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中沉》 第一章 墨好 十六年前...... 管家带着两个孩子一路向南来到药王山下灵草村,村里人不多,这里环境不错,山上到处都是药木灵草,爷孙三口靠采药贩卖为生。然而生活并不是一帆风顺... “爷爷,我们的爹娘到底去了哪里啦?”一声清脆稚嫩脱口而出。“阿好啊!爷爷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嘛,爹娘在外面挣钱给阿墨阿好做新衣服啊。”坐在一旁的小男孩满脸怒容地说道:“爷爷,你又在骗我们,我知道爹娘是不要我们了。”“阿墨,不许这么说你爹娘,”老苟无奈的说道。小男孩嚷道“我又没有胡说八道,为什么不许我说,村里的赵大娘,徐奶奶,还有隔壁的老王都这么说。”这时候,小女孩天真又委屈的说道:“爷爷,小虎和花儿他们都说我和哥哥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们没有爹娘生养。” 老苟无奈低声道:“阿好啊!你别听小虎他们说,他们都在骗你们,你们的爹娘啊很厉害,很有本事,他们在外面努力挣钱所以顾不上我们。” 老苟不知道这样骗俩孩子要到什么时候,本想平凡简单的生活,却抵挡不住外来的流言蜚语。当初来到此地已经被人们所嫌弃,总说他们是不吉利的人,若不是老苟当年花光大半积蓄买下这块偏远的房屋,恐怕这爷仨也不会在此处生活这么多年。 安墨见老苟低头不语心里也很是难过,道“爷爷,没有爹娘我们一样可以好好的生活不是吗?”安好说“爷爷,我们知道了,我们以后子再也不说了,好嘛?”“好好好,爷爷有你们俩孩子真的知足了。” 安墨想调节气氛,便道“爷爷,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去采药了,若是天晚了,恐怕会遇到猛兽!”“对,阿墨,我们快把药篓子背上,出发吧!”安好道“爷爷带上我吧,我也想帮帮你,你昨天不还说腰疼的嘛,我帮你背药篓。”“嗯,阿好真乖,等爷爷采购了草药卖了钱就给阿好阿墨买肉包子吃,我们走吧!” 爷孙仨背着药篓来到药王山上,这里仙草精灵满地皆是,还有许多修仙人士出没此地,相传啊,在这个药王山上有棵药王山根,这可是药王山的灵本所在啊!普通人吃了它能够坐地飞升,长生不老啊,邪祟得到它也能幻化人形法力大增,更别说这些经常出没的修仙人士了,恐怕他们常年在此地也是为了找到那药王山根吧! 阿好拿着掘地铲,兴奋的喊着“爷爷哥哥你们快来啊,我在这里发现了好多板蓝根和鸭拓草。”老苟和安墨连忙跑来。“哇,这么多的板蓝根和鸭拓草,阿好啊,你立了大功了,这么多肯定能买个好价钱。” 安墨转身回去继续挖,心情不太好撅着嘴,突然,安墨叫道:“爷爷,你快过来看,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面前一个闪闪发光,长不长短不短,弯弯曲曲的,貌似还很软。安墨胆大,一把抓了起来,但奇怪的是,下面牵扯着许多藤,老苟一刀斩断这些藤,没想到这藤竟然流了血。安好嚷道“哥哥你看,它,它流血了。” 老苟诧异道:怪了,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这植物还会流血!我估计肯定有什么,阿好阿墨,我们快把药材收收,赶紧回去吧,过段时间再来。! 就在这时,树藤突然崛起,成千上万条树藤伸出来,轰隆隆,从地底冒出一颗巨大无比浑身缠满青藤的老树,又一个成精了的。 老苟吓得带着俩孩子撒腿就跑,这身后的藤蔓不依不饶的紧随着。三人跑着跑着,同时被石头绊倒。安墨将老苟扶起来,又去扶妹妹,“阿好,你没事吧。”“哥,我没事。”“还说没事,看,手都破了,”安墨撕下腰间的衣服,扯成条状给安好包扎好。“谢谢哥!”“胡闹,我是你哥哥怎么照顾你不应该?”“哥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孩子们呐,咱们爷仨估计今日要死在这了。”俩兄妹回头一看,这颗藤精就在不远处,藤蔓迅速勒住三人的脖子,就在这时,一团个黑气将藤精给缠绕。不一会被黑气所吞噬,三人从藤上掉下来。 “哈哈哈”黑气张口说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小子,你很厉害嘛,那么多修仙人士都找不到,竟被你给阴差阳错的拿到。” 老苟跪地求饶道:“英雄饶命,他还是个孩子啊。”“啰嗦”啪的一声,老苟被这团黑气打死,口吐乌血“爷爷,爷爷你醒醒啊!呀,黑东西,我和你拼了。”安墨拿起石头砸向黑气“螳臂当车,找死。”安墨被黑气控制在空中不得动弹。“哥,哥,我求你放了我哥。”“放?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你说我会不会放?”说着便将安墨怀里的药王山根给抽了出来,一口吞掉。安墨被重重的摔倒在地。这团黑气在空中痛苦的*着。安好跑到安墨的面前“哥,爷爷死了。呜呜呜”“妹妹别哭,我们要活着,为爷爷报仇,更何况我们还没有找到爹娘呢” 突然,一阵强光袭来,那团黑气竟然变成了一个英俊潇洒却又满目怨煞的男人。“报仇?哈哈哈,不必了,我现在就送你们去找你们的爷爷,他还没走远呢。” 背后一声“孽障,还不住手。”一簇金光击中男子。“又是你,臭老头,你穷追不舍追了我十几年,到底想干什么?”“哼,干什么?当然是灭了你为黎民百姓造福。”“哈哈,没幻化人形前我对你还有所惧掸,现在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哼,没幻化人前我能灭了你,你就算幻化人后,我还是能灭了你。孽畜,今日我空灵子就要替天行道,看我空灵剑。” “哈哈哈,我魔怨今日试试这元嘉老祖的屠神刀究竟威力如何。”(屠神刀乃是三百年前正魔大战,魔道老大元嘉老祖耗尽魔气所锻造的一把大,此刀若能正确使用,那可谓是惊天地 泣鬼神啊!世间恐怕也只有穿云派那几个才能克制得了此刀。) 安墨和安好躲在树后面,看着两人斗法。这空灵子正是十二年前安家庄那老头,这么些年一直在追寻魔怨的下落,得知近来药王山有消息,没想到前来正好遇见,幸好这魔怨刚刚幻化人形,魂魄还未结成,法力尚未归筋,不然这空灵子恐怕也难招架,毕竟人家是万恶之源。 “集此灵源,万恶初善,轮回净化,封~”一簇硕大的封印阵从天而降,重压魔怨,魔怨被困阵中。奸诈的魔怨略施小计,假死一番。“空灵子,我就是灰飞烟灭,待我来世转化归来也要了你的命。啊~~~” 一转眼风平浪静,空灵子道“你俩出来吧。” 安墨:“求仙人收我们为徒。”安好“求仙人收我们为徒。” “呵,收你们为徒,为何?你们不回家了?” “我们爹娘死了,爷爷也死了,村里人都不喜欢我们,你让我们去哪?”安墨道。 “哥哥别这么说爹娘,,仙人,我们真的无处可去了。”安好道 “你们别叫我仙人,我只是修仙人,并不是神仙。叫我空太爷爷吧,我反正这个年龄做你们太爷爷也是可以的了” “你说你们的爹娘死了?你们叫什么?” “太爷爷,我叫安墨,这是我妹妹安好。” “姓安,空灵子细思了一会,心中暗想,原来是他们的孩子。也罢,不如带回去历练历练。也算是了解这段缘。”“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跟我回去吧!哦,等等,你们愿意为天下黎民百姓无要求奉献自己吗?”“愿意”异口同声道。“好,那边跟我走吧!”“太爷爷等等,我想把爷爷给葬了。恩,难得你一片孝心,去吧。”这时,没想到魔怨之灵竟然寄体两孩子身上。若想破此魔怨之灵,必须历经肝肠寸断,极度悲伤之情。和当年陈氏有何不同?唉.......空灵子竟未发现魔怨没死..疏忽啊! 葬好了老苟后,兄妹俩离开这早已厌恶之地,跟着空灵子前往天际山~~~~ 第二章 拜师穿云 “一池清水冰冰凉,两脚踏进弃俗往”——忘俗池 兄妹俩在空灵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天际山下。“待会呢,你们上去之后不要多嘴,人问你再说,不问你就不要说话,记住了吗?”“知道了太爷爷”安墨答。“太爷爷,他们凶不凶啊!”安好问。“那你觉得太爷爷我凶不凶?”“太爷爷你慈眉善目正气凛然怎么会凶呢?”安好吹捧道。 “哈哈哈,小丫头就你嘴甜,就你会说话。”空灵子发现安墨有些魂不守舍,便问道“怎么啦,害怕了?”“不是,我只是有点担心。”“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安墨低声道“我怕他们不肯要我们” 空灵子仰天大笑道“这个你不用顾虑,有我在,他们还不敢不收。”安墨又道“就算勉强收了我们,那也不是真心的啊!”空灵子不耐烦道“那你到底还去不去?不去我就送你回去。别在这里婆婆妈妈的,记住你是一个男人,将来是要为黎明造福的,怎么可以这么优柔寡断。”“我知道了太爷爷,咱们走吧!” 空灵子御剑带他们上山,空灵子道“这天际山上有个门派,这便是穿云派,这穿云七真分别是掌门师尊碧言、玄空子、喜悲子、幻法子、中云子、轻炊子、以及天机子,其中这人间百味的味管人就是轻炊子,她是个女真人。” 安好对这个御剑术很感兴趣,“太爷爷,你这个踩剑的本领好厉害呀。可以教教我吗?”“别着急呀,你们进门第一课便是御剑。到时候可有你们受的。”安墨“太爷爷我们是要到了吗?”“没错,就在前方。” 三人来到山顶,踏上正气台,望眼前方如同仙境一般,云雾缭绕。迎面而来一少年郎,一袭蓝衣,蓝色束发条显得格外神气,更何况手持一把神鹰遨云剑更加英气。此人便是穿云派首徒也是碧言门大弟子皇甫钰,修为极高,法术精悍,刚柔兼备,曾一人剿灭魔道分支一族八百余人,现帮助掌门碧言子处理派中事物,为人秉性纯良,大公无私,言德高尚,人缘极好,轻炊门下多人仰慕。其余师兄弟也都羡慕嫉妒恨,只是不敢明说罢了。 皇甫钰走上跟前,弯腰作揖道“弟子皇甫钰拜见师伯。”空灵子道:“师侄不必多礼,快快去告诉你师尊,我给门中带来俩弟子。”俩孩子望着眼前这位大哥哥,心生羡慕,安好更是敬佩衷情,即使素昧平生。 “师伯,师傅知道师伯今日归来,特让我在此地迎接。”“哼,你师父这老家伙要不是有洞悉镜,他哪能摸得着我的行踪。”“师伯说笑了,请~~~”皇甫钰望着两孩子,微笑道“别害怕,你俩随我来。” 来到必言殿门前,此门有七扇,居中扇门比其余都要高出一截,从外望去,里面端坐七位真人,三台阶上那位白衣镶嵌金帛纹理的真人想必就是碧言子,安墨想。 “师侄啊,你先进去通报”“您来了,就不用了吧?”“诶,可不能因为我坏了规矩啊!”“是,师伯。”皇甫钰走进大殿,留下三人殿外等候。 “太爷爷,怎么坐在最高处那人头发和你一样都白了呀?”安好问。“那你猜猜他有多大年纪?”“得有七十吧”“哈哈哈,四个七十也不够啊!”空灵子笑道。话语间,皇甫钰走了出来“请师伯入殿”“孩子们呐,我们进去吧,记住我说的话。”俩孩子紧跟着空灵子身后。 一声“师兄别来无恙啊,”“是啊,你也别来无恙啊,”“这么些年追查魔怨,可有结果?”“师弟不是有法宝洞悉镜吗?还在这里跟我装疯卖傻。”台上台下莞尔而笑。 轻炊女真人道:“师兄这是在关心您呢。”“哈,我活了几百年,都是自己关心自己,何须你们来关心。你们要真关心我,就别监视我,像坐牢一样。” 玄空真人呵呵笑道“刚听皇甫师侄说,你从凡间带来俩孩子,还收着藏着,还不拉出来给我们大家见见啊”空灵子道“哪里就收着藏着了,要看就看吧。看看你们谁喜欢谁就带回门中教教”俩孩子畏畏缩缩的从空灵子身后站出来。 皇甫钰道“别怕,掌门和几位真人很和善。问你就大胆说” 喜悲子道“这俩孩子就是凡间带来的?看来不喜哦!” 空灵子:“此话怎讲?”天机子故弄玄虚道:“天机不可泄露” 哈哈哈哈,空灵子问了个空,台上一片哄笑。 空灵子笑道“我看你们一个个如此积极,待会再看你们谁收,安墨安好,快跪下拜见掌门师尊和六位真人。”俩人同说“安好安墨拜见师尊,拜见六位真人。” 碧言子说道“起来吧,进入必言殿要做到知而必言,言而必真,明白吗?”异口同声道“明白。”“好,那我且问你,你们为什么来这穿云派?”安好道“为了以后有个幸福的家”“男孩你觉得呢?”“为了保护妹妹,保护身边的亲人,为天下黎明百姓造福,惩恶扬善。。”碧言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喜悲子问俩孩子:“你们是不是很喜欢身边这个白发老头?”安好说“他是太爷爷,太爷爷对我们很好”天机子乘机下圈说“那好,如果有一天,你们太爷爷被坏人杀了,你们会怎么办?” 安墨道“替太爷爷报仇”天机子无感的从安墨身上转移视线,又望向安好,安好说:“劝他弃恶从善,让他悔过,做个好人。”“为什么不杀了凶手呢”“太爷爷已经死了,杀了他太爷爷也回不来啊,因果循环,冤冤相报何时了。”天机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是对的,你愿意入我天机门,学习天机参透明晓之法吗?”“我愿意,”安好说道。“好了,现在女娃有人要了,这男娃呢?”空灵子道。 幻法子道“这孩子戾气稍重,但是根骨灵慧极好,若好好教养,将来也是个栋梁。”碧言子道“我与这孩子挺有面缘,不如入我碧言门下吧!” “嗯,不错,有你这掌门师尊亲自教养,日后定能出息。你们俩还不各自拜师傅”空灵子道。“弟子安墨拜见师尊,弟子安好拜见师傅。”“都起来吧,中云子师弟,你现在就带他们去忘俗池。” 众人来到忘俗池,只听中云子念道:“一池清水冰冰凉,两脚踏进弃俗往,孩子们,下去吧,一切重来,好的坏的通通丢到,重新做人。”墨好兄妹踏进这池水中,满脑子的记忆都在动荡,渐渐地遗忘了所有,只留下穿云拜师情景。 俩孩子经过一番洗礼后,走上岸来。只听掌门碧言子道:“从此以后,男孩叫隐中沉,女孩叫显中轻,世上再没有安墨安好,切记切记!!!!!!!!!!” 第三章 同修 “一世同修周遭妒,二世再见人不全。”——同修 一年零七个月后的今天,未讲完的故事现在我继续开始讲……可能讲的你不再爱听,也可能讲的没那么新奇,但是,这是我这一年多来的成长,我希望我能够是进步的,也希望我能够是向前的,在这里,我为自己之前犯的错做弥补,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好多东西千言万语讲不出来,情感浓烈却表达不出来的,那么慢慢来,故事开始: 在忘俗池受过洗礼后,所有的记忆都已经不再,兄妹俩脑海中只剩天际山。 皇甫钰带着兄妹俩先来到勤休阁,轻炊真人所管辖范围,供一日制肴完毕休息的地方。虽说显中轻已经入了天机真人的门下,但是毕竟只有轻炊真人门下才有女弟子,所以暂时先安排显中轻住在勤休阁。 皇甫钰笑道:“小师妹,天机子师叔已经在准备修缮“红楼坞”,你就暂时先住在勤休阁,等“红楼坞”修缮好了就接你过去。” 显中轻道:“我住哪里都可以的大师兄,没必要让师傅受累。” 皇甫钰道:“那你可不知道天机子师叔有多喜欢你,一百多年都没有收过徒弟,你看他表面那么淡定,实际上啊,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隐中沉惊讶道:一百多年?那师兄你岂不是…… 皇甫钰知道兄妹二人心里想什么,连忙笑着解释道:“别多想,你大师兄我年轻着呢!好了,别站在外面了,快进去吧!” 话还没说完只见勤休阁内走出来一名粉衣流裙的姑娘,梳着两圈环发,发边各嵌一朵流苏小花,此人名叫上官甜蜜,乃是轻炊真人的大弟子,见到皇甫钰两眼笑成一道弯儿,嗲声嗲气的跑到皇甫钰身边紧挨着道:大师兄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我又发明了好多个肴品,像什么“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啊”、“一见钟情”啊、“百年好合”啊,还有……” 上官甜蜜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皇甫钰道:“打住打住,甜蜜,我今天来是有要事的,你那些佳肴我们以后再慢慢品尝好不好。” 上官甜蜜撇嘴道:“我知道什么事,喽,指着显中轻道,不就是给她安排个好的住处嘛。师傅刚给我说了,我都准备好了,又是铺床又是叠被的,可把我累坏了,这不一忙完就出来迎接小师妹,谁知道一出门就看见你们来了。” 皇甫钰一脸的宠溺道:“嗯~~辛苦你了师妹,下次有机会一定给你从山下带好多好多好多精致的碗碟。好不好?” 上官甜蜜脸色立马由阴转晴,得了好还一脸委屈的道:“那这次就原谅大师兄你了……” 隐中沉:“……” 显中轻:“……” 皇甫钰笑道:“好好好,甜蜜师妹说什么都好。” 见俩人感情如此好,兄妹二人双生羡慕。 上官甜蜜道:“小师妹你叫什么名字?” 显中轻见她和大师兄毫无仙门架子,这才感受到除了哥哥以外的温暖,有股子懒懒洋洋的温暖在心间荡漾。 显中轻笑道:“师姐,我叫显中轻,拜在天机真人门下。” 上官甜蜜道:“那你以后可舒服了,你不知道天机子师叔人非常非常好的,从来都不带急眼的,有次我不小心把“甜蜜汤”撒在了天机子师叔身上,心想这下可惨了,谁知道,天机子师叔非但没发脾气,反而还问我有没有烫伤。” 望着上官师姐说起师傅眼睛里都放着光,一脸的羡慕和敬佩,显中轻心想师傅一定是个非常好的人,又听见上官师姐在说自己的师傅。 上官甜蜜苦着个脸道:“哪像我师傅,唉呀妈呀。说起我师傅,我跟你说师妹,我都能把我师父教训人的话连说一个月都不带重复的。” 就在这时,只听见背后冷不丁来了一句 轻炊子:“你师父真有那么讨厌?” 还沉浸在人背后津津乐道的上官甜蜜回了一句道:“那可不?” 说完便感觉不妥,这声音,这语气?莫不是……只见上官甜蜜两眼一愣,微微发怔,缓缓转过身子确定了眼神是师傅无误后,低着头走到墙边拿起一块切菜用的砧板,跪在上面,双手举着一个锅不情愿的道:“师傅我错了,师傅是世界上最温柔最美丽的女人,师傅我错了,师傅是世界上最温柔最美丽的女人,师傅我错了,师傅是世界上最温柔最美丽的女人…………” 隐中沉:“……” 显中轻:“……” 皇甫钰颔首作揖道:“师叔” 轻炊子微微颔首回礼道:“嗯,”转脸又对上官甜蜜凶道“再说八百遍,今晚不准吃宵夜” 上官甜蜜撇嘴道:“师傅我错了,呜呜呜” 轻炊子:“不准停,继续说,我听着呢,少一遍都不行” 随后转脸温柔的对显中轻道:“走吧,我带你去你睡觉觉的地方” 面对眼前这个和蔼可亲笑容满面的师叔,显中轻不知道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师叔,正准备走。 皇甫钰:“等一下,”只见皇甫钰走到显中轻面前,伸出手将显中轻头上那一片落叶捡下来,温柔的道“小师妹,在勤休阁要和师姐们搞好内部关系” 显中轻受宠若惊道:“知……知道了大师兄。” 轻炊子:“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了,走了,你们也回去吧。” 皇甫钰颔首作揖目送师叔进入勤休阁……见人走远后,转头对隐中沉笑道:“小师弟,天色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床铺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隐中沉也笑道:“谢谢师兄” 两人并肩而行,只听见背后越来越轻的“师傅我错了,师傅是世界上最温柔最美丽的女人…………” 隐中沉:“师兄,上官师姐她?……” 皇甫钰笑道:“不用管她,这些都是日常,以后你就会知道你这个师姐除了制肴,到底有多不靠谱了。” 隐中沉:“……” 回到“静蘭阁”,碧言子门下只有皇甫钰一个弟子,所以隐中沉和皇甫钰同住“静蘭阁”。 皇甫钰:“小师弟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早课呢,我去巡检。晚点回来,不用等我,亥时就熄灯睡吧。” 隐中沉:“知道了师兄,” 皇甫钰拿上佩剑神鹰遨云,正准备出去…… 隐中沉:“师兄……” 皇甫钰:“怎么了师弟?” 隐中沉:“我……我……” 皇甫钰大概猜到了小师弟估计是一个人睡害怕,于是将自己腰间的玉珏符饰“净邪”取下来放在隐中沉床边。 皇甫钰:“别怕,此玉珏有辟邪护体之效,有了它就等于我在你身边,它会和我一样护你此生周全。”说罢,拿着剑巡检去了…… 走了老半天,隐中沉才慢慢回过神,喃喃的道:“谢谢师兄……” 第二天 “再过两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天际山“同争”大会,到时候就是检验你们这一年来学习的成果,在我这,我不管你是谁的徒弟,犯了错照样罚跪挨打,也不管你是男娃女娃,一视同仁,所以你们要用心的学啊。” 讲话的这个人便是最古板最啰嗦的启蒙先生——胡栾桨 众弟子排排端端正正的站在先生对面,认真听讲,有个眼尖的弟子发现隐中沉腰间别着一块玉珏,不可思议道:“你们快看这个新来的小师弟,他腰间别着大师兄的玉珏“净邪”” 有人酸溜溜的道:“怎么在他身上?” 还有人的语气略带愤怒道:“他也配戴大师兄的玉珏。他才来多久啊。” 也有女弟子羡慕道:“要是在我的身上就好了” 显中轻听见哥哥被人这样说,正要理论,谁知被隐中沉碰了碰,示意让她别说。随后连忙取下玉珏,塞进怀里。 先生见底下吵吵闹闹,没人再听道 胡栾桨道:“干什么干什么?想造反还是想挨板子,都给我闭嘴站好。”说完扬了扬手里的戒尺,这戒尺又窄而薄,打人最是疼痛。 看见这戒尺,众弟子都肃静站好,想必有人尝过它的滋味,故而不敢再造次。 胡栾桨道:“今天,学的是御剑术,你们每人拿起手中的木剑,不要质疑为什么是木剑,时机成熟自然会去“梵境”找到属于你们自己的佩剑。现在,我教你们一句咒语——???ξ?你们记住了以后,运用所有的力气转移到丹田,就是小肚子这里,集中注意力,精力都放在咒语和剑上,好了,你们开始练吧。我看看谁先让这把剑升起来,胡栾桨恐吓道,都给我尽点心,谁敢不认真练,我这板子可是好久没吃过肉了。” 只见众弟子都在屏气凝神,试着让自己安静下来,然后开始发功。 众弟子当中,最为突出的二人便是隐中沉和显中轻,两人尤为认真。(当然啦,人家自带主角光环嘛) 看着眼前这把缓缓升起的木剑,隐中沉说不出来的兴奋,谁知道旁边一个死 胖 子见到隐中沉的剑升了起来,嫉妒心的作祟加上来自大师兄特别的关怀,一股脑用手中的木剑将隐中沉升起来的木剑劈碎,闻声,胡栾桨先生看过来。 胡栾桨皱着眉头愤怒指责道:“你怎么回事,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佩剑,是不是见它是把木剑瞧不上啊,我告诉你,当年我也是从练习木剑开始的,小小年纪不想着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就想着这山望那山高,我告诉你,木剑就这一把,坏了就坏了,自己想办法解决。”说完摆摆手摇摇头嘴里嘀嘀咕咕的走了。 在一旁的死 胖 子婴宁搁那幸灾乐祸,所有人都在那嘲笑中沉,只有中轻站在哥哥身边。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看见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说出真相,就连自己想说都被那几个勤休阁的师姐拉住。 中沉二话没说,掉头就往山里跑,中轻知道哥哥去哪里,按照他的性格,怎能因为一把剑而耽误练习御剑术。 中轻没有跟上去,因为她想给哥哥足够的尊严和反击的资本。 不知道这是哪旮沓,只见中沉左看看右相相不知道在找什么,拿着残损的木剑,时不时地看,又时不时地找,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心仪的木头。 天渐渐的披上了一层黑幕,好在皎洁的月亮把这片林子照的冷亮冷亮的。这傻孩子,这么黑了还不回家,就不怕豺狼虎豹把你给吞啦。 突然听见一声狼叫,中沉微微一怔,总感觉背后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吓得他头也不敢回的往前走,可是走着走着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认识路啊! 中沉:“糟糕,这猪脑子,白天进来居然忘了记路,现在怎么办。”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突然看见前方有一个亭子,赶紧跑了进去,越来越浓郁的荷香,飞来飞去的萤火虫。在这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中轻也不在身边。 中沉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竟有些难过起来,想着白天为什么师兄师姐们要对自己这样。 突然感觉心口微微发热,中沉摸了摸,竟然是“净邪”在发光,想着大师兄说过的话,又想着大师兄对自己是怎样的关怀照顾,眼泪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往下掉,中沉将头埋了下去,一抽一抽的,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 就在这绝望无助之时,忽然有股暖流从头开始,再到后背,中沉抬起头,泪眼模糊一霎时竟然看不清眼前这个人,只感觉到此人明眸皓齿,皮肤皙白,且棱角分明,轮廓清爽,还在愣神中,不安的情绪完全被这双修长而又柔软的手随着擦拭掉的眼泪渐渐平复。 那人微皱眉头,满脸心疼道:“小师弟,委屈你了” 隐中沉:“大师兄,我……我没有把木剑弄坏,是……”还没说完只见皇甫钰一把将中沉搂在怀里,中沉被这温暖的怀抱瞬间融化…… 皇甫钰:“小师弟,别说了,我都知道,白天不是你的错,是婴宁嫉妒你,我都看到了,很抱歉现在才来,是师兄的错,是师兄没有照顾好你” 躺在师兄怀里的中沉道:“师兄,是我没用,给师傅和师兄丢人了。” 皇甫钰道:“这不能怪你,你……你找到了吗?” 中沉诧异道:“没有,诶,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在找木头?” 皇甫钰:“是你妹妹说的” 隐中沉:“中轻?” 皇甫钰:“她最了解你,……怎么样,心情好点了没?” 隐中沉:“……” 皇甫钰:“小师弟,你看这是什么” 中沉定睛一看,却也不知道袋子里是什么,皇甫钰伸了过去,示意让他自己打开。中沉接了过来打开袋子一看,是木剑,是一把极端精致的木剑,剑柄还刻的有字。 隐中沉道:“无言”,师兄。这把剑叫无言?” 皇甫钰笑道:“对,他是我小时候练习御剑术师尊送我的,并取名“无言”,师尊希望我与世无争,对世无需多言,现在,我将他送给你。师尊的话,也是师兄我想对你说的话。” 隐中沉道:“谢谢师兄,我记下了。” 皇甫钰道:“怎么样,御剑咒会了吗?” 隐中沉道:“会了” 皇甫钰道:“嗯,御剑术还是多练,熟能生巧,只有你足够熟练,才会得心应手。” 隐中沉道:“师兄你看,流星。” 皇甫钰道:“都不记得上一次看流星是什么时候了,小师弟,你喜欢看星星吗?” 隐中沉道:“喜欢!特别喜欢。” 皇甫钰笑道:“特别喜欢是多喜欢?” 隐中沉道:“就是非常喜欢” 皇甫钰又笑道:“非常喜欢是多喜欢呢?” 隐中沉道:“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那种。” 皇甫钰一本正经双眼脉脉的道:“小师弟,那我以后经常看星星可好?” 隐中沉伸出小拇指,示意拉钩上吊。只见两人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笑呵呵的。两人就这样看星星看到深夜方才回到“静蘭阁”。 原来在来之前,皇甫钰就召集众弟子以大师兄之职命令穿云派所有弟子不许为难隐中沉显中轻两兄妹,若有不听命令者,严惩不贷! ————————————————————————————————————————— 阔别已久,和大家分开一年多,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东西。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承受的,不该承受的,我也都承受了,二零一七年九月份,我做了一个可以说是转变人生的选择,至今为这个选择后悔不已,朋友们,如果你正在选择的为难当中,请认真考虑清楚再去做,一定不要让自己有遗憾,别让自己后悔,不然你会很辛苦。现如今再写,心中感慨万千,本来所制定的目标和计划都未能实现。现在,重新拾起这份信念,我定当不辜负读者们的信任与支持,这次的小说,我将投入,真正用心做事用情去写。 第四章 传技 “曾把真心付与卿,换得冷颜一厢情”——碧言子 窗外阳光明媚,一缕阳光射了进来,中沉正在穿衣服,望着师兄整齐划一的床铺,便知道师兄带领弟子们去出早操了,穿云弟子作息非常规律严格,自创派千以年来皆是卯时作亥时息。 中沉和中轻入门刚好是天际山招收新门徒的时候,所以和其他师兄师姐们分开训练。但他们之中也有一些资质平庸的师兄师姐,每年新训都会和新门徒们一块巩固学习,那个死 胖 子婴宁就是其中一个师兄,算来在天际山也有四五年了。可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不思进取也就罢了,还背后乱尽嚼舌根。 吃罢早餐,中沉在早之前和妹妹约定好一起上早课的地方如约等待。 中沉低头仔细端详着师兄所赠的“无言”心中不甚欢喜,虽是木剑却如获珍宝般爱护,沉浸在喜悦当中的中沉忽被一声呼唤打断……猛的抬头一看…… 中轻笑道:“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都第三遍叫你了” 原来是妹妹,可能真的是想的太入神,居然什么也没听见,连忙解释道 中沉笑着道:“对不起啊妹妹,是哥哥的错,哥哥想的太入神了”说完惭愧的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 说着将手中的“无言”扬起来“妹妹你看,这是昨晚大师兄送给我的。” 中轻注意到剑柄上刻着“无言”两个字…… 中轻:“它叫“无言”?” 中沉:“没错,当年大师兄学习御剑术的时候就用的这把” 忽然听见空中传来阵阵钟声,两人仔细一听,方觉不妙。 中沉道:“糟糕,是课钟,快走中轻,我们要迟到了” 远远的就听到胡栾桨在训话,来到训练场果真不错,兄妹俩悄悄地想人不知鬼不觉地混入人群,谁知道被眼尖的胡栾桨发现。 胡栾桨喝道:“隐中沉显中轻,你俩个不提前到场也就罢了,入列不知道跟先生我说一声吗?我今年怎么就带了你们这一批没礼貌不上进的门徒呢” 中沉见状,立刻嬉笑道:“先生,路上耽搁了,不好意思,现在请求入列” 中轻也道:“是啊是啊,先生,第一次,您就大人大量原谅我们吧!” 只见胡栾桨抚了抚胡子,笑道:“现在知道打报告啦?这态度不是挺好的嘛,早些说不就可以了嘛!现在?哼哼” 只闻胡栾桨哼哼冷笑两声,立马反转脸色,把那副古板又刻薄的样子表现出来。 胡栾桨道:“现在迟了,你俩给我到前面来,今天不让你们尝尝戒尺的厉害,你们是不知道我的手段” 中沉和中轻两人走向前去…… 胡栾桨愤怒道:“给我跪下,把手伸出来。” 两人齐刷刷得将手伸出来,只听到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中沉受了这戒尺十五下,当时就红肿了起来,眼看着胡栾桨的板子就要打中轻,只见飞快一双手将板子抓住。 中沉满头冷汗道:“是我的原因才误了时间,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打我妹妹,所以” 胡栾桨愤怒道:“所以什么” 中沉道:“所以还是打我。” 胡栾桨一声讥笑道:“好啊,有骨气,我喜欢,那我就成全你”话音未落便是一顿啪 啪 啪 啪 啪啪 啪 啪 啪 啪。……………… 中轻望着哥哥,眼眶里泪水在打转,但是并没有哭出声来。心想,此生能有一个如此疼爱自己的哥哥死而无憾了,想到这低头微微一笑,悄摸悄的握住哥哥的右手。 可能是兄妹俩心连心的原因,中沉并没有显露出一丝疼痛,对着妹妹会心一笑,还眨了眨眼。 下面众弟子看见隐中沉鲜血淋漓的左手,一个个不禁打了个寒颤。胡栾桨这招杀鸡儆猴看来是奏效了,谁让兄妹俩刚巧碰上了呢。 打完胡栾桨道:“在这里跪一个时辰再继续训练御剑术,仔细着点,可别辜负了“无言”这两个字。” 说罢转身便走,边走还边道:“我们那个时候哪里还像你们这般轻松,还吃饭睡觉,一天练不成就加班加点的干,别的师兄们睡着了,先生还盯着我们继续练。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给先生,先生高兴了,才有好日子过,好日子都是自己争取来的,醒醒吧孩子们,别再发懵了。” 众弟子听此话,无一敢懈怠,都在苦练御剑术,随后一个弟子兴奋的嚷道:“我成了,我学会了”一人罢一人又起,就这样接二连三的大部分都学会了御剑术。 中轻低头道:“哥” 中沉道:“别说话,哥知道你要说什么。” 中轻:“…………” 中沉道:“妹妹你放心,只要哥哥在你身边,就绝不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一点都不行,一点都不行” 解禁后中轻连忙拿出手帕裹成四指宽给哥哥缠上,不让伤口感染。 中沉道:“没事儿妹妹,一点都不疼。” 中轻埋怨道:“骗人,我还不了解你,回去之后我给你拿点药,在这期间不许你碰水,听见没有。” 中沉俏皮道:“知道了,姐,你是我姐姐,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嘛,快别玩了,赶快训练吧,别人都超过我们了。” 中轻道:“我早就会了,哥你呢?” 中沉欣喜道:“真的吗?你会了?哥也会了。” 那讨人厌得死 胖 子婴宁道:“你们两个磨叽半天干什么,还想被打嘛,大师兄怎么会把“无言”给你这个臭小子”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名紫衣女子,腰间一把紫色凤戏流云的佩剑格外引人注意。 紫鸢师姐:“这么热的天谁还吃生姜啊” 旁边一名小师姐道:“紫鸢师姐,哪里有人吃生姜啊?我怎么闻不到?” 紫鸢师姐:“没人吃生姜,怎么一股子辣辣的味道。” 顿了半天的婴宁终于察觉到紫鸢在说他争强吃醋,碍于面子又不好说,气的牙发出滋滋响声。 婴宁愤怒道:“慕紫鸢,别以为你是中云子师叔首徒就可以血口喷人,我,我……” 紫鸢师姐:“我…… ……说你了吗?怎么还不打自招啊!” 婴宁气的语无伦次道:“你,你,你你你!哼”气的转头便走…… 紫鸢师姐:“以后再遇见这样的人,不必客气,真不知道什么是规什么是矩”望着两兄妹道。 望着眼前这个凌厉而又霸气的师姐,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该如何答谢这位紫鸢师姐。 中沉笑道:“多谢紫鸢师姐解围,小师弟隐中沉见过紫鸢师姐。”说罢摆头望向妹妹,妹妹领会到哥哥的意思,忙道, 中轻道:“谢师姐,小师妹显中轻见过师姐。” 谁知这位紫鸢师姐并没有给好脸色,只是道:“你二人与我都是穿云派嫡系弟子,与其他弟子不同,况且小师弟你是掌门师尊的徒弟,我应当与你以礼相待,既然你叫我师姐,不管怎么样,我年岁长于你,今后你二人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我中云殿“循规阁”找我,嫡系弟子们应当上下一心,如果连我们都内部矛盾,叫别的门派如何看我们!” 隐中沉心知这个师姐是个好人,只是有些孤傲,高冷,而且规矩甚多,毕竟是中云子师叔的徒弟。 中云子乃是天际山最高执掌穿云派八百派规的人,其首徒慕紫鸢便是掌罚派中众弟子言行举止的监督官。地位仅次于皇甫钰,两人更是携手将派中风气与处事完善至极。 慕紫鸢看见中沉小师弟手上的伤,便道, 紫鸢师姐:“那戒尺乃是“烙罡木”制成,板板击心,难为你了小师弟,回去之后需得好好处理,若是损伤掌纹变了命理情况可就不容乐观了。” 中轻听了内心甚是紧张焦急,看着哥哥若无其事般,心里又有股子火,这人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身体。却又有些自责,如果不是替自己挨了多余的板子,恐怕也不会如此严重。 中沉笑呵呵的道:“谢谢师姐关心,小伤,一点也不疼。”你看,说话间将手来回翻了翻,殊不知内心早已经痛如针扎,却还死要面子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紫鸢师姐道:“我可不管,跟你说你注意些是了,反正疼的不是我。我有事先走了,你们俩照顾好自己。” 中沉道:“知道了师姐!” 慕紫鸢走后,两人练习了一会儿便离开训练场回去了。 暮色降临,四下寂静无声,吱呀一声“静蘭阁”的门被人打开了。 皇甫钰操课一天甚是疲劳,回到屋里轻轻关上门,拿东西取佩剑皆是轻拿轻放,怕吵醒了师弟。 皇甫钰有些诧异,往回小师弟都会等自己回来以后才睡,就算是亥时也要见到人才肯入眠,为何今天这么早就睡了? 皇甫钰安慰自己道:“许是今天乏了!” 他哪里知道中沉今天被打了,况且还是老古板下的手。只以为师弟是累了,所以提前睡下。 这一夜中沉何曾睡着过,直到天明才稍稍小憩一会儿。枕头上湿了一大片,就连身上的中衣都湿漉漉的。小小年纪竟能忍着疼痛一夜不吭声。洗漱穿戴整齐正准备出早操的师兄看见还未起床的师弟。 皇甫钰一脸宠溺的笑道:“小懒虫快起床啦,要迟到了!”顺势去抓盖在师弟身上的被子,谁知被子一掀开,皇甫钰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到。 只见中沉浑身湿漉漉的,那只已经结起红褐色血块肿的像猪蹄一样的左手,无力的放在已经被鲜血染红开始发硬的床单上。 皇甫钰摸了摸师弟的头,有些发烧,见他满脸冷汗,皇甫钰一个健步冲到衣柜面前,找出一套全新的中衣给师弟换上。 脱下脏衣服丢在一旁,皇甫钰给师弟换上新的中衣后,见他如此虚弱,嘴唇干白,情急下顾不得一切了,冒着元丹受损的危险强行注灵。 将师弟扶起来后相对盘腿而坐,只见皇甫钰运灵发功,一股一股淡蓝色的灵流顺着皇甫钰的剑指缓缓注进师弟的心口处。肉眼可见,灵流在中沉的身体里四处游走,这一股子暖流使中沉倍感舒适,本来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半柱香后皇甫钰嘴唇发白,满头大汗,呼吸急促,心跳也开始加速,但中沉与之相反,面色逐渐红润,猪蹄一样的左手也开始消肿…… 一个时辰后,只见皇甫钰盘腿坐在床边,任仙袂低垂,闭目养神,调理真气。 适才给中沉强行注灵,由于中沉年岁尚小,不得不蛮横用灵流冲破二脉三穴,用力过猛,此时的皇甫钰有点头晕目眩。 好在没有伤到筋骨现已无大碍,只需好好护理左手的伤口不让其感染,不久便能恢复。 只见眼前一片模糊,逐渐清晰起来,微睁双眼的中沉转过头望向坐在床边的师兄,用刚包扎起来的手,轻轻地扯了扯师兄宽大柔软袖口道 中沉:“师兄……” 被这一声极苏的声音打断,皇甫钰欠着身子,抚摸道 皇甫钰:“还难受不难受?” 见师弟摇了摇头,又埋怨道:“为什呢不告诉我?为什么非要自己扛着?你知不知道,你只有告诉我,我才能保护你,你明白师兄的苦心吗小师弟?” 中沉委屈道:“师兄我知道错了,”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丧,虽然强忍着泪水但还是让人忍不住心疼。 中沉用试探的语气道:“先生那边?我……” 皇甫钰知道他心里打鼓有点害怕胡栾桨的戒尺,安慰道:“放心吧,胡授技那我已经替你请了病假!这半个月你就好好养伤吧!” 中沉惆怅道:“马上就“同争”大会了,我……” 隐中沉知道自己如果再休养半个月“同争”大会上肯定要输,他自己心想不怕输,但就怕给师傅师兄丢脸…… 中沉道:“师兄,如果再休养半个月,大半时间都耗费了,“同争”大会上我怕自己不能够赢。” 皇甫钰笑道:“怕什么?有师兄在,过几天等你伤好了,师兄教你几招……” 话语间走进来一名拎着食盒的护境弟子,说白了就是维护派中生态环境的护系弟子,这些弟子们归幻法子真人管理。 环宝恭敬道:“大师兄,方才秋芗送来一个食盒,说是小师妹托上官师姐做的。” 秋芗是“轻炊殿”一名三阶弟子,与八阶弟子上官甜蜜是师徒关系,没想到吧,不靠谱师姐还有徒弟……后面惊喜还多着呢233333333 皇甫钰接过食盒,对环宝笑道:“有劳环宝师弟了,你去忙吧!” 环宝毕恭毕敬揖了一礼退出阁外继续打扫室外环境。 皇甫钰打开食盒道:“我就猜到是甜蜜制的“甜蜜汤”,她呀,不 管别人求她做什么好吃的,都只会做这一个汤” 盒中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道:“哥,此汤名叫“甜蜜汤”,上官师姐说喝了以后甜甜蜜蜜,会忘记所有痛苦,我可是求了好半天,师姐才答应给我做的,命令哥全部喝完。” 皇甫钰在一旁笑道:“小师妹被甜蜜骗了,她呀巴不得整个天际山弟子们天天喝她制的汤呢,这丫头,越来越鬼灵精了。” 中沉捧着汤,拿起汤勺,正准备喝,望了望师兄,把送到嘴边的汤伸到了皇甫钰嘴边,开始还寒暄,谁知道后来师兄弟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的不亦乐乎。 三天后…… 中沉的手伤已经大好,原来皇甫钰醉翁之意不在酒,多请了几天假,为的就是让小师弟有足够的时间学习秘技。 况且让皇甫钰开私课也是碧言子的意思,这样还没等徒弟开口,师傅先发话了,果然师徒连心啊…… 皇甫钰持剑神鹰遨云道:“小师弟,接下来的十天内,我教你“摧雪”中的前三招压制对手,此秘技共有十三招,剩下的十招以后再慢慢学,这十天无论如何也要学会冰封、遇迟和吹雪这三招。隔了半天又说,这也是师傅的意思,师傅希望你能在十天内学会前三招,虽然时间有点仓促,但我会尽心尽力的教你,小师弟你要好好的学。” 岂料隐中沉悟性极高,且天资聪颖,皇甫钰只演示了两遍,中沉便牢记在心,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熟练并嚼化……… ——————————————————————————————————————————————————————————————— 作者有话说: 在这里要感谢洁哥给予了灵感和启蒙,作者本来就愚笨,好在洁哥这个老师很到位,讲解批评很透彻,所以渐渐打开了门,在黑漆嘛唔中,作者小心翼翼的在摸索23333333 第五章 赤枫·苍穹01 “世间喜悲事,两耳装不闻。” ——喜悲子 十天后同争大会如期举行…… 正气台上设有一方擂台,是供参争弟子们比武切磋,而一旁的长蓬阴凉架下则坐满了各门各派的弟子,他们皆是受邀前来观看“同争”大会的。 每年一度的“同争”大会,穿云派都会送柬请五派八门派出他们优秀的弟子前来交流学习,说是交流学习,谁不知道无非就是想让别人看看这大派的风光呗。作为仙门第一大派,多少附属门派都想来看看这大派教出来的弟子是何等“优秀”,不管结果怎么样都能作为以后吃茶聊天抄闲点子来说。 当然,大派自有大派风光,只见天际山脚入口处便一路“流云芙蓉”派旗引领上山,蓝色的派徽在仙雾弥漫中更加神秘虚无,正气台上四周的防雾幔装饰着“翠罗阁”最名贵的绸缎,一切瓜果佳肴除了轻炊门下所制些许,其余皆是从盛产各地前半月开始便连壤新鲜水运过来,直到今日里才摘下枝藤,大会后的宴席菜品,都是从当地请来的名厨制作,这些大厨开价大小不一最少的五百两白银最高的竟天价到一千二百两,况且都是一系列的菜肴,这样一天下来的开销,有人算过是穿云派正常一年的开销。 “怕什么?又不是花不起!碧言师兄说了,不管怎么样,面上要好看”轻炊子对师兄中云子说道。 这边皇甫钰和慕紫鸢在安排宾客入座,言语间皇甫钰转身叫应对慕紫鸢道 皇甫钰:“紫鸢你在这里安排着,我去跟卫浮和静好他们两兄妹交代两句。” 紫鸢道:“师兄你去嘛,这里交给我可以放心。” 皇甫钰从宾客从中挤出来,径直走向正在准备区做准备的两兄妹,众弟子看见大师兄走过来互相戳了戳,原本散漫的造型突然恭敬站好,齐声道:“大师兄。” 皇甫钰“嗯”了一声便把两兄妹拉到一旁,望了一眼其他弟子们嫉妒的目光又摆头撇向隐中沉道:“卫浮,你打败他们可有信心?” 隐中沉胸有成竹道:“放心吧师兄,你教我的我都学会了,感觉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皇甫钰警醒道:“那是,这秘技对付他们绰绰有余是不错,但保不准擂台上你有失误,况且你若赢了,最终挑战的将是喜悲子师叔门下的婴宁,那胖子虽说不上进,不努力,虽说不是喜悲子师叔手下嫡系弟子且资质平庸,却功夫不一般,喜悲子师叔因为他好胜心太强执念太大故而不喜,若不是见他武功还不错,喜悲子师叔好几次都想打发他去做护境弟子了,所以你与他对战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隐中沉兴奋道:“看不出来嘛,婴宁还这么厉害?我知道了师兄,放心吧!” 皇甫钰又对显中轻笑道:“静好小师妹,我是不担心你了,天机子师叔是不是将他那套自创的“踏闪御电决”教给你了?” 显中轻笑道:“果然都瞒不过大师兄,踏闪御电决共有十六式三层,我才学会一层六式架闪取电,师傅说足够比赛用了” 皇甫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这下,我算是安心了” 随着一声战锣的敲响,中云子现站在擂台上宣布道:“天际山穿云派一年一度的同争大会现在开始,请各位参加人员准备好,第一轮,由幻法门柳月臣对喜悲门婴宁”只见台上一阵红一阵绿,刀光剑影中你来我往,前半场分不清楚高低,后半场显然柳月臣有些吃力…… 皇甫钰对兄妹二人道:“我得走了,你们切记冷静对战,擂台上刀剑无眼,需得小心!” 二人一同答应道:“是,”话音未落擂台上传来一声惨叫柳月臣被婴宁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无力气的柳月臣捡不到离自己半丈远的佩剑,谁知这时婴宁有点得意过头,竟将柳月臣掠过头顶的一把丢了出去,这一摔不缺胳膊断腿就得摔出内伤,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皇甫钰一个箭步腾空跃起一手夹住柳月臣,这才安全落地。 一声锣响,中云子道:“第一轮 ,喜悲门婴宁胜” 还在得意的婴宁完全没有意识到错误,还享受其中。 喜悲子坐在观礼台上低声对幻法子道:“此子生性嫉妒残暴” 只见幻法子不急不慢的道:“师兄,怕是此次大会之后该清理清理门户了……” 喜悲子不语,却微微点头默认。 “第二轮,天机门显中轻对轻炊门上官甜蜜” 一声战锣敲响,两女子看着倒不像两女子,上官甜蜜虽为师姐,武功法术却和静好不分上下,激烈了一番,只见上官甜蜜摧动灵力念了口诀,一股犀利的剑波向静好劈来。 静好一个侧空翻躲过了剑波,顺势启动踏闪御电决,只见剑鞘合一交叉相对,从天而降一道紫电将上官甜蜜牢牢困住,腰见挣扎不开后,最终投降认输。 中云子道:“第二轮,天机门显中轻胜” 只见天机子指着显中轻抖着两根手指笑道:“看到没,我徒弟。我教出来的!哈哈哈 。” 碧言子道:“此女天命不凡,天机子师弟你要好好教育教育啊!” 天机子道:“放心吧师兄,我徒弟怎能不好好教。” “第三轮碧言子门隐中沉对喜悲门婴宁,比赛开始,Duang” 随着一声战锣的敲响,隐中沉和婴宁都踏上了擂台相对而站,这个婴宁五大三粗又块得很! 两人对视,只见婴宁嘴角向上一勾一脸不屑的的望着卫浮! 婴宁嘲讽道:“哎呀,卫浮小师弟,我的修为呢虽然不及大师兄,可在这天际山之上论武功还没有几个人能打败我,我知道我资质平庸,所以师傅打发我和你们一块修习,我也知道,师傅他老人家不喜欢我,我又不是嫡系弟子,所以小师弟,今天我得让那些瞧不上我的人对我刮目相看” 隐中沉:“关我何事” 婴宁俯下身子小声地对隐中沉奸笑道:“哼哼,所以小师弟我今天要拿你开刀呀,打败了穿云派掌门师尊的嫡系弟子就等于打败了大师兄,那是一样的道理啊”说完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握了握手中的大刀……满眼杀意波动! 隐中沉望着婴宁,心想擂台上刀剑无眼误伤或者误杀也是常有的,再看婴宁这副不杀死我不罢休的样子,已经可以肯定是想取我性命!大师兄说的果然没错,这个婴宁戾气太重,难怪喜悲子师叔不喜欢他,得小心应付…… 转眼间擂台上传来咚咚咚的响声,这个婴宁吨位太重,每跑一步就重重的砸在木质的擂台上,但可见是个灵活的胖子,一刀砍过来卫浮迅速的避了开来,侧着身子都能感觉到一股刀劲,这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啊! 台下显中轻万分担心,一旁的慕紫鸢见状不以为然的道:“怕个什么,主角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 显中轻眨巴个眼睛望着慕紫鸢一脸诧异…… 慕紫鸢又道:“别看我,你也是!” 皇甫钰被慕紫鸢的话吸引过来,望着慕紫鸢! 皇甫钰有些犹疑道:“紫鸢师妹,你,你……” 慕紫鸢是个直肠子,对皇甫钰道:“大师兄有话直说” 皇甫钰道:“你去了天机阁?” 慕紫鸢直截了当毫无遮掩的说:“去了,也看了问了” 随后两人一片沉默……突然被静好的惊讶声打断。此时擂台上隐中沉被婴宁一脚踹倒在地口吐鲜血,台下众门派弟子一片唏嘘,碧言子见状不禁咳了咳嗓子清了清喉咙对喜悲子道:“婴宁倒是个好苗子,就是戾气太重” 喜悲子却道:“过段时间我就打发了他,此人不适合在我喜悲门下,我门规他未能领悟” 碧言子道:“如何打发?” 喜悲子:“让他去做柴工,每天劈柴,也当减减肥了,磨练磨练他那急躁脾气” 碧言子玩笑道:“说是两耳装不闻,心里比谁都明白,真能装” 喜悲子也笑道:“看比赛吧” 此时婴宁想乘胜追击,一刀向隐中沉砍过来 台下众人无不揪心,有些门派的女弟子竟捂住了眼睛不敢看…… 隐中沉嘴角一扬低声自语道:“机会来了 ” 只见他一个飞身,迅速从地上飞起到婴宁背后,腾空御剑念着“摧雪”的口诀,第二式“遇迟”只见一簇银光笼罩在婴宁四周,此时的婴宁动弹不得,隐中沉乘胜追击随后发起第三式“吹雪”顷刻间一波雪花如棉被一般扎扎实实的盖在婴宁身上,顿时婴宁变成一个雪人! 中沉卸剑落地,鼓声响起! 中云子道:“这一轮,碧言门隐中沉胜!” 台下一片欢呼,这时隐中沉解开了婴宁身上的阵法,却不料被婴宁一脚从擂台上踹到擂台下! 刚才还在欢呼的众人见此状无一人发出声音,四周寂静,静得可怕。 就在这时,婴宁大声吼道:“凭什么?凭什么总是我?凭什么你们就可以当嫡系弟子,而我却要成为门外弟子?我哪点不如你们?” 婴宁发了疯似的,如狗一般向隐中沉腾空扑过来! 就在这时,观礼台上的喜悲子突然从座位离开,跃空而起,用法术将婴宁固定住,随后拽着衣领向后山飞去!这是要把婴宁送去后山“寒心窟”去面壁思过呀! 这时,中云子宣布前百名弟子获得胜利可以去梵境寻找属于自己的法宝或佩剑:“你们这些人都是我穿云派的佼佼者,我现在开启梵境,你们在两个时辰之内必须出来,无论得到与否都要出来,否则梵境变换噩境,你们怕是再也出不来了,需得小心,梵境内各种猛兽和神兽看见你们都会发起攻击!一定要注意安全!” 众弟子站好后,中云子施法开启梵境,忽然有一面硕大的漩洞出现在众弟子面前,这前百名者争先恐后的往里奔,生怕被别人抢去最好的! 碧言子来到兄妹俩面前道:“你们此去,切记不可靠近一面石门,那里面乃是上古神兽金刚麒麟,切记” 两兄妹得此衷告,纷纷跃进梵境! 碧言子语重心长道:“希望你能领悟为师的话。” —————————————————————————————————————————— 作者有话说:一直都在烦恼没有给两主拟个合适的字,思来想去找朋问友的,最终还是想到卫浮和静好这两个,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突然想到且目前最满意的,所以就用了……呃,对就这样…… “寒心窟”是穿云派囚禁罪徒的地方,奇冷无比,当年创派祖师从极北之地带回一块“寒精石,”此石奇冷无比,现就在“寒心窟”窟眼里,也是维持寒冷用来清静心脑的,这窟且被施了阵法开启了禁制,只能从外开启! 你们的卫浮小哥哥将会从这里改变人生,开启新的旅途…… 第六章 入境02 “人命有时终将有,人命无时忌强求。”——玄空子 入境后,两兄妹望着眼前一亮,这“梵境”内竟是一股祥和之气,却,祥和中却有一丝虚无,仿佛一切都是假的!两兄妹向前走着,其他众弟子早已四散开来,往深境走去。 “哥,你有没有觉得这梵境内怪怪的?”静好道。 卫浮四下巡视了一番缓缓道:“确实有点怪,看着一片祥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虎视眈眈的气息,像是……” 静好疑问道:“像是什么?” 卫浮微怔道:“像是许多双眼睛盯着我们一样,让人着实不安!” 忽时风吹草动,落叶簌簌,仿佛突然变冷了一般,静好听哥哥这么一说,不觉背后发凉,隐隐的觉得确是有一股不安的感觉在心内涌动。 兄妹俩在一起行进了估摸有半刻钟,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连个鸟虫蛙叫都不曾听见。 卫浮心萌一念,对妹妹道: “静好,咱俩分开寻吧,在一起既费时间且难寻到佩剑,你我分开却大大的增加寻到的可能性!你说呢?” 静好细思,觉得哥哥说的不无道理,虽然担心哥哥的安慰却不得不这样做…… “好,那哥你要注意安全,谁先寻到谁就在“梵境”入口处等待对方!”静好道。 卫浮听此一口答应道:“好!我若先出来定等妹妹!不见人不出!” 静好听此誓言,暗下决心,不管是否自己先出来,都一定要与哥哥共同出境。 静好安心一笑,道:“不见不归!” 兄妹俩分开往境中深处去…… “梵境”外必言殿内碧言子望着“洞悉镜”对幻法子道:“师弟,到你了!施阵吧!” 听师兄吩咐,幻法子从座上离开,对着“洞悉镜”凭空画出一方白色符阵,念道:“天地初开,混沌未清,二子融溶,借用迷离,入!” 只见这方符阵进入“洞悉镜”,而镜中人物正是卫浮和静好兄妹二人。 幻法子入座后道:“掌门师兄此番用意,不知这两师侄能否领悟!” 碧言子盯着“洞悉镜”皱眉缓缓道:“但愿吧……” 天机子见师兄有些担心,便笑道:“师兄不必担心,一切皆在掌握之中!况且这中轻是我的徒弟,我怎能真让她受到半点伤害,您就放宽心看吧师兄……” 碧言子听师弟这么一说,皱着的眉头才渐渐舒缓下来,然后望着天机子道:“你这老东西,平时让钰儿问你去借“三界册”也没见你让我放宽心啊!哪次不是让钰儿空手而返!” 轻炊子笑道:“四师兄最是宝贝他那“三界册”,连看都没教我们看见过,更何况这是当年芙蓉师祖传下来的,只有历任天机阁掌,才能拥有,况且册在人在册离人亡,掌门师兄去借他的命根子,四师兄如何能答应。” 师兄弟众人听此,无一不开怀大笑,只听碧言子笑道::看镜,看镜…… 眼见一个时辰即将过去,除了越来越浓的迷雾逐渐加深,其他什么都没有! 卫浮心想如此绝对不行,突然想到师尊入境时嘱咐千万不要靠近石门,心想石门内会不会有什么,又在想会不会是师尊给的考验,于是卫浮一心的去找那面石门…… 而这边静好被深深的迷雾所缠绕,突觉身子一软,头晕目眩,随后便倒在了地上………………… 而这时卫浮来到一面石门下,心想,这一定便是囚禁着神兽金刚麒麟的地方!两扇石门上刻着几行字, 卫浮念道:“四灵之首守此门,破此门阵得苍穹。得苍穹获神之灵,却亡独性生双性。” 面对这四行字,卫浮不解,只看见获神之灵,想到能够获得神之灵岂不是跟神仙一样! 卫浮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走着,只见石门内四下空旷,唯有石壁上的麒麟兽千姿百态,卫浮想走近看清壁雕,岂料踩到开关启动阵法,被雕刻在墙壁上的麒麟兽像所散发出来的蓝光牢牢困住。 卫浮眼前一阵耀眼的光芒照得他睁不开眼,光芒消失后卫浮发现身处在一片蓝焰火海中!这火却无火的灼热感,反倒一阵冰凉。 卫浮抬头一看,一团焰火正向自己袭来……卫浮侧身一躲,避开了火焰。定睛一看,空中踏着一只睫毛修长,骨节分明,通身蓝麟的神兽正温柔的看着自己,卫浮转念一想才知道这便是神兽金刚麒麟。 为何这温顺的目光却无好意的攻击自己,道:“你这个怪物,为何伤我!” 听到怪物两个字,这蓝麒麟发了狂一般向隐中沉发起攻击…… 此时,静好朦胧中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红枫林中,静好站起来顺着小道一直往里走…… 来到一个茅屋前,只见一姿容姣好却冷如玉石般的女子坐在那弹琵琶,静好被这曲中的景色所吸引,又被这旋律所陶醉,不禁出了神。 那女子停下琵琶,道:“你怎么进来的?” 静好打量着这位身穿白衣,长发如流水般柔和的女子,再见她手上拿着的那把刻有枫叶的四弦琵琶,心中竟想起“勤休阁”墙上挂着的那副怀抱琵琶的飞天仙女像,想出了神…… 那女子见叫她不理,有些生气,轻轻拨动琵琶一弦,叮的一声将静好从游离中惊醒怔怔的望着那女子! 那女子斥责道:“我与你说话你不理我不尊敬我也就罢了,那你为何还要闯入我的红枫林” 静好急忙解释道:“前辈恕罪,非是我闯进贵地,只是我进入梵境找寻适合自己的法宝,只觉得眼前一黑,等到清醒时便在这里了!” 那女子又问道:“你……你莫不是七门的徒弟?” 静好道:“是的前辈,我是天机子师傅的徒弟,我哥哥是掌门师尊座下弟子!” “你还有个哥哥?”那女子问道。 静好回答道:“是的前辈,我与哥哥参加同争大会,得了名次,所以有机会前来梵境中寻宝。” 那女子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静好摇头道:“不知!” 那女子介绍自己站了起来一手在前一手背后道:“我叫蓝云霄,曾是云霄阁阁主,蓝芙蓉是我母亲,我与碧言子曾是师兄妹,我母亲很喜欢他,后来让他做了掌教,他喜欢我我不喜欢他,我母亲想让我嫁给他,我不从,于是我就来到这红枫林待了一百多年!唉,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现在你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静好表示一无所知,把头摇了三摇…… “哼,你这丫头,与你说这么多都不明白,真是一点悟性都没有”蓝云霄道。 静好委屈地叫道:“前辈……” “既然你破了我的结界,那就算了,你来我这是有缘人,我也能出去了,我曾经对我母亲发誓,自己设下结界,除非有人能破了结界进来,否则我这辈子都不离开红枫林!就连我母亲凝逝都没出去,想不到才过了一百多年就来了,不过时机未到,我现在还不能出去,这样,你替我出去,我教你我的所有法术和武功,你替我去完成云霄阁主的使命,如何?” 静好此时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嘛,乱糟糟的。 静好疑问道:“什么云霄阁主的使命?” “护世间可护之人,清世间必清之人。”蓝云霄道。 静好内心觉得此人估计是在这一个人呆的太久了,有点神智混乱,却又见她如此真诚,左右为难,但毕竟又是长辈,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蓝云霄见她犹豫不决,便道:“你不必觉得有什么,你来梵境不过就是寻法宝,我可以给你独一无二的,并且还传授你技能,你只赚不亏……” 静好听她这么一说,倒真觉得自己赚了,道:“好我答应你,但我不会拜你为师,我有师傅了。” 蓝云霄冷冷道:“并不重要……” 蓝云霄将琵琶拿了过来,对着静好说:“这赤枫琵琶就送给你当法宝”蓝云霄对着赤枫琵琶一挥,从琵琶内抽出一丝琶魂注入静好的体内,道:“现在你与它融为一体,你可以凭着你自己的意力去操控这琵琶” 静好望着这琵琶…… “怎么?觉得它孬?我告诉你你可别小看这琵琶,这可是上古飞天女神赤枫的琵琶,能控世间万物,且能治愈疗伤,清心平气!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你若有悟性能将这急雨、私语、杂弹、玉盘、迸浆、枪鸣、拨画、裂帛八技学会至通晓境界,到时候人琵合一,这天下又有几人能与你抗衡!”蓝云霄自豪的说道! 静好问道:“师叔,您都会了嘛?” “那是自然,前四技平后四技起,平起合作,阴阳协和!”蓝云霄道。 静好欣喜道:“多谢师叔,我愿意跟您学。” 蓝云霄使出浑身解数给中轻渡功授技,空中灵气四弥,红通通的灵力在中轻身上游走,顿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 静好道:“师叔,我感觉自己快要炸了,怎么浑身烫的很?” 蓝云霄喝道:“别说话,灵力正在与你身体内的器官融合,很快你就吸收它了。” 蓝云霄嘴角一扯,冷笑道:“当初您让我去和他拯救苍生,却从未管过我心里所思所想,今日我授功传技给她,也算对得起您老人家仙灵。” 不一会从静好身上弹出一道红色闪电将蓝云霄重击在地口吐鲜血,中止了输送…… “师叔……” 静好见师叔被踏闪御电决损伤,吓得赶紧跑过去扶蓝云霄…… “成了,没想到这赤枫琵琶与你倒合得来,这么快就与你相融,你也算功德圆满,师弟那套自创的踏闪御电决本是以剑摧决,现在却能以琵琶摧动,这倒是意料之外,不过就看你如何操使。”蓝云霄道 忽听得空中一声钟响,时间到了得赶快出去,不然梵境变噩境谁也出不去了。 “师叔我要走了……”静好道 “走吧,别跟别人说见到过我……”蓝云霄背对静好道 中轻跪地给蓝云霄磕了一个头,算是报了传授之恩,突觉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半晌,静好醒了过来发现已经在梵境中了,身旁全是狂奔的师兄弟们,梵境马上就要关闭,此时不出去便出不去了,静好抱着赤枫琵琶随着众弟子一起往出口跑去,心想哥哥恐怕已经等候多时了。 来到出口除了往外跃的师兄弟们并未见到哥哥,心想难不成还没有出来?静好焦急的等待着………… 卫浮这边正与蓝麒麟斗的不可开交,说来也奇,这蓝麒麟明明可以分分钟杀了自己,为何只是玩弄自己并没有直接吞杀。 卫浮愤怒道:“你这个怪物,说什么上古神兽,怎么这般婆妈,要杀要剐快点就是,捉弄我很好玩嘛!” 那麒麟听了这话张大嘴巴在地上滚来滚去,似乎很是兴奋。 卫浮见它这般嘲笑自己竟勾起了隐藏在身体深处的魔怨之灵。 霎时间天昏地暗,蓝色火焰刹那间变得黑红,卫浮的眼睛瞬间通红,不受控制。 而必言殿内的“洞悉镜”突然失效,从空中实实在在的摔落地上,支离破碎…… 幻法子喊道:“糟糕,阵法突变,有异况!” 中云子诧异道:“奇怪,为什么我察觉到梵境内有一丝浓烈的魔气!!!” 碧言子从座上起来道:“我去去就回,师弟你施法将梵境大门开久点,我去看看……”说完便飞出殿外,跃进梵境内。 蓝麒麟乃上古神兽,见到邪魔外道就在自己面前如何能够淡定,只见神兽仰天长吼,两眼冒着蓝光杀意十足…… 此时卫浮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与神兽扭打成一团…… 静好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她知道哥哥还在里面,于是又回去找卫浮……静好看见这扇石门开着,二话没说就往里走,谁知误入阵法,静好看见眼前这一幕,见那兽拼命咬住哥哥的腿,正好想试试这赤枫琵琶的威力,一跃至空中,信手一拨,四道红色闪电迅速的不偏不倚正中麒麟脑袋。 那兽显然是疼了,松开嘴退了三退,卫浮趁机脱离兽口,回头望了妹妹一眼,静好被这通红的眼睛一吓,微微一怔…随后像是被传染了一般,静好身体中的魔灵也被唤醒,然后不受控制的兄妹二人并肩作战蓝麒麟。 那麒麟见状有些愤怒,身体加了一倍,漏出獠牙,嘴滴粘液,恶狠狠的盯着兄妹二人,静好快速的弹了几下琵琶,数十道闪电向麒麟打去,伤口流血不止,卫浮趁势化作一道利剑穿过麒麟。 刹那间这麒麟倒在血泊之中,刚才的天昏地暗转眼间一片祥和,那麒麟化作一把闪着蓝光的宝剑落在地上,卫浮红着眼走过去拿起这把剑,拔出一看,剑气袭人,刺眼的看不清楚,随后失去光芒,卫浮定睛一看,上面刻着两个字道:“苍穹。” 剑身突发一道蓝光射进卫浮体内,眉心间一道米粒大小的蓝痣印在上面,随后兄妹二人只觉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时一道绿光飞出迅速将兄妹二人吞没………… —————————————————————————————————————————— 作者有话说:“这蓝云霄和蓝芙蓉是临时想起来的,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写了,内容和我最初设计的不同,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写成这样我都不知道后面该怎么接了,唉,自讨苦吃,你要是有好的想法和建议欢迎加微信指导指导我哈哈哈,微信号→→→GW180752628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