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寻龙缘》 1.下山历练 何为正,何为邪,御清派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 兴起的修仙门派,此门派中人都以除魔为道为己任,为了守护天下苍生牺牲了不少弟子,但至今为止没人知道什么是正与邪。 而御清派最得道的仙尊信奉妖魔必是邪物,因此门中弟子很多都是以仙尊的教训为主,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苏汐,苏汐是门中资质最差的弟子,自从小时候被带上山后就是偶尔练下术法然后混吃混喝的。 无论师父怎么严格苏汐就是练不好,因此门中弟子都知道她资质差,苏汐也懒得练,她本来就是无处可去,来这里只为了有饭吃有单间睡。 虽然她很多法术都不会,但是师父还是根剧她的性子传授了一二个绝学,就算是什么都不擅长的人也有一二招是拿的出手的,苏汐本以为会一直生活在这里,谁知一转眼就十几年了,师门竟让她下山历练。 御清派门前风轻轻的吹过,苏汐站在威武的大门口任风吹乱了长发,想到她出生时母亲死了,三岁时爹爹死了,她被村民认为不祥之人,在爹爹死的当天被赶出了村子。 当天晚上村子就被一场大火给烧了,无一人生还,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时的情景仍让她的心为之一颤,流落成乞丐的她因为抢了富家小孩的吃食被打的浑身是伤,那时候的师父就如天神降临般救了她,留下了一群对着他跪拜的人,就这样她成了御清派的弟子。 记得师父问她愿不愿意拜入他门下,她最先问出口的却是:“有饭吃有床睡么?”,师父点了点头,她又贪心的加了一句:“我要单人间,不要跟别人一块睡。” 隐约中她好像听到师父在轻笑,随后师父沉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成为我的弟子自然是单人单间。”于是她非常高兴的拜入了师父门下,这一晃就是十多年了。 正想着忽然从门内扔出了许多东西,苏汐仔细一看竟然全是她的物件,再抬头时师姐池烟从门中走了出来。 “师姐,你……”师姐跟苏汐一向不合,但就算再不合师姐也不会这么急着让她走。 池烟冷冷的看着她,说出来的话让苏汐浑身冰凉:“怎么,你觉得你还回的来?就凭你的资质?” 苏汐闭上眼不说话,师父说了没有收获或成就不许回门派,以她的修为来看的确很难回来,但被师姐这样挑明难免有一丝的难过。 片刻之间调整好情绪抬起头直视池烟:“师姐,就算我修为不及你,你也没必要这么恨我。” 谁知池烟竟真的用恨意的眼光看着她道:“不该?”随后嘴角挑起一丝讥讽:“从你进师门起资质就差,晚入门的都赶上你了,而你除了吃就知道睡,我哪点比你差?师父不但给了你青霄剑,还传授你幻妙破,你觉得你配?” “住口!”苏汐抬头一看,原来是师父来了,池烟一看到师父立马闭嘴退到了一旁。 风逸尘稳稳落地,他严厉的眸子如秋风一般直扫池烟:“身为师姐不以身作则便罢了,还在此处嫉妒师妹字字诛心,罚你抄写清心咒百遍,再把师门打扫一遍。” “是”池烟偷偷的瞪了苏汐一眼不甘心的走回师门。 苏汐低着头沉闷的开口道:“师父,师姐说的没错。” 风逸尘叹了口气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发际:“汐儿,为师自有为师的道理,你只要做到保持本心即可。”随后又拿出一个药瓶递给苏汐:“这里面有一颗返魂丹,有助于快死之人起死回生,此次历练危险重重,希望对你有帮助。” 苏汐接过瓶子心中一阵暖流蔓延到全身上下,她拱手朝风逸尘拜了拜,开口时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师父,保重。” 风逸尘背过身去摆了摆手示意苏汐赶紧下山,苏汐转身把所有情绪藏在心间往山下飞去,过了片刻风逸尘转过身只看到苏汐远去的背影,他盯着远方眼中有着莫名的苦涩,汐儿保重。 2.遇龙 苏汐以前不觉得御清派有多大,现在下山才发觉竟是飞了大半天也没有离开群山,真不知道以前拜师的弟子是走了多少路才到门派的,想着天大地大 她除了御清派竟无处可去,世间妖魔仙人说起来也千千万了,除了师父之外她依旧孤身一人。 苍茫景色不断后退,苏汐不知该怎么历练,她只能寻着灵气多的地方飞,终于在空中看到了一座灵气不错的地方。 苏汐稳稳落地,四周是一片片竹林,林中有小溪顺流而下,顺着溪水往上看去有一方爆布挂在山间,此等人间仙境竟然无人居住,也许是在山谷中别人不曾发现,苏汐打算暂定此处。 她没达到仙尊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所以她打算在此地做个木屋,在屋后种些菜,屋前种上花,由于灵气足这里也有些小动物地此修炼,也不算孤寂。 为了避免打扰,苏汐特意在这座山的上方设了结界,这样就可以无忧无虑了,做好木屋苏汐己经是满头大汗,本来可以幻化的,只是幻化的木屋必竟是虚幻的,哪有实实在在的屋子住着舒心,刚好不远处有瀑布溪水,苏汐打算洗个澡再准备明天要用的种子。 晚上的溪水清凉舒爽,苏汐洗去一天的疲惫,等她回到木屋正思考要种什么菜的时候地面一阵震动,苏汐第一反应就是结界被撞破了,她立马跑出屋子,一条银色的小蛇从上方直接落在了她的脚下。 苏汐借着月光一看,这银色的蛇身上满是鲜血,但是一条受伤的小蛇怎么可能破了她的结界呢,她修为再不精放在这些小妖面前也是非常出众的,难不成是有修为高深的人把这条蛇打进来了? “喂,小蛇,还活着么?”苏汐找了根木棍扒拉了一下蛇身,那条小蛇立马动了一下证明还活着。 她走过去把蛇抱在怀里道:“还好你没死,在这山中银色的蛇我是没见过,看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我救你一命,免得晚上我没人说话。” 小蛇在苏汐怀里动了动表示不满,谁说它是蛇的?还有刚刚竟然还拿木棍戳它,要不是它受伤严重定要化形让这女人看看什么叫做龙。 事实证明山里太无聊,苏汐一不小心就说个没完没了,她一边帮小蛇疗伤一边问道:“小蛇你是得罪谁了,竟然连我的结界都打破了,刚好这里灵气足适合你治伤。” “小蛇你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小蛇的叫吧,看你全身银白不如叫你银银得了。” “银银,你爱吃什么,明天我们种些你爱吃的菜吧。” 银蛇实在受不了了,钻到苏汐给它做的窝里睡觉去了,苏汐说了一会话见它理都不理以为它听不懂只好也去休息了。 只是躺在床上漫漫长夜难免想师门想师父,就是经常拌嘴的师姐也亲切了许多,想着想着就做起了美梦,梦里有师姐的吵闹,有师兄的严谨,有仙尊的训戒,等苏汐做完梦醒来竟是天色大亮了。 银蛇早就在桌子上抬着头看她,只是才一晚上而己银蛇竟长大了数倍,苏汐惊叹不己,以前没出师门就听师兄们讲过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这下总算是见识到了。 看到苏汐惊讶的神色银蛇不为所动,本来它就不是蛇,苏汐的反应在它意料之中。 “哇,银银,照你这样的长法明天这屋子就装不下你了”苏汐走下床戳了戳它的蛇身,少许发丝拂过银蛇的身体,它颤了颤蜷成一团。 苏汐以为它伤口痛忙缩回手,她向屋外看了一眼,屋外阳光明媚清风习习,她心情大好的开口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走,我们去林中走走,对你的伤势恢复有极大好处。” 竹林间清风拂过,苏汐感觉说不出的舒爽,她把手伸在水中任那清凉透过指尖传到心上,在这里生活一阵子也是不错的,至于什么修为成果暂时见鬼去吧,此刻苏汐只想与世隔绝过一段人人都羡慕的隐居生活。 回过头看到银蛇跟在身后,苏汐冲它一笑道:“银银,你好像又长大了一些了。” 她眼睛里的光彩及她嘴角的笑影,她似乎把整个山谷照亮了;不是一种夺目眩眼的光亮,而是一种安详的,和谐的,黎明时分的柔光;不是直接照到人的身上,而是把他人包围在它的光辉里,银蛇看着这样的笑竟然化了形。 一阵强光闪过,苏汐忙闭上眼,等强光过后她睁开眼晴看到面前站了一个黑衣少年,有棱角的脸孔,带点儿野性的眼睛,倔强而自负的嘴,红色的头发,满身的放浪不羁,一脸的狂热与任性。 “你是银银?”苏汐试探的问道。 “本尊名叫陌浮,是龙。”陌浮这几天都很不痛快,这女人给他起个这么俗的名字便罢了,竟还把他当成了蛇。 苏汐更是惊讶:“龙?你是说你是一条龙?就是师父口中的世上唯一的一条龙?” “正是本尊。”龙族千年前因太过强大惹天下忌惮被灭族,如今世上的龙也只有他这么一条了。 苏汐听师父讲过龙族的强大与嗜血,如今救条龙不知会不会羊如虎口,不过龙族今时不同往日,记得救他时他就满身是血,想来也没有以前强大了,如果这条龙要杀她,她是不是还可以拼一下? “那个,我可是御清派风逸尘门下弟子,你不要乱来。”苏汐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龙可是最邪最爱杀戮的物种了。 陌浮在听到她是御清派弟子后神色慢慢转冷:“御清派?就是那个打着除魔卫道的口号干些肮脏事的门派么?” 纵使苏汐再害怕也不能容忍别人抵毁她的同门,一时气急拔出青霄剑道:“龙果然是邪物,不分清红皂白就毁我师门名声。” 3.被带走 陌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苏汐一脸正义的样子,他真想让苏汐看下她门派所干的勾当,陌浮也不知为何想证明给苏汐看,要是别人他根本就懒得解释直接打就是了,也许是因为苏汐说他是邪物让他不太甘心。 “我说御清派就是个肮脏之地,你会明白的。”陌浮刚说完一阵劲风袭来,他用术法一挡让苏汐的青霄剑硬生生的停留在了空中。 苏汐是万万不信陌浮的说辞的,御清派在她走投无路时收留了她,师父悉心教导了她十几年给了她不曾有的温暖,十几年来为了让世间不被妖魔迫害牺牲了那么多师兄妹,如今有人说那是肮脏之地,这让她如何受的了,那里就如她的家一般。 “陌浮,我不管你跟御清派有什么仇恨,我救你就当是偶然,现在请你离开。”她强忍着压下心中的怒火眉眼依旧清冷。 “既然你不信,我便让你彻底看清事实。”陌浮挥手带起一片白雾,苏汐只觉得脑子一阵昏沉,下一刻她便倒在了陌浮怀中,陌浮带着她飞身而起。 苏汐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身处在一个房间里,房里流光溢彩,她的身下是贝壳床,偶尔还有几条小鱼从她门前游过,在苏汐看来这门只是个门框挂了水晶珠帘,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龙宫?她试着要走出门去,结果刚碰到珠帘便被弹了回来,看来陌浮是打算把她关起来。 苏汐不知在这房里呆了多久,海底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她只记得送饭的鱼妖给她送了几十次饭了,但她都没吃,想到被带来之前陌浮的态度,再一想他是恶龙,她怎么都吃不下,要是陌浮去找御清派的麻烦怎么办,想到师父师姐都要因为她受难她就更没心思吃饭了。 只是苏汐没达到仙人的境界,她这样不吃不喝好几天难免虚弱之极,终于在鱼妖离开后她陷入了昏迷,等再次醒来时屋内站着陌浮,陌浮背对着 她一言不发。 苏汐也没力气争辩什么,她只是弱弱的问了句:“你还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陌浮转过身看着她,那深沉而敏锐的眸子仿佛要将她看透般,良久陌浮才用有些不忍的语气说道:“我半个月前就通知了御清派你被我抓了,半个月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来救你,如此你还觉得那里是最好的吗?” “不可能,你骗我。”苏汐脱口而出,师父怎么可能不管她,肯定是这狡猾的龙在说慌。 “不看一眼估计你是永远吃不下饭了,今天我就带你回师门,要走要留你自己选择。”说完陌浮抱起苏汐飞出海面,苏汐看着倒退的大海和群山,她不敢相信陌浮就这样愿意放了她,如果说陌浮利用她对付师门还更可信一点。 熟悉的仙殿熟悉的同门,不知为何今日所有弟子都聚集在了此处,仙殿上方传来众弟子浑厚的声音:“除魔卫道,义不容辞,掌门之尊,镇定四方。” 苏汐和陌浮一落地弟子们都一阵惊呼随后把他们团团围住,仙殿上方传来风逸尘夹着杀意的声音:“陌浮,你这妖龙此时前来所谓何意。” “怎么,听闻上仙初登掌门之位,我若不来给你表现机会,你怎么镇定四方。” 苏汐不敢相信的跳到地上往前走了几步轻轻道:“师父。” 风逸尘冰冷的话语从上传来:“苏汐,你竟与恶龙为伍,从此为师不在有你这个徒弟。” 苏汐全身一震只觉四肢都麻木起来,她不甘心的问道:“师父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被妖龙抓了?” 4.离师门 风逸尘背过身去默不作声,看着风逸尘的背影苏汐后退了一步,原来真的是没有人救她,原来整个师门的人在半月前都知道她身处危险却没一个出手救她。 此时熟悉的同门师兄弟都恶狠狠的看着她,就好像她才是妖一般,在她为师父担心为门派担心的吃不下饭时他的师父荣登了掌门之位,十几年来的悉心照顾比不上这一刻的寒心刺骨,原来她在师父眼中只是一个牺牲品。 苏汐跪下向风逸尘拜了三拜:“今日苏汐自甘退出师门,生死存亡都与御清派无关,这三拜是多谢十几年来师父的养育之恩。”拜完起身向陌浮走去。 仙尊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上方盘旋:“妖龙现实,世间将大乱,拿下妖龙以还世间以太平。”话音刚落所有弟子持剑而立,有的弟子还摆起了阵法,苏汐眼神微暗,如今她并非御仙派弟子,她没想到仙尊竟是如此无情,刚逐出师门的弟子也能痛下杀手。 走到陌浮身旁拔出青霄剑准备一起战斗,仙尊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苏汐再不是我御清派弟子,如今与妖龙为队,格杀勿论。”风逸尘听到仙尊的话拳头握紧又松开,始终是一言不发的站着。 陌溪与苏汐背靠背站着,陌溪有些担扰的问道:“我们各自解决面前的人没问题吧。” 苏汐抬头看向高台上一言不发的风逸尘,她咬了咬牙道:“没问题。” 御清派好像早就料到她们会来一般,所有弟子毫不留情的发动攻击向二人打来,苏汐一边用术法阻挡一边向风逸尘移去,她始终不信师父在短短半个月内变化这么大,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由于苏汐术法本就学的不是很好一时间竟然有些应付不过来,再加上她很久没有进食让她虚弱不堪,她一个晃神间一道红光直冲她而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陌浮闪到她身前用结界挡开,只是那道红光还是伤了陌浮的手臂,苏汐看到鲜红的血液从陌浮手臂不断的流出,她一气之下把体内所有的修为都激发了出来。 一时间所有弟子沉浸在梦境里,放眼整个仙殿到处都是又哭又笑的弟子,不知谁喊了一声:“是幻妙破!”话音刚停那些弟子全都纷纷倒了下去,在弟子倒下时一记术法打在了苏汐身上,苏汐只觉得脑子里像钻进了一群蚊子,嗡嗡直响,感到天也旋来地也转,好像是从地下往天上飘似的。 她抬头看去,风逸尘又是一记术法打了过来,陌浮忙替她挡住,风逸尘盯着苏汐说道:“早知如此为师就不该传你幻妙破。” 苏汐没想到师父会对她出手,她的幻想被严酷的现实所打破,像敲碎一个鸡蛋壳似的,许久她才悠悠的对陌浮说道:“我们走吧。” 陌浮沉默了一瞬带着苏汐腾云而起,仙尊一看妖龙离开正打算追却被风逸尘拦了下来:“仙尊,现在不是追的时候,门中死伤众多,还是先安顿好弟子们吧。”仙尊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陌浮本来打算把苏汐带回龙宫,只是刚到海边苏汐就坚决要回谷里,陌浮只能看着她一步步向前走,只是苏汐用尽了修为又受了重伤,她没走二步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陌浮忙跑过来蹲下身扶起她,看她硬撑着身体想继续走便说了句:“不如在此养好伤再走,本尊不强留你。” 也许是这句话让苏汐安了心,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陌浮的衣袖上,陌浮心尖一颤忙看她的状况。 苏汐面色痛苦的开口道:“都说龙是最强大的,你也没厉害到哪里去。”陌浮在战斗时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强大。 “那是因为我没有龙珠。” “是么,原来如此。”苏汐说完便彻底昏了过去。 “苏汐!”陌浮看到满身是血的苏汐忽然瘫倒在他怀里不禁有些焦急,他按上苏汐的手腕感觉到苏汐的体内无一丝灵气,并且苏汐的脉膊正在渐渐衰弱,没想到御清派下手这么狠,何况还是曾经的徒弟。 龙宫内苏汐修为枯竭,随时都有失去性命的可能,陌浮无奈之下只有把自己的部分灵力注入到苏汐体内,帮苏汐护住心脉后陌浮的灵力也所剩无几,如果此时任何一个修仙门派来都会杀了他们,于是陌浮替苏汐疗完伤后立马就去运气调整。 苏汐醒来的时候看到陌浮坐在石桌前,桌了放了小粥小菜,她沙哑的开口唤道:“陌浮。” 陌浮看到她醒了立马端起粥配了些小菜走过来,他坐在床头扶起她舀了口粥送到她嘴边:“上次半月未进食,这次又昏迷了七天之久,先吃点东西吧。”刚说完苏汐的肚子就咕咕的叫起来,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一口把粥吃进肚里,这才觉得温暖了许多,等吃了一大碗觉得饱了陌浮才又回到桌前把碗放下。 陌浮做的这些事情彻底改变了苏汐的看法,以前她总以为妖魔嗜血成性,现在看来陌浮也并不是那么坏,原来妖也是有好有邪的。 相比下来现在的御清派倒是神秘的很,苏汐想到在她昏迷的前一刻好像听到陌浮说他没有龙珠,龙珠乃是龙的根本,没有龙珠的龙所发挥的威力只有五成,这五成还是靠龙角龙骨龙磷所聚集起来的力量。 想到此处苏汐不禁好奇的问道:“你之前说你没有龙珠,你的龙珠呢?” 陌浮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我如果说我的龙珠是御清派仙尊所夺你可信?” 苏汐一惊,仙尊夺龙珠何用?难道御清派真的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龙族那么强大仙尊是如何打败有龙珠的陌浮的? 像是看穿了苏汐的想法,陌浮继续开口道:“想要打败我很简单,成为我的好友,趁我修炼关健时刻一击必中。” 原来这就是陌浮痛恨御清派的原因么?没想到仙尊竟然用这么不光明的手段来得到龙珠,御清派的众人都被仙尊给利用了,长此下去御清派肯定有危险,所以苏汐想要查清这一切原因,就算师父把她赶走了,她也不能看着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就此走向灭亡。 5.决定 苏汐理清思路长舒一口气道:“我决定了,我要查清真相,顺便寻回龙珠。” “关健时刻你还是快点调整好自己,只有修为恢复你才能查清这一切。”说完这些浮陌便转身离开。 苏汐明白现在最关健的是把身体休养好,只有恢复法术才能走出这里调查御清派,想到这里她便闭眼调整体内气息。 这一运气便是二天之久,再睁开眼时苏汐感觉通体顺畅,就算现在让她再用幻妙破也不是问题,幻秒破是需要耗费大量修为灵气才能运起的术法,这一招本就是关健时刻保命招式,一般情况下苏汐是不会用此法术的。 等苏汐整理好自己陌浮刚好出现在房内,看到苏汐精神不错陌浮开口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杀人放火的我可不干。”苏汐提前讲明自己的立场。 “简单,你帮我寻回龙珠,我答应你三个要求,到时无论多么难的要求我都会帮你达成,如何?” “成交。”虽然看起来苏汐有些亏,但她愿意帮陌浮寻回龙珠,哪怕是陌浮利用她也好,她只想阻止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 见她答应陌浮又提示了一句:“依我对龙珠的感应,龙珠现在不在御清派,而是在京城方向。” 仙尊夺了龙珠不随身带着为何藏在京城?不敢想像龙珠现在己经在凡间产生作用,苏汐立刻拉着陌浮就要向京城飞去:“我们现在就去那里。” 陌浮没有反对,他也耽搁好多天了,因为上次带苏汐回御清派受伤,到目前为止他也等不及了,再不寻回龙珠他不敢保证他能活多久,他现在根本没什么力量,所以他只好让苏汐帮忙,这样胜算总好过他一个人。 京城繁华,卖东西的小贩占了二旁道路,苏汐虽然好奇这些东西但不得不以寻龙珠为重。 “以你的感应,这龙珠的具体方位在哪里?”苏汐边走边问。 陌浮闭眼用全身去感知却也只能感知个大概,片刻后他睁开眼看着苏汐的背影不免担忧道:“我只到感知到方位,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呆上几天,不如先找个客栈住下,等安顿好再商量一下对策。” 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过找客栈这种事肯定得陌浮去,因为苏汐除了在御仙派就是山谷里,她连这么多人都没见过。 陌浮拉着苏汐走进一家名为‘运来客栈’的馆子,他冲前面收账的喊道:“二间上房,再送些小菜。” 客栈管事一看手拉手的二人脱口道:“小两口吵架也不用分开住吧,不如开一间?” 陌浮不自然的别开脸:“误会了,我们是兄妹。” 那管事的立马反应过来笑着赔不是,然后叫店小二带人去了上房。 房内苏汐不满的坐在椅子上质问陌浮:“你为什么要说是兄妹,我才没你这样的哥哥。” “不这么说那管账的哪这么快叫人带我们上来。” 苏汐沉默,陌浮说的有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暂时将就下吧。 看到苏汐不说话陌浮冷静的分析道:“你今天好好休息,明早我们去感知到的方位看看,如果有事,我就在你隔壁,你可以叫我。” 苏汐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看到苏汐认可陌浮才离开了房间,等苏汐用完小菜准备休息时仿佛听到一声细微的声响,她立马警觉的坚起耳朵想要细听,那丝声响就像没出现过一样,苏汐想到可能是出现了幻听,毕竟她这几天也有些累,这么想着便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6.遇鬼 夜半时分,四下俱静,苏汐熟睡的面孔忽而苍白,一声凄厉而又痛心的声音清晰的刺进了她的脑海:“求求你,救救我相公!”那声音仿佛穿过了黑夜渗透苏汐的五脏六腑,苏汐满脸冷汗想要醒来却怎么也醒不了。 那声音还一直在耳边盘旋:“求求你,我求求你,只有你我能入梦,也只有你救我的相公,不管是下地狱还是生生世世不得好死我都认了,只有你能帮我了啊,呜呜~”那哭声犹在脑中,让苏汐的心如针扎般又痛又难受。 “苏汐,醒醒,苏汐!”谁在叫她?苏汐满头大汗呼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捂着心脏处大口的喘着气,脑中还回荡着那一句:“求你救救他。” 看着苏汐苍白的脸色陌浮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苏汐摇了摇头:“可能是做恶梦了吧,比较真实。” “恩,那你准备一下,我在楼下等你,那个方位应当是个大户人家。”说完陌浮走了出去。 苏汐平复好心情起身梳洗,刚起身只听‘叭的一声有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苏汐捡起一看竟然是枚簪子,簪子上有行小字“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这是陌浮的东西?难不成是陌浮买给心上人刚才落在这里了?没想到陌浮还有这么一段过去。 收拾好下楼,陌浮坐在椅子上边喝茶边等她,看到苏汐下来陌浮起身道:“走吧。” “等等。”见陌浮停住脚看向她,苏汐拿出簪子递到陌浮手里:“你的东西落在我那了。” 陌浮一看手里的东西立马又递了回去:“这不是我的。” 不是?苏汐疑惑的开口:“你不会不好意思要吧,这没什么,有心上人又不丢人。” 这下陌浮也奇怪了:“这东西你从哪捡的?真不是我的,我一条龙怎么买这些女人的小玩意。” 苏汐正待反问忽然昨夜的梦浮上脑海,难不成昨晚不是梦?苏汐后背立马起了一层冷汗,她撞鬼了,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撞鬼,并且还是个厉鬼,如果昨晚的梦都是真的,那么这个簪子就是那个女鬼的。 苏汐后退一步撞到桌子,桌上的茶水落地叭的一声响,吓得苏汐浑身抖了一下。 “你到底怎么了?从醒来都不对劲。”陌浮走过去双手扶着她的肩问道。 苏汐向陌浮看去,她一字一句的道:“昨晚可能不是梦,我见鬼了。” “鬼?”陌浮也有些诧异,见鬼这种事一般不会发生在常人身上,向来活着的人和死了的人是互不打扰的,也许这鬼是有极大的怨念,这样想着便问了出来:“那鬼在你梦里可有说了什么?” “只是一直哭着让我救她相公,可是我去哪救她相公去?” “我们先去寻龙珠,如果今晚这鬼再来你试着看能不能同她交流。”苏汐点了点头,也只有如此了。 寻着感应方向苏汐停在了一座府邸前,‘玉双门三个大字的牌匾格外显眼,苏汐跟陌浮对视了一眼径直往里走去。 谁知刚到门口便有二个年经侍卫拦住了去路:“请出示令牌。”无奈之下苏汐和陌浮又退了回来,不是打不过这些侍卫,是他们二个不但不能轻举妄动,还不能让对方起疑,知道进去要令牌后便再想办法。 二人拐过一个胡同苏汐先开口了:“第一我们得知道谁有令牌去劫过来,第二我们只有摸清守卫的地点和换班时间趁其不备进入,这二个方法你选一个。” “找到谁有令牌太费时,我们直接看看哪里是守卫没顾到的地方,想必有龙珠的地方守卫一定是最严的,我们可以趁机打扮混进去。” 打定主意苏汐和陌浮又来到了无双门,只不过这次他们确定墙对面无人后一个飞身进了府内,二人躲在假山后面趁路过的人不备将其打晕,换上府内丫头小厮的衣服悄悄的走了出去。 顺着陌浮强烈的感应,他们向一个房间靠去,刚离房间近了些陌浮被一个结界打退了数步,苏汐跟在身后一看情况不对忙扶住他,待陌浮稳住身子准备再去探一下时身后传来了严厉的声音。 “你们两人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这里不许人来么?”他们回过头看到一个修仙派的弟子站在那里盯着他们,那弟子眼里满是戒备,一个不小心就能招来众多修仙者。 苏汐一怔,这服饰一看就是卫义派的,苏汐一直以为就算遇上修仙的也应是御清派的才对,卫义派怎么会在此处?难不成卫义派混入御清派把龙珠盗走了? 还是陌浮反应快,他立马拱了拱手道:“对不起,我们不知道这里不让来。” 那弟子皱了皱眉说道:“你们是门主夫人那边的下人?” 苏汐和陌浮连连称是,那弟子目光稍微缓和,他训斥了几句便把苏汐跟陌浮赶走了,为了避免再碰上什么人,他们被赶离那房间后立马退到了府外。 “现在看来龙珠一定在那里,只是我上次一战后法力几乎没有,到时你想法拖住外面的人,我进入那个房间一探究竟。”陌浮说的一脸坦然,就好像说今天吃什么一样,苏汐在心里鄙视了这条龙好多次,他是坦然,送死的可是她,真不知道龙的气势都到哪去了,刚见她时还以本尊自称的,这一没法力就改成我了。 不过二人之间苏汐修为是最高的,也只能她去了,她挥挥手道:“遇上你真是倒霉,算了,你可要快点,我可不敢保证我能拖多久。” “放心,今天己有修仙弟子过去查看,明天我们再趁其不备的来,等到那些人赶到时间估计是够了。” 于是苏汐又回到了客栈,吃饱饭没事干就想到去街上玩玩,必竟来时太匆忙都没来的及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当然为了不丢人现眼她还是拉上了陌浮,陌浮活了不知道多久,人世间的规矩总还是懂的,到时要是她有什么不懂直接问陌浮就行了。 7.逛街 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两边的小贩努力的叫卖着,苏汐看的眼花缭乱,她跑到灯笼摊上对着陌浮问:“这是什么?好漂亮。” 摊位上的大叔趁机说道:“姑娘好眼光,这是摊子上最漂亮的一个了,要不要来一个?” 陌浮有一种乡下小媳妇第一天进城的感觉,他无奈的回答:“这是灯笼,晚上照明用的。” “这么好看的东西用来照明?我要了。” 小贩立马乐呵呵的道:“姑娘,总共三文钱。” 这下苏汐懵了,钱?陌浮赶紧拿出三文钱递给小贩,拉着苏汐离开摊子,苏汐好奇的问道:“什么是钱?” 陌浮拂了拂额:“这世间的东西都是要等价交换的,就像你在师门时想要别人的东西就要拿另一个东西去换,没人会把辛苦做的东西白白给你的,所以这钱就是你付给别人的辛苦费,有钱可以买到这条街上的任何东西。” 这么说苏汐算是明白了,只是又一个问题难到她了:“钱是从哪来的?” “你可以帮别人做事,别人也会给你辛苦费,或者你也可以卖东西,别人来买你的东西你就有钱了,有了钱你就可以买你想要的东西。”陌浮耐心的解释。 原来如此,这就是人类生存的规律,正想着一声叫卖打断了苏汐的思路。 “糖葫芦,又酸又甜超好吃的糖葫芦。” 苏汐顺着叫声望去只见有个人拿了个草团,草团上插满了一串串红色的果子,煞是好看,她拉着陌浮道:“我要糖葫芦,你给我买。”陌浮竟从这样的口气中听出了撒娇的味道。 想到苏汐那不拘小节的性子,估计是他想多了,苏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撒娇,不过他还是掏出钱给苏汐买了两串,苏汐开心的跟个孩子一样盯着那二串果子看了半天才舍得咬下一颗。 入口酸酸甜甜果然好吃,她拿一串伸到陌浮面前:“你也尝尝,可好吃了。” 陌浮嫌弃的扭过头去:“我不吃。” 苏汐才不管这些,她继续把糖葫芦送到陌浮嘴边,陌浮这才不情愿的咬下一个果子,苏汐期待的问道:“是不是很好吃?”陌浮勉强的点了点头才打发苏汐不在追问。 二人玩到夕阳西下苏汐才回到客栈,原来逛街这么好玩,她从小就被带往御清派,人世间的光景她早就忘了。 陌浮跟在身后手里还拿着一个糖人,他发觉跟苏汐逛集市就是个解说人,苏汐走到哪里都要问那是什么东西,然后再问作用等等,一天下来比打了一天的架还累。 苏汐叫了一桌菜,边吃边觉得出来历练真好,这里的饭菜比师门好吃一百倍,并且师门也没有那么多的小玩意,一群师兄弟除了练心法就是练术法,无聊死了。 苏汐吃过饭和陌浮一起往房间走去,分别时还约定了明天去无双门的时间。 本以为风平浪静,没想到苏汐一进入梦乡凄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救救我相公吧,求求你。” 8.败露 有了第一晚的经历这次苏汐没有吓得脸色发白,她在梦中试着在脑海里问道:“你相公是谁?要怎么救?” 没想到那鬼魂竟能读懂她脑中的信息,鬼魂阴森又凄惨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我相公名叫张良,本是一名将军,我与相公一直恩爱,我相公也很得皇上器重,只是这一个月来不知何时京城竟新建了一座府邸,这府里的人好像是有组织一般专挑达官贵人入内,我相公自从出入无双门后便再也不问实事,只是功力却涨了很多,如今相公竟是在里面不出来了。” 苏汐万万没料到竟是无双门的事情,听这鬼魂的说法无双门应该是在实验着什么。 “你相公除了功力大涨可还有别的不同?”苏汐在脑海里问道。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死的这么惨,我相公功力大涨脾气暴躁,以前他事事包容,自从功力涨了之后竟然听信无双门,没几天时间我就被无双门活生生扔进了蛇窟,相公虽暴躁但那时对我还是有几分情义,得知我死去相公痛苦不己,只是这种痛苦只保持了二天他就满眼腥红如中魔般到处杀害百姓。” 苏汐正待问下去便被陌浮给叫醒了,她疲惫的睁开双眼道:“我又遇上那鬼魂了。” 陌浮不作声只是看着她等她往下说,苏汐指了指桌子喘了口气:“你能帮我倒杯水么?”不知为会么苏汐醒来时特别口渴,好像她在脑海中说的话费了口舌一样。 陌浮给她倒杯水递到她手中,等苏汐一口气喝完了水才又接着说出她的意思:“那鬼魂说他的相公本是将军却被无双门诱入了歧途,到现在为止他相公不知杀了多少百姓,这样看来无双门定是用你的龙珠实验着什么。” 龙珠是神龙所有功力凝聚的地方,能吸收天地间的痴慎怨恨,人间皇帝都会说得龙珠者得天下,但是脱离龙身体的龙珠功力会大大减弱,照苏汐所讲一定是有人希望龙珠功力大增,如果龙珠吸收了人的贪欲爱恨利用起来将会威力更大,到时三界定会遭受劫难。 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苏汐后着陌浮又来到了无双门,这次他们没有扮作丫头,他们直接扮作了卫义派弟子,这样更容易进入那个房内。 二人来到昨天的地方,苏汐问道:“这结界你能破吗?想来应当下的非常牢固。” 陌浮摇摇头:“这结界应该是怕我寻回龙珠针对我设的,你可以试一试。” “……”苏汐对陌浮的说法很是无语,以她的修为能破藏了龙珠的结界么,她自己都不信自己能破好么,这都是修为深厚的仙尊设的,她能有多大本事? 不过想虽想苏汐还是走到结界前伸手试一试,她的手刚碰到结界便被击退数步,定晴一看在指尖碰到结界的地方竟然有鲜红色的血往外流,陌浮神色微暗,他有些失望的开口道:“这结界竟如此厉害,不然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苏汐手中运起术法不甘心的回答:“刚才没用法力,让我再试一下。” 带着寒冰之气的术法硬生生打在结界上,结界光芒大盛,光芒过后只剩下了一间房屋,苏汐一喜:“竟是如此简单就破了?你速去速回,结界被破那些修仙弟子应是有所感兴。” 陌浮心中也很是吃惊,不过他还是立马就走了进去。 刚走进房内便看到龙珠的光辉洒满了整个房间,龙珠就稳稳的放在一个底托之上,陌浮运起体内法力准备把龙珠融入体内,谁知气息还未接近龙珠便被一道屏障给挡了回来,原来竟还是有一道结界把龙珠保护了起来。 陌浮刚想要怎么破坏这个结界,结界内灵光一闪浮现出一个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御清派的仙尊,陌浮拳头紧握起来,他如果法力足够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撕个粉碎,是他隐瞒修仙派的身份假装无意替他解了封印,也是他趁着他法术突破的虚弱时刻夺了他的龙珠,想到因为法术突破险些走火入魔魂飞魄散他就恨不能吃了这仙尊。 “陌浮,你一定很恨我吧,但是没有用,龙珠我暂时还有用处,想要寻回就去罗方镇,去晚了我可就换地方了。”说完仙尊化作一道光消失在房内,龙珠也随着仙尊的离去不见了。 门外陌浮进入房间后不久修仙派弟子便团团把苏汐围了起来,为首的门主面露凶光,他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杀意:“敢问道友是哪门哪派,闯我无双门到底何义?” 苏汐胡扯道:“误会,我只是听说这里有功力大增的法子,但是不接待非达官显贵之人,实在是好奇想来看看罢了。” 那门主探究的看了苏汐一眼依旧怀疑道:“就算如此小友可以大大方方的从正门进来,至于合不合适都是选出来的,你这般私闯我府邸可不像是来求功法的。” “我的确是来求功力大增的,能不能行个方便?”苏汐继续拖时间。 那门主依旧看着苏汐生怕错过她的一举一动,微微眯起的眼里透着精光:“如果你有诚意也不是不可以,我这里有一种药粉吃了便可增加数倍功力,只是要每七日一服,不然不但会失去功效你还会有姓名之忧。” 苏汐直接问道:“那这药粉要多少钱?” “钱?我看你不是来求药的吧,我们无双门的规矩都不懂,给我把她抓起来。” 苏汐一看事情败露顾不得许多只能用术法抵挡,来的人都是修仙派弟子,苏汐应付起来很是吃力,那门主像是发现了什么大声吼道:“屋子还有人,给我杀进去!” 苏汐堵在门口来一个挡一个,一时间各种法术都向门口的苏汐打来,苏汐拔出青霄剑撑起一个保护结界,只是这个结界只抵了部分的法术,结界破的那瞬间她感觉肠子里一阵响,她觉得肚子里有一股热灼灼的恐慌,在一上一下地洗涮着她的肠胃,把她的胃里刮得空落落的。 又是几道术法打过来苏汐想这次肯定是死在这里了,在术法离她还有一米距离时她被人一把拉开,苏汐抬头一看陌浮把她拉到身后用法术挡了一下。 “你终于出来了。”苏汐不禁舒了口气,再不出来她真顶不住了。 “先离开这里再说。”陌浮带着苏汐飞身离开,那些修仙弟子硬是没有拦住陌浮,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门主忙冲进屋内一看顿时瘫坐在地上:“完了,东西没了,定是仙尊带走了,没了东西莺莺要怎么办” 9.救人 带着苏汐回到房内,苏汐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相。 “怎么?受伤了?”陌浮沉下脸色准备替苏汐看一下伤势。 苏汐伸手挡住陌浮道:“不知被什么术法打了一下,调休片刻就好了,至于你当时竟能挡下那么多术法,我以为你的法力没了呢。” “现在确实相当于没了。”当时一堆的术法向苏汐打去,陌浮想也没想就挡了下来,只是这一挡让他本就没多少的灵力消耗殆尽,想要再恢复一些估计又得半个多月。 “那明天我去救人你就不要去了。” “你还要去救人?龙珠己经被转移走了,你现在还没恢复好如何去救人?”陌浮说什么都不会同意苏汐一个人前去的。 “但是我答应了那鬼魂,如果不去救她定会日日缠着我,另外我也想弄清楚无双门在干些什么,那领头的说吃一种药粉就可以功力大增,不过要七日一服才有效。”苏汐把今天得到的消息说给陌浮听。 “那我和你一起去,我去取龙珠才知道御清派早有防备,并且有意引我去罗方镇,一起去探听消息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就去送死强。” “你没有法力到时跟着我,趁现在还有时间我要打坐了,你没事就也去聚一下气。” 陌浮点了点头退了出去,由于苏汐中了术法一调息便是一天一夜,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她才睁开双眼,身体内疼痛的感觉己经完全消失,她打开门去隔壁叫陌浮,没想到陌浮也打坐了一个晚上,听到苏汐的脚步声才睁开了眼晴。 苏汐倚着门看向陌浮:“我觉得我们这二天总是去无双门,无双门的人现在肯定防备更严,不如我们直接劫了那门主夫人如何?从我们第一次进去时我就发现门主夫人有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 “其实这样认为并没错,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说不知那房间是禁地,谁知修仙弟子就以为我们是门主夫人那边的,这样说来门主夫人应该是不知道这些事,那我们直接去后院找门主夫人。”陌浮起身走到苏汐身边示意可以出发了。 这次苏汐带着陌浮直接飞到后院,后院里只有一处比较繁华的阁楼,那楼里进进出出都是丫鬟,不用说肯定是夫人的住所,为了进入那阁楼苏汐再一次扮成了丫鬟,当然陌浮也一样扮成了下人。 想来阁中丫头下人众多无人顾及,苏汐就这样带着陌浮进入了阁内,阁内一黄裙女子正在对着铜镜梳装。 看到进来二个不认识的人那女子一惊:“你们是何人?” 苏汐微微一笑道:“可是门主夫人?” “不知你们找我为何事?”没想到一下子就找对了人,看来这个门主对夫人是相当宠爱,华丽的阁楼成群的下人,最重要的是保护得滴水不漏,无双门做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夫人竟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抱歉,可能要随我们走一趟了。”说完苏汐一个闪身到夫人面前用一把匕首抵着她的脖子。 此时外面有丫鬟进来,那丫鬟吓得手中水盆落地,她指着苏汐问:“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对我家夫人做什么?” “识相的就快点告诉你们门主,说夫人在我手上,如果来晚了有没有命我可就不确定了。”听完苏汐的话丫鬟吓得忙跑了出去。 苏汐带着门主夫人往外走,刚走到阁楼门口一群家丁把她们卫了起来,苏汐看了看陌浮意思是在问‘这些都是凡人你应付没有问题吧。’陌浮看懂了苏汐的意思,他上前一步挡在苏汐和门主夫人身前玩味的说道:“你们是一个个上还是一起上?免得麻烦你们一起上吧。” 那些家丁被陌浮如此小看早己忍不住了,索性还真是全冲了上来,陌浮此刻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略带一丝嘲弄的看着面前的众人。 一群人拿着棍棒冲了上来,陌浮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光幕斩灭了激射而来的虹芒,化解了杀身之噩。而后剑气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仿佛要与天上劈落而下的闪电连接到一起。 苏汐看陌浮打起一群人来毫无压力,她带着门主夫人继续往外走去,门主夫人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轻声的问苏汐:“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看一场好戏。”结果还没走几步便遇上了匆匆赶来的门主。 门主看着倒了一片的家丁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苏汐把刀子又往夫人颈间送了几分:“你终于来了。” 门主咬了咬牙指着苏汐道:“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闻你们无双门把如今的将军给控制住了,那将军如今己失了神志跟魔鬼没什么区别,你若乖乖交出解药放他离去我就放了你夫人。”苏汐开出条件后盯着门主的反应。 10.缘由 门主挥了挥手,不多时便有一名侍卫压着一个男子走了过来,门主叹了口气:“你说的将军就在这里,如今没了那珠子我也没什么顾及了,只是解药我没有,因为这药不是毒药,放了我夫人你现在就可以带人走。” 苏汐还不待说话门主夫人便疑问起来:“相公,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将军?什么药?你究竟在做些什么?” 看到夫人的反应苏汐也不忍告诉她真相,只是门主却决定不再隐瞒了,他痛心的开口讲述着整件事情的经过:“莺莺,你还记得一年前你得了一场大病回天乏力吗?”见夫人点了点头他继续说起:“那时你便要离我而去的,我用各种方法吊了你大半年的命,直到有一天我在寻更极端的方法时遇到了修仙派的仙尊,他给了我一个珠子,那珠子神力非凡,我按仙尊的方法用那珠子吸纳的天地之气制药,没想到你真的好了,只是那药过一段时间要用一次,不然你依然会离开这个世间。” “所以呢?”夫人反问道。 “自那之后仙尊就不常来,后来又来了另一批修仙派弟子入府,他们口口声声说是来帮我的,时间久了才知道他们用那珠子吸收痴慎怨恨,他们用那些怨恨之力做了一种药粉,吃了那药粉能暂时得到珠子的部分力量,但也会被怨恨影响走向极端,那仙尊在珠子上设了法术,只要珠子一有异常便会消失。” “因此你利用珠子害了满京城的人?”门主夫人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将军忽然双目通红功力大涨,他拔出随身佩剑向门主砍去。 “不要。”门主夫人挣开苏汐的牵制直接向门主跑去。 长剑穿过门主夫人的身体,门主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那剑上还泛着隐隐的红光,将军抽出剑正欲发狂苏汐立马运起术法困住了他,谁知得了力量的将军竟把苏汐的结界撕开了一条缝,结界被破将军拿剑胡乱砍起人来,家丁们为了保命都向后跑去,但他们的速度始终是慢了许多,眼看那发着红光的剑就要劈上陌浮,陌浮明显有些躲闪不及。 苏汐运起术法闪身到陌浮身前,只是那将军速度太快苏汐还没来的及运功抵挡肩上便被刺了一剑,鲜红的血液自肩膀流出把那把剑染的更红。 “苏汐!”陌浮忙扶住苏汐,他怎么都想不到苏汐会挡在他前面,他以为这次他必死无疑了,无论是人还是剑都邪气太重,就在他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苏汐挡在了他的身前,可能苏汐不觉得这有什么,也许苏汐认为她有修为理所应当的要护着陌浮,但对于陌浮来说她就如暗夜的一道光芒直接照进了心底。 “没事,只是皮外伤而己。”苏汐冲陌浮笑了笑安慰起来,陌浮不敢想像邪剑入体怎么会没事,就算他是活了千万年的龙也抵挡不了龙珠吸收的邪气。 不过苏汐除了疼痛之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那血液顺着剑锋一滴滴落下,将军不知为何痛苦的大叫一声蹲在了地上,苏汐握着剑一手拔出,她发现这把剑竟慢慢的退去红光恢复了正常的锋芒。 “你真的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吗?”陌浮不确定的问道,苏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真的无碍。 刚想再说什么那边传来了门主的痛呼:“莺莺,你怎么这么傻,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你为什么要替我去死,该死的是我啊。” 莺莺笑着拂上门主的脸庞:“相公,没了珠子我早晚都是要死的不是么,既然这样我宁愿一命换一命。”她说完扭头看着苏汐眼里带着乞求:“姑娘,我相公犯的错我替他还了,求你们放他一条生路。” “我没想过让他死。” “谢谢。”说完夫人便闭上了眼再也没有睁开,门主颤抖的探了探莺莺的脉膊,一声长啸响彻天空:“莺莺!” “莺莺,你怎么舍得让我一个人活在世上,没有你这日子还有什么意义,你等我。”说完门主便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剑自刎而去,苏汐想要去阻止奈何地上的将军拉住了她的衣摆。 苏汐低头看去那将军的眼神己恢复了清明,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一直被邪气控制的将军忽然就清醒了,记得门主说过药粉要是不吃不但会失去功效还会丢了性命,难道这个将军是因为药效到了临死前才恢复的? 11.防逃跑 将军眼中满是懊悔:“是我错了,我不该为了得到无上的力量害死了妻子,可是一个将军谁不想强大?要怪就怪我欲念太深,我只想知道姑娘是如何得知我被邪术控制的。” 看他说了这么一大串也没有要死的迹象,难道他不是因为药物后遗症?不过他既然问起了妻子苏汐只好拿出了簪子递到他手中:“是你妻子托梦让我救你的,还有这簪子上应该有她的魂魄,你看着办吧。” 将军伸手接过把簪子抱在怀中,一滴清泪落在了簪子上,忽然他拿起簪子就向自己胸口刺去。 苏汐忙用术法把簪子打掉在地上:“你妻子日日入我梦中就是为了让我救你,为了让我救你她宁愿下十八层地狱,你要是为了她好就不该浪费她为你求来的这条命。”说完这些话苏汐显得有些虚弱,想来是失血过多又用了术法的缘故。 “我们该回去了,能做的你都己经做了。”陌浮提醒着苏汐。 “等等,我再说一句话就走。”她蹲下身看着将军:“别忘了你是将军,百姓需要你,国家也需要你,你妻子辛苦为你求的命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怎么用。” 将军红着眼眶捡起地上的发簪起身离去,想来是不会再寻死了。 “我们走吧,你背我回去。”苏汐看着陌浮说道,陌浮默不作声的向前走了二步蹲下身来,苏汐没想到陌浮一条大龙真愿意背她,她开心的伏上陌浮的背。 陌浮的背很是宽阔,也许是想到苏汐有伤所以走起路来也很沉稳,苏汐轻轻的开口问:“这些事终于了结了,明天我们就往你说的罗方山去好不好?” “不急,你先养个几天再走也行。”陌浮当然很想快点寻回龙珠,只是想到一路上苏汐都为他受伤便也不忍赶的那么急。 “我只是有一事不明白,那门主明明说增加功力的药粉不按时吃便会死亡,刚刚看将军的模样也不像是要死了,我们还是尽快调查清楚比较好。” 陌浮其实也一直怀疑,这次在苏汐身上又发生了一件奇事,他不禁把自己的猜测说出了口:“也许是与你有关。” 苏汐一愣,不知陌浮什么思路竟能想到她身上来。 陌浮知道她想不通索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无双门的结界你知道吧,我都破不了你却破了,那时我还有些法术的,还有这次你不说我也感觉那将军是要死的,因为邪气太重剑都布满了大量了邪气,不过因为你他并没有死,因为你的血,你破结界时手出血了,这次更是受了伤。” 经陌浮这么一说苏汐也觉得还真跟她有关,如果这一些都与她有关,那她在御清派时怎么从来没人提过?还有以前从来没有鬼魂纠缠过她,想着这些苏汐竟慢慢的睡着了。 陌浮听到背上传来的呼吸声便知道苏汐睡着了,他把苏汐带回房里轻轻躺下,由于没有大量灵气为她治伤陌浮只好用简单的包扎法替她包扎了伤口,做完这些陌浮在房里设了个结界便退了出去。 在梦里苏汐又梦到了那个女鬼,只不过这次这个女鬼是来道谢的,那女鬼一个劲的苦诉,说她如今死也甘心了,她打算去地府受罚,顺便她要谢谢苏汐的开导,要不然她的相公很有可能会随她而去。 苏汐醒来的时候己经是日挂当中了,她愤愤的说了一句:“这陌浮不会是趁我睡着跑了吧,这都大中午了都没来叫我。” 12.逛灯会 为了防止陌浮逃跑苏汐迅速整理好自己往隔壁走去,没想到陌浮果然不在房里,她刚想转身往罗方镇追去身后就传来了陌浮的声音:“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汐舒了一口气转过身道:“我以为你走了呢,现在己经大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你就不能歇几天再走吗?”陌浮满是责备,苏汐这人一点都不管自己吃不吃的消一个劲的奔波。 “可是,我放心不下御清派和师父。”苏汐的声音越来越小。 陌浮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真是拿苏汐没有办法,御清派真的值得她这样做么?她的师父亲自把她赶出师门,还下了重手差点打死了她,但是她仍然努力的为她师父奔走,真不知该如何说她的傻。 “既放不下,那便走吧。”知道劝她没用只有尽快找回龙珠了。 二人一起向楼下走去,只是刚走下楼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苏汐?” 仔细一看竟是池烟,苏汐也很意外,这个时候池烟等众弟子不在御清派怎么跑来京城了。 苏汐第一感觉就是出事了,她不由自主的问:“师姐你们怎么在这,师门出事了?” “你好意思提师门?你与妖龙勾结早己不是我师妹。” 苏汐正想反驳却被一名师兄打断了话语:“池烟,正事要紧。” “我知道,不过这事指不定也与妖龙有关。”池烟漫不经心的扫了苏汐一眼。 苏汐心头一跳,她好奇的看向那师兄问道:“师兄,你们来京城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那师兄立马一本正经的回答:“还不是京城出了许多邪气,京城的人都死了许多,这才引起了门派的重视。” 照师兄的说法应是还不知道这邪气从何而来,当然苏汐也不能说这是仙尊所为,就算说了也没人会信。 于是苏汐二话不说拉起陌浮就走,边走边说:“师姐,你们慢慢调查,我还有事先走了。” 还未出门便被池烟拦了下来:“苏汐,你当真要与这妖龙一起作乱人世?亏师父从你小时起就一直偏向你,就连下山历练都千叮咛万嘱咐的,你可真是叫师父失望。” “师姐,我承认师父从小到大都对我很好,但是如今你也看到了,他先是不分缘由赶我出师门,后下重手差点让我丢了性命,到底是谁让谁失望?”苏汐说得几分真情几分凄凉,看的出她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 听了这番话一向嚣张的师姐也沉默了一瞬,她别有深意的盯着苏汐道:“苏汐,今日我不拦你,但你终会后悔,你不能因为对师父寒了心就与妖龙为伍。” “够了!”苏汐实在忍不了池烟的说话方式:“你一口一个妖龙,你了解龙么,你接触过妖么,在门派最无情的时候反倒是你们口中的妖龙一次次救的我,你要是觉得妖都是邪物我无话可说。” 说完苏汐扯着陌浮离开了客栈,身后传来池烟的声音:“苏汐,你一定会后悔的。”后悔?苏汐心里一阵冷笑,她最后悔的就是遇上风逸尘并且当了他的徒弟。 苏汐不知道的是她又给了陌浮一次温暖,陌浮一个人在这片天地活了千万年,他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在意他的生死,会在别人抵毁他时极力辩护,大约是习惯了淡漠的日子,苏汐的所做所为让他冰冷的心渐渐融化。 不过苏汐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一样,她认为两个人是合作伙伴就应当互帮互助,这不刚拉着陌浮走了几步她就发现不对劲了,她不自然的摸摸鼻子问陌浮:“那个,罗方镇在哪?” 这一问陌浮才发现他也不知道,当时仙尊只说了罗方镇,现在看来罗方镇要怎么走都不知道。 无奈之下苏汐只好抓几个路人问,谁知路人一听要询问罗方镇吓得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这时苏汐跟陌浮才明白罗方镇也许并不只是个小镇那么简单。 问不出消息苏汐只好让陌浮买了张地图,没想到地图上也没有罗方镇这个地方,这让苏汐一度怀疑陌浮是不是被骗了,说不定人世根本就没有罗方镇。 正当苏汐想再另想法子时御清派的那位师兄出现在面前,他拉着苏汐急切的开口道:“师妹,你不要走入邪道了,当时你师父肯定是一时生气才伤了你的,你回去好好道歉我会寻几位师兄替你求情的,以你师父对你偏爱,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苏汐为这师兄的执着感到无奈,她抽回衣袖淡淡的开口:“师兄,我不会同你回去的,请你让开。” 那师兄依然站在苏汐对面,陌浮眉头一皱挡在苏汐身前,他浑身散发出龙族应有的威严:“让开,她有她自己的决定。” 那弟子吓得竟是愣了一下,陌浮直接拉着苏汐离开此地,为了防止御清派再找上来,陌浮决定先寻个小村庄住下,这样不但不会打草惊蛇,还能在暗处查到有用的消息。 他们来到一个叫作安颜村的村庄,陌浮在村里盖了一间草屋,二人决定暂住几天打听到罗方镇就走。 虽是个小村庄,但他们进入村子那天刚好是元宵节,村里热闹非凡,晚上有猜灯会等活动,苏汐知下山以来从没过过节,于是她拉着陌浮逛了一个晚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姑娘要把自己的灯送给陌浮,不过陌浮一个都没收。 为了应景苏汐也买了个灯送给陌浮,陌浮颇为无奈的问苏汐:“你可知元宵节送男子花灯意味着什么?” 苏汐摇摇头表示不懂,忽而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不会是因为你好看吧?” “答对一半,我好看那是事实,还有一个原因是那些姑娘看中我了。” “自恋。”苏汐嘴上说着还是把灯收了回去,那些女子也太大胆了,果然是民风淳朴。 13.遇男子 苏汐越想越觉得不公平,她不甘心的问陌浮:“那为什么没有男的看上我?难不成我己丑出了三界?” 陌浮失笑:“男的看上你只会请你去放河灯。”不过陌浮还有半句话没说出口,那便是苏汐出门带着他的缘故,一个女子出门己经带了一个男伴,其他男子怎么会这么不识趣呢? 没想到还真有男的不识趣,刚走到桥上便有一名气质出众的男子向苏汐走来:“姑娘好兴致,这是带心上人来游玩么?” 苏汐也懒得解释那么多,她学陌浮在客栈时的说法开口道:“我们是兄妹。” 那男子心里一喜面上依旧保持着温雅:“在下名叫骆天,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陌浮不满的看着苏汐,只是苏汐根本没有注意陌浮的不满,她开口道:“叫我苏汐就行了。” 那男子微微谦身继续道:“不知可有幸邀苏姑娘一游?”苏汐暗想这算是看上她了? 正想回答陌浮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令妹今日没空。” 苏汐使劲捏了陌浮一把冲骆天一笑:“没关系,正好我今日没人同游。”他回首冲陌浮讲道:“兄长,你先回家等我,不然去给我寻个嫂嫂也可,我就先走了。” 冲陌浮使了个颜色苏汐跟着骆天离开,身后传来陌浮有些怒气的喊声:“苏汐!” 骆天带苏汐来到河边,他有些担忧的问:“你这样丢下你的兄长真的没关系吗?” 苏汐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向来这样,他早习惯了。” 骆天失笑道:“没想到你们兄妹关系蛮好,不像我妹妹处处都跟我作对,有时还报怨我没本事。” 苏汐上下打量了一眼骆天,如果说这种气质的人都没本事,那路上的那些村民看起来不是更没有本事?苏汐料定骆天肯定不是简单人物,她不相信的问:“令妹志向肯定远大,不然像骆公子这么出众的人怎么会被嫌弃?” 骆天眉角染上了一丝笑意,他发觉跟苏汐聊天还蛮有意思,不再谈论之前话题,骆天话语一转问道:“苏姑娘不如跟在下放个河灯,不知姑娘有何愿望?” 苏汐想了想她的愿望无非是尽快查御清派所做之事,然后帮陌浮寻回龙珠,不过这些都不能告诉骆天,她思索了一会开口道:“我放河灯时再告诉你我的愿望。” “那在下这就去买河灯,苏姑娘稍等。”骆天说完向不远处的小贩走去。 苏汐一个人在河边思考良久,丢下陌浮来跟别人放河灯不知道他生气了没有,陌浮一向想法与她一致,只是这次她临走时使的那个眼神不知他看懂了没有,骆天气质非凡一看就和别的路人不一样,如果从骆天入手也许会收获什么。 不过一直能了解彼此想法的陌浮如今竟然看不懂了苏汐,也许是关心则乱,苏汐昨天的伤还没好,随便跟陌生人离开难免让人担扰,自从苏汐答应跟陌浮找龙珠之后便经常受伤,何况骆天什么来路都还不清楚。 骆天买了二盏漂亮的河灯走向苏汐:“苏姑娘,你看可还喜欢?” 苏汐看着漂亮的河灯点了点头,她跟骆天一同把河灯放入水中,默默许愿。 良久骆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姑娘可以告诉在下你的愿望了吧。” 苏汐叹了口气:“其实我的愿望非常的简单,只是别人一听都害怕。” 骆天不禁一笑安慰道:“无妨,姑娘直说便是。” “其实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去罗方镇走一遭,不过别人一听都吓跑了也不知为何。” 听了苏汐的话骆天一愣,他重新审视苏汐一遍然后不确定的问:“苏姑娘可知罗方镇是个什么地方?” 14.罗方镇 见苏汐一脸疑惑便解释起来:“你问罗方镇别人肯定怕,以前罗方镇的确是一方小镇,只不过如今那里被人称作鬼镇。” “你的意思是说那里有鬼?”苏汐更加疑惑了,要真是鬼镇修仙门派早就该得到消息前去还世间安宁了。 “并不是有鬼,如果姑娘想知道鬼镇的事情还请拿上此物去村外寻我,在下在村外建了一处宅院,到时出示此物便可。” 骆天说完递出了一把折扇,苏汐接过折扇骆天继续道:“在了解鬼镇之前苏姑娘不如仔细调查下这安颜村,等你解决了村庄的事情再来找在下。”说完骆天便慢悠悠的离去。 苏汐看着人来人往的村庄,她不认为这村子有什么特别之处,这里好像跟其他村子一样,但仔细一看似乎又有那么一点不同。 来不及细想苏汐快步回去寻陌浮,结果陌浮并不在屋内,不会真去找女子去了吧。 “舍得回来了?”陌浮的声音适时响起。 苏汐顾不得陌浮去了哪里,她急切的说道:“我打听到消息了。” “我听到了。” 苏汐一怔:“你跟着我的?” 陌浮默认,他总觉得骆天不简单,为了以防万一他只有跟着,看到苏汐跟骆天一起放河灯他就有气,就算为了问消息也不能连防人之心都没有。 苏汐可没意识到陌浮的心思,谁让她一心只想着师门呢,准确的说她不信她师父也参与了夺龙珠。 “现在只能先了解这个村子才能知道罗方镇的下落。”苏汐分析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陌浮也认同,他寻思了下对苏汐说道:“人多的地方最易观察,你不是很少仔细看山下的世界么,今日就好好逛逛吧。” 苏汐一喜,她像个小鸟一样拉着陌浮钻进了酒馆,其实苏汐很想见识下世间的风月场所,不过带着陌浮不太好,在苏汐的脑海里风月场所人才是最多的,并且那里消息混杂总有有用的,要是带着陌浮调查的话酒楼人也不少,消息也多。 到了酒馆苏汐大手一挥点了一桌子的菜,顺带还要了上等的酒水,看着苏汐自由自在的模样陌浮也不自觉的心情大好。 苏汐悠哉的吃着菜喝着酒,不过她没忘记来这里的目的,过了没多久酒馆里热闹起来,各种言语声传送苏汐耳中却没有一条是有用的。 听不到有用的消息苏汐决定用看的,一个个看过去总能看出些什么。 不看还好一看苏汐就觉得不对劲了,虽说村子不大,但村里的男女竟然都出奇的好看,别的村庄村民好待有丑有美,这个安颜村无论男女全是俊的,苏汐放河灯时就觉得有什么是不一样的,除了村里大家伙都好看之外一个孩子都没有。 苏汐怎么说也来村里有些时间了,元宵节她也出门看了,现在才发现没有一个孩童,也没有一名老者。 当然陌浮也看出了这些,他非常确定的说道:“这村里的人都中了冻龄术,让人看不出年纪,不过看不出年纪是一回事,要是到了百岁也是会死的,至于为什么没有孩童只能慢慢从这些乡民入手了。” 苏汐吃惊的问:“还有这种术么?早知道谁还那么努力的去修仙,修仙不就是为了术法跟长命。” 陌浮无语,苏汐的思路总是让人出乎意料,别人修仙是为了位列仙班过上逍遥的神仙生活,她修仙只是为了长寿? 见陌浮不说话苏汐轻轻的问:“如果说安颜村的人都中了术法的话,总有人会不满意的,我们不如留意一下,到时一问便知道为何了。” “最好找中术法前就有子有女的人家,这种人家最容易不满。”陌浮提醒着苏汐,不然依苏汐的性子又要去村民家套近乎了。 不得不说陌浮真的很了解苏汐,以苏汐的思路想要从村民入手只有套近乎,她甚至都想好了要去谁家送蓝鸡蛋,再去谁家送些青菜,想想自己跟个妇女一样套近乎她就有些受不了。 经陌浮一提醒她才明白过来,想想未中冻龄术之前一家和睦的家,中了术法后肯定是一家老小都一个样,难免心里不是滋味。 打定注意苏汐就起身准备离开,刚起身就感觉头晕目炫的,她身子晃了晃立马被陌浮扶住了,陌浮看着苏汐晃晃悠悠的样子沉声说道:“你喝醉了。” “没想到这就是喝醉,也没怎么样,就是有点晕,这酒果然不是好东西。”苏汐是从来没喝过酒的,只所以点酒水是很羡慕师门中那些边饮酒边练剑的雅者,他们喝酒时那都是挥洒自如,苏汐喝酒时是一杯倒。 “陌浮,你说我们像不像患难兄弟。”没想到苏汐喝起酒来还发酒疯,一句话把酒馆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为了苏汐不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陌浮赶紧带着她出了酒馆。 “你放开我,我没醉。”苏汐不情愿的想挣扎出陌浮的牵制。 “你再这样倔我便扔下你不管了。”陌浮恐喝道。 结果这一吓苏汐竟在背上落起泪来,滴滴泪水落在陌浮后背温温热热的,陌浮又严厉的训道:“不许哭。” 哪知苏汐哭的更凶了:“你们这些男的都是坏蛋,师父骂我赶我,仙尊利用我对师门的情份痛下杀手,如今连你都要扔下我,呜~” 陌浮有些头大,苏汐发起酒疯来没完没了,不过也有些可怜,酒醉之后说的都是真心话,以前的她什么都是自己忍受,喝醉了之后竟是把所有的不快都吐了出来,这样也许是好的吧,闷在心里总会痛不欲生。 15.调查 带苏汐回到草屋苏汐己经沉沉睡去了,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陌浮破天荒的去亲手下厨煮了一碗醒酒汤。 为了防止苏汐醒来头痛,陌浮硬是趁苏汐睡着的时候把汤给她喂了下去,苏汐在梦中还咂了咂嘴,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 陌浮失笑,这汤放的都是醒酒的材料,还是头一次见人喝醒酒汤都能喝过瘾的。 安顿好苏汐后陌浮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坐,这几天他又恢复了不少灵力,龙角自然的能吸收天地灵气,过不了几天他的法力便会完全找回。 第二天天亮苏汐才醒了过来,她揉了揉脑袋仔细一看陌浮还在旁边打坐。 想到昨晚她好像喝醉了,喝醉了以后好像还说了不少的话,她扶额感叹:“酒果然是适合其他人喝的。” 为了不吵到陌浮她轻手轻脚的下床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苏汐的脚步顿住,每次她想悄悄离开都能被陌浮逮个现形。 她回过头咧嘴一笑:“不是说调查这个村子的事么。”苏汐之所以想悄悄去绝大部分原因是她忘了她昨晚说过什么,要是说了不该说的她会很尴尬。 “所以你是打算自己去?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你抱着我哭天喊地的叫我不要丢下你。”陌浮语不惊人死不休。 苏汐恨不得打死自己,果然喝醉的时候干了很多丢脸的事情,她竟还抱着陌浮说了这么肉麻的话?苍天啊来道雷劈死她吧,这叫她如何接受的了。 为了避免自己丢脸的行为被提起,苏汐赶忙转移了话题:“那个,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陌浮早就料定她会这样说,听到苏汐不自然的转移话题他立马接口:“那便走吧,去寻一户人家。” 看着陌浮气定神闲的走在前面,苏汐恨得牙痒痒,陌浮这是下好的套让她钻呢。 陌浮知道苏汐在身后肯定用恨恨的眼神看着他,不过他就装作不知道,二人在村里逛来逛去,看上去他们就像刚到村里熟悉这里环境一般。 路过一户人家里边传来了哭声,陌浮和苏汐对视一眼立马凝神去听。 只听一名年轻女子哭哭啼啼的报怨着:“都是那天杀的村长,要不是村里人大多都爱年轻长寿我也不至于到如今都没有孩子,我可怜的孩儿啊,呜呜~” 这时一个男的在边上劝道:“你小声点,这村里个个都年轻俊俏是大家同意的,你现在是要反毁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想变老。” 那女子更是生气了,她捶打着男子痛心的问:“是,当时是大家都同意的,但是那也是你的孩子啊,你于心何忍啊。” 那男子声音里也满是懊悔:“当时大家都没想到后果,现在咱们爹爹跟咱一样年轻不说,就连孩子都保不住了,我能怎么办,我现在跟爹爹走出去就跟兄弟俩一样。” 苏汐听到这里便忍不住了,她推开大门冲那两夫妻解释:“不好意思路过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那二夫妻立马一脸戒备:“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苏汐正想回答就被陌浮接了话:“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可以解除你们村的咒术,愿不愿意解你们考虑下。” 谁知那女子想都没想连连点头:“当然愿意。” “那你可得把此事的来龙去脉统统告诉我们,这样我们才能找到根源。” 男子越过苏汐四下瞅了瞅关上了门,关门之后女子仍不放心怕人听到,她把苏汐跟陌浮请进屋内才慢慢叙述着这三年发生的事。 “以前我们村子叫安村,村里一派祥和,每天大家男耕女织日子也过的滋润,也许是人心的贪婪和对死亡的恐惧,三年前村里来了一名仙长,那仙长神通广大,刚开始时帮村里铲除邪物,有时还免费给人看风水。” 许是说了多了那女子喝了口水继续开口:“那时记得村里王二家老爹死了,一家人哭的昏天地暗的,就是那时仙长说他有法子让每个人长命百岁,并且还让人永远保持着年轻的模样。” “这样的诱惑没人受的了,于是大家就同意了,当然是有条件的,保持年轻百岁的条件就是这三年来没有人能顺利产下孩子,当时仙长没说什么条件,只是说这样要付出代价,因为都想长寿这代价也没有人问便答应了,三年下来村里再也没人保的下一个孩子。”那女子说完便又红了眼框。 “因此你们村才改叫安颜村的?”苏汐现在才明白安颜村的由来,要怪只怪人性的贪婪吧。 16.见仙人 告别了夫妻两人,苏汐同意尽快找出解决之法,要找那仙长肯定是不可能了,三年了那仙长都不知去了哪里。 现在整个安颜村都同意解除‘冻龄术’,当时的贪婪让他们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如今他们也己受到惩罚,三年的煎熬对于他们来说也够了。 陌浮带苏汐走出村庄,忽然的停步让苏汐撞上了他的后背,苏汐捂着被撞疼的鼻子一脸疑问:“你要带我去哪里,怎么不走了?” 陌浮转身用幽深的目光盯着苏汐:“这次恐怕要你一个人去了。” “诶?”苏汐没想到这次陌浮要让她单独行动,要解除安颜村的术法她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解决之法。 “我知道去哪里找,要想解除这种术法只有找比那仙长修为还高的人,这种人只有得道成仙的仙人了。”这就是陌浮让她单独去的原因?陌浮是妖龙确实不适合见成仙者,只是苏汐长这么大也从来没见过成仙之人,她要往哪里去找呢? “在我以前力量强大时遇到过一名仙人,他说要想找到仙人只要到对应的庙宇召唤即可,当然凡人是不行的,就算他们在庙里看着人跪拜别人也是看不到他们的,想要召出仙人首先得是修行之人,另外也得仙人想见才行。”陌浮说着以前的事情,苏汐发现他从来没了解过陌浮的过去。 依照陌浮的意思苏汐只要找到一座供奉的庙宇便能召唤仙人了,不知那仙人同不同意见她。 陌浮带着苏汐来到一座太白仙君庙前,他指着庙里说道:“你去召唤吧,我不便进入,我在山下方等你。” 等陌浮离开苏汐才走进庙里,庙里一座一人多高的太白石像立在那里,苏汐默念咒语召唤,过了许久都没见动静。 苏汐失望的打算离开,这时一道金光闪过,一名白衣仙者缓缓从石像上方飞落下来。 那仙者仔细看了苏汐一眼,这一看那仙者竟然恭敬起来:“敢问是道友召唤我来的?” 苏汐点了点头说出了她的请求:“仙长,我来是想请求你一件事,安颜村的人全都中了冻龄术,三年来没有一个人产下孩童,请仙长告知解除之法。” 太白仙君面带忧虑的看向远方:“扰乱人间生存秩序,私自更改天地法则,逆天而行终得其反,要想解除需去华山寻找华山仙子。” 苏汐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谢仙长,弟子告退。” “等等!”正准备离开又被太白叫住了。 苏汐回身问道:“仙长可还有事?” 太白拂了拂胡须:“虽然我等为仙,但仍阻止不了人间即将到来的浩劫,在此本仙也要请求道友一件事。” “仙长请说,只要我能办到。” “此次安颜村只是个开始,如若有一天三界受到危难将面临消失的下场,还请道友以大局为重阻止这场劫难。”太白说的凝重。 苏汐一愣,这是要她一人力挽跨狂澜的意思?只是天上的神仙都没有办法她一个凡间的修仙者如何做到? “仙长,这弟子恐怕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苏汐自知她的修为是师门中最差的,就算是最好的也没这个力量救下三界。 “道友只需记得帮三界一把即可,至于有没有那么大本事,天机不可泄漏。”太白说完消失在苏汐面前。 17.华山之行 苏汐走出庙宇来到山下,陌浮己经在那里等了许久,看到苏汐的身影陌浮忙疾步走了过来:“怎么样?太白见你了吗?” 苏汐点了点头:“要想解除安颜村的术法只能去华山寻找华山仙子了。” “那我们明天便去华山,真是没想到三年前就有人计划着一切了。” 苏汐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在三年前甚止更早就计划着毁灭三界,陌浮的龙珠才丢失不到二个月,这些事情却早己开始谋划,是不是陌浮的龙珠也在谋划之列呢? 脑海中突然钻出了太白仙君之前说的话‘此次安颜村只是个开始,如若有一天三界受到危难将面临消失的下场,还请道友以大局为重阻止这场劫难’ 难道说三界真的要走向灭亡了吗? “你在想什么?”看着苏汐边走路边走神,陌浮总觉得苏汐心事重重的样子。 苏汐被打断思路,回过神看到己走到了安颜村,她向陌浮摆了摆手:“没什么事,我们赶紧去告诉村民一声找到解决办法了,并且顺带向她们告别吧。” 陌浮没有说话,跟着苏汐来到村长家向村长说明了情况,为了表达感谢之情村长硬是把一袋银子塞进了苏汐怀了,苏汐知道在世间有钱好办事,不过她也不好意思收这些别人辛苦得来的成果。 正准备还回去村长忙开了口:“我知道你们修仙之人不在乎这些,不过你要是不收我会过意不去的,为了让大家伙安心你还是收了吧。”话说到这份上苏汐也只好收了。 第二天告别安颜村,苏汐和陌浮踏上了去华山的行程,对于能御剑飞行的苏汐来说去华山不过就是半日行程。 来到华山苏汐被这里的景象惊呆了,原本以为华山好待也是仙子的地方,就算不会禁止人类进入也会设个结界,哪能想到从空中看下去华山的人还不少,很明显华山上有人是打猎的,有人是采药的。 苏汐带着陌浮稳稳落地,华山这么多人又不限制出入,要到哪里去找华山仙子? 陌浮倒是不担心这个,这里的人全都是凡人,只有她们是从天而降,要是华山仙子真的镇守在 山里便会感应到她们的到来。 果然,苏汐刚落地便有一名白色衣裙的仙子落在她的面前:“华山不许修仙弟子入内。” “敢问可是华山仙子?”苏汐试探着问道。 那仙子也有些疑惑:“你们找本仙何事?” 苏汐心中一喜:“是太白仙君让我们来的,我们有事相求。” 华山仙子皱了皱眉,修仙弟子怎么带着一只妖来到这里,不过看在太白的面子上还是请她们进入了仙府。 “说吧,你们有什么要请本仙帮忙的。”华山仙子直接开口问。 “京城之外的安颜村全村都中了冻龄术,还请仙子为村中人解法,让他们能安度余生。”苏汐说完这话仙子又重新把她打量了一遍,以为是个与妖为伍的邪派,没想到竟是个为苍生着想的人。 不过再仔细一看华山仙子便明白太白为何会让苏汐来了。 华山仙子温和的对苏汐道:“要解这冻龄术也不难,只是需要以你的血为引,其他东西我华山都有。” 苏汐一直都对自己的血存在着疑问,从破结界到除邪气,没想到这次连术法的解法都要用到她的血,她好奇的问:“仙子,我的血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那华山仙子倾城一笑:“天机不可泄漏,不是什么事都能让世人知晓的,你只需记得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血的特殊就好。” 华山仙子取了苏汐一小盏血,然后仙子也把手指割破把血混入苏汐的血中,仙子的血与苏汐的血融合散发出了微微红光。 18.解除术法 仙子把二人的血混到一堆药材中,微微施法那些药材变成了一粒粒的红色药丸,仙子把药丸交到苏汐手上吩咐:“此丸一人一粒方可解除冻龄术,逆天而行总会受到天罚,解除术法之后所有人将减龄十年。” “多谢仙子。”苏汐感激的向仙子道谢。 “不必客气,只希望你多保重,如没什么事你们这便离开罢。”华山仙子说完便离开了仙府。 苏汐回头看着陌浮:“我们现在便回去吧,要是赶的及还能去寻骆天问明罗方镇的事。” 陌浮点点头跟了苏汐一起往安颜村赶,不过赶到的时候天己经黑了,苏汐给大家发完药丸慎重的开口:“由到你们违背天命,此药服下之后术法解除,不过会减寿十年,要怎么决定你们自行商量吧。” 一名年轻女了想都没想就吃下了药丸:“减寿十年又怎么样,什么都换不回我孩子的命。”吃完药丸那女子果然老了很多,众人看到后纷纷吃下了药,连村长都恢复了年老的模样。 等所有人都恢复成本来有的模样后大家一阵欢呼,因为这个术法村里的人痛苦了三年,如今这般才应该是村里本该有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苏汐打了个哈欠,灵力的消耗加上奔波让她有些累。 陌浮在旁边看到苏汐疲惫的样子自然而然的出声:“你回去休息下吧,罗方镇的事不差这一会。” 苏汐伸了个懒腰点点头:“那走吧,今天累的很。” 二人回到草屋,苏汐几乎是躺在床上就睡着了,陌浮依然坐在椅子上打坐。 熟悉的感觉回到脑海,凄凉的哭声,痛心的言语,只还过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寒气,苏汐在睡梦中就明白,她又遇上鬼魂了。 不过这次的鬼魂带着阴间的寒凉之意,苏汐被这阴凉气息冷的打了一个哆嗦,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为她加盖了一床棉被。 这次的鬼魂依旧是个女子,她在梦中一直哭诉她死的好冤,她说她是被一杯水毒死的,但是是谁放的毒却不知道,苏汐表示她也无能为力,谁知那女子一个劲的在梦中哭,无奈之下苏汐只有答应帮她查清真相。 睁开眼晴身上果然多了一床棉被,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陌浮帮她盖的。 苏汐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又被鬼魂找上门了。” “你可以试试晚上召唤她出来,能入梦就能现身。”想到昨晚上苏汐冷的打哆嗦那会,那时应该就是鬼魂找上苏汐的时候了。 苏汐起身决定先问清罗方镇之事,谁知刚一站起一块玉佩叭的一声摔落在地上,苏汐捡起玉佩看上方有一行小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苏汐喃喃道:“怎么每个鬼魂入梦都会有东西落下,该不会那魂魄就附在这上面吧。” 陌浮认同苏汐的说法:“死亡之人如果不去投胎就只能附在某件物品上,不然的话会魂飞魄散。” 苏汐把玉配往袖中一塞拉着陌浮出了门:“现在先不管这些,等晚上我试着召唤一下看看,现在我们去村外寻骆天。” 19.拜访 村外大大的一座宅院座落在林中,上面写着‘骆天院’,这让人不想注意都不行。 苏汐扯着陌浮往宅子里走,刚到门口便被拦了下来:“对不起,我家主人不接待外人。” 苏汐拿出扇子向看门的小厮挥了挥:“是你们主子让我来的。” 那看门的小厮一看到扇子立马低头哈腰的:“原来是贵客来访,里边请。” 跟着小厮进入宅院苏汐想‘这扇子作用这么大,连通报都不用了。’ 把苏汐二人带到屋内立马有丫鬟奉上了茶水,那小厮笑的和善:“二位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主子。”说完小厮就疾步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青衣白衫的骆天走了进来,看到陌浮他一愣:“没想到竟是兄妹俩一起来了。” “……”算了,兄妹就兄妹吧,这都不要紧,主要是正事。 苏汐笑吟吟的看着骆天:“安颜村的事情我们己经解决了,今天来就是问罗方镇的事的。”早料到苏汐会来,没想到这么快,骆天摇了摇扇子:“苏姑娘果然不负所望,罗方镇一直被传为鬼镇其实根本没有鬼,但那里却比鬼还可怖。” 陌浮接口道:“为何?” “你们既然想去,到了地方便知道了,这里有我的贴身玉佩一枚,到了镇上去寻一名叫吴勇的人,此人自会收留你们。”说着骆天递出了一枚玉佩。 苏汐接过玉佩还是不解:“可是我们要怎么去,具体在哪里都不知道。” “罗方镇以前是一个平和的小镇,只是一年前莫名从这世上消失了,后来据说有人误闯了罗方镇出来之后疯疯癫癫,那时世人才知道罗方镇一直没有消失,只是别人看不到而己。”听骆天的意思好像有人在那里设了高深的结界,如果有结界别人怎么会误闯进去? “我只知道罗方镇在鹤岩一带,那里困难重重,能不能寻到全看你们的造化,镇子里的吴勇以前是在下的旧识,现在么应是还在镇子里。” 看来要去罗方镇并不是那么的容易,陌浮眸子不禁暗下去几分:“可否告知从镇里回来的疯癫人在哪里?” “也许就在村外的这片林子里,在下知道的就这些的,不过还是谢谢你们救了安颜村,原本我也是安颜村的人,因与村中所有人意见不同才搬来此处。”骆天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呢,只可惜人性本贪婪。 “就算你不说我知道的话也会去帮的,骆公子,我们就此别过吧。”苏汐客气的向骆天拱了拱手。 “姑娘慢走,我们有缘再会。”骆天也回了一个礼。 苏汐拉着陌浮离天宅院,骆天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喃喃道:“苏汐,我们还会再见的。” 随后骆天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天下怕是要变天了,安颜村,经此教训你们以后应当不会再投机取巧了吧,是时候启程了。 安顿好一切骆天遣散了所有下人,他关上宅院的大门向远方走去,没人知道他要去哪里,也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 20.疯癫之人 自从到了安颜村苏汐还从来没关注过村外,早知道有个去过罗方镇的疯癫之人就直接来找这人了。 村外的树林不算小,密密实实的林子把安颜村藏在其中。 陌浮和苏汐分开寻找,结果寻了一上午竟是连人影都没看到一个,难不成这疯人离开了树林? 苏汐本想回到骆天那里再去问问,结果等待苏汐的竟是人去楼空,短短几个时辰之内骆天消失的毫无踪影,线索断了苏汐和陌浮打算直接往鹤岩找罗方镇。 去罗方镇之前还要回草屋准备一番,苏汐可没忘记她还答应了鬼魂一件事。 行至安颜村村口天空忽然下起雨来,那雨来势凶凶根本不给人以躲避的机会,豆大的雨珠砸在苏汐和陌浮身上,苏汐忙设了个结界把二人罩在结界里。 陌浮指着不远处的一间破草屋道:“我们先去那里避一避。” 顺着陌浮指的方向看去,在村口外不远处果然有一间破的不成样子的草屋,不过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苏汐带着陌浮往破草屋走去。 刚进入草屋一个黑影扑面而来,苏汐吓的一怔,眼看那黑影挥着手掌就要打到苏汐,陌浮伸手一挡硬生生的把那黑影掀翻在地。 苏汐这才反应过来往地上一看是一个头发乱衣服破的乞丐,那乞丐从地上爬起缩在墙角不断的发抖:“不要杀我不要吃我,求求你。” 陌浮向苏汐看了一眼:“如果没有猜错,这个便是去过罗方镇的人。” 那疯人一听到罗方镇立马瞪大了眼晴,他泛着眼白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苏汐,苏汐吓得后退一步,这样的面孔这样的神情实在是骇人。 “罗方镇,哈哈哈,又是二个去送死的。”那疯人一边笑一边指着苏汐。 陌浮向前一步挡住苏汐的视线安慰:“别怕,他伤不了你。” 那疯人又开始张牙舞爪起来:“罗方镇,罗方镇,镇中的鬼会吃人。” 苏汐全身一冷,仿佛有盆冷水把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遍,光听起来就感觉到罗方镇的可怖。 陌浮也不管那疯人听不听的懂,他直接用犀利的眼神盯着疯人道:“罗方镇怎么去。” 那疯人吓的又缩在了角落:“不要吃我不要吃我。”说完这些竟唱起了顺口溜:“南方有个弱水潭,过潭而去是鹤岩,鹤岩上面无人烟,罗方竟在岩中岩,到了也是看中见,唯有血祭方可现。” 苏汐在身后拉了拉陌浮的衣袖:“我们可以走了。” 陌浮看了看外面的雨己经停了,他拉起苏汐向外走:“我想我知道怎么去罗方镇了,不过要准备一番,我的法术己恢复,你的修为尚浅最好寻一些除邪杀妖的东西。” “还是先把女鬼的事解决了吧,边解决边准备东西也是可以的。”陌浮认同,要是不帮女鬼解决事情,那女鬼定会夜夜缠着苏汐,到时女鬼也很有可能变厉鬼。 “对了,你的法术什么时候恢复的?”苏汐不解,没了龙珠陌浮最多只有五成功力,不过这五成功力如果恢复也是很厉害的。 “前二天就恢复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告诉你。” 苏汐沉默,她从来没有想过陌浮能恢复,苏汐一直认为没了龙珠的龙就跟废了没什么区别,这也是为何陌浮要跟她谈交易,为了苏汐帮他找龙珠他不惜许下了答应三个愿望的承诺。 21.聚魂 走回草屋天刚好暗了下来,苏汐掏出女鬼的玉佩放在桌上,这次她要在梦境之外见到女鬼。 “等等!”刚想施法陌浮却阻止了她。 “怎么了?”苏汐很是不解。 “召唤术也许不管用,这是鬼魂,不如你用聚魂术。” 苏汐了解,她手中结印一记蓝光在玉佩上晕染开来,等蓝光散去玉佩上冒起了一股白烟,苏汐忙退了几步,那寒气实在是太冷。 白烟慢慢消失,一个披着长发面色发黑的女鬼飘在屋子中央。 “说吧,让我怎么帮你?”苏汐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打算听女鬼讲讲她的故事。 “多谢姑娘相助,奴家其实也是安颜村的村民,不瞒姑娘奴家的夫君并不在村中,奴家夫君是碧落镇上的府台大人,安颜村就是归碧落镇所管。” 女鬼停顿了一下换上了一副痛心的表情:“奴家本是跟着夫君住在府里的,只是不知为何几天前夫君亲手为我泡了茶水,喝了茶水之后我便死了,后来我才知道那茶里放了剧毒的鹤顶红,不过我相信一定不是夫君做的。” “我每天为他洗衣做饭,他累了给他揉肩,吃他嫌弃之食,饮他不饮之水,毒一定不是他下的,他是被人陷害的,他一定不会负我的。”女鬼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汐无语,爱一个人把自己卑微成这个样子,该说是女子痴情还是说她傻呢。 “你放心吧,正好我也要去镇里准备东西,我会帮你查清,以后你不要入我梦境了。”苏汐很讨厌各种鬼魂动不动就进入她的梦中,总是害她一晚都睡不好。 那女鬼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了苏汐:“姑娘,你的体质好像有些特殊,别人我都近不了身,而你我却能入梦,以后恐怕会有被灵魂附体的危险。”说完女鬼便消失在了原地。 苏汐知道自己体质特殊,这种话仙人陌浮女鬼都说过,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她也不想这样的。 陌浮走上前拂上苏汐的手腕,温暖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全身:“龙属纯阳之体,我渡些气息给你,这样那些鬼魂就不会再入你梦了,应该能维持一段时间。” 苏汐感激的看了陌浮一眼:“谢谢。” “你跟我不用这么客气,你一路都在努力帮我寻回龙珠,我帮你解决一些烦恼是应当的。” 苏汐正想说她这么做最主要的是为了师门,陌浮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转身离开:“今晚好好休息,明早去镇上。” 陌浮知道苏汐想说什么,她这么拼命查清真相无非就是为了她师父,在她的心里她一直都认为她师父是有苦衷的,为了查清御清派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才一直拼命的找龙珠。 这边苏汐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感觉陌浮好像有些生气了,只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自己哪里惹到了他。 凭心而论陌浮这一路走来照顾她颇多,世人都说妖是嗜血残酷的,以前的苏汐也稍微认同这一点,但是现在苏汐才明白有些人心比妖更可怕,妖与仙其实就在一念之差,仙也有入魔的,妖也有成神的,原来什么事情都不可一概而论。 22.怀疑 第二天早晨苏汐和陌浮来到镇上,镇上刚刚才摆起了摊子,各种卖早点的杂货的叫卖声一片。 苏汐看了看二边的铺子好多都还未开门,她用手戳了戳陌浮:“好多店都还没开门,不如我们先去府台帮女鬼查一下她的死因,你配合我演个双簧怎么样?” 陌浮不乐意的问道:“我可以说不么?” “不可以,走吧。”总之不管说什么苏汐认定了就改变不了了,她拉着陌浮来到府台的门外击响了鼓。 “大清早的是谁在击鼓。”门内传来了一声慵懒的声音,陌浮和苏汐被衙门里的人带了进去。 走进去苏汐才看到府台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相貌堂堂一脸的威严:“堂下何人?” 苏汐忙学着话本子上的人拜了一拜,她一脸哀痛道:“民女小汐,我要告我的夫君。”说着她向陌浮一指:“我家夫君以前对我体贴入微,谁知成亲不到一年他就越来越冷淡了,后来一查他竟然背着我去赌博,还要把孩子卖到人贩子手里还赌债。” “……”陌浮无奈,不过听着苏汐把夫君叫的这么顺口嘴角还是浮上了一丝微笑。 那府台看向陌浮厉声问道:“你家娘子说的可是事实?” 陌浮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看都不看府台:“不卖孩子我怎么还赌债?还不了赌债那伙人会把我的手砍下来的,只能如此了。” 听了陌浮的回答苏汐差点没有当场笑出来,要不要这么投入,连渣男的表情都演的非常到位。 那府台把惊堂木一拍:“好你个赌徒,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不要啊大人,你把我夫君打死了我可怎么活哇。”苏汐撩起衣袖假装在擦眼泪,被衣袖挡住的地方苏汐忍不住大笑起来,府台看着苏汐颤抖的擦着眼角以为她很伤心呢。 “像这种人你怎么还为他伤心,早点带着孩子离开他吧。”府台实在看不下去了,男人做出了那样的事她还努力的在求情。 苏汐边擦眼角边问:“那大人的妻子不是这样的吗?” 府台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本官的妻子前几天去世了。” 果然,不过看府台眉眼间一点伤心的情绪都没有,想到府台夫人那句‘吃他嫌弃之食,饮他不饮之水’,苏汐不禁替那女子感到婉惜。 “大人,可以让我夫君住在您府上吗?有大人教育民女很放心,请不要把他关在地牢里。”苏汐继续一脸深情的请求。 “这……好吧,不过只有二天。” “谢谢大人。” 府台叫人把陌浮带了下去,苏汐则离开衙门准备去罗方镇的东西,二天对苏汐说足够了,这二天她会想法子让陌浮调查清楚府里的一切。 苏汐去铺子里买了一些符纸,然后又买了一些除妖用的东西,做完这些她在大街上逛了起来。 这碧落镇虽是个小镇但是十分的热闹,这时一个卖糖葫芦的从面前走过,苏汐想到刚去京城的时候就非让陌浮给她买这个,于是苏汐赶紧走过去又买了二串,依旧是酸酸甜甜的滋味,只是苏汐怎么都没了当时的快乐。 那时候的她初入人世间对什么都好奇,现在她满腹心事再也提不起兴致。 正想着一个小女孩撞到了苏汐腿上,她忙蹲下身扶身小女孩:“怎么样?有没有撞到你?” 小女孩不说话一直看着她手中的糖葫芦咽着口水,苏汐把糖葫芦送到小女孩手中:“这个给你。” “谢谢姐姐。”那小女孩拿着糖葫芦跑远了,苏汐看看远去的女孩想到自己没入御清派时的模样,也是这般的年纪她被赶出了村,然后殴打伤寒时时伴随着她,为了讨口吃的她抢了别人的东西。 往事历历在目,苏汐压下心中的苦涩抑起头向前走去。 走过街道拐过一个弯,陌浮等在一颗树下,她疾步走了过去:“我以为你出不来呢,那府台没看着你?” 陌浮不屑一顾:“那些个凡人能困住我?” “好吧,你被安排在哪里了,晚上我去寻你,我们来个夜探府台衙门。” “其实事情很明了了,我刚进府台里边时所有的人都没有悲伤的情绪,只有一个老妈子偷偷的在为前夫人烧纸,如果猜的不错毒死府台夫人的人正是府台本人。”陌浮说出了他在府台衙门里所见到的一切。 “那你今晚在门口等着我,我带着女鬼一起去,好让女鬼看清这一切。” 陌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看着苏汐抱着一袋子东西问:“你都买了什么?” “就是一些除妖的东西,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解决了女鬼的事就可以启程了。”苏汐有些期待去罗方镇的行程。 陌浮接过苏汐的袋子:“这个我帮你拿着,你现在最好找个阴气重的地方把女鬼召出来向她说清楚情况,晚上我在门口等你。”陌浮提着苏汐买的东西离开了原地。 苏汐也觉得此事要跟女鬼讲清楚,要是到时候她接受不了变成了厉鬼就不好收拾了。 寻来寻去苏汐找到了一座破旧的院落,院里阴气森森,这院里看起来有些年头没人住了,院子里的一池荷花早己落败,由于没人清理一池的水都散发着怪味,苏汐不明白这么热闹的一个小镇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冷清的院落又开始让苏汐全身发冷,她觉得这院子里的人应该都死了,不然不会有这么重的阴气和腐烂气息。 随便找了间屋子准备推开门,手刚碰到门便听到‘轰’的一声门倒塌了下去,一股霉味从屋子里飘了出来,苏汐皱了皱眉还是走了进去。 掏出玉佩放在地上苏汐默念聚魂咒,不一会玉佩里飘出一阵白烟,等白烟散去女鬼准时的出现在屋内。 女鬼四下里看了看发觉是什么地方后忙开口说道:“姑娘如何找到这地方的,这地方在碧落镇中不详,姑娘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还不是为了找个阴气重的地方召你出来,我只是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苏汐一脸的坦城。 那女鬼听苏汐的语气心里一沉,她仿佛料到接下来的事肯定不乐观:“姑娘请讲。” 苏汐咳了一声才说出了残酷的事实:“就是你的死因,你中的毒应该就是你夫君所下的,他亲手喂了你世上最毒的毒药。” “不可能。”女鬼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晴:“我为夫君做到了这份上,夫君平时也对我不错,他不可能毒死我的,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的。”女鬼的情绪非常激动,说出来的话带着嘶吼的味道。 苏汐默然,她也很不想相信这个事实,在公堂上他的夫君明明是个伸张正义的官,并且他夫君也相貌堂堂,所谓相由心生,那样气质的人怎么都想不到会做出毒杀妻子的事,不过想到府台提起妻子时那平静的表情又有些可能。 “你骗我,哈哈哈,我夫君乃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杀我,你肯定嫉妒我,一定是你嫉妒我们夫妻恩爱才来骗我的,你想让我误会我夫君对不对?”女鬼的眸子渐渐变的通红,苏汐暗叫不好,这女鬼是要变厉鬼的节奏。 眼看女鬼就要发狂苏汐忙解释:“你先别急,现在只是怀疑,是不是他今晚就知道了,你先不要激动。” 听了苏汐的话女鬼才慢慢冷静了下来:“不管结果如何请你一定要告知我,我只想知道真相。” 苏汐点了点头,女鬼一阵烟消失在了原地。 收了玉佩往外走,出了屋门苏汐才发现这院子跟来时不一样了,看上去还是一样的冷清,只是那满池的荷花竟有几株要开放了。 感觉到了不对劲苏汐忙往大门口走去,谁知刚走了几步大门叭的一声关上了,苏汐咬咬牙准备飞出去,院子池中忽然冒出一团黑气把苏汐围了起来。 “别鬼鬼祟祟的,是鬼是妖给我出来。”苏汐拔出青霄剑提高警惕。 一阵风吹过池中浮上一名粉色衣服的女子,不过那女子满眼腥红,她的嘴唇乌黑头发也是像火一样的红。 “来到这里你还想走吗?”女子说着伸出利爪向苏汐扑来,那爪上泛着黑色的光茫。 苏汐忙拿起青霄剑一挡,女子的利爪刚好拍在剑刃上,顿时绿色的血液顺着青霄剑流下,一滴滴的血落在了地上。 “可恶!”那女子气恼运起功法,池中每朵荷花上方都飘出了一个幽灵。 女子大手一挥那些幽灵铺天盖地的向苏汐飞来,苏汐手中结印在幽灵到达之前设了个结界。 那些幽灵在结界外啃食着结界,苏汐知道这次遇到妖了,还是比较厉害的荷花妖,如果想不出办法应对这结界就要破了。 “我与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何非要杀我。”苏汐在结界里冲荷花妖喊道。 “妖杀修仙者还需要理由吗?夺了你的修为我便可以离开这个院子寻找更多的目标。”那荷花妖舔着手上绿色的血液笑的邪魅。 眼看结界就要被啃食干净,苏汐向荷花妖嘲讽的一笑:“虽然我在师门资质是最差的,但对付你足够。” 说完青霄剑光芒四射,光芒所到之处幽灵纷纷落在地上。 荷花妖一看召出的幽灵被打败,她双手合十默念咒语,一阵带着池中腐烂气味的黑气自地面而起直向苏汐蔓延。 “同样是妖,有的妖就会努力修炼,而你害人不浅,死有余辜。”苏汐暂时停止呼吸掷出青霄剑,青霄剑仿佛有意识一样以闪电般的速度直刺荷花妖心房。 只听‘呃’的一声荷花妖被青霄剑穿膛而过,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苏汐:“不可能,你的修为明明打不过我的。” 黑气慢慢散去,苏汐踏着步子向她走来:“没什么不可能的,死在十大仙剑青霄剑之下你也不算亏。” 那荷花妖一怔随后嘴里喃喃道:“难怪,原是青霄剑。”说完她的身体直直倒了下去再无一丝生机。 苏汐看了一眼破败的院子再也不敢停留。 23.夜探府台 晚上来到府台门口陌浮早己等在那里了,苏汐示意一切准备妥当可以悄悄进入了。 二人潜到府台的屋顶,今晚月亮都没有一片昏暗,空气中有一丝丝的冷风拂过,蛐蛐的叫声时不时的传来,苏汐看了陌浮一眼小心翼翼的揭开了屋顶上的一片瓦。 下面的景象让苏汐一愣,只见一名青衣女子依偎在府台怀里。 那女子近乎象牙色的双颊上,衬着两个漆黑得深不见底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下面,是淡水色的一抹嘴唇,削瘦的线条,像一件无懈可击的塑像那么的优美。 不用说能让府台毒妻的只有这名女子了。 “大人,你说过你夫人一死就要迎我过门的,这都多少天了你也没有动静。”女子不满的使着性子。 “婉儿,再等等,夫人刚死就娶新妻会惹人非议的。”府台满脸宠腻的看着女子,表情上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哼!记得你说的话,如果你不娶我我就离开你。”也许以前府台夫人的言听计从入不了府台的心,如今府台更喜欢这个敢冲他发脾气的女子,男人呵。 府台继续哄着:“婉儿乖,不要离开我,没了你我不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苏汐在房顶实在看不过去了,她掏出玉佩念动聚魂咒,不一会女鬼出现在面前。 苏汐把空间让给女鬼:“你自己看吧。” 那女鬼顺着空隙往下看,看到府台跟女子你侬我侬的画面脸色一变,女鬼眼晴变得腥红,她仰头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大笑:“原来竟当真如此。” 不等苏汐反应过来女鬼穿过屋顶落在了房内,府台正跟婉儿说笑着,抬头一看从屋顶飘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顿时惊恐万分,那叫婉儿的女子也吓的大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婉儿,婉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顾不得女鬼在场府台忙去抱起婉儿。 女鬼又是凄厉的一笑:“好你个苏丙贤,我生前为你赴汤蹈火,如今你竟然为了娶别人亲手端给我一碗毒茶。” 府台这才反应过来这女鬼是谁,他有些惭愧的看着女鬼:“岑如,是我对不起你,但我是真的爱上婉儿了,你要是恨就杀我吧,不要伤害婉儿。” “哈哈哈哈哈”女鬼笑的疯狂:“苏丙贤,你爱上她就要杀了我,今天我就让你为我偿命。”女鬼说着周身红光大起如火般燃烧了起来,远远看去就像房间里失了火一样。 “以吾之魂,祭吾之体,魂飞魄散,同归于尽。”女鬼念完化为一团火球向府台砸去。 府台也真的站着不动,火球碰到府台的那刻府台全身起火,那火焰越烧越凶府台就在那里站着坦然的面对一切,最终府台被烧成了一堆灰烬也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府里路过的下人这才看到府台房里的火光,下人跑进屋一看傻眼了,随后才大叫着跑了出去:“不好了,府台大人被烧没了。” 不一会大群的人往府台屋里赶来,看到景象后几个丫鬟都在议论一定是见鬼了,不然为什么房间没事就独独府台大人着了火,不得不说,就是见鬼了。 那婉儿从昏迷中醒来,看到一群下人对着一堆灰烬议论着,从谈话中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她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扫兴的开口:“本来以为能当府台夫人的,真是可惜,府台这么短命。”说完她踏着小碎步慢悠悠的离去。 不知道如果府台的鬼魂能看到这些该是如何的感想,一个是痴心错付,一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件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陌浮扯着苏汐便要离开:“这里的事己经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商量一下怎么去罗方镇。” 苏汐点了点头,跟着陌浮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二间上房,进入房内苏汐找把椅子坐了下来:“依照那疯人的顺口溜来看,我们要往南走经过弱水潭,等过了弱水潭我们再进行下一步的鹤岩。” 屋子里出奇的静,苏汐的话准确无误的传到陌浮耳中,陌浮也觉得此去罗方镇必定困难重重,一步一步的来比较好,那疯人口中的弱水潭一定不是那么好过的。 “这次去弱水潭一定有人设了局在那里等着,我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在京城你也看到了除了御清派还有其他派参与了其中。”陌浮犹豫着提醒苏汐。 “那是卫义派,卫义派以前一直都是低调行事的,不知为什么卫义派也参与了进来,如果御清派和卫义派合作那对付起来相当困难。”试想二大修仙门派合作其他人就算有心阻止都阻止不了。实力的悬殊相差太大,况且陌浮没有龙珠就算他再强大也敌不过二大门派同时出手。 陌浮的心里一沉,如此寻回龙珠并不是那么容易,如果长时间寻不回龙珠,那龙珠便会吸收更多的邪气,到最后就怕找回龙珠他也控制不了那股邪气,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得到龙珠再说,龙珠离开龙体越久越难以融合。 “陌浮。”苏汐慎重的盯着他:“如果,我是说如果,要是你的龙珠寻不回了,将会有什么影响?” “如果寻不回三界将大乱,三界只有我一条龙,你可知龙珠的珍贵,皇帝会说得龙珠者得天下,修仙的人都知道得龙珠者得的是三界。”陌浮的眼光闪了闪继续开口:“你要清楚如果龙珠被妖魔利用那三界便会消失,人们会生活在妖魔横行的世间。” 陌浮的话又让苏汐想到了太白仙君,太白仙君也对她说过如果三界消失让她帮一把,难不成这三界的消失跟龙珠有关?要是寻回龙珠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三界不用受此劫难了。 想到此处苏汐坚定的看着陌浮:“你放心,就算是不为了师门,为了三界我也一定会为你寻回龙珠的。” 陌浮点点头,寻回龙珠己经是三界的事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龙珠落在别人手中。 “那你今天先回去把法力什么的再修行一下,我也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准时向弱水潭出发。”苏汐自信满满,不论前路如何,龙珠她是一定要寻到的。 等陌浮离开苏汐运功打坐,今天对战荷花妖让她损了不少修为,不过这点修为要补回来不过是一晚上的事。 苏汐正在打坐门外有路人经过,打坐之时苏汐的听觉极其敏感。 “你们听说了没有?听说安颜村之前去了一对仙人,他们神通广大解了安颜村永远不老的术法。”说话的是一个妇女的声音。 只听一个年轻女子接话道:“可不是么,安颜村以前为了不老容颜那么多年都没有生下过一个孩子,这次也算是受到惩罚了。” “可不是?不过说也奇怪,安颜村的不老之术刚解我们碧落镇的府台大人就死了,听说死的莫名其妙的,一间屋子就那府台大人身上着了火。” “你说会不会是鬼魂作祟?听说那府台大人的夫人刚过世不久呢,要是能遇上那对仙人该多好,这样府台大人就不会死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 “不过我听说那对仙人很是高冷,在安颜村的时候几乎都没跟村民说上过一句话。”苏汐心里那个憋屈啊,她高冷?别说是苏汐,就算是陌浮这条龙也没有很高冷吧。 门外妇女继续八卦道:“唉,那仙人一般都难请的很,不过能为安颜村解决不老之术也算是个好神仙了。” 苏汐没答话继续打坐,门外的声音渐渐远去,苏汐没想到她在世人眼中竟是这个样子的,不过被大家叫做仙人还是微微高兴的,在师门的时候她修为最差,从来都没有人夸过她,有的只是责备和无奈。 经过一夜的调整,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苏汐和陌浮状态都非常好,陌浮拿着苏汐买的那些东西二人向弱水潭飞去,弱水潭地图上还是有的,按照方位苏汐和陌浮落在了一片黄沙之上。 一望无际的黄沙被一个大水潭贯穿了整个沙漠,远远的看去这片沙漠因这个潭一分为二,风卷起黄沙吹得苏汐睁不开眼晴。 “你说这个不会就是弱水潭了吧。”苏汐眯着眼晴抬手挡住随风而来的沙子,太阳发泼地喷火,热风扑面而来,让人火烧火燎的,红色的衣裙被风撩起有一种大漠行者的感觉。 陌浮向前几步走到潭边,潭边不远处有一块快被风化的木牌,虽然那牌子破旧字也不太清楚,但陌浮还是看清了上面的三个大字‘弱水潭’。不过下面的一排介绍是真的看不清了。 陌浮回头对苏汐说道:“没错,这里就是弱水潭。” 苏汐也走上前来,看到木牌和流动的潭水不知如何才能过的去:“不如我先御剑看能不能过去。”说完苏汐便拔出了青霄剑准备念咒。 “不可。”陌浮忙伸手挡住了苏汐的去路。 苏汐停下动作看着陌浮,她以为陌浮有什么好法子。 陌浮在沙子上捡了一颗石子向对面扔去,石子按照力度来说本来是能到达对岸的,只是石子飞到潭中央时竟直直的向下落去,落入水中的石子连一个浪花都没有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沉了。 看到这里苏汐不禁在这大热的天气里起了一身冷汗,要是刚才陌浮没拦着她现在落在水里的就是她了。 24.遇师父 陌浮沉思了片刻才对着苏汐说道:“这个弱水潭真的可能是弱水,水上之物寸草不生,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在水面上就会沉下去,另外里面的弱水能吞食水中的一切。” 以前苏汐也听过弱水,她以前只是觉得那都是骗人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水,没想到实实在在的见到了,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过不去?也不知那个疯人是怎么过去的。 既然有人过去过那就一定有方法能过去,苏汐想着那凡人都能过去不如以凡人的角度去想法子。 苏汐试着想像凡人误闯罗方镇时不经意的举动,这片沙漠如果有人来那只有一种人,那便是赶着骆驼的商旅,如果是住在绿洲的人一定熟悉路线不会走到这里来。 商旅经常路过也不会到这里来,那只能证明误闯的疯人是新进的商旅,一个商旅怎样在不经意间误闯过弱水潭呢,他的身边又有什么可利用之物? “你在想什么?”陌浮的声音打断了苏汐的思路。 “我在想那疯了的凡人,他都能误闯不用术法,那我们肯定也能以凡人的角度想出办法的。” 陌浮想了想道:“能来这里的都懂得沙漠生存之法,不用说只有商旅,他们除了有骆驼过河的时候还有人伐子。” 难不成商旅把这潭当成了普通的潭水用伐子过去了吗? “可不是说弱水能吞食一切的东西吗?”苏汐问出了疑惑。 “再厉害的水也有相克之法,这伐子也许就是,伐子的制作是采用了动物的皮,本就是死物又经过加工膨胀早己看不出本质,并且伐子上涂了许多耐磨耐水的东西,也许可以一试。”陌浮解释着伐子的特殊。 “那我们先去离这里最近的地方落脚看有没有卖的,没有就做一个。” “也只能先这样了,回吧。” 于是苏汐跟陌浮沿着沙漠往回飞,在沙漠的尽头有一座破旧的小镇,由于离大漠太近这小镇相当的冷清。 来来往往的一些旅人迎着风沙疾步的走着,每个人看起来都急匆匆的样子,这样的天气大部分人都是不出门的,实在有事出门也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 苏汐和陌浮进了一个卖杂货的铺子,由于离沙漠近商旅比较多,因此很多铺子都有卖伐子的,买了伐子一刻都不敢耽搁,正准备再去弱水潭试一下伐子,刚出铺子便看到一身白衣的师父站在那里,像是等着苏汐出来。 风逸尘剑一样的浓眉下边,是一双明亮的,像浸在清水里的黑色玻璃球样的眼睛,再见到师父苏汐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陌浮,你先寻个客栈等我,我跟师父有些事要说。”苏汐转头对陌浮说道,陌浮什么也没问转身离开,他很想嘱托一下苏汐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燥热的风夹着砂砾,在无边无际的小镇上横冲直撞,卷来一阵阵炙人的热浪,此时原地只有苏汐和风逸尘二人,苏汐就这样望着师父,就这样望着好像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二人一般,虽然黄昏的天气依然燥热但苏汐却感觉到了凉意。 风逸尘施法把苏汐带入一个空间里,这空间像个气泡一样把两人罩在其中。 静默了良久还是风逸尘先开了口:“汐儿,离开这里,为师找了一处好地方无人打扰。” “不要叫我汐儿。”这个称呼会勾起苏汐心中的痛:“风逸尘,我不是你徒弟了,你还来寻我做什么,你不是要杀了我吗?动手呀。” 她觉得自己的心口上有一把锋利无情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刮着,血也在一滴一滴地流着。 风逸尘拳头越捏越紧,以至于指尖深深嵌进了肉里也没有发现:“我只是寻个了地方,希望你开的过以后的日子。” 此刻,苏汐心境,就像慢慢黑下来的天色一样,暗淡无光:“你是怕我打扰了你的计划吧,我是不会走的。” 风逸尘就知道苏汐会这么回答,不过他还是想劝苏汐离开,苏汐突然感到一股失望的苦水,淹没了全部期待。 “师父,我郑重的问你一句,你可在乎过你徒弟的死活?包括我包括池烟师姐。” 一阵长久的沉默,苏汐苦笑一声:“我明白了,告辞,以后不要再来劝我了,风逸尘。” 苏汐没看到她转身离开时风逸尘的手心己经掐出了血迹,就算看到了一切也回不去了,在他对她痛下杀手的时候就结束了,那一次要不是陌浮救她,她真的会死去。 回到小镇陌浮己经等在那里,其实小镇上就那么一家客栈,就算陌浮不在门口等,她也能找到。 “走吧,我们进去说。”苏汐边往里走边扯着陌浮。 天又快黑了,这座忙碌的小镇又将入睡,让这劳累的“身躯“暂别白日的辛勤,让它入睡,陪伴着小镇中的人们进入梦乡。当空的弯月正深情地注视着这座镇中的人们,看着家家户户的灯渐渐熄灭,它在床头悄悄奏响“明月曲“…… 沙漠边的小镇虽然白天燥热,但晚上却是极冷的,随着暗下来的天色温度也慢慢的被凉意所取代。 苏汐进入房间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她抹了抹唇这才抬眼看向了陌浮:“今天差点回不来了。” “你师父又对你出手了?” “他不是我师父了,不过他坚持让我走,如果不是我非要离开估计今日我是回不来了。”苏汐想到风逸尘当时若是强留,她是肯定打不过的。 “不过还好我们没有去弱水潭,晚上这气温就算到了弱水潭也是冰寒刺骨。”陌浮暗自庆兴 “明天再去吧,这次一定能过去。”苏汐有这种预感,弱水潭的死穴就是伐子。 “过了弱水潭就离罗方镇又近了一步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寻回龙珠了。”陌浮的话里听起来错纵复杂,里面好像包含了兴奋、无奈、不舍和离别。 “恩,我也希望你能快些寻回避免三界大乱。” 陌浮不言,三界现在不是己经乱了么,顶多就是更严重一点。 等陌浮离开苏汐拿出骆天给的玉佩细细观看,骆天说过到了罗方镇要找一个叫吴勇的人,不知道这个吴勇还活着没有。 仔细看玉佩只见通体的碧玉中镶嵌了一个‘骆’字,变个角度再看这个字竟然完全消失不见,果然是神奇的很。 研究了一会玉佩天气更加的冷,苏汐只好赶紧去睡,也不知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怎么接受的了温差较大的小镇,苏汐跟陌浮一个有修为一个有法力还好,凡人之躯大部分受不了这样的寒冷。 为了迎接新的一天沉沉睡去。 晨光来临时,东方现出了一片柔和的浅紫色和鱼肚白。接着,黎明的玫瑰色彩,天空的种种奇妙的颜色,全显现出来了,温度慢慢上升,黄沙依旧漫天的飞舞。 “陌浮,出发。”苏汐一溜烟跑到了陌浮的房里。 “恩,如果不行再另想法子。” 二人又一次来到了弱水潭,把伐子扔到弱水上竟然没有下沉,苏汐心里一喜跳上了伐子,看到伐子依然浮在水面上陌浮也走了上来。 伐子隔绝了空气把二人包在其中,他们像凡人一样竟真的过了弱水潭。 跳下伐子那一刻苏汐高兴得大叫:“陌浮,你看,我们过来了,原来弱水潭这么好过。” “我们只是找到了方法,不知道的人几个月都过不去。”陌浮眼里也闪出了神彩。 “那是不是说明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鹤岩了?”苏汐记得那疯人唱的歌‘过潭而去是鹤岩’。 “应当还要往前走一段,鹤岩上面无人烟,如果是鹤岩那必定是花草人都活不下去的地方。” 苏汐也认为鹤岩不会那么快到:“不如我们向前走,说不定鹤岩也有牌子呢,不过就算我们走到路过罗方镇也不知道,谁知这岩中岩到底在哪,何况罗方镇还被人施了法看不见。” “先找找看,说不定到时有会有办法。” 于是苏汐和陌浮又向前走去,没错,为了不错过鹤岩他们只能一步步探索着。 正午的太阳烘烤着沙漠。异常干燥的热风犹如无数枚烧红的钢针,肆意地灼刺着人体上一切有感觉细胞的地方。最难受的是喉咙,仿佛有一个火球儿在那里上下跳动,燎得人干涩难忍。 苏汐和陌浮走了许久还是一望无际的沙漠,苏汐累得往黄沙上一坐:“这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鹤岩,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渴么,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寻些水。”陌浮说着打算运起法术离去。 “别去。”苏汐忙拉住他的衣袖:“这里危机四伏,你离开要是迷路了寻一到我怎么办,最主要的是你要是遇上什么事回不来怎么办,我们还是一起寻吧。” 这次苏汐跟着陌浮向同一个方向寻去,除了漫天的黄沙外陌浮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沙坑。 说是沙坑也不像,一望无际的沙子上面忽然像被什么砸了一样有个深坑,这让苏汐不得不提高警惕。 忽而一阵狂风吹过黄沙四起,苏汐被迷了眼睛,她立马伸出手去挡住飞来的沙子。 25.伏龙镇 陌浮向前把苏汐挡在身后,那风沙好像越刮越大,不一会天地间便一片混沌。 “陌浮,你在哪?”由于天地昏黄等苏汐试着睁开眼时发现陌浮己经不见了。 苏汐一阵慌乱,她顾不得突然而起的黄沙撑起个结界在一片混沌里寻找。 在附近走来走去除了昏黄的天空一无所有,苏汐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那个坑。 由于风太大苏汐一步一步的向那个沙坑移去,沙坑此时不知为何竟凭空生出了一个结界把苏汐阻挡在外。 那个结界里此时没有沙子,所有的沙子都变成了一圈圈的蓝色漩涡,那漩涡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茫。 “苏汐!”忽而苏汐好像听到了陌浮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陌浮,你在哪?是你在说话吗?”苏汐对着结界里边大声的喊,但除了呜呜的风声和漫天飞舞的沙子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苏汐不管三七二十一打算进入那个沙坑,附近她都找过没有陌浮的踪影,只有这个结界里了。 结界很牢固,苏汐修为有限用尽了各种方法也没有破开。 就在这时苏汐好像看到陌浮正在那漩涡中挣扎,他混身是血却还是在用法术支撑着。 “苏汐,是伏龙阵,用天诛谱”这次陌浮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天诛谱是御清派的功法,刚好苏汐当时被逼着有学会。 苏汐合手默念,无数的金色文字飞向伏龙阵,阵法应声而破,蓝色的漩涡渐渐消失,地面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陌浮的半个身体被沙子覆盖,他有气无力的冲苏汐道:“来拉我一把。” 苏汐忙冲进沙坑把陌浮拉了出来,陌浮全身是血,可能是内力也受了伤,陌浮一用力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看来背后的人设这伏龙阵是想让我死在这里。”陌浮说完双眼一闭向黄沙上倒去。 “陌浮!”苏汐想接住他,谁知陌浮太重了一下子把苏汐也压倒在了黄沙之上,苏汐抽出一只手,抬头一看陌浮己经昏了过去。 在这种天气条件下苏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要是一直呆在这里陌浮肯定会伤势加重。 再三思考苏汐只能扛着陌浮往弱水潭走,她打算先把陌浮安置在沙漠边的小镇。 血一滴滴落在沙子上渗入进黄沙里,快到弱水潭时天色忽然大暗,一个车水马龙的镇浮现在眼前。 “罗方镇?”苏汐喃喃的说了一句。 想到陌浮的血滴落了一路,应该是在哪里触动了血祭才让这神秘的小镇现了身。 不管怎样先进去再说,苏汐拖着陌浮二话不说的进入了罗方镇。 在苏汐进入罗方镇的那刻罗方镇又消失在世间。 顺利落地,苏汐一看她竟然掉到了最热闹的集市房顶,集市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房顶上的情况,苏汐向下看去没发现镇里跟外面的世界有何不同。 一样的小贩一样的店铺,要不是外界传的可怕,她真想不出罗方镇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关键时刻是要先找到骆天说的那个叫吴勇的人,陌浮的伤不能再拖了。 眼看陌浮就要支撑不下去,苏汐咬咬牙把手指割破,她把陌浮平躺下来,然后把自己的鲜血一滴滴喂进了陌浮的口中。 “都说我的血特殊,希望对你这条龙也有用。”喂完血苏汐随便撕了块衣摆包扎好手指。 暂时来不及找吴勇只能先找下客栈住下。 苏汐带着陌浮来到客栈要了一间房,那客栈的掌柜一直盯着混身是血的陌浮看,苏汐脸色一沉:“你尽管开你的房,不该好奇的不要看。” 那掌柜忙害怕的收回好奇的目光开了一间上房。 带着陌浮回到房里苏汐忙探了探陌浮的气息,还好气息己稳定,只不过内力损耗需要时间静养,苏汐本想用自己的修为为陌浮治内伤,不过陌浮的内力过于强大,就算苏汐把全部修为输给他也填补不了他一分内息。 怕出状况苏汐只能一直守在这里,要知道罗方镇不但传闻可怕,最重要的是这里有对付他们的敌人。 本来以为罗方镇是个人间地狱,进来才发现这里人很多,也有店铺村庄等,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隔绝的人间天堂,每个人都为了生活奔波着。 不知是血的缘故还是陌浮恢复的快,在天刚入夜的时候陌浮醒了过来。 陌浮仔细看了看房内发现是间客栈,苏汐也许是守的太久就那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罗方镇的夜晚倒没有在沙漠附近的冷,不过陌浮还是起身为苏汐披了件衣服。 苏汐感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的落在她的肩上,她浑身一震立马惊醒过来。 看到陌浮站在身后正在为她披衣,她眼中闪过一抹惊喜:“陌浮,你醒了?我以为你要养上几天呢,混身是血的看起来伤的很重。” 陌浮声音暗哑:“只能行走自如了,伏龙阵几乎要去我半条命,如今只是外伤好了,对了,这是哪里?” 听到陌浮这么说苏汐心里顿时有股压力感:“我们这是在罗方镇,你的血开启了隐藏的术法,所以我就带着你先进来了,如今你内息损耗过重,我怕我一个人出状况对付不了,不然我先渡些灵气给你?” “不用,到时我会想法让我们脱身,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我们可以暗中找吴勇,他是骆天介绍的人应该能帮助我们一些。”不知为何,当陌浮镇定的说出这些计划的时候苏汐感到陌名的心安,好像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那这几天你呆在房里先养着,吴勇的事我去寻找,我有修为在身,这罗方镇看起来跟外面没区别,我去打听一下就行。”苏汐认为她在罗方镇应当没人打的过她,何况陌浮受了重伤不能动用法术,唯一的办法只能让一个人去寻吴勇。 不知不觉夜己深,陌浮跟苏汐还未商量完,这时外面忽而起了声响。 陌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走到门口把门开了一条小缝往外看。 这一看陌浮便变了脸色,苏汐感到不对劲轻轻的问:“出什么事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吃人的怪物来了。”陌浮说的慎重。 苏汐听到此话身体立马紧绷,她拔出青霄剑把陌汐拉了回来:“你从窗口走,我顶一阵子,明天我们依然在这里会合。”不管如何苏汐己经处在了战斗状态。 “不行,外面有可能也全是这些怪物,我们只能杀出去或暂时躲避。”其实陌浮是不想丢下苏汐,这些怪东西看起来像是中了咒,他如果走了不知道苏汐能不能应付的了,要是他们一起杀出去倒还有一丝希望。 “那就先躲避吧,我们一起从窗子出去。”苏汐说完带着陌浮从窗子飞了出去。 双脚刚落地便听到更多的脚步声移来,苏汐定晴一看才明白陌浮说的吃人的怪物是什么,这些都是罗方镇的人,不知中了什么咒变得嗜血残忍,想到那疯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活下来并走出去也是不容易的。 罗方镇的人如行尸走肉般向着活物走去,不管是鸡鸭兔还是什么小动物,只要是活着的他们都含毛饮血,苏汐被这样的景象惊呆了,随后想到她们在这里也算是活物了。 果然,那些行尸走肉向他们移动而来,苏汐看着陌浮。示意只能大战一场了。 行尸越聚越多,要是凡人在这里没有武力都不够这么多行尸分食的,当机立断苏汐运起天罗地网法,一时间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把那些丧失本能的行尸困在其中。 “趁机我们快些离开。”苏汐带着陌浮准备施法飞走。 谁知天罗地网也没挡住这些疯狂的行尸,只见一个行尸一个用力竟把天罗地网撕的粉碎,那行尸疾步而来顺利拉住了苏汐的脚,一个用力苏汐被扯回了原地。 苏汐用青霄剑一把砍向了拉住她的行尸,更多的行尸向他们走来。 “我来!”不等苏汐阻止陌浮用起了龙吟咒,无数的金光直击在场的每个行尸,那些行尸一个个被击倒在地。 “噗。”陌浮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你不要强行用功,还是用这么厉害的法术。”苏汐忙扶起陌浮准备带他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 这时那些被击倒的行尸如打不死一般一个个又站了起来。 “看来不使出绝招是不行了。”苏汐低低的说了句便运起了功法。 一招‘幻妙破’配着青霄剑就这样使了出来,所有的人慢慢陷入梦境,等所有的行尸沉在梦中有哭有笑时,空中一阵剑雨落下,那些行尸还没反应过来便血溅当场。 满地的血腥气让苏汐皱了皱眉,一次杀了这么多的人还从来没有过,苏汐也是被逼无奈,不是这些人死就是她和陌浮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回头看陌浮己经昏了过去,苏汐把陌浮扶起用力把他扛回了客栈。 把陌浮扶到床上苏汐满头是汗,每一次用幻妙破她都要消耗极多的灵气,幻妙破是心法中最高的招数,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陷入沉睡活在梦中,等所有人放松了警惕青霄剑便幻化成剑雨直击对方要害。 只不过陌浮就不太乐观,伏龙阵本来就是专门为了对付他的,现在又强行运用了法术,体内的损伤能让他直接去阎王那里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