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来袭:总裁爹地,太会撩》 第1章 他又闯进了她的梦中 又来了! 梦里的那个男人又来了! 每次霸道地闯入她的梦中,什么都不干,直接就…… 叶楚宁又羞又恼,在梦里极力推搡着紧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可她的手才刚搭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就跟不受她控制那般,纤细的素手,熟门熟路地在男人修长挺拔的身体上,到处流连—— 男人有着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身材。 宽肩窄腰,臀微翘。 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肌肤质感紧致光滑,富有弹性。 充满男性力量和魅力的肌肉,均匀地分布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好似巧夺天工,无不显示着完美。 在一起一伏的激烈运动当中,身上的肌肉也随之一鼓一鼓的,带动着附着在上面的细小汗珠,顺着紧实的肌理,缓慢往下滑动,留下一道道暧昧而又撩人的湿润水痕,并散发着令人微醺的男性荷尔蒙。 吸气呼气间,鼻尖萦绕的都是他身上独有的浓厚味道。 梦里的她完全沉溺其中,双手紧紧环绕住男人的颈项,陪他共赴云雨,爬上云端。 期间,没有任何抗拒,甚至是颇为主动和热情—— 越发令叶楚宁困惑和不安的是,她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 朦朦胧胧又模模糊糊的,在她的双眸和他的五官之间,好似有团浓雾阻挡着她寻找真相。 “嘶……”游神间,叶楚宁只觉得颈间一痛。 男人似有不满地狠咬了她一口。 湿润的嘴唇游移到她的耳边,把她白嫩的耳珠含在嘴中,用牙齿轻咬着,制造出似痛非痛的酥麻感。 “你是我的!你也该回到我身边了!”薄唇轻启,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传入叶楚宁的耳中。 语句里,蛮横又不讲理,完全不容叶楚宁拒绝。 “不——”叶楚宁反抗。 “不?”男人周身的温度猛然间降低,小小的房间里顿感压迫,让叶楚宁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稍微顺畅了些,又听男人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威胁,“你——试试?” 这三个字有如诅咒,整晚上都在叶楚宁的耳边不停回荡—— 翌日,叶楚宁浑身酸痛地醒来。 脖子痛,下身也痛,就跟真的跟男人翻云覆雨了一样,真实感特别的足。 早上没有通告。 下午有女三号的试镜,经纪人林姐昨天特意交代过她,这个角色是她翻身的机会,让她养足好精神,努力拿下这个角色。 叶楚宁就赖在床上没有起来。 疲惫地翻了个身子。 猛然间,四目相对! 一个惊诧,一个无辜。 叶楚宁大受惊吓。 大叫一声,翻身从床上掉了下去。 “你!你!你……”极度惊恐的叶楚宁,说话都不成句了。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她才敢伸出细白的手指头,颤颤巍巍地戳了戳这只萌娃的小嫩脸。 触感是温热的。 肉质呢,非常的娇嫩,就这么轻轻一戳,萌娃的脸上就留下了明显的红印子。 萌娃的肌肤本来就白皙透亮,宛若剥了壳的鸡蛋。 这枚刺眼的红印子,越发衬托出,萌娃脸蛋的细嫩,皮肤的白皙。 也由此,霸道地向叶楚宁宣告着,这只萌娃令人无法忽视的强烈存在感。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娃儿打哪儿来的? 回想起昨晚上那旖旎暧昧的画面,叶楚宁脸上的血色顿时全无。 不,不会是做了春梦之后的附带品吧! 可这——可能吗? 或许,她现在还在做梦? 做得还是连续剧一样的梦。 上床、生娃——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肯定是这样的! 叶楚宁自我催眠,逃避着。 然后原地躺倒,继续睡觉! 第2章 带着萌娃去试镜 “叶楚宁,你怎么回事?哪家艺人去试镜会带着奶娃的?”林姐按照约定的时间来接叶楚宁,却见她抱着眼生的奶娃上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气急败坏地对着叶楚宁一顿的数落。 叶楚宁满脸的无奈。 她这也是没有办法。 一觉醒来,床上突然出现了个萌娃,着实把她给吓得够呛。 原以为是做梦呢。 可这梦怎么也醒不来。 直到萌娃饿得大哭,吵得她没有办法再入睡,这才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事实。 “我找不到暂时照顾他的人,也不放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叶楚宁边哄着怀里的萌娃,边向林姐解释。 “他父母呢?”林姐绷着脸追问。 “这个……”叶楚宁语凝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姐双眸微眯,锐利地审视着叶楚宁,“什么这个那个的?叶楚宁,你不会有事瞒我吧!” 叶楚宁沉默。 “还真的有?”林姐顿时暴跳如雷,各种惊天猜想,也随之疯狂涌入脑海,厉声质问叶楚宁,“他,他不会是你的亲生子吧!” “林姐,这件事我就算把实情告诉你,估计你也不会相信。”叶楚宁斟酌地回应。 林姐仔细地对比了下叶楚宁跟奶娃的五官,发现即使没有十分相像,也有五分,这让林姐的内心挺崩溃的。 颤抖着手指,点着叶楚宁和奶娃,整个人暴躁不已,“我信了,他真的是你的亲生子!叶楚宁,你也太过分了!在跟公司签约的时候,你可保证过五年内不谈恋爱的,跟你那小竹马的关系也纯洁的很,没有肉体上的接触,可现在你却告诉我,你们连孩子都偷摸生了?你这是在毁约,在自毁前程!” “孩子不是他的——”回想起昨晚上那场激烈的春梦,叶楚宁白皙的脸颊泛起艳丽的红晕。 “什么意思?你还藏着其他男人?”林姐尖着嗓子叫嚷。 叶楚宁摇头,并试着让林姐的情绪冷静下来,“反正不管这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也不能够把他给变没了,不如既来之,则安之吧。” “你说得倒是轻松。”林姐不满地吐槽,可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而绞尽脑汁地帮叶楚宁隐瞒这事,“等下去剧院试镜的时候,如果有人看到这孩子,就说是我的。”又叮嘱开车的老张,“公司那边也瞒着,楚宁的事业才刚起步,手里哪有这么多钱付违约金。” “林姐,你真好!”叶楚宁真心实意地道谢。 别看林姐脾气火爆,可心肠是真心的实在。 “哼!你知道就好!”林姐傲娇地微扬起下巴。 …… 到了试镜地点,叶楚宁把怀里的萌娃暂时交给了老张照顾。 萌娃也算是乖巧,离开叶楚宁暖香的怀抱,被转手到满肚子肥油的老张怀里,倒也不哭不闹,就只睁着湿漉漉的黑亮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叶楚宁,红嘟嘟的小嘴巴也微微撅起,活似即将要被主人抛弃的呆萌小奶狗。 叶楚宁的心顿时萌化了。 但最终狠了心,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让开!让开!好狗别挡道!”在叶楚宁准备踏进剧院大门的时候,胳膊突然被人从后面用力地拽了下,然后又猛地往旁边一甩,毫无准备的叶楚宁顿时脚步不稳,跌跌撞撞地直接往后倒退。 在快要摔下台阶之时,叶楚宁连忙伸手去抓门把,企图稳住身形,却再次遭受第二次猛拽,导致抓住门把的手直接脱力。 眼见着就要从台阶滚落下来了,叶楚宁咬咬牙,利用柔韧的腰部,硬生生地把自己给救了回来。 只是,在纤细的腰肢往上挺起的时候,穿着高跟鞋的双脚突然承重,又有地面太过光滑的缘故,脚下不免打滑。 于是,只听见“咔擦”的一声响,叶楚宁尽管没有从台阶上摔落下来,可右脚因为严重扭伤,重重地跌坐在了地上。 第3章 好狗别挡道 叶楚宁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那始作俑者则是看也不看叶楚宁一眼,扭着小蛮腰,脚步不停地继续往里面走。 林姐哪里会放过她,大步上前拦住了这人,“喂,你没长眼睛呀!都把人给拽倒了,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直接走掉吗?” “我没长眼睛?”打扮得格外妖艳的女人轻蔑地冷哼了一声,高傲地指着跌坐在地上的叶楚宁,尖锐地讥讽,“明明是她没长耳朵,关我什么事?刚才我可警告过她了,让她好狗别挡道,是她自己不听,现在摔了,也是她活该,自找的!” “你还骂人!”女人的话彻底激怒了林姐。 “骂人?”好似听到了什么搞笑的话般,女人咯咯地轻笑了起来,“都说了是好狗别挡道了,狗是人吗?是畜生吧!” 又一副好心肠的模样,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林姐,“劝你呀,别在这个下贱的女人身上费工夫了,上不了台面的永远上不了台面,你手中的资源再多,也捧红不了她的。” 未完,又对着叶楚宁假笑了下,“坏狗,真是好久不见了呀!” “童雅,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叶楚宁扶着墙面,吃力地站了起来。 “是的呢,我也没有想到呢。”上前几步,视线落在叶楚宁圆润白嫩的膝盖上,“你可真是只忘本的坏狗,当了几天十八线的小明星,就忘记自己是谁了?在本小姐面前,也敢站着说话,忘记我之前教给你的规矩了?本小姐这就帮你回忆回忆!” 话音未落,童雅的表情突然变得阴狠起来,牙根紧咬,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就朝叶楚宁的膝盖狠狠踹去。 “下贱的小婊子!肮脏的小奴隶!也配站着跟我说话?我要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童雅的高跟鞋是铆钉高跟鞋。 每颗铆钉又长又尖,跟钢刺一样。 而她的力道又快又狠,被踹中的话,膝盖肯定不保。 “楚宁!”在关键时刻,林姐上前拉扯住童雅。 童雅反手就打了林姐一巴掌。 长长的指甲划破了林姐的脸,留下五道明显的手指印。 林姐也因这个巴掌的力道太大,被扇倒在地上。 童雅居高临下地怒瞪林姐,“老婊子,凭你也想拦我?我这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面目狰狞地抬脚猛踩林姐的手掌。 “童雅!你不要欺人太甚!”叶楚宁用手中的包,砸向了童雅背部。 “小婊子,你竟敢砸我?活腻了是不是?”童雅横眉瞪眼,杀气腾腾。 叶楚宁丝毫不惧。 她举起手中的手机,“刚才我已经把你凌暴我们的画面,用手机录了下来。我想,各大网友一定很好奇,童家大小姐除了表面的光鲜,私底下又是副什么面孔吧。” “贱人!”童雅磨着后槽牙怒骂,“把手机给我!” 叶楚宁不给。 童雅张牙舞爪,打算硬来。 叶楚宁趁着躲避童雅的期间,直接拨通了110。 “您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叶楚宁就望向了童雅。 童雅咬牙,阴狠地怒瞪了眼叶楚宁,扔下“算你狠”这三个字,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您好?”电话那端询问。 叶楚宁收敛思绪,回复,“对不起,是我误拨了。” 林姐过来,不解,“既然报警了,怎么又不说?” 叶楚宁无奈,“你不了解童雅,她这人在我面前是这副嚣张的面孔,在旁人面前,就会收敛脾气,变得楚楚可怜,并且会反咬我们,二对一欺负她。”见林姐盯着她手中的手机,叶楚宁解释,“刚才我诓她的,我压根就没来得及录下视频。” 没有视频,也就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童雅霸凌她们。 由此,还真的有可能会被童雅反咬,她们俩个欺负她。 第4章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林姐提醒叶楚宁,“那你要小心了,看样子,她也是来试镜的。不过,她跟你到底有过什么恩怨,这么的针对你?这么的恨你?” 叶楚宁简洁地概况了下,她跟童雅的恩怨,“她家跟顾泽宇家是世交,两家住得又近便,时常会到顾家玩耍,或者留宿。而我,不过是顾家女佣的女儿,因为顾泽宇对我颇为照顾,所以碍了她的眼,有事没事的找我茬。” 林姐明白了,“她这是在跟你争风吃醋呀!” 叶楚宁点头。 “顾泽宇知道童雅的真面目吗?”林姐再问。 “或许吧。”语气不是很确定。 林姐明了了,怪不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没有再进一步。 而楚宁呢,又莫名多了个儿子。 …… 不是冤家不聚头。 在试镜时候,叶楚宁又跟童雅碰上了,并且是对手戏。 童雅饰演嚣张跋扈的高贵妃,叶楚宁则饰演内敛隐忍的刘贵人。 对戏内容,高贵妃逼迫对酒精过敏的刘贵人喝酒。 “这下完了,她非得借着高贵妃这个角色,狠狠地在戏里欺负你。”林姐忧心忡忡。 童雅嘴角噙着得意的笑,走了过来,“坏狗,没想到吧,老天都站在我这边,让我狠狠地虐你这个贱人!” 叶楚宁倒是淡定,“人的一辈子很长,不能只看眼前,就像这个高贵妃,前期是得意,可结局呢?” 结局被刘贵人给斗倒,满门抄斩。 童雅被怼得顿时语凝,“你,你等着!” 放下狠话,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楚宁,要不然这次就算了吧,明天我带你去其他导演那里试戏。”林姐很担心叶楚宁等下会被欺负。 叶楚宁坚持,“不,我不能一直避着她!” 并且,凭什么呢? …… “童小姐,您怎么来后台了?”工作人员正准备等下试戏的道具,看到童雅进来,礼貌问好。 童雅挑逗地斜睨了这名工作人员,问:“我不能来吗?” 工作人员拘谨地摆手,“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童雅轻抚了下他的脸,娇笑道:“逗你呢,看把你紧张的。” 眼眸微转,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酒壶,“这就是等下给刘贵人喝得酒?” 工作人员点头,“不过,为了能够突显演员的演技,里面装得只是矿泉水。” “哦。”童雅收回视线,指向挂在衣架上的贵妃华服,“上面的珠子都掉了,也太影响视觉效果。” 工作人员过去,“没事,我这就拿针线缝上去。” 趁着工作人员去拿针线,童雅把包里的媚药拿出来,倒在了酒壶里。 轻轻一摇晃,白色粉末立即融化在水里。 见此,童雅嘴角微翘,无声狞笑。 小贱人,以为离开了顾家,就可以跟我平起平坐,争抢顾哥哥了? 做梦! 我今天就让你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唾弃的荡妇淫狗! 这可是我花重金购买的媚药,为得就是今天,你就好好享受吧! 哈哈哈哈! 童雅踩着高跟鞋,满脸兴奋地离开。 第5章 不好!她被下药了! “坏狗,你的胆量挺大的嘛!竟然没有夹着尾巴逃跑。”童雅换上了高贵妃的戏服,端坐在太师椅上,瞄了眼台下导演和编剧们,压低了声音,对正准备入戏,跪在她跟前的叶楚宁说道。 叶楚宁垂眸,没搭理童雅讥讽,迅速进入角色,“还请娘娘体谅,嫔妾真的不胜酒力。” “体谅?”童雅也进入状态,冷哼了一声,“在你爬上龙床,勾引皇上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端起放在手边的酒杯,用力掐住叶楚宁的下巴,逼迫道:“喝!你给我喝了它!” 双目圆瞪,表情狰狞,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叶楚宁凤眼含泪,不甘被折辱,可迫于她还未强大到能够跟“高贵妃”抗衡,也只能隐忍下来,喝下了“高贵妃”给她的酒。 没滋没味的,就是杯白开水。 试戏嘛,道具不重要,重要的是演员的表演能力。 叶楚宁先小口地抿了下,似被杯中酒的辣味给呛到了,难受地轻咳了声,在“高贵妃”的眼神逼视下,双眼紧闭,一口喝下。 童雅一直紧盯着叶楚宁喝酒的动作。 见她喉咙滚动了几下,把杯子里的“酒”全都喝了下去,童雅双眸微眯,脸上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嘴角都快裂到耳后根去。 喝吧,喝吧,喝完了,好戏就上场了。 童雅咯咯地开心大笑,拿起酒壶,把酒壶里剩余的“酒”,也全部灌进叶楚宁的嘴里。 “我看你今后还敢不敢再发骚,浪荡地勾引男人!”童雅磨着后槽牙,表情凶狠地威吓叶楚宁。 这句话是童雅自作主张加的。 因着导演没有出声制止,叶楚宁也只能配合着童雅继续演。 粉嫩的脸颊红扑扑的,漂亮的眼眸水波潋滟,说话的声儿都比刚才娇糯几分,叶楚宁一副醉酒的状态,轻晃着身体,询问“高贵妃”,“娘娘,您现在可消气了?” “消气?”童雅凝视着叶楚宁,怪笑了几声。 突然,扬起手臂,咬着牙地朝叶楚宁的漂亮脸蛋,用力扇了过去。 那表情,那力道,似乎想要把叶楚宁一巴掌打死。 叶楚宁早有准备。 见童雅抬手,她掐准时间,似被真的打着了一样,狼狈地倒在了地上。 童雅落了空。 可她并不生气。 收敛起刚才瞪目龇牙的怒容,一副姐妹好的样子,弯腰扶叶楚宁起来,“刚才没伤到你吧,我演戏的时候就是这样,容易投入。” “演员演得投入,是观众的福气,你刚才演得的确很好,好得仿佛现在还在戏里。”叶楚宁不冷不淡地呛声回去。 俩人互相对视了眼,牵手上前走了几步,让下面的导演、编剧点评。 导演带头拍手,“不错,两位演员演得都不错,非常有张力,脸上的细微表情,也掌握得非常好。” 这说明俩人都有可能被选中。 童雅谦虚地说道:“刘导,我入行的时间不长,希望你能够就刚才的戏,再指点指点一下我,让我的演技更加精湛。” 童家是香海市有名的地产大亨。 在京市,也算是有名。 虽然近几年在金融海啸的冲击下,童家大伤了元气,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童雅又不摆大小姐脾气,虚心求教,刘导自然给面子。 “你刚才凶是很凶,可这仪态上差了点,没有贵妃的雍容华贵……” 这位刘导也是耿直。 叶楚宁在心里闷笑。 可没过一会儿,她就没心思关注刘导对童雅的点评了。 她的体内好似有团火在燃烧,浑身软绵绵,又酥麻麻的,双眸逐渐变得迷离,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燥热难忍的热浪,一波接着又一波,似海里翻涌的浪头,不停地拍打着她的心尖。 双手并蠢蠢欲动的,想要抚摸全身,迎接急欲喷薄而出的浓烈情欲…… 她——她这是被下药了! 第6章 跟我斗?嫩了点 这种情况,再留在台上,她非得当众出丑、失态。 可童雅好似一下子变得好学了那般,一直缠着刘导,跟他探讨演技。 叶楚宁也不好撇下童雅,独自下台,这会给刘导他们留下傲慢,不懂规矩的坏印象。 没办法,她只能忍着。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体内药性的逐渐发作,叶楚宁就犹如置身在地狱,每分每秒都特别的煎熬。 “楚宁,你这是怎么了?流了这么多汗。”童雅做出关心的模样,问了句,“看来你的身体很不好呀,才在台上站了几分钟而已,你就受不了了。这么虚弱的体质,你怎么能够进剧组,参与拍摄?我建议你,还是回家好好休养,再出来拍戏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如果今天传出,她身体不好,没办法吃苦拍戏。 那她的戏路算是彻底地被斩断了。 没有哪个剧组,愿意邀请身体不好的演员演戏。 容易出事不说,也会严重拖延剧组的进度。 而娱乐圈从来是不缺艺人的,没有了你,可以找其他人顶替。 叶楚宁重重咬了下舌尖,让自己勉强清醒,“我没事,是头上的射灯灯光太强,照得我有点热。” “是嘛。”童雅似笑非笑,又以她们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再道:“淫狗,刚才喂你喝的酒,滋味很好吧,是不是特别想要男人上你?放心,我这人是最贴心的,既然喂你吃下,让你释放天性的东西,又怎么会不给你备下三四个男人,让你一次浪个够呢?” 叶楚宁移动脚步,试图远离童雅。 童雅亲密地挽住叶楚宁胳膊,笑盈盈向刘导道谢,“多谢刘导指点,让我重新了解了高贵妃这个角色。” 后面还有不少艺人等着试戏。 童雅见叶楚宁的药性已经彻底发作,装作好姐妹的样子,挽着她的胳膊下去。 叶楚宁抗拒跟她离开。 费力地睁大眼睛,寻找林姐的身影。 童雅:“别费劲找了,你让她暂时保管的手机被偷了,她正去追小偷呢。” 抬手狠掐了下叶楚宁柔软的腰肢,见叶楚宁痛得闷哼出声,童雅开心得唇角微扬。 “你呀,跟我斗,还嫩了点。拍了视频又怎样?现在手机被偷了,你能奈我何?你不如好好想想,等下该怎么讨好那群男人,让他们对你怜香惜玉点,别等到时候结束了,你却被他们给玩残了。” 叶楚宁极力挣脱童雅的钳制。 视线并落在坐在观众席上的刘导他们,想向他们求救。 童雅冷笑,“怎么,还不死心?你心里也清楚的很,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把刘导他们拉下水。不然,在刚才还在台上的时候,你有的是机会跟他们说,你被下药了。因为你知道,一旦说了,不管你是不是无辜的,你都会被各大导演封杀。毕竟这么多人试镜,别人都没事,就你出事,难免会被认为,你为了角色而使手段,想迫使导演就范。” 叶楚宁的确不想拉刘导他们下水,用他们解了眼下的危机,却封了她今后的演艺之路。 可她也不甘就这么被童雅毁了她的人生! 第7章 全身充满危险性的男人 童雅避着人,半拉半抱的,拖着浑身软绵的叶楚宁,往安全通道那里,疾步走去。 这里僻静,鲜少有人会走这里。 她安排的那些男人,也在这安全通道里。 并且,这里离舞台也近,等下他们深陷情欲,各种淫乱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必定会传到那里去。 到时候……哼哼,叶楚宁就别再想翻身了,她会真正的成为人人唾弃的荡妇淫狗! 侧眸望着软软挂在她身上,已完全被药物支配,细碎娇吟着的叶楚宁,童雅得意轻笑,抬手拍了几下叶楚宁异常红润的脸,讥讽道:“等不及了?呵呵,还真是骚货!别急,我这就叫他们出来。” 正准备打暗号,让躲在安全通道的地痞流氓出来接人的时候,原本已丧失意识的叶楚宁猛地睁开了眼睛。 伸手快速地拔下童雅头上的凤钗,毫不犹豫地就朝童雅的胳膊,用力地扎了下去。 童雅吃痛,哀叫了一声,放开了对叶楚宁的钳制,“贱人,你竟然敢扎我!” 凶神恶煞的,朝叶楚宁扑了过去。 叶楚宁抬脚猛踢了下童雅的膝盖。 童雅身子一歪,朝台阶下面倒了下去。 出于求生本能,童雅在倒下去的那刻,五指扣住了叶楚宁的胳膊,“想让我死?没门!” 五指越扣越紧,在叶楚宁白嫩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五指印。 “谁说没门的?”叶楚宁淡笑了声,再次用凤钗扎向了童雅的胳膊。 凤钗没入童雅的皮肉里。 鲜血顺着凤钗扎出来的血洞涌现出来,滴落在地上。 也让从小娇生惯养的童雅痛得凄厉哀嚎,不得不放开叶楚宁的胳膊,从台阶上滚落下来。 动静不小,引起了藏匿在安全通道的地痞流氓的注意。 “咋的啦,发生啥事了?” “好像是从楼上传来的。” 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到近。 叶楚宁把凤钗扔在地上,迅速离开。 跌跌撞撞地走了没几步。 体力严重透支的叶楚宁,一个脚步不稳,撞进了陌生男人的怀里。 “对,对不起……”带着暧昧撩人的喘息,叶楚宁嗓音娇软的向男人低声道歉。 男人并没有接受叶楚宁的道歉。 他道:“敢跟我说这三个字的,没有人能够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音色清冷幽凉,如地狱使者般残酷无情。 叶楚宁抬头。 男人的脸隐没在黑暗里,看不太清。 不过,从他深邃立体的轮廓中可以看出,他的五官必定俊朗周正,长得差不了。 眼眸深幽幽的,宛如深山老林里,从未有人踏足的黑潭,神秘而又让人心生俱意。 从双眸里投射出来的视线,看似轻飘飘,没有攻击性,可落在叶楚宁身上的时候,她感受到了泰山压顶般的压迫,令人窒息感十足。 这是个全身充满危险性的男人。 叶楚宁想要逃离。 男人却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叶楚宁的脖颈上,白皙的肌肤顿时变得粉粉嫩嫩,“怎么,想跑?你跑不掉的。” 语调还是如刚才般寡淡冷寂。 可寡淡冷寂中的势在必得,让叶楚宁的身子不断微颤,有种在外自由飞翔的鸟儿,即将要被抓进牢笼里圈养的恐惧和不安。 第8章 他的名字 “你,你放开我……”出于躲避危险的本能,叶楚宁伸手推拒着男人。 也不知是药物的缘故,还是其他的原因。 柔嫩的小手搭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感受到手下肌肤的紧致和温暖,原本推拒的动作,改为迷恋般的游移,指尖有如灵活的小蛇,熟门熟路地从衬衫的细缝中钻了进去,由上而下地暧昧挑逗着男人伟岸修长的身体。 婀娜的娇躯也不再抗拒男人的亲近。 主动紧贴在男人身上。 浪荡地扭动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挺翘浑圆的蜜桃臀随之左右摇摆,荡漾起销魂蚀骨的弧线。 如莲藕般白嫩的手臂,则是紧紧环住男人劲瘦的腰身。 微微垫起脚尖,红润的小嘴在男人精致的锁骨上,落下雨点般的亲吻。 “好难受,好难受……”叶楚宁对男人的渴望达到了顶峰,难耐地发出阵阵撩人的娇吟,眼角并有泪珠沁出,热烈渴求男人的占有。 男人轻轻掐住叶楚宁小巧的下巴,薄唇轻启,要求道:“我可以要了你,帮你解了身上的媚药,但你得要做我的情妇。” 叶楚宁尚存一丝丝理智。 她紧咬着红唇,不肯答应。 男人无情冷笑,“楼道里的那些混混们正在找你,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你将会被他们轮奸,从此身败名裂,成为过街老鼠。” “不……”叶楚宁摇晃着脑袋拒绝。 男人直视着叶楚宁水润的双眼,问:“所以你的选择是……” 叶楚宁没说话,只紧紧抱住男人的身体。 男人满意地唇角微勾,拦腰抱起叶楚宁,在一群隐匿在黑暗处的黑衣保镖护送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 叶楚宁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有些分不清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里。 那个男人,那个每晚都会霸道闯进她梦中,强势占有她的男人,此时正在用他精壮的身体,紧紧压在她的身上。 十指相扣,水乳交融。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间,莹白的肌肤顿时染上暧昧樱红。 男人眸色渐深,眼神迷恋,性感的低吼一声,湿润的吻宛若雨点般,疯狂地落在她的身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俩人浑身湿漉漉的,犹如置身在水中,身子微移,水波涌动—— 男人坚毅的下巴处,晶莹的汗珠在其上面摇摇欲坠,在橙黄的灯光下,泛着点点光泽,诱人至极。 她忍不住伸出舌尖,把汗珠子卷入嘴中。 独属于男人的阳刚味道,顿时充盈着整个口腔。 她下意识柔媚娇笑。 水波潋滟的眼眸,顿时有如微风拂过湖面的涟漪,无声无息间,轻轻地撩拨着男人的心弦。 男人的喉结上下翻涌,眼眸深邃不可测,修长的身躯俯身而下,学着她的样子,也把她身上的汗珠子卷入腹中。 黑压压的脑袋,附在她的耳边,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他说—— 他说—— 他在说什么? 叶楚宁眉头紧皱,有些听不清。 唯一清晰的是,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进她的耳蜗里,阵阵颤栗顿时从耳蜗里逐渐散开,让她痒痒的,忍不住抬手去挠。 男人修长干净的手指抓住了她,轻咬了下她软软的耳垂,语气霸道地又在她的耳边说了句话。 这次是三个字。 貌似是他的名字。 他叫—— 第9章 敢离开我,打断你的双腿! 一夜的缠绵,叶楚宁精疲力尽,浑身软绵绵地躺在奢华的欧式大床上。 修长笔直的大腿,饱满紧实的翘臀,平坦柔软的小腹……随着叶楚宁在梦中无意识推搡被子,玲珑婀娜的娇躯宛如精美画卷般,渐渐展露出来,并在初晨暖暖阳光的照射下,本就晶莹透亮的雪肤,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美得宛若仙女下凡,绝色出尘。 齐宵单手撑在叶楚宁的枕边,温柔凝视叶楚宁安静睡颜。 目光落在叶楚宁脖颈上暧昧的樱红,回想起昨晚上的火热缠绵,齐宵眸色渐深,呼吸加重。 俯身欲要亲吻叶楚宁。 被齐宵折腾得太累的叶楚宁,扬起了白嫩的小手,打在了齐宵的脸上,小嘴并嘀嘀咕咕呢喃,“不要,走开……” 齐宵的脸色顿时落了下来,用力钳住叶楚宁的手腕,厉声质问:“不想待在我的身边,是想待在哪个野男人身边?” 叶楚宁没回答,只艰难地挪动了下身体,继续沉沉睡去。 齐宵却并不打算放过叶楚宁,仍旧对叶楚宁刚才无意识的呢喃而耿耿于怀,“我警告你!既然回到了我的身边,你就给我安分点!胆敢不安分,我就打断你的双腿!” 话说得阴厉而狠绝,眸中并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可在他打算起身下床的时候,体贴地给她掖了掖被角,深怕她着凉感冒了。 …… “爷,昨天楼道里的那几个混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剪掉了他们的命根子,扔在了郊外的垃圾焚烧厂。”吕耕站在齐宵面前,躬身向他汇报,“主事者童雅,手臂上缝了几针,她现在到处寻找叶小姐下落,扬言要叶小姐付出代价,现在娱乐圈已封杀了叶小姐,您看这事……我们要插手吗?” 齐宵点了支烟。 深吸一口,灰白的烟雾从薄唇中慢慢吐出,模糊了他清俊的五官,却增加了几分深不可测的神秘,令人看着从心底陡生俱意。 “让她折腾吧,她不折腾,我的那个她,又怎么会乖乖待在我身边?”齐宵嘴角微翘,勾起邪肆的坏笑,让人看起来蔫坏蔫坏的。 吕耕一怔。 半响,他应道:“我知道了。” 齐宵挥挥手,让吕耕出去。 吕耕转身离开。 在他走到门口时候,齐宵又突然叫住了他。 “爷?”吕耕困惑询问。 齐宵吩咐道:“让佣人把她的衣服全部丢掉,也别给她衣服穿,如果让我看见她穿着除了我以外的衣服……”眼皮微微撩起,冷血无情的话语从他薄唇中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挤出,“别墅里的所有人,全都给我扔进鳄鱼池里!” 鳄鱼池饲养的河口鳄,是世界上最大的爬行动物,体长约有7米,重达1400公斤。 因领地意识超强,一旦闯入,凶恶无比,并无一幸存,继而又得名“杀人鳄”。 闻言,吕耕的身子微颤了下,不敢疏忽,郑重应下,“您放心,我会亲自盯着,不会让叶小姐有机会穿上别人的衣服。” 齐宵勾唇浅笑,终于满意了。 第10章 跟我玩,你玩不起的 叶楚宁是被饿醒的。 疲倦地睁开眼睛,入目眼帘的是低调中透着奢华的欧式风格房间。 刚睡醒,叶楚宁的脑子还混沌着。 一时间没搞明白,她怎么会在这陌生的房间里醒来。 等昨天的记忆渐渐涌入,叶楚宁的脸顿时变白,双手紧抓被子,警惕环顾四周。 静悄悄的。 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她,没有其他人存在的气息。 叶楚宁稍微松了口气,低头寻找自己的衣服。 没有。 床上除了被子、枕头,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叶楚宁抱着被子下床。 围着大床转了一圈,愣是没有看到自己衣服的踪影。 旁边的洗浴间里也没有。 就是浴巾也找不到一块。 叶楚宁愁坏了。 没有衣服,她怎么从房间里出去? “咚咚!”正在这个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叶楚宁吓了一跳,连忙抱着被子跳回床上,并阖上双眼装睡。 进来的是端着餐盘的女佣。 她就跟只猫儿般,不发出任何的声音进房间,把手中的早餐稳稳地放在桌子上。 随后,又侧头瞄了眼床上的叶楚宁。 见叶楚宁还在睡觉,她又如来时那般,悄声离开。 确定女佣离开了,叶楚宁才抱着被子重新起来。 本来她不想动女佣送来的食物,可她实在太饿了,昨晚上的那个男人就跟饿狼那般,把她全身啃了遍,消耗了她全部的体力,把她饿得前胸贴后背,也就让她顾不了太多,三两下就解决了餐盘上的食物。 吃饱喝足,叶楚宁继续寻找可以穿的衣服。 皇天不负有心人。 她无意中推开了衣帽间,里面豪华得就跟是商场差不多。 高级定制的男士衣服整齐陈列在衣柜里,中间玻璃柜台上,陈放着几十个百万名表,另有特定的区域,放置其他小配件…… 叶楚宁粗略算了下价值,起码上亿。 而人靠衣装,马靠鞍。 从这些服装配饰上可以推测出,衣帽间的主人非富即贵。 这让叶楚宁不禁紧咬嘴唇,懊恼不已。 她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艺人,哪里惹得起大人物? 叶楚宁不敢在这地方久留,挑了件看起来最普通的衬衫穿在了身上。 男士衬衫宽大,刚好可以把叶楚宁圆润的臀瓣遮盖住,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双腿。 只是在走动间,因为下身是空荡荡的,没有小内内,随着她每次抬脚走路,衣摆随着她白嫩的大腿轻轻撩起,而若隐若现地露出让人血脉喷张的神秘地带,胸前两座挺翘的山峦,也因没有内衣的兜揽,上下微微摆动,荡漾出迷醉人心的魅惑弧线。 这样的她,跟浑身赤裸,也完全没有区别。 叶楚宁只好把男士内裤穿上。 至于颤颤巍巍的胸部……叶楚宁又取了件衬衫,把它折叠成长条形,绑在了胸口。 有些不伦不类,可也比走光好。 装扮好自己,叶楚宁小心打开房门,露出一条细缝。 见外面走廊上并没有人,她猫着身子,闪身出了房间。 齐宵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叶楚宁的一举一动,眉峰微挑,唇边牵起邪魅的笑意,“这是要跟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呵呵,这个游戏,我从来都是赢家!” 第11章 小萌娃不见了! 通常大人物的别墅里,不说保镖、佣人如云,好歹来来回回地会有人走动。 叶楚宁起初特别的谨慎,小心躲避着别墅里的保镖、佣人,就是装在角落里的摄像头,她也有意回避。 谁曾想,走了半个钟头,也不见任何人影。 空荡荡的,好似这座豪华得有如城堡的别墅是座空房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叶楚宁越发不敢大意。 一路小心走出了别墅,又穿过姹紫千红的大花园,叶楚宁终于来到了大门口。 可她却不敢再往前一步。 因为前面是万丈深渊,一旦掉下去,必将摔得粉身碎骨。 叶楚宁只得往回走,寻找其他的出路。 花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叶楚宁才绕着城堡般富丽堂皇的别墅走了一圈。 亲自用双脚丈量了这个地界,查看了各个可能走出这里的出口,叶楚宁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她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都没有碰上什么人,那是因为别墅的主人压根就不怕她会逃跑,想要离开这里,除非坐直升飞机,要么不怕死地直接跳看不到底的悬崖。 叶楚宁绝望了,蹲坐在了盛开蔷薇花的花墙下。 粉嫩的花瓣随风飘下,落在了叶楚宁的脖颈上,衬得她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越发的莹润白嫩,美得宛如花仙子。 “叶小姐。”吕耕突然出现在叶楚宁的面前。 叶楚宁抬头,眸光里闪动着希望,“你,你认识我?那你能不能……” 话还没有说完,吕耕把手中的手机塞到了叶楚宁的手里。 叶楚宁不解。 吕耕也没有解释。 叶楚宁不知道这个陌生男人是存有好意,还是歹意,但她目前也没有其他可选择的权利,也只能把手机接了过去。 手机没有密码锁,但有信号。 她试探地拨号,余光并仔细观察吕耕的反应,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叶楚宁就拨通了林姐的电话。 “喂,哪位?”林姐的声音充满了疲倦感。 “林姐,是我,楚宁。” “楚宁?!”林姐又惊又喜,“你去哪儿了呀!我把整个剧院都快翻遍了,都找不着你的人,都快急死我了!” 叶楚宁沉默。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只知道是在某座山的山顶,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直升飞机。 叶楚宁没回应,林姐也没有追问,她目前有很重要又紧急的事情要跟叶楚宁说,“楚宁,童雅出事了,说是你把她从楼梯上推下来的,还安排了几个小混混在安全通道,窜通小混混要毁她的清白。现在整个娱乐头条都在说这件事,网上还出现了不少所谓你的黑料,现在你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就连我都不敢轻易上街……” 叶楚宁默默地听着,没有太多的意外。 童雅偷鸡不成蚀把米,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等林姐说完,叶楚宁问萌娃的情况,“他怎么样?在你那里吗?” 提起小萌娃,林姐沉默了下来,言语也支支吾吾的。 叶楚宁的整颗心顿时紧紧提了起来,着急追问,“他怎么了?是生病了,还是……” 林姐语带哽咽回道:“楚宁,对不起,在你失踪之后,我就去找你了,可我就是找不到你,我就回停车场,看看你是不是在车上,却看到老张被人打晕了,倒在了座位上,萌娃也不见了……” 第12章 撩拨心弦的动人春色 萌娃的失踪让叶楚宁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握着手机的左手,也因这个消息太击溃人心,猛地用力收紧,使得指节泛出吓人的青白色。 “怎么,怎么会不见的?那你报警了没有?”叶楚宁声音紧绷,说话都不怎么顺畅。 林姐带着哭腔,“报警了,可因为我们没有小奶娃的照片,也没有任何有关他的资料,在去调取停车场监控的时候,又好巧不巧的,监控坏掉了,没有办法调取,警方那边就没有办法立案……楚宁,真的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他,把他给弄丢了。” 断断续续的哭声从电话那端传过来。 叶楚宁现在也心烦意乱着,无力安抚林姐。 她绞尽脑汁想着萌娃的下落,“是不是童雅那边……” 林姐否决了,“起初我也怀疑过她,悄悄地跟踪她,但她都在医院里待着,忙着向各大媒体爆你的黑料,如果知道这萌娃是你的孩子,她不可能不爆料出来。我也问老张了,袭击他的是什么人,老张回忆说,对方一身黑衣,还没看清他的脸就被打晕了,腿脚功夫非常了得。” 又问叶楚宁,“是不是你曾经得罪过什么人?” “不知道……”她自认不是主动惹事的人,除了童雅,还真想不起有谁会跟她这么过不去。 “楚宁,你也别急,小萌娃会没事的。”林姐安慰叶楚宁。 叶楚宁有气无力地应了声,挂断了电话。 萌娃不见了,又没有任何有关他下落的线索,叶楚宁又担心又着急,可又没有任何办法。 她就跟泄了气的充气娃娃,颓废又沮丧地坐在地上。 想哭,也哭不出来,憋得她快喘不过气。 “叶小姐,您应该知道齐氏集团吧。”一直没说话的吕耕,突然出声询问。 听到这话,叶楚宁猛地抬头。 齐氏集团,她当然知道。 京市赫赫有名的家族企业,集团旗下涉猎各个行业,属于哪行赚,就经营哪行。 资产富可敌国,稍微打个喷嚏,就会引发严重的金融海啸,是名副其实的商业巨头。 叶楚宁心里也清楚,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会无缘无故问这话。 她不禁把昨晚上跟她火热缠绵的男人联系了起来。 于是,叶楚宁问吕耕,“这个地界的主人是齐宵,齐先生?” 话是问话,语气却是非常笃定。 吕耕含笑点头。 得到了确定,叶楚宁又仔细揣摩刚才吕耕递给她手机的动机。 随后,她再问,“齐先生愿意帮我找孩子?” 吕耕回答,“这个就得要您亲自询问我家家主了。” 叶楚宁站起来,“麻烦你带我去见齐先生。” …… 齐宵正在别墅顶层健身。 在他的正前方,小小的屏幕播放着叶楚宁的一举一动。 见叶楚宁在吕耕的带领下,朝他这边走了过来,齐宵的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 昨晚上的那场缱绻缠绵,叶楚宁模模糊糊的,似在现实,又似在梦里。 唯一确定的是,让她频频登上云端,享受至高欢愉的男人,身材非常出色。 果然,她的记忆没错。 身型精壮挺拔的齐宵,在跑步机上快步疾走。 显然已经锻炼一些时候了。 浑身汗涔涔的。 额前薄薄的细汗,随着他规律的走动,顺着英挺俊美的侧脸,匀速往下滑落。 在弧度流畅的下颌处稍作停留,汇聚成大颗的汗珠子,又沿着线条修长的脖颈继续往下,在结实的胸肌、紧致的腹肌上留下一条条蜿蜒而又性感十足的湿润水痕。 最后,汗珠子最终隐没在紧身运动短裤之中,将整条黑色短裤浸染湿透,使其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男性荷尔蒙十足又引人无限遐想的暧昧轮廓。 如此撩拨心弦的型男春色,让叶楚宁的脸上不由涌上娇艳的潮红,慢慢垂下了眼睑,不好意思继续直视。 第13章 叶小姐,还记得我们的交易吗? 齐宵轻挑眼皮,淡淡地扫了眼叶楚宁。 看到叶楚宁脸上粉嫩的潮红,齐宵的心情颇为愉悦。 面上却不显山露水,紧抿着唇角,径自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直接把叶楚宁视为了空气。 叶楚宁尴尬不已,也不好贸然出声打扰。 她求助地侧头看向了吕耕。 吕耕回以叶楚宁爱莫能助的眼神,并转身离开了这里。 叶楚宁只好自行想办法。 求人办事,就得有求人办事的态度。 叶楚宁快速扫了眼齐宵身上泛着晶莹碎光的汗珠子,把放置在旁边的水和毛巾拿在了手里,静立在跑步机旁边,以便随时伺候齐宵。 离得近了,叶楚宁清晰地感受到齐宵身上散发出来的滚滚热量,以及他清冽好闻的阳刚气息。 叶楚宁脸上的红晕不由变深,好似要滴出血来。 “叶小姐!”齐宵从跑步机上下来,突然叫了声叶楚宁。 叶楚宁连忙回神,把手中的毛巾和水递过去。 齐宵没接。 他踩着略沉的脚步上前。 齐宵的身量高大挺拔,站在叶楚宁的跟前,衬得叶楚宁娇小又柔弱,也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叶楚宁稳定心神,镇定回应,“齐先生,我……” 话还没有说完,齐宵扬手打断了叶楚宁未尽的话,似笑非笑地讥讽,“叶小姐,你不是鱼,应该不会只维持3秒的记忆吧。” 这话没头没脑的,叶楚宁一时没有听明白。 不过,当她的视线落在齐宵胸口上的可疑暧昧痕迹时候,回想起昨晚上她骑在齐宵身上的浪荡行为,叶楚宁明白了。 昨天,齐宵会出手救她,那是有条件的,得要做他的情妇。 叶楚宁早忘了这事,也不想履行承诺,可现在她有求齐宵,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齐先生,您放心,我答应的事绝不会反悔,就是……您能不能再帮我个小忙?帮我找到我的孩子。” “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齐宵冷厉地斜睨了眼叶楚宁。 叶楚宁咬唇。 犹豫半响,她抬手慢慢解开了衬衫上的扣子。 齐宵好整以暇地坐在旁边的沙发椅上。 叶楚宁虽然稀里糊涂地有了来历不明的小萌娃。 在梦里的时候,跟梦里的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也有过无数次激情夜晚。 可她却从来没有伺候过男人,用自己的身体伺候,就是昨晚上她和齐宵的亲密接触,也是齐宵掌控全局。 现在由她主动,叶楚宁显得局促又紧张,甚至能够清晰听见自己因离齐宵越来越近,而慌张得凌乱无序的心跳声。 “咚咚咚……”好似战鼓,声声敲击在了叶楚宁的心尖。 “叶小姐,我的时间很宝贵,也不喜欢勉强。”齐宵开始不耐烦催促。 叶楚宁抬眸,望向齐宵。 绚丽的夕阳照亮了齐宵身上的汗珠子,使其泛着晶莹剔透的光芒,柔和了他身上势不可挡的强硬攻势。 叶楚宁壮了壮胆子,勇敢上前。 但在她的双脚踩在齐宵影子上,见这看似不堪一击的阴影,在正主的动作下,也慢慢有了动作,叶楚宁顿时心跳加速。 第14章 这是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本能的,叶楚宁朝后退了几步。 齐宵的眼睑微微往下垂落,脸上表情淡漠,显然是不高兴叶楚宁的反应。 他也没说什么。 也没对叶楚宁做什么。 径自绕过了叶楚宁,迈开长腿,爽利离开。 “齐先生!”叶楚宁慌忙叫住齐宵。 传言,现任齐氏集团的当家家主脾气古怪,阴晴不定。 一旦有谁惹恼了他,将会尸骨无存。 叶楚宁不怕齐宵生她的气,但她担心小萌娃的安危。 目前,唯一能够帮她找到小萌娃的,只有眼前富可敌国、权势滔天的齐宵。 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不尊严了,叶楚宁小跑了几步,追上齐宵,从后抱住了他紧实的腰身,苦苦哀求,“对不起齐先生,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等齐宵回答,叶楚宁白嫩的小手急切地从齐宵裤子的边缘伸了进去…… 因着,从未做过这种事情,叶楚宁娇俏的脸蛋霎时涨得通红,秋水般的澄眸里也氤氲出淡淡的水雾来。 迟疑了下,叶楚宁继续使出浑身解数,留住齐宵。 大概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叶楚宁那形状如花儿般的小巧嘴唇,微微有些干燥。 叶楚宁的视线就不由落在了齐宵宽阔的肩膀上。 晶莹剔透的汗珠子,附着在上面。 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叶楚宁稍稍踮起了脚尖,伸出粉嫩的舌尖,把有如珍珠般闪耀夺目的汗珠子,卷入腹中。 有点咸咸的。 可因上面带着齐宵的阳刚气息,熏得叶楚宁仿佛喝了高度浓酒般,白嫩的脸颊上泛起柔媚的红晕。 唇瓣也粉粉润润的,娇艳得好似初晨沾染了水珠子的樱桃果,鲜艳饱满,又诱人至极。 微微再往前。 叶楚宁圆润饱满的脚趾头,轻轻踩在了齐宵的脚背上。 俩人笔直的双腿,如藤蔓般,交缠在一起。 稍微一动,紧贴着的地方,炙热得好似要把人给融化。 可又好似平静的湖面,丢入了块小石子,骚动人心的涟漪,一圈圈地从相贴的地方散了开来。 敏锐地察觉到,在她的努力下,齐宵的身体在渐渐紧绷了起来。 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慢慢紧握成拳,蜿蜒的青筋从皮肤下突显出来。 而原本平缓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粗沉。 叶楚宁顿时信心大增。 玲珑的娇躯紧贴着齐霄高大的身体,俩人越发密不可分。 清晰地听见,愉悦的闷哼声从齐霄的薄唇中挤出,叶楚宁以为终于把齐霄给留住了。 接下来,齐宵应该会掌控主权,转过身来。 结果…… 尽管齐宵的身体诚实地反应出了,他对叶楚宁的强烈渴望。 可他却始终没有转身。 在叶楚宁觉得双手酸累无力,五指也在慢慢松开的时候,齐宵扣住了叶楚宁白皙的手腕,然后把她的双手给抽了出来。 转身,冰冷的眼眸凝视着叶楚宁,带着愠怒的语气,指责叶楚宁,“叶小姐,你把我当成了什么?色欲熏心的酒囊饭袋?任何女人扑上来,我就得全盘接收?呵,那是出卖身体的牛郎才干得事情!” 说罢,狠狠甩开叶楚宁的胳膊,踩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里。 望着齐宵远离的冷厉背影,叶楚宁不明白了。 刚才,明明是他自己向她释放了献身的信息,她才这么做的。 怎么现在,她乖乖照做了,却又生气了? 齐宵,还真的如传闻中的那般,阴晴不定,令人难以捉摸。 第15章 再次突然发火 齐宵是小萌娃的救命稻草。 叶楚宁不想放弃。 她整理了下身上凌乱的衣服,打算上前去追离开的齐宵。 吕耕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出来,躬身对叶楚宁说道:“叶小姐,我们爷已经吩咐下去,派人帮您找孩子。” “真的!”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叶楚宁又惊又喜。 刚才齐宵愤怒离开,她还以为这事就这么黄了。 没曾想,在她没有把齐宵给取悦的情况下,还是答应了她的事。 叶楚宁不禁对齐宵有了点点好感。 心中也特别感谢他的伸手帮助。 吕耕耐心回应,“是真的,估计不出三天就会有结果。” “三天……”闻言,叶楚宁脸上的喜悦慢慢消退。 三天的时间不长不短。 可因为小萌娃下落不明,又不知道是被谁给掳走了,三天就会变得异常难熬,说不准在这三天内,小萌娃就…… 叶楚宁及时收住恐怖的画面,不敢让自己再想下去。 吕耕安慰叶楚宁,“您放心,我们会把您的孩子,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那就拜托你们了!”叶楚宁鞠躬。 吕耕侧身躲开了,好意提醒叶楚宁,“叶小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这是在提点她,要感谢,也应该感谢他们的主子齐宵。 可她该拿什么感谢? 齐宵不缺金银,身边也不乏美女。 叶楚宁想向吕耕打听齐宵的喜好,吕耕却赶在她开口之前,借故离开了。 …… “她已经知道,我会帮她找孩子了?”齐宵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钢笔,批阅成堆的文件。 “是,她很感谢您对她的帮助。”吕耕一五一十回答。 “感谢?”听到这两个字,齐宵抬眸,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她打算怎么感谢我?” 吕耕:“在我上来之前,叶小姐去了厨房。” 齐宵顿时感觉意兴阑珊,失去了兴味。 吕耕见了,就忍不住插嘴,“您为何不给她点讯息?让她直接按照您的意思来?” 齐宵撩起眼皮,警告地瞟了眼吕耕。 吕耕顿觉自己失言,忙告罪。 齐宵摆摆手,“你下去,忙你的吧。” 吕耕转身离开。 齐宵放下手中的钢笔,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支雪茄。 点燃,放进嘴里,猛吸了一口。 灰白的烟雾从薄唇中慢慢吐出,沿着高挺的鼻梁缓缓上升,给俊朗的五官笼罩上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朦胧,看起来有如蛰伏在浓雾中的冷厉猎豹,正在等待恰当的时机,准备随时出击。 叶楚宁…… 呵呵! 你还真的是名好演员!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齐宵的面色铁青,眼神阴冷。 起身,下楼。 看到叶楚宁带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齐宵紧绷着脸过去。 在叶楚宁的惊呼中,齐宵拽着叶楚宁的手腕,拉着她跌跌撞撞地出了别墅。 “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许再踏进别墅半步!”齐宵厉声警告。 叶楚宁还未回神,搞清楚状况,齐宵吩咐别墅里的佣人,当着叶楚宁的面把门给关上了。 “砰!”的一声响,叶楚宁呆滞地凝望着紧闭的雕花实木大门。 第16章 小萌娃是春梦男主的孩子? 叶楚宁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着了齐宵,让他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在原地呆怔了会儿,她打算上前去敲门,问清楚缘由。 虚握的拳头即将要落在雕花实木大门上的时候,想到了下落不明的小萌娃,叶楚宁最终把高抬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算了,不管齐宵这无名之火是从哪里蹿烧起来的,只要他能够帮着自己找孩子,不说只是对她发火了,狠揍她都可以。 大概这就是她跟小萌娃的缘分吧。 亲密相处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可那种天然的亲近感,在他们的双眼互相对视的时候,就在无形中产生了。 好似小萌娃就真的是她的儿子。 母亲保护儿子是天性。 想到这里,叶楚宁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然后把衣摆往上撩起,露出了她嫩白平坦的小腹。 没有任何生育的痕迹。 摸上去,肌肤的触感紧致光滑。 她的私生活也明朗的很,没有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 可以说,除了每晚闯进她梦里,强行跟她火热缠绵的春梦男主,与她有性方面接触的男人,就只有齐宵了。 她跟齐宵,昨晚上才……孩子肯定不是他的。 叶楚宁就奇了怪了。 莫非小萌娃真的是她和看不清长相的春梦男主的孩子? 提起春梦,叶楚宁在昨晚,迷迷糊糊地听见那男人,那个每晚强势闯进她梦中,跟她共度云雨的春梦男主,似乎跟她说了他的名字。 什么名字呢? 叶楚宁细眉紧锁,仔细回忆。 可愣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唯一清楚的就是,他的名字总共有三个字。 夜幕降临,山上的温度陡然下降,只穿了衬衫的叶楚宁被冻得瑟瑟发抖,也就没有这个心思回想春梦男主的名字了。 实在冷得厉害,叶楚宁就双手环抱于胸前,在原地不断来回转悠。 齐宵迎着冷冷的夜风,站在别墅的顶层,居高临下地俯瞰楼下的叶楚宁。 看到她受苦,齐宵的心里也不好受。 可让她进来,齐宵内心也同样觉得憋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直到听见叶楚宁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齐宵这才淡淡吩咐跟他站在顶层一起吹风的吕耕,道:“送她回去吧。” “回去?”吕耕追问。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齐宵冷声说道。 吕耕微怔,继而恭声应下,“我现在就去办。” …… “咦?送我回去?”叶楚宁愣了下,然后着急询问吕耕,“那我的孩子……把我送回去了,还会帮我找吗?” 吕耕:“我家爷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反悔。” “这就好!”叶楚宁放心了,并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里,因为实在是太冷了,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竖立了起来。 齐霄站在阴影处,见叶楚宁迫不及待地离开,毫无任何留恋不舍的样子,他眼中的眸色逐渐变得暗沉,黑漆漆的,有如最深的夜。 他拨通了吕耕的电话,“你把她送到……” 电话那端,吕耕边听着,边朝叶楚宁瞥去同情的眼神。 察觉到吕耕的视线,叶楚宁回望回去,询问,“怎么了?” 吕耕挂掉了电话,“叶小姐,走吧,直升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 坐了一个小时的直升飞机,吕耕轻轻推醒了在座位上睡着的叶楚宁,“叶小姐,到了。” 叶楚宁揉了下惺忪的双眼。 周围的环境挺陌生,貌似是在某座建筑物上的楼顶。 正打算向吕耕打听,这到底是在哪里,身后传来了叶楚宁并不想听见的声音,“坏狗,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17章 歹毒的白莲花 叶楚宁心里也想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怎么在这里碰上了童雅? 她淡淡地瞥了眼童雅,没有理会。 侧身向送她回城市的吕耕道了声谢,然后目光落在了吕耕手中的手机,询问道:“我可以借用下你的手机吗?”尴尬地解释了下她现在身无分文的尴尬处境,“我就打个电话,让我的经纪人林姐过来接我。” 未完,又困惑地环顾四周,“对了,这里是哪里的?” 吕耕大方地把自己的手机借了出去,“这里是齐氏集团旗下,私人商务俱乐部的楼顶停机坪。” 这个叶楚宁知道。 在商政两界混的,都想进入这个商务俱乐部。 可这个商务俱乐部,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进去的。 除了每年要缴纳100万美元的入会费,身份上也有限制,必须是商政两界上的佼佼者。 想到这里,叶楚宁侧眸看了眼童雅,顿时明白童雅为什么也会在这里了。 童家在商界上,也算是混得可以的。 身为童雅的独生女,童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自然有权出入这里。 “林姐,你现在有空吗?”叶楚宁拨通林姐的电话,“麻烦你到齐氏集团的商务俱乐部接下我。” “你怎么去那儿了?”林姐好奇。 叶楚宁:“电话里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我还是借别人的手机打给你的,等我们碰面了,再跟你详说。” 挂断了电话,叶楚宁把手机还给吕耕。 吕耕向叶楚宁道别,“叶小姐,我也该回去了。” 童雅走过来,不复刚才喊叶楚宁“坏狗”时候的粗俗泼辣,亭亭玉立的,似池塘中最纯洁的莲花,唇边带着端庄得体的笑容,温柔地向吕耕打招呼,“吕助理,没想到能在这里有幸碰见你。” 幸好刚才她没有在吕耕面前太失礼,见站在叶楚宁身边的是齐氏家主齐宵的得力助手吕耕,她对叶楚宁的滔天恨意,全都暂时给压了下去。 也不知道叶楚宁这个贱人是怎么跟吕耕勾搭上的。 从吕耕对叶楚宁的态度上可以看出,吕耕对叶楚宁是颇为恭敬的。 而叶楚宁呢,对吕耕也是很熟络的样子。 可叶楚宁身上的穿着却是不伦不类。 上身男士衬衫,下身男士短裤。 童雅的眼神就在叶楚宁和吕耕之间来回看,猜测他们的真正关系。 吕耕礼貌性地向童雅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转身重新坐上直升飞机,离开了这里。 “坏狗,挺有本事的嘛,不声不响地搭上了齐氏集团,我可真是小看了你。”童雅微笑着朝吕耕远去的直升飞机挥手道别,彬彬有礼的样子,看起来特别有教养,但嘴里却说着肮脏下流的话,跟她的行为非常不搭。 “看来,今后我不能再叫你坏狗了,这不符合你浪荡淫丨妇的形象,得要叫你母淫狗才行。只要是个男的,你就发骚,想让男人上你。也真是可惜了,昨天特意给你安排的那些男人,你没用得上。不过你放心,男人嘛,只要我肯花钱,保证会有世界上最脏最臭的男人,把你给干得双腿都合不拢!” 说话间,童雅脸上挂着邪恶的狞笑,双眼里并闪烁着恶毒的眸光,早已不见刚才纯洁的白莲花形象。 第18章 林姐的车被撞击!情况危急! “童雅,你的嘴巴真臭!满嘴的屎味,是不是童氏集团不行了,让你连刷牙都刷不起?”面对童雅言语上的挑衅,叶楚宁也没有示弱,强势地反击了回去。 “你!”叶楚宁这话简直踩到了童雅的痛点。 别人不知道,可身为童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她太清楚目前集团的状况,就跟随时会坍塌的危房差不多,处于极度危险的边缘。 而她堂堂的千金小姐会踏进娱乐圈,就是想进娱乐圈捞钱的。 今晚上,来这齐氏集团的私人商务俱乐部,也是有目的的,想认识些商政上的大人物,帮童氏渡过眼下的难关。 “叶楚宁!你不要太嚣张!!”童雅眼神锐利地瞪视叶楚宁。 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扑上去对叶楚宁一阵猛咬。 但是她身上穿着华贵的晚礼服,不方便她做出不雅的动作来。 这里又是停机坪,前来俱乐部的大人物们都会坐直升飞机,在这降落。 童雅又自认是优雅端庄的娇娇千金,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毁了自个儿的淑女形象。 “嚣张?”叶楚宁呵呵冷笑,“童雅,你真会贼喊捉贼!”眼神轻飘飘落在了童雅绑着粉色丝带的胳膊上,“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童雅,你也不希望,你的胳膊再被缝上几针,或者下次直接没了胳膊,成了独臂千金吧!” 这就是赤裸裸地威胁了。 童雅下意识捂住受伤的胳膊。 好似当时叶楚宁用凤钗扎进她胳膊,而产生的那种剧烈疼痛感,再次席卷而来般,童雅的脸色都变白了。 见童雅暂时被自己给震慑住了,叶楚宁没有跟她再纠缠下去,走向了安全通道。 来这俱乐部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叶楚宁身上的穿着不伦不类的,她自然不会往人堆里扎,引人注目。 只想静悄悄离开,等林姐来接她。 童雅阴测测地凝视着叶楚宁离开的背影。 她不甘心! 不甘心! 不过是个女佣的女儿,凭什么威胁她? 凭什么? 童雅双拳紧握,长长地指甲陷进了皮肉里,留下了明显的半月形痕迹。 …… “林姐!”叶楚宁远远看见林姐的车子,朝俱乐部开了过来,她立即从角落里出来,朝林姐挥挥手。 林姐把车子开过来。 叶楚宁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林姐侧头瞄了眼叶楚宁的穿着,眉心微皱了下,问:“你怎么这副打扮?” 叶楚宁叹气,“一言难尽呀!” 简略地说了下,她被童雅下药,又如何脱险的事。 至于齐宵,叶楚宁没有详说,只一两句带过。 “这个童雅,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当,怎么一个劲地想当歹毒女配呢?”林姐听后,狠狠吐槽童雅。 叶楚宁失笑,“林姐,你说话真风趣!” 林姐语气坚定,“本来就是嘛!那什么小说、电视剧,像童雅这样的,可不都是歹毒女配?”又鼓励叶楚宁,“我觉得你呀,注定是主角的料!别看现在多灾多难的,可当女主的,哪个是一路顺畅的?不都是九九八十一难,艰辛走过来的?我看那个齐宵,就挺像……” 话还未说完,好端端行驶在路上的越野,突然被一辆黑色宝马,从后面重重撞击。 情况来得太突然。 林姐的额头被重砸在方向盘上,当场晕了过去。 没人掌控的越野顿时扭扭歪歪,朝桥上的栏杆快速疾驶过去。 桥下是湍急的河流。 河底布满暗礁。 车子一旦掉下去,必死无疑! 第19章 四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在这千钧一发时刻,同样受伤了的叶楚宁,不顾额头上往下滴落的血,把着林姐的手,握住了方向盘。 用力朝右边一拐。 左边的车身惊险地擦过栏杆,发出刺耳的声音,以及跳跃的火花来。 “林姐?你醒醒!醒醒!” 林姐占着驾驶座位,又昏迷了过去,叶楚宁不方便控制车子。 见实在叫不醒林姐,叶楚宁只好费力挪开林姐的脚,踩住了刹车。 车子慢慢地停了下来。 叶楚宁松了口气。 撞击她们的宝马车,也紧跟着停了下来。 叶楚宁打算下车跟他们理论。 余光从后视镜里看到,从宝马车上下来的四个男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中并持有铁棍,叶楚宁顿时明白,这帮人来者不善。 她的脑海里并相应地浮现出童雅阴狠的脸庞。 在这四个男人来到越野车之前,叶楚宁动作迅速地打开车内的抽屉,拿出黑色记号笔,在林姐的手心里写了“童雅”这两个字。 刚写好,车窗就被这些个男人给野蛮地敲碎了。 叶楚宁叫停了他们,“住手!你们不是想带我走吗?我跟你走!” 打开车门,从容地从车内下来。 “哟,小娘们挺有魄力的嘛!我喜欢!”为首的,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眼神放肆地在叶楚宁的身上到处流连。 本来叶楚宁身上的穿着就不伦不类。 经过刚才的车祸,衬衫的扣子掉了几个,露出了她胸前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 高耸的山峦若隐若现,随着她轻缓的呼吸,好似随时要呼之欲出。 两腿玉腿笔直又修长。 走动间,衬衫衣摆轻拍着她挺翘圆浑的臀部,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桥上风大。 衣服被吹起。 叶楚宁平坦紧致的小腹,也毫无征兆地暴露在这四个男人的视线里。 “看什么看!”面对男人肆无忌惮的眼神,叶楚宁紧绷着脸呵斥,“你们不就是童雅的走狗吗?她在哪里?带我去!” 言语霸道凌厉得好似她并非是俘虏,而是高高在上的女主子。 男人们愣了愣。 半响,回过神来,暧昧地直视着叶楚宁的胸口,下流调戏,“如果你愿意陪我们弟兄几个好好玩玩,我们倒不介意当你的走狗。” 算是间接地承认了,他们是童雅派来的。 “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呵呵,不配!”叶楚宁嫌弃地啐了一口。 “嘿,你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娘们!”其中一个长得特别矮小的男人跳了出来,作势要打叶楚宁。 刀疤男拦住了他,“跟个娘们生什么气?童小姐还等着呢,先把人带回去,拿到了酬金再说,想来……”目光赤裸裸地在叶楚宁的身上由上而下地游移,“想来童小姐会善解人意,如了我们的心愿的。” 矮小男要把林姐也给带上。 叶楚宁见了,上前阻拦,呵斥道:“谁敢动她!” “我就敢动,怎么着了?”矮小男呛声道。 上前几步,伸出不安分的手,直接按向了叶楚宁饱满的胸口。 第20章 大忽悠 在矮小男的手即将要落下来之前,叶楚宁抬脚就朝他的下身,用力踹了过去。 矮小男没想到叶楚宁会踹他。 并且,不偏不倚地正踹中他的命根子。 矮小男顿时捂着下身,弯腰痛呼了起来。 叶楚宁眼神如寒霜般冷冽地射向了其他的三个男人,“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童雅只让你们带我走,但是你们敢动车上的女人,我就算把命给豁出去,我也会让你们一个个的从此变成太监!” 语调又狠又辣,把这几个男人完全震慑住了。 趁着他们呆愣之际,叶楚宁径自走向了宝马车,催促:“不是要带我走吗?还杵着干什么?当木桩吗?” 刀疤男他们干过不少绑架勒索的违法事。 被他们绑架过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孬的,看到他们,一个个怕得要死,不是绝望哭泣,就是苦苦哀求。 就算有那大胆冷静的,有勇气跟他们谈判,想策反他们,可都没有像叶楚宁这样,直接反客为主,催促他们把她给带走。 于是,这些人完全懵了,愣愣地跟着叶楚宁的身后,上了宝马车。 其实别看叶楚宁的外表挺强悍的,她这是强撑着,不敢让自己露出有任何害怕的迹象。 她害怕了,这些人就会真的做出让她害怕的事儿来。 这就是你弱我强,我强你弱。 这不,她强了,这几个男人倒不敢对她怎么样了。 一个个规规矩矩地挤在狭小的车子里。 刀疤男就坐在叶楚宁的身侧。 他频频侧眸,暗中打量叶楚宁,心里猜测着这个叶楚宁的来头。 因为身为他们俎上肉的叶楚宁,她的反应太超乎常理了! 刀疤男沉思半响,向叶楚宁打探她的底细,“小娘们,看你刚才那股狠辣劲,来头不小吧!” 叶楚宁也不是傻的,听不出刀疤男的试探。 她尽量把自己的身体放松。 好似她不是被绑架了,就跟在度假那般,悠闲地把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 身体也自然而然地靠在椅背上,唇边则带着讥讽的笑意,凉凉地斜睨了眼刀疤男,轻笑道:“哥们,那叫童雅的娘们在让你们绑我的时候,就没有跟你们说,我是谁吗?” 叶楚宁的这番话,让刀疤男心中一凉。 莫非这个小娘们真有大来头? 刀疤男就不敢轻易得罪叶楚宁了,带着讨好的笑,道:“那娘们只说让我们绑了你,然后把你带到郊外的废弃工厂里,其他的就没有说了。”又小心翼翼地赔着小心,“你看,有些时候就容易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还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呢?在这道上混的,想要混下去,混得好,就得提得起,放得下。” 除了再三打探叶楚宁的底细,想确切地知道她身后有什么背景。 也是在提醒她,得饶人处且饶人。 叶楚宁优雅地轻抚了下身上微微有些发皱的男士衬衫,侧眸好笑地询问刀疤男,“你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就没看出我身上穿得衣服是谁的吗?我身上这件衬衫可是名家打造,独家定制,有钱也买不起的。而能够穿得起这样的衣服,在我们京市,应该屈手可指吧!” 第21章 让你们起内讧 在道上混的,肯定会有点眼力劲。 叶楚宁身上的这件白衬衫,看似款式普通,没有太多花俏的图案。 但它裁剪精良。 不用上手摸,只眼观,也能看出它一流的质感。 而最能够突显出衬衫价值的,则是袖扣。 想到这,刀疤男的视线往下移动,落在了叶楚宁细白的手背上。 男士衬衫对于叶楚宁来说,太过宽大。 她把袖子往上撸了下,但仍旧把她娇嫩的手背给盖得严严实实的,露出了她如葱白般纤细的手指。 袖口的袖扣是枚菱形的钻石袖扣。 奢华、优雅、精致,在路边灯的照射下,折射出闪耀的光芒来,衬得叶楚宁原本就幼嫩的手指,越发的如白玉般,泛着淡淡的光泽。 刀疤男顿时心中生凛,后怕地收回视线。 据他估价,这枚钻石袖扣少说也得值三十来万。 两枚袖扣,那得要六十多万。 试问,能在穿着上,下这么大的手笔,又有能力出这么大手笔的,还会有谁? 自然是在京市商界呼风唤雨的齐宵了。 刀疤男的小心脏顿时颤颤巍巍了起来,越发不敢对叶楚宁不敬,“姑……姑奶奶,小的们是有眼不识泰山,不小心冲撞了您,您可千万别生气,也可千万别在齐爷面前提起这事,我们也不是诚心冲撞您的,都是那小婊子童雅!全是她的错!” 叶楚宁冷哼了一声,出言讥讽,“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闻言,刀疤男瑟瑟发抖,似感觉到自己即将大祸临头那般,额上直冒冷汗,“姑奶奶,您就饶了我们这回吧!” 相对于刀疤男的各种畏惧和害怕,坐在前面副驾驶座位上的矮小男,却是带着股狠劲,对刀疤男说道:“老大,既然这娘们死活不肯放过我们,我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像齐宵这种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有了这个娘们,可以再换一个。” 刀疤男紧抿嘴角,垂眸犹豫。 看样子是在思考矮小男的建议。 叶楚宁心中一阵慌乱,面上不显半分,故意把昨晚上齐宵留在她身上的暧昧痕迹露了出来,不徐不疾地说道:“是呀,像齐宵这样的男人,自然是不缺女人的。可越是他这样的男人,越注重脸面。昨晚上,他才刚刚跟我激情似火的缠绵,今天我就命丧黄泉了。你们说,他会不会发怒呢?认为你们这些人不把他放在眼里,公然地对他挑战?” 又故意问刀疤男,“你身为老大,身边也有不少女人吧。换做是你,我今晚上才刚跟你好,隔天就被人给杀了,你会不会以为有人在跟你过不去?故意在挑衅你?然后势必要把这人给揪出来,给点颜色看看,树立你的威信?” 刀疤男在叶楚宁言语的引导下,换位一思考。 刹那间,刀疤男冷汗直流,面色都铁青了,扬手就对前面坐着的矮小男挥打了过去,“没用的狗东西,净出馊主意!差点就被你害死!” 叶楚宁瞟了眼被打的矮小男,语气轻飘飘地继续火上浇油,“兴许,在他的心里,这主意并非是馊主意,而是能够让他坐上一把手,当上老大的好主意。” 第22章 童雅打来电话了 刀疤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怀疑矮小男出这主意是别有用心。 “你这狗日的!就算我死了,你也没这资格当上老大!”刀疤男用力挥打着矮小男的后脑勺,把矮小男的鼻血都打了出来。 “老大,别打!别打!”矮小男狼狈躲避着刀疤男的挥打,目光并怨毒地射向了叶楚宁,“老大,我对你是忠心的!你别听了这个臭娘们的挑拨,就怀疑我呀!” 闻言,叶楚宁凉凉地插话道:“你们家老大又不是三岁小孩,我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这话,明里捧了一把刀疤男,可也捅了一刀矮小男。 毕竟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谁会承认自己愚笨,被人耍着玩呢? 尤其是被个女人忽悠得团团转。 于是,刀疤男对矮小男越发下了狠手打。 没过一会儿,矮小男就被打得昏死了过去。 刀疤男气喘吁吁地收回了手,狠狠啐了一口,“这种包藏祸心的狗杂碎,打死了也活该!” 在面朝着叶楚宁时候,刀疤男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并把这次绑架的事,全都推在了矮小男身上,“姑奶奶,不瞒您说,我跟童雅那个娘们是真心不熟!本来也不想接这桩生意,把您给绑到郊外去,都是这个不长眼的狗杂碎,背着我已经收了童雅的钱,我才不得不……所以,这都是一场误会,误会!还请您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闹到齐爷的跟前去。” 叶楚宁本来就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自然也不会继续跟这帮人纠缠下去。 越拖下去,就越有可能会穿帮。 叶楚宁就做出大人有大量的模样,道:“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道歉份上,我也不会再追究了,不过……” “不过什么?”刀疤男的心紧紧提起,深怕叶楚宁会提出过分的要求。 叶楚宁指着停靠在路边,刮蹭严重的越野车,“我的朋友因为你们的撞击昏迷了过去,总得叫辆救护车吧,还有车子的赔偿问题。” “这都是小事情!”刀疤男让车上的另外个小弟,拨通了120电话,“赔偿的话……姑奶奶,我身上也没带多少现金……” 叶楚宁提出建议,“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不是可以手机转账吗?” 不等刀疤男回话,直接把她个人工作室的银行账号报给了刀疤男。 账号都拿到手了,刀疤男也只得转账,转了10万到叶楚宁提供的账户里。 叶楚宁亲眼看着刀疤男转账。 见钱的确转了过去,她对刀疤男说道:“你放心吧,我不是没有诚信的人,今晚的事我会烂在肚子里,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的。” 刀疤男殷勤地送叶楚宁下车。 面上一再感谢叶楚宁的大人有大量,内里则是暴躁地直接骂娘。 这都叫什么事? 童雅那边的酬金还没拿到手,这边就先拿了10万出去。 …… 林姐还昏迷着,没有醒。 叶楚宁在车上翻找林姐的手机,准备拨打110报警。 别看刀疤男暂时被她忽悠住了。 可这事就跟是定时炸弹,随时面临着被炸飞的危险。 报警电话刚拨通。 刀疤男也刚好接到了童雅催促的电话,“怎么回事?人呢?你们绑到了叶楚宁没有?” 第23章 不好!叶楚宁有危险! 童雅左等右等,等了好久,也没见刀疤男他们把叶楚宁绑到她面前来。 她等不及了,就打电话催促。 而刀疤男呢,心里正憋着闷气,没地方撒去。 童雅的来电,刚好给他发泄。 “你这个臭娘们!烂婊子!这位姑奶奶可是齐爷的女人,你竟然也敢让我们绑?你想找死,就自己找死去!别拖累我们!” “什么齐爷不齐爷,女人不女人的?你在说些什么?”童雅被刀疤男给骂懵了。 “你耳聋了?还是脑残了?没听明白吗?叶楚宁这位姑奶奶是齐宵齐爷的女人!”刀疤男愤怒大吼。 “谁说的?”童雅这回听明白了,故而质问刀疤男。 “她自己说的!”刀疤男理直气壮,“臭婊子,这回老子被你给害惨了!如果齐爷要为他的女人找我算账,我就找你算账!” 童雅冷笑,讥讽刀疤男,“亏你还是道上混的呢,竟然被个女人给耍得团团转。如果她叶楚宁真的是齐宵的女人,那现在网上的黑料,网友们的抨击,齐宵怎么不站出来维护?你呀,是上了这个贱人的当了!” “怎么可能?”刀疤男提出疑问,“她穿着齐爷的衬衫,身上也有吻痕……” 童雅哈哈大笑,毫不留情地嘲笑刀疤男,“一件衬衫而已,能够说明什么?说不准是她偷的呢?而女人嘛,不管跟哪个男人睡了,身上都会有吻痕的。莫非她叶楚宁身上的吻痕,刻印着齐宵的名字?” 刀疤男经童雅这么的一说,也渐渐觉得自己是被叶楚宁给耍了。 “这个臭娘们!”刀疤男气得咬牙切齿。 同时,他给他的弟兄们做了下手势,让他们行动起来,准备把叶楚宁给重新绑到车子里。 叶楚宁躲在越野车里,压低了声音跟110的接线人员通话,“……他们恶意撞击我朋友的越野车,我朋友已经昏迷了过去,他们还试图绑架我。经过周旋,我让他们转了10万元到我账户上,如果我出事了,你们查查转账给我的付款账号,就能……” 话还未说完,刀疤男笑盈盈地站在了车窗边。 叶楚宁迅速把手机给静音,藏在了林姐的脚边。 “有事?”叶楚宁不慌不乱地询问刀疤男。 刀疤男在叶楚宁这里吃了亏,这次也学了个乖。 没有凶神恶煞地要把叶楚宁拖拽出来,而是好言好语地道:“姑奶奶,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10万赔偿太少了。正好,我车上有几株不错的百年人参,正好可以给你这位朋友好好补补。你下车,我带你去看看。” 这肯定是个圈套! 刚才在他车上的时候,可没提什么百年人参。 叶楚宁不肯下去。 只要磨蹭到救护车来了,他们也就不敢堂而皇之地当着救护人员的面,把她带走了。 就算有这个胆子,也有人帮着报警,向警方说明情况,迅速找到她。 可…… 见叶楚宁不下来,刀疤男挥挥手,让他的小弟站在了驾驶座的边上。 一副叶楚宁不下车,他们就对林姐下手。 不愿意把林姐牵扯进来的叶楚宁,只好开车门下来。 “行呀,百年人参,如果成色不错的话,我会帮着你递到齐爷面前,保你在道上混得越发顺畅的。”不管怎么样,阵脚不能乱,叶楚宁好似什么都没猜测到般,继续坦然地把齐宵拿出来,当她的保护伞。 第24章 被带到了郊外 “那就有劳您在齐爷面前,帮我说好话了。”刀疤男对着叶楚宁露齿一笑。 可他的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不过是假笑而已,而他露出来的牙齿,在两边路灯的照射下,泛着黄色的诡异光芒,形似从地狱偷逃出来的凶恶鬼怪,浑身充斥着对叶楚宁的各种不怀好意。 叶楚宁镇定地来到宝马车的边上,抬眸问刀疤男,“人参呢?” 刀疤男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么神秘?”叶楚宁冷笑,“也罢,反正我也不是头回坐你的车了,一回生两回熟。” 等叶楚宁上了车,刀疤男他们也随后坐进去。 车门一关上,刀疤男就示意坐在驾驶座上的小弟开车。 “哟,你的百年人参还真够神秘的!这是要开到杳无人烟的地方,才给我看吗?”叶楚宁讽笑。 刀疤男双手抱胸,舒适地靠在椅背上,“等到了,你不就知道了?” 叶楚宁面上也没慌乱,淡定地也双手抱胸,靠着椅背上闭眼小憩。 可她的耳朵却是高高竖起,注意着周边的车流。 隐隐听见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到近。 叶楚宁放心了。 起码林姐得救了。 在路上,刀疤男并没有给叶楚宁蒙眼,好似不怕她知道方向和地点一样。 这让叶楚宁的心头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他们这是打算让她有去无回呀! 叶楚宁双手紧握,脑子快速运转,想着如何安全的从他们魔爪中逃脱。 …… 开了差不多俩个小时,才到了目的地。 黑暗、荒芜。 夜风呼呼吹过,似有野鬼在哭泣,阴森的恐怖气息遍布各个角落,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叶楚宁对这里的初步印象。 她环顾四周,寻找逃跑的可能性。 刀疤男猛推了把她。 叶楚宁差点摔倒在地。 勉强站稳,叶楚宁怒视刀疤男,“你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刀疤男阴笑,“进去了不就知道了?” 右手一扬,刀疤男的小弟分别捉住了叶楚宁的左右胳膊,押着她走向了泛着昏暗灯光的废弃工厂。 刚才被刀疤男打晕的矮小男,现在已经醒了过来。 知道自己误会了矮小男,刀疤男出于心中的歉意,对他道:“等把这臭娘们带到童雅面前,拿到了酬金,我会向童雅讨个人情,让你好好玩玩这个臭娘们的!” “多谢老大!”矮小男两眼冒绿光,迫不及待地对着叶楚宁动手动脚。 猥琐地先抚摸了把叶楚宁细滑的嫩脸。 手指慢慢往下游移,直逼叶楚宁高耸的胸部。 “放开我!”叶楚宁剧烈挣扎,高声呵斥,“我可是齐爷的女人!敢动我,你们不要命了吗?” “齐爷?呵呵!小娘们,还诓我们呢?”矮小男用力抓了把叶楚宁的胸部,痛得叶楚宁忍不住轻呼。 “在这荒郊野外,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说你是齐爷的女人,天王老子的女人,我们照样想对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事后,只要把你剁得稀巴烂,然后再喂给野狗,福尔摩斯在世,也查不出你的尸骨在哪里。” 矮小男说得极为猖狂,目无法纪。 但叶楚宁知道,这些人还真的可能做得出来。 第25章 童雅的歹毒 不过,叶楚宁是个倔强的人。 尽管目前形势对她极为不利,叶楚宁也没有放弃努力自救。 “臭娘们,怕了吧!”矮小男对着叶楚宁得意狞笑。 抬手钳住叶楚宁圆润的下巴。 因为太过用力,带着污垢的指甲深陷叶楚宁娇嫩的肌肤,在其上面留下一道道渗着血丝的明显血痕。 “怕……”叶楚宁顺着矮小男的话,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眼下情形不利她硬碰硬,该软化的时候就得软化。 能屈能伸,才能保全自己。 这不,矮小男见叶楚宁眼圈微红,朱唇微颤,脸上的表情也极为惊恐,以为叶楚宁是真的怕了,笑声就越发的猖狂。 “怕了就好!怕了,等下就好好陪爷玩!” 矮小男猥琐的眼神,直勾勾地凝视着叶楚宁胸前粉润白嫩的肌肤。 喉咙不断滚动。 嘴角并有可疑的口水流淌出来,滴落在叶楚宁胸前的衬衫上,使得那块地方湿哒哒的,越发明显地勾勒出叶楚宁高耸柔软的胸部,是如何的销魂蚀骨。 “我的乖乖,这女明星的身子就是不一样,胸是胸,腰是腰的……”矮小男实在受不了这媚入骨髓的诱惑,张嘴就要咬叶楚宁的胸。 情欲是会传染的。 刀疤男他们的呼吸,也纷纷粗重了起来。 并也不规矩起来。 叶楚宁牙根紧咬,努力忍耐。 在这几个人的毛手、毛嘴即将落下来,叶楚宁准备趁着他们深陷兽欲,继而松开对她的钳制,也放松对她的警惕,抬脚给他们的命根子绝命一击的时候,童雅突然打响了刀疤男的电话。 “童小姐,你催什么?我们已经把人带来了!”没能够占到叶楚宁便宜的刀疤男,语气上极为不耐烦。 童雅站在废弃工厂的顶楼,手里拿着望远镜,娇笑道:“我看到了。你们呀,也真够急的,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呀!如果不是我及时阻止,你们的命根子就要断在叶楚宁的脚下了。” 闻言,刀疤男一惊,低头去看。 正好看到叶楚宁因为被发现,而急匆匆收回的脚。 “臭娘们!”刀疤男后怕地怒骂。 童雅催促,“你们把她带上来吧!我是个好人,也是个体贴人,就知道你们会看上叶楚宁这一身的嫩肉,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大床和助兴的东西,让你们今晚上能够畅快地玩个够!” “那酬金?”能够玩到叶楚宁是再好不过了,可钱也很重要。 童雅嗤笑了声,道:“还怕我不给你们钱?只要你们能够把叶楚宁给玩残,酬金加倍!” 刀疤男放心了。 挂断电话,刀疤男把童雅的话告诉了手下的弟兄们。 矮小男他们兴奋大叫,“这笔买卖可真值了!双倍拿钱,女人也爽快地玩了!” 急不可耐地押着叶楚宁上了废弃工厂的楼顶。 如童雅所说的那样,她把东西都给准备好了。 不仅如此,在大床的周围,装了各方位的联网摄像头,能够实时地在网络平台上直播。 第26章 提出主动喝药 “没想到吧,母淫狗,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童雅得意洋洋站在叶楚宁跟前,兴味满满的上下打量被俩个壮实男人给攥住胳膊,而不得动弹的叶楚宁。 看到她的胸口湿哒哒的,衬衫下挺翘圆浑的胸部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欲遮还羞的香艳风情,童雅啧啧出声,道:“母淫狗就是母淫狗,这几个男人还没开始上你呢,胸口就先湿了,等下来真的时候,岂不是要发大水,把整个城都给淹了?” 童雅的这些话,说得极为下流、淫秽,也画面满满。 叶楚宁眼睑微垂,没有出声,似已经死心,不再反抗。 其实她这是在伪装沉默,不动声色地用余光不断观察顶楼的布局,寻找着能够让她顺利逃跑的路线。 旁听的刀疤男他们早就饥渴难耐,血液剧烈翻涌着,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发泄。 经过童雅言语上的赤裸裸刺激,他们的呼吸越发加重。 一个个的喘气如牛,灼热的呼吸把童雅的碎发都给吹拂了起来。 童雅眉头紧皱,嫌弃地倒退了几步。 不过,见这些男人的情欲如此外露,强势地透着几分迫不及待,童雅愉悦地唇角微翘。 她重新上前,抬手轻拍了几下叶楚宁滑腻的嫩脸,“母淫狗,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吧!” 又做出副热心肠的模样,指了指装在大床周边的摄像头,“我知道你一直想红,成为大明星,可苦于没有机会。这不,善解人意的我给你开通了直播平台,等下会实时地播放你淫乱的放荡画面,让你红遍全国。机会难得,你要加油哦!” 刀疤男不愿意了,“童小姐,你也知道我们兄弟几个是道上混的,这道上混的……” 童雅摆手,打断了刀疤男的话,然后让她的保镖送上了几个面具,分别递给了刀疤男他们,并问,“这样总行了吧!” 面具做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巴,戴上去,就算亲爹妈也认不出。 刀疤男他们满意了。 童雅又让保镖把强烈春药拿上来。 在准备给叶楚宁强行灌药的时候,叶楚宁开口说话了,主动道:“给我吧,我自己喝。” “哟,母淫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巧了?”童雅不信叶楚宁会主动喝药,猜测这是叶楚宁的诡计。 叶楚宁讽笑,“我变乖巧了,主动配合你不好吗?” 又很无可奈何的模样,自嘲道:“我也想通了,像我这样的人,装清高,装清纯是永远没法在娱乐圈立足的。不如放开点,说不准有男人看到我淫荡的直播,直接把我包养了下来,我也不用辛苦地演戏赚钱了。” 童雅拍手,夸赞道:“叶楚宁,你可总算想明白了。出身下贱的,就应该安分守己点,别妄想往上爬,上面不适合,也不欢迎你们这些贱胚子。你们呀,就应该永生永世地当我们上流人的奴隶!” 叶楚宁催促,“我现在已经明白得很彻底了,快点把药给我吧!” 童雅示意保镖把春药拿过去。 叶楚宁抽动了下被拽住的两条胳膊,“我现在这样,怎么自己喝?” 童雅问:“你不会趁机逃跑吧!” 叶楚宁微抬下巴,指指把她团团围住的七八个壮男,“你以为我插了翅膀?” 童雅想想也是,就示意刀疤男,让他的小弟把叶楚宁放开。 第27章 你真不厚道 获得了自由,叶楚宁用力甩了甩被抓痛的两条胳膊。 童雅警告叶楚宁,“别耍什么花样,赶紧把药给喝了,网友们可都急等着看你这只母淫狗,会如何的骚浪贱呢。” 叶楚宁讨好地笑笑,“放心,等下我肯定卖力演出,让所有网友都满意的。” 顺从地接过春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又伸出粉嫩的舌尖,先舔了舔,然后装模作样地喝了几口,又不动声色地吐了回去。 叶楚宁眉心微皱,嫌弃道:“怎么跟你之前在剧院里喂我的春药,味道不一样呢?” 不高兴地嘟了嘟嘴巴,再道:“当时你喂我的那个春药呀,起初我还以为是真的烈酒呢,醇厚又绵长,让我整个身心都飘荡了起来,好似自己躺在了云端差不多,说不出的舒爽畅快。” 说这些话的同时,叶楚宁眼神逐渐迷离,似在回忆当初的身体感受。 大概真的很舒服,令人忍不住沉迷吧。 叶楚宁波光潋滟的双眸微眯。 粉嫩的脸颊呢,则是晕染出迷人的绯红。 朱唇微启,阵阵骚动人心的娇吟,从中倾泻而出。 如柳条般动人的身段,也没闲着,轻轻地向左右摆动,荡漾起夺人眼球的魅惑弧线。 而在摇摆间,幅度不大不小。 可也刚好让小巧圆润的翘臀,如羽毛般,轻轻擦过站在她身体两侧的刀疤男和矮小男。 这几个人男人,本来就已经深陷情欲。 再这么的一撩拨,越发让他们血脉喷张,恨不得现在就扑倒叶楚宁。 叶楚宁用余光扫了他们一眼。 见目的达到,她秒收脸上放荡的表情和动作。 如条没有生气的死鱼般,脸上表情紧绷又肃穆。 眼眸里也没有了光亮。 死气沉沉又阴气逼人的样子,看着就让男人倒胃口,没有了任何的性致。 不等叶楚宁开口说什么。 刀疤男就先向童雅讨要叶楚宁嘴中的那种春药了,“童小姐,你也太小气了点,都这种时候了,还给劣质春药!” 童雅辩解,“什么劣质不劣质的,都是同种春药!” “如果是同种的,我怎么没反应呢?”叶楚宁面无表情地摊手。 “我怎么知道?”童雅不耐烦地怒吼,“反正你也自愿跟他们上床,有没有春药,也没区别。” “没区别?呵呵……”叶楚宁有如濒临死亡的老妪般,发出阴森恐怖的干笑,然后大步走向了大床,直挺挺地躺在上面,一副了无生趣的等死模样,干巴巴的催促刀疤男他们,“既然童小姐都说没区别了,你们就快来吧!早干早完事,我也可以早点回家睡觉去!” 说完,打了个特别犯困的哈欠。 也不管刀疤男他们会不会过来,直接闭上眼睛睡觉了。 男人嘛,都是喜欢比较的。 如果没有前面叶楚宁的骚浪表现,勾引得他们心里痒痒的,他们也不会挑剔。 死鱼就死鱼,上了也就上了。 这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明明能够吃饕餮盛宴,谁愿意将就清粥小菜? 刀疤男他们肯定不干,围在童雅身边,向她继续讨要春药,“童小姐,把上等的春药拿出来吧!” 叶楚宁也加入声讨的队伍中,“就是,拿出来吧!再上等的春药,也就几万块的事,你别这么小气嘛!” 又暗中挑拨刀疤男他们,“童小姐不愧是商人世家出身,特别的会精打细算,估计她就是想利用上等春药,跟你们讨价还价酬金的事呢。虽然吧,砍价是正常的,但是用这种手段……啧啧,真不厚道!” 第28章 人跑掉了 没有人会喜欢被欺骗,被算计。 刀疤男他们又是道上混的,每天在刀尖上行走,赚得是他们拿命换来的血汗钱,真正的沾着人血人命的钱。 敢算计他们的钱,就跟取他们的命没区别。 刀疤男他们能不生气? 一个个的面露凶相,怒瞪着童雅。 “叶楚宁!你他妈的给我闭嘴!”见刀疤男他们把叶楚宁的挑拨听进去了,童雅气急败坏地怒骂叶楚宁。 叶楚宁慢悠悠坐起来,无辜地眨巴着眼,问童雅,“你这是在恼羞成怒吗?就因为我揭穿了你的小算盘?” “什么揭穿?你别胡说八道!”对于叶楚宁的极力抹黑,童雅气得不成,咬牙切齿的凶戾模样,恨不得上前猛扇叶楚宁几巴掌。 叶楚宁立即做出害怕童雅真的会冲过来打她的可怜样,蜷缩在床角,唯唯诺诺地小声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实话实说的,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错了……” “你!”叶楚宁故意地越描越黑,让童雅的胸口快速起伏。 刀疤男他们听着叶楚宁跟童雅的对话,看着叶楚宁对童雅的畏惧,他们是越来越相信叶楚宁的话了。 童雅这个小婊子,还真的打算利用上等春药,算计本就应该付给他们的酬金。 这个可不能忍! 于是,刀疤男横眉瞪眼,威胁童雅,“童小姐,爽快点,麻利地把春药交出来。不然的话……呵呵,那就别怪哥几个动粗了!” 矮小男是个好色的。 他向刀疤男提议,“大哥,这小娘们长得其实也挺不错,又是童家的大小姐,细皮嫩肉的,滋味肯定也不错。不如让她跟叶楚宁一起,我们来个四龙双凤。这样,酬金就算少点,我们也不吃亏。 “你们敢打我注意,我一毛钱也不会付!”童雅强势呵斥。 抬脚往后退了几步,让她的随行保镖挡在她的身前。 可普通的保镖跟专门在刀口上混的,压根就不能比。 刀疤男只往前走几步,光气势上就把童雅的保镖给狠狠压了下去。 况且,刀疤男可是带着三个小弟。 童雅呢,身边只跟着两个保镖。 人数上,童雅就不占优势。 善于审时度势的童雅就怕了。 为了保全自己,童雅不得不软化下来,“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童小姐,你想怎么好好说呢?你先说出来,让我们哥几个听听……”刀疤男轻易不妥协。 “就是就是!”矮小男狗腿附和,眼睛色眯眯紧盯着童雅胸口。 童雅咬紧下嘴唇。 在思考的时候,余光不经意间地朝叶楚宁那边瞟了下,却发现原本蜷缩在床角的叶楚宁不见了! 她不见了! “妈的!贱人!她趁机跑掉了!”童雅大声怒吼。 刀疤男他们顺着童雅的视线看了过去。 果然不见了! “草!这死娘们!”刀疤男也跟着怒吼。 童雅把责任都推在刀疤男身上,“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没脑子,听了这个贱人的挑拨,她也不会趁机跑了!”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赶快追呀!她应该跑不了多远!”刀疤男也气得跳脚。 这是第二次,第二次被叶楚宁这个娘们给耍得团团转了。 等抓到了她,他非得折磨死她! 第29章 是绝望还是希望 俗话讲: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叶楚宁没有跑,她就躲藏在床底下。 也得亏她身材苗条,才能够挤进狭小丨逼仄的细缝里。 见童雅他们都跑楼下追她去了,楼顶没有留任何人,叶楚宁这才从里面出来。 废弃工厂很大。 足足有五层楼这么的高,单层面积估计有上千平。 叶楚宁放轻脚步,快速来到下楼的安全通道。 站在楼道口,童雅、刀疤男他们的怒骂声,以及追跑的脚步声,远远地传过去,清晰可听见。 这个时候,她是不宜到地面去的,很容易就跟他们碰个正着。 叶楚宁打算藏在他们已经搜查过的楼层里。 正准备抬脚往下走,叶楚宁的胳膊突然被人从后面猛拽。 叶楚宁的惊呼声还未从唇中溢出。 又一股力量,让她撞进了浑身充斥着各种难闻味道的陌生男人怀里。 腰身被箍住,双手被抓住,叶楚宁如被收进渔网里的鱼儿般,无法逃脱。 “小娘们,我看你往哪里跑!”矮小男猥琐地埋进叶楚宁的颈窝,深嗅着她身上诱人的馨香。 顿时,呼吸加粗,喉咙不断翻涌。 “放开我!”叶楚宁剧烈挣扎。 膝盖微弯,抬起右脚,猛踹身后的矮小男。 矮小男似早有准备,轻松躲过,并快速地用结实的麻绳把叶楚宁捆成了粽子。 “没想到我会躲在门后吧。” 矮小男得意洋洋地轻拍了几下叶楚宁粉嫩的脸颊,“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狡猾得跟狐狸似的,不会没有目的的乱跑,估计会藏身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然后等着我们发现你不见了,全都下楼找你去,你就可以趁机真正的逃脱。果然,还真的被我猜中了!” 感受到指腹下,如绸缎般软润滑腻的肌肤触感,矮小男贪恋地又狠狠摸了几下。 叶楚宁撇过头去,拒绝矮小男触碰她。 “你也挺聪明的嘛,竟然知道我没跑下楼去。不过……”叶楚宁呵呵冷笑几声,嘲讽道:“你既然这么聪明,怎么没当上老大?” 矮小男的脸色顿时落了下来,眸色也阴沉沉的,狠绝又冷厉。 原本抚摸叶楚宁脸庞的手,也改为狠掐住她的下巴,在叶楚宁白嫩的肌肤上,留下带着血丝的手指印。 “又想挑拨离间,好趁机脱身?呵呵,我警告你,别跟我耍花样!我不是我们家老大,喜欢考虑无用的事情,我喜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矮小男没跟叶楚宁废话,直接扛起她,直往大床走去。 毫不怜惜地把叶楚宁,粗暴地扔在床上。 矮小男站在床前,麻利地把自己的衣服给全部脱掉。 随后,爬上了床,压在叶楚宁身上,“你最好乖乖的,把我给伺候爽了。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搞死你!” “你想独享我?”叶楚宁此时紧张得额头直冒汗。 尽管知道,这次她可能真的难逃此劫,会被矮小男给…… 可不到最后关头,她仍然不想放弃,努力拖延时间,跟矮小男周旋。 “独享?”矮小男抓住叶楚宁笔直的双腿,朝两边掰开,“等我把你给干完了,他们也该回来了,我不过是提前享用而已。” 带着口臭的亲吻,如暴雨般,落在了叶楚宁的脸上。 叶楚宁恶心得想吐。 困难地扭动着被捆绑住的身体,躲避矮小男的亲密接触。 矮小男直接甩了叶楚宁几巴掌,打得她嘴角的血丝都出来了,“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老子上你,是看得起你!” 伸手掀起叶楚宁衬衫衣摆,扒拉她的内裤。 叶楚宁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没办法阻拦。 眼见着内裤要被扒拉下来,巨大的绝望从心底剧烈翻涌了起来,眼角并沁出害怕的泪水。 正当叶楚宁心如死灰的时候,直升飞机螺旋桨高速旋转的嘈杂声音,逐渐向他们逼近。 刺眼的直升飞机探照灯,直射着矮小男,让他压根就睁不开眼睛,只能抬起胳膊遮挡。 第30章 她真的是齐霄的女人? “娘的!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老子的好事!” 箭都已经在弦上。 眼见着都能够发射出去了。 结果,在紧要关头来了这么个骚包的程咬金。 用直升飞机的探照灯,这么直射着他的眼睛。 把他的眼睛给照得呀! 不说睁不开了,难受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妈的!赶紧给老子关了!关了!”矮小男捂着眼睛愤怒大吼。 叶楚宁趁机挪动着身体,从大床上滚落下来,躲在角落里,寻找能够割开身上麻绳的利器。 听到动静,矮小男眯着眼睛,伸手去抓叶楚宁。 手才伸出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响,矮小男顿时面容扭曲,痛苦哀叫。 鲜红的血从他的左手上翻涌出来,在地上迅速积起了粘稠的血滩,而他的手背和手心,则出现了个恐怖的血窟窿。 “奶奶的!哪个龟孙子敢朝老子开枪!”矮小男捂着流血的手,面目狰狞地瞪视在半空中盘旋的直升飞机。 没有人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倒是在这漆黑的夜里,响起了第二声的枪响。 矮小男痛不欲生地应声倒在地上。 背脊弯着,双腿紧夹,用没有受伤的手,死死捂着他的下身,绝望地哀嚎,“我的命根子!我的命根子!老大!老大!快来救我!救我!” 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因高速旋转而产生的噪音,那是相当的大。 大到,不说这个废弃工厂了,就是方圆百里,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刀疤男就在楼下。 他自然听见了楼顶的声音。 这个地方荒芜得很。 除了有目的而来,谁会大晚上的开直升飞机到这? 不由得,刀疤男回想起之前叶楚宁明里暗里的挑拨,就以为是童雅暗地里找来的支援,眼神不禁不善地瞪视着她,威胁道:“童小姐,你的人若敢伤了我弟兄,你今天就休想安然地走出这里!” 童雅也莫名其妙着呢。 是谁来了呀! 还听见了吓人的两声枪响。 从小娇养长大的童雅,受惊不小,又见刀疤男眼神凶厉地威胁她。 童雅委屈喊冤,“怎么会是我叫来的人?如果真是我,我干嘛跟你一起找叶楚宁?就不怕惹怒了你,被你当场给杀了?” 说话的同时,童雅费力仰头,看盘旋在上空的五架直升飞机。 曾经童家也是财力雄厚。 家里也买了两架直升飞机。 而这直升飞机跟车子一样,有普通的,也有豪华的,分着显明的档次。 每个档次背后,标志着飞机主人的财力和实力,更是上流社会里的地位表现。 因着飞机不是普通群众的交通工具,没这方面接触的,就看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童雅算是内行人了。 一打眼,她就知道,直升飞机的主人非富即贵,不是她,或者说是童家可以招惹得起的。 又想到,之前叶楚宁跟刀疤男说,她是齐霄的女人。 而她呢,在齐氏集团俱乐部的停机坪,亲眼看见齐宵的助手吕耕,对叶楚宁颇为恭敬的样子。 童雅就想:莫非,叶楚宁这只母淫狗,真的跟齐霄勾搭上了? 这个猜测,让童雅的面色顿时白得如雪,额头也直冒冷汗,双脚呢也开始打颤,需要扶着墙面,才能站稳。 第31章 狗咬狗,一嘴毛 察觉到童雅的异常,刀疤男双眼微眯,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童雅。 童雅知道,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够跟齐宵对上。 也不能让齐宵知道,她是绑架叶楚宁的主谋。 余光见刀疤男在观察她,童雅眼眸微转,顿时计上心来。 她把自己往角落里缩了缩,又害怕又不满地埋怨刀疤男,“是你的仇家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来寻仇的吧!” 不等刀疤男回应,童雅一口咬定她的猜测,愤怒大吼,“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找你们!现在好了,叶楚宁跑了,我还得要被你连累!我真的是倒霉透顶了!” “仇家?”在道上混的,有三四个仇家不稀奇。 可在这些仇家当中,没有一个能够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找他们报仇,直接开直升飞机来。 这不是钱多得没处花吗? 何况,他又不傻。 也惜命得很。 从来不会跟实力超出自己几倍的对手结仇。 “呵,兴许是你们童家的仇家呢!”刀疤男反击。 童雅斥责,“刚才你没听见枪响吗?也没听见你的弟兄在向你求救吗?如果是我们童家的仇家,干嘛伤你的人?百分百是你的仇家没跑了!” 这话,刀疤男无法反驳。 童雅继续,“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既然是你的仇家,那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理论上,如果真的是自己的仇家来寻仇了,的确是跟童雅无关。 可有句话不是这么说得吗? 宁死道友,不死贫道。 童雅是童家的大小姐,而童家也不是无名小卒。 如果他把童雅当人质,这个大阵仗寻仇的仇家,因为忌讳着童家,也不敢对他怎么样了,命也就能够保下来。 心里有了对策,刀疤男朝两边的小弟使了下眼色。 然后他不动声色地上前,“放心,老子虽是道上混的,可老子也是讲道理的,如果真是我的仇家,我自然不会连累你。”指了指前面的楼道出口,“童小姐,你跟你的保镖就从那里走吧,我掩护着你。” 童雅不信。 刀疤男嗤笑道:“你就算信不过我的人品,可总得相信我是爱钱的吧。你还没把酬金付给我呢,为了这笔酬金,再怎么着,也不能让你出事,让我和弟兄们白忙一晚上。” 童雅就信了几分。 再者,如果想离开,也的确只能走刀疤男所指的那条通道。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童雅让她的俩个保镖殿后。 才走了没几步路。 童雅就听见身后重物倒地的声音。 回头一看。 她的俩个保镖已经不省人事地仰倒在地上。 童雅目露惊慌,拔腿就跑。 “童小姐,你跑什么呢?”刀疤男轻松把童雅给抓住,揽抱在怀里。 “你敢动我,我童家是不会放过你的!”童雅厉声威胁。 刀疤男笑道:“我不会动你,就只想童小姐陪我去会会楼顶那个骚包仇家。” “啪啪啪!”话音刚刚落下,空旷的楼层里突然响起了清晰的鼓掌声。 刀疤男吓了一跳,呵斥,“谁?是哪个王八羔子躲在暗处装神弄鬼?” 第32章 你得罪了我们齐爷的小心肝 吕耕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从楼道的拐弯处出来,笑着问刀疤男,“王八羔子,你在骂我吗?” “王八羔子骂得就是你!”刀疤男高声怒骂,丝毫不畏惧的模样。 可等话骂了出口。 仔细一回味,顿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刚才的对话,咋把自己绕进去,承认自己是王八羔子了? 顿时,刀疤男怒不可遏,眼神凶煞地瞪向朝他们走过来的吕耕。 等刀疤男看清楚吕耕脸上清隽的五官,想起这个男人是谁之后,原本还嚣张跋扈的刀疤男,顿时就萎了。 “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抬手就给自己几巴掌,诚惶诚恐地向吕耕求饶,“吕管事,是我这只王八羔子有眼无珠,冒犯了管事您,还请您千万不要跟我计较,我向您赔罪,向您赔罪……” 童雅以为吕耕是来救她的。 又是惊喜,又是委屈地朝吕耕走了过去,“吕助理,你总算来了!再晚一步,我就要被他们欺负了!” 显得很是熟络的样子,好似吕耕是她的人。 刀疤男看着,顿时误会了吕耕的来意。 也误会了,吕耕跟童雅的关系。 他担心童雅会向吕耕告状,然后把他给碎尸万段了,害怕得整个身子不断地颤抖,就跟筛糠差不多,战战兢兢地向吕耕解释,“吕管事,这都是误会,误会,我对童小姐可是很尊敬的,没有任何坏念头……” 吕耕抬手制止了童雅上前。 童雅疑惑不解,“吕助理?” 吕耕没回应,只居高临下地看向了刀疤男,“我家齐爷就在楼顶,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让我带人下来,就是要把你给做掉的。” “吕管事!”刀疤男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瞳孔也跟着瞬间放大。 “不过……”吕耕唇角微翘,突然又来了个转折,视线也重新落在了童雅身上,“不过,也不是不能放了你,让齐爷改变主意。” “您说!您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不杀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干!”刀疤男急切地表忠心。 吕耕伸手,点了点童雅,“这个女人,得罪了我们齐爷的小心肝。” 刀疤男明白了。 齐宵这是打算借用他的手,折磨童雅,报复她。 虽说童家在上流社会上,也是有些分量。 可已经一年不如一年,完全不能跟齐家相比较。 聪明的刀疤男自然坚定地选择齐宵这边,斩钉截铁地说道:“吕管事,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折腾女人,他是最有经验的。 吕耕扬手。 身边的保镖上前,把他手中的春药递给了刀疤男。 这春药是童雅的,就是之前企图逼迫叶楚宁喝下的那瓶。 刀疤男认了出来。 也在那刻,他的脑海里蹿出了大胆,而又会让他少整条命的猜测来。 叶楚宁这个娘们,还真的是齐宵的女人? 刀疤男后怕地直咽口水,颤抖着双手把春药接到了手里。 童雅听着吕耕跟刀疤男的对话。 她的心里是越来越不安,双脚也忍不住微微打颤。 可又仍旧不死心地直视吕耕,问:“吕助理,不,吕管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压根就不认识齐爷的女人,又何谈得罪她?不会是因为我称呼你助理,你不满意,生气了,所以故意整我吧!吕管事,你这样,也太失男人的风度,我们童家也不是无名无姓的,无名小卒!” 最后一句话,童雅微微扬高了音量。 好似这样,就能够为自己壮胆。 也能够震慑住吕耕那般。 第33章 “千金”小姐 吕耕唇角微翘。 笑中讽刺意味满满。 他都不屑回答童雅的话,只望向了刀疤男,“还愣着干什么?等我家爷亲自下楼催你吗?” 又提起了矮小男的下场,“命根子已经被我家爷用枪给打烂了,他的嘴巴、双手,也都用刀给生割了下来。当然了,这还不算完,鉴于他身上有几两肉,而我家齐爷呢,又是向来勤俭惯了,直接杀了他,也浪费了他身上的肉,就把他带到了我家爷豢养的鳄鱼群那里,每天割他的肉,喂鳄鱼,直到把他身上的肉给割没了。” 这就是古代极刑中的凌迟了。 想活,活不了。 想死,一时也死不了。 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刀疤男很怕自己也会落得矮小男这个下场。 可不敢再耽搁,朝他剩余的俩个弟兄挥了挥手,三个大男人大步走向了童雅。 “啊啊啊!你们别过来!别过来!”童雅惊慌大叫。 面对刀疤男他们的步步紧逼,童雅毫无抵抗,也没有办法逃脱。 她只能把最后的稻草放在吕耕身上,“吕管事,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让他们别碰我,我什么都愿意答应你!童家,我也愿意双手奉上!” 吕耕冷淡地瞥了眼童雅,没理会她的求救。 如果她对叶小姐能善良点,现在也不会有这个下场了。 因果循环。 当时种下什么果,现在就该好好品尝什么因了。 吕耕扬手,让身旁的黑衣保镖拿着童雅之前准备的拍摄设备,把眼下的画面给纪录下来。 刀疤男不想死。 他的俩个小弟,也同样不想死。 不想死,那就得要尽量让吕耕满意。 三人把童雅团团围住。 轻轻松松的,就把童雅给钳制了。 一瓶春药,全部都灌进童雅的嘴里。 童雅愤怒惶恐的眼眸,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剧烈挣扎的身体,也不再企图逃脱。 脸颊变得通红。 羞人的娇吟,从唇中溢出。 两条长腿,就跟麻花似的,缠在了刀疤男的身上,“要我,狠狠地要我!” 激动地在刀疤男的胸口上,留下鲜红的暧昧吻痕。 不等刀疤男把裤子给脱下来。 童雅直接把手伸进了刀疤男的裤子里。 用力往外一拽。 童雅双腿大张,豪爽地坐在了刀疤男的腰间,上下挪动了起来,舒爽地仰头大叫,“好舒服!用力点!再用力点!” 就这,她还不知足。 不等其他俩个小弟主动靠拢过来,她就急切地去拽他们的裤腰带。 如此浪荡,丝毫不像个从小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千金大小姐。 简直比专门从事这行业的三陪小姐,还要来得淫荡。 围观的吕耕厌恶得直皱眉头。 他嫌弃童雅叫得太大声了,没有任何的美感。 不说勾起他的欲望了,没把他给吓得再也起不来,都算是童雅积德了。 “跟杀猪一样……”吕耕示意拍摄的黑衣保镖继续拍摄。 他自己则是躲到旁边去,好好放松下被童雅荼毒的耳朵。 妈的! 跟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 简直天生不是千金小姐,而是小姐! 第34章 我们走着瞧! 童雅不是处女。 早在她14岁的时候,就已经跟家里的司机尝过禁果了。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尽管年纪上比童雅大了一轮。 可在床事上,经验却是足足的,足以把当时青涩的童雅给迷得合不拢腿。 早几年,童雅还跟这名司机有着肉体上的关系。 等这名司机年纪越来越大,开始肾虚,不能满足她的时候,童雅就把他丢在一边了。 是以,表面上童雅对顾泽宇很痴情,这辈子非他不嫁,实际上她就是个放荡的浪女,没有任何的节操。 童雅喝下的春药。 也仅仅是催化体内的情欲,可神智上却是清醒的。 刚开始,有这么多男人围着她,看她如何的放荡,童雅内心里有那么点的羞耻心,等她频频爬上云端,享受到欢爱上的至高欢愉,童雅直接把围观的男人,当作了刺激情欲的兴奋剂,恨不得所有男人都上前来,狠狠地蹂躏她。 越蹂躏,她就越舒爽。 等情事结束,童雅满脸餍足地趴在刀疤男的胸膛上。 面颊红润润的,眼眸里也含着潋滟的水雾,比之刚才越发的娇媚动人了。 “童小姐,看来你很享受呀!”吕耕出言讥讽道。 童雅闭着眼睛,没回答。 见此,吕耕也没在意,不徐不疾地道:“明天,童氏集团的股价将会断崖式暴跌,童小姐也不感兴趣?” 闻言,童雅猛地睁开了眼睛,问:“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对我的惩罚还不够吗?” “惩罚?”吕耕摇头,“刚才童小姐明明是乐在其中。” 想到刚才的疯狂交欢,童雅的脸红红的,可仍旧死不承认,“是你们逼我的!” 又问吕耕,“是不是叶楚宁?她让你这么做的?呵,母淫狗就是母淫狗,也就只有她能够想出这么下贱的主意来!” 完全忘记了,是她自己先想出让刀疤男他们轮奸叶楚宁,并把这画面给拍摄下来。 吕耕没否认,也没承认,只道:“网上的言论,对叶小姐很不利。如果童小姐想保住童氏,也想继续在娱乐圈混下去,最好按照齐爷的意思,在你的官方微博上,发条通稿。网上,所有有关叶小姐的黑料,只是在提前为电视剧《慈宁宫》造势,叶小姐饰演坚强隐忍的女主柳柔柔,而你童雅,扮演得则是歹毒女配高静安,处处跟女主作对,抹黑女主。” “凭什么她是女主!”童雅强烈质疑。 “你说呢?”吕耕把问题抛给了童雅。 童雅紧咬压根,很不服气。 肯定是叶楚宁向齐宵献媚,一时间把齐宵给迷住了,才让她当了女主。 “童小姐,我家齐爷还等着我回去复命,行不行的,你快点给我个回复。”吕耕催促。 童雅真的很不甘心。 好不容易把叶楚宁给逼入了绝境,成为了众多网友嘴中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也差点让她身败名裂,成为名副其实的淫贱荡妇。 可就因为叶楚宁勾搭上了齐宵,她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还被这个贱人踩到了头上! 童雅恨毒了叶楚宁,把自己的下嘴唇都给咬出了血来。 叶!楚!宁! 你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路还长得很,我们走着瞧! 第35章 生气的后果 “齐先生……”面对居高临下凝望着她的齐宵,叶楚宁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如救世主般,出现她面前,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人,竟然会是与她八竿子打不着的齐宵。 不过,看他面色铁青的模样,似乎有点不太高兴。 叶楚宁不安地扭动了下被绳子牢牢捆绑住的身体。 齐宵弯下身子。 叶楚宁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下。 齐宵的脸色不由变得更加难看,眸色也渐深,黑幽幽得有如望不到底的古潭,清寂而又幽冷。 “就准许这些狗杂碎碰,不许我碰吗?”齐宵嗓音低沉冷硬,透着浓郁的危险信号。 叶楚宁连连摇头,否认,“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齐宵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 叶楚宁只好随便掰扯了个理由,“因为我冷,所以忍不住缩了下身体。” 这个解释也不算是明晃晃的谎言。 叶楚宁身上的衣服被扯烂得不成样子,只能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楼顶上的夜风又呼呼地吹。 叶楚宁露在外面的白嫩肌肤,不由被激起了一颗颗的鸡皮疙瘩。 齐宵脸上的面色稍缓,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把叶楚宁牢牢包裹住。 衣服上有齐宵的味道。 叶楚宁害羞地红了脸。 齐宵见了,弯腰把叶楚宁抱在怀里,唇角微翘,打趣她,“这就红了脸,要是再进一步,可怎么办?” 再进一步…… 叶楚宁回想到了昨晚上跟齐宵的缱绻缠绵。 不由得,脸上的热度又往上升了些。 看起来娇滴滴,又羞答答的,很惹人怜爱。 齐宵瞧着,微垂脑袋,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叶楚宁发红发烫的脸,“你这样子,我很喜欢。” 语气很熟稔的样子。 行为上,对她也特别的亲密。 好似他们不是刚认识不久,而是对相识相知多年的恋人。 这就……很奇怪了! 不过,想到齐宵是个阴晴不定的人,叶楚宁也就不奇怪了。 兴许,等下就对她大发脾气了。 也没想到,叶楚宁还真的乌鸦嘴了,把自己给诅咒到了。 在齐宵抱着叶楚宁坐进直升飞机里,准备回白天那座山顶上的别墅时候,叶楚宁担心着林姐,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伤得厉害不厉害,醒来了没有。 抬眸见齐宵嘴角含笑,心情挺愉悦的样子,叶楚宁就大着胆子,对齐宵道:“齐先生,您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我想看看林姐。” 她身上的绳子也没有解开,一直捆绑着她。 叶楚宁难受地扭动了下身体,再提出了个要求,“齐先生,能不能再麻烦下您,帮我把身上的身子给解了。” 齐宵面色突变,阴鸷地瞪视叶楚宁。 双手一松开。 叶楚宁从齐宵的怀里重砸了下来。 还未等叶楚宁回过神来,齐宵突然打开了直升飞机两边的门。 夜风猛烈地吹了进来。 叶楚宁身上的衣服瞬间被吹得飞起。 也把她整个身体给吹动了起来。 一不小心,就能被风带出了机舱。 这还不算完,齐宵面无表情地吩咐坐在驾驶座位上的机长,“让直升飞机倾斜飞行!” 第36章 被扔了出去 闻言,叶楚宁万般惊恐地瞪大了眼珠子。 随着直升飞机的倾斜飞行,叶楚宁的身体,也随之慢慢地往机舱外滑行。 叶楚宁忙用脑袋,死死地抵住机舱门口。 双脚也努力勾住安全带。 可夜风吹得猛烈。 有如夹带着锋利的刀子般,把叶楚宁露在衣服外的白嫩肌肤都给吹得通红。 而她满头的秀发,也在厉风的作用下,成了伤害她的帮凶,无情地拍打着她的肩膀和脸庞,就好似鞭子般,打得她生疼。 叶楚宁怕高,也怕死。 尽管她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得罪了齐宵。 可在生死面前,也顾不了太多了,先求饶把命保住了再说,“齐先生,我错了!我错了!” “错了?”齐宵轻哼了声,眼神冰冷,语调清寂,似外面呼呼作响的夜风,凛冽又森寒。 叶楚宁重重点头,“是!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齐宵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叶楚宁的意思。 叶楚宁顿时就语凝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里把齐宵给惹着了。 但为了活命,叶楚宁讨好地说道:“只要是让您碍眼了,惹您不开心了,那都是错!” 齐宵弯下腰,嘴角噙着晦暗不明的笑意,慢慢逼近叶楚宁。 有了之前的教训,叶楚宁可不敢再往后缩。 当然了,她也没地方可缩了。 再缩,她就要掉下去了。 叶楚宁扯了扯嘴角,尽力地绽放出灿烂的笑,甜甜地对着齐宵,唤了声“齐先生”。 “你很聪明。”齐宵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了下叶楚宁被夜风吹得冰冷的脸庞。 好似叶楚宁是他这辈子最为珍贵的瑰宝般。 动作小心翼翼,又充满了爱怜的意味,慢慢游移爱抚,深怕自己的指甲会把叶楚宁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给划破了。 然而,叶楚宁却丝毫感觉不到被珍视。 她只感觉到了恐惧。 因为齐宵的眼神阴冷得可怕,静谧而又黑沉,有如暴风雨来临之前,强烈的威压感不断地朝她袭来。 尤其是齐宵嘴角挂着的那抹诡秘笑意,越发让叶楚宁胆战心惊,感觉自己即将要大祸临头了。 叶楚宁害怕地直咽口水。 她狗腿地夸赞齐宵,“齐先生,我再聪明,也不能跟您相比的。” “呵呵……”齐宵面无表情地冷笑。 看来,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叶楚宁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看到叶楚宁的动作,齐宵的双眸微眯了起来,嘴角也紧抿。 叶楚宁暗叫不好,想挽救一下。 可一切都晚了。 齐宵伸手,快速抓住捆绑住叶楚宁身体的绳子。 在叶楚宁的惊呼还未从嘴中溢出时候,齐宵抓着绳子,把叶楚宁麻利地扔出了直升飞机外面。 “啊啊啊啊!” 身体快速地往下降落。 耳朵的风把叶楚宁全身都吹得生疼。 困难地在空中翻了下身子,面朝着下面。 夜景很美。 华灯璀璨,流光溢彩,好似幅绚烂多姿的旷世奇画。 可此时此刻,叶楚宁哪里有这个心情欣赏。 在半空中挣扎着,企图减缓往下降落的速度。 可她越挣扎,降落得就越快。 第37章 捡我喜欢听的说 剧烈的恐惧,犹如那翻涌的潮水般,不断地拍打着叶楚宁的心尖。 让叶楚宁既无可适从,又怕得尖叫不断。 可能觉得这次,真的是要死定了。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 好歹在死之前,出出心口憋闷着的恶气。 于是,叶楚宁鼓足了勇气,开始破口大骂把她从直升飞机里给扔出来的齐宵,“你这个混蛋!死变态!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冷血齐宵,我叶楚宁记住你了!” “真的记住了?”话才刚从叶楚宁的嘴里飘散出去,叶楚宁突然觉得腰间一紧,一条结实的男性胳膊,牢牢箍住了她的腰身,而那清寂得有如地狱使者的冷傲声线,也在叶楚宁的耳畔幽幽响起。 叶楚宁废力抬头。 齐宵唇角微扬地凝视着她。 眼眸里,温柔无限,也爱意满满。 整个脸庞也不如刚才紧绷,显得邪肆,又懒散,魅惑无限。 叶楚宁惊愕得瞠目结舌。 她真心摸不清楚齐宵的脾气。 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毫无规律可言。 脑袋再微抬了下,看清楚她此时的现状。 齐宵一手控制着滑翔伞,一手箍着她的腰身,俩人在如画般的夜景里,肆意飞翔。 原来他没想摔死自己。 得救了叶楚宁,狗腿地对着齐宵甜笑讨好,“齐先生,你真好!” “把你刚才骂我的话,再复述一遍。”齐宵好心情地要求叶楚宁。 “啊!”这个要求,叶楚宁错愕不已,也没有这个胆子。 她担心,齐宵这是在秋后算账了。 “快点!”叶楚宁的犹豫,让齐宵立即收敛起脸上的笑,变得又再次冷酷无情了起来。 紧紧揽着叶楚宁腰身的胳膊,也有慢慢松开的趋势。 叶楚宁不想再经历急速往下降落的恐惧感,连忙满足齐宵的奇葩要求,大声嘶吼道:“齐宵,你这个混蛋!死变态!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冷血齐宵,我叶楚宁记住你了!” “嗯,喊得不错。”似奖励叶楚宁那般,齐宵俯身含住了叶楚宁圆润的耳珠。 酥酥麻麻,又痒痒的。 叶楚宁下意识地想缩下脖子。 可又想到,她现在之所以会跟齐宵在空中飞行,就是她缩了脖子的缘故。 叶楚宁就强忍着从耳珠那里,渐渐传来的酥痒麻软。 可,可真的好难受…… 叶楚宁樱唇微启,缠绵的娇吟缓缓流泻而出。 “真好听!”齐宵爱怜地亲了下叶楚宁红润润的粉唇。 叶楚宁眼睑微垂,如羊脂玉般滑腻的粉颊上,有团柔媚的红晕,慢慢爬了上来。 “刚才的话,你再说几遍。”齐宵再次要求。 叶楚宁也真搞不懂。 明明是骂他的话,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听呢? 还真是,有点重口味…… 正想开口,齐宵补充道:“那几句话里,捡我最喜欢听的。” “你最喜欢的?”可我怎么知道? 叶楚宁表示很为难。 齐宵的唇角,慢慢往上翘起,露出了个阴测测的笑,“如果说错了,我会让你尝尝,从高空坠落,被砸成肉泥的滋味!” 箍住叶楚宁腰间的胳膊,开始慢慢地往回缩。 借此表明,他不是在开玩笑,是认真的! 第38章 现在总该知道了吧 叶楚宁顿时面色煞白,心跳如鼓。 想也没想的,叶楚宁就脱口而出道:“齐宵,你是个混蛋,死变态!” 这句话,应该是他喜欢听的吧。 因为他的确很混蛋,又变态! 齐宵呵呵冷笑。 也不说话,直接把箍在叶楚宁腰间的胳膊,猛地收了回来。 “啊啊啊!”叶楚宁再次快速地往下降落。 齐宵控制着滑翔伞,在叶楚宁的身边飞行。 姿态懒散,动作潇洒,颇有几分二世祖的玩世不恭。 而他嘴角噙着的戏谑坏笑,在皎洁月光下,越显妖邪之色。 也不得不说,齐宵长得是真心好看,完全不亚于娱乐圈的那些超级流量小鲜肉。 五官深邃俊逸,轮廓分明清晰。 双眸如星,明亮而又坚毅。 下巴微翘,弧度流畅硬朗,俊美中不失阳刚的男人味。 呼呼的夜风吹乱了他浓黑的头发,发梢软软地搭在他饱满的额前,不觉凌乱邋遢,反而越增野性,似难以驯服的野狼,桀骜不羁。 叶楚宁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直到感觉身下炫丽灯光离她越来越近,她离死亡也越来越近。 叶楚宁才猛然回神,继续叫喊,“齐宵!如果我真的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混蛋齐宵,我叶楚宁记住你了!” 只听见“呼”的一声,齐宵控制着滑翔伞重新搂住了叶楚宁的腰身。 叶楚宁惊魂未定,软靠在齐宵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如兰般的气息喷洒在齐宵的脖颈。 齐宵顿觉酥酥麻麻的。 脑袋微转。 带着媚入骨髓的暖香,轻轻扑打着他的面颊。 红润饱满的樱唇,也近在咫尺。 低柔婉转的细喘,有如蛊惑人心的魔音,阵阵传入齐宵耳中。 齐宵是个正常男人。 面对如此撩人美色,他的喉咙不断翻滚。 揽住叶楚宁纤细腰身的胳膊,也逐渐收紧,使得俩人的身体亲密相贴,形成一体。 灼灼的热量从齐宵身上传递过来,叶楚宁察觉到齐宵身上的变化,霎时瞪大了眼珠子,“你……” “我什么?”齐宵俯身,含住了叶楚宁柔软的嘴唇。 轻轻咬了下,又用舌尖舔了舔。 叶楚宁的呼吸越发的凌乱了。 光彩璀璨的眼眸里,逐渐荡漾起涟漪的波光,妩媚妖冶,似勾魂的妖精。 “真是可惜。”齐宵爱怜地亲吻了下叶楚宁的双眼,“可惜地点不对。” 叶楚宁的脸涨得通红。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 自然知道了,齐宵话里的意思。 “脸红了,是不是也遗憾时间不对?”齐宵用鼻尖蹭蹭叶楚宁发烫的面颊。 这个问话,让她该怎么回答? 叶楚宁也真心怕了齐宵。 好担心,她回答得不对,齐宵又放开她,让她极速降落,再次体验与死神擦肩而过是什么样的滋味。 好在,齐宵也没在意叶楚宁的答案,只突然发狠般地重重咬了下她的下嘴唇,问叶楚宁,“现在,你总该知道,我喜欢听什么话了吧。”说话的同时,胳膊猛地发力,箍紧叶楚宁玲珑的腰身,说话的声线上,低沉又暗哑,充满了浓郁的威吓。 第39章 我的味道,你这么喜欢? “我,我知道了……”大概知道吧。 叶楚宁也不是很确定。 她现在脑子里都是浆糊。 只想着尽快安全着陆,踏踏实实地踩在地面上。 至于其他的…… 脑容量有限,没功夫思考。 “知道了,就说说,会有奖励哦。”齐宵温柔凝视叶楚宁,语调也柔得如一汪春水。 而他如黑潭般的双眸,在皎洁的月光下,宛若稀有的黑宝石,熠熠生光,耀眼夺目。 又好似带着魔力般,叶楚宁回视过去时候,忍不住沉溺其中,不经大脑思考的,张嘴就下意识回答,“齐宵是变态。” 这是叶楚宁的心里话。 也是她大大的实话。 可太诚实的话,是不讨喜的。 特别是,这些话又是不加任何语言精心点缀修饰,直接当着当事人的面给说出来。 是以,齐宵瞬间变脸。 阴沉沉的,如狂风暴雨来临之前,散发着强烈的迫人气势。 眸色也不再温柔如水,冷冽得有如万年的寒冰,冻得叶楚宁的身子猛颤了下,打了个寒颤。 “很好!很好!”齐宵露出了个阴鸷的冷笑,“我刚才说了,会有奖励的,现在就给你奖励。” 叶楚宁不用绞尽脑汁猜测。 也知道,这个奖励对于她来说,肯定是不希望得到的。 在齐宵打算给予叶楚宁奖励的那刻,有着强烈求生欲望的叶楚宁,连忙盲羊补牢,急切地补充说道:“齐……齐先生,刚才的话,我还没说完。您虽然是变态,但我叶楚宁这辈子都记住您了!” 恍恍惚惚记得。 齐宵在她耳边轻轻说过一句话。 真的记住了吗? 而她骂齐宵的话里,最后一句刚好跟齐宵的话对应上。 叶楚宁忐忑地观察着齐宵的神色。 脸上的乌云渐散,如拨开云雾见天日,晴朗了不少。 叶楚宁悄悄地舒了口气。 齐宵唇角微扬,凑近叶楚宁,“原来,只有我变态了,你才能记住我。” 嗓音低酥暗哑,又缠绵至极,似在对爱人喁喁私语。 叶楚宁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她似乎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一路飞行着回到了山顶别墅。 叶楚宁累得双眼都快睁不开。 齐宵抱着叶楚宁回房间。 佣人早已准备好热水。 齐宵把叶楚宁抱进豪华的按摩浴缸里。 水温刚好。 泡在浴缸里,叶楚宁舒服地直喟叹。 就是…… 叶楚宁不安地瞄看着不肯离开的齐宵。 “要不,您先洗?” 叶楚宁起身,打算从浴缸里出来。 齐宵不说话,只淡淡地扫了眼叶楚宁。 眼神太有压迫感,有如泰山压顶。 叶楚宁不敢再说任何话,也不敢有其他的动作,乖乖地猫在浴缸里。 “把衣服脱了!”齐宵手里拿着消毒药水,冷酷下了命令。 叶楚宁双手捂着胸口,“那个,我可以自己来的。”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齐宵摆着脸,声音又冷又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叶楚宁慢吞吞地把身上的衬衫给脱了。 至于内裤,叶楚宁挣扎着,想保留。 这也是她的自我催眠。 留着内裤,她好歹也不算是赤身裸体的了。 齐宵俯身,凝视着叶楚宁下身,暧昧调笑,“这内裤是我的,你执意不肯脱下,是因为上面有我的味道吗?不着急,等把你全身上下都消毒完了,我会让你在我的真身上,好好尝尝我的味道。” 第40章 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叶楚宁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红艳艳得有如炫丽的晚霞。 眼睑微微垂落,赧然得不敢跟齐宵对视。 看叶楚宁如此娇羞可人,齐宵的心情颇好,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歌。 修长的双腿往前一跨,也坐进了奢华的按摩浴缸里。 叶楚宁顿觉宽敞的浴缸变得拥挤了不少。 她抬眼,瞄了下齐宵,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动了下。 可尽管她再小心。 身体一动,浴缸里的水就会漾起点点涟漪。 齐宵嘴角的笑意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握着消毒药水的手指,也再逐渐收紧。 手背紧绷,青筋凸起。 指节也因猛然用力,而隐隐泛出苍白的颜色。 这种种现象表明,齐宵在发怒的边缘。 叶楚宁是已经领教过齐宵生气的后果。 尽管现在他们不是在空中,可以不用再担心身体急速往下降落的恐惧。 可在水里同样也危险。 说不准齐宵会直接把她的脑袋,按进水里,让她好好品尝,处于溺死的边缘,是什么滋味。 于是,叶楚宁连忙赶在齐宵发飙之前,又挪动了下屁股,主动靠近齐宵,并为刚才的行为解释,“腿,腿麻了……” 齐宵神色舒缓,嘴角重新挂上邪肆懒散的笑。 “腿麻了怎么不早说?我给你揉揉。”伸手捉住叶楚宁笔直嫩白的双腿,放在他的膝盖上,神情专注地按摩了起来。 力道不轻不重,指法规范温柔。 好似曾经也为她做过这样的事般,齐宵按揉的每个穴位都恰到好处,叶楚宁舒服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雪白的贝齿紧咬下嘴唇,才不至于让羞人的娇吟,从唇中溢出。 齐宵抬眸,瞥了眼叶楚宁。 脸上浮现邪邪的坏笑。 手中猛地一用力。 叶楚宁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黏糊软糯的细喘顿时在齐宵的耳边响起,犹带着妖媚入骨的蛊惑般,齐宵的心都因此微颤了起来。 “你这是在勾引我吗?”齐宵从水中轻轻托起叶楚宁的双脚。 动作小心翼翼,有如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而齐宵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显得手中的双脚,小巧精致,莹白如玉。 往上抬起间,泛着晶莹光芒的水珠,顺着叶楚宁窄瘦的脚背,往下滑落。 衬得圆润饱满的脚趾头,犹似满带甜美汁液的鲜嫩桂圆肉,诱惑满满,让人想要张嘴咬一口。 “我……”叶楚宁想反驳。 可她实在看不透齐宵,担心会无意中再惹恼了他,支吾着不知该怎么回答。 齐宵斜睨了眼叶楚宁,俯身把叶楚宁的脚趾含在了嘴里。 叶楚宁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珠子。 “齐,齐先生……脏,脏……”叶楚宁想把自己的脚趾头抽回来。 齐宵用齿尖轻咬了下叶楚宁的脚趾。 再用柔软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轻舔。 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传遍叶楚宁全身,引得她的娇躯,忍不住微颤了下。 柔嫩的脸颊上,也泛起了妖艳的红晕。 咬完,又舔完,齐宵最后用力嘬了下叶楚宁的脚趾。 缓缓抬头,含笑看向了叶楚宁,宠溺地说道:“再脏,我也会用我的嘴巴,帮你清洗干净。” 第41章 我喜欢你 齐宵的这番话,有如羽毛轻拂过叶楚宁的心脏,让她的内心一阵悸动。 柔嫩的脸颊上,也泛起了艳丽的薄红。 女人嘛,都是感性的。 尤其齐宵权势滔天,无需对任何人卑躬屈膝,媚笑讨好。 可他却跟个忠诚的仆人那般,精心伺候着她,用他的嘴唇,清洗着她的双脚。 叶楚宁的心里不可能没有感觉。 这也让她满头雾水,非常不解。 不明白富可敌国的齐宵,会对她如此呵护,看起来又很是痴情的样子。 现在平静下来,仔细回想齐宵的每次不悦,似乎都是因她而起。 对别人的担忧,对他的疏离,都是惹怒齐宵的导火索。 叶楚宁微抿了下双唇。 她实在看不透齐宵。 也不懂他的内心想法。 不过,这也不妨碍她,想好好验证下,她的猜测是否正确。 于是,叶楚宁微抬眼睑,偷瞄了下齐宵。 “怎么了?”细心的齐宵,捕捉到了叶楚宁的视线,满带深情地回视回去。 叶楚宁猛地把自己的双脚从齐宵的手中给抽了回来。 双手撑着浴缸,也离齐宵远远的。 齐宵的脸立即乌云密布。 目光也阴森恐怖,愤怒地瞪视着叶楚宁。 “又不听话了?”嗓音冷冽低沉,如数九寒冬般,整个洗漱间的温度都陡然降低了几分,冷得都快结冰,“以为到了地面,你就安全了?叶楚宁,你太小看了我!我多得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齐宵抬起右手,掐向了叶楚宁的脖子。 速度又快有猛。 叶楚宁能够感觉到有道凌厉的掌风,向她迎面而来。 眼睑微垂,视线落在极速朝她伸过来的右手。 五个手指,各个紧绷有力。 手背上,青筋凸起,蜿蜿蜒蜒的,一直延伸到手腕处。 抬眸再看齐宵此时的表情。 阴寒森冷,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恐怖得有如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魔。 此时此刻,叶楚宁的小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稍有不慎,她就彻底玩完。 叶楚宁只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测而已。 可不想因此丢了命。 在齐宵的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双目赤红得即将收紧五指,进行力道施压的时候,叶楚宁樱唇微启,对齐宵说道:“我喜欢你。” “什么?”齐宵满脸错愕。 可随后,浓郁的喜悦爬满了他的眼角眉梢。 气势汹汹的,原本要掐住叶楚宁脖子的双手,也改为了爱怜的轻抚。 “把你刚才的话,再对我说一遍。”齐宵伸手揽住了叶楚宁玲珑的腰身。 微微一使力。 叶楚宁软软地撞进齐宵的怀里。 抬起叶楚宁圆润的下巴,轻啄着她粉嫩的朱唇,完全没有了刚才嗜血的戾气。 耳鬓厮磨,呢喃私语。 亲密得有如热恋中的情侣。 “乖,再说一遍。”齐宵把叶楚宁小巧的耳珠含在嘴里,用齿尖轻咬,制造出一阵阵酥麻痒软。 而他的语调低酥清润,又微微上扬,犹似散发着浓烈醇香的陈年佳酿,令人闻之欲醉,沉迷其中。 第42章 你真的很聪明 “你喜欢我?”叶楚宁暗暗咬了下舌尖,微微的痛觉让她从齐宵的蛊惑中出来,又整理了下思绪,向齐宵问出了她的疑问。 也不知道,这句问话触碰到了齐宵哪根敏感的神经。 齐宵眼中的温柔和爱意逐渐消失,只冷冰冰得直视着叶楚宁。 叶楚宁倍感压力。 可又不能回避。 四目相对。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宵冷笑出声,讥讽叶楚宁,“你很聪明,真的很聪明!” 抽回揽着叶楚宁腰身的胳膊,齐宵轻推了把靠在他怀里的叶楚宁,然后抬脚从浴缸里出来。 接着,头也不回地径自离开了洗浴间。 背景高大挺拔。 行走间,双脚落地,掷地有声。 可又隐隐透着无尽的哀伤和落寞。 叶楚宁微微愣怔。 她不明白齐宵的意思。 聪明。 她哪里聪明了? 她都看不透,也搞不懂齐宵。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对她也浓情蜜意着,只不过就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而已,他瞬间就变脸了,还阴阳怪气地讥讽了她一顿。 呵呵…… 还说女人心,海底针呢。 依她看,男人才是! …… 没有了齐宵在旁边,叶楚宁终于可以心无旁骛的泡澡。 不得不说,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躺在按摩浴缸里,叶楚宁都不想出来。 直到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叶楚宁才不得不起身,环顾着四周,寻找可以蔽体的衣服。 呃…… 没有。 跟早上看到的一样,偌大的洗浴间里,巴掌大的毛巾也没有,只有地上又脏又湿又破,她之前脱下来的衬衫。 不过,还好。 叶楚宁也算是熟门熟路了。 从洗浴间出来,她直接去了隔壁的衣帽间,随便挑选了件齐宵的衬衫穿在了身上。 因着内裤也湿了。 也得要重新换一条。 叶楚宁打开放内裤的抽屉。 正准备抬起笔直修长的双腿,把内裤穿上的时候,突然想起齐宵在洗浴间里,挑逗她的那些暧昧话语,叶楚宁白皙的双颊,不禁慢慢爬上了诱人的绯红色。 粉粉嫩嫩的,宛如春天盛开的樱花,娇媚可人。 …… 齐宵坐在昏暗的书房里,看着电脑里播放的画面。 见叶楚宁从善如流地穿上他的衬衫,也换上了他的内裤,脸颊上还因此染上了娇羞的红晕。 齐宵的心情总算舒畅了不少。 抬手,猛吸了口雪茄。 从薄唇中倾吐出来的烟圈,也因齐宵心情的转变,轻快了不少。 在沿着齐宵高挺的鼻梁缓缓上升时候,灰白的烟雾,也衬得本就清逸俊朗的齐宵,越发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酷劲。 吕耕敲门进来,“爷,都准备好了。” 齐宵微微颔首,双眸继续紧盯电脑,满脸期待地等着叶楚宁的反应,显得较为兴致勃勃。 …… 叶楚宁穿戴好,从房间里出来,去了厨房。 空荡荡的,没有人。 这也正好。 叶楚宁把冰柜里的食材拿了出来,放轻手脚,开始做饭。 一个人吃,也不用太复杂。 叶楚宁就做了简单的蛋炒饭。 在端着碗筷到餐厅,看到餐桌上的手机,叶楚宁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把手机拿在了手里。 第43章 是陷阱吗? 叶楚宁真的很担心林姐。 手机一拿到手里,她下意识地就想拨通林姐的电话。 可又想到,在她进厨房之前,餐桌上是没有手机的。 刚才在厨房里,也没听到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聪明的叶楚宁立即猜测到,这或许是个陷阱。 她环顾四周。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她一人,空荡荡的,又静谧得可怕。 叶楚宁轻咬了下嘴唇。 犹豫再三。 不管是不是陷阱,她最终选择给林姐打电话。 轻按了下开机键,点亮屏幕。 没有设置密码。 叶楚宁在心里小小欣喜了下。 纤细的手指向右滑动了下,顺利进入了手机界面。 没等叶楚宁拨号,弹出了个视频,并自动地开始播放了起来。 “干我!狠狠地干我!嗯啊!好舒服!我快到了!快到了!啊啊啊!”阵阵淫秽的尖叫从手机传来。 叶楚宁吓了一跳。 双手一抖。 手机掉在了地上。 而视频里的**声音,并未因此打断,各种**持续不断。 又因餐厅空旷得很。 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不由形成了回音,不断荼毒着叶楚宁的耳膜。 在这一刻,叶楚宁不禁暗暗庆幸,餐厅里就只有她一人。 不然,真要尴尬死了。 红着脸。 叶楚宁弯腰把手机捡起来。 想关掉视频。 可却始终关不掉。 声音,也没办法调小。 莫非这就是陷阱? 叶楚宁秀眉微皱,凝视着视频里淫秽的画面,胡乱的猜测。 不过,当她看清楚**的女主是童雅,而被她骑在身下的男人是刀疤男时候,叶楚宁恍然大悟。 这是齐先生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童雅欺负她之后的下场。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是对童雅最好的惩罚。 叶楚宁微抿了下嘴唇,心里有些暖暖的。 继续往下看。 淫乱结束,童雅跟吕耕谈判。 谈判内容,让童雅澄清,网上有关她的那些黑料,都只是为电视剧《慈宁宫》宣传的一种手段。 叶楚宁也从中才知道,她成了这部电视剧的女主角! 她激动万分,也感动不已。 从小到大,只有顾泽宇会默默地在背后帮助她。 虽然顾泽宇……但不管怎么样,顾泽宇都是第一个给她温暖的男人,她不会忘记他的。 也忘不掉。 因为顾泽宇在她的心里,留下了很深很深的烙印。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对情事懵懵懂懂的时候,也互相有过好感,并背着大人们,尝过酸甜的初恋味道。 回想起从前,叶楚宁忍不住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 等她回神,继续看向手机视频时候,已经没有了童雅的画面,都是些网络上网友们的言论截图。 小黑犬不是犬:《慈宁宫》的宣传真是绝了!现实和剧本相结合,玩得真够大的呀!如果不是童雅在微博上澄清了叶楚宁的黑料都是人设需要,《慈宁宫》的官方微博也转发了童雅的澄清,我都要相信叶楚宁表面清纯,私下淫荡了。 我爱玫瑰:史无前例的宣传通稿!本来我已经对宫斗剧已经看腻味了,现在突然有些期待《慈宁宫》了,肯定爆红! 漂亮的小裙子:期待+1 梦梦梦梦:期待+2 …… 网友们排队期待着,而叶楚宁的微博,从只有几千个的粉丝,暴涨到了几十万。 第44章 我会保护你的 视频播放完,就自动关闭了。 叶楚宁呆呆地凝望着手机,心情颇为复杂,久久不能回神。 书房里的齐宵,看到叶楚宁的反应,心情愉悦,嘴里叼着雪茄,懒散地歪靠在真皮旋转椅上。 结实的胳膊微微抬起。 修长的手指轻触电脑屏幕,沿着叶楚宁的身体轮廓,认真仔细地描绘起来。 神情专注,眉眼温柔。 似在通过屏幕,怜爱叶楚宁。 “你说,她这么聪明的人,看到这些,应该会明白,只有乖乖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齐宵侧眸询问吕耕。 在等待吕耕回话的时候,在商界叱咤风云,遇到任何困难险阻都云淡风轻的齐宵,在此刻竟然止不住地微微紧张了起来,深怕会听到,他害怕听到的答案。 吕耕看着,心中暗暗摇头。 尽管跟叶小姐相处得时间甚少,但可以看得出,叶小姐是极为有主意的人,她是不甘心当只被人豢养起来的金丝雀的。 吕耕不想欺骗齐宵。 也不想让他失望。 一时间就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既不欺骗齐宵,也能让他满意。 齐宵看出吕耕的为难。 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冷笑了一声,自嘲说道:“都说旁观者清。看来,是我太一厢情愿了。” “爷……”眼睁睁看着站在上流社会最顶端的齐宵,如此为情所困,吕耕心里挺不落忍的,不由宽慰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叶小姐迟早会明白,您对她的爱。” “她会明白?呵,她不明白!”齐宵如困兽那般,猩红着双眼,在书房里暴躁地来回疾走,“她就是个冷心冷肺的冷血动物!不管我怎么讨好她,她都不会把我放在心上!利用完我,就把我给一脚踹开!!” 本来心情就不爽,余光刚好看见屏幕里的叶楚宁正在给林姐打电话,瞬间就把齐宵心中的怒火给彻底释放了出来。 “叶楚宁!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齐宵抬脚一踹,沉重的书桌瞬间重砸在地上,连带着桌子上的电脑,也摔了下去。 房间里其他的陈设,也陆陆续续被齐宵给砸了个稀巴烂。 但在把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重摔在地上,花瓶应声而碎,带着尖角的碎片射向电脑屏幕里的叶楚宁时候,齐宵心中一紧,双脚快速移动,徒手抓住了飞溅的碎片。 碎片割破了齐宵的手心。 鲜红的血流淌下来。 齐宵仿若不知所觉,只关心地轻抚着屏幕里的叶楚宁,嘴角挂着几乎疯狂的浓烈爱意,喃喃自语,“宁儿,我的宁儿,乖乖地待在我的身边好不好?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屏幕里的叶楚宁又听不到齐宵的话,自然是没办法回答。 她拨通了林姐的电话,正欣喜地跟林姐通话,“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齐宵低头紧盯着叶楚宁,看到她为个外人满脸忧愁和歉意,齐宵嫉妒得发狂,心中的愤怒更是如煮开了的开水,剧烈翻涌。 用力地磨着后槽牙,黝黑的眼眸中迸发出鬼魅的妖邪之色,齐宵嗓音冷冽地吩咐吕耕,“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没吃够苦头。吕耕,这次我要让她万劫不复,哭着喊着回到我的身边!!” 第45章 毁灭她!摧毁她! 知道林姐没事,叶楚宁别提有多么的开心。 “如果你出事了,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安心。还好,还好你醒来了,也没什么大碍。” 林姐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楚宁把童雅雇人绑架她的事,跟林姐说了,“幸好齐先生及时出手救了我,不然……还有呀,林姐,你快上微博,网上已经没有我的黑料了,全部都反转了!《慈宁宫》的官方微博也正式公布我是该剧的女主了!” “这都是齐先生帮你的?” 林姐上微博看了下,原本攻击叶楚宁的言论都已经没有了,全网都在讨论《慈宁宫》史无前例的宣传手段。 叶楚宁没有隐瞒,如实相告,“都是他帮我的。” 林姐皱眉,“楚宁,你跟齐先生……如果你跟齐先生是正常的交往,那就再好不过,你也算是找了个不错的归宿,今后完全可以把拍戏当作是玩票,可如果只是单纯的交易……楚宁,我担心你会受伤。” 娱乐圈里的水很深。 林姐也算是见过各种大风大浪的。 有不少刚踏入这行的年轻姑娘,经受不住各种诱惑,被有钱有势的大老板包养。 又因大老板不仅多金,颜值也不错,不知不觉地就逐渐沉沦,想要得到更多。 可那些有家世有背景的,大部分讲究门当户对。 玩玩可以。 结婚的话,呵呵…… 叶楚宁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林姐解释,她跟齐宵的关系。 肉体上,他们是非常亲密的。 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过。 可除了肉体,似乎也没有其他的联系了。 尽管齐宵对她的态度有些怪怪的。 一会儿情深似海,一会儿又恨之入骨,跟抽风一样。 “林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我也算是经过些风浪的社会人了,不是那种以为有爱,就可以拥有全世界的纯真小姑娘。” 叶楚宁在顾泽宇那里受过伤害。 很明白,什么叫做门当户对,身份匹配。 “你心里有数就好。”林姐点到为止,又问起了小萌娃的下落,“齐先生那里有消息吗?” 叶楚宁忧愁地叹气,“没有……不过,吕管事向我保证过,三天之后会把小萌娃完整无缺地带到我面前。” “这就好!”林姐放心了,也很相信齐宵有这个能力,“不过,你也该给孩子取个名字了,整天小萌娃小萌娃的,也不方便。” “名字……”叶楚宁没想好,纠结地皱眉。 “慢慢想吧,也不着急……” 俩人又说了会儿话,这才挂断了电话。 时间不早了,眼见着都快凌晨了。 填饱了肚子,叶楚宁把碗筷拿回厨房,顺手就给清洗干净。 吃饱喝足,接下来就该睡觉了。 叶楚宁不知道自己该睡在哪里。 回齐宵的房间,她是不想去的。 客房的话,没见着齐宵,佣人也不见一个,也不好随便挑选个房间就进去睡觉。 左右犹豫,叶楚宁索性打算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过一晚。 其实也不算是将就。 客厅将近有百来平方。 而沙发是豪华的欧式沙发,真皮面料,躺在上面软乎乎的。 又有中央空调吹着。 真心也是蛮舒服。 叶楚宁抱着抱枕,沉沉地睡去。 有道高大挺拔的人影,从旋转楼梯下来。 站在沙发前,静静凝望着叶楚宁恬静的睡颜。 此人的呼吸逐渐变粗,而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也慢慢紧握成拳。 外面皎洁的月光,投射进来,落在了叶楚宁的脸上,显得白皙滑嫩的脸庞,越发如上等羊脂玉般,散发着淡淡的迷人光泽,也不断地诱引着人,想要毁灭她!亲手摧毁了她! 第46章 齐宵俯身,伸出白净修长的手指,沿着叶楚宁俏丽的脸庞,往下缓慢游移。 在她红润饱满的嘴唇稍作停留了下,用略带粗砺的指腹不轻不重地轻揉,使其变得越发红润,指腹上也沾染上湿润的痕迹,齐宵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 抬手。 沾染湿意的手指送进嘴里。 似在品尝美味珍馐那般,齐宵嘴角上翘,神情迷恋。 抽出手指。 湿漉漉的,比之刚才越发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 齐宵把沾满了他味道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叶楚宁柔软的嘴唇。 红润的唇瓣立即有如清晨沾染了晨露的樱桃果,鲜嫩可口。 “真好看!”齐宵哑声夸赞,俯身轻啄了下。 视线往下移动。 落在叶楚宁如天鹅颈般修长优美的颈项上,深深地凝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宵眸色渐深,眼底浮现狠厉的光芒。 轻抚着叶楚宁白嫩脸颊的手,也猛地往下滑动,掐住了她的脖子。 “真想,真想掐死你算了!这样,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你的眼里,也永远只有我了。”齐宵嗓音低沉暗哑,温柔似水,透着浓郁的眷恋缠绵,可他掐住叶楚宁脖子的五指却在逐渐收拢,唇角并挂着毁天灭地的疯狂爱意。 叶楚宁睡得正香。 在梦里,那个男人又闯进了她的梦里,霸道地箍住她的身体,力道大得让她呼吸困难。 叶楚宁拼命呼吸。 用力捶打着对方的身体。 “昀,你别闹……”下意识的,叶楚宁呢喃出声。 齐宵心中一紧。 掐住叶楚宁脖子的手,也猛地收回,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 忐忑不安的模样,就好似做错事情的小孩,等着大人训斥。 “你……”齐宵喉咙发紧,久久都发不出声来,想看看叶楚宁还会再说什么话。 而叶楚宁因为脖子上的压迫感消失了,又陷入了沉沉的梦乡里。 齐宵蹲下身体,幽幽叹气,“我该拿你怎么办?” 无助地把自己埋进叶楚宁的颈窝里,神情迷茫,眼神寂寥,对未来充满了各种的不确定,完全没有了齐家家主杀伐果断的王者之威。 …… 隔天,叶楚宁是在暖暖的晨光中醒来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让她不得不抬起胳膊遮挡。 “昀……”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也让叶楚宁因为这天气,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蹦出了这个字,并下意识地呢喃出声,“昀,阳光的意思,给小萌娃当名字也挺好的。小昀,小昀……很顺口。” 取好了名字,叶楚宁环顾了下四周,这才发现她现在没有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而是在齐宵华贵的欧式大床上。 叶楚宁受惊不小。 “我,我明明……可为什么会……” 不过,好在齐宵不在房间里,叶楚宁免去了不少的尴尬。 而在床头,放了套高定制的手工红色晚礼服,以及与之配套的精美红色高跟鞋。 “这是……给她的?”叶楚宁困惑不解,“齐先生要带她参加宴会?” “咚咚咚!” 正猜想着,紧闭的房门被敲响。 “叶小姐,您醒来了吗?”门外女佣恭声询问。 叶楚宁踌躇了下,回应道:“醒来了,有事吗?” 女佣:“少爷请您到书房去一趟。” 没说让叶楚宁过去干什么。 不过,叶楚宁从前也是做过小小女佣的。 自然知道,在主家做事,没有主家的吩咐,是不能乱说话的。 遂而,叶楚宁也没为难女佣,爽利地回应道:“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