的速度进行放空。 虽然左边的洞口有血腥味,但右边洞口的风平浪静似乎是暴风雨前的一种寂静。 既然决定了,那就行动吧! 姜子先钻进了洞里,凌风选择其后。 大约过了两分钟,岩石上壁竟然落下一颗颗冰冷的水珠,每一颗滴到手上都会化作一股寒气,并且形成一块薄膜,似乎阻碍肢体的前行。 “铃铃铃”一阵清脆但是又带着些许哀怨的铃声响起了。 每一次的铃声似乎都有所不同,好像是不同材质的铜铃发出的。 姜子觉得自己的脚似乎被冰水花给慢慢冻住了,每往前一步,都觉得很困难,似乎要举起千尽的石头。 凌风也有这种感觉,但他一直用手推着姜子的后背,毕竟洞口越来越窄。 “慢着。”姜子突然停了下来,虽然看不见前方,但是脸上感觉有些痒痒的,往前一摸,似乎是有些顺滑的一撮毛发。 虽然很少,但还是能感觉到它的寒气。 “哒哒哒。”厚重的脚步声开始慢慢地响起,虽然通过传播的声音可以判断其离自己还有一定距离,但从声音的响度可以判断其身躯应该很庞大。 在某一瞬间,凌风的脸色突变,心一沉,附嘴在姜子的耳旁,“快往后撤,是尸怪!” “嗷呜。”只听见其一声怪叫,一群鸟叫的声音便此起彼伏地响起。 可这洞口是单行道,根本转不了头。 凌风刚利用身体灵活的特性往后挪了一大部分位置。 “滋滋滋”他和姜子所离路段的中间突然裂开了,一只又厚又粗且夹杂着绿毛的手伸向了地面。 这,是尸怪的手吗? 但无论答案肯定与否,危险已然成了既定的事实,唯有..... 第三十五章 绿毛怪流泪了 据史书记载,尸怪是一种专门腐蚀活物来增强自己法力的怪物,当某种超能量被开启之后才会出现。 尸怪会变化各种颜色,或者适当的环境和适合的状态下,可以随意变动体积大小。 雷姜子看着裂缝越来越大,拼着命爬起来,试图往前跨越,但是绿毛手的阻碍和裂缝的宽度,他预估这种方法应该不可行。 接着,姜子的表情顿住了,往后看了看,发现一个红红的长长的发着光的鼻子往自己这边席卷。 他慢慢地往前挪动着身子,但是移动的方向不敢太多,因为后边的绿毛手还不知道属于哪个生物。凭直觉判断,姜子觉得其不是尸怪。 后来发生的一切也验证其想法。 “小心后面!”凌风大喊了一声,姜子一个侧翻躲开了绿毛爪子的袭击。 透过尸怪鼻子冒出来的红光,凌风可以看见伸出绿色爪子的生物是一个绿毛怪。 它身上的鳞片虽然有些密集,但纹理却很细腻,似乎是被人精心雕刻过。 毛发有些长,呈现绿色,而且很稀疏,整体有掉发头凸的苍老感。 但眸子却很有灵性,甚至有一种温婉的柔和,而且冒着粉红色的光。 它一听见凌风的叫喊,立马回了个头,紧接着把厚厚地冒着火光的手掌整个推出去。 姜子想要躲开,无奈洞口太窄,而且腹背受敌,估计命不久矣! 因此他不再白费力气挪动,闭上眼睛等待着一切厄运的来临。 没想到,等来的只是一阵带着桃花淡淡清香的风。 睁眼一看,发现周围都被蓝色的水屏障给包围。 透过屏障流出的火焰,正在张狂地向尸怪红色的鼻子发出袭击。 “滋啦滋啦”火舌灼烧鼻子冒出的腐臭味,化作了隐形的黑帐毒气,以渔网的方式向绿毛怪进攻。 姜子虽然也很想使用法力助其一臂之力,但运了几口真气,却发现真气到了喉咙就是提不上来。 有点像在饥饿时,有一勺子摆在了你面前,刚想伸出舌头去将其卷入口中,却发现只有舌尖触碰,因为勺子整个被缩回去了。 “撕拉撕拉”黑帐毒气开始包围蓝色水屏障,它企图一点点地渗入其中,一道道黑色的裂纹按人手掌掌纹的排列方式分布其中。 眼看着蛋壳般的水屏障快要被捅破,姜子往回一看,发现绿毛怪的眼睛里散发着两柱粉红色的能量,一只带着美丽桃花花纹的蝴蝶开始在水屏障里诞生。 随着粉红色能量的增加,蝴蝶开始慢慢地变大。 桃花形翅膀在真气的促进下,轻轻往左右一扇,一阵强大的粉红能量风就把黑色毒气给全部扇走了。 尸怪似乎被惹恼了,一下伸出了八个爪子。 爪子很锋利,而且带着魂环。 魂环可是提升灵力并且增加防御能力的法务,诞生的方式只有在尸怪经过多年修炼,爪子上才会慢慢出现,超能量的开启,会使其完全激活。 “怦”地一声,一团巨大的红色能量柱以火箭的速度冲破了绿毛怪的蓝色屏障,并且直击姜子的腹部。 不过,真正受伤的是绿毛怪,因为它用手挡住了火箭能量。 “喔....嗯”绿毛怪发出了低吟,眸子里粉红色的光芒也开始消失,“轰” 地一下倒下了,横跨在被分裂的地面。 凌风赶紧跑过去查看,尸怪本想进一步进攻,却突然发现面前有一道粉红色的屏障怎么也过不去! 这是怎么回事?原来可是没有的! 尸怪用爪子反复地触碰,甚至运用爪缝里内藏的火炬进行电锯灼烧,但还是没有什么用。 雷姜子对这一切感到很奇怪,但眼下还是去看一眼绿毛怪吧,毕竟它为自己受了伤。 以快跑走到它身旁,却发现其眼角似乎含着泪,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和...... 凌风也蹲到了它身旁,绿毛怪却把眼皮给盖住了。 往下一瞟,凌风发现其手部留了大量的血,如果不及时处理,估计会失血过多而身亡。 怎么办呢? 凌风想了想刚刚沿路走路过来的时候,似乎有仙草,它可以及时止血。 “姜子,你先照顾一下它。”凌风刚说完,抬腿便往回迈。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是在隐隐作痛。 可刚走没多远,尝试进攻的尸怪就突破了粉色的屏障。 得意的它,八只爪子像花洒一样,往外喷薄着火焰毒气。 绿毛怪受伤的臂膀对此气特别敏感,灼热的疼痛感促使其不断发出低吟。 凌风的心如同被小刀扎了一般,一听到绿毛怪受伤的呻吟,猛然就把身子转了回去,一个小跑到了它身旁。 然后,粉红色的屏障又出现了,以弹床的方式将其尸怪的爪子反弹回原地。 “呜呜呜”绿毛怪疼得留下了眼泪。 不知为什么,凌风也跟着落了泪,修长的手指忍不住为其轻轻擦拭。 绿毛怪睁了睁眼,便微微地又合上了眼皮。它企图将头换一个转向,但是好像失败了。 因为手臂受伤感染的筋脉似乎牵连着它全身上下的每根筋络,只要一动,伤口就会出现超于生理本能的疼痛。 姜子看着这眼前的场景,眼神微微往地上瞟了瞟,然后再向凌风的脸部瞧了瞧,似乎有所推测。 接着,他把头往回看了看,发现粉红色的屏障还在,尸怪虽然还在试图进攻,但好像没什么攻破的趋向。 姜子吸了一口气,用有些镇定的眼神看着凌风, “你刚刚应该要去拿可以治疗它的药吧!告诉我,我或许可以试一试。” “来的路上有仙草,可以有效止血。”凌风的心里装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姜子在打着什么注意,不过,现在也无心去推测。 可是,姜子刚起身,凌风想了想,又将其喊住,“万一你挪开脚步,粉红屏障消失了可怎么办,它不能遭遇进一轮的袭击。” “我轻轻迈开步子试一试,一旦消失,我再马上跨回来。否则血液长期地消耗,它也会死的。” 凌风看着那条不断流血的手臂也不再说些什么。 于是,雷姜子便往前挪步了。因为地面间有裂缝,所以他只能借绿毛怪的身子作为桥梁轻轻地迈过去。 “绿毛怪,委屈你一下了。”一步一个脚印的落下,对于绿毛怪都是一种折磨。 第三十六章 暗示 对于姜子走的每一步,凌风的心始终是悬着的,就好像走在钢丝上的蚂蚱,一不小心,就会重重地摔倒。 把目光投放在绿毛怪身上,它不断泛起波纹的神态总会在脸上若隐若现。 一次次眉头和眼皮的微微皱起都反映了其生理上的痛苦。 对于此时的绿毛怪来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不过如此吧。 一阵阵眩晕感像一架架歼击机不断在它的脑海里盘旋,一次次想往外吐的冲动换来的只是身体的抽搐。 “我这一生再看到他一眼也值了。”绿毛怪重新睁开了眼皮,晶莹的泪珠似乎在眼眶里徘徊,但已经没有体力使其流下。 左右移动都会疼痛不堪,而且伤口处还被寒气不断侵袭。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拼死顽抗,当意念与现实总会有差距,一切似乎还是保持原样。 凌风发现它身体的温度开始慢慢下降,皮肤表层也变得冰凉。 于是他微微将身子抬起,以极快的速度将外衣脱下。 绿毛怪的眼神也伴随其慢慢地往上,但由于眼部供血不足,导致其看的现象是明暗交加的。 不过,在凌风把衣服往其身上披的时候,绿毛怪的视觉彻底进入了一片灰暗,不过它的心里却是充满了色彩。 凌风照顾绿毛怪的动作很温柔,有点像照顾一个小宝宝。当他把衣服遮盖止它的胸前时,去发现该处的心脏突然贴紧表层皮肤,且发出粉红色的亮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愣神的思考间,凌风的手指无意间将其轻轻触碰,紧接着一股潺潺的流水声就传入了耳边。 紧接着,“咯噔咯噔”,他的背后似乎在被什么给敲打。 凌风正想转头看个究竟,却发现周围又陷入了黑暗的一片,先前那道粉红色的屏障也消失了。 先前攻击的尸怪也在一声“哇”地惨叫中逐渐消失,无奈愤怒的毒气腐臭味儿还在空中弥漫。 在黑暗中,凌风一直在用手轻轻地抚摸绿毛怪的头,尽管内心十分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但眼下他要做的就是安抚绿毛怪的情绪,以免伤口的疼痛感加剧。 接着,他轻轻地把头往四周扫了扫,企图找到光源看清所处的环境。 这时候,一道强烈的黄光突然透过厚厚的岩石壁直射下来。 光度的骤变让凌风的眼一时难以睁开,泛起波纹的眼皮包裹着有些刺痛的眼球。 大约过了几分钟,他才能完全适应所处环境的光度。 紧接着,“轰隆”一声,头顶上的岩石竟然炸开了花。 炸裂后的痕迹有点类似于一把饱满丰润的黄皮香蕉被一辆飞驰而来的汽车碾压过后的形状。 往上一看,一朵桃花形状的泛着深灰色光泽的石碑悬浮于上空。 上面印着“桃花洞”三个大字。 凌风的剑眉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刚想眯起眼,再仔细观察石碑上雕刻的花纹,却发现后背似乎又被一个人给敲了。 这回,有了光,总算可以一看究竟! 他低头瞥了一眼绿毛怪的神情,发现其两腮似乎一直在往外股。 而且绿毛怪的脸部也有一种想要移动的趋向。 凌风伸出一只手帮其眼部遮光。 这道突如其来的黄光实在有点刺眼! “咯噔咯噔”又有人在敲他的背。 凌风把头往回一转,却发现是一双脚在晃动。 脚步穿着一对粉红色的桃花形状的鞋子。 “咦,这鞋子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我做给弦紫的嘛。”凌风的脸上一沉,身躯也微微地有些颤抖,目光带着忐忑和希冀慢慢地往上挪。 “居然真的是...!” 在看到弦紫竖直悬浮于空中的那一刻,凌风整个人头脑甚至有些变沉,发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 但当他平复情绪,仔细一瞧,却发现弦紫的眼睛是闭着的。 “凌风,魔草来了!”姜子的小喘里带着欣喜和着急,不过当悬浮在空中的弦紫进入眼帘时,他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脸上的表情甚至被凝住了。 凌风刚想开口回应,却感觉手下的有些粗糙的皮肤似乎冒着一股凉凉的气体。 目光转移到下方,却发现绿毛怪整个都在冒着白气,它有些微睁的眼睛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在“修”地一瞬间飞走了。 凌风伸手想去触碰,但是手却在犹豫中摇摆——他想去抓绿毛怪变成烟雾的身子,但又怕伤害其本身。 总之一切来的太突然,甚至是有点匪夷所思。 冥冥中,他似乎一种不好的预感,往上抬头一看,浮在空中的弦紫也逐渐化成烟雾。 “弦紫。”凌风立马站了起来,试图伸手去触碰,焦急地呐喊里暗藏了一些辛酸。 她终究还是变成烟雾,在凌风的手里滑走了,但那个桃花鞋却被凌风拽了下来。 因此,他的眸子先是一暗,紧接着又慢慢泛起了一些光彩。 雷姜子挪动着有些粗壮的身子来到了凌风的身旁。 看着凌风有些发沉的棱角,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用手掌拍了拍凌风的背。 每轻拍一掌,姜子的心里都会留下一个重重的巴掌印。 此时,凌风的呼吸稍稍有些紧促,刚刚弦紫的出现还是在内心掀起了不少波澜。 即使在一次次失望后,他有过怀疑其中的真伪,但是凌风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 “你看。”凌风用手指着鞋子上慢慢开始发光的花纹,平静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高深莫测。 “休”地一下,花纹上发光的能源在极短的时间内汇聚成一个点,以极快的速度闯入他的头心。 凌风的眼皮开始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 意识区里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弦紫和绿毛怪在小河上划着一条小船。 划着,划着,一朵桃花缓缓地降落。紧接着它慢慢变大,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潜入水中。 不一会儿,弦紫和绿毛怪所在的船只就被桃花托了起来。 在一股粉红色能量的驱使下,二者来到了桃花洞。 “呼”地一下,一股强大的粉红巨风将其卷入。 大约过了两分钟,一朵巨大的桃花翻着一阵黄光缓缓地从洞里飞了出来。 画面也到此结束... 或许,这是一种冥冥中的暗示 第三十七章 兑换准则 画面消失不久,凌风便重新睁开眼睛。 姜子刚想向他询问些什么,“啪”地一下,一个大大的金钟罩穿过岩石壁将其包裹。 “嗡嗡嗡”,两人同时进入眩晕中。 高强度的外界转速使其身体的机制感到十分不适。 内部能量的不断往外冲击使皮肤表层产生灼热的刺痛感。 这种恶心难受的感觉大约持续了十分钟,以“砰”地一下重重地掉落结束。 “啊....姜子低低地呻吟了一下,手也慢慢地撑起身子。 现在不能施展法术的自己,似乎连抵御能力也下降了不少。 “是他们。”一个有些尖细的女人声音传到了姜子耳朵。 抬起头,往前一看。 这身影似乎在哪里看见? 噢,原来是小青。 阿青的旁边站着的是黑旋风。 “咯噔咯噔。”阿青突然踏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凌风的身旁,并弯下腰,企图将其扶起。 凌风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觉得这女人殷勤得有些奇怪,或许打着什么坏主意。 于是,他将身子翻了翻,并甩开了她的手。 被拒绝的小青一时之间有些尴尬,手也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来。 不过,她去示好也确实有自己的小算盘。 第一,小青想离开这个破地方。之前那个包菜将自己和黑旋风托举回上方以后,并没有将其放下来,而是转陀螺加高速海盗船的形式将两人不断运转。 想往外挣脱,包菜叶又紧紧地包裹着它们。就连要吐,也不能畅快淋漓,由于睡姿的朝向与重力的方向背对,因此呕吐物只能顺着唾液流出。 这种痛苦不堪的状态小青实在不想经历第二次。 都怪黑旋风贪图桃花封印的能量否则如今也不会落得两头空的下场。 “唉”一想到这里,小青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凌风也是个见不得女人哭的主,但想起先前她和旁边的那坨怪物竟然敢拿弦紫的事情开玩笑,心里就有些恼火,所以有些矛盾,纠结的思绪就像两根不断缠绕着的绿藤,一直在刺挠着他的心。 “哭些什么,对了,上次的问话还没结束呢?” “什么话?”小青抽噎着问道。 不过涉及到弦紫的问题,凌风可没有怜香惜玉的绅士感,一个寒刀眼神在极短的时间抛了过去。 “我们是想利用你悲愤到极点的情绪和爱到极致的情感相互交融转换的瞬间换取夺走你桃花能量的机会。因为也只有这个瞬间,能量可以发生转移。” 黑旋风带着一股黑烟飞到小青身旁,并慢慢地将其环绕包裹,企图给予其安慰。 他的语气有些平静,但也夹杂着幽森的恐怖,因为黑旋风有些不满凌风对待小青的态度。 可眼下要有求于他,也不能不妥协。 听完黑旋风的解释,凌风扯了扯嘴角,用修长的手指摩擦了一番鼻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解释是真的?”凌风抬起有些暗沉的眸子,怀疑的目光像机关枪一般不断扫射着黑旋风的脸部,似乎要从中获取些什么。 毕竟,在没有任何外界胁迫的压力下便可轻易得到的答案,其真实度确实有待考究。 “当然,尽管我也不想这样轻易地告诉你。”黑旋风的态度有些冷,或许是凌风对小青态度的恶劣触碰到了内心的底线。 因此,尽管他有求于凌风,但是眼下要阿谀奉承一番,黑旋风也确实做不到。 在平日里,或许有时候黑旋风有时候有点幼稚,甚至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比如之前他对云子所做的一些带有捉弄意味的恐吓,想看其显露出受惊的洋相。 但涉及小青的问题,特别是看到其受委屈,黑旋风的表现就会截然不同——成熟稳重的刚毅以及原则性不可侵犯的强硬,颇有雄性之风。 “你先说说我们该怎么办。”雷姜子大概能推测黑旋风的意图,不过看眼下这有些水火不容的形势似乎对解决问题百害而无一益,因此干脆转移话题,将问题的指向拉回正道。 “我也不太知道,我们也是刚刚来到这儿。” 黑旋风刚说完,一个有些颤动的声音慢悠悠地从屋子的某个角落响起。 “桃花屋模式正式启动。” 桃花屋? 噢,原来所处的位置是桃花屋。 凌风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周围的光线开始慢慢变亮了,屋子里的景象也在视野里逐渐明朗。 东北方有一个桃花纹的瓶子,上窄下宽,虽然边角看似有些粗糙,但却有年代的风韵感。 透过有些透明的表层,十个蓝色的小球便映入了眼帘。它们被一条长长的古铜线串联着。 “轰隆”一声,一张褐色的桌子突然从地面冒出来。 “咻”地一下,桌面上出现了一本冒着黄光的本子。 颤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你们的账本。” 账本! 要账本干什么? 凌风正疑惑着,那本冒着黄光的本子就去飞入到了他的手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兑换等则” 这四个大字。 流通球的兑换如下: 一个蓝色的小球等于十个粉红色的小球,一个粉红色的小球等于十个黄色的小球。 能量与球的兑换如下: 五个黄色的小球等于一瓶黄色的能量瓶。 五个粉红色的小球等于一个医疗瓶。 五个蓝色的小球等于一个医疗箱。 卡片与球的兑换如下: 五个黄色的小球等于一张隐蔽卡。 五个粉红色的小球等于一张防御卡。 一个蓝色的小球等于一张攻击卡。 五个蓝色的小球等于一张升级卡。 前后门关闭票与球的兑换 (非正常时间关门都要使用票) 前门票等于一个蓝球 后门票等于两个蓝球 第三十八章 结界 “咦,为什么前门需要一颗蓝球,后门需要两颗蓝球。” 凌风对此有些奇怪,不过,前后粗略对比一番,心中的疑惑便可消除。 因为后门的大小约摸是前门的两倍。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姜子的声音有些沉,有些发暗的眸子锁住了凌风的脸颊,似乎想从上面获取些答案。 但似乎也想以此暗示凌风要以大局为重,毕竟先前凌风对待小青的态度实在是有损和气。 “且行且说呗。”凌风的声音有些冷,似乎对姜子的暗示有些不满。 虽说现在要以大局为重,但是依靠这两个蠢货存活,估计一命归西就是注定的结局。 说完,他便迈着大长腿走出了大门。 门外的风有些大,虽然说不上刺骨,但终归有些阴冷。 往四周打探一番,几棵又粗又高的树木以手拉手绕圈的形式包围着房子。 “呀,看一下你们的后面。”小青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不过她的惊讶也不是没有道理。 众人往后一瞧,发现身后尾随着三个小火环。 这小火环是用来干嘛的? 难道是一种武器的标志? 还是代表着其他东西? 紧接着一阵沙沙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青全身的毛孔在一瞬间完成了张缩,甚至下意识地往黑旋风的身后躲了躲。 黑旋风机警地扫视了一番周围,凭视觉判断,似乎没有存在威胁性的敌方出现。 为了以防万一,他牵着小青的手,一齐环绕了一圈房子。 “这声音好像是从树圈外传来的。”由于小青的胆子有点小,所以对害怕之物的位置往往特别敏感。根据预测作出的判断,往往也是对的。 “树圈外?”黑旋风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发现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怎样,有什么发现?”看着黑旋风若有所思的样子,姜子猜测其已经有了发现。 “奇怪的声音似乎是来自于树圈外!” 凌风听了黑旋风的回答,眼神便落在了环绕的树群身上。 刚开始似乎没有任何发现,修长的食指还在嘴唇边徘徊,但当目光慢慢往下移,借助皎洁的月光,凌风看见树木倒映在地上的影子所构成的图案似乎是个画符。 黑旋风一直观察着凌风的神态举止,虽说内心对他有些不满,但就能力而言,还是比较认可的。 毕竟,冥冥中能开启桃花印能量的人估计也不是个等闲之辈! 事实也的确如此。 顺着凌风观察的方向,黑旋风也发现了地面阴影构成的图案,他觉得这似乎是一个保护符。 “树圈可能是个结界。”凌风缓缓地将眸子翻起,大理石般雕刻出来的棱角借助月光的皎洁在地面勾出了智慧之花。 他刚说完,抬起长腿便往外探寻,快到结界的时候,步子稍稍放慢了一些。 姜子也紧随其后,毕竟,结界意味着安全与险象环生的对立。 “要不,我们也跟着去看看吧。”黑旋风觉得凌风的答案与自己所想有些吻合,因此也想去一看究竟。 而且,对所在环境基本设置的熟悉也有利于规避一些危险。 不过,他害怕树圈外出现的一些凶神恶煞的未知生物会把小青吓到。 虽然知道有些事情迟早要面对,不过有了心里准备的面对,受惊的程度还是会有所降低。 “嗯。”小青点了点头,猛拽着黑旋风的手往前走。 她没有黑旋风那番细腻的换位思考的心思,倒不是因为自私,只是大咧的性格在此。 之所以选择跟紧凌风,姜子的步伐,是因为她觉得人多的地方毕竟安全些。万一树圈不是结界,一些恐怖的生物随时溜进来袭击自己,那可怎么办! 黑旋风一个人毕竟势单力薄啊! 而且她也不希望黑旋风受伤。 不过,众人到了结界的地方,什么也没有看见。 但是凭借直觉,凌风觉得这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先迈出去试一试,你在后边帮我看着。”凌风觉得踏出树圈以外便可验证自己的猜想。 虽说往外迈的步子很小,但是未知的危险还是要提早提防。 小青紧紧地用目光锁住他健硕的身影,小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地律动。 “你要小心点。”她忍不住提醒道。 声音有些糯糯的,带着些害怕和担忧。 黑旋风的嘴角向下撇了撇,“这句话应该对你自己说,别一不留神把脚丫跨出结界。” 他的声音有些发沉,语气里有股淡淡的酸臭味。 “知道啦。”小青没听出黑旋风语气里的醋意,对其突如其来的带着严肃口吻的责备语气有些不太高兴。 心想着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不过就是关心一番现在暂时性的队友。 因此,她选择把身子背向黑旋风,以表示自己的不高兴。 以往细心的黑旋风都能观察到自己细微的情感变化。 唯独今晚他没有。准确地来说是黑旋风看见了,但是装作看不见。 这是为什么呢? 小青越想越生气,两腮也跟着越来越鼓。 第三十九章 闯关 “凌风,小心!”姜子的声音打破了小青的思绪。 凌风的眉头也开始紧缩,不过手都是有些从容地放在两旁。 毕竟自己的另一条腿还在结界内,敌人就算对自己弑杀的欲望再强烈,终归也会忍耐两秒。 “呃...不好意思,好像看错了。”姜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或许是真的太紧张了,所以才看晃了眼。 不过,刚刚好像真的有看到一个白色的生物。 可那片草丛这么稀疏,如果真的有,它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找不到地方藏。 所以,应该是看错了。 毕竟今天精神状态不太好,皎洁的月光斜射在草丛中。一不留神,将其虚像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突然,一阵“撕拉撕拉”的声音响起,树圈外的的地面开始裂开了,一条带着齿轮花纹的弧度开始在地面展现。 凌风赶紧把腿收回来,然后把目光投放在裂缝上。 “这是怎么回事?”小青把身子转向黑旋风,小声地问道。 当恐惧来临的时候,害怕便会把其他情绪掩盖。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没有想象中的糟糕。”黑旋风这次没有任何预感,或许是长期处于紧绷的状态,对危险来临的适应性变强了。 说完话,他便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小青的头,并顺势伸出长臂将其揽入怀里。 慢慢地小青“咯噔咯噔”跳动的心好似真的被打了一剂份量不多的强心针,律动的频率便慢了。 不过她的身子还是有些略微发抖,带着复杂的情绪瞟了黑旋风一眼,便把注意力投放在裂缝上。 就在这时,“咔咔咔咔”的声音响起。 把眼光往下一放,小青发现是自己所在的区域在慢慢往下降落,眼珠子顿时变得有些鼓鼓的,神情在那一瞬间仿佛也被僵住了。 “我们的下面....”小青说话的声音不算很大,因为她害怕声音的响度越大,带来的危险越多。 毕竟脚下的土似乎有些过度松软,一不留神,就有整个身体完全陷进去的危险。 凌风心里的感受到谈不上恐惧,反而对这一切有些好奇,而且冥冥中有预感—— 似乎自己有重新见到弦紫的希望。 慢慢地,一片强烈的黄光打破了他的思绪。 不过,强烈黄光持续的时间不长,便慢慢像退潮时的海浪,以极平稳的速度退回了大海。 将视线慢慢地继续往下挪,发现一些蓝色的小球,黄色的小球,以及粉红色的小球悬挂在棕褐色的岩石壁上。 凌风正想着是怎么回事,突然一个颤抖的但极其响亮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桃花屋响了起来—— “渐变条上的五种颜色渐变后,你们需集齐五颗蓝色小球,十颗粉色小球,二十颗黄色小球。” 渐变条? 凌风仔细地听着话语里的每个字,目光也在四周不断搜寻。 “那个应该就是渐变条吧。”姜子眯起眼睛观察着拥有五种颜色的条子。 这五种颜色分别是红色,黄色,蓝色,绿色,橙色。 “现在给你们发放一个勾射器”颤抖的声音又打破了众人的思绪。 一个褐色的装饰借助一朵粉色的桃花云来到了众人面前。 它停留的位置离凌风所在的位置最近。 仔细一瞧,褐色装置的前方是一个弧度比较大的弯镰。有些渐渐的棱角还闪着白光。 把目光往后挪一些,可以发现它后面还连接着一根比较粗短的黄色小绳。 小绳的东南后方有一个银色的把手,呈U字形。 虽然把手不是很粗,不过看起来却让人有种厚重的感觉,似乎要费很大的力才能操作。 再往后看,发现褐色装置的背面有一个蓝色镜面的圆孔。 凌风把步子挪到它的跟前,微微地呈七十度弯腰,右手轻轻地搭到装置的上方。 透过圆孔,他可以看见各色小球的图像被放大了三倍,而且仔细观察一番,也可以发现圆球后方有个小小的圆形灰褐色圆钩。 再把目光放远一些,一个个褐灰色的小桶映入了眼帘。 褐灰色小桶的上面还有一个燃着小火花的引擎。 “这绳子好像还有数量限制!”小青从装置左边的小孔里拔出一堆绳子。 仔细数了数,一共有十根。 每根绳子的表面还有一圈圈的轮纹,似乎代表着某种意义的分界线。 凌风听了刚要把视线挪开,一个小小的亮光透过镜子又把他的视线拉了回来。 原来是一颗钻石,切面很整齐,但是上面隐隐约约好像有一个五彩花的标志。 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闯关正式开始。” 第四十章 勾到了石头 话音刚落,渐色条上的五种颜色就都成了红色。 凌风将注意力从镜面转移,盯着绳子思考了几秒, “我们应该是要用绳子绑紧镰勾去把球钓起来。” “可装置里有绳子牵引着前面的钩子。”姜子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下意识地用手挠了挠后脑勺。 凌风想了想,看了看,的确如此。 “除非是用来备用的,也就是说会出现绳子断掉的情况。” 黑旋风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打量着装置,有时候,还会把眼睛眯了眯,将整个思路完全串起来。 “断掉,对了,我刚刚透过镜面看到下边还有一些灰褐色的小桶。其边缘还有燃烧的引擎。” 凌风说话的语气里暗藏着一丝欣喜,紧绷的脸颊微微放松了一些。 可是,没到两秒,他的脸颊又开始紧绷起来,甚至连神态也变得有些僵硬,有点像整容失败的后果。 “啊,怎么这么重?”这语气夹杂着一些不耐烦的幽怨。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小青刚刚捣鼓了一下装置,也不知道碰到哪里,装置前的钩子带着绳子就飞出去。 然后透过镜子,她发现钩子似乎钩到了一个灰色的物体。 仔细一瞧,发现是一块有些棱角的灰色大石头。 石头的形状呈多变形,而且表面积与周围的其他物体对比,似乎有点大。这也就意味着有点重! 钩子带着绳子出去的时候好像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回来的时候,就需要人力去拉,否则就会卡在相应的那个位置。 这也是小青趁他们各自思考的时候发现的,于是才开始慢慢拨弄旁边银灰色的U型装置。 不过,石头的重量远比她想象得要重。 起先,小青伸出两只手搭在U字型的其中一根银灰色把手上,就顺时针的方向,利用重力,往下按。 不过肚子被卡得生疼,咿呀咿呀的低吟声断断续续地发出。 可那个时候,姜子,黑旋风,凌风他们三人正沉浸在思考的世界里,把外界的一些细微的声音给屏蔽了。 小青实在是不忍打扰他们,心想着, “算了,再试一试吧,说不定能成功呢!而且这块灰色的石头貌似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还是赶紧把这个烂摊子给收拾了。” 一想到这儿,小青便绕着银灰色把手顺时针往右的方向仔细看了一番,椭圆状的绿色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该怎么办呢?”她一边小声地嘀咕着,一边还弯下身子,以半蹲的形式,从下往上看。 “会不会哪里还有隐藏的其他小开关。” 小青伸出手抚摸着U字型把手的背面,光滑中夹杂着冰冷。 小小的手在U型管的同一面不断地抚摸,还是没有什么进一步地发现。 于是她有些失望地把头抬起,一不留神“啪”地一下,就把头给撞到了。 头皮顿时热热的,那一刻,也不知道为什么,小青委屈得有些想掉眼泪,有种想碾压这破烂装置一千次,一万次的冲动! 碾压? 对了,为什么不用屁股坐上去碾压? 一想到这儿,小青的眼角又露出了笑意,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也在脸上浮现。 于是,快乐得像一只灵活的小猴子,把身子轻轻地往上一跃,屁股便在把手上着陆。 不过,其好像还是纹丝不动,小青在那一瞬间,表情也有些僵住了。 于是坐着往上用力地蹦了几蹦,好像还是没起什么作用。 小青不高兴的小嘴撅了起来,毕竟头皮上鼓的那个小包都要被震裂了,装置还没有反应。 算了,我不弄了。她内心的烦躁怒火已经一小团一小团地燃烧。 接着,她才用又尖又长的语调喊出了那一句, “啊,怎么这么重!” 因为响度特别大,甚至带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不耐烦的调子,所以众人才从思考和讨论的世界被强拉出来。 “怎么了,你又闯什么祸了?”熟知小青性子的黑旋风一听,就预估到她做了一些“坏事”。 “刚刚捣鼓了一些装置,钓到了一块石头,现在拉不起来。” “石头?”凌风重复了一遍,跑到装置跟前到镜面一看,发现还真是。 只不过之前它在比较偏僻的角落,没太注意看到。 现在仔细透过镜面多看两眼,可以发现还有许多的石头。 “渐变条的红色变浅了一些。”姜子紧盯渐变条的眸子开始发沉了。 “对,而且还有了点蜕变成黄色的趋势。” 黑旋风顿了顿,把眼神往下沉了沉,又把眸子抬起,“如果这么看,估计五个颜色蜕变所用的时间就是我们闯关所拥有的时间。” “嗯....”姜子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还将目光挪到了凌风的身上。 “应该是这么回事!我们抓紧把石头钩上来,其他的事待会儿再说吧。” 凌风直起身子,把目光停留在银灰色的装置身上。 “它没有什么隐藏的开关,估计只能老老实实地利用重力让其转动。”小青把自己仅有的发现说了出现。 “先试一试吧,姜子,你先上去。” 毕竟,在几个人里,姜子的质量相对较重。 而且凌风对小青的回答也持有怀疑,因为他觉得小青办事不太靠谱,所以其得出的结论不一定准确,因此要先实验一下。 “噔”地一下,一个结实的屁股就压在了U型管把手的一边。 “咔啦咔啦。”把手发生了一点转动。 “石头上升了一些。” 在镜面跟前观望的黑旋风所说的答案多少让小青有点欣喜,毕竟刚才弄了好久都没有成功。 不过好歹自己的发现是对的。 “唉...等等,好像它又停了。”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把手只被姜子的重量压低到了离地面一定的高度就卡住了。 “我好像压不下去了。” 姜子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地往下压,但好像还是无济于事。 把屁股往右挪了挪,感觉U型把手也跟着它往右动了动。 接着“砰”地一声,一阵剧烈的震动把姜子从把手上整个弹到了地面。 “唉哟。”膝盖被摔得生疼姜子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呻吟。 不过,其他几个人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因为刚刚刺耳的爆炸声将其耳膜都要震裂了,一阵阵眩晕感正在操纵着他们此刻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一章 怎么操作 “刚刚好像是碰到灰色的燃着火花的那个灰色桶子。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炸药桶。”黑旋风的声音有些虚,本想撑起身子把话说完,但,实在办不到。 因为他除了遭遇声波的袭击,还要遭遇视觉上的袭击。 刚刚炸药桶爆裂的时候,一阵强烈的黄光直接刺激他的眼球,一部分虫子都躲到了眼皮后,有些脆弱柔软的眼膜根本招架不住。 有些痛苦的黑旋风本想抓住装置。 谁想,身子不听使唤地往右挪动了一些,一个踉跄就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所以,此刻的黑旋风有种跌散架,魂被抽空的疼痛感。 这种疼痛感实际上伴随着压力感,因为下一秒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对于黑旋风而言,小青在他身旁,贪欲在充满危险的时刻不过是点缀之物。 因此,有些虚弱的声音反映了其有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疲惫心理。 姜子也累,可云子现在还没有消息。虽然上次透过镜子看到了她的存在,但现在就奇怪的机制而言,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他尽量不去想这件事,将其深深地埋藏在心里的角落,努力地把精力全部集中在现有的问题上。 因为对于姜子来说,他知道只有把机制下设下的难关一关一关突破,和云子相见的希望才会变得越来越大。 一想到这儿,他暗暗地咬着牙,把身子撑了起来。 “让我看看,现在怎么样了。”说完,姜子就开始把步子挪到镜面前。 透过镜面他可以看到,各色球少了不少,而且所投放出去的绳子似乎也被炸断了。 因此,姜子的脸色开始有些暗得发沉,嘴角有些微微向上抽搐。 “给,看看,怎么装进去吧。”一看姜子的脸色,再加上对现有情况的预估,凌风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 棱角分明的脸庞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漆黑如墨的眸子里装载着幽深如墨的深不可测。 节骨分明的手指里把攥着绳子,敏锐的眼神却以天女散花的形式落在装置上。 “镜面旁边还有一个黑乎乎的小孔,应该是从这里放进去。”凌风突然发现了之前忽略的一个小部位,根据装置的设计原理,这个推测应该没有。 因此关于装绳的提出和回答以凌风的自问自答结束。 姜子听了,便用厚厚的手接过绳子,并微微弓着背,半蹲下来,把绳子有些圆圆的头慢慢对准孔放入。 因为身子离装置太近不好操作,于是他又挪远了一些,把背往前弓的弧度相对放大一些,眯起眼睛,利用大拇指,食指,中指聚集的力量,将其夹紧,放入圆孔。 “撕拉撕拉”,绳子就像一条受伤的蛇,为躲避敌人的二度攻击以极快的速度钻回洞里。 “叮”地一声,银灰色的钩子从地下飞了上来,自动安装在绳子的前头。 “那.....你刚刚是怎么操作的?”姜子把头扭向小青,因为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一时语塞,干脆直接跳过名字环节,提出问题。 “我不叫那,叫做小青。我也不懂怎么操作,它刚刚下去纯属意外。” 凌风听了,眉头皱了皱,淡淡地说了一句, “待会儿你把绳子飞下去之前所做的动作再做一遍。还有,顺便把旁边黑乎乎的那团东西的名字说一下,这样有利于合作时提高效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叫凌风,相信你们也有所闻。” “我是姜子。”姜子有些浑厚的声音响起。 “他..” “我叫黑旋风。”黑旋风打断了小青的话,冷冷的语气似乎是对凌风态度的袭击。 “好,废话不多说,小青,你赶紧把装置启动之前的动作再做一遍吧。”凌风把身子背了过去,他懒得和黑旋风计较,解决问题才是当前最重要的。 “嗯.....我想想。”小青一边仰起头回忆,一边把步子挪到装置旁并把手轻轻地搭在装置上,以触发更多的回忆。 纤细的手指在装置上轻轻一划,她突然兴奋地喊了声, “我想起来了。” 眼睛也随之睁得大大的,眸子里的光彩似乎要溢出来。 “我好像先拍了拍装置,然后听到一点钩子晃动的很细小的咔咔声。 然后我便蹲下身子观察,透过镜面可以看到钩子在以逆时针的方向,按照一定的速度不断地左右晃动。” “嗯?”雷姜子把浓眉往上挑了挑,用有些厚实的手掌拍了拍装置的右部分。 “有没有反应?”拍完后,姜子把目光投放在小青的嘴唇上。 “没有。”小青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小嘴也微微努起,有点小委屈。 “确实是这样啊。”小青喃喃地说了一句。 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 第四十二章 幸运 “不过好像真的没记错啊。”小青抬起头,看了看夜空,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好像慢慢地往下降落? 这是怎么回事?往左边一看,姜子,凌风,黑旋风,他们三人也往下降了。 “看,渐变条的颜色呈黄色!”姜子一边努力平衡着身体,一边用手指指着渐变条大声地说道。 “糟了。”凌风眉头一紧,一不留神,就有往前倒的趋势。 幸亏他重重地按着装置的左部分,这才撑住了身子。 地面下降的抖动没有持续很久,便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这个时候,一个兴奋的声音再次出现了, “钩子开始摆动了!”小青兴奋地说到。 凌风的上下嘴唇略微往上努了努,再把眼光停滞在小青的脸上,眼睛慢慢地眯成一条缝,接着便进入了思绪。 大约过了三分钟, “我知道了,触碰装置的左部分可以使钩子摆动。” “对,对,对。”小青频频点头表示同意。 “那钩子摆动之后,你又干了些什么。”凌风似乎有些激动,同时也伴随着紧张,毕竟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于是,在讲话的时候,他便下意识紧紧地抓住了小青的臂膀,漆黑如墨地眸子紧紧地锁住其嘴唇。 “诶...诶...诶。”黑旋风有些不耐烦地将其搭在小青的手掰开,“说话归说话,别动手动脚,莫非,你要把人给生吃了!” “没事。”小青一把将黑旋风给推开了,“钩子摆动之后,我好像又拍了一下装置。” 她说话的时候,眼球微微地向上动,尽可能努力地回忆每一个细节。 “好,谢谢你,我知道了。”凌风一听,心里便有了主意,如果没有猜错,拍打装置的右部分应该就可以使绳子发射。 他浓密的睫毛微微往上翘了翘,兴奋的意味就忍不住从睫毛间跑出来。 于是,凌风蹲下身子,透过镜面去观察小球,以便看准时机,让绳子一击而中。 凑近一听,钩子嘀嗒嘀嗒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着,五彩缤纷的小球也一直在视线里晃着。 “啪。”凌风一看准蓝色小球,猛地就拍着装置的右部分。 绳子“唰”地一下就出去了,但是看见的时刻和动作反应的时刻是有误差的,因此绳子出去的角度似乎与所到位置的方向有些许误差。 但又好像没有。 凌风脸上的松紧程度跟着绳子出射的方向以及对结果的预估判断发生变化。 “呀呀呀。”凌风的心似乎长了手,手掌肉之间的松紧程度一直在不断变化。 慢慢地,绳子离蓝球的距离变短了。 就目前来看,好像有希望。 再看多两眼,好像真的是!凌风的眼角慢慢打开了些。 “诶...”凌风即将展开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原来绳子和蓝球擦肩而过。 但等等... 好像又有新的希望。 因为不远处还有钻石。 虽然任务里没提及到有钻石,但是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绳子离钻石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中了!”凌风突然高兴地像个孩子一样跳了起来,甚至转过身去抱了小青。 因为小青刚好在他的身后。 就在那时一朵淡淡的红晕正在某个人的脸上悄然绽放。 但是黑旋风眼球里的虫子都快要爆出来了。 姜子一听,马上也凑到镜面去看了看,此时钻石已经带着闪光接近了装置。 “恭喜您获得钻石,现在有一个抽奖机会。” 颤抖声音刚落,两个大小相同的箱子便从空中落下。 “我来抽。”黑旋风强忍着怒火,硬冲到箱子边上。 要不是念在凌风是桃花印能量的开启者,早就把其千刀万剐了——居然敢对小青一而再,再而三地动手动脚,真是不像话。 正在火头上的黑旋风不加思考地从右边地箱子抽取。 一摸有些滑滑的,慢慢拿出来一看,发现是蓝球。 “恭喜您。请进入下一环节,飞镖。” 于是,一个黑白大转盘从天上降落,上面分为十二个格子。 每个格子上都画着彩条,只是数量不同。根据顺时针的方向,数量依次从一到十二增加。 黑旋风还在找着飞镖,“咻”地一声便从他的耳旁穿过。 原来凌风已经拿起飞镖,对准十二彩条的这个格一抛,一个完美的弧度促使其落到了目标之地。 “凌风,你好厉害啊。”小青兴奋地拍起了手。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青觉得自己和凌风的距离拉近了。 “恭喜你获得十二个蓝球。”颤抖的声音语调有些低,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幸运之神偶尔降落在凌风一行人身上也实属正常。 不过,不要高兴太早,给一颗糖打一巴掌的事,上天经常干... 第四十三章 玉足 “十二个蓝色小球!那我们是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雷姜子把先前的的兑换法则,以及闯关所需要的球类在脑子里想了想。 兑换法则的内容:一个蓝色的小球等于十个粉红色的小球,一个粉红色的小球等于十个黄色的小球。 闯关所需:集齐五颗蓝色小球,十颗粉色小球,二十颗黄色小球。 如果按照这么计算,十二个蓝球扣除了所需要的五个蓝球,就还剩下七个蓝球。因为一颗蓝球等于十颗粉色小球,所以现在只剩下六个蓝球。如果再按照蓝球兑换黄球的法则计算,现有的蓝球数量应对闯关绝对是绰绰有余。 “咦,我怎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突如其来的超额完成任务让黑旋风有些不太适应,甚至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不仅是他,凌风也有这种感觉。 现在慢慢回想起刚刚抛飞镖的场面,凌风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虽然他知道自己抛飞镖的技术不差,但有时存在误差也是正常的。 因为十二彩条和一彩条是临格,在抛出飞镖的那一瞬间,他好像感觉自己出手早了,但那转盘好像突然变快了一些,故意让他投到十二。 先前他只是略微有所怀疑,但现在回想起钻石还有一朵五彩花的标志,整颗心就有点被揪了起来。 而且如果闯关成功,那个颤抖的声音也会提示。可是它没有,只是说了一声恭喜获得十二个球。 小青看到大家脸上由喜悦变成担忧的神情,心里有些困惑,有点小声地问了一句, “你们怎么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青刚说完这句话,颤抖的声音又响起了,欢迎你们勾到钻石,顺利闯关。 但因为勾到钻石,所以要进入五彩花环节。 五彩花环节! 那是什么玩意? 凌风蹙了蹙眉头,节骨分明的手指轻轻地在大腿侧摩擦,而且他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毕竟颤抖声音先前恭喜的语调里夹杂着欣喜。 紧接着一块大大的黑布从天而降,里面似乎含着一股强大的磁力,将地面上的所有人都紧紧地聚拢在黑布的中心。 “啊。”小青几乎是被磁力硬扯到中心的,脸都快要挤变形。 就在这个时候,磁力又突然没有了,黑布整个又被从下往上地拉开。 “刚刚不记得发放你们的闯关礼物了。”颤动声音此时的语调明显偏低,显然有些不太高兴,似乎是因为少了一些捉弄人的乐子。 “噔”地一下,一双足的画纸飘到了半空中,桃花瓣也伴随在周围,淡淡的粉红色的光芒以桃花的形状呈现在画的周围。 凌风的眸子也跟着变亮了,身子不由得迈向前, “这不是弦紫的脚吗?” “嗯?”尽管凌风说的很小声,但还是传入了姜子的耳朵里。 尽管他不认得这是弦紫的脚,但姜子知道凌风的答案准没错,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帮他看看这幅话有什么玄机。 毕竟,姜子估计,现在凌风的注意力大概都在弦紫的玉足身上了。 小青也听到了凌风呼喊弦紫的名字,心里却有些莫名酸酸的。 虽然她先前也有听闻弦紫和凌风的佳话,并好生羡慕,但后来哪怕见到帅帅的凌风本尊,也没有对他产生非分之想。 要说有,便是一开始想要掠夺他的能量。 不过,自凌风对小青的求助感谢,并激动拍其肩膀的那一刻起,小青的心就开始扑通扑通地跳。 一种从未有过的怦动感甚至让其产生害羞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知道有时候有些东西很神奇,想法和念头都会在一瞬间发生改变 难道小青喜欢上了凌风? 不,不是。小青一直在心中做着自我否定,甚至略微转过身子,不想让这种纠结的表情给黑旋风看见。 但不断拨弄着的手指,还是梳理不了心中复杂的情绪.... “好了,画面看完了。”颤抖的声音刚落下,画就“咻”地一下飘向了远方。 “诶,等等。”凌风似乎有些不舍那双玉足,因为太过于逼真,就像弦紫的脚在半空中晃悠着。 “有机会下次吧。别一副婆婆妈妈的嘴脸。”黑旋风的语气充满了嫌弃。 下次?还有下次! 那说明..... 第四十四章 反差 “啪”地一下,一块黑布又以极快的速度将四人包裹其中,然后以卷寿司的方式把其慢慢地往中间翻翻折。 “啊...嗯...”小青因呼吸不畅发出低低的呻吟。 此刻的凌风也很难受,或许是桃花印能量的开启者,黑布对其尤其照顾。 其紧紧地贴近他的肌肤,甚至半堵住鼻孔,让其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高。 刚开始,凌风还选择肢体挣扎。不过,越挣扎,膜贴得越紧,甚至像一个一无所有的丧家男人紧紧地用双手扣住凌风这个扫把星的喉咙。 慢慢地,慢慢地,暂时失去法力的凌风大脑渐渐地化为空白,“啪”地一下,黑布又揭开了。 “嗯...哼。”小青赶紧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皮也随之上下微动。 “你没事吧?”黑旋风有些关心地询问她。 “没事。”小青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投放在凌风身上。 那有些泛红且带着一丝惨白的嘴唇锁住了她的眸子。 但很快,小青一捏手指,还是把目光转移了。 我这是怎么了? 她晃了晃头,便把身子背了过去。 黑旋风顺着她先前目光的方向看了凌风一眼,心里大概明白了什么,拳头微微地握起。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慢慢被抬了起来,往下一看,居然是一朵桃花。 勉强恢复状态的凌风也搞不清现在的状况。 他只看到长着小翅膀的桃花把一行人挪向前方五彩花的位置。 五彩花很大,冒着五彩的光。眯起眼睛仔细端详,可以发现花瓣上有着大片的水珠点缀。 仔细一瞧,好像还有一些绿色的小藤蔓穿过水珠。 顺着小藤蔓往上看,可以发现其是从花心伸展出来。 随着自身与目的地的距离越来越短,一股有些阴冷的气息开始把凌风身上的汗毛都往上号召于一个点。 “噔”地一下,一行人被桃花倾斜落在了花心的周围。 他们所待的区域似乎是一层淡紫色的花薄膜,五彩的花心以小豆芽萌发的姿态在在中央矗立。 小青出于好奇轻轻地把手往前伸了伸,花心竟然还会伸出一条粉红色的类似豆芽形状的花蕊向其伸手。 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哈秋!” 小青打个喷嚏,因为所处环境确实有点冷。 为了取暖,轻轻用手搓了搓手臂,身子也微微地缩成一团。 这个时候脑子却突然变得清醒了一些—— 诶,不对,现在好像是在进行新一轮的闯关。 她微微摇了摇脑袋,以便时刻保持警惕。 下一秒,一个带着关心意味的责备就响了起来, “小心。”黑旋风一边小声地说道,一边小心翼翼地打探着四周,双手还轻轻按住了小青的手指,以防她在乱摸乱碰。 一旁的凌风像只警犬般左右观望着,因为他觉得眼前的环境似乎有些奇怪。 空气里透露的气息明显是冰冷的,但眼前的场景却有让人很温暖的感觉。 反差的冰火两重天酿造了他不好的预感。 凌风蹙了一下眉,微微把目光往下移,发现下面有一个寒池。 “咕噜咕噜”,一个个小泡突然从一个地方冒出来。 凌风定睛一看,..... 第四十五章 白色生物发动攻击 凌风定睛一看,寒池里好像有着一个类似狗熊一般大的白色生物。闪烁着光的尖牙在水面冒尖晃悠。 “你看。”凌风轻轻地用手拍了拍姜子。 “嗯...”姜子的眉头开始微微皱起,一只手也开始慢慢扶着花瓣的边沿,按着顺时针的方向往后转。 “这是.....” 姜子的话还没有讲完,就听见“诶哟”的一声。 原来是小青,她正学着姜子的样子往后转。 余光里对寒池生物打探的走神使其一不小心重心失衡。 上半身以倾斜的四十五度往下倒。 “诶。”黑旋风紧紧地拉着她。 与此同时,一个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 “五彩花的关正式开时,渐变条褪色完毕,你们依然活着,那就代表闯关成功。”颤抖的声音里充满着狡黠。 一阵低低的哈哈哈声伴随着铃铛的声音以撒鱼网的的形式遍布整个空间。 “呼”地一下,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像一头被激怒了的公牛,以圆圈环绕打浪的方式拼命地将其往两边推。 “快,抓紧。”凌风试图睁开眼睛,但因为风太大,只好作罢,一只强劲的手强有力地紧紧扣住姜子的腰。 “抓稳。”姜子和黑旋风紧紧地环住小青的肩膀。 因为她太轻,随时有被吹倒的架势。 “呼呼呼。”风依旧在疯狂地进攻中,而且赢的优势越来越大。 当然这也是事实 好比一场掰手腕大赛,风是强有力的腱子手,而凌风一行人是白面书生较为娇嫩的玉手。两者相较,结果不言而喻....... “啊啊啊。我快撑不住了。”小青即使有姜子,旋风两人帮忙撑着,但这风似乎有方向性地对她发出进攻。 在头顶以金钟罩的方式猛地盖下来,所以致使小青后半截身子慢慢往外突 “啊。”小青整个人以U字形地方式从姜子和旋风形成环扣的方式蹦了出去。 那一刻,她两只手拼命在空中扑腾,眼睛虽然斜向上,但是根本不敢睁开。 呼啸的风像海浪一般不断灌入小青的耳朵,听觉也随之陷入混沌。 突然,她感觉腰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在半空中停住了。 “赶...紧...抓...住...藤蔓。”由于风实在太大,因此凌风的声音传到小青的耳朵里也是断断续续的。 此时的他用一只手拉着两根藤蔓,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小青腰间的衣服,有一部分甚至抓到了她的肉。 “快。” 小青马上抓紧旁边的两根藤蔓。 但由于花瓣的表面太过湿滑,且呈滑梯的角度往下倾斜,再加上凌风要支撑着小青的一部分体重,所以整个人慢慢地往下降了降。 两只脚不断在花瓣的表面挣扎,但依然无济于事,因为太过湿滑,反而增加了往下滑的趋势。 “啊。”凌风发出了低吟,但是手里的藤蔓却慢慢地从自己手里滑动,连带依靠他的小青也跟着往下坠。 “小青。”黑旋风抓住两根藤蔓慢慢地沿着花瓣滑了下去。 姜子本想阻拦他,但是伸出去阻碍的手还是停留在半空,因为姜子知道,劝阻是无用功,与其这样,还不如抓紧时间观察情况,想出办法应对。 眼看着凌风,弦紫二人慢慢滑到了花瓣的底端,快要触碰到棕褐色的岩壁。 “撕拉撕拉”的声音,一个红红的舌头慢慢沿着石壁往上伸。 弦紫一个低头望,就看见了那条有些宽大的舌头,惊恐的脚在花瓣的表面往上蹭。 “别紧张。”凌风正说着,“啪”的一声,手里抓着的其中一根藤蔓突然断了。 他整个人顺着花瓣往下降了一个大度,脚超过了岩石壁与花瓣的边界。 “嗷呜。”白色的生物猛地腾跃了起来,巨大的水花柱接二连三地跟随其后。 第四十六章 攻击 二 白色生物锋利的牙齿触碰到凌风的脚背。 尽管凌风使最大的劲,“噌”地一下往上冲,但是牙齿划破了他的皮肤,血慢慢开始透过裤子流了出来。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就像被火灼烧一般让凌风不由得微微抿起嘴唇。 “想办法把身子维持在结界上方,白色生物上不去。”在上面观察局势的姜子大声地喊道。 语气里含着着急,因为此时的凌风的脚还在结界的边缘,白色生物随时有攻击的可能。 “嗯...”凌风低吟着,外界传入耳朵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因为刚刚被牙齿划破的脚背有蜻蜓点水般触碰到白色生物的舌头。 其舌头似乎分泌出毒液。虽然凌风看不到,但能感受到毒液正在以天女散花地形式不断侵入身体的各个部位,同时还伴随着身体微微的抽搐。 凌风感觉手部越来越使不上劲,有些泛白的嘴唇开始微微地往上努。 即使寒池喷出的气非常冰冷,但凌风的脑门还是渗出了一颗又一颗的汗珠。 站在高处的姜子看见凌风有些不妙,大声往下喊了一句,“凌风,想想弦紫。黑旋风,你赶紧去帮帮他。” 姜子知道此时唯一能够让凌风提起精神不倒的方法就是提弦紫。因为从他现有的状态来看,刚刚白色生物的唾液应该给予他体内有毒的刺激,否则其不会这般虚弱。 黑旋风听到声音往凌风那儿看了一眼,接着拖着藤蔓便往他所在的方向挪去。 虽然黑旋风很不喜欢凌风,但关键时候还是拎得清。不仅仅是因为其为桃花印能量封印的开启者,有利用价值,更多的是出于一种内心认可的道义。 毕竟,不管怎么说,现在也是一根绳上绑的蚂蚱,也算是暂时的战友。 先前新鲜的血腥味刺激了白色生物进一步进攻的欲望。 “嗷呜”白色生物往上进一步发出攻击,有些咧开的嘴角似乎在彰显着对猎物胜劵在握的自得。 一个有力的腾跃伴随着一个圆润的弧度,锋利的牙齿张显在外,眼看着就要再次触碰凌风。 小青的眼睛都快要瞪了出来,原本还有些害怕得抖动的身体,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哪来的力量,突然慢慢镇定了下来。 然后一个急急地往下踹,白色生物整个往下掉。 此时,小青也跟着往下坠,岩石壁有些凹凸不平的平面在摩擦力的作用下使其腰部被严重磨损。 “啊.啊”小青有些疼痛地呻吟着,可是手还在紧紧拽着藤蔓,有些微闭向上的双眼似乎在配合着微微蠕动的泛白嘴唇。 原本绿色的头发也因岩壁的触碰而多了些棕色的杂质,甚至乱得像一团被下雨天打湿的稻草。 “嗷呜。”白色生物似乎被激怒了,有些生疼的头部,近在眼前却没有得到的猎物,促使其身上的愤怒因子爆发。 但它没有马上进攻,“砰”地一下钻入了水中,“咕噜咕噜”的一个一个泡接二连三地在水面上出现。 第四十七章 凌风掉下去了 “小青,把手给我。”黑旋风努力,把手伸出去,并用脚紧紧地贴着花瓣和岩石壁的边沿维持身体的平衡。 他之前本来要救的是凌风,可没想到小青帮凌风挡了一劫。 更加出乎意料的是,尽管小青疼得眼皮往上翻,但眼角还是微微地往两边开,似乎流露着淡淡的欣喜和庆幸。 她在欣喜些什么?又在庆幸些什么? 难道真的是... “嗯...”一声声低低的呻吟打破了他的思想,蜻蜓点水般的肌肤接触拨动着黑旋风心里着急的琴弦。 此时,小青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手晃悠的方向也有些飘忽不定。虽然眼睛在努力睁开,但眼缝只撑开了一点点。 但,尽管这样,她还是想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把头往凌风的方向偏,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虽然体力的不撑导致其头部无法偏转,但余光总算在藤蔓的晃悠和意志的努力下,打探到了凌风的状况。 于是,小青的嘴角微微往上抽了一下下,眉头也舒缓了一些。 但不到两秒,一切又恢复了原状。而后,细小的波浪还在两片薄薄的嘴唇间泛起。 “嗯...”黑旋风努力地把手往前够,但小青的手因为虚弱总是摇来摇去,方向不定,所以难以抓住。 于是,把眼神往下放一些,脚沿着花瓣和岩石壁的结界慢慢地往下滑。 每一步动作都十分谨小慎微,甚至连呼吸都尽可能放轻。 因为这一摔,不仅自己的小命没了,小青生存的希望也减少了。 “哔啵哔啵。”头顶上传来一阵响声,由音质判断,可以推测是先前宣布开始发出颤抖声音的人发出的。 正在抓着绳子往下爬,试图去搭救凌风的姜子一听,微微顿住了,下半身尽可能地贴紧花瓣,两条双腿呈蝴蝶翅膀的形式往内扣。 然后微微把有些重的脑袋抬起,一看原来是渐变条变成了黄色。 这狗日的! 宣判闯关开始的家伙在上一关渐变条变色时没有提醒,这次却好装起了好人!估计有炸! 一想到这里,雷姜子的粗眉微微紧缩,牙齿也有些触碰嘴唇,似乎对此表现愤怒。 把眼光往下挪,发现凌风似乎有些撑不住了,便赶紧收回思绪,抓着绳子往下爬。 “凌风,记得想想弦紫。”姜子一边爬着,一边把嘴朝下发声。 虽然这种做法看似看蠢,因为大声叫喊不但容易进一步扰怒底下的白色生物,而且对于有些发昏的凌风来说,可能会左耳进会右耳出。 尽管弦紫在凌风心里很重要,但毒液遍布全身,且腐蚀意识的时候,心里紧紧提起的意念,大脑强撑起的精神只会加剧伤口的进一步发炎,毒液的进一步入侵。 可姜子即使知道大声叫喊所有的弊端,也依然要这样做,因为一旦凌风不能强撑,把手松开了藤蔓,那么就会直接掉入寒池。 “啊。”低低的一声呻吟后便是重重的扑通一声。 凌风无力抓住藤蔓,自由落体了...... 那一刻,他感觉全身放松了一些,脑袋里似乎也是空空的,但心里还有点沉。 半颗泪在眼角微微噙着,半睁半闭的眼睛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但一切好像都晚了...... 在寒池里潜伏的白色生物正在咧着嘴等着迎接自己的猎物。 但慢慢地,白色生物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不舒服地在水里翻了几翻。 这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八章 桃花洞又出现了 原来快到底部的时候,凌风身体内一股粉红色的力量因子突然爆发,身体外部竟然冒了火焰。 火焰虽然烧不了凌风,但强大的温度却使寒池里的冷气不断往外冒腾,因此生长在寒冷环境的白色生物对此极不适应,热得有些发痒的身子不由得在水里扑来扑去。 可寒池里的水也是滚烫的,所以白色生物难受得“嗷”地一声腾起。 半咧开的嘴巴,斜向上四十五度的头,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得意,焦躁的痛苦感旋转在有些干瘪的弧度里。 “啊...嗯...”尽管体内有一股粉红色的力量在不断地支撑着凌风的身体,但他感觉体内的毒素还在作祟,而且愈发猖狂。 这不符合常理。 与此同时,那张弦紫玉足的画又带着一阵粉红色的光芒出现在了凌风的头斜对着的上空。 粉红色光芒开始慢慢孕育出一朵粉红色的桃花,但桃花心的中央开始抽离出一根粉红色的幻影长柱。 “啪”地轻轻一声,幻影长柱光芒像爆米花般彻底散开了,一个人形慢慢被构造了出来。 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个窈窕的女子,慢慢地一部分粉红色的光芒开始转化成几根若隐若现的幻影薄纱。 “滴滴登登...”粉红之吻的歌曲开始响了起来,薄纱似乎是音乐的追随者,开始为其翩翩起舞。 几个灵活的旋转,薄纱便形成了一个美丽的桃花装饰结。 然后“咻”地一下,装饰结自动往两边伸手打开,一股沁人的桃花香扑面而来。 睁开眼睛仔细一看,桃花洞三个大字便出现在眼前。 桃花洞?! 先前凌风的意识区有出现过,他还记得其之所以出现,是因为弦紫和绿毛怪在河上划船,然后一朵桃花从天降落,将其轻轻托起,接着送往该地。 因此凌风对这个地方印象特别深刻。 诶,好像现在没刚刚那么难受了。 凌风把头轻轻地再往上抬了抬,发现一股紫色的毒素正从眉心以能量柱的方式排出体外。 知道了身体有算好转的原因,便赶紧把目光放到空中,看看光芒还会构造什么画面,给予什么暗示。 因为桃花洞这三个字反复出现,所以凌风觉得这是一个解开这个奇怪机制的必经之地,说不定弦紫也被关在其中。 这个大胆的猜想一旦在脑海里形成,凌风的眸子也开始焕发了光彩,嘴角也开始微微向上提。 对,没错,确实有这个可能。 紧接着,空中出现的画面却让他有些伤了脑筋。 桃花洞三个字在一瞬间突然聚成一个点,紧接着“啪”地一下,化作点点的粉红星光,并在一个相对的空间里零散的排列着。 一个有些壮的生物图像慢慢便塑造出来! 它好像有点熟悉,好像是... 凌风正想着,那个粉红色的生物图像便向下喷射,一股粉红色的能量漩涡龙卷风开始慢慢变大,“轰”地一声把所有人都吸了进去,就连白色生物也难逃其中。 “嗷呜嗷呜”的挣扎嚎叫埋没在粉色的巨流中。 第四十九章 监狱 从混沌中醒来,众人发现在一个监狱里。 干巴的黄色稻草平铺在地面,且堆积分布得不均匀,靠近东南角落的方向,稻草铺得较为厚一些。 且越往角落,空气里的水分就越重。用手指轻轻地触摸稻草,会发现有着湿黏湿黏的稠滑感。 把目光轻轻往栏杆一扫,发现棕黑色的栏杆上带着斑驳锈迹,一条条蓝色的波动性光纹在栏杆上律动着。 “啪啪啪......”墙上突然响起了巴掌拍在上面的声音。 凌风轻轻晃了晃头,一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慢慢地顺着顺时针的方向拐到左方位。 与此同时,有些交叉摆放的脚踝也开始慢慢地挪动位置,以鱼尾翻转的方向开始变化位置。 抬起头,把视线开始从下往上挪到墙壁上,发现墙面上真的有一个个血红色的巴掌印贴在上面。 这些巴掌印的身躯看似有些歪歪扭扭,但实际上有种凌乱的舞姿美,似乎是在为哪家大型的媒体拍宣传片。 “滴登滴登....”粉红之吻响了起来,那一个个血红色的八号线巴掌真的在墙上跳起了舞。 那五根手指竟然可以灵活地上下分开,而且还可以有规律地在上中下排布—— 上方的位置,有两根手指充当手的部位;下方的位置,有两根手指充当脚的部位;最长的一根手指似乎是一根支架,串联了手和脚,使其构成一个人形。 要说构成一个人形,好像还缺一个人头。 “噔噔噔...”远处突然射来一片红光。 “啪”地一下,红光像小型炸弹爆炸一般,整个炸开了。 分散的红点落在了各个手掌上相应的位置,充当了头的部位。 倒在凌风旁边的小青,有些害怕地用手慢慢将耳朵捂住,头也往旁边黑旋风的身后埋。 此时的她虽然感觉身体没有先前在寒池附近那般难受,但一种大病初愈的些许虚弱感还是让小青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没...”看着小青有点困,想要睡却难以入睡的样子,黑旋风实在不忍用关心的话语打扰她,使其强撑精神作出简单的回应。 他慢慢地斜撑起身子,但还是尽可能地把黑烟身子往小青上方靠,因为想为其挡住光芒,使其免受光线干扰,同时也想给予其一种无声的安慰与依靠。 黑旋风本想把注意力往墙上放,但小青身后跟着的两个明晃晃的闪着光芒的小火环将其目光吸引了过去。 咦,原来每个人的身后都跟着三个小火环,怎么小青身后少了一个? 黑旋风的眉头皱了皱,眼球里的虫子似乎感觉到主人担忧的心情,开始在眼球中心的周围动来动去,似乎在急着为其出主意。 带着心里的几分疑问,开始微微把头往后转,但动作十分轻柔,因为眼球内部的感光因子透过虫子散发的余光里装着小青酣然甜睡的样子,所以不忍破坏其熟睡的美好。 毕竟,她也累了,特别是经过寒池一劫后。 所以才能在这种陌生随时充满未知危险可能性的环境里恬然进入梦想。 虽然小青一开始也有意识在做反抗,试图挣扎,也被噼里啪啦的巴掌声惊扰,但看着黑旋风在身旁为其保驾护航,头也确实有点重,所以强大的疲惫感便将其拉进了暂时免受打扰的舒适区。 第五十章 云子出现了 黑旋风发现自己的身后还是跟着三个小火圈,把目光往凌风和姜子身后一望,发现姜子身后是三个小伙去,而凌风身后是两个小火圈。 诶,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凌风和小青身后都只有两个小火圈”黑旋风喃喃地说了一句,眉头也跟着微微皱起,连绵起伏的山峰在眼睛上方若隐若现。 “怎么了?”看着黑旋风一脸担忧的样子,姜子忍不住发声问道。 微微偏转的脑袋,有些往里缩的五官,带着灼热焦虑感的眼神,无不表现着一种对未知恐惧的提前防备状态。 “啪”地一个大大的类似冰箱一般大小的冰块落到了地面,“刺啦刺啦”,着落点所铺垫的稻草在一瞬间也结了冰。 这个长长方方的冰柜里怎么还有一个人悬浮在其中。 是云子。 姜子发现后,激动得跳了起来,眼睛也瞪得大大的,一个有些灿烂的笑容在脸上悬挂着。 “云子!”他有些沉的声音里带着些许颤动,语调的忽上忽下夹杂着兴奋的意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拖着有些笨重的身子冰块挪。 可脸色却逐渐发生了变化,有些发沉的暗色代替了原有的兴奋光泽。 凌风刚开始还被姜子兴奋的叫喊给惊着了,回过头往前一看,发现冰柜里有一个倩影。 一开始因为身体未能完全康复,所以视觉里装着的世界还有些忽明忽暗。 有那么一瞬间,或许是因为思念的欲望太过强烈,所以凌风一开始还以为冰柜里的倩影是弦紫。 因此,身子已经微微地往前倾,快要站起来,但经历过好几次希望破灭的凌风已经在努力地把控着自己的心情。 可有时候你越想控制,情绪就愈发和你对着干,好像用手抓沙子一般越用力,沙子漏出来得就越多。 因为他担心、紧张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害怕失望的痛感会再次侵袭,可与此同时,凌风也一直在用理智不断地压抑着某种情绪。 有些下意识飘忽的眼神还是透露着一种淡淡的恐慌感。 很快,姜子的声音响起,自己心里的石头就快要落了下来。 当云子二字进入耳朵时,凌风的眼神开始变得淡定,有些微微往里扣的手指也开始展开往外松开,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石头却在下一秒重重掉下,砸了自己情绪的小脚。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抿着嘴唇,拖着身子往姜子处移。 小青一直在注视着他的表情,其失望后的平静似乎搅动着自己的心浪。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小青似乎能读懂凌风的一部分心事。 准确地来说,这部分心事是关于情感的,是有关弦紫的。 所以心思细腻且产生复杂情愫的人不难做到。 顺着凌风,姜子间的缝隙往前看,小青发现了冰柜里的女人是闭着眼睛的。 这模样有些熟悉,按照他俩的反应,应该是云子了。 “嗯..啊...”小青的头还有些沉,但还是想把身子撑起来,往前走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慢点。”黑旋风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搀起。 “由于桃花印能量开启者凌风打破了游戏规则,因此桃花洞成员一致决定对此给出一个命运对决的小惩罚。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一次对生命的挑战。”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 桃花洞?又是桃花洞!里边还有集体成员? 所以奇怪的机制和那所谓的成员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而这命运的挑战又是什么呢? 姜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因为他冥冥中一种预感,命运挑战里的筹码应该是云子。 第五十一章 跳舞 “所以,我要面临的挑战是是什么!”凌风把头仰向天花板,旋转式的打量目光不断在天花板上扫荡。 “跳舞。”颤抖的声音响起。 跳舞,怎么会!姜子一时之间以为自己因为太紧张所以听错了,因此再重复了一遍, “跳舞?”有些发沉的声音里含着重重的疑问。 毕竟跳舞算哪门子挑战!而且姜子最想要知道的是云子到底究竟是不是命运挑战的筹码? 可颤抖的声音所说的内容还没有涉及到... 唉,姜子的内心有些着急,因为如果跳舞真算是命运的挑战,那么这里面一定有诈! 如果不是,那云子又该如何解救呢? 姜子的内心有些着急,有些粗的手指已经开始微微弯曲,并在衣服的两侧轻轻摩擦。 “嗯...” 颤抖的声音竟然也开始有了酝酿的停顿。 姜子的气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是死是活,好歹给个准话啊! 这让人着急,吞吞吐吐的玩意儿,真是... “如果凌风在指定的时间跳会指定的舞蹈,并且获得了评审的认可,那么就算挑战成功,可以唤醒睡美人云子。但如果挑战失败...” 说到这里,颤抖的声音有停顿了一下,一丝狡黠蕴藏在那向上提的语调里。 “如果挑战失败,那会怎么样!能不能别像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半天吐不完一句话。” 姜子比较沉的语气里有种黑压压的压抑感,一股随时要火山爆发的冲击感暗藏在微微握紧的拳头里。 而且因为着急,紧张,疲惫,生气等多种情绪交杂,所以他又粗又黑的眉毛开始微微往里缩,有些褶皱的皮肤里暗藏着历经百世的理智,可快要蹦出来的又圆又鼓的眼球似乎把握不住... 凌风看着姜子生气的模样,也没有敢吭声,决定暂时把提问的话语权交给姜子。 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凌风明白姜子的这种愤怒。 要是真的像颤抖的声音里所说,跳舞的挑战是自己要面对的,那云子的命运... 凌风不是一个害怕挑战的人,也不是一个面对大场面,心里素质不强的人,但是肢体的不协调真的是他的硬伤。 有些硬伤或许真的是天生的,一时之间也无法弥补。 当姜子,小青,黑旋风三人觉得跳舞挑战里存在有炸嫌疑时,唯独凌风一人没有怀疑。 因为那些设置挑战的人确实挑中了他的弱项,想要学会舞蹈确实不是易事,更何况还有时间限制。 杀人于无形这句话用在现在的情形最适合不过了。 诶,怎么颤抖的声音还没有继续发声? 原来姜子生气得有些发黑的样子激起桃花屋发出颤抖声音人的玩心。 你越着急,越想知道,对我态度越恶劣,我就越不告诉你。 黑旋风似乎觉察到了其中的捉弄意味,毕竟他以前也有这样的心态,所以非常了解。 于是,他来到姜子身旁,附到其耳旁说了一句,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请尽可能地保持平静,因为他的心态我曾经有过。” 黑旋风说话的语气十分认真,但却遭到了姜子的白眼。 因为这祸端的来源也有他插一脚的份... 第五十二章 筹码是云子,没错了 不过眼下,黑旋风讲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姜子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冰柜里的云子,一声低沉的叹息里掩藏着淡淡的忧伤,但眼下... 一想到这里,他脸上褶皱的皮肤开始慢慢舒展,眸子里的怒气也逐渐被沉淀多年的理智所压抑。 小青偷偷地瞄了姜子一眼, “看来云子是这位大汉的底线。” 一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抖了抖身体, “万一云子真的救不活,姜子肯定会把火扯到自己和黑旋风身上。” 一想到这里,小青就尽可能地踮起脚尖,尽可能地在姜子的视觉盲区挪动步子,来到黑旋风的身后,轻轻地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黑旋风回头看了看小青,发现其的眼皮在忽上忽下地动来动去。 他知道小青是什么意思,用手背轻轻地碰了碰其手掌,示意... “如果挑战失败,冰块里的云子将会被震成碎块。” 颤抖的声音结束后,空中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容器。 容器的上下部分都呈三角形,中间有跟细细的管连着。 上部分装着蓝色的细沙,其似乎想要从线管的卡口流到下方,但因为卡口有个红色的能量片挡着,所以无法靠重力往下流。 “看看你们上空的三角器,这是用来计时的。”颤抖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 “红色的能量片最左边的一段是以穿透容器悬浮的方式所存在的,而右边的最顶端是刚刚好贴紧细管边缘口的。 因此当挑战开始,能量片便会从左到右,直至完全脱离细管,(即无法遮挡细管口),沙子便会从上往下落。当其全部落完,凌风还没有挑战成功,那么云子...” 颤抖的声音没有继续往下说,一口加重的故作忧虑的叹息拉紧着姜子的每根心弦。 他把目光慢慢移到凌风脸上,发现其眸子虽然在无神地盯着冰块里的云子,但淡漠如烟的剑眉也没有泛起一丝波浪。 所以,应该没有问题吧...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跳舞又算什么挑战? 一想到这儿,姜子的浓墨眉开始往里缩了缩,脸也开始板了起来。 “挑战开始。” 这时,大量的桃花从远处飘来,“咻”地一下,在粉红色能量的驱动下,开始慢慢构成一个舞者。 与此同时,粉红之吻的歌声也响了起来。 “你也也赶紧跟着学学。”黑旋风附在小青的耳朵说了一句。 毕竟他看到凌风的脸色不太好看,甚至眉宇间还有些难为情,说不定跳舞对他而言真的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小青微微把眉毛往上挑了挑,“凌风能力这么强,一支舞的学习对于他来说不会存在什么问题。”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拍了拍黑旋风的背,接着便把炽热的相信目光投放在了凌风身上。 “那只能说明我们踩狗屎运了。” 黑旋风看不惯小青一脸崇拜的样子,因此说这句话时语气有些酸酸的,尾音有些拉高的语调尽显嘲讽。 小青听了,微微舒展的眼角开始往里缩了缩,脸色也沉了沉,不过她没有回应,而是继续期待着凌风精彩的舞姿... 第五十三章 肢体僵硬 桃花构成的女子开始在半空中盘腿,凌风也坐在地上,两条腿相互交叉盘起。 女子的双手一开始平放在膝盖,然后随着粉红之吻中“滴登滴登”的旋律变化,手腕便开始慢慢地往逆时针方向翻转,然后再慢慢地往前推 凌风虽然跟着照葫芦画瓢,但翻转手腕再推掌出去的动作,有点像在功夫操里的出拳,毫无美感。 姜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两片有些丰厚的瓣唇似乎想要蠕动,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小青的余光里装着凌风跳舞的姿态,一丝有些嫌弃的表情开始在脸上若隐若现地出现。 眉头往里皱了皱,鼻孔往里缩了缩,一个头部微微偏转的动作暗含了... 我的天啊!这凌风跳舞怎么能跳成这个样子! 这肢体僵硬,难以入目的舞姿实在与其往日英姿飒爽,聪明绝顶的形象不符。 “算了,算了,我还是赶紧学吧,待会儿再好好纠纠他。” 小青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这个略微有些失望的小动作引起了黑旋风的注意。 “你怎么也跟着学舞了?刚刚不还是挺理智气壮的吗?”黑旋风扯着有些奇怪的语调在小青的耳旁说道。 “要你管。”小青一努嘴,便向其翻了个白眼。 “拜托你帮个忙,待会真的要好好教教他。”姜子走到小青身旁,拖着恳求的语调说道。 他说话的时候,先是皱着眉头瞥了凌风一眼,紧接着又往上空的三角器看了看。 两个眸子紧紧锁住了缓慢向右挪动的能量片。 两片有些厚的嘴唇有些微微往外翻,有点鸭子嘴巴的形状。 正学着跳舞的凌风,余光里也装着所有人的表情,心里虽然是各种着急,但表面还得保持镇定自若。 可僵硬的肢体实在是不给力啊! 他学着女子双手合十,慢慢地从腹部往胸口上推,然后停顿一下,再“啪”地一下,做出盛开桃花的动作。 女子开出桃花的手指有用着水草在水里随意漂浮弯曲的律动性,而凌风开出桃花的手指有点像弯曲的木质扫帚的耙子,甚至像白骨精的爪子。 这画面实在有点不忍直视。更糟糕的还在后头。 女子慢慢地把手指开出的桃花举过头顶,然后利用腰部的韧性,以一百八十度的顺时针方向往后倒。 桃花所在的位置离地面还有些距离,掌心斜向下。 眼睛盯着花心的中央处,脖子呈七十五度倾斜,腰部的脊椎就有点像被台风吹刮的粗壮树干。 想要被完全压弯到地上但因为其本身的强劲,所以可以形成一部分阻力,抵抗向下的冲力。 凌风看了这个动作,眉毛都快连成了一条线。 根据脑子里对动作的印象,脑袋微微地往后仰,但脖子好像不会随其往后压,只是笔直地向下压。 所以看起来有点像好面子的胆小鬼大半夜被人扮鬼捉弄,明明小心脏已经扑通得乱了线,但表面还是强装镇定的样子。 也有点类似大冷天时,由于外套没有帽子,脖子受寒,因此人们选择下意识地往下缩着脖子取暖的模样。 凌风也感觉到自己把头往后仰的动作不太对,于是想把交叉的双腿往外打开些。 诶,怎么感觉好像往外扯不开,微微地往外用点力,胯部好像有点痛。 他微微地用牙咬了咬嘴唇,眼神往姜子,黑旋风处看了看,发现其都在盯着自己,一个有些难为情的笑便开始在脸上浮现。 凌风第一次有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的冲动,真是太丢脸了。 这还不是重点!凌风把目光往回移时,闭着眼的云子让他的心沉了沉,原本有些发烫的脸颊也好似被敷了一块冷毛巾。 原本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频率也开始趋于平稳。 第五十四章 冷笑 凌风微微咬着牙,尽可能地把头往后仰。 轻微的眩晕感有点像极品好茶的茶香,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晕开。 下垂的眼皮遮盖着有些翻白的眼球,有些往下扯的嘴角构成了一个巩桥的弧度,整体看起来有点像小丑为了吓人而搞怪的样子。 虽然他在尽力地往后压,可那僵硬的腰椎依然我行我素地保持“笔直”状态。 但是不能放弃,再往下压一点。 为了下压的幅度再大一些,凌风忍着痛尽量将胯部打开一些,并在肢体动作的开展中尽可能地寻找到整体的平衡感。 “咔咔咔”骨头轻微响动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而且动作的幅度越大,颈椎的某根僵硬的筋就越痛,身躯就愈发地动摇。 为了维持平衡,凌风下压的劲儿使得大了些。一不留神,“啪”地一下,凌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刺痛的灼热感仿佛要吞噬他的头部,可是凌风紧闭了一下双眼,猛地一下就把身子挺了起来。 即使眩晕感还存在,但他依然打开胯部,就着之前的动作练习。 有些朦胧的双眼往前看了看,发现女子又在空中做了这个动作。 这应该是女子循环做的第二遍了。 小青有些心疼地跑了过去,“你歇会儿再练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扶住他的腰部。 “不行。”凌风说话的时候,眸子紧盯着上空的三角器。 一脸严肃的神情装满了沉重的担当。 黑旋风看他的眼神也随之发生了变化,甚至内心涌起了敬佩之意。 因为云子和姜子是导致他痛失爱人的刽子手,而其还有如此大的胸襟,如此拼命地去救助仇人,实在是让人暗叹。 其实凌风对云子和姜子并不是没有怨气,也不是没有干掉他们的想法,但他不屑于趁人之危,而且冥冥中有一种感觉——弦紫还有复活的希望。 尽管自己经历了几次失望,但但这丝毫没有改变这种预感的念头。 姜子的内心也涌起了一阵暖流,一阵若隐若现的惭愧感也在不断敲打着自己的心头。 要是自己和凌风换个身份,或许真的没有他那份胸襟... 想起曾经为那份有些不近人情的天规义正言辞的执法念头,姜子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自己不过也有着俗人的自私念头——当初执法除了有为天下苍生着想之意,也暗含了要焊守自身和云子在天上地位的私欲。 毕竟,年龄也有些大,虽然与身体健康的关系影响不大,但是与修炼法力的难易程度是有关的。 年事越高,想提升法术的空间就越小。而天上的新生人才又辈出,所以... 其实仔细想想,不仅是他,就连上帝也摆脱不了私欲。 所谓的三界冲击或许就是一个幌子。 弦紫和凌风诞生的新生儿所带来的超能力会超出世人的掌控范围是大家都知道的既定事实。 但是否真的伴随着邪恶,真的不可加以调教利用。 这其中都无法探求真相... 因为只有上帝一人知道。 所谓的天规限制不过是排除地位被动摇的可能性罢了。 第五十五章 温暖 “嗯...啊...”姜子的思绪被一阵低低的呻吟声给打破。 原来凌风又开始往后下起了腰,可是僵硬的腰椎并没有为坚强的意志所迫而变得柔软,依旧我行我素的保持原样。 “凌风,我过来扶住你的腰部,然后你再慢慢把身子往后仰。”姜子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他的旁边,然后以半蹲的姿势,伸出两只有些粗的手环过他的腰部。 凌风有些不太习惯,毕竟和一个男人做如此亲密的动作,这是平生第一次。 尽管这里边包含着救人的原因。 “这能行的通吗?颤抖的声音不是说要让凌风一个人完成吗?”小青把头侧了侧,将眼神打量在姜子身上。 “你听岔了一些。颤抖的声音是说让凌风在指定的时间里完成舞蹈。 但并没有指明是凌风单独一个人,也就是说其他人都有帮忙的机会。”黑旋风把话插了进来。 像钻规则空子这种事情在他灵活得有些投机取巧的脑袋里,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所以,也不会有时间限制...?毕竟大家帮他完成动作肯定需要消耗相应的时间。” 小青再次抛出了自己的疑惑,说话的时候还打量了凌风一眼。 因为她知道要是因为破坏了规则而无法完成任务,凌风会更加惭愧,或许以后就会因此出现一道和自己过不了的坎。 “颤抖的声音是说学习的时间有限制,但没说展现成果的时间有限制。”黑旋风补充道。 小青听了,这才松了口气, “那赶紧开始,别耽误时间了。” “小青,你赶紧去学习新的动作,下腰的这个动作,我和黑旋风来帮忙就行了。” “好。”小青点了点头,便把步子挪到了旁边,开始了新的舞蹈动作的学习。 不知道为什么,凌风的心里开始涌起一股暖流。 一种久违的团结的温暖竟然让他的眼球有些发热。 自从和弦紫在一起,从前所谓的一些好兄弟,照顾自己的一些长辈,全都因此而远离,甚至还在背后使绊子。 世态炎凉的无奈迫使凌风要一个人去面对一些挑战,有时候想找个人商量,也没有办法做到。 虽然弦紫在在凌风的身旁呆着,但是凌风不想增加她的思想负担,况且没多久,她就怀孕了。 怀孕?一想到这儿,凌风的心就开始有点痛,修长的手指开始有点微微往里弯的趋势。 可是下一秒,他的理智就促使其微微张开,并且将一股浓厚的黑色情绪重重地压在心底。 轻轻咬了咬嘴唇,微微闭了闭眼,又开始新一轮动作的学习。 “可以,开始了。” 说完后,他便略微打开交叉的双腿慢慢地把身子往后仰。 姜子则紧紧地抱住他的腰部,尽可能地维持重心的位置。 黑旋风则微微地弯下腰,用手轻轻地推着凌风的手臂往下压。 随着下压的程度增加,凌风的头感觉越来越晕,甚至有点想吐。 他总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抓紧,气也有点紧。 算了,干脆不看了。于是他闭紧双眼往后下腰,凭借着黑旋风下推的感觉往后倒。 可是,腿却因为胯部的疼痛抖个不停。 而且因为韧带太僵硬,所以腿的根部现在已经压不到地上,也就是说随时有整个后翻的可能。 第五十六章 另谋良策 “不行了,快不行了...”凌风感觉自己的重心已经失去平衡,如果再往后压,估计就真的要往后翻了。 姜子一听也就慢慢地扶住他的腰部将其往上拉。 “谢谢。”凌风拉着有些虚的语调对姜子说了一句。 他已经出了一身的汗,酸痛感就像大大小小的筋络般遍布整个后背。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姜子说话的时候,眸子里的目光放置在地上。 有些沉的语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丰厚的上嘴唇有些紧地压着下嘴唇。 “你俩要煽情,等过了这关再说吧。”黑旋风的话打破了这一局面。 接着,他瞥了一眼上方的三角容器,眉头皱了皱,此时,红色的能量片已经往右挪了大半距离。 凌风顺着他的眼光往上看,“赶紧先练下一个动作吧。” “小青,你过来一下。”黑旋风对小青说了一句。 “好...”小青说话的时候,面露难色。 这是怎么了? 一脸心事的样子。 下一个动作是压腿,双腿在地上压成一字型。 “下个动作,可能凌风做不到。” “嗯?”凌风微微把头抬了起来,眸子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小青等等嘴唇上。 “一字压腿。” 姜子一听到这儿,眼睛都睁大了,心也同时揪了一下。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黑旋风也陷入了沉思,毕竟从实际考虑,此时要做的应该要另谋良策了。 虽然这好像有点不可能... 但... 有那么几分钟,死压压的一片寂静吞没了所有人眸子里的神采。 凌风无神地盯着地板,耳朵静静地聆听着自己较为平稳的呼吸。 盘腿坐累了,甚至还故作轻松地往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1 不过,微微抿起的嘴唇却从来没有放松过... 偶然抬头的目光一瞥,他等等头突然定住了,眼睛盯着冰块思考了一番。 思绪里的原本有些黑暗的区域因为点子的出现,整个被照亮了。 双膝慢慢地撑起身子,两只手也随之放在两侧,眸子里坚定的目光引领着他往前走。 凌风要干些什么? 众人的目光紧随着他的背影。 只见凌风慢慢地伸出手去拥抱冰块,但结果冰块好像还是冰块,没有达到他预料的结果。 “凌风不会是疯了吧...”小青附在黑旋风的耳边说了一句,担心的目光一直朝凌风那边投去。 姜子一开始也很疑惑,但脑子里在不停地思考着凌风做此事的可能性。 他抱住冰块,难道想用身体的力量去融化? 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现在大家的法术在奇怪等等机制下都被封锁了,但是凌风遭遇生死危险时,桃花能量还是被启动了。 对,没错。桃花能量的带来伴随着高温,所以只要... “凌风...”他本想大声地冲凌风说,但害怕被机制背后操控的人给听到,因此几个步子便挪到了凌风的身旁。 “只要你的生命陷入危险,估计就可以...”越说到后面,姜子说话的声音越小。 毕竟让其冒着生命危险去启动能量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甚至有点难出口。 尽管在正常概率的推算下,凌风的生命不会遭遇危险,但谁也不敢保证。 所以,他也有点担心凌风不会答应。这事儿要落在自己的身上,估计要犹豫好久。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凌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任何的犹豫,手甚至还拍了拍姜子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尽管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声,但还是被颤抖声音的发声者给听到了,所以... 第五十七章 休想得逞 “啊...”小青所在的位置突然裂开了一条大大的缝,“啪”地一下就被地面卡住了。 “别给我投机取巧。”颤抖的声音一边说着,一股强大的蓝色漩涡风就扑向凌风一行人。 凌风果断地往前跑,尽管一直在伸出无数的爪子去阻挠他前行的道路。 他要干什么?虽然姜子不明白他要干的事,但知道此行为肯定有其意图。 姜子也跟着其拖着有些笨重的身子往跑。 蓝色的能量风却拼命地将其往后推,因此其每往前一步,都十分困难,仿佛大腿被压了千斤石头。 “啊...嗯。”风把小青的头重重地压了下去,那一瞬间她有一种被蚂蚁碾压的疼痛感。 “小青。”黑旋风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拉住她的手臂,双腿还得交叉形成三角形的样子,尽可能地摩擦地面。 可是他的整个身子依旧有往地缝下冲的趋势,“姜子...” 黑旋风本想叫他帮个忙,但余光里却没有其身影。想把头往回转一下,但是小青的手臂在自己的手中似乎又下滑了一些。 所以又把注意力放在用脚摩擦地面,并企图找到某个坑洼的阻力位置,但好像真的没有... 地面虽然不光滑,有些许坑洼,但是不平整的曲线伏度都不大,因此地面对脚造成的些许摩擦相较于风的推力而言,几乎是没用的,反倒会增加肌肤的疼痛感。 凌风,姜子两人并不是没有听到黑旋风的呼救,但他们都不能停下脚步,尽管风在拼命地撕扯他们的脸部,嘴巴都快变形了。 姜子一边往前挪动步子,一边盯着凌风的前进方向,毕竟他要凌风的动作。 慢慢地,通过凌风跑步的方向,姜子似乎知道凌风的意图。 没错,凌风就是要往正对冰块的远距离方向跑,这样就可以利用风形成的推力,将其重重地砸在冰块,从而激发桃花能量。 “哈哈哈”颤抖的声音似乎还没有摸清他俩的意图。 不过下一秒,它便停止了笑声,风突然停下了狂虐的手段。 姜子先是一愣,紧接着便以最快的步子跑到凌风跟前。 因为如果风向继续和原来一样,那么站在跟前的自己就可以为其增加多一层推力。 即使风停下了,自己也可以帮助凌风助跑,去撞击冰块。 “想要激发能量,你真的是...”颤抖的声音故意拉高了语调。 紧接着蓝色的漩涡风又开始启动了。 不过,这次是朝反方向,也就是其不会往冰块这边撞,这就意味着桃花能量不会启动,云子不会被解救。 凌风很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紧接着拉起姜子的手就拼命地往反方向冲,此时地面突然出现了一道道红色的裂纹。 裂纹很烫,脚触碰其,会有酸酸痒痒的感觉。 所以凌风,姜子两人往前行的每一步都愈发的艰难,甚至是半踮着脚尖,但这样一来,平衡感就很难维持。 不过,此时最痛苦的不是他们,而是小青,因为她的左臂膀已经快从黑旋风的手里滑落,右手压着地缝表层的三根手指也快支撑不住... 第五十八章 匪夷所思 “再支撑一下...”这句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就被风强推入了地下。 “啪”地一下,地缝整个合上了,黑旋风和云子同时陷入了黑暗中。 不过,没有坠落地面的疼痛感,一种悬浮在半空的昏迷感代替了他们前行未知的恐惧。 凌风的余光里装满了这一切,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了心头。 姜子也是如此,体内所有的愤怒因子,似乎都要被点燃,一股红色的能量圈已经慢慢将其包围。 难道法术又重新可以用了?毕竟奇怪的机制下无奇不有。 不管了,黑旋风在维持身体平衡的情况下,赶紧闭上眼睛,以最快的速度平静心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尽管这口气有点呛鼻,但他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胸口一热,运功的感觉回来了。 再往上提了一口气,接着便紧紧地抓住凌风的手,“啪”地一下就往冰块冲。 火箭般的速度似乎让蓝色的旋风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技不如人的功力也只能让一旁看戏的颤抖声音的发音者暗暗咬牙。 怎么会这样! 紧接着,只听到“砰”的一声,凌风的头重重撞在了冰块上。 在那一瞬间,眉心间的桃花标志亮了,眸子里的火焰也被激起了。 “啪啪啪”冰块慢慢地裂开,小碎块之间的缝隙所喷发的寒气在火焰高温的迫压下,变成了一颗颗热腾腾的水珠,嘀嗒嘀嗒,接二连三地落在地面。 然后,“哗”地一下,一瞬间,地面开出了一朵朵桃花,原本小青,黑旋风掉落的地方也裂开了,一朵朵桃花将其慢慢地托了上来。 把目光往云子身上挪,发现其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上下两片薄薄的嘴唇好歹微微动了动。 这意味着云子已经不是冻美人,她开始复活了。 原本以为桃花能量的启动会把众人带入一个舒适区,但这次凌风的预估出了错误。 弦紫的玉足图又飘到了凌风斜向上七十五度的上空,这次它没有带着桃花淡淡的香味,而是有一股子发臭的霉味。 这是怎么回事? 再往下看,画卷的边角突然有了点点的火星,“唰”地一下,这张画陷入了火焰中。 凌风微微地把手伸向天空,试图飞起来利用桃花能量把画卷从火焰里救出来。 但此时的能量却无法启动。 “哈哈哈,你触怒了机制...” 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姜子的头似乎想要抬起来,但是云子在一旁的桃花处躺着。 虽然他知道云子已经有知觉,但是其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是让姜子有些担心。 他总感觉一切来得太快又去得太快,很多东西根本没法一一回味。 正想着一块巨大的黑布又盖了下来,姜子下意识地抓住云子的手,并把身子往她那边靠。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分开了。 被黑幕笼罩的一行人,这次他们都没有感觉到头晕或其他各种不适。 云子,黑旋风,小青三人反倒在黑幕中慢慢苏醒。 一切变得有些匪夷所思... 第五十九章 云子失忆了? “嗯...啊...”小青慢慢地把头撑起,一个轻微的侧身,使其手碰到了黑旋风的身子。 熟悉的触感让她的心里沉了沉,“黑旋风,是你吗?” 由于眼前一片漆黑,光是凭借触感,她担心自己判断错误。 脑袋有点晕晕的,有种沉睡了很久刚刚醒来的混沌感,不过很舒服,因为脑袋里装着的沉重物似乎都被清空了。 “是我。”黑旋风一听到是小青的声音,内心咯噔兴奋了一下。 “太好了。”黑旋风将其一把抱入怀里,紧紧的压力让其有点喘不过气儿。 “快...放开。”小青有点不高兴地拧了一下黑旋风的耳朵。 黑旋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激动,所以手也慢慢松开了,有些结巴地说了一句, “不好...意思。”于是,他将手轻轻搭在小青的背部,温柔地帮她抚了抚,试图帮其顺一下气。 “放开。”小青似乎有些不耐烦,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火气确实有些大。 而且怒火似乎还让她的整个身子有些发烫。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紧接着,一声低低的呻吟传进了小青的耳朵,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嗯...啊。”云子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眼前是一片漆黑,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是自己的意识区出现了混乱。 但沉睡了太久的她,酸酸的疼痛感遍布了身子,使其不得不把身子坐了起来。 一阵血液流通的酣畅感使其发出了“嗯...啊...”的美妙舒叹。 姜子感受到了云子的挪动,眼球的温度也随之慢慢上升,内心里似乎有一股温热的力量要往外扑腾。 但他还是尽量的保持平静,以略带着激动颤抖的声音低低问了一句, “云子,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姜子把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心里其实对此还有点不太敢相信,毕竟这一切得到的过程似乎和自己预想的一样,在奇怪的机制下,可谓是顺利得有些不敢相信。 所以他心中想说的很多话都被复杂的情绪压在了喉咙。 本来有些晕乎的云子根本没有感觉到旁边有他人的存在,因此姜子的突然发声还是把其惊到了。 手往左右两边动了动,这才发现被旁边的一个男人给紧握住了。 这个时候,她的心里没有任何的激动,反倒是一阵恐慌,身子下意识地往一旁缩了缩,并试图使出身体的力气从姜子手里挣脱。 “你是谁?”疑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 这画面和姜子想象的好像有些不一样,难道不是云子扑进怀里,激动地来个大拥抱吗? 怎么睡一觉,还睡迷糊了。一开始,姜子以为沉睡了太久的云子此时较为混沌的状态,所以才会... “我是姜子啊。”姜子说话的语调由激动转换为了平静,可手中紧握云子手的力度却增加了。 尽管姜子在不断地进行自我安慰,但他感觉身旁的云子似乎与之前真的有所不同。 一种很难以描述的感觉。 “疼...”云子低声地说了一句。 咦,仔细听了听,这声音好像变了个样,不过还是很熟悉。 姜子把头微微地往上仰,眼球微微地向上转,尽可能地在意识区的记忆库里搜索。 哦,对了,这好像是云子年轻时候的声音。 姜子激动得再次捏紧了云子的手。 手里挣扎的触动让他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以至于... 云子也因此挪到了离他更远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 一种淡淡的不安感涌在了姜子的心头,云子不会是失忆了吧? 此刻的声音回到了从前,那样貌也回到从前了吧? 一声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的叹息在姜子口中发了出来。 凌风心里边的感觉也由此发生了转变。 毕竟,刚开始,他从听觉知道姜子,云子成功相遇的那一刻,心里咯噔地疼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小气,看不得别人好,但凌风看着这种大团圆的局面,不免会触景生情,会想起心中爱恋的弦紫。 一股淡淡的相思忧伤爷会随之涌起,便成一层薄薄的雾,将其整个人笼罩。 如果,此刻弦紫真的在,或许就会... 他开始幻想自己见到弦紫的场面,要是真的遇见了,一定会紧紧地将其抱在怀里,用舌头堵住她的嘴唇,让炽热的情感慢慢地灌输其中... 当然,这只是幻象,一种单纯的美好... 很快理智压制住了不切实际的感性,特别是从耳朵隐隐察觉姜子那儿的情况不太对劲的那一刻起,心突然“砰”地一下沉了下来。 但眼角却微微打开了,因为这种不顺当的美好没有成功地实施似乎才符合当前的局势... 可他刚想张嘴像凌风问些什么,“啪”地一下,黑布被揭开了...... 第六十章 非同寻常的弦紫! 虽然黑布被掀开了,但眼前是灰蒙蒙的一片。 “啪”地一下,全部人都落下来。 “这是在哪里。”云子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不确定的眼神在周围打探。 “嗯...”小青也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往四周看,她很想故作轻松,但低低的叹息不由得从口里露出。 她也不想这样,但是....... “砰砰砰”一阵阵火花突然落在了她的周围,烧焦的一个个黑洞在地面上若隐若现地显现着。 果然,每到一个新的地方,总是会出现新的灾难,只是这次似乎比预想中来地还要快,来得还要让人措手不及。 黑旋风拉着她的手赶紧往旁边一侧躲。 但此刻的一行人正处于一片黄色的裸露土地,土地的四周垒起了高坡。 一个个黑色的头冒着火光在高坡上堆叠的草堆里忽上忽下地变幻着位置。 这时,天空突然亮了,一个金黄色的太阳冒了出来。 咦,怎么太阳里怎么还有一个阴影? 它好像是个女人... 凌风用手微挡着额头的前部,眯眼睛,往上空看—— 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弦紫坐着一只金色的凤凰鸟飞了出来。 不过她的身躯冒着一股强烈的火焰,额头上的桃花标志还有一个小小的舌头往外吐出,一股黑色的烟气不断地在脸部游离。 姜子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这弦紫似乎与之前也有说不同。 “唰”地一下,弦紫突然极速飞往凌风处,五根节骨分明冒着火焰的手指也随之伸出。 凌风站在原地,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弦紫。 特别是她额头亮眼的桃花标志,在一瞬间激发了凌风内在的一股桃花能量,而且发热的往外冲的魂魄之力慢慢地输送到手上。 凌风知道只要自己轻轻地挥一挥手,眼前的这个弦紫就会被扇到一旁,不过他不想这样做,因为冥冥中有种预感,她就是心心念所要的弦紫,只不过... 但不管怎么说,凌风都不会作任何反抗,伤害她。 和他预料的一样,弦紫的火焰手指触碰到了自己脖颈,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促使其微微咬紧嘴唇,不过凌风没有闭眼,眸子里依旧保持着柔情,不断地往弦紫充满火的眼睛里输送。 “啊...”眼前的弦紫的头突然疼痛了起来,哗啦哗啦的黑色眩晕感似乎在其中埋下了一个火焰种子。 “啊...”弦紫突然噌地一下飞到了上空,不断打翻滚的身子伴随着一声声疼痛的嚎叫。 “啊...”慢慢地,她连嚎叫的能力都失去了,原来脸上出现了一道道红色的裂纹。 裂纹源源不断地产生了能量。 能量慢慢地变成一张鬼脸,慢慢地从她的脸部钻出来。 凌风利用桃花能量“腾”地一下飞了上去,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一股蓝色的冰气便不断地将其包裹。 渐渐地火焰似乎得到了一些控制,可弦紫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愈发地狰狞。 突然,“咻”地一下,脸变成了蓝色,“风...”温柔的声音从弦紫的嘴里流了出来。 凌风的心咯噔了一下,法力也因身体的放松而变弱了一些。 他刚想说话,那张蓝色的脸突然又变成了充满裂痕冒着黑烟的狰狞脸。 “呀...”弦紫露出了牙齿,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手脚慢慢地往上抬起。 “啊...呀...”高高的带着挣扎疼痛的语调震得地面上的沙土全都飞扬了起来。 姜子便下意识地启动法力开始抵抗,而云子则着急地像个小孩子,坐在原地哭了起来。 “哼...哼...” 姜子看着她可怜的样子,本想安慰两句,但眼前的情况,让他丝毫不敢松懈。 因为他知道这个弦紫非同寻常,而且凌风不忍伤害的心理会增加生命危险的可能性。 黑旋风也尝试运了一口气,法术好像恢复到了正常。 为了增强防御能里,小青将自己绿色的内丹吐了出来,三根手指微微放在胸前,嘴里喃喃地说着咒语。 “我们挪到姜子那儿吧,我怕他那儿只有一个人撑不住。” 小青微微地点了点头,于是就乘着黑旋风脚下生出的黑云来到了姜子,云子的身旁。 第六十一章 一记拳头 对于两个突然加入的陌生人,失忆了的云子愈发地害怕,甚至把头埋在了两膝间,几根手指还黏在一起轻轻地往口里放。 “云子,你别害怕。”沉沉的语气里充满踏实的温暖,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往云子处投。 可是她的身躯依然在抖动。 在小青的眼里,此时的云子仿佛像一个害怕受伤的小孩子。 突然,一道强烈的红光从空中投射,晃得小青根本睁不开眼睛,扭曲到变形的五官在做无声的抗议。 紧接着“砰”地一声巨响,快要把她的耳膜炸裂了。 原来弦紫脑内的火焰种子,已经在愤怒挣扎的促使下,在一瞬间燃起。 因为脑里的某颗蓝色丹子不断地产生阻碍火焰增长的能量,因此火焰在脑里忽大忽小地徘徊着... 弦紫的脸庞也在不断地变化着。 蓝色的面孔再次的出现就好像一把利刃戳中了凌风的心田, “不要...风,快停手,我受不了了。”一颗颗带着火焰的眼泪从眼角流出,一脸无助挣扎的模样有点像临时之前的形态。 “弦紫...”凌风的声音略带着颤抖,他手里的法力也慢慢变弱了一些,弦紫的表情也稍稍舒缓了一些。 “你快...”她还没说完这句话,另一张脸就顶替了上来。 冒着黑烟的眼角充满着邪恶,一股蒸腾的白气慢慢地从鼻孔冒出,原本被凌风法力压制的手脚也开始胡乱地动了起来,但是脑子里的火焰却越来越大,甚至烧到了体外。 而且头皮也发红,忽闪忽闪的裂痕让凌风她会彻底被炸开。 “弦紫,你冷静一些。”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将内息平稳,试图降低法术的使用力度。 因为他宁愿弦紫发挥的功力伤害到自己,也不愿其整个炸开,再次离开自己。 “你不是爱弦紫吗?那就和我换一下...”冒着黑烟的弦紫发声了。 “你是...”凌风的眉头紧了紧,两瓣嘴唇微微一动,说了句,“你是弦紫灵魂邪恶的一部分吧。” “没错,你猜对了,所以你愿不愿意换。”黑烟下的弦紫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带火的舌头出来挑逗,“如果不愿意,我就慢慢地折磨她的另一部分。” “哈哈哈,准确说是我的另一部分。” “怎么交换?”凌风凭借直觉相信她说的话,因为眼神是最骗不了人的,先前那张蓝色的面孔绝对是弦紫美好的感性的的一部分。 所以,他不愿意那部分受损。 “把你的手伸进我的口里,那样就算成功换位了。” 虽然凌风知道就这样乖乖的听话,会存在一些风险,但是眼看着她脑袋里冒出的火焰越来越大,如果不尽快做出决定,或许就没机会。 弦紫的手也微微握紧了一下,不过凌风还是如她预想一般,慢慢把手伸往自己的嘴巴处。 黑烟下的弦紫慢慢地张开了嘴巴,眼角里的得意透过黑烟绕成的一个小圈圈中展现。 她慢慢地闭起眼睛,准备享受着即将可以拥有的战果... 没想到“嚓”地一下,一个重重的拳头打到了她的头部,脑里的火焰种子被彻底爆发,以“啪”的一下开花结束。 “不...”在那一瞬间,凌风脸皮下层的小青筋全都爆了出来,一股粉红色的能量从他口中以桃花的形式涌现,爆发... 第六十二章 隐形的外套 看着弦紫又一次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凌风心底压着的种种情绪已经要把他整个人吞噬。 微微咬紧的牙齿里渗透着有些苦涩的唾液让他扯动了一下嘴角,不由冷笑了一番。 挺鼻薄唇里散发出来的内心深处暗藏已久的一股淡漠似乎化作了一个被封锁已久但是充满怨气的恶鬼...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豁达,在这一瞬间被愤怒的疼痛给化为泡影,邪恶的灰暗环绕了他的整个身子。 毕竟,好不容易得到的见面机会,宁肯伤害袭击也要誓死抱住的渴望却因为一个外人突如其来的插手给毁了,他实在不甘... 接着,凌风把目光往旁边移,抽搐的脸庞散发着恐怖的暗墨。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人成为自己手下的亡徒...” 此刻他冰冷的眼神里暗藏着带着火焰的利刃。 天啊,竟然又是这可恶的姜子! 先前的账还没有算...看来这次,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一想到这里,凌风闭起了眼睛,于是用鼻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巨大的粉红色能量变成一条带着鳞片火焰的龙,从它的背后唰地一下冲出来。 “嗷呜...”看来凌风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一个带着红色能量的手掌“啪”地一下打了出去, “姜子受死吧。”凌风的眸子里充满着怒火。 那日怀孕的弦紫被姜子害死的场面似乎也一帧帧地在眼前浮现,先前自己对姜子的宽容,仿佛也成了一把嘲笑的利刃,不断地在他受伤的心头上往返抽离。 姜子知道现在解释也来不及了,如果用法力抵抗,那无疑是在找死。因为根本不可能打过桃花印能量的开启者。 所以他只能利用脚下生金云的方式,以最快的速度进行躲避。 高坡草丛里的黑头似乎也因受到了强大能量的冲击,猛地把头缩到了地底下。 很快裸露的黄土地上的一团团黄色的火焰也随之消失了,不过地面上的黑洞还在地面上裸露着,甚至冒着一股黑烟。 黑旋风一看黄土上的火焰熄灭了,马上就加入了战斗的队伍,他选择帮姜子。 因为他知道姜子出手打死弦紫的原因。 准确地说黑烟下的弦紫绝对不是真正的弦紫,因为她看见凌风按着要求把手往其嘴里放的行为时,放松的状态,让其身后的尾巴露了出来。 虽然只露出来一点点,但较为密密麻麻的鳞纹显示其法力高深,而且透过她的行为,可以断定其肯定是不怀好意地想要夺取凌风的桃花印的封印能量。 所以,姜子,不能让其得逞,要果断出手搭救,即使知道这会面临着巨大的误会。 因为凭借着姜子对凌风秉性的预测,凌风这次肯定不会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 毕竟凌风已经失望过了好多次,哪怕有一丝重见弦紫的机会,他也愿意冒险。 可是姜子心里的坎儿过不去,何况明知道这是一个坑,哪怕自己的生命为此丢掉了,那也无所谓。 因为云子已经救回来了,尽管她好像失忆了,但命是保住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凌风。 所以该到他报恩的时候了... 黑旋风大概能猜到他的心思,不过那条露出的尾巴,怎么有点像......? 不过,好像又有点不太可能... 算了,眼下还是先把姜子给就出来吧。 黑旋风噌地一下飞到凌风的身旁,并且从身子里掏出一个隐形的法宝——隐形外套。 这是用来干嘛的? 第六十三章 又要进入新的... 黑旋风蹭地飞到姜子的身旁,并且把隐形的外套披在其的身上。 外套一旦着陆,凌风就立马把头缩了下去,“砰”地一声,能量重重地砸在黑旋风的身后。 “嗯....啊...”黑旋风还在硬撑着,“赶紧走...” 他身上黑色的烟雾似乎便淡了一些,看来刚刚被伤得不轻。 姜子看这架势,猛地把隐形的外套给脱了,给黑旋风披上,并冲着不远处的凌风嚷了一句 “凌风,不管你信不信,刚刚那个弦紫是假的!” 讲话的语调虽然有些高,但是却不含焦急,一副有理自然直的架势。 此刻的凌风本就丧失理智,一看姜子非但没有求饶,还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心里的火冒得更旺盛了。 “噌”地一下,带着火焰的一掌又伸了出去。 黑旋风和姜子一齐被打落在地上,一股黑色黄色相互交错的烟雾,开始弥漫在他们的周围。 “嗯...啊...”被打到在地的黑旋风,此刻只能靠忽上忽下的气息来舒缓疼痛。 “黑旋风。”小青一看,急忙赶了过去,一只手微微搭在胸前,微微地闭了闭眼,然后再用另一只手往左运了一口气,内丹便再次被逼到了体外。 小青的头发也因身体没有了内丹的支持,颜色由墨绿色变成了浅绿色。 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兰花指微微翘起,一颗内丹慢慢地从胸口里吐了出来,小青的纤纤细眉也随之往上挑动了几下。 再提一口气,慢慢地往黑旋风口中落。 黑旋风本想拒绝,但是小青的上下嘴唇轻轻一碰,一股青色的能量烟就从鼻孔里冒了出来,飘至她胸前的不远处。 再将手指微微靠近青烟,屏息凝神,将手指暗藏的内力用力往上一提,青烟便被上下拉扯开来,黑旋风的嘴仿佛也被远程操控一般,慢慢地被打开。 黑旋风本想运用内力拒绝,但好像受伤的身子不允许。 稍稍用力,身子却愈发地疼痛。 知道尝试无效,眸子便只好无神地盯着上空,但他的心里是极不愿意小青将内丹安在自己的身上。 这过程,万一出了什么闪失,小青的性命也会不保。 凌风看到此幕,嘴角微微往两边扯了扯,冷冽的一抹笑意尽显开来。 紧接着,嘴里喃喃地说了几句咒语,一把桃花剑“咻”地一下从胸前生出—— 其剑锋闪烁着白色锋芒,只不过,今日这锋芒似乎有些刺眼,慢慢地竟生出了一朵白色的桃花。 凌风本想借此二次袭击姜子,无奈手中的剑却不听自己的使唤。 越往外使力,便越往里靠,眼看着剑身离自己越来越近,凌风本想将其丢开,运用新的法术去伤害姜子。 毕竟桃花封印的能量可以运用于各种法术中,其产生的威力,绝对不容小觑。 可是“哗”地一下,一阵强烈的白光将其笼罩。 难道这次又要...?还没等他醒来 一切又进入了新的篇章。 “哗哗哗,”潺潺的流水声好似一股干净清泉清洗着有些蒙尘的双眼,慢慢地将凌风的知觉逐步唤醒。 第六十四章 结合 有些知觉的身体试图动弹一番,但左右挪了挪,发现尝试失败... 眼皮微微睁开,一层有些薄薄的白色积雪掩于其上,寒气逼得凌风的五官微微缩起。 “桃花洞”三个金灿灿的大字映入眼帘,心也为之沉了沉。 紧接着,一个温婉动听的声音响起。 仔细一听,质感的的的呼吸中夹杂着层层思念。 “凌风,你醒了。”目光往外挪,发现眼前的窈窕身影竟是弦紫。 弦紫还是那般的动人美丽—— 杏眼桃腮,容色明媚,眼波流转,一抹清新淡然的气质在曼妙的身姿中不断流转。 只不过,怎么身后多了一条尾巴。 层层堆积的灵纹泛起一层耀眼的光泽。 “这...”凌风的剑眉微微蹙起,挺眉薄唇中流露着疑惑。 “我是女娲神。”先前悦耳的温婉声转眼变成了有些威严的冷瑟声。 “嗯...?”一头雾水的凌风眸子闪烁着不可名状的... “刚刚本想窃取你的能量,不过,谁料姜子上前破坏我的好事。”女娲神说的倒是直白,弯弯的柳眉下闪烁着凛冽的冷酷。 雪白的牙齿微微咬着丰唇,不满之意在齿缝间慢慢流露。 不过,女娲神借着弦紫的身体来说话,凌风有些不适。 被冻得有些泛白的朱唇刚想说些什么,真正弦紫所说的话又把他的嘴给堵住了。 “凌风,这段时间可能要委屈你一番了。”明亮如秋水般的眼眸里流转着一丝愤恨。 这语气分明和当日孩儿胎死腹中,嘴里喊着凌风要复仇那般... 任何一个女子一旦有了身孕,母性便会油然而生。 女娲神正是利用弦紫含恨为孩儿复仇的脆弱点拿捏她将部分桃花印能量献出。 怎么...凌风不是桃花印能量的拥有者吗? 这没错...不过,不是唯一的拥有者,还有一人便是弦紫,只不过拥有少部分能量。 也正是这少部分的桃花能量将其性命保住,这才得以残喘于桃花洞中。 原本凌风只需按部就班的冲破桃花屋设置的重重关卡,便可通过集齐画卷重新将其激活,可是桃花封印能量打破了闯关的规则,使得奇怪的机制不断发生变化。 因此,那日玉足画卷才会在练舞之地被燃烧。 至于姜子,他先前看到弦紫露出的尾巴便是女娲神露出来的。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你俩现在是合在一起了?”凌风的脸色怔了怔,脑子混沌了几秒,才微微吐露出几个字。 “嗯...”弦紫还没说完。 女娲神便插嘴道,“否则还等着你拖拖拉拉地复仇?” 嘴角微扯拉出来的语调异常的难听。 平日里真难看出女娲神竟然有如此丑陋嘴脸的一面。 “你枉为丈夫,枉为父亲!妻儿皆因姜子,云子二人,你竟然还能和他们处在一起。” 女娲神继续拉着语调嘲讽道,冷冽的寒光不时在眉眼间闪烁。 一抹轻蔑的微笑被嘴角轻轻扯起。 “你住嘴,”弦紫的弯弯细眉瞬间连成一条线,接着淡淡地说了一句,“除非你还继续想利用我的身子。” 第六十五章 冷笑 女娲神一听,眸子便垂了下来,怒火也被强压于喉咙,纤纤细指微微弯曲, “等我哪天成功摆脱你且可以利用桃花印的能量,便是你的死期。” “女娲神姐姐,可别生气。毕竟气大伤身...”弦紫将最后几个字的尾音拉得特别重,眸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漠甚至把凌风给惊到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弦紫吗? 丧子之痛足以改变一个女人的全部,死门关归来的重生,绝对要好好地报复一些... 女娲神一听,赶紧把微微弯曲的手指给松开,毕竟她和弦紫虽然意识区和心脏是各自独立,但身体共用一躯。 一举一动的透露出来的情绪都会被弦紫察觉。 当初凭借为腹中胎儿复仇的筹码,弦紫才肯答应和自己共用一躯,共享桃花能量。 都怪姜子出来闹事,否则也不用浪费自己近千年的功力。 毕竟,假扮弦紫从太阳里出来,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所以,弦紫你是在怪我吗?” 弦紫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纠结如麻的情绪渐渐浮在脸上,短暂的沉默代表了无声的态度。 女娲神心里扯过一抹凉意,“一个男人连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老婆孩子出现了生命安危,竟然还在用度容人,不及时复仇解恨。” 同为女性的女娲神一想到此,心头就好似被狠揪一番,敏感的脆弱点也会若隐若现地浮现。 “男人都是这一般...”她下意识地从弦紫的嘴里吐了出来。 “对...不起。”凌风一开始还以为是弦紫说的,因此满心的愧疚感重重地压低了他的脖颈。 “你除了这句话,大概就没别的花说了吧。” 弦紫还没开口,女娲神就抢先回答了,因为对不起这三个字戳中了她的某个痛点,曾经深爱的那个人不知道... 要不是因为此人伤透了她的心,其权欲也不会如此膨胀。 “既然知道要说对不起,为什么还要干着对不起的事情。”女娲神扯了扯嘴角,一丝冷冽的寒意便从其中流露,轻蔑的不屑也夹杂其中。 “你懂什么...”凌风把头微微抬起,眸子里闪过一丝怒意。 家事,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外人来评判? “哼,我是不懂。”女娲神的目光变得愈发冰冷,不屑的轻蔑在故作强调的语气里尽显开来。 “不懂幻象水晶球里的凌大少为何在恢复法力后没有立刻要了姜子的性命?也不懂凌大少为何拼死跳舞,也要救下云子?难道是贵人事多,您给忘记了?” 她没有再拉扯着语调来质问,而是以一种较为平静的语气来一针见血地指出。 “我没有,那是因为...” 凌风还没有说完,女娃神又将他的话给打断了, “你当然没有,时时刻刻记住复仇,不过一次也没有成功。”女娲神一边说着,一边将步子往前挪,食指也微微翘起,然后猛地往前一伸, “因为你不够爱,所以才会被所谓的大局观给压制,因为你不够爱,所以才会不断地用理智去压抑的情感。所以别再为自己打着假惺惺的幌子。 女娲神越说越激动,仿佛她就是受害的一方,有些微微发颤的身子不断地勾起那段有些伤心的往事。紧接着,她微微将手往肚皮挪了挪,继续冷笑道, “丧子之痛,你可有弦紫十分之一?要不是为了复仇,你估量着她会打破底线与我合作?” 第六十六章 互换 一连连的排比呛得凌风一时说不出,就被冻得泛白的脸颊竟生起了一阵阵羞愧,恼怒的红晕。 弦紫本想为凌风说些什么,但女娲神讲得貌似句句有理,否则他怎么会迟迟没有行动。 只要涉及到孩子,她所有的理智便会丧失。 一股淡淡的嫌恶感逐渐代替了先前的所有爱恋。 女娲神正是因为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看过太多的人间爱情悲剧,因此才会拿捏住弦紫的心思—— 说到底,在女人和权势面前,男子当然会选择权力;在孩子和女人面前,男子当然会选择孩子。 若果妻子丧失了孩子,男子的伤心绝对不及女子的十分之一。 因为对于女子而言,孩子是她的全部;对于男子而言,孩子只是一部分... ...... 过了好一会儿,凌风才带着些许不确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弦紫,你真的甘愿放弃风骨,与这等贱人同流合污?”此刻的凌风对于女娲神的厌恶如同咽下一只饱腹的苍蝇。 虽然他知道妻儿的仇要报,但但绝不能通过以恶打恶的方式,否则绝对得不偿失。 女娲一听到凌风的讥讽,心里便得意地笑了笑,他果然中招了。 先前情绪的激动虽然带着私人的情绪,但是挑拨凌风弦紫夫妻二人的关系才是重点。 只有让弦紫觉得凌风报仇无望,她才会乖乖地与自己合作。 一想到这儿,一股淡淡的忧伤便涌了起来——当初要是腹中的胎儿不被那个负心汉给弄死,那么现在也该是个俊逸不凡的少年! “哼...”弦紫的一声冷叹打断了女娲神的思绪,凌风的目光也被拉到了她的身上。 弦紫不敢相信事到如今,凌风还不把复仇放在第一位。 心头的微微拔凉让其第一次觉得凌风有些窝囊。 “我们走吧。”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柔美的气质已逐步被冷艳给代替。 被锁在冰气不能动弹的凌风眸子里满是... 这还是我认识的弦紫吗? 她好像变了个人... 还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慢慢地,凌风感觉原本有些冰冷的身子涌起一股粉红色的能量。 渐渐地,一团巨大的火焰,猛地从脚底生起,“哗”地一下讲将其整个人燃烧。 不过,凌风本来是下意识地闭了眼,但之后的两三秒,他好像觉得身子没有被灼烧的炽热感,于是便微微睁开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他喃喃地说了一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成了弦紫的声音。 走出桃花洞的弦紫,女娲神合体也变成了凌风的模样,不过俩人均没有感到惊讶,因为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深受重伤被冰封于桃花洞的弦紫,要想从其中解脱,除非和桃花印能量的另一继承人凌风互换身份。 可是由于继承的桃花印能量太少,根本不可能完成,因此需要女娲神的灵力支撑。 弦紫原本是没有代替凌风出去外面复仇的想法,但是女娲神劝说她的话确实打动了... 不管是好是坏,总之出去了便有复仇的可能。 所以,姜子,云子,你们等着受死吧... 第六十七章 回忆 “现在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出了桃花洞的弦紫便不断地转动着眸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种从未有过的重生舒畅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女娲神刚想张口却被弦紫给制止了,“等等,让我歇一歇...” 都出来了,难道第一件事情不是赶紧去报仇吗?女娲神的心里有些不太高兴,弦紫的报仇事小,自己要找到那个负心汉的焦急可是按捺了上千年。 但眼下她要,那也没办法.......算了也好,等弦紫冷静想通了,说不定以后就会更好地配合自己... “嗯。”一个不咸不淡的字便从口里吐了出来。 于是弦紫闭起眼,用嘴大力地呼了一口气,便陷入了近日的回忆—— 断气的那一刻,弦紫明显感受到魂魄呈分散的气态游离于世间。 紧接着,一股股重重的压力迫使其慢慢陷入了意识的黑暗区—— 看来这一生,真的要这么完结了! 可终归是有点不甘,因为大仇未能见到可报之日,但眼下... 本以为会在哀叹中灰飞烟灭,结果突然来了一股粉红色的桃花能量,其慢慢变成了一根粉红色的支柱。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长度逐渐增加,对魂魄的回聚力也逐渐增强。 等到某个时刻,咻地一下,弦紫身体众多分散的部分再一瞬间汇聚成一团。先前有些黑暗的意识到区,也变得明亮起来。 弦紫意识到,或许灵魂复位的传说在自己身上体现了。 于是,微微睁开眼眺望前方,“桃花洞”三个字映入眼帘。 金黄色的光芒仿佛拥有强大的磁力一般,一瞬间将她拉入其中,然后再经过刺啦刺啦几下紧锁,弦紫发现自己被封于一团白白的冰气中。 身子想要往前动弹一下,仿佛是天方夜谭。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弦紫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来, “要是我的孩子也能活着,那该多好。”细眉下的眸子开始微微下垂,几滴温润的泪珠开始在眶里徘徊。 散乱的头发似乎没有被冰气封住,不时往脸部撩拨,弄得其上都遍布泪的痕迹。 也不知道凌风现在怎么样了? 一想到这儿,眼皮又微微睁开,吹散的头发刺挠着她的眼球,忐忑的心在胸中不断徘徊。 一股有些沉重的气体从她的鼻孔里排出,似乎受到情绪感应的嘴角也开始微微地往两边扯, “这姜子的心怎么就如此狠毒。”弦紫的嘴唇在微微紧咬着,看似发泄的怨气里有着数不尽的忧伤。 猛地一下,她内心丧子之痛的屏障似乎被捅了一个大窟窿,“哇”地一下,弦紫的面孔瞬间瞬间蜷缩成一团。 或许是先前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弦紫还没来的及反应,混沌的意识区还在遮盖着流动的悲伤,但这一刻,空无一人只剩自己的时刻,所有的思绪都被打开了。 “啊...”弦紫的眼泪肆无忌惮地从眼角流落,拼命张开的嘴巴似乎要把这不公的世界吞没。 她想要用身子挣扎,但好像只是意识起了作用,肢体仿佛与自己隔离了一般,根本没有感知。 这和一个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可她不愿屈服... 一种发了疯的情绪促使她在不断地做着无用的挣扎。 “哈哈哈”,弦紫突然狂笑了起来,分散的意识和模糊的双眼促使其处于一种游离状态。 第六十八章 你是谁 长时间的牙骨开撑促使其有些微微酸痛,流露在外的牙齿也与飘动的头发相互交错,其中的粘合感是由源源不断掉落的泪水所代替。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弦紫的声音有些沙哑,或许是泪水有些堵住喉咙,或许是长时间的狂笑造成声带有些许的磨损。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宁愿不断地用嘴将尾音延长,仿佛通过此举可以让自己彻底淹没在痛苦中。 过了好一会儿,弦紫脸部的肌肉抽搐得累了,便慢慢松懈了下来,可她的意识区却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一个大大的问号,也逐渐产生—— 当初到底是谁透露了自己怀孕了的秘密?按理说将防护服的隐身衣套在其外,这应该不会被发现... 况且这个秘密只有凌风和自己知道,所以...难道是凌风? 一个有些惊人的念头出现在了脑海里,弦紫的心咯噔一下,脸部的表情也在瞬间凝固... “不可能。”弦紫的嘴唇轻轻地碰撞着... 因为就算撇开夫妻情分,从凌风日常的种种表现,她也实在看不出端倪。 想着,想着,疲惫的眼皮便重重地垂下,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睡眠。 ...... 再次醒来时,便是因为脚底发麻的疼痛感。 原本她的脚似乎是被冰气层层叠叠的包裹,严寒的冰冷使其动得失了知觉,但突然“叮”地一下,远处一股巨大的暖流以极快的速度汇聚于脚底,“啪”地一下,其仿佛裂开了一般。 “嗯...”弦紫低吟一声,便睁开了眼皮,远处一道粉红色的能量光晃得她的眼睛有些生疼。 难道我腹中的孩子也复活了? 一想到这儿,弦紫便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虽然胎儿未成功诞生,可拥有灵力的它发生复活的奇迹也不一定。 哦,对了,一想到这儿,弦紫开始对自己所处的状态有所疑惑。 现在的自己是真的复活了?还是从来没有死过? 算了,算了,这还是回头再想吧,眼下弄清楚眼前的状况为要紧事。 因为散乱的青丝在眉眼前微微遮挡,靠中间的部分间隙较为大一些,因此弦紫将眼球微微中间转了转,尽可能地透过有限的缝隙看到更多的情况。 咦,怎么是幅画卷?弦紫的细眉微微往里蹙了蹙,甚至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企图用脸部的一点点震动挪开这碍眼的头发。 诶,画卷上的内容不是我的脚吗? 眼看着画卷离自己越来越近,正疑惑着,“咻”地一下,它便生成了朵巨大的桃花,然后其以极快的速度像脚部“进攻”。 “啊...”弦紫下意识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呻吟,一股暖暖的热流在脚部不断游走,原先有些刺挠的疼痛感已经被全部驱赶。 诶,弦紫突然发现自己的脚丫可以左右挪动,一丝欣喜的表情开始在眉宇间闪烁。 “等你的丈夫凌风闯完了所有关,你的身体便可以被完全释放了。” 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 (其音质和桃花屋里的一模一样,所以是同一样生物) “你是谁?”弦紫的语调拔高了一些,警惕的意味在话里若隐若现地展现。 第六十九章 死期 “我是桃花封印能量的伴随者。” “桃花封印能量?”弦紫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怪不得刚刚会出现一朵粉嫩的巨大桃花。 “所以我现在还没有死...?”弦紫问话的语气里还是充满着不确定。 “当然,你是桃花能量的有缘人,机缘巧合下,有幸成了桃花能量的开完人。” 颤抖的声音耐心地解释着。 “那凌风也是?”毕竟,它刚刚提到凌风要闯完所有的关才能救自己。 “嗯...他拥有的桃花能量可比你多。”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句话,颤抖声音的语气里有些不满,尽管他在努力地压制,但还是被耳尖的弦紫察觉了。 “噢...”弦紫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奇怪的感觉,她总觉得颤抖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不过眼下出于尊重,只能先暂时胡乱应答着。 “那我的孩子...”这才是弦紫最为关心的,心也扑通扑通地跳。 会动的脚丫不觉左右摩擦了一番。 可是过了好久,她也没得到回应,不过,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有些干巴的嘴角不由往两侧扯了一下,一抹淡淡的凉意在唇齿*间弥漫。 颤抖声音的发生者也不忍揭露这残酷的事实,但有些事情,到了特定的时候,当事人也必须要面对。 “既然结局已定,还不如好好想个法子复仇,让你死去的孩子能够真正地安息。” 他得来的是弦紫死寂一般的沉默,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 丧子之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如抽筋扒皮,要是她以后知道... 唉,一想到这儿,颤抖声音的发声者便不由得对她产生了同情甚至为她感到有些不值——怎么就摊上这么个... 唉,这劫也偏偏被她给赶上了。 眼下还是说点别的信息转移她的注意力吧! 可最想要说的,最能帮助这可怜女人进行复仇的话却不能说,因为一旦透露先机,族人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此事要是只涉及自己,不管结局如何,也得帮这个可怜的女人一把,可眼下只得... “唉...”颤抖的声音下意识地也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弦紫淡淡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 “对了,想问你件事。” “嗯,你说。”要是有什么是颤抖声音的发声者可以帮忙的,他都想尽力为之。 “你之前好像说你自己是衍生物?”思考了一番的弦紫也尝试用理智来压制情绪,毕竟眼下,除了面对事实,没有更好的情绪方法... “嗯,没错...我和族人是随着桃花印能量而诞生的,不过,如今,你们也开启了封印,所以我们的死期也进入了倒计时。”颤抖的声音里满是淡然。 “什么意思,什么叫进入死期倒计时?” “凌风把所有的关全部闯破,将你成功解救之时就是我们死期来临之时”,颤抖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到,“所设的关卡,一是作为凌风将你解救的考验,二是作为真正继承桃花印能量的考验。” 第七十章 不好对付的角色 弦紫听完后,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过颤抖声音里的淡定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 这时一阵强光“啪”地一下照了进来,一个人被能量重重地打在地上。 咦,怎么还有一条蛇尾,这尾巴怎么这么眼熟! 弦紫的细眉微微蹙了起来,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紧接着,她听到了颤抖的声音再次发出了一声叹息。 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便涌了上来。 可是转念一想,现在已经处于最坏的状态,再差,还能落到哪般田地。 如果能够被直接一了百了也不错...毕竟孩子已经死了,复仇的欲望虽然强烈,但也不及对... 唉,弦紫又忍不住叹了一声气,眼眶也跟着微微泛红,鼻子也跟着凑了个热闹,酸酸痒痒的,十分难受! “嗯...”这声呻吟拉起了她的注意力,不过心里的某块石头算是落下了,疑惑也有了个答案—— 那个被能量打倒在地的人就是女娲! 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弦紫抬起眸子,紧紧地锁着女娲神的身影。 “嗯...啊...”女娲神再次发出了疼痛的低吟声,不过她闭起眼,用元气硬挺了一下,还是把身子撑了起来。 弦紫突然发现女娲神竟然穿着往日自己所着的衣装,眉宇间不由闪起一阵恐慌。 眼眸子左右微微一转,便想到她可能是假扮自己通过某种方式去获得桃花印的能量。 毕竟现在拥有桃花能量的自己可是世间的香饽饽! 可...弦紫顿了顿,眨巴了下眼睛。 女娲神便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我们合作吧。” 尽管气息有些虚弱,但一股子坚定劲儿却在语调中掩藏不住。 眸子里放出来的冷冽目光也有种杀人如麻的淡漠。 这与平日的女娲神形象可是大相径庭。 往日里女娲神虽然身着雍容华贵的一身衣裙,但精巧的配饰在其身上点缀只会和大度的气质互相融合,生出温婉之花。 但今日,她着了一身贤淑安静的服装,却透露着一股凉薄的狠毒味儿。 特别是腰间装饰的一朵水墨红花,其本意是增添诗画般的仙气,但今日在女娲身上嵌着,却有一种一丈红的血腥味儿。 再往上看,女娲今日的妆容与往日也有些不同,眼角上勾勒的红色眼线有着冷眼的娇俏。 但目光往下移,却发现其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层浅浅的红色印子,而且面积很大,仿佛先前脸上粘了一层面具,不知哪个看她不顺眼,活活得将其撕下。 目光再往侧一些偏,果然有一些面膜泥,看来她之前果真假扮我。 看来,在拥有能量成为强者的诱惑面前,往日在众人面前,普度众生,温良恭顺的女娲神也不过如此。 一想到这儿,弦紫便扯了扯嘴角,冷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女娲神的眼神依旧犀利,仿佛把弦紫当成阶下囚。 “笑你要求我!”弦紫冷冷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充满着一张居高临下的蔑视。 “嗯?......”女娲神顿了顿,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这弦紫也不是对付的角色。 外界对她软弱的描述也大多不实! 第七十一章 第六感或许是正确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女娲神故作镇定,淡淡地继续说道,“现在可是你被困住...” 女娲神一边说着,一边斜睨了弦紫一眼。 “因为你需要桃花能量。”尽管头发微微遮住前额,甚至有部分盖过眼睛,但是一双犀利有神的眸子还是可以透过散乱的头发直达女娲神的内心。 “哼...嗯。”女娃神继续故作轻松地冷笑着,手指也微微往里屈。 “是,又怎样?”女娲神踏着步子慢慢向她靠近,眸子里的寒烈如刀的眼神不断往外发散,“和我合作,你好处多的是。” 弦紫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怕是自己搞不定才来找我合作的吧。”薄唇的微微抿起,一丝冷漠的嘲讽透过细细的小缝流出来。 女娲神刚想张嘴说些什么进行反驳,弦紫的话抢在了她前面,“不管你说些什么,我是不会同意的。”说完便慢慢地把眼皮垂下,装作疲惫休息的样子。 女娲神慢慢伸出食指,微微卷了卷耳鬓两边的头发,然后将暗藏凶狠的眸子锁住弦紫的脸蛋,薄唇上下微微碰撞, “那你这个当娘的,可真是狠心...”女娃神故意把娘这个字拉得很重,其中夹杂的嘲笑意味搅动了弦紫心里的一丝波澜。 “这娃也真是可怜,还未出生就...嗯...”女娲神故作叹息的样子,眼睛却不时斜向上瞟,“嗯....唉...当娘的狠心,当爹的也狠心......” 弦紫的眉蹙得更紧了,脸也被情绪刷得白了一些...... 女娲神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尖尖的小脸上挂满了得意,继续装作哀叹的样子, “竟然能当做没事发生一样,和仇人共处在一起,似乎还挺乐呵的。” 弦紫还是继续抿着嘴不说话,但是牙齿已经微颤着咬着舌头,鼻子吐露的气息也忽上忽下的。 “你...”薄唇微微挤出的半个字还是在一个闭眼中咽了下去。 她或许是为了获得桃花能量才刺激我,这样好达成她的目的。 我绝对不能上当。 弦紫不断地在心中重复着。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刚刚我是被姜子打回到这里的,”女娲神说话的时候,余光一直在打量着弦紫的神情,语气也随着其神态发生的变化而发生变化。 “不过,他是为了凌风出手的。”女娲神的话锋一转,语气也沉了下来。 “当然不否认我是有意窃取凌风的桃花印能量....”,女娲神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那姜子瞧出了端倪。” 一提到姜子,女娲神的语气变得愈发深沉,眸子里的怒火仿佛要灼烧周围的一切。 这个表情女既是女娲神的真实情感反应,但也是故意表露出来的神态。只有这样,弦紫才有相信的可能。 果然,弦紫的心顿了顿,女娲此话一出,似乎符合事件的情理,“莫不会凌风和姜子是一伙的吧?” 一个神经兮兮的念头又在弦紫的脑袋里蹦了出来,自从孩子从肚子消失的那一刻起,她觉得自己都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弦紫感觉先前颤抖声音发出的叹气似乎与凌风有关... 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是正确的...... 第七十二章 珠锦 “怎么合作?” 女娲没想到弦紫会这么快,这么直接就扔下这句话,这里边莫非有诈? “快说吧,要不待会儿我就反悔了。”弦紫冷冷地说了一句,虽然她也不十分确定女娲说的话是否完全可信。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对凌风产生了一些怀疑......这种感觉有些说不上来,不过,理智告诉弦紫,这样做是正确的! 唉,不管怎么样,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总还是对的! “怎么...还没想清楚?”弦紫的语调加高了一倍,声音也突然变得凌厉起来,询问的语气也有审犯人的意味...... 女娲神顿了顿,这局势看得自己都有点一愣一愣的,毕竟先前还是自己掌握主权,怎么现在就... 她的眸子随着想法不断转动,不过思来想去,无论弦紫有什么坏主意,只要按照自己的方式行动应该就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在她思考的时候,弦紫一直在注意观察女娲神的表情,毕竟以后可是要共同合作的人,只有摸其秉性,方能留后手进行防范。 一听到自己抛出合作的橄榄枝,办事就开始犹豫,而且停顿了不止一下,看来此人生性多疑。 犹豫时间过长,证明对自己的计划无十足信心或者是做事不够果断,这也意味着...... “要不然......”弦紫也耍起了对话的小心机,把语气放弱了一些,装作有些犹豫后悔的样子。 “行啊...”女娲神一看弦紫有要反悔的趋势,脑袋里的回路似乎一瞬间就通了,于是立马回答同意,生怕她下一秒反悔。 做事这般......不可成事...... 弦紫听完后,故不做声,当做还在犹豫的样子。 毕竟,她怕自己再直接一些,女娲神又要婆婆妈妈地犹豫一番... 看来传言永远是传言,不知世间众人可知女娲神是这模样...... 弦紫微微用一种奇怪的余光打探着女娲神,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可言状的滋味。 “你将眸子紧紧地锁住我的嘴巴,然后用耳朵静静地倾听我所念的咒语。” 说完,女娲神立即静下心来,嘴里喃喃地念着咒语。 咒语念出来的频率都保持在一条直线上,无论她如何心急,也知道如果咒语不能以最好的状态呈现出来,必然会影响效果。 弦紫现在即使真的做了这个决定,但或许只是一时冲动,等她想明白自然就会后悔了... “等等。”果然,没过多久,弦紫就打断了她的咒语,眸子也往两侧转。 说实话倾听了一段时间咒语的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体内也有股发热的液体在不断流动,难道... “怎么了?”女娲神的心咯噔一下,有些慌了——这弦紫不会是要后悔吧? 算了,还是拿孩子再刺激一下她。 “当初被姜子活生生打胎的滋味,不会忘记了吧?”女娲神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嘲讽的神态,“这也怪不得,当初凌风出轨的时候,你的心也挺大,没过多久就原谅他了。” 弦紫微微地咬了咬牙齿,她最恨别人提这件事情—— 其实,凌风也算不上出轨,只不过是在盛宴喝醉以后,把一名叫珠锦的女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