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苍奇缘》 正文 第一章 陆奇坠崖 两亿年前的地球,各种生物林立。那时候的陆地面积只有现今陆地面积的三分之一,狭窄的陆地面积到处是河流湖泊,植物和动物都是体型庞大。 天地灵气充足非常适合修炼,人类因为拥有无穷的智慧,人的大脑神经元对应整个宇宙,所以人类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在人类的后脑有一个松果体,那时候的人类松果体是连接印堂穴的,就是额头正中心,也叫天目。所以在人界有一个修炼层次分别为,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出窍期,化神期,分神期,合体期,渡劫期,大乘期,最后飞升仙界。 在东方大陆上有一个狮驼国,国内有十几个城市,有一个飞天城,城内有一个松林镇,镇上有一个陆家村,村子里有一个十八岁少年正在河边嬉戏。这时来了一个五旬老者名叫陆德,体态轻盈,印堂有第三只眼,红眼红目,发射红光,对少年说:“陆奇,飞天修真院选拔一年后要开始了,你赶紧回来在练习一下,不要只顾贪玩!”陆德训斥道。 陆奇道:“爹,您就放心吧,孩儿已经炼气一层了,明年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陆德说:“明年我也不奢望你能进前十名,你只要能够进入飞天修真院即可,我就放心了,你说我和你母亲这么优秀,咋就生了你这么一个笨蛋,十年了才炼气一层,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炼气七层了”。 陆奇道:“孩儿每天勤学苦练,总是难有寸进,自从五年前进入炼气一层,到现在一直没有进展,我也没办法了”,说完撇撇嘴。 陆德摇摇头说道:“随你吧,”叹了一声气无奈的走了。 陆奇心想,‘我练了这几年为何丹田的气团一直是黄豆那么大,总是不能提升,是不是我的体质不行?,爹爹说我是杂脉体质,凝聚天地灵气比一般人要慢的多,看来还真是,怎么办呢?’ “奇哥哥”!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走了过来,只见生的是唇红齿白,身材凹凸有致,肤白貌美,眼睛大而有神,穿一身白色长裙,腰间系了一个翡翠玉牌,上面刻了一个凝字,婀娜多姿的站在那里,颇有沉鱼落雁之貌。 “你来啦,我正要去找你呢,我给你做了一件木偶玩具想送给你,”陆奇道,然后从腰里拿出来了一件用木头雕刻的美人,雕的和陆凝的相貌一模一样。 陆凝看到了这个木人,脸颊刷的一下全红了,说“哥哥,这世上只有你对凝儿最好了,”说完眼睛盯着陆奇的手,只见陆奇的双手全是血泡,有的已经溃烂了。“看你的手哥哥,以后不要为凝儿这么做了,凝儿会伤心的”陆凝温柔的说。 “没事,你放心吧凝儿,哥哥这都是小伤不碍事的,哥哥只是修炼无法寸进,才闲来无事雕着玩的,”陆奇笑着说。 只见陆凝从怀里拿出了一颗丹药,晶体透亮,散发着药香,说:“哥哥,这是一颗小还丹用来增加炼气层次的,你吃一颗应该能到二层,但是这种丹药只有第一次有效果再吃就没效果了,” 陆奇连想都没想拒绝道:“你拿回去吧好妹妹,我不需要这个,再说一个男人怎么能靠女人呢?” 陆凝说:“哥哥你就吃了吧,妹妹想和你一起进入飞天修真院,如果你通不过考核,怎么进去呢?”说完把丹药塞过来。 “哥哥我自有办法通过考核,”陆奇说完心想:‘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世上如果不能踏入筑基期增加寿元,那么注定就与凝妹是两个世界的人,凡人只能活百年,到时候只剩一堆黄土,唉,’陆奇轻叹一声。 陆奇感觉一股少女的体香飘过来,陆凝似乎看透了陆奇的心事,硬把丹药塞到了陆奇的手上,然后小跑着离开了。 “凝妹妹别走啊,跟哥哥一起去玩!”只见三个打扮奇特的少年挡住了陆凝的去路,一个头剃得精光中间扎一个小辫子,一个皮肤黝黑,一个满面红光。 这三个少年其中扎小辫子的是村里陆霸家的孩子,叫陆虎也是十八岁,仗着自己父亲陆霸是村里大长老平时在村里嚣张跋扈,见到小姑娘就动手动脚的,很多人对他也是敢怒不敢言,另外两个是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孩子一个叫陆豹一个叫陆狼,其中大长老陆霸还有个女儿在飞天修真院修真。 “滚一边去!你们三个流氓,在村里整天无恶不做。”陆凝不屑道。 “呀呵,”凝妹妹还是火爆脾气呀,陆虎笑着说,“这脾气很对小爷胃口,可以啊,”说完就去搂陆凝的细腰。 陆凝后退了一步,躲了过去,另外两个陆豹和陆狼左右两边堵住了陆凝的去路。 陆凝娇嗔到:“我的父亲可是副村长,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再过分我就回去告诉我爹去。” “告诉你爹又能怎么样,你爹常年只知道修炼,是个武痴,他会关心你吗,再说我姐姐可是飞天修真院的,还会怕你爹?”陆虎坏笑着说道。 “惹不起就不敢惹了吗,你们三个狗东西整天无恶不作,今天又来欺负我凝妹妹!”这时候陆奇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迅速跑了过来说。 “欺负你凝妹妹?哈哈,这是我的凝妹妹好不好,就你这修为和资质配得上凝妹妹吗,废物?难道还要学习人家英雄救美不成?”这句话说完,陆虎和陆豹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配上与配不上轮不到你们三个狗东西来评论!”,陆奇怒吼一声,直接举掌迅速吸取周围天地灵气,只见一米线外的雾蒙蒙灵气向陆奇的手掌心凝聚起来,形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圆球,飘着雾气,陆奇把这个圆球迅速向陆虎推了出去。 陆虎也不甘示弱,大喝一声:“不自量力!”。也用掌心劳宫穴吸取天地灵气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圆球比陆奇的大三倍,喝了一声“去!” 只见陆奇的圆球撞向陆虎的圆球瞬间就变成气雾了,圆球缩小了一倍多飞向陆奇砸来,陆奇眼看躲不掉了,这时陆凝赶紧相救迅速凝聚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圆球向陆虎的圆球撞了过来。 只听轰的一声,圆球变为气雾消散,分化在空气中。 “凝妹妹好厉害呀,都炼气五层了,居然能挡得住我炼气八层的气泡。“陆虎说。 “奇哥哥快走,你不是他们的对手,”陆凝急忙道。 “就是死在这里也不能看着他们欺负你!”陆奇双目通红,愤怒的咆哮着。 “你想死,小爷就成全你!”,陆虎说完,手掌心又凝聚了一个气团,足足有两个手掌那么大,直接推了出去砸向陆奇,陆奇也不怕,继续凝聚了一个鸡蛋大小的气团迎了上去。 这时陆凝眼看她的奇哥哥已经招架不住,赶紧凝聚了一个气团有手掌大小推了出去,一大一小两个气团撞在了陆虎的气团之上,三个气团慢慢的消散了,只剩一点小气泡打在了陆凝的身上,陆凝闷哼了一声。 陆凝一个箭步跑了过来拉着陆奇的手,说:“哥哥我们快走。” “跑得掉吗?”,陆虎嘴里大喝一声:“灵气墙!”周围的灵气瞬间凝固住一道气墙,把陆奇和陆凝困在那里。 这时候陆凝伸出一只玉手,手心是白雾状,一会凝聚成了一条蛇,打将出去,爆! 周围的气墙消失的无影无踪,灵气蛇又向陆虎飞了过去,陆虎大惊失色,赶紧打出了一个气团挡住了灵气蛇,灵气蛇瞬间化成了一团白雾挡住了陆虎的视线。“灵技!”陆虎惊讶起来,村里从来没听说过有人会灵技,她怎么会? 陆凝小时候遇见了一位元婴期的高人传授了陆凝一个灵技,后面会有伏笔。 陆豹说了一句,“虎哥,他们跑了,” “快追”,陆虎跑着追了过去,“陆凝还会灵技,小心点”。 灵技是远古时期大神们研究出来的利用天地灵气的技能,好的灵技可以越级挑战,灵技分为上中下三品。 三个人在后面追,陆奇和陆凝在前面跑,跑着跑着,陆奇发现陆凝脸色苍白气喘吁吁,问她怎么回事,陆凝说:“奇哥哥,我刚才使用了下品灵技,这个灵技是筑基期才能使用的,我强行使用,丹田的灵力被掏空了,好虚弱需要打坐恢复。” “那你赶紧打坐,我先给你护法。”陆奇急忙道。 “奇哥哥快走吧,我们是打不过他们的,别说你炼气一层了,就是我炼气五层用了灵技才和他打成平手,更何况还有两个炼气四层的家伙呢,”陆凝虚弱的说。 “那我就和他们拼了,也不让这些混蛋伤你分毫!”陆奇倔强的吼道。 陆虎和陆豹陆狼追的越来越近,转眼就到了跟前,陆豹说:“怎么不跑了,是想通了吗,哈哈哈,看来你们还是跟我们虎爷混吧,”说完三个人哈哈大笑。 陆奇这时候站立在了远处,叹了一声气,心想,在这个以武力为尊的世界,像我这样的杂脉最后要经历生老病死,我今天还不如战死在这里,也好让凝妹妹永远能够记得我。 想通了这些,陆奇觉得自己的道心一下子释然了,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的向他聚集了过来,轰的一声,陆奇五年没有突破的关口,这时候一下子到了炼气二层。 “突破了,还是炼气二层,不错嘛,不过还不是小爷的对手,接招吧,”陆虎话刚说完就凝聚了一颗气团向陆奇打来。 陆奇看到一个气团向自己飞过来,心想就让这一切结束吧,自己苦苦追求的长生不死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今天会死在这个小人手里,两滴不甘的泪水从眼睛里流了下来。 陆奇随意的凝聚了一个鸡蛋大小的气团迎了上去,小气团根本扛不住一下子碎开了,大气团向陆奇胸口撞了上去,轰的一声,陆奇被大气团撞得飞出去了好远,掉进了后面的万丈深渊。 陆凝虽然在地上打坐,但是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哭着说:“你们怎么能杀了我奇哥哥?都是一个村里的,你们这一帮畜生,我发誓一定要为奇哥哥报仇!”陆凝在地上哭的死去活来,只见两眼流出了血泪。 陆豹害怕的说:“老大,这事闹大了吧,你怎么把他杀了,这事要是让村长知道了,怎么办,再说村长也有筑基期的修为呀。” “想不到这小子这么不堪一击,随便一打就死了,你们两个回去就说是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与我们无关,知道吗,要是谁敢泄露半句,我叫你们俩和那个废物的下场一样!”陆虎道。 “是是是,我们今天就是出来玩了什么也没干是吧陆狼?”陆豹对着陆狼说。陆狼吓得满头大汗赶紧点头称:“是啊,我什么也没看到。” “我们走!”陆虎轻声道,陆豹说:“那个小妮子怎么办?” “别管她,只要我们三个人一起说是他自己掉进山崖的,那个小妮子说了也没用。”走吧,陆虎说完拉着两个手下惊慌的跑回去了。 陆凝心道,奇哥哥死了,他说了要我陪我一辈子的,就这么死了,我该怎么办,玉手颤抖着拿出了一个木人,这是奇哥哥为我做的,想不到这是最后的一次见面,想着想着就昏了过去…… 正文 第二章 陆德受辱 “都三天了,怎么还不见奇儿回来,你不是那天还见过他吗?”,一个略施粉黛,眉宇之间透出一丝清秀的中年美妇问道,这个美妇就是陆奇的母亲名叫孙兰,虽然年过五十,却很有气质,年轻时也是一位美人,修为大概在炼气八层左右。 “我那天的确见过奇儿,他正在河边玩耍,我训斥了他一句,会不会是他生气了故意躲着我们不回来?我已经让陆传去找了三天了,还是不见人影,”只见眉心处有第三只眼的中年男人说道,陆德皱着眉头,眉心处的天目眯成了一条线。 这个男人就是陆奇的父亲陆德,也是陆家村的村长修为在筑基中期。 村长家也是村里的一户大家,一共三排瓦房,村长住在第一排,大哥陆传住在第二排,老二陆奇住在第三排,门前有一条河流,直通万里,河流后面是万丈悬崖。 一个年约有二十左右的男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说道:“父亲母亲,我在陆家村找遍了都没有弟弟的消息,还有周围的黄家村和赵家村都没有打听到,是不是奇弟离开了飞天城?” 这是陆奇的哥哥陆传,陆德一共有两个孩子。 “传儿,我也是刚从飞天城回来,亲自见了城主大人,城主已经调动了城卫队搜遍了全城,还是没有奇儿的消息,难道是遭遇了不测?你先出去吧。”陆德说。 “孩儿出去再找找吧,或许能够找到,父亲母亲,孩儿告退,”陆传抱拳离开。 陆奇母亲孙兰急匆匆在房子里面走来走去,陆德急忙道:“你先别急,我昨日让城主大人开了天目算了一下,奇儿应该还在人世,就是不知道去哪了。” “ 我能不急嘛,这十几年奇儿从来没有离开我这么长时间。”孙兰叹气道。 这时候,陆凝进来了,脸色有些苍白,哭着说:“伯父伯母好,奇哥哥已经不在人世了。”说完把那天如何被陆虎打进山崖的事给陆德讲了一遍。 “陆凝丫头,放心吧,你奇哥哥还没死呢,城主已经开天目算过了。”陆德道。 “真的吗,那就好了,只要奇哥哥还活着就行”陆凝已经哭成的泪人。听到奇哥哥还活着终于停止了了哭泣:“但是奇哥哥掉进了山下,我们赶快去救他吧。” “你说什么,奇儿他掉进了后山?那个山叫冥山,那里是狮驼国禁地,过了那座山就是乌鸡国,但是千百年来,即使是大修士也没能从那里飞过去,去山里的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陆德急忙道。 孙兰一拍桌子说:“禁地又如何,我们先去山里找找看,然后再回来找陆虎他们算账,我儿子不能这么白白受欺负!” “伯父伯母我们一起去找吧,”陆凝说着就出去了,陆德和孙兰紧跟着也出去了。 陆德和孙兰跟着陆凝很快就走到了山崖边上,山崖云雾缭绕,走进一看,根本看不到山下是什么,全是雾蒙蒙的,山崖边立起一个石碑,上面雕刻了‘冥山’二字。 “我早些年听城主说过,这里是一个结界,我们这一界的主宰为了隔开两个国家的界限,就在这里设置了禁制,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人进这个山崖,奇儿是如何进去的?”陆德摇头沉思慢慢的道来。 陆凝走近山崖,想要看一下,前脚刚踏出一步,突然一圈白色光晕把陆凝给弹了回来,陆凝脸色煞白赶紧道:“陆德伯伯,这个光晕好可怕,我顿时觉得不能运功调动天地灵气了,这是什么?” “这应该是散功结界,早些年我听说这里有一些禁制,就连元婴期的老怪都不敢涉足,看来是真的,我的家族曾经议论过冥山。”孙兰若有所思道。 孙兰的家族在狮驼国西部,名叫映月城,城主有金丹后期的修为,孙兰只是家族的普通一员,孙兰由于这些年相夫教子,所以只有炼气九层修为。 “我再试试看,”陆德刚说完,就看到周围的天地灵气向陆德眉心飘过来,越聚越多,足足有一个篮球大小,才停了下来,陆德这时的眉心印堂穴变成了血色,双眼微闭,喊了声“去!” 一颗篮球大小的气团向结界飞射而去,可是意外出现了,那个乳白色的光晕又出来了,气团碰到光晕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紧跟着从结界里面飞出来一个篮球大小一模一样的气团向陆德砸了过来,气团在空中飞的时候只觉得周围天地灵气飞快的向气团凝聚,眨眼间就有两个篮球大小了。 “陆伯伯小心!”陆凝一脸担忧之色道。 “灵气墙!”,陆德迅速用灵气凝结成一道墙挡在身前,这个大气团飞快的撞向灵气墙,墙体分崩瓦解,大气团被消磨的只剩手掌大小,陆德又一咬牙,拿出了一件盾牌状的法器,把灵力注入法器当中。 只剩手掌大小的气团撞上了法器,变成点点白雾四散开来,可是法器经过这次散攻结界之后竟然裂开了,陆德后退了两步,喘着气说道:“这个结界好厉害,你用多大的力量攻击它,它就用双倍的力量反弹给你!如果我不是用这个下品法器来抵挡,恐怕我已经受伤了,可惜这个法器就此毁掉,以后再也不能用了。”陆德说完一脸的惋惜之色。 法器也分为上、中、下三品,只要注入灵力就可以发挥作用,法器是由炼器师炼制,成品好坏随机生成。 “那怎么办,这么强的结界,攻击又打不到,进又进不去,奇哥哥怎么上的来?”陆凝呜呜的哭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吧,哪也别去,一直等奇儿出来。”孙兰一脸担忧之色,盘膝坐了下来说道。 “现在距离奇儿跌下山崖已经四日了,你们在这里轮流守着,孙兰回去做点饭给凝儿吃,你看她都瘦的不成样了,我去找陆霸他们算账!”陆德咬牙恨恨的说道。 “你去吧德哥,我会照顾好凝儿的,但是到那里千万要忍住了,陆霸修为比你差不了多少,如果要动武,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些年他一直想把你的村长位置给顶下来。”孙兰说道。 “哼,这帮人要不是忌惮城主和我的关系,早就已经造反了,因为当年城主受伤之时,被仇家追杀至陆家村,幸好被我相救,城主为了感谢我,就指定我做了陆家的村长,还给我了一把下品法器。”陆德回忆起往事悠悠的道。 “我先去了,”陆德一纵十几米远,就消失在两人视线中。 筑基期可以驾驭天地灵气奔跑,一步可以横跨十几米远。 陆德转眼间就到了陆霸家门口,陆霸已经知道了陆奇坠崖的事,把陆虎训斥了一顿,已经料到陆德会来,所以就在家等着。 “村长来了,屋里请,”陆霸一脸络腮胡笑眯眯的道。 “把你儿子叫出来,我有话要问他,”陆德怒道。 “额,陆虎不在家,可能出去玩了,有什么事你直说吧”陆霸说道。 “你那宝贝儿子把我家奇儿打下了山崖,小小年纪出手可真够狠的,你就没有一点愧疚感?”陆德直视陆霸问道。 “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家虎儿天天都在家准时修炼,从来没出去过呀!”陆霸歪着脑袋故作迷糊之状说道。 “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告诉你吧,我家奇儿已经失踪坠崖四天了,如果奇儿他死了,我定要你家陆虎陪葬!”陆德咬牙怒道。 “陪葬,呵呵呵,你那废物儿子死了,叫我们陪葬,我看呀,死了也是对他一种解脱,省的丢人现眼,你也落个清静,像他那样的资质,百年之后不是也得死吗?”陆霸阴森森的笑道,好像要故意激怒陆德出手。 “草泥马,狗东西,我先杀你这老匹夫,再杀你儿子!”陆德刚骂完,就用手掌飞快的凝聚了一个篮球大小的气团打将出去,飞向陆霸。 陆霸一脸从容的喝到:“我就等你出手呢!”,说完之后,周围的天地灵气飞快的向陆霸的眉心汇聚,也是篮球大小的气团,和陆德的气团相撞,气团化为点点雾气飞散开。 陆德不甘心又用眉心聚集一个大气团向陆霸攻过来,转眼将至。 “这可是你先出手打我的,我就不客气了,”陆霸闭眼道,只见陆霸眉心的气团变成了一个巨大长矛,周围灵气向长矛汇聚越来越大,足有两米多高的巨矛。 “灵技?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我们城主都只会一个灵技!”陆德两眼瞪着不可思议道。 “你这井底之蛙,告诉你吧,这就是下品灵技矛枪技,是我女儿从学院偷偷教给我的,厉害吧。” 巨大的长矛飞向了篮球气团,气团被矛尖一下子穿透了,气势不减,向陆德射来,陆德赶紧召唤一道气墙挡在身前,但是气墙不堪一击,又被长矛贯穿。 长矛遇到气墙之后体积变得小了许多,但是依然很强势,深深地插进了陆德的胸膛,陆德口吐鲜血,应声倒下。 “看在城主的面子上就留你一条性命,从此以后你的修为可能会跌到炼气期了,你想一个炼气期的村长如何能够服众,还是乖乖的做回老百姓吧,不过以后你的资源就归我啦,哈哈哈,还有你夫人和你每月的灵石都上交给我,要不然我就杀了你全家,”陆霸满脸兴奋地说完之后,就过来去抢陆德身上的物品。 城主会给陆家村每月发放10枚灵石,村长和副村长以及长老们各一枚,村长夫人一枚灵石。 陆德这时候虽然能够听到陆霸说话,但是全身却无法动弹,任由陆霸在自己身上摸了个遍,自己的一颗灵石还有一个下品法器都被陆霸拿走了。 陆霸笑呵呵的拿着战利品,回到了家中。 陆德看在眼里,心想,我陆德今日所受耻辱,日后必会加倍讨回来,想到此处狂喷了一口鲜血,伤势越发严重,强行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了回去。 陆德跌跌撞撞的走了回去,刚一进门,就碰见正在做饭的孙兰,孙兰赶紧把陆德给搀扶到了床上,一脸焦急的问道:“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是谁打伤了你? “我是被陆霸那个混蛋给打伤的,想不到他会灵技,要不然我也不会败得这么惨!哎,”陆德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 “都跟你说了不要冲动,陆霸还有二长老三长老都想对你取而代之,他们两个筑基期的还有一个炼气期大圆满的,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孙兰道。 “是啊,我这是自取其辱,陆霸那个杂碎说我奇儿是废物,死了也是解脱,你说我能不生气吗?所以就先出手了,想不到那个陆霸早有预谋,用灵技把我打成这样。这还不算,关键是我和你的灵石资源都被抢夺了,以后想要报仇得有实力啊,我们没有资源怎么提升实力?”陆德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无力的摇了摇头。 “算了,德哥,你先安心养伤吧,等我们奇儿回来再说,我和凝姑娘天天守着冥山,一定会等到奇儿回来的。”孙兰抬起头含着泪看向窗外想道,奇儿你在哪里,这么多天你是怎么生活的,你饿吗?孙兰每次想起陆奇都是一脸慈母之色。 “爹,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陆传刚一回来就看到自己爹爹在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焦急的问道。 “你放心吧孩子,爹只是练功不小心自己伤的,”陆德无力的说道。 “你这话骗骗小孩子还行,一看就是被灵气所伤,谁干的?”陆传问道。孙兰就把陆虎把陆奇打伤,刚才陆德去找陆霸所发生的事给陆传讲了一遍。 陆传听着听着,紧握拳头,指甲都把肉摁出了血,咬牙切齿道:“我去找他们拼了,为爹爹和弟弟报仇!” 正文 第三章 五行大法 陆德吼叫:“凭你区区炼气五层的修为,还想报仇?,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怪只怪咱家的修为太低了,又没什么资源,你兄弟俩的天分一个比一个差,看来这是命中注定,也罢,我们家从此以后就先忍辱负重吧,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陆传你这几天去山崖边轮流值守,等着你弟弟平安归来!不可再去寻仇!” “孩儿遵命!爹爹你安心养伤,千万不可动怒。”陆传牙齿咬的咯咯响,愤恨的退了出去。 …… …… 陆奇做了好长好长一个梦,梦见自己进了阴曹地府,两个夜叉带着陆奇去面见了阎王,阎王说不收你,你走吧。 陆奇悠悠的醒来,使劲咬了咬舌头,“啊,真疼,看来我没死,”紧接着睁开了双眼,心道,这是哪里呢, 看到了屋顶上有个图案,上面写着阴阳五行图五个字,图旁边有一排小字:(天下万物分为五类:金、木、水、火、土,彼此之间存在相生相克的关系;) 又往下看了看,看到自己平躺在青石板上面,门口有五个石头砌成的神兽,分别写着金白虎、木青龙,水玄武,火朱雀,土麒麟。 陆奇感觉浑身好疼,骨头像散架一样,低头看了一下胸口还有血迹,坐了起来,看到左边墙上写着: 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右边墙上写着: 五行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五行又分别对应人的五脏,心属火,肺属金,肝属木,肾属水,脾属土。 “原来还有五行这么一说,小时候在家里玩的土,还有刀剑就是金了,河流的水,做饭的火,家具就是木了,大自然有很多这些东西呀,这些东西还属于内脏,呵呵,挺有意思的。”陆奇左看看又看看,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先不管那些了,看看我的身体怎么样了,” 说完这些就盘膝打坐了,凝聚了一下天地灵气,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炼气一层,不由得很失落,想想也是,自己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心道:“得想办法出去,好几天没回去了,爹娘和凝儿肯定担心死了。” 陆奇站起身来,在山洞里面,每个角落都找遍了,除了几个石头做的神兽,啥也没看见,心道:“这山洞也太穷了吧,屁都没有。本想还捞点好玩意呢!”,想着想着走进山洞最里边,看到有一个阴阳八卦图,图上面镶嵌了一颗夜明珠,闪闪发光,此时已经是深夜,夜明珠把整个房间照得犹如白天一样。 “把这个夜明珠给摘了,回去也能卖个好价钱,换点丹药提升境界,没办法,谁叫咱这么穷呢”,说完就走过去,一把就把夜明珠摘了下来,捧在手中,夜明珠泛着明亮的光芒,珠子里面有五种不同的颜色在闪烁,就像天上的星辰一样眨着眼睛。 这时,滴答,胸口的一滴献血滴在了夜明珠上面,本来有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嗖”的一声,飞进了陆奇的胸口。 突然发生的状况,把陆奇吓了一跳,赶紧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看到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转眼间肌肤就恢复了原样,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我的夜明珠呢,会跑了不成,好不容易就发现了这个宝物,瞬间就消失了,真倒霉。”陆奇撇撇嘴道。 “不行,我得把它吐出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扣着嗓子干呕。 “倒霉个屁,你这臭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得了这么大一个宝贝,还说倒霉!”一声苍老的声音骂道。 “谁啊,给老子滚出来,别躲在角落里骂人!”陆奇惊慌的喊道。 “我没躲角落,我就在你的身体里,准确的说是在你的松果体里面,”苍老的声音又道。 陆奇急忙把自己的衣服扒光,浑身上下找了一遍,毛都没有,哪里有人的影子?问道:“何谓松果体?” “别找了小子,你连松果体都不知道吗?”苍老的声音不屑的问道。“也是,像你这样的炼气菜鸟,哪里会知道松果体这么高深的东西,老朽就告诉你吧,”老者继续道。 这时陆奇已经相信了老者的话,变得谨慎了起来,谦逊的开口道:“前辈请讲。” “人类的松果体就在后脑,也是我们修炼神念之所在,所有的元神和法宝都可以存放,只有打通了松果体和印堂的连接,才能踏入筑基期,还能开天目。筑基期的神念只能吸收天地灵气,但是不能调动天地灵气用来攻击,只有踏入金丹期,方可调动天地灵气攻击敌人。金丹期才能算是真正的修士,可以淬炼法宝,可以像鸟儿一样在天空飞翔,当然了,金丹期的天目可以感知亲人的命理,也就是说如果你的至亲之人死了的话,你的天目会感应到。如果你想要感知别人的生死,必须由至亲之人提供那人的毛发,用天目一看便知。”老者说道。 “那这颗夜明珠是怎么回事,进去就不出来了,”陆奇好奇的问道。 “这不叫夜明珠,这叫五行珠,这几十万年,天地仅此一颗,听说是由五行原力所化,反正老朽在这世上十万年就见过这一颗,这东西已经认你为主了,滴血认主你有没有听说过?”老者问道。 “我小时候听我父亲讲过滴血认主的宝物,那认主了之后呢,这东西有什么用?”陆奇问。 “这世上除了五颗行星以外,凡人是不可能在此星球修炼五行大法的,只有带着这颗五行珠才能修炼五行大法,想当年我就是因为这五行珠被打到了冥山。”老者说道:“我看出来了你是个杂脉,修天地灵气是不可能有所提升了,只有修炼这五行大法才能成为天下霸主!” 陆奇只顾好奇五行珠,也没管老者的来历,继续问道:“我的确是杂脉,修炼了这么多年,还是炼气一层,在山上的时候好像顿悟了,勉强到了炼气二层,”陆奇吐了吐舌头。 “早些年也有大能悟道,一夜之间飞升仙界的,你这蠢小子肯定是不行的”,老者说完哈哈大笑。 “那请前辈教我五行大法吧,我想变成强者,”陆奇说完之后,心想:“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活着还有什么用,必须拜这个老者为师。”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陆奇刚说完,就跪在地上,咚咚的磕头了。 老者心想,这孩子既然是五行珠选定的人,必定以后会有所作为,我先叫他发个毒誓,省的以后背叛我不遵守诺言,想了一会说道:“小子你发誓成为我的徒弟之后必须为我报一件大仇,如果违背誓言,便让你和你心爱的女人死在天劫,死了之后自己世代为奴,你的女人世代为娼!” 陆奇心想,这誓言好毒,不过自己是心甘情愿拜他为师的,也不怕毒誓,再说了,只要能成为强者,别说给他报一个大仇了,就是十个八个也没问题。 陆奇就是这样的性格,你对我好,我会加倍的回报你,你对我差,那么我也会加倍的回报你。 “你小子怂了?还是怕到时候违背誓言?”老者有些怀疑的问道。 “我拜师还不知道前辈您叫什么呢。”陆奇低头问。 “五行老人!”老者从容的说道。 只见陆奇用大拇指握住小指和无名指,只剩食指和中指立起指天,张嘴吼道:“我陆奇拜五行老人为师必须为他报一件大仇,再为他报十件一百件大仇,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和我的女人死在天劫,死后我世代为奴,我的女人世代为娼!” 五行老人满意的笑道:“一百件也愿意?希望你小子不是耍嘴皮子,不过我相信你。” “我刚才用神念看了你的体质,你虽说吸收天地灵气缓慢,经脉也是杂脉,但是你对五行的感知能力太强了,你的神念再配合五行珠可以调动这个星球的任何属性的五行。”五行老人自信满满的说道。 “ 师父也觉得我行,那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陆奇兴奋地说道。 此时的陆奇感觉自己浑身都是清爽的,好像世界给了他第二生命,心想,我一定要变强,而不是任人践踏的蝼蚁,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要成为执刀人! “金木水火土五种术法,先学土术吧,”五行老人说道。 “为什么先学土术,而不是别的?”陆奇问到。 “你看这大地,还有山川,全是土,如果你学了土术,就会无所不能,很奇妙的,再说五种顺序只能先学土术,学不了别的。”五行老人说完,就从陆奇身体里飘了出来。 陆奇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师父,一身青袍,黄色的头发披在肩上,方脸,阔鼻,黄眉毛,黄胡子,笑眯眯的望着陆奇。 陆奇赶紧拍马屁道:“师父年轻时想必也是迷倒万千少女的帅哥吧?” 五行老人捋了一下胡须,笑着说道:“那当然了,师父我可是妻妾成群呢,漂亮妞经常对我一见钟情。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只有是强者,美人才会对你投怀送抱。”一脸猥琐的笑容布满脸颊。 “算了不跟你这小屁孩说了,再说你也不懂,那日你从上面跌入山谷,是这个五行珠自行飞过去把你救了进来,你是此珠选定的人,想必自有它的道理,说是天意也不为过。”五行老人一脸凝重的说。 陆奇急切的说道:“师父,你开始教我吧,再有一年时间我得去参加飞天修真学院的选拔比赛,我想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能够通过考核,”心道,“到时候就能和我的凝儿妹妹一起了,哥哥要一直保护你”,陆奇想到这里,一脸的柔情,低头默默沉思。 “傻小子,是不是想你的心上人了?,老夫曾经也是这个大陆叱咤风云的人物,保证一年之后能让你通过那个什么垃圾学院的考核,去会你的小丫头!”五行老人一脸傲气的道。 “你现在先盘膝坐下,五心朝天,闭眼冥思,用神念感受一下周围的土元素波动。”五行老人道。 陆奇依照五行老人的吩咐盘膝坐下,闭目冥想,感觉天地间有五种颜色的星星在来回波动,就像置身在星辰之间一样,有褐色的星星,绿色的星星,蓝色的星星,红色的星星,和黄色的星星。 五行老人缓缓的说道:“这黄色的星星就是土元素,你用神念把土元素吸入你的体内,就可以修炼土术了。 陆奇用神念锁定了黄色的土元素,只见黄色的土元素躲着陆奇,东躲西藏的,陆奇累的满头大汗,一个也没抓住。 “师父,这土元素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啊,我好不容易锁定一个,又跑了。”陆奇焦急的问道。 “你试试催动头部松果体里面的五行珠,然后再锁定土元素。”五行老人急切的说道。 正文 第四章 土系技能 陆奇听完之后,赶紧把神念注入五行珠,只见五行珠五彩缤纷,煞是好看,突然灰溜溜的转了一圈,停在那里。 五行珠突然发动一个绿色光芒,射向了黄色的星星,那颗黄色的星星根本来不及躲闪,“嗖”的一下子被吸了进来,(因为木克土的关系)。吸入一颗土元素之后,陆奇顿时觉得浑身一阵气血翻涌,丹田的黄豆气团开始燥热起来,只听“轰”的一声,陆奇就跨入了炼气二层。 “嘿嘿,想不到吸入了一颗土元素就能助我提升修为,看来我得多吸点,”陆奇心道。 陆奇又用神念催动五行珠发射了一道绿色光芒,射向了一颗土元素,这颗土元素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吸进了陆奇的体内,这时陆奇丹田的黄豆又大了一圈,但是境界却再没提升。 “不行,我再吸吸吸!”尝到了甜头的陆奇接连吸收了六颗土元素,因为神念消耗太大,陆奇的脸色苍白如纸,大口喘着粗气。 只见丹田的黄豆气团又大了一圈,“轰”的一声,陆奇就到了炼气三层。“不错嘛,才两天就跨入了炼气三层,”陆奇沉吟道。 “两天,你都在这打坐了一个月了!师父我等的都困死了,也不敢回珠子里面休息。”五行老人一脸疲惫之色,责备道。 “啊,真是修真无岁月,我还以为只有两天呢。”陆奇惊讶的说。 五行老人道:“你现在已经收了一颗土元素吧,你就先学土术第一重,“土行诀”,你用神念运行五行珠,就能调动所有的土地。五行珠会自动传授你后续土术修炼之法。” “我吸收了不止一颗,我一共吸收了七颗,想再吸收,这里却没有了。”陆奇平静的说。 “七颗已经不少了,这个大陆有很多的土元素,你现在用神念调动周围的大地,看是否可行,我困了,”五行老人打个哈欠就消失不见了。 陆奇的眉心慢慢的变成了土黄色,脚下的青石板开始下陷,不一会就出现了一个小坑,陆奇继续用神念控制着周围的泥土下陷,渐渐地就形成了一个直径一米的大坑,陆奇随着大坑慢慢的往下降落,一米、两米…十米,抬头看看了顶部,只有一线光亮照了进来,周围黑漆漆的,陆奇心道:“这个好玩,再打个洞怎么样,在他行走的两侧,泥土就像有灵性一样分成了一条路。 陆奇心道:“原来土行诀就这么简单,我只要动用了那些土元素把土分成一条路,土自然就分开了,这个好玩。” 陆奇在山涧里面走来走去,所有的土遇见陆奇,都躲向一旁。 整整练了一个月土行诀的陆奇,饿了就去打些野兔来吃,渴了,就喝山涧流下的泉水。 这天,陆奇用土行诀走到了山崖底部,发现好多枯骨,有人的,还有动物的,其中有一个枯骨的手上戴着一个戒指,陆奇走过去把戒指摘了下来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刚刚好,不大不小,嘿嘿,运气不错,”陆奇一脸财迷样笑着说。 “你小子还真是胆子大,你就不怕那个戒指上面有毒?或者有暗算?”五行老人责备道。 “我看过了,那个枯骨颜色纯正,如果是中毒的话应该是黑色的,所以说戒指无毒,”陆奇自信的说道。 “胆大心细,固然很好,但是修真界可是尔虞我诈,危机四伏,一不小心就会身死道消,你以后可得小心点,别这么鲁莽,你要知道,现在可是我们两条人命呢!”五行老人怒气冲冲的教训着。 “师父教训的对,徒弟以后会小心的。”陆奇乖乖的说道。 “这个是储物戒,你快把灵力注入戒指里面打开看看有什么东西”五行老人也是一脸财迷样,急切的说。 陆奇向戒指里注入了灵力,戒指闪了闪光,却又恢复了原样,“不行啊师父,我看就是一个普通的戒指,不是什么储物戒。”陆奇盯着戒指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 “对了,我知道了,应该是你的修为太低,灵力不够,所以打不开,你把土元素注入里面试试,五行元素是高级的能量体,比灵力要强大好多倍!”五行老人一脸傲气的说道。 黄色的土元素刚一接触戒指,戒指上面的符文就闪烁不停,“打开了,”陆奇惊道。 “你再用土元素把上面的神念抹去,注入自己的土元素,这个戒指以后就是你的了,这个星球上还没有第二个人会五行大法,以后即使这枚戒指被人抢去,也休想打开!”五行老人自傲的说。 陆奇把神念注入戒指里面,发现戒指有三间房屋那么大,第一间摆放了好多丹药,每一种丹药都注有名称和功效:筑基丹、聚气丹,大还丹,和回气丹。筑基丹是吃一颗跨入筑基期;聚气丹提升修炼速度用的,可以大批的吸取天地灵气;大还丹是增加修为的;回气丹吃一颗就能恢复体内灵力;并且这些丹药全都是上品。第二个房间就摆放了两个架子;其中一个上面放了一个铁链子上面刻了三个字叫(星云链),标注:上品攻击法器:另一个是上品飞剑法器(飞鸿剑)。 神念进入第三个房间,就一个灵技,是下品灵技‘玄山印,’记载着修习的内容。 陆奇把神念收回来,把这些东西一一告诉了五行老人,五行老人不屑的说:“都是一些垃圾,不过对你还是很有用的,你先凑合着用吧。你把那个什么“玄山印”给修炼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恩,”陆奇说着就用神念扫了一下戒指,把玄山印的功法给记了下来。玄山印:就是把灵力化为一坐小山攻击敌人,此山根据施法者本身的修为可大可小,有追踪能力。 陆奇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把玄山印学到了大成,又把星云链和飞鸿剑给熟悉了一遍,心想这法器真是绝配,对敌时先丢“星云链”,敌人根本无法躲闪,再丢“飞鸿剑”,真是妙哉。 “徒弟,你已经学会了这些灵技和法器,就赶紧提升修为吧,行走江湖,只有境界是最重要的。”五行老人郑重的说。 陆奇又持续练了一个多月的“土行诀”,觉得对控土的掌握越发精纯,有隐隐突破的迹象,陆奇赶紧打坐修炼,神念注入五行珠,这时的五行珠在陆奇脑海里滴溜溜的旋转。 陆奇想再吸收一些土元素以助突破,闭目之后,发现周围还有很多黄色的小星星,就赶紧用五行珠发射绿色光柱照向那些土元素,(因为木克土,陆奇已经知道了原因)这次的土元素好像十分听话,乖乖的被陆奇吸入到了体内,随着土元素的吸入,陆奇丹田的气团开始增大,一直到了拳头大小才停下,紧跟着陆奇的境界,从炼气三层又到炼气四层最后到炼气五层才停了下来,眉心的印堂穴有一些裂缝,像似要睁开眼睛一样。 这时的陆奇用神念清点了一下土元素,一共18颗,收获颇丰,自言自语道:“距离一百颗还很远啊!” 陆奇的脾脏处(脾属土),聚集了一些土黄色的星星,这些土黄色星星慢慢的汇聚成了一个圆球。 陆奇大手一挥周围的土地就像能听懂人言一样,在陆奇的心念所指之下动来动去,十分听话。 “恭喜你已经进入了土术第二重,可以修炼土墙和土盾了,土系以防御著称,”五行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出来,笑呵呵的说。 陆奇发动了五行珠瞬间形成了一道高五米宽六米的土墙,沉声道:“师父你打一下试试,看看这个土墙防御如何?” “我虽是灵魂状态,但是打这个土墙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五行老者刚说完,就在离土墙十米之外,抬手发出了一掌, “下品天罡印!” 只见一个透明的手掌从五行老人掌心处飞了出来,以雷霆之势打向了土墙,掌印穿过土墙之后,土墙中间有个掌印的空洞,随后哗啦啦,整个土墙裂成了粉末。 “师父威武!”陆奇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只间,对五行老人流露出崇拜之色。而后摇摇头接着说:“这土墙也不过如此,根本不堪一击呀,还说什么以防御著称。” “傻小子,你不会在我发掌的那一刻再立起一道土墙,或者十道八道的,我这掌力会遇见越来越多的土墙慢慢的衰减,最后消弥而散。”五行老人看了看土墙沉思道。 “对呀,看来我以后要多动脑子了,不能总是让师父提醒,再来师父。”陆奇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开口道。 “我只能再出最后一掌了,看你的应变能力,这些天借助你的修为提升,我也恢复了好多,我现在只能发挥出筑基中期的攻击力。对了,我怎么成了你臭小子的陪练?”五行老人一脸不情愿的吼道。 “师父我这是为你好,你多练习练习,要不然有些技能你会忘记的。”陆奇坏笑着说。 “屁,学会的永远不会忘,除非灵魂被抹除记忆力!老头子我再陪你练会吧,谁叫你是我乖徒儿呢,”五行老人感叹着想,活着的时候也没收过徒弟,现在死了,反而收了一个,真是世事无常啊。 “来吧师父,”这时的陆奇一下子在前方堆起了七排土墙,还嫌少,又立了四排土墙,整整十一排土墙,立完之后,笑着看向了五行老人。 “下品天罡印” 五行老人手掌一推,又是一掌发出,携破空之声瞬间就攻向了土墙,之后贯穿而过,只见透明掌印穿透一个又一个土墙,足足穿透了九道土墙,在遇见第十道土墙之时,土墙只是震了一下就恢复原样,而只剩一丝虚影的的掌印慢慢的消失不见。 “看来我的“天罡印”也就是打破你九道土墙,看来土墙结合在一起的力量是无穷尽的。”五行老人接连发出了两掌,脸色有些苍白,无力的说道。 陆奇盯着被打碎的土墙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什么,迅速盘膝坐了下来。 五行老人看着陆奇的头顶上方有白色烟雾飘起,周围的黄色泥土疯狂涌向陆奇,不一会就把陆奇的身体埋在了里面,土堆越来越大,不一会就形成了高七丈,宽九丈的小山。 这时的陆奇在小山里面,疯狂的吸收着黄色土元素,只见陆奇体内的土元素黄色珠子变得越来越大,颜色更为透亮,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足足持续了三个月有余。 五行老人在外面呆了几天,等的有些烦躁,所幸自己飞到了五行珠里面,睡大觉了。 正文 第五章 土术五重 一群鸟儿在一座小山上面嬉戏打闹,完了之后留下了一坨坨的鸟粪,小山从刚开始的八丈大小变成了最后的一丈左右大小,山体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裂开了,最后“咕隆”一声,分崩瓦解,里面走出来了一个邋遢少年,两眼透出精光,身材精瘦,古铜色的皮肤,五官搭配的精致绝伦,一身白袍被染成了土黄色,这个人正是陆奇。 陆奇在这三个月的时间一共吸收了135个土元素,直接从炼气五层升到了炼气九层,距离大圆满只差一步,走起来健步如飞;土术的控土能力更加纯熟了,从原先的土术第二重升到了土术第五重,这时的陆奇学会了第三重的土锁链牢笼,第四重的化土为剑,第五重是(辅助功能,增加土系技能的攻击和防御,并且让土系技能变的半透明化)。 由于土墙的经验,再借助五行珠的力量,土锁链和土剑等等都可以无限释放,这都是陆奇悟出来的经验。 陆奇心道:“是时候该回去了,都出来七个月了,” 陆奇随意的走在山涧,用目光远远地看到三十丈以外,一个浑身漆黑的野山猪在前面奔跑,“就拿你练练手吧,”陆奇笑眯眯的说道。 “土锁链!” 一个碗口粗的由泥土形成的巨大锁链从野山猪的脚下钻了出来,瞬间缠绕了山猪的整个身体,黄色的锁链发出“嗤嗤”的声音,从头到脚把野山猪包裹的只剩下一点黑色的毛发露在外面。 “收” 陆奇大喝一声,土锁链越收越紧,把野山猪勒得嗷嗷大叫,随着惨叫声越来越小,野山猪挣扎了几下,便再也不能动弹了。 陆奇手一拍戒指,从里面出来一个长三尺,宽两寸银白色的长剑出来,正是那把“飞鸿剑”,陆奇把灵气灌入长剑,长剑顿时嗡嗡作响,剑尖指向了野山猪的脖颈,“去”,飞鸿剑以破空之势迅速飞向了野山猪,只见一个猪头滴溜溜的滚了下来。然后飞鸿剑一个回旋,就回到了陆奇的手里。 “这法器就是好啊,能发能收,不知道对敌怎么样,”陆奇沉思道:“陆虎你们三个杂种等着,我马上就回去报仇!” 陆奇把飞鸿剑收进了戒指,然后慢慢的走到了野山猪旁边,这会儿陆奇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个不停,抿抿嘴道:“看来我得弄个山猪大餐了。” 五行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看着野山猪,默默不语。一脸茫然的抬头道:“这个山谷倒也奇怪,只有这些普通的畜生,根本看不到妖兽。” “是啊师父,我在这转了几个月了,就看到普通的野兔、野鸡,和这个野山猪,没见有什么厉害的动物。”陆奇对着五行老人说道。 “算了别想这些了,你去山洞里面找些盐矿,弄些盐巴,一会等野山猪的肉烤熟了,洒在上面,香着呢,”五行老人说着,舔了舔口水,又道:“快把野山猪给剁成小块,动手吧小子。” 陆奇抬手又用土术凝聚了一把土剑,左一刀右一刀,一会就把山猪给肢解了,然后去找了两块火石和木材,把火生了起来,这时的陆奇突发奇想,一抬手运用控土之术,只见火堆的周围不一会就垒起了一个小灶台,灶台的中央出现好多小孔,刚好够把山猪肉架在上面,并且可以自由的翻转。 不一会,一股香喷喷的肉香扑面而来,陆奇赶紧把一些盐巴均匀的撒在了山猪肉上面,黄灿灿的肉不停地低着油,陆奇撕扯了一块放在嘴里,只叫道:“真香啊,这真是人间美味,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响彻山谷,回音不断。 也许是真的饿了,由于几个月没吃饭的缘故,长两米,宽半米的野山猪被陆奇吃了个干净,地上只剩一些零碎的骨头,引来了一群蚂蚁在啃食,间接地送给了蚂蚁一顿大餐。 “吃撑了,”陆奇拍拍肚皮,打了个饱嗝。 “臭小子真能吃呀,几百斤的肉被你吃光了,这要是换在凡人的家里,足够他们吃上一个月有余了,你真是个猪!”五行老人笑骂道。 “师父你咋不吃呢,”陆奇故作迷糊的问道。 “哎,我这灵魂状态只能想想滋味了,吃肉还是算了吧,你小子没看出来吗?”五行老人眼睛眯起来斜眼说道。 “逗你的师父,等徒弟我修为足够强大的时候,一定为您找一个长得帅、灵脉好、体质优的好躯体!”陆奇扭头望向远方,一本正经的说道。 五行老人望着陆奇那瘦巴巴的后背,仿佛自己回到了温暖的家庭当中,又想想当年要不是被仇家灭门,自己也会有像陆奇这样的好儿子,顿时两眼老泪纵横,悠悠的说道:“好徒弟,我相信你,你一直都是我的希望。” 陆奇看着五行老人沧桑的灵魂躯体,在风的吹动下摇摇欲坠,也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脸的谦卑之色,想到师父一定经历过一场劫难,所以也没有再问,便想着以后师父肯定会告诉自己的。 足足持续了有半天的功夫,五行老人开口道,“我们出去吧,你也该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了,我在这里呆了几百年,也闷得慌。” “好的师父,是时候该走了。”陆奇说道。 陆奇置身在大山之中,只见山体中央云雾缭绕,大片阳光照射进来,在云雾的衬托之下,呈现一种别致的风景,绚丽多姿,陆奇看了片刻,自语道:“如此高的大山,我该怎么出去?” 五行老人开口道:“你有控土之术,想出这座小山,岂不是来去自如?” “对呀,”陆奇想了想,大叫一声:“土墙立起来!” 只见陆奇的脚下出现了大片的泥土,把陆奇给撑了起来,圆形的土堆直径有三米左右拖着陆奇向上一直延伸,陆奇看到了周围的山体向下飘动,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不一会就到了山顶,土墙继续向前延伸成一条宽两米的台阶,陆奇慢慢的走在台阶上,向山崖边走了过来,如果这时有人看到的话,还以为仙人下凡呢,只是台阶是土黄色的,不像仙界的台阶是纯白色附带云雾缭绕的。 陆奇一只脚刚踏上山崖边,就发现一圈乳白色的光晕自动分成了一条路,好像是害怕一样,陆奇停顿了一下,也没在意,就走出了这座自己在里面呆了几个月,得到了这些奇遇的大山。 远远地望见了一个石碑,上面雕刻了“冥山”二字,字体苍松有力,卓越不凡,陆奇不由得顿足呆看了许久,默默沉思不语。 “师父,这个冥山肯定有古怪,你知不知道它的来历?”陆奇问道。 “我当年被打下山崖的时候就有这座冥山了,好像是被人下了禁止,为了隔绝山谷那边的乌鸡国而定的国界,外界生灵是进不来这座山谷的,老夫就知道这些了。”从陆奇的脑海里飘出了五行老人的声音。 “乌鸡国?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以后有时间我定要去游历一番,”陆奇看向山谷对岸,眯起了双眼说道。 “你想穿越山谷到对面应该是可以的,这座山谷的禁止,对你的五行大法根本阻挡不了。”五行老人道。 陆奇走向写着“冥山”二字的石碑,驻足良久,深思不语。 “奇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一声清脆的带有一丝忧伤的温柔女声响起。 陆奇扭头一看,陆凝迈着小巧的步子走到了面前,只见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长长的睫毛搭在一双哭红的带有血丝的大眼睛上面,清秀的瓜子脸略微有些苍白,担心的说道:“凝儿天天都在想你,总是从噩梦中醒来一身冷汗,感觉天要塌下来一样,这几个月,哥哥的伤势怎么样了?你是怎么度过的?” 陆奇望着陆凝那匀称的身材,前凸后翘,发育的堪称完美,不由得看痴了,回过神到:“凝妹不必担心,我恢复的很好,并且我还遇到了一些奇遇,修为提升了好多,你看我现在?” 陆凝望着陆奇那精瘦的身材,惊叫道:“都炼气九层了?哥哥现在的修为肯定能够和我一起进入飞天修真院了。” 陆凝走过来一把拉住了陆奇的手,双目盯着陆奇,上下打量着,好像在看情郎一样,一脸的柔情。 陆奇这时感受着陆凝那柔弱无骨的双手,小腹一阵燥热难耐,触动了心底的柔软,心想:“被关心的滋味真好,凝妹妹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礼物,我只能努力变强,才能保护你,才能配的上你。” 于是,陆奇就把跌落山谷,看到墙壁的五行大法加以修炼,在山洞里面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陆凝,只有五行珠和五行老人的事没提,由于五行珠太过珍贵,师父告诫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要不然会身死道消。 陆凝听得着了迷,听完之后,若有所思道:“那奇哥哥是因祸得福了,只要能平安归来就好;只是陆德伯伯当时气不过去找陆霸寻仇被打伤之后跌落了修为,如今只是筑基初期。”陆凝便把这几个月所发生的事给陆奇讲了一遍,但是陆德被打伤经脉导致全是瘫痪的事情没有告诉陆奇。 “陆虎,陆豹,陆狼,还有他爹陆霸,哼,这些杂碎,我必然让他们血债血偿!”陆奇紧握拳头愤恨的说道。 正文 第六章 陆奇归来 “奇哥哥,先回家看看吧,伯父伯母都很挂念你。”陆凝怕奇哥哥冲动去报仇,所以赶紧把陆奇带回家。 陆凝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陆奇的手快步的走在了山边的小路上,周围的河流好像感受到了陆凝欢快的心情,流淌的速度更加井井有序了。 陆奇远远地看到了三排房屋,正是自己的家,惆怅万千,想想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这么久,真是世事无常啊,不过还好,得了这番奇遇之后,终于能够在修真界的路上越走越远了,而不是原地踏步。 想着想着就走进了家中,还是熟悉的味道,就是远远地听到厨房内母亲孙兰的声音在自言自语道:“我家奇儿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么久了还没有音信” 陆奇听到母亲的声音之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喊道:“母亲,孩儿回来了!” 孙兰慢慢的抬起头,揉揉自己红彤彤双眼说道:“儿子终于回来了,为娘想的好苦啊,回来就好,看你瘦的,这几个月定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孙兰看着久违的陆奇,满脸尽是慈爱之色。 “放心吧娘,儿子我活得好好的,你看看,壮实的很,至于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一会见到了父亲,我会慢慢的给您们讲的。”陆奇看着母亲有些憔悴的面容,心潮久久不能平静。 “我父亲和哥哥去哪了?”陆奇问到。 孙兰叹了一口气,两眼噙着泪水说道:“你父亲上次去找陆霸报仇,回来之后由于心情憋闷,气脉阻碍,导致全身瘫痪,至今一直在床上躺着;你的哥哥这几个月出去寻找帮你父亲治疗伤病的药物至今还没有音信。” 陆奇听完之后赶紧跑到后屋,看到了在床上躺着的父亲,顿时心如刀绞,看着父亲的满头黑发已经变成了银白色,凌乱无常,全身瘦弱不堪。 这时的陆德知道孩子回来了,忍着痛楚把头轻微的扭动了一下,有气无力的说道:“孩子回来了,回来就好,只要你平平安安的,爹爹就放心了。” 陆奇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说道:“父亲,我一定会找寻天下名医为您治好伤病的,并且让陆霸他们血债血偿!” “孩子听父亲一句劝,现在的我们根本不是陆霸他们的对手,一定要忍,等你的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再报仇也不迟。”陆德默默地规劝道。 孙兰和陆凝也跟了进来,一起劝说陆奇不要冲动。 陆奇又得知每月城主派发的灵石被陆霸他们强行夺去,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你们就放心吧,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干,我自己一个人去报仇,你们都要相信我的实力。”陆奇坚定的说完之后,就夺门而去了。 孙兰赶紧给陆凝使眼色,然后跟陆凝说:“你快跟着你哥哥,千万别让他动手,否则会吃亏的,我们家根本斗不过陆霸他们。” “嗯”,陆凝说完就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这时的陆奇走在前面,陆凝那芊芊细腿在后面却越跟越远,仔细发现周围的泥土都向陆奇靠拢了过来,陆奇前后脚刚踏出一步,立马就有十几米远的距离,陆凝好奇的心道,奇哥哥这是什么功法,好神奇啊。突然之间一道土墙挡住了陆凝的视线,怎么绕都过不去,耳边传来陆奇的声音:“妹妹你回去吧,哥哥办完事就回,在家里等着我!”陆凝听话的“嗯了”一声,只好回家去了。 其实这正是陆奇新悟出来的土术之缩地成寸。 陆奇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陆霸家门口,走近一看大门紧锁,顿时怒不可揭。 陆奇心道:“好啊,不在家正好,我正好拆了你家大门。” 一阵阵的黄色气息从陆奇身上涌现出来,从地上冒出来一个个的尖刺,瞬间顶破了红色的大门,门口的两个高三尺的石狮子也被黄土包围着飞了起来,“给我砸”,陆奇手一指,两只石狮子砸向了红色的大门,轰隆一声,大门应声而破,红色的木片碎了一地。 大门一破,露出了一排排的瓦房,陆奇用土包围着石狮子在天空飞舞,又砸向了第一排瓦房,瓦房顿时出现了两个大洞,陆奇抬手往下一压,三排土墙全都倒在了地上,不一会的功夫,陆霸家就被拆的七零八散,还有家里的物件全都四处飘飞。 “谁在拆我家房子,不想活了吗?”陆虎刚和陆豹陆狼喝酒回来,浑身醉醺醺的,走到了陆奇的面前,看到了陆奇。 “呵呵,我倒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废物,那天被我打了一掌跌落山崖原来没死呀,真是命大,那么就让小爷我今天结果了你的性命。”陆虎现在刚刚修炼到炼气大圆满,信心十足,嘴角一扬笑着说。 陆豹也笑着说:“这废物确实命大,被打下山都没死,这次拆了老大的房子估计是死定了”。 陆狼小心的说道:“不要轻敌,你没看废物的修为都超过我们俩了,老大小心为妙。” “来吧,一起上吧,我正要拿你们练练手。”陆奇在深山修炼了快一年了,正想跟人对敌一下,看看五行大法的威力究竟如何,于是从容的说道。 陆虎此刻刚看出了陆奇炼气九层的修为,不由得惊讶道:“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凭你炼气九层依然不够看,我可是炼器大圆满,对付你这废物我一个人足矣。”陆虎刚说完就用手掌凝聚了一个巨大的气团向陆奇打了过来。 “你也就会这基础的攻击法门,太普通了!”陆奇不屑一顾的说道。 就在陆虎的气团距离陆奇两米之外,突然出现了一个厚厚的土墙,挡住了灵气团的去路,“轰”的一声,灵气团碰到土墙之后化为气雾飞散开来;土墙只是震了震,掉了些土渣,安然无恙。 陆虎惊的睁大了眼睛,盯着土墙,问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以我大圆满的修为只是让它震动一下?” “再来!”陆虎又打出一个气团,比刚才的略微大一点,呼啸而去,一头撞向土墙,又是“轰”的一声,土墙又是掉了一些土渣,安然不动。 陆奇望着土墙的防御,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一抹细微的笑容,心道:“这土墙果然厉害,初次对敌,同境界的攻击居然连我第一道土墙都无法破开。” 陆虎还是不信邪,随后又打出了八道气团,终于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然后赶紧打坐调息,这个基础的技能最多只能打出十道,灵力就会枯竭。 而反观土墙,只是变得薄了些,也没什么变化,这主要是因为陆奇召唤的土墙厚度比在山崖里面的增强了许多。 “你的攻击完了吧,该我了,”陆奇刚说完这句,就抬手发动了攻击。 “土墙收”只见一排土墙慢慢的回到了陆奇的身旁,变成一圈土黄色光晕围绕着陆奇滴溜溜的旋转形成防御盾。 “土锁链,锁” 大地顿时出现了晃动,从陆虎的脚下延伸了一条碗口粗的土黄色锁链,瞬间就锁住了陆虎的身体。 陆虎惊的脸色发白,赶紧叫道:“陆豹,陆狼你俩还站着干嘛,赶紧去杀了那小子!” 陆豹和陆狼看到这刚刚发生的一幕,瞬间惊呆了,土墙,土锁链太诡异了,颠覆了他俩的认知,两人互相递眼色,跑吧,然后两人扭头就跑。 陆狼刚跑了两步,就动不了了,发现脚下被土锁链给缠绕了,于是赶紧用灵气团击打锁链,锁链根本就纹丝不动,不一会就缠绕了陆狼的全身,锁链越来越紧,陆狼疼的在地上打滚。 陆豹看到这样的情景,吓得脸色煞白,不过此人还算清醒,立马就在身体周围凝聚了一圈的灵气墙用来防御,可是锁链是从地上钻出来的,对于灵气墙的防御根本无视,瞬间就缠绕了陆豹全身。 “饶了我吧奇哥,我是被陆虎逼得,才跟着他做坏事的。”陆狼嗷嗷的求道。 “我先结果了你,也算是为民除害”,陆奇说完大手一抓,地上出现一个土黄色的飞剑,以疾如雷电的速度扎进了陆狼的心脏,陆狼此时睁大了眼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就没了气息。 陆奇心道:“这土剑虽然不算锋利,但是胜在可以绵绵不断的攻击,断了还可以重聚。” 而反光陆豹,被锁链都勒出血了硬是没哼一声,眯着眼等死。 陆奇抬手凝结了一把土黄色的巨剑,“去”,这把巨剑袭向陆豹。 由于这次的巨剑太大,直接把陆豹的身体扎了个大窟窿,场子都流了一地,看着惨不忍睹,陆豹闷哼了一声,就断气了。 “不要杀我,我姐姐和爹爹可是不会放过你的。”陆虎平时只是干一些偷鸡摸狗的龌龊事,从小到大哪见过这杀人场面,吓得尿了一裤子,哆嗦着说道。 “等会我会去找你爹和你姐姐给你陪葬的,放心吧”陆奇杀红了眼,目光森冷如钜,像似从地狱出来的幽灵一样。 正文 第七章 激战长老 “该你了”陆奇又同样的凝聚了一把巨剑飞向陆虎,巨剑离陆虎身体只有一米之时,一道灵气墙挡住了巨剑的去路。 一个络腮胡的中年汉子奔了过来,正是陆霸,大叫到:“小贼不许伤我孩儿性命!” 紧跟着大汉后面又来了两个人,陆奇扭头一看,分别是二长老和三长老。 由于陆霸和二长老三长老一起去松林镇办事刚回来,被这边巨大的动静给惊扰,所以急忙赶来了,想不到还是来晚了一步,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儿子全死了,这俩还都是独子。 二长老看到儿子陆豹的死状,跑过去一把抱住尸体,失声痛哭,不由的叫道:“畜生,这都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兄弟,你居然下此狠手,有没有人性?” 陆奇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儿子陆虎把我打下山崖的时候可曾想过人性?” 三长老看到陆狼惨死也是悲愤交加,迅速凝聚一个气团向陆奇打过来,吼道:“我杀了你。” 三长老是炼气九层修为,和陆奇一样,所以陆奇也不畏惧,抬手一道土墙挡住了气团的攻击,气团同样是碰到土墙四散开来,化为灵雾消失不见。 三个长老看到陆奇的手段被惊呆了,陆霸道:“怪不得我的两个侄儿都折损了,原来你这畜生还有些门道,三弟你先退后,你的修为和他一样,占不了便宜的。” 陆奇略微思索了一下,这三个人要是一起上,我可能会打不过他们,先解决一个吧。 “土锁链,锁” “快立灵气墙”陆霸叫道。 可是晚了,一条粗大的锁链从三长老脚下钻出来,飞快的锁住了三长老的身体,越勒越紧,这次陆奇没有留手,一把土剑从地上冒出来,生生的从三长老的脚下穿透到头顶,贯穿了全身,三行老的眼睛、鼻子、耳朵、都流出了鲜血,死状相当惨烈。 “好毒的畜生,”二长老气的七窍生烟,吼道:“大哥我们一起上,不要给这小子留手,要不然日后此子必成大患!” “没错,”陆霸也是狠毒绝辣之人,喝道:“这畜生的功法如此奇特,我把他抓住,抽筋炼骨,在逼出他的功法为我所用!” 此刻由于陆奇正在大战,缠绕陆虎的土锁链慢慢的消失不见,奄奄一息的陆虎见状,赶紧盘膝打坐恢复体力。 陆霸虽是筑基中期的修为,看到此刻陆奇的手段如此毒辣,也没敢大意,一出手就是全力施为,一个比篮球大的气团向着陆奇打将出去,同时,二长老是筑基初期修为也凝聚了比篮球较小的气团打出去。 一大一小的气团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向陆奇飞过来,陆奇直视气团,如临大敌,赶紧在身前竖起了十道土墙,同时又在身体周围包裹了一团透明土墙,气团猛烈的撞到了土墙之上,土墙被穿透了一个又一个,气团变得越来越小,在第八个的时候,气团终于消失不见了。 “这畜生的手段极其诡异,我们赶紧速战速决!”陆霸看向被打破的土墙,一个个如春笋般又冒了出来,大急道。 陆霸心一横,只见眉心之处涌现出来一个巨大的矛枪,这正是击伤陆德的灵技“下品矛枪技”,陆霸嘴角掀起一抹微笑。 “去” 巨大的矛枪携带者风声破空而至,转瞬即到,一头扎向了土墙,土墙应声而破,接连碎了一个又一个,势不可挡。 陆奇大惊失色,赶紧用神念不停地召唤土墙,矛枪每摧毁一道土墙,形状就会缩小一分,在击破十道土墙之后,只剩下匕首一样大小的矛枪朝陆奇胸口飞了过来。 这时的陆奇召唤土墙已经跟不上矛枪摧毁的速度了,矛枪离陆奇只剩两米左右的距离。 剩余的矛枪余威在碰到陆奇身上的黄色透明护盾之后,终于消散了,陆奇脸色苍白的大口喘着粗气。心道:“这陆霸的矛枪技果然厉害,比师父的天罡印还要厉害。” 五行老人“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我那是灵魂状态攻击你的,还没尽全力,这货的矛枪技可是在你战斗了这么久的时候发出的,你当然顶不住了。快吃一颗回气丹,用你的星云链和飞鸿剑赶紧结果了他们,你是空有宝山却不会用。”五行老人叹了口气。 陆霸看到矛枪势如破竹的攻击力,嘴角一抹满意的微笑。 “小子去死吧,” 陆霸死字刚说完,又在掌心凝结了一个直径约一尺半的气团,向陆奇打了过来,此时的二长老也紧跟着发出了一个篮球大小的气团,两个气团呼啸着飞了过来。 这时候的陆霸已经脸色苍白,由于接连使用了灵技和大气团,灵力几乎枯竭,但是想到即将击杀陆奇夺得神秘功法之后,还是颇为值得。 陆奇手摸了一下戒指拿出了一颗飘着药香,泛着青光的回气丹之后,送进了嘴里,丹田一阵燥热,顿时觉得功力恢复到了巅峰之态,随后又拿出了星云链和飞鸿剑两个上品法器。 陆奇把灵力注入两个法器当中,星云链就像蛇一样在陆奇周围盘旋,而飞鸿剑却是嗡嗡作响,兴奋地无以附加。 陆霸看着陆奇在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个又一个宝物,两眼嫉妒的放光,心道,储物戒指我只是听说过,现在亲眼所见,如果能够杀了这小子,可是发财啦,这小子身上真是一座宝藏。 陆奇看到两个气团向自己飞过来,抬手又召唤了一排土墙,足有十道之多,这俩灵气团撞碎了七八道土墙,终于消失了。 陆霸这时心急如焚,心道,怎么这土墙是无穷无尽的呢。 二长老也是怒不可揭的瞪着这些如雨后春笋般的打碎又冒出来的土墙,咒骂着,还是不甘心,又破釜沉舟的发出了一个气团,打向了土墙。 陆霸此刻有些乏力,赶紧从怀中拿出一颗下品灵石吸取之后盘膝打坐,口中叫道:“老二你先盯着,我恢复下体力在结果这小子!” 陆奇看着二长老的气团飞了过来,嗤嗤的笑道道:“连我的土墙都打不破,我还妄想伤我?两个没用的老乌龟。” 陆奇一边说着一边也不停手,神念一转,只见一个粗大的黄色锁链向二长老缠绕了过来,可是锁链在二长老的护身灵气上面嗤嗤作响,黄色的锁链在慢慢的侵蚀着灵气罩(筑基期可以用灵力护体)。 陆奇见状又把“上品星云链”祭出, 道了一声“去!” 此时的灵气罩被来就被黄色锁链侵蚀的摇摇欲坠,快到了崩溃的边缘,又被飞来的上品法器“星云链”给彻底击破,星云链不愧是上品法器,直接锁死了二长老,锁链又深深的镶嵌在了肉里面,二长老痛的嗷嗷大叫。这时的土黄色锁链终于冲破了二长老的灵气罩子兴奋地爬满了二长老的全身,两种锁链交叠在一起。 “去死吧老匹夫!” 陆奇冷漠的瞥了二长老一眼,用神念召唤了土黄色的小剑,从二长老的身下直插腹部,随后二长老的腹部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血嘟嘟的往外冒,眼看是活不成了,二长老临死都在看着自己的儿子,然后不甘心的断了气。 陆奇手一招,星云链飞回了陆奇的掌心,被陆奇收进了储物戒。 这时的陆虎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陆霸护着儿子,生怕陆奇再出手。 由于战斗声音巨大,村里好多人都过来围观,一边窃窃私语。 “这不是村长家的二少和大长老吗,旁边死了这么多,好惨!”一个中年妇女看到肠子流了一地,忍不住的呕吐了。 “是谁杀了他们,手段太毒了” “村子里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是谁干的,”一个年纪大点的枯瘦老者默默的说。 “听说村长二少被陆虎打死了,现在陆虎几个人都死在这里,估计是二少杀的”一位五十多岁的农夫说道。 “不可能,村长二少的修为怎么可能杀这么多人,二长老可是有着筑基期的修为呢。”一个大约有炼气七层的美妇答到。 这时孙兰和陆凝都闻讯赶了过来,看到了一地的尸体,惊呆了;陆凝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心道,奇哥哥不知道受伤没有,一脸的担忧之色。 孙兰颤抖着走近了过来,已经猜到了这些尸体是奇儿杀的。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短短几个月时间自己的孩子居然成长为一个杀人如麻,睚眦必报的狠角色。 陆奇冷冷的注视着村子里这些人,沉默不语。 陆霸看到了村里这么多人,心想,这陆奇的防御我无法破开,看来只有跑路了,等以后再报今日之仇。 于是陆霸站起来拉着陆虎悄悄地提气准备逃跑,只见身前不知何时被三道高约五丈的土墙包围了起来,跳也跳不出,绝望的看了看土墙。(筑基期最多能够一跃九米左右,五丈相当于十七米左右,根本跳不出去,况且还有三道。) “该你上路了老狗”陆奇傲然的召唤了一条土锁链轻松的缠绕住了陆霸的护身灵气罩,黄色锁链慢慢的侵蚀进了陆霸的身体;随着陆奇在战斗中的磨练,对土术的控制更为精准了,土术第五重也慢慢的领悟了出来,发出的土墙和土锁链都是黄色的半透明状,泛着土黄色光芒。 陆霸被锁链缠绕的情景,在半透明的土墙之内,全都被村里人看到了,一个个的惊讶不已,有的害怕,有的好奇,有的沉吟。 正文 第八章 满城皆知 “我命休矣”陆霸此时知道陆奇这个杀神是不会放过他的,只好用哀求的目光朝着孙兰看了过去,急忙道:“孙兰嫂子,你快叫奇儿住手吧,他不能杀我和陆虎,我女儿可是在飞天修真院的!杀了我,你家将会万劫不复!” 孙兰猛的一怔,想到:“对呀,听说他女儿天赋异禀,修为深不可测,不敢得罪,但是又想,陆虎都已经死了,与陆霸家的仇怨无法化解了”,所幸,置之不理;孙兰顿了顿,就不再理会陆霸的求饶,而是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去死吧老匹夫,”陆奇刚说完,就祭出“飞鸿剑”向陆霸飞了过去,陆霸了此刻已经近乎绝望,因为无法攻破陆奇的防御。只能防守,急忙把灵力罩加厚了一层,可还是抵不住上品飞鸿剑攻势,整个剑身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就穿透了灵气罩,贯穿了陆霸的胸膛,之后飞鸿剑一个回旋滴溜溜的回到了陆奇的掌心。 “你去陪你的父亲吧”陆奇手一招,陆虎脚下出来一连串的土剑,直接穿透了陆虎的身体,血流像水柱一样喷射出来,陆虎睁着眼看着自己慢慢的死亡。 尸横遍野,满地的尸体,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虎儿,豹儿”,从人群中跑过来两个中年美妇,身材匀称的是陆豹的母亲,身材肥硕是陆虎的母亲,看到了陆霸等人的尸体,嗷嚎大哭,陆虎的母亲歇斯底里的骂道:“陆奇你这丧绝人性的禽兽,他们犯什么错了,你这么狠毒?” “犯的错不可饶恕,你们的好儿子陆虎三个人整天游手好闲无恶不作,我这是替天行道,至于他们的父亲,我是捎带着斩草除根而已!”陆奇漠然的看着两个美妇冷声道。 “我跟你拼了,还我儿子的命来!”陆虎的母亲是炼气八层修为,掌心携带着灵气团打向了陆奇,一出手就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不自量力,也罢,就让我送你去和你的丈夫、儿子团聚!”陆奇冷声道,随手一道土墙挡住了气团的攻击,紧跟着黄色锁链和黄色土剑齐出,土剑和锁链配合的越发精准熟练,陆虎母亲瞬间浑身被土剑穿透了多处血窟窿,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地死亡。 陆奇深知斩草除根的道理,迅速的用黄色锁链控制住了陆豹的母亲,一道土剑就把陆豹母亲心脏穿透了,陆豹母亲顷刻毙命。 围观的众人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好多人都忍不住呕吐了起来,地上有破碎的心脏、肠子、断臂、碎肉,活像一个人间炼狱。 陆奇知道此刻是立威的时候,高声的喝到:“以后不论是谁得罪我家,都是这样的下场,当然了,谁对我好,我也会对他无限的好,希望你们都能记住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这个村子以后只有陆德家说了算,也只能我们家说了算!” 在陆奇的喝声中村里众人好多吓得瑟瑟发抖,看向陆奇的眼神都充满敬畏之色,然后各自作鸟兽散。 陆奇又用土术把陆霸众人的尸骨给埋葬了起来,随后又去把陆霸等人的身体搜了个遍,最后就从几个长老身上摸出了一些下品灵石,还从陆霸身上摸出了一本册子,“下品灵技矛枪技”,陆奇随便翻看了一下,就收入囊中。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大地一会变得平整异常,地上的鲜血、残肢、断臂,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些新的土壤,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村里人都走光了,孙兰盯着自己的奇儿,一会担忧一会紧张,偷偷地捏了一把汗。 孙兰上下打量了陆奇,拉着陆奇的胳膊,慈爱的问道:“好孩子,有没有伤到你?” 陆凝也回过神来,一双俏目看着陆奇,急切的问道:“奇哥哥,你受伤没有?”一脸担忧之色。 “放心吧,我好得很,一点没受伤,走吧回家。”陆奇拉着孙兰和陆凝她俩回到了家中。 ……………… 一栋栋高耸的城池矗立,城内熙熙攘攘的人群,有叫卖声,呐喊声,声声入耳,此时的飞天城正值中午,烈阳高照,一丝柔和的阳光顺着窗户照到了一个少女的身上。 在一个石头砌成的房子里面,黄色的莲花状蒲团上面盘膝坐一个少女。 一头靓丽的秀发被扎成了包子状,弯弯的柳叶眉下面有一双晶亮的眸子,眉心处第三只眼清澈透亮,一股强而冷漠的气息覆盖全身,肌肤白若雪,身材凹凸有致,一看便是一个美丽女子,这个少女正是陆虎的姐姐陆霜。 陆霜正在自己的密室盘膝吐纳,忽然,眉心处像针扎一样疼痛,不好:“家人遭遇了不测。”(陆霜修为在筑基大圆满,只差一步就到金丹期) 在这个紧要关头打搅了陆霜的清修,陆霜一脸的不悦之色,可是修真之人讲究的是内心要豁达通畅,如果有事情尚未解决的,一定要停下来把事情办完;否则会造成心结,修为停滞不前。 “我得出去问一下怎么回事,家里定有大难。”陆霜翘眉紧锁,一脸的凝重之色自言自语道。 一道传音符飘了过来,陆霜玉手轻轻地接住,灵力注入传音符,“轰”的一声,发出一道响声:“你的父母和弟弟已经遭遇不测,凶手是村长的儿子陆奇。”飞天城护卫队长发来的传音符。 陆霜那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放下了传音符,两行悲痛的泪水滑到了脸颊,随后杏目圆睁,怒斥道:“是谁杀了我全家?我定要诛灭他九族!” 一个轻细的、风铃般的女声在屋外响起:“陆霜师姐,丘芸真人让你过去一趟。” “我知道了,你去吧。”陆霜面无表情的说完之后,就快步走出了房间,大约穿过一个花园包围的小水塘,在一个圆形的石屋面前停了下来。 “进来吧,”一个冷艳的女声说道。 “是的,师父,”陆霜应了一声,便小心翼翼的走进了石屋,只见石屋里面有一个石桌,石凳子,最里边是一个石床,上面一个绿色的、镶嵌着花瓣的蒲团。 蒲团上面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风情万种的女人,虽然美貌会随着年华淡去,然而那举手投足的风华却是令人弥久不忘,此美妇名唤丘芸,是陆霜的师父。 “你家突遭大难,本真人也甚是悲痛,我听说是你的家人被一个炼气九层的修士单独所杀,同时死的还有你的二伯和三伯,你的父亲有筑基中期修为,还有一个是筑基初期,另外有几个是炼气期的,一并惨死。”丘芸顿了顿继续说道:“一个炼气期的越级杀了这么多,真是闻所未闻,想必他定有高人相助指点,或者另有一番奇遇。” 此时的陆霜翘眉紧锁,银牙暗咬,虽然心里悲愤交加,可是嘴上还是恭敬的说道:“可是师父,弟子全家惨遭灭门,这是奇耻大辱,我若是不去复仇,恐会有心结,修为此后会难以寸进。” “心结这个好说,为师会赐你一颗‘通心丹’用来化去心结,你的天赋异禀都是上乘,在这个紧要关头需加以修炼凝结金丹,到时候再报仇也不晚,如果这时候贸然去寻仇,万一惹上一些高人,得不偿失!”丘芸想了想又说道:“再说我们修真之人,应该抛弃亲情杂欲,不要被这些俗念所阻碍。” 陆霜心想:‘这通心丹也是非常好的辅助丹药,化去心魔,修炼会快上数倍,先听师父的,等到了金丹期再去杀了陆奇全家,想不到陆奇那个废物,居然成长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霜儿就先听师父的,抓紧修炼结金丹,以后再报仇。”陆霜平静的点了点头说道。 “你去吧,这是通心丹,”丘芸满意的说完,就摸了一下储物戒,白光一闪,一颗丹药飞向了陆霜。 只见陆霜那乳白色的玉手掌心处,多了一个丹药,散发着药香。 “等等”丘芸似乎想要再给陆霜一些补偿,又说道:“你去灵石处找张管事领取十颗上品灵石,助你快速结金丹。” “谢师父”,陆霜大喜道。 ‘修为在筑基期,每月只有几颗中品灵石,一下子领取十颗上品灵石,真是太好了,相当于一百颗中品灵石呢,’陆霜心想。 陆霜拿着丹药,说了声告退,就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 丘芸看着陆霜的背影,若有所思道:“你是我众多徒弟中最有天赋的一个,我怎么能看你去涉险,委屈你了霜儿,听说那陆家村的陆奇手段诡异非常,我是怕你去吃亏啊,我作为长辈出手帮你不合规矩。” 陆家村的凶杀大事,惊动了整个飞天城,一时之间,全城都在谈论陆奇的事情,还有酒馆的一些说书的都在大肆吹嘘陆奇斩杀筑基期的狠辣事迹,一时间陆奇的大名响彻全城。 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城池里面,有一个雄伟的宫殿,地板是汉白玉铸成,地板上一个个红色的柱子支撑着整个宫殿,宫殿的正前方有两排银甲士兵,中央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中年人,一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众人,有一种上位者的霸气。 此人正是飞天城主褚云飞,修为在金丹后期。 一个身穿银甲,腰间系了一个队长二字的腰牌,急匆匆的进来说道:“禀告城主,陆家村的村长儿子陆奇,一共杀了八口人,此事被全城传的沸沸扬扬,我们要不要干涉。”这个队长便把陆奇凭借炼气九层的修为击杀了陆霸筑基中期修为等人的事告诉了城主褚云飞。 褚云飞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轻声道:“炼气期越级杀筑基期,多么稀有的事迹啊,这么多年,能够越级杀人的寥寥无几,这个陆奇本城主有机会倒要见识一下,这个优秀的年轻人。” 由于村长陆德当年救过褚云飞,所以褚云飞对于陆德颇为照顾,听说是陆德的孩儿,心中不免会觉得亲近一些。 褚云飞听到银甲护卫队长的汇报,以一种上位者的霸气说道:“此事属于民间争斗,我们城主府不便干涉,随他们去吧。” “是的城主大人,”银甲队长说完,就退向一旁。 正文 第九章 露宿客栈 陆奇回到家中,跟父亲简单说了一下击杀陆霸等人的经过,陆德闭上了双眼,老泪纵横,然后道:“儿子有出息了,终于报了这个奇耻大辱!”而后顿了顿又说道:“儿子你杀了这么多人其实都无所谓,爹爹自豪的很,只是爹爹有一丝的担忧。” “父亲是不是担忧陆虎的姐姐陆霜?没事的父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不怕得罪任何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顾一切追求长生之道!”陆奇森然的双目注视着窗外,冷冷的说道。 陆德看着此刻的儿子,心情复杂,心想:“此刻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可以独挡一面了,雄鹰必须在天空自由的翱翔,而不是畏首畏尾,龟缩不出。” “儿子呀,以后你不论做什么爹爹都支持你,这段时间加紧修炼,争取能够顺利进入飞天修真院。”陆德默默地说道,而后又似乎想到什么继续说:“你哥陆传出去给我找治疗瘫痪的药物了至今还没有音讯,你顺便帮我打听一下他。” “好的,父亲,孩儿一边修炼,一边打听哥哥的消息,并且一定会帮您治好这经脉的,让您恢复以往的修为。”陆奇语气坚定的说完之后,就退了出来。 陆德躺在床上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心道:‘儿子有出息了。’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陆奇刚出来就看到,陆凝和母亲孙兰一起在说话,颇有婆婆和儿媳妇的味道,看了看,很高兴,说了句:“我回房修炼了。” 陆凝虽说一直和孙兰在说话,可是心里一直想着她奇哥哥,看到陆奇进了房间,也赶紧对孙兰说:“伯母,凝儿也回去修炼了,准备参加飞天修真院的考核。” “你赶紧回去修炼吧,你和你哥到时候一起考进学院,多好。”孙兰笑呵呵的说道,看着陆凝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 陆奇把矛枪技拿了出来,随意翻看了一下,心想:“师父真能睡啊,这么久还没醒。” “啊哈哈,你小子刚才杀人的时候老夫就醒了,手段够毒辣,很合师父我的胃口,哈哈哈。”五行老人爽朗的笑声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我只是报仇而已,再说了,如果不杀他们,以后必然会威胁我的家人,以后我有可能会出去很长一段时间,如果家里的障碍不肃清,必然留下后患。”陆奇说道。 “恩,这样最好,在修真的道路上就必须杀伐果断,你赶紧把那个‘矛枪技’学了,我看这个技能攻击力挺不错的。”五行老人说道。 陆奇就把那本册子给详细的阅读了一遍,用了一星期的时间学会了矛枪技;只见陆奇手掌处不一会凝聚了一个长一丈左右的矛枪,灵气逼人。 距离修真院考核时间越来越近了,陆奇的修炼从未停止过,每天就是一边修习灵气,一边练习土术,再吸收土元素,陆奇眉心处的第三只眼越来越清晰,印堂穴出现了一层层红晕。 这天,风和日丽,艳阳高照,陆凝迈着轻快地步伐一蹦一跳的来到了陆奇的家中,孙兰一眼就看到了陆凝,笑眯眯的把陆凝领到了屋子里面,问寒问暖的,颇为关心,陆凝呢也很会说话,总是夸赞孙兰如何如何年轻漂亮。 “奇哥哥,凝儿和你一起去参加考核吧,”陆凝说着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进来吧,”陆奇早已心不在焉,却又不好意思出去,只能默默地等待。 陆凝轻快地走了进来,一双如星辰般的大眼睛,双颊微红,琼鼻翘挺,娇艳欲滴的嘴唇轻启道:“哥哥,该出发了。” 陆奇看着如天仙般美貌的凝儿,心猿意马,一把抱住了陆凝,陆凝慌得不知所措,可是心里面却高兴地很,哥哥今天是怎么了。 陆奇闭着眼闻着清香的秀发,感受着高耸的胸部两颗杨梅顶着其胸膛,顿时心跳加速,抱着陆凝的手又紧了一些,下体不免的有了些反应,内心却保持着清明,持续了良久,推开了陆凝,柔声道:“好妹妹,哥哥会守护你一生一世,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陆凝红着脸“嗯”了一声,娇羞的说道:“哥哥是凝儿的精神寄托,凝儿每天闭上眼都在想念着哥哥,根本无心修炼,”陆凝一张娇羞的脸赶紧转移话题:“该出发了哥哥。” 陆奇这时才从一阵香艳涟漪中反应过来,起身拉着陆凝那柔弱无骨的玉手,走出了房间,对父母简单了告了别,临走孙兰还塞给陆奇了几个灵石,陆奇硬是没要,叫爹娘在家里以备急用,然后出发了。 由于陆家村去飞天修真院需要一天的路程,陆奇原本想用缩地成寸赶路,但又怕惊扰路人,再说带着陆凝也没办法施展,于是两人就一边飞奔一边游山玩水赶路。 一路上熙熙攘攘,人山人海,有好多都是去参加飞天修真院考核的,也有去看热闹的,还有的是家族专门护送去的,像那些基本上都是纨绔子弟。 “奇哥哥,天色快黑了咱们找家客栈吃点东西吧,这一路上干粮都吃腻啦,凝儿想吃肉。”陆凝噘着嘴撒娇道。 陆奇看着陆凝那一副可爱的表情,笑着说“我饿着不要紧,可不能让我家凝儿受苦,走走走,吃肉去。” “嘻嘻,”陆凝欢快的跟了上来,不一会,到了一家名叫风云斋的客栈,店里热闹的很,来来往往的人群,看来生意不错。 “就这家了,”说完,陆奇和陆凝一起进去了。 陆奇到了柜台,是一个三十多岁长得面目秀丽的女子,问他们要房钱,付金银就可以了,陆奇根本没有金银,于是就拿出了一颗下品灵石,问道:“这个行吗?” 店女子赶紧笑着点头道:“这个最好了,并且包含住宿和餐费随便点,一直到明天早上。” 两人在餐厅找了桌子坐了下来。 由于这是个修真的世界,金银虽说是流通货币,灵石当然是更为稀有,一颗灵石可以换十两黄金,但是没人舍得拿灵石去换黄金,灵石关键时候可以救命的。 俩人点了一些烧鹅和牛肉,叫了两碗面,一看差不多了,就默默地吃了起来,陆凝不停的给陆奇夹菜,一双眸子盯着陆奇,爱意浓浓,俏脸粉红。 旁边桌上一个穿一身紫袍的粉嫩少年,以一双嫉妒的目光看了过来,斜着眼叫道:“这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额,不对,是猪粪驴粪更为妥当!” 粉嫩少年旁边的是一个彪形大汉,上身露着胳膊穿个灰色衣衫,体格健壮,也跟着说,“是啊,你看那个精瘦少年,长得黑不溜秋的,哎,旁边的女人却是那么的水灵,”说完咽了一口吐沫。 这时的陆奇已经听到了那边桌子的冷嘲热讽,有些生气,陆凝对着陆奇摇了摇头,示意无所谓,叫他不要在意,陆奇也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就继续和陆凝说着话,欢快的聊着天。 又一个桌子上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笑声:“呵呵,有些单身狗啊,就是羡慕嫉妒恨,自己泡不到妞,就看不惯别人有妞。”一个看着有些肥胖的十八岁左右的少年道。 “单身狗,我看你自己也是单身吧,真是秃子说和尚!”彪形大汉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没错,我是单身,但我不咬人,不像某些人,既是单身还咬人,那么就是狗了。”胖子平静的说完,就默默地喝着酒。 “死胖子,你找死!”彪形大汉脾气有些暴躁,说完‘死’字直接把掌心的一个灵气团打了过来,离胖子只有一米的距离。 胖子左手端着酒,右手掌心处一个灵气团回了出去,比彪形大汉的灵气团还要大一圈,两个气团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四散而去。 陆奇细细瞧出了他俩的修为,彪形大汉在炼气八层,胖子是炼气九层,所以胖子的气团会大一些。 从气势上看,彪形大汉有些弱,毕竟看的人比较多,彪形大汉觉得脸上挂不住,心一横,掌心处又凝聚了一个白色短剑,嗡嗡作响。 众人看向彪形大汉不由得心惊,居然是稀有的灵技,看来胖子要危险了。 胖子也看出了彪形大汉使用的灵技,不敢大意,赶紧用掌心尽全力凝结了一个更大的气团,迎了上去。 “下品齿剑技” 一把约一尺左右的雾色短剑嗤嗤的向胖子飞过来,短剑撞向了气团,气团一瞬间被扎破,消散无影,之后短剑又被消耗成了半尺大小,一头扎向了胖子的胸膛。 胖子眼看就要被短剑扎死了,还是泰然自若的面对着短剑,仿佛根本不怕死一样。 “灵气墙” 胖子从容的在身前凝聚了一排灵气墙,然后闭上双眼。 内行人可以看出,胖子已经抱着被击伤或者死亡的打算,别无他法。 正文 第十章 一鸣惊人 下品灵技原本是筑基期才能使用的,彪形大汉在炼气期就强行使用了,脸色立马变得苍白异常,浑身虚脱,但是依然笑眯眯的看着短剑向胖子攻去,想象着胖子被击中时的样子,一脸的兴奋之色。 “土之屏障” 陆奇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胖子受伤,况且胖子本来就是帮自己的,抬手一个土墙挡在胖子面前。 陆奇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把土墙说成了灵技“土之屏障”,为的是怕别人知道自己的五行大法。 只见一道厚厚的泛着半透明、土黄色的墙壁挡住了短剑的去路,短剑碰到了土墙,应声而散,化为点点白雾。 胖子猛然一惊,看向了陆奇,点头表示谢意,陆奇回应着也点了点头。 “这是防御灵技,”周围的一些人看到了防御灵技,心想,这灵技什么什时候这么烂大街了,随便一出手就是灵技。 彪形大汉此刻是一脸的失望之色,本来可以击伤或者击杀胖子的,想不到半路又出来一个阻碍的,真是扫兴,随后用怨毒的目光看向陆奇。 陆奇面对胖子的目光,置之不理,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彪形大汉身旁的粉嫩少年却是面色凝重,看向陆奇的目光有些深沉,默默思索,心道:‘灵技嘛,我也会’。 彪形大汉又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奈何自己由于虚弱,灵气无法聚集,只好一脸怨毒的盯着陆奇,然后又扭头示意旁边的粉嫩少年出手。 粉嫩少年看了一下陆奇的修为,和自己一样都是炼气九层,考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的出手了。 粉嫩少年掌心不知何时聚集了一个灵气团打了出去,瞬间飞到了陆奇的面前。 陆奇也想玩玩,就随意打出了一个灵气团迎了上去,两个灵气团,碰在一起,陆奇的似乎有些弱,但是还是抵消了粉嫩少年的灵气团,两个气团慢慢的消失不见。 “下品金刚斧” 一把有灵力化成的斧子向陆奇飞了过来,斧头所到之处,呼呼作响。 众人又是面色一惊,“又一个会灵技的,”全都睁大眼睛观看,反正灵技这么多也见怪不怪了。 “下品玄山印” 陆奇想试试在储物戒指学的灵技,旋即用掌心凝聚灵力祭出了玄山印,施放完灵技之后,立马感觉浑身虚弱,灵力枯竭。陆奇心道,“这灵技真是不能随便用啊,一次就把灵力给掏空了。” 斧头对上了一个约一人多高的小山,轰隆一声,分崩瓦解,斧头居然一下子把小山给劈成了两半,两两抵消之后,斧头只剩一点点的尖刺攻向了陆奇。 高下立判,这斧头灵技明显比小山灵技略胜一筹,陆奇眯着眼睛,从容的在胸前立起来一道土墙,斧头剩下的尖刺碰到了土墙,如石沉大海一样,消弭而散。 陆凝看着斧头尖飞了过来,紧张的锁了锁秀眉,不过心里对陆奇哥哥可是放心得很,也不惊慌。 粉嫩少年看着自己的斧头略强一些,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在看到陆奇又打出一道防御灵技之时,不免对陆奇看中了几分,心道:‘这小子的灵力如此深厚,居然能够连发两个灵技。’随后,也不言语,自己摸出了一颗下品灵石补充灵力,只见泛着白光的灵石一会就变成了一块毫无色彩的普通石头。 而彪形大汉见状,也是一脸肉痛的摸出了一块灵石,吸了起来。 陆奇看到他们都在吸取灵石,想起来自己有几块灵石,也效仿着他们,摸了一下储物戒,从里面拿出了一颗灵石吸取。 谁曾想到这陆奇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暴露了自己身怀储物戒这种宝物。 储物戒一般在金丹期修士身上才能见到,像这些山野村夫,平时连储物袋都见不到,更别说储物戒了,这属于传说中的东西。 顿时,餐厅里面的人群一阵阵骚动,窃窃私语,一个个眼里泛着贪婪之色,却又畏惧于陆奇刚才所展现的手段,没有一个敢做出头鸟。 粉嫩少年和彪形大汉也朝储物戒看了过来,眼睛满是惊奇之色,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俩都刚经过一场战斗,虽说用灵石补充过灵力,但还是有些疲惫,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却没动身子。 粉嫩少年身子没动,嘴却动了:“诸位想必都是去参加飞天修真学院考核的,如果把这小子的储物戒给抢了,那可是如虎添翼;储物戒里面宝物可不少,你看刚才他接连使用了两个灵技,要不是有这宝物,就连筑基期的修士连着使用两个灵技也很吃力。”粉嫩少年一双阴毒的眼睛盯着陆奇,嘴角奸笑着说道,随后心想,让你们先打个你死我活,我好坐收渔翁之利。 “对啊,他使用了两个灵技,肯定虚弱了,我们一起上,” “ 你先上我给你断后,” “ 你看跟他一起的小妞,长得多水灵,把他杀了,小妞抢过来,不但得到宝物还能抱得美人归。”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淫笑着说道。 “是啊,那个妞长得实在是太美了,我的下体都忍不住有反应啦!”一个长的肥头大耳的修士说道。 “把那个美妞抢过来扒光衣服,让小爷慢慢享受,”说道这里,身后满头油腻的青年,嘴角猥琐的留着口水,意淫起来。 陆奇身子颤抖了一下,这句话算是触动了他的逆鳞,如果有人侮辱自己的凝儿,陆奇是万万不能饶恕的。看了一下,一共有八个人都在盯着陆奇,一个个流露出贪婪的目光。 陆奇已经起了杀机,冷冷的说道:“侮辱我的女人,那么全都得死,一起上吧,省的麻烦。” 陆凝在一旁看着,一张俏脸红红的,心里却乐开了花,心想:“奇哥哥为了保护我什么都不怕,凝儿就算是今天死在这里也值了。”陆奇此刻在陆凝的心里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无法撼动。 “ 臭小子你好狂,大家一起上,”一个肥头大耳的修士率先出手,一个灵气团向陆奇打了过来。 众人看他出手,也就不再畏惧了,几乎同时出手了,一个个灵气团从掌心飞了出去,有和拳头一样大的,有更小的,一共八个灵气团飞了过来。 “土之屏障” 陆奇赶紧召唤土墙之术,在周围树立起了三道土墙,把陆奇和凝儿两人围了起来,只见一个个灵气团碰在土墙之上,一个个噗噗的碎掉了,土墙只是晃动了一下。 陆奇丝毫没有给众人机会,一出手就是土锁链,从脚下缠绕了两个,紧接着又从这两个的脚下出来了好多土黄色的尖刺,尖刺好像是会生长一样,直接洞穿了这两个修士的身体,两个血流如注,瞬间倒地断气了。 这一切发行在电光火石之间,剩余的六个人吓得傻了眼,尖嘴猴腮之人喊了一声“跑!” 围攻之人本来就是见风使舵,一看情况不妙就四散逃窜,就连柜台的掌柜也是吓得躲进了屋内。 “跑的掉吗,今天你们几个都得死!”陆奇冷漠的注视着众人说着。 剩余的六个刚跑了两步,就一头撞上了土墙,一个个哎哟的大叫,最后被土墙给弹了回来,地面上的青石板都被土墙翘了起来,土从青石板里钻出来,不停地生长。 陆奇又是连发几道土锁链瞬间锁住了剩余的六个,死神慢慢的降临,这时候众人感觉活不成了,其中一个大叫道:“阁下报上姓名,我们好死的瞑目!” “陆奇!”陆奇面色严峻冷冷的说道。 “啊,”众人一听是这个杀神,都蔫了,飞天城谁不知道陆奇击杀筑基期的修士,手段毒辣,我们今天踢到铁板上了,真是有眼无珠。 “误会误会”有几个赶紧求饶道:“陆奇大爷,我们是有眼无珠,真不知道您老人家在这里,要是知道,借我们几个狗胆也不敢侵犯您。” “是啊是啊”一个穿灰色长衫的说道。 “晚了,今天你们几个必须死,”陆奇杀机毕露。 “等等!”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立一个身穿白色袍子的年轻人,袍子上面绣着飞天修真院五个字,相貌端正,修为应该在筑基期左右,胸口挂了一个银白色的牌子。 这个年轻人看了看周围,朗声道:“我是飞天修真院的内门弟子,在此巡视,诸位都是来参加学院考核的,希望切磋技艺不要痛下杀手,毕竟你们将来都是学院的栋梁。”随后又抱拳对陆奇说道:“这位小哥,希望你留他们一条性命。” 陆奇看着来人对自己礼貌有加,想了想,自己毕竟是去参加考核的,这个内门弟子不能得罪,还是算了吧。 陆奇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手一招,缠绕众人的土锁链慢慢的消失了。 众人从地上爬了起来,默不作声的一个个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有的吓得都尿了一裤子。 这位内门弟子看了一下地上的两个尸体,有些诧异。接着说:“谢谢小哥给面子,以后学院见。”然后手一招,一个狮子头老鹰翅膀的妖兽飞了过来,内门弟子纵身一跃,就上了妖兽的身上,不一会就飞到了天空,消失的只剩下一个小黑点,没影了。 粉嫩少年和彪形大汉也偷偷地溜走了,餐厅里的人几乎走光了。 陆奇看着餐厅里的人都走完了,就抬手运用土术把两个尸体给埋了,地面立马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穿一身员外服饰的掌柜都躲起来了;而那个店女子从头到尾在那里看着,脸色平静如常,始终一言不发,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陆奇看着那个店女子觉得有些蹊跷,但是也没在意。 就剩胖子一个人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真是生猛啊,一出手就一挑八,啧啧。” 陆奇平静的注视着胖子,内心感觉此人应该是憨厚之人,就笑着说:“运气而已,” “我怎么没这么好的运气,在炼气期击杀筑基期,还一挑好几个?”胖子一脸的鄙视。 “那是你没同时和他们打,你要是同时打这些,说不定真能一挑好几个,更能越级挑战呢。”陆奇继续笑着调侃道。 “我要是同时面对这么多,估计早就去见阎王啦。”胖子撇撇嘴道。 正文 第十一章 报名考核 胖子又问:“你们是哪个村子的,在下想跟你交个朋友。” 陆奇对这个胖子也不反感,回答道:“我们是陆家村的,这是我的妹妹陆凝,我们去参加飞天修真院的的考核,你呢?” 胖子默默地说道:“我是黄家村的,叫黄勇,也是来参加考核的,明天一起吧?” “好,路上也有个伴,”陆奇也没拒绝,觉得胖子是可交之人。 于是胖子就和陆奇陆凝同坐了一桌,三个人聊得甚欢,不知不觉得就到了深夜,随后各自进入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这期间客栈里又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些人,但一切都相安无事。 陆奇打坐了一夜,想要继续吸收土元素,可是发现周围一丁点都没有,也没在意。而是用丹田的气海穴继续吸收灵气运行,发现丹田的气团没有丝毫的长进,也是苦笑不语,这杂脉还真是进展缓慢呀,看来我只能找寻土元素吸收了。 天一亮,陆凝就来敲门了,陆奇道了一声“进来,”陆凝脸色微红,迈着一双秀腿走进了陆奇的跟前,陆凝也不说话盯着陆奇看,陆奇嗅着发香,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用食指刮了一下陆凝的翘鼻,陆凝杏目瞪着陆奇慎道:“鼻子都被你刮塌了!” 陆奇坐在床边笑着把凝儿抱进了怀里,双手环绕着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陆凝的体香,两只酥胸紧贴着自己的胸脯,一阵颤动,陆奇顿觉小腹一阵燥热难耐,抱着陆凝的手又紧了些,这时的陆凝咪着一双秀目,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一眨一眨的,脸颊红艳欲滴。 陆奇忍不住吻了下去,两片湿热的嘴唇交叠在一起,浑身酥麻,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而此时的陆凝也是浑身颤抖着,婴宁了一声,双手环绕着陆奇的肩膀,越发紧密。 “陆奇哥!该出发了,”胖子在外面喊道。 陆凝惊慌的把手赶紧松开了,陆奇也推开陆凝站立了起来,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这胖子真是扫兴,正享受呢。” 陆凝一双俏脸红到了耳根责备道:“坏哥哥,你准备在这享受一天啊!”说完就率先出去了。 陆奇也随后跟了出去,胖子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瞪大了双眼,然后笑着说:“打扰两位的雅兴了,对不起。” 陆凝听到胖子的话语更是羞愧的无地自容跑开了,陆奇一巴掌打在了胖子的身上,笑骂道:“走吧死胖子!” 三人走了大概一小时左右,远远地看见一个河流,中央有一个桥梁,顺着桥梁看过去,有一排的城墙,城墙中间的大门上刻着“飞天修真院”五个大字。 “飞天修真院在飞天城的右侧,往西再走五十里就是飞天城了,”胖子说道。 “胖子你去过飞天城?不瞒你说,我从小到大还没出过陆家村呢。”陆奇看着这些建筑说道。心里惆怅万千:这外面的世界真大,我以后要走出这里,去周游四方,不由得心驰神往。 不一会就走到了大门那里,有两个守卫穿着修真院的特制服装,胸口带一个灰色牌子刻着弟子二字,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参加考核每人需缴纳一颗下品灵石作为报名费,”一个有炼气期圆满的守卫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要是被淘汰呢,报名费还退不?”陆凝那娇滴滴的声音想起。 “只要报名成功,所收报名费概不退还!”另外一个守卫冷冰冰的说道。 “不退就不退,算了”陆奇也再多言,从储物戒拿出了三块下品灵石交给了守卫。 守卫接了灵石装进了腰间的储物袋,两眼注视着陆奇手指戴的储物戒,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拿出了三个闪着金色光芒的灵符交给了陆奇,说了句:“这是考核身份凭证,考核通过自会被修真院录取,没通过的,会被这个灵符送出修真院,回到这里。” 随后看到又陆续的来了好几个报名考核的修士,守卫一个个给他们交代了这些。 三个人拿着灵符走进了飞天修真院,里面亭台楼阁,植被郁郁葱葱,一排排的高楼铁塔,矗立成群;陆奇运转修真法门,发现灵气非常充沛,绵绵不息。 胖子说道:“这飞天修真院下面有一个巨大的灵脉,下面产出的灵石不断,供整个修真院的消耗。” “你知道的还挺多呀,死胖子!”陆凝甜美的声音骂道。 “我可是上天文下地理,无所不通哦,你们遇上我可是捡到宝了,”胖子自我吹嘘的答到。 “这个修真院我赶到了一些强大的气息,里面的老家伙修为深不可测,我这个灵魂体这段时间不能出来了,否则会被发现的。”陆奇的脑海里发出了五行老人的声音。 “那师父你告诉我这里的修为有多高?”陆奇问道。 “我也说不清,你来这个修真院努力学习吧,这里的修真功法应该不错,加上你的五行大法,一定会突飞猛进的。”五行老人说完,又说:“刚才一道强大的神念扫了过来,我得赶紧躲进五行珠。”‘珠’字说完就消失了。 “看来这个修真院很神秘呀,我都迫不及待了,”陆奇心里在想。 “奇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撞墙了都,”陆凝银铃般的笑声响了起来。 “额,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一会考核的事,”陆奇随意的搪塞了过去。 陆奇抬头看到一个指引牌子,写着“考核入内”的字样,三人照着牌子的路线走了进去,只见一群修士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延伸到门口,三人有序的跟着排队。 陆奇抬眼看到队伍前面有一个高约一米的柱子,柱子的顶端镶嵌一个圆球,圆球闪闪发光,排在前面的一个考生把手放在那个圆球之上,圆球会发出一种光芒,随后光芒形成一排数字:“十八岁炼气八层。” 珠子旁边坐着一个满脸胡须,浓眉大眼,凶神恶煞的考官,此时会播报:“考核成功。”这位考生高兴地环顾四周,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照着指引牌走进了第二关。 考官用灵力喊道:“每个考生年龄不许超过十九岁,修为至少是炼气八层才能通过,超过这个年龄就不行;所有没达到这个级别的,趁早滚回家去,不要浪费时间。”考官冷冷的扫视了一下这些考生,眼中尽是不屑之色。 有一个考生偷偷地往考官手里塞了三枚下品灵石,被考官反手一巴掌打的面红耳赤,灵石摔到了考生的面前,然后骂道:“敢贿赂我,滚出去,取消你的考核资格!”然后心道:真是个不长眼的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多少神念扫视着我,我就是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 考官一把夺过了考生的报名灵符,捏碎之后,灵符变的黯淡无光,之后考生就消失不见了,被传送到了城外。 考生们都向这边看了过来,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窃窃私语,考官吼道:“吵什么吵,继续考试,谁在说话,给我滚出考场!” 这一句大吼,考场立马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个顺从的走到测试珠那里检测。 “二十岁炼气八层!” “考核失败!”考官漠然的说道。 一个长得十分俊俏的女孩子走了过来,对着考官柔声道:“考官大哥,我也是炼气八层,哥哥您就帮小女子通过了吧。”一双俏生生的双眼温柔着注视着考官。 考官森然的瞪着这个女孩子,“啪”,一巴掌打在了女孩的脸上,俏丽的脸颊顿时呈现了五个指印,女孩摸着脸庞呜呜的哭了起来。 “年龄已过,滚出考场!把我说的话当放屁?臭娘们,浪费老子时间!”考官一脸愤怒的吼到。 只见这位被打的女孩子手里的灵符光线渐渐地暗淡,随后女孩子就被传送到了修真院门外。 众考生听到修真院门外还有那位女孩子嗷嚎大哭的声音,都用另类的目光看着考官,好像在说:辣手摧花,如此的不解风情。 陆奇忽然觉得一股森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旋即顺着目光看过去,原来是在客栈的粉嫩少年和那个彪形大汉,他们似乎在说;你等着,学院里在收拾你。 粉嫩少年一脸阴毒的注视着陆奇等人,这俩都顺利的通过了第一关考核,粉嫩少年是十八岁炼气九层,彪形大汉是十九岁炼气八层。 有几个没有通过的考生一脸沮丧,被灵符传送了出去,队伍越来越少,马上就到了陆奇这里。 胖子排在最前面,手掌放在了测试珠上面,测试珠一阵光亮,出现一排字‘十七岁炼气大圆满’。 陆奇看到这个数字,心里有些诧异:这个胖子居然在一夜之间从炼气九层到了大圆满,我都修炼这么久了一点提升都没有。 剩余的考生一片惊呼。 考官这时也是被惊到了,看向胖子的双眼充满了赞许之色,随后说道“考核通过!” 胖子听到这句话,屁颠屁颠的向陆奇和陆凝递了眼色,示意:我先走了。 陆奇轻轻地点了点头。 胖子走了之后,陆凝迈着轻盈的步伐欢快的走向了测试珠,只见珠子一阵光芒闪过:‘十八岁炼气九层’ 考官对着陆凝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考核通过!” 陆凝考核完毕,扭头看了一下陆奇,对着陆奇眨了眨俏目,然后就走了。 这时候,终于该轮到陆奇考核了,陆奇扭头看了一下后面,还有十几个人在排队,就默默地走到了测试珠跟前,悄声的把手掌放在珠子上。 珠子好像发射了一道光柱顺着陆奇的劳宫穴、大陵穴、曲泽穴、肩髃穴、大椎穴、百会穴、印堂穴、膻中穴、神阙穴,气海穴、关元穴(即下丹田),刚好走了身体的一周。陆奇顿时感觉全身血液翻涌,此时不可抗拒,好像悟到了修炼的途径,赶紧闭眼打坐参详。 珠子的光芒不断地进入陆奇体内,光芒变得越来越暗淡,可还是出现了一排字:‘十九岁炼气九层,’随后又出现一排字:‘十九岁炼气大圆满’ 一旁的考官看到了这奇怪的情景,害怕打扰到陆奇修炼,示意剩余考生不要发出响声,等待陆奇醒悟。 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陆奇猛然睁开了双眼,口中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会笑着一会沉思。”‘从手臂劳宫穴到颈部大椎穴再到关元穴,灵气运行一周天,就可以提升修为,这便是灵气运行法门,所谓筑基,就是打通经过周天的所有穴位,便可筑基,’陆奇心想。 “考核通过!”考官虽说十分霸道,但也是爱才之人,看到如此优秀的学员,不免心生爱慕之色。随后笑着对陆奇说:“请学生进入下一关。” 陆奇也是也是一头雾水,这考官怎么变得如此温柔,挠挠头“嗯”了一声就进去了第二关口。 正文 第十二章 神秘强者 一座九层的高塔,雄伟壮观,矗立在整个修真院中央,高塔顶层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白胡子老者,穿一身青袍,满意的点头道:“能利用测试珠顿悟的少年,老夫好久没见过了。”反观老者的周围,没有一丝灵气波动,看着像普通人一样。 “爹爹,您在和谁说话?”一个有20岁左右的绝色女子走了过来,全身肌肤白如雪,一头乌黑的秀发像瀑布一样搭在肩上,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镶嵌在一双明亮的眸子之上,翘鼻,嫩唇,一张瓜子脸精致绝伦,上身穿一件白色的丝绸长袖,勾勒出一对傲人的双峰,下半身穿一件紧身长裤,把美臂包裹的挺翘性感。 绝色女子一双美目跟着老者看了过去,考核场地正进展的如火如荼,绝色女子目光收了进来,微红的嘴唇轻启道:“那不就是一年一度的弟子考核吗,爹爹何必如此重视?” “芊俞,你要是看到那个学员在利用测试珠顿悟提升修为的话,你也会震惊的。”白须老者微微的颔首道。 “测试珠顿悟,好厉害呀,听说我们修真院曾经有一个在测试珠顿悟,后来成就不可限量,那么今天这个是谁呢?”司徒芊俞好奇的问道。 白须老者没有回答司徒芊俞的问话,而是沉默了片刻,随后“嗖的”一声,瞬移走了,椅子上空空如也。 塔顶只剩一个美人,怔在那里,秀目沉思,看着考核的方向。 陆奇走进了第二关,又是排了长长的队伍,因为第一关淘汰了一些,没有之前的队伍那么长了,陆奇就乖乖的排在了陆凝的身后。 陆凝回头给陆奇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 陆奇差点贴着陆凝的身子,感受着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顿觉心驰神往;抬眼望了望场地,发现这个考场有两个主考官,穿的衣服一样,都是白色道袍,但是上面绣着‘长老’二字,腰间挂一个灰色的牌子。 “我给大家讲一下规矩,考试学员把手放在桌子上面,由两位主考官搭在考生的脉搏之处,判断经脉品质。”其中一位有点憨厚的长老说道:“经脉分为杂脉、灵脉、地脉、天脉、神脉五种,我们两个会一起检查各位的经脉,绝不徇私或者疏漏!如有疑问或是不服判决着,可以去敲响‘院长铃铛’申诉!” 另一个瘦弱的长老又道:“凡是杂脉和灵脉的,可以选择离开修真院,也可以选择留在这里做外门弟子;地脉者可以成为内门弟子,天脉以上者会被长老选中,成为核心弟子。” 陆奇看向长老所指的方向,果然有一个半米左右高的铃铛挂在那里,铃铛透明锃亮,一看就不是凡品。 众人窃窃私语起来,陆奇心道:‘这样子还挺公平,谁不服也能申诉,挺好。' “静一静,下面考核开始!”这两位长老态度倒是温和,也不吼叫。 然后一个个排队去找长老把脉了。 “地脉!”一位学院听到自己的经脉之后兴奋的席地而坐,立刻被瘦弱长老训斥道:“去门口领取内门弟子的衣物和胸牌等奖励!” 学院听到有衣物和奖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下一个!” 一个相貌端庄、鹅蛋脸,皮肤白嫩的女孩子走上前,把手放在了桌子上。 两位长老一左一右各自搭在这位女学员两只白玉手腕上,憨厚长老说道:“杂脉!”另一位长老也应道:“却是杂脉无疑。” 女学员一脸的失落,再次申辩:“请二位长老大哥再为小女子把一次脉好吗,小女子应该是地脉。” “不会错的,难道老夫会欺瞒你不成?你若不服尽管去敲响铃铛找院长申诉,但是如果我们是对的,那么你要承担一些后果。”瘦弱长老不屑的瞄了一眼女子,冷冷的说道。 女学员一双杏目圆睁,开口道:“我肯定会去申诉的!” 说完就径直走上前,掌中瞬间凝聚了一个气团,打在了铃铛上面,只听得铃铛“叮铃”的一声,响彻整个学院,声音悦耳动听,让人浮想联翩。 这时,铃铛上面浮现一个虚影,白须白发,穿一身青袍的老者,看起来一副慈眉善目,德高望重的样子。 两位长老此刻看到院长现身,都毕恭毕敬的抱拳道:“恭迎院长。”眼中尽是敬畏之色。 “您就是院长?请您为小女子主持公道,我并非杂脉,最少也是地脉。”女学员看着虚影秀眉紧缩,焦急的说道。 院长扫视了众人一眼开口说道:“你是杂脉无疑,这个本院刚刚已经查验过了。” 女学员想不到还是这般结果,也不再申辩,银牙暗咬,微微颔首道:“小女子认了,”扭头便走。 “走可以,不过你无故申诉,质疑长老团的决定,必然会受到相应的惩罚!本院念你是初犯,就留下一个物件吧。”院长森冷的声音刚说完,眉心的第三只眼射出一道光线,齐刷刷的把女学员的一条手臂给切割了下来,玉葱般白嫩的手臂掉在地上滚动了几下,而伤口处,居然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哼,无故打扰本院清修,驱逐出去!”虚影慢慢的消失不见。 突遭变故,女学员痛的蹲在了地上,脸色煞白,满头大汗。 周围的人群一阵骚动,吓得一个个面如土灰,不禁在想,这谁还敢申诉,一不小心就缺胳膊断腿的,还是老老实实的认命吧。 憨厚长老手一招,只见这位断臂的女学员手里的灵符黯淡无光,一刹那就被传送出了修真院。 “继续考核!” 随着长老的一声轻喝,后面的学员恭恭敬敬的依次把手臂伸出,等待长老汇报结果。 队伍越来越短,杂脉和灵脉的有几个,大部分都是地脉体质,只有两个是天脉,众人无不心生羡慕,有的一脸恭敬之色,有的一脸的妒忌,愤恨不平,或许下辈子投胎能生个天脉,怪只怪爹妈为何没给自己生了一副好体质。 后面又出了几个灵脉的基本上都选择留在修真院继续学习,然后被分配去做外门弟子了。 天脉体质的两人刚走出门,就被一群穿着长老服饰的修士哄抢,长老们平时道貌岸然的气质,在这一刻间荡然无存,变得如同市井村妇一样。 陆奇看着直摇头,如果我也是天脉定会是万人瞩目的焦点吧,可惜自己是个杂脉,只能摇头苦笑。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场上走的差不多了,就剩陆奇几个人了,轮到胖子上场了。 胖子扭头头对着陆奇两人笑了笑,走上前去,手臂放在桌子上等待长老查验。 两位长老把脉之后,露出满意的表情,几乎同时出口:“天脉。” 胖子似乎已经知道了结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了句:“多谢长老查验,弟子有礼了。”胖子也很会溜须拍马,对着长老又是抱拳又是鞠躬的,憨厚长老被逗得心花怒放,然后说道:“快去吧孩子,以后有需要去灵石库找我。” 胖子心道:‘居然是管灵石的,嘿嘿,老子以后不缺钱花了。”嘴上却说:“两位长老辛苦了,弟子告退。” 陆奇心道,这死胖子还真会人情世故啊,以后叫他当个管家还不错。 正如刚才那般情景,胖子一出大门就被一群长老哄抢,就像蚊子见血一样,饥渴难耐。 陆奇看向那里,又是苦笑着摇头叹息。 陆凝看着胖子查验完之后,脚步轻盈的走上前,伸出肤若凝脂的手臂放在桌子上,玉手轻握。 两位长老对视了一眼,依样给陆凝把脉,谁知道手刚放在陆凝手臂上,两人禁不住的大叫起来:“神脉,居然是旷古仅有的神兽体脉!” “啊”想不到这小妮子经脉这么好,打小就觉得她从未修炼过,修为却是增长迅速,原来是这个道理,陆奇心道。 瘦弱长老摸着陆凝的手臂继续说:“是神兽凤凰血脉,啊,老夫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见,哈哈哈。”兴奋地浑身颤抖,说话都是哆哆嗦嗦的。 “哈哈哈,凤凰血脉,我来接你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只见不远的天边一个小黑点飞过来,越来越大,最后轻轻地落在考试场地上,一点响声都没有,陆奇瞪眼细巧,此人一身黑袍,大耳阔目,鼻尖扁平,深邃的双眼注视着全场,目光就像九幽的灵魂一样。 黑袍人根本无视场内所有人,眼巴巴的看着陆凝说道:“女娃娃,还记得小时候我传你一套灵技吗,那时候我说过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现在我带你走吧。” 憨厚长老朗声道:“阁下懂不懂规矩,这是我们飞天修真院的弟子,不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 陆凝沉思片刻,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往事;看着黑袍人温柔的说道:“凤老伯,小时候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凝儿日后定当登门拜谢,今日我和陆奇哥哥一起来到修真院,我不能撇下他一个人离开。”陆凝说完一双美目柔情的盯着陆奇,眼神久久不能移动。 黑袍人正是来自西大陆龙凤宗的凤翼铭,修为在出窍期。 “你是陆奇吧,那个女娃可是神兽体脉,必须在我们龙凤宗才能激活血脉,一飞冲天,你要是为了你的心上人好,就应该支持她跟我走。”黑袍人丝毫不带一丝感情傲然的对陆奇说道。 “她纵然是神兽血脉又如何,在这里就不能成神了吗,非得去你那个什么龙凤宗?再说你应该尊重她的选择。”陆奇坚定的说道。 一股强大的威压向陆奇身上袭来,面目顿时神情恍惚,全身无法动弹,不一会威压越来越大,其灵魂不受控制,眼神变得迷茫,七窍流出了鲜血,最后瘫坐在地上,口吐白沫。 陆凝看到奇哥哥眨眼之间变成了血人,哭着哀求道:“你快放了我奇哥哥,我跟你走就是。”说完跑过去抱着陆奇,一双玉手慢慢的划过陆奇那精致的脸庞,晶莹的泪珠滴在了陆奇的脸上,血流参杂着泪水顺着耳根下来,场面感人肺腑。 黑袍人面无表情的收了威压,顿了顿说道:“年轻人应该言而有信,你这女娃当初答应我的,现在居然反悔,其实老夫也不想这样对你的情郎,事出无奈,”说完表现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在陆奇的灵魂深处,感觉置身在一片沙漠当中,无边无际,走了好远好远,身上的干粮也吃完了,水也喝光了,浑身疲惫不堪,只能等死;突然发现前面一片绿洲,有一条小溪在潺潺流动,陆奇飞快的跑过去拼命的喝水。 “水,好苦” 陆凝那如珍珠般的眼泪滴到了陆奇的嘴里,陆奇甜蜜的吮吸着,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正文 第十三章 外门弟子 陆奇睁开眼就看到了痛哭流涕的陆凝,顿觉心如刀绞,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怒不可揭。 “不能跟他走!”陆奇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说道。 此时的陆奇运功走遍全身,发现体脉拥堵,虚弱不堪,根本无法使用灵器和灵技。旋即运转五行珠,庆幸道,土术尚还可用;那我就跟这个老匹夫拼了! “土锁链,锁” 一颗巨大的土黄色锁链从黑袍人的脚底伸出来,连带着黄色的尖刺齐出,陆奇一出手就是最大的杀招。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黑袍人身形纹丝不动,眉心射出一道红色光晕,此光晕罩着黑袍人,所有的土黄色锁链和尖刺碰到光晕全都停滞不前。 黑袍人面色一紧,只见眉心处的光晕包围着陆奇,陆奇全身一阵抽搐,双眼通红,全身的血肉一点点的向外飘散,眼看就活不成了,嘴里却大叫:“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把凝儿带走的,老匹夫!” “不可伤我学院弟子”憨厚长老说完之后,向瘦弱长老使眼色。 瘦弱长老会意,口吐一把绿色的扇子滴溜溜的旋转,道一声“去”,攻向了黑袍人。 这正是瘦弱长老近几年淬炼成功的法宝‘翠绿扇’(由百年楠木炼制),其修为在金丹初期,心中颇为得意,虽说看不出黑袍人的修为,但是也不惧怕。 憨厚长老也跟着吐出了自己的法宝‘红葫芦’,(是经过地火淬炼七七四十九天炼制的),其修为也是金丹初期,红葫芦瓶口对准黑袍人吹出了一道道的地火。 黑袍人从容的的说道:“两个区区的金丹初期,也敢阻挡老夫,念在你们尽力护卫弟子的份上,我不与你们计较。” 黑袍人面对两位金丹修士的攻击泰然自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见‘红葫芦’的地火和‘翠绿扇’的飓风打在黑袍人的光晕上面,泛起一点点的涟漪,如石沉大海一样,根本无效。 黑袍人接连遭受两位金丹期修士法宝的攻击,衣衫轻飘,从容自若,仿佛在注视蝼蚁一般。 憨厚长老和瘦弱长老用法宝打了好长时间,累的精疲力尽,气喘吁吁,二人没办法只好一人从腰间储物袋里拿了一颗回气丹送进了嘴里,盘膝恢复。 瘦弱长老怒道:“不管你修为多高,也容不得你在我们学院撒野!” “漩涡绞杀技” 刚刚恢复一半体力的瘦弱长老用天目施展了一个大范围中品灵技,只见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出现在黑袍人的面前,瞬间淹没黑袍人。 黑袍人笑而不语,像似耍猴一样,灵气漩涡刚一碰到黑袍人的光晕,突然被光晕一下子吸了进去,一刹那淡然无存。 瘦弱长老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接连发出了一大波攻击,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陆凝急切道:“多谢两位长老的好意,就此停手吧,我走便是。”随后哭着大叫:“奇哥哥你别说话了,凝儿答应你,这辈子除了你谁也不嫁,凝儿永远等着你!” “凤伯伯,快住手,你若杀了我奇哥哥,我也不会独活,我们走吧。”陆凝近乎嘶哑的哀求道。 黑袍人听到陆凝的哀求,抬手撤了光晕。 泪水撒满一地, 满城尽是哭声, 情人落泪伤断肠, 情郎愤恨眼迷茫, 只怪自己太弱小, 一切等我来变强。 黑袍人拉着陆凝慢慢的飞向了天空,陆凝眼含热泪始终望着陆奇,似乎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其余的都是空气一般。 陆奇看着天空里面变得越来越小的凝儿,歇斯底里的怒吼道:“老杂碎,今日所受之耻辱,日后定会加倍奉还!不死不休!” 远在九层塔顶之上的白须老者,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叹息一声:“如此神脉之女却被带走了,真是可惜;可是我已经答应了龙凤宗,不能食言。” “爹爹,原来那个依靠测试珠顿悟的小子叫陆奇啊,我刚才去看了,只是个杂脉而已,难成大器。就是这个女孩经脉不错,你干嘛不阻止凤伯伯?”司徒芊俞美眸眨了眨说道。 “那龙凤宗乃是最古老的宗门,我们小小的修真院根本对抗不过,毕竟凤翼铭是在十几年前就先一步遇上那个凤脉之体的;并且他又拿出了一颗‘融合丹’作为补偿,大家面子上也都能过得去。”院长司徒郝说道。 “融合丹是什么东西?”司徒芊俞皎洁的目光盯着问道。 “融合丹就是分神期跨入合体期吃的丹药,可以增加其几率,只是增加,不一定成功;父亲我停留在分神期已经好多年了,想要突破合体期是难如登天啊,如今有这个融合丹助力,我想要再次冲击合体期。”司徒郝眼神狂热的说道。 “那女儿就祝愿爹爹早日踏入合体期!”司徒芊俞笑吟吟的继续说道:“那个叫陆奇的小子还挺倔强啊,在出窍期的高人面前也敢造次,挺让人刮目相看的,只是活生生的拆散了两位有情人,甚为惋惜。”司徒芊俞杏目微含,翘首深思:‘这小子还是个重情之人啊,为了心爱的人连死都不怕,’想到这里俏丽的脸蛋之上有一丝甜美的笑容。 “这个小子倒也有几分骨气,只是经脉太差,我本来还想亲自收徒,传授其技艺,看来还是算了吧,不过此人心性极为强韧,日后成就也尚未可知!姑且让这小子面对一下强者,此番更好的磨练一下他的狂傲之气,让他知道在强者的面前,低阶修为之人如同蝼蚁一般。”司徒郝轻捋胡须,轻轻地言道。 ………… 陆奇神情恍惚的看着凝儿慢慢的消失在天际,心里在滴血,瞬间悲痛欲绝,潸然泪下;想到陆凝陪自己一路走来,如今连她去哪都不知道,还说要保护其一辈子呢,这一会的功夫就把她给丢了。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却又自责:‘还是自己实力不够强,如果能打得过那个黑袍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凝儿被抢走?’ 陆奇从储物戒里拿出一颗回气丹扔进了嘴里,灵气瞬间布满全身,刚才所受之伤恢复大半。 黑袍人虽说出手狠辣,但是毕竟顾念院长和陆凝的面子,并没有对陆奇造成一些实质性的伤害。 陆奇盘膝打坐片刻,拍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眼睛微咪,看向天际心道:‘凝儿等我,哥哥一定要变强,日后亲自去接你,隆重的为你举行一次盛大的婚礼!’ 瘦弱长老看着发生的一切,叹了一口气,也没说什么,但是对陆奇所表现的不畏强势的精神还是钦佩不已。 场上还剩一些学员都在面面相觑,交头接耳;门口有一些长老被刚才所发生的事都吸引过来,顿足观看,一阵惋惜。 瘦弱长老扫视了一下众人,轻咳了一声轻喝道:“诸位学员,队伍排好,继续考核!” 学员们听到长老的一声轻喝,慢慢的回过神来,排在了陆奇的后面,一个个恭恭敬敬的,看向陆奇的眼神都是一脸的敬意,而只有排在陆奇后面的粉嫩少年用冷冽的目光看着陆奇,彪形大汉却是无视刚才发生的一切,双臂抱胸,右腿微晃,心不在焉的样子。 “这位学生,如果你的身体无恙,就请继续测试吧,”憨厚长老关切的看着陆奇轻声说道。 “多谢两位长老刚才出手相帮,陆奇铭记在心,以后如有差使在下的,我定不推辞!”陆奇感激的抱拳道。 “不用客气,毕竟你也是我们的学生,况且也没帮到你,惭愧,如果你身体还可以,就请继续测试。”憨厚长老一脸歉意的说道。 “长老,我没事了,可以测试。”陆奇把手放在桌子上面,双眼微闭,气若神闲,仿佛知道结果一般。 “杂脉,”憨厚长老惋惜的说道:“凭你这经脉的品质,也根本配不上那个女娃,所以就死了这条心,努力的修练吧,我以后会照顾你一二。”憨厚长老对陆奇所表现的一切也是极为钦佩,询询善导的告诫。 “杂脉”瘦弱长老也脱口而出。 陆奇听闻自己是杂脉也没一丝的不高兴,反而是平淡无常。 “多谢长老的好意,不过我这人是说到做到,即使经脉再差,我也会努力变成强着,把凝儿娶回来。除非我死,否则此生不会辜负凝儿对我的相守之情!”陆奇语气坚定地看着长老,一副狂傲不羁的霸气。 憨厚长老看着陆奇摇了摇头,也不再言语。 瘦弱长老倒是被陆奇的精神所感动,开口道:“小子有志气,我喜欢,相信你肯定能够把你的心上人接回来,祝你早日完成心愿。”说完对着陆奇树了一下大拇指;接着又问道:“你是选择离开,还是选择留在这里做外门弟子?” 陆奇想了想,说道:“我留下做外门弟子,请长老为我安排。” 瘦弱长老大喜道:“去外门管事处领取衣物及奖励吧,希望你从此以后勤奋苦练,成为强者。” “弟子告退,”陆奇双手抱拳,大步的离开了考核场地,向外门弟子院走了过去。 正文 第十四章 混元聚灵阵 此刻的陆奇,失落,沮丧,万念俱灰,心如同被掏空,对任何事物都不在专注,唯一的心愿就是变强。 陆奇穿过一道月亮门,走进了内院,正碰上几个长老在窃窃私语,有几个穿着长老服饰的修士,还有一个相貌十分美貌的女子站在那里翘首企盼,等待着新的天脉弟子出现;看到了陆奇从他们面前走过,一个个好奇的盯着陆奇,把陆奇看的浑身不自在。 陆奇一脸的疑问,心道:‘我脸上很脏吗,都一个个的看?”但还是赶紧抱拳回礼,道了一声:“长老们好,”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个尴尬的场合。 陆奇近乎小跑似得走到了外门管事之处,突然感知一股杀气在后背袭来,赶紧扭头一看,却什么也没看到,“难道是我的错觉?算了不管他。” “哼,你终于来了,杀我全家的小畜生,我这次记住你的样子了,一定要找机会把你挫骨扬灰,”一个美丽的少女盯着陆奇的后背恶狠狠的说道。 这个美女正是陆霸的女儿陆霜,一双美目充满了仇恨,十指紧握,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脸色红到了耳根之处,由于愤怒引起两条玉腿不停的颤动,携带着衣衫随风摇摆。 陆奇走到了门口,看到一个管事长老正在给新到的外门弟子发放服装和物品,就站在后面排队等候,彬彬有礼。 管事长老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头发扎成一个丸子状,小鼻子小眼睛,精明干练,对着新来的陆奇点头示意,当看到其稳重安详,不免对陆奇的好感增加了几分。 殊不知陆奇这时已经失魂落魄,完全心不在焉,脑子里只有凝儿临走时的样子。 管事长老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件外门弟子衣服和一个灰色胸牌递给了前面的弟子,弟子高兴地接过衣服和胸牌,一脸的激动之色。 管事又交代说:“领完衣物的后院集合,我等会有话给你们讲。” 管事看到陆奇走了过来,本来就小的眼睛,此刻笑的眯成了一条线,从储物袋里拿出了衣物和胸牌交给了陆奇,并告诉他去后院等候安排。 陆奇点头“嗯”了一声,就去了后院,只见院子里站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每个人脸上都笑吟吟的,估计都是新来的弟子,陆奇也没说话,挨着他们站到了一排。 “终于成为了飞天修真院的弟子,这可是我从小的梦想。” “是啊,我每天勤学苦练就是为了今天,虽然是外门弟子,但是还不错,以后回家可以横着走了。” “这不是那个小子吗,为了保护小情人,被那黑袍怪打的躺在地上,不过挺有骨气的,要是我可没那个胆量。”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的少年说道。 “有骨气固然好,但是也得看自己有没有命撑起这个所谓的骨气,要不是那个黑袍人留手,他估计早挂了,根本不可能来到这里。”一个长着暗红色头发,风度翩翩的少年冷哼了一声说道。 “我看他只是什么都靠女人保护的废物吧,要不是他的小情人求情,他根本活不过今天,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裙下的垃圾而已”众人向说话之人看去,发现正是客栈的那个彪形大汉,估计也是个杂脉,刚刚领了衣物,进来一眼便瞧见陆奇,讥讽的说道。 陆奇望了望来人,也没在意,继续低着头,一副死人状。 看着陆奇一言不发,这个彪形大汉更加的肆无忌惮继续调侃到:“你看他这一副死人样,自己是个长得黑不溜秋的杂脉废物,非要癞蛤蟆吃天鹅肉,也不尿泡尿照照自己,完全是耽误人家神脉女孩的前途,大伙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众人听着大汉的笑声,有的跟着讥笑,有的也表示同情,反正各说纷纭。 陆奇还是一副无所谓之态,任你东风吹,我稳如泰山的样子。 正说着,管事进来了,“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彪形大汉的脸上,吼道:“小屁孩,学会讽刺人了?那个弟子的女朋友被抢,正心灰意冷,你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吗?滚到后面去!” 彪形大汉面对突然地袭击,根本无从躲闪,这可是金丹期的一巴掌,躲也躲不掉。(金丹期的金色内丹会自行淬炼肉身,光凭肉身之力,低阶修士也难以对抗) 彪形大汉捂着脸,眼中怨毒之色尽显,规规矩矩的列队等候,诸位学员看着管事长老出手如此的狠辣,也被震慑到了,都赶紧闭嘴,默不作声,顿时整个管事内院,鸦雀无声,一片祥和之色。 管事长老两眼射出精光扫射了全场,随后朗声道:“热烈欢迎各位学生能够光荣的成为飞天修真院的一名外门弟子,我代表学院,祝贺你们!你们想必都是各村镇的精英、佼佼者,但是到了这里都得按照本院的规矩来。作为一名外门弟子,首先要完成一些内务工作,负责打扫修真院的各种场地,其中包括各个长老洞府的卫生情况。其次是负责整个修真院所有人的饮食,当然了金丹期的修士已经辟谷,不需要再吃饭,但是偶尔会有一次口腹之欲,那么就是你们上位的机会,哪位金丹期的师父吃的满意了,会提拔一下你们也尚未可知。最后就是你们应当遵守规矩,本门不许内斗或者争吵,如有内部矛盾者,可以自行去修真院中心广场的昆仑决武斗台决斗,如果想一决生死的,可以就地签订生死状。诸位有没有异议?” “那我们的修炼呢,灵石供应呢?”站在最后排的女弟子如蝇般怯生生的问道。 “修炼靠自己挤出一些时间修炼,每月可去灵石供应处找张志辉管事领取一颗下品灵石,我叫张春成,以后就叫我张管事即可。” 陆奇对于这些规矩,也不上心,默默地听着张管事讲解着这一切,思绪早已飞向门外的凝儿身上,白色长裙的俏皮样子,笑着看着自己;心潮波澜起伏,凝儿啊,你到了哪里,我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你。 “下面你们各自去后面选一间房刻上名字,换好衣服,外门队长周琮给你们安排任务,当然了,干的优秀的弟子可以额外奖励灵石或者丹药,比如大还丹、筑基丹等等。”张管事说完狡黠的一笑。 众人听闻有筑基丹,眼中多半泛起狂热之色,那可是跨入筑基的好丹药啊,以后可得好好干了。 在他们眼中大还丹和筑基丹均是可遇不可求的稀有之物,或许对于陆奇来说,只是最普通之物,现在陆奇的心有些死了,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看着一个个眼中流露出的贪婪之色,陆奇视若无睹,顺着张管事所指方向,随意寻了一处房间。 陆奇双眼向房间望去,屋内极其简陋,墙体是木制的,屋顶上用瓦片堆成,内部只有一张桌子一个小板凳,最里边有一张石床,旁边有个蒲团打坐之用,还有个房牌,每个人住进去就在牌子上写自己的姓名,挂在门外,以便寻找。 陆奇走过去把门关上,整理了一下思绪,想想还是抓紧修炼,只有努力变强,才有资格迎娶凝儿,没有实力,都是徒劳。 “好徒弟,心上人也被抢走了,我知道你此刻心灰意冷,可是你要振作,努力提升修为才是王道!”五行老人此刻出来了,慈祥的对着陆奇说。 “师父您终于出来了,凝儿被抓走了,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我是不是个废物?”陆奇像似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脸沮丧的问道。 “面对那样的高手,任谁都没办法,你不必自责,我感觉到了这个学院有更加强大的气息,以后我不会经常出来,凡事你自己要拿主意,我先传授你一个好阵法。”五行老人仓促的说道。 五行老人就在陆奇脑海里注入了一些符文,这些符文自动和陆奇的松果体融汇贯通,自成一体,陆奇不一会就掌握了阵法。 “此阵法名为‘混元聚灵阵’,用五颗灵石作为阵眼,环绕一周布置即可发动,不但能够快速聚集天地灵气,还能隔绝外界,并且能够抵抗更高境界的攻击,比如你是炼气期布置的阵法,筑基期的无法攻破,以此类推,但是,比你高两个境界的就可攻破此阵;草!又有强大神念在扫描,我先撤了。”五行老人说完,灵魂就飞进了五行珠。 陆奇依照阵法的布置,依次拿出了五颗下品灵石,不由得一阵肉痛,储物戒里就九颗灵石,住宿用了一颗,报名费用了三颗,现在只剩五颗了,还真是穷啊。灵石布置好后,陆奇用掌心发出一连串的符文打在阵眼之上,随着一声嗡嗡的声音,阵法开始启动了,陆奇神念控制这阵法的范围,刚好整间房屋大小。 阵法外面的灵气疯狂的涌入阵眼,陆奇顿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浑身说不出的清爽,意念随便一吸,全身经脉充满了灵气,并且略有扩张经脉之象。 阵法内雾蒙蒙的,灵气密度太大成水珠状,而阵法外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阵法外的灵气稀薄异常。 在陆奇房屋旁边的是西峡镇的名叫郑苍的弟子,正在打坐修炼,突然稀薄的灵气对他影响极大,心想:‘怎么回事,这学院灵气明明很浓郁的呀,再过两天我应该能够晋升炼气九层了,这怎么回事,出去看看先。’ 周围的两个弟子也走了出去,在院子里转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异常,挠了挠头,就各自回屋修炼了。 陆奇坐在蒲团之上,盘膝打坐,心道:‘我何不趁着如此浓郁的灵气冲击一下筑基期,’想到这里,就从储物戒摸出了一颗泛着黄色光晕的筑基丹,药香袭来,心旷神怡。 正文 第十五章 筑基初期 陆奇把泛着药香的筑基丹送入口中,丹药立马化成了一股暖流,滋润着四肢百合,暖流顺着周身各大要穴行走一周,停在了各个穴位之上,扩充着经脉。 陆奇赶紧照着在测试珠悟出来的经脉行走路线,一遍遍的用灵气淬炼各大要穴,其全身的毛孔都已张开,疯狂的吸收阵法内的浓郁灵气,灵气不断地冲刷着全身经脉和穴位,从毛孔进入的灵气顺着经脉进入到丹田之中(关元穴);而两个掌心的劳宫穴疯狂吸收灵气顺着大陵、曲泽、肩髃、大椎、玉枕、百汇、天门、印堂、人中、任脉、膻中、神阙、气海,最后纳入关元穴,此为一周天,这正是陆奇悟出来的灵气行走之法。 灵气不停地在陆奇体内循环游走,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有余,陆奇沉浸在此,乐享其中,不知不觉过了数日,随着天数的增多,陆奇房顶上出现了一个异象,呈旋涡状的天地灵气在陆奇房顶徘徊,最后深入内部,引得外面弟子顿足观看,一个个目惊口呆。 “怪不得这些天房间内一点灵气没有,原来都被这臭小子吸走了,”郑苍一边骂着一边跑去向张管事告状了。 ‘外门弟子处’最右边是一个石头砌成的洞府,洞府后面是一潭的湖水,府门正上方用灵气剑雕刻的三个大字:“张春城,”郑苍在门外轻声道:“外门弟子郑苍有事求见张管事。” 郑仓前脚刚踏进门,就看见外门队长周琮也在那里告状:“那个陆奇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我都传唤几次了,一直没有音讯,给他派发了好多任务,却敲不开其门。别人都完成了好多任务了,请长老为我主持公道,此子是目中无人那,更是藐视您的威严!” 张春城默默地听着周琮的汇报,一直点头,眼睛微闭,也不气恼,最后说了一句:“你先回去吧,本真人自有定夺。” 周琮抱拳道:“请长老明察,弟子告退。”说完就低着头慢慢的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给郑苍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说:‘你继续告状,不信弄不死他。’ 郑苍看到周琮给自己示意,赶紧回应着连连点头,因为周琮是外门队长管着自己,好不容易有一个巴结的机会,赶紧好好表现一下,点头示意道:‘你放心吧,我会继续告状,请放心。’ 周琮满意的退了出来,刚出门就发现陆奇房顶的天地异象,瞪眼瞧看,一脸的怒容,健步如飞的又去敲击陆奇的房门了。 “禀告长老,那陆奇不知道在房间里弄了个什么东西,我们周围的灵气都被吸光了,导致我们这些天修为停滞不前,我几次三番的去找陆奇,可是房门紧闭,根本进不去,请您为我做主!”郑苍苦着脸,说的可怜兮兮的,还不时的抬头瞧一下张管事的脸色。 “恩,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张管事继续盘膝打坐,眼睛微闭,平静的说完之后,似乎对一切了如指掌一般。 “弟子告退,”郑苍也是恭敬的除了张春城的洞府。 “你这臭小子偷偷的修炼,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再不出来,老夫也维护不了你了,一个杂脉体质还挺神乎其神的!”张春城眉心的第三只眼发出一道微光说道。 此时的陆奇正在紧要关头,筑基丹的药效不断地冲刷着经脉,穴位里面疯狂的吸收灵气,有种饱胀的感觉,可就是没办法突破筑基期,陆奇心一横,又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一颗筑基丹,张嘴送了进去,筑基丹瞬间化为一股暖流,再一次冲刷着全身经脉,以及各个要穴,或许是第二次使用筑基丹吧,感觉药效明显比第一次要弱许多。 “对了,还有大还丹,”陆奇从戒指里又拿出了一颗青绿色的丹药,药香味十足,颇有弹性,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变成一股成膏状的灵力滋润着下丹田,此时的陆奇脸色红艳欲滴,像似被火烤了一样。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整整过了45天有余,陆奇体内的任督二脉‘轰隆’一声被打通了,而丹田的容量似乎比以前也大了许多,眉心的印堂穴终于睁开了,泛着红色的光芒。 好神奇啊,陆奇用眉心的天目扫射着自己的五脏六腑,白色的骨骼,红色的心脏蓬蓬的跳动着,铿锵有力,似乎永远不知疲惫一样;浅黄色的一条条的经脉,交叉点对应着各个穴位,穴位上面有一个个的血滴,即为气之血;脾脏处是一些由土元素汇聚成的宝珠。 “开天目,筑基终于成了”陆奇喃喃的道。 陆奇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伴随着眉心之处的第三只眼随着陆奇的意念慢慢的闭合,天目之上的肌肤完好无损,平整如常。 环绕陆奇全身的血疤随着陆奇的站立,而全部掉了下来,满地都是,其臭无比,陆奇不由得捂住了鼻子,惊叫道;“好臭啊”,又用鼻子猛吸一口气,顿时呛得咳了起来,“太难闻了,赶紧出去洗澡!” 陆奇收了‘混元聚灵阵’,而此时的灵石随着阵法的消失,灵力耗尽变成了一些普通的石头,陆奇不由得咂舌:“太浪费了,一次就用五块下品灵石,我这哪有这么多呀。” 这话如果被外面的人听到,肯定会气的吐血,你用五块灵石就把周围灵气吸收的成水珠状,还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月,真是大赚特赚,居然还不知足。 陆奇推开门,一束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浑身暖洋洋的,沐浴在艳阳之下,精力充沛,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境界提升真是舒服啊,”陆奇乐在其中。 陆奇凝神注目向四处望去,平时只能看到野草而已,这一次却看到了野草上面一颗透亮的水珠,水珠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缤纷的色彩,美不胜收。抬头看向远处的一个小湖,五颜六色的鱼儿在水里欢快的游来游去,似乎在庆祝陆奇境界的提升一般,就连鱼儿身上的触须都看的一清二楚;眼神轻抬,突然被一处美丽的景色所吸引。 小湖的拱桥之上,站立一位如天仙般的美人,正在喂养水中的鱼儿,鱼儿一个个踊跃的挤到前面,一只玉手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些鱼食,轻轻地挥洒在鱼塘之内,顿时引来一群鱼的哄抢。 美人年约二十左右,穿一身紫色裙子,竟然看不透其修为,在阳光的照射下,如沐春风,脸上洋溢着天使般的笑容,水塘里的鱼儿看到其美色,全都沉到了水里。 陆奇不由得看痴了,这一刻好像整个时间近乎停止在那一刻,其美色竟然比陆凝略胜一筹,不由得心道:“这女子不知道姓甚名谁,如果能够有缘相识,此生无憾也。” 陆奇顺着美人所站之方向,轻轻的走了过去,生怕打扰正在喂养鱼儿的美人,慢慢的越来越近。 美人虽然在喂鱼,可是陆奇所做的一切都尽收眼中,心道:“这不是那个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被凤翼铭羞辱的弟子吗,他怎么会在这?短短一个多月,居然修为到了筑基期,这是杂脉应有的速度吗?”司徒芊俞眼神始终没有注视陆奇,但是凭其金丹期修为的神念,来人的修为以及行动完全了如指掌。 司徒芊俞被一股恶臭熏得捂住了鼻子,“啊”了一声,这声‘啊’犹如蚀骨销魂一般映入陆奇的耳朵里,其立刻全身酥麻,不能自主。 此时的陆奇猛然想到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哎’真是尴尬死了,在如此绝色美人之前失态,的确丢人现眼,此刻就像是,初次和心爱的人见面时,放了一个‘响屁’一样,尴尬至极。 陆奇本来是想过去给美女打个招呼,但是又想到自身其臭无比,扫其雅兴,却又被好奇心所驱使,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姑娘,在下一时好奇惊扰姑娘喂鱼,实在是万分抱歉,姑娘所闻之恶臭正是我身体发之,由于之前鄙人用了一个多月冲击筑基期,此恶臭实为我体内所排出的杂物,并非我有意为之,请姑娘原谅。”陆奇离司徒芊俞有三丈左右,低头抱拳,语气诚恳地说道。 司徒芊俞那洁白如葱的玉手正捂着琼鼻,“扑哧”笑出了声,随后甜美的声音响起:“我还以为你是刚从茅坑里面出来的呢,既然是筑基所排之杂物,本姑娘也不追究你的罪过;身体恶臭,还不赶快去清洗,为何在此处徘徊?”司徒芊俞说完,眼神闪过一丝不悦,轻轻地责备道。 “哦,”陆奇轻咳了一声道:“在下是被姑娘的美色所吸引过来,只为一睹芳容,但是在下绝无冒犯之意,纯粹是想要观赏仙女喂鱼之美景;由于沉浸其中,完全忘记了自身的恶臭之处,还望姑娘见谅。”陆奇说完还不时的偷偷看司徒芊俞的表情,心中坎坷不安。 “既然如此,本姑娘也不与你计较,你速速离开吧。”司徒芊俞眼神始终没有看陆奇,刚才的温柔灿烂的表情全部消失,立马换做一副冷傲之状,不过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有人夸赞自己是仙女,哪有不爱听的道理。 “芊俞妹妹,你在和谁说话呢,?”一个阴测测的声音说道。 陆奇抬头望向正前方,从拱桥正上方落下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人,看样子有二十七八岁左右,一身白袍,前额略宽,头发扎成丸子状,剑眉凌目,方脸挺鼻,胸前挂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牌子,长相颇为英俊。 来人也上下打量了陆奇一番,白色的修真院袍子被穿成了发黄发黑的颜色,头发凌乱不堪,一身的血疤,浑身散发着恶臭,不由对陆奇厌恶之极。 “韩师兄,你今天闲了?”司徒芊俞没有回答韩斌的话,而是轻轻地问道。 我今天是奉家师之命,给‘映月修真院’和‘南照修真院’送请柬的,我们修真院想要邀请他们一起举行一次精英对决,刚好路过了这里,顺便看一下妹妹你。”韩斌温文有礼的对着司徒芊俞说道,眼神还蔑视了一下陆奇。 “哦,原来是精英对决,这个我不感兴趣,那你赶快去送信把,别耽误了正事。”司徒芊俞眼神微微注视了一下韩斌,清冷的说道。 正文 第十六章 初试锋芒 韩斌发现了陆奇的胸牌,是个外门弟子,就居高临下的说道: “你赶紧滚,浑身臭不可闻,一个扫厕所的来这凑什么热闹?” “我连这学院的厕所都不知道在哪,何来打扫一说,再说你一个跑腿送信的,有资格管我吗?”陆奇看着韩斌,一字一句的说道,在美人面前,我可不能弱了气势,这是男人固有的尊严。 “小杂种,还敢顶嘴,蝼蚁一般的垃圾,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韩斌怒不可揭轻喝道。平时这些外门弟子看见韩斌都是毕恭毕敬的,一口一个前辈叫着,而今天这个弟子,对他一点都不客气,让他颜面尽失,特别是在心上人的面前。 韩斌自从看到司徒芊俞的第一眼就被其美貌所折服,于是就主动地向其示好,特别是在知道司徒芊俞乃是院长之女,身份尊贵,便更加的想要得到此女,况且集美貌和尊贵于一身的完美女人谁不想占为己有。韩斌自问在学院里也属于佼佼者,算是排在前几名的人物,可是司徒芊俞硬是从来没把自己当回事,或许是追求此女的人数太多,又或许是此女还没遇到心动之人,反正只要是司徒芊俞栖息的地方,韩斌自会跟来,哪怕是见一面或者说上一句话,都会让他魂不守舍好多天,每次在睡梦中梦到司徒芊俞的时候都不愿意醒来,渴望在梦境里多呆一会,这就是韩斌对司徒芊俞的感情。 陆奇看不出韩斌的修为,但也不是鲁莽之人,他深知学院里面严禁打斗,所以才无所顾忌,但是像长老打学员的那些巴掌,却是没有办法,这毕竟是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的一些惩罚,如果你能躲得过,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陆奇唯恐韩斌会不顾一切的出手,毕竟在美女面前谁都想表现的强势一些,以引起美女的关注,所以陆奇毫不犹豫的运起了土黄色光晕护体,并且又在身前立起了三道半透明的土墙。陆奇看不出韩斌的修为,已经断定此人至少是在金丹期左右,由于金丹期的修士会自行利用金丹锻体,从物理攻击上面来看,如果韩斌运用身体的优势此刻出手殴打陆奇,陆奇是丝毫抵挡不过的。 还真如陆奇所料,韩斌一个箭步就冲过来,掌掴陆奇,巴掌携带者风声,谁知道‘咚’的一声,一头撞向了土墙,额头顿时起了一些晕红,韩斌痛的摸着额头,一下子丑态百出,不由得恼羞成怒。 “狗东西,在学院你敢使用灵技?这是违例!”韩斌怒气冲天,本来是想给这小子一个下马威,想不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头部被撞红了,要不是自己金丹锻体过,额头必然会形成一个大包,此刻韩斌觉得无地自容,用眼偷瞧了一下美人,竟然发现美人忍不住捂嘴偷笑。 韩斌在司徒芊俞面前连放个屁都要憋住,生怕美人会生气,而此刻却囧态百出。 “你小子找死!”只见韩斌眉心的第三只眼睁开了,血红血红的,一刹那的时间凝聚了一个巨大的刀刃。 “开山斩” 开山斩为中品灵技,韩斌对于筑基期的小子也没使用多大的手段。 “去” 巨大的刀刃呼啸而去,半透明土墙瞬间被劈成两半,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全都被劈开,陆奇大惊,不停地掐诀召唤土墙,可是土墙接连被刀刃砍破,眼看距离陆奇只有一丈的距离。 “土墙再立,”自从陆奇升到筑基初期之后,觉得控土的能力更加的得心应手了,在一瞬间陆奇又在身前立起了十几道土墙,可是毕竟是金丹期的中品灵技,土墙全部分崩瓦解,十几道土墙全部支离破碎。 韩斌看着自己的刀刃砍碎了十几道土墙,心中也大为震惊,这小子居然能够接连使出如此多的防御灵技,看来不可小觑。 而司徒芊俞看到陆奇一个又一个的灵技接二连三的使出来,也是颇为震惊,对陆奇不免又增加了几分的凝重,本来是想看看陆奇的身手到底如何,想不到还真是有一些手段。 司徒芊俞怎会看着陆奇在自己面前血溅当场,毕竟学院的规矩是禁止争斗的,况且自己乃是院长之女,有些时候也要遵守学院的纪律,为父亲作出表率。 “青冥玄天盾” 司徒芊俞的眉心的天目此刻也睁开了,天目之前凝聚了一个巨大的盾牌,盾牌上面有一些符文在滴溜溜的旋转。 “去” 司徒芊俞一声娇喝,盾牌呼啸着飞了过去,挡住了刀刃的攻击,刀刃碰到了盾牌,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修真院。 刀刃和盾牌都是灵气所化,纷纷消散于无形,竟然是不分上下,原因是刀刃经过土墙的消耗变得缩小了许多。 韩斌以金丹后期的修为施展的刀刃扎进盾牌,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对司徒芊俞金丹中期所施展的盾牌灵技也是极为赞赏,对其爱慕之情又增加了几分。 由于声音太大,引来多数人围观,外门弟子离得最近,好多都跑出来了。 “那不是陆奇吗,他怎会在桥上,这个小杂种!”郑苍刚干完活回来,全身脏兮兮的,喘着气骂道,这些天队长周琮叫了多次门叫不出陆奇,把怒火全部发泄在郑苍身上,每日吩咐郑苍打扫厕所,放哨,守城,做饭,洗衣,反正没有一刻闲着。累的半死的郑苍把怒火全都记在陆奇身上,这时看到陆奇出来了,怒的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 “那个女子真美,此女要是能对我笑一次,我此生就算是死也值了。”郑苍身旁的弟子一脸向往的说道。 此动静也引得一些长老出洞府观看,学院的规定必须是金丹期才能担任长老,有些学员由于修为停滞不前,就所幸做起了长老也乐得清闲,金丹期的天目只能感知周围和内视自身,却不能遥视。 众弟子看到一些穿着长老服饰,腰间系一个灰色牌子的,都毕恭毕敬起来,赶紧让开。 飞天修真院对于弟子和长老的区分是用服装来证明,弟子的衣服背面绣着‘飞天修真院’五个字,前胸绣着‘弟子’二字,而长老是前胸绣着‘长老’二字,后面的‘飞天修真院’五个字都一样。 至于等级的划分是用牌子来证明,弟子的胸牌分为灰色、银色、金色分别代表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核心弟子,长老是腰牌同样分为黑色、银色、金色分别代表外门长老、内门长老、核心长老,核心长老再上面是‘古长老’,由于古长老只会潜心修炼,所以一般都见不到,除非遇到强大的外敌来袭,或者大事件,否则古长老根本不会出来。 “韩师兄快快住手,不要坏了规矩!”司徒芊俞神色慌张的娇喝道。 韩斌听到司徒芊俞一声柔美的带有一丝责备的声音之后,立马清醒了许多:‘对呀,这院内可是严禁争斗的,我莫要坏了规矩,再说芊俞还是院长之女,叫院长的面子往哪放。’ 韩斌此刻怔在那里,没有继续出手,陆奇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深深地感觉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自己的一些手段完全不够看,‘以后还是要低调点,这些高阶修士的发怒,弄不好可是要死人的,’陆奇不禁在想。 陆奇也不说话,扭头便走,谁知道刚踏出一步就无法移动了。 “尔等竟然胆敢在学院动手,无视本院律法,该当何罪?” 陆奇扭头一看,天空中出现一个虚影,一身青袍,白须白眉,又是这个院长,不由的心里一紧,这院长手段可是毒辣之级。 而外面围观的外门弟子都是亲眼目睹过院长切断女孩手臂的场景,残酷无情,纷纷吓得腿脚打颤,不知所措。 而围观的长老全部都抱拳对着天空行礼道:“恭迎院长!”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韩斌和司徒芊俞也赶紧抱拳:“恭迎院长” 陆奇也急忙抱拳:“恭迎院长” 众弟子看到长老都抱拳行礼,也纷纷效仿长老,抬头对着天空中的虚影抱拳道:“恭迎院长!”脸上洋溢出一副虔诚之色。 天空中的虚影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尊崇的感觉,闭目轻捋胡须,口中以一种王者的霸气说道:“诸位免礼,速速退下,不要在此围观。” “遵命,院长”张管事抱拳说道。张春成管事也被打斗声吸引了过来,谁知刚来观看,就发现院长出现了,顿时吓得一身冷汗,后背都湿透了。 众弟子以及长老们听到院长的话都赶紧作鸟兽散,场中瞬间变得空无一人。 韩斌深知院长的手段毒辣,所以赶紧抱拳解释道:“这个外门弟子企图猥亵芊俞师妹,被我发现,出手教训一番,想不到此人修为低劣,不堪一击,所以司徒师妹才出手制止。” “呵呵呵,你当本院是傻子吗,你都说了他修为低劣,不堪一击,怎可能猥亵你芊俞师妹?难道你师妹的修为还打不过那个筑基期的小子?休要在本院面前巧言令色!”司徒郝说完又打量了一下陆奇,想不到这小子几日不见,竟然到了筑基期,难道是本院看走眼了? 韩斌被院长喝斥的一愣,已经看出再狡辩也是徒劳,突然话锋一转,接着道:“弟子乃是去捎信给南照和映月两个修真院参加精英对决,时间紧迫,一时冲动,请院长谅解。” 司徒郝一双慈爱的目光看着司徒芊俞,心道:‘我这女儿真是惹祸精,又是一起因为她争风吃醋的事件,之前已经告诫过她不要随便出来走动,就是不听。看来今日必须震慑一下在场的所有人,要不然,全都无视本院律法,本院该如何管理,如何服众?’ 陆奇从容不迫的说道:“时间紧迫还停下来找事?弟子因为浑身太脏想清洗一下,找个水塘,这位师兄一言不合就出手伤我,幸亏这位美女姐姐及时解救,要不然我就命丧当场。请院长大人为弟子做主。”陆奇看出院长很爱溜须拍马之人,就对着天空深深地鞠了一躬。 陆奇这般举动,却很受用,院长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文 第十七章 玄灵龟甲 “你藐视本院律法,发起争斗接受惩罚吧!” 司徒郝冷冷的说完,眉心天目射出五道神光,印在了韩斌的身体上。 韩斌痛的惨叫一声,在地上打滚,左右肩膀胸膛总共出现五个血窟窿,但是一丝血都没有流出,伤口血肉可见,残忍异常。 “你参与争斗,接受惩罚!”司徒郝眉心射出两道神光,印在了陆奇的左右肩膀上。 陆奇登时被两道神光射穿了肩膀,剧痛无比,一屁股坐在地上,灵力提不上来,面对着神光根本无法抵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你引起争斗,接受惩罚”司徒郝眉心射出一道神光印在了司徒芊俞那娇美的身躯上。 司徒芊俞似乎已经知道爹爹必然会惩罚她,也不言语,闭目站立,任由神光摄入其体内,司徒芊俞闷哼一声,白嫩的额头之上冒出了香汗,肩膀上出现一个血洞,看得让人心疼不已。 司徒郝朗声说道:“这是对你们藐视律法的惩戒,此伤并无性命之忧,静养数日即可痊愈,但是皮肉之苦在所难免,以后切记不可随便在学院争斗,有事可去昆仑决武斗台解决。”司徒郝看着女儿芊俞的痛苦之状,疼爱之情溢于言表,微微叹一口气。 院长的虚影慢慢消失在天际中。 偷偷看着天空的众人,长嘘一口气,刚才发生的事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深深被院长的冷血狠辣所震撼。 司徒芊俞用玉手摸了一下储物戒,拿出了三颗红色的药丸,药香味十足,自己吃了一颗。剩余的两颗,凝若玉脂的手腕轻轻一招,丹药就飞到了陆奇和韩斌的面前。 “这是‘血莲丹’,实为千年血莲炼制,具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是疗伤圣药,此事皆由我而起,万分抱歉;请两位师兄弟把丹药吃了。”司徒芊俞脸色苍白如纸,低着头微微的说道,虽说美人此刻心情沮丧,但是更加的楚楚动人,让人不由得生出怜爱之情。 韩斌接过丹药,道了声;“多谢师妹,”然后毫不犹豫的送进了嘴里,闭目打坐调息,恢复体力。 陆奇也不再犹豫,接过司徒芊俞的丹药,送进了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刚才的疼痛之感,立马消失,同时又感觉伤口处有一些麻痒之感,用天目内视,血肉居然在重组,估计不出半月,伤口就能复原。 陆奇大喜,抱拳对着司徒芊俞诚恳地说道:“多谢美女师姐赏赐丹药,在下感激不尽,我由于囊肿羞涩,没有什么拿得出的物品回赠,以后有事,尽管差遣在下。” 司徒芊俞打量着陆奇,心中对其好感不免大增,莞尔一笑的说:“陆师弟不必客气,今天这事全是因我而起,连累你受到如此重伤,万分抱歉,希望师弟你不要介怀。” 陆奇本意就是让这美女感觉亏欠自己,以后好再次接触,发现目的已经达到,就赶紧适可而止:“师姐,在下心中对师姐的美貌和人品佩服的五体投地,师姐真如仙女下凡一般,在下以后要是有一些修炼上不明白的事,想去找师姐讨教一番。” “师姐我愧不敢当,你若真有修炼之事不明,尽管去找我便是,我所悟出的经验绝对会诚挚相告。”司徒芊俞诚恳地说道。随即心里又想到:‘这小师弟要是真有修炼之事提问,我告诉他修炼心得也无妨,今日之事的确是连累到这位师弟了。’司徒芊俞流露出一丝自责的表情,嘴角轻撇,柔媚可怜。 一旁的韩斌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谦卑着,妒火中烧,一双怨毒的目光看着陆奇,心道:‘小杂种,你别得意,以后会让你死的很难看!’而是嘴上却说道:“今日之事因为在下太过鲁莽,连累师妹受如此重伤,对不住了。” 韩斌说完,从手指的储物戒里拿出了一把通体黝黑的‘龟甲’,把龟甲上面的神念抹去之后,飞向了司徒芊俞说道:“这是在一次历练中击杀的一个‘玄土龟’,取下的龟壳炼制的上品法器‘玄灵龟甲’,可以承受住金丹中期的攻击,在我这里也没什么大用,就赠与师妹你吧。” “那好吧,”司徒芊俞也没拒绝,收下了玄灵龟甲。毕竟自己送出了一个丹药,如果不收此物,韩斌日后会再来纠缠。 只见司徒芊俞眉心精光一闪,神念包裹这‘玄灵龟甲’飞向了陆奇,龟甲散发着幽光在陆奇面前滴溜溜旋转。 “今日无故连累到陆师弟受此重伤,我便把这个玄灵龟甲送与陆师弟作为补偿,以后也算两清。韩师兄没有异议吧?”司徒芊俞拈花一笑语气温柔的看着韩斌说道。 ‘玄灵龟甲’对于韩斌来说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东西,给出去也无妨,可是,司徒芊俞却当着自己的面转手送给别人,韩斌正在恼怒,可迎来司徒芊俞的温柔一笑,这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结果,有多少次在睡梦中想要看到司徒芊俞对自己微笑,却始终不能如愿,如今在现实中对自己笑的这么甜美,自己怎能扫兴呢,姑且让美女顺心吧。 想到这里,韩斌也大方的说道:“东西我已经送给师妹你了,至于你要如何发配,或者赠与谁,这是你的权利,我不便干涉。” 陆奇看着龟甲向自己飞来,又看了一下司徒芊俞那灿烂的笑容,一片诚恳之色,便想到自己身上缺少防御类的法器,就不在推辞,把玄灵龟甲收进了储物戒。 陆奇随即抱拳道:“多谢司徒师姐,多谢韩师兄,陆某告辞。”陆奇看出这不是久留之地,赶紧溜走。 司徒芊俞看着陆奇把龟甲收进了储物戒中,心道,陆奇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惊奇,一个外门弟子都拥有储物戒,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陆奇脚步晃荡着慢慢的回到了‘外门弟子院落’。 韩斌看着陆奇渐渐消失的背影,眼神闪过一丝寒芒,随后抱拳对司徒芊俞说道:“师妹的伤势如何?” “不碍事的,你怎么样韩师兄,”司徒芊俞问道。 “你的血莲丹真乃灵丹妙药,现在基本上已无大碍,在下告辞,师妹多保重。”韩斌说完之后,腾空而起,飞向了天际,由于药物的作用,其身上的血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不愧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内丹在不停地淬炼肉身。 司徒芊俞一双美目回过神来,莲足轻轻一点,腾空向自己的洞府飞去,紫色的长裙随着微风轻轻的摆动,别有一番景致,双手负在身后,飞过一个又一个屋顶,引来好多弟子抬头观看,一个个流着口水,浮想联翩,意淫起来,司徒芊俞看着地面上的一些崇拜者,脸色始终冷漠如常,平静的飞回了洞府。 陆奇晃着回到了内院,刚进门就看到队长周琮和郑苍几个外门弟子在门口堵着,陆奇也不说话,自顾的走了过去,无视他们。 周琮看着陆奇对自己连个招呼都不打,怒不可揭,吼道:“陆奇,你这一个多月都没参加过一次任务,现在立马去给我洗厕所,扫地!” “厕所在哪里,我不知道,”陆奇一点无辜的说道。 “不知道是吧,那我带你去熟悉环境,现在就开始干活。”郑苍也是狐假虎威,仗着队长周琮给自己撑腰,对着筑基初期的陆奇大吼大叫。 陆奇在屋内修炼了一个多月,什么也没干,心中也有些愧疚,所以就没再言语,跟着郑苍去打扫厕所了,完了之后趁着天黑,找了个水塘跳进去清洗掉身上的血污。 这几日周琮不停地给陆奇安排任务,上午打扫整个修真院,下午清理各个洞府之外的卫生,但是周琮告诫千万不可进入洞府之内,否则会惹怒高阶修士,即刻丧命。学院规定:‘私闯洞府者,府主可以将其当场击杀。’陆奇也没在言语,任劳任怨的把所有的任务都做完,总是忙到深夜才休息。 又过了半个月,陆奇身上的伤口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 周琮看着陆奇也挺老实,也没再刁难他,慢慢的安排的任务也少了许多,上午也就是扫扫地而已。 外门弟子院也有些女弟子,就是负责洗衣做饭的一些杂务。 陆奇从同门弟子口中得知,一旦当了这外门弟子,根本没有时间修炼,资源也是极少,因为时间都用来干一些学院的杂务事了,有好多学员进来之后,后悔的要死,平时都是在家做少爷少奶奶的,来到这里之后,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放哨执勤,打扫卫生,做牛做马,生不如死。 陆奇从那天的争斗之事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了,这天一大早刚把自己的任务做完,就按照惯例去灵石处领取每月派发的一颗下品灵石,不一会就走到了灵石处。 走近一栋楼阁,大门正中央刻了三个大字‘灵石处’,陆奇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那位憨厚长老果然在正中的椅子上,正在给弟子们发放灵石。 憨厚长老身旁有个木牌,上面写了些字,大致内容就是:‘外门弟子每月可领一颗下品灵石;内门弟子每月可领三十颗下品灵石;核心弟子每月可领一百颗下品灵石;另外可用功劳值兑换下品灵石,每十点功劳值可兑换一颗下品灵石;每十颗下品灵石可兑换一颗中品灵石;每十颗中品灵石可兑换一颗上品灵石;每100颗上品灵石可兑换一颗极品灵石。’ 一个挂着灰色胸牌的外门弟子刚刚领出一颗下品灵石,看着内门弟子一次就领取了三十块下品灵石,两眼露出羡慕之色。 由于每天都是打扫卫生什么的,陆奇对整个修真院里的环境基本上摸清楚了,灵石处,灵技处,丹药处,法器处,这些地方的物品全都要做任务累计功劳值,再用功劳值才能购买,或者挑战一些弟子,打赢了就可以获得对方的部分功劳值,输了的话,功劳值就输给对方。 ‘挑战弟子吗,这个办法可行’,陆奇现在太穷了,想要获取一些灵石,每月发放的灵石犹如杯水车薪,远远不够,陆奇目前口袋里一颗灵石都没有,想要再次启动‘混元聚灵阵’,必须得尽快获得灵石才行。 “这位弟子,你是要领取灵石吗?”憨厚长老毕竟和陆奇有过一面之缘,对其印象颇佳,笑着说道。 “是的长老,我想要领取每月发放的一颗灵石,”陆奇点头道。 正文 第十八章 太清神光 憨厚长老对陆奇那天考核的表现还挺满意,面对强者不卑不吭,又细细打量了陆奇的修为,竟然到了筑基初期,不免有些惊讶,对待陆奇的态度更加的和蔼可亲了,心道;‘这小子虽是个杂脉,可是修炼速度惊人,不能以常理论之。’ “你把胸牌给我,我给你兑换一些灵石,”张志辉管事手伸出来对着陆奇说道。 陆奇依言把胸牌摘取下来,交给了张志辉管事,张志辉把胸牌放到其身旁的一个插孔处,严丝合缝,胸牌刚好填满了整个插孔,不一会插孔亮出来一排的数字:‘外门弟子两个月’‘功劳值23点’ 张志辉把胸牌从插孔里拿出来,笑着说道:“你做了外门弟子两个月可以兑换两颗,功劳值23点兑换两颗,一共四颗下品灵石,我就给你兑换五颗吧,算是对你的优待。” 陆奇盯着插孔看了许久,回过神来好奇的问道:“张管事,这个插孔好神奇呀,怎么弄得?” 张志辉说道:“这个插孔其实是一个法器,由炼器师炼制,只是为了检测每个学员胸牌其中的功劳值,和成为弟子的时间,没什么别的用处。从给你们发放胸牌的那一刻起,你们的灵魂印记就被记录在胸牌里面,记录你们成为弟子的时间,以及功劳值点数。如果你们死亡的话,此胸牌就会第一时刻通报长老团,告知你们的陨落时间,长老团可以及时为本院弟子报仇。当然了我们长老的腰牌也可以插入此插孔,效果同你们的胸牌一样。”张志辉不厌其烦的解释完,又看了看自己的灰色腰牌, “原来是这样,谢谢长老为我解释这么多,”陆奇接过张志辉递给他的五颗下品灵石,抱拳叩谢了一番,走出了灵石处。 ‘现在刚弄了五颗灵石,可是还远远不够啊,只能启动一次‘混元聚灵阵’,要是能够成为内门弟子真好,看来我得想点办法了。’陆奇走在回去的路上心想。 回到住处,陆奇把五颗下品灵石取出来,周围布置了一番,很快就启动了‘混元聚灵阵’,陆奇进入里面,乐在其中,享受修炼的舒爽,随即盘膝打坐,按照自己悟出的筑基修炼法门开始运行周天,如水状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到陆奇的丹田之内,陆奇七窍都吐出一些白雾,看着如同仙人一般。不知不觉就过了一日,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 周琮又跑到陆奇的房间,大拍其门,由于‘混元聚灵阵’的限制,以周琮筑基期的修为根本打不开此门,最后扫兴而归。 陆奇感应到了周琮队长的敲门声,旋即把‘混元聚灵阵’收了起来,五颗下品灵石颜色稍微黯淡了一些,不过下次还能用,把灵石收进了储物戒,走出门外。 此时月光皎洁的照射着大地,一片祥和,只听见两个女弟子的谈论之声,陆奇附耳侧听。 “哎,本以为当了修真院的弟子是多么的自豪,想不到天天干这些杂务,根本没时间修炼,你看我以前多么娇嫩的双手,如今布满老茧,粗陋不堪。”女弟子柔声细语般的声音想起。 另一位女弟子叹着气说道:“我昨天刚照过镜子,原本光滑白嫩的脸庞,现在呢,粗糙无比,粉刺痤疮满布,哎,别说以后找婆家了,就是出门见人都抬不起头。” 陆奇凭着声音听出来了,这两位女弟子是前年进来的学员,前者来自松溪镇和自己的松林镇相邻,名叫夏莹,后者来自阳辉镇名叫张晴。 夏莹沮丧的说道:“想要摆脱此困境只有两种方法,但是每一种对我们来说都是遥不可及。” 陆奇听闻有两种方法,顿时眼睛一亮,对呀,我不能再做这个外门弟子了,处境太过艰难,何不另寻它法? 于是陆奇一个箭步冲到了两位女弟子的面前,登时把两个女弟子吓得面色苍白,胆战心惊。 夏莹还算镇定,看出了是陆奇,微笑着轻捋了一下秀发,调侃道:“陆师弟,你夜晚偷偷来这里干嘛,是不是对我等有所企图?” 张晴也笑嘻嘻的说道:“是啊陆师弟,你这么晚来到这想干嘛,是不是暗恋我们夏莹?” 陆奇被说得一脑门黑线,旋即脸色红到了耳边,侧目望去,夏莹在月光的照射下秀发微卷,大眼睛,瓜子脸,五官也算好看,其相貌略逊陆凝一筹,比起司徒芊俞更是差的甚远。 而张晴的相貌更加的不如夏莹,头发凌乱不堪,五官长得也不算难看,脸部粗糙的正如她所说,满脸的黑头痤疮。 陆奇回过神来,羞涩的说道:“在下乃是路过这里,由于好奇心驱使,想观摩一下两位师姐的芳容,果不其然,两位师姐衣着得体,相貌不俗,如果能够略施粉黛,加以保养,那么必然是惊艳四方。” 夏莹和张晴被陆奇夸赞的及其到位,不过分张扬的赞美,心里颇为甜蜜,但是又不敢流露出来,勾起了两人的内心深处,都不甘心在此做一辈子的外门弟子,而直至终老。 两人心底的防范被陆奇的一句赞美而击破,顿时觉得陆奇和蔼可亲,心地善良,属于可以交心的朋友,再加上整日的劳作,根本没有一个可以聊天之人,外门弟子当中每个人都是绷着面孔,一副爹死娘毙的样子。 陆奇又道:“夏师姐你刚才所说的两种办法是什么办法,在下刚来修真院,凡事都不太懂,请求夏师姐为在下讲解一番。” 夏莹打量着陆奇,白色的修真院长袍被穿成略微发黄的颜色,头发扎成丸子状,梳一头标准修真道士发型,五官精致,肤色略黑,细瞧起来还挺帅气,看不透其修为应该最少是在筑基期,也知道一些陆奇的事迹,并且还和自己是临乡,俗话说他乡遇知己,夏莹对陆奇瞬间增加了些许的好感。 夏莹看着陆奇,又抬头望着天空,长长的睫毛翘动着,眼神迷茫的说道:“第一种方法,就是挑战内门弟子,打赢了之后就可申请成为内门弟子,但是在这一年之内,不可拒绝任何外门弟子的挑战,如果在接受挑战中失败,那么从新回去做外门弟子。附加条件:必须成为外门榜前五名,才有挑战资格,挑战的内门弟子也必须是内门榜的前五名。” 陆奇听完不由得咋了咂舌,这规矩确实太过艰难,外门榜陆奇也知道,就是全部外门弟子去昆仑决武斗台比试,得出的前五名位居榜首。一般的弟子想要进入外门榜前五名都异常困难,更别说再挑战内门榜前五名,更是难上加难。 “那么第二种方法呢”陆奇急切的问道。 “第二种方法就是离开此处,”夏莹银牙轻咬坚定的说道。 “离开,修真院能轻易的放我们走吗?”陆奇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张晴眨着眼睛,嘴角轻撇道:“修真院是不可能准许弟子离开的;一旦入了修真院,除非修到金丹期,成为真人,否则永远不可能离开此地,直到老死,但是内门弟子以上的可以请假出去历练。她说的离开此处即是逃跑,但是风险很大,有可能会被院长或是长老当场击杀。”张晴说完眼神充满了泪花,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年龄,却在这里孤独终老,不由得声泪俱下,绝望透顶。 陆奇看着张晴哭成了泪人,也是被触动到了内心深处,同情之色油然而生,不由得暗想,‘这修真院的破规矩,真是不合理到极点,如果我以后有能力,必须改掉这个破规矩。’ 陆奇安慰着说:“师姐莫要悲伤,在下以后但凡有这个能力,必然会带着两位师姐离开这牢笼之中,去见见外面广阔的天地。”说完之后眼神里带着无限的向往与坚韧之色。 夏莹也被张晴的悲伤触动了,深有同感,想到自己也会一辈子困在这里,慢慢的如鲜花般似得凋谢枯萎,不由得伤心悲痛,潸然泪下,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曾经有过一些弟子想要偷偷地逃窜,刚出修真院门口就被院长的‘太清神光’从头到脚给劈成了两半,死状惨不忍睹,连魂魄都没有转世投胎的机会,直接魂飞魄散。” “又是神光,这院长真是心狠手辣,惨无人道,连个魂魄都不给留下。”陆奇听闻那位弟子的死状,对院长深恶痛绝,直恨的咬牙切齿,不禁拳头紧握。 夏莹看出了陆奇的表情,瞬间被吓到了,赶紧告诫道:“在院长面前,你不要抱有一丝的侥幸,院长大人修为深不可测,我从来没听说有人能从他的神光之下逃脱,院长修习的‘太清神光’根本就是天下无敌。”夏莹说完之后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敬畏之色,整个身体为之一震。 陆奇又安慰了夏莹好多,看出了夏莹是炼气期大圆满,思索片刻,大方的摸了一下储物戒,拿出了一粒泛着黄色光晕的筑基丹,递给了夏莹道:“夏师姐,这是筑基丹,你这段时间可以借助此丹冲击筑基期,我看出你是灵脉,踏入筑基期应该不难。” 夏莹盯着药香四溢的筑基丹,眼神中的渴望之色一览无余,心道:‘多少人为了这个筑基丹而拼死奋战,日夜辛苦的做任务,也不能得到,而今天如此贵重的丹药就摆在面前,唾手可得,我何不接受了此丹。’ 张晴看着丹药,脱口而出:“筑基丹,这是多么贵重的丹药,你就怎么随意的拿出来送给我妹妹?” 夏莹看着丹药,内心斗争了许久,终于还是被内心的一份尊严战胜了,拒绝道:“谢谢陆师弟的好意,无功不受禄,如此贵重的丹药,恕莹儿不能接受。”夏莹此时被陆奇的一片诚心所打动,连自称都变成了莹儿。 正文 第十九章 周天功 “夏师姐还请收下此丹,你的修为在炼气大圆满,只差一步就可以踏入筑基期,有此丹相助,便会如虎添翼;我相信凭夏师姐的悟性以及灵脉之体应该能够得偿所愿。况且我们是临乡,你就更不应该拒绝,以后我还得劳烦师姐为我洗衣做饭呢,这就当是我提前支付的酬劳吧。”陆奇指着其略微发黄的道袍,一脸真诚的说道。 夏莹纯洁无暇的目光看着陆奇发黄的道袍,“扑哧”笑了一声:“陆师弟这衣服是有多少天没洗了,白的都被你穿成黄的了,你快快回去换了新的衣物,我给你洗洗。” 陆奇手里还拿着筑基丹,开口道:“不瞒你说,这衣服从我进门那一刻起就没洗过,大概有两个多月了吧,还有这个丹药你收了吧,我在拿一会都弄脏了,” “那好吧,”夏莹怯生生的伸出了玉手,接过了陆奇手中的丹药,放进了口袋里。 陆奇看着夏莹连个储物袋都没有,肯定在修真院混的是穷困潦倒,忍不住又问:“师姐今年芳龄,又为何连个储物袋都没有?” 夏莹余光看了一下张晴低着头羞涩的说道:“我十八岁进入修真院,到现在刚好两年,如今整整二十岁,你这位张晴师姐如今是二十一岁;至于储物袋,学院里用灵石可以买到,不过就是太贵,需要五十个下品灵石,我们觉得反正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所幸也没有购买储物袋。” “五十个?”陆奇瞪大了眼睛,想想自己在这里劳作两个月,俸禄加上功劳值才弄了五个下品灵石,而一个储物袋就要五十个下品灵石,真是贵的离谱。 “那么储物戒呢,需要多少下品灵石?”陆奇晃了晃手上的储物戒问道。 夏莹和张晴一起看向陆奇的储物戒,惊讶万分,不免对陆奇的来路充满了好奇之色。 张晴抢着回答:“储物戒这是金丹期才有的东西,我们根本不知道它的价格,更是从不敢奢望这种稀有贵重之物。 夏莹红着脸羞涩的说道:“陆师弟快去把这件穿脏的衣服换了,拿来给我清洗,之后我在送还给陆师弟。”夏莹觉得平白无故得了这么贵重的丹药,想要赶快报答一下陆奇。 “明天吧,我就这一件道袍,再说学院规定不准穿别的衣物,”陆奇摇摇头说道。 “恩,那就明天在给你清洗衣服吧,”夏莹转头对着张晴说道:“我们回去吧,陆师弟你也早点休息。” 陆奇相继给夏莹和张晴告辞之后,就各自回到了房间。 陆奇突然想道周琮好像敲过自己的房门,就改道走进了周琮的房间。 周琮的房间位于院落西侧,东侧是女弟子的房间,西侧是男弟子的房间,一排排的,足有几十个之多,由于外门弟子大多数都是炼气期,筑基期的也有一部分;陆奇从五行老人的口中了解到,以寿元而言,炼气期的寿元在75岁左右,筑基期寿元就有150岁左右,金丹期的寿元是300岁,依此类推,每提升一个境界便会增加一倍的寿命,这就是人人都想修真的原因,修到极致,便可永生。 如果在30岁之前就踏入金丹期,那么容貌基本上会保持在年轻时的状态,当然了如若再过一些岁月,容貌还是会慢慢的苍老,比如院长司徒郝就是因为年岁太大,容貌开始慢慢变老。 而外门弟子好多都是炼气期的,只有一小部分是筑基期,由于寿元的限制,好多都在修真院里面老死了,筑基期的修士会活的更为长久一些,如果不能踏入金丹期,那么便是会寿元耗尽而死,这就是修士们为了提升修为而表现出的狂热之情。所以到目前为止,经过这么多年,外门弟子也没有剩余太多,再加上修真院内根本出不去,有些外门弟子因为内心绝望之故,受不了一些压迫以及苛刻的待遇,便会选择自杀,这就是非正常死亡之人。 更有甚的会产生一些心魔,变成疯子或者精神病之类的病人,如有行为疯癫或者狂傲之人,会被长老或者院长当场击杀,尸骨无存。 一般能在外门弟子院呆上十年以上的,都是内心极其坚韧之辈,并且悟性极差,修为没有丝毫提升的弟子,能够坚持到寿元耗尽;有些悟性好修为高的外门弟子会选择挑战内门榜,改变自己的命运,可往往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挑战失败的,在昆仑决武斗场会被当场击杀,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就是‘外门弟子院’残酷的法则,谁也不能违背,逃跑也是死,挑战也是死,终究难逃一死。 陆奇深深地被陷在法则当中,无法抗拒,只有默默地承受。很快的就到了周琮的房前,轻敲其门,周琮懒洋洋的声音传出:“这么晚找我何事?” “我是陆奇,周队长,您下午似乎去找过我?”毕竟周琮是队长,外门弟子的老大,也算是个领导,陆奇表面上也得尊重其人,不想多生事端,就恭敬的说道。 “是有件事找你,今天太晚了,我有些乏了,明天再告诉你吧,速速退下!”周琮不耐烦的喝道。 “是的,队长。”陆奇听话的退走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晚陆奇也没有再睡觉,而是盘膝打坐了一夜,次日睁开双眼,感觉神清气爽,只是肚子稍微有些饥饿,心道:‘出去弄点东西吃,’其人就走出了房门。 由于筑基期的修士可以吸收天地灵气补充身体所需能量,有时可以连着一星期不用吃饭,而炼气期的修士吃饭的次数要比筑基期的频繁一些,只有结成金丹才可以完全辟谷,修成先天之体,完全可以依靠天地灵气维持身体正常的消耗。 陆奇走出房门,天色有些灰暗,似乎是要下雨,就自行去找周琮问一下到底有什么事要说。一路上遇到了好多弟子都在谈论着外门榜的事,陆奇心想,难道是与此事有关? 陆奇晃晃悠悠的不一会就到了周琮的门前,轻敲其门,传出周琮一声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吧。” 陆奇推门而进,映入眼帘的是简陋的摆设,一个木制的桌子,两个小板凳,凳子上面摆放一个茶具,想不到周琮还有喝茶这般爱好,此时一位长相十分平庸的女子正给周琮端来了一盆水,伺候周琮洗好脸之后,摆手让女弟子退了出去。 周琮笑着说道:“随便坐吧,喝茶不?” 陆奇就坐在了小板凳之上,开口问道:“不习惯喝茶,周队长昨晚找我有何事?” “外门榜你应该知道吧,咱们外门弟子算我在内目前一共有78人,外门榜每年只有五个名额,这前五名可以用心修炼不需要干任何杂务,并且灵石每月可以领取五块之多,对于这外门榜,你有没有兴趣?由于你进入到了筑基期,才有资格竞争外门榜。”周琮直截了当的对着陆奇说。 陆奇听了外门榜居然有这些好处,也不由得心动起来,思索片刻,说道:“请周队长安排吧,我想参加外门榜选拔。” 周琮满意的点头,似乎是知道结果一般,而后笑着说:“希望你成功进入外门榜之后,我跟你谈一次交换。” “交换?请周队长明示,如果陆某能够帮到周队长的,决不推辞。”果然,周琮肯定是另有其事,姑且看他所为何事,谈一下合作也不是不应该,再说周琮这段时间对自己还不错,其人倒也不坏,陆奇心道。 周琮起身出去望了一下,确定左右无人之后,就进来把房门关上,还上了锁,并且又抬手弄了一个简单的禁止,用来隔绝声音的,做了这些安排。 周琮才慢慢的说道:“我是来自阳辉镇的,十八岁进入修真院,当时我是炼气九层修为,灵脉体质,刚好够资格成为本院弟子。我来到这个修真院其实是为了报仇!”其目光深邃的射出一道寒光,随后又道:“我十五岁那年,我的父亲母亲还有妹妹全都被杀害,因为我当时去镇上办事,才能逃过一劫。” 陆奇听闻周琮有如此境遇,不禁深感同情,继续问道:“那你知道这是谁杀的吗,为何要杀你全家?” “我四处打听才得知,我家传有一本修炼功法,叫做‘周天功’,是经脉运行周天的法门,炼此功法可迅速筑基,寿元倍增。”周琮一字一句的说道。 “周天功?”,陆奇心想,‘莫不是我所悟出来的行走一周天的功法,难道他家还有祖传的?’ “那个贼人知道我家有这一本‘周天功’秘籍,就去索要。我的父亲是个顽固倔强之人,肯定不给,所以两人就打了起来,当时我父亲修为才炼气五层,而那个贼人已经有炼气大圆满的修为,我父亲瞬间被灭杀,我的母亲为救父亲,前去帮忙,也被那个畜生杀害,那时我的妹妹刚满十三岁,那个畜生真是禽兽不如。”周琮说道这里,眼中噙满了泪花,声音嘶哑,悲痛不已。 “等我回到家之后,看到了父亲和母亲的尸体,死状惨不忍睹,内脏全被灵气团震碎。我赶紧去后屋找寻妹妹,当看到妹妹的那一刻,我惊呆了,”这时周琮哽咽的哭泣道:“妹妹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稚嫩的脸庞被打的浮肿,下体鲜血直流,身上有好多处抓伤,全身遍布血痕。她才十三岁呀,还是个孩子,就被那个畜生强暴之后又残忍的杀害。” 陆奇默默地听完周琮的讲述,沉默了许久,对周琮悲惨的遭遇深感同情,也是恨得咬牙切齿,说道:“这畜生真是惨绝人寰,那么周队长知道他是谁吗?” 正文 第二十章 金光琉璃伞 周琮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陆奇的问题,而是接着说道:“我四处多方打听,持续三年有余,才知道原来是跟我同一个镇的,名叫洪天殊,他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听说过我们家有‘周天功’这门功法,洪天殊因为是炼气期大圆满的修为,迟迟不能踏入筑基期,当听闻我家传的周天功能够让人迅速踏入筑基期之后,就来强行夺取‘周天功’,以至于害的我家破人亡。” 陆奇急忙问道:“那他有没有得到那本周天功,?” “没有,我小时候记得,那本‘周天功’其实是个残页,我父亲虽然不畏强敌,可也不是顽固不化之辈,为了保护妻女,我父亲应该是把周天功残页给拿了出来,想必是那个畜生看到残页,又继续逼问剩余的内容,我父亲根本不知,那畜生就以此为借口,杀了我全家。”周琮这时已经停止了哭泣,而是化为无尽的仇恨。 陆奇被周琮感染的也禁不住落泪,看到周琮平时一个高高在上的队长此刻却哭的跟小孩子似得,想到其家破人亡的下场,不由得心生怜悯之色,继续问道:“那个洪天殊其人去了何处?” “洪天殊为了急于踏入筑基期,就报名来到了修真院,因为他年龄十九岁,修为在炼气大圆满,可不幸的是他居然是灵脉,最后被分到了外门弟子院。”周琮说到这里居然冷冷的笑了起来。 “ 那不是和我们都在这里吗?”陆奇惊道。 “是的,我听闻洪天殊考核进入了飞天修真院,第二年便也来到了飞天修真院进行报名考核,为的就是击杀此贼,为我的父母亲和妹妹报血海深仇。或许是上天眷顾吧,经过测试,我的经脉也是灵脉,,就这样我如愿以偿的进入了外门弟子院,和洪天殊呆在一起。入了外门弟子院之后,我无时无刻都想着复仇,终于从众弟子中找到了洪天殊,发现他竟然成了‘外门榜’第一人。”周琮说到这里,也许是口干的缘故,用颤抖的双手拿起了桌上的茶具,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外门榜一共才五名,他居然是第一名,这个洪天殊的天赋倒也不错。”陆奇说道。 “哼,那个畜生要不是借助我们家的周天功残页,修为也不会这么的突飞猛进,现如今,他已经是筑基后期修为,离金丹期只差一步。”周琮端着茶水,刚喝了一口就说道。 “我来到外门弟子院之后,想努力的提升修为,可是这个地方你也知道,哪里有修炼的时间,每天都是不停地干活,劳作,我由于听话,干练,深得张春城管事的喜欢,再加上我修为和天赋也算可以,就被张管事指定为外门弟子的队长,管理所有的弟子,只可惜距离报仇却越来越渺茫了。”周琮说着又叹了一口气。 “我做了队长之后,修炼时间也多了起来,就利用各种资源,潜心修炼,为报仇打下坚实的基础,终于迎来了一次机会;由于外门榜的挑战资格是只要达到筑基期,就可以挑战外门榜五位的其中任意一位。起初我的修为达到了筑基初期,又做了队长,忍着没去找洪天殊报仇,而是等到了筑基中期之后才去挑战洪天殊,我们一起签订了生死状,”周琮说完咽了一口吐沫接着说:“在武斗台激战,想不到洪天殊的手段颇多,修为又是筑基后期,并且还有中品攻击法器,在面临将死之际,我拿出张管事送我的一件中品防御法器才侥幸捡了一条命回来,可是那次受了重伤,此生估计报仇无望,”周琮说完,眼神流露出一丝不甘之色。 “攻击法器我倒是见了不少,但是防御法器极为稀少,张管事送你如此宝物,也算是对你不错,”陆奇说道。 “是啊,张管事对我亦师亦父,一直对我照顾有加,我挺敬重他老人家的。”周琮又继续说道,“只要你能为我报仇,事成之后,我把队长的位置让给你,并且此生为你做牛做马。” “ 那你为何会选择我呢,觉得我能为你报仇?”陆奇眯着眼睛道。 “我第一次见你在炼气期就拥有储物戒就知道你不是寻常之辈,再加上你在考核场地的表现,面对着黑袍人如此高深莫测的对手都毫不惧怕,从容面对;你在房间之内弄出的灵气漩涡,短短一个月就升到筑基期;还有你那天在拱桥之上的表现,面对金丹期强者,豪不胆怯,又接连使出十几个灵技,而面不改色,足见其灵力醇厚绵绵不绝。以上种种表现足以证明你是个运筹帷幄,胸有成竹之人,绝不是鲁莽找死之辈。”周琮诚恳地看着陆奇缓缓地说道。 ‘凭周琮所受的家门不幸,我也会出手,况且我肯定是要挑战外门榜的,借此击杀那个恶人也算是为民除害,还能换个队长当当,并且让周琮一辈子感激涕零,认我为主,何乐而不为呢,’陆奇心道。 “周队长言重了,陆某也是嫉恶如仇之人,那个恶贼对你家人做出如此的禽兽行为,凭我们的交情,我陆某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况且我挑战外门榜,顺便把那个洪天殊结果了便是,请周队长放心,此仇我为你报了”陆奇拍着胸脯信心满满的说道。 周琮看到陆奇答应的这么爽快,顿时大喜,随即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闪着金光的雨伞,说道:“这是‘金光琉璃伞’,中品防御法器,赠与你,你若打不过那个恶贼,可用此伞保命,” 陆奇看着周琮一脸真诚的举动,还拿出了如此宝物,可见周琮也是个心地醇厚之辈,人品不错,立马对此人撤去了防犯之心,随后说道:“周队长还请收回此宝,再说是张管事相赠之物,陆某不敢接受,至于对付那个恶贼,陆某自有应对之法,绝不是鲁莽之人。” 周琮看出陆奇不会接受,也不矫情,就把金光琉璃伞收回了储物袋,说道:“陆奇兄弟,此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会给兄弟你提供一切的帮助,祝你成功击杀那个恶贼。”周琮也许是告诉了陆奇这么多的隐秘之事,连称呼也改成兄弟了,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灵石袋,递了过来说道:“这灵石也不是稀罕之物,兄弟不能再推辞了吧?” “好吧,这个我还真是缺的很,”陆奇接过周琮给的灵石袋,粗略一点,居然有五六十颗之多,心中美滋滋的,脸上还是一副平淡的表情。 陆奇突然想起还得去服装处买一件道袍更换一下,旧的拿给夏莹清洗,旋即起身说道:“周队长,在下还有些事要去办理,就不打扰了,告辞。” 周琮客气的说道:“兄弟以后就称呼我为周哥吧,咱们以后就以兄弟相称可好?” “如此甚好,”陆奇也想有个好兄弟,毕竟自己整天都是孤身一人,寂寞的很,随后就跟周琮告了别,径直去了服装处。 陆奇一路上走着,感触良多。想到周琮的家人被灭门,惨遭如此变故,任谁也承受不了这种打击,突然想到,‘我可是把陆霸他们一家灭门了,会不会遭受一样报复,对了,那个陆霜可是在这个学院,莫非那天的杀气,是由陆霜而发?还有我的家人,她会不会去我家里灭门?转念又想,应该不会的,凭城主褚云飞和我爹的交情,她陆霜应该暂时伤不了我家,即使是这样我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不过现在做这个外门弟子根本出不去,就是想保护家人也是枉然,只有提升实力才能离开此地,说来说去,还是实力问题,’陆奇不由得摇头苦笑。 一路上想来想去,不一会就到了服装处,只见一座两层高楼,整座高楼由木制而成,下面有六个柱子支撑,中间大门写着服装处三个字。 陆奇走进一层,里面摆放了衣架,架子上面挂的全是衣物,左边是长老的服饰,右边是弟子的服饰,全都是白色的道袍,架子上面写着各个尺寸,,陆奇左顾右盼的找寻,房间一个人影都没,于是,顺着楼梯走进了二楼,入眼一看,古色清香,在一个古铜色的圆桌上面摆放了一个檀香,陆奇用鼻子轻嗅一口,顿觉心思纯净,杂念全无,心道:‘这檀香还有这般功效啊。’ 二楼的右边有一个柜台,上面摆放了一排有一排的储物袋,柜台的最下方摆放了闪着光芒的储物戒,足有十几个之多,其房间正中蒲团之上,坐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美妇。 陆奇上下打量美妇一番,发现其微闭双眼,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皮之上,轮廓清晰,玲珑剔透的身姿,仪态万千,穿一身白色道袍,沉静优雅。 美妇似乎知道有人在偷看自己,小嘴轻启道:“阁下需要买什么?” “咳”陆奇偷看美妇,不好意思的轻咳道:“弟子是想买一件衣物,一时好奇就走了上来,打扰到长老清修,实在抱歉。” “弟子道袍每件一颗下品灵石,你把灵石放这里,自己去取衣物,”美妇冷冷的说完,就闭上了朱唇,继续打坐调息了。 陆奇拿出两颗灵石,放在架子之上,抱拳道:“弟子需要购买两件衣物,告退。” 美妇从始至终没有睁眼,一直在闭目调息,陆奇也没再说什么,轻声走到一楼,取了两件弟子道袍,离开了服装处。 陆奇一路上再想,这服装处应该是门庭冷落之处,由于冷清,所以美妇才整日的打坐修炼,本来是想给夏莹再买一个储物袋,可是兜里只有五十多颗下品灵石,买一个储物袋兜内灵石就所剩无几了,还是等以后再买吧,再说和夏莹仅有一面之缘,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土灵术 陆奇顺着原路返回,路过拱桥,想起了那日的激斗,摸了摸储物戒内的‘玄灵龟甲’,站在拱桥之处,顿足观望了许久,心道:‘自从那日芊俞师姐送我这‘玄灵龟甲’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了,甚是想念啊。’ 司徒芊俞虽然和陆奇只有一面之缘,可是陆奇从那次分别之后,就会经常想起她,虽然在陆奇的心目中,陆凝才是她心上人,也许是因为从孩提时代就和陆凝玩到大,所有事情都相当了解;而司徒芊俞对于陆奇是那种心驰神往的感觉,朦朦胧胧的,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更犹如仙女一样,不可亵渎。 想必是任谁见了司徒芊俞之后都会忍不住的怜爱,为之倾倒,这就是司徒芊俞的迷人之处。 “陆师弟,我到处找你,原来你在这里呀,”一声清脆的女生在陆奇耳边响起。 陆奇正沉浸在无限的遐想之中,不能自拔,猛的被女声惊醒,随后自责:‘我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做对得起凝儿吗?凝儿为了救我,而远去他乡,而我却在这里想念别的女人,真是惭愧。’随后抬头一看,只见夏莹走了过来,穿一身白色的道袍,秀发披在肩上,由于昨晚光线太暗,看不清其面容,现在看的清晰,笑起来两个小酒窝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煞是好看。 夏莹脚步轻盈的走到了陆奇的面前,距离陆奇越来越近,陆奇呼吸着美女的体香,感受着少女轻微的吐气如丝,观赏其红润的脸颊如同盛开的野菊,令人陶醉。 两人四目相对,夏莹脸色羞红,张口啐道:“我等你半天了,你快去把脏衣服给我拿过来,我好给你清洗,”夏莹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像是夫妻之间的对话一样,顿时脸色更加的红艳欲滴。 “哦,”陆奇逃也似得赶紧离开了这个尴尬的场合,小跑着回到了住处。 夏莹望着陆奇的背影,笑的合不拢嘴,犹如痴女望情郎一样,目不斜视。 陆奇回到了住处,把新买的道袍换了,又把穿的发黄略微有些臭味的道袍拿了出去,见到了夏莹,陆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衣服实在是太脏了,还散发着臭味,夏莹一把夺过衣服,没等陆奇反应过来,扭头便走;留给陆奇一个婀娜的后背,引起无数的联想。 陆奇看着一脸苦笑,心道:‘这女人真是捉摸不透,刚才还很温柔,这一会的功夫就变得霸道异常。’所幸也不再多想,径直回到了住处。 此时已接近中午,艳阳高照,有些炎热,陆奇也不愿呆在烈日之下,就回到了住处,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上品防御法器‘玄灵龟甲’,神念控制灵力注入其中,不一会‘玄灵龟甲’嗡嗡作响,陆奇又在房屋内布置了‘混元聚灵阵’,阵内瞬间就布满了浓郁的灵气,慢慢的成了水珠之状。陆奇把一丝神念放入‘玄灵龟甲’之中,随意控制着龟甲,至此以后,这上品玄灵龟甲便成了陆奇唯一的防御法器。 在法器当中普遍都是攻击法器,防御的法器寥寥无几,况且这还是个上品防御法器,极为难得,陆奇这次算是捡了个大便宜,同时也对司徒芊俞所赠之物,念念不忘,本来对此女没什么想法,因为收获了如此贵重之物,并且刚好是所缺之物,所以只要拿出这个玄灵龟甲,就会想到司徒芊俞那绝美的容颜,还有那纤细的身姿,陆奇忍不住的对着玄灵龟甲深吸了一口气,居然发现上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来自司徒芊俞的体香,虽然司徒芊俞只是用其玉手轻微的触摸了一次,但是体香犹存,可见其美妙之处,如能再次见上一面,是多么的期待啊。 ‘不好,又在意淫了,’陆奇沉浸在思念司徒芊俞之中不能自拔,这时,突然惊醒,感觉此女真是个妖孽,一不小心就深陷其中,还真是可怕。 陆奇强忍住不再去想司徒芊俞,赶紧打坐调息,凝神闭目,意守丹田,吸收浓郁灵气运行周天,可是脑海里的司徒芊俞之相貌总是挥之不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魔?心魔不除,我心尚不可安宁,修为如何提升? 陆奇由于本心无法宁静,所以就不再继续修习周天运行之法了;转而催动五行珠,想吸收土元素,闭目感应周围的五行元素,发现周围五行元素十分的浓郁密集,顿时大喜,赶紧用五行珠射出绿色光芒照射土元素,土元素遇到绿色光芒,瞬间被陆奇一个个的吸收进了体内,就这样,陆奇接连吸收了两百多个土元素,累的满头大汗,最后在累计吸收365颗土元素之后才停止,陆奇内视观看,发现缠绕在脾脏之处的土元素结晶变得越来越大,陆奇从土术五重升到了土术六重,五行珠一道符文落入陆奇的松果体:‘土灵术’。 陆奇依照符文修炼,才知道所谓‘土灵术’就是召唤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土人,用来攻击,但是只会最基本的物理攻击,速度和力量及其普通。‘土灵术’练了一炷香的时间,抬手召唤了一个土人,其相貌和自己一模一样,就是黄土构成,略微呈现半透明之色,在陆奇的控制之下,可以奔跑跳跃,攻击等等,“用这土灵做个仆人端茶倒水还不错,要是打架对敌,我看就算了”,陆奇笑呵呵的说道。 “你小子不要小看这‘土灵术’,师父我当年就是借助这个土灵术大杀四方的,这一个虽然不够看,但是十个八个,或者更多呢,到了土术第七重会增加土灵的力量和速度以及攻击力和防御力,到时候你就知道厉害了。”五行老人在陆奇脑海里说道。 “师父你终于出来了?我有几次想潜入地下一看究竟却又不敢,等着问您呢,”陆奇急忙道。 “潜入地下,我看你还是算了吧,这地下乃是一座灵石矿,下面有很多强横的气息,你敢潜入地下,我保证你会被击杀的尸骨无存。”五行老人担心的说道。 “原来如此,难道那些老家伙都在地下修炼?”陆奇被吓得后背发凉,心道:‘幸亏自己没有鲁莽下去,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本来想着进入这修真院修炼会一飞冲天,想不到举步如此艰难,倒不如不来呢,现在只有挑战榜首,赶紧离开这鬼地方,”陆奇一脸的后悔模样。 “想离开这个外门弟子院又不难,你何必后悔,真是没出息,凭你身怀‘五行珠’这种逆天宝物,上天入地任你遨游。”五行老人训斥道。 陆奇听完五行老人的话语,感觉自信满满,平时的一些挫折和困难以及心结,都释然了,修真的路上虽说是荆棘丛生,但对他来说却一片平坦。随后说道:“师父。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打坐时杂念频生,无法排除。” “你是不是在想司徒芊俞那个女娃?我以神念观察过了,那个女娃长相确实太过美艳,别说是你这纯情少男了,就算是我这阅女无数之人,看了此女也会为之心动,这个女娃不但长相貌美,其资质更是万中无一,她是神脉之体,”五行老人声音中带有一丝的惊讶默默地说道。 “又一个神脉,那她和凝儿的一样都是神脉了?”陆奇急切的问道。 “ 这司徒芊俞的神脉之体比陆凝的神脉之体更为强大,陆凝的神脉属于神兽血脉之体,需要秘法激活其血脉,方能成为凤体;而司徒芊俞的神脉之体,却是真正的神灵之脉,此种神脉是神仙之体脉,必须是神仙的后代才能遗传此血脉,比起神兽血脉更胜一筹,想当年老夫也是听闻有此神脉,却并未见过。”五行老人回忆起往事继续说道:“这神灵之脉强过世间任何经脉,可以随意吸纳灵气,而根本不用怕撑爆或者断裂,并且受到外力攻击之时,富有弹性,可以逆行或者隐藏,有此经脉者根本无需修炼,经脉会自行提升其修为,绵绵不绝,并且自身相貌隐隐有一些仙人之相,只要看过其人一次,就会被深深地印在灵魂,念念不忘。” 陆奇听着五行老人的讲解,一会惊奇,一会沉思,感觉世间真是无奇不有。 “那么我要如何摒弃这个美人之杂念,静心修炼呢?”陆奇问道。 “这个杂念属于你的自身主动发起,不可能摒弃,你只有顺其自然,随心而动,方可慢慢的消弭于无形,”五行老人解释道。 “那就是说我要是想她了就去找她是吧”陆奇撇嘴道。 五行老人哈哈大笑:“说对了,修真之人就要随性而为,不能畏首畏尾,要做到敢爱敢恨,方可排除心魔,好自为之吧,”五行老人说完,竟又陷入了沉睡当中。 陆奇听完五行老人的一番讲解之后,也不再打坐了,起身把‘混元聚灵阵’撤去,只见五颗下品灵石变得十分暗淡,下次估计不能再启动此阵了,就随手把五颗灵石给丢到了地上。 陆奇走出门外,此时天色已黑,弯弯的月亮用丝丝柔和的微光照射进院落,别有一番景致,心道:‘我何不趁此机会去寻找司徒芊俞,解除心结?’ 谁知道刚走出房门,碰见了迎面而来的郑苍,陆奇扭头便走,不想与郑苍过多纠缠,因为之前郑苍很让其反感。 ‘陆师哥,小弟找您有事,怕打扰到您清修,专门在此等候多时,”周琮低着头一脸的恭维之色,笑呵呵的说道。 “呃,郑师弟找我有何事,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房间休息吗?”陆奇故作不高兴之状。 “我是来给陆师哥道歉来的,之前对待陆师哥有诸多冒犯,还请看在周队长的面子上不与小人计较,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笑着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了两颗灵石交给了陆奇。 陆奇接过灵石,一本正经的说道:“看在你缴纳灵石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郑苍看着陆奇要走赶紧说:“陆师哥,以后若是有事,尽管差遣小弟,小弟决不推辞,恭候师哥!” 陆奇手臂微抬向后摆了摆,意思是说‘知道了’,然后大步向门外走去。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解除心结 谁知道陆奇刚走出门,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郑苍小声说道:“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郑苍大喜,唯唯诺诺的跑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陆师哥有话尽管问,小弟知道的绝不隐瞒!” “那个……我问你,司徒芊俞的洞府在哪,你可否知道?”陆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陆师哥,你问的是院长之女司徒芊俞吗?”郑苍说道。 “难道这个修真院还有别人也叫司徒芊俞?”陆奇疑惑地说。 “哦,就这一个;这个你还真是问对人了,过了小湖,顺着那条路一直走,穿过中央一座九层高塔,塔的右侧便是司徒芊俞的洞府。”郑苍眨着眼,一脸的阿谀奉承之色。随后心道:‘周队长交代过,以后见了陆奇就像见到队长一样,这陆奇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周队长哄得团团转?’嘴上又说道:“陆师哥前去可得小心了,那个司徒芊俞听说脾气十分古怪,一言不合就会出手伤人,每天去找她的络绎不绝,你难道也是她的追求者?”郑苍撇嘴微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有些狐疑的问道。 “哦,不是不是,我去找她有些修炼上的事情,想要请教此女,你不要多想,我可是很单纯的;好了没你的事了,退下吧,不过此事一定要为我保密。”陆奇被郑苍说的脸色红到了耳根,尴尬的说道。 “放心吧陆师哥,小弟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郑苍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转身离开了。 陆奇看着郑苍似乎在取笑自己,但又深知郑苍的为人,其人虽说是有些小肚鸡肠,不过还算是本分,老实巴交的,并且胆小如鼠,所以此事郑苍一般不会外扬。 陆奇顺着郑苍所指方向慢慢的寻了去,一路上基本没有遇见什么人,穿过小湖之后,又走了一段路程,远远瞧见一座九层高塔矗立在中央,塔尖之上灯火通明,听闻是院长修炼之处,还真是气派呀。 整座塔全部是红木建造,每层塔边上都雕刻有龙头,塔顶之上是一个避雷针,直插云霄,抬眼望去整座塔至少有三百丈之高,气势蓬勃,巍峨壮观;陆奇顿足观望,不由得遐想连篇,这么高的建筑非人力所能完成,一定是修为高深之人才能建造此塔。 而此刻高塔之内,司徒郝正在闭目打坐,突然眼神一凝,轻语道:“这小子深夜来到这里,莫非也是芊俞的追求者?每天夜晚都不乏一些无聊之辈,去骚扰芊俞,也难怪这丫头的神脉之体,所有见过她的容貌就会为之倾倒,想不到这小子也不能免俗。”司徒郝苦笑一声,继续修炼,就不再理会。 陆奇距离司徒芊俞的洞府越来越近,行动起来越发的蹑手蹑脚,跟做贼一样,毕竟自己是第一次去寻找一位陌生的女孩,从道德上有些看不起自己,或许这事本就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属于那种采花淫贼所做之事,从小到大原本就看不起这种鸡鸣狗盗之人,而今天自己却做了这种人,真是世事无常啊,可是为了修炼通达,能够冥心静气,做一次也是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此时虽说是夜晚,可是一路上却有很多灯笼散发出一些微光,会看到一些朦朦胧胧的景象;这个陆奇最清楚不过,因为前段时间这些灯笼都是他点亮的,就只有九层高塔这块,陆奇不怎么来,所以对这里的路况不是太熟悉。 想必是一些弟子为了一睹司徒芊俞之风采,全都是争先恐后的来到美人的洞府周围劳作,以慰平日相思之苦吧。 今天却是奇怪了,路上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安静的出奇,如果此时一根钉子掉在地上,整座修真院都能听到,陆奇为了不发出声音,用出了‘缩地成寸’的土术功法,行走了两步,就来到了司徒芊俞的洞府门口。 “五行术法?”司徒郝眉心之间的天目猛然的睁开了,一道红光看了过去,凝神注视,‘又是这小子,他怎么会五行术法,以前只是听闻这个大陆有人曾使用过,但是已经绝迹好几百年了,这个星球的五行根本不可能调动的起来,他是怎么做到的?’司徒郝觉得陆奇身上就像是一个谜,一个又一个的惊喜给他,对待陆奇的看法又改变了许多,‘难道此子真的是非同一般?’ 陆奇只是简单的使用了一下‘缩地成寸’,却不知已经有人对他改变了许多的看法,令他从一个普通的弟子成为了重点培养对象。 洞府也是由石头砌成的,高约三丈左右,门口有两个木制的柱子,每个柱子顶端挂有一个灯笼,后面是一排排的绿竹,微风吹在绿竹之上,发出‘刷刷’的响声,清净优雅;洞府大门是由精铁所铸,坚固无比,大门之上刻有四个娟秀的大字,‘司徒芊俞’。 陆奇注目观看这四个大字,就知道一定是出自芊俞之手,笔锋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所以说看字如看人还真是,从字里行间就可看出洞府之内是一位绝色美人。 “在下由于在修炼之时有一些疑问,故此深夜到访,请求司徒师姐为在下解惑!”陆奇恭恭敬敬的抱拳在洞府之外行礼道。 此时整个洞府静悄悄的,鸦雀无声,持续大约两个呼吸的时间,洞府之内传出一声甜美的轻喝:“有事直接问吧,我会诚挚相告。” 司徒芊俞一双美目轻挑,心道:‘他这么晚来干嘛,难道也是追求者,随后脸色一红,应该不会吧,爹爹说过,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见了我之后,就会魂不守舍,想不到这个陆奇也是如此平庸之人,我还以为他的定力是如何强大呢。’ “师姐可否让在下进入洞府之内详谈?”陆奇继续厚着脸皮说道。 “此乃深夜,你一男子进入女性闺房,你觉得妥当吗?本姑娘的一世清誉岂容你毁掉?”司徒芊俞有些不耐烦,怒斥道。 “可是司徒姐姐那天明明说过了,如若在下有修炼上的疑问尽可来找师姐你,可如今在下修炼遇到瓶顶,请求解惑,远道而来,可师姐却大门紧闭,难道是要食言不成?”陆奇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你越是不开门,我越是有耐心,磨得你没脾气。 ‘爹爹从小都教导我,做人要守信,不可食言,可是这么晚我如果放这个师弟进门的话,以后本姑娘的清誉就此毁掉,况且也会害了这个师弟,从此以后会给他招来许多的仇人’司徒芊俞心道。 “你有何修炼上的疑惑,姑且道来,这么晚,确实不便与你开门。”司徒芊俞毕竟理亏,况且又是个及其内向之人,被陆奇这么一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时候如果进入司徒芊俞的洞府,反而有些鲁莽了,毕竟是夜晚,以后毁人家姑娘清誉确实不好’,想到这里,陆奇就红着脸害羞的说道:“在下总是在修炼的关键时刻不能静心,导致修为停滞不前,其原因就是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会有师姐你的绝美容颜,挥之不去,正所谓修真之人必须内心豁达,通畅无比,今日我想请求师姐为我解除心结。” 陆奇这时全盘脱出,内心觉得豁然开朗,堵在经脉之中的郁结‘轰隆’一声的冲开了,随后赶紧趁此机会,就地在司徒芊俞的洞府门口打坐修炼,按照周天运行法门,只见周围的浓郁灵气在陆奇面前盘旋环绕,全都被陆奇吸入进了体内,灵气不断地冲刷着陆奇的各个经脉,最后犹如湖泊河流一样,汇入丹田,在丹田慢慢的形成一个气旋,陆奇陶醉在修炼当中,不愿醒来,良久良久………… 司徒芊俞虽然是经常听到有些追求者对她说这样的话语,听得都没感觉了,可这次陆奇对她说思念她之类的话,却说得她心底稍微有些颤抖,或许是感觉陆奇没有一丝的做作,相当真诚的和盘托出;本来对所有男人都构筑了一道厚厚的防线,此时却被陆奇的一番真情告白,把这个防线给刮出了裂痕,司徒芊俞突然有些忍不住的想出去见一见这个师弟了,可是又碍于自己天生的一份尊贵和女人固有的矜持,所以就控制住没有出去相见。 多年隐藏在司徒芊俞内心的一份冲动,却又变得狂野起来,一般来说越是性格内向的女人,心底总是有一份狂野,一旦对哪个男人上心,就会如惊涛骇浪得扑向他,司徒芊俞就属于这样的女人,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她这么说话,陆奇的不卑不亢,心灵纯净的如美玉一般,都在司徒芊俞的灵魂里面深深地烙印。 司徒芊俞的脸色微红,额头处有一丝的香汗,似乎是刚才的灵魂深处被触动到了,才应有的反应。眉心天目突然感应到陆奇在门外打坐,只好闭目不语,等待陆奇醒来,脑中沉思:‘这陆奇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这一会的功夫就又顿悟了,一次又一次的惊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也许是司徒芊俞对陆奇有些好奇心,所以才让司徒芊俞想进一步的接触和了解陆奇,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司徒芊俞慢慢的陷入了沉睡,这一夜,居然睡得好香,很多年都没有这么睡过了…… 东方的天际慢慢的升起了一轮朝阳, 鸟儿在清晰鸣唱, 满院的花草布满了露珠, 早晨的空气格外清爽; 打坐了一夜的陆奇慢慢的醒来,由于心结通达之后,吸收的天地灵气又一次的洗刷了经脉,扩充了丹田,让陆奇的修为稳固在了筑基初期。 陆奇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环顾四周,发现其居然还在司徒芊俞的洞府门口,不由得尴尬无比,赶紧拍拍身上的灰尘,旋即抱拳道:“昨夜打扰之处,还请谅解,多谢师姐留宿之恩。”说完就飞也似的逃走了,由于大白天的,只能步行,陆奇不敢用‘缩地成寸’,怕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有些弟子看着陆奇从司徒芊俞的洞府门口离开,有的瞪大了眼睛,有的鄙视,有的笑话其没出息, “看看又一个追求者!” “看那没出息的样子,人家女孩不让进,还在门外守护一夜,真是无耻之极!”一个内门弟子一阵嘘声。 “你看那货长相黑不溜秋的,还是个外门狗,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九层高塔边上的一位核心弟子正在晨起吸收朝夕雨露,看到这一幕,讥讽道。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还妄图染指此等仙女!”一个四十多岁的长老嘲讽道,‘老夫也喜欢此女,可是高攀不起呀,但也容不得你这个外门狗染指’长老心里暗暗在想。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惩戒尺 司徒芊俞睡醒之后,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旋即运转天目,却发现陆奇已经走了,突然有一种失落的感觉,美目轻锁,所幸不去想这些,又慢慢的陷入了沉寂当中。 陆奇一路小跑,回到了住处,远远瞧见周琮笑呵呵的在远处迎接。 “陆师弟起的好早啊,哥哥我在这里等你一起去早餐呢,”周琮满面笑容,在房间门口说道。 “周师哥也好早啊,我正要去吃早餐呢,一起走吧”陆奇好几天都没吃饭了,刚好跟着周琮去混一顿。 一路上周琮寒暄了几句,最后直接说道:“陆师弟准备的怎么样,再过两天就开始外门榜比赛了,可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周琮小心的提醒道。 “师哥请放心,小弟一直记着我们的约定,到时一定不负所托。”陆奇自信满满的说道。 周琮听了陆奇的保证,也不再追问,心情一片大好,一路上对陆奇嘘寒问暖的,陆奇笑吟吟的迎合着,两人径直走进了外门餐厅。 餐厅位于卧室的后面,门前是一个台阶,铺设了一排的青石板,此时正有两个弟子在打扫院落,看到周琮过来了,惊慌失措的把扫帚放地上,抱拳行礼道:“周队长好!” 周琮脸上一直都是挂着微笑,点头示意,而那两位弟子看着陆奇竟然跟周队长并肩同行,不由得对陆奇也有些刮目相看了。 陆奇和周琮并肩而行,一路上有不少弟子在问候,而周琮都一一点头,进入了餐厅,陆奇这时发现了一个熟人。 此人正是那个彪形大汉,只见彪形大汉正在吃早餐,一份粥,五个包子,一碟小菜,吃的津津有味,还不时的拿着一颗大蒜啃了起来。 彪形大汉看到陆奇和周琮并肩进到了餐厅,斜眼瞟了一下,继续吃着早餐,就像没有发现他们进来一样。 周琮似乎看到了这一幕,也没有在意,就和陆奇随便找一个空桌子坐了下来,刚坐下,就有一个长得十分圆滑的弟子,跑到两人的面前,点头哈腰的问道:“周队长想吃什么,小弟去给你盛。” “陆师弟你呢,吃点啥?”周琮看向陆奇问道。 “随便来点吧,师哥吃什么,我就跟着吃点什么。”陆奇轻声道。 “你去拿十五个包子,两碗粥,两碟小菜!”周琮对着圆滑弟子说道。 不一会,圆滑弟子就把包子、小菜和粥端了过来,陆奇拿起包子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啊,好久没有吃过饭了,” 陆奇狼吞虎咽的一口气吃了十个包子,周琮看着陆奇吃了这么多,好开心,感觉比自己吃还开心,笑着又让一旁等待的瘦弱少年去拿包子了。 陆奇吃完之后打了个饱嗝,满意的说道:“周师哥,这顿早餐多少钱,我去把账结了,” “师弟你坐着吧,你师哥我来吃饭是免费的。”周琮笑呵呵的说道。 陆奇“哦”了一声,心道,‘原来当了队长连吃饭都不用给钱了,不错。’ “陆师弟,原来你也在吃早餐啊”夏莹刚进餐厅就看到了正在吃饭的陆奇,惊喜的说道。 正低着头喝粥的陆奇,猛的一抬头,看到了夏莹嘴角边弥漫着微笑,一对酒窝甜甜的,看着他。 “周队长,你也在啊,”夏莹看着旁边的周琮,轻声打了个招呼。 “恩,原来你们认识?”那敢情好,周琮说道。 “恩,我们是临乡,聊过一些家乡的事,也不算太熟,”陆奇赶忙解释到。 夏莹听到陆奇说跟她不算太熟,眼中的失落感一划而过,不注意瞧,还真看不出来。 “是的,我们是临乡,陆师弟,你再看看师姐我有什么变化没有?”夏莹盯着陆奇仔细的问道。 陆奇打量着夏莹,一排如白玉般整齐地牙齿,肤色白嫩光滑,身材玲珑有致,高耸挺拔的胸部,白色道袍完全遮不住那两颗成熟的杨梅,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的想扑上去拼命的吮吸,透过道袍看到其修长的两腿中间,让人引起无限的遐想。 “陆师弟,夏莹问你话呢?”周琮提醒道。 “咳,哦,夏师姐今天变得十分漂亮,身材堪称完美,这几天真是大变样,”陆奇为了掩饰刚才的色欲之心,急忙答到。 ‘傻瓜,只顾盯着人家看,小小年纪还挺色的’夏莹心道,嘴上却说:“陆师弟你看我的修为?” 陆奇这才发现,夏莹修为到了筑基初期,和自己的筑基期的气息完全一样。 “多亏了师弟你的……”夏莹看到陆奇对着自己直摇头,赶紧欲言又止。 “恭喜了,夏师姐的天赋极佳,悟性乃是上乘,几天不见就到了筑基初期,小弟佩服!”陆奇赶紧抢着说道,生怕送给她筑基丹的事情给说出来。 “恭喜夏师妹了,我们外门院又多了一位筑基期的大修士,不知道夏师妹有没有兴趣参加外门榜的选拔?”周琮问道。 “恩,我也想参加试试看,请周队长为我安排吧,”夏莹就是为了这一天,升到筑基期参加外门榜,然后离开外门弟子院;自从认识了陆奇,夏莹还有另一个私心,就是跟上陆奇的步伐,夏英心里清楚,陆奇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此子必然有不同寻常之处,夏莹此刻对陆奇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似喜欢,又或者不是,反正这几天脑海里总是有这个师弟的影子,夏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收到过男人给的礼物,哪怕是一件,而如今,不但收到了礼物,并且还是如此贵重的丹药,让夏莹从一个炼气期跨入了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能达到的筑基期,这是夏莹想都不敢想的结果,深深地触动了夏莹的那颗少女萌心。 陆奇听到了夏莹也要参加外门榜,格外的高兴,忍不住的说道:“师姐你可要努力哦,我们俩争取一起进入前五名!” 夏莹本来有些失落的心情,被陆奇这句话所感动,立马回应道:“我会尽力的,”说这句话完全没有一丝的底气,因为夏莹心里清楚,这个外门榜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陆奇对这夏莹眨了眨眼睛,说道:“我说你能进外门榜你就能进,前十名应该没问题,” 夏莹看着陆奇的眼神,心道,‘他还会有什么奇迹不成,算了别想了,到时候听天由命吧。’ 夏莹被两个男人注视的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羞答答的说道:“我有事先走了,周队长,陆师弟,你们继续。”说完头也不回的逃走了,留给众人一个美丽的背影。 “旧的刚走,新的就勾搭上了,自古风流枉少年啊!”彪形大汉这时刚吃完早餐,刚才所有的对话都看在眼里,阴阳怪气的说道。 陆奇听到彪形大汉的讽刺之意,猛然想到了被掠走的陆凝,顿时羞愧难当,自责了起来。 陆奇不是那种软弱无能之辈,想起身回怼彪形大汉,可是又觉得理亏,彪形大汉说的没错,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有些花心了。 周琮虽然是局外人,但是陆奇所发生的事,完全了如指掌,听到刚才彪形大汉讽刺陆奇的话,顿时火冒三丈:“狗东西,别整天在这唧唧歪歪的,小心把老子哪天惹毛了,剁了你!” 彪形大汉看到周队长怒气冲冲的,也害怕了,便不再言语。 周琮管理外门院这么多年,也是心狠手辣之辈,岂容彪形大汉如此放肆,如果今天不处置他,还真不把他这个队长放在眼里。 “你怎么不说了,你刚才不是很牛吗?”周琮怒视着彪形大汉道。 彪形大汉由于来这里没多久,也根本没把周琮这个队长放在眼里,清了一下嗓子说道:“我说他整天只会和女人纠缠不清!” “清”字刚说完,周琮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尺子形状的法器打将出去,对着彪形大汉的身体呼啸而来。 彪形大汉由于知道学院内部不可争斗,但是看着惩戒尺呼啸而来,赶紧运出灵气墙抵抗,可是灵气墙面对突如其来的尺形法器,如同纸糊的一样,穿透而过,“啪”的一声打在了其脸上,左侧一边的牙齿全部被打掉,并且携带者肉末,整个左边的脸上血肉模糊,而周琮只用了轻微的力道。 周琮以筑基中期的修为,拿出了上品法器‘惩戒尺’打在了彪形大汉炼气期的身上,彪形大汉是不可能低档的。 彪形大汉捂着脸,痛的嗷嗷大叫:“不是说不可争斗吗,你怎么出手伤我,我去告诉张管事!” 一旁的圆滑弟子骂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在队长面前也敢如此顶撞,队长打你是你活该,就是把你打死,院长和长老也不会说一句话,这就是赋予队长的特权,只能怪你有眼无珠。” 周琮手一招,‘惩戒尺’就飞回了手里,喝道:“今天念你是初犯,我就留你一条狗命,要是下次再做出这种不开眼的事来,我必取你狗命!像你这种不长眼的垃圾,我周琮不知道杀了多少个。” 陆奇被周琮的狠辣之色震撼到了,原以为周琮只是说说而已,想不到,出手如此果断,不愧是管理几十号人的队长,如果没有特别之处,怎会被张管事特意安排? 只听到周琮说:“我们走,”拉着陆奇的衣角就走出了餐厅。 陆奇回头望了望彪形大汉,整个脸肿成了猪头,本来就生的肥头大耳,这次愈发的奇大无比,看的让人忍俊不禁。 两人各自回到房间,将要分别之时,陆奇抱拳道:“多谢师哥为我出头,打抱不平。” “不用谢我,这个彪形大汉屡次三番的挑衅你,我早就看不惯了,这种恶人你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会更加的得寸进尺。师弟以后可不能这么善良了,纵容这种人等于是对自己的惩罚。”周琮告诫道。 “谢谢师哥的提醒,陆奇谨记于心,”陆奇说完心想:‘他要是知道我灭人家满门之后,还会不会这么说我,’陆奇想到这里轻笑了一下。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情窦初开 陆奇与周琮告别之后,径直回到了住处,刚走进房间,就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在里面打扫房间卫生,陆奇走近一看,原来是夏莹。 “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陆奇惊愕的问道。 我是无意中走进了你的房间,看这里有些脏乱,顺便帮你清洁一下,你不会介意吧。”夏莹温柔的笑着,露出一排整齐地牙齿,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注视着陆奇。 “不会不会,师姐你继续吧,我这里好久没有打扫过了,”陆奇有些手足无措的怔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夏莹一个人在忙碌。 夏莹也不管某人用一双色眯眯的双眼注视着自己,只管弯着腰拿起扫帚扫地,夏莹这时穿了一件蓝色的裙子,浑圆挺翘的屁股,在裙子的包裹下呈现出一条沟壑,两只小脚穿一双粉色的靴子,不由得让人浮想连篇。 陆奇退后,拿出蒲团,盘膝坐在床上,微闭双目,眼中留一线光明,偷看着夏莹,不禁想到,这夏莹长相虽然稍逊一些,可身材却凹凸有致,其身体发育的更是成熟饱满,心灵纯洁无暇,此等女子娶回家做老婆也算是上上之选,只可惜,自己现在身处绝境,根本没心思谈这些儿女情长。 夏莹扫完地,就去端了一盆水,把房间里外都给擦拭了一遍,忙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把整个房间清洁的一尘不染,阳光从门口照射进来,整个房间干净优雅,夏莹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师姐你去哪,我还没答谢你呢。”陆奇看着夏莹想要离开,赶紧喊道。 “我去去就来,你在这等着我,哪也不许去,”夏莹甜美的嗓音娇喝道。 陆奇笑着“嗯”了一声,不禁在想:‘这怎么像是新郎在床前等待新娘一样?’旋即坏笑了一声。 不一会,夏莹就一路小跑着进到了房间,拿出了洗的发白的修真院道袍,递给陆奇,玉手轻擦其香汗,气喘吁吁地说道:“这几天我由于努力冲击筑基期,把你洗衣这事耽误了两天,不好意思,” 陆奇盯着夏莹红扑扑的小脸蛋,两个酒窝隐隐约约的呈现出来,甚是可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说道:“夏师姐说哪里话,我又不急着穿,再说我这新衣服至少得穿两个月呢,现在才几天,你就是再迟一个月拿来也不晚。” “以后你所穿之衣物不许再超过一个星期了,知道吗?”夏莹噘着嘴故作生气之状责备道。 “好吧,我就听师姐的,对了有件正事想要和你商量,”陆奇想起了过两天比赛的事,赶紧说道:“你不是也报名参加了外门榜比赛吗?以你的修为想要进入外门榜,你有几成把握?”陆奇继续问道。 夏莹低着头想了想说道:“我一成把握都没有,但是我一定要参加这次比赛,因为我不想在这里暗无天日的混下去,这种日子任谁都不想这么过。” “那你知道不知道这次参加比赛的学员,基本上都是什么修为,而你又在什么层次当中?”陆奇问道。 “像我们这些刚晋升的筑基初期,基本上排在末位,据我了解,我们外门弟子院,筑基后期的有一个,筑基中期的有好几个,剩余的都是筑基初期修为,你说我们是不是排在末位?”夏莹看着屋外,轻声的言道。 “我觉得我俩基本上都是被淘汰的,所以这次我也根本不抱希望,”夏莹说完之后又看了看陆奇,心想:‘以前觉得在这里完全是虚度光阴,坐吃等死,如今有你陪着,也不算太差。’想到这里,夏莹脸色红润润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味道。 夏莹现在反倒有一些巴不得陆奇也被淘汰,虽然略微知道陆奇有一些手段,可是面对那么多强大的对手,陆奇又能怎么样呢,如果我能和陆奇在这里相守到老,也不算白活这一生了,至于修仙和永生,对夏莹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凭其灵脉体质,根本不可能达到那种境界的。 “谁说我俩就一定会被淘汰?我不但有信心能晋升前五,并且还能让你也进入外门榜前五!”陆奇目光深邃的注视着夏莹,自信满满。 夏莹被注视的浑身一颤:‘面前的精瘦少年真的是深不可测?看似平淡无常却有伟岸的身躯,让夏莹不由得动容,慢慢的向着陆奇走了过来,突然‘扑哧’一笑:“你这大话吹得也太离谱了,我可以当你今天什么也没说,”纤细的腰肢笑的前仰后合。 陆奇也不多说,手一摸,掌心里出现一个暗黄色的龟甲,说道:“这是上品法器‘玄灵龟甲’,可以抵挡金丹中期的攻击,当然了,像你这种筑基初期的修为,也顶多只能发挥出这个法器的一部分力量,就算是这样,在同等境界里面,没有人能够攻破此龟甲的防御。” 夏莹的笑声戛然而止,盯着玄灵龟甲出奇,像这种上品法器,属及其稀有之物,她在外门弟子院基本上还没见过,好多弟子做任务外加上每月领取俸禄和灵石,几年才能勉强换一件下品法器,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可陆奇随便一出手就是上品法器,并且还是极为稀有的防御法器,真是让人惊讶,对陆奇刚才说的话又信了几分。 “这个给你使用,还不能让你进入前五吗?”陆奇拿着玄灵龟甲放到了夏莹的手心,感触着其温暖圆润的玉手,久久不愿松开。 夏莹毕竟是第一次和男子接触,此时手心有些微汗,浑身娇躯轻颤,被握住的双手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虽然是不想松开,但是碍于娇羞的面子,轻轻地把陆奇的手推开,声若蚊蝇般的说道:“这么贵重的法器,你还是留着用吧,我用岂不是浪费了。” 陆奇忍住了把美人一览入怀的冲动,说道:“光凭这个你还不一定能够进入前五名,我再给你一件东西,保证你能够进入前五。”陆奇说完又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把通体发光的剑。 陆奇拿出一个又一个宝物,夏莹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次她完全相信陆奇的话了,对于陆奇曾出不穷的手段,震惊的无以附加。 陆奇笑着把‘飞鸿剑’放在了夏莹的左手手心里,这次却是立刻松手,没有触碰到其玉手,因为陆奇害怕这次如果在碰到其手的话,会控制不住对夏莹作出一些暧昧的举动,毕竟对待夏莹的感情有些微妙,内心并没有完全的接受夏莹。 夏莹惊愕的站在陆奇面前,左手拿着‘飞鸿剑’,右手拿着‘玄灵龟甲’,这一下得了这两件宝物,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拒绝道:“不可不可,此等宝物关系着陆师弟你的前途,我不能接受,还请收回吧,”夏莹把这两件宝物送到了陆奇的面前。 “夏师姐,像这种法器,我储物戒里面多得是,我给你是想和你一起进入前五,带你离开这里,你还不懂我的心意吗?”陆奇注视着夏莹的眼睛真诚的说道。 单纯的夏莹彻底被感动了,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想到自己从小孤苦伶仃的,四海为家,从来没有人关心过自己,陆奇给了她一种家人的感觉,‘带你离开这里,’这真是世上最好听的话,夏莹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孤独终老,到时候灰飞烟灭,没有人会惦记自己,她就像是这世间的一粒尘埃,最终消散于无形。 ‘对啊,既然他是我家人,我何不接受他的礼物呢,我能进入前五,也正好跟得上他的步伐,只有这样,才能和他共度余生,’夏莹想到。 “接受你的法器也可以,但是只能算是暂借,如果我能侥幸进入前五,那么这两件法器就归还与你。”夏莹从小就是一个重情重义,自尊心很强的女孩,不愿接受别人如此重的馈赠。 陆奇看着夏莹好不容易收下法器,满意的点头道:“那好吧,等你进入前五,就来这里还我法器,这就算是我们的约定吧。” “约定?好啊,好啊。”夏莹点头答到。 对于夏莹这种情窦初开的女子,第一次跟心仪的男人单独呆在一起,肯定不愿分开,想越久越好,可是由于女人天生的那份矜持,只能故作离开。于是温柔的说道:“我该走啦,” 陆奇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你就这样拿着法器离开?” “不然呢,难道让我藏在怀里?”夏莹也觉得此话说的较为不妥,赶紧改口道:“对了,我去买个储物袋吧,你等我。” “你灵石够吗,”陆奇问道。 “应该够吧,”夏莹嘴角甜甜的笑了一丝,两个小酒窝如蜂蜜一般,沁人心脾。 陆奇也没再跟她客气,心想,‘如果这时候再给她灵石,她肯定不会接受的,所幸也不必多此一举,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此期间,陆奇连忙把两件法器给抹去了神识,变成了无主之物,以便让夏莹操控这两件法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夏莹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脸色微红,香汗淋漓,可能是着急着见她的心上人吧,一路上几乎都是小跑,运用了一些的灵力。 陆奇抬眼望去,发现夏莹的腰间挂了一个紫色的储物袋,心想:‘服装处原来还有专门为女孩子制作的储物袋,还挺好看。’ “这储物袋颜色看着不错嘛,你喜欢紫色?”陆奇问道。 “对呀,我求了穆长老半天才答应给我的,”夏莹也许是和陆奇熟识了,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说道。 ‘怪不得我去服装处看到的全是黑色的储物袋,原来彩色的储物袋,都被那个美妇给收了起来’陆奇想到。 “把这个收起来吧,这两天抓紧修炼,把这两个法器给融会贯通,注入神念;到时候作战的时候不会生疏,争取咱们一起进去前五,到时候周队长给我们庆祝!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陆奇看着夏莹认真的说道。 夏莹走到跟前把两件法器收进了储物袋,内视了一番,惊讶道:“好神奇呀,居然和你的房间一样大,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东西。” “所以说你买了这个值吧?”陆奇应道。 “太值了”想到自己口袋积攒的灵石全都用光了,还欠穆长老八颗灵石,心里一阵的肉痛。但是又不能告诉陆奇,否则他又会硬塞给我灵石了。 夏莹被陆奇一口我们一口咱们的说的心里如灌了蜜一样,美滋滋的,害羞的道:“知道啦,我会记住的……”玉手抱拳道了声‘告辞’,转身离开了房间。 陆奇看着其靓丽的背影微笑着闭上了双眼…………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院长驾到 剩余的两天,陆奇没有再出门,为了外门榜的比赛,整个外门弟子院都在努力的修炼中…… 两天很快的过去了,在一个风和日丽、百花齐鸣的早晨,外门弟子院静悄悄的,突然,周琮队长大步的走进了院子中央,朗声道:“所有参加外门榜比赛的弟子,全都来院内集合,只限一炷香的时间,如若在规定时间没到的,取消参赛资格!” 众人听到了周队长的吼叫声,一个个的从房间里跑了出去,慌慌张张的,不一会就来了大约有十七八个,陆奇听到周琮的喊声,不慌不忙的走出了房间,慢慢向周琮面前靠拢,周琮看到陆奇来了,轻微的点了点头,示意陆奇站在队伍后面。 陆奇在队伍后面站立半天,也没见夏莹过来,左顾右盼的寻找,始终不见踪影,这时候,距离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陆奇急的团团转,心道:‘这丫头怎么回事,明明说好的,难道她是害怕吗?’ 陆奇正要去寻找夏莹之时,却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跑了过来,瞬间到了跟前,此人正是夏莹。 陆奇用一双责备的眼神瞄了夏莹一眼。 夏莹白了一下眼,心道:‘还不是因为你,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太紧张了,一晚上都没睡好,打坐修炼吧,脑子里全是你的影子,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弄得现在还有些困。” 周琮看着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轻‘咳’了一声,顿时队伍变得鸦雀无声,然后高声说道:“诸位都是我们外门院的精英、佼佼者,想必你们为了这一天也付出了很多的努力,终于踏入了筑基期。那么今天,就是你们施展才华的时候,如果进入外门榜前五,那么不但有原来的奖励,今天我们张管事会额外奖励前五名每人一颗中品灵石!” 众人听闻还有一颗中品灵石,全都骚动起来,一颗中品灵石就是十颗下品灵石,众人一个个的摩拳擦掌,似乎灵石就摆在眼前一样。 “前五名,哼,我势在必得!”一个年龄大约在25岁左右的青年说道。 “第一名,我还势在必得呢,”旁边的一位修士不服气的说道。 陆奇远远望见张春成管事走了过来,小鼻子小眼睛,笑眯眯的,一副奸滑之相,不过陆奇对张管事的印象颇佳,感觉其人品还不错,还略微照顾过陆奇。 众人看到张管事走了过来,吓得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等待张管事的安排。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今天这场外门榜的比赛,院长也会亲自观看,希望你们好好表现,成绩优秀的,院长可能会给你们一些奖励。另外,比赛场内禁止大声喧哗,不可交头接耳,如有违反者,别怪本真人无情!”张春成说完,用眼神冷冷的扫视了众人。 陆奇心道:‘院长也会观看今年的战斗?听闻他以往可是从来不关注这些榜首比赛的。’ “是啊,今年连院长大人都亲自来观看了,我们可得好好表现,” 众人一片窃窃私语之声,乱哄哄骚动起来。 “不要大声喧哗,我们开始出发!”周琮训斥完之后,手臂微微的向前摆动,众人就跟着周琮走了过去,整只队伍浩浩荡荡的向昆仑决武斗台进军。 陆奇跟在队伍的后面,和夏莹并肩而行,其眼神粗略的算了一下,大约有二十多个人,一路上基本没人说话,陆奇也懒得言语,夏莹似乎是在众人面前有些害羞吧,也没有主动和陆奇说话。 夏莹越是不和陆奇言语,陆奇越是心痒难耐,走路故意用身体蹭一下其玲珑的身体,感觉妙不可言,不一会把夏莹逗得喜怒参半。 反观夏莹呢,却是一会白眼,一会忍不住偷笑,其实夏莹的内心感觉甜蜜极了,可是面部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长长的队伍走到了九层高塔的附近,周琮高声说道:“此乃院长住处,希望大家噤声,不要吵到院长!” 众人听闻这是院长住处,立刻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个的呈现出一副敬畏之色,可是行走的速度越发的快捷了。 路上经过了司徒芊俞的洞府,只见洞府门外绿竹葱郁,清净优雅,还散发出一股檀香,陆奇不由的想到了那晚去找她,之后在门外打坐一夜的事:‘她今天会来吗?’脑海中呈现了那个美丽的身姿,以及仙女般的绝世容颜,每次想到司徒芊俞,陆奇就会感觉很美妙,一种让人兴奋激昂的冲动。 夏莹侧目观望,发现陆奇一会高兴,一会惆怅,心底多了一丝的狐疑:‘他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陆凝呢,’陆凝和陆奇的关系,夏莹也隐隐知道一些,虽然有些醋意,但是毕竟两人是青梅竹马的情人,自己比起来完全是个局外人,所以也不奢望太多。 队伍中连同夏莹在内的女修士只有五个,其余的全部是男修士,而这五个女修士当中只有一个是筑基后期,其余全部是筑基初期。 大约走了一刻钟的路程,陆奇忍不住的问道:“夏师姐,距离武斗台还有多远?” 夏莹心里暗暗得意,心道:‘叫你给我装,终于忍不住的跟我说话了吧,’嘴上却说:“快到了,陆师弟,你还没来过这吧?” 陆奇支支吾吾的说道:“我还真是第一次来这里,想不到飞天修真院如此之大,这后院我还没来过。” “今天由于是人数众多,不让人施展灵力潜行,要是平时来这,基本上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要是筑基期飞奔的话,将会更快。”旁边一个女弟子抢着说道。 慢慢的越来越近,陆奇瞧见远处有十几座演舞台,连成一片,而东侧是一排排的亭台楼阁,周围是城墙,之上还有一些兵甲在上面站岗,又问道:“那里应该是飞天城吧,” “没错,其实我们修真院有一半是被飞天城包围着,中间只有一墙之隔,我们学院去城内采购物资什么的也方便,城主有时也会来我们学院拜访。”一个年纪有二十六岁左右的青年回答道。 夏莹本来想回答陆奇的,可是由于常年在外门院,有些常识根本不知道,所以只能默默地看着,只怪自己所知甚少。 众人来到了演舞台,竟然有十五个之多,旁边树立一个牌子上面雕刻着‘昆仑决武斗台’六个字,牌子的旁边有好几个插孔,和灵石处的插孔一样,想必是插入胸牌或者腰牌的,为那些赌斗之人专门设立的插孔。 这时从天际飞来了一个身穿长老服饰的青年,小鼻子眼睛,精明干练,轻飘飘的落在了众人的面前,原来是张春成管事。 “由于今天我们的人数不多,大概有二十几位,所以为了让大家观摩比赛,我们只选用两个武斗台,每次参加四人,两人一组,淘汰制,赢得一方可以晋级,输的直接淘汰,此比试可以自由选择册立生死状,本真人决不干涉,诸位有没有异议?”张春成目光扫射一下众人,朗声说道。 众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有!” “今日比赛还是研习以往的规矩,外门榜原先的前五名不参加晋级比赛,等过几日,晋级之人再来此处和外门榜前五决赛!”张春成说完之后,又看了看决斗台旁边的座椅,似乎是等待旁人到来。 话音刚落,就从天际又飞来一个美妇,轻轻地落在了张春成的旁边,美妇一身的紫色道袍,前胸刺着‘长老’二字,腰间系一个粉色腰带、身材婀娜有型,全身的气质雍容华贵,陆奇定睛一看,原来是服装处的那个穆长老。 张春成继续说道:“这次外门榜比试,由我和这位穆雪炎长老一起担当你们的裁判,各位暂且盘膝坐下,等候院长前来。” 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从众人面前隐隐的闪现了一个人影,慢慢的越来越清晰,最后形成一个真身,穿一身青袍,白须白眉,头戴紫金冠,脚蹬青凤履,面部肌肤如婴儿般白嫩,来人正是飞天修真院院长司徒郝。 张春成和穆雪炎赶紧抱拳行礼道:“恭迎院长!” 正在盘膝的众弟子都领教过院长的威严,一刻也不敢懈怠,全都赶紧站起,抱拳行礼道:“恭迎院长!” 院长司徒郝用洞穿一切的眼神扫射一下众人,而其中有一位女性弟子,似乎是心不在焉的,还在盘膝,没有起身行礼,脸上顿时闪出一丝不悦之色。 张春成见状怒斥道:“见到院长大人,还不赶快行礼,愣着干嘛,没规矩。” “ 连最起码的礼节都不懂,还能成什么大气!哼!”司徒郝冷哼一声,众人顿时感觉威压四起,全都面色惨白,双腿发颤,似乎要倒地一般。 而那位没有行礼的女弟子被威压震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口中带着哭腔大声求饶道:“院长饶命,小女子由于一时被院长大人的王者气质所吸引,竟然忘记了行礼,求院长息怒。” 想不到这一句却很中听,司徒郝面上的怒容顿消,转而变为一副慈祥的面容说道:“你且起身吧,本院乃是试验一下诸位弟子的修为以及定力如何,看来诸位的表现还算不错,”说完又看了一眼张春成,接着说道:“诸位免礼,比赛准备开始吧。” 张春成轻轻的擦拭了一下额头的虚汗,如临大敌似得,跑过去给院长司徒郝搬来一张太师椅,司徒郝也不推辞,款款而坐。 而张春成和穆雪炎却站在司徒郝两侧,大气也不敢出,陆奇心道:‘这院长还真是酷爱摆谱,不论大小弟子,谁没有礼貌或是不够尊重他,都会被惩戒,怪不得众人都会怕他,想来这样也有些许的好处。’ 穆雪炎用余光瞄了一下司徒郝,内心蔑视道:‘堂堂一个院长,整天摆个臭架子,以为自己多大的官似得,如此的小心眼,这点小事也跟弟子计较,哼!’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比赛 周琮在张春成长老的示意下,高声喊道:“第一组,由 范晓对阵于岱,李诗云对阵王峰,点到名字的请上武斗台。” 四个人盘膝坐在前排,听到点名之后一个个的走了上去,进入场地。 周琮接着说:“你们需不需要签订生死状?或者赌斗功劳值?,如有需要的话,把你们的胸牌交到我手中。” 四个人均没有表态,周琮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么开始决斗,不可伤及对方性命,” 陆奇在台下观看,范晓和于岱都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这可能是周琮为了让比赛能够公平化,就安排了同级别的战斗。 范晓身材及其魁梧,古铜色的皮肤,属于那种身体强壮之人,而于岱则是恰恰相反,身材及其瘦小,比范晓略矮一头,可是很有自信,笑眯眯的看着范晓,抱拳道:“请出手吧。” 范晓也不客气,率先用眉心凝聚一个灵气团打了出去,于岱从容的打出一个灵气团,与范晓的灵气团撞在一起,居然是不相上下。 ‘下品灵虎技’ 范晓眉心处灵气形成一只猛虎向于岱攻了过来。 ‘中品霹雳弹’ 于岱嘴角轻笑一声,眉心处发出了两个散着电光的霹雳弹,一颗迎上了猛虎,另一颗向范晓身体袭来。 不愧是中品灵技,‘下品猛虎灵技’遇到‘中品霹雳弹’根本不堪一击; 范晓看到霹雳弹向自己飞来,赶紧立起一道灵气墙,可是灵气墙根本抵不住霹雳弹的攻击,霹雳弹穿透了灵气墙,狠狠的撞在了范晓的胸口,范晓口吐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看来这次范晓伤的不轻,胸口肋骨应该是断了好几根,要不是其体格健壮,恐怕这次会命丧当场。 “于岱胜!” 周琮宣布。 另外一场的李诗云和王峰同样是筑基中期,两人起先都用灵气团对阵了两次,王峰修为略高于李诗云,王峰使出下品灵技‘风刃刀’,李诗云用了下品灵技‘紫蛇绳’缠绕住了王峰,紧接着用一件下品法器‘乾元锄’击倒了王峰。 王峰所受之伤应该没什么大碍,对李诗云下手留情颇为感激,抱拳道:“我认输。” “李诗云胜” 周琮说道。 紧接着第二组四个人上场,修为全部都是筑基中期,很快的就胜出了钟飞、赵毅然,两人修为也是筑基中期。 到目前为止,一共胜出了四个人。 陆奇看了一下剩余的这些人,只有一个是筑基后期,居然是个女性,长的相貌平平,五官也得体;周琮还没有给她安排,可能是因为其修为最高,为了公平比赛,就没有安排他上场。 剩余的都是筑基初期修为,四个女性,其余全是男性。 突然有一个弟子叫道:“看那是谁来了?” 陆奇依言望去,只见天际飞来一个女子,一身紫色裙子随着微风向后摆动,裙子包裹着两条纤细的玉腿,长发向后飞舞,脚踏粉色长靴,慢慢的降落在场地,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司徒芊俞。 众弟子看向武斗台的目光被飞来的女子吸引了过去,就连几个女弟子也忍不住的观看来人。 “弟子参见院长大人,见过张长老、穆长老。” 司徒芊俞抱拳行礼道。 张春成和穆雪炎都相继抱拳回礼。 院长司徒郝慈祥的双目盯着司徒芊俞,说道:“既然来了,就坐下观看吧。” “谢院长,”司徒芊俞美目轻挑,四处搜寻某人,当看到陆奇也在看她时,呆若木鸡,美人害羞的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随后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上面,眯眼观看比赛。 这一切外人都没看出来,可是只有司徒郝发现了情况,心道:‘难道这丫头是为了陆奇而来?不应该啊,以陆奇的资质和修为,芊俞不可能看得上眼,这是为何?我来是因为想看看这小子的五行术法对敌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被一些古长老吹捧的神乎其神,可芊俞又不知道他会五行术法。’司徒郝虽然在观看比赛,可是也有些迫不及待,‘怎么还没安排这小子上场呢,老夫都等得不耐烦了,这些全是一些末流的比赛,懒得观看。’ “第三组上场,由夏莹对阵公孙雪、孙百合对阵刘双双,你们四位要不要签订生死状或者赌斗功劳值?”周琮看到这四位都是女性,态度斯斯文文的说道。 四个人面面相觑,好一阵子,然后孙雪说道:“我要赌斗功劳值,你接招吗夏莹?” 夏莹注视着孙雪,随即又回过头看了看正在盘膝的陆奇,陆奇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夏莹立马感觉信心倍增,旋即微笑着说道:“我接招!” “那好,请你们把胸牌交到我手,失败的一方,会输掉所有的功劳值点数,”周琮看着两人说道。 两个女孩子依言把各自胸牌交给了周琮,回到了比赛场。 “比赛开始!” 孙百合说道:“姐姐得罪了。”说完之后,眉心的第三只眼张开了,血红的眼睛以雷霆之势凝聚了一个大气团,道了一声‘去’,气团飞向了刘双双。 刘双双也丝毫不敢大意,以同样的灵气团迎了上去,两个气团碰撞,居然是不分上下,可见两人的修为都是踏入筑基初期没多久。 孙百合眼看灵气团不能奏效,心一横,赶紧换了攻击方法,眉心又凝聚了一团梭子状的物件。 ‘下品飞云梭’ 梭子以破风之势飞了过来,刘双双大惊,只叹自己不会灵技,只好又施展了一次灵气团用来抵挡,紧接着又在身前立起了一道灵气墙用来防御。 灵气团瞬间被梭子贯穿,梭子被灵气墙缩减了一些又飞向了灵气墙,灵气墙这些基础功夫肯定挡不住灵技的攻击,气墙应声而破,梭子撞在了刘双双的胸口,刘双双被打出了十几米远,口中狂喷一口鲜血,倒地不起,众人无不惊愕当场,看到如此惨烈的激战,心有余悸。 由于刘双双体质柔弱,周琮走到其面前之时,刘双双已然断气,命丧当场。 周琮轻叹一声,抬手招了没有参加比赛的两个外门弟子,把尸体抬了出去。 孙百合看着刘双双的尸体,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下说道:“院长大人、两位长老,小女并非有意取她性命,因为发出了灵技,根本收不回来,所以才导致她丧命。” 张春成点点头,对着司徒郝询问道:“院长您说呢?” “本院只是来观看的,一切裁断都由你来完成,本院不会干涉。”司徒郝冷冷的说道,似乎并不在意死了一个人。 张春成本就是个聪慧之人,先禀报院长之后,才敢决断:“此事不怪你,比武争斗,本来就是你死我活,在她受伤之时,你没有继续攻击,所以并非你之过。” 张春成说完之后就对着周琮点了点头,周琮会意之后高喊:“孙百合胜出!”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只一招,刘双双就一命归西。夏莹和公孙雪两人刚刚交出胸牌,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冷汗直流,两人同时心想,这比赛一不小心也是同样被抬出去的下场。 周琮不耐烦的说道:“你们速度开始吧。” 夏莹抱拳对着公孙雪道:“请姐姐先出手吧。” 公孙雪谦让到:“妹妹你先。” 众人开始骚动起来,有的小声说:“快点吧,磨磨唧唧的,” 公孙雪被下面的一阵‘嘘’声给说的脸色发红,道一声:“小心了!”只见眉心处凝聚一个略微小一些的气团飞向了夏莹。 夏莹眼见气团飞了过来,也不慌张,同样以灵气团对上,两个大小差不多的灵气团‘轰隆’一声撞在一起,消失不见。 两人接连使出了几次灵气团相撞,基本上不分上下,累的气喘吁吁,但是灵力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修为到了筑基期能使出很多次的灵气团,就连灵技也能使出一两次呢。 公孙雪虽然表面上客气,但是心里还是很想赢了这次比赛,毕竟她已经押了全部的功劳值,况且为了这一天比赛而准备了许久,为此还专门去灵技处买了一本下品灵技学习,几乎花干了她所有的积蓄。 公孙雪心一横,牙关紧咬,眉心处天地灵气变得躁动起来,不一会凝聚成了一条约一米的长剑,嗡嗡作响。 灵技中以刀剑枪戟等形状为攻击之最,以动物类灵技则次之,所以剑之类的灵技攻击力非常强大。 ‘下品幻灭剑’ ‘去’ 一米的长剑以破空之声飞到了夏莹的面前,夏莹如临大敌,从进入外门弟子院还没跟人对敌过,这次突遇强敌,必然会惊慌失措。 虽然惊慌,但是还算从容; ‘灵气团,疾!’ 夏莹又发出了一记大号的灵气团撞向了长剑,长剑如切豆腐一般的,锋利的剑尖瞬间穿透了气团,观看的弟子无不为夏莹捏了一把汗,而陆奇也是吓得惊愕万分,生怕夏莹会像刘双双一样香消玉损。 而长老和院长都是一脸的淡定之色,似乎觉得外门弟子的生命如蝼蚁一般,死了根本无所谓。 司徒芊俞虽然也杀过一些修士,但是刚才看到刘双双的死相,也是惊的站立了起来,禁不住的为之动容,或许是同情女人吧,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如鲜花般的凋谢,甚感惋惜。 ‘灵气墙,立’ 夏莹身前的一米处立起了一道厚厚的灵气墙。 ‘幻灭剑’势如破竹,灵气墙形同摆设,根本不堪一击; 司徒芊俞吓得闭上了美目; 陆奇也闭上了双眼,一丝不易察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想想和夏莹发生的种种,从相识到朦朦胧胧的相恋,这次却突然地生离死别,竟然有万分的不舍,真后悔昨日没有和她发生一些暧昧,现在连最后的拥抱都成了奢望,原以为夏莹只是其人生匆匆的一位过客,想不到她在陆奇心中却有着一份无可替代的位置。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仙女吃醋 救人?陆奇也不是没想过,但是以修真院严苛的律法,如果陆奇在大庭广众之下坏了规矩,不但救不了夏莹,恐怕自己连同夏莹在内会被长老或是院长当场格杀,在武斗台的比赛,是任何人都不可干预的,谁也不敢犯此逆鳞。 众人都以为夏莹将会成为下一个刘双双,可是奇迹出现了…… 不可一世的‘幻灭剑’即将碰到夏莹的身体之时,突然间被一个黄色的龟壳挡住了,剑身即刻化为点点白雾消散于空气中。 公孙雪原以为胜券在握,仿佛此刻已经赢取了满满的功劳值,如果能够胜此一役,那么之前花费的灵石,全都可以赢回来,所付出的却是甚为值得。 公孙雪做梦也没想到这强大的幻灭剑居然被一个龟壳状的法器给挡在了外面,此时瞪大了眼睛,震惊无比,想到一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夏莹竟然深藏不露,身怀如此重宝,对其不敢再大意了。 司徒芊俞闭上的双眼,此时也睁开了,发现自己送给陆奇的‘玄灵龟甲’居然在那个女弟子的手中,并且还救了她的性命,顿时有一丝轻微的恼怒,扭头向陆奇看了过去,却发现陆奇一副紧张惶恐的样子,司徒芊俞这一瞬间,立刻想到了些许的理由,原来他们俩还真是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那他前几天来找我干嘛?难道他不是喜欢我吗,既然喜欢我,为何还会把如此贵重的法器转交给别人,这是对我的无视,难道他真正喜欢的是台上的那位姑娘?’司徒芊俞这时的内心引起无数的波澜,本来是对陆奇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是当她发现所送之物辗转到了别的女人手中,平时高高在上的尊严,立刻被践踏的一文不值。 陆奇看到夏莹把‘玄灵龟甲’拿了出来,就放心了,还以为这个傻姑娘把这件法器忘了呢,想不到此刻还能在关键时候拿出来,悟性还算凑合,她只要用这个防御法器,最起码性命无忧了,想到这些之后,刚才的担心和悲壮的情绪立马消失了,换做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可这幅相貌却被司徒芊俞看在眼里,却更加的恼怒万分,恨不得冲上去质问陆奇,可是还是淑女的理智战胜了内心的冲动,司徒芊俞最终还是温文尔雅的坐在椅子上,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再看之后的比赛就是另一番的滋味了。 其余的人等,却不知一个法器却引起如此大的波澜,都在聚精会神的观看比赛。 周琮看着夏莹居然身怀上品法器,心道:‘看不出来这小妮子居然还有这么高级的宝物,深藏不漏啊,疑惑之心频生,不对,难道是陆奇给他的?’斜眼查看陆奇此刻的表情,一脸的泰然自若,心里的疑惑瞬解,果然是他赠与的。 观看的众弟子看出夏莹竟然身怀上品法器,无不心生羡慕之色,对其身份又尊重了几分。 公孙雪眼看幻灭剑不能奏效,并不甘心,又用眉心在顷刻之见凝聚了比刚才小一点的长剑。 ‘幻灭剑’ ‘去’ ‘我看你能挡几次,’公孙雪看着自己发出的幻灭剑又向夏莹攻了过去,脸色稍微有些苍白,毕竟筑基初期的灵力醇厚度,也只能支撑她使用两次下品灵技,再想使用灵技就难了。 夏莹有了刚才的一次虚惊,在面临将死之境,突然想到了储物袋里的上品法器,关键时刻拿了出来,却效果极好,不愧是上品的,不由得对台下的陆奇投去了感激之情;要不是他执意送给我的这件宝物,我恐怕会命丧当场,此刻虽然煞白的脸色隐隐的升起了些许的红润,美不胜收,嘴唇有一丝轻微的笑意,两个小酒窝更加的可爱喜人。 比刚才小一些的幻灭剑呼啸着飞了过来,转瞬之间就到了夏莹的面前,夏莹从容的在玄灵龟甲之上注入灵力,抛了出去迎上了飞来的幻灭剑,幻灭剑又像上次一样,化为白雾四散而飞,反观龟甲只是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又滴溜溜的旋转着飞回了夏莹的手中。 公孙雪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下品灵技幻灭剑又一次的失败而碎,神色大惊,由于接连使出了两次灵技,累的大口喘着粗气,虚弱无比,旋即从怀中摸出了一颗下品灵石吸取灵力,不一会灵石就变成了一颗普通的石头,其脸色变得稍微好了一些。 陆奇两眼瞪着发愣的夏莹,急不可耐的示意她赶紧出手,不要错过良机,夏莹此刻刚好注视了台下的陆奇,领会其深意之后,点头示意明白。 夏莹由于没有使用过灵技,只用了最基础的攻击手段和用灵力灌入法器,以她筑基期的修为来说,这些粗浅的手段基本上不怎么耗费灵力,所以夏莹此时应该是正在灵气饱和之状。 夏莹的眉心处飞快的聚集了一个灵气团,道一声‘去’,灵气团飞向了刚刚吸完灵石的公孙雪。 ‘灵气墙’凝, 公孙雪刚刚恢复的灵力只够施展一次最基础的法门‘灵气墙’,这一次算是把公孙雪仅存的一些灵气全部用完了,如果这次挡不住其攻击,那么就必败无疑。 灵气团撞向了防御气墙,只听‘咚’的一声,灵气墙破碎瓦解,灵气团居然被消弱了许多,仍然呼啸着砸在了公孙雪那柔弱的娇躯上面。 公孙雪‘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即将摇摇欲坠的身体;此时胜负已定,想到自己辛苦多年积攒的功劳值,就这么输给了夏莹,心有不甘,可是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有没有,如何继续战斗?如果不认输的话,恐怕会被下一个灵气团无情的击杀。 公孙雪余光瞧见夏莹又在眉心凝聚了一个气团,准备攻击,急忙说道:“我认输。” 夏莹听到这三个字之后,点了点头,只见眉心之出的灵气团一点点的变小,化为无形。 “夏莹胜!”周琮看到公孙雪认输,赶紧公布比赛结果,生怕夏莹会忍不住的再出手,误杀公孙雪。 按照惯例,如果一方认输的话,另一方不得再出手攻击;否则,则视为违例,那么后果将会死的很惨,曾经有一位修士在比赛中,对方已经认输了,可还是继续攻击,最后被长老当场击杀在武斗台; 另一种是如果双方签订过生死状之后,一方即使认输也无效,另一方可以继续轰杀,直至死亡;除非长老相帮,周琮当时获救,纯粹是张春成偏袒而已,要不然,必须有一个人死在武斗台,或者同归于尽,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此刻的夏莹听到了比赛结果,惊喜无比,这几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转头高兴地看着陆奇,陆奇也笑眯眯的点头回应,夏莹此时的心中就像吃了蜂蜜一样,甜甜的。 周琮走到了插孔处,把公孙雪的功劳值,以各自相同的点数划给了夏莹,笑着对夏莹说道:“你去插孔处查询一下你赢了多少功劳值。” 夏莹点头道:“谢谢周队长,我这就去查看,”说完之后欢喜的把胸牌插入插孔,不一会数字闪现不停,直到在470点功劳值才停了下来,看到一下子多出的两百多点,夏莹笑的合不拢嘴,想到自己辛苦两年攒下的功劳值才两百多点,这一下子就赢了两年的功劳值,合计四百多点,真是快呀。 公孙雪打坐了片刻,又吸纳了一颗灵石,基本上能站立行走了,但是所受内伤颇为严重;默默地接过了周琮递过来的胸牌,配在胸前,看着夏莹的兴奋之色,眼中寒芒一闪而过,面对着众弟子投来轻视的的目光,感觉羞愧无比。 这一切都被周琮看在眼里,周琮不愧是洞察一切的队长,安慰公孙雪道:“比赛胜败乃是常事,你不要因此而介怀,以后努力修炼,机会多的是,回去休息吧,本队给你放一星期的假。”接着又对场上的众人说道:“今日参加比赛的弟子都可以休息一个星期,不论胜负。!” 夏莹高高兴兴的走到了陆奇的面前,盘膝而坐,然后对着周琮道:“周队长,我能不能继续在这里观看比赛?” “可以,这个比赛就是让你们互相学习和切磋,吸取经验,从而提升修为,成为修真院的栋梁之才。”周琮看着夏莹坐到了陆奇的身旁,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原由,也不戳破,微笑着说道。 而这一幕又被司徒芊俞看在眼里,更加的证实了陆奇和那位女弟子的关系非同寻常,美目轻扫了两人,又把目光收了回来,装作一副冷傲之状,可是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下面进行第四轮比赛,由牛高对阵王中贺、费勋对阵褚波天,你们考虑一下,要不要签订生死状,或是赌斗功劳值,当然如果签订生死状之后,就不需要再赌斗功劳值了,因为获胜的一方会获得死亡一方的全部功劳值点数。”这次周琮直接说出了获胜的奖励诱惑他们,可能是被刚才的决斗刺激到了,想看着真正的生死斗。 这四人都是好勇斗狠之辈,被周琮这么一点化,全都暗自咬牙,考虑一番之后,居然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愿意签订生死状!” 周琮问道:“再考虑一下,是否反悔?” “绝不反悔!” 四人竟然又是异口同声。 陆奇看向四人的面相,居然都是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满脸横肉,也许是在外门院呆太久的缘故,满脸的黑气,皮肤粗糙无比,头发凌乱,‘这几人已经看透了生死,辛苦修到筑基期想必就是为了这一天,并且精神被压迫的有些问题,都想尽快的走出外门院这座牢笼吧,’陆奇心想。 周琮看向了四人全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说道:“你们四人把各自的胸牌交过来,” 四人依次把胸牌交给了周琮,然后慢慢走上了武斗台。 周琮走进插孔之处,略微的给插孔注入灵力插孔开始变大,刚好够两枚胸牌插入,周琮依次把牛高和王中贺两人的胸牌投进了插孔之中,周琮又用相同的方法把另外两人的胸牌插进另一个插孔之中。 “比赛开始!”周琮大喝一声。 至此,生死决斗即将上演。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生死斗 离陆奇最近的武斗台是牛高对阵王中贺,因为这次全是生死决斗,众人无不瞪大眼睛观看,生怕漏掉了每一个细节。 牛高长得是虎背熊腰,正如他的姓名一样,状如笨牛,高大无比,而王中贺却是精瘦细长,像似竹竿一样,两人的身高都差不多,身材的比例却恰恰相反,一个粗胖,一个细瘦。 王中贺听到比赛开始的宣布之后,因为体格精瘦,所以就先下手为强,眉心处瞬间凝聚一个灵气团向牛高打了过来。 “来得好!”牛高属于豪爽之人,笨头笨脑的,但是天目却很快,迅速的打出一个同样大小的灵气团撞了上去,由于二人的修为都是筑基初期,灵气团基本上差不多大小,最后四散消失。 王中贺继续施展灵气团攻向牛高,被牛高的灵气团半路拦截,这俩人一直打出了十多个气团,最后各自累的是气喘吁吁,两人都用的基础攻击法门,对灵力也没有太大的消耗。 王中贺面相属于奸诈之辈,看出来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心一横,眉心处凝聚了一个由灵气形成的棍棒。 ‘下品青林棍’ 棍子虽说速度稍慢,可毕竟也是灵技,牛高不敢大意。 ‘下品至金锤’ 牛高眉心处一个大锤迎上了棍子,棍子被大锤砸的稀巴烂,但是大锤此刻也被消磨的只剩手掌大小,不过余威还在,滴溜溜的飞向了王中贺。 王中贺赶紧打出一记灵气团挡住小锤的攻势,又在身前立起一道灵气墙,小锤最后碰到了灵气墙终于是消失了。 王中贺惊的一身冷汗,如果此时被小锤击中的话,必然会受伤,这种缠斗,一旦受伤,就离死不远了。 牛高灵技占了上风,便信心十足,又打出了一次‘下品至金锤’呼啸着飞向了王中贺。 王中贺因为只会这一个灵技,并且还是攒了几年的灵石换来的,只能硬着头皮把‘下品青林棍’使了出来,只是用来消耗大锤的威势。 牛高嘴角现出了一丝奸笑,在发出大锤灵技之时,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下品法器‘锈芒针’,猝不及防扎在了王中贺的胸膛,看似憨厚之人,想不到居然如此的深谋远虑。 王中贺刚使完‘下品青林棍,’胸口却有一阵剧痛,低头发现一丝鲜血流了出来,一枚绣花针扎在了其胸口,正抬头之际,又被剩余的大锤余威给砸在了头部,顿时血流如注,倒在了地上。 牛高也是个心狠手辣之辈,丝毫不给王中贺一丝喘息的机会,在灵力枯竭之时又打出一记灵气团,印在了王中贺的胸膛,至此,王中贺一命呜呼,倒地身亡。 众人无不为牛高的心思缜密而震惊,此人看似一脸憨厚之色,却阴险毒辣,看来将会是一个劲敌。 “牛高胜!”周琮宣布完之后,又走向插孔,此时却看到王中贺的胸牌化为烟雾消散在了空气中,牛高的胸牌却接连亮起,功劳值一直上升,至此,牛高就获得了王中贺所有的功劳值点数。 陆奇看到这一幕,连连称奇,‘原来这就是签订生死状,胸牌里面的灵魂印记随着主人的消失,而自动消散,上面的功劳值会加在另一个人身上,妙哉妙哉。’ 另外一边的战斗却还在持续,两人竟然是接连的使出了两次灵技,互相的不分高下,现在都坐在地上恢复灵力,谁也没有主动攻击对方,地上掉了两颗被吸完灵气之后,变得毫无光泽的普通灵石。 费勋和褚波天都是狡猾之辈,看来是在外门院呆久了,学的奸诈不比。 ‘怪不得这四人都要签订生死状呢,原来是有恃无恐,每人都会一个灵技,’陆奇心道。 院长司徒郝是个急性子,看着他们俩坐在地上,各自盘膝打坐,急忙催到:“你俩速度开战,胜者本院额外奖励一颗大还丹。” 两人听到大还丹这三个字,眼睛亮了,这大还丹是提升修为的,吃一颗有可能会从筑基初期升到筑基中期,多么珍贵的丹药啊。 费勋强忍着虚弱用眉心凝聚一颗灵气团打了出去,而褚波天也同样的用灵气团对敌,可是这次却高下立判,费勋的灵气团比褚波天的大了许多,也许是费勋灵力醇厚之故,被消耗之后剩余的微小气团打在了褚波天的身上,褚波天被击中之后,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性命应该无碍。 褚波天忙用虚弱蚊蝇的声音求饶道:“我认输,请饶命,” 费勋冷笑着说道:“我们俩今天只能活着走出一个,对不住了!”说完之后强提灵力又打出一个微小气团,飞向了倒地的褚波天。 灵气团‘轰隆’一声击打在毫无防御的褚波天身体之上,把其身体打出了很远的距离,地上流出的鲜血画出了长长的红线,褚波天在临死之时居然有一丝的笑意,想必是在这个外门院呆的太久了,终于走出了这个牢笼,虽然是以死去的方式走出了,但是也是一种解脱。 陆奇看着褚波天的死状,深深地陷入了沉思,并且有一些同情之意,想到褚波天在这个学院暗无天日的劳作,永没有出头之日,今天的结局想必也是他所希望的,这就叫做死而无憾。 周琮淡然的宣布了比赛结果:“费勋胜!” 随着褚波天的胸牌化为飞灰,灵魂得以投胎转世,费勋竟然平静的接过了自己的胸牌,虽然获得了褚波天所有的功劳值点数,却并没有为刚才的胜利有一丝的喜悦之情,反而是平静的离开了比赛场地。 “到目前为止,参赛已经有十六人之多,下面开始下一轮比赛!”周琮顿了顿继续说道:“由陆奇对战袁飞,孔绕然对阵孙辩,你们可以选择签订生死状或者赌斗功劳值。” “孔绕然和孙辩还没从刚才的生死都中缓过来,孙辩连忙说道:“我们不需要赌斗,只是互相的切磋而已,不伤及对方性命。”孔绕然也赶紧点头道:“我们不需要”。 毕竟刚才的的生死之战,太震撼了,况且两人又没有深仇大恨,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就这么死去。 周琮点点头,又转向陆奇问道:“那你们呢?”毕竟周琮也有着自己的私心,这毕竟关系着他的血海深仇,只是为了试探一下陆奇的实力到底如何。 谁知道袁飞抢先说道:“我要签订生死状,你敢吗?”说完心里在想:‘我有灵技,并且还身怀下品法器,如果不跟你签订生死状,岂不是亏死了,浪费我一身的好东西,’ 陆奇有些怜悯刚才因为比赛而死的那些人,不想再造杀戮,考虑一番之后没有立刻答应袁飞的生死挑战。 袁飞嘴角一抹笑意,有些讥讽的味道。 陆奇顿了顿说道:“对于挑战生死状可不可以拒绝?” 周琮叹了一口气,冷冰冰的说道:“不能拒绝,只能接受,在学院没有这个先例。” 而夏莹此刻却是紧张了起来,生怕陆奇有个闪失,对着陆奇直摇头,意思就是说,你不要接受生死状,千万不可。 司徒芊俞一双美目看了过来,心道:“原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想不到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我还真是高看你了,”对于陆奇和夏莹的互动,反而有些不那么在意了。 一般女孩都会看不起那种唯唯诺诺的怂人,这陆奇一说出拒绝的话,围观的弟子一阵嘘声。 “胆小鬼” “贪生怕死,” “他是舍不得比他那个小女朋友先死,” 陆奇听到这些呼声一脑门的黑线,‘本来是想少造一些杀孽,可是在这些人眼中却成了贪生怕死之辈,呵呵,有些事真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冷笑一声,旋即森然道:“我接受生死状。”说完之后把胸牌交给了周琮。 院长司徒郝心道:‘为了观看这小子比赛,让我白白的等了这么久,回头再去找他算账,可是碍于面子我又不能说破,连签个生死状都畏畏缩缩的,想重点培养他吧,就这胆色,估计以后也难成气候。’ 早已等的不耐烦的袁飞赶紧把胸牌交给了周琮,周琮拿着两人的胸牌,慢慢的走向了插孔,把两个胸牌插了进去。 夏莹看着陆奇慢慢的走上了武斗台,满脸的担忧之色,心道:“我真不应该把陆奇的两件上品法器拿走,他用什么来战斗,他说有很多这些上品法器,想必是为了让我收下,故意骗我的;这次面临别人生死状的挑战,他也许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才拒绝挑战的,可是又碍于面子问题,被这么多的弟子嘲讽,只能硬着头皮去送死,我听闻袁飞升到筑基期已经很多年了,并且还有一些非同一般的手段,今日陆奇恐怕是凶多吉少,我该怎么办呢,他为了让我取得胜利,把所有的上品法器都一股脑的给了我,而我呢,却不顾他的死活,欣然的接受了他的保命之物,这与无情无义的畜生有何分别?’夏莹越想越是后悔,不停地责备自己,眼眶里竟然含满了泪水。 旁边的弟子看到夏莹无故的眼泪直流,也不知为何,却又不敢询问。 这一幕却又被细心观察的司徒芊俞看在眼里:‘她难道真的是担心陆奇的安危,才会如此悲痛?陆奇拒绝签订生死状真的是山穷水尽,没有一丝的把握获胜吗?以往陆奇的种种表现,应该不像是那么的不堪一击之人,反而是深思熟虑、谨小慎微之辈,鲁莽之事他干不出,算了姑且看看他的能力如何,如果就此战死,也算打消了本姑娘对她的一丝念想。’想到这里,司徒芊俞隐隐的有一些担心,却又故作无谓之状。 周琮看到四个人都已登上了武斗台,大声宣布:“比赛开始!”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陆奇的比赛 陆奇细细打量着对面的袁飞,其人也算是干净整洁,落落大方,洗的发白的道袍,一双小眼睛,鹰钩鼻,配上一副猴子脸,身材略微发福,显得格外的老练。 袁飞一双小小的老鼠眼注视着陆奇,道了一声:“得罪了,”旋即眉心的天目睁开了,天地灵气瞬间凝聚了一个大气团,道了一声‘去’! 大气团呼啸着向陆奇飞了过来,陆奇也想试试筑基初期的基础法门如何,用天目随意凝聚了一个气团,比袁飞的气团小了很多,因为袁飞在筑基初期许久的缘故,再加上陆奇刚刚升到筑基期,经脉又是杂脉,同级别下,比对方的灵力醇厚度逊色不少。 ‘去’陆奇的气团与袁飞的气团撞在了一起,袁飞的气团隐隐占了上风,两两相抵,所剩一些小气团打在了陆奇的身上,被其周身的土黄色光晕给挡在了外面。 这一幕被袁飞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地窃喜,以灵力的精纯来看,应该胜他很多。 袁飞在外门院呆的时间不短了,属于那种成熟老练之人,并不会为了刚才所占得小便宜而骄傲自满,而是继续的再发大气团,飞向了陆奇。 陆奇呢,还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袁飞的每一个大气团飞过来,陆奇都是用自己的灵气团去抵挡,却反而总是留下一些的小气团打在自己身上,被陆奇周身包围的土墙给格挡在外面。 袁飞连发十几个大气团,却依然不能够打伤陆奇,这样子僵持也不是办法,所幸心一横,其天目在倾刻间凝聚了一个血红色的爪子。 ‘下品血隐爪’ 血红色的爪子以雷霆之势飞了过来,连带着划出了一条长虹,转瞬之间就到了陆奇的面前。 ‘下品矛枪技’ 陆奇用眉心处凝聚一个巨大的矛枪,对着血红色的爪子扎了上去,想不到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血红色爪子居然有腐蚀之力,巨大的矛枪竟然被爪子给腐蚀成了血红色,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爪子只是略微的变小了一些,竟又飞向了陆奇。 众人无不惊愕,心想这下子陆奇估计生还的可能性不大了,像陆奇这种初出茅庐的新手,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丧生在这武斗台上。 夏莹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停地在流,心道,‘如果今天陆奇就此丧生,那么我绝不独活!’ 而只有院长司徒郝却是一脸的平静之色:‘我倒要看看你小子的五行术法,到底有何神奇之处,与我们所修行的运用天地灵气之法,哪个才更厉害。’ 司徒芊俞对陆奇一直是充满了好奇之色,一个男人吸引住女人,主要是因为那个男人身上有许多的神秘感,而司徒芊俞就是想一探究竟,这种感觉也说不出是为何,只是想要探寻的更为深入一点,此时看到陆奇的灵技不堪一击,也为陆奇捏了一把汗,同时娇艳欲滴的红唇崛起,埋怨道:‘叫你把我送的玄灵龟甲讨好别的女孩,现在慌了吧,活该!’ 袁飞看着自己的血爪如此的霸道,嘴角一抹微笑,成竹在胸。 ‘土之屏障!’ 面对着有腐朽之力的血爪,陆奇不敢大意,抬手就召唤出来土墙,挡住了血爪的攻势; 血红色的爪印抓在了土墙之上,却是深深地嵌在上面,不能动弹,过了一个呼吸的时间,血爪消散于无形,而反观土墙,却还是巍峨的立在那里,无法撼动分毫。 土墙在陆奇进入筑基初期之后,变得更为强大,土墙的厚度、透明度、防御度都有了质的提升。 ‘果然,这五行术法,的确是这世间最厉害的术法,远在修真法门之上,这么强大的血爪灵技,居然没有破开那个土之屏障一丝的防御,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老夫如果当年在这筑基初期之时对抗这个血爪灵技,也不会这般从容。’院长司徒郝心底一声惊呼,轻捋胡须,满意的点点头。 夏莹虽然害怕看到结果,但是还是忍不住的睁开了双目,看到陆奇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顿时高兴万分,‘看来他没骗我,陆师弟真是有着一些厉害的手段。’ ‘这不是那天用来抵挡韩斌的防御灵技吗,这陆奇又使出来了,我差点忘了,他能接连使出十几个呢,现在那个血隐爪连一个都攻不破,更别说再有十几个了’司徒芊俞突然觉得对陆奇的担心有些多余,就凭他那天所展现的手段,同境界之下应该没人能攻破他的防御,想到这里,俏脸一红,微笑注视着场上陆奇那伟岸的身姿。 面色有些虚脱的袁飞看到自己辛苦几年淬炼的血隐爪竟然不能奏效,被格挡了下来,不禁得有些沮丧,毕竟这几年为了淬炼这个下品灵技,可是用‘气之血’淬炼的,每一滴都来之不易。 这么强大的灵技几乎比肩中品灵技,袁飞有些气馁,不过随即又摸了一下储物袋,拿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下品法器‘星天锥’。 而陆奇此时用过矛枪技之后,也稍微有些虚弱,凭自己的灵气的浓厚度,想要再使用一次下品灵技,有些牵强,不由得心想:‘这杂脉体质还真是垃圾,即使升到筑基期,使用灵技还是这么的耗费,如果像司徒师姐的神脉体质,应该是能使用很多次吧,丹田也不会空乏。’ 周琮看出陆奇不但会攻击灵技,并且还会防御灵技,轻轻松松的挡住了血隐爪的攻击,对陆奇的看法又上升了一个台阶,更加感觉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同时又想想自己的血海深仇,内心暗暗的祈祷,‘愿陆奇能够为他报得此仇,让他家人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眼中微微有些湿润。 袁飞把灵气注入‘下品星天锥’之后,法器全身布满星斗,一双小眼睛满意的看着这件下品法器,瞬间就飞了过去,速度极快,这时距离陆奇有两丈左右的距离。 陆奇轻笑一声,“法器是吧,这个我也有,”摸了一下储物戒,从里面拿出了他从山谷得到的‘上品星云链’。 台下观看的弟子又是一阵惊呼,对于陆奇层出不穷的手段颇为震惊,以为攻击灵技、防御灵技、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想不到竟然还有及其稀有的上品法器,一个默默无闻的外门弟子,竟然身怀诸多宝物,更可气的是,居然拥有金丹期才能持有的储物戒,众弟子无一不是一脸的羡慕之色。 “看来他的确还有上品法器,怪不得有恃无恐呢,我有些多虑了。”夏莹此刻的心情一片大好,感觉陆奇完全是胜券在握。 司徒芊俞对于陆奇的手段以及拥有的宝物已经见怪不怪了,并且极为放心,反正他也没事,就看他如何的战斗吧。 院长司徒郝注视着陆奇的储物戒以及又拿出的上品法器,沉思道:‘这小子明明是来自一个小山村的,没什么背景,怎么会有这么多宝物,储物戒又是哪里弄得,我这学院规定非金丹期不可拥有储物戒,并且以金丹期以下所持有的财富,是不可能买的起的,想必他是从进学院之前就已经拥有了,这小子所经历之奇遇,真是让人羡慕啊,比之老夫年轻之时,简直好了太多。’ 周琮看着陆奇拿出了一件上品法器,就更加的坐实了夏莹的法器乃是陆奇所赠,‘怪不得他拒绝我的‘金光琉璃伞’呢,原来是有更好的,根本不需要我的中品法器,’想到这里,周琮有一些的惭愧之色,并且有点班门弄斧之感。 ‘上品星云链’被注入灵力之后被陆奇祭了出去,一个粗大的链条泛着光芒,‘轰隆’一声,碰到了疾驰而来的‘下品星天锥’,两者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法器,‘上品星云链’只是轻微的晃动一下,链条的尾巴就把‘下品星天锥’击落下来,而速度只是稍微顿了顿,继续的攻向了袁飞。 袁飞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下品星天锥’如此的不堪一击,大惊失色,赶紧在身前立起了一道灵气罩护体,可是面对着强大的攻击法器,灵气罩如纸糊的一样,瞬间被‘上品星云链’贯穿,深深地缠绕在袁飞的躯体之上,从头到脚包裹的水泄不通,锁链越收越紧,袁飞的皮肉从锁链的缝隙里面挤了出来,鲜血流的满地都是。 袁飞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活不成了,心有不甘地求饶道:“求陆师弟饶命,我袁飞以后必会报答今日之恩。” 陆奇脸部没有一丝的怜悯之色,冷漠的说道:“既然走上了这个武斗台,况且生死状还是你要求签的,你应该想过会有这般下场,所以说你不可饶恕,去死吧。” ‘死’字刚说完,陆奇眉心处又发出一个灵气团,以电掣之速打在了袁飞的胸口,袁飞整个内脏全被震碎,死的不能再死,倒在了武斗台,陆奇抬手收了星云链,并且又去捡地上的‘星天锥’。 “ 陆师弟不可,死者为大,他的物品千万不可妄动,这是武斗台的规矩!”周琮赶紧阻止道。 陆奇听到周琮的话语,手刚触碰到星天锥,又收了回来,转头笑着对周琮说:“我就是看一下此物,好奇而已,好奇而已”赶紧对自己的行为解释了起来。 众人有的偷笑有的唏嘘,一片议论声。 “连这个规矩都不懂,杀了人还要捡人家的东西,不怕晚上做噩梦吗?”台下一个女弟子说道。 陆奇向说话的人看过去,原来是那位长相平庸的女弟子,唯一的筑基后期修为。 “ 明明是自己贪图小便宜,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自己身怀高阶上品法器,还去捡人家死者低阶的遗物,真是恬不知耻!”这个筑基后期的女子说了头一句,见陆奇没反应,竟然又讥讽道。 正文 第三十章 被迫接受 这一次把陆奇说的无地自容,不就是去捡东西吗,被你说的好像犯了弥天大错似的,这下彻底被激怒了,心道:‘老子第一句没理你,你竟然又得寸进尺。’ 陆奇转头对着那个女弟子骂道:“臭娘儿们,老子不过就是去捡个垃圾法器而已,竟然被你说的多么无耻一样,再说了,关你娘的屁事,你自己把你的臭屁股擦干净就行了,别人的屁股你也要擦?” 陆奇左一句屁股又一句屁股的,把这位女弟子说的面红耳赤,想到自己一个女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的羞辱,况且自己还是筑基后期修为;自信心十足,顿时怒不可揭的吼道:“臭流氓!你叫陆奇是吧,说话竟然如此的恶毒,我要跟你签订生死状,决一生死!”说完之后心想,哼,这个生死状挑战看你怎么拒绝,叫你骂我。 陆奇也是出于愤怒,无心之举,想不到却招来了对方的生死挑战,顿时一脸的无奈之感,虽然对于此女的修为也不在乎,完全可以应付的过来,可是毕竟跟她无冤无仇,这么的就决定生死之战,有些仓促了,陆奇也是心地颇为善良之辈,对于外门弟子的遭遇,深感同情,况且自己和她乃是同门弟子,一样的遭遇不幸,并不想残杀无辜;可是断然拒绝吧,恐怕不行,这个学院的破规矩,凭他的能力还不可能违背,除非是不想活了。 陆奇不禁想到,这个傻妞也太没脑子,居然因为一句话,就和人赌斗生死,哎,只能遵从了,有些事并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 这一幕被周琮看在眼里,内心颇为惊喜:‘如果由此女筑基后期的修为决战陆奇,如果陆奇胜了,那么就更能证明陆奇能够为我报仇,如果败了,那么陆奇便是会就此死掉,以后想要报仇就只能另觅人选了;毕竟跟陆奇也交往这么久了,平心而论,这人还算不错,值得深交,’想到这里也有一丝的不舍之情。 周琮止住了两人的怒火,劝阻道:“你二人的事,先放一放,陆师弟的决斗还没完呢。” 那个女弟子看到陆奇面对她的挑战,没有立刻接受,心里隐隐的有一丝骄傲之色,‘毕竟我是筑基后期,他肯定惧怕。’ 随着袁飞生命的终结,只见武斗台之下的插孔处属于袁飞的胸牌化为一丝青烟,消失不见,插孔内只剩了属于陆奇一人的胸牌,插孔之上的数字一直在闪烁不停,直到965颗点数才停了下来,陆奇望着青云直上的点数,睁大了眼睛,心想:‘这个袁飞是在外门院呆了多少年啊,竟然积攒了这么多,看来这生死战,还真是刺激,能够让人一下子脱贫,’看着这高高的功劳值点数,忍不住的偷笑,刚才所发生的生死决战完全不在乎一样。 其实袁飞的功劳值远不止这么多,是因为换了灵技和法器,才剩下这些的,如果要是没换之前的点数,会让陆奇直接高兴地晕倒。 筑基后期的女弟子看到陆奇获得了那么多的功劳值,更加的怒气冲天,心道,‘先让你小子得意,等比赛之后你这些功劳值都会是我的,’想到这里,心里的怒火才稍微的减轻了许多。 “陆奇胜!”周琮因为刚才阻止陆奇捡地上遗物,这时才想起来宣布之事,赶紧说道。 周琮从插孔处拿出了胸牌交给了陆奇,笑着说道:“陆师弟,恭喜了,这个胸牌还给你,你可以选择回去休息,但是在回去休息之前,你得先回答那位女弟子的挑战。” 司徒芊俞看着这样的生死挑战有些不公平,虽然其一贯是高高在上的,这次居然忍不住的说道:“这筑基后期挑战筑基初期本就不是什么公平之事,况且双方差距太大,难道低阶的修士也无法拒绝吗?” 周琮苦笑一声,抱拳对着司徒芊俞说道:“司徒师姐,本学院在同等境界当中的挑战确实不可以拒绝,当然了,高等境界的如果挑战低等境界的,那么低等境界的可以拒绝;他们两个属于同等境界的修为,只是阶层不一样,所以不可以拒绝。”周琮顾忌司徒芊俞的身份以及修为,循循善导的讲解道。 陆奇对司徒芊俞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心道:‘她是真的在乎我,还是因为看不惯恃强凌弱之人? 想到这里,陆奇也无需忍耐,该来的还是要来,所幸也不在矫情,断然道:“我接受生死挑战。” 众弟子一片哗然,那位筑基后期的女弟子却是一脸的兴奋之色,想到终于可以收拾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弟子了,抱拳对着周琮说道:“周队长,我们的生死决赛什么时候开始?” 周琮严肃的说道:“等这两天的比试完结之后,我会给你们安排,耐心等待吧,今天因为你的修为过高,没有给你安排比赛,你且回去休息吧。” 这位筑基后期的女弟子听到周琮一句‘你的修为过高’,心里自然而然的骄纵了起来,扭头离开了场地,连行走都是趾高气扬的,几个掠步,遁走了。 夏莹刚刚把心安定下来,这下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你这陆奇,说话那么刻薄干嘛,看看,又招惹了这么强大的对手,这该怎么办呀,等回去我得把玄灵龟甲还给他,最起码可以保命。’ 司徒芊俞看到陆奇最终还是答应了那个筑基后期女弟子的挑战,隐隐的有一些担忧之色,毕竟筑基初期和筑基后期整整相差两个阶层,更况且陆奇还是刚刚升到的筑基初期,再加上他的经脉还是杂脉,刚才用天目测试过那个女弟子是个灵脉,论修为,论经脉全都相差太多,如何获胜?而这个傻瓜竟为了一时的脸面问题,跟人家签订什么生死状,虽然学院规矩是不可拒绝此状,可是凭我和爹爹的关系,应该能为其求情,可以拒绝此战的。 想到这里,司徒芊俞深深地陷入了沉思,‘他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不知死活?’司徒芊俞对陆奇的好奇之心越来越浓烈,真想不顾一切的去找陆奇彻夜详谈一番,探其究竟,可又碍于自己的尊贵以及骄傲,断不能去寻找他,只能默默等待了。 而另外一边的战场因为没有签订生死状,战斗也没有那么激烈,两人却是陷入了焦灼的场面,可能是有所保留吧,孔绕然和孙辩两人都互相发出去了十几个灵气团,孙绕然丹田灵力稍微醇厚一些,隐隐占了上风,孙辩却越来越吃力,有些招架不住。 孔绕然看出正是夺得胜利的最佳时机,就用眉心凝聚了一个圆形的钩子。 ‘下品碧落钩’ ‘去’巨大的钩子呼啸着飞到了孙辩的面前,孙辩大惊,只恨自己不会灵技,慌乱中用尽全力施展了一个大气团撞向了‘下品碧落钩’,钩子贯穿气团而过,被消耗之后变的稍微小了一些,但还是依然攻向了孙辩。 ‘灵气墙,立’ 孙辩属于及其抠门之人,平时挣得功劳值和灵石也舍不得购买灵技,今天真是后悔莫及,但是其人也属于成熟老练之辈,慌乱当中竟又在身体上凝聚了一层灵气罩。 钩子以摧古拉朽般的实力穿透了灵气墙,狠狠地钩住了孙辩的护身灵气罩,灵气罩应声而破,钩子狠狠地勾住了孙辩的身体,把其肚子上的血肉都给挂出了一小块,连带着肠子都流了一地,孙辩闷哼一声,痛的捂着肚子,哇哇大叫。 孔绕然看到此时已经获得了胜利,便没有再出手,漠然的看着孙辩的惨状,怔在当场。 周琮看到胜局已定,赶紧宣步结果:“孔绕然胜!” 这时孙辩依然的捂着肚子,痛的在武斗台上打滚,额头布满了汗珠,两手沾满鲜血,看着让人毛骨悚然,张管事赶紧吩咐道:“把他抬下去,喂其一颗丹药,看能否救得活。” 周琮道了声‘是’,招呼了两个外门弟子把孙辩的身体抬了出去,顺便的清洁了一下场地,至此,参加比赛已经有整整二十个人,还剩四个人,在场地还未参加比赛。 院长司徒郝,原本就是来观看陆奇比赛的,既然陆奇的比赛已经结束,在这里呆着也无聊的很,就用一双深邃的双目扫射全场:“朗声道,诸位继续比赛,本院还有些事务要办,先行离开了。” 院长刚说完,身体就飞了起来,青袍随着微风抖动,有一种至尊的气派。 张春成极会察言观色,院长刚刚飞起来,就赶紧抱拳说道:“恭送院长!” 穆雪炎虽说是极为不情愿,但是碍于院长心胸狭隘,并不想多生事端,只好抱拳行礼到:“恭送院长!” 司徒芊俞也是略微撇嘴道:“恭送院长!” 众弟子看出这般情况也赶紧抱拳:“恭送院长!” 陆奇也赫然在内,并且深深的鞠躬,还故意改成了:“恭送院长大人!” 这一幕被院长司徒郝看在眼里,心中颇为满意:“这小子老夫喜欢,懂得察言观色,不错不错。’ 众人抬头望向天空,直到院长的身影消失为止,方而回过头来,每个人虽然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其实却是各怀鬼胎,只是碍于院长司徒郝睚眦必报的手段,敢怒不敢言罢了。 张春成眯起一副小眼睛,看了看剩余的弟子说道:“继续比赛。” 穆雪炎长老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于所有的事物全都漠不关心,就算是刚才接连死伤的场面,她也没有半分的悸动;这一幕被陆奇看在眼里,好奇心顿生。 接下里的比赛跟陆奇毫无关系,陆奇也懒得观看,就和夏莹交换了一下眼色,示意我们走吧,夏莹也算是玲珑之心,一点即透。 陆奇用目光扫射了一眼周围,最终目光定在了司徒芊俞的身上,却发现其美人也在看他,四目相对片刻,终于还是司徒芊俞娇羞的低下了头。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又见韩斌 陆奇心灵轻微的被触动了一下,每次只要看到司徒芊俞,总会有心动的感觉,心脏似乎想要跳出来一样,让他浑身充满了激情,就连面对陆凝也没有这种感觉,这是为何? 周琮点了剩余四个人的姓名,然后依次走上了武斗台,随后宣布:“比赛开始!” 接下来的比赛对司徒芊俞来说毫无兴趣,她慢慢的站起了曼妙的身躯,玉手轻触其座椅,收入储物戒,转头对着张春成和穆雪炎抱拳道:“芊俞告辞!” 张春成和穆雪炎一一抱拳回礼。 说完之后,其婀娜窈窕的身姿腾空飞起,就像仙女升空一样,美丽万分,台下的众弟子无不仰头观看其美色,全都流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几个女弟子看着这些几乎流口水的仰慕者一脸的鄙夷之色,外加满满的嫉妒。 陆奇抬头看着即将在天际消失的司徒芊俞,整个灵魂就陷入了混沌,感觉自己好像迷失了方向,整个心底空荡荡的失落感,好像这世界上已无他人,如同木头人一样,怔在那里。 “陆师弟,我们走吧,”夏莹轻唤其人。 “哦,好的,我们走,”陆奇被一声甜蜜的嗓音唤醒,目光呆滞的看向夏莹说道。 “张管事,周队长,我们先离开了,”陆奇由于跟穆长老不熟悉,所以只跟这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开。 夏莹也跟着抱拳行礼,却没有言语,跟着陆奇走出了场地。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场上的比赛又开始如火如荼的进行………… 陆奇心不在焉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夏莹紧紧跟着,寸步不离,虽然知道陆奇有心事,但是也不好意思多问,很快的两人就回到了外门弟子院。 陆奇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看到夏莹也跟了进来,陆奇一屁股坐在床上,喘着气,感觉身体有些疲惫。 “陆师弟,你这次答应了那个筑基后期女弟子的生死挑战,我还是把玄灵龟甲还给你吧,战斗的时候也有保障。”夏莹看着陆奇一脸关切的说道。 “夏师姐,都跟你说过了,我这里法器多得是,况且你明天的比赛,必须依靠这个上品法器,只有这样,你才能进入外门榜前五;至于我嘛,你放心吧,那个筑基后期的女弟子,我完全有把握获胜,并且将其击杀。”陆奇一脸坚定的神色,强颜欢笑的看着夏莹。 夏莹似乎看出来陆奇有些心情有些不太高兴,觉得这种气氛有些尴尬,轻言道:“那我回房间休息了,你自己多保重。”说完之后,一丝不舍得眼神看着陆奇。 “好吧,你回去加紧修炼,好好地恢复一下体力,明天还有晋级赛呢,”说完这些,陆奇想到了还有聚气丹,就拿了出来交给夏莹说道:“这是聚气丹,在修炼时吃一颗,可增加灵气的吸收速度,让修炼事半功倍。” 夏莹接连收了陆奇这么多的宝物,已经麻木了,内心早已把自己当成了陆奇的妻子,对于陆奇完全是言听计从,脸上呈现了娇羞的面容,轻‘嗯’了一声,伸出玉手接过递来的丹药。 陆奇轻触其玉手,像触电一样,浑身舒坦无比,此时,盯着夏莹那绯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上下摆动着,甜蜜的笑容显现出两个酒窝,如痴如醉,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把把夏莹拉入怀中,娇躯入怀极为的酥软。 夏莹毕竟是第一次被男人拥抱,整个脸颊此时红艳欲滴,连带着整个耳朵鲜红鲜红的,女孩及其享受这种感觉,忍不住的闭上了双眼,倾听着陆奇那如小鹿般乱撞的无休止的心跳声。 陆奇抱着夏莹的双手越来越紧,感受着幽幽的发香,如葱般的玉颈,酥胸在白色的道袍包裹之下若隐若现,此时下体不受控制的昂扬起来,顶住了美人的腹部,美人毕竟是初次和男人相拥,完全是一点都不懂人事,用其略微粗糙的玉手轻轻的把硬物拨开,可就这一个举动,让陆奇的欲望之火上升到了极点。 陆奇忍不住的低头吻了下去,可就在刚碰到其红润朱唇之时,突然,陆奇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凄美的脸庞,陆凝两眼噙着泪水看着他,此时猛然间醒悟,头脑顿时冷静了下来,就像一盆冷水狠狠的浇在了其头部,陆奇有些不舍得推开了夏莹。 而夏莹此时还有些迷茫,正沉浸在软香玉抱当中,回味无穷,这对于夏莹来说是从小到大最美妙的时刻,原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此在这外门院终结;想不到自从遇见了陆奇,并且发生这一连串的暧昧,让夏莹的内心彻底的深陷其中,从来没有过如此舒畅的感觉,特别是刚才被陆奇拥抱的那一瞬间,并且在嘴唇轻触的片刻,整个人都酥了,两条酥腿之间隐隐的有些湿润,这对于她来说算是初吻,可是刚一触碰就突然中断,‘难道陆奇心中此时还在想着那个陆凝,要不然怎么会中断如此销魂的举动?’ 女人的心思总是敏感,陆奇有一丝轻微的小动作,都被夏莹给反反复复的想了半天,但是对于夏莹来说,刚才的浅吻却已经足够了,如果陆奇让她去死,她定会毫不犹豫的赴死,绝不迟疑,这就是深爱一个人的表现; 特别是像夏莹这种重视名节和自尊的女孩,如果自己的初吻献给了那个男人,那么此生就会对那个男人不离不弃,至死不渝,此时夏莹的心脏彻底被陆奇给融化,没有一丝的保留,如果陆奇需要,那么会立刻献出自己的处女之身,这就是单纯如白纸的夏莹。 夏莹被陆奇温柔的推开了,娇羞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低着头默默不语。 陆奇有些自责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可人儿,心想:‘如果我再进一步,她今天就会成为我的女人,可是我却不能,毕竟我们此刻还身处外门院这个牢笼之地,再说我还没有给夏莹任何的名分,就这么占有她的身体,那样岂不是禽兽所为?况且我跟陆凝也有婚约在先,更加不能对不起陆凝,至于我和夏莹,就先暂且搁置一旁吧。’ 夏莹的掌心里还攥着香喷喷的聚气丹,低头娇羞的道了声:“我先回去修炼了。”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房间。 陆奇有些愧疚的看着离开的曼妙身影,内心沉思片刻,抬脚慢慢的走上前去,把房门关上了,接着摸出了五颗灵石,按照各个方位,不一会就启动了‘混元聚灵阵’。 只见阵中嗡嗡的响了起来,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的向阵内聚集,阵内慢慢的如雾气状的天地灵气,顷刻间汇聚成了水珠状,陆奇陶醉的用掌心劳宫穴疯狂的吸收,顿时,整个身体舒爽的欲罢不能,这跟刚才和夏莹亲热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亲热的时候是浑身颤抖、悸动美不胜收;而如今的状况是整个身体深深地陷入迷醉当中,根本不想起身,是另一番的舒适感觉。 陆奇盘膝坐在床沿上,内视其身体,天目先看了一下丹田之处,还是那个灵气漩涡,自从升到筑基期之后,这个灵气漩涡比刚晋级的浓厚了许多,并且有隐隐增大的迹象;又发现脾脏处的土元素在上次吸收之后变得大了一些,但是修为却没有提升,自从到了筑基期之后,吸收的那几百个土元素竟然不能让他升到筑基中期,陆奇不免有些诧异。 ‘ 这次一定要在吸收一些土元素,争取有所提升’陆奇心想。 随即闭眼催动了五行珠,发现其周围有五种颜色的元素,似乎是上次吸纳过一次,这次居然是所剩无几,寥寥的一片;‘看来得再找地方吸收土元素了,这里已经不行了’陆奇想了想,又把神念收了回来,转而运行自己悟出的灵气行走法门,慢慢的陆奇陷入了沉寂当中…… 时间很快的就到了深夜,陆奇从入定中醒来,感觉神清气爽,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慢慢的走出房间,此时发现已经深夜,一丝柔和的月光照在院落,地面上有些斑驳的倒影,静的能够听到自己浑然有力的心跳,其身影若隐弱离,运用土术‘缩地成寸’,向司徒芊俞的洞府掠去。 ‘我这次去找她,还能用什么理由呢?上次的确是脑海里浮现她的身影,挥之不去,为了找她排除心魔;可这次纯粹是由于我的内心所驱使,算了,见了她再说吧。’陆奇在行走的过程中一直在思索各种理由,好让司徒芊俞出来相见。 这时如果有人看到会发现,陆奇每走一步,大地会缩短片刻,向着其脚下靠拢,每一步踏出,就有十丈左右的距离,这是因为陆奇的土术升到了第六重比之前踏出的更远;这样的速度虽然不知道有没有飞行快捷,但是比起筑基期的灵气驭行,要快的太多了。 路过九层高塔,陆奇速度变得慢了许多,生怕被院长司徒郝发现。 ‘呵呵,这小子又来?还明目张胆的使用五行术法?以为老夫不知道吗?’一身青袍的司徒郝正在打坐修行,其周围的灵气浓郁非常,整个空间似乎停滞了一般。 慢慢的对陆奇的了解越来越深,司徒郝对陆奇的印象颇佳,毕竟身怀五行术法却是这一界根本没有之物,所以对于陆奇的所作所为,以后可能会听之任之,将来这小子有可能会一鸣惊人,至于他的杂脉体质,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他如果能够一飞冲天,以后整个飞天修真院也跟着会发扬光大,恢复往日的辉煌。 想到这里司徒郝嘴角有一丝的得意之色,毕竟这孩子是本学院的,品行也极为端正,以后肯定会向着学院,至于女儿嘛,他丝毫不会干涉女儿的个人选择,跟谁都可以,毕竟女儿属于那种心高气傲之人,只要是女儿选择的,应该不会差到哪去。 陆奇远远地望见谅司徒芊俞的洞府,整个府外还是幽香四溢,让人流连忘返。 定睛一看,洞府门口站了一个熟人,穿一身白色道袍,梳着丸子头,剑眉凌目,正是长相英俊的韩斌。 韩斌以金丹后期的修为早就发现了陆奇在身后,却故作不知,继续说道:“芊俞师妹,这是我大老远从映月城坊市给你买的上品法器‘月影霖簪’,此物虽说没有攻防之用,但是却有很大的辅助作用,佩戴此物可以增加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并且可以让其心灵纯净,排除心魔,是绝佳的宝物,特别是在月光之下,可以吸收月之精华,辅助修炼,你把它插在发梢之处即可,不但美观大方,而且还能辅助修行。”韩斌介绍着簪子的各种好处,想要司徒芊俞收下此宝。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月影霖簪 司徒芊俞今天刚刚观看完比赛,回到洞府之后,一直陷入沉寂当中,潜心打坐修行,心中却有一丝愤怒,但却另有一些期盼,希望陆奇能够再次到来,质问一下他为何把‘玄灵龟甲’转赠她人,由于这些杂念,使司徒芊俞的内心一直不能进入纯净无暇之状,导致其美眸不停地闭了又睁,睁了又闭。 当听到韩斌在洞府之外求见,介绍所送礼物之时,司徒芊俞有些不悦,但又不想流露出来,毕竟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但是此物又不能接受,一旦接受,日后将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纠缠。 韩斌在司徒芊俞的心目中属于及其平常的追求者之一,对其人的相貌以及修为并不在意,因为在司徒芊俞的心中,所期望的是内心纯洁,骨气铮铮,并且要及其出类拔萃之人才能配得上她,而韩斌的各方面完全够不上。 韩斌介绍完他的‘月影霖簪’之后,内心忍不住的窃喜,对这件宝物颇为得意,毕竟也是他花了好多功夫在拍卖场购得,此物也算是及其稀有之物;白天因为太过张扬,耳目众多,为此还专门挑了深夜前来,为的就是怕惹人话柄,遭人议论;司徒芊俞会因为这个而拒绝。 但是等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洞府内才传来司徒芊俞那清冷的嗓音:“韩师兄深夜到访,碍于名节,恕师妹不便出门相迎;至于师兄所赠之物如此贵重,师妹我更不敢接受,但是韩师兄的惦记之恩,师妹就此谢过,韩师兄还是请回吧。” “师妹还请再考虑一下,这毕竟是韩某辛辛苦苦给你买的宝物,并没有想要任何的回报之心,师妹你不用为此觉得亏欠韩某,请直接收下,韩某日后绝不会为此物而过分纠缠于你。”韩斌似乎猜到了司徒芊俞的顾虑,赶紧说了出来,并且一副诚恳之色。 洞府内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韩斌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在月光下英姿飒爽,潇洒文雅,一身白色道袍气质蓬勃;看的陆奇也有些心生羡慕。 陆奇看着洞府内安静片刻,有些担心司徒芊俞会收下那件‘月影霖簪’,毕竟此物太过稀有。忍不住一个箭步冲到了洞府门口,微笑着说道:“司徒师姐,在下也为师姐带了一份礼物,请师姐笑纳。” 司徒芊俞正在踌躇之时,忽然听到了陆奇的声音,其冷若冰霜的脸颊立刻被融化,转而变为一副楚楚动人的面容,心想:‘他怎么来了,刚才还想着去质问他呢,这不一会的功夫,就跑来了,这人还真是无处不在,烦人得很。’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洞府内传来了司徒芊俞甜美的娇喝:“陆师弟,你这么晚不睡觉,跑我这里干嘛,无缘无故打扰本师姐清修,该当何罪?”司徒芊俞想起白天的事情就来气,忍不住的就想怒斥陆奇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 师姐请息怒,在下乃是无意中路过师姐洞府,顿足片刻,却发现师姐你正和韩师兄聊天,这么晚还没休息,就过来和你们一起彻夜详谈,并且为师姐你带了一份礼物。”陆奇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来找她的,只能借口说是路过,以掩盖自己的相思之苦。 陆奇刚说完就赶紧抱拳对着韩斌行礼道:“韩师兄好巧啊,想不到您也在这,难道是和我一样来给司徒师姐送礼物的”陆奇对刚才的事故作不知,笑眯眯的看着韩斌。 韩斌已经料到陆奇会过来,想不到这么快,本来刚想发怒,可是碍于学院禁止争斗的铁律,况且上次刚被院长严惩过,这次暂且忍着,可嘴上却道:“原来是陆师弟啊,还真是巧了。”说完就把双臂环绕,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再理会陆奇。 “哦?什么礼物,说来听听。”司徒芊俞一双美目轻抬,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奇的问道。 “在下乃是上次观摩过司徒师姐的绝美容颜,内心久久不能忘怀,凭着念念不忘的记忆,用这一块百年‘紫楠凌木’把师姐的相貌雕刻了下来”陆奇说完,就从储物戒拿出了一个木人,其形状居然和司徒芊俞长得一模一样,栩栩如生,这正是陆奇闲来无事,找了一块木头随意雕刻的,想不到此时却派上了用场,这雕刻之事,对于陆奇却是随手拈来,从小到大,雕刻了许多,手法是滚瓜烂熟。 韩斌看着这个木人,不屑的说道:“明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头而已,还吹什么百年‘紫楠凌木’,哼!雕的人样儿一点都不像,把司徒师妹的美貌容颜都给糟蹋了。” 韩斌一句话就道出了这木头的来历,把陆奇给说的面红耳赤,这木头确实是他随意找来的,毕竟在这外门弟子院又出不去,怎么可能去寻找什么百年‘紫楠凌木’? ‘扑哧’,司徒芊俞在洞府内偷偷地笑出了声,可是外面的人却听不到,心里对陆奇的愤怒顷刻间消散,可又好奇的想看看陆奇雕刻的木人到底像不像自己,正在思索犹豫当中。 这时陆奇看着韩斌手中的簪子,夸张的用鼻子嗅了嗅,开口道:“怎么会有一股女人的香味?啊,原来是这个‘月影霖簪’所携带的,韩师兄该不会是把别的女人戴过的东西拿来转赠给司徒师姐吧,这可是对师姐的亵渎呀!”说完故作惊讶之状。 “你放屁,我这次专门给司徒师妹买的,从来没有第二个人染指过,”韩斌对着陆奇怒道。 “那在这之前被别的女人戴过,你又怎会知道?”陆奇笑眯眯的看着韩斌,也不恼怒,继续追问道。 这句话把韩斌说的无言以对,心道:‘是啊,在这之前的还真的没办法解释。’ 可能是说到了韩斌的痛处,韩斌沉默不语,也不再申辩。 司徒芊俞在洞府内听到争吵,怕他俩又因此而打起来,以陆奇的修为肯定吃亏。 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两件礼物都收下,这样才互不得罪。 “韩师兄,陆师弟,你们二人的礼物就放在门口吧,我都一并收下,时间也不早了,你二人请回吧,”司徒芊俞温柔的地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切记不可再争斗,要不然,以后本姑娘不会再与你二人相见。” “不会不会,请师姐放心,”陆奇连忙说道。 “不会的,师妹不用担心。”韩斌也赶紧说道,生怕司徒芊俞生气。 两人说完话,各自把礼物放在了洞府门口。 陆奇生怕韩斌再报复他,一个箭步溜走,走出去没多远,赶紧施展缩地成寸,瞬间就没了踪影。 韩斌一双怨毒的目光盯着陆奇的背影,心道:“哼,臭小子,等你出城之后在收拾你,或者等你修为到了金丹期,就在武斗台跟你签订生死状,灭了你这个小杂种,居然敢屡次三番的挑战我的底线。” 韩斌身躯腾空而起,道袍随风摆动,飞向了自己的洞府。 大约过来一盏茶的功夫,司徒芊俞估摸着二人应该走远了,就莲步轻盈,走出了洞府,手一招,两件礼物飞进了手中,同时转身进入洞府,盘膝坐在床上。 司徒芊俞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木人,观看其形状,发现雕刻的栩栩如生,看这木人就像看镜中的自己一样,对陆奇的手法暗暗称奇,并且内心对陆奇又多了一分的感动,本来今天因为‘玄灵龟甲’之事,对陆奇有些怨恨,此时却立刻烟消云散,脸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又转头看了一下‘月影霖簪’,此刻居然发出了一丝微弱的绿色光芒,拿在手中,整个心灵变得毫无杂念,并且周围灵气向着司徒芊俞的手心汇聚过来,不禁想到:‘这个簪子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宝物,韩斌有心了,可是就算是再好,又能怎么样,我对韩斌只能是普通的师兄妹之情,不可能有别的。’ 司徒芊俞今晚心情一片大好,笑逐颜开,满脸的柔情之色,竟又一次陷入了沉睡………… 陆奇回到住处,也没再修炼,由于天色较晚,而是躺下睡了一夜,次日朦朦胧胧的醒来,已是清晨,朝阳刚刚升起,万物已然复苏,朝夕雨露,鸟语花香,陆奇看着屋外,伸了个懒腰,慢慢的走出房间。 看到周琮站在那里,正准备集合人马整装待发,看到陆奇出来了,笑着说道:“陆师弟,今日起的好早啊。” “ 哦,这还早?”陆奇看着已经站立了几个人的队伍,寻找片刻,竟然没有发现夏莹,顿时心生疑惑。 “昨日胜出的弟子,现在速度到这集合,准备下一轮的决赛,还是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迟到的,则视为放弃此次比赛,取消资格!”周琮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大吼道。 这一句大吼,效果还真不错,从屋内慌里慌张的出来了几个,其中就有夏莹,陆奇心想:‘这丫头总是迟到,也不知道在房间干嘛。’ 陆奇打量了一番夏莹,只见其脸蛋白白净净的,浑身散发着香味,道袍一尘不染,应该是刚换过,整个人容光焕发,对着陆奇一直笑,把陆奇看的浑身不自在。 周琮略微的清点了一下人数,看着基本上都到齐了,就喊道:“出发,” 于是整个队伍浩浩荡荡的,向武斗场进军,由于昨天的淘汰制,今日剩了12人,昨日唯一的筑基后期女性弟子还是没有到场。大家也不言语,速度也快了许多,不一会就到了昆仑决武斗台。 来到场地才发现,张春成管事和穆雪炎长老已经先一步到了,两人都盘膝坐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待院长的到来,众人在周琮的指挥下,全都盘膝坐在了张管事的身前,默默地等待。 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院长司徒郝从众人的正前方降落了下来,今日换了衣服,身穿黄色道袍,头戴黄凌冠,脚踏灰赤履,双手负在身后,表情严肃的看着众人。 众人由于昨天的教训,此时竟然全部起身抱拳道:“恭迎院长!” 张春成点头哈腰的也跟着行礼道:“恭迎院长!” 穆雪炎还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容,但还是有些惧怕司徒郝,有些不情愿的行礼道:“恭迎院长!” 陆奇也赫然身在其中,恭恭敬敬的行礼,面对如此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院长,谁也不敢造次,反抗?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院长司徒郝,用洞察一切的目光扫视了一遍众人,发现并没有不懂礼节的,看着众人毕恭毕敬的,很享受这种感觉,满意的点头道:“诸位免礼,张管事你安排比赛开始吧。” “是的院长大人,”张春成点头哈腰的答道。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半决赛 张春成是个非常善于察言观色之人,迅速的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把太师椅,笑吟吟的对着司徒郝说道:“院长请坐。” 司徒郝满意的点点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轻捋胡须,眯着眼睛道:“你们俩也就坐吧。” 张春成连忙点头称‘是’,依言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司徒郝的身侧。 穆雪炎今日穿了一件粉色的道袍,其形状和长老服饰一模一样,就是颜色有区别而已;纤细的小手从储物戒拿出一把紫色的藤椅,轻柔的坐了上去,微咪杏目,等待比赛的开始。 周琮在张春成的示意下大声宣布道:“第一组,于岱对阵钟飞、李诗云对阵赵毅然,你们要不要签订生死状或者赌斗功劳值?” 因为这四人修为都在筑基中期,想必是坚持到如此修为也是不易,四人居然是都沉默许久,没有一个人说话。 周琮看出这四人没有言语,于是宣布道:“比赛开始。” 谁知道刚刚宣布完,从天边飞来一个绝色女子,慢慢的落在地上,穿一身天蓝色长裙,腰间系一个半月水波绦,乌黑浓密的青丝,气质优雅,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众人目光全都被吸引了过去。 来人正是司徒芊俞,她今日同样是为了观看陆奇的比赛,所以来的有些晚了,因为平日修行打坐的缘故,基本上都没有怎么睡过,可昨晚却睡得特别香甜;也不知道今日是为何,心情一片大好,特意的打扮了一番,换了一身新衣服,‘幸好,陆奇的比赛还没有开始,来的也不算太晚。’ 司徒芊俞一双碧眼盈波的眼眸扫射了一周,略微停在了陆奇的身上,发现其人也在盯着她看,赶紧把美目收了回来,旋即抱拳道:“弟子参见院长,见过两位长老。” 司徒郝一副慈爱的双目注视着司徒芊俞,轻言道:“你随便找个地方坐下观看吧。” 两位长老也抱拳回礼。 “谢院长。”司徒芊俞微微颔首,虽然面前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在公众场合,最起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这毕竟是领导整个飞天修真院的院长,司徒芊俞深知这一点,每次都是毕恭毕敬的行礼,在她的心目中,父亲就是天,就是一切,其老成持重、气宇轩昂的身姿,正是司徒芊俞找夫君的标准。 司徒芊俞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一把用竹子编成的绿色躺椅,美臂坐了上去。 观看比赛的众男弟子也被司徒芊俞的绝美身姿吸引了过去,一个个盯着看,眼睛都直了。 “比赛开始!”周琮看着众人都被仙女迷惑的目瞪口呆,赶紧打断此时尴尬的局面。 ‘她怎么今天又来了?昨晚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我的木人礼物给收下,或是直接扔了?’陆奇把眼神收回来,默默地在想。 夏莹今日坐的离陆奇比较远,但是其目光一直在陆奇的身上徘徊,当看到司徒芊俞的惊艳之色,心中也被其美貌所吸引,并且隐隐有一丝的嫉妒之感。 于岱虽然惊艳其美色,但是他属于那种潜心修炼之人,深知境界才是最重要的,美色全是浮云。趁着钟飞正呆怔之时,以筑基中期的修为,雷霆之速从眉心处瞬间凝聚一个大气团向钟飞打了过来,由于是第一次交战,先试试对方的实力再说。 对于他们这种初级的修士来说,如果有强大的灵技决不能贸然使用,如果一击不能奏效,那么必然会造成自己的灵力枯竭,最后就只有挨打的份儿了,这就是初级修士的战斗。 钟飞虽然表面上装的呆滞,其实内心早已在谋划,看到灵气团飞过来,迅速把眉心处凝结的灵气团迎了上去。 ‘轰隆’一声,两两相撞,居然是于岱灵气团占了上风,还剩一些的小气泡飞了过来,钟飞赶紧在身前立起了一道灵气墙挡住了气泡,气泡噗噗的隐没在空气中。 于岱看出自己的修为在钟飞之上,顿时大喜,紧跟着又一个灵气团打了出去。 虽然同样是筑基中期,但是以经脉的优劣,以及丹田的气旋大小都会有所差异,所以钟飞的灵气团会略逊一筹,钟飞面对这样的局面也是没有办法,只能以同样的灵气团阻截,但是之后必须得再立灵气墙格挡剩余的气泡余威。 这样僵持了片刻,钟飞累的气喘吁吁,因为他要比于岱多使用一些灵力,并且其丹田灵力的醇厚度还在于岱之下,这样子僵持,最终必败无疑。 但是钟飞又知道对手身怀中品灵技,厉害得很,他在昨日已经看到过,如果此刻使用灵技攻击,那么便是会激发对手也使用灵技还击自己。 想到这里,钟飞轻叹一声,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我认输。” 于岱此刻正打的兴起,却突然听到对方认输了,虽然内心有一些意犹未尽,但还是赶紧停手,生怕误杀对手,随即负手而立,等待周琮的宣判。 周琮心想,‘这小子还挺会审时度势,’不过还是大声道:“于岱胜!” 场下的众人都一片惊呼,毕竟像这种打法还是头一次见到,只是使用一些最基础的攻击,对方都能认输,还真是匪夷所思。 张春成看着这场比赛,对钟飞有些赏识,此人能够认清形势,及时的认输,此心性并不多见。 陆奇看到这样的比赛也很诧异,并没有一丝看不起钟飞的表现,反而是挺佩服他的勇气。 但是另外的几个弟子却是一阵的鄙夷之声,感觉钟飞认怂的太快了。 反观另外一场的决斗,却还是李诗云获胜,他用下品灵技和下品法器齐出,稳稳的取得了胜利,随着周琮的宣布之后,这一组胜出了于岱和李诗云两人。 “第二组由夏莹对阵牛高、孙百合对阵费勋,你四人要不要前订生死状或是赌斗功劳值?”周琮点完名字之后直接问道。 牛高观看过夏莹的比赛,知道此女身怀上品防御法器,自己想要获胜也没有把握,听到周琮宣布之后,默默地走上了比赛场,并没有言语。 而夏莹和孙百合都是女性,费勋也是个胆小之辈,竟然全都默默地走上了武斗台,静静等候。 周琮看着这四人,知道他们不会再赌斗生死,大声说道:“比赛开始!” 陆奇就在夏莹的台下观看,不禁为夏莹捏了一把汗,因为牛高的比试他也见过,此人虽说是长相极为魁梧憨厚,内心却歹毒异常,害怕夏莹这样单纯的女孩凭遭暗算。 牛高抱拳面对夏莹,憨厚的脸庞微笑道:“夏师妹,女士优先,请出手吧。” 夏莹同样抱拳客气的回道:“牛师兄还是你先出手吧。” 想不到牛高脸上依然是笑眯眯的,可手上却不客气,瞬间把眉心凝聚的‘灵气团’砸了出去。 夏莹神色一凝,眉心处的‘灵气团’旋转着迎上了牛高的气团,但是形状却比牛高的略小一些。 只听‘轰隆’一声,夏莹的气团应声而破,而牛高的气团还剩一些余威飞向了夏莹,她因为有过昨天的比赛经验,此时也不慌忙,即刻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上品法器‘玄灵龟甲’,轻松的挡住了气团的余威。 牛高的修为在筑基初期要久一些,灵力的醇厚度肯定要比夏莹要高出太多。所以想用气团来消耗夏莹,等着她使出灵气墙来阻挡剩余的气团余威,这样消耗下去,夏莹必败。 可是夏莹一出手就是上品法器,根本不使用灵气墙来阻挡,可能是因为此女心思单纯,以为灵气墙根本挡不住牛高的气团余威,这下牛高的如意算盘却是落空了。 陆奇似乎看出了牛高的用意,心中暗暗地窃喜,‘想不到夏莹的心思单纯还有这般好处,直接使用上品法器用来防御,让牛高黔驴技穷,纵然你修为高又如何,心思缜密又如何,在上品法器面前,所有的手段都是徒劳。’ 运用法器攻击基本上不怎么耗费灵力,甚至比使用最基础的灵气团攻击还要节省,这就是法器的好处,所以说法器要在灵技之上;这就是为什么法器的价钱以及获取度比灵技要困难的原因。 牛高心中在盘算着,要是这样子一直使用气团攻击的话,那么最后就是自己累死,也破不开此女的防御,并且此女还没什么灵力消耗,想要获胜,必须得用最大的杀招,如果还不能奏效,那么只能认输。 牛高看出夏莹拿出了上品法器,笑呵呵的抱拳说道:“夏师妹身份如此的尊贵,竟然身怀上品法器,牛某想要获胜基本无望了。” 牛高想用言语来消除夏莹的戒心,好偷袭敌人,出奇制胜。 夏莹害羞的回道:“贫女只是普通之人,哪里称得上尊贵二字,牛师兄的修为也令小女佩服。”说完还用秀目的余光看了看台下的陆奇,一脸的感激之色。 可就在夏莹分心之时,牛高却突然出手了。 ‘下品至金锤’ ‘下品锈芒针’ 一个巨大的锤子呼啸着向夏莹飞了过来,并且在锤子下面藏着一根不易瞧见的绣花针。 两人的距离大概有十丈左右,夏莹刚回过神,就看见对方的巨大锤子携带者破风之声呼啸而来。 夏莹虽说是有些分心,但她心里清楚,也看过牛高的比赛,此人绝不是善类,这次面对牛高却是有着充足的准备,再说陆奇曾说过,此龟甲可以抵挡金丹中期的攻击,凭他一个筑基期的修为,穷其全力也不可能攻破;这就是夏莹对于此龟甲的自信,还有对陆奇盲目地崇拜和无限的信任。 夏莹不慌不忙的祭出上品法器‘玄灵龟甲’,只见龟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不一会就变得如小山一样大小,把夏莹整个人围在了里面,密不透风。 陆奇看到这个玄灵龟甲被夏莹使用的畅快淋漓,不由得对夏莹的天赋还有机智而动容,并且对此女有了不一样的认知,这是陆奇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触,原先感觉此女有些愚钝,如今变成了赏识和钦佩。 司徒芊俞看着自己送给陆奇的法器,被别的女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心里的恼怒此刻也变得淡了许多,并且为场上战斗的女孩而喝彩,她能把玄灵龟甲发挥到如此地步,也算是对得起这宝物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上品飞鸿剑 牛高看着自己发出的‘下品至金锤’和绣芒针齐出,大锤在空中长驱直入,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想到即将要获得胜利,其脸上也是无比的兴奋。 只听到‘轰隆’、‘叮当’,两种响声,牛高的脸色瞬间僵化,变为惊愕当场,‘下品至金锤’和绣芒针如同飞蛾扑火一样撞到了龟甲之上,只是造成了龟甲的一丝颤抖,却又恢复原样。 而刚使用过灵技的牛高,脸色有一些苍白,但是并不甘心。 夏莹看到这龟甲如此的坚不可摧,此刻心中甚为得意:‘这么强大的攻击,这龟甲只是颤抖了一下,果然如他所说,我晋级前五还真有可能。’不由得对陆奇又崇拜起来。 牛高控制着绣芒针飞回了手心,已经看出今日不可能获胜,所幸也不再攻击,便想要认输,可是转念又想,‘她又没什么攻击手段,就靠个龟甲,能耐我何?大不了最后换个平手也算可以,’想到这里之后,也不出手,和夏莹相隔十丈的距离面对着。 陆奇看着站立的牛高暗暗心想:‘这牛高不但心思缜密,还脸皮奇厚,发现攻不破对方的防御,就在这跟一个女孩耗着,他似乎猜到夏莹没有攻击手段,想想也是,夏莹从始至终可是不会一丁点儿的灵技,就算夏莹用灵技也是难以取胜’看着此时陷入焦灼的局面,陆奇也是焦急万分。 夏莹此时也是有些急躁,‘这牛高也不攻击,我也拿他没有办法,用灵气团?算了吧,自取其辱,还没人家的气团大。灵技我又不会,’突然,白净的杏仁小脸两个酒窝显现,俏皮的笑了起来,灵机一动,玉手摸向了腰间的紫色储物袋。 夏莹拿出了一个长剑,再注入灵力之后,长剑‘嗡嗡’作响,这正是陆奇给她的另外一件上品法器‘飞鸿剑’。 周琮看到这一幕之时,心道:‘这小妮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又拿出一把上品法器,这肯定又是陆奇给她的,一件又一件的上品法器,这个陆奇还真是深不可测。’想到这里,暗暗庆幸自己眼光卓绝,找到陆奇报仇还真是选对了人。 而在台下观看的弟子,眼中多半泛起羡慕的目光,同时流露出一片震惊之色。 ‘下品飞鸿剑’去, 夏莹娇喝一声,飞鸿剑变为一丈左右大小,呼啸着向牛高飞了过来。 牛高正在暗自得意,以为这样僵持,最终可能会落个平分秋色,也算是好的结果,可想不到对面竟然又拿出一件珍贵的的上品攻击法器,本来就布满黑气的笑脸,瞬间变成黑紫乌青之色,看着就像是溃烂的葡萄一样。 牛高深知上品法器的厉害,不敢大意,赶紧强提剩余的灵力,发出了一记‘下品至金锤’,同时又在在面前凝聚了一个灵气墙用来阻挡上品法器的攻势。 ‘上品飞鸿剑’碰到‘下品灵技至金锤’之时,剑尖把灵气所化的至金锤直接粉碎成了渣滓,紧接着巨大长剑又扎在了灵气墙之上,同样的结果,灵气墙依然是不堪一击,破碎消散。 ‘灵气罩’凝, 牛高那乌青的脸颊变得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如纸,不愧是阴险狡诈之人,竟然又用最后一丝灵力在其周围凝聚了灵气罩,为的就是保命。 不可一世的飞鸿剑瞬间就穿透了薄薄的灵气罩,深深地插在了牛高的胸膛,由于内脏被穿透,牛高‘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倒地不起。 夏莹一扬手,飞鸿剑滴溜溜的飞到了她手心,被收进了储物袋,看着到底的牛高,怔在当场,不知所措,心脏砰砰直跳,这毕竟是她第一次杀人,吓得有些花容失色。 此时牛高的胸膛出现一个血窟窿,鲜血流的满地都是,可能是被上品法器所伤,其伤口竟然不能凝固,依然流血不止,等到周琮走到其面前之时,已经断气。 众人看到这样的死状也是心有余悸,对于生活在一起的同门,深感同情,虽然说牛高此人生平属于外表憨厚,内心却是及其歹毒之辈,可毕竟是同门,颇有兔死狗烹之感。 对于没有签订生死状的,一般来说是不能击杀对方的,否则,则视为违例,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因为昨天有过这样的决断,对手也是被误杀,所以并不属于故意杀人,张春成高声说道:“你且退下吧,此事并不怪你。” 周琮连忙宣布道:“夏莹胜!” 夏莹听到结果之后,才回过神来,怯生生的走下了比赛场地,只见其道袍贴着冰肌玉骨,整个后背都湿透了,额头布满香汗,玉手有些颤抖,慢慢的坐在了陆奇的身旁。 陆奇用一双怜爱的的双眼注视着夏莹,对她点点头,叫她不要惊慌。 此时的陆奇是夏莹唯一的精神寄托,并且还是她坚实的后盾,所有的担惊受怕和提心吊胆,在看到面前的男人之后,都烟消云散,对于一个孤零零的女孩来说,从小到大所经历的都是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所有的事都是靠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根本没有一个帮助她的人,哪怕是一个动物也没有。 虽然夏莹表面上是一副坚强的外表,或许自己有些倔强,其实内心则是脆弱不堪;第一次亲手杀人,如同噩梦一般,根本受不了这种血腥的场面,整个人都是虚弱之极,只能选择默默地坐在她这一生最信任的男人面前,这个伟岸的身姿如灿烂的阳光一样,温暖的照射在自己的娇躯之上,扫除内心的一切阴霾。 陆奇似乎是看出了面前玉人内心的恐惧之色,并且有无数的挣扎,以至于对生活的无限向往,心道,‘如果我收了夏莹这个单纯的女孩,那么此生绝对不能负她,要不然以她的性格,可能会为我而死。’想到这里,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周琮招呼了两个外门弟子去抬牛高的尸体,陆奇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个牛高的物品怎么办,也要埋在地下?” “死者的遗物当然是要归学院所有,毕竟是学院培养了他,尘归尘土归土。”张春成可能是因为院长司徒郝在旁边,赶紧抢着回答,目的是为了让司徒郝听到,间接地又拍了一次马屁。 院长司徒郝对张春成的回答十分的满意,笑着点了点头,同时又用余光看了一下陆奇,却没说什么,但是心道:‘臭小子,你来管这个学院试试,这么大的开支,如果不细心打理,早晚会入不敷出,亏空一切的。’ ‘怪不得不让捡遗物呢,原来是学院想占为己有,呵呵,这学院还真是吝啬的很,连生死斗的战利品都要强占,别人是用生死换来的,而你这学院却坐收渔利;胜者拼死却只能获得最微不足道的功劳值,’陆奇对学院的自私行为感到有些厌恶,转而又想,这么大的学院消耗肯定巨大,有这样的抠门之事,也情有可原。 另外一边的战斗也结束了,费勋的灵力醇厚无比,并且灵技还在孙百合之上,随着周琮宣布费勋胜利之后,孙百合只是受了一些小伤,打坐恢复了一会,有点虚弱的走下了武斗台,头也不回的回到了住处。 到现在为止,一共参加了八个人,还剩陆奇在内四个人,其实不用宣布,都知道是他们几个,但是不知道周队长会怎么安排。 “最后一轮由戴英卓对阵章建柏,陆奇对阵孔绕然,你们要不要签订生死状或者赌斗功劳值的?”周琮朗声道。 陆奇正在低着头沉思,被周琮一下子叫住了他的名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慢慢的站立起来,走到了台上。 “等等,我要签订生死状,”孔绕然上次是和陆奇同一组比赛的,但没有在一起交手,所以对于陆奇的手段还不太清楚,只是听闻陆奇刚刚升到筑基期不久;看着陆奇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并且还知道陆奇昨日可是赢了不少的功劳值。 ‘修真在于拼搏进取,一味的逆来顺受,何时能够大成?更别说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孔绕然咬牙暗想。 “什么,又一个生死挑战?”陆奇被惊到了,两天竟然有三个跟他挑战生死的,‘我就这么招人厌恶吗?’毕竟都是在外门弟子院,属于同病相怜,可是这规矩又不能拒绝,于是只好点头道:“我接受。”说完又默默地走下台把胸牌给摘下来交给了周琮。 孔绕然看着对手低着头沉默不语,更加的有信心了,趾高气扬的把胸牌交给了周琮,转身上了武斗台。 可是剩余观看的的弟子以及长老却都是一副怜悯之色,昨天见过陆奇的手段之后,大部分都认为孔绕然这是找死的行为。 周琮虽然知道结果,可却不点破,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了看有些傲慢的孔绕然,大声说道:“比赛开始!” 司徒芊俞一双秀目一眨不眨的盯着登场的陆奇,虽然知道他基本上稳操胜算,但是还是想看看他的战斗,况且就是冲着他来的。 陆奇对着十丈之外的孔绕然抱拳道:“请出手吧,” 毕竟是生死斗,孔绕然还是比较谨慎,也不客气,印堂之处的第三只眼,瞬间凝聚了一个灵气团,向着陆奇飞了过来,速度极快,主要是想试试陆奇的真正实力。 ‘土之屏障’ 陆奇心中清楚,如果发出灵气团肯定不敌对方,也不再墨迹;抬手就是一道土墙,立在身前三丈之处,灵气团撞在土墙之上,瞬间泯灭,而泛着黄色几乎透明的土墙只是颤抖了一下,却又巍峨的挺在那里。 孔绕然原以为陆奇会用灵气团回击,想不到一出手竟然是用灵技,顿时心花怒放,‘这小子还真是个新手,连灵技耗费灵力的常识都不知道,居然用强大的灵技来对抗我的基础攻击,真是愚蠢之极。’ ‘看我先把你的灵力给耗光,在收拾你,’孔绕然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满满的功劳值就在眼前,并且还听说这小子昨日可是赢了不少的功劳值,今天可都归我了。’想到这里,嘴角有一丝得意之色。 ‘灵气团,去’ 孔绕然控制着眉心处的灵气团又飞了过来,以追风逐电的速度,一头碰在了土墙之上,土墙还是屹立不倒,甚至这次连颤抖都是更加的轻微。 孔绕然,不甘心又连续发出了十几个灵气团,土墙纹丝不动,可依然还是这般结果,这时候他已经感到有些诡异了。 “你的攻击完了,该我了!”陆奇森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城主褚云飞 突然,从孔绕然的脚下钻出了一个个粗大的黄色锁链,慢慢的向他身上攀爬,这时,他大惊失色,赶紧轻提灵力,想要跃起躲避这些藤条状的锁链,可是刚跳起一丈,就被头顶的一片土黄色墙壁给挡了下来,头顶瞬间肿起一个大包。 孔绕然疼的龇牙咧嘴,刚一落地又被这些无穷无尽的藤条给缠绕了全身,就像似粽子一样,包裹的严严实实,几乎是密不透风;一种绝望的心情袭来,原以为拼尽全力可以摆脱这些藤条,可是却越缠越紧,慢慢的呼吸都几乎停止,整个皮肤都被勒得泛出紫色血珠。 因为筑基期修士的肉体强度都和普通人一样,几乎没有什么物理抵抗能力,面对着这些越来越紧的绷带,根本无从抗拒,只能默默地承受,灵气罩子根本施展不出。 陆奇可是果决狠辣之人,绝不会给对手留有一丝的喘息机会,毕竟他也是曾经灭过人家满门的杀神,对于生死看的极为淡泊,像孔绕然这种咄咄逼人的行为,完全不会同情,反而是以牙还牙,赶尽杀绝。 ‘土术之剑’ 陆奇大喝一声,从孔绕然的脚下钻出来密密麻麻的土黄色箭矢,噗噗噗,,孔绕然从头到脚全部被土剑穿透,鲜血流的到处都是,但是其眼睛还是睁得好大,看着这些土剑插满全身,有些不可思议,从没见到过,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能够一次性使用这么多的灵技,一个被插成筛子状的血人直挺挺的倒在了武斗场上。 院长司徒郝凝神注视,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这次的五行术法真是让他大开眼界,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此术不但防御力强悍,并且攻击也是不弱,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只是五行术法里面的土术之一;’他此时陷入了深思,想从这里面悟出一些天地之力,对于司徒郝这样的境界来说,发生的一丝一毫的奇异事物,都有可能会让他悟出天道。 “陆奇胜!” 周琮被陆奇杀人的手段惊呆了,迟疑了片刻,赶紧宣布道。 只见插孔处,属于孔绕然的胸牌化为一股青烟飘向了远方,而另一个胸牌上的功劳值点数不停地亮起,到1756点之时,终于是停了下来,陆奇看着扶摇直上一直攀登的功劳点数,也是暗暗地窃喜,最后被震惊的无以附加。 ‘真是危险与富贵并存啊,这生死挑战虽然是危险重重,却又让人趋之若鹜,这就是孔绕然为何要铤而走险签订生死状的原因。’陆奇看着两个外门弟子抬走了孔绕然的尸体,满地的鲜血,也是忍不住的叹道。 夏莹看着陆奇又一次的取得了胜利,欣喜若狂,好像比自己获得胜利还要高兴,对于这个男人所展现的一切能力,都从无限的喜欢变成了盲目地崇拜。 周琮把胸牌从插孔拔了出来交给了陆奇,并且笑着说道:“恭喜陆师弟又一次取得了胜利,这些都是你的,真是收获颇丰啊,”说完对着陆奇眨了眨眼睛。 “谢谢周师哥,”陆奇平静的接过了胸牌,扭头看向司徒芊俞那里,发现美人独自坐在竹椅之上,密目沉思,并没有为他的获胜而展现出有一丝的情绪。 其实这时候,司徒芊俞也是被陆奇这些奇特的功法而震惊,却又不好意思流露出来,一双美目在滴溜溜的旋转着,内心如小鹿般乱撞,对于陆奇似乎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情感,却又说不出是为什么,自从昨晚接受了那两件礼物之后,虽然那个‘月影霖簪’雪亮剔透,珍贵无比,可还是被她放在角落里,而看似普通的木偶却被司徒芊俞抱在了怀中,视若珍宝,安静的睡了一夜; 司徒芊俞平时冷傲的内心突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明明今日是要出城买些物品来的,却又阴错阳差的过来一探究竟,主要是因为听到今日还有陆奇的比赛,被好奇心驱使走到了这里;如果没有他的比赛,司徒芊俞对这些低阶的打斗根本毫无兴趣。 另外一边的决斗也基本结束,由于没有签订生死状,众人几乎都不是很在意那边的比赛,以至于听到周琮宣布比赛结果,众人才回过神来。 “戴英卓胜 ” 戴英卓和章建柏的修为都是在筑基初期没多久,由于前者的修为稍微的醇厚一些,打的后者没有还手之力,再加上前者的灵技非常的特殊,对手如果再顽抗的话必然会丧命,所以就提前认输了。 经过两天的比赛,死的死伤的伤,如今只剩下了六个人,分别是两位筑基中期的于岱和李诗云,四位筑基初期的夏莹、费勋、陆奇和戴英卓。 张春成看着比赛已经结束了,起身高声说道:“今日比赛圆满结束,明日会继续安排外门榜前五位与你们几个决斗,最后选出前五名!”说完之后,转头对着院长司徒郝恭敬的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弟子就携诸位先行告退了。” 此时,司徒郝还在闭目深思当中,没有睁眼,平静的说道:“都散了吧,明日继续。” 话音刚完,只见遥远的天际飞来一个中年人,人影越来越清晰,最后稳稳的落地,他身穿一件靓蓝色缎面锦袍,腰间绑着一根青色龙纹锦带,一头乌黑的长发,有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凤眼,身材挺拔,当真是文质彬彬。 “褚云飞参见院长大人。” 来人抱拳颔首道。 “免礼,你身份尊贵,无需行此大礼,”院长司徒郝睁开双目看着来人慈祥的说道。 “院长修为深不可测,同时又是威震四方,德高望重之人,弟子是从心底感到敬佩,对您行礼完全是内心驱使,以院长大人如此高贵的身份,绝对能受此大礼。”来人正是飞天城主褚云飞,对着司徒郝恭恭敬敬的言道。 司徒郝对于来人的一番恭维的话,满意的点点头,本来他就是这种爱听好话之人,况且这次来人如此的会讨人欢心,司徒郝对于褚云飞好感倍增。 “城主今日为何事前来,请直言吧。”司徒郝笑吟吟的问道。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丹阳族 “弟子今日来此是由故人所托,为了报信来的。” 褚云飞用一双凤目,精光四射扫了一遍众人,开口道。 “你且道来。”司徒郝说。 “此事说来话长,弟子的一位故人,由于家族的一些内斗,被打成重伤,导致全身瘫痪,而故人的长公子外出寻找治疗瘫痪的伤药,至今未归,前日弟子偶然中打听到这位长公子在去寻找伤药的途中,被映月城的丹阳族给囚禁了起来,听说是这位长公子为了求取伤药,可又因其囊中羞涩,买不起这颗伤药,丹阳族就提出了让其在本家族打工十年的条件,可这位长公子终究是被迫接受条件,现在就被囚禁在丹阳族。”褚云飞说道。 陆奇静静地倾听城主褚云飞的一番讲述,发觉他所说的和自己的家事有些雷同,忍不住的问道:“敢问城主阁下,你的故人叫什么名字?” 褚云飞一双锐利的目光望了过去,发现说话之人是个普通弟子,但是也不敢轻视,回道:“故人的名字叫陆德。” 陆奇被惊呆了片刻:‘那不是家父吗?果然被我猜中;不过也好,总算是有哥哥的下落了。” 褚云飞看着陆奇的表情,隐隐的猜到了些许,旋即问道:“我今日前来是为了寻找故人的另一位儿子,他也是前不久进入飞天修真院成为弟子的,名字叫陆奇,请问有人知晓吗?” 褚云飞不敢直接问院长,毕竟这么大一个修真院,院长肯定不会把每一个人名都记住,所以就问了在场的众人。 只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陆奇,司徒芊俞的一双美目也看了过来,夏莹更是一脸柔情的注视着陆奇,同时又心想:‘原来陆师弟的家里也是惨遭如此不幸的变故,他的哥哥如今还被囚禁在别处,我能帮到他什么呢?’ “不瞒城主,在下便是陆奇,”陆奇对着城主深深地鞠了一躬,毕竟城主和他爹爹也是关系匪浅,担得起这个鞠躬。 褚云飞细细打量了这个传说中的孩子,曾经以炼气期击杀筑基期的事迹,一直忍不住想要见一次真容,这次终于看到了,发现其身材有些清瘦,皮肤略黑,五官精致绝伦,穿一身白色道袍,当真是品貌非凡、悠然自若,并且不卑不亢,别有一番气质。 褚云飞笑着说道:“我与你父亲乃是故交,以后你尽可以叫我褚伯伯,你既然入了这个飞天修真院,就要努力的修炼,不可懈怠,听从院长和长老们的安排,努力成为学院的一名栋梁之才,日后为学院以及飞天城争光!” 听着褚云飞的一番激昂的教导,把陆奇说的浑身振奋,热血沸腾,赶紧连连点头称是,并且看着褚云飞有一丝家人的感觉。 “是的褚伯伯,我一定听从您的教诲,认真的修炼,为学院和您争光。”陆奇认真的说道。 褚云飞看着面前的彬彬有礼的晚辈,满意的点点头,心道:‘这陆德有此龙啸之子,也算是欣慰了。’旋即对着陆奇继续问道:“你准备何时动身去救你的哥哥?” 陆奇虽然内心焦急万分,想立刻去救人,可是却无言以对,心想,‘这时候还真的出不去,若是强行外出,必然会遭到严惩,并且尸骨无存,这该如何是好?’ 张春成是多么的聪慧之人,一眼就看穿了陆奇的难处,帮忙插口说道:“城主阁下,以陆奇现在的外门弟子身份,是不可能出去的,除非……” “除非什么?张管事请明示?”陆奇看出还有希望,急忙的问道。 褚云飞也焦急的看着张春成,等待他回话。 “除非他这次比赛获得外门榜前五名,那样的话,可以准许他告假些时日,当然了,如若能成为内门弟子,就可以随时外出历练,但是时间不能太久;只有到了金丹期,才能申请毕业,便是能够永远的离开本学院。”张春成悠悠的说道。 “外门榜前五,这个难吗?”褚云飞虽然知道陆奇的一些手段,但是还是持怀疑态度。 张春成眼睛微眯,慢慢的说道:“说难吧,也确实挺难,说容易吧,也很容易;陆奇现在已经进入决赛了,明天就是挑战外门榜前五的日子,至于结果,明日可见分晓。” 陆奇心想,‘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营救哥哥,也必须进入前五,况且还有周琮的大仇呢。’想到这里,坚定的握紧了拳头。 “那我明日再来看侄儿的比赛,告辞!”褚云飞也是个处事干脆之人,不爱啰嗦,抱拳向院长以及众人行礼之后,就腾空飞出了学院。 陆奇看着褚伯伯越飞越远,心飘向了远方,不由得对哥哥担心了起来,并且越来越着急。 “明天比赛,本院还会前来观看,诸位今日辛苦了,各自回去休息吧。”司徒郝用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慈眉善目的说。 “弟子告退,”张春成给院长行礼之后,带领着剩余的外门院弟子,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外门弟子院,陆奇也慢慢的跟着队伍,但是思绪却是飞向了遥远的映月城。 司徒芊俞和穆雪炎各自抱拳之后,腾空飞到了各自的洞府,只见两位美女一个是清丽脱俗,一个是雍容华贵,引得地面上的弟子全都抬头观看,欣赏此番的美景。 ………… 陆奇回到住处之后,对于修为的提升越发的迫切,心急如焚,特别想即刻就去营救自己的哥哥,毕竟哥哥从小对自己照顾有加,因为他的经脉问题,一直是炼气期一层,所以整个村子都看不起他这个废物,唯独哥哥对他不离不弃,家中所有的大小事情,都不让他参与;还有那些好吃的或者好玩的,全都先让给他。 ‘哥哥不知道在那里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如果我哥哥万一有什么不测,那么我定叫那个什么丹阳族灭族;哥哥,你在坚持一下,弟弟这边的挑战结束了,定会第一时间去救你。’想到这里,陆奇目光森冷的注视着门外,拳头紧握。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筑基中期 从小到大,陆传和陆奇两兄弟的关系一直非常的好,陆传比陆奇大两岁,兄弟俩相处的极为和睦,从没有打过架或者争吵过,因为每次只要有一些不公平的待遇,或是陆奇的不满和无理取闹,哥哥凡事都会让着陆奇。 两个人的姓名也是因为陆德的毕生志愿而起的,想叫他俩成为一个传奇,是整个大陆的传奇。 此时天色已是正午,陆奇没有任何的心思再去想别的,他只想潜心修炼,提升修为;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五颗下品灵石,按照五个方位把混元聚灵阵给布置了起来,不一会整个阵中就变成浓郁如水状的灵气。 陆奇盘膝打坐,五心朝天,即:顶心、手心、脚心,共五心;如水状的灵气顺着他的五心进入四肢百骸,洗刷着经脉,滋润着丹田。 ‘对了,还有大还丹,’陆奇想到还有几颗大还丹,就从储物戒里摸了出来,只见掌心出现了三颗泛着药香的丹药,同时又拿出了一颗聚气丹,把这些丹药一股脑的送进了口中,丹药入口即化,顿时把他撑得浑身血红血红的,整个经脉如同火烤一样。 由于他的杂脉体质,对于这几个大还丹如此霸道浓郁的灵力冲刷,根本扛不住,痛的全身青筋凸起,牙齿都把嘴唇咬出了血痕,但是依然忍着剧痛,不顾一切的提升实力。 聚气丹入口之后,发现全身的经脉吸纳灵气的速度又变的快了许多,比平时的速度整整提升了一倍有余,就是因为这样的速度,他的杂脉体质才无法承受,差点被撑爆,陆奇这时感到有些后悔,为了提升实力,有些鲁莽了,根本没有想过,以他的体质,这样子盲目施为,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傻小子,你快把土元素包围你全身的穴位,用来保护这些即将崩溃的经脉,要不然经脉会撑爆的,那样的话,不但不能提升修为,反而会跌到炼气期,更可怕的是,会自爆而亡!”五行老人在这个万分焦急的时刻,显现出来,提醒道。 陆奇此时的神情有些恍惚,全身疼痛难忍,如同亿万个虫子在撕咬他的肌肤,难受之极,被五行老人提醒之后,赶紧把用神念调动脾脏处的土元素,就像蚂蚁围城一样,包裹了全身的经脉,只见土黄色元素把全身密密麻麻的穴位以及经脉围了个水泄不通; 土元素刚一接触全身的经脉,本来就有些暴躁的经脉,立刻变得温顺了许多,并且顺着陆奇所悟出的灵气运行路线,走遍全身,把那些溢出的灵力全部慢慢的吸收,而陆奇感觉整个身体竟然没有那么疼痛了,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清晨,晨风微微吹来,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顺着叶子滑下来,欢快地跳跃着,绿油油的小草在柔和的晨光爱抚下苏醒,在雨露的洗刷下显得更加绿了,空气清新无比,整个外门院弟子都陶醉在清新的空气中。 周琮刚走到院子中央,就被陆奇房顶的异象所震惊,只见房顶出现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漩涡如巨鲸的大嘴一样,周围的灵气被大嘴疯狂的吞入口中,源源不断的进入房间。 周琮对这种异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已经是见怪不怪,对于陆奇这种疯狂吸收灵气,如此霸道的方法,也是羡慕之极,并且有一种想进入房间和陆奇一起修炼的冲动,但是修真界是严禁外人侵犯自己领地的,这是忌讳,他又怎会不知。 “昨日晋级的六位弟子,还有贺翠曼,今天也轮到你比赛了,速度来我这里集合,准备今天的决赛!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如果迟到,后果自负!”周琮轻提一口灵气,大声的在院内喝道。 听到喝声之后,几个人迅速的跑到了周琮的跟前,夏莹今日却是很快,精神饱满,春半桃花,容光照人,别有一番韵味。 夏莹一双秀目左顾右盼,却始终找不到陆奇,焦急万分,抬头猛然发现陆奇房顶的天地异象,顿时蓦然醒悟:‘他此刻还在修炼?如若就此打扰的话,他恐会走火入魔,或者经脉逆行,如弱不管不问,那么今日比赛他不到场,恐怕难以承受长老以及院长的怒火。’ 其实周琮也和夏莹想到一块了,叫醒他或是不叫,都很为难,犹豫片刻,最后周琮决定,还是再等等。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了,陆奇的房门依然是纹丝不动,而房顶的灵气漩窝还是一如既往的,越来越强烈,如鲸吞海水一样,无休无止。 站在最靠前的于岱忍不住的问道:“周队长,还走不走了,再过会就迟到了。” “闭嘴!急什么,等会儿就走了。”周琮怒目瞪了一下于岱,呵斥道。 于岱刚一开口就碰了个钉子,但是又碍于周琮队长的狠辣手段,只能闭口不言。 其余人等看到于岱被呵斥,也吓得不敢言语,生怕如他一样,被训斥的颜面扫地。 ‘陆师弟,你再不出来,我就顶不住了,只好先行出发,到那时,院长和长老们的怒火,你恐怕真的承受不起,’毕竟周琮的大仇还需要陆奇来报,所以这时候必须的帮着他来度过此次难关。 夏莹此刻也是急的俏脸微红,香汗布满额头,满脸的担忧之色,并且在院中来回的渡步。 此时的陆奇已经醒来,外面所发生的一切,他都能听得到,但就是不舍得起身收功,毕竟就差一丝,便可以进入筑基中期了,这种机遇对他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冒着生命危险所吃的三颗大还丹,果然是极为值得,让他的丹田气旋慢慢的越来越雄厚。 还差一丝,就能真正的踏入筑基中期,我该怎么办呢,陆奇灵机一动,旋即操控五行珠,发射绿色的星星照射土元素,瞬间就把周身剩余的一些寥寥的土黄色元素给吸入腹中,最后被纳入脾脏之处,虽然是寥寥无几,但是也功不可没。 只听‘轰隆’一声,丹田的气旋终于被冲开了,变得又大了一圈,整个灵力的浓厚度得到了质的提升,浑身充满了力量,而刚才所吃的大还丹剩余的药力全部被气旋所吸收,并且还有些意犹未尽。 整个丹田气旋变得粗壮无比,在丹田内无休止的旋转,所有如水状的灵气都纳入丹田气旋,川流不息,这次,陆奇算是终于踏入了筑基中期。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周琮的仇人 陆奇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抬手收了‘混元聚灵阵’,只见阵眼处的五颗灵石化为飞灰,可能是由于这次所使用的灵气太过狂躁所致,陆奇也没在意,毕竟现在他身上可是拥有着几十颗下品灵石呢,在加上赢的功劳值,加起来所能兑换的灵石也是相当充足了。 陆奇慢慢的走出房门,被柔和的阳光照射全身,略微的有些刺眼,只能眯着双眼走到了周琮的队伍之中。 夏莹和周琮看到陆奇前来,算是轻舒了一口气,提在心口的大石,终于消散了。 周琮看了陆奇的修为,忍不住惊叹道:“恭喜陆师弟修为又上一层楼。” 剩余的几位弟子也看过去,无不惊呆片刻,唯有这位筑基后期的女弟子贺翠曼扫视了一下陆奇,一脸傲慢之色并且携带着一股杀气,‘筑基中期了?可还是不行,今天看我怎么灭杀你,哼!’ 夏莹发现了陆奇的修为之后,更是笑的合不拢嘴,毕竟自己的夫君变得越来越强大,自己也会跟着自豪,正所谓夫荣妇幸,夫辱妇厄。 周琮高兴地大喝一声:“出发,” 然后,整个队伍意气风发的向着武斗台而去…… 由于今日人数较少,并且大家一路上都使用了灵气加速前行,很快就到了,陆奇远远地看见有五个从来没见过的外门弟子,盘膝坐在武斗台之下。 而周琮看到了其中一人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并且咬牙切齿,整个人僵在当场。 这一幕被陆奇看在眼里,有些隐隐的猜到那位应该就是周琮的仇人洪天殊,细细的瞧了那人的修为,竟然发现又上升了,居然是筑基期大圆满,陆奇不由得咋了咂舌。 只见洪天殊穿一件白色道袍,一头飘逸的发丝被扎成丸子状,有着一双蔚蓝色的桃花眼,高鼻梁,四方脸,身躯魁梧精壮,正在闭目打坐,对于陆奇这帮人的到来视若无睹,还是一副冷傲之状。 另外四人也都是男性,有几个略微的睁开了双眼,微微扫视了一下他们,就又马上闭上了双眼,陆奇用天目看了一下他们的修为,居然有两个筑基后期,两个筑基中期。 而在这五人的后方,坐着两位长老,分别是张春成和穆雪炎长老,两人这次来的比较早,张春成悠然的坐在椅子之上,对着周琮点了点头,示意他耐心等待。 而穆雪炎还是一脸冷傲的,独自坐在一旁,今日她又换了一件红色的道袍,满头柔顺的乌发,脚踏一双浅蓝色花纹薄底绣花鞋,整个人成熟美艳。 “恭迎院长!”张春成第一个先抱拳行礼道。 原来从众人的面前瞬间显现一个人影,慢慢的变得清晰可见,来人正是院长司徒郝,他今日还是昨天的一身着装,黄色道袍,丝毫没有变化,只是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面上带着笑容,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可是陆奇心里清楚,这位院长可是喜怒无常,一不顺心就会大发雷霆之怒。 众人一看是院长到来,无不胆战心惊,全都站立起来抱拳行礼,特别是那五位外门榜的弟子,赫然起身,毕恭毕敬的抱拳行礼:“恭迎院长。” 司徒郝微笑着注视着众人,并没有发现有人对他做出无礼之举,并且每个人都对他礼貌有加,敬畏万分,心底十分高兴,轻捋胡须,朗声道:“比赛准备开始!”话音刚落地,只见张春成慌张的跑过去,拿出一把椅子放在司徒郝的身后,司徒郝点点头坐了上去。 在张春成的授意下,周琮大声道:“今日决赛,第一组先安排同为筑基中期的四位修士,由于岱对阵李诗云、黎俊楠对阵富兴安,你们要不要签订生死状或者赌斗功劳值?” 于岱对自己的灵技颇为自信,并且对李诗云的手段又相当了解,居然不假思索的说道:“我要签订生死状,”说完就把胸牌交了出来。 李诗云有些惶恐,但是面对这样的挑战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受,最后极不情愿的交出了胸牌,但是内心却是有些胆怯,对于死亡他也是十分畏惧,还有于岱的中品灵技,他自问,还没有办法抵挡。 另外一边的黎俊楠和富兴安却是没有言语,可能是见惯了武斗台的生离死别吧,这二人属于原先的外门榜前五名,也许是因为整天不用劳作,舒服日子过久了的缘故,比较想安于现状,不愿再去拼命。 随着周琮宣布比赛开始,四个人就互相的施展了各自的本领,陆奇略微的观察了一下台上的比赛,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左顾右盼,暗想,‘今日为何迟迟不见司徒师姐到来。’整个人像丢了魂儿似得,坐立不安。 在一片喝彩声中,于岱取得了胜利,并且用自己引以为傲的中品灵技‘霹雳弹’成功击杀了李诗云,他平静的走下台,看着自己的功劳值点数持续上涨,但是并没有因此而有一丝的兴奋之色,安静的接过了周琮递过来的胸牌。 另一边的战场是富兴安胜出,因为两人之前就已经战斗过,对彼此都颇为了解,最后因为富兴安的灵力较为醇厚,勉强取得胜利。 夏莹却是敏锐的很,不住的用余光观察陆奇的表情,竟然发现他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是为何,虽然觉得陆奇可能会对司徒芊俞有些仰慕,但是以陆奇的修为以及身份来看,两人的地位及其悬殊,应该没有可能吧,’女孩一双美目眨了眨,暗想。 “第二组,原向明对阵郭兴运,贺翠曼对阵陆奇;由于你二人之前已经互相有过生死约定,所以请你们把胸牌交到我手,”周琮看着陆奇二人说道。 陆奇正在心思恍惚之时,猛然被周琮的话语惊醒,有些不知所措的,慢慢站起身,卸下胸牌,交给了周琮。 这一幕被贺翠曼看到,心中更是窃喜,以为陆奇惧怕她的修为,不敢跟她决一死战,不由得对自己的获胜更加的充满了信心,旋即果断的取下胸牌,同样的交给了周琮。 周琮接过二人的胸牌,又对着原向明两人说道:“你二人需要生死斗吗,还是赌斗功劳值?”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激战筑基后期 原向明和郭兴运二人同为筑基后期,毕竟能升到这个级别也是颇为不易,再差一步结金丹,便可以增加一倍的寿元,并且二人曾经交战过,对于死亡,都是万分的惧怕,几乎是同时拒绝生死斗,然后二人快步走上了武斗台。 此时,陆奇正要登台,却发现远处的天边飞来两个人,居然是一左一右,越来越近,最后,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场地。 众人都被飞来的两人吸引了过来,无不转头观看。 左边飞来之人穿一件墨色锦袍,有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凤眼,文质彬彬,正是前来观看陆奇比赛的飞天城主褚云飞。 右边飞来之人,如仙女下凡,一头乌黑的秀发,穿一身白色道袍,脚踏金丝芙蓉小靴,整个人显得绝色盖世,瑰姿艳逸,来人正是集美貌与高贵并存的司徒芊俞。 司徒芊俞本来今日要外出历练,寻找一味药草,刚走出门,就想到了今日还有陆奇的比赛,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之心,前来观看,但是又有些害羞,毕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前来观看这种低阶的比赛,已经找不出任何的理由了,刚好发现褚云飞到来,就跟着飞了过来。 “弟子参见院长,”褚云飞远远地看到司徒郝坐在那里,赶紧抱拳行礼,对于司徒郝的性格,他是摸得一清二楚,毕竟在城主的位置也有很多年了,对于察言观色、溜须拍马之事,对他来说却是轻松自如。 司徒郝看着城主礼貌有加,对其好感倍增,点头微笑着说道:“找地方坐吧,今日可是决赛,能够观赏此赛,极为值得。” “谢院长,”褚云飞用目光扫视了一下陆奇,发现其正在登台,就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把椅子,慢慢坐下,凝神观看。 司徒芊俞一双俏生生的双目扫视了一遍全场,目光回收轻声道:“参见院长,见过各位长老。” ‘这丫头平日从来不看这些赛事的,怎么这次三番五次的前来,这是为何,难道真的是为了观看陆奇的比赛?以她的眼光怎会看得上陆奇?’司徒郝看着面前有些俏皮的女儿,脑中沉思片刻,用一双慈爱的目光说道:“你随意就坐吧。” “嗯”司徒芊俞轻道了一声,摇曳生姿的走了过去,玉手轻触储物戒,拿出一把竹椅款款而坐。 陆奇也发现了这两人的到来,刚走到台上,顿觉惊喜万分,他苦苦等待的美人终于到来,并且连他的褚伯伯也来了,本来有些失望的心情,此刻变得豪情万状,立刻对比赛充满了兴趣,任谁都想在比赛的时候有爱人或是家人观看,自己能够在美女面前炫耀一番,这是对于大多数人的心理,而陆奇恰恰属于这种人。 司徒芊俞正在为陆奇的修为担心,可刚用天目看到其修为之后,惊呆了,‘他的杂脉之体怎会提升的这么快,这才刚到筑基初期没多久,就又升到了筑基中期,甚至比我神脉之体的修炼速度都毫不逊色!’美女看着陆奇的修为,有些不可思议的想道。 陆奇对她来说简直就成了一个迷,从最初在测试珠顿悟,直至今日的修为提升,中间又发生了一次又一次的奇异之事,令她深深地被陆奇的手段所吸引,并且每时每刻都忍不住的想要看一看,此人还会有何奇特的事情发生;陆奇一直在创造着一个一又一个的奇迹,反正在陆奇身上所发生的诡异之事,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陆奇静静地站在台上,对于美女的到来,激动万分,心中颇为甜蜜,脸上也洋溢着笑容,似乎对于即将发生的生死决斗完全不在乎,抱拳对着贺翠曼说道:“师姐请出手吧。” 贺翠曼本来就对陆奇那天的羞辱,一直念念不忘,女人的心思本来就细腻,况且她还属于那种特别内向的女人,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并且就连修炼都难以入静,‘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看我击杀你这个贼流氓,清除我的心魔,叫你那天骂我!’想到这里,银牙暗咬。 当贺翠曼听到陆奇让她出手之后,迫不及待的用天目瞬间凝聚了一个‘大气团’向陆奇飞了过来,虽然想立刻击杀此贼,但是还是先探一探虚实,毕竟此贼能走到今天,肯定有着非同一般的手段,绝不能轻敌。 陆奇看到一个特大号的灵气团向着自己飞了过来,感觉到这筑基后期的实力确实非同小可,这是他对敌以来所遇到的最强对手,所幸也不敢大意,更加不敢使用灵气团回击,那纯粹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土之屏障,立’ 陆奇想看看自己的土墙术在筑基中期的防御度如何,只见土墙几乎透明化,并且泛着黄色光芒,厚度还是从前那样。 ‘大号灵气团’轰隆一声撞在了土墙之上,土墙泛起了阵阵涟漪,竟然又恢复原样,陆奇发现,这土墙的密度和防御度又提升不少,果然是随着自己的修为而自动提升。 ‘愚蠢!’褚云飞看着陆奇第一步就用防御灵技对敌,有些诧异,因为筑基期的修士都会选择学习攻击灵技,目的是一击必杀,很少有人学习并且使用防御灵技,因为一般的筑基期丹田气旋只能够支撑使用两次灵技,就会枯竭,看着陆奇用防御灵技来抵挡别人的普通灵气团,心道:‘原以为你是个聪慧的小子,想不到却是如此的无知。’同时有些担心陆奇的安危。 但是见过陆奇比赛的人却不那么认为,都知道他的防御灵技,几乎比基础攻击法门还要节省,特别是司徒芊俞和夏莹这些人,内心极为的安定。 院长司徒郝看着陆奇的土墙从各方面居然又有些提升,心道:‘他这小子五行术法,居然会随着他的修为提升而增强,果然是妙不可言,这小子修为提升的速度真是让人羡慕啊,比之芊俞的神脉速度都不逊色,这世间居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法,老夫这次算是捡到宝了,’想到这里,司徒赫笑眯眯的看着场上的陆奇,越看越喜欢。 正文 第四十章 闪电影银剪 贺翠曼看着对手一出手就是防御灵技,心中暗暗窃喜,‘傻小子,我看你能使用几次,一会儿叫你灵力枯竭而亡。’她就在第一天看到过陆奇使用了一次土之屏障;觉得陆奇可能是认为和她的修为相差太多,用基础的灵气团对敌会受伤,所以直接就使用灵技来防御。 ‘灵气团,去’ 贺翠曼满意的看着自己又一个特大的气团飞了出去,撞在了土之屏障之上,跟上次一样,土墙还是轻微的震颤了几下,而灵气团又是分崩瓦解。 当她接连发出了十几个灵气团之后,发现还是这般结局,枣红色的脸颊,此刻布满一层阴霾,看着对手居然还是泰然自若的站在那里,气的脸色通红。 褚云飞此刻看到陆奇的土之屏障居然屹立不倒,并且不会消失,对于陆奇的手段有些惊叹,‘看来是我过于担心了,想想也是,他以炼气期的修为就能击杀筑基中期的修士,可见他肯定有着一些非常的手段,果然不能以常理论之,’想到这里,褚云飞从刚才紧张的情绪,变得轻松了许多,安心的看着比赛。 “哼!别以为弄个土墙我就拿你没办法。” 贺翠曼冷哼一声,只见红色的眉心处张开了第三只眼,天地灵气飞快的凝聚,不一会就形成一个长一丈左右的战戟,整个戟身全是鹿纹,并且周围有些寒冷,前端有个半月牙的刀刃,虎虎生风。 ‘寒天鹿纹戟’ ‘去’,这是贺翠曼历尽千辛万苦换的中品灵技,看着这个巨大的战戟携冰冷的气息飞了过去,她嘴角一抹笑意,内心颇为自得。 巨大的战戟霸气十足,有叱咤疆场的气魄,观看的众人无不为之惊叹。 陆奇面对如此强大的中品灵技,丝毫不敢大意,赶紧催动五行珠,又在身前立起了三道土墙。 ‘这是什么等级的灵技,不但不会消散,并且还能增加数量,真是闻所未闻,’褚云飞看着陆奇接连释放了好几道土墙之后,若有所思。 战戟虽然巨大,但是速度却不慢,眨眼间就撞上了土墙,只听得‘轰隆’一声,第一道土墙出现了裂纹,应声而碎,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全部碎掉,巨大战戟经过这些土墙的消耗变得越来越小。 贺翠曼看着自己的‘寒天鹿纹戟’势不可挡,内心忍不住的窃喜,想到胜利马上就要属于自己,脸上洋溢着灿烂般的笑容,特别是她那黯淡的脸颊变得更加的丑陋不堪。 陆奇大惊,抬手又增加了三道土墙,经过消耗的战戟最后变成半尺左右狠狠地扎在了第五道土墙之上,却是无法撼动分毫,最终变为斑驳灵气消散于空气中。 正沉浸在喜悦当中的贺翠曼,看到她如此强大的中品灵技居然被五道防御灵技给挡了下来,虽说是内心有些失望,但是还算从容,‘这也许就是他的极限,如果我再发射一次同样的灵技,他绝对挡不住,’本来就粗陋的脸颊,略微的撇嘴道。 夏莹看到巨大的战戟最后还是被挡住了,内心狂喜,看着场上那个伟岸的身躯,对陆奇更是仰慕的五体投地。 ‘早知道我也学个防御灵技,当初白白花了那么多的积蓄弄了个攻击灵技,以我筑基期的修为,顶多使用一两次,灵力就会枯竭,有什么用?还不如这防御灵技来的实在,并且还能无限的使用,’台下观看比赛的弟子,看着陆奇连着使出了多次防御灵技,便想到这防御的灵技肯定是不怎么消耗灵力,可以使用多次,顿时后悔不已。 这次看了陆奇的比赛之后,颠覆了很多弟子的认知,一般情况下在筑基期,选择灵技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选择攻击较强的灵技,没人去选择防御灵技,都是认为这灵技只能防御没啥用,防御灵技只能用来防御,并且还极为耗费灵力,并不能击败对方;可如今发现这防御灵技如此的实用,全都是心里在想:‘等我回去一定要去学个防御灵技先。’ 可他们却不知道陆奇所使用的根本就不是防御灵技,而是另外的一种功法,如果真的使用防御灵技对敌,确实比攻击灵技的消耗要稍微小一些,但也顶多使用三四次就会灵力枯竭,并不像陆奇的五行大法可以无限的使用。 只有院长司徒郝知道陆奇所使用的根本不是灵技,所以他对这比赛的看法,却是另一种认知,这几天一直想从中获取一些天道之力,但是又不得其法,‘如能调动大地之力用来防御确实是极好,但是这如何能够办到,’他真想去问问陆奇怎么能调动大地之力,却又碍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一直纠结于此。 ‘一次释放多个防御灵技,试问我也做不到,这个陆奇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并且悟性极高,’穆雪炎一直是冷冰冰的脸上,对什么都漠不关心,这次却多了一分的红润,低头沉思。 张春成一双小眯眯眼看着场上的比赛,心潮起伏:‘怪不得院长一开始就让我照顾这孩子,不让我干涉其修炼,虽然只是个杂脉,看来他的确是天赋异禀极佳,并且人品还极为正直。’ 贺翠曼毕竟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虽然使用了一次中品灵技,但是所剩灵力还是盈若有余,旋即天目凝神,又发出一记‘寒天鹿纹戟’,向着陆奇袭来。 第二次使用中品灵技,对于贺翠曼来说也是消耗巨大,以她的修为应该能够再发出三次中品灵技,但是却会让她灵力枯竭,那样的话就会面临危险的境地,她深知这一点。 陆奇的神色还是平静如常,对于筑基后期的攻击力也有了一些认知,并且对自己土墙的防御能力有了深一步的了解。 ‘土之屏障,再立’ 只见五道泛着土黄色光芒的墙壁立在了陆奇的正前方,迎上了呼啸而来的巨大战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