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大神探》 第1章 001:他就是张雷丰 天空中乌云密布,一场大雨正在慢慢形成。 S市,滨河西路上一辆出租车在疾驰。 “师傅快一点,快一点。”车后排的男子不停的催促道。 司机有些生气的通过后视镜斜视他一眼。这个人真是个怪人,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身上穿着一套黑色挂着蓝白条的运动装,脚上却穿着一双拖鞋,透过帽檐下可以看到他那半张还算俊俏的脸颊。从上车之后他的嘴里就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师傅,快一点”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急事。 “我说小伙子,我在快就要超速了。”司机对他做出回答。 “这条路上一共有四个测速探头,而你已经过去三个,剩下一个距离现在的位置还有四百米。”后排的男子十分快速的做出回答。 司机听完眉头一皱,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你都知道?”惊讶的问道。 “别问这么多了,我从来不害人,开快一点。” 司机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略微加快了一些速度。 汽车穿过街道,最终停在目的地,男子结账后快速跑下车,用着百米冲刺的速度,向马路对面跑去。 后排又坐上来一位新的乘客,司机却对他摆摆手:“稍等一下啊,我看看那个神经病干什么去了。”头一直看着车窗外,回答道。 “神经病?什么神经病?”乘客充满好奇的左右寻找。 只见他穿过马路,来到一家包子铺前面,停下来,包子铺的第一屉包子正好出锅。 男子用力的搓搓手:“老板两屉包子。”嘴里透着开心喊道。 老板抬头看到是他,马上就露出笑容:“很久不见你啊。”老熟人一样的打着招呼。 男子点点头,接过包子,付完钱,转身离开。 在他转身的时候,司机顿时呆愣在车内。打车一路催催催,就是为了来买一屉包子?他是快要饿死了吗? “你等下,我去买屉包子马上回来。”出于好奇,司机对着乘客说完,走下车,穿过马路,来到包子铺前:“给我来一屉包子。”对着老板说道。 “好嘞。” “哎,老板,我问你一下,刚刚那个买包子的男子你认识吗?”司机趁机打听一下。 老板装好包子递给司机,看着已经远去的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啊?你不认识吗?” 司机皱着眉头,摇摇头:“我还真不认识,他是个明星?” “他可不是什么明星,不过他是个怪才,记不记得三年前东郊的那起杀人案?” 司机用力点点头:“知道,据说不是有个什么什么神探帮忙破获的吗?” “那就是他,他就是有名的悬疑神探‘张雷丰’。” “啊......”司机站在原地,拎着包子,看着张雷丰的背影,发出一声长呼。 张雷丰在周围所有人的眼中,就是个神经病,想吃包子的时候他从来不会马上就去买,非要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去买这个包子铺的第一屉包子,而且对人说话也总是简单明了,从来不喜欢说任何的废话,因为在他看来,说废话的功夫还不如躺床上睡一觉。 就是这样的一个怪才,却帮助S市破获了多起特殊案件,在当地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 张雷丰一边吃着包子,一边不慌不忙的往前赶路。 滴滴滴! 路过的出租车对他摁响喇叭:“哥们打车吗?快下雨了。”司机探出头问道。 张雷丰扭头对着司机微微一笑:“在我回到家之前,肯定不会下。”说完继续赶路。 司机愣了一下,挥下手:“神经病。”扔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张雷丰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称呼,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 来到自己的家门口,看到邻居刘奶奶正在那里左顾右盼,通过对她眼神和举止的观察,张雷丰迈步走过去:“刘奶奶你家狗跑丢了?”开口直奔主题。 刘奶奶猛然转身,看到张雷丰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雷丰啊,我家的小花不见了,你帮我算算它去哪里了?”一脸焦急的说道。 “我不是算命的。”突然间大吼一声。 吓得刘奶奶浑身一颤,路过的行人多数全都被这个声音吸引过来。 片刻之后张雷丰露出笑容:“哈哈,看把你吓得。” 说完,张雷丰转过身,眯起眼睛对着楼门外左右看了一圈,然后回过头来对着刘奶奶说道:“你家小花,在那边。”指向右侧。 “啊?......哪有啊?”刘奶奶还在四处张望的时候,张雷丰已经迈步走进楼道,咚咚咚跑回到自己家。 看着自己杂乱如同猪窝一般的房间,用手挠挠头,咂咂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心想,收拾过后还是会乱,那还不如不收拾,对,没毛病,一头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呼呼大睡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张雷丰,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走过去打开房门。 只见刘奶奶怀里抱着小花,高兴的站在门外:“雷丰啊,你怎么知道小花就在那边啊?”好奇的问道。 张雷丰打了个哈欠:“因为我从那边过来的时候,看到它了。”回答道。 刘奶奶用手轻轻拍下他的手臂:“你这孩子,就知道跟我开玩笑,我都没告诉你小花丢了,你上来就问我这件事,快说,你怎么算出来的?”刘奶奶一副不搞个水落石出不罢休势头。 张雷丰心想,今天要是不给你解释一下,看样子你是不打算离开啊。 “因为我看到你站在楼门口四处张望,说明你一定是在找什么东西,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们家只有你和小花,并且当时我从你的裤腿上看到两根狗毛,那说明今天早上你接触过它。由此可以断定,你是下楼遛狗,因为一时疏忽导致它跑丢了,至于我是如何知道它在右侧,因为右侧第三棵树下明显有狗撒过尿的痕迹,据我来的路上观察,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狗,所以只有你家小花去撒尿。” “你现在明白了吗?好了,不用谢。”张雷丰用最快的速度说完这些,话音落下,随即关上房门。 刘奶奶的脑子被张雷丰这一连串的话搞得有些迷糊,呆愣在门外好久才反应过来:“雷丰还真是会算,会算啊。”嘴里嘟囔着走下楼。 第2章 002:老城事件(一) 张雷丰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就知道如果在睡下去怕是脑瓜子都要变形,迷迷糊糊睁开眼,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 伸个懒腰,打个哈欠。 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看到时针指向五点的时候,瞬间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嘴里发出一连串的怪音,冲进洗手间。 弄点水胡乱的拍打在脸上。 咚咚咚!咚咚咚! 正在洗脸的时候,传来沉闷的敲门声,张雷丰愣了一下神,一边擦着脸一边走出洗手间。 打开房门,却没有发现一个人的身影。 不经意间低头发现地上有一封信,信封上歪歪曲曲写着“悬疑大神探收”,弯腰捡起信,转身回到房间。 坐在沙发上,通过信封上的字迹,以及下笔的力度,他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年龄在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写的字,努努嘴把信扔到一旁的纸箱里面。 在他的茶几旁有一个纸箱子,纸箱里面装满了信件,不过只有一封是拆开的,内容大概写的是关于如何崇拜他,一顿夸奖之后就是自己家的猫丢了,狗丢了,老年痴呆的外公外婆走丢人,这些事情张雷丰根本就不想浪费脑细胞去思考。 刚刚收到的这封信很显然也是这种事,所以他看都不看,直接丢进去。 叮铃铃!叮铃铃! 自己的手机在房间某个角落响起,张雷丰站起来顺着手机的声音走去。 拿出手机看到来电号码,心里一颤。 “祖宗”是张雷丰对自己女朋友的爱称,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称呼,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说话最管用。 接通电话,马上嬉皮笑脸的做出回答:“祖宗大人有何指示?” “张雷丰......”如同河东狮吼一般的声音从电话内传出来,张雷丰急忙把手机拿到一旁。 “你看看这都几点了?说好的一起看电影呢?” “你到底是睡过了,还是没打算来?” “你回答我啊。” 张雷丰听着电话内没有声音,把手机放回耳边:“SORRY啊,我现在马上出门,按照现在的路面情况,我想应该十五分钟内可以赶到,你想看的电影三十分钟后还有一场,你现在买票,我马上出发,肯定可以赶上。” “我......”气的祖宗都说不出话来,每次跟他一交流,他都是在那里不停的分析,一度认为自己找的不是男朋友,是个分析师。 张雷丰说着换好鞋子,离开家门。 刚刚走出家门,身体就像是被定格在那里一样,在这空气中他嗅到让他兴奋的味道。 正前方的一辆SUV越野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位留着干练的短发,长着国字脸,浓眉大眼,一看就像是正派人物的男子,只见他两眼之间透着沉重。 “张雷丰票我买好了,你快一点啊。”电话里还在不断的传出女朋友声音。 张雷丰两眼直视着面前的男子,对着电话嘀咕一句:“你自己看吧,我有事。”说完不等女朋友回答,便摁下挂断键。 在没有案子的情况下,女朋友就是祖宗,在有案子的情况下嘛,女朋友那就是空气。 “邢队长每次看到你来,我都会莫名的兴奋。”张雷丰往前移动两步,满脸透着激动说道。 S市刑警大队,大队长,邢东杰三年前一场悬疑的谋杀案认识张雷丰。 “你这么希望发生死人事件?”邢东杰斜视着张雷丰,带着一丝怨气说道。 “哈哈哈,世界这么大,人口这么多,社会这么复杂,死人这种事还需要我期盼吗?” “你找我什么事情?”不等邢东杰说话,马上转移到让自己兴奋的话题。 邢东杰深吸一口气:“先跟我上车,车上告诉你。” “走。” 咣咣! 两个人回到车内,邢东杰开车驶出小区,走在路上对张雷丰进行简单的陈述。 “昨天在老城的一个拆迁房屋内发现一具尸体。尸体衣着整洁,口袋里面没有任何证明身份信息,房间内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但是房间内却又三滴血迹,目前一句送往法医中心进行检测。” 张雷丰听完之后眯起眼睛,一句话都没有说。 邢东杰侧头看他一眼:“你有什么想法?”低声问道。 “嘘!别说话,安心开车。”张雷丰做出闭嘴的手势。 邢东杰真想掰开这个怪胎的脑子,看看他里面到底有什么跟人不一样的地方,别人问案子都是越相信越好,他永远都是只需要知道个大概,剩下的全靠自己找。 老城位于S市北侧,属于城中村,正在拆迁开发,一条街道上的房屋都是千疮百孔,地面上散落着各种垃圾。 “停停停!” 汽车还未到达现场,张雷丰就急忙喊出来。 吱! 邢东杰一脚刹车,将车子停下来,转过头还没有说话,张雷丰已经从车内跳下去。 来到车下,收起自己皱起的眉头,用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在这里转动一圈,迈步往前走,一路走到事故现场停下来,抬头看看天空,又看看这座房间。 这是这里唯一一个还算完整的房间。 转身嘴里嘀咕着往回走,邢东杰停好车,追上张雷丰,问道:“你在找什么?” 张雷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往前走,走到自己下车的地方停下来,抿着嘴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抬起头看向一脸懵的邢东杰:“走,去现场看看。” “你刚刚在找什么?”邢东杰还是非常好奇这个家伙的做法。 “目前还是个秘密,我需要进一步的验证,赶快去现场吧。”张雷丰卖着关子,加快脚步。 来到事故现场,外围已经全部拉上警戒线,有多名警察在这里把守。 “哎呦,神探来啦?”一名警察走过来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瞎说什么呢?”邢东杰对着那名警察低声呵斥一句。 来到事故房间门前,一位穿着警服后背印着法医的男子走过来,看到张雷丰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是你?” 张雷丰点点头,随即用手拨开法医所站的位置,蹲在门口向房间里面看。 第3章 003:老城事件(二) 张雷丰蹲在门口看了大约一分钟,从地上站起来,拿过手套和鞋套,穿戴好走进房间。 来到房间内并没有马上走向尸体,而是围着一楼转了一圈,嘴里不停的在发出谁也听不懂的嘀咕声。 邢东杰从头到尾都跟着张雷丰,想要问他一些问题,可是每次都还没有开口,就看到张雷丰伸出打断的手。 检查过一楼,踩着楼梯走向二楼。 因为是拆迁区,这里的灰尘会非常的多,楼梯上,一楼,二楼,全都是来回走动的脚印。来到二楼的楼梯口,便看到一条清楚的拖拽痕迹,通过痕迹张雷丰可以断定,尸体脸朝下被拖拽过去。 穿过一个破旧的屏风,然后就是两个卧室和一个书房,尸体是被放在靠近楼梯这边的卧室里面。 张雷丰一边往前走,一边对邢东杰问道:“你们刑警队的车有没有在一周之内新换过轮胎?” 邢东杰听得有些迷糊:“啊?什么意思?”一脸的不解,问道。 张雷丰无奈的挑下眉毛:“这你都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就是你们刑警队所有车,有没有新换过轮胎,轮胎懂不懂?车轱辘。”耐着性子解释一遍。 邢东杰这才恍然大悟,一脸尴尬的摇摇头:“没有,我们刑警队的车近期没有换过新轮胎。”回答道。 张雷丰点点头:“行吧,那我们去看看尸体。”说完走进尸体所在的卧室。 卧室内没有任何的家具,所以显得十分空荡,有两扇窗户已经破裂,上面还有没掉落下去的玻璃碎片。 墙壁上还可以清晰的看到曾经床和柜子所遗留下的黑色痕迹,有一部分墙皮已经掉落,这些让现场变得更加有些恐怖。 尸体头对准窗户位置,斜着躺在那里。 “你们翻动过尸体?”张雷丰对着房间内的两名现场勘查警员问道。 他们点点头。 张雷丰翻了个白眼,显得有些不太开心,他可不喜欢干别人剩下的事情,扭头对着邢东杰嘀咕一句:“下次需要我的帮助,可否等我来了你们在动?” 蹲在尸体旁,先对尸体进行简单的观察。 死者,男性,年龄三十六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七,体重一百四十斤,宽厚的肩膀,一头黑色的短发,上身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蓝色的衬衫,脖子带着一条深蓝色挂着白色条纹领带,下面一条黑色西装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皮鞋,皮鞋头已经被磨下去一层,张雷丰刚刚的推理得到了证实。 死者右手拳头紧握,另外一只手做出想要抓东西的样子,看上去他生前一定发生痛苦的挣扎,尤其是呲牙裂嘴的表情,加上狰狞的目光,让人看一眼都感觉恐怖。 张雷丰从兜子里取出放大镜,开始对尸体进一步进行检查。 邢东杰和两名警员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围绕着尸体转圈,一会用手扣开他的嘴,一会解开他的衣服扣子,翻翻兜子。 “你看出了一些什么?”邢东杰对张雷丰问道。 张雷丰从地上站起来,收起自己的望远镜,眯着眼睛用手捏着鼻子原地转动两圈,突然间停下来。两眼冒着光看向邢东杰:“你们确定他没有任何的伤口?” 邢东杰非常坚定的点点头:“我们非常确定。”回答道。 “那么他身旁的三滴鲜血一定是另外一个人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凶手。”张雷丰说着又趴在地上,拿出望远镜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血滴下来的样子,嘴里泛着阵阵嘀咕:“通过血滴下来的样子,可以看出来,这是从手指滑落下来的,而且看这个距离应该是左手。” 张雷丰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尘土,摘掉手套:“你们继续吧。”对着现场勘查两位警员说道。 两个人一脸懵的看向邢东杰,这就完了?从进来到现在不过就五分钟的时间,他就检查完了? 邢东杰咧下嘴,示意他们继续工作,跟着张雷丰走出房间。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答案?”追上去问道。 张雷丰走出这栋楼,来到楼门口转身对邢东杰问道:“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应该是服用过毒鼠强,在车的后备箱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死了之后被人拖拽到这里,如果今天你们没有发现,我想这栋楼房今天就会被夷为平地,到时候尸体会跟随这些建筑垃圾一同被清理出去。” 邢东杰略有所思的点点头。 “通过刹车痕迹可以断定,来这里的车是一辆SUV,并且左后侧的轮子刚刚经过更换,凶手的左手有伤,至于是手背还是手臂我现在无法确定,凶手的身高应该在一米六五左右,体重一百二十斤,穿着一双最新款的40码耐克运动鞋,走路有一些内八字。” 张雷丰这番话说完,邢东杰整个人都呆愣在那里,他这些数据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的出来的? 正在他发愣的时候,张雷丰附加一句:“凶手在处理好尸体之后并没有着急离开,他还在一楼的厨房位置抽了一根烟。” “啊?”邢东杰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张雷丰眉头一挑,不屑的笑了一声:“你们需要多看看之前的案例,难道没听过那句话嘛‘世界上本没有什么新鲜事,不过都是前人做过的’。”随口运用一句福尔摩斯书籍里面的一句话。 “你还发现什么?”邢东杰跟张雷丰往自己车那里走的时候问道。 “这些还不够?你是想让我直接帮你找到嫌疑人吗?”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心想,你可有点太贪心了哦。 坐在车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啪啪啪,用手拍着脑门子:“哎呀,哎呀,完蛋了,完蛋了,都怪你。”嘴里带着埋怨的嘟囔着。 “啊?”邢东杰正打算启动汽车,被张雷丰这么一说,有些懵。 手机上有二十个女朋友未接电话,外加十条短信,最后一条就两个字“分手”。 “开车,赶快开车,送我回家。”张雷丰低头看着手机,对邢东杰催促道。 邢东杰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怪咖,真是怪的让我想打人。 第4章 004:被带到派出所 张雷丰坐在车后排,不停的给女朋友打电话。 刚开始电话还是接通状态,不过都是被挂断,可是第五遍的时候,电话提示对方已经无法接通。 看着手机,无奈的挑下眉毛,深呼一口气。 女人啊,真的是一种神奇的生物。自己作为一个怪咖,却总感觉身边的人怪。 吱吱! 邢东杰开车把张雷丰送到楼下。 刚转身打算对他说两句话的时候,张雷丰已经打开车门走下车。 走出去没几步,停下来,转身回到邢东杰的驾驶室车窗外,邢东杰摁下车窗:“怪咖你还有事?”开口问奥。 “还有没有别的案子?” 邢东杰一愣:“别的案子?” “对,别的案子,我的脑子需要不断的转动起来,这样才不会生锈。”张雷丰的眼神中充满对案子的渴望。 “派出所应该有很多治安案件没有处理,你可以去帮下忙。” “治安?好吧,那我想我还是回家睡觉,让我的脑子生锈吧。”说完,转身跑进楼道。 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到正前方墙壁上挂着的自己女朋友照片,也是唯一一张,犹豫一下站起来走过去,将相片拽下来,放到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面。 这是自己的第八任女朋友,不过也在一个月之内宣布分手。 咣! 合上抽屉,暗自发誓,不在把大脑用在这难搞的男女朋友身上。 走到窗口,推开窗户,翻身坐在上面,随手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点燃香烟,无聊的抽了两口,然后脑子里面不断的回想着今天的现场情况,希望能够在找到更多的突破口。 正从下面走过去的人们,突然间发现坐在窗户上的张雷丰,马上停下来:“喂,小伙子,上面太危险了。”对着张雷丰大声喊喊道。 张雷丰的大脑在思考今天的案子,全然没有听到楼下有人在喊自己。 “哎,可别跳啊,有什么想不开的。” “小伙子,你还年轻啊,可不能这样啊。” 随着喊声的不断响起,楼下人越聚越多,刘奶奶抱着小花正打算出门倒垃圾,听到喊声也凑过去。 顺着人们仰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当她看到是张雷丰的时候,顿时间张大嘴巴。 “雷丰啊,雷丰,雷丰你这是怎么了?”刘奶奶颤抖着嘴唇,喊道。 “**?”围观的人们听到这个名字,全都表现出惊讶。 “雷丰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跟我说啊,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想不开了。”刘奶奶不停的劝说着。 嗡嗡嗡!嗡嗡嗡! 救护车,消防车,警车,全都赶到现场,看到张雷丰的时候,带头的领导马上做出工作部署,安全气垫到位,两名消防队员快速冲进楼房,站在张雷丰的门外小声商量着怎么进入房间。 啪! 张雷丰突然间想到案件的另外一件事,高兴的拍下手,从窗户上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起来,楼下的人都以为他要跳了,纷纷惊呼一声。 咣! 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吓了张雷丰一跳。 自己的房门被撞开,从外面冲进来三名穿着橘黄色衣服的消防员。 “你们这是?”张雷丰一脸惊讶的问道。 “小伙子你下来,下来我们告诉你。”带头的一位消防员对他说道。 张雷丰侧头看看楼下,看到救护车,警察,消防员,安全气垫,在看看围观的人们,眼珠子转动一圈,忽然间明白了消防员来自己家里的目地。 “我没有打算跳楼,你们回去吧。”张雷丰说着从窗户上跳下来。 房间内的三名消防员全都是一脸懵:“你......”从业消防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你不跳楼坐在上面干什么?”另外一名消防员气的指着张雷丰呵斥道。 “我现在还有事,你们临走之前帮我把门弄好,谢谢。”张雷丰说着就跑出家门。 刚到楼下,还没有走两步,就被两名警察拦住了去路:“你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警察开口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涉嫌扰乱社会治安。” “扰乱治安?好吧,带我走吧。”张雷丰说着伸出双手,警察直接把他塞进警车。 刘奶奶抱着小花,扭着胯跑到警车旁,对着张雷丰喊道:“雷丰啊,好好配合警察工作,你要是被判刑了,我给你送饭吃啊。”听完这段话,张雷丰一口老血涌上心头。 乘坐警车来到派出所,张雷丰被带到一间审讯室,面对警察的询问,他一直是闭口不言。 脑子里不断的在推测老城的案件。 尸体在车内死亡,凶手在案发现场逗留,新换的轮胎......不不不,那辆车如果要是头冲西侧那么新轮胎就是左后方,如果是头冲东侧,那么新轮胎就是右后方。 想到这里,张雷丰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凑到两名警察的面前:“手机借我用一下。”催促着伸出手。 两名警察相互对视一眼,皱起眉头:“坐回去,这里是什么地方?还不老实?”低声呵斥道。 “快点,快点,事关重大,电话借我用一下。”张雷丰一脸的焦急说道。 “我让你坐回去,你听不到吗?”警察并没有打算理会这个疯子。 啪! 张雷丰用力的拍下桌子,愤怒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刑警队邢东杰大队长亲自请去破获老城杀人案的,我今天坐在窗户上就是在想这个案件,现在我有了重大发现,你如果不能够让我马上通知他,出了任何事情你们负责......好了,不要说了,我知道你们可以负责,我现在不说了,我也不会在要求打电话。” 张雷丰说完坐回到椅子上,用手整理下衣服,双手环绕过前胸,一副悠闲的样子看着两名警察。 两名警察看到张雷丰现在的样子,真的有种想要跑过来打他的冲动。 但是他刚刚说出刑警队邢东杰的名字,还是让他们有了一些担忧,其中一个人站起来走出房间。 看到他离开,张雷丰嘴角漏出一丝笑容,如果不出所料在过二十分钟邢东杰一定会开车冲到这里,然后带自己离开。 第5章 005:准备搬家 走出去的警察,大约过了三分钟从外面走回来。 一进审讯室直接就来到张雷丰的面前,把手机递给他:“邢大队长找你。”语气中都透着不开心。 张雷丰骄傲的挑起眉毛,用手接过手机。 “你说你有新的发现?”邢东杰的声音从电话内传出来。 “是的,不过我想看到你在说。”张雷丰可不想在这里因为违反治安条例被拘留,所以必须要让邢东杰带自己离开,越快越好。 邢东杰深吸一口气:“你别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快点来吧。”说完,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随手把手机交给警察。 警察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怪的人,说话的口气都是目中无人,跟刑警大队大队长还敢这么横,这家伙到底是谁? 二十分钟后,邢东杰的车开进派出所的院子,张雷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来了。”说道。 两名警察相互对视一眼:“谁来了?”不解的问道。 “邢东杰。” “邢东杰?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辆车的发动机绝对是他的车。”张雷丰的话音刚落下,邢东杰就推开审讯室的房门。 两名警察快速站起来,向他敬礼握握手。 邢东杰侧头看了张雷丰一眼:“呵呵,听说你要跳楼?”半开玩笑的说道。 张雷丰快步来到邢东杰的身旁:“带我去现场,我忘了一件事。”说着就要往外跑。 邢东杰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张雷丰就已经离开审讯室。 “这......小子什么来头?” “他啊?神经病一个,你们通融一下,我那边有个案子需要他的帮助,等忙完了,我给你们把他送回来。” 两名警员全都一脸懵的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邢东杰和张雷丰已经开车离开这里。 返回老城的路上,邢东杰问道:“你是真的想到什么还是随口一说?” “我在想烟头去哪里了?” “烟头?” “对,凶手站在一楼抽了一根烟,烟头在什么地方?” 邢东杰拿出车载对讲机,问道:“有没有人在现场看到过烟头?” “报告没有!” “没有发现!” “没有!” “这可不对,如果说杀了人,他抽烟的速度一定比平时要快很多,他不可能抽着烟从房间离开,摇头如果不是在房间......那一定就在房间后面。”张雷丰坐在副驾驶上面,托着下巴,不停的泛着嘀咕。 汽车回到老城,打开车门,直接跑向房间的后方。 房间的后方全都是碎砖瓦砾,张雷丰停下来环顾一圈,然后直接走向厨房的这扇窗外,蹲下来寻找那根消失的烟头。 邢东杰跟着张雷丰一同在这里寻找。 “在这里......” 张雷丰突然间发出一声喊叫,把手指头伸进两块砖缝,夹住那根烟头,拿出来。 举着烟头,不停的发出开心的大笑。张雷丰的笑声,让房间内的警员纷纷探出头。 把烟头放在鼻子下面用力的嗅了嗅:“他那天晚上喝过酒,根据烟头被咬的这个情况看的出来,他很兴奋,但是又有点紧张。”说着把烟头递给邢东杰。 “大队长,这边有情况。”一名警员跑过来喊道。 邢东杰和张雷丰两个人快步跟着警员跑出去,穿过马路来到房间对面的废墟,在这里看到一个男士手提公文包。 “别动!” 就在警员打算捡起来的时候,张雷丰呵住他。 按照公文包被抛出去的距离和位置,他回到马路中间,挥动一下左手,转身又挥动一下右手,啪,用力拍下自己的手。 “他是左撇子,对,一定是左撇子。”嘴里喊叫出来。 邢东杰一脸惊讶的看着张雷丰。 打开公文包里面有几张名片和一些文件,并没有找到身份证,不过名片就可以证明身份了。 “好了,这次你们有足够的信息去找凶手了,我回家了。”张雷丰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邢东杰快步追上来:“你得跟我去派出所。”抓住张雷丰的手臂,说道。 张雷丰两眼一瞪:“还去?” “那是肯定要去的,只是去接受一下教育,我会替你跟他们说一下。” “能不能不去?” “不能!” “这么坚定?” “对!” “我......” 张雷丰千算万算没想到,邢东杰这个家伙一点都不讲人情世故,无奈之下又被扭送到派出所。 坐在审讯室里面,听着两名警员对他进行长达半小时的教育。 在回到家,看着破烂的房门,咂咂嘴,深吸一口气。 “看来这里是不能住了,自己需要找一个更加适合思考问题的地方。”嘴里嘟囔着走进卧室,找来一堆的纸箱子,把自己的衣服,鞋子,还有书籍全部装进箱子里面封口。 哒哒哒! 楼道内的脚步声透过门缝传到房间,张雷丰侧耳倾听片刻,站起来直接走到门口站在那里。 刘奶奶在一分钟之后出现在他的面前。 “呀,雷丰你被放出来了?”刘奶奶一脸惊奇的问道。 “是啊,我被放出来了。”张雷丰没好气的做出回答。 “我说雷丰,你听大个小伙子了,怎么弄得家里跟猪窝一样?这可不行啊,没事的时候还是要收拾一下,要不然怎么找对象,怎么结婚,结婚以后怎么过......”刘奶奶站在门外发出一连串的炮弹。 张雷丰脑瓜子嗡嗡作响,对着刘奶奶微笑着点点头:“我还有事,有时间在聊。”说完转身走进房间,用力的关上房门。 刘奶奶无奈的摇着头:“挺会算的一个小伙子,可惜啊,生活有点太邋遢。”嘟囔着离开。 不行,我必须要尽快搬离这里,必须马上,张雷丰的心里下定决心,在这里待下去自己怕是会被刘奶奶搞疯。 收拾好自己的所有东西,回到沙发上打开电脑在上面搜寻适合自己的房子。 “太贵......太偏......太乱......太.......” 在网上看过一个又一个出租信息,就没有看到一个满意的房间,心情有些不爽。 就在他随意滑动鼠标的时候,突然闪过的一个房间让他停下手里的动作。 第6章 006:搬入新家 图片上显示这是一套坐落在顶楼的房间,租这个房子,还可以得到使用天台的权利。 房间是个两居室,两个卧室中间相连着一个不算小的客厅,通过图片看上去房间还不错,装修风格,家具布局,都很符合张雷丰的喜好。 马上拿出手机拨通房东的电话。 约好看房子时间,张雷丰挂断电话,伸个懒腰,今天好歹也算完成一件事。 无聊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围着房间转了一圈又一圈,是不是用双手狠狠挠着头,表现出一种抓狂的姿态。 咣! 有人用力推开房门,从外面带着怒火走进来。 张雷丰头发被挠的如同爆炸头一样,站在那里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 “张雷丰你个混蛋。”女人生气的叫骂着冲过来。 张雷丰急忙向后倒退躲闪:“哎哎哎,你别这样,别这样啊。” 此人便是张雷丰刚刚分手的女朋友,也就是他所谓的小祖宗,本以为自己能得到张雷丰的道歉,殊不知这家伙压根就没有理会自己,所以她只好自己主动上门。 对着张雷丰一顿拳打脚踢之后,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 张雷丰挑着眉头眼珠子转动一圈,坐在她的对面:“你来是我了跟我复合的吧。”开口说道。 女人听完咬着牙冷哼一声:“跟你复合?你想得美。”生气的把头扭到一旁。 张雷丰掏出一根烟,点燃之后吸了一口:“呼!你如果不是来跟我复合为什么会这么着急见到我?你为了快点见到我竟然打车过来,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平常是个非常勤俭的人,还有从你刚刚进入房间气有些喘不匀的情况,可以断定你这一路都在为此事焦急,下车之后更是一路狂奔找我......” 张雷丰的话音还没落下,女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抡圆了胳膊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啪! 这一巴掌打的张雷丰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以后不要用你推理罪犯那一套,用在别人身上。”说完之后转身离开房间。 张雷丰用手捂着脸,嘴里咕哝着:“我难道说错了吗?你本来就是来跟我复合的,我直接说出来不是更省事?哎,多变的女人啊,太可怕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张雷丰如约来文岩路18号,来跟他见面的是一个女性房东。 房东的年龄在三十六岁左右,身上穿着十分时尚的休闲装,看她的身材和走路的样子可以断定经常出入健身房,并且她的右脚昨天受过伤,老公事业有成,老婆衣食无忧,典型的阔太太。 乘坐电梯来到顶层,张雷丰在房间内来回看了一圈,随后推开通向露天阳台的房门,站在这里仰头看着天空深吸一口气,这才是张雷丰最喜欢的地方。 因为这栋房比周围楼房都要高四层,所以张雷丰站在这里几乎没有人可以看到,更为关键的是这里足够安静。 “我就一条要求。”房东摆出阔太的样子对张雷丰说道。 “你不希望我在房间养宠物对吧?”张雷丰反问道。 房东愣了一下,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现在不都是这点要求吗?”张雷丰半开玩笑的回答道。 “我在这个地方可以吧?”随后指着脚下的露天阳台问道。 房东回答道:“这里可以,只要不去房间就可以,我们房间内的家具都是定制的,很贵的。” 张雷丰和阔太太房东谈好这些,马上就签订合同把房间订下来,自己攒了点钱全都扔在房租上面,搬到新家,简单的收拾一下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从兜子里面拿出钱包,看着仅存的一些零钱,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自己的日子要艰苦一段时间了”感叹道。 外面的天色慢慢暗下来,路灯照亮了匆匆回家人的道路。 一名刚下夜班的中年男子,叼着烟卷,哼哼着小调骑自行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在穿过一条田间小路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在吵架,本能的停下车子向四周看去,可是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人。 但是争吵声却越来越响亮。 男子的后背一阵发凉,骑着自行车就往家里跑。 “救命......啊......救。”就是他所能听到的最后一声喊叫。 回到家,插上门,风风火火跑进被窝里面,用被子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 一旁的妻子见状有些惊讶,用手拍拍他的肩膀,本想问他出什么事情了,没想到他猛然间从被窝里跳起来,双眼怒视着妻子:“你他么干什么?”扯着嗓子怒骂道。 “你有病吧?你怎么今天这样?出门撞鬼啦?”妻子也非常生气的跟他吵闹起来。 两个人越说越越激动,男子一时没有忍住出手打了自己的妻子一巴掌,妻子随手从地上拿起笤帚高喊着:“我和你拼了,你个混蛋玩意,你他么现在都敢打我了是不是?啊,你敢打我了,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打我。”嘴里一边发出谩骂,一边举着笤帚对男子的身体肆意的抽打。 男子刚开始只是在不停的躲闪和抵挡,就在他的妻子停下手里的动作时,男子突然间从床上飞跳下来,一脚踹到了自己的妻子。 咣! 妻子的身体重重的装在柜子上,柜子上的镜子被撞碎划伤了妻子的手臂。 这场夫妻间的恶战再一次升级,妻子哭喊着跑出房间找到自己的电话,打给她的表哥。男子最害怕的就是她那个小混混表哥,听到她在叫自己表哥的时候,冲出房间。 来到厨房,一把抢过妻子的手机:“你干什么?”怒斥道。 “你等着,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让我表哥打死你个畜生。”妻子气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指着男子威胁道。 男子眼睛瞄到了摆放在刀架上的菜刀。 “救命啊......救命......啊。” 这是他们之间争吵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男子选择自首,邢东杰带人来带走他,通过询问得知事情的经过,邢东杰眉头一皱:“给他做一份精神鉴定。”对着身旁的警员说道。 “是!” 第7章 007:奇怪的杀人 鉴定结果出来了,杀害妻子的男子被鉴定为精神正常。 得到这一结论,邢东杰气的把坚定证书拍在桌子上,看着面前被拷在椅子上的男子。 “那可是你媳妇,你他么怎么能下得去手啊?”气得破口大骂道。 男子的脸色煞白煞白的,看上去像是受到多大的惊吓,他颤抖着双唇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邢东杰有些惊讶,继续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还没有交代?说。”质问道。 说完后,从烟盒里面拿出一根烟,走过去递给男子。 男子把烟颤颤巍巍的放在嘴上,点燃后,深吸一口,右手颤抖着把烟从嘴上拿下来。 “我......” “你什么?说,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有什么要隐瞒的?”邢东杰不断的发出质问。 男子又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抬起头看向邢东杰,开口说道:“我昨天晚上二点钟下夜班,回家走过一片庄稼地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吵架,还有人在喊救命,我当时以为有人在打架,所以停下来四处看了一眼,但是我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人,所以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我急急忙忙跑回家。”说到这里抽一口烟,继续说下去:“我跑回家,躲在房间,我的脑子里面正在想这件事,当时我媳妇用手拍了我一下,吓我一跳。” “我骂了她一句,她就跟我动手,然后我们就争吵起来......” 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出来,双手抱着头趴在椅子上的横板上:“我对不起她啊,我对不起她啊。”哭喊着用头狠狠的撞下去。 身后的警员快步跑过来,拦住他。 邢东杰身旁的警员听完他的讲述,十分不解的看向邢东杰:“他是在编理由吗?”小声问道。 邢东杰的眉头紧皱着,对着警员摆摆手:“先带他下去。” “是!” 走出审讯室,马上带人来到男子所说的地点,命令大家去地里面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所有警员全部散出去,寻找了一天,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 “大队长什么都没有啊。”警员跑回来汇报道。 邢东杰感觉这个男子并没有说谎,看上去他确实好像受到了什么大的惊吓。 叮铃铃!叮铃铃! 兜子里面的电话响了,拿出来接通电话。 “大队长冯王庄村发生杀人事件。”电话内传来刑警队警员的汇报声。 邢东杰的身体一颤,怎么今天又有杀人事件?转过身喊道:“所有人上车,快点,冯王庄。” 咣咣咣! 所有警员全部跳上车,拉响警报,开车前往冯王庄。 “大队长,怎么了?”开车的警员在路上问道。 “有人被杀了。” “啊?” 二十分钟后开车来到冯王庄,被杀的是一名二十岁的男子,他的母亲正在蜷伏在院子里面不停流泪痛哭,他的父亲闷头坐在一旁的台阶上一颗接一颗的抽着烟,自己的双脚之间已经积攒了很多的烟头。 门外全都是围观的街坊四邻,大家都在不停的议论着这件事。 “他们家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 “八成是中蛊了吧。” “嘘,别瞎说。” “这种事太邪乎了,要不然他父亲怎么可能会杀死自己的儿子?多老实的一个人啊。” “呵呵,老实管个屁用,你难道没听说过老实人爆发起来那都是无敌的。” 大家的议论声传到邢东杰的耳中,他停下来转身看着围观的人:“往后退,往后退。”没好气的说道。 警戒线拉起来,所有人全都被挡在外面。 “通知现场勘查没有?”邢东杰对着警员问道。 “通知了,他们马上到。”警员回答道。 “小刘去问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 邢东杰看着尸体趴在地上,身旁全都是干了的血迹,在尸体的一侧摆放着一把锄头,走过去带着手套把锄头拿起来,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还有鲜血的痕迹。 很显然这个男人就是被这把锄头砸死的。 出去调查的小刘来到被杀者的母亲面前:“阿姨您好,我们想知道一下昨天的具体情况。”轻声说道。 女子抬起红轴的眼睛看向小刘:“还看什么啊?赶快把这个老东西带走枪毙了,我真是作孽啊,怎么就嫁给你,我真的是作孽啊......”说着随手捡起一块砖丢向坐在她右侧门台上的男子。 男子并没有丝毫的躲闪,砖块砸在他的头上,鲜血顿时间顺着头流出来。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邢东杰走过来对女人呵斥道。 转身对着小刘摆下手,小刘马上走过去带着受伤的男子离开院子。 法医和现场勘查来到这里,对这里进行拍照,取证,邢东杰和女人聊了很久,从她的口中得知一件奇怪的事情,她说自己的丈夫昨天晚上正在浇地突然间惊惊慌慌的跑回来,说什么自己看到鬼了,妻子和他争吵起来,两个人从房间吵到院子里,正在这时偷跑出去的儿子突然间推开门走进来。 然后自己的丈夫把所有的怒火转移到儿子的身上,两个人在争吵的过程中扭打在一起,就在一瞬间她看到丈夫拿起墙边的锄头,对着儿子的头部狠狠砸下去。 邢东杰的五官几乎都要扭到一起了,他用手托着下巴,从地上站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在街坊四邻里老实巴交的农民,怎么可能会这么残忍的杀害自己的儿子?就算他偷跑出去也不可能会这么残忍,这件事有点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在一次响起,邢东杰快速掏出手机,看到是刑警队打来的时候,心里猛然一颤。 该不会又出人被杀吧?心里默念着接通电话。 “大队长孙村有人被杀。”电话内传来那个最让自己不想听到的结果。 “什么?”邢东杰的音量止不住的加大很多。 留下几个人在现场继续勘查,询问,自己带着其他几个人开车快速离开这里,前往在这座城市另外一侧的孙村。 第8章 008:“花生” 开车前往孙村的路上,邢东杰马上联系当地派出所。 “现场不要动,什么都不要动。”对着派出所警员命令道。 “我们没有动,请放心。” “好,谢谢,我们马上到。” 说完,邢东杰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一天的时间三条命案,目前侦查的两起都是疑点重重,如果第三起还是这样的情况,那自己可就真的遇到大的麻烦了。 坐在后排的警员,小声嘀咕一句:“大队长这案子有点悬啊,要不我们找......张雷丰来帮助一下?” 邢东杰转身看了他一眼。警员连忙摆手:“我随口一说,随口一说。”急忙做出解释。 邢东杰回过头来,拿着手机找到张雷丰的电话,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拨打过去。他在想,还是先确定第三起案件之后在说吧,虽然这个家伙的破悬疑案件的能力超强,但是他那副骄傲的样子让自己很是不爽。 关闭手机,放回到兜子里面,命令驾驶员速度在快一点。 此时,张雷丰也没有闲着,他正坐在电脑前,看着自己创建的悬疑群。 “神探我昨天在村口看到两团火,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来看一下。” 张雷丰挑下眉毛,这种问题还需要来找自己吗? 在电脑上快速敲打出一行字,发送过去“自己去查一下‘磷火’看完之后在动动你的脑子”。 其实所谓的“鬼火”不过就是磷火,通常会在农村,多于夏季干燥天出现在坟墓间。因为人的骨头里含着磷,磷与水或者碱作用时会产生氧化磷,通过储存的热量,达到燃烧点时会燃烧。 走路的时候会带动它在后面移动(因为流速大压强小),回头一看,很吓人,所以被那些胆小或迷信的人称作“鬼火”。 鬼火的颜色随着人体含有的元素颜色而改变。时常我们可以看到的鬼火颜色有3种:绿色、蓝色、红色,若有特殊的颜色,说明死人体内红磷元素含量特别多。 “神探你是打算像柯南所写的福尔摩斯那样吗?那你身边是不是需要一个华生?” “NO,我不是福尔摩斯,我就是我,我是张雷丰,而且我也不需要华生,不过我很爱吃花生。” “神探我一直对悬疑案件特别感兴趣,你能不能带着我一起呢?我不需要你提供任何的薪资福利,也不需要管吃管住,我只想跟你学习破案。”一个昨天刚加进来的新人,突然间冒出这样的一段话。 不过对于张雷丰来说,这种话已经见怪不怪了。 努着嘴回复道:“不好意思,我办案的时候从来不需要别人帮助,如果你真的感兴趣,那就自己去研究吧。” 嗡嗡嗡! 刚回复过去,就显示对方已经退出该群。 张雷丰冷哼一声,呵呵这点阻力就把你击退了,还想跟我办案? “神探我感觉......” “神探,我很想......” 看着群内不停滚动出的话语,张雷丰感觉到十分的无聊,直接合上电脑,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出房间,来到天台,看着远处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哎,真的是无聊到爆炸,哎。”嘴里泛着嘀咕声,从兜子里面拿出一根烟。把烟叼在嘴上,开始翻找打火机,翻遍所有的兜子就是没有找到打火机。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无奈的塞回到烟盒里面。 回到房间,穿好衣服,走下楼,直奔超市。 来到超市内,看到收银员的样子感觉有点怪,他看上去非常的焦急,不停的抬手看着腕表,应该是在等待着自己下班。张雷丰凑过去要了一个打火机,在服务员找钱的时候,张雷丰发现他的脖子上有一道被遮瑕粉遮住的伤痕,泛着点点的紫色,看来这是被某个人掐的,综合上述张雷丰接钱的时候,说了一句:“一味的容忍,并不能解决这些,好好跟你女朋友谈谈吧,还有她的家人对你这么暴力,属于犯法。”说完后在服务员一脸惊愕的眼神中,拿着打火机离开超市。 他怎么知道这些?服务员的大脑内不断的回荡着这个疑问。 吱吱吱!吱吱吱! 张雷丰回家的路上,听到有声音从左侧草丛内传出来,马上停下脚步。 扭头向左侧的草丛看去,没有发现什么,凑过去拨开一侧的月季花,看到一只蜷伏在那里浑身脏兮兮的小狗,小狗的眼神中充满渴望。肚子干瘪说明它非常的饥饿,脖子上没有项圈看来应该是一条流浪狗,看他的个头和体型,应该是刚出生不到六个月。 张雷丰对狗不能说热爱,但是也没有太多的反感,想到自己在家无聊,于是把手伸向小狗:“喂,小家伙你要不要跟我走?”开口问道。 小狗蹭的一下跃出草丛,扑倒张雷丰的怀里。 张雷丰一脸嫌弃的看着它:“我就这么一身干净的衣服啊。” 小狗找到了新的主人,开心的撒着娇,时不时“汪汪汪”叫唤几声,来表达自己喜悦的心情。 见它如此的兴奋,张雷丰也只好把它带回家。 回到家,小狗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去,四处在房间寻觅着吃的,张雷丰径直走进厨房:“吃的在这里,你去厕所做什么?”对着小狗喊道。 听到喊声,小狗飞奔一般跑过来,然后坐在张雷丰的面前,摇晃着尾巴。 拿出自己的泡面搭档撕开包装,蹲下身体递给小狗,看它狼吞虎咽的样子张雷丰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不知道我要是快饿死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像我对你这样对我啊。” 半个小时过去了,小狗已经吃饱,喝足,还被张雷丰伺候着洗个澡。 它本来的面目已经全部展现出来。 这是一条有名的拉布拉多寻回犬,头部线条分明,宽阔的头顶使脑袋看起来颇大。耳朵适度垂挂在头部两侧,略靠后。眼睛大小适中,颜色多为棕色。颈部长度适中,不太突出。肋骨扩展良好,两肩较长稍具斜度。 胸部厚实宽度和深度良好。前脚自肩膀以下至地面挺直,趾头密实拱起。后脚踝适度弯曲,四肢长度适中。 张雷丰真是不知道谁会把这么好的狗丢掉。 坐在沙发上,小狗依偎在他的腿上。一边摸着它的头一边说道:“既然我们相遇,那就是缘分,那你以后就叫“花生”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助手,知道吗?” 第9章 009:他就是凶手 张雷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开始查询一系列有关于如何训练狗的资料。 邢东杰带人来到第三起命案现场。 派出所的警员马上跑过来:“据我们初步调查被害人何花,女68岁,与昨天晚上十一点钟从外面浇地回来在自己家院门前被害......”简单的对邢东杰进行讲解。 邢东杰听完后内心止不住的一颤,第一起被害人是妻子,第二起是儿子,第三起竟然成了一个老人。 叮铃铃!叮铃铃! 兜子内的电话传来响声,拿出手机看到是局长打来的电话,马上接通。 “局长。” “案件有没有什么进展?”局长的语气非常沉闷,听上去非常不开心。 一夜之间三起命案,这是本市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上级的压力全都倾注到邢东杰的身上。 “目前两起命案凶手已经全部到案,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进行询问。”邢东杰回答道。 “好,一旦有结果马上通知我,现在上级对这件事非常的关注,社会的舆论也在铺天盖地的散开,我们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破案,不只是抓住凶手更要给全城百姓一个合理的交代。”局长对着邢东杰下达命令。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跟随派出所警员来到现场,一名满头白发的老人头冲着家里的院门趴在地上,后脑的白发有一片被血染成了红色。 现场勘查马上携带装备打算开始工作,邢东杰伸出手拦住了他们:“先不要着急。”低声说道。 拿出手机找到张雷丰的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张雷丰正在房间教花生如何坐卧,如何听懂自己的指令,突然间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来。 他一把拿过手机,看到是邢东杰的来电,双眼顿时冒出光,看来自己又可以忙起来了,心里兴奋的喊叫着接通电话。 “张雷丰你在什么地方?”邢东杰开口问道。 “我在等你告诉我去什么地方?”张雷丰回答道。 邢东杰眉头一皱,发出一声沉闷的鼻息声:“我在孙村,你过来一趟吧。” “好。”说完直接挂断电话,站起来穿上衣服跑出房门。 来到电梯口突然间停下来,转身回到房间,对着花生摆摆手:“花生,花生。”喊道。 花生摇着尾巴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张雷丰的身旁,张雷丰弯腰将它抱起来:“走,今天带你去看看死人的样子。”一遍说着一遍抱着它离开家门。 乘坐出租车来到孙村,邢东杰已经站在村口,看到张雷丰和他怀里的那条狗时,有些惊讶的眯着眼睛:“你这是?”指着狗不解的问道。 “哦,没什么,这是我的新伙伴。” “你的新伙伴?” “好了,这些都不重要,说说你遇到的麻烦吧。”张雷丰打断这个话题,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介绍新伙伴给他,当然邢东杰也绝对不是一个闲得无聊把自己找来的人。 邢东杰点点头,指着现场带张雷丰走过去。 “现场我们谁都没有动过,昨天夜间三起命案,一个在葛庄,一个在孙王庄村,一个在孙村,前两起案件凶手全部落网,他们交代说因为自己受到惊吓才导致悲剧的发生......”邢东杰对着张雷丰简洁而又快速的说出大概过程。 张雷丰听完忍不住的笑起来:“哈哈哈,有点意思,真的是有点意思。”嘴里不断的发出兴奋喊声。 一旁的警员,围观的人们,对于这个站在凶杀现场大笑的人很是费解。 “这是谁啊?看上去不像是警察吧?” “谁知道,还他么抱一条狗。” “现在警察破案都这样子了吗?” 围观的百姓不断的议论纷纷,不过这些话并不会给张雷丰带来任何的影响。 他转身把花生递给张雷丰:“帮我抱着点。” 张雷丰一个刑警大队长竟然在张雷丰这里,一点面子都没有,乖乖的结果他的花生抱在怀里。 张雷丰伸出手示意警员和邢东杰往后站,一直向后倒退十步,蹲下来,趴在地上仔细的向前看着:“你们还说没有动过现场,这里全都是你们的脚印。” “最少有十个人在这里来回走动过。”随后附加一句,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土,凑到死者的身旁。 先用手拨开她后脑勺的头发,检查一下伤口,发现伤口为三角形,从兜子里取出放大镜在死者的后脑勺找到一点点红砖的颗粒,收起放大镜,把死者翻过来,掰开她的眼睛看看,然后拿起她的手,趴在她的身体上嗅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收起放大镜。 “这不是她案发第一现场。”转身对着邢东杰说道。 邢东杰和在场的警员全都一愣:“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在所有人看来,这明显就是一个老人浇地回家,被人从背后偷袭倒地身亡现场,怎么可能不是第一现场。 张雷丰很快就给出解释:“她的后脑遭受重创,鲜血在什么地方?除了头发上有鲜血以外其他地方并没有任何的血液,这就说明她是在死后被扔到这里。” “马上寻找第一现场!” 邢东杰立刻下达命令。 “不用,第一现场就在村子入口的那片玉米地。” “你怎么知道?” “她的手臂上有很多被秸秆划伤的痕迹,正常人去这种田地都会选择穿长袖,可她却穿的短袖,由此可见她并不是去浇地,很可能是去找人,那么一个68岁的老人大晚上会去地里找谁呢?”张雷丰缜密的做出分析,在他们还打算提出质疑的时候,张雷丰已经从邢东杰的怀里抱过花生走出去。 邢东杰一脸无奈的看着警员,急忙跟上张雷丰的步伐。 一行多人来到村口的田地,发现张雷丰正站在地头看着里面。 “出来吧!” 张雷丰对着玉米地里面说道。 哗啦啦!哗啦啦! 一个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来,他的神情恍惚,两眼之间没有任何的光彩,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走出地头,邢东杰带着人正好走过来,看到从地里走出来的男子后全都停下来。 “他就是凶手!” 张雷丰指着男子,对邢东杰说道。 第10章 010:一点点拨开云层 邢东杰摆下手,两名警察走过来带走从地里走出男子。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人?”邢东杰对张雷丰问道。 “我猜的。”张雷丰说完径直走进庄稼地。 邢东杰在地头喊道:“你干嘛去?” “我去看看第一现场。”张雷丰的声音从庄稼地里传出来。 哗啦啦!哗啦啦! 一路踩着泥泞的土地,用手拨开秸秆往前走,走到地中间位置张雷丰看到秸秆上有一滴鲜血,马上停下来,拿出放大镜凑上去仔细观察一番。 抬头看向前方,这里是鲜血最后一滴,在往前秸秆上有越来越多的鲜血在上面,顺着血迹一路向前,很快就看到有几根秸秆上满是鲜血,看来这里就是第一现场了。 站起来,左右看了一圈,向右侧跑过去,跑出这块田地,在另外一块田地内找到那块带血的半截砖头。 十分钟之后,张雷丰紧锁着眉毛从地里走出来,来到邢东杰面前把砖块递给他。 邢东杰装进物证袋,封口交给身旁的警员。 “我需要和这三名凶手谈一谈。”张雷丰低声对邢东杰说道。 邢东杰听完愣了一下:“你要和他们谈?” “对,这个案子越来越好玩了,我喜欢,哈哈哈,快快快,帮我安排一下。”张雷丰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邢东杰并不知道张雷丰到底要干什么,不过看他现在的样子可以肯定这里面还有别的事情,马上命令其他警员负责现场勘查顺便走访调查一下。张雷丰打断了他:“不要浪费时间了,尸体拉走火化就好。”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扭头看向张雷丰,现场还没有勘查,也没有寻找目击证人进行取证,张雷丰竟然就让尸体火化?这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走吧,我带你去警察局。”邢东杰拽着张雷丰,赶快离开这里,生怕这个家伙在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开车返回到警察局,邢东杰告诉张雷丰已经为他安排好审讯室,张雷丰摇摇头:“不,我要和他们三个人一起谈话。”回答道。 “啊?三个人一起?” “对,你把他们集合在一个房间。”张雷丰十分坚定的做出回答。 三个人被带进一个审讯室,张雷丰走进房间。 咣! 关上房门,打开审讯室桌子上的台灯,转向他们三个人。 通过快速分析,张雷丰很快就可以分辨出他们三个人的家庭条件,在什么地方工作,以及他们的性格。 看过三个,用手托着下巴,走到他们的面前。 “你们那天晚上都听到了什么?”张雷丰低声问道。 “我听到有人喊救命,救命......但是看不到任何人。”第一名男子说话的时候,嘴唇在颤抖,可见他的内心还处于惊慌状态。 “我听道有人喊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我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人。”第二名男子回答道。 “我听道有人喊你过来啊,你过来啊,还是个女人的声音,我在田地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第三名男子也做出回答。 张雷丰点点头,他们全都听到了一种声音,但是却没有看到任何的人?难道有鬼?不可能,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我只相信是有人在搞鬼。 邢东杰站在一旁,听完这三句话脸上浮现出一种惊讶的表情。 “你们听到那个声音之后,是不是正好遇到自己家人出现,然后在惊慌中杀死他们?”邢东杰凑过去对三个人问道。 他们频频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是故意要杀害自己的家人。 “这个案子有点意思,真的是有点意思。”张雷丰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嘀咕声。 “那......” “别说话。”邢东杰刚刚开口,就被张雷丰严厉的打断。 张雷丰转过身,背对着三名凶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子开始快速的转动起来。 三个人在城市的不同地方,他们却遇到了同样的事情,虽然听到的声音不同,但是结果却是相同的,第一个匆匆忙忙回到家因为和妻子的争吵失手杀人,第二个回到家和妻子争吵之后正好看到回家的儿子,在争执中失手杀人,第三个在浇地的过程中听到这个声音,因为被吓到不敢动地方,他的母亲看他长时间没有回家,于是去地里找他,因为他在极度恐慌中,突然间看到一个女人出现,在惊慌失措中随手捡起地边缘的一块砖头砸上去。 一定还有什么自己没有发现,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该死的,该死的,我到底遗漏了什么。 张雷丰的眉头一会紧皱在一起,一会舒张,他的脸部表情变化的极为快。 啪! 突然间张雷丰睁开眼睛,用力拍下手,脸色的愁云全部消失,换来了喜笑开颜,他快步跑出审讯室。 邢东杰猛然一愣,快步追上去:“你要干什么?”急忙问道。 “播放器,播放器,有没有播放器?”张雷丰回过头来,急促的问道。 “播放器?什么播放器?”邢东杰一脸懵的问道。 “就是那个播放磁带用的随身听。” 自从智能手机的横行,这种还能播放磁带的随身听早已经退出市场,现在谁还会用这些东西,邢东杰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找。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找吧。” “为什么非要随身听?手机不行吗?音响,CD机......”邢东杰追着张雷丰喊着。 张雷丰停下来,转身看着邢东杰说道:“可以试一下,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们听出来的声音绝对不是从你说的这些东西发出来的。” “声音?啊......你是说他们那天晚上听到的声音都是从某个电子设备里发出来的?是有人故意播放的这个声音。”邢东杰恍然大悟,顿时间才明白张雷丰为什么非要去寻找随身听。 带人找出所有能播放声音的设备,录制一段声音,拿到审讯室给他们三个人听。 三个人听到这个声音全身都在颤抖,邢东杰对着一旁的张雷丰说道:“很明显你这次分析错了。”带着一丝讽刺说道。 张雷丰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三个人的变化,他们对这个声音的颤抖并不是那种熟悉的颤抖,而是因为这个声音让他们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因为恐惧而颤抖。 第11章 011:解开谜团 源于对事件的恐惧,这不是张雷丰想要的结果。 他示意邢东杰停止播放。 “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他们根本就不是对声音而是对事件的恐惧吗?”张雷丰对着邢东杰质问道。 邢东杰挑下他的眉毛,他确实没有看出来这有什么分别,只能看到他们确实在颤抖,在害怕。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找吧,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接触他们三个。”张雷丰说完走出房间,快速的离开警察局打车前往他所知道的一家专门收购旧物的商店。 吱! 推开门走进去,一屋子摆放的全都是已经被社会所淘汰的东西。 张雷丰用手碰了碰头顶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孙老头你这风铃从哪里淘换来的?”开口喊道。 正在低着头摆弄着一个破旧的军用水壶的男子,听到这个声音后抬起头。 他的年纪在六十岁左右,一头的白发之间穿插着几根黑发,留着很长的白胡子,看上去像是电视剧里所出现的仙人一样,他用手抖抖胡子,眯着眼睛回答道:“大神探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来找个随身听,就是放磁带的那种。”张雷丰说道。 孙老头听完眨眨眼:“你要那个做什么?” “自然是有用啊,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啊,我之前来的时候还见你听过。” “哈哈,我从来都没有说我没有啊。”孙老头莫名其妙的笑起来。 张雷丰两眼一瞪:“那赶快去拿啊,快点,快点,人命关天。”没好气的催促起来。 孙老头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弓着腰,走进里面的房间。 张雷丰四处的扫视着房间内的一切,恍惚之间他看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在孙老头的桌子旁摆放着大约六条古代人留的大辫子,有两条上面明显还有一些泥土,张雷丰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去拿过来。 啪! 孙老头用手打了一下张雷丰伸出去的手。 “这个东西你可不能碰......给你随身听。”说着把一个破旧的随身听扔在张雷丰的面前。 张雷丰眯着眼睛,看着孙老头:“孙老头这些东西可是宝贝啊,你哪里来的这个?”阴冷的发出质问。 孙老头自知张雷丰的分析能力非常强,所以他选择沉默,并且用最快的速度收好辫子,把它们抱进自己的房间。 当他在走出来的时候,张雷丰已经离开他的家。 张雷丰在路上用随身听内的磁带进行录音:“救命啊......救命啊。” 正在开车的司机被吓一跳,一脚刹车停下来,转身看向张雷丰:“我说兄弟,我没有怎么你吧?”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张雷丰全然没有理会司机的问题,继续录制下一条语音。 司机这下更是一脸懵,看着张雷丰:“哎哎哎,我说,你在做什么?” 张雷丰这才听到司机的喊话,抬起头看向他,说道:“开车啊?我没有跟你说话,我在录音,OK?” 司机深吸一口气,暗自嘀咕一句:“神经病。”继续开车前行。 开车来到警察局门口,张雷丰摸了摸兜子,自己没有带钱,拿出手机拨通邢东杰的电话:“下来给我付钱。”说完后直接挂断电话。 邢东杰从楼上咚咚咚跑下来,交付车费,两个人走下车。 张雷丰拿着播放器走进审讯室,三个人看上去已经从惊恐中恢复过来。 他们看到张雷丰走进来的时候,纷纷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们......”刚打算说话,被张雷丰伸出手打断,“你们先不要说话,听,仔细的听,看看是不是这个声音。”说完后,用手摁下随身听的播放键。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随身听一遍一遍播放着这个声音。 听到过这个声音的第一个人明显用力的闭上眼,眼珠子在里面不停的来回转动,他的手攥住拳头,脸色变得煞白煞白。 张雷丰对着邢东杰点点头,随即播放吓一跳。 “还我命来......” 第二个人也开始发生变化。 “这是不是你们那天晚上听到的声音?”张雷丰对他们三个人质问道。 他们全都齐刷刷的点点头:“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几乎是在用厮喊的方式回答。 邢东杰站在一旁,并没有感觉这个声音和自己播放的声音有太大的差别,怎么他们三个人的变化却这么大呢? 张雷丰用手托着下巴,眯起眼睛,脑子里面快速的回忆着自己去的现场,猛然间脑子回忆出一件不起眼的事情,坟墓...... 在农村人们死后多数还是会选择棺材下葬,他那天去的田地右后方那里有一个新的坟墓,通过新鲜的泥土和上面摆放的花圈可以断定那个坟墓应该不超过三天。 张雷丰睁眼睛,指向第一个男子:“你们村子有没有刚死过人?”对他快速的问道。 男子有些慌张的点点头:“两天前死过一个老人。”回答道。 “你呢?” “我们那也死过一个。” “你?” “三天前死过一个。” 啪啪啪! 张雷丰拍这手喊道:“哈哈哈,可算是被我找到了,可算是被我找到了。”嘴里兴奋的喊叫着。 房间内的所有人全都一脸懵的看向张雷丰,这家伙又在抽什么风?就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确定他现在的神志是否清醒。 “你找到了什么?”邢东杰不解的问道。 张雷丰深吸一口气,对着邢东杰做出回复:“我还需要在证实一件事。” 说完回过头看向三人:“农村死人是不是会选择把死者生前的东西一起埋葬?” 三个人纷纷点头。 “里面会不会有金银首饰?”张雷丰继续问道。 “有时候会有一些,有的还会放一些死者生前最爱的东西。”其中一名男子做出回答。 “好。”张雷丰指向第三个人,说道:“你们村子死的那个人生前是不是收藏了六条长辫子?”开口问道。 男子明显愣了一下:“你怎知道?”惊讶的问道。 张雷丰冷笑着点点头:“我知道的事情远远超出你们的想象,邢大队长我没有问题了。”话音落下,转身走出审讯室。 第12章 012:案情明了 走出审讯室,邢东杰一把拽住张雷丰,这件事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搞明白,所以为了能够给上级做出汇报必须要让张雷丰解释清楚。 “你是不是改吧你知道的告诉我了?”对着张雷丰带着一丝怨气说道。 “我知道的?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张雷丰两眼惊讶的看着他问道。 又来,又来,又要开始嘚瑟了,这家伙怎么总是这样。 “我还真的不知道,请你赐教。”邢东杰忍着一肚子的火回答道。 张雷丰无奈的咂咂嘴,叹口气:“哎,响当当的刑警队大队长,竟然连这点分析能力都没有,我很心痛啊。” 邢东杰两眼一瞪,把张雷丰拽到一旁的楼梯间:“你小子太狂了啊,我不要面子是吗?”怒斥道。 “那好,我不狂,也给你面子,你自己去破吧,我走了。”张雷丰丝毫没有任何的惧怕,说完就要下楼。 邢东杰用手狠狠的拍下楼梯扶手,心想,我这辈子早晚得被你活活气死。 哒哒哒,追上正在下楼的张雷丰。 自己还没有说话,张雷丰就转过身来,快速的做出自己的回答。 “听好了,这件事其实非常的简单,在我们这里有些农村死人之后会陪葬一些东西,所以说肯定会有一伙盗墓的出现。他们为了预防有人发现,所以就会在半夜播放恐怖的声音,用来吓退想要靠近的人们,但是他们打死都没有想到,因为这几条恐怖的声音害死三条人名。” “还有,我知道你肯定非常疑惑我为什么知道有六条辫子,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线索,霞飞路98号,在他现在还没有销毁辫子的时候你找到他,就能找到这些人的下落。” “至于剩下的我想你应该就不用我说了吧?邢大队长临走前送你句话,好好用用你的脑子。” 张雷丰说完走下楼,走出去几步转过身来喊了一句:“记得把我打车钱报销一下。”说完,咣咣咣的跑下楼。 邢东杰一脸懵的站在那里,脑子不断的在思考张雷丰说的话,这个家伙的嘴就跟租来的一样,说起话来噼里啪啦快的要死。 想到了什么,马上转身跑出去,立刻带人前往霞飞路98号,冲进房门,老孙头正在后院打算处理自己儿子偷来辫子,还未扔进火里就被邢东杰一把拽住他的手臂。 “这可是宝贝,你就这么烧了?”邢东杰阴冷的声音随之响起。 老孙头浑身一颤,长叹一声把辫子扔在一旁。 邢东杰转身对着手下点下头,两名手下走过来给老孙头戴上手铐。 老孙头被带走之后,邢东杰弯腰拿起辫子,数了一遍,还真是六条。 经过老孙头的交代,邢东杰他们很快便在另外一个村子的坟墓里面逮住了正在盗墓的几名男子。 “说吧,一共偷了多少?”邢东杰坐在审讯室,对着老孙头的儿子质问道。 他抬头深吸一口气,一脸的痞子样坐在那里:“也没多少,刚打算偷得时候就被你抓住了。”吊了郎当的回答道。 啪! 邢东杰用力的拍下桌子,吓得男子浑身一颤。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偷东西害死了三个人?啊......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了,我告诉你。”低声发出怒吼。 男子听完眉头皱起来,一脸惊讶的看着邢东杰。 “哎哎哎,我们只偷墓地,从来没有杀过人啊,你可别冤枉我。”男子对着邢东杰喊叫道。 “冤枉你?呵呵,自己好好想,想清楚了在跟我谈。”说完转身走出审讯室。 来到审讯室外面,拿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吸一口,三条人命,三条人命啊,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的想要骂人。 从一旁走过来一名警员,来到邢东杰的身旁:“大队长,局长在办公室等你。”小声说道。 邢东杰侧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掐灭香烟迈步走出去。 “局长你找我?”走进局长办公室问道。 局长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开心,一双眉毛紧紧的压在眼睛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面,脸拉的比平时要长一些。 对着邢东杰指了指自己前面的椅子,邢东杰走过去坐下来。 “听说这次又是那个号称‘悬疑神探’的张雷丰帮你破的案?”局长用他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 张雷丰伸出舌头添了下嘴唇,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传到局长的耳朵里面。 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也算,也不算,哎呀,最多就是帮助我们一下吧。”邢东杰故意打着马虎眼。 啪! 局长生气的拍下桌子:“我们堂堂刑警队上下一百多号警员,还需要让他来帮助?你别告诉我没有张雷丰,你自己破不了这个案子?” “局长没有张雷丰我们可以破这个案子,但是时间肯定会长一点,确实民间有很多关于他的传说,什么神经病啊,精神分裂啊,但是他对破案这件事绝对是厉害,我不是在吹捧他,而是他总是能从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找到破案的线索,虽然脾气古怪一点......”邢东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局长强行打断。 “我不是让你来给我夸他。”局长生气的呵斥道。 邢东杰咧嘴看着局长:“那您的意思?”试探性的问道。 “我的意思你还没有听明白?现在人们都说没有张雷丰我们刑警队就破不了案子,你身为刑警队大队长不感觉丢人吗?脸疼不疼?” 邢东杰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瞪着局长:“谁说的?谁说没用张雷丰我们就破不了案子,这帮人的嘴......”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其实邢东杰并没有真的生气,有些案子没有张雷丰,他破案的速度就不会这么快。 局长一脸嫌弃的冷哼一声:“你别给我在这里装蒜,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件事我不多说什么,张雷丰帮助我们加快破案的速度我本应该表扬,但是我看到这些议论我们的文章后顿时就没有心情了,这个你交给他行了。”局长说着拿出一张奖状递给邢东杰。 刷! 邢东杰敬礼,憨笑两声:“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真的生气。” “你小子......” “我先走了局长。”邢东杰急忙告别,跑出办公室。 第13章 013:无聊的生活 张雷丰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刚坐下就听到敲门的声音,无奈的站起来,扫了一眼在自己腿旁的花生。对它努下嘴:“你何时才能学会如何开门,那样我就可以轻松一些了。”说道。 走过去打开房门,看到邢东杰一脸眉飞色舞的样子站在门外。 从他的表现看,这不像是遇到什么难题,哦,也对啊,如果他们一个案子都破不了,那他这个刑警队的大队长应该回家卖红薯了。 邢东杰还没有说话,就被张雷丰的手给拦住了。 他愣在门口,脸色的表情一扫而光,呆呆的看着张雷丰:“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应该请客人进去坐下吗?”带着一丝怨气问道。 张雷丰咧开嘴露出一副极其难看的笑容,笑的眼睛缝隙都要不存在:“你今天并不是我的客人,你是来感谢我的吧,奖状还是证书?”笑过之后冷冰冰的做出回答。 “你又知道?”邢东杰简直是不想在跟他谈话,不管是什么事,他总是让你还没有任何的表达就说出来。 “嗯哼?因为我刚刚帮你破获了两起杀人案件,你一定会非常的开心,肯定还会得到局长的赞扬,不过呢我发现网络上有些文章对我的参与有些看法,我想这件事你们局长也一定知道,当然他肯定就会非常生气,生气的原因一定是因为你这个刑警队长......哦,你不要生气,我只是陈述事实。”看到邢东杰的脸有些狰狞,张雷丰急忙微笑着的解释一下。 随后继续说道:“那么你的局长虽然很生气,相比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介于对我的帮助还是要适当的奖励一下,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奖励给我钱,那除了钱还能有什么呢?只能是奖状或者是证书咯,总不能给我弄个奖章吧......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请进。”张雷丰这个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谈话,让邢东杰顿时没有任何打算给他颁奖的心情。 把奖状塞到张雷丰的手里,用手狠狠的指着他:“等我哪天忍不住了,一定打你一顿。” “打我一顿?我怕你打不过我,你的体型还有你的脸色明显是血脂高啊,经常用手去摁自己的头和眼睛附近,看来你的高血压也需要治疗一下,要不然脑溢血很恐怖的哦。” “你......”气的邢东杰一口老血没喷出来。 “哈哈哈,别生气,血管扛不住的。” 邢东杰本来是带着一肚子的开心来,结果搞了一肚子火怒气冲冲离开。 坐在车里,用手狠狠的拍下方向盘,这个张雷丰真的是要气死我,气死我啊。 张雷丰关上门,拿着奖状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优秀好市民”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和优秀好市民有什么瓜葛。 随手扔到一旁,回到沙发上坐下来继续发呆。 花生蜷伏在张雷丰的一旁,安静的趴着,张雷丰看着电脑屏幕上群内不断跳动的字符,两个眼睛一度没有任何的光彩。 正常人都希望生活在平淡、安静,没有任何波澜的生活中,可是对于张雷丰这个有点疯狂的天才简直就是一件足以要他命的事情。 坐着坐着突然间双手用力的挠头,嘴里发出阵阵厮喊:“啊啊啊啊,真的是够了,够了,为什么总是这么安静?” 一旁的花生都要被他的样子吓坏了,急忙跳下沙发,蹲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看着这个收留自己的疯子。 无聊的第一天过去了,第二天张雷丰被花生从睡梦中搞醒,翻身走下床,闭着眼睛走出卧室,绕过客厅的一切摆设顺利的走进洗手间,掀开马桶盖坐在上面,胳膊肘撑着膝盖,手臂撑着下巴。 不要太过于惊奇,虽然他刚刚搬进来没有多久,只要他在这里溜达一圈,就可以清楚的记住这个房间内的一切摆设位置,以及他们之间的距离。 张雷丰有时候都会跟别人说,就算自己有天成了盲人一样可以找到这座城市的任何一个地方。 从马桶站起来,冲完水,闭着眼睛回到卧室。 咣! 转身关上房门,为了自己能够安心睡个回笼觉打死不能让花生在进来。 吱吱吱! 刚一躺下就听到花生那锋利的前爪子在门上划过的声音,声音非常的刺耳,张雷丰带着愤怒从床上跳起来。 猛然间打开房门,一双愤怒而又带着睡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花生。 花生被吓得转身跑到天台上面,乖乖的趴在天台看着张雷丰。 张雷丰深吸一口气,转身扫了一眼木门上的一道爪子印,用手拍着脑门走进卧室:“哎,几百块就在这一瞬间没有了。” 叮叮叮! 一封邮件进入到张雷丰的邮箱,他并没有理会。 叮叮叮! 半个小时后又收到一封邮件,张雷丰依然没有理会。 叮叮叮!叮叮叮! 一时间竟然连续响了不知道多少声,张雷丰坐起来,用手挠着头有些抓狂的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当看到上面的提示时,猛然间瞪大眼睛,困意在这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 翻身从床上跳下来,一只脚踩着拖鞋,一只脚光着,怀抱着电脑跑出卧室。 从冰箱翻出一瓶啤酒打开喝一口,盘腿坐在沙发上,点开邮件从上到下翻阅一遍。 看完之后在电脑上敲打出几个字:“今天下午四点钟,华西街南口咖啡馆等你。”敲完之后摁下回复键。 看着邮件飞出去,整个人就像是刚打完鸡血的家伙,拍这手高兴的大笑几声:“哈哈哈,哈哈哈。”随后哼唱着不知道什么歌曲的小调,一路小跑进到洗手间。 花生感受到张雷丰身上喜悦的气愤,马上从天台跑进来,蹲在张雷丰的后面,仰着头看着那个不停扭动的屁股。 张雷丰转身用手摸了摸花生的头:“花生你要是再敢给我挠门,我就把你一辈子都囚禁在天台知道了?”故作生气的指着它呵斥道。 汪汪汪! 花生摇头摆尾叫唤着往后退。 “哼,想必我的话在你耳朵里都是废话吧。” 汪汪汪! “是时候带你去认认路了,去吧狗链子拎过来。”张雷丰在卧室一边换衣服,一边命令道。 第14章 014:老城事件【三】 花生听到命令,扭头跑出去。 一分钟之后叼着一双臭袜子跑回来,吐在张雷丰的面前。 张雷丰两眼一瞪:“狗链子......不是臭袜子。”说道。 突然间用手拍下脑门子:“哦哦哦,Sorry,sorry,我忘了还没有给你买。” 从地上把它抱起来,走出家门。 来到楼下,停下来,扭头看着正在迎面开过来的汽车:“哎,那个家伙又来了,看来老城事件他们还没有解决。”嘴里泛着嘀咕。 吱! 邢东杰把车停下,打开车门跳下来,快步来到张雷丰的面前。 “给你十分钟,快点说。”张雷丰不等他开口,抢先一步对他说道。 邢东杰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老城的案子,我们调取了周边的所有监控发现有五辆SUV开进去过,我们联系到所有的车主,并没有在他们任何人的身上发现任何的伤口。” 张雷丰听到这句话,眉毛一挑,眼睛一瞪:“没有伤口?”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自己推理出来的事情,怎么可能会错? 邢东杰非常坚定的点点头:“是的,没有任何的伤口。” “那你们有没有提取DNA进行对比?”张雷丰问道。 “没有,因为我们一直......” “哦,该死的,人你们都见到了,却没有提取DNA,让我说你什么好?”张雷丰气的不停在地上转圈,对着邢东杰一顿埋怨。 邢东杰自己也有些自责,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不过要怪也怪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他一口咬定说肯定是左手有伤,要不是看他如此坚定,自己怎么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 归根结底,邢东杰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他对张雷丰说的话一直都是坚信不疑的。 “嘘,不要吵,不要吵,给我抱着花生点。”邢东杰打算在说点什么的时候,被张雷丰打断了,他把狗递给邢东杰,迷上眼睛,开始进入到自己的思维空间。 老城的所有画面一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三条模糊一条清晰的刹车印,一楼的烟灰,楼梯上的脚印,二楼的尸体,还有尸体口中的毒鼠强味道,最为关键的是地上的那几滴鲜血。不是死者的,肯定就是凶手的,那么按照邢东杰所说的,他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没有一个人手臂有伤口,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到底是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自己什么地方推理出现问题? 张雷丰站在楼下,一张脸几乎都扭曲到一起,邢东杰向后倒退两步,生怕这个家伙睁开眼睛会咬人。 三分钟过去了,张雷丰睁开眼,他直勾勾的看着邢东杰,看的邢东杰后背有些发毛。 “你想到了什么?”邢东杰试探性的问道。 张雷丰摇摇头:“你能给我描述一下你见到的那几个人吗?”反问道。 邢东杰点点头:“可以。” “好,走,回房间说。”张雷丰说完,接过花生,返回房间。 来到房间和邢东杰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张雷丰的十根手指顶在一起,两个胳膊肘撑在沙发扶手上,一双非常认真的眼睛看着邢东杰。 “开始吧,尽可能的描写详细一点。”说道。 邢东杰深吸一口气,开始陷入到自己的回忆之中。 “第一个人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三左右,体态偏胖是一家餐馆的老板,家里有两个女儿和妻子早年离异......”邢东杰正在说着的时候,张雷丰忍不住的打断他:“喂喂喂喂,我说的是他们的面貌,不是他们的背景。” “第一个高鼻梁,小眼睛,国字脸,留着八字胡,右耳下方有一道疤......” “第二个平头,戴着眼镜,厚嘴唇,脸上有不少的青春痘,尖下巴......” “第三个三七分头,扁平下巴,大眼睛,一字眉,眉毛非常的粗黑,下巴留着山羊胡,左腿有些明显残疾。” “第四个......” “第五个......” 邢东杰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把他见到的五个人全部描绘出来,他说完之后发现张雷丰已经闭上眼睛,看上去就跟睡着一样。 他知道张雷丰正在自己的脑子里面勾画这些人的画像,第一个人张雷丰摇摇头,把图片扔出脑子,第二个人摇摇头扔出脑子,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张雷丰不停的在摇头,摇头,摇头。 直到最后,用手挠着头从沙发上跳起来:“不对,不对,啊啊啊,到底是谁?是谁?”嘴里如同神经病一般的叨叨着。 虽说邢东杰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但没看到一次都有种莫名的害怕。 张雷丰走出房间,来到天台,翻身坐上去,邢东杰吓得急忙跑过来。 张雷丰没有回头,但是伸出手:“别过来,我需要安静,安静。”对他说道。 邢东杰点点头,向后倒退两步:“你小心点啊。”小声提示道。 一阵微风吹过,张雷丰浑身一颤。 他在一次闭上了眼睛。 血?这个案子的关键就在“血”上面。 用手摁着太阳穴,不停的在思考血,血,血,凶手一定是他们五个人其中一个,但是他们却都没有受伤。 那么这个血从何而来? 啪! 张雷丰突然间拍下手,翻身从天台上跳下来,哈哈大笑着走到邢东杰的面前。 “我知道了,血,就是血。” “啊?”邢东杰一脸懵的看着他。 “我刚开始一直认为是凶手划伤手臂,但是我们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人的身上什么地方都可能会流血。”张雷丰解释道。 邢东杰瞪着大眼,说道:“你的意思不一定会是手?还有可能会是腿?” 啪! 张雷丰拍下邢东杰的肩膀:“不,我可以肯定血一定是从左手出去的,因为他甩动公文包的那一道血可以证明。”十分肯定的说道。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直说行不行,我猜的好累啊。” 咣! 话音落下,自己还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鼻子就被张雷丰如闪电般的速度痛击一拳。 顿时间一种酸痛传遍全身,眼泪都快要出来了,抱着鼻子弯下腰。 第15章 015:新的案件 邢东杰抱着鼻子站起来,鲜血顺着自己的指缝间向外流淌。 张雷丰看到流到手臂上的鲜血,高兴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被我发现了,你跑不掉了。”喊叫着从邢东杰身旁跑过去。 邢东杰捂着鼻子跑进洗手间。 走出来之后甩动一下手上的水滴:“你小子是不是有病?上来就给我一拳。”一脸愤怒样的对张雷丰说道。 张雷丰笑着递给他一张纸巾:“你这一拳并没有白挨,地上的那几滴血和道路上的血,都不是从手臂上流出来的,而是......”说到这里,伸出手指向邢东杰的鼻子。 邢东杰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哎,不对,既然你知道了是从鼻子流出来的,那你还他么打我一拳?” 张雷丰挑着眉毛做出一个怪异的表情:“好啦,好啦,适当的放点血对你有好处,走吧。”说完就往门外走。 邢东杰用手揉了揉自己还在酸痛的鼻子,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一拳我早晚打回来,心里暗自嘀咕着跟张雷丰离开房间。 “我们去哪?”来到车上,邢东杰问道。 “去找你说的第二个男人。” “第二个男人?” “对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就是凶手,赶快走吧,去晚了人都跑没影了。”张雷丰不停的催促道。 邢东杰碎叨两句,启动汽车,疾驰而出,在路上通知了刑警队队员,让他们去第二个男人家跟自己会和,来到他们家之后带人冲上楼。 敲开房门,冲进去,将他当场抓获。 男子一脸懵的看着邢东杰:“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十分不解的问道。 “呵呵,为什么抓你,你不清楚吗?”邢东杰没好气的呵斥道。 “带走。”一声令下,男子被带出房间。 当他从张雷丰的面前走过时,张雷丰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警车离开,邢东杰对着张雷丰摆摆手:“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跳上车,不等张雷丰追上来挂挡离开这里。 气的张雷丰对着邢东杰一顿谩骂。 叮铃铃!叮铃铃! 兜子里面的电话响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下午的约会,急忙接通电话。 “你还来不来?”电话内传来女人不开心的声音。 “来来来,我马上到。”张雷丰说着挂断电话。 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咖啡馆。 走进咖啡馆,看到靠窗坐着的那名女人,她有一头棕色的大波浪卷,弯弯的睫毛向上翘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一百个男人看到她有九十九个都会动心,唯一一个不动心的就是张雷丰。 他走过去坐下来,对着服务员摆摆手:“给我一杯柠檬水谢谢。” 服务员愣了一下:“先生我们这里是咖啡馆。”小声解释道。 “哦,那给我一杯白开水。” “行了,给他来一杯摩卡。”坐在张雷丰对面的女人,插了一句,服务员这才转身离开。 大家一定很好奇这么漂亮的女人是谁,她的名字叫:罗珊,是一名著名大学毕业的化学研究生,一直对悬疑案件非常热爱。所以她成立了一个悬疑大推理群,目前累计用户已经达到三千人之多,而张雷丰呢也是在多年前被她发现,然后拉进群里当上来名副其实的推理王,所有案件只要让张雷丰一回答,所有人全都会整齐的发出翻白眼的表情给他。我想可能是因为他从来不给任何人表现的机会。 罗珊呢因此和张雷丰私聊很多次,想要跟他见个面,张雷丰本以为她会是一个带着大眼睛,一脸呆样子的女人,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彻底颠覆了自己的思想。 一张精致的脸,一个魔鬼的身材,却有一颗对恐怖悬疑向往的心...... 通过罗珊的自我介绍,张雷丰得知她的群有时候会接待一些特殊的帮助,对方并且愿意支付酬劳,而有些事他们可以解决,有些事就需要找到这个推理王。 这就是罗珊和张雷丰之间的关系。 张雷丰坐在罗珊对面,看着她,开口问道:“这次是什么问题?” 罗珊从一旁的包里面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打开之后把屏幕转到张雷丰的面前:“在A市有一商人,他们家有一副非常名贵的画,但是前几天突然间被人喷上了红色的油漆,最关键的是这幅画在地下室,而且放在一个非常安全的保险柜里面,他想要让我们帮忙找出是谁干的。”对着张雷丰进行简单的介绍。 张雷丰眯着眼睛快速的浏览过所有图片,一副价值千万的名画,一个被打开的AOA保险柜门。 “这件事当地警方没有介入吗?”张雷丰抬起头问道。 “已经介入了,不过并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他们家有很多监控,地下室的监控则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可奇怪的是当天少了一分钟的监控画面,当画面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成了现在的样子。” 张雷丰嘴角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搓搓自己的手:“有意思,有意思,我喜欢这个案子。”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如果你可以帮助他找到凶手,他愿意支付你五万元当做报酬,这是他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罗珊说着递过来一张纸条。 张雷丰接过来看完之后挑下眉毛:“能让我帮助他的不是钱。”说完后站起身来,径直走出咖啡馆。 离开咖啡馆,突然间想到花生。难道我没有带它出来? 张雷丰可以记住任何和案件相关的事情,可就是记不住生活中的琐事,对他来说大脑有限,必须要放有用的东西。 打车返回家,推开门的一刹那张雷丰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沙发靠背里面的棉絮散落一地,自己的书还有袜子,皮鞋,也变成残次品,这不亚于被小偷洗劫后的现场。 咣! 关上房门,花生从厕所叼着一卷卫生纸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对着张雷丰摇头摆尾,好像在说“嗨,主人是不是发现我的能力很强啊”。 第16章 016:我就不信你不用我 本来自己就是一个除了破案以外什么都不想做的懒人,现在看来如果在不收拾自己怕是都没办法安全的走进卧室。 但是收拾之前,自己必须要先收拾另外一个东西,那就是“花生”这次破坏的主要对象。 张雷丰迈过一堆又一堆的垃圾,来到花生的面前。 眯着眼睛,蹲下身体,用手轻轻的抚摸过它的后背。 花生从张雷丰身上散发出味道里嗅出一种危险信号,撅着屁股向后一点点移动。 张雷丰一把抓住它脖子上的毛,往前一拽,轻松的把它拽到自己面前,什么都没有说,就是这么愤怒的看着它。 花生夹着尾巴,浑身颤抖,眼睛不停的四处游离,不敢和张雷丰对视。 “花生你说我把你捡回来是为了什么?你现在给我把家里弄成这样,让我怎么和房东交代?”张雷丰指着它的鼻子开始发出质问。 “要不我们商量一下,我今天晚上把你吃了怎么样?”张雷丰继续说道。 汪汪汪! 花生一听,马上不停的喊叫起来,一边喊叫一边用爪子轻轻碰着张雷丰的手。 好像在说:“大哥,我是因为在家无聊,正好牙齿有点痒痒才咬得,你别吃我啊,我的肉不好吃。” “别叫了。”张雷丰低声呵斥一句。 “我告诉你,我可以不吃你,但是在我睡醒之前,我希望你把这些垃圾给我收拾好,要不然你就惨了,听到了吗?” 汪汪汪! 张雷丰松开手,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沙发那里坐下来,刚一坐下,直接一屁股漏下去。 站起来低头一看,花生给沙发里面几乎都要掏空了。 忍着直接的愤怒,深吸一口气,指着花生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去找刀。”说完便走进厨房。 花生一看,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叼着垃圾往门口堆。 张雷丰躲在厨房的一个角落,看着花生把自己叼出来的东西,全都堆在门口,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饶你一次,下次再敢这样我说啥也得吃一顿狗肉汤。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一觉。 睡醒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钟,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用手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 翻身走下床,来到客厅,坐在另外的一个沙发上,扭头看了一眼,已经报废的沙发,无奈的努努嘴,自己看来必须要接这个活了,要不然房东来了肯定要气炸。 拿出手机按照罗珊给的电话,拨打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人接听:“谁?”电话内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通过他的声音张雷丰就能够听出来,他还在为自己的收藏品被破坏而沉痛。 “我是张雷丰。”张雷丰回答道。 对方听到后,明显愣了一下,片刻之后回答道:“张雷丰?你就是那个悬疑神探?” “我明天早上到达你家。” “好好好,我明天在家等你。” 张雷丰挂断电话,伸个懒腰,站起来冲泡一杯咖啡,走到天台坐下来。 看着月空,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之中,他并没有思考这个案子,而是在思考如何把花生训练成自己的得力帮手,而不是给自己找麻烦的家伙。 突然间想到一个好办法,跑进房间拿起手机拨通了邢东杰的电话。 “来找我。” 说完就挂断电话,邢东杰看着电话一脸懵的嘀咕一句“这家伙又在抽什么风?”,安排一下手头的任务,开车来到张雷丰的家。 进来之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漏下去。 张雷丰两眼一瞪,拍拍手:“好吧,你把我的沙发做坏掉了。”玩笑着说道。 邢东杰从沙发上爬起来,扭头看了一眼,对着张雷丰翻个白眼,没好气的回答道:“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想让你帮我训练一下花生。”对着邢东杰说出自己的目地。 邢东杰听完,眉头一皱,没有听太明白。 “你让我帮你训练花生?训练什么?我哪有时间啊。” “我不是让你训练,就你这个脑子我也不能让你训练,你们不是有警犬大队嘛,让他们帮忙训练一下,正好我这几天要出去一趟。” “你这么说话容易挨揍知道吗?”邢东杰没跟他谈一次话,都有想要打死他的冲动。 张雷丰吐下舌头:“又说这些,明明不会打我,却还总是用这些话来威胁我。” “那好,我不打你,我也不说了,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帮你。”邢东杰有些愤怒的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张雷丰急忙追上他,露出一丝微笑:“我错了,好不好?看在我帮你破了那么多案子的面子上,你帮帮我行不行?” 邢东杰冷哼一声,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臂:“不帮。”十分干脆的做出回答。 张雷丰深吸一口气:“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以后也不会帮你。”说着回到沙发上坐下来。 邢东杰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会用这句话来威胁自己,话都说出去了,在收回来自己很尴尬的,但是他要是真的以后都不帮自己,那也不太合适...... 邢东杰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张雷丰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咖啡,他就知道邢东杰肯定不会关门离开。心想,我就不信你真的不需要我? “回来喝一杯?”张雷丰在两分钟后对着邢东杰举着咖啡杯问道。 “好啊,喝一杯。”邢东杰十分爽快的答应下来,转身回到沙发上。 “你刚刚说你要出去?出去做什么?”邢东杰坐下来换了一个话题对张雷丰问道。 他努着嘴摇摇头:“这是个秘密,你还不能知道。”十分神秘的做出回答。 “呵呵,对于你来什么,神秘不是秘密?” “破掉的案子不是秘密,初次之外都是。”张雷丰回答道。 他这句话明显就是在告诉邢东杰,自己这次出去是要破案,邢东杰也没有在多问什么,简答的聊天之后收到一个电话。 挂断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有事,先走了,花生可以放在我那里,但是不能太久。”说完从地上抱起花生离开房间。 第17章 017:红色油漆【一】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张雷丰坐上飞机,在两个半小时后抵达A市。 飞机落地,张雷丰仰着头深吸一口气。 A市是一个繁华的一线都市,这里的空气中充满了压力,坐在出租车前往商人的家中。透过车窗看着马路上行人匆匆赶路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生活在这里一种多么痛苦的事情,可是就算在痛苦,也还是要留在这里。 汽车穿过繁华的都市,来到城市的另外一头,一个和都市相连的郊区,在这里每隔一百米就会看到一栋别墅,从外观上看过去一个赛一个的奢侈。 8888号别墅门前,出租车停下来,扭头对着张雷丰说道:“先生到地方了。” 张雷丰挑下眉毛,结账之后打开车门走下去。 来到别墅门前,并没有急于摁响门铃,而是在门外转悠一圈,这栋别墅东西长八十余米,南北宽六十余米,在自己经过的这些别墅里面,这家的别墅还算是小一点的,但是通过别墅的构建风格和他们家用的门来说,他绝对不是这里面最穷的那个商人,看来这家人应该比较低调一些。 张雷丰抬手摁响门铃。 “谁啊?”门上的对讲器内传来质问声。 “张雷丰。” 话音落下,院门缓缓打开。 张雷丰走进院子,马上就听到了犬吠声,四条长相凶狠的恶犬就在门口两侧的笼子里面,它们张牙舞爪的样子仿佛笼门大开的那一刻,就会扑过来把自己撕碎。 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从前方跑过来。 来到张雷丰的面前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可算是把你盼来了,你可算是来了。”话语间透着终于盼来希望的感觉。 张雷丰象征性的微微一笑,松开自己被攥疼的手。 “里面请,里面请。”男子急忙做出请的手势。 张雷丰跟他一同走进别墅内部。 推开门是一个高度两米的关公雕像,用的全部都是上乘的金丝楠木,就这一个雕像少说也要价值几百万,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米挂着一幅装裱在框内的字画,给张雷丰一种来到博物馆的感觉,穿过雕像和走廊,来到大厅。 左侧是一个开放式的厨房,里面摆放的全都是进口家用电器。 右侧则是他们家的客厅,墙壁上挂着一个一百寸液晶电视,一个大理石茶几,一组沙发,地上铺着纯手工制作的土耳其地毯,图案和颜色和他的沙发非常般配。 马可波罗曾在书中写到:“世界上最好最漂亮的地毯只能在土耳其找到。”可见这个地毯的价格也是非常的不菲。 商人站在张雷丰的一旁,看着他的眼睛不断的在房间转动,有些不太理解。自己让他来帮忙破案的,他怎么从进来到现在都不问任何关于案情的事情,反而在这里一直看自己的客厅? 哒哒哒! 一个脚步声从楼上走下来,张雷丰快速看向楼梯。 一名穿着白色工装服的妇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通过她走路的样子可以判断她患有腰间盘突出,她的头发上有一个非常小的枯萎叶子,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这些,而此时已经进入冬季,树上的叶子早已经落光,这一小块叶子从何而来?更何况这还是早上,保姆都会在早上打扫房间,下午才会去打扫院子。 保姆对着商人鞠下躬,用余光看了张雷丰一眼,便匆匆走过去。 “带我去现场看看吧。”张雷丰看到保姆远去,对着商人说道。 商人点点头,引领者张雷丰穿过别墅的大厅,走到一扇木门前,推开门有一个通向地下的楼梯。 哒哒哒!哒哒哒! 两个人沿着楼梯一直走到地下一层。 走着走着张雷丰突然间停下来,用鼻子狠狠的嗅一下空气中的气味。 “你这了不通风换气吗?”对着商人质问道。 “当然要通风换气了,你闻到了什么?”商人不可思议的问道。 张雷丰摇摇头,没有做出回答,在案情没有确认的情况下,他不会把任何的想法说出去。 走到地下一层,这里只有一扇门,也就是商人收藏最珍贵的宝物的房间。 滴滴滴! 他在上面摁下密码,然后在用指纹识别,房门缓缓打开。 房间里面是一处二十平米的房间。 房间的左右四周全都是木架子,木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收藏品,最显眼的莫过于房间中间的那个高度在二米,宽度一米五的巨大保险柜。 多特林水仙,世界上排名前五名的保险柜,价格在三十万美金左右,用一个三十万美金的保险柜保存一样东西,可见那个东西的价值。 商人打算走过去打开保险柜,被张雷丰一把拽住他。 “你先别动。”对他说道。 商人愣在原地。 只见张雷丰先是围着保险柜转了一圈,在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指纹痕迹,这倒是让他非常的惊讶,伸出手轻轻的触碰一下保险柜一侧,抬起手在灯光下看了一眼,没有丝毫的灰尘。 “你在出事后来这个房间打扫过?”抬头看着商人问道。 商人点点头:“是的,每天都会来打扫,之前警察并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所以我只擦拭外面,里面一下没动。”回答道。 张雷丰听完一愣:“你是想破案还是不想破案?保护现场都不懂?”没好气的呵斥道。 商人被他突然间加大的音量吓了一跳,急忙解释道:“我这幅画确实毁掉了,但是我不能让其他的东西也毁掉,所以......” “你们还真是会给我增加破案的难度。”张雷丰冷笑着嘀咕一句。 回到保险柜门前,示意商人打开保险柜。 他需要先输入十三位的英文加数字组合密码,然后在进行手掌的指纹识别,最后还要从他的脖子里面取出一个钥匙插进去,步骤非常的繁琐,最终才可以打开保险柜门。 保险柜门被打开,里面的灯光全部亮起来,一副被喷上红色油漆的名画出现在张雷丰的面前。 他两眼一瞪,死死的盯着这幅画看。 商人站在一旁,隐隐约约感觉到张雷丰身上散发出一种自己说不出来的味道。 张雷丰从兜子里面取出放大镜,走进保险柜贴在画上,一点点的进行检查。 第18章 018:红色油漆【二】 画上面的油漆看上去喷的非常慌乱,没有任何的含义,不像是汉字也不像是某种符号,更不像是任何的数字。 张雷丰拖着下巴,向后倒退两步,眯着眼睛仔细的盯着这一道一道的红色油漆。 难道凶手并不打算用这个提示商人什么问题?这不应该啊,不不不,我一定还有什么是没有想到的。 商人站在一旁,刚打算开口,张雷丰马上呵斥住他:“闭上你的嘴巴,不要说话。” 商人被他的呵斥声吓一跳,愣在原地。 张雷丰开启自己的大脑,开始分析自己从来到现在所看的一切事物和人。 商人虽然失去了一副非常名贵的画,但是从他的脸上自己并没有看出真正的心痛,而且他脖子上隐隐约约显现出的口红印,说明他在几个小时之前和一个黄头发的女人亲密过,女人用的香水闻上去最多不超过一百块钱,这样的家庭,这样的背景,女主人会用这样的香水? 张雷丰转身直勾勾的看向商人,语气急速而又阴冷的问道:“能否让我见一下你的太太?” 商人明显对于张雷丰突然提出的这个问题很惊讶,他皱起眉头,拱了下鼻子:“这......我的太太一周之前出国了。”犹豫片刻对着张雷丰做出回答。 “那好,那么我想见一下,昨天晚上跟你一起躺在床上的女人。”张雷丰直接说出第二段话。 商人的脸色有些变化,他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两步:“女人?呵呵......我的床上怎么可能有女人,我太太出国期间我都是一个人睡得,你要是不信......” 商人还没有说完,张雷丰伸出手打断了他,说道:“那么我想请你解释一下,你脖子上的唇印,身上的廉价香水味,还有你衣服领子上面的那根黄色头发是谁的?” 这一连串的发问,让商人又是抹脖子,又是拽头发,还用手挥动一下衣袖,嗅了嗅。 惊恐的抬起头看向张雷丰,他不敢相信,自己这点事,竟然被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神探先生,我想我们还是谈一谈这幅画的问题吧。”商人企图转移话题。 “如果你想要让我帮你找到凶手,那么我必须要看到那个女人。”张雷丰异常坚定的做出回答。 商人脸部的表情不断的发生变化,他在犹豫,在纠结,在害怕,这个害怕的表情就足以证明在这个家里面,他根本就没有地位,他的妻子才是这个家权力最大的那个人,或者说他就是个吃软饭的,他的妻子才是个有钱的人。 当然这些对于张雷丰来说都不感兴趣,他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看到那个黄头发的女人。 张雷丰看商人没有任何的动作,挑下眉毛:“如果你不配合我,那我只能离开了,到时候你的妻子回来我想这件事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向她解释吧?” “那......好吧,我可以让你去见她。”商人对着张雷丰做出答复。 张雷丰点点头,伸出手示意他在前面带路。 商人一步一回头的走出地下室,带着张雷丰回到客厅,张雷丰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扫了一眼,正在外面打扫院子的保姆。 保姆手上在做着扫院子的动作,但是眼睛却一直不断的瞄向房间里面,当她看到张雷丰在注视自己的时候,马上拿着扫帚走出去。 跟着商人踩着软绵绵的地毯,来到三楼,走到尽头的一间房,商人停下来。 咚咚咚!咚咚咚! 抬手敲响房门。 “来我房间还敲门啊?你个死鬼,赶快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十分嗲嗲的声音。 听得张雷丰浑身鸡皮疙瘩立起来。 商人扭头看了张雷丰一眼。 吱! 张雷丰绕过商人,直接转开房门,一进房间就闻到了那十分熟悉的廉价香水味道。 刚一进去,便看到一头黄发穿着睡衣的女人。 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一百斤左右,头发,口红,香水,这些全都对上了。 女人发现张雷丰一直盯着自己,马上跳上床,裹住被子:“他是谁啊?出去,出去,出去。”对着商人喊道。 “他是我请来的神探张......” 商人还没有做出介绍,张雷丰又一次伸出手,他围着房间转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出房间。 随手关上房门。 商人和女人在房间相互对视一眼,女人低声叫骂一句:“他是神探?我看他是神经病。” “别闹,别闹,我去看看。”商人哄了两句,急急忙忙跑出房间。 追上正在下楼的张雷丰:“神探先生,神探先生。”喊道。 张雷丰停下来,转身看着他:“怎么了?”问道。 “啊?我想知道......那副画?”商人支支吾吾的指着地下室方向,问道。 张雷丰嘴角微微一笑:“哦,这个啊,我现在目前还不能确定。”轻松的做出回答。 “啊?”商人惊讶的张大嘴巴。 “你这幅画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我想你可否把它借给我用一下?”张雷丰继续说道。 “你要用这幅画?”商人更加有些吃惊。 张雷丰点点头:“借我用两天,到时候我还还给你。” “那......” 张雷丰看他有些犹豫,走下楼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太太应该是三天后回国,到时候你的处境很难堪啊。” “你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回国?”商人感觉自己找来的不是一个神探,简直是个神仙,从头到尾只是告诉张雷丰自己太太出国了,从来都没有说过她什么时候回来,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件事并不重要,我现在只想问你,这幅画要不要借给我?” 商人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咬着牙点点头,这是他最后的一丝希望,如果要是让妻子知道这幅画被毁掉,自己怕是被逐出家门。 两个人再次回到地下室,张雷丰从保险柜里面取出那副画,摘掉画框卷起来放进画筒里面。 把画筒背在身后,转身看向商人:“我希望你告诉接下来问这幅画的人,就说这幅画被你处理了,至于因为什么,你自己去想一个理由。”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商人在后面紧跑两步追上张雷丰。 第19章 019:红色油漆【推测】 店老板正在和张雷丰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一个带着棒球帽的男子停在这家店铺的门前。 停顿了只有不到三秒钟,他便继续向前走去。 蹭! 张雷丰如同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二话不说追出店铺。 推开门,站在门口,向右侧看去,带着棒球帽的男子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确定目标抬腿追上去。 “让一让,让一让。”张雷丰一边跑动,一边说道。 人群中的叫骂声不断传出来,那个带着棒球帽的男子扭头看到正在追来的张雷丰,马上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张雷丰跑着跑着突然间停下来,他看了一眼左手边的小胡同,微闭上眼睛,大脑内浮现出自己来这里之前所看过的卫星地图。 这条小胡同走到尽头有个三岔路口,那名男子所走的这条路往前走有一座桥,过了这座桥往前有两条路,其中一条向东一条向西,自己如同从这条胡同穿过去,距离比从这里走要进五十米。 想到这里,张雷丰瞪大眼睛,调转身体,快速的冲进胡同。 来到胡同内快速的向前跑动。 正在跑动的时候,突然间从一个院子内冲出来一辆骑着儿童自行车的孩子,张雷丰见状急忙双腿用力踩下地面,将身体用力向上顶起来。 用了一个向前360度翻转,从孩子的头顶飞过去,双脚平稳落地。 车子上的孩子一脸惊愕的看着张雷丰。 张雷丰回过头对着孩子微微一笑,抬腿继续往前跑。 来到三岔路口,选择左侧道路继续往前跑,第三个路口转过去继续往前跑。 十五分钟之后张雷丰冲出胡同,来到大马路上,扭头向右侧看去,那个带着棒球帽的家伙还没有到来。 来到路边的一个长椅坐下来,长呼一口气,让自己砰砰砰跳动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 时间过去大约五分钟,张雷丰看到了那个戴着棒球帽的男子再从右侧往自己这边移动,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 躲在一棵树的后面,等到他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张雷丰突然间跳出来拦在他的面前。 吓得他浑身一颤,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张雷丰快速在他身上扫过,身高一米七二,体重偏瘦,短发,年纪大约在二十五岁左右,身上的衣服全都是三年前的过时产品,脚下的鞋子边缘有一层泥土,而他走过的这些路段都没有泥路,而且最近这座城市并没有下雨,通过泥土干裂的程度判断应该是今天早上踩上去的。 如果说正好坐公交踩上去,那么张雷丰从他后裤腿上的泥点足以证明,这是人走路飞溅上去的泥点,他一定是走过一段泥泞的道路。 “你要干什么?”男子强装着淡定对张雷丰问道。 张雷丰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在找它吗?”从自己背后取出画筒问道。 男子的眼睛不断转动,企图躲开张雷丰的眼神,用手很不自然的摸了下自己的帽檐:“没有,我找它做什么,更何况我也不认识你。”说完就要从张雷丰的身旁走过去。 张雷丰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现在需要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谁派你来的?”继续质问道。 男子用力的甩开张雷丰的手臂:“你有病吧,我不认识你。”叫骂一句,抬腿往前走。 走到路边,快速的打开停靠在那里的出租车门,跳上去,汽车启动离开这里。 张雷丰看到出租车远去,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背着画筒,来到商人的家门口摁响了门铃。 商人从房间内跑出来,迎接张雷丰:“有结果了吗?”急匆匆的问道。 张雷丰没有做出回答,直接往里面走,来到客厅,走上楼梯,来到那个金发女人的房间,推开房门。 她正坐在房间内安静的听着音乐,听到房门响起,转身看过来。 看到张雷丰的时候,眼神中的慌乱表现的淋漓尽致。 张雷丰走到她的面前,把画筒扔到了她的面前:“不要让你的男朋友在找了。”冷冷的说道。 女人有些不太明白,用手拨动了一下画筒:“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还在装傻充楞。 商人站在后面也是一脸的懵,凑到张雷丰的身旁,小声问道:“你在说什么?” 张雷丰回头看着商人,用手托住下巴,抿着眼睛在房间转动一圈。 咣! 用脚关上了房门,走到床上拿起画筒,从里面抽出那副画。 一副没有任何油漆的画出现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商人的眼中是惊讶,惊喜,不可思议,而女人的眼神中全都是不可能。 张雷丰深吸一口气。 “下面就让我来解开这件事吧。”说道。 “这件事看上去非常的神秘,其实非常的简单,她就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张雷丰说着伸出手指向黄发女人。 女人惊讶的张大嘴巴,有些不自然的笑着:“呵呵,哈哈哈,你在说什么?我是罪魁祸首?哈哈哈。” “神探先生你怎么会这样说啊?她不可能会这么做的,绝对不可能。”商人也在不断的维护这女人。 张雷丰扭头对着商人伸出手指示意他不要说话。 “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应该是两年前才来到这里的吧?”张雷丰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猜测。 商人机械版的点点头。 “我还知道那个保姆和她的关系是母女,对吗?”张雷丰继续问道。 商人愣了一下:“不是啊,她们没有关系的。”回答道。 “呵呵,那只是在你看来。”张雷丰冷笑着回答道。 “保姆最先进入到你的家中,无意间看到你们地下室的那副价值连城的画,然后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和她的男朋友都是穷人,想要结婚就需要一笔钱,本来她是想要从你的身上挖一些钱走,但是发现你们家你根本不控制钱,所以只能把视线转移到那副画上面。”张雷丰开始对两个人进行自己的推测。 张雷丰偷瞄了女人的脸色,发现已经慢慢变成了白色。 世界上只有两样东西不能直视,第一就是太阳,第二就是人心。 张雷丰马上就要解开乌云,让太阳出现,女人内心的防线即将就要土崩瓦解。 第20章 020:红色油漆【拨云见日】 女人从床上跳起来,来到张雷丰的面前,双手用力的向外推他。 “出去,出去,出去,你在胡说什么?”嘴里不断的喊叫着,此时她就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不断的甩动着自己的头发,脸部的表情还有些狰狞。 啪! 张雷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女人停下来,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张雷丰。 张雷丰对她摆动一下手指:“在我没有推理完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因为我需要你确认这件事是不是如我推理的一样。” 说完之后,松开女人的手臂,绕过她走向窗口,来到窗口突然间拉开窗帘,楼下正在向上看的保姆急忙低下头。 张雷丰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回过头来看向女人。 “不,不不,这不可能,我们家的宝贝有很多,她为什么单单要去动这幅画?”商人走过来对着张雷丰提出质疑。 “因为动别的收藏品,你肯定会想到是佣人,但是那副画只有你和你的妻子有钥匙,如果要是丢人,你们怎么可能会想到是佣人?更何况她们这么做并不是想要弄丢那副画,而是要让你认为那副画被毁掉了,然后为了躲避你妻子的质问你肯定会找人伪造一副假的摆放在那里,那么这副真的你肯定会处理掉。”张雷丰语速非常快速的做出回答。 商人听完,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扭头看向那个和自己每天缠绵的女人,他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是在打自己宝物的主意。 “不对啊神探,那她们是如何进去的?”商人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张雷丰深吸一口气:“因为是你带她进去的。”回答道。 “啊?”商人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 三天前,商人和女人在房间内亲热过后,女人躺在他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道:“你总是说带我去看看地下室,可是你到现在都不带人家去,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带我去?” 商人摸着她的黄发,抽了一口烟:“宝贝儿,我怎么可能不想带你去呢,只是那个地方比较阴暗潮湿,我不是怕你身体受不了嘛。” “哼,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的地下室里面肯定有宝贝,你就是不想让我看,好吧,好吧,我不看了,以后你也不要来我的房间了。”女人装出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对着商人说道。 商人急忙抱住她:“好啦,好啦,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带你去,我带你去。”为了能够偷吃腥,他想带她去一次地下室也没有什么,毕竟她什么都拿不走。 女人听到这个回答,才算满意的点点头,高兴的在他脸上亲吻一口。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从楼上走下来,正在擦拭客厅家具的保姆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身影,自己的女儿悄悄的对自己使了个眼色,保姆微微点下头。 女人跟着商人来到地下室,从后面揉住他的腰,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商人见状本能的停下摁密码的手。 “输入呀,我又不会看你的密码,我只是想要抱着你。”女人在他耳边吹着热风说道。 “宝贝儿......你这样压着我,我没法输啊。”商人还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密码。 女人努着嘴一跺脚,松开手。 商人这才凑到前面,输入密码,殊不知女人趴在自己肩膀的时候,已经把一个微型的摄像机挂在了他的衣领子上面,所以她根本不需要靠近商人,也能够知道所有的密码。 来到地下室,女人围着里面转了一圈,看的两眼直冒金光。 心想,如果这些东西都能被自己带走,那自己岂不是会成为千万富翁,而这个傻子则会被清理出户。 女人围着地下室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保险柜前面。 “这里面是什么呀?”指着保险柜对商人问道。 商人摆摆手:“亲爱的,这里面什么都没有,真的,这只是一个保险柜。”他还没有被女人冲昏头脑,还知道这个里面放着的是妻子花费重金拍回来的名画。 女人小嘴一努:“你就知道骗人家,人家都已经把自己给了你,你却还这样对人家,哼,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哼。”说着两眼之间就泛起点点泪光。 商人看到她这个样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走过去,抱住她,被她挣脱开:“既然你不想让我看,那就算了,我想我还是走吧,本以为你是真的爱我,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你这样,但是......算我看错你了。”说完,就要走出地下室。 商人见状急忙跑过去,一把拽住她。 女人背对着商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就不信你不上钩。 商人的内心在纠结之后,一咬牙一跺脚做出决定:“亲爱的,你别生气,别生气了,我让你看,让你看。”对着女人说道。 女人收起笑脸,嘟着嘴,一脸委屈的回过头来看向他:“真的吗?”问道。 商人点点头:“真的。” “你是自愿让我看的吗?”女人继续问道。 “自愿,我绝对是自愿的,亲爱的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哼,以后不许在这样气人家。” “好好好,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啦。”商人说着用手揉住了她的小蛮腰。 女人用手狠狠的拍了她的手一下:“死鬼。” 商人打开保险柜,这幅画完美的出现在女人的面前,她当时就决定要想办法搞到这幅画,偷走肯定不合适,所以她就想了一个毁掉这幅画的想法。 转身一把抱住商人:“亲爱的,这幅画太漂亮了。”女人在他耳边一边惊呼着,一边从他衣领上扣下微型摄像机。 商人在这里抱着她,待了大约五分钟女人就要求离开地下室,说这里有些冷。 路过客厅的时候,保姆正好从他们身旁走过,见到男主人马上鞠躬问好。 女人把手里的微型摄像机和自己的一个耳环递给了她,她接过来紧紧的攥在手里。 保姆把这些东西交给张雷丰所见到的那个男人,他是一个还算出色的黑客,通过远程操控指挥保姆打开了通向地下室的房门。